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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尊不可能是外冷内齁的反差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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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戒具失控?仙子大风车!无尽的灌肠责臀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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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诫场之中,秦馥雪已然自封了全部修为,又褪去了所有衣物,圆润细的膝盖跪在夯实的沙土地上,洁白润泽的无瑕雪肤在阳光下仿佛透着光,让看上一眼都目眩神迷。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所有弟子早已被驱离,连各位峰主、资长老也刻意留在室内,给宗主留一分体面。诫场周围偌大的范围,竟是空旷得有些不自然。

    此刻还留在附近的,只剩下被强拉来“观刑”的药染尘。

    看着馥雪天仙诱的娇躯,药染尘面色红,不知出于何种心理,竟跪在她身旁道:“说到底,今天的事故都是晚辈的错。若非晚辈任,穿了一件凡俗衣物,也不至当众出丑。更何况若无天仙相助,这次丹会炼药断不可能成功,晚辈仍然会丢了药仙谷和爹爹的脸面。若是连天仙都应当受罚,那晚辈之过,就更当严惩!恳请天仙重罚晚辈,不要责备自己了!”

    “青莲药仙言重了。你是我云月宗贵客,岂能加罪于你?发生这样的事,我身为宗主,无论如何罪责难逃,请仙子去场外观看吧。”秦馥雪轻声道。

    就在两互揽罪责之时,戒律石碑忽然起一阵极为隐秘的灵魂波动:“龙者…终于出现了…咦?这里还有两个小美儿,嘻嘻,算你们运气好,姐姐今天就陪你们玩玩~”

    药染尘正待和秦馥雪继续拉扯,忽然听到一道无法捕捉的魅惑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两个小美儿既然都觉得自己有错该罚,那姐姐就满足你们,让你们一起受罚好了~”

    秦馥雪瞳孔猛地一缩,什么能潜此处,竟连她都毫无所觉?

    她体内灵气一阵激,几乎就要解放修为,却忽地想起了一个传说——戒具失控!

    在云月宗的典籍记载中,戒律碑疑似有着“器灵”存在,但这“器灵”仿如长年沉睡,数十万年的历史上也不过有数次“觉醒”的记录。

    而历史上每次“器灵”觉醒,都必然带来戒具失控——戒具将无视戒律阁设置的惩罚方案,自行惩罚场中弟子。

    戒具失控出现的次数实在太少,相关的记载又语焉不详,连秦馥雪也把它当作传说般看待,只是万万想不到,竟叫自己遇到了!

    “戒具失控…不知道它会怎么惩罚我呢?还有药染尘,这戒律碑竟然连外也不放过么…”想到这,秦馥雪心神一,不由脸色渐红,内心躁动起来。

    她对戒具失控的后果并不担心,戒律碑只是化神境界的法器,这也是她要自封修为来受罚的原因。

    以她大乘期的修为,只要解开封印,挥手间便能镇压失控的戒律碑。

    正在思索间,秦馥雪的身体忽然被一无形之力拘束着强行倒吊了起来,耳畔也响起了青莲药仙的尖叫声。

    “放、放开我!”

    药染尘全身的衣物瞬间剥落,浑身上下再无寸缕,而后不由自主地身体浮空,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悬吊。

    紧接着,她感到一奇异的力量强行引导着自己,让她摆出了一副极为难受且羞耻的样子——她双腿呈横劈叉一字马,胯下私处彻底露,经由秦馥雪灵气催发后更加硕大肥美的雪白瓣紧紧贴在一起,因这个夸张的姿势而堆聚在身后,如同两个巨大的山。

    她上身被迫前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呈标准的后手观音姿势,一对丰硕的美骄傲地挺立着,竟又开始流出洁白水。

    甚至为了不让青色的发丝遮蔽赤的娇躯,连她的发也被“贴心”地盘起…青莲药仙整个的姿势异常扭曲,却又充满了邪的凌虐美感。

    “小丫叫什么?明明一心盼望着在大庭广众下被扒光了狠揍,姐姐可是在帮你实现愿望,还不快说谢谢姐姐?”那魅惑的声道。

    “谁、谁盼望了!”药染尘又羞又急,那藏百年的变态癖好,怎么能被这样当众揭露!

    “撒谎的坏孩子要被惩罚哦~”一柄四指来宽的厚重戒尺凭空出现在药染尘身后,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在她高耸的瓣上。

    “啊!!”药染尘发出一声带着惊慌的痛呼,她雪白的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然而随着一沛然生机的涌现,那刚刚显现的红肿又以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了。

    “嗯?竟然是药仙体?嘻嘻~难不倒姐姐?臭丫,你看看那位大乘期的小妹妹多老实,跟家学学!”

    秦馥雪同样被迫摆出和药染尘一模一样的姿势,不同的是,她下脚上,与药染尘相对——青莲药仙大敞的处刚好在她眼前,不知所措地一阵阵翕动,淡青色的卷曲毛发就在距她鼻尖掌远处微微颤动!

    两身体距离很近,由于腰部前挺,巨与对方腰腹相贴,而她们的胸腹之间,显化出一根碗粗的横杠,将两对丰上下分开,从侧面看来,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中心对称状。

    “天、天仙!这是怎么回事?”药染尘心中慌,眼下的况,怎么看都是出现了意外!

    “药仙子,实在抱歉…敝宗的戒具似乎失控了,它大概把你也当成了我云月宗弟子,要连你一并惩戒——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这便解封修为,即便毁了这戒律石碑,也不会让仙子受难…”秦馥雪嘴里说得漂亮,身体却一动不动。

    “天仙且慢!这法宝如此珍贵,怎能轻易损毁,何况…”药染尘见秦馥雪从从容容,知道事态并不严峻,心一松之下,再看着馥雪天仙湿润美妙的花园,那压抑的渴望便又疯狂地翻涌起来。

    她俏脸染霞,顿了顿才道:“何况晚辈今确实有错,受罚…也是应该的…”

    秦馥雪心中暗笑,她已经猜到药染尘有受虐的渴望,何况此刻那微微颤抖的娇媚雌就在眼前,其中压抑的欲岂能瞒过她这个在欲之海沉浮了近千年的超级痴

    “这…既然药仙子执意如此,只能…唔!!”秦馥雪状似为难地假假说着,却不防一根又宽又厚的苍青色皮带突然显现在她身后,毫无停顿地横抽在她紧堆在一起肥厚丘上。

    “每五百下,好好报数~”那魅惑的声再次响起。

    “报、报数?”

