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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尊不可能是外冷内齁的反差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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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梦境与现实的双重口交!欲火焚身的师尊竟趁我睡觉强行逆推?管不住骚屄的代价是无尽的屁穴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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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神秀峰。|最|新|网''|址|\|-〇1Bz.℃/℃;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今戒具失控的形实在处处透着诡异,慕语凡心中不安夜又去查看,见到师姐和药染尘已不再挨打,这才放下心来。

    可回到神秀峰后,她仍不免回想着种种细节,只觉得疑窦丛生,百思难解——那戒律碑所用材料、刻画道纹皆不曾超出化神期的范畴,怎么会构建出那般奥妙的禁制?

    这倒激起了她的好胜之心,要知道,身为先天道体的慕语凡,天生亲近各类大道的本质,如今她早已达到化神期大圆满的境界,那构建禁制的道纹却仍能让她觉得奥得难以理解,实在是不可思议!

    于是她回忆着那些玄妙的道纹,悉心钻研起来——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慕语凡一边回想着那些道纹,一边却控制不住地想起师姐和药染尘在场中受罚的那副凄惨又骚的媚态,那紫肿发亮的肥、颤抖着流出雌汁的蜜、不停出灌肠的红肿菊眼和糜烂肠都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勾得她好不容易压制了一天的欲又开始窜,结果就又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只见慕小天仙靠坐在床榻上,浑圆莹润又充满魅惑感的两条大白腿岔着屈起,无袖衬裙的下摆直卷到腰间,皱地挂在身上,下身已然一丝不挂。

    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塞饥渴得直吐肠,大拇指肚则不停摩挲挑逗着骚蒂,左手用力揉搓着从领挤出大半的丰,整个的姿势骚无比,中不断溢出诱的呻吟…

    “嗯~好痒~好空虚…”慕语凡轻喘着回想起白里那的纯阳气,只觉得浑身发烫,如水的眼眸漾着化不开的欲。

    犹豫再三,她终于脱掉了那条聊胜于无的衬裙,满脸红地走出殿门,来到吕大器殿外窗前——那种看着徒弟自慰的背德感实在令她欲罢不能,只要试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推开窗子,慕语凡的目光立刻被吕大器小腹下方凸起的被子吸引住了。

    “臭小子…”慕语凡磨着银牙暗自不爽。“中午来了一次还不够?那小丫有那么好吗?把你迷成这样?”

    “嘻嘻~你睁开眼,看看家~?”小天仙探进去,樱唇微启,先于粘腻低语的,是充满欲的湿热吐息。

    “大器~看看为师~看看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是怎么在徒弟面前用眼自慰高~?”慕语凡一手捂着嘴,低低的语在窗边回旋飘,充盈的气使她雪腻的肌肤下泛起几不可察的淡色…

    白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圣洁的光芒,可那副的姿势又实在是让不忍直视——慕语凡小半个身子都探进了窗中,一对浑圆丰盈的无瑕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出阵阵靡的波。

    她留在窗外的下身更是不堪,双腿呈内八字分开站立,糯米团子般圆润的雪白美高翘着,浅淡的月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曲线,几乎要让忽视她的姿势,将这具月光下的如玉体当成高雅的艺术品…然而一只纤纤素手又碎了一切幻想,四根如葱玉指粗地撑开的菊,饥渴地不停往处用力钻探,清清楚楚地展示着,这位风姿绝世的仙子是何等的痴

    就在慕语凡半趴着疯狂地扣弄菊时,一浓郁的、充满旺盛生命力的阳气再次自床榻上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小天仙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只见慕语凡仿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般浑身一颤,继而美目翻白,浑身筛糠般痉挛着,迎来了激烈无比的高

    “大器…”慕语凡整个完全瘫在了窗沿上,肥的娇高高耸在窗外,浸满肠的手无力地从身后垂落下来,那被四根手指粗野地搅弄了许久的绽开了一朵靡的花,连带着鲜红的肠都微微哆嗦着,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余韵。

    她嘴角漾起略显诡异的微笑,目光迷离地喃喃道:“好徒弟,不要老是想着那个小丫的肥腚了…只要你了为师的处,我的一定长得比她更大~?”

    慕语凡下腹阵阵酥麻,水一个劲儿从那高后微微张开的往外流…方才的绝顶高远不能满足这骚体,反而惹得她越发饥渴难耐了!

    被天命之的阳冲散了理智的小天仙终于忍不住推开殿门,悄无声息地飘然进了徒弟安睡的寝室——又或许,自打她中午感受到那浓郁的阳,今晚的事已经不可避免…

    慕语凡身形一闪,已来到吕大器床边,她咬了咬下唇,眼中的春浓郁得仿佛要流溢出来。

    她微微阖眼,室内昏暗的光线隐不去娇艳的玉体,丰挺的胸脯剧烈起伏,仿佛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然而下一刻,那双如水的桃花美目陡然睁开,眸中已不见一丝克制,仅剩宛如实质的欲…

    “嗯~大器~”慕语凡发出极低的呻吟,一把掀开吕大器身上薄薄的夏被,只见那白色的犊鼻裤已被高高支起,不时微微抖动,生动而诱…慕语凡不自觉地咽了唾沫,以她的经验,即便隔着这层布料,也知道那下面的阳物堪称硕伟…

    慕语凡暗自惊奇:“大器啊大器,你这名字可真不是白取的…”这小子小小年纪便有这等规模,等他长大成,又兼修习“云月神典”,真不知那东西会成长为何等雄伟的神器…慕语凡想象着那巍峨的巨龙顶开自己的,一路拓开娇紧窄的花径,简直就要颅内高

    她再也不能忍耐,一把褪下那碍事的犊鼻裤,毫不犹豫地大张檀,吞下了徒弟那沾满了阳的坚挺雄根…

    那火热的刚刚被吞喉咙,浓郁的腥气就在腔中扩散开来,可对于慕语凡来说,这味道胜过任何催的春药!

