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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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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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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辉历59年,距离那场颠覆教廷的血月之变还有十年。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世界树下的艾德瑞亚一如既往地祥和,茂密无际的低语森林和顶的光幕组成了坚实的天然屏障,让艾德瑞亚在数千年来免受战火。

    现在太阳刚刚升起不久,西维娅的水果店还没有迎来今天的第一个顾客。

    不过西维娅本好像并不在意,只是悠闲地躺在躺椅上发呆。

    虽然说热自然的灵们大多都是素食主义者,以蔬果谷物为食,但在艾德瑞亚开水果店并不算一个非常好的营生,毕竟在低语森林,各种野生水果到处都是,开水果店注定是赚不了大钱。

    与其说是一个事业,这个水果店更像是西维娅在她悠长的生命中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

    “叮~”一声脆响突然响起,打了店中的宁静,一个铜币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在西维娅身前的柜台上。

    只见一个黑发青年用两根手指捏着一个苹果,对着西维娅晃了晃,“老板娘,这个我要了。”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是西维娅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记忆如倒带一般回卷着,试图探寻着面前这个神秘男留下的蛛丝马迹。

    不,我明明是看见他从正门走进来,但是大脑却不知为何忽略了他的存在——他就像路边的野,海滩上的沙粒,被自己的大脑当作“杂音”给过滤掉了,直到他开说话,才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西维娅被眼前诡异的况搞得忐忑不安,而当她的目光聚焦于来者的脸蛋,心中的不安立即变成了惊惧。

    熟悉的尖耳朵并没有出现在他脑袋的两侧,他竟然是一名类!

    艾德瑞亚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类的踪迹了?!

    西维娅自觉的自己的血好似被冻结了一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类……你是类!”西维娅猛地翻出柜台,朝着门外冲去,一边跑一边吼道:“救命呀!有……有类混进来啦!”

    如同投石湖,涟漪以西维娅的水果店为中心,迅速地向整个艾德瑞亚扩散。

    艾德瑞亚的城卫队似乎还保持着百年前的素质,并没过多久就把整个水果店围得水泄不通,无数银光闪闪的箭矢对准了水果店的门。

    “里面的类给我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投降!”城卫队队长朝着水果店门喊道。

    “别放箭,我投降。”外来者举起双手,手里还捏着个吃剩的苹果核,慢慢地从水果店内走了出来,虽然下一秒就可能被灵的特色长弓成刺猬,但脸上却是十分平静,对眼前的险境熟视无睹。

    “类!表明你的身份!你偷偷潜艾德瑞亚到底有什么企图?!”

    黑发青年脱下了他上的宽边毡帽,放在胸前,微微鞠了个躬,行了一个脱帽礼:“陆遥,腾龙商会会长。今天是来和你们的王陛下谈生意的。”

    城卫队队长直接被气笑了:“腾龙商会?没听说过!我看你是疯了,我们的陛下怎么可能会见你这种无名小卒?”

    “我说,你这个城卫队队长,被我偷偷溜进来,已经是严重失职了,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僭越,替你们的陛下做决定,老老实实地上报吧,不然到时候恐怕是要罪加一等。”

    “你!”灵队长的脸被气得一阵青一阵白,但心里也不得不承认陆遥说得有道理,毕竟艾德瑞亚城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类,可不是什么小事,已经是超出了自己的权责范围,还不如直接上报,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王庭来处理。

    一念至此,队长只好铁青着脸,转过身去,走到包围圈外,激活了身上的传讯石,小声地把况汇报给了王庭。

    而陆遥则一坐在水果店门的台阶上,看起来是十分地有耐心。

    不过好在灵队长并没有让陆遥等多久,放下了传讯石,阳怪气地说道:“哼,陛下要见你。也不知道你是幸运还是倒霉,我们陛下可对你们这些卑劣的类没有半点好感,你就好祈祷你不要被陛下从王庭上踢下来吧!”

