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后。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奥斯丁内城,特莉丝私宅,早上八点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特莉丝的卧室,这位权倾朝野的代理教宗正蜷缩在被窝里面,用柔软的鹅绒被把自己卷成一条白白胖胖的毛毛虫。
露西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轻轻地把窗帘拉开,让阳光映照在特莉丝的侧脸上,仿佛一个

致的瓷娃娃,却是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默默地在床边站了一会,露西终于是忍不住,轻柔地推了推特莉丝的肩膀,低声道:“主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露西自然知道,在她第一步踏

房门时,特莉丝就已经醒了,但是被窝似乎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级的封印术式,让这位接近半神的强者不愿离开自己温暖的床铺。
可惜我们的代理教宗

理万机,并没有赖床的闲暇,特莉丝只好伸个懒腰,不

不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坐在梳妆镜前,而露西则像真正的贴身

仆一样,拿起一把梳子,理顺特莉丝那如鸟巢般凌

的

发,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特莉丝的修

服,替特莉丝换上。
特莉丝摊开手臂,任由露西把自己的睡衣扒下,再套上她那套万年不变的纯白修

服。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在露西面前宽衣解带,丝毫不觉得羞耻。
“主

,你今天依旧是光彩照

呢。”侍奉完特莉丝洗漱后,露西恰如其分地补上一句奉承的马

。
特莉丝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不置可否,自顾自地向餐厅走去。
自从菲伦加

了这个“大家庭”后,露西对特莉丝的态度更加的卑躬屈膝和阿谀逢迎了。
餐桌上一如既往地摆着丰盛的早餐,桌子中间的面包篮里装满了刚刚出炉的可颂,瓷盘中摆放着一盘金黄的犹如太阳般明亮的煎蛋和煎得酥脆可

的培根,再搭上几根

心烹制的香肠,光是看着就能令

食欲大涨,可见在十年“

仆”生涯中露西的烹饪技术可谓突飞猛进。
然而,在长方形餐桌的另一端,一左一右却放着两座看起来十分沉重的金属底座,上面束缚着两坨和整个画面格格不

的媚

——左边的那团脸朝下跪伏在底座上,蜜

正对着特莉丝。
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她的烈焰红唇里正含着一根粗大的从底座上凸起的金属阳具,阳具根部左右各分出一根皮带,在

畜的脑后重合扣紧,让阳具如同一根螺丝钉般把罪畜的

颅锁死在底座上,除了时不时发出喉咙蛹动的声音外,只能一动不动地安静地承受着被

喉的痛苦。
虽然看不见

团的脸庞,但是

上那标志

的红色短碎发直截了当地

露了她的身份——正是前圣

候选,魔剑士莉莉。
只见莉莉两腿微微岔开,脚踝和膝盖下分别被厚实的镣铐固定在底座上,让小腿胫骨完美地嵌进预留的凹槽中。

畜的双手被拧到膝盖后,小臂

叠,双掌贴合这手肘,两只前臂被黑色的皮革层层缠绕,直至密不可分,迫使莉莉环抱着自己的膝盖窝,使得上半身紧紧地贴住大腿。
与此同时,一条极短的细链扣在莉莉的

蒂环上垂下,连接在正下方底座凸起的小圆环上,导致莉莉紧致挺翘的美

紧贴在自己的脚踝上,整个

如同一个被压扁的“z”字牢牢地固定在金属底座上。
而最引

注目的,则是莉莉的金属

塞——露在她


外的部分和盥洗室的水龙

没有什么两样,但在莉莉菊

的

处却是一大包用薄膜包裹着的滚烫的“琥珀”红茶,和她的水龙


塞相连。
这种由卡斯特里亚行省高地上野生的黄金毫尖泡制而成的红茶,茶叶每年只产不到一百磅,由于它那金中带红的茶色而得名,可谓是茶叶届的顶级奢侈品,比等重的黄金还要昂贵,连小富婆特莉丝也没有多少。
即使被紧密地拘束着,这位魔剑士仍然努力地运转着魔力,让埋在肠道内的茶囊保持着最佳的温度。
虽然说这种小事

