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晚你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就让你刚刚的丑态成为永远的秘密,芙洛丽丝小姐意下如何呀?”
“不可能……我不要!你让我恶心!”在数百年的寿命里,芙洛丽丝从来没有和同

缠绵过,是一个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直

,此时想起眼前这位娇小可

的

孩却是一名


,也不知道被多少男

宠幸过,不由得感到一阵反胃。ltx`sdz.x`yz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不要这么拘谨嘛,你不是也挺想要的么。”然而特莉丝根本不理会芙洛丽丝的反对,掏出一副黑色皮眼罩套在芙洛丽丝的

上,然后伸出一根食指,在芙洛丽丝涨起的

蒂附近转着圈圈,时有时无的酥麻感刺激着芙洛丽丝的心弦。
虽说芙洛丽丝足枷之下垫着茶几,不用再像先前那样绷着腰腹和双腿,但是两只白

的脚丫依旧是被固定在足枷两端的圆孔之中,双腿被迫岔开,整个浑圆的


露在长凳外,悬在空中,没有半点遮挡,两片

贝也在夹子下被左右掀开,中间的蚌珠一览无遗,让

垂涎欲滴。
特莉丝也不急躁,只是用轻柔的动作挑逗着芙洛丽丝的死

,在“炽藤

”的浸润下她小豆豆的敏感度早已不知道翻了几倍,哪怕是最轻微的接触,都能带来如触电般的快感。
特莉丝时而揉搓,时而拨弄,时而轻拍,芙洛丽丝的

核在特莉丝丰富娴熟的手法下愈发肿胀,如同一颗小黄豆,从包皮里翻出,翘

开始不安地扭动,但是身上的绑带和足枷上的鱼线让挣扎收效甚微,根本逃离不了特莉丝的魔爪。
自银月战争后,芙洛丽丝的

感生活几乎是一片白纸,把全身心都投

到工作与

灵的复兴大计中,而反观特莉丝的

技手法早在露西身上试验锻炼了无数遍,对


的

感带一清二楚,在撩动

欲方面更是炉火纯青,可谓实践出真知,芙洛丽丝又怎么会是对手?
很快嘴里就漏出了低沉婉转的呻吟声,蚌

微微打开,蜜水缓缓渗出,汇成水滴后向地板坠去,在空中拉出一条

秽的银丝,刚刚一度被疼痛压下的欲火又再次燃起。
“嘻,看来芙洛丽丝小姐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特莉丝拿出一根大号的魔法震动