    ……

    灵王庭,议事厅。╒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灵王塞尔娅坐在一个由世界树藤蔓构成的王座上,四位禁卫统领分列两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下方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类:“就是你要来见我?”

    塞尔娅穿着一件半透不透的无袖流光纱裙,肩部以镂空的金线刺绣点缀,勾勒出花藤与月亮的纹样,白皙的雪肌在镂空处若隐若现,而下裙则是高开叉设计,露出半截光滑匀称的大腿,显得感但不失端庄。

    此时陆遥已经被城卫队队长用绳索五花大绑,捆得严严实实,绳子都勒进了里,脖子上也被扣上了封魔项圈,很难说城卫队队长没有公报私仇的意思在里面。

    “您好,尊敬的王陛下,您果然一如传说记载地那般美丽,不!那些苍白的文字根本描绘不了你花容月貌的万分之一!”

    “这种恭维的场面话就免了。说,你是怎么混进艾德瑞亚的?”

    “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戏法罢了。图像、声音、气味,我们每时每刻都被海量的信息包围,但无论是类还是灵的大脑,其实都无法完全处理这些浩如烟海的信息,所以大脑会自动过滤掉无关的感知信息,以专注于当前任务。我不过是稍稍扰了周围群的感知神经元的活动,让他们把我归类为‘不重要的刺激’,从而无意中忽略了我的存在。当然,这种小把戏,在陛下的眼中自然是不值一提。”

    “‘认知遮蔽’?你是心灵学派的法师?”塞尔娅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男子,“认知遮蔽”可不是什么小戏法,而是实打实的七环法术,而陆遥在潜艾德瑞亚的过程中,能够准地用“认知遮蔽”影响着周围的每一个而没被发现,可见其对魔法的控制已经炉火纯青。

    在拜伦大陆,魔法经过无数年的发展,自然而然地分成了诺分支,比如专注于研究强大的元素法术的塑能学派,诸如刺骨的寒冰,炙热的火焰,抑或是跃动的闪电,都是塑能法师手中任意揉搓的橡皮泥。

    塑能学派因为其强大的正面作战能力和极佳的泛用,一直是法师界的主流学派,也非常符合一般民众眼中魔法师的“刻板印象”。

    除了塑能学派,其他的魔法学派则相对少见,比如几乎是灵专属的自然学派,或者是被教廷官方明令禁止研究的死灵学派。

    至于心灵学派在拜伦大陆更是珍稀动物,一方面心灵法术在正面战场几乎没有什么杀伤力,另一方面心灵法术本身极其复杂且危险,一有不慎很容易造成反噬,导致施法者的大脑损伤,所以很少有会研究。

    不过学派间倒是没有什么壁垒,理论上一个魔法师是可以学习所有的法术的,但是由于力所限,大部分的魔法师都会选择通一两个学派,然后在辅修一些其他学派的常用法术,毕竟无论你是什么学派,如果你连搓火球都不会,在外面有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魔法师呢?

    知识就是力量,一直是魔法界的不变真理。

    随着魔法师的经验越来越丰富,习得的魔法越来越多,能力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在战士因为年岁增长,身体机能退化导致实力停滞甚至倒退时,魔法师却是越老越妖,也难怪大家对大魔法师的印象都是一个个白胡子老。

    而现在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却有掌握着如此高阶的心灵法术的类就这么骤然出现在艾德瑞亚,即使是塞尔娅,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塞尔娅轻抚着王座的扶手,问道:“你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个易。关于卡拉娜的。”

    “放肆!你一个低劣的类,竟然敢直呼母神的名讳?!”塞尔娅还没有开,站在后边的芙洛丽丝就已经忍无可忍地开喝道。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塞尔娅摆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盯住陆遥的眼睛,低沉地说道:“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我想,祂现在可能需要一点帮助。”陆遥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望向塞尔娅身后的统领们,却是闭不言。

    塞尔娅脸上的神色数度变换,最后咬了咬嘴唇,对着身后的禁卫们说道:“你们先出去。”

    芙洛丽丝急道:“陛下!你不要听这个类胡言语呀。”

    “出去,我有分寸。”

    芙洛丽丝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还是被菲丽雅连拉带拽拖出了议事厅,顺便掩上了房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好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

    “那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束缚解开,这总不会是灵的待客之道吧?”

