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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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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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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好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w}ww.ltx?sfb.cōm

    刺骨的寒意从四面袭来,莉莉忍不住牙关打颤,把中的马嚼子型金属塞咬得咯咯作响,不停地呼出白气。

    
    

    
    自从昨天从安德鲁行省回来,莉莉就一直被拘束在这个特别为她设计的囚笼里。

    这个狗舍的特制地牢并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米,四周的墙壁都被钢板包裹,此时在低温下早就结了一层薄冰。

    和一般的牢房不同,这个地牢的地板却被换成一层铁栅栏,拇指粗的铁条纵横错。

    透过栅栏上的一个个方形小孔,可以看见栅栏下的地板被挖空,此时住满了清水,使得整个牢房看起来好像一个澡堂。

    然而此时水里漂满了凝结的浮冰,让提不起半点在里面泡澡的兴趣,充斥着整个牢房的寒气也是拜这池冰水所赐。

    一个恒温法阵镌刻在池子底部,确保了池水永远保持着冰水混合物的标准零度。

    在牢房的正中间,一个颈枷嵌进了地上的栅栏里,中间开着一个圆形的孔,正掐着莉莉的脖子,让她的脑袋露在栅栏上,而脖子以下则全泡在冰水里。

    颈枷旁边还安装了几个旋钮,似乎是某个魔导器的控制器。

    为了让莉莉不要动,她下和颈枷之间甚至还带着一个钢铁项圈,紧裹着她的玉颈,让她只能直挺挺地盯着前方。

    颈枷呈正方形,分成左右两半,料想是可以像窗户一样向上翻开,但是此时就在莉莉脑袋的不远处,一条细长的l字型销横亘在两扇颈枷之间,让两片颈枷牢牢地固定住。

    
    

    
    销上面并没有上锁,哪怕是三岁小孩,都可以轻松地把销拔出,放莉莉逃出生天。

    然而这位几天前在安德鲁行省大杀四方的“白炽闪光”,此时却对近在咫尺的小销无能为力——在水下,莉莉的双手被折到后面,手腕与手肘并在一起,用一圈圈麻绳缠紧,在冰水的浸泡下更是死死地吃进里,两条玉藕般的小臂水平并在一起,密不可分。

    莉莉那挺拔紧致,大小适中的胸脯上下也被绳索缠紧,平行的绳圈让她的大臂紧紧地贴住躯,无法挪动丝毫。

    与此同时,脚踝上也被锁上镣铐,中间固定着一条刚的分离,让莉莉双腿呈三十度打开,使得她在水中无从借力。

    更为恶毒的是,水池中间竖着一根金属,金属板顶端立着一根由玄冰铁制成的假阳具。

    和一般的假阳具不同,这根狰狞的阳物上细下粗,在下冠状沟处微微收束,然后越往下越是粗壮,最粗的地方竟然有拳大小,之后又快速缩小,整体呈一个葫芦状。

    莉莉的蚌已经把这根比冰水更为寒冷的金属阳具吞没了一半,为了避免玄冰铁捅自己炽热的花蕊,莉莉只能不断着用腿笨拙地踩水,但是在分离的限制下不过是杯水车薪,只能用可怜的浮力以及用力夹紧中膣来勉力维持现状,更是无力把金属阳具拔出。

    如果包裹着身体的零度冰水还尚可咬牙忍受,那么牝里的寒铁则几乎冷意几乎要刺骨髓,但是葫芦状的阳具每一分,莉莉的就要被撑开一圈,在被撕裂的恐惧下,莉莉只能强忍着刺骨冰寒,用将近要失去知觉的夹紧阳具。

    为了保持体温,莉莉体内的魔力疯狂地运转着,但是经过一晚上的折磨,莉莉早已是强弩之末,又如何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池底庞大的近乎有着无穷魔力的恒温法阵?

