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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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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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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我们真的要和那个类合作吗?!”

    芙洛丽丝怒气冲冲地走进塞尔娅的办公室,灰蓝色的长发扎成的高马尾在身后微微飘动,眼眸闪烁着不安的光芒,如果眼前不是执掌了灵族数千年,积威甚重的王陛下,恐怕芙洛丽丝已经无法保持最基本的礼仪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坐在办公桌后的王塞尔娅金发如瀑,脊背挺得笔直,一如既往地散发着淡淡的威严,只不过此时塞尔娅的衣着比平要“华丽”不少——只见塞尔娅身穿一条白绿相见的晚礼服,礼服的上身是紧身的硬质马甲式设计,勾勒出塞尔娅优雅的曲线。

    露肩剪裁搭配细腻的蕾丝花边,使肩颈线条更加柔美,而v形领恰到好处地展现着迷沟,给塞尔娅冷冽的气质增添了一丝感。

    而唯一的一点瑕疵,就是礼服后背上的束带好像有点束得过紧,整个马甲好像小了一号似的,丰满的无处可去的白皙从罩杯的上方挤出,胸前的沟壑也因此变得更加的“邃”,几乎要炸裂开来的胸脯和被极限收束的蜂腰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把塞尔娅那冠绝全族的傲身材展露无遗。

    至于美丽的代价,则是在礼服的压迫下塞尔娅不得不保持腰背挺直,特别是胸前的束缚让她的呼吸更加滞涩,不过作为大陆上最强的圣阶施法者之一,这点小困难自然是不值一提。

    塞尔娅的下半身则是华美恢弘的裙摆,多层轻盈的纱裙下是由钢骨支撑的坚挺的裙撑,使得整条裙子如同一把撑开的打伞,把下方的凳子完全罩住。

    外层的纱裙上绣有繁复的金丝花纹,仿佛流动的星辰,绵绵地垂落在地,遮住了塞尔娅那双玉润修长的美腿,也遮住了她身下的凳子。

    蓬松的裙子和束腰之间缠着一条由丝绸制成的缎带,横跨在塞尔娅的腰间,把她的腰肢衬托得更加的窈窕婀娜。

    塞尔娅本就长得风华绝代,如今在这套艳丽大胆的晚礼服的衬托下,更显的娇媚动

    芙洛丽丝对王陛下突然转变的穿衣风格感到有点诧异,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陛下偶尔尝试新的穿搭造型,也是十分正常,说不定又会在族内引领一阵新的风,只不过陛下这身裙子,在普遍纤细的灵族里,恐怕没多少灵能“撑”得起来。

    至于塞尔娅脸上那淡淡的红晕,自然也是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而面对芙洛丽丝那稍显僭越的质疑,塞尔娅轻轻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抬起如湖般的碧蓝眼眸。

    “是的,芙洛丽丝。”塞尔娅的声音似乎听不出什么感,“陆遥的商队会给王庭供应我们所急需的武器和盔甲,以及其他各种金属制品,而低语森林也盛产他们无法种植的珍稀药材,更别说灵族的艺术品和魔导器在类的社会里有价无市。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易。”

    “陛下!他们是类!”芙洛丽丝咬牙道,拳不自觉地握紧,似乎是还没有接受先前塞尔娅在长老会上宣布的决定,“他们狡诈、贪婪、背信弃义!一百年前,正是他们撕毁协议,掀起战争,对我们的边境发动袭击!如果不是有世界树和光幕的庇护,我们最后的家园早已被战火吞噬!我们怎么能重蹈覆辙呢?!”

    塞尔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语气依然冷静,“芙洛丽丝,我当然记得。正是因为类贪婪而自私,我才会选择和陆遥合作——像陆遥这种见利忘义的商,只要利益足够,他能毫无心理压力地背叛自己的族群。”

    “可陛下怎么能保证陆遥在未来不会因为更大的利益背叛我们呢?!”芙洛丽丝激动地迈步向前,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陛下,您信任他们,可他们未必值得信任。类的承诺如同风中飞絮,随时可能改变——我们不能冒险与陆遥结盟!”

    塞尔娅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禁卫统领,片刻后,轻叹一声,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说道:“芙洛丽丝,我明白你的担忧,也了解你对类的厌恶。但作为王,我必须为整个灵王国的未来考虑。类教廷益强盛,虽然说芙蕾雅不是什么好战之,但类贪得无厌,下一次银月战争恐怕已是迫在眉睫,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在下次战争来临时,我们又会陷被动。”

    塞尔娅用那如象牙雕琢而成的手指轻抚着掌中的羽毛笔尾,“这次和陆遥合作并非率之举,我们有足够的筹码与他们涉,确保我们的利益。”

    芙洛丽丝还想再争辩,可是看到塞尔娅那双好像晨星般坚定的眼眸,咬了咬唇,还是把喉间的话语生生咽回,化作一片沉默。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未散的紧张感,芙洛丽丝微微低,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地吸了一气。