    塞尔娅轻哼一声,手指一点,一道魔法光芒一闪而过,轻松地把陆遥身上的绳索切断,脖子上的封魔项圈也随之解开,掉在了地上。

    塞尔娅对自己的实力极度自信,似乎并不在意眼前的神明男是否有任何不轨之心。

    “呼~这样舒服多了。”

    “满意了吧?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

    陆遥也不客气,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我可以救卡拉娜。”

    “如果这是一个玩笑的话,这并不好笑。”塞尔娅沉着脸,“你一个普通的凡,我凭什么相信你?”

    “哈,你觉得我会千里迢迢跑到你的面前,就是为了开个玩笑吗?再说了,你已经没有多少选择,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卡拉娜还能支撑多久?一百年?我想五十年都撑不了吧?”陆遥显得胸有成竹,“带我去树心吧,要是我失败了,你再杀也我不迟。”

    “……,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

    ……

    灵世界树的树心位于树最处,作为整棵树的能量核心,树心向来是灵族的禁地,一直以来只有灵王本才能进,直到今陆遥成为踏足这里的第一个类。

    “这就是树心么,真的是令叹为观止。自然的伟力总是让震撼,不是么?”陆遥望着眼前的自然奇观,不禁发出感叹。

    陆遥和塞尔娅正位于一个宽阔的空间里,两条巨型根须从高悬的天花板上垂下,下方挂着一颗足足有两高的“心脏”,眼可见的浓缩魔力通过其中一根中空的根须流树心之中,再由树心泵向另一根“动脉”,最终运送到世界树的每一条枝丫,每一片树叶。

    树心由无数错的晶莹纤维组成,像是由光凝聚而成的网,散发出温暖而柔和的翠绿色光芒,每次跳动都会形成一圈魔法涟漪,脉动的光晕与整个树体的生命律动相连,让附近生物的心跳不知不觉中便会与树心同步。

    而最令震惊的是,树心的正中正镶嵌着一个影!

    那是一个全身赤的,四肢岔开没了树心之中,仿佛已经与心脏融为一体,整个如同一个没有手脚的半身雕像。

    一不多见的墨绿色发披散开来,如同柔软的藤蔓般在半空中无风自动,每一缕发丝中似乎都流淌着翠绿色的生命光辉,与树心脉动的光芒相辉映。

    祂的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是由世界树的树脂和大地的华凝聚而成,甚至能隐约看见其下淡青色的血脉,以及其内泵流的、只要一滴便能“生死,白骨”的神血。

    一对和塞尔娅不相上下的硕大瓜软软地垂在身上,丝丝汁在从樱桃上缓慢地渗出,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浓郁的香,散发着澎湃的生命力,似乎闻上一都能延年益寿。

    然而,在祂饱满的胸膛上,却着一支两米多长的,释放着如太阳一般的耀光的长枪,贯穿了祂的心脏。

    以祂的胸为中心,本来柔纤薄的雪肤如同蛛网一样裂开来,好似一道道碎的“裂谷”。

    大量的圣光从长枪上涌出,灌这些裂痕之中,把裂渲染成金色,而裂痕外围则布满了绿色的生命神力,尝试着修复这些恐怖的伤,双方之间进行着一场无声却惨烈的拉锯战,而很明显生命神力正处于下风。