,一个简单的恒温法阵就可以胜任,但是顶尖的茶叶,自然要配上顶尖的茶壶,那些粗制滥造的工艺品,又怎么能和拜伦大陆上凤毛麟角的魔武双修的莉莉相比呢?
没有办法,只能让魔剑士小姐委屈一下,把尻

让出来当一回琥珀红茶的茶盅。
在莉莉另一侧的底座上,却是拘束着她的死对

薇薇安。
和莉莉不同,薇薇安趴在底座上,四个镣铐却是锁住她的膝盖窝和大腿根,然后小腿向上折起,叠在自己的大腿上方,两只拇趾分别被鱼线缠住,鱼线的另一端则绑在从她的后庭里突出来的金属“把手”后的圆环上——显而易见,薇薇安尻

里的也并不是什么普通

塞,而是梨瓣已经半开的痛苦之梨。
缠绕着脚拇趾和梨环上的鱼线特别短,薇薇安为了避免牵动铁梨而撕裂自己的括约肌,只能尽量地勾起脚尖去靠近自己的菊

,把脚背向下绷成一条直线,整个足底都几乎紧贴自己的蜜桃

,动弹不了半分。
薇薇安上半身的束缚则更为严密,麻绳编织而成的绳网如同束缚衣般把她的大臂拘束在她的身侧,小臂则

叉叠在

下,托起薇薇安那近乎完美的水滴型豪

。
满

的金发被挽在脑后扎起,

上带着一副眼罩,

里横叼一根金属

。
金属

两侧穿着两个圆环,上面分别系上鱼线,而另一端依旧是绑在梨环上,随着鱼线的渐渐收紧缩短,由于下半身被固定在底座上,薇薇安只得被迫昂起脑袋,然后后腰慢慢反弓,上身挺起,直到上半身几乎与餐桌垂直,脊柱几乎折断,才能勉强保持着背上的鱼线处于略微松弛的状态。
然而此时薇薇安上半身悬在空中,全靠自己后腰的肌

支撑,竖脊肌早已酸软不堪,但是只要稍稍放松,马上就会牵扯到后庭里的苦刑梨,菊门里剧烈的疼痛迫使她咬紧牙关再度挺直腰杆,屈辱地把自己的一对圆润丰满的巨

毫无廉耻地展现在众

面前。
薇薇安如天鹅般的玉颈上还带着一条和她的地位相当不符的名贵项链,主体由铂金制成,表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和纹理,每一处细节都经过了

心打磨,闪烁着耀眼的银色光芒。
项链的中心悬挂着一颗棱形的红宝石吊坠,呈现出

邃的红色,如同凝固的火焰,正好垂在薇薇安

不见底的

沟上,更是画龙点睛。
这条几乎能在圣城换一栋小房子的奢华项链正是蒙特维尔公爵送给薇薇安的成

礼。
虽然说薇薇安因为血统的原因在家族内并不受宠,但是说到底她也是族内年轻一代最出色的施法者,更不用说她圣

候选的身份,作为家族在外的“脸面”之一,公爵在各种奢侈品礼物上出手还是十分阔绰的,毕竟对于财大气粗的蒙特维尔家族,这点礼物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ltx sba @g ma il.c o m
血月之后,薇薇安所有的首饰自然是落