    陛下心意已决,作为王的利刃,自己也只有遵从。

    “……如果陛下坚持,我会遵从您的决定。”芙洛丽丝最终说道,声音低沉却仍带着不甘,“但请允许我密切关注那些类,一旦发现他们暗中策划着什么谋诡计,我会立即向陛下禀告。”

    塞尔娅微微一笑,点道:“那就拜托你了,芙洛丽丝。”

    芙洛丽丝右手放在左肩,对王行了个礼,默默地退了出去,而当她走到书房门时,正迎面碰见走进来的陆遥。

    芙洛丽丝本来就脸色不善,现在看见“始作俑者”,更是横眉怒目,不过在王面前也不好发作,当即冷哼一声,在擦肩而过时“无意”地撞了一下陆遥的肩膀,把陆遥撞得一个趔趄,然后快步扬长而去。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陆遥歪着看着芙洛丽丝那纤长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却是没有生气,笑着说道:“王大,你的这个部下火气真的大。不过陛下三言两语就把这个‘火药桶’打发走,你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真的是让我甘拜下风。”

    “不要忘记我们的‘契约’,你不能对其他灵动手!”塞尔娅沉着脸道,好像没有听见陆遥言语中的讽刺。

    “这个当然。”陆遥带上了门,顺便拧上了门锁,发出“咔嗒”的一声,然后挥挥手在房间里布置了一个静音结界,把塞尔娅的书房从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一个私密的独立空间,然后十分冒犯地绕过了王的书桌,来到她的身后,一把扯下塞尔娅腰间的丝带,如同一个恋一般挽起她披散着的瀑布般的金发,用缎带作为发绳,在她脑后拢成一个丸子

    塞尔娅轻咬嘴唇,一对拳微微握起,却没有阻止陆遥的动作。

    而随着腰间缎带的褪开,其下却是一条玄色的足足有两指粗的铁链,形成一条金属腰带,把那条繁重绚丽的裙子固定在塞尔娅的身上。

    铁链勒得极紧,如同毒蛇一般盘踞在王的腰间,首尾相连扣在塞尔娅尾椎处的一个钨金小锁上,让没有钥匙的塞尔娅无法私自褪下这条奢华的长裙。

    陆遥把塞尔娅的发扎好后,在她莹润的脖子上轻轻一吻,“陛下对这身量身定制的晚礼服可还满意?”

    “奇巧技……”

    “竟然陛下不喜欢,那我就帮你脱掉吧。”还没等塞尔娅反驳,陆遥就拉开了她礼服背后的系带,那被胸衣压缩到极致豪瞬间膨胀开来,硬质马甲失去了系带的支撑,根本无法压制塞尔娅那傲的胸围,炸裂开来落到地上,王陛下上半身顿时一丝不挂。

    白净如瓷的肌肤在书房魔法灯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塞尔娅的胸部挺拔而饱满,色的晕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名上位者的羞涩与不安。

    她脸上的红晕更浓,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遮挡,却被陆遥轻轻捉住手腕:“看来陛下还没有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在主面前遮挡自己身体可是非常无礼的喔。”

    陆遥好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副手铐,拷在塞尔娅的皓腕之上。

    塞尔娅刚想挣扎,手背上的血契咒文骤然亮起,那熟悉的灵魂灼烧如约而至,打碎了塞尔娅不切实际的妄想,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陆遥拿出一条铁链接在手铐中间,绕过天花板的横梁向下一拉,迫使塞尔娅的双手高高举起,整个上半身被拉成一条直线,那丰满诱瓜自然也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袒露在空气之中。

    但即使手腕已经被勒得生痛,塞尔娅却依旧保持着坐姿,不肯直起身子,仿佛有什么顾虑一般。

    而当陆遥确认了塞尔娅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才解开塞尔娅腰带后的钨金小锁,把她腰间的铁链抽出,把塞尔娅那沉重的裙子解开,裙撑下的秘密终于是“真相大白”——只见塞尔娅下半身光着,不着半缕,挺立的蚌珠已被穿上银环,那肥美紧致的之下却不是什么椅子,而是一个奇怪的立方体装置。

    立方体没有蒙皮,只由十二条钢制的棱柱铸成,光秃秃如同一个支架,被几个搭扣固定在地板之上。

    立方体的正中却是悬着一个分里外两层的金属同心球,约有婴儿拳般大小。

    同心球的外层布满了密集的咒文,正散发着骇的电光,球面的四周却分出八条铁链,分别扣在立方体的八个顶点之上,把整个同心球固定在正方体的质心处,悬在半空之中。

    而通过镂空的外层,我们还能看到同心球的内层是一个小一号的铁球,顶端延伸出一条极细的锁链,穿过外层顶上的小孔,一路向上,尾端却是一个小钩子,挂在塞尔娅的蒂环上,整个小球就这么悬停在大球的内部。WWw.01BZ.ccom

