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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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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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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项圈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我的一个‘朋友’那里买过来的,现在就送给你当作是庆祝你和芙蕾雅姐姐重逢的贺礼。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我想,你肯定会喜欢它的。”

    特莉丝在菲伦脸蛋上亲了一后,就招呼露西一起走出了帐篷。

    此时其他母狗们已经被锁进了各自活板房,隐约间已经有娇喘声传出。

    但是显而易见菲伦的吸引力要比已经被了十年的母狗高不少,帐篷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龙,在广场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许多教廷守卫正在努力地维持着秩序,避免发生踩踏事故。

    索菲亚此时正站在帐篷外,看见特莉丝出来,点道:“特莉丝姐姐。”

    “辛苦了,索菲亚妹妹。”特莉丝拍了拍索菲亚的肩膀,看见索菲亚眼底的黑眼圈,又开说道:“昨天审判长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们是神意志的代言,有时候要体谅一下一线作战部队的压力。”

    “是,特莉丝姐姐。”

    特莉丝点点,向圣玛丽莲大教堂走去,毕竟每天她的办公桌上都有数不清的公文要批复。

    索菲亚看了一眼跟在特莉丝后面的露西,又有点不自然地别过去,倒是露西用双手捏住她那已经短的不能再短的裙摆,大大方方地向索菲亚行了一个屈膝礼:“早安,索菲亚大。”

    虽然说露西名义上是狗舍的母狗,归索菲亚管辖,但是实际上绝大部分时间露西都不待在狗舍,而是跟在特莉丝身边,所以索菲亚对露西其实远不如其他母狗那般熟悉。

    比起和安娜她们的严格的主仆关系,索菲亚很怀疑如果自己没有特莉丝的授权,露西是否真的会听自己的命令。

    
    

    
    在某些时候索菲亚甚至会觉得露西更像自己的“同事”,毕竟在自己进圣堂之前露西一直是狗舍的实际掌控者,特莉丝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侍候母狗们的吃喝拉撒。

    而自从几个星期前自己和露西“春风一度”后,跟露西的关系就更加微妙了。

    等到两走远,索菲亚才搬出投币箱,示意心急如焚的众可以投币进帐篷。

    排在第一的幸运儿早就迫不及待,把手中捏了许久的银币投箱子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大踏步地钻进帐篷里。

    菲伦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却因为项圈的拘束无法扭,心里越来越紧张,但是因为埋在肠道间的焚丹已经被吸收了不少,刚刚又被特莉丝挑逗了一番,现在欲火正盛,心底又不禁泛起一丝期待,然而马上就被羞耻心淹没。

    唔……如果现在被的话……不,菲伦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不管菲伦愿不愿意承认,她的蜜早就充血微张,蜜水拉成银丝往下滴落,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来见状,直接抬起双手,猛然向下扇向菲伦的两瓣,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菲伦毫无防备,肌一紧,又挤出一小,打湿了来客的鞋子。

    
    

    
    “哈哈,不愧是欲望母神的走狗,我都还没碰你就开始发骚了?”

    菲伦的小嘴几乎被环撑到极限,自然是无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只能不住地摇

    
    

    
    “还敢嘴硬是吧?”男伸出一根手指,探菲伦湿润温热的花径,前后磨蹭了一小会,很快就找到了菲伦的g点,显然是花丛老手,经验丰富。

    只见他手指一弯,抠住菲伦的敏感点,菲伦的牝骤然收缩,死死地吸住膣内的“不速之客”,翘更是如筛糠一般颤抖着,“噗”的一声又出一大蜜汁。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男也似乎对菲伦的过激反应有点出乎意料,不屑地说道:“还说是什么圣阶施法者呢,这不是连红莺街的那帮骚货都不如吗?”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菲伦也无从辩驳,只得脆闭上眼睛。

    男也不再废话,毕竟时间宝贵,立即提枪上马,胯下早就梆硬的黑龙轻而易举地在菲伦那早就成为一片泽国的花中一捅到底,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开始抽

    “咕唔……”菲伦死死咬住环,下体如般的快感直冲脑门,但残存的自尊心让她强行把涌到嘴边的娇鸣咽了回去。

    “,这婊子的真的是太紧了!”客只觉得自己的被层层叠叠的褶子所包裹,菲伦的壶好像癫狂一般吮吸蠕动,仅仅在抽几十秒后就感觉要濒临发,只好把茎抽出,如果现在“早泄”的话,岂不是白白费之后的时间?