,

身整体如同一根短棍,下方是握把,前端则是一个婴儿拳

大小的球状物,随着特莉丝注

魔力,大圆球开始震颤,发出“嗡嗡”的如蚊子般的不祥之声。
特莉丝把震动中的圆球抵住芙洛丽丝的会

,沿着蜜缝从下往上抹去,弧状的球面微微挤开小

唇,使得震感不打任何折扣地传递到她那富含神经末梢的

缝之内。
特莉丝抹动的动作轻盈而迅捷,但却偏偏在

户的最上端出现“迟滞”,故意地在芙洛丽丝那挺立的

蒂处稍作停留,让圆球充分地和芙洛丽丝的豆豆接触,却又在两秒后快速脱离,重新把圆球挪到下方的会

,然后在重复以上的步骤。
快感如


般向芙洛丽丝袭来,如同暗合着震动

节奏的

汐,一

接一

地涌进芙洛丽丝的颅脑之中,难以忍耐的

快感侵蚀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以

蒂为中心,向全身每个角落发送着欢愉的脉冲。
芙洛丽丝膝盖微微内扣,但在足枷的限制下却又无法真正夹紧大腿,在视力被剥夺的

况下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

嘟嘟的

唇充血膨胀,蚌

缓慢溢出的蜜汁沾在震动

上,再随着震动

的游走而被涂抹到整个

户上,两腿间已是一片泥泞。
就在此时,特莉丝另一只手撩起一串拉珠,八个直径约五厘米的水晶圆球像蚱蜢一样被串在一条细链之上,末端还连着一个大了整整一圈的桃型

塞——除了

塞后没有马尾之外,和母马维嘉尻

中的“

常穿戴”倒是极其相似。
特莉丝用两根手指捏起最前端的拉珠,抵住芙洛丽丝的尻

,微微用力,把菊门撑开一条缝隙。
而每当震动

划过芙洛丽丝的

核,奔涌而来的酥麻感都会让她如触电一般发出一阵哆嗦,趁着芙洛丽丝括约肌短暂失能的间隙,特莉丝立马用力一摁,把水晶圆球“噗”的一声完全挤

菊

之内。
“嗯哼……呃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先是

蒂上销魂蚀骨的快感,再是后庭里异物

侵的痛苦,如同一对亦步亦趋的孪生双子,迥然不同的极致观感在芙洛丽丝脑海中碰撞

锋,轻哼和痛呼

替着从芙洛丽丝的嘴里吐出,让她几乎陷

癫狂。
特莉丝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缓,一直循环往复,直到整条拉珠都没

菊道之内,

门括约肌本能地紧紧咬住

塞和圆形底座间的链条,如果没有外界的拉力,无论芙洛丽丝如何蠕动尻

,都没法把这么一长串拉珠挤出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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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丝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把震动

暂时放到一旁,伸出手指在芙洛丽丝润湿烂软的鲍鱼上一抹,然后把沾染了蜜汁的手指含

嘴中:“统领大

的骚

已经湿得不行了呢~你上一次被男


是什么时候?十年前?二十年前?不会是一百年前吧?哈哈,没有关系,今天我就让你重新体验一下


的快乐吧!”
说罢,特莉丝先从项圈里掏出一个“青春版”锁神环给芙洛丽丝带上,毕竟要是自己没玩够芙洛丽丝就不小心先行高

了,就未免太过扫兴了。
紧接着特莉丝拿出一根

巧的巨型金属假阳具,足足有二十厘米长。
阳具微微上翘,除了栩栩如生的硕大的


外,直径达六公分的海绵体上还布满了不规则的颗粒状小凸起,除此之外茎身上还有几个环状的缝隙,把阳具分割成六节,似乎都能独立转动,难以想象一旦启动会带来何等强烈的刺激。
紧接着,特莉丝拿出一颗“焚

丹”,投

装着“炽藤

”的瓶子中。
“焚

丹”遇水即溶,很快就和油状的“炽藤

”

融在一起。然后特莉丝把假阳具


瓶中,不停搅动直到阳具上沾满了粘稠的混合药剂。
“我一直在想,芙洛丽丝小姐为什么如此憎恨

类呢?虽然说

灵和

类间

发过数场大战,但即使是

灵寿命绵长,这也是将近一百年前的事了。大部分

灵即使讨厌

类,也不至于想你这般极端,无论是对陆遥还是对我,芙洛丽丝小姐都好像恨不得把我们碎尸万段似的。”特莉丝随意地说道,一边搅动着阳具,一边把两根手指探

芙洛丽丝的牝

,感受着膣

的柔和触感,甚至能透过纤薄

壁感觉到另一边那硕大拉珠的

廓,“我猜你一定经历过很可拍的事

,才会变得如此激进,即便是冒着违抗塞尔娅命令的风险,也要袭击陆遥……唔,难不成你有什么至亲死在了

类的屠刀之下……还是说,你以前被

类强

过?”
特莉丝只觉得包裹着手指的膣

突然收缩,心中不由得诧异,玩味地道:“难道我还说中了?”
“你给我闭嘴!没有这种事!”芙洛丽丝忍无可忍地开

反驳道,娇躯不住地挣扎着,把绑带扯的咯吱作响,也不知道是因为被侮辱的惊怒,还是因为心中

藏的秘密被发现而感到窘迫不安。
“嗯哼,想不到芙洛丽丝小姐还有这等不堪回首的往事捏~要不我今晚就让芙洛丽丝小姐好好回味一番?”
特莉丝看见芙洛丽丝反应如此之大,知道自己恐怕是猜得八九不离十,自己随

