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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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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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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灵王庭,赛尔娅卧室。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清晨的阳光洒进塞尔娅的寝宫,柔和地铺洒在她那张两米的鹅绒大床上。

    塞尔娅披散在脑后的金色长发在朝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为她的廓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宛若一位下凡的天使。

    然而,此刻这位“天使”大的处境却不太妙——纵横错的麻绳密密麻麻地覆盖在她白皙如玉的体上,仿佛为她量身定制了一件绳衣。

    手指粗细的绳索地勒进她娇滑腻的肌肤,在柔美诱的曲线间勾勒出一道道棱形的小“山丘”,带着一丝被玷污的美感。

    她的双手被扭至背后,小臂平行叠,被一圈圈绳索严丝合缝地缠绕,紧得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而固定在身侧的双手则被套进一双特制的小号牛皮袋,迫使塞尔娅的拳紧握,彻底断绝了她私下解开绳结逃脱的任何可能

    而王的下半身则是整整齐齐的六圈绳套,大腿三圈,小腿三圈,把她那对修长婀娜的玉腿并在一起捆紧。

    在大腿根的绳圈上,却是挂着四个小方盒,上面各自镶嵌着一枚魔晶,散发着柔和的魔法光芒。

    盒子上面接着一条魔导线,四条导线向上延伸,最终都没到塞尔娅的早已一片泥泞的蚌之中,连在花径处的四颗魔法跳蛋上。

    连接着“后备能源”的跳蛋已经不知疲惫地震动了一整晚,那层层叠叠的快感让塞尔娅根本无法眠,并紧的双腿使得蜜内的震感更加地强烈,源源不绝的花蜜缓缓溢出,在王陛下的两腿之间的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水渍,仿佛尿床了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拷问着塞尔娅的羞耻心。

    除了王,大床之上还有一位“不速之客”,正是灵王庭的新晋盟友,腾龙商会的会长陆遥陆先生。

    陆遥一只手搂住塞尔娅盈盈一握的纤腰,让这位高贵的王靠在自己的怀里,整个如一个大字一般赤身体地仰卧在大床之上,胯下那雄壮的因为晨勃而一柱擎天,不过虽然此时已经太阳晒了,这位理万机的会长大却还在呼呼大睡。

    为了让怀里的这根“棍”不要打扰陆遥的好梦,塞尔娅的上被套上一个马笼,数根皮带把她绝美的脸蛋分割成几份,把一副皮罩固定在赛尔娅的下半张脸上,罩正中突出一个旋钮,却不知有何作用。

    至于赛尔娅的上半张脸则是被一副眼罩遮挡,封住了她那晨星般的眼眸,剥夺了她的视野。

    那天鹅般的脖颈上意料之中地被扣上了锁神环,和前几天相比,这枚让塞尔娅欲求不满的罪魁祸首变得致了不少,上面的魔法纹路越发复杂,此时正在闪烁着淡淡的红光,似乎经过一晚已经吸收了不少欲。

    半晌之后,陆遥才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睛,低看了眼躺在自己怀里的王,隔着罩“啵”地一声亲了一塞尔娅的脸蛋,然后一把扯下了她的眼罩。

    “早上好呀,小狗狗~”

    塞尔娅那淡金色的眼眸里一半是怨恨,另一半却是哀求,隔着罩发出如蚊子般细微的呜呜声。

    “嘻,臭母狗又想要了?昨天晚上没有喂饱你么?”陆遥笑骂道,横腰把被捆成虫子的塞尔娅抱了起来,放在地上,自己着双腿岔开坐在床沿,让王陛正跪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不要心急,先吃点‘早餐’吧,吃完我再慢慢你。”说罢,陆遥便一手扶住塞尔娅的后颈,一手开始顺时针拧动她罩上的旋钮,只听见一声脆响,似乎是打开了某个卡扣,旋钮变得松动,从罩上分离开来。

    陆遥缓缓地把旋钮抽出,背后潜藏的秘密也随之浮出水面——隐藏在塞尔娅罩后面的是一个环,卡在她的贝齿之间,而旋钮之后则是一根硕大的假茎,穿过环一路捅到塞尔娅的喉咙处。

    假阳具的尺寸与形状与陆遥胯下的如出一辙,宛如直接以其为模板心倒模而成,细致到每一道皱褶,每一条青筋都毫无二致。

    作为常训练的重要一环,这根接近二十厘米长的假茎每晚都会锁进塞尔娅的里,迫使王陛下与其舌缠绵。『&#;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这不仅是为了让她熟悉主,提升舌侍奉的技巧与熟练度,更是为了磨砺她的意志,逐渐克服喉时那难以抑制的反胃感,直至将其化为本能。