    在思索了片刻后,他又把阳根捅到下方芙蕾雅的蚌里。

    虽然说芙蕾雅是圣阶战士,身体恢复力堪称恐怖,但是毕竟长年累月被,小自然不如菲伦那样如处子般紧致。

    男子只觉好像没了一块蘼软的松糕,被温柔的包裹感围绕,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趁着自己的茎在芙蕾雅里“冷却”的间隙,男似乎被菲伦那毛茸茸的狗尾吸引住了注意力,用手握住尾的底部,轻轻一拉,但是没想到尾却纹丝不动,只听见菲伦发出一声痛哼。

    男不明所以,感觉塞似乎是被焊在菲伦的菊里一样,手上继续加力,却只换来菲伦撕心裂肺的痛呼,而尾连着的塞仅仅被扯出了半寸就再也拉扯不动了。

    男自然不知道,挤压在菲伦肠道里的八个软胶小球由一条细铁链贯通,而铁链上却是镌刻着“金属活化”术式,在特莉丝把小球全部塞菲伦的尻后,就直接把铁链转化成“凝固”态,八颗小球如同一个完全贴合着菲伦蜿蜒曲折的肠道的钩子,死死地咬住那皱褶,用蛮力又如何扯得出来?

    菲伦被腹中剧痛刺激得惨叫连连,汗浆如雨,但是上下颌被环撑到最大,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来,而小球内掺有焚末的狗粮在拉拽挤压下更是加快溢出,如火上浇油般催化着她的欲,竟然一边哀鸣,另一边蜜水却不断地从鲍里溢出滴落。

    “神在上,你不会是个受虐狂吧。果然是天生贱种。”

    男试了一会,终于放弃,在芙蕾雅的壶里“休息”了片刻后,他似乎已经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再度切换“对手”,开始对着菲伦发起总攻。

    耻骨撞击在菲伦的上,不断地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菲伦只好绷紧全身肌,防止发生任何滑动以免牵连到被连成一体的蒂环。

    男蛹动得越来越快,冲击力也越来越强,菲伦体内的快感也在不断地累积,细微的呻吟声也不争气地从嘴边漏出。

    就在此时,悠扬的铃铛声从门飘来,菲伦脚上的魔纹猛然发亮,突如其来的痒意让她整个下半身瞬间收缩。

    “哦吼吼吼吼吼啊哈哈哈哈哈……”

    难以抑制的笑声从菲伦的环里迸发而出,正在忘的男只觉得菲伦蜜里的压力涨,好像有一吸力从菲伦的花蕊处传来,再也坚持不住,乖乖地缴枪投降。

    “该死,她们竟然把那个铃铛当成闹铃使用!”菲伦一边喘息,一边想道,“一定又是特莉丝这个魔鬼的主意!”

    菲伦恼怒异常,几乎就要把中的钢环咬碎,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被动接受自己每五分钟就要承受一次剧痒的现实。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先生,时间到了,请出来吧。”帐篷外传来修的声音。

    “你这条小母狗的骚是有两把刷子,可比芙蕾雅的废物小强多了。”男吐了一气,不不愿的抽出自己半软的茎,带出一大白浊水的混合体,随意擦拭了几下后穿好裤子,大摇大摆地走出帐篷。

    门的修提着一桶清水和抹布,对菲伦和芙蕾雅做了一下简单的清洁,很快就退了出去,招呼下一位“恩客”进来。

    们进进出出,在各色阳具的蹂躏下菲伦的欲火节节攀升,但是菲伦很快就发现自己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高,明明只差一线,但是偏偏那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那一丝快感却迟迟无法涌脑海。

    是那该死的项圈!

    菲伦很快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然而在用神力探查一番后却发现项圈的设计十分巧,上面的术式极其复杂,菲伦细看之下竟然感到有点晕目眩,自觉即使在自己的全盛时期也无法挣脱,更不要说现在自己在足底魔纹的限制下根本不敢动用魔力了。

    菲伦不禁心中大惊,难道特莉丝在魔导器上的造诣已经到达这种地步了吗?

    抑或是梅琳姐姐的作品?