    云月宗的戒律刑罚一般不会要求弟子报数,一来弟子们大都对戒律敬畏骨,无需以此展示顺服,二来受罚弟子往往会被打得昏脑胀,叫她们报数实在有些强所难…

    秦馥雪对挨揍甚是热衷,往被师尊责打或是与欢乐之时,倒也有语报数的花样,可今有药染尘这个外在面前,自己身为大乘天仙,若是老老实实挨打报数,岂不是太没脸了?

    馥雪天仙正在犹豫,身后的戒具却已经不耐烦了。

    “不报数的话,就会一直打,永远不会停的哟~”伴随着甜腻的声,皮带以远比前一记凶狠得多的力量呼啸着抽进肥软的尻之中。

    “啪!!!”一声可怕的巨响传遍了诫场,秦馥雪羊脂白玉般的夸张地凹陷下去,继而翻卷起一波波剧烈的

    她软蛋触了电似的狂舞颤,一道足有掌宽、横贯两瓣肥的大红印痕眼可见地高高肿了起来!

    “嗷嗷——”仅这一下,就痛得馥雪天仙仰悲呼,泪水顿时流了下来!

    秦馥雪已经确定了这是什么戒具——一根由青木妖狼的皮革制成的皮带。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青木妖狼是极为强大的妖族,它们同时拥有木属的强大生命力和可怕的春雷天赋神通,而青木妖狼皮锻造的皮带,自然也具有同样的特

    这一记皮带抽在身上,先是强力冲击带来的透皮的剧痛,而后是春雷传遍各处,绵延不绝的电击之苦!

    秦馥雪的之所以颤不止,最大的原因便是这春雷之力——越电越颤,越颤越电,一记皮带下去,的抖动一时半刻根本停不下来!

    而这皮带所蕴含的生命之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不能减轻一丝一毫的痛苦,却能加速伤痕的恢复,让受刑之可以承受更多的责打!

    “一!”秦大宗主立刻怂了,惨叫还未停下便忙不迭的高声报数,真要是一直这么抽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打得她滚尿流,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

    秦馥雪报了数,身后的皮带果然暂时放过了她,而挨打的也就理所当然地到了药染尘。

    “啪!”药染尘身后的戒具换成了一根只有两指宽的小巧戒尺,抽在肥宽厚的右瓣上,显得毫无威力,然而这又短又窄的戒尺竟缭绕着一丝死气,抵消了药仙体的生命之力,在白皙的软上留下一道红的尺痕,久久不散!

    “啊!”药染尘痛叫一声,这一记戒尺下来,她上不仅仅是被抽打的刺痛,更留下一阵似痒似麻的难受。

    她对各类灵植无比熟悉,立刻想到了一种奇特的灵树——华神木!

    这华神木生长在至之地,充斥着浓郁的死气,却又会自主吸纳周围的生命力,以维持自身的生长…

    “报数!”随着带有一丝不满的轻斥,药染尘左半边峰处也挨了一记,红痕浮现,恰与另一边对称。

    “哎呦!一!”连馥雪天仙都屈服了,药染尘这个区区元婴修士自然也不会硬充好汉,何况她现在已对那小小的戒尺产生了恐惧——虽说这两下还不算特别痛,却让她确认了这戒尺当真是由华神木打造,之后每挨上一记,死气与生机对冲,便会掠夺她一丝生机,恰恰是药仙体的克星!

    而且随着戒尺不断落下,自己体内的死气会越积越多,虽不能伤她药仙体本源,却会让她对疼痛的抵御越来越弱,之后的每一记都会更疼!

    而雪上加霜的是,这戒尺因为吸收来自药仙体的生命力,将会越来越大、越来越重,自己再是什么仙体,也要开花!

    两位仙子各自确认着加诸己身的刑具,屈辱地报数,真是又痛又羞,可两根戒具却丝毫不会顾及她们的感受,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苍青色的宽厚皮带再次落下,秦宗主那积雪堆云般的柔顿时被抽得颤,汹涌翻滚之际,连邃的腚沟都被扯开了一瞬。

    两位仙子的都是肥美圆润,完璧无瑕,却又各有一番独特的诱之处。

    与药染尘相比,秦馥雪的两瓣腚仍要略大一筹,且更加娇柔绵软,近千年来无数顿板子鞭子熬出来,她那一对的媚尻早已成了两团熟透的雌,让看了便忍不住想要狠狠笞挞。

    虽然此刻的姿势令她的瓣紧紧挤在一起,丘高耸,显得极为紧实,但皮带一抽之下,那软至极的本质便露无遗,那副翻飞、肥腚狂舞的骚相,实在让无法相信这是大乘天仙高贵的尊

    “哦啊啊——二!”秦馥雪疼得腰身一挺,她挨的皮带足有掌宽,又比药染尘的戒尺重得多,这接连三记下来,她丰硕的肥已不剩多少白,几乎通体染了桃红。

    而痛得下意识挺腰的馥雪天仙完全忽略了,她这个像极了顶胯拱的动作,不仅无比的骚下贱,更是给对面的药染尘带来了猝不及防的袭击…

    药染尘尚沉浸在对华神木戒尺的恐惧之中,冷不防便见眼前晶莹水润的美艳雌猛地冲了过来,瞬间撞上她鼻!

    “唔——啊!!二!”药染尘刚刚被一记“飞”撞得发懵,后面就又挨了一戒尺,好在她反应快及时报数,不然只怕又要多挨一下…

    “齁哦!!三——”秦馥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多么可耻,连忙忍着痛,再不敢动,力图在药仙谷小谷主面前维持一分宗主的体面——然而她自己也明白这体面脆弱得好似浸湿的宣纸,毕竟拜这副骚骨的体所赐,秦大宗主已经快要被皮带抽抽到发了,连呼痛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欢愉…

    “啪!”紧接着自然又是那小小的华神木戒尺在药染尘的腚蛋上发威。

    经馥雪天仙的灵力催发后,青莲药仙那对本就天生肥硕的尻又大了一圈,更加肥了。

    且与秦馥雪的绵软不同,药染尘雪白的瓣透着丰沛的生命活力,更显得紧致弹滑,每每戒尺落下,陡然凹陷之后便抖动着将戒尺弹回,那惊的弹不免幻想起掌拍在上面的绝妙触感。m?ltxsfb.com.com

    “呀啊!三…”那戒尺毕竟窄小,只在药染尘的大白上留下三道看似不值一提的红色的微肿尺痕,疼痛也远未到她难以承受的程度——不如说,比起疼痛,现在更令青莲药仙感到窘迫的,是那一阵阵过电似的异样的酥麻!