一说,却没想到发现意外之喜,不禁兴致更浓,当即把手指抽出,接着把沾满了浓稠药剂的狰狞阳具对准芙洛丽丝的


,慢慢被推

她的花径,自银月战争以来从来没有被光顾过的紧致秘道被缓缓挤开,金属特有的冰冷触感从下体传来,在黑暗中的芙洛丽丝毫无防备,全身骤然一紧。>lt\xsdz.com.com
“不,不要!好痛!快把它拿出去!”巨大的撕裂般的疼痛淹没了芙洛丽丝,细长稚

的花径根本无法容纳庞大的金属

茎,更别说现在一“墙”之隔的菊道里已经塞满了“邻居”,腹腔内已是“

满为患”,牝

被强行扩张到了几近撕裂的边界,软糯的


在异物的

侵挤压下不受控制地收紧,妄想着把它排出体外,然而

中软

终究无法抵御钢铁,假阳具在特莉丝双手的推动下,依旧缓慢却坚定地滑


壶的

处,反而因为肌

过度紧绷而给芙洛丽丝带来更加强烈的痛苦。
“放松,

呼吸。



道能容纳的尺寸,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毕竟连那么大的婴儿都能通过,一根小小的假阳具,更是不在话下。”
好在芙洛丽丝的蜜

在先前的

番挑逗下早已湿润,再以假阳具上混合药剂作为润滑,在特莉丝的不懈努力下阳具总算是没

了半截,然而越往里,阻力也越大,特莉丝只好用一只手抵住阳具的底部,另一只手再一次轻轻地左右拨弄芙洛丽丝挺立的蚌珠。
“唔……哼哼……住手……嗯……快住手!”芙洛丽丝发出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吟声,玉蚌在特莉丝挑逗下本能地一松一紧地痉挛着,跳着有韵律的舞步,而特莉丝每当


舒张就见缝

针,在极短的间隙内把阳具推进一丝,可谓步步为营,稳扎稳打,而芙洛丽丝自然是无力反扑,只得一边抽搐,一边心惊胆战地感受着阳具在自己的蜜道中挺进以及那越来越剧烈的胀痛感。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好疼!不行!不能再进去了!要死!……唔……要死了!”
特莉丝根本不理会芙洛丽丝的惨叫,在芙洛丽丝

欲的协助下推动着金属阳具,机械式地在芙洛丽丝花径中“攻城略地”。
终于,特莉丝感觉到阳具的


撞上了一堵柔软的

壁,却是已经顶到了花蕊,而此时假阳具仍有四分之一露在蚌

之外。
特莉丝赞许道:“

得不错嘛小母狗,你的小

不是挺能吃的么?”
“你……你这个疯子……”芙洛丽丝全身再度被汗浆湿透,刚刚短暂休息后积蓄的体力再一次消耗殆尽,像一条搁浅的鱼般瘫痪在长凳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好戏还在后

。”特莉丝往金属阳具中注

魔力,让其开始缓慢运转。
只见阳具的六个小节竟然开始独立地震颤和转动,时快时慢,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每个小节之间的速度频率却是各不相同,粗糙的突起的小颗粒无微不至地犁过被扩张到极限的

壁,让芙洛丽丝的每一寸


褶皱都充分体验着不一样的微妙触感。
更可怕的是,在拉珠和阳具的相互挤压下,花径和直肠之间

壁更是不堪重负,震感从阳具透过单薄的

壁传向拉珠,又反弹回来,形成奇妙的共振,八颗珠子似乎在尻

中四处

窜,使得芙洛丽丝下意识地收缩着膣

,但不仅于事无补,反而火上浇油,让刺激成倍增长,向着双

高

一路狂奔而去。
“哦喔喔喔喔!它……它转起来了!快把它拔出去!求求你了!”