    更不要说那东西还猛地跳动了两下,意迷的仙子只觉得喉管竟也像成了器,处的黏膜和软被顶得似有酸痒酥麻之感!

    这奇特的快感令慕语凡谷间幽内一阵收缩抽搐,的唇瓣陡然一颤,一滑腻的透明花汁顿时涌出,把大腿根部整个浸湿!

    “好、好厉害…要高了,只是舔到就要高了~?”慕小天仙以一副十分不雅的弯腰拱的姿势站在床边,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徒弟的那根令她魂牵梦萦的粗壮茎。

    “唔…”吕大器应激似的动了一下,惊得师尊一身冷汗,但他显然睡得极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吕大器白里被那挤裙子的大白勾得魂不守舍,连修炼都静不下心来,索早早睡了。

    不过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迷迷糊糊地进了梦乡,没会到周公,却又见到了那个大白

    那个模糊的身影穿着青色的旗袍,旗袍自正中撕开一条长长的裂,两瓣丰腴白蛋从裂处挤出来,鼓鼓溜溜的,在一片暗影中好像一皎白的明月,馋极了。

    吕大器忍不住向前走去,想要触碰那两瓣肥美的媚,可却总是与它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快,下面的小兄弟硬得难受,就在他猛地扑上去,差一点便要捉住它们时,那青色的背影突然一闪,腰肢轻摆间,诱的光腚画出的弧线,软颤动不止。lt#xsdz?com?com

    “嘻嘻~?”那身影变得清晰了几分,清脆悦耳又带着三分魅惑的声音响起,那声音说的是——

    “爸爸~青,好看吗~?”

    这一声“爸爸”简直挠在了吕大器的心肝上,配合那骚媚尻带来的视觉刺激,顿时让他浑身一抖,阳

    然而吕大器天赋异禀,那刚刚涌了浓的阳具非但不曾疲软,反而越发斗志昂扬地挺立着,好似耀武扬威一般!

    那青色的身影媚笑着转过,面容已经十分清晰,正是那炼药大会上当众露的青莲药仙——药染尘!

    吕大器有些呆愣地看着那娇艳隽秀,又带着青莲般清静出尘气质的脸庞,觉得她似乎与白所见有几分不同,一时却又想不出——

    正在出神间,吕大器眼前一花,身周的环境迅速变化,原本模糊的黑暗遽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明亮华美的宫室。

    他身下是轻柔仿若无物的床榻,宫殿内飘溢着淡淡的馨香,每一件用具,乃至每一块地砖都隐隐散发着仙光,比他所能想象的仙境还要神圣华贵!

    药染尘莲步轻移,胸前一对硕大的起白波,死死吸附住吕大器的目光。

    转眼间她来到他双腿间跪下,娇笑着含住他的龙根,专心侍奉起来。

    那湿热滑的腔销魂无比,绝妙的包裹感和吮吸带来的拉扯感一发袭来,灵巧滑的舌混着美香唾在四周搅动,加上调皮的牙齿不时轻触挑逗,直叫吕大器飘飘欲仙,爽得忘乎所以,忍不住耸腰顶胯,往那更加神秘温暖的处探索而去…

    药染尘的喉咙好像一条拥有神秘吸力的柔软甬道,每一次吮吸收缩都是对的忘亲吻,每一寸壁都在呼唤着男根的抚。

    一丝丝清涎自红唇边滑落,在玉颈上留下靡的闪光,勾魂夺魄的柔媚娇吟从她嘴角和鼻腔倾泻出来,勾动着少年的心,带着轻浅药香的淡青色长发自绝美的侧脸垂下,轻搔男孩的腰腹和大腿——

    不曾经历过男之事的吕大器如何经受得起这般销魂刺激,终于在温香软玉的包裹下再次一泻千里!

    慕语凡发觉中的巨物忽然变得异常坚挺,下一个瞬间,滚烫的浓狂野地溅出来,毫不客气地灌进她喉咙处!

    “唔!!?好多,好浓,好厉害~?”慕语凡被天命之的阳一激,顿时浑身痉挛,那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令她瞬间登上巅峰,一失禁的尿也随着极端的高洒而出,得床边、地面到处都是…更多

    “大器~?好~”凝若实质的气自慕语凡身周每一个窍逸散出来,腥甜的雌气息充满了整个房间…当那双被欲充塞的桃花眼看向那被她舔舐得净净、仍旧昂扬屹立的擎天玉柱时,邪的念达到了顶点。

    长期的压抑本就令她的气积累远超其他师姐妹,今一夕品尝到天命之最完美契合的气,终于令她陷了疯魔!

    慕语凡不顾一切地起身跨坐在徒弟身上,对天命之元阳的本能渴望压倒了她数百年的坚持,饥渴到无以复加的雌微张着来到了硕伟茎的上方,滑腻的蜜迫不及待地自蠕动的中滴落,浸润着雄壮的阳根,对即将到来的凶猛贯穿表达着最为热望的欢迎——

    吕大器痴迷地望着眼前的美艳仙子,心中好似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刚刚如同品尝着什么绝世珍馐般满足无比地吞下了自己的,那清丽出尘的俏脸上露出的靡媚态令他沉醉不已,久久不能回神…

    药染尘爬到吕大器身上,红唇微启,湿热清甜的吐息吹在吕大器脸上:“爸爸,青要走了…只是有一句话,爸爸须得牢牢记住,万万不可忘了。要切记——”

    “师尊…”

    慕语凡饥渴到发抖的雌已然亲吻上了徒弟火热的,娇美的花唇轻轻复住狰狞的,蠕动翕张的径急不可耐地微微张开,就在那处的薄膜即将被突的瞬间,吕大器的低语声飘来,仿如一声惊雷,炸响在意迷的小天仙耳畔,令她寒毛倒竖!