    但是这个项圈怎么看都不像是圣阶以下的造物。

    不过现在菲伦已经无心顾及这个项圈的来历,毕竟现在项圈上的暗红色咒文越发明亮,被隔绝吸收的快感越来越多,欲在菲伦的体内不断地堆叠,却无处释放。

    而每五分钟的强制“冷却”更是让菲伦苦不堪言,每一次感觉自己就要触及到那一层窗户纸,但是每一次都被铃声和那伴随而来的剧烈的痒意所打断。

    唔呼……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菲伦只觉得自己的神智正在绵绵不绝的欲火的炙烤下慢慢地融化,快感顺着脊柱一点一滴地灌自己的大脑,属于“理智”的领地越来越少。

    哪怕菲伦扭动着身子,希望通过主动触发三点环上的电击法阵来用妄图用痛觉来延缓欲的攻势,但从结果来看却是杯水车薪,除了引起身下芙蕾雅的几声痛呼外,并无大用。

    菲伦的本能无可避免地逐渐占据了上风,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成了妥协,最后变成主动奉迎。

    娇媚的叫再也无法抑制,身下的蜜水如涌泉般溢出,把整个帐篷的地板都弄得一片狼藉。

    哪怕残存的理智意识到自己正在逐步沦为欲的隶,但是在海啸般的快感下她的蜜却忠实地渴求着每一根光临的,迎合着每一次抽

    然而,无论菲伦如何摇摆她的翘,如何放低身段用膣去裹缠吮吸服侍着每根的阳具,脖子上那“青春版”锁神环依旧如铁面无私的守卫,把一切“非法”的刺激隔绝在脑海之外,一点一点地推高菲伦高的阈值,让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锻炼”之下承载越来越多的快感。

    “齁齁齁齁齁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在不断高涨的欲下菲伦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对高的渴望吞噬掉了最后的理,小腹下的牝竟然竟然在欲火的助推下愈发紧致,导致许多后来的顾客根本无法坚持到五分钟就已经投降认输。

    
    

    
    每次拔出后的空虚感更是把菲伦推到发狂的悬崖边上,中发出雌兽一般的叫声。

    然而这一切都无补于事,在项圈的约束下菲伦连昏迷都成了奢望,只得每分每秒都忍受着寸止和欲求不满的如地狱般的酷刑折磨。

    ……

    帐篷里往,帐篷外太阳已经悄然落下,月亮挂上了天空,本来声鼎沸的神权广场也慢慢安静了下来,圣玛丽莲大教堂上传来二十二声钟响,也宣告了奥斯丁内城宵禁的开始以及赎罪的结束。

    已经在高边缘徘徊了一天的菲伦喘着粗气,身上香汗淋漓,在魔法灯的照耀下肌肤显得油光滑,经过一整天几乎不间断的菲伦的体力早已耗尽,瘫软在芙蕾雅的身上,若隐若现的热气升腾而上,但是全身肌依旧在无处释放的欲下本能地抽搐着。

    下体部更是红肿不堪,甚至无法完全闭合,时不时流出几滴水。

    芙蕾雅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虽然说菲伦承担了绝大部分的“火力”,毕竟已经被圣城居民玩腻了的前圣自然难以勾起们的兴趣,又哪能比得上“新鲜出炉”的小菲伦呢?

    大多数顾客对芙蕾雅也只是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敷衍地抽几下,但是也正因如此,使得芙蕾雅一整天都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既无法高,也无法真正地放松休息。

    整个帐篷里本来就不怎么通风,现在经过一天的“大战”,充斥着汗酸,骚臭和臊腥,混合着菲伦和芙蕾雅蒸腾开来的体香,形成一独特的靡气味,配上帐篷中间那两叠在一起一丝不挂动弹不得的畜,更是会让欲大涨。

    就在此时,帐篷外再次响起脚步声,正当菲伦收紧肌准备迎接下一波冲击时,来却绕到自己的身前,捏住自己的下强迫自己抬起

    “看来菲伦妹妹这一天玩得很尽兴嘛~”

    熟悉的声音在菲伦的耳边响起,一袭纯白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唔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菲伦突然在刑架上剧烈地开始挣扎,全然不顾身下因为环被扯动而发出痛呼的芙蕾雅。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菲伦妹妹想说些什么吗?”特莉丝手指一勾,解开了菲伦脑后的锁扣,让她嘴里的环掉在地上。