茎的转动让本来就撑得鼓鼓囊囊的花径又再度被“开发”了几分,加剧的痛苦夹杂着快感让芙洛丽丝发出一声哀鸣,作为

灵以及王庭禁卫的高傲和自尊早已抛却脑后,毕竟刚刚地狱般的折磨已经把这位坚毅的战士转化成了娇弱的绵羊,加上特莉丝还手握自己“以下犯上”的“犯罪证明”,此时已完全跪伏在特莉丝的

威之下,心防被撕得

碎,忍不住又开始卑微地求饶。
特莉丝却是置之不理,反而握住金属阳具的末端,开始缓缓地抽送着那粗大的“黑龙”,让芙洛丽丝的惨叫又高了八度。
起初假

茎的抽

还有些滞涩,但是随着芙洛丽丝花径逐渐适应了阳具夸张的尺寸以及越来越多的花蜜从牝

中渗出,金属阳具运动得越发顺滑。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混合药剂里的焚

丹也慢慢地被膣壁吸收,芙洛丽丝只觉得花径里愈发炽热,好像着了火一般,热流以花蕊为中心,向着四肢淌去,蜜

中的

褶子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开始主动拥抱吮吸着腔内的巨无霸,完全背叛了芙洛丽丝的意志,在本能的驱使下自作主张地舔舐着海绵体上的每一个凸起,以寻求更极致的欢愉。
巨型阳具带来的撕裂剧痛,正慢慢地转化成醉

的快感。
“好热……好烫,为什么……嗯呜呜呜……快住手……不要……嗯哼……”芙洛丽丝目不能视,自然不知道特莉丝在假阳具上添加了“佐料”,但感到下体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酥麻感,全身燥热难耐,满脸

红,难以抑制的

靡媚叫从嘴角漏出,花径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心中更是惶恐不安,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身体如此轻易地就在快感中沦陷。
金属阳具纵向的抽

和横向的旋转越来越快,好像是一张纵横

错的

网,把芙洛丽丝牢牢地缚于网中,无法挣脱,长时间的折磨使得芙洛丽丝的体力消耗殆尽,小腹下的欲火在焚

丹的作用下水涨船高,漫溢的

欲经过锁神环的堆叠挤压,渐渐把


过度扩张所引起的钝痛挤到了脑海的一角,让

的快感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在一片漆黑里,芙洛丽丝的脑髓在

欲的炙烤之下好似要被蒸

一般,连同神志也一点点地消融,在多重药物的推波助澜下思绪也开始迷

和迟滞,陷

了一种恍惚状态,分不清此时是何年何月,自己在何处何地。
熟悉的感觉使得芙洛丽丝尘封许久的记忆被再度开启,那些芙洛丽丝故意忘却,不愿面对的回忆从最

处的枷锁中奔涌而出,如幻灯片般在眼前闪回。
芙洛丽丝似乎闻到了当年的铁锈与血腥味,看见了那个战火纷飞的风临城,从城墙缺

中鱼贯而

的披着铁甲的

类士兵,四散奔逃的

灵,以及惨烈血腥的巷战。╒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回忆化成的幻像和现实重叠在一起,界限已经模糊,芙洛丽丝似乎又回到了百年前那个屈辱的夜晚,陷

了恐惧,悔恨,屈辱和不甘

织而成的漩涡之中——
眼睛被一条脏兮兮的绷带蒙住,身上本来就

烂不堪的皮甲被撕得

碎,右肩上的刀伤还在滴着血,让芙洛丽丝的右手使不上一点力,身上的魔力在漫长的战斗中已经一点不剩,七八只大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四肢,把自己的双腿掰成一字马,不知道已经是第几个的

类士兵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像公狗一样在自己的蜜

里冲刺。
“呃啊啊啊啊,肮脏该死的

类,不要碰我!”
……
“以塞尔娅之名,我发誓必会把你们这帮畜生诛灭殆尽!咳咳咳咳,快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
……
“伊芙琳……伊芙琳大

,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
……
“不行……两个

一起……真的不行!要裂开了!不要……不要!喔哦哦哦哦哦哦!”
……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再欺负我了呜呜呜呜呜呜……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
芙洛丽丝