    由于灵根无法亲子相传,各门派皆以师徒传承,而药染尘偏偏不仅是天纵之才,又是药仙谷的小公主,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泡在蜜罐里,被赞美之词包围,别说挨打,便是一句重话都不曾听过。

    可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反而令她在一次目睹了一位同门师姐受罚后,对责一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知是否是药仙体的缘故,药染尘的身子发育得极为熟美,自青春期时便在同龄的师姐妹中一骑绝尘。

    而在这副极致诱的身段里,最令她自己满意的正是那两瓣膏脂盈满、浑圆白的美

    药染尘心痒难耐,往往独自一时便抚自怜,有时自己拍上几掌,便脸红心跳,更是时常幻想着自己被剥去衣裙,当众责打的景。

    不过以她的格,一向是事事争先,叫她主动犯错讨打,那是万万不肯的。

    因此今在云月宗受罚,倒是令她心愿得偿,心中有一分窃喜。

    然而这份受虐的渴望终究隐秘可耻,她毕竟是个冰清玉洁的黄花闺,要是挨了戒尺,反而春涌动,露出不堪的态,岂不羞死了?

    “呼——啪!!”暗藏春雷的妖狼皮带依旧势大力沉,呼啸着将馥雪天仙肥绵软的硕抽得左摇右摆,如同风骤雨中的树叶般飘摇飞舞。

    春雷之力在中四下游走肆虐,疼得秦馥雪连带着大腿的软都颤抖个不停,胸前的巨更是四处跳,可这般狼狈之下,那大张的花却是越发湿润了。

    “嗖——啪!”缭绕着死气的华神木戒尺抽进药染尘雪白挺翘的肥腚,在如软酪般细腻弹滑的蛋上留下又一道红色的印记。

    药染尘所挨的戒尺虽远不如秦馥雪那边的皮带来得痛,却是每一记都比上一记更疼,再加上生机与死气对冲带来的麻痒,也并不好受,更别说她还要强忍着疼痛和屈辱带来的绝妙快感,那是她百余年的生中从不曾体验过的!

    两根戒具越落越快,药染尘与秦馥雪一正一倒被悬吊在半空的娇躯由于一下下重击摇来去,皮带与戒尺追着两狠揍,竟打得二绕着胸腹间的横杠车般旋转了起来!

    一时间噼啦啪啦的笞声与两位仙子的痛叫和报数声织起来,随着责罚数目的不断增加,秦大宗主肥软的已是火红高肿,药小谷主白皙弹滑的圆也尽数染成了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呼——啪!!”

    “齁哦哦哦——一百八十三!!”秦馥雪泪流满面地高声哀叫,已忍不住开始耸动腰身——这皮带是实打实的化神戒具,每一下都重打不饶,若无那春雷的治愈之力在起效,她的肥腚只怕早已是又青又紫!

    馥雪天仙这一顶腰,自然又把泥泞不堪的抵到了药染尘的樱唇边。

    此刻的药染尘正因为上一记责打大声痛呼,那张开的嘴还不及闭起,便被秦馥雪疼得前挺的花唇塞了一嘴,简直就像是每挨一下打,就要给对方舔一下一样。

    “啪!!”华神木戒尺也不甘示弱。

    “哇啊啊!一百八十三!好痛啊!!”药染尘身后的戒尺不断吸取药仙体的生机,已长到三指宽,与一般的戒尺差不多大小了。

    这坚硬的戒尺落下来,虽然力道仍不如对面的皮带,可药染尘那不曾挨过打的娇又怎能和秦馥雪那无数板子喂出来的骚腚相比?

    一时间颠着红彤彤的大,叫得比秦馥雪还惨。

    药染尘只觉得脑发昏,身体大风车似的不停旋转,戒尺在上疯狂肆虐,而她刚刚惨叫出声,馥雪天仙娇艳的美就立刻顶上来,抹她一嘴的花蜜——当然自己也没客气,身后的痛楚越来越强,药染尘也开始忍不住一下下地耸动着腰肢,用青莲药仙富有生命力的清甜汁糊得秦宗主一脸花。

    “哦吼噢噢噢——二百二十!”带着春雷之力的皮带凶狠地抽在秦馥雪红艳艳的肿胀硕上,使她腚颤,哀嚎不止。

    “呀啊啊啊——二百二十!”已长到三指宽、一尺多长的戒尺残酷地抽在药染尘布满红肿痕的肥腚上,令她泪水长流,放声惨叫。

    到三百下时,秦馥雪的肥已呈暗红色,瘀紫的斑块逐渐浮现,药染尘的也越肿越高,完全变成了大红色。

    到四百下,两位仙子更是痛哭流涕,惨叫连连,若非约定了五百的数目,又不愿在对方面前丢脸,早已哭喊着求饶了。

    “啪!”

    “呜哇啊啊!!四百八十啊!!”秦馥雪脸色红得吓,扭曲的仙颜上满是自己的泪水和药染尘的花蜜,她疼得浑身剧颤,却瞪大了眼睛,仿佛在死死忍耐着什么——她的已经满是瘀紫,然而绝顶的快感比剧烈的疼痛更令她心慌,她可不能当着青莲药仙的面被打到高尿啊!

    “咿呀啊啊啊!!四百八十!疼死我啦!”药染尘哭叫着,那死气弥漫的戒尺已长到近四指宽,几乎是大板子了。

    她的被打得逐渐发紫,胯间已经水泛滥,那对跳动不止的巨更是应激似的,看起来无比。

    好在她毕竟不似秦大宗主那般欲满身,还不至于挨揍挨到直接高

    五百下重责结束,早转的晕晕乎乎的两终于被放了下来。

    秦馥雪很是长出了一气,她总算忍住没有,还不算特别丢脸。

    而药染尘则喘着粗气,脸色羞得通红——这一顿打真是痛得要命,可是又好爽…果然被打真是好刺激!

    可就在两位仙子一个畅想着今晚如何放纵享乐一番,一个回味着被剥光责的羞臊与刺激,心绪彻底放松之时,那魅惑的声再次响了起来——

    “责罚结束了,两个小妹妹还不赶快谢罚?”