    菲伦咳嗽了几声,把嘴里残留的吐出,结结地说道:“……求你……求你了……嗯哼……让我高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呜呜呜……”

    “呵,你平时可不是这么快就甘愿认输的呢。”特莉丝对菲伦屈服得这么净利落倒并不感觉到意外,毕竟连奥利维亚这位拥有无上威能的神祇都在锁神环下摇尾乞怜,即使菲伦脖子上的只是赝品,但是对付菲伦这种凡自然是绰绰有余。

    “想高吗?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帮姐姐我一个小忙。”特莉丝对站在门的露西勾勾手指,示意她把菲伦从刑架上解下来,把菲伦放在芙蕾雅180度大张的双腿下的地板上,然后自己一坐在芙蕾雅的大腿上,从戒指里掏出一根金属阳具。

    和一般的趣玩具不同,这根特制的阳具底部塞着一个小塞子。

    特莉丝把塞子拔开后,众才发现阳具内部竟然是中空的,只见特莉丝又掏出一支装着墨染樱的试管,小心翼翼地把试管里的红色粘稠体倒阳具里面,再把塞子塞回金属阳具的底部。

    最后,特莉丝拿出一个黑色皮罩,罩内侧连接着一个大球。

    菲伦望着这几个奇怪的器具,本能地想往后缩,但是露西已经把狗链子重新扣在她脖子后的项圈之上,现在正握住狗链子的根部,强迫菲伦抬起,让她无处可躲。

    特莉丝毫不费劲就捏住了菲伦的香腮,把球塞她的嘴里,然后把罩两侧的皮带在菲伦的脑后合拢扣好,再一次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

    最后,特莉丝拿起假茎,把它底部预留的槽对准罩正中间的凸起,进去后轻轻一转,阳具和罩瞬间连成一体,密不可分,看起来就像里长出了一根一样。

    
    

    
    “我看今天的信徒们只顾着在你身上‘耕耘’,都冷落了芙蕾雅姐姐,要是你比先芙蕾雅姐姐先高,未免太没大没小了。你要是先让芙蕾雅姐姐爽一爽,我就让你痛痛快快地去一次。”

    菲伦早就被满溢的欲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只好“叼”着阳具慢慢爬向芙蕾雅,“噗呲”一声把假阳具捅芙蕾雅早已湿润的蚌里面。

    “对了,差点忘记了这个。”特莉丝从戒指里翻出一卷“心言术”魔法卷轴撕开,让柔和的蓝光笼罩住芙蕾雅,“这样芙蕾雅姐姐就可以亲向你道谢了捏~”

    
    

    
    “特莉丝你不得好死!!!!!!!!!!!”

    芙蕾雅的怒吼在众的心里响起。

    “看来过了一整天后芙蕾雅姐姐依旧经历充沛呢。怎么了?不喜欢你的小徒弟亲自服务你吗?”

    “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为什么?!为什么连菲伦都不放过?!她那时还是个小孩!”

    “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我乐意呀。”特莉丝揉了揉芙蕾雅酥软的胸脯,微笑着说道:“就像我乐意把你锁在这里被教徒们夜‘宠幸’一样。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有实力就可以随意主宰别的命运,无论是神,还是你,难道不是一直都这么认为的么?”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真的吗?我不相信。”特莉丝眯起了眼睛,“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陈年旧事的时候,你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

    随着菲伦不断地甩动着脖子,金属阳具在芙蕾雅的蜜壶里进进出出,很快芙蕾雅的水就开始分泌,在阳具的挤压下发出“咕叽咕叽”的靡声响。

    “忘记告诉你,阳具上面有感应压力的术式,你最好放松你的小骚,不然里面的墨染樱就会流到你子宫里面哦。<>http://www.LtxsdZ.com<>这可要比直接用刷子涂抹安全多了。”

    “呜……菲伦快停下来……”

    然而现在菲伦的脑袋早就被欲所控制,又哪能听进去芙蕾雅的话?