    这个大球套小球的诡异装置的险恶用心也是呼之欲出——同心球的内外层之间的间隙极为细微,哪怕塞尔娅的翘发出轻微的颤动,小球都会触碰到大球的内侧,而那迸发的电流便会沿着细链向上,最终穿过塞尔娅那稚的“豆蔻”。

    细链的长度也是极为考究,若是细看,便会发现塞尔娅虽然大腿和地面平行,却并没有“坐”在立方体之上,整个蜜离下方的立方体约有十厘米的空隙,就这么扎着悬空马步。

    乍一看,塞尔娅只需将丰润的部向下挪动几寸,便能稍作歇息,然而这短短的距离却如天堑般遥不可及——莫说十厘米,哪怕她胆敢让瓣向任何方向偏移一毫,悬于蒂环下的小球便会即刻触及大球的内壁,那骇的电流便如雷霆般袭来,迫使她不得不将那两片柔软的乖乖摆回原位,动弹不得。

    就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球,竟将这片大陆上最强的圣阶之一牢牢困住——塞尔娅被迫撅着蜜,以一种令疲惫不堪的姿势悬在半空,既无法站直身子,也不得坐下缓解,在立方体上方苦苦支撑了一整,两条浑圆紧实的大腿早已不堪重负,每一根肌纤维都在酸痛中哀鸣,甚至能隐约看见筋束在皮肤下不自然地轻颤,宛如一张拉至极限的弓弦,显然已到了强弩之末的边缘。

    至于塞尔娅的两只玉足,则被锁在一双鞋跟足足有二十厘米的高跟刑靴上,让她的脚背和小腿几乎被拉成一条直线,如同一个芭蕾舞般踮起双脚,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脚尖上,让本来就很不妙的形势雪上加霜。<>http://www?ltxsdz.cōm?

    不仅如此,塞尔娅的双腿间还横着一条近一米长的分腿器,拷在她的两只脚踝上,使得她双腿大张,中间的秘密花园自然是一览无遗。

    而立方体的后侧,则是一罐装满了红色烈春药的容器,一条软管从罐子的上方引出,另一端接在塞尔娅的充气塞里。

    容器的底部则是一个缓慢上升的活塞,把红溶源源不断地泵塞尔娅的后庭里。

    现在活塞已经上涨到了罐子的上半部分,看来绝大部分的春药已经被塞尔娅的菊所吸收。

    即使塞尔娅的体内流淌着神祇的血脉,但是在体力大量的消耗与血契咒文的压制下,春药还是逐渐地被塞尔娅的身体吸收,小变得又烫又痒,清澈晶莹的蜜水一滴接着一滴地滴落到放在立方体底部的小圆盆上。

    也正是拜这个圆盆所赐,塞尔娅的水才没有流得到处都是,配合上塞尔娅那坚毅的心智和意志,竟然让王陛下的裙底“乾坤”没有被来来往往的臣民所察觉,真是实属不易。

    虽然塞尔娅下半身的其他地方束缚严密,但唯独蜜如同被遗忘了似的,里面空的,仿佛故意为之,让塞尔娅的欲不停地堆叠,却无法释放——在这一整天里,塞尔娅因为脚踝间的分腿器无法夹紧大腿,双手上虽然没有拘束,但亦被钢骨裙撑隔绝在外,没法触及裙下的哪怕一寸肌肤。

    那微张的蚌好像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花径内那令抓狂的空虚感不断地腐蚀着塞尔娅的理智,但那宽大的裙撑就如同一个密冷酷的监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刺激,让压抑的欲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

    陆遥站在塞尔娅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绕过,开始揉搓着王胸前那毫无防备的蜜瓜,指尖轻柔却带着一丝挑逗地在塞尔娅的胸前游走,时而轻捏,时而揉按,把软糯的搓成各种形状,仿佛在试探这位高傲王的底线。

    塞尔娅被药浸润了一天的身体,在经过了终的“禁欲”折磨后变得敏感异常,那炽热而麻痒的感觉如水般以双为起点涌向全身,连带着她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小腹处传来的阵阵热几乎要将她吞噬,只好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喉咙处那几乎要溢出的呻吟,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与体内翻涌的欲望作着最后的抗争。

    陆遥一边揉捏着塞尔娅的胸脯,一边在她红透了的尖耳边轻声说道:“要是陛下忍不住,大可以叫出来喔。”

    “你给我闭嘴!唔~!”

    塞尔娅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陆遥的手指便猝不及防地捏住了她那早已立起的尖蓓蕾。

    突如其来的刺痛如电流般窜她的神经,混杂着酥麻的快感直冲颅脑。

    瞬息之间一声娇媚的吟叫几乎就要从她喉中薄而出。

    好在羞耻与自尊在关键时刻勒紧了她的咽喉,塞尔娅咬紧牙关,硬生生将那溢至唇边的媚音吞下,化作一声悠长婉转的鼻吟,低回萦绕,像是风中摇曳的残花,勉强为王挽回了最后一缕尊严。

    “不乖的小狗狗,可是要被惩罚的呢!”