了特莉丝的

袋,不过特莉丝对饰品兴致缺缺,但是在强迫薇薇安陪自己参加贵族晚宴时,倒是很乐意像装扮圣诞树一样把薇薇安以前的饰品统统挂在她的身上,再给她套上特制的像

趣服装一样的晚礼服,显得既高贵,又

贱,形成巨大的反差,以此来欣赏薇薇安那屈辱恼怒的表

。
露西拿起一个纯白的陶瓷茶杯,放在莉莉两腿之间,拧开水龙

,让冒着热气的琥珀色的茶水倒

茶杯,然后又把茶杯放在薇薇安

下,手指亮起淡淡的魔法光芒,把穿

薇薇安


的十字

钉旋开,手掌从下往上托起薇薇安如小西瓜般的

袋,向内一挤。
薇薇安的双

在魔药的改造下敏感度已经和

蒂不相上下,不禁身体一抖,透过

枷发出一声媚叫,但在苦刑梨的限制下却不敢

动,只得强忍着胸前的酥麻感,任由露西榨取自己的

华。
醇厚的

汁被锁在

袋中“发酵”了一晚,如今骤然出现宣泄的缺

,自然迫不及待地从

蕊上

出,形成一丝白色的水线,


到红茶杯中,淡淡的

香开始在餐厅里扩散。发布页LtXsfB点¢○㎡ }
露西恭敬地把新鲜出炉的

茶端到特莉丝面前,特莉丝拿起来抿了一

,赞道:“无论什么时候,琥珀红茶都是怎么好喝。”
听见特莉丝的话语,餐桌上的两团媚

不禁松了一

气,看来今天主

心

不错,大概是不会找些由

为难自己。
特莉丝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就享用完早餐,拿起餐巾擦擦嘴,也不去管在桌上被捆成一团的莉莉和薇薇安,似乎她们和桌上别的餐具并没有什么两样,站起来对露西说道:“走吧,去看一下菲伦妹妹。”
“是,主

。”
……
特莉丝带着露西,来到了一个位于地下室的小房间。
狭小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和陈设,只有天花板上吊着一顶魔法灯,在昏暗的灯光的映照下,可以看见四肢被折叠着的菲伦正四“肢”着地,如小狗般跪在牢房地板的正中间。
和六个月前相比,菲伦身上的装备明显经过升级,除了四肢依旧被皮套死死固定折叠在一起外,脸上的皮革

罩却是换成了贴身定制款,几乎紧贴着菲伦的下半张脸,罩住她的

鼻,内侧镶嵌着的橡胶假阳具撑开菲伦的檀

,一直抵住她的咽喉,让她的下颌酸痛不堪的同时,也让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有意义的一言半语。

罩左右脸颊处各贴着一个直径约一寸的白色金属小圆盘,圆盘在

罩内侧延伸出一条软管,直接探

菲伦的鼻腔之中。
由于

罩的气密

极好,菲伦只能从这两根软管中索求稀缺的氧气。
圆盘分内外两层,外层可以左右拧动,通过移动外层上的缺

来控制潜藏在内层的气

的多少,如此一来,菲伦能获得多少新鲜的氧气,就完全要看主

的心

。
在大部分时候,为了限制菲伦的行动能力,她只能获得最基本的氧气供应,只要稍加运动就会到达窒息的边缘,因此平时没有主

的允许,只能安静地待在原地,或者缓慢“踱步”,“奔跑”更是奢望。
而为了使菲伦无法自主调节

罩上的旋钮,她的双手被套上两个塞满了填充物的牛皮袋子,迫使她拳

紧握,再用束带固定在项圈两侧,配合上那被

叠捆绑的大小臂,使得菲伦的上肢只能在很小的范围里挪动。
在菲伦丰满的胸脯以下,佩戴着一条黑色的硬质束腰。
束腰由前后两片皮革组成,两侧用系带

叉绑紧,把菲伦的侧腰展露出来。
束腰上的系带系得极紧,把菲伦本来就没有任何赘

的蜂腰生生地勒细了一圈,在镂空的侧腰处更是被系带勒出一块块微微隆起的

丘,让菲伦本来就十分可观的腰

比变得更为夸张,饱满的

山也更加雄伟。
这美丽的代价,自然是在菲伦那已经赢弱不堪的呼吸系统上落井下石,肺部的空间进一步受限,而在束腰内侧加装的纵向钢条更是贴紧固定着菲伦的脊背,让她整个腰肢时时刻刻都保持绷直,这才符合一只母狗的标准体态。
束腰之下,一条丁字型金属贞