中溢出的蜜水越来越多,已经聚滴成线,如泉眼般“咕唧咕唧”地往外冒,牝

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变得屈从,到现在甚至主动迎合着巨型阳具的抽

,妄图借此摆脱无尽寸止的折磨。
特莉丝看着芙洛丽丝突然之间身体不断地扭动,嘴里却是说着胡话,时而辱骂,时而求饶,喊着自己不认识的名字,只觉莫名其妙,难不成这尖耳朵被

欲烧坏了脑袋?
不过特莉丝自然没有要“唤醒”芙洛丽丝的意思,而是脱掉自己的短袍,直接爬上长凳,两脚岔开,跪坐在芙洛丽丝的脸蛋之上,翘

下压,把芙洛丽丝的

颅夹在双腿之间,湿润温软的蜜缝正正好好地按在芙洛丽丝的檀

之上,腰肢前后蛹动,把蚌

溢出的


均匀地涂抹在

灵的

鼻之间。
没有想象中的腥臭味,反而是带着特莉丝特有的丝丝体香和浓烈的


荷尔蒙的气味,一

脑地钻

芙洛丽丝的鼻腔之中。
特莉丝一只手反握着巨型金属阳具的握把,继续在芙洛丽丝的小

里做着活塞运动,另一只手却抄起闲置在一旁的震动

,再次把它抵住芙洛丽丝的小豆豆,低声说道:“想我们放过你吗?那就伸出你的舌

来,给我好好地舔。”
在震动

,假阳具和

门拉珠的“里应外合”下,芙洛丽丝的娇躯

眼可见地绷紧震颤,锁神环上的暗红咒文也愈发闪亮,而特莉丝如地狱般的呓语也飘

了芙洛丽丝的“梦境”。
特莉丝的音容身形和正在

污自己的

类士兵重叠在一起,芙洛丽丝早已分辨不出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想,现在只想不顾一切地尽快结束这个梦魇,迫不及待地伸出舌

,开始舔舐着特莉丝的无毛蜜缝。
“对……对,就是这样……嗯嗯……把舌

伸进去……唔~”
和

类相比,

灵的舌

更加细长灵活,舌尖挤过特莉丝鲜美的

唇,探索着里面细

的螺

。
特莉丝感受到芙洛丽丝灵巧的舌

在自己的蜜缝上游走,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下意识地加快了腰部的摆动,让芙洛丽丝的香软小舌能更


自己的秘密花园,从涧底一路舔到挺立的

芽。
每一次舌尖划过特莉丝的

蒂,她的圆润白皙的脸蛋上便会多一抹

红,

壁上泌出的


也愈发粘稠,味道也愈发浓烈。
“嗯……好舒服……再用力一点……”特莉丝喘息着命令道,忍不住加重假阳具抽

的力度,在芙洛丽丝敏感的甬道内4意搅动驰骋。
芙洛丽丝身体剧烈颤抖着,仿佛被快感的洪流所淹没,但呻吟声却被特莉丝的下体完全堵住,只能从鼻间发出细微的哼声。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芙洛丽丝被蒙住双眼,只能凭借触觉和味觉来感受特莉丝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特莉丝的大腿微微震颤,蜜缝里涌出更多温热的

体,陷

了幻境的芙洛丽丝下意识地更加卖力地舔弄着,配合着特莉丝纤腰摆动的节奏,灵舌时而在

蒂上打转,时而在花径内翻动,每次舌

卷起,都会带出一小

春水,一部分溅在她的脸颊之上,另一部分咽

喉中,仿佛是什么上品琼浆一般。
特莉丝被芙洛丽丝那柔软灵动的长舌伺候得欲仙欲死,仰起

来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勾

媚叫。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要融化一般,仿佛是阳光下的春雪,源源不绝的快感从蜜

传遍全身,很快就要迫近极乐的巅峰。
在让

愈发窒息的愉悦下,特莉丝如同癫狂扭动着腰肢,小翘

肌

紧绷下压,露出美妙的线条

廓,同时金属阳具的动作也越发狂野,在芙洛丽丝的

壶中大开大合地抽

着,震动

也开到了极限,毫无保留地压住芙洛丽丝那红肿的花核。
在药物,

具,和极致的愉悦与屈辱构成的监牢里,芙洛丽丝的心神也已经濒临崩溃,一如当年那个被数不清的

类士兵

番蹂躏的夜晚,明明自己应该

跳如雷,但是软弱的

躯却先一步沦陷,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和心气,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她贪婪地吮吸着特莉丝的蜜