    这位半身的身份自然也呼之欲出。

    翠脉之源,万物之母,生命的主宰,大地神卡拉娜。

    不过此时卡拉娜的状态似乎是十分不妙,胸前的剧痛让祂双眼紧闭,连本来清丽脱俗的五官也有些许扭曲,似乎是陷了某种度昏迷,也不知是死是活。

    陆遥慢慢地向树心走去,在“烈阳之枪”的耀眼光芒下眯起了眼睛,而塞尔娅也是一脸警惕地跟在陆遥身后,以防他突然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只见陆遥来到卡拉娜的身前,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卡拉娜溢出的汁,然后放进嘴中,感受着里蔓延的浓厚的生命能量:“通过世界树主脉里的庞大魔力来抵御圣光的侵蚀么?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案。但是仅靠世界树,是没有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现在看来,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她体内的生命力已经开始失控溢出了,我想她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没有办法回应你的祷告了吧……如果放着不管,恐怕最多十几年她就会被‘烈阳之枪’的圣光完全吞噬。”

    塞尔娅望着陆遥那近乎亵渎的举动,强行抑制着发作的冲动,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隐秘?”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阻止这一切。如果你不信的话,那我就先拿出一点诚意好了。”

    陆遥伸出右手,按在卡拉娜的小腹上,身上的魔法波动开始急剧上升,红色的雾气从陆遥的脚底涌出,身体上也浮现出复杂的咒文。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塞尔娅汗毛耸立,不自觉地便进了战斗状态,从戒指中抽出一把双手长剑,“圣阶魔法师?他是怎么躲过光幕的探测的?”

    “不,不仅仅是圣阶。”塞尔娅感觉握着剑柄的手心开始出汗,红雾里潜藏着圣阶之上的气息,散发着来自远古的不可名状的恐怖,四周的空气如同凝固一般,带来令窒息的压力。

    塞尔娅紧握着长剑,整棵世界树都开始颤抖,浩瀚的魔力逐渐向塞尔娅汇聚而来,形成一个庞大的魔力漩涡,剑刃被魔力染成了墨绿色,似乎已经准备好随时起。

    然而还没有等塞尔娅有所动作,红雾就迅速散去了,来得快去得也快,好像是在忌惮着什么似的,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想一般。

    陆遥的右手也离开了卡拉娜,在祂的小腹上留下了一个如子宫般的暗红色印记,气息也随之萎靡了下去,似乎是刚刚的术式消耗了过多的魔力。

    随着红雾退去,塞尔娅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一个箭步便冲到陆遥身前,用剑尖抵住他的咽喉,厉声喝道:“你了什么!”

    “不要紧张,只是一个魔法印记,能够吸收在卡拉娜体内游离的光明神力,并把神力封印到她的子宫之中,这样能减轻世界树的压力,勉强维持着脆弱的平衡,让她体内的‘战况’不再继续恶化。”

    塞尔娅闻言,望向了卡拉娜,果然看见那咒印上先是闪烁着明灭不定的暗红色光晕,然后渐渐淡去,潜藏在大地神吹弹可的肌肤之下。

    卡拉娜胸处裂缝的圣光也暗淡了不少,翠绿色的生命神力在数千年来第一次站稳了脚跟,看来陆遥所言非虚。

    塞尔娅不禁又惊又喜,一直以来套在灵族脖子上的绞索在此刻似乎是终于松解了些许,不过数千年的历练所形成的城府让塞尔娅的脸上没有展露出任何表,毕竟眼前这名类是敌是友还无法完全确定,当下只是慢慢地垂下长剑,却依旧保持着警惕:“你是一名神眷者?你身后的神祇是谁?”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不是站在奥利维亚那边的就行了。”陆遥并没有否认自己是神眷者的事实,但也没有正面回答塞尔娅问题。

    看着“封神印”如预定计划般发挥着作用,陆遥心中也是松了气,虽然说洛忒诺斯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这个花费了祂数千年时光研究的咒印不会出任何差错,但陆遥对于这个满脑子只有的疯婆子没有半点信心,不过好在洛忒诺斯这次并没有坑自己,否则今天恐怕就要代在这里了——虽然说陆遥会一大堆“奇技巧”,但是论正面对决,十个陆遥捆在一起都不是塞尔娅的对手。