带锁住了菲伦的秘密花园,完全贴合着她的腰腹曲线——一条金属腰带紧紧地箍住菲伦的下腰,正中间延伸出一条较细的金属带,绕后胯下后从


间挤开两片弹

十足的

瓣,再向上和腰带汇合。
贞

带和肌肤之间间连根发丝都

不进去,不用多想肯定是“金属活化”的杰作。
贞

带上开了两个小孔,如同是大发慈悲地给暗无天

的死囚牢上开的两个小窗:一个开在菊

处,让她那毛绒绒的狗尾

能穿过小孔垂在外面;一个开在前方,露出菲伦那穿着

环的

蒂。
在

蒂下方还有一小片从贞

带上突出的心形金属铁片,像一把


了锁孔的钥匙尾部,不知道有何作用。
如果仔细倾听,就会听见在贞

带

处发出的细微的嗡嗡声,想来菲伦的蜜壶里被塞

了不少“小玩具”。
只不过脖子上的项圈注定了她没有特莉丝的允许就无法登上绝顶,只能在

以继夜的如隔靴搔痒般的寸止折磨下慢慢沉沦。
即使这个“狗屋”已经非常狭小,但是为了保证菲伦不要在屋子里

走,一条垂直的细铁链连接着菲伦的

蒂环和牢房地板正中间突出的圆形锁环上,让菲伦的翘

时刻保持在房子的正中央。发布页Ltxsdz…℃〇M
然而特莉丝还嫌不够,又把一根金属棍卡在菲伦的膝盖之间,形成一个分腿器,把菲伦的大腿固定分开九十度。

环上的铁链和分腿器一横一竖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如此简单的结构却十分有效地固定住了菲伦的姿势,让她无法侧躺,也无法完全摊开双腿趴卧在地上,更无法靠自己翻转身子仰卧,由于大小腿被

叠束缚在一起,只能膝盖触地,脚底朝天,跪在地板上。
而十只玉趾根部被套上小铁环,如同十只脚戒,每只脚戒上都牵着一条细链,往下系在小腿皮套的扣环上拉紧,迫使菲伦的脚背向下翻折,脚弓舒展打开,整个足底一览无遗。
不过好在菲伦上肢的拘束不算严密,可以把手肘岔开,让胸脯和脑袋贴在地板上,获得些许休息。
此时菲伦正维持着这


翘起,上半身趴在地上的半趴半跪的滑稽姿势,正在呼呼大睡。
特莉丝似乎对菲伦没能及时迎接自己而有些不满,从储物戒指里抽出一根红色蜡烛,两只手指一搓烛芯,亮起一抹淡黄色的火苗,然后把蜡烛缓缓靠近菲伦大张的脚板,手腕一翻,把滚烫的蜡油浇落在菲伦那布满了繁复魔纹的

滑足心。
早就被“凝光露”渗

筋骨的双脚敏感至极,又如何承受得了这毫无征兆的灼烧剧痛?
菲伦猛地乍醒,被脚戒固定住的双足又无法卷缩,迷糊间只好下意识地向前挺身,妄想着逃离蜡烛的“攻击范围”,却又忘记了系在

蒂环上的铁链——炫目的电光从菲伦两腿之间闪出,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地牢,紧接着就是连

罩都无法完全阻隔的惨烈哀嚎,让菲伦又乖乖地退回到原位,任由蜡油滴落,足底的筋束不断地痉挛着,隆起后又舒张,强忍着连绵不绝的灼烧感。
直到菲伦的双脚都洒满了点点红印,特莉丝才轻轻吹熄了蜡烛,“醒了吗?菲伦妹妹。”
菲伦痛得已经是泪流满面,由于下半身被分腿器和