    只能把剩余的魔力都缩起来,任由和自己魔力属相斥的寒意如钢针般刺肌肤。

    在低温的笼罩下莉莉甚至放弃了思考,在求生的本能下把所有的能量都输送给了维生系统,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心跳,使自己进一种接近冬眠的低能耗状态。

    牢房的天花板上挂着一袋“狗粮”,袋子下接着一根软管,垂下的软管穿过栅栏的小孔,没水中,另一端接着莉莉尻里的有孔塞,让狗粮在重力下缓缓注莉莉的后庭之中。

    
    

    
    虽然说狗粮中的药物能缓慢地回复魔力,让莉莉濒临枯竭的魔力维持在一个“收支平衡”的状态,使得她不至于真的失温而死,但是狗粮在软管里经过“水冷”后再注菊门,自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发;布页LtXsfB点¢○㎡

    毫无意外,冰冷的狗粮涌肚子后引发了阵阵绞痛,不过在寒冷,疲倦和魔力枯竭等等的折磨下,小小的肚子痛甚至不值得莉莉分神。

    莉莉被固定在水面上的脑袋无力地耸拉着,火红的发丝打上了冰霜,一缕缕纠缠冻结在一起。

    厚实的皮眼罩在剥夺了莉莉视野的同时,也剥夺了她对时间的感知,在黑暗中的每分每秒都是如此的漫长,根本看不见尽的曙光。

    莉莉只能如风中残烛般榨取燃烧着自己为数不多的魔力,然后再尽量地放松自己的括约肌,让更多的狗粮流到自己的体内。

    显而易见,这是一个专门为莉莉量身订制的极寒水牢,一个独属于她的“忏悔室”。

    由于属相克,无论是浸没着莉莉火辣娇躯的零度冰水还是的玄冰铁,都让莉莉在心理和生理上难以忍受,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但是与此同时,通过不断地让莉莉燃烧魔力,在灯枯油尽的边缘反复试探,又能强迫她进行魔力训练,导致这十年莉莉的实力竟然不退反进,算是“意外之喜”。

    不过哪怕是最极端的受虐狂,都无法忍受这非般的修炼方式,如果莉莉有选择的话,恐怕是会对这种无异于酷刑的修炼敬而远之。

    “咯吱……”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牢房的大门被推开,随即则是一串皮靴落在金属栅栏上的脚步声。

    “……是谁?”在这一整天里,牢房里除了水波轻轻拍打墙壁的声音,就只有莉莉自己的呼吸声,突如其来的杂音如同投湖泊的石,泛起的涟漪唤醒了“冬眠”中的莉莉。

    脚步声在莉莉面前停下,来一把掀开莉莉的眼罩,骤然而至的光线让莉莉不由自主地咪上了眼睛。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地牢里响起,冲击力之大甚至在莉莉的脸颊上扬起了一阵水雾。

    “贱狗,你狗脑子被冻坏了吗?!看见了我都不知道打招呼?”

    莉莉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被“冻结”大脑也像生锈的齿一般缓慢的开始转动,只见一名浅棕色短发少盘腿坐在自己的面前,正是自己的“饲主”,见习圣候选索菲亚。

    索菲亚看起来有点憔悴,顶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似乎是昨天并没有睡好。

    莉莉艰难地抬起,仰视着索菲亚,努力地活动着被冻僵的舌,本来灵活的小舌如今像灌了铅一样,在枷的限制下更是难以说话,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几声含糊的,无法辨认的呻吟。

    索菲亚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不再纠结这些繁文缛节,直接把几张会议记录摔在莉莉的脸上,直正题道:“看看你的好事。不遵号令,擅自行动,在高价值质被劫持时随意使用高杀伤武技,险些杀死阿黛尔小姐,对阿黛尔小姐造成大量的心理创伤……好威风呀!你在外面逍遥自在,然后让我来帮你擦,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昨天从教廷内阁的每周例会回来,索菲亚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对于这次救援行动,审判庭方面虽然没胆子隐瞒艾丽西亚的指挥失误,但是把莉莉拉下水的胆子却大大的有。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毕竟一个黑锅分成两半,那每承担的责任自然就少了一点,而“不能说话”的母狗莉莉当仁不让地成了最佳的甩锅对象。