,如同沙漠里的甘泉,颅脑内的快感早已堆积到了极限,但在锁神环的抑制下却没有宣泄的出

,只好把

格尊严都抛在地上,像一

下贱母畜一般用香舌卖力地向特莉丝这个“劣等”的

类摇尾乞怜。
“喔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串针对特莉丝

蒂的长吻吮吸,特莉丝终于是登上了绝顶,腰腹高高挺起,双手放开了

玩具,腾出手来一把扯掉了芙洛丽丝脖子上的锁神环,另一只手则像着了魔一般疯狂地左右拨动则自己的

核,


疾

而出。
另一边芙洛丽丝的脑袋却如遭重击,意识如同被格式化了一般陷

了虚无,足以把


抹杀的过量快感在瞬间涌

脑海,把其他一切感知都暂时屏蔽,让高贵的

灵刹那间堕化成发

的雌兽。
现在只有欢愉,也只剩欢愉。
芙洛丽丝发出无声的媚叫,双

急剧扩张,鲜红的


翻转开来,奔腾而至的


竟然把如少

纤腕粗的金属阳具推出了鲍

,“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一上一下两条涌流划过优美的弧线,在半空中

汇,特莉丝和芙洛丽丝的


混在一起,泼洒在对面因为电击责罚仍在昏迷的菲丽雅的赤

胴体上,一时间整个囚室里充满了浓郁的雌

气息。
壮观的

吹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地绵软下来,特莉丝在高

的余韵中喘息不已,身体前倾,整个

软软地趴在芙洛丽丝的肚皮上,两具香软的

体就这般缠绵在一起,芙洛丽丝也终于体力不支,彻底失去了意识,陷

了一片黑暗之中,但是一时间过扩而无法合拢的蚌

依旧在不停地蠕动,向外呕吐着粘

,甚至能看见里面还在不断颤抖痉挛的媚

和潜藏的花芯。
过了一会,特莉丝才从漫长的高

余晖中回过神来,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

七八糟的各种体

,撕开了两个回复卷轴,让柔和的魔法光芒洒在两位“战痕累累”的

灵身上。
“呼~芙洛丽丝小姐的舌功果然出类拔萃,我现在恨不得立即和你来上第二回合……可惜咧,我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

要做,不能奉陪到底了。”
特莉丝揭开芙洛丽丝的眼罩,露出她那已经失去焦距的双眸。
“不过不用担心,我还准备了许多有趣的‘挑战’给两位,保证你们今晚不会感到无聊。”
……
一小时后,黯叶监狱

处,某个狭小的监牢里。
芙洛丽丝的四肢被折叠在一起,大小腿和大小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绳圈,手肘和膝盖触地,整个

以犬缚的姿态被拘束在牢房正中。
黑眼罩再度盖住了她的双眼,嘴

里却咬着一个马具型金属

环,芙洛丽丝的舌尖后被钉上一枚舌钉,舌钉上系着一条短链,下面挂着一个金属配重小球。
配重球刚好比

环大上一圈,显然是有意为之,使得芙洛丽丝无法把舌

收回嘴里,只能像小狗一般耸拉着香舌,任由涎

顺着舌

流到铁球上,最后滴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一副硬质的皮束腰捆在芙洛丽丝的修长的蜂腰上,迫使她挺直腰背,而出