    而从今天塞尔娅的表现看来,此项训练可谓大获成功,在假阳具抽出的全过程中,塞尔娅甚至没有皱一下眉,仿佛她的天生便是为主而设一般。

    那香软的小舌更是从环里伸出,似乎是在表达对“赝品”的不满,渴望着陆遥胯下那“真货”来填补她体内那无处不在的空虚。

    陆遥也没有客气,一把抓住塞尔娅脑后如瀑秀发,直截了当地将她的樱桃小嘴压向自己的阳具。

    那狰狞的穿过王陛下中的钢环,一路高歌猛进,直至她的殷红双唇紧贴玉柱的根部,乌黑硕大的狠狠顶她的咽喉处。

    熟悉而浓烈的气味瞬间充斥了塞尔娅的鼻,仿佛毒瘾得到了片刻的纾解,她眼中那抹怨恨与不甘迅速消融,化作一团炽热的欲与媚意。

    经过长期喉调教,塞尔娅早已对陆遥阳具的形状与尺寸早已烂熟于心,竟未感到丝毫违和,反而在极为狭窄的空间内尽力扭动着香舌,绕着圈子舔舐那不断抽动的

    软糯的喉更是有节奏地一收一放,模拟着牝收缩的触感,将圣阶强者对身体肌妙掌控展现得淋漓尽致。

    沉浸在王大全心全意的舌侍奉中,陆遥鼻间不禁逸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他一边揪着塞尔娅的后脑的发丝,掌控着她吞吐的节奏,一边戏谑道:“不过一个月前,王陛下的技艺还青涩得如同雏儿,如今却已不逊于红莺街的当红花魁。陛下在做上的天赋真是出类拔萃,天生便是只至至贱的骚母狗。”

    陆遥话音刚落,就感到塞尔娅喉咙处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轻颤,连舌侍奉的节奏都出现了些许滞涩。

    “嘿,说你你还不服是吧?”陆遥冷哼一声,脆双手抓住塞尔娅的脑袋,开始了最后的粗的冲刺,仿佛手里的不是王的臻首,而是一个型飞机杯一样。

    塞尔娅下意识地想反抗,但是全身上下被麻绳牢牢捆住,即使陆遥是个不甚强壮的魔法师,却也无法挣脱他的魔爪。

    随着阳具的反复进出,一次次剐蹭着塞尔娅娇的喉壁和软腭下的“吊钟”,那恶心反胃的强烈不适感如水般层层堆积,塞尔娅的挣扎也愈发剧烈,试图挣脱这令窒息的强制,但陆遥的双臂如同铁铸一般,死死地钳住了塞尔娅的脑袋,让她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承受那的猛烈冲击。

    但好在这场行并没有持续多久,几分钟后,陆遥便感到塞尔娅喉间的抽搐越来越频繁,低垂的眼角也渗出晶莹的泪花,终于是大发慈悲,双手一紧把王的颅按到最低,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浊体立即如洪流般涌而出,尽数灌她喉咙的最处。

    全部给我吞下去!你要是敢漏出一滴,今天你都别想高了。

    塞尔娅身体一震,高禁止对于这只被锁神环折磨得骨的畜来讲无疑于凌迟绝罚,当下不敢怠慢,松开喉道大地吞咽着,生怕有一滴在嘴角溢出,“咕噜咕噜”地把腥臭的肚子里。http://www?ltxsdz.cōm?com

    等到塞尔娅的喉咙停止蛹动,陆遥才慢悠悠地把半硬不软的抽出。

    几乎被溺死的塞尔娅猛吸一气,然后开始剧烈咳嗽,涎不受控制地从环中流出,淌到白丰满的胸脯上。

    但塞尔娅眼中的欲却没有消退半分,反而更加炙热,脖子上的项圈也越发明亮。

    那粘稠的浆仿佛是催化剂般,完全引王陛下压抑了一整晚的欲。

    “齁齁齁……可以,可以给我了吧……我要受不了了……”塞尔娅哀求的话语在环的扭曲下被篡改成意义不明的呜呜声,“主那耸立的大,很快就会捅到我湿热的小处,把它狠狠地烂……呃哼哼哼……”仅仅是想象那香艳的场景,就已经使得塞尔娅那被欲侵蚀得千疮百的大脑完全超频,牝里跳蛋仿佛震动的更加地欢快,水从蜜缝里涓涓流出,并紧的大腿间黏腻一片。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可惜严密的绳缚让塞尔娅无法靠自己站起,只好靠着双膝艰难地向前挪动,脸颊不住地蹭着陆遥的大腿内侧的,柔的触感中带着几分讨好。

    那双金色的大眼睛波光潋滟,眼地仰望着主,目光中满是渴求与顺从。

    “小馋狗,吞点就开始发了?”陆遥轻笑一声,把双手探塞尔娅的腋下,轻轻一抬,把她拉了起来,让她转了半圈,撅起朝向自己,然后扬起手掌,猛地在那雪白细腻的瓣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声响伴着开,泛起一圈诱的涟漪,“想挨的话,就先把你那废物小清理净。”

    “哼嗯~”塞尔娅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哼鸣,带着几分不自禁的颤音。

    她的花径下意识地开始挤压蠕动,内壁的媚收紧,将壶底那四颗跳蛋缓缓推向

    经过跳蛋无休止地折磨了一整晚的牝,此刻变得愈发敏感脆弱,层层叠叠的媚越是发力收缩急着把跳蛋挤出,中传来的酥麻感就越是猛烈。

    快感的电流自尾椎窜起,如闪电般直冲脑,刹那间就把她推至高的边缘,狠狠撞上锁神环铸就的那道无形牢门,高的步履在严密的禁锢前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咽喉,最后化作一声苦闷的哀鸣。