    “师尊…排在…狗,后面…?”

    慕语凡的眼神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急促地喘着粗气,定定地看着徒弟的睡颜。

    少年微微皱着眉,似乎十分困惑。

    吕大器并未醒来,只是在梦中喃喃低语,可是这低语终究唤醒了她,让她后怕不已,甚至忽略了徒弟的梦话是何等大逆不道…

    慕语凡双目无神,脑中轰鸣不已。

    她呆愣了一会儿,才触了电似的猛然跳起,慌地逃离了吕大器的房间——直到她回到寝殿,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竟然脑到险些身!

    足足五百年的坚守,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险些功亏一篑!

    自己的道心怎么会如此脆弱?

    自己的心智怎么会被欲侵染到如此地步?

    赤着呆坐在床上,慕语凡控制不住地流下两行清泪——遇到吕大器不过短短数,自己便遭遇了如此危机,等待吕大器修成元婴的漫长岁月,她怎么可能熬得过去!

    凭这副的身体,还奢谈什么追求仙道!

    好在慕小天仙终究道心坚固,短暂的崩溃之后,还是渐渐冷静了下来。

    原本她曾想过,若实在忍不住,便用后庭与吕大器欢好,暂解欲。

    现在看来,这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再与吕大器有亲密接触,自己绝对守不住这处子之身!

    只怕也唯有杜绝与他的任何体接触,再竭尽全力地压制欲念——

    可是一旦接触过天命之的身体,欲就会与俱增,这并不是远远躲开就能避免的!

    想到这,慕语凡心中泛起的无力感,真是愁肠百结,心如麻…

    翌,慕语凡遣送吕大器往外门上课,之后便去求见宗主。

    只是她想起徒弟昨夜的那句“师尊排在狗后面”的梦话,心中恼火又不好询问,不免对他没什么好气,惹得吕大器心中惴惴,不知师尊为何恼怒…

    ……

    “师妹回来这些子,今可算想起来看看姐姐了~”秦馥雪挽着慕语凡的胳膊,领她进内室坐下,佯嗔道:“今若不好生陪姐姐聊聊,可不会轻易放你回去~”

    “唉。”慕语凡实在无心与师姐打趣,叹了气直言道:“师姐,昨夜…小妹险些了身…”

    秦馥雪吃了一惊,收起脸上的戏谑,眉尖微蹙道:“师妹向来道心稳固,怎会突然…?”

    慕语凡实在不好意思直说自己自慰的时候偷窥弟子,还忍不住去偷偷舔吸弟子的事,只摇了摇道:“想不到天命之的诱惑力如此之强,不过短短几,小妹竟然欲火焚身,难以自制…”

    “这…”秦馥雪想了想道:“若是叫大器住到别处去,你见不到他,能否缓解?”

    “只要我还保有处子元,即便不见他,对元阳的渴望也会不断加强。”慕语凡轻声道。

    秦馥雪闻言,眉越锁越紧,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师姐,其实小妹今是来讨打的。”慕语凡脸色微红,眼神飘向一旁道:“昨夜虽然侥幸悬崖勒马,但小妹道心已是浮动不堪,此刻若有清明镜考核,也定然不能通过的…因此想请师姐赐以重罚,帮我驱散气,稳固道心…”

    秦馥雪惊讶地抬起——依靠痛苦驱散气的确可行,原理也十分简单,就是要受罚者体验到足够的痛,痛到她们骚骨的体不敢泛起心!

    可说来简单,其中的难熬之处非亲历者不可想象!

    “师妹决心如此?可有禀报师尊?”秦馥雪知道慕语凡并非恋痛之,她受罚次数不多,往与师兄师姐玩乐时的责游戏,不过是闺房趣,与真正的重罚不可同而语…

    “区区小事,就不必惊动师尊了吧?”慕语凡眼帘微垂道:“小妹只是峰主,师姐自行处置便是了…”

    “要我下令打你,那倒是小事。”秦馥雪玩笑一句,转而正色道:“可涉及到你与天命之,就绝不是小事了。此事不可隐瞒,语凡,你若无事,现在便随我去见师尊吧。”

    “都听师姐安排…”

    ……

    “语凡,关于天命之况,为师尚不如你了解,此前不曾想其中竟还有如此艰难…可是要靠严刑重罚驱散气,可不是长久之计…”听两表明来意,云月天仙有些心疼地看着慕语凡道。

    “师尊说的是。可是弟子如今欲高涨胜一,又要提防体,不敢过分纵欲,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法子…”

    “可这法子毕竟只是扬汤止沸,大器要修成元婴,怕是还需百年,如你所说,气越积越快…”云月天仙轻轻握住慕语凡的手,“语凡,探寻仙道不是你一个的责任,修仙之图的是一个逍遥自在,你不必如此苛责自己…”

    “师尊,追求仙道也是徒儿的初心本愿,我既有幸得到天命之,岂能轻易放弃?”慕语凡摇摇道。

    云月天仙见她目光坚毅,知道慕语凡心志刚强,从不服输,便叹气道:“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师也不再劝了。”

    慕语凡微笑道:“徒儿知道师尊是心疼我,但要我这么放弃,可不甘心~”

    云月天仙伸出致细的小手,怜惜地轻抚了抚慕语凡的脸颊,转而对秦馥雪道:“馥雪,语凡的惩罚就给你把控,戒律碑的调查可有结果了?”