    陆遥松开了捏住尖的手指,双手如流水般从侧滑下,五指摸上了塞尔娅那因为双手高举而大张的两肋和腋下,轻柔地在她因汗水而微微湿润的滑腋窝间有节奏地摩挲,动作细腻仿佛在拨弄一架隐形的竖琴,在琴弦的颤动间起阵阵令战栗的痒意。

    意料之外的痒感骤然来袭,塞尔娅身子立即如触电般绷紧,上半身微微扭动,背阔肌与大圆肌在极致的紧缩下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线条,使得腋窝愈发凹陷,与塞尔娅那饱满的侧一起,组成前后两条山脉,围住了中间的“盆地”。

    “呜呼!你!你要什么!”塞尔娅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看见塞尔娅反应如此之大,陆遥当然是不退反进,手上的动作愈发的放肆,也愈发的急促,指尖在塞尔娅的两肋与腋窝间灵巧地游走,时而刮挠,时而画圈,时而轻点,时而重按,沿着那片敏感的“山谷”来回抚弄,每次指腹与塞尔娅滑的皮肤相触时都会带起细微的颤栗,准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如同羽毛拂过平湖,激起一圈圈浅浅的涟漪,带起一接一的令皮发麻的酥痒。

    在陆遥的重重攻势下,塞尔娅的呼吸变得碎而凌,胸剧烈起伏,那被汗水浸润的腋窝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衬得肌肤愈发晶莹温润。

    塞尔娅紧咬下唇,试图压住喉间涌动的笑意与呜咽,可两肋间的那痒意如水般一波波袭来,轻易地绞碎了王陛下的矜持:“住手……嘻嘻……住手啊……哈哈哈……该死的类!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无处不在的剧痒将塞尔娅的身体推至羞耻与失控的临界点,宛如一条柔弱的柳枝,在由痒汇成的风中心摇曳生姿,风韵尽显却又无处遁逃。

    与凭借毅力尚可压制的痛楚不同,这无孔不的痒意如同神出鬼没的刺客一般,轻而易举地侵她的神经,悄然夺取了身体的掌控权,令她的肌背离大脑的指令,不由自主地生出条件反般的痉挛。

    在疲惫、痒感与叠的三重煎熬下,塞尔娅的身形颤抖得愈发剧烈,再也无法维持稳态。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而作为“失态”的责罚,王胯下同心球内的小球开始无可避免地撞击着大球的内壁,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刺眼的电光,洗刷着塞尔娅那娇蒂,将王清亮的笑声逐渐染上嘶哑的哭腔,织成令心悸的悲鸣。

    “怎么?这就是你求饶的态度么?”陆遥似乎对塞尔娅“傲慢无礼”的行为举止十分不满,一只手仍然在她的最为柔软敏感的腋心里轻拢慢捻,另一只手却向下滑到王的大腿内侧,开始轻捏着大腿根处绷紧的肌群。

    “喔啊啊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塞尔娅如遭重击,本来大腿上紧绷的肌束就已濒临极限,此刻被陆遥轻轻一捏,恰如捏住了她的痒筋命门。

    刹那间,一阵酸麻胀痛夹杂着酥痒的洪流汹涌而至,仿佛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酥麻感自大腿根部如洪般奔涌而下,蔓延至被芭蕾舞靴紧紧锁住的脚尖。

    那原本紧实如雕塑的肌好像是触发了蝴蝶效应般寸寸坍塌,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她的意志和丰满的体,骤然一软,整个猝不及防地一跌坐在立方体上。

    悬于蒂下的小球与同心球底部猝然相触,一道耀眼而澎湃的电流迸发而出,宛如雷光撕裂夜空,将王陛下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书房内回不绝。

    “没想到王竟然会怕痒呢,哈哈哈……真的是丢大了!”

    然而陆遥并没有因此而展现出一点怜悯之心,反而是变本加厉,双手如游蛇般在她胯间肆意穿梭,指尖带起的酸麻感如利刃般刺塞尔娅处的肌,剜出一阵阵无法抵御的酥软,让她的双腿瘫得像面条一样,连半分力气也聚不起来,每次把抬起半分,又立即无力地坐下。

    炽烈的电流如狂般持续冲刷着她的豆蔻,灼热的刺痛充斥着王的整个三角区,两片挺翘的蜜不住地战栗着,膀胱的括约肌在剧烈的痉挛下终于崩溃,金黄色的尿伴着尿道抽搐的节奏涓涓淌出,带着前失禁的极致羞耻,滴落在立方体底部的小盆中,溅起细微却刺耳的水声。

    “呃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受不了了!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主!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塞尔娅又哭又笑,不住地甩着,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洒落,溅出一片晶莹的碎光。