    于是乎审判庭把莉莉在行动中的各种“劣迹”添油加醋地向特莉丝汇报,至于说莉莉奋勇杀敌?那自然是母狗的分内之事,不值一提。

    教廷守卫看着审判庭的“表演”,依旧是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护卫长亚历山大·索莱尔除了不断向特莉丝诉苦抱怨讨要抚恤金外,其他事一概一言不发。

    审判庭的对莉莉的“控诉”七分真三分假,让难以分辨,但是特莉丝本当年可是和莉莉朝夕相处的,对莉莉的格了如指掌,自然能察觉得到审判庭的话少不了猫腻,但是一方面虽然损失较大,但是抛去曲折的过程,结果总归是好的,另一方面对于莉莉即将蒙受的不白之冤以及可能遭到的惩罚,特莉丝更是毫不在意,只要审判庭不要做得太过分,特莉丝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审判长的说辞。

    于是乎内阁里众各取所需,只有索菲亚成了唯一受伤的

    审判庭虽然知道索菲亚是特莉丝的嫡系,不敢公然发难,但言语间从旁敲击,不断地暗示索菲亚“管教无方”,“御下不力”,可怜索菲亚不过是一个刚成年的少,本身又不善言辞,嘴上功夫哪是这些老狐狸的对手?

    很快就涨红了脸,败下阵来,也难怪昨天索菲亚一回来就把莉莉扔进了忏悔室。LтxSba @ gmail.ㄈòМ

    “嗯唔……”

    莉莉望着怒容满面的索菲亚,对这一长串事实而非的指控下意识地摇了摇,发出一声闷哼,只不过在项圈的限制下看起来只是在微微地左右摆动。

    索菲亚怒极反笑,“你竟然还敢嘴硬?!”

    只见索菲亚微微俯身,用两根手指捏住颈枷旁的一个旋钮,慢慢地顺时针扭动。

    微弱的电光开始在玄冰阳具上亮起,莉莉马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全身肌条件反一般收紧。

    “唔呜呜呜……”

    
    

    
    索菲亚置若罔闻,依旧把旋钮缓慢地向右转动。

    阳具上的电光越来越亮,把整池的冰水都映成亮蓝色。

    莉莉的呻吟很快就变成了惨叫,即使在枷的阻隔下,莉莉的哀嚎也是丝毫不减地在地牢里回,剧痛之下眼泪开始在眼角渗出流下,但是很快就在低温下凝结成美丽的冰花。

    莉莉的牝在电流的洗刷下逐渐失去控制,开始不规律地痉挛,中阳具也在重力的作用下逐步滑向处,葫芦状的丑恶阳具把莉莉花径里的皱褶慢慢地撑开抚平,在带给莉莉撕裂般的剧痛的同时,又进一步增大了莉莉的鲍和阳根的接触面积,让雷光充分地浸润每一寸稚

    
    

    
    终于,在索菲亚把旋钮拧到最右端时,莉莉的小终于是不堪重负,被撑大到极限,把“葫芦”最粗大的部分“吞咽”了下去。

    如此一来莉莉的花已经无险可守,阳具长驱直,一下子就顶到了宫颈。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只觉得一极寒直冲宫腔,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一声凄厉的哀鸣夺而出,一对长腿无助地在水里蹬,红色的美眸直接翻到脑后,整个如同搁浅的游鱼般不住地抽搐着,引起一阵“哗哗”的水声。

    直到现在,索菲亚才慢慢地把旋钮往回拨。

    随着电光逐渐减弱,莉莉的哀嚎渐渐变成粗重的喘息和低吟,最后变成低声的断断续续的啜泣。

    剧烈的电击打了莉莉体内魔力的脆弱的平衡,莉莉已经无力与包裹着自己娇躯的寒意抗衡,如同在寒风下熄灭的蜡烛,双腿软软地垂下,全身无法自控地颤抖着,任由刺骨的严寒在自己的体内4虐。