    “诶?”

    “谢、谢谢…”

    “哼,不懂礼貌!谢罚不合格!加罚五百!”那声毫不客气地下达了可怕的判罚。

    “加…?不、不要啊!”药染尘刚刚叫喊出声,便被无形的力量按倒在地,她两腿岔开跪倒,双手反绑在背后,脸颊和肥紧压在地上,肿高举,雪白的腚沟露无遗。

    不待她体会这双大开的羞耻,上已挨了重重一记戒尺,药仙子顿时惨叫一声,老实了下来。

    秦馥雪紧随其后被以相同的姿势按倒,这副塌腰耸的跪趴姿势她再熟悉不过,真正令她惊恐的是天空中逐渐形成的巨大投影——投影的内容毫无疑问正是她和药染尘这副屈辱的惨象,以这个投影的大小,只怕整个云月宗内门都能看得见!

    甚至除了全身的投影,空中还贴心地配上了她们二间和脸部特写,这真是生怕大家漏过什么彩瞬间啊!

    眼看着自己紫肿的肥和狼狈的俏脸清清楚楚地映在空中,自诩什么都玩遍了的馥雪天仙也羞得满面通红——这下真是丢脸到家了…

    “又不报数~不想要了是不是?”伴随着戏谑的声,四指宽的戒尺再次砸落,打得青莲药仙滚滚,每一处细节都被投影清清楚楚地展示出来。

    “哇啊!一!”药染尘也发现了空中的投影,可她娇哪里能敌过坚硬的戒尺?只好忍着被公开展示的羞耻大声报数。

    秦馥雪与药染尘并排跪撅,两张绝美的脸蛋近在咫尺,她看着药仙子痛叫的表,忽地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凭借着大乘天仙玄之又玄的感知,她忽然觉得这次的戒具失控似乎并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馥雪天仙心下一阵慌,下意识地便要解开修为的封印,然而她刚刚以神魂去感知封印,就惊得冷汗直流——她竟然感知不到封印的存在了!

    明明那磅礴浩瀚的灵气就在体内,却仿佛彻底与自己断开了联系,这简直匪夷所思!

    是戒律石碑做的吗?

    可是区区一个化神法宝,怎么可能封住大乘天仙的修为?

    “嘻嘻~小妹妹在偷偷做什么小动作呢?”耳边突然响起的声让秦馥雪寒毛直竖,紧接着,便是瓣上的一阵剧痛。

    “嗷啊啊——”这一下真的好重!

    秦馥雪惨叫出声,她觉得自己的都要被抽碎了,巨力透皮,那可怕的劲风甚至把她的菊门都震得微微发红!

    “报数!”

    “一!”秦馥疼得下意识地屈服,脑中却掀起了惊涛骇——真的是戒律石碑封住了她的修为,器灵甚至感知到了她想要解开封印!

    不、不对!

    那真的是戒律碑的器灵吗?

    戒律碑怎么可能掌握着连她都理解不了的封印神通!

    药染尘看着秦馥雪那尊贵而美艳的仙颜在自己眼前扭曲,润泽的红唇大张,发出丢的哀嚎,竟觉得下身猛然一热流!

    想到那位光风霁月、如星辰般高高在上的馥雪天仙,正和自己一起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被痛打,甚至被全宗公开,她简直兴奋得不能自已!

    “啪!”

    “咿呀啊啊!二~”不知是出于何等心思,药染尘受了一记责打,却伸展着腰身,把挺得更高了,这副肥高举、双尽露的姿态,竟因那美妙的腰曲线,有了一丝荒谬的高雅韵味!

    “啪!!”皮带再次裹挟着春雷,自秦馥雪的峰处撕咬过去,那两瓣尚在无意识地抖动的软顿时再次无规律地狂颤起来,皮带的边缘划过缝,把内里的雪白柔肌也染上了一层嫣红。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齁噢噢噢哦哦!二!!”秦馥雪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疼痛和公开受罚的屈辱带来的快感如同熊熊天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却,皮带擦过沟缝之时,她那无比敏感的儿更是汁狂涌,饥渴得恨不得跳出来挨打,对高的渴望,即将压倒一切!更多

    两只肥肿的近乎挨在一起,拼命地朝天高撅着,一根四指宽的黝黑巨尺和一根掌宽的苍青皮带不知疲倦地流砸落,伴随着的击打皮的脆响,带来翻滚的紫红和仙子们饱含欲的动哭叫,而那四瓣被摧残着的雌尻,更是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如饥似渴地越撅越高,好似那残酷的刑罚是什么无上的奖赏!

    两位仙子都已兴奋得现出态,秦大宗主更是早已忘了,这样的场景被公然展示出来,对普通弟子的冲击有多可怕!

    按说普通弟子是看不到化神以上的宗门高层受罚时的场面的,他们也的确早已被驱离了现场,可是眼下宗主和青莲药仙白花花的体清清楚楚在空中映着,实在叫忍不住…然而云月宗不许弟子观看大能受罚,也是出于对他们的保护——秦馥雪是自幼修炼云月仙典的大乘天仙,她的体何等魅惑,岂是寻常弟子能随便观看的?

    神秀峰偏殿中,做了下流之事有些心虚的吕大器连门都没出,就留在殿内修炼,殊不知自己错过了一场怎样的好戏,更想不到如今的内门各处,都是何等靡的景象…

    内门各峰,到处都是瘫坐在地、目光迷离地望着空中投影忘自慰的仙子!

    “啊~宗主?宗主好美…宗主抠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原来宗主的下面是这样的…真的好美啊~我在做梦吗?好想永远做这个梦?”

    “不行~看到宗主红肿的就好想~?齁——太亵渎了~宗主快打烂我这个不敬师长的骚腚~~”

    “哦哦——宗主~弟子好您,让弟子做您的私好不好~?咿,又、又要高了~~”

    “齁哦~~是宗主的和宗主的~?真是死了也值了!宗主?弟子又要看着您去了~~?”

    这天上的投影自然也很快引起了高层们的注意。

    然而纷纷赶来的化神大修们在诫场越聚越多,却对场中的一切束手无策——诫场外笼罩着奇特的禁制,他们的所有术法神通如泥牛海,对禁制毫无作用!