    反而是抽得越来越快。

    没多时芙蕾雅呼吸就变得沉重,逐渐对自己花径中的软失去控制,开始条件反般抽搐蠕动,金属阳具里的药水也慢慢地在压力下从马眼里渗出,注到芙蕾雅的子宫里。

    经过一整天的挑逗,现在又被灌了药,芙蕾雅的愈发敏感,根本难以自持,没过多久身上的“樱花瓣”就纷纷显现,发出一声酥媚骨的娇吟,下腹一紧,被强行推上了绝顶,把了菲伦一脸。

    菲伦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芙蕾雅的身体,根本没有心去顾及芙蕾雅的感受,而是摆动着短小的“四肢”,爬到特莉丝的脚边,透过厚实的罩不断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得不错嘛,菲伦妹妹。”特莉丝伸手解下了菲伦嘴上的束缚。

    “高……呼哈……高……!!!我们说好的……你答应了我的!”

    “这是和主说话的态度么?”特莉丝冷冷地说道。

    
    

    
    “……求主……把高赐给母狗……求……求你了……我真的忍不了了……”菲伦双手岔开,俯下上半身,额贴住特莉丝脚边的地板,摆出一个卑微的姿势,让一对巨在地面上压成两坨饼。

    “这才是我的乖狗狗。”特莉丝一脚踩住菲伦的后脑勺,用手指在菲伦的项圈上轻轻一抹,本来亮红色的咒文瞬间暗淡了下来。

    “嘶……”

    预想中的尖叫并没有发生,只见菲伦小腹猛然一缩,六块清晰的腹肌廓立即浮现,骤然上升的腹压挤出了她肺部里多余的空气,只发出一声轻微的送气声。

    被项圈截获隔离了整整一天的刺激在几毫秒内统统涌进了菲伦的脑海,在一瞬之间就摧毁了菲伦最后残存的理,使得她本来就失去焦距的眼眸翻到脑后,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连喊叫都已经无法做到。

    于此同时,一道水线从菲伦的蜜而出,直接打到帐篷的帆布上,而菲伦的身体着像触电一般不停地抽搐着,两片在不规律地跳动痉挛,如果不是被特莉丝踩住脑袋,恐怕已经在地面上翻滚起来了。

    
    

    
    壮观的“泉”整整持续了几十秒才慢慢减弱,菲伦终于坚持不住,双腿一软,整个像一只青蛙一样趴在了地上,但是身体依然每隔几秒就抽动一次,两腿之间冒出一又一的蜜汁,在地上流出一滩小水洼。

    “样子真的是难看呢,菲伦妹妹。”特莉丝抓住菲伦的发,强迫她抬起,注视着她那涣散的瞳孔。

    此时菲伦全身上下已经一片狼藉,沾染了各种各样的体,有她自己的,也有芙蕾雅的。

    脑后盘起的发髻也已经散落,湿漉漉的发丝胡地搭在身上,显得狼狈不堪。

    “你天赋再好,实力再强,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

    
    

    
    特莉丝从怀里摸出一张金属铭牌,扔在菲伦的面前。铭牌的样式和露西脖子上挂着的一模一样,只不过上面刻着的是菲伦的名字。

    “喏,不要说我不念旧,如果你肯乖乖地当个好狗,我就不让今天的事再次发生,你也不用再参加赎罪了。当然,你也可以负隅顽抗,但是代价就是每个星期都要带着你脖子上的项圈来这里‘服侍’信众们,你意下如何呀?”

    “菲伦!你清醒一点,不能就这么向这个恶魔屈服呀!”芙蕾雅的声音再一次在众的心中回

    不过菲伦并没有犹豫多久,就埋叼起在地上的铭牌,把她递到特莉丝的手里。

    她已经没有勇气再一次经历今天的地狱了,哪怕代价是要舍弃她作为“”的所有尊严。

    对不起芙蕾雅姐姐,是我太软弱了……一切……一切都结束了……我累了……已经没有办法了……呜呜呜……

    
    

    
    “明智的选择。”特莉丝接过牌子,把她挂在菲伦项圈的正前方,“非常适合你呢,菲伦妹妹,现在你看起来顺眼多了。”

    “特莉丝你不要太过分!”

    “芙蕾雅你有什么意见么?家菲伦妹妹都没有抱怨,说不定她天生就是个贱胚子,此时正乐在其中呢。是吧,菲伦妹妹?”特莉丝半蹲下来,似笑非笑地盯着菲伦那布满了不知名体的脸庞。

    菲伦垂下,不知道是因为羞愧,屈辱还是怯弱,抑或是三者皆有,不敢和菲伦对视,用低若蚊蝇的声音说道:“是,主。”

    特莉丝脸色微寒,突然间一掌扇在菲伦的脸上。此时正是菲伦高后最虚弱的时候,一下子就被打翻在地。

    “你见过哪只小狗会说话的吗?好好记住你的身份,没有我的允许,如果再听到你的狗嘴里吐出半句话,我就立刻把你拖到神权广场给你‘加’一下‘记忆’。听明白了没有?”