    在大腿与腋下错的酥痒与电流灼痛的双重折磨下,王引以为傲的高贵“面纱”终被撕裂。

    这位凌驾众生的圣阶施法者,终于是低下了那高傲的颅,将那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嚼碎吞咽后,化作出支离碎的求饶话语。

    看见塞尔娅终于服软,陆遥也不再坚持,手指一勾,把挂在塞尔娅蒂环上的细链解下,同心球上的雷霆咒文也随之淡去。

    毕竟调教之道,在于循序渐进,围三阙一,用漫长而反复的规训来缓慢地压低的底线,潜移默化地扭曲她的格,篡改她的认知,若是一味用强,往往反而会适得其反。

    塞尔娅猛吐一气,全身一软,瘫坐在立方体之上,腰腹大腿间的肌似乎是“余痒”未消,好像是有惯一般间歇地抽动着,几缕金色的秀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的两侧,颅低垂,眼神涣散,看起来狼狈不堪,和平里尊贵出尘的形象大相径庭。

    “这才像样嘛。”陆遥满意地点点,显然对塞尔娅的屈服颇为受用,但却没有就此放过这位可怜的王陛下,反而从一旁取出一条长长的锁链,将锁链一端扣在塞尔娅分腿器的中点,另一端绕过天花板的横梁,用力向下一拉。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塞尔娅那比例近乎完美的玉腿慢慢上抬,最终被强行拉成一个张扬的“v”字,双腿高高悬起,四肢在铁链牵引着指向天空。

    上半身与下半身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被迫折叠,挤压出一道屈辱的弧度,而两腿间那隐秘的蜜更是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那微张盈润的两片唇纤毫毕现,宛如一朵被强行剥开的花蕊,任肆意窥探。

    塞尔娅从麻痒与电击的余韵中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尚未完全清明,猛然察觉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心顿时涌起一阵翻江倒海的羞愤——那曾经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王,如今却以如同畜般被捆起四肢吊在空中,私处露无遗,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碾得碎。

    她下意识地在半空中扭动身体,但是此刻全身绵软,又如何挣得开身上的重重束缚?

    只得用满溢着怒火的眼神瞪向陆遥,但转念一想到自己先前摇尾乞怜,不堪目的模样——那哭喊着求饶,甚至高声唤出“主”的羞辱场景——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无边的耻辱浇灭,化作一团烧不尽的灰烬堵在胸,堵得塞尔娅喘不过气,脆把扭到一边,唇角微微颤抖,强忍着不让泪水再一次滑落。

    “很不错的眼神呢~”陆遥凝视着塞尔娅那含着三分愤怒,三分不甘,三分屈辱和一分悲凉的目光,一把捏住塞尔娅的下迫她昂起颅,露出修长的脖颈,然后另一只手掏出一枚粗糙厚实的项圈,“咔嗒”一声扣在了塞尔娅的脖子上。

    “看来陛下今晚还没有尽兴,那么就有劳陛下帮我测试一下我新研制的魔导器吧。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是什么?你……你想什么?”塞尔娅心中警铃大作,不安地问道。

    “这是能让你爽上天的奇妙小道具喔!”陆遥哈哈一笑,半蹲下来,用手臂环起塞尔娅的大腿,慢慢地低下,逐渐靠近她的胯间,温热的鼻息率先拂过那片光洁无毛的阜,带起一片细微的皮疙瘩。

    “别,别过来!”塞尔娅大喊道,仿佛靠近的不是陆遥的嘴唇,而是一把开锋的利剑,但此时手脚都被铁链紧锁,全身被叠成一团球,大腿又被陆遥抱住,根本无路可退,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陆遥的舌尖轻轻触碰她的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舔舐酸一般,舌尖沿着她的廓轻柔滑动,时而轻吻如蜻蜓点水,时而稍稍用力地探褶边,勾勒出每一寸敏感的纹理。

    “嗯唔!”那温热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瞬间点燃了塞尔娅那早已紧绷的神经,身体猛地一颤,手腕上的锁链因她的挣扎而发出细碎的声响,大腿肌骤然收缩试图并拢,却被分腿器无地阻隔,只能屈辱地敞开蓬门,任由陆遥那湿热的舌尖在她最脆弱的区域肆意游走。

    随着陆遥的动作逐渐加快,塞尔娅的娇躯也愈发燥热,本来被菊吸收而潜伏在体内的媚药就好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如旋风般的欲迸裂开来,使得塞尔娅粗重的喘息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低吟,羞耻与快感如同两军对垒般在她的体内战,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但是那被“晾”了一整天的蚌,此刻却如久旱逢甘霖般,早就按捺不住,在舌的刺激下如同呼吸一般一张一合,溢出丝丝晶莹的蜜,被陆遥灵巧地卷中,像是品尝着一场胜利的盛宴,淡淡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给本来稍显严肃的书房蒙上一层旖旎的气氛。