    “一个来历不明的神眷者?”塞尔娅左思右想,大地神在与奥利维亚的神战中落败在上古时期并不是什么秘密,如果陆遥是通过他背后的神明知道了卡拉娜的现状,也是十分合理,心中不得不重新估量陆遥的实力,把他放在和自己对等的地位上流:“这样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你总不会是一个乐于助的大善吧?”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陆遥擦了擦额上的汗珠,“不过不要误会,这自然不是免费的。如你所见,我是一名商,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总归要收点辛苦费的。”

    “那你想要什么?”

    “陛下果然爽快,那我也不绕圈子了。第一,我要低语森林的贸易权,允许腾龙商会自由地在低语森林里的所有灵城市建立分会和商铺。”

    塞尔娅想了想,点了点:“这个没有问题。”和卡拉娜的生命比起来,这点小事根本算不得什么。

    “第二,我要你。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你什么意思?”塞尔娅皱起了眉。

    “我要你,塞尔娅,我要你当我的隶。”

    “绝不可能!”塞尔娅断然拒绝,不可置信的望着陆遥,似乎是不相信他竟敢提出这么一个离谱至极的要求,自己一个灵王,怎么可能会委身于一名类?!

    “呵呵,我劝陛下不要拒绝得那么快。那个在卡拉娜下腹的咒文,还处于试验阶段,并不稳定,现在大概只能支撑一年,如果没有后续的维护,那么一年之后咒印就会崩溃,到时候谁都救不了她了。而维护这个咒文,需要特定的神力,在这个世界上除我以外没有任何能做得到。”陆遥耸耸肩,“至于卡拉娜要是真的陨落,会发生什么事,我想陛下比我更加清楚——作为卡拉娜的伴生神器,世界树亦会随之枯萎,光幕也会失效。没了世界树的庇佑,陛下也会沦为一位普通的圣阶施法者,你们根本无法应对类的进攻,很快你们就会被赶出低语森林。到时候你的子民将会沦为隶,残存的灵只能去荒凉的北境苟延残喘,这样的结局,陛下会接受么?”

    “你……你威胁我?”塞尔娅咬着牙,死死地盯住陆遥,如果不是担心灵族的未来,现在她恨不得立即用手中长剑在眼前这个无耻之徒的胸开个大。

    “这怎么能说是威胁呢?我不过是说出事实,只是忠言逆耳罢了。”陆遥毫不畏惧地和塞尔娅对视,补上了最后一刀:“我想,作为卡拉娜的儿,你也不想灵族在你的手上消亡吧。用你,来换你母亲的命,这个易十分公平。”

    “不可能!”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突然被揭晓,塞尔娅的长剑随着颤抖的双手上下跳动,她的理智极力压抑着当场翻脸动手的冲动,“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你是指卡拉娜是你母亲这件事?哈,这不是显而易见么?如果你身上不是流淌着神的血脉,就凭你又怎么能掌控得了世界树呢?不过即使如此,以神裔的身份掌控世界树这么庞大的神器还是太过勉强,只能以自身作为整个术式的阵眼,这使得你也不敢离开灵王庭半步,否则卡拉娜身上依靠世界树构筑的防线便会立即崩塌。再说了,一般的灵可长不出你这么大的子。”

    塞尔娅脸色变幻不定,似乎是陷了天战,一边想一剑杀了眼前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但是在这数千年以来,塞尔娅不知道尝试了多少办法,但都无法阻止圣光挺进的步伐,一开始塞尔娅还能偶尔离开艾德瑞亚,但随着卡拉娜状态的恶化,如今她已经无法踏出灵王庭了,早已无计可施,陷绝境,只不过自己一直对外隐瞒着卡拉娜的秘密,除了自己,其他灵对此事一无所知,否则低语森林早就陷恐慌了。

    现在好不容易抓住这条救命稻,难道就这般看着它溜走,让自己的母亲和整个灵族再次陷朝不保夕的险境之中吗?