    “回师尊,青娥师姐一早便对戒律碑进行了全面检查,已经有结果了。”秦馥雪开答道,语气中却有几分困惑:“戒律碑没有任何受外力扰的迹象,也不曾发挥出超越法器本身品阶的力量…应该真的只是戒具失控,或许那器灵传承久,掌握了些奥妙神通…”

    云月天仙沉吟片刻,开问了句看似毫不相的话:“馥雪,你渡劫成功已有二十年了,对大乘境界有何感悟?”

    “大乘境界神妙无穷,与化神境界完全不同…”秦馥雪若有所思道。

    “渡劫之前,弟子从未想到大乘天仙会如此强大,对灵气的掌握、神通的理解都与渡劫之前有着天壤之别…”

    “还有呢?”云月天仙点点问道。

    “还有生命层次的进化,”秦馥雪接着道:“过去我能隐隐感应到寿元的限制,可现在感受不到了。都说大乘天仙享五千年寿元,可我觉得…自己好像可以长生不死一般…”

    云月天仙叹了气道:“你说的不错。大乘境界太神妙,历代前辈们留下的经验感悟也不多,为师觉得,五千年寿元或许不是大乘境界的限制,而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限制…”

    “师尊的意思是,天地的法则不足以让大乘天仙一直活下去…?”秦馥雪皱眉道。

    “是的,所以近些年来,我常常对成仙产生怀疑…这片世界,真的能支撑修仙者成为真仙吗?”云月天仙微微颔首。

    “可是师尊,百万年前天帝叶仙与多位仙一同飞升,这不会是假的!绝天山脉中的那些仙道印记就是明证!”慕语凡忍不住嘴道。

    “是啊,仙当然是真的!”云月天仙展颜一笑:“馥雪你说,戒律碑即便真有个传承数十万年的器灵,就能以化神期的品阶布置下大乘天仙都无法理解的神通吗?”

    “师尊的意思是…?”秦馥雪睁大了眼睛。

    “或许,这个世界还有真仙存在…”

    慕语凡随师姐回到天柱峰后,仍然处于强烈的震撼之中——云月天仙的意思再明了不过,她认为昨的所谓“戒具失控”,是真仙的手段!

    甚至于,戒律碑中可能寄宿着一位真仙的神魂分身!

    “师妹…”秦馥雪握住慕语凡轻软的柔荑,小声唤道。

    “师妹可做好准备了?要打散气,今的惩罚会极为严酷,只怕要比你过去受过的任何一次惩罚都疼得多,你不再考虑考虑吗…”

    慕语凡这才回神,但真仙可能存世的消息让她倍感振奋,更加坚定了信心:“师姐放心,我受得了!”

    “真是难为你了,语凡…”

    “师姐别这么说,这是小妹心甘愿的…”慕语凡说着,脸色微微泛红,小声接着道:“何况小妹自己犯才致使道心浮动至此,受再重的惩罚也不委屈…”

    秦馥雪见慕语凡这副柔媚可的娇羞模样,心知她这是压制不住气,有些发了,心下也不由得一,当即嘴角微勾,半是规劝半是调侃道:“要消除气,须得痛到不敢起心才有效果,师妹可别想着用这惩罚爽上一爽…”

    “师姐!”慕语凡顿时大羞,又有些心虚道:“我何曾有那种想法…”

    “噗~没有就好~”秦馥雪一手抚上慕语凡的大腿,隔着丝滑的布料轻轻揉捏那柔温热的肌肤,探身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吹道:“我知道师妹的后庭最是敏感,不如,就罚五百‘玉髓子母鞭’,配五号玉髓,师妹可有异议?”

    慕语凡被师姐一番耳语呢喃弄得身子发软,那话语的内容更是让她俏脸涨红,嗫嚅了半天才低声道:“小妹但凭师姐惩罚…”

    那“玉髓子母鞭”须与塞肠道的玉髓配合使用,是一种专门惩罚门的极残酷又极羞辱的刑具。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慕语凡从不曾受过这等刑罚,不免又羞又怕之余,还带着几分不堪启齿的期待…

    “哦对了,”秦馥雪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有几名弟子申请了观摩化神大修的受罚场面,按说只给她们看影像也就是了,不过机会难得,不如让她们到现场来观看如何?”

    慕语凡瞪大了眼睛,本就通红的脸颊更是红到了耳根——

    按照惯例,宗门不许普通弟子观看化神以上大修受罚,这不仅是为了长辈们的面子,更重要的是防止大修行者们受罚时的态影响到修为低的弟子。

    不过话说回来,观看化神大修受罚,既然有勾动欲的风险,自然也就有磨砺道心的作用,因此宗门也允许弟子用贡献点换取观摩影像的资格。

    “小妹…并无异议。”慕语凡羞得身子微微颤抖,她已经不知多少年不曾在诫场受罚了,更遑论要被小辈弟子看着——还是“玉髓子母鞭”这等极端羞辱的刑!

    不过宗主师姐开了,她也不好拒绝——神秀峰主这样为自己开脱,试图以此掩饰她自己犯贱想要被小辈观摩的变态露出癖…

    “我就知道师妹一定会答应的~”秦馥雪嘴角的笑容颇显邪恶,一只手不知何时已不怀好意地摸上慕语凡腰,轻轻揉捏着那细的软道:“刚刚忘记说,那几名弟子中,有一位是传功阁主,阮清芷…”

    让自己的徒弟来观看自己受刑!

    亏这个坏师姐想得出来!

    慕语凡面如火烧,脑中轰隆作响,却又控制不住地幻想起在徒弟面前被责打到痛哭哀嚎的下贱模样,不知不觉间下身已是泥泞一片——虽然被徒弟看到的确很羞耻,但是先前毕竟是我害她被打得那么惨…当然不是因为我喜欢被看了!