    这也是理所当然,连堂堂馥雪天仙都被封印了修为,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按在地上狠揍,他们这些化神境界的修士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云月天仙来了!”一筹莫展的众带着期盼,纷纷看向那个身披青袍的娇小身影。

    “师尊,当是戒具失控了。不过诫场中有奇怪的禁制,我们既没法坏禁制,也不能对诫场内施加影响。”慕语凡已到了一会儿,见云月天仙赶来,立刻迎上去小声道。

    云月天仙没有答话,只是看向诫场之中,眼眸中玄妙的道纹不断闪现。

    “两个小美儿,姐姐打了你们这么久了,知道该怎么道谢了没有?谢得不好可要加倍打了呦~”仿佛故意挑衅云月天仙一般,那已沉寂了一阵子的魅惑声忽然再次响起。

    就在众设法施救之时,诫场内的秦大宗主和药小谷主又已各自挨了两百多记痛打,两对肥腚全被瘀紫的伤痕挤满,肿得骇;两位仙子则涕泗横流,疼痛不已的同时各自高数次…

    对于药染尘来说,此刻疼痛已然压过了嗜虐的欲,只碍于脸面强忍着没有开求饶罢了,于是面对那声隐含威胁的诘问,她终于屈服了:“谢、谢谢姐姐打…”

    然而秦馥雪不同,虽说她也疼得想要求饶,可众多同门聚在场外,连师尊也来了,道谢服输的话怎么说得出

    “哼~看来还是对你们太好了~给我回去转圈吧!”不知是否秦馥雪的沉默惹恼了那神秘子,魅惑的嗓音响起,秦馥雪和药染尘立刻不由自主地飘浮起来,再次以先前那副下身横劈叉、上身后手观音的姿势被一正一倒吊在了半空中!

    这一次,被吊起的两并未立刻挨打,不待她们思索原因,秦馥雪便感到两瓣肿被一无形之力狠狠掰开,继而门被猛地撑开,一冰凉的体汹涌地灌了进来!

    “呃呃——”馥雪天仙双目翻白,脸上漾满了春

    她本就喜好受虐,一顿皮带已经让她又疼又爽欲勃发,这强制灌肠的刺激更是让她敏感至极的身子几乎立刻就要绝顶,一丝丝美妙的呻吟自喉间齿缝漏出。

    而在她面前,属于青莲药仙的两瓣肥腚也同样被剥开,一粗壮的青色水流如同活物一样直冲进仙子紧致的菊

    “咕咿咿咿——”药染尘也同时发出一声饱含着压抑欲的高亢悲鸣,让场外众听了寒毛直竖——莫非青莲药仙也是个被强制灌肠都会产生快感的变态痴

    “唔~这姿势也太犯规了,好、好色~宗主被灌肠…糟糕,又要泄了~?”

    “呜呜…宗主好可~怎么办,看到宗主被灌肠,那副想要呻吟又强行忍住的样子,我就要高了~~?”

    “白色的灌肠…把宗主的肚子撑起来了?好色~?宗主会出来吗?不行,一想到就要尿出来了~~?”

    的投影引得众弟子的欲再度发……

    随着大量的灌肠,肠内异常的压迫感让秦馥雪逐渐冒出冷汗,身后的体毫无减缓的迹象,也不知要灌到什么时候。

    肠道中强烈的坠胀感和汹涌的便意不断冲击着她的神,令她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馥雪天仙的腹部开始明显膨起,下身水横流,脸上露出了可耻的阿嘿颜…

    和秦宗主比起来,药染尘的处境还要糟糕得多。

    与最初不同,此刻秦馥雪是正吊姿势,药染尘则是下脚上倒吊着。

    她脸色憋得通红,肠道被大量灌肠充满后直往下坠,那冰冷的体逆着消化道流淌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终于忍不住声音微颤着求饶起来:“咕呃呃…求、求求你,不要再灌了…”

    “嘻嘻~药仙体小妹妹求饶了呢~可是姐姐不要听求饶,姐姐要听的是感谢哦~”

    “谢、谢谢姐姐…”

    “谢我什么呀?”

    “谢谢姐姐,给,止痒…谢谢姐姐…给我、灌肠…”药染尘艰难地说着,再这样灌下去,她真不知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

    “嘻嘻~小妹妹很乖嘛~就先放过你好了~”随着充满魅惑的声响起,药染尘身后那条青色的水流陡然消散,而不曾道谢的秦馥雪身后,白色的灌肠仍在兢兢业业地把馥雪天仙隆起的腹部撑得更高…

    “大乘期的小妹妹~坚持不出声的话,姐姐会一直灌到你道谢为止哦~”那魅惑的声十分恶劣地说道。>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秦馥雪双目翻白,她不是擅长熬刑的,肠道中的痛苦和异样的快感早已让她近乎崩溃,此刻再听见那声恶魔低语般的威胁,秦大宗主再也顾不得向敌屈服道谢的屈辱,顾不得自己的狼狈丑态正被全宗直播——再这么一直灌下去,灌肠恐怕要倒灌进胃里,从她出来!

    “谢、谢谢姐姐…给止痒…给我灌肠…”秦馥雪颤抖着开,竭尽全力忍耐着水般的快感——这极端的挫败感带来的屈辱几乎让她直接高

    两位仙子用言语的屈服换取了灌肠的停止,可神秘的掌刑者还有更多邪恶的花样。

    药染尘浑身直冒冷汗,努力压制着灌肠逆流的恶心反胃,却忽然感到那对还在溢一阵剧痛,她忍不住惊叫一声,低一看,自己因受虐而充分挺立起来的竟被穿上了一对金色的环!

    这还没完,那环上扯着一根丝线,将原本因为引力而倒着垂向下的一双丰拉起,毫不留地扯了上去,直扯到她的刺痛不已——她顺着那丝线向上望去,竟是分开拴在了秦宗主的大脚趾上!

    药染尘这才意识到自己两根大脚趾根部有些异样的勒感,显而易见,两的遭遇相同,自己的脚趾正扯着馥雪天仙的

    药染尘看向两之间相连的丝线,忽地发现馥雪天仙那勃起的蒂不知何时竟也被穿上了一个亮闪闪的金色小环,同样连接在自己的脚趾上!

    大约是她刚刚被倒吊灌肠弄得晕眼花,才没有注意到…想到这,她不由得心里发慌,不过自己间花蒂似乎没有被穿环,难道是率先屈服的奖励…?

    “从开始报数~”

    “呼——啪!”一声巨响如平地惊雷,灌肠结束,戒具们又开始工作了。

    “嗷嗷!!一!”秦馥雪发出丢的哀嚎,皮带的力度似乎比先前更重了!