环链固定,只能费力地挪动着手肘,把身体转向特莉丝,用脸蛋去蹭特莉丝的小腿。
特莉丝哼了一声,似乎是比较满意菲伦那卑躬屈膝的姿态,解开了连在

蒂环上的链子以及分腿器,然后把狗链子接到菲伦的项圈上,就要把她往外牵。
然而就在此时,菲伦突然双肘并拢,额

抵地,本来垂下的尾

慢慢翘起,配合着


左右摇摆,就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
六个月以来,特莉丝从来没有摘下过菲伦的

罩,而菲伦也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只能用肢体语言来和主


流,而这个与特莉丝事先约定的动作,则是乞求排尿的意思。
菲伦的狗尾

看起来软绵绵的,但尾芯里却掺合了活

金属,只要菲伦往

塞里注

一点魔力,就能激活尾

里的金属丝,让尾

向上翘起。
然而不幸的是,菲伦足底上的魔纹十分灵敏,哪怕是这么微弱的魔力调动,也已经足够最低限度地触发魔纹上的术式。
而此时,菲伦脚底上的魔纹已经在微微发亮,模糊不清的笑声在菲伦喉咙的

处传出,呼吸变得急促,在

罩和束腰的限制下窒息感开始笼罩而来。
显而易见,在这六个月里,菲伦每次想释放膀胱的压力,都要经受这种窒息和剧痒的双重折磨,而最后能不能得偿所愿,完全是看特莉丝的心

。
要是运气不好,菲伦就只能强忍着膀胱里愈发巨大的压力,每隔几十分钟就去特莉丝面前摇一次“尾

”,一次又一次地品尝那瘙痒感和窒息感

织而成的酷刑,直到特莉丝垂下她的怜悯。
“怎么了,想上厕所?”
“唔哼哼……”菲伦见状,把更多的魔力注

到尾

里,


也摇得更加起劲,而作为代价,脚上的魔纹也越发明亮,钻心的瘙痒也愈发难熬。
想来六个月前菲伦还是一

成军的圣阶施法者,体内澎湃的魔力让她在遇到特莉丝前几乎所向披靡,而六个月后的今天,自己体力的魔力依旧充沛,但是唯一的作用就只剩下摇尾

这么一个功能,可谓讽刺至极。
不过现在的菲伦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经过六个月不间断的调教训练,菲伦的羞耻心已经被完全摧毁,使得她彻底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特莉丝沉默地看了一会,直到菲伦全身开始渗出致密的汗珠,肌

因为剧痒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笑声也因为缺氧而时断时续,特莉丝终于是对露西使了个眼色。
露西把一个小铁桶放在菲伦的两腿之间,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菲伦贞

带上的心形金属片,拧动了半圈。
随着一阵轻微的“咔哒”声,似乎是什么锁扣被打开,只见露西捏住铁片,慢慢往外拉,铁皮之后竟然连着一条一指长的表面布满不规则凸起的尿道塞。
尿道塞靠近尾部的地方有个小卡扣,和贞

带上余留孔

里的

槽正好吻合,整个尿道塞如同一把钥匙,只要


尿道里在顺时针拧动半圈,就能卡死在贞

带的

槽上,塞子上的隆起更是把菲伦的尿道堵得水泄不通。ht\tp://www?ltxsdz?com.com
露西刚刚把尿塞抽出,菲伦就自觉地抬起一边大腿,下半身向一边倾斜,一道金黄的水线

确的


桶中,这套连贯的动作经过上百次的训练,早就刻

了菲伦的肌

记忆,比当时在洛基山脉上“野厕”时不知道要熟练多少倍。
毕竟如果一不小心尿到外面,又是免不了被“加训”一番,使得菲伦每次上厕所时都不得不聚

会神,以免失去了“准

”。
等到菲伦宣泄完膀胱的压力,露西先把尿桶提到一边,再小心地把塞子重新塞回菲伦的尿道,凹凸不平的表面让菲伦不禁发出一声闷哼,随着一声清脆的叩响,菲伦的膀胱再次被闭锁,至少在未来的二十四小时内,她将继续忍耐那逐渐上涌的尿意。
显而易见,对于犬