    只是,这次也算是给她个补偿…就让她看一次,也不是不行…

    ……

    慕语凡从前对“玉髓子母鞭”仅是有所耳闻,听了此次监刑的化神期资长老的详细讲解后,才不免开始害怕——不过进了诫场,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

    全身赤着来到诫场,慕语凡一眼便看到了场外的阮清芷,她连忙收回目光,不敢与徒弟对视,脸颊已布满了红霞——在这光天化之下、在自己新收的弟子面前全受罚!

    这份羞耻远比想象中来得强烈得多!

    如果一会儿还在徒弟面前被打得高尿、被打得叫求饶的话…慕语凡脸红得像在滴血,仅仅是这种单纯的羞耻就让她下身的水流到了大腿!

    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慕语凡很快被无形之力牵引着以仰躺的姿态死死地拘束在一个造型奇特的刑架上,双臂被叉绑缚着举过顶,露出细的腋窝,两条大白腿并非如普通的尿布式那样简单举起,而是直直举过顶,翻折到脑后,一对雪白娇软的巨完全挤在双腿之间,两颗娇艳的红樱紧张得挺立起来。

    慕语凡的整个身子低,呈四十五度倾斜着,两瓣浑圆丰盈的美成为了身体的最高点,简直像只发求种的雌兽。

    身体对折的姿势令她的瓣自然向两侧打开,缝间的雌如同奉上香案的祭品,毫无保留地露出来,在刺眼的阳光下微微瑟缩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鞭刑。

    慕语凡秀眉微蹙,额角隐隐见汗——一根比她小臂还要粗,雕有层层螺纹的五号玉髓已经完全没她的肠道处,寒冰与烈焰之力时时刻刻折磨着她肠壁的黏膜和,若非有阮清芷等数位后辈弟子在场外观看,她早已忍不住呻吟出声!

    然而当她看见上方半空中显化出的那根带有晶体质感、呈半透明色泽、隐隐散发着寒气的凶厉长鞭时,被小辈围观的羞臊和被玉髓折磨的痛苦都在那一瞬间变得不真切了,慕语凡的内心被切的恐惧和一丝难言的兴奋占据,她眼睁睁看着那根长鞭呼啸着落下,浑身的肌都不自觉地绷紧了,每一个毛孔仿佛都紧闭了起来,菊门处柔的玉肌更是应激地紧紧缩在了一起——

    “咻——啪!!”半透明的长鞭划空气,带着阳光折出的妖异闪光准地在炸开,抽得那菊处环形的括约肌一阵颤抖,留下一道浅红色的鞭痕。

    “啊啊——”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慕语凡还是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惨叫。

    她真的想要忍住不叫的!

    至少不要在小辈弟子们面前那么丢

    可是真的好痛!

    那一鞭子下来,先是像要把眼的撕裂开一样的尖锐的剧痛,继而鞭身携带的寒气直往肠子里钻,那原本老老实实地被包裹在肠中玉髓突然受了刺激般发出更加强烈的热力,并且猛地向外突击,试图攻那环形柔肌的封锁——里面是带有螺纹的粗壮玉髓散发着滚烫的热流往外猛冲,外面是可怕的长鞭狠抽菊、冰寒之气向内穿刺,一时间慕语凡只觉得那一小块柔娇软的被内外夹击,脆弱的肠也被滚烫的螺纹狠狠碾磨,和刚刚那一记鞭刑带来的刀割针刺般的剧痛比起来,倒是分不清哪个来得更疼了…

    “没有报数,从开始。”

    听见执戒长老平淡的声音,慕语凡才猛然想起自己需要报数!

    这也正是此种刑罚的恶毒之处,无论是漏报、错报,还是没有夹紧门导致玉髓脱落都会从开始!

    况且鞭子一落下,那玉髓就会发了疯似的直往外顶,要一直夹紧,怕是没那么容易——

    不待慕语凡细想,半透明的长鞭再次落下,撕裂般的剧痛如约而至!

    “噫啊啊!!一!!”又叫出声了!

    在徒弟面前!

    慕语凡心中懊恼,可她真的太疼了!

    疼得两腿都绷紧了,浑身忍不住打颤,又是冰火两重天的对冲,又是内外夹击的折磨!

    更可怕的是,如此剧痛之下,这副体竟然开始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即便在玉髓的作用下,已经无法将疼痛转化为快感,小天仙还是仅仅靠着被鞭打门,就在极端压抑的气作用下开始发了!

    “嗖——啪!!”

    “二!!!”慕语凡终于强忍着没有发出惨叫,可她仍然把报数喊得十分凄厉,这一次内里的玉髓和外侧的长鞭都冰得像是要把她的菊冻结!

    她感觉直肠和门都如同被寒冰包裹,冷汗直流的同时肌一阵阵发麻,几乎就要夹不住眼——她的俏脸扭曲到有些狰狞,剧痛本就已经折磨得她表失控,强行忍耐的快感冲击更是让她几乎要发疯!

    “啪!!”

    “嗷嗷吼吼吼——三啊!!!”慕语凡发出高亢的哀嚎,眼泪顿时狂涌而出,对刚才的强行忍耐倍感后悔——为了那短短片刻的无聊“面子”,她的神绷紧到了极致,对下一记鞭刑的耐受也弱到了极致!

    内外加的极寒之气令她的变得空前脆弱,这一记重鞭简直要把她娇眼抽裂了!

    寒冰之后又是烈焰——那长鞭仿佛燃着熊熊烈火,要将她的肌肤点燃,内部的玉髓也同样带着滚烫无比的热向外冲击,她几乎觉得自己的菊花要被这一下烧穿了!

    “哇啊啊啊!!!四!!”慕语凡泪流满面,浑身剧烈地痉挛,双手紧握成拳,十根珍珠似的白玉趾更是紧紧蜷缩在一起。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已经不得不把全部的力用于收紧眼,再也顾不得周围还有弟子围观,顾不得哀嚎痛哭的样子有多丢脸难看、抖动流水的样子有多下贱!