    她的疯狂颤抖着,控制不住地往前顶着腰,浑身战栗之下脚趾更是不由自主地蜷缩,然而她的脚趾此刻正与药染尘相连,这一缩脚趾,对青莲药仙而言也不啻酷刑!

    “啊——”药染尘只觉一对娇被狠狠一扯,可刚张开嘴,馥雪天仙那满是便顶了上来,带着淡淡清甜的花蜜不可避免地沾上舌——

    被拉扯,被强行水糊嘴,再加上体内翻腾的灌肠带来的眩晕和恶心,药染尘还来不及品味这多重的刺激,身后的黝黑板子已经狠狠砸了上来!

    是的,长到掌宽的戒尺哪里还能称为戒尺?

    分明是华神木制成的大板子!

    “哇啊啊啊!!一!!”板子陷进绵软的瓣之中,将腚压的毫无血色,直到那大板再度凌空,留下更夸张的瘀肿、绵延的和剜削骨般的剧痛!

    药染尘浑身颤抖着惨叫,双手双脚都下意识地绷紧,哪里还管得了脚趾上绑着什么?

    “咕咿噫噫哦——”秦馥雪崩坏的叫声顿时响起,她的双和花蒂同时被大力向上拉动,原本已忍得极为辛苦的体哪里还受得了这番的刺激?

    只见她双目翻白,腿间激出一道清亮细流,堂堂大乘天仙,竟然就这样当众了尿!

    两被强行摆成这般模样,各个方面都可说是牵一发动全身,秦馥雪高到近乎失神,如何还能控制住后

    紧随尿之后的,是一洁白的水流,自馥雪天仙后面狂野地——甚至由于灌肠时的粗和恶劣,大量的空气流了她的肠道,导致她排出时还带着极其羞的“噗噗”声!

    秦馥雪如此悲惨的同时,药染尘又怎么可能好过?

    她还根本来不及消化肥上的剧痛,冷不防就见馥雪天仙的尿水了过来,被淋了一脸尿的同时,还不可避免地喝下不少!

    “齁齁齁哦哦!!二!!”秦馥雪又一次发出瘆的哀嚎,青木妖狼皮带可不顾她尚在巅峰,带着风声再次呼啸着抽落,皮带如同兽颚般撕咬着,扯得秦馥雪那一双还在抖动的紫肿腚蛋疯狂颤,连大张着体的鲜红都时隐时现,灌肠更是由于大力的抽击越发汹涌地狂出来!

    “啪!!”华神木板同样不甘示弱,坚韧的板子抽进药染尘娇之中,缭绕的死气则侵吞着药仙体的生机,令她再次哀嚎起来。

    比起上的剧痛,灌肠更让两的心境雪上加霜。

    随着戒具击之声接连不断地炸响,凶猛的冲击再次带着两位绝美的仙子旋转起来。

    秦馥雪身后洁白的体在空中划出绚丽的水花,而另一侧,青色的灌肠也终于带着不堪的“噗嗤”排气声涌而出。

    身体的旋转使药染尘的眩晕和恶心达到了极致,加上秦馥雪的高给她带来的心灵冲击,她再也忍不住,这一放松竟是眼和嘴的上下齐

    这场面极度壮观,两位仙子白花花的身子如同大风车般旋转,一白一青两道水柱在空中画成一个圆形,噼啪不止的戒具责声、仙子们凄惨的哀嚎、灌肠溅的怪异声响混在一起,共同形成了荒谬可笑而又靡至极的图景!

    眼前一幕让在场诸位化神大能也忍不住下腹发热,面红心跳。慕语凡脸色红地靠近了云月天仙道:“师尊…怎么样?能开禁制吗?”

    云月天仙眼中道纹逐渐散去,她看了看慕语凡,面色复杂地摇了摇,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师兄,连云月天仙也没办法…”慕语凡心一沉,转而对傅剑奚小声道。

    “师妹是先天道体,可看出这禁制的秘密?”傅剑奚眉紧锁道。

    “只觉得奥妙无比,难以理解…”

    “唉…怕是只能等了…”傅剑奚摇摇,高声道:“诸位,此处我等无能为力,先行去唤醒各位弟子吧,宗主的投影高悬天上,只怕内门已经成一团了。”眼下宗主遭难,太上长老未做指示,宗门之中便以清明殿主为首。

    “是。”众纷纷应下,看着宗主的态,连她们都欲火难忍,其余弟子自然更加不堪了。

    众散去,诫场中的两却不得片刻放松。

    此刻两肠道内的体虽已排得七七八八,每每挨上一记重打,却仍会挤般从瓣间流出一灌肠,淋漓不尽,十分凄惨。

    “咿哦齁齁齁——又要了!!”秦馥雪已经彻底狂了,随着第一次失禁的到来,她彻底失去了在弟子们面前维持尊严的奢望,心气一泄,态毕露。

    对现在的她来说,蒂的痛,高到失禁的屈辱,这一切都被转化为极强的快感,让她在无边的疼痛和羞辱中不停地高

    “啊啊吼吼哦——三十六!!不要打了!求求您饶了我吧!!”药染尘惨叫着求饶,身体不断旋转,每一次的剧痛后,都是眼失禁的异样感,之后是被扯得生疼的、被强塞进嘴的汁甚至尿,接下来又是下一记板责,永远比上一下更痛,仿佛要把她的彻底打烂…她的神志也已经不清醒了。

    随着又一记大板子带着仿佛要将皮砸碎的巨力落下,药染尘那饱胀了许久的小腹终于感到一阵不可控的放松——她哀嚎着迎来了——她生第一次高尿,是纯粹的屈辱和疼痛带来的。

    “齁哦哦哦!!四十四——去了、去了呀!”

    “啪!!”

    “嗷嗷齁齁齁!!四十五!要被皮带揍烂了~~”

    “啪!!”

    “噫啊啊啊——四十五!!还、还在高…求求您,让我休息一下吧!!”

    “嘻嘻,两个小妹妹,排得差不多了,该继续灌了哦~?”那可怕的声音终于又出现了,“接下来,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敷衍地道谢了,要让姐姐感受到你们的诚意~~?”

    原本洒落得到处都是的灌肠自行聚拢而起,重新汇成两条粗壮的水龙,与先前不同,这一次是青色的灌进秦馥雪的眼,洁白的灌肠则冲药染尘的

    那神秘的子是何等恶劣,竟然用对方体内排出来的体给两再次灌肠!