    看见塞尔娅渐“佳境”,陆遥也是愈发放肆,把舌向上一送,开始专注于那挺立红润的蚌珠,舌尖轻柔地绕着那敏感的小核打转,一时用舌面平贴着舔弄,一时以尖端左右挑逗,而那蒂上的环也随着舌的挑逗而弹动着,使得触感更“木三分”。

    而与此同时,陆遥的右手悄然滑向塞尔娅那舒张饥渴的膣,两根带着几分凉意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她早已湿润的道。

    指尖甫一进,便感受到内壁那柔软而炽热的包裹,然后指节微微向上弯起,准地寻到了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她的g点。

    “啊……啊哼……”

    塞尔娅瞳孔剧震,一热流从尾椎处开,下意识地拱起纤腰,扬起颅,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雌啼。

    陆遥则开始用指腹轻轻拨弄塞尔娅的死,先是在g点上轻柔的画圈,然后逐渐加重力道,节奏明快地来回按压。

    在陆遥的内外“夹攻”下,塞尔娅只觉得自己的脑内仿佛是有烟花炸开,核传来的绝妙酥麻与g点被挑弄的强烈快感织碰撞,在她体内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快感狂

    她的蜜不自觉地收缩,内壁紧裹吮吸着陆遥的手指,随着每一次拨动微微痉挛,溢出的蜜汁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滴落到立方体下方的小盆子内。

    陆遥感受到指尖传来越来越紧致的触感,哪怕塞尔娅心中万般不愿,但是壶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如同热恋中的友,敞开了她温热湿润的怀抱,紧紧地拥住了陆遥的手指。

    “看来王陛下也很乐在其中嘛。”

    “才没有!呜咿……”塞尔娅刚刚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陆遥就含着她的小豆豆猛地一吸,让塞尔娅几乎从立方体上弹起来,把她后面的话语统统堵在喉咙里,然后绵软的身躯在重力的作用下又再次坠下,让那丰润肥美的出一阵摄心魂的波

    陆遥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笑道:“嘻,看来王陛下这副贱的身子好像不同意你说的话呢,真是一只骚货灵。”

    “嗯哼哼哼哼哼哼……哦嗬嗬嗬……”快感如海般层层堆叠,塞尔娅喉间的婉转低吟也难以抑制,变得逐渐高亢,却是再没有空隙说出反驳的话语。

    “不,不可以,我怎么能在这个无耻的类面前露出如此痴态?但是……但是实在是太舒服了齁齁齁~”塞尔娅的意识几乎被快感吞没,羞耻感如同重锤般砸向心底,却很快又被那汹涌的愉悦冲刷得无影无踪,欲火连同体温一起升腾着,本来清明的眼眸子变得朦胧而失神,一双不停颤动着的尖耳朵更是涨得通红,小嘴下意识地半张着,堂堂王,竟如小犬般吐出半截的舌尖,呼出体内多余的热气,似乎唯有如此,才能稍稍缓解那炽热的欲,否则它便会如烈焰般蒸她那早已迷糊的脑海。

    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塞尔娅脖子上的项圈也渐渐亮起,暗红色的符文若隐若现、

    “不好……要去了……哼哼哼……”塞尔娅的身体在锁链下剧烈摇晃,抬起的双腿无助地抽搐,如溪流般淌涓涓流下,她的呻吟已不再是抗拒,而是化作一种本能的低吼。

    在布满着泪痕与汗水的脸庞上,那冷傲的王气度早已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沉沦于欲的媚态。

    然而,就在塞尔娅即将攀上顶峰的刹那,项圈上的咒文突然涨,一无形的力量从颈间骤然涌出,如冰冷的枷锁般死死扼住她的快感,将那汹涌的强行截断。

    “啊……啊啊!不……为什么……”本来应该是激昂媚叫硬生生地被压抑成嘶哑的带着几分绝望的呜咽,塞尔娅娇躯猛然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好像一只陷在蛛网里的垂死挣扎的飞蛾,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无形的屏障,就这般被硬生生卡在高的边缘——欲火焚身却无法宣泄,如同被困在一座无形的囚笼中,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解脱,却又遥不可及。

    “是项圈……项圈有古怪……”塞尔娅立即便发现了寸止自己的罪魁祸首,下意识地调动起魔力,但是骨髓的灵魂灼痛也如约而至,让体内魔力的流动瞬间紊,把她的反抗扼杀在摇篮之内。

    陆遥似乎也意识到了塞尔娅的“小动作”,手指一勾,在g点上反复蹂躏,将塞尔娅的欲一次次推向顶点,又在关键时刻任由项圈将她拉回渊,仿佛是对她“不敬”之罪的惩罚。

    随着寸止的次数越来越多,塞尔娅的欲愈发旺盛,意志和理也渐渐被吞噬,终于是忍耐不住这仿佛无穷无尽的寸止折磨,喘息变得碎不堪,夹杂着哭腔的哀鸣从喉间溢出,“求你……让我……啊啊……”她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新一的寸止打断,身体弯起如一张紧绷的弓,把四肢上的锁链拉得哗哗作响,却终究无法挣脱那锁神环的禁锢。

    陆遥见时机成熟,把手从塞尔娅的花径里抽出,带出一小蜜水,缓缓站起,松开了自己的裤带,早已挺立的粗壮黑龙想弹簧一般弹出。

    陆遥一边用冠状沟磨蹭着塞尔娅那如小黄豆般的蒂,一边在王的耳边轻声道:“想要主么?”