    “啪!啪!啪!啪!”鞭子不疾不徐地接连落下,在戒律碑的妙控制下,每一记的力道都是那么均匀,每一鞭下去都是透皮,痛彻神魂。

    小天仙的身何其强大,即便是被可怕的化神期戒具这般摧残,那看似娇柔若无比的也不过泛起一层淡色,但那令痛不欲生的折磨却是实打实的!

    酷刑之下,慕语凡凄厉的哀嚎声连成了串儿,一声声高亢的报数更是把小天仙的尊严彻底碾碎!

    她的宛如置寒冰和烈焰的海洋,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而鞭子落下的瞬间,更是痛骨髓——然而即便如此,在剧痛的同时,她那两瓣肥美唇所夹出的诱缝之中,粘稠的花蜜却是越发汹涌,在至会之间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继而顺着阜向下蔓延,在丰茂的浓黑丛林中挂起一团团猥下流的白浆,再继续顺流而下,在雪腻滑的小腹滑出一根闪耀着靡光芒的银色丝线——

    她的心好像烧着一团火,烤得她舌燥,心脏砰砰跳,她的处瘙痒无比,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激烈地渴望着贯穿、抽甚至是鞭打和蹂躏!

    然而一切的欲望都只能落在娇小的菊蕾上,那个她已经自慰了几百年的、比器还要敏感的眼上的剧痛,是她唯一的宣泄!

    “咿呀啊啊啊啊——二十!!”慕语凡白到近乎透光的额上青筋毕露,她那勾魂夺魄的美目瞪得滚圆,眼泪无意识地往外涌流,嘴张得像一只搁浅濒死的鱼,涎已经流到脸颊!

    她忍不住了!

    要在眼鞭刑之下高泄身了!

    “啪!!”平平无奇的、与之前的每一记并无不同的鞭笞,却成了压垮神秀峰主的最后一根稻

    “咿噫齁哦哦哦哦哦!!!二十一!!”慕语凡双腿的肌触了电似的痉挛,两瓣唇抽搐着涌出甜腻的,她翻着白眼发出一声尖利的、似哀嚎又似叫的悲鸣,那声音中有着疼痛带来的绝望,更有着令毛骨悚然的满足和舒爽!

    阮清芷站在诫场边缘,浑身颤抖着看着她的师尊,那个天仙之下第一、风华绝代的第一天骄,仅仅二十几鞭,就被折磨成这副在剧痛中高的骚贱相!

    好可怕…若是这种酷刑落在自己身上,只怕要不了几鞭就会把自己的眼彻底打烂!

    阮清芷这样想着,目光却被师尊那美妙绝伦的菊花牢牢吸引,下身更是早已泛滥成灾——师尊,弟子有罪,弟子心里冒出了好多亵渎的想法!

    就在这时,异变又起。

    阮清芷清楚地看见师尊的颤抖着张开了一个约有一指宽的小,那一瞬间,已经滑至尾椎处的长鞭仿佛有了生命,鞭梢猛然抬起,如灵蛇一般朝那略微敞开的小孔奔袭而去!

    而夹在肠道内的玉髓更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它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猛兽,疯狂地朝外突进!

    慕语凡也意识到了不妙,她刚刚在剧烈的高中难免失神了一瞬,可就是那一瞬间的失神,让原本牢牢封住玉髓的放松了下来,当她再想缩紧菊门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得了绽的玉髓凶恶地顶了出来,将慕语凡的眼撑开成一个大,顿时与直刺过来的鞭梢连为了一体!

    这正是“玉髓子母鞭”的奥妙所在。

    这鞭子与配套的玉髓同出一源,是由同一块“寒玉炎髓”矿分别熔炼锻造,再刻录进玄妙的阵法和道纹,两件物品只要一靠近,便会互相吸引,一有接触,便会立刻融为一体!

    “不要!!咿咿哦齁齁齁——”慕语凡发出一声骚媚骨的叫,只见随着鞭子猛地抬起,一根近一尺长,比子小臂还要粗的螺纹型玉髓从极速抽出,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度,大量清润的肠被玉髓带着飞向半空,在阳光的折下闪烁着抛洒得到处都是!

    阮清芷被这华丽而又靡到极点的场面惊呆了,回过神来再去看师尊的,已经无力地大大张开着,被猛然抽出的玉髓螺纹翻出了一朵糜烂的、艳红的肠玫瑰!

    “呀啊啊哦哦哦!!”慕语凡满含痛苦的叫声传遍了全场,那玉髓上的邃螺纹狠狠剐蹭着肠壁和周,这极端的刺激把本就身在巅峰的她再次推向了无与伦比的极乐!

    她肥和大腿抖如筛糠,的蜜四溢、充血的骚蒂昂扬挺立,尿道的肌不可控制地一阵痉挛,继而出一道极为有力的水柱!

    清亮的尿在空中画出高高的抛物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又由于小天仙这副扭曲的姿势,大半都洒落在她自己雪白的娇躯和美艳绝伦的脸庞上!

    就在慕语凡翻着白眼、表失控地享受着绝顶的余韵、周围观看的几名弟子还惊得说不出话时,执戒长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玉髓脱落,惩罚从开始。”

    狰狞的玉髓再次被强行塞菊,可怕的鞭刑重新开始。

    “啪!!”

    “嗷嗷齁吼吼吼!!一!疼死啦!眼要被鞭烂了!!”刚刚被残忍扩张到脱眼再次紧紧地闭起,瑟瑟发抖地迎接新一的鞭笞。

    已经全然展现了无比贱的姿态的慕语凡再也没有了维持体面的奢望,形状越发不堪了。

    “唔啊啊啊啊——二!慢、慢一点——咿嗷嗷噢!!三!!师兄饶命啊!!”依旧是那痛苦的地狱,依旧是那快感的天堂。

    慕语凡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她既对那菊处的剧痛怕到了极点,又对那剧痛所带来的屈辱快感渴望到了极点!