    “齁噢噢——慢、慢一点…这样灌又要高了啊!!”秦馥雪那肿起两指多高的紫烂腚被无形之力掰开,她却又一次被这强烈的羞辱带上了绝顶!

    “噫噫——求、求求您,不要灌进来这么多啊——又要倒流进来了!”药染尘仍旧是倒吊着——她觉得那子是故意作弄她,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被倒吊灌肠啊!

    “谢谢姐姐给我灌肠!”

    汹涌的水流丝毫未见减缓。

    “谢谢姐姐给妹妹的止痒!谢谢姐姐帮妹妹洗肠子!”

    ……

    “谢谢姐姐给贱的骚腚止痒!求求您不要灌了呀!!”

    “谢谢姐姐帮清洗骚眼和肠子!太多了!要漏出来了!”

    可怕的极限灌肠终于停下来时,两位仙子的肚子明显比上次胀得更大,秦馥雪被灌得翻着白眼连续高,药染尘更是双目无神,红唇微张,中缓缓流出水和灌肠的混合物…当然不会给她们休息的时间,紧接着又是毫不留的狠揍。

    “四十六啊!!姐姐饶了我吧!”

    “啪!!”

    “嗷嗷——四十六!!啊齁齁!!”

    “啪!!”

    “呀吼吼哦哦——四十七!不行了!要了!!”

    皮带和大板替落下,秦大宗主和药小谷主的惨叫求饶声此起彼伏,两只翻飞舞动,不一会又被打得双双——之后又是一接着一的灌肠和痛打…

    两位仙子哭喊着在一次次的中苦苦熬过了五百记狠揍,却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道谢不够诚心,加罚五百~”

    “啪!啪!啪!!”

    “啊啊啊吼吼——三十!!都怪你!都是你没礼貌!不肯好好向姐姐道谢,害得我也在这里陪你!”药染尘已经被折磨得快疯了,竟然胆大包天地指责起馥雪天仙来。

    “对不起!嗷嗷齁噢噢!!三十一!是我的错!是我没礼貌!我活该被打烂肥腚!”秦馥雪也几乎崩溃了。

    “啪!!啪!!啪!!”皮带和板子仍在毫不留地落下,可怕的责和灌肠酷刑循环往复,伴随着部的剧痛,是一次次的蒂扯断似的痛苦折磨,然后是不可避免的失禁尿、灌肠齐齐,好像只要被挂上去转圈,地狱就永远没有尽

    “哇嗷嗷!!一百六十八!!姐姐饶命啊!要烂了!!你不是大乘天仙吗!快想办法啊!我快要被打死了!!”

    “啊啊啊吼——一百六十九!!我有什么办法!我的也烂了呀!!你不是药仙体吗!给自己治疗呀!!”

    两从各自哀嚎熬刑,到毫无尊严的痛哭求饶,到泼似的互相指责,可那两根戒具的力道不曾有一分减轻,绝望的绪彻底将两位尊贵的仙子吞没。

    “啊啊啊啊齁齁!!四百零二!对不起天仙!我不该指责您!我是个变态的骚货!我用眼种药炼丹!我活该被打烂骚腚!!”

    “哇啊啊啊啊——四百零三!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我浑身都贱都该被打烂啊!”

    “呼——啪!!”

    “噫咿啊啊齁齁齁噢噢噢哦哦!!!”

    ……

    “现在会道谢了没有呀?”

    “谢谢姐姐打我们的骚腚!谢谢姐姐给我们灌肠!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学会礼貌呀!!”

    “谢谢姐姐给骚货的贱腚和贱腚眼子止痒!!好姐姐求您饶了我们吧——”

    “还没感谢到位,加罚五百~”

    几乎要把肚子撑的灌肠。几乎要把打碎的痛笞。

    “嗷嗷吼吼——一百八十!!疼死了!求求姐姐饶了贱吧!!”

    秦馥雪感觉自己的腚都要被皮带抽碎了,每一记都透皮,硕大的瓣好像无处不疼,那黑紫到发硬的肿在皮带的威严下仿佛重新软成了新鲜出炉的豆腐似的疯狂颤抖,春雷之力在肥上肆虐,电得她几乎不停地漏尿!

    挨了一记狠打,哭嚎着求饶的秦宗主又迫不及待地伸出了香舌——她现在对一次次顶到嘴边的属于青莲药仙的十分期待,那水甚至是不时出的尿都带着生命之力,她每每舔舐上去,的痛都会好受上那么一丝…然而有利又有弊,每当药染尘痛得把挺出来,必然伴随着脚趾的猛勾,必然给她带来尖和花蒂撕裂般的剧痛,而这一切痛苦又都伴随着快感,推着她再次登临巅峰!

    “呜啊啊啊吼吼——二百七十!!好姐姐!亲姐姐!亲妈!!真的烂了!求求您饶了骚货的贱腚吧!!”秦馥雪耳畔传来药染尘的哭喊和极端羞耻而卑贱的求饶声。

    不知不觉间,药染尘身后的板子已经足以覆盖仙子宽厚的肥腚,船桨似的大板子带着死气将药仙体高耸的丘碾得扁平,顿时死气与生气互相攻伐、吞噬,对药染尘来说,何止是皮腚,简直是痛骨髓、痛彻神魂!

    只见青莲药仙丰硕的如山摇地动,剧颤不止,那不仅仅是板子击打带来的,更是疼痛带来的生理的颤抖!

    而原本因为戒尺窄小,伤远轻于秦馥雪的两瓣肥,不知不觉间早已黑紫烂熟,比馥雪天仙的烂腚更加凄惨!

    “啪!!”

    “呜啊啊啊齁齁噢——三百!!”馥雪天仙瘀紫近黑的硕被抽得狂抖跳,疼得她浑身抽搐,却又翻着白眼激烈

    “啪!!”

    “哇啊啊啊三百啊——疼死我啦!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啦!!”青莲药仙紫黑熟烂的肥腚被船桨般巨大的板子完整覆盖,简直好像被以仙力猛轰,疼得她眼前发黑,与尿道中体齐

    ……

    当云月宗众位化神大能将发的弟子一一唤醒安顿好,天色已经全黑了。

    然而那神秘的掌刑子竟把诫场照得一片大亮,甚至连空中的投影都发着光——好在众弟子已被勒令闭门不出,不至于再被影响。

    尽管对于那子的恶毒已有所了解,返回诫场的慕语凡还是被秦馥雪和药染尘的惨象惊得直冒冷汗!