    索菲亚一把揪住莉莉的发,强迫她和自己对视,“贱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莉莉疲力竭,早就无力反抗,但是脖子上被锁着厚实项圈,里又被塞上了枷,只得垂下眼眸,微微点,屈辱而又卑微地承认了那些莫须有的指控。

    索菲亚满意地松开了手,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一副贱骨,不吃点苦就不舒服是吧?如果今天不是赎罪……哼,等你今晚回来我再收拾你。”

    索菲亚似乎是有点不愿地拔出了颈枷上的销,右手抓住莉莉的项圈,左手把颈枷翻开,然后右手用力一提,把莉莉整个抽出了水面,甩在栅栏上,然后踩住她的后腰,一只手揪住塞后的软管,像拔萝卜一般“噗”的一声把莉莉菊里的金属塞拔出,还没消化净的狗粮涌而出,又引起了莉莉的一阵惨叫。

    莉莉一离开冰水,就下意识地把身体蜷成一团,瑟瑟发抖,妄想着保住自己体内所剩无几的热量。

    索菲亚直接握住莉莉的项圈,把她如一条死狗一般拖到走廊里,撕开一个治疗卷轴,让莉莉稍微回复了一点神智和体力,然后从腰侧解下软鞭,不由分说地抽在莉莉早已冻僵的翘上,留下一条清晰的鞭痕。

    “快给我滚起来!”

    莉莉无奈,只能双手撑着地面,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被索菲亚“押解”出了狗舍的大门。发布页LtXsfB点¢○㎡

    大门外其他母狗已经自觉地排好了一列,只等着索菲亚给她们带上“狗链子”,就能马上出发。

    索菲亚一脚把莉莉踢队5里面,就转身去拿束具去了。

    清晨的圣城依旧清冷,但是浸润了晨露的微风轻抚上莉莉的肌肤时,却无异于春的暖阳,让刚从冰窟里脱身的莉莉好受了不少,四肢也逐渐恢复了知觉。

    虽然说很快自己就会被拷在神权广场上当一只尽可夫的畜便器,不断地被强制高,如无意外还要挨好几顿毒打,但是无论如何也比待在冰牢中强上百倍。

    一想到今晚赎罪结束后回到狗舍,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刑罚等着自己,莉莉又不免心低落,不过好在索菲亚不像主那样“花样百出”,大概也就把自己关回水牢里面吧,明天的休息恐怕是要与自己无关。

    要是今天的赎罪永远不要结束就好了——莉莉心中突然涌起一个荒谬的念,然后又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想当年第一次赎罪时自己宁死不屈,激烈反抗的样子,之后更是不堪受辱,如果不是圣辉教教义上不允许自尽,认为自杀是对生命的不敬,加上特莉丝对自己的束缚十分严密,恐怕自己早就想办法自裁了。

    
    

    
    但是如今自己好像已经把赎罪当成一个可以放松的子,似乎羞耻心在长年累月的调教下已经被消磨殆尽,莉莉心中不禁一片悲凉——恐怕我已经成为了主中的“合格”的母狗罢。

    索菲亚自然是对莉莉的心理活动毫不关心,只是熟练地帮母狗们装上束具,系上狗链。众母狗再一次被串成一串,跟在索菲亚身后走出了狗舍。

    一路之上并没有什么意外,除了莉莉不出所料地由于体力不支多次倒地,吃了好几顿鞭子外,一切都好像是例行公事。

    不过到达神权广场后,众母狗惊奇地发现诺大的广场上除了熟悉的临时支起的木板房外,还有一顶临时帐篷罩住了固定着芙蕾雅的“雕像”,旁边还搭起了一个木台子,看起来像是一个歌剧的舞台一般。

    广场上一如既往地挤满了群,不过教众们对这个临时搭起的舞台一无所知,只是挤在队5里议论纷纷。

    母狗们也是面面相觑,一雾水,心中只得祈祷这个诡异的台子和自己无关。

    就在此时,圣玛丽莲大教堂的大门忽然打开,穿着一袭镶着金丝线的纯白修服的特莉丝一马当先走了出来,站到了木台子上。

    “是特莉丝大!”