    她像是个最变态的受虐狂,一边被责打得痛哭流涕,一边又在期盼着更多的痛苦降临!

    长鞭仍旧无地落下。

    “嗷齁齁齁哦哦哦——三十六!!不行了!又要来了!!”

    “咿呀啊啊啊啊!!五十一!!要尿了!又要被鞭子抽到尿了!!”慕语凡浑身都被牢牢束缚,只有疯狂地摇着,极致的痛苦和无边的快感折磨得她几近疯魔——她的眼实在太敏感了,这鞭子简直是她的克星!

    第二鞭刑不过几十记,又已经打得她高了数次!

    “嗷嗷嗷——六十!!眼、眼不行了啊~~”玉髓再一次随长鞭冲出,再一次让她那挂满肠的鲜红肠露在阳光下!

    “玉髓脱落,惩罚从开始。”

    “哇啊啊!!一!!不要啊!!”

    “齁齁齁哦哦!!二!!不要、肠子又要被拉出来了!!”

    “啪!!”

    “呀啊啊啊——三——不行、眼闭不起来!!”

    “玉髓脱落,惩罚从开始。”

    ……

    从第二次玉髓脱落开始,慕语凡渐渐夹不住眼了,几乎要不了几鞭,就又一次被玉髓冲,有时还不等鞭子落下,已经自行打开,那一鞭子就狠狠抽进痛苦蠕动着的柔肠壁,而后与玉髓连结,翻卷着将肠残忍抽出的同时,把娇一次次外翻,使的柔肌越肿越大…

    高贵强大的小天仙此刻简直像一最堕落下贱的雌畜,她全身的美都被汗水和尿水浸湿,几乎一刻不停地颤抖着,原本白致的菊蕾已经外翻到鹌鹑蛋大,肿成了红色,每一鞭落下,都引来她痛苦而又贱的哀嚎,她哭泣着报数、战栗着尿,她在卑微的求饶中被撑开,在绝顶的高中被翻出肠——然后肿痛的再次被贯穿,拼命夹紧的再次在鞭刑的剧痛下张开,开始又一次被扩张、被翻卷的绝望回…

    不知多少次在剧痛中高尿之后,慕语凡终于不能再从疼痛中获得任何快感。

    她满心都是想停下来,她觉得自己要被打死了!

    丝丝缕缕的气缓缓从她周身毛孔中渗出,逸散在空气中,直到这时,所谓的“以重罚打散气”才刚刚开始起效。

    “嗖——啪!!”

    “呜哇啊啊啊啊!!二百二十!!师兄饶我吧!!眼要痛死了!!”哭喊着求饶的慕语凡忽然发现自己的报数竟然已经来到了二百二十!

    明明她早已夹不住眼了,可玉髓竟然一直没有脱落!

    场外的阮清芷看得分明,师尊的已经严重外翻,肿胀到蛋大小,全然呈紫红色!

    那饱涨到可怕的周皮肤被撑得极薄,泛着瘆的油光,仿佛随时会裂开来,流出组织、油脂或是鲜血!

    很显然,慕语凡根本不需要主动去收紧眼,她的眼已经肿到根本张不开了!

    “师、师尊…”阮清芷心脏狂跳,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内心——眼看着师尊那颗挤在白瓣中的巨大紫黑色眼,那有些滑稽又让毛骨悚然的景象,她竟然泛起了强烈的支配和施虐欲!

    场中的酷刑一刻不停,师尊发出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哀嚎,她极尽卑微下贱地求饶,可那鞭子绝不会减轻一分,每一记都无比准地落在那显然早就不堪受刑的门!

    阮清芷吞了唾沫,她轻轻摩擦着双腿,竟然希望这场鞭刑一直持续下去,希望由自己来亲手执鞭!

    “嗷齁齁齁!!二百七十!!我不敢了!真的烂了——哇啊啊啊啊!!二百七十一!!求您了,求您了师兄,贱眼再也挨不住了!!”

    “啪!啪!啪!”

    “呀啊啊啊哦哦!!师兄饶命!!师姐救我!!师尊救我——贱眼真的要死了!!”慕语凡语无伦次地惨嚎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

    “报数漏,惩罚从开始。”执戒长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慕语凡愣住了。

    “不、不要!求您了师兄!!不要从开始啊!!您可怜可怜妹妹!我实在受不了了!!”短暂的呆愣之后,慕语凡崩溃地哭求道。

    执戒长老当然不为所动——诫场之中,不被打得崩溃大哭的才是少数。

    “啪!!”

    “嗷嗷嗷嗷嗷!!一!!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您轻点!!”

    “哇啊啊——二!!眼要碎了啊!!”

    “啪!啪!啪!”毫不留的痛打,每一鞭都让慕语凡痛不欲生,好在她的眼已经肿得死死闭起,只要把全部的力都放在认真报数上…

    十鞭…五十鞭…一百鞭…慕语凡疼得眼冒金星,却仍拼尽全力地把每一声报数喊得清晰洪亮,生怕恐怖的刑罚重新计数…肿到极限的在一次次的内外夹击中如同被不断熔炼、锻打、冷凝的生铁,每一记鞭打都让她神魂震颤,她觉得自己仿佛飘在空中,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几乎没了知觉,好像整个都变成了一颗被折磨到欲仙欲死的眼!

    气在鞭笞下不断逸散,可达成了目的的慕语凡却是痛不欲生,真是一鞭也不想挨下去了…

    “嗷嗷嗷吼吼!!一百八十!求求爸爸饶了贱母狗吧!!”

    “唔呀啊啊啊啊——二百六十!!骚母猪的贱腚眼子被抽开花了!!”