    “……汪。”

    “这才是我的乖狗狗。”笑容瞬间在特莉丝的小圆脸上绽放,可谓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又摸了摸菲伦那黏糊糊的发,然后扭对露西说,“露西,菲伦妹妹忙活了一整天,快把她牵去车上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唔……等一下回家记得先帮她洗个澡,不要让她弄脏我的地毯。”

    “主要把菲伦妹妹带回家?不回狗舍吗?”露西微微一怔,开问道。

    特莉丝从来没有允许过除了自己以外的母狗在她的府邸里睡觉,哪怕天天帮特莉丝拉车的维嘉也只能睡在屋外的马棚里,而在冬暖夏凉的特莉丝的豪宅里过夜一直都是自己的“特权”,在特莉丝心好时甚至能和她窝在同一被窝,躺在那张松软的鹅绒大床上。

    而现在,似乎是要有同伴来分享自己的权益了。露西心中闪过一丝危机感,觉得菲伦的出现好像已经威胁到她在特莉丝心中的“特殊”的地位。

    “当然,菲伦辛苦了一天,你怎么忍心把她塞到狗舍的墙里面?怎么了露西,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主。”露西目光闪烁,但是依旧恭敬地垂下了颅,接过菲伦的狗链子,把已经瘫软在地的菲伦连拉带拽地拖出了帐篷。

    “和你的小徒弟说声再见吧,芙蕾雅。估计以后你就很难在见到她了,当然,如果你回心转意,自愿去狗舍当一条母狗,我也不是不能想点办法把你弄出这个囚笼。”

    “想都别想,我不会屈服的!特莉丝,你做了那么多神共愤,伤天害理的事,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哈哈哈哈哈哈哈……”特莉丝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如果做坏事真的会有报应,那么这个该死的世界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实力才是一切,那些教义信条,清规戒律,都是一些用来饰太平的废纸罢了。而你,我的好姐姐,作为曾经在这片大陆上最强的圣阶,你又做了些什么?天天不是在高阁里研究那些用没有的教典经文,就是和菲伦妹妹玩‘母慈孝’的过家家小游戏,然后再居高临下地装模作样接济一下穷,却偏偏对那些国家的蛀虫,对这个腐朽的世界视而不见。这就是你做的‘好事’,哈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这正正是你的‘报应’。”

    “圣堂不介世俗,这是圣堂成立以来一贯的传统!圣堂是教廷最锋利的剑,只能握在神的手里。我们作为神在世间的代行者,如果因为一己私利而动用圣堂的力量,随意涉教会的事务,那最后神圣联邦必定会成为圣的一言堂!”

    特莉丝一边玩弄着芙蕾雅秘密花园中间挺立的芽,一边说道:“这么多年了,芙蕾雅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一样的瞻前顾后,一样的犹豫不决,太过惜自己的羽毛,宁愿看着联邦一点点地腐烂堕落,也不愿意弄脏你那‘洁白无瑕’的双手。不过没有关系,你不愿意做,我大可以代劳,所谓的‘传统’,不过是弱者们想象出来自己束缚自己的枷锁罢了。”

    “特莉丝……你,你已经疯了。到底是什么把你变成现在这样子……自从你背叛我们的那一刻起,生中一切的和美好都将永久地离你而去,你以后将无法真正地信任任何,没有同伴,没有信仰,只能独自一孤独地在黑暗中前行,直到坠渊……这一切,都值得么?”芙蕾雅刚才的怒火好像已经消散,似乎觉得无能狂怒在此时此刻也不补于事,只会引起特莉丝的冷嘲热讽,现在语调中只余下浓浓的悲哀。

    “还真的是高高在上呢。”特莉丝把两根手指滑芙蕾雅的蚌之中,轻而易举地压住她的g点,开始前后磨蹭。

    芙蕾雅刚刚高完,又饱吸了过量的春药,现在正是最为敏感的时期,又如何能忍受这种刺激?