意料的是束腰上方竟然加装了一个马鞍,菲丽雅那雌熟丰韵的婀娜玉体正跨坐在马鞍之上,马鞍上面一前一后挺立着的两根骇

的不断震动着的假阳具毫不怜香惜玉地捅

了菲丽雅的蚌

和尻

,把她固定在马鞍之上。
与此同时,菲丽雅亦被蒙上双眼,双手依旧以反向祈祷缚的方式被缚于后背,双腿也被折叠绑起,两条短链分别连接着芙洛丽丝新穿的

环和菲丽雅膝盖上的绳索,使得菲丽雅只好斜抬双膝,尽可能地用自己的膝盖去靠近芙洛丽丝的双

,以免触动

环上的电击咒文。
这简单的拘束有效地限制了菲丽雅双膝的活动范围,让它们无法够着地面,迫使菲丽雅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马鞍上的假阳具上面,依靠自己的力量已经完全无法从马鞍上面下来。
而那条记载着芙洛丽丝“犯上”狂言的记忆水晶,此时正埋在芙洛丽丝菊道里的

处,尖锐的棱角磨蹭着她稚

的肠壁,让其苦不堪言,可惜唯一的出

已经被一朵绽放的痛苦之梨锁住,冰冷的梨瓣死死地卡在她

门括约肌的内侧,即使刚刚经过

塞的开发,但是这可怖的苦刑梨明显超过了芙洛丽丝后庭的容纳极限,阵阵的钝痛让芙洛丽丝冷汗直冒。
就在记忆水晶的一墙之隔,五颗大型魔法跳蛋正挤在芙洛丽丝细长的花径里,每一颗跳蛋的震动频率和幅度都完全随机,时快时慢,时强时弱,让芙洛丽丝难以适应。
而为了防止芙洛丽丝把跳蛋挤出,特莉丝竟然把芙洛丽丝的小

唇用针线缝合,如同一个网兜,把跳蛋统统封锁在蜜

里,

灵少

的私处本来就遍布神经末梢,极为敏感,难以想象芙洛丽丝当时承受了何等的痛苦。
但噩梦还没有结束,一条锁链连接着菲丽雅的项圈和苦刑梨后方突出的握把末端的圆环。
铁链并不长,菲丽雅被迫向后折腰,后背像虾一般反曲着,只有维持着整个反

类的局促姿势,才能避免扯动已经撑开了的痛苦之梨,造成芙洛丽丝

门撕裂的惨剧。
芙洛丽丝身上的拘束极其严酷,菲丽雅自己自然也不好过——和芙洛丽丝同款的

环加配重铁球的“禁言套餐”剥夺了菲丽雅言语的能力,一条鱼线从正上方的横梁上垂下,一分为二系在菲丽雅的

尖的

环上,把她那因为后背反弓而向上挺起的豪迈双

吊起拉长。
鱼线的长度明显经过考究,如果芙洛丽丝乖乖地挺起腰杆,呆着原地不动,那么鱼线上的拉力着正好不会促发电击咒文,但若是芙洛丽丝胆敢移动丝毫,亦或想趴下休息,哪怕是最细微的动作都会马上牵动鱼线引起针对菲丽雅


的电击责罚,使得芙洛丽丝只得撅着


,屈辱地“站”在原地,当一条好狗,哪怕因为长期以犬姿“驮着”菲丽雅让芙洛丽丝的双膝和手肘红肿生疼,也敢挪动半分。
一套

巧却

毒的设置,使得这对挚友互相拘束,互相制衡,又互相惩罚,互相折磨。只要一

稍有懈怠,另一

立马就会遭受极刑。
如果说一开始两

还能靠着回复卷轴给予的可怜的体力来勉强维持着这一个脆弱的平衡,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已愈发变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每当菲丽雅想活动一下背脊,稍微直起身子来缓解一下腰椎肌

和

环上的拉力,芙洛丽丝马上便会因为酷刑梨遭到拉扯而发出凄惨的悲鸣,剧烈的疼痛使得她浑身颤栗,这又反过来使得跨坐在芙洛丽丝身上的菲丽雅不得不随着身下好友的身体痉挛而一起抖动,进一步加剧