    贱至极的哭嚎,并不能让鞭打减轻半分。

    “嗷齁齁齁哦哦——三百三十啊!!骚儿再也不敢发骚了!再也不敢舔徒弟的了!!”

    阮清芷听着师尊的下贱语,泛起一丝疑惑,但她并未究,毕竟自己也曾被打得胡言语,不值得惊讶。

    “噫啊啊啊齁齁!!四百!!贱不敢了!以后一定管好骚呀!!”

    “啊啊啊啊啊——四百五十!!我发骚!我犯贱!打烂贱婢的骚眼吧!!”

    “咿呀啊啊啊齁齁!!四百八十!!饶命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求您,求求——嗷嗷嗷嗷嗷!!!四百八十一!!贱货知道错了,骚再也不敢犯痒了!!饶命——”

    慕语凡拼命地惨叫,似乎这样能减轻她的痛苦。

    眼见刑罚终于要结束,她却完全没有任何得见曙光的感觉,对她那疼到无法形容的眼来说,每一记鞭打都像是无尽的地狱…

    随着慕小天仙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五百记鞭责终于不折不扣地打完。

    那受尽凌虐的菊好像极致酷刑塑造出的最完美的作品,它肿得像鸭蛋那么大,呈现出紫发黑的诡异色泽,熟烂到仿佛一触即的皮肤没有丝毫损流血,让忍不住惊叹于鞭刑的绝妙手法。

    慕语凡的无力地向后仰着,任由眼泪滑进额角的秀发,她大张着嘴,双激烈地起伏摇动,贪婪地大喘息着。

    令她心惊胆颤的鞭子空声停止了,在肠道内疯狂肆虐了许久的玉髓也安静了下来,尽管门的余痛仍然让她全身痉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也仍在折磨着肠壁,她却已经感到无比的满足…

    片刻之后,慕语凡被解开了拘束,可不等她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身旁就凭空出现了一张大字型的刑床,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待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拘束在了刑床上,丝毫动弹不得!

    慕语凡呈大字型趴伏,双腿大开,挺翘丰盈的玉被刑床顶得高高耸起,瓣间那颗凄惨无比的紫黑色烂眼朝天高撅!

    这个露着眼的姿势让她心脏一阵抽搐,惊慌失措地叫道:“师兄!小妹刚刚报数没有出错呀!”

    那执戒长老道:“慕师妹,宗主法旨,玉髓子母鞭罚过后,加罚冰火杖责一千——她说师妹自己知道为什么受罚。”

    “冰火杖?”慕语凡陡然发觉,自己此刻的姿势正与两前受罚的阮清芷一般无二!

    她偏过去看了看场外那个满面春的自家记名弟子,顿时明白了宗主师姐的意思——

    这是因为自己神魂附身害得阮清芷被加罚,要当着她的面把这顿板子还回来!

    慕语凡一阵心虚——说来也对,诫场距离云月殿本就不算远,自己在一位大乘天仙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师姐怎么可能毫无所觉?

    不等慕语凡开,诫场中忽然形成一无形之力,粗地撑开她肿烂到极点的,将那玉髓拔出近一指长,死死地卡在

    “啊啊啊——”慕语凡大声惨叫,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她的眼早肿得鞭子抽不开、玉髓冲不出,此刻被强行扩张,其中剧痛可想而知。

    但戒律碑一向不会怜悯弟子,不等慕语凡的惨叫声止歇,大杖已然重重落下,将她那两瓣娇软滚圆的狠狠碾平,伴随着剧烈的,一道宽大的红痕显现在雪白的峰上,分外鲜明!

    “哇啊啊啊啊!!!!”慕语凡没想到会这么痛!冰火杖不是化神戒具,一定是师姐在戒具上动了手脚!

    “啪!!”又是一声可怕的巨响,这一杖落下的位置比上一记更偏下,痛击腚的同时,更砸在玉髓上,玉髓的螺纹钉钉子似的狠狠剐磨着肿痛无比的周和敏感娇的肠壁,让神秀峰主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两根刑杖一左一右,带着强大的冰火之力替砸落在慕语凡高高翘起的尻上,不一会便将那羊脂白玉似的雪腻娇打得火红一片。

    阮清芷眼见师尊高撅着光腚挨板子的可怜模样,竟与自己前受罚时的形一模一样,顿时心中欲更盛,温热的花蜜自间汹涌而出…

    “嗷嗷嗷吼吼——眼要被砸穿了!”

    “啊啊啊齁哦哦——弟子知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噫啊啊啊!!要烂了!!师姐饶命呀!!”

    “呜哇哇啊啊齁齁!!!清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疼死了——”

    “?!”阮清芷眼中满是师尊被打得腚颤、青紫加的肿,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时间完全懵了…

    “嗷齁齁齁哦哦哦——我真的不敢了!好师姐!饶了贱吧——”

    ……

    晚些时候,宗主寝殿内。

    秦馥雪揽着慕语凡的纤腰,轻笑道:“师妹今感觉如何,可有效果?”

    “效果不错…积累的气消去了大半,短时间内应该没问题了…”慕语凡红着脸小声道。

    “那…”秦馥雪轻勾了一下师妹雪的下颌,“对师姐罚的一千板子,可有什么怨言?”

    “师姐说什么呢~是我有错在先,理当受罚。况且…”慕语凡的脸更红了两分,“况且如果师姐想打我,即便没有理由…小妹也甘愿领受…”

    秦馥雪看着师妹俏脸上娇媚可的红晕,心一阵燥热,一手抚上她大腿道:“我叫在外门给大器安排了住处,让他隔些子回来一次,你再亲自教导便是。省得他在你眼前转悠,勾得你又把持不住了…”

    “都听师姐安排…”

    “语凡,你我许久不曾亲热过了…?”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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