    两的姿势倒是没什么变化,可原本平坦紧致的腹部却极为夸张地高高隆起,白的身子上写满了诸如“雌畜”、“母猪”、“骚”、“贱狗”等猥之词,身上的各种邪恶的具更是让不忍直视!

    只见两蒂都异常地勃起着,各自被穿环拴在对方的大脚趾上,秀美的鼻子被银制的鼻钩扯得鼻孔大张向上翻起,与身后的钩由一根麻绳相连,而那被反复的灌肠折腾得红肿糜烂的菊不仅被塞进一根粗壮的钩,更是自肠道内各自伸出一根透明的管道,直通向对方的中!

    甚至连尿道也各有一根细管,同样通进对方被大大撑开的嘴

    随着两不断遭受重击,身体围绕横杠旋转,透明管道中白与青色的灌肠眼可见地来回流动——对方肠内的灌肠和由于剧痛失禁的尿自己中,却又不得不吞下,因为若不吞下去,倒灌回肠道和膀胱的体会令对方更加痛苦!

    其间的凄苦和屈辱,想想都令皮发麻!

    两位仙子身上满是亮晶晶的体,那里面混合着灌肠、汗、尿水、汁、水、水、眼泪、鼻涕…相连的两已然无法出声,可两具一刻不停地颤抖着的白娇躯仍然能清楚地表达出她们的痛苦!

    每一记厚皮带和大板子落在紫黑色的肿烂上,都令那位仙子痉挛着的身子疯狂扭曲、抖动,戒具着的巨响中,失禁的尿水眼可见地顺着透明的管道灌进对方的腔…

    “怎么样?学会怎么道谢了吗?姐姐给你们松开小嘴,可要好好道谢哦~?”那魅惑的声甜腻道。

    连接着秦大宗主和药小谷主的透明管道突然消失,过量灌而压抑多时的灌肠顿时汹涌着自二一齐狂

    两位仙子实在已对那子恐惧到了极点,不等体吐个净,便咳嗽着喊出了下贱到极点的讨好——

    “谢谢亲妈调教贱!贱的贱腚被妈妈的皮带揍烂了!贱再也不敢没礼貌了!!”

    “谢谢主教训骚货!主的大板子给骚货的骚腚彻底止痒了!骚腚再也不敢发骚犯痒了!!”

    慕语凡听得毛骨悚然,是多么可怕的酷刑,竟能把一位尊贵的大乘天仙和一位骄傲的天之骄折磨到如此毫无底线地讨好求饶?

    “嘻嘻~态度还可以,你们俩都是谁呀?”那令发酥的娇笑声对于秦馥雪和药染尘来说比魔鬼的嘶吼还要可怕!

    “我是秦馥雪!是云月宗主,是馥雪天仙!我是个没礼貌的坏孩子!必须被亲妈用皮带狠狠教训才能听话!”

    “我是药染尘!是药仙谷少谷主,是青莲药仙!我是个发痒求着揍的变态骚婊子!感谢主用大板子治好了我骚腚发痒的病!!”

    “嗯嗯~看来没白挨打~每再加五百下,巩固一下~”

    那声又一次下达了可怕的判决,秦大宗主和药小谷主却不敢表现出丝毫抗拒。

    “谢谢妈妈继续管教贱的贱!”

    “谢谢主继续收拾骚婊子的骚腚!”

    “啪!!”皮带把黑紫肿烂的肥腚抽得翻飞跳,馥雪天仙浑身剧颤,硕狂舞,泪流满面的痛呼哀嚎!

    “嗷嗷啊啊啊!!!一!!谢谢亲妈狠揍贱货的骚腚啊啊啊——”

    “啪!!”板子把烂桃子似的紫黑肿砸成一个平面,青莲药仙一身白疯狂痉挛,被狠狠撕扯的溅,蒂一扯便止不住漏尿,翻着白眼凄厉惨叫!

    “嗷嗷噢齁齁!!!一!!谢谢主打烂骚婊子的臭啊啊!!”

    “啪!!啪!啪!!!”

    “咿啊啊——十!!谢谢姐姐抽烂骚货的贱腚!”

    “嗷齁齁!!三十三!谢谢妈妈给贱货的止痒!!”

    “哇啊啊啊——九十九!!贱母猪的骚腚被皮带大揍烂了——”

    “嗷嗷齁噢噢!!一百七十!!板子爸爸把骚母狗的大肥腚打开花了!!”

    “呜哇哇啊啊啊——三百!亲妈祖宗用皮带爸爸把骚雪儿的贱抽成烂了!!谢谢亲妈祖宗!谢谢皮带爸爸!!”

    “嗷嗷吼吼吼!!三百零八!!药母猪又被板子大揍得漏尿了!!谢谢板子大治好了骚母猪的痒!!”

    两位仙子下贱到极点的道谢越讲越长,只为了让可怕的刑具慢上片刻…

    待五百记痛打不折不扣地打完,秦馥雪和药染尘早已词穷,只有一遍遍地贬低自己,不断地道谢、求饶,真是把尊严丢在地上反反复复地践踏,慕语凡等早就不忍再看,又束手无策,只好纷纷掩面离去。

    直到被松开了所有束缚落在地上,秦大宗主与药小谷主仍然不敢动,反而立刻高高撅着烂,卑微无比地朝着戒律碑一个劲儿磕谢恩。

    粗粗算来,两至少被打了四个多时辰,起初说的责五百,怕是挨了快五千下…

    “嗯哼~不错~这下乖多了…谁叫你们俩先前那么不老实,早就乖乖的,何至于受这么多苦?啧啧,好好的两个小美,这么漂亮的大都打成烂桃子了,姐姐看着也心疼啊~”那魅惑的声懒懒道,“好了,不打你们了,乖乖跪在这儿,撅高了晾着,等到太阳出来,你们就可以走了~”

    “谢谢姐姐大开恩!”两位仙子听说不必再打,一时间真是欣喜若狂。

    那声再未回应,诫场中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馥雪天仙和青莲药仙五体投地跪伏着,两只肿烂到可怕的黑紫肥腚下贱地撅上天去,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妖异的光泽,红肿糜烂的和一片狼藉的花门户大开,在夜的凉风中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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