    “什么况,圣不是一般不来赎罪现场的吗?”

    “难道有大事发生?”

    特莉丝双手虚按,示意众安静,等到喧哗声渐渐平息,才开道:“各位信众,主的羔羊们,十年前,就在这里,发生了一起惨绝寰的叛,我想大家都不会陌生。”

    
    

    
    “在那场叛之中,教廷的所有主教都被叛徒所害,菲利普教宗更是奋力反抗后英勇就义。血月之变给教廷,给联邦,给无数的家庭带来了极为沉重的伤痛和损失,直到十年后的今也无法磨灭和忘却。愿菲利普教宗的英魂在神的神国得以安息。”

    特莉丝用右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台下的众也垂下颅,各自行了一个教礼。

    “不过,正值血月之变十周年之际,我在此宣布一个好消息,最后一个血月余孽,前圣堂圣候选菲伦·埃文斯在潜逃了十年之后终于被抓拿归案。”

    群中发出一阵欢呼,而特莉丝则拍了拍手,圣玛丽莲教堂的大门再次开,只见露西依旧穿着她那套极其仆装,牵着一只犬型生物走了出来。

    然而,当露西走到阳光底下,众才惊讶地发现,这哪是什么小狗,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

    只见菲伦的四肢被折叠在一起,外面被黑色的皮革裹得严严实实,外层还有用画着咒文的束带加固,把菲伦的大臂和手腕以及大腿根和脚踝死死的缠在一起,无法分离,使得她只能晃动四条“短肢”,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子在地上爬行。

    除了四肢上的皮套,菲伦身上一丝不挂,两个丰满软糯的球随着她的爬行而不停晃动,两瓣挺翘圆润的蜜桃也随之左右摇摆,谷中间冒出毛茸茸的狗尾。龙腾小说.coM

    菲伦的整个下体没有一寸布料,不用想都知道尾的根部是固定在哪里。

    一对光滑的赤足朝天大张,足底的魔纹清晰可见,这幅由她的密友梅琳亲手绣上的艺术品,注定要成为跟随菲伦一辈子的耻辱印记。

    一个厚实的皮眼罩封住了菲伦的视线,说话的权利也理所当然地被一个钢制环剥夺,露西手上的狗链子成了唯一能指引方向的用具。

    狗链穿过菲伦项圈前的金属小圆环,向下一分为二,分别扣在她两个小巧的环上,只要露西轻轻拉动狗链子,马上就会牵动环,引发电击,迫使菲伦这位圣阶施法者如同一只乖狗狗一样,跟随着露西的指引慢慢向前爬行。

    菲伦明显还不习惯这种四肢着地的爬行方式,加上眼不能视,更显笨拙,晶莹的涎水透过环无法控制地滴落到地上,在菲伦爬过的地面画出一条水痕。

    “这就是当年那个号称百年一遇的天才?我看这不是一条母狗吗?”

    “你看她的胸和那么大,一看就是一只欠的骚货!”

    特莉丝再一次伸出双手,示意众稍安勿躁,“众所周知,菲伦是前教廷圣,血月叛的首恶芙蕾雅的弟子。在芙蕾雅事败露后,菲伦这个胆小鬼立即抛下自己的同伙,躲了起来。这十年来她一直在大陆各处逃窜,妄图盗窃神的神器,来颠覆教廷的统治,救出芙蕾雅这个叛徒。同时还传播伪神的教义,蛊惑心,前段时间针对艾尔温小姐的绑架行动就是菲伦在幕后一手策划的。”

    众哗然。

    “不仅如此,菲伦为了追求力量,还和欲望母神签订了禁忌的契约,愿意终身委身为狗侍奉伪神,以换取圣阶的威能。哼,和邪神签订契约的,又哪会有好下场?她脚底的邪纹就是契约的代价,使得她这辈子都只能四肢着地像畜生一样爬行!她现在的样子,完全是她自作自受。”