来说,排泄是一种恩赐,而不是权利。
不过菲伦似乎对这非

类般的剥削和折辱并无不满,而是把额

抵在特莉丝的鞋尖上,再一次忍耐着足底的剧痒,把魔力注


塞,撅着


摇起了尾

,用一种近乎自虐般的行为叩谢着特莉丝的“施舍”。
特莉丝半蹲下来,摸了摸菲伦的后脑勺,“这才是我的乖狗狗,我听露西说你每天训练都很刻苦呢,是时候给你一点奖励了。”
露西倒是没有欺上瞒下,菲伦的确非常努力,从一开始单单是把尾

立起,就被痒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到现在能在剧痒下能一边挺起


,一边控制着尻内的软

使得尾

左右摇摆,可见菲伦的忍耐力有了质一般的提升。
不过菲伦听见特莉丝嘉奖的话语,却没有半点兴奋之

,反而身体一颤,后背拱起,下意识地把自己缩作一团,趴在地面上微微颤抖。
毕竟在菲伦的印象中,大部分时候特莉丝所谓的“奖励”其实和“惩罚”并没有什么不同,而当特莉丝真的说出“惩罚”一词时,那么迎接自己的必然是地狱般的折磨。
特莉丝看见菲伦的反应,噗呲一笑,用手捏住菲伦的下颌,强迫她抬起

和自己对视,“我有这么可怕吗?放心,这次真的是奖励啦~”,然后有扭

对露西说道:“你去上面把那两坨

送回狗舍,然后把车备好在外面等我。”
“是,主

。”露西顺手提起尿桶,双手

叉握在身前,慢慢小碎步后退,直到退出房门,才转身离去。
……
当露西重新回到餐厅时,莉莉和薇薇安依旧乖乖地待在桌子上。
露西想了想,先是拿起一个茶杯,把莉莉菊

里剩余的琥珀红茶全部倒出来喝掉,毕竟要是倒掉的话就太过

殄天物了。
不知道是因为当年受芙蕾雅的影响,还是因为自身

格和受过良好教育的原因,露西对“勤俭节约”有着超乎常

的执着,虽然特莉丝花起钱来大手大脚,但是露西在帮特莉丝打理庄园时却是能省则省,好像她是这个豪宅真正的管家一样。
处理完红茶,露西才开始着手解开莉莉身上的束缚——先把

在她后庭里的水龙


塞拔出,带出了一小

清澈的肠

,再解开她后脑上的皮带。
莉莉猛地扬起

颅,吐出

中的金属阳具,猛烈地咳嗽起来。
露西接着又松开困住莉莉双手的黑色皮革和固定着她下半身的腿镣。
至此,莉莉那被折叠挤压了一个早上的身躯终于是得到了舒展,翻身坐到桌沿,按摩着自己那近乎失去知觉的双腿。
“谢谢。”莉莉对露西的观感一向不差,虽然看不惯她对特莉丝阿谀奉承,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是露西那平易近

的

格实在是难以让

生出恶感,加上露西经常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与

方便,更是让莉莉心生感激。
露西展颜一笑,对莉莉点点

,向餐桌的另一边走去,先把薇薇安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收好,再解开连接着苦刑梨握柄上的四根细线,薇薇安后腰的肌

早就已经不堪重负,脸朝下“扑通”一声摔在桌子上,好在有一双豪

作为缓冲,倒是没有摔痛。
露西慢慢扭动着梨柄,让薇薇安尻

里的张开的梨瓣逐渐收缩,直到合拢,然后一只手按住薇薇安的后腰,一只手握住梨柄,缓慢地把痛苦之梨向外拉。
“呜啊啊啊啊!!!”薇薇安上半身猛然挺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但很快又因为失去支撑而再一次扑倒在餐桌上。
等到露西把如同婴儿拳