    经过一段长久的沉默,塞尔娅手中长剑终于是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理还是胜过了感,作为灵的王,塞尔娅终究是把整个族群的安危存续放在了自己的个荣辱之上。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就是……就是我可以和你做……做那种事……但是是以塞尔娅的身份,而不是灵王。你不要妄想能通过我控制整个灵族!”

    “一言为定。”陆遥显然早有准备,立即从怀里掏出了一卷羊皮纸,向空中一抛,羊皮纸竟悬在空中,缓缓展开,上面的文字密密麻麻,散发着紫色的魔法光芒。

    “这是什么?”

    “灵魂血契,我的专属术式。如你所见,我是一名商,为了保证双方的权益和易的顺利进行,签个合同也是十分合理的。”

    塞尔娅接过羊皮纸,仔细地研读上面的条款,大体是陆遥会一直维持大地神身上的“封神印”,同时不会手灵族的内部事务,也不能做出任何对灵不利的事。

    而作为换,塞尔娅则要成为陆遥的专属,只要不与灵族根本利益冲突,就必须服从陆遥的一切的命令。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要不要拿回家慢慢想?我不介意等个一年半载,只是不知道卡拉娜有没有这么多时间。”

    “不用等了。”塞尔娅一咬牙,轻轻划了食指,用鲜血在契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明智的选择。”陆遥接过血契,也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只见羊皮纸突然迸发出夺目的炫光,然后就这么在半空中燃烧起来。

    “哼唔……”塞尔娅只觉得好像有一根钉子扎进了自己的脑袋,一枚咒印如同烙痕一般埋塞尔娅灵魂的最处,猝不及防的剧痛让塞尔娅发出一声闷哼,与此同时右手手背也浮现出一个暗红色的咒文,看起来像是一个缠满了锁链的圆环。

    “好了,现在契约已经正式生效了。友提示,如果毁约的话就会被灵魂之火由内而外烧成灰烬,以后你可是要当心了。”

    “彼此彼此,你最好也信守诺言,老老实实地维持我母亲身上的术式。”塞尔娅咬牙切齿地道。

    “这个自然,我这个向来言出必行。”陆遥看了眼自己手背上正在缓缓淡去的圆环咒文,继续说道:“不过既然我已经展示了诚意,陛下是否也应该有所表示?现在先把衣服脱了吧。”

    “什么?在这里?”

    “看来陛下还没有适应你的新身份,你应该回答‘是,主’。”陆遥话音刚落,塞尔娅就感觉一阵灼痛感从脑海中传来,就好像大脑中着一根烧红的钢针一般,手背的隶咒印也愈发明亮。

    塞尔娅不由自主地开始运转体力的魔力,但是颅脑中的剧痛却没有减轻半分。

    “不用做无谓的挣扎了,在你遵从命令之前,直接作用在灵魂的心灵之焰是没有办法熄灭的——无条件服从主的一切命令,是的基本素养。”

    “呃啊……该死……”随着脑内的剧痛愈发剧烈,塞尔娅无可奈何,只得把手探向背后,解开了纱裙的系带,纱裙立即顺滑地“流”到了地上,就好像塞尔娅的肌肤没有半点摩擦力一般,全身上下除了内衣裤外已经没有半缕。

    但陆遥却没有就此放过塞尔娅,而是继续发出指令:“全部脱光。”

    “混蛋……”明明几分钟前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灵王,现在却要像一个一般在一个陌生面前宽衣解带,还是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塞尔娅心中自然是屈辱无比,但是在越来越强烈的脑内灼痛前又不得不从,只得咬着牙解开了丝质文胸,两只大白兔失去了束缚,立即蹦了出来。