    不,不是这样的……

    菲伦听见特莉丝站在台上信雌黄,心中大急,但是环死死地卡在贝齿之间,除了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外,没有任何辩白的余地,只能停住“脚步”,以示抗议,无论露西怎么拉扯,都强忍着尖被电流击穿的剧痛,不再前行。

    露西无奈,只能解下系在腰间的手摇铃。

    随着清脆悠扬的铃声响起,菲伦马上就瘫软在地,钻心的痒意从脚底传来,全身肌失控,一切的勇气和意志都瞬间烟消云散,一个淡黄色的水洼在菲伦两腿之间慢慢扩散开来。

    “快看,这条骚母狗竟然漏尿了!”

    “哈哈哈,果然是欲望母神的堕落信徒,和芙蕾雅这个贱婊一个样!”

    露西听着周围的闲言秽语,有点不忍地低声说道:“菲伦妹妹,快走吧,不然我就要摇铃铛了。”

    菲伦的软肋被死死地拿捏住,只能屈从在小小的铃铛之下,无奈地被露西牵着走上木台。

    特莉丝接过菲伦的狗链,抓住链子的根部轻轻一提,牵动菲伦的环,轻松地迫使她手肘离地,直起身子,使得丰润的球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众面前,然后掀开了菲伦的眼罩。

    “唔……”

    菲伦发出一声低吟,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临时搭起的木台子之上,下方的神权广场密密麻麻地挤满了

    充满愤怒,鄙夷,不屑,和赤的欲望的眼神如同利箭一般向自己袭来。

    不要看,不要看……呜呜呜……

    虽然说菲伦这几天来早就习惯了赤身体,但是在这么多面前展露身体还是第一次,马上就羞得满脸通红,但是此时四肢被绑带束缚折叠,狗链子被特莉丝握在手中,自己被迫仰起颅,体内的魔力更是被脚底的咒文封印,不敢动用半点,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挺着胸膛任由台下的众观赏。

    特莉丝半蹲下来,在菲伦的耳边轻声说道:“故地重游,感觉如何?十年前你在神权广场上举行圣候选的就职仪式,也是和今天一样海呢。呵,只不过当年你是炙手可热的明之星,钦定的下代圣,我记得你还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我现在想起来都热泪盈眶呐。没想到十年后的今天你会变成这幅模样吧?”

    菲伦对于特莉丝的嘲弄纵使心有不甘,也无力辩驳,巨大的心理落差几乎要击碎菲伦的心防,只好脆闭上眼眸,似乎这样就能暂时逃避现实。

    特莉丝微微一笑,也没再用言语挤兑这位前圣候选,重新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捆卷轴抖开,读道:“前圣堂圣候选,菲伦·埃文斯,勾结邪秽,亵渎神明,盗窃神器,蛊惑心,协助前圣芙蕾雅发动血月叛,在大陆各地传播邪神信仰,策划多起邪教动……”

    特莉丝一条条地念出菲伦的“罪状”,足足念了几分钟,似乎菲伦是整个大陆上最十恶不赦的邪教徒。

    念完后特莉丝把卷轴一合,把目光投向台下,“各位教众,你们认为要如何处置这个叛教孽畜?”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烧死她!”

    “绞刑!”

    各式各样的喊叫此起彼伏,但是很快就被一强大的声压过。

    “狗舍!狗舍!狗舍!……”

    信徒们的意见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开玩笑,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儿绑上火刑柱烧成黑炭,未免也太殄天物了,还不如留她一条狗命,让她每周都在信徒们的“教育”下好好地“忏悔”。

    “竟然如此……”特莉丝把双手十指叉放在胸前,闭上眼睛,中念念有词,“圣光的领主,秩序的化身,众神之王,光明神奥利维亚。请聆听您的羔羊们的忏悔,为迷途的菲伦·埃文斯指引方向……”