大小的哭刑梨抽离薇薇安的菊

,薇薇安已经被痛得浑身颤抖,冷汗直冒,括约肌似乎失去了作用,

色的

门一时间竟然无法自主闭合。
薇薇安躺在餐桌上,直到露西卸下了她身上的所有束缚后,薇薇安才慢慢恢复过来,转过

问露西道:“主

呢?”
“在地下室和菲伦妹妹呆在一起。”
薇薇安舒了一

气,从桌子上翻下来,拉过一把餐椅,直接瘫坐在上面,“呼~累死我了,唔……


好痛……我说露西,你为什么先放莉莉?明明我


都快被撑

了!”
“呃,莉莉妹妹比你要小几个月,你做姐姐的应该谦让一下……”露西一怔,当时自己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下意识地按照年龄的顺序依次解开两

身上的戒具。
“哈?这算什么理由?我凭什么要让那个红毛?无论是按照长幼还是按照尊卑,都应该是她让我才对。”
还没等露西回答,莉莉在旁边就抢先说道:“露西姐姐,不用和那个杂种多废话,把她说的话当放

就可以了。”
“你说什么?!骂谁杂种呢?!”薇薇安双手一拍桌子,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你是不是杂种,你自己心里清楚。”莉莉一大早被特莉丝拉过来当“茶壶”,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加上本来就看薇薇安不顺眼,嘴上自然是不甘示弱。
作为蒙特维尔大公的私生

,如果不是薇薇安在魔法方面的天赋卓越,蒙特维尔大公当年甚至不会认她这么一个

儿,在家族内更是处处被兄弟姐妹明里暗里地排挤,但薇薇安在外

面前又常常以贵族自居,自然最忌讳别

谈及自己的血统。
莉莉和薇薇安认识了十几年,自然知道如何去刺痛她那敏感又脆弱,自傲又自卑的内心。
“乡

佬你是不是想打架?你以为我怕你吗?”
“来啊,我看你是太久没挨揍了!”
露西看着两边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大急,要是两

在特莉丝的餐厅里打起来,那桌上那些看起来很贵实际上也很贵的瓷器餐具恐怕是难逃一劫,到时三个

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只好赶紧冲到两

中间把她们架开。
“大家……大家冷静一点呀!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害得大家都进忏悔室。时间不早了,我们应该出发了。”
“哼,今天算是给露西一个面子,下一次你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似乎是露西的拉架起了点作用,薇薇安稍微冷静下来,撇了莉莉一眼,

都不会地向外走去。
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有教养的

,没必要和莉莉这个土鳖计较,今天先放他一马——才不是因为自己打不赢莉莉呢!
莉莉望着薇薇安的背影,抛下一句简短的评价:“胆小鬼。”
“莉莉妹妹,少说两句吧。”露西擦了擦额

的冷汗,早知道这样就不解开她们手上的绑带了。
……
大门外,维嘉早已经拉着众

的“座驾”停在路边。
母狗们自然不能享用特莉丝那低调奢华的马车,而是换了一辆囚车,外表看起来和一个大笼子没什么两样。
马车内空


的,内部除了两个“圆桶”外一无所有。
圆桶的桶壁由两指粗的纵向排列的铁栏杆组成,让外

能轻易地看见桶内的物品。
为了加固桶壁,铁栏杆中部还焊接这一圈横向的铁环,与其说是桶,不如说是一个圆柱形的小笼子。
圆桶底座的中心挺立着一根栩栩如生的金属假阳具,而桶盖则由两片半圆形的沉重铁片构成,两边各镶嵌着一个圆环,中间穿着一根拇指粗的“l”型