    没多时蜜道里就泥泞不堪,蜜汁不争气地潺潺淌出,洒在早就湿了一大片的青石板砖上。

    “下次对我说教之前,还是先控制一下你自己的欲吧。毕竟一边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指点点,一边在仇的挑逗下发流水,怎么看都像一个小丑。”

    说着,特莉丝拔出手指,用食指扣住芙蕾雅的环猛地一拉,闪耀的电光把她刚刚积累的欲瞬间打散,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

    “即使你能折磨我的体,也无法让我的灵魂屈服!”

    “那真是太好了,毕竟以前圣堂里的姐妹现在只剩下你还在负隅顽抗,要是连你都投降了就未免太过无趣了。”似乎是已经厌倦了和芙蕾雅打水仗,特莉丝意兴阑珊地驱散了芙蕾雅身上的“心言术”,再一次剥夺了芙蕾雅说话的权利,然后都不回地走出了帐篷。

    ……

    帐篷外露西早已备好了马车,跪伏在车旁边。

    可怜的维嘉再次穿上她那身和刑具无异的“马具”,挺着一对大“车灯”,站在特莉丝专属的黑色座驾的前面。

    本来赎罪之后,维嘉应该回狗舍休息,可惜今天特莉丝大驾光临,维嘉也只好被迫加班。

    而刚刚接受了自己新身份的菲伦则被拘束在车尾——特莉丝马车的尾部经过了改装,外车壁安装了数条绑带,此时迫使着菲伦张开她那短小的“四肢”,像壁虎一般呈“土”字状紧紧地贴在车壁上。

    无论是胸前丰满圆润的袋,还是下身被剃得光滑的阜,都大方地展露在众面前,好在此时由于宵禁神权广场上一片寂静,让菲伦暂时避免了公共露出的羞耻感。

    菲伦的里正着一根巨大的假阳具,把她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海绵体上布满了半球型的颗粒凸起,难以想象抽起来会带来多么刺激的快感。

    阳具底部连着分成两节的金属,一路向下和马车后轴相连,却是一套简易的传动装置——只要车开始滚动,就会带动阳具上下抽动,不断地对菲伦的雌蕊发起冲锋。

    为了避免菲伦在马车行进过程中发出叫,打扰正在熟睡的圣城居民,露西还十分贴心地把刚才带球的黑色皮罩重新给菲伦带上。

    “走吧,露西。”特莉丝拉开车门,钻车里,而露西则爬上驾驶位,扬起马鞭,抽在维嘉挺起的蜜桃上,维嘉嘶鸣一声,把比以前更加沉重的马车慢慢地拖离广场。

    随着露西甩鞭的频率越来越高,维嘉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菲伦蜜里的狰狞的阳具也越发狂,发出连绵不绝的“咕噜咕噜”的媚水声,快感很快又重新在菲伦的体内累积,呼吸也愈发急促,不过脸上的皮罩气密非常出色,窒息感逐渐向菲伦笼罩而来。

    只见菲伦的胸膛剧烈起伏,拼尽全力地从罩缝隙间汲取着宝贵的新鲜空气,加上马车的颠簸,使得胸前的球不停地上下颤动。

    菲伦妄想着夹紧大腿来缓解下体的酥麻感,肌筋束在与地面平行大张的健美大腿上纤毫毕现,然而在魔力被封禁的况下根本挣脱不了绑带的束缚,只能绷紧脚趾,任由蜜汁一接着一洒在圣城的街道上,留下一条耻辱的水迹。

    本来已经熄灭的项圈上的暗红色纹路又再次亮起,刚刚才高过的菲伦很快又陷了寸止地狱,显然特莉丝根本没有摘下她颈上项圈的意思,从此以后没有主的允许,菲伦将再也不能品味那足以让发疯的销魂绝顶。

    娇柔的媚叫被罩和球死死地堵在了嘴里,即使菲伦中每一寸膣都如火山迸发一样向她的大脑皮层传递着足以令癫狂的快感,但最终只能转化成细若蚊蝇的呻吟声,被维嘉的金属刑靴踏在街道上的“马蹄”声轻松掩盖。

    
    

    
    菲伦在紧密严酷的束缚下沦为马车尾部一件安静的美饰品,只有从她那不住颤抖着的肌和愈发涣散的瞳孔才能窥视那被封锁在她体内的猛烈的快感风

    马车渐渐隐没在静谧的夜色中,除了路面上一条断断续续的水渍,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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