    金色的神力化作点点星光,笼罩着特莉丝,配上她那洁白的修服,如同下凡的天使。

    台下的教众瞬间安静下来,耳边好像有圣歌响起,群中虔诚的信徒们已经自觉地跪了下来,开始无声地祷告。

    
    

    
    
    

    
    虽然说特莉丝不是第一次展现神迹,但是无论何时神迹总是如此地震撼心。

    
    

    
    神光渐渐散去,特莉丝睁开眼睛,本来褐色的眼眸被染成金色,为她娇小的身躯添加了一丝庄严,朗声道:“神已经降下了祂的怜悯,免除罪畜菲伦的死罪,但是她将被永久逐出圣堂,贬狗舍,用她的余生为她的错误忏悔赎罪。同时,这也意味着她将会参加今天的赎罪。”

    台下发出一阵震耳欲聋般的欢呼声。

    
    

    
    特莉丝满意地扫了一眼台下,然后用只有菲伦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菲伦妹妹,事出突然,只能委屈你和芙蕾雅姐姐分享一下‘卧室’了。放心,芙蕾雅姐姐一向善解意,想来是不会介意为了你牺牲今天的休息时间。”

    特莉丝把狗链子递还给露西,让露西把菲伦牵向芙蕾雅的帐篷。

    唔,这个贱绝对是故意的!不能,不能让芙蕾雅姐姐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菲伦死命地挣扎,但是露西扬了一下手里捏着的铃铛,菲伦只觉得心脏一紧,只能屈辱地低下,乖乖地任由露西牵着自己向帐篷走去。

    帐篷里芙蕾雅依旧十年如一地被“镶嵌”在倒t字刑架上,平躺着一动不动。

    露西把一个绳圈套在菲伦的腰上,另一绕过芙蕾雅正上方的顶梁,用力一拉,把菲伦吊了起来。

    菲伦惊呼一声,失重感骤然袭来,“四肢”在半空中胡摆动,努力地保持着平衡,全身的重力都集中在腰部细细的绳圈上,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勒断一样。

    好在失重感并没有维持太久,露西慢慢的放松手里的绳索,菲伦也慢慢地下降,最后脸朝下俯身压在芙蕾雅身上。

    菲伦胸前的“分量”和芙蕾雅不相上下,如今上下四座山挤压在一起,在重力的作用下压成了两个三文治,菲伦甚至能隔着厚厚的感受到芙蕾雅那强劲的心跳。

    芙蕾雅姐姐……

    这是十年以来菲伦第一次见芙蕾雅,感觉如此熟悉,同时却又如此陌生。

    芙蕾雅的肌肤依旧温润光滑,容貌也未曾衰老半分,样子和自己当年离开圣城时没有丝毫改变,然而当年高贵典雅的圣堂圣现在已经沦为了阶下囚,永久被禁锢在神权广场上当一只动弹不得的畜。

    回想起当年芙蕾雅和自己度过的点点滴滴,而如今两虽然已经是圣阶施法者,本该站在整片大陆的顶端,然而现在却被扒光衣服,赤条条地贴在一起,迎接即将到来的凄惨命运,菲伦不禁悲从中来,珍珠大的泪水从脸颊滑落。

    对不起……我输了,没办法把姐姐你从特莉丝手上救出来了……呜呜呜……

    虽然说自己朝思暮想的芙蕾雅姐姐此时和自己近在咫尺,甚至在血月之前自己和芙蕾雅都没有试过如此“亲密”地赤相见,但是现在两中都塞着环,仲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诉说,只能暗自垂泪。

    “呵呵,菲伦妹妹怎么哭了?肯定是和芙蕾雅姐姐重逢后喜极而泣吧。”特莉丝掀起帐篷的卷帘门,走了进来,拿出手帕想要去拭去菲伦脸上的泪珠。

    菲伦挣扎着把脸别到一边,抬起手肘架开特莉丝握着手帕的素手,同时感觉到芙蕾雅的心跳越来越快,连肌都开始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愤怒,但是芙蕾雅身上的束缚极其严酷,自然是动弹不了半点,只能发出一长串急促的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芙蕾雅姐姐,我奉劝你冷静一点,要是你魔力流动太快的话‘墨染樱’又要发作了。不过也难怪,毕竟你们两个也好久不见了。”特莉丝不以为意,收起手绢,又转对露西说道:“让菲伦妹妹也安静一点。”