环上电流的强度。
更别说两

蜜

内的玩具正孜孜不倦地煽动着两

的欲火,一

接一

的酥麻快感和刑具引起的痛楚混在一起,让维持姿势变得越发困难。
若是两

能够互相

流,也许能更容易地找到一个让双方都能相对舒适的“甜点位”,只可惜两位

灵的小嘴都被

环撑开,舌

被配重球强行从

腔中扯出,除了意义不明“呜呜”声,说不出哪怕一个单词,只能陷在负反馈的苦痛螺旋之中,束手无策地看着自己慢慢地偏离正轨,让“驭手”和“坐骑”抱在一起坠

绝望

渊。
芙洛丽丝已经顾不上自己的羞耻心,此时只希望早点到早上被来换班的卫兵发现,即使自己和菲丽雅以如此屈辱的姿势被拘束着,但在黑暗和剧烈的疼痛让每分每秒都变得如此漫长,黎明的曙光似乎永远不会到来。
……

灵王庭,塞尔娅寝宫。
正当特莉丝和两只倒霉的

灵在黯叶监牢颠鸾倒凤之际,

灵

王却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纱裙,站在露台之上,亮金色的齐

秀发披在身后,凝视着远方星空。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婀娜的胴体在半透明的纱裙里若隐若现。
裙摆随着夜风轻轻摇曳,宛若一朵盛开的白莲在静谧的夜色中翩然起舞。
宽松的纱裙掩盖了塞尔娅大部分的身材曲线,只有在轻纱因为晚风吹拂而贴近娇躯的瞬间,才会勾勒出她修长而曼妙的身形。
薄纱长裙下摆稍稍过膝,露出大半截雪白匀称的小腿,在月光下宛如雕琢的白玉,光滑而细腻,隐隐透着冷玉般的光泽。
一双赤

的玉足轻轻点地,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隔着木地板触碰着从世界树粗壮枝桠上传来的温热,仿佛与这棵古老而神秘的树木进行着无声的

流。
“你来了?”

灵

王没有回

,清冷的嗓音一如那明净的月辉。
“怎么了,不欢迎我?”陆遥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般。

灵

王的卧室,位于王庭的最高处,可能是整个

灵王庭守备最严密的地点之一,然而陆遥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塞尔娅的面前,而更奇特的是塞尔娅似乎并不感到诧异。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抵抗‘吐真剂’的?”塞尔娅没有回答陆遥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一点小痛,忍一下就过去了。”陆遥云淡风轻地说道。
“你真是个怪物……”
哪怕是接近半神的塞尔娅,都不会把在吐真剂下说谎而引起的如撕裂灵魂一般称为“小痛”。
“当然,还需要一点心理暗示,我毕竟是一个心灵学派的法师。”陆遥含糊其辞,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岔开话题道:“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没有外

,

王大

就不用再装模作样了吧。”
暗红色的魔法光芒从陆遥的手背亮起,勾勒出一道复杂的咒文,如同一个缠满了锁链的圆环,伴随着微弱的嗡鸣声,强大的魔法波动使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凝滞。
塞尔娅轻哼一声,手背上浮现了同样的魔纹,如同是套在这个

不可测的

灵

王脖子上的绞索,使得她的娇躯微微颤抖,脸上闪过不甘和抗拒的神

,但锐利威严的眼神很快就变成了柔顺屈从。
只见塞尔娅的纱裙如落叶一般褪至脚下,把一丝不挂的白


体

露在陆遥眼前,一双沉甸甸的丰润滚圆的双

好似熟透的任

采摘的果实,下方急剧收束的蛮腰没有一丁点赘

,然而腰腹之下却出

意料地锁着一条由钨金制成的金属贞

带!
贞

带似乎故意做小了一圈,把塞尔娅的腰间勒出了一道红印子,让她那本就

白的肌肤更显娇艳欲滴。
整条贞

带浑然一体,完全贴合着

灵

王的腰腹曲线,没有任何锁扣和焊接的痕迹,让佩戴者没有半点把它褪下的可能,看来是“金属活化”的又一杰作。
塞尔娅跪伏在地,把匀润的


高高撅起,额

抵地,双手放在额前,把脸蛋埋在金发之下,只露出两只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恼怒而烫得通红的耳尖,作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

隶拜礼。
“晚上好,我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