    好在大地神已经陷了度沉眠,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否则恐怕要被气的当场陨落。

    随着塞尔娅的小内裤被慢慢褪下,塞尔娅终于是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陆遥面前,一只手环在胸前,一只手捂住下体,被羞得满脸通红,脆别过脸,不去看陆遥。

    “把手放下,都几岁的了,就不要装模作样了。”

    “啧……”塞尔娅恼怒异常,却又不敢反抗,只得缓缓垂下双臂,把自己最隐私的三点露在陆遥的面前。

    陆遥走到塞尔娅身前,捏着塞尔娅的下,强迫这位灵王和自己对视:“真的是美味的表呢,我就喜欢这种恨不得杀了我,却又偏偏拿我没办法的眼神。”

    塞尔娅只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似乎是觉得此时无论如何反驳都是自取其辱,脆对陆遥不理不睬。

    陆遥也不以为忤,反正自己血契在手,把这位高冷傲慢的王调教成乖巧的小猫咪,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而这个屈服转变的过程,才是这场游戏最甘甜诱的部分。

    只见陆遥绕道塞尔娅身后,把她洒落到部的亮金色长发扎起,在脑后盘成一个丸子,让塞尔娅笔挺莹润的后背和紧实感的再无遮拦,接着便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捆红色棉绳抖开,把塞尔娅的一双皓腕反剪到背后并拢绑好。

    “你想什么……唔呜!”塞尔娅刚刚想挣扎,灵魂之火引起的疼痛又迫使她再次放松肌,如同一只温顺的绵羊般任由陆遥摆布。

    棉绳在塞尔娅的身上翻飞盘绕,大臂很快就被胸脯上下的绳圈固定紧贴在身体两侧,一条棉绳绕过塞尔娅的颈,穿过下的绳索的中段再回到脖子上,把胸前的绳套绞成“8”字,牢牢地紧住塞尔娅峰的山根,让本来就丰腴的几乎就要挤纤薄的皮肤。

    陆遥把绳绕到塞尔娅的背后,系在她手腕的绳圈上,低喝一声:“吐气!”

    塞尔娅下意识地排净了肺部的空气,而陆遥立即用膝盖顶住塞尔娅的后腰,双手一拉,塞尔娅痛呼一声,手腕被向上吊起,几乎就要触及自己的后颈,大小臂呈一个“w”字被固定在身后,肩膀反折,酥前挺,环绕在自己胸腔棉绳也同步收紧,形成一个极其严酷的反向祈祷缚。

    然后陆遥更是变本加厉,把塞尔娅胸前将棉绳对折,向下引去,绕过胯下形成绳,勒塞尔娅的鲍缝之中,穿过瓣间的壑,再往上系在塞尔娅并拢的双肘之上,然后再一分为二,一左一右跨过侧腰,将正面的中绳左右分开,塞尔娅平滑的小腹上形成一个完美的菱形。

    陆遥一边调整位置一边收紧绳子,最后将绳系在腰际,看起来如同一条绳子组成的内裤。

    “咕唔……”塞尔娅的私处突然遭受侵,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双脚也下意识地踮起,但还没等塞尔娅反应过来,一枚巧的封魔项圈便扣在自己的脖颈之上,本来奔流不息的魔力马上就陷了停滞,加上手臂和娇躯被绳子缠得极紧,之间没有半点缝隙,根本没有发力的空间,上半身被捆成了粽子,一时间竟是动弹不得,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

    陆遥想变戏法一般掏出了一面全身镜,放在塞尔娅面前:“陛下可真是适合这身绳衣呢。”

    塞尔娅抬一看,只见镜内灵全身赤,脸颊绯红,身上扎眼的红色棉绳和白皙胜雪的肌肤形成了充满屈辱的反差,胸前的两点樱红也是一览无遗,不禁下意识地想低闪躲,但身后的陆遥却牢牢地控制住塞尔娅后颈处的绳结,迫使灵王抬挺胸,直视自己丰韵婀娜的胴体。

    塞尔娅平威严而高贵的碧瞳此刻已经染上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怒火与羞耻,冷冷道:“即使你能用血契命令我做这些下流的事,但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突我的心防,让我屈服,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是么?”陆遥在塞尔娅的素颈上亲了一,双手从后面绕到她的胸前,一只手轻轻揉搓着那绵软诱的巨,另一只手则逗弄着顶端的樱桃。

    陆遥的动作非常轻柔,甚至称得上绅士,如流脂般的在陆遥的指间溢出,“但是你的身体已经越来越烫了喔?王陛下,说实话,你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呀?”