    “是,主。”露西先是拿起一条皮制绑带,在两的腰上连同刑架绕了一圈,猛地一拉,让两的小腹紧紧地贴在一起无法分离。

    然后又掏出四条麻绳,分别穿过在菲伦的手肘和膝盖外侧的束具上预留的扣环,另一端固定在帐篷的四个上角。

    随着露西把麻绳逐渐收紧,菲伦短小的“四肢”渐渐向斜上方抬升,但是因为腰肢被固定在下方的刑架上和芙蕾雅贴在一起,后背在四肢的牵扯下只能慢慢反弓,整个像一个弯曲的x字被半吊在空中,直到菲伦的身体被拉伸到极限,露西才停了下来。

    在这个姿势下,菲伦双臂和双腿大张,腋下,足底,部都完全露在空气中,任享用,在四肢被折叠束缚固定的况下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

    然而这还没有完,露西又拿起三个环型锁扣,先把本来扣在菲伦两个环上的狗链子解下来,再把菲伦和芙蕾雅的环以及蒂环用锁扣扣在一起,迫使二的躯紧密相贴,如此一来菲伦只要稍一挣扎,立即就会扯动三点上的锁环,两将会同时迎来电击责罚。

    看见菲伦已经完全无法动弹,特莉丝走上前,轻轻地把菲伦垂下的狗尾向上翻起,露出已经湿漉漉的蚌

    “看来菲伦妹妹已经等不及了。”特莉丝熟练地揉捏着菲伦的蚌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忍得很辛苦吧。放心,今天你们这碗‘母盖饭’绝对会大受欢迎,信徒们肯定会把你这个小娃喂饱的。”

    “唔呜呜……”菲伦发出一声娇吟,微微颤动,似乎是想躲开特莉丝的魔爪,但是两蒂被小锁扣拴在一起,根本避无可避。

    特莉丝伸出两根手指,探菲伦的小,轻轻一转,如同在抠挖西瓜中心最为鲜的果

    随着手指的旋转,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菲伦的如同小泉眼一样潺潺地往外冒,把下方芙蕾雅的阜都打湿了。

    只剐蹭了一小会,特莉丝就把手指抽出,把指上粘连的银丝随手抹在菲伦翘起的蜜之上,似乎是不想“前菜”太过喧宾夺主,仅仅浅尝辄止。

    但即使如此,菲伦的两片“花瓣”已经完全充血,微张,不断挤出一滴滴的蜜汁。

    “小菲伦,你真的是一个天生的娃贱种呢。”特莉丝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抛出一句简明扼要的评价。

    菲伦一个圣阶战士,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发,一切的秘诀都潜藏在她的尻之中——除了连着狗尾的金属塞,塞内侧还连着八颗如糖葫芦一样串成一串的中空的软胶小球。

    每个小球都接近一指宽,内部注满了混着大量焚末的狗粮。

    小球表面布满了致密的网状孔,在菲伦肠道的挤压下小球内部的糊状物慢慢渗出,然后被菲伦的肠道粘膜所吸收。

    随着时间推移,菲伦小腹下的欲火自然是愈发旺盛。

    特莉丝绕到菲伦正前方,拢起菲伦的长发,在她的脑后盘了一个典雅的发髻,露出她那修长的玉颈和那纯黑色的金属项圈,就好像菲伦马上就要参加某个贵族的晚宴一样。

    特莉丝婆娑着菲伦的项圈,上面暗红色的咒文若隐若现,然后“啵”地一声在菲伦微红的脸蛋上亲了一:“这个项圈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我的一个‘朋友’那里买过来的,现在就送给你当作是庆祝你和芙蕾雅姐姐重逢的贺礼。我想,你肯定会喜欢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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