    如果说刚才心中满是是无休止的寸止而引起的狂躁,那么在陆遥抽出自己的手指后则是铺天盖地的空虚感,吊在半空中的欲不上不下,骨髓里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啃噬,几乎要将她至疯狂的边缘,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教尊严?

    只得拼命点,尖耳朵剧烈颤动,眼眸中水光潋滟,如一般发出甜腻麻的声音:“我!求求主……狠狠地死母狗!哦齁齁……我真的受不了了……嗯哼哼……”

    那带着哭腔的骚媚话语如一把烈火,焚尽了陆遥最后的克制。

    王的哀求声中似乎又胀大了几分,青筋盘虬,炽热得几乎烫手。

    陆遥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猛地一挺,胯下黑龙如城之矛般一气贯塞尔娅的蚌处,湿热的壁褶子瞬间被撑开,无上的包裹感向陆遥袭来,只感到王陛下的里重峦叠嶂,温软的膣如痴如醉地吮吸蜷曲着,仿佛是了一台榨汁机中一般。

    “嗬哦……”塞尔娅的身子猛地向后反弓,红唇间迸出一声嘹亮而婉转的凤吟,似泣似诉,直刺云霄。

    那早已湿润如泽国的秘在陆遥奋力冲刺下,发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带着黏腻回在书房之内。

    从敏感牝上用来的快感让塞尔娅的纤腰收得更紧,马甲线清晰地浮现于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上,勾勒出两道充满力量与媚态的弧线。

    陆遥那笔挺粗直的带来的冲击远非手指可比,几乎在瞬息之间便将塞尔娅推至顶峰,却又一撞在由锁神环铸成的透明“天花板”上。

    不过此时的塞尔娅已无暇哀求,理智如薄纱般被粗撕碎,散落一地。

    她身上的那些“王”、“圣阶施法者”、“大地神神裔”等耀眼光环衔也在此刻崩塌殆尽,化作齑随风而逝——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兽织的本能。

    陆遥如梦魇般的低语再度响起:“想高么?小母狗。”

    塞尔娅媚眼如丝,虽然说王陛下的语言系统已经被满溢的快感所瘫痪,如今只能从樱唇间吐出一串串无意义的娇喘与呻吟,但她眼中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炙热欲火已经回答了陆遥的问题。

    “嗬,当初在树心时装得像一个贞洁烈一样,怎么现在又觍着脸求着我给你高呢?”陆遥冷笑一声,从戒指里掏出一个玻璃瓶,手指轻轻一挥,立方体下方的盆子内的混合体如同活了一般,龙抬般蜿蜒升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最终尽数灌他手中的瓶子。

    待到体全部卷进了瓶子,陆遥才把瓶盖拧紧,只见瓶盖上却是一个橡胶嘴。

    陆遥把瓶吊到塞尔娅的眼前晃了晃,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

    “你要是把这瓶水喝了,我就让你高,怎么样?”也没等塞尔娅做出什么回应,陆遥就私自把嘴塞到了王的嘴里,随即猛地把立方体拉到一旁。

    塞尔娅的身形失去支撑,猝然下坠,全身重量都压在陆遥的阳具上,那粗壮的顺势在她水泛滥的花径内又一寸,顶得她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而陆遥则用双手手掌握住塞尔娅那酥软白的安产型蜜,任由如凝脂般的在指缝里溢出,把塞尔娅如今柔弱无骨的娇躯托起,然后再双手一松,让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地捅向她壶底部的花蕊,如此循环往复,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猛着塞尔娅的牝

    与此同时塞尔娅脖子上的项圈也迸发出刺眼的红芒,隐约还能看见些微弱的电弧,仿佛里面存储的快感已经接近极限。

    塞尔娅蜜道里的褶子被陆遥的阳具不断地皱起又抚平,滚圆的翘击打着陆遥的髋骨,松软的起阵阵涟漪,“啪啪啪”的声响和内发出的“咕咕”水声融在一起,如同一首媚的响曲。

    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轻而易举地抹除了王的最后一点神志,她下意识地仰起颅,紧咬着中的嘴开始吮吸。