    “你给我闭嘴……”塞尔娅自从卡拉娜沉睡以来,就一直以一己之力维系着整个灵族的生死存亡,不仅卡拉娜的状态每况愈下,与类的战争更是屡战屡败,最后在银月战争中丢失了除低语森林外的所有领地,可谓是实打实的内忧外患,塞尔娅又怎么有时间谈说?

    早就忘记了上一次与异的亲密接触是猴年马月了。

    而如今被陆遥从后面抱住,甚至能隔着陆遥纤薄的衬衫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身上绳索带来的拘束感和胸脯上传来的柔和触感,无一不让塞尔娅心神漾。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塞尔娅的呼吸愈发粗重,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自作主张地起了反应,不禁既慌张,又恼怒,却是不知道自己刚刚也吸了不少红雾,压抑了千年的欲的封印已被缓缓打开。

    本来以塞尔娅位阶和实力,这点红雾自然没有半点作用,只不过现在塞尔娅魔力被封,又刚经历的大喜大悲,心神倶震,却是被红雾抓住机会乘虚而,撩起了她沉眠许久的欲火。

    “陛下不会是发了吧?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难不成你是一只天生的骚货?”陆遥感受着塞尔娅身体的变化,明知故问道。

    “才没有!”

    陆遥伸手往塞尔娅的蜜缝一抹,看着满手的花蜜,在塞尔娅的耳边低声说道:“但是你的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呢。”

    塞尔娅不知道是不是恼羞成怒,也顾不上血契的压制,突然间从陆遥的怀里挣开,转身对他吼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类!不要再假惺惺地说着这些下流的话语了!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费尽心思,也不过是想强我罢了。赶紧来吧!”

    陆遥看着塞尔娅那因为羞耻和愠怒而涨得通红的脸蛋,忽然笑道:“如果你觉得我是这种,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从来都不会强所难,毕竟这也太不绅士了。即使陛下现在是我的,但若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霸王硬上弓。”

    陆遥向前一步,从戒指里掏出一件斗篷,给塞尔娅披上,遮住了塞尔娅那光溜溜的玉体,“既然陛下不想和我共度良宵,那么就先召集长老议会,宣布腾龙商会成为灵的盟友这个决议吧。”

    塞尔娅见陆遥似乎真的没有进一步行动,稍稍松了气,咬着嘴唇说道:“那你先松开我身上的绳索。”

    “那可不行喔,这是你顶撞主的惩罚。”陆遥不仅没有给灵王松绑,反而是掏出一枚魔法跳蛋,撩起塞尔娅斗篷的下摆,勾起绳,把微微震动的跳蛋塞了她蚌的处。

    然后陆遥又想了想,似乎是觉得这点惩罚对于这位圣阶施法者还不够“刻”,又掏出一枚红色的,非金非木的塞,掰开塞尔娅的两片翘,把塞挤她的后庭之中。

    “该死的类……我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杀了你!”陆遥的印象刚刚在塞尔娅的心中好转了一点,现在又立即掉了谷底。

    “我拭目以待。”陆遥微微一笑,帮塞尔娅系好斗篷,伸手隔着布料在她的滚圆的上重重一拍,激起一阵,“走吧,我的王大,游戏才刚刚开始。记得把跳蛋夹好了,要是在议会大厅掉出来,陛下恐怕就很难和长老们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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