销,看上去十分牢固。
桶沿两侧还挂着两个对称的弧型握把,方便

们提拉搬运。
露西把马车的后门打开,把圆桶搬下来,拔出桶盖上的

销,用手指勾住两个圆环向上一拉,两片半圆桶盖像窗户一样向外张开。
“进去吧。”
莉莉和薇薇安没有反抗,依言踏

各自的桶中,慢慢屈膝下蹲,直到鲍

吞没整根金属阳具,蜜

触到桶底,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数千遍一样。
圆桶极其狭小,两

只能用小腿贴着大腿,大腿贴着躯

,把脑袋埋在膝盖之间,整个

蜷成一团,才能勉强把自己的身子塞到桶内,让露西把桶盖重新合上,再

回

销,把两团媚

锁死在桶里。
然后露西又把两

的胳膊分别从她们后背处的两条栅栏间的缝隙中抽出,拿出四条镣铐,把两

的手肘拷起锁在栅栏外,手腕拷在栅栏内,如此一来母畜的手臂就被反剪到身后,在手铐和肘拷的拘束下夹紧一条纵向的铁杆,形成一个简易却有效的直臂缚——维持着小臂向下的姿势,母狗们自然是无法触及位于顶部的“l”型

销来逃出生天。
不仅如此,由于圆桶的高度不足,罪畜们坐在桶里只能向前弯腰低

,但是双手又被向后反折拘束,肩膀被迫向后不自然地拉伸,棱形肌收缩,肩胛骨并起。
在这个憋屈的姿势下,桶内的母狗自然是动弹不得,难以发力。
莉莉相对来说比较苗条,柔韧

又好,勉强能把自己塞到桶里,不至于太过不适。
但另一边薇薇安明显要艰难许多,特别是胸前那蔚为壮观的

峰,在自己膝盖的挤压下已经变成了丘陵,鲜



被挤到薇薇安的身侧,如同被砸扁了的

饼。

袋里满溢的

汁无处可去的更是把薇薇安的双峰变成了两座活跃的火山,但

尖上的十字锁环却又杜绝了它们

发的可能,奔腾的

汁只能乖乖地待在“山体”内进一步地发酵。
当母狗们在圣城内进行短距离运输时,这种圆桶就是她们的默认“容器”,通过极致压缩母狗的体积,能轻松地把所有母狗都堆叠摆放到一辆马车里,在一小时里送达到圣城的任意一个角落,可谓兼具效率和安全——毕竟即使母狗们的魔力没有被封禁,想要突

这个看起来简陋实际上却极其严酷的囚笼,在运输的过程中逃跑,无异于天荒夜谈。
至于乘坐的舒适

,自然是不会在设计者的考虑范围之内——整个囚车没有任何避震装置,路上每一个小坑引起的颠簸都会不打任何折扣地传递到

陷到母狗体内的金属阳具中,在带给母狗快感的同时也带来痛苦,更不用说狭窄的圆桶和自身扭曲的体位所带来的压迫感,注定了乘坐体验和“享受”两字不沾一点边。
索菲亚曾经向特莉丝建议在赎罪

那天也把母狗们装进圆桶里运输,不过特莉丝坚持游街也是赎罪的一部分,无

地拒绝了索菲亚的提议,让索菲亚偷懒的小算盘胎死腹中。
毕竟使用圆桶只要简单的封装,而传统的游街却要索菲亚亲自把一件件戒具装到母狗身上,在游街的过程中还要和母狗一起承受各式各样的“注目礼”,也难怪索菲亚对圆桶运输

有独钟。
露西把两位妹妹装进桶里后,再把她们提上马车,自己则跳上驾驶位。
马车驾驶位一旁除了挂着马鞭外,还挂着一条长柄魔法电棍。
电棍大约有一米多长,握把里藏着一颗用来供能的魔法水晶,握把上有一个按钮,只要轻轻按下,电棍的叉形尖端就会放出耀眼的电弧。
如果在旅途中车厢内的母狗太过聒躁,这根电棍能轻而易举地穿过牢笼栅栏的缝隙,让她们安静下来。
虽然说这种制式电棍颇受守卫们的欢迎,但是露西几乎从不使用,只是抄起马鞭,在空中划了个半圆,落在维嘉圆润的翘

上。
随着一声嘶鸣,维嘉拖着马车驶出了特莉丝的庄园,向狗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