    然而那嘴中间的小孔细如针眼,即便塞尔娅胸膛剧烈起伏,哪怕用尽了吃的力气,那混合着汗水、水与尿水的体也仅能一丝丝不不愿地流中。

    瓶中的面下降得极其缓慢,仿佛在故意延长她的煎熬一般。

    而中媚传来的快感却连绵不绝,塞尔娅只觉一欲如有形之物般涌脑海,在那诡异项圈的封锁和近乎酷刑的寸止折磨下,她的快感阈值被一点一滴地缓慢推高,让她能享受更清晰,更烈的愉悦,如同毒品侵蚀,粗地改写着她大脑对欢愉的神经反

    被压抑了千年的、隐藏在灵魂处的原始渴望——对快感与繁殖的本能冲动——被徐徐勾引而出,挣脱了后天教化所铸成的名为“”的枷锁,让塞尔娅坠一片赤而野渊。

    让她恐惧,让她迷醉,让她堕落。

    这短短的几分钟,在塞尔娅的感知中却仿佛被扭曲成了数个世纪,当瓶里的最后一滴体滑进她的咽喉,塞尔娅终于松开了双唇,玻璃瓶从身侧滑落,在地上摔的碎。

    塞尔娅刚想哀求陆遥如约赐予她高,但是中立即便被甜腻娇吟所填满,说不出半个字,只得如同野兽一般把自己的蛮腰卷起又舒张,近乎癫狂地迎合着陆遥抽的节奏,饮鸩止渴般探求着那最后一丝让她攀上巅峰的快感。

    “看来小母狗是真的忍不住了,脑袋还没被烧坏吧。”陆遥一边挺着腰喘着气,一边笑着道,正想着解开锁神环上的禁制,但是手指还没有碰到项圈,锁神环上那炽烈的红芒骤然内敛,变得暗淡,然后在下一瞬猛然闪,耀眼的红光如烈阳炸裂,霎那间便充斥整个房间。

    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锁神环竟从中崩裂,断成两截,如脱膛子弹般向左右激而出。

    一以两为中心的魔法冲击波轰然发,如狂风般席卷四周,吹得王书桌上的一摞摞文件四散飞舞。

    幸而陆遥反应迅捷,臂膀一紧,牢牢搂住塞尔娅那仍在不住蠕动的蜂腰,才未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掀翻在地。

    与锁神环一同炸裂的,还有它所拦截的那庞大快感。

    如山呼海啸般的愉悦化作一奔腾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涌塞尔娅的大脑皮层,一场媲美鸿蒙初辟的宇宙大炸在她脑海中轰然绽放,恐怖的快感如狂怒涛,席卷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前所未有的绝顶高将她的意识彻底吞没。

    无论是灵族复兴的宏伟大计,还是唤醒大地母神的远谋划,这些她曾为之奋斗终生的信仰与使命,在这无与伦比的极致愉悦面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此苍白无力。

    作为王的所有的荣光与责任在此刻都如薄雾般消散,塞尔娅仿佛被彻底剥下了那层高贵的外衣,沦为欲的虔诚信徒,快感的卑微隶。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塞尔娅的双眸骤然翻白,眼珠子几乎隐没于眼眶处,喉间迸发出一声尖细而高亢的媚啸,宛如野兽的嘶吼。

    她的蜜猛地锁紧,如铁箍般箍住陆遥的阳具,随即以骇的频率痉挛抽搐,宛如遭受电击般剧烈抖动。

    一水争先恐后地从花径与的缝隙中涌而出,激四溅,感受到塞尔娅的的疯狂颤动,陆遥也难以忍耐,关一松,把浓厚的白浊统统灌塞尔娅的蜜处,随后猛地一抽,将茎从她湿热的小中拔出,那被堵塞的仿佛终于找到宣泄的出,混杂着如决堤洪水般从蚌冲出,带起一阵腥的水雾。

    同时失守的还有塞尔娅的后庭,本来松软的菊好像在那壮观的中汲取了力量,竟然把婴儿拳大的充气塞硬生生地挤了出来,还没有吸收净的浣肠立即奔涌而出,在她的身后划出一道红色的流。

    而失去了陆遥阳具的支撑,塞尔娅的全身重量骤然落在了被锁链吊起的手腕与脚踝上。

    剧烈的撕痛如刀割般从四肢传来,刺她早已麻木的神经。

    她整个悬在半空中不住抽搐,宛如一条被吊起的搁浅之鱼,春水肠更是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肆意洒,四散飞溅,将她那原本典雅肃穆的书房染得一片狼藉。

    陆遥已经后退几步,从地上捡起那已碎成两半的锁神环。

    环身焦黑一片,表面冒着缕缕青烟,原本致的魔纹早已崩毁,散发着一淡淡的烧焦气息。

    “看来还需要再优化一下。”他挠了挠,轻叹一声,把损坏的项圈塞回到戒指中,转望向仍在半昏迷状态的塞尔娅。

    王虽已陷半昏迷,却依旧沉浸在高的余韵之中,身体本能地痉挛着,蜜如同间歇泉般,随着腰腹卷缩的节奏不停地出汁,在下方的木地板上淌出一片黏腻荒的光泽。

    “只能再委屈一下王陛下当几天小白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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