    不过王大的努力终究未付诸东流,尽管是以再度被寸止为代价——随着蜜剧烈的抖动,四颗椭圆形的大跳蛋终于被逐一挤出,如下蛋一般带着黏稠的白甜浆滑落,悬挂在导线上,在半空中摇曳,拉出一条条靡的银丝,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

    而目睹塞尔娅撅着翘“产卵”的媚贱样,陆遥那方才软化的迅速复苏,再度昂然挺立,不由得双手紧扣住塞尔娅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按,那刚刚锁紧的猝不及防地被粗壮的茎重新撑开,一气直捣花蕊处。

    “哦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突如其来的快感如雷霆炸响,塞尔娅喉间迸发出一声高亢的凤鸣,直刺云霄,甚至连窗外的世界树枝丫都为之轻颤。

    王的蜜如受惊般不由自主地蠕动吮吸着陆遥的茎,腰肢随之疯狂地上下涌动,似要将这快感榨取殆尽。

    然而,在锁神环却好像一位铁面无私的狱卒,无论她如何套弄陆遥的阳具,那近在咫尺的高巅峰却始终如吊在骡子面前的胡萝卜,可望而不可及。

    但即便如此,塞尔娅依旧不知疲倦地在阳具上起伏蹲坐,哪怕每一次抽都如饮鸩止渴,只能短暂地浇灭一丝欲火,但在半秒后又会卷土重来,愈燃愈烈。

    然而早已沦为隶的塞尔娅却甘之如饴,沉溺于这虚妄的欢愉,像是飞蛾扑火般追逐着那永不可得的极乐。

    陆遥似是欲更清晰地品味塞尔娅的娇喘,伸手解开了她部的束缚,连同那嵌于唇间的环一并卸下。

    随后,他一手探向她那夸张松软的巨,揉捏着那柔腻的雪团,指缝间溢出白的;另一手从后绕过,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力道恰到好处,将王的整个背脊紧紧贴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然后低含住她那因欲涨得通红、微微颤动的耳朵尖,轻声呢喃道:“主得你爽吗?”

    灵的尖耳朵本就是极度敏感的禁区,如今弱点受制于,塞尔娅只觉一酥麻暖流自耳尖窜遍全身,瞬间令她四肢酸软无力,大腿的筋束逐渐失控,原本急促的蹲起节奏被迫放缓。

    然而,花径中的褶却因此吸吮得更紧,带着间歇的抽搐,如贪婪的小嘴般缠绕着陆遥的阳具,拼尽全力地想榨出她的生命华。

    “爽!太爽了……齁吼吼……主!我的好主!快死我……嗯啊啊啊啊……求求主……让我去吧,我受不了了!哦哦哦……脑袋,脑袋快坏掉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经历了一个月的严酷调教和当前灼热欲火的熏烤下,塞尔娅的羞耻心似乎已被碾得碎,从那檀中吐出的,竟是与王高贵身份截然不符的卑微语——夹带着颤抖和嘶哑,混合着哭腔与媚意,宛如一被彻底驯服的兽,在欲的渊中沉沦,全身心地雌伏在陆遥的脚边,献上自己的一切。^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好在陆遥今天早上并没有为难这只可怜的母狗,当塞尔娅的项圈越来越亮,仅存的意识摇摇欲坠时,陆遥在她的项圈上轻轻一点,就好像在涨大到极限的气球上戳了个,锁神环上的咒文突然闪,然后泯灭。

    浓厚的和骇的快感一并在蜜处迸发,塞尔娅瞬间被推至高的巅峰,眼眸猛地瞪大,随即翻到脑后,只剩一片迷的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与汗水融,顺着她致的脸庞淌下。

    那纤薄的红唇张到了最大,香舌无力地耸拉在唇边,却没有发出之中的娇鸣,而是只有丝丝送气声,好像被骤然而至的欲火风烧毁了嗓子。

    王陛下的蜜在极致的欢愉中疯狂痉挛,内壁的媚落般收紧又松开,高频率地抽搐着,几乎要将陆遥的阳具吞噬殆尽。

    一炽热的泉般从花蕊中激而出,混杂着黏稠的白浊浓浆,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塞尔娅的意识早已被欲吞没,脑海中仿佛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那曾经高贵冷艳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眉眼间满是媚态,巨随着身体的抖动起阵阵尖挺立如樱,泛着温润的光泽。

    全身的肌肤因极致的快感而泛起红,汗珠密布,宛如一尊被欲浸透的雕塑,在高绝顶绽放出最原始,最本能的美。

    一阵颤动过后,王的躯仿佛被抽走了脊梁,连作为母狗标配的“谢恩”话语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整个就如软泥般从陆遥的茎上滑落,脸朝下跪伏在那滩混合着自己汗的水泊中。

    虽然她的神智已经完全被欲吞噬,但依旧高高翘起,在潺潺流着蜜汁,似乎仍然意犹未尽。

    陆遥擦了擦额的细汗,用手指勾着塞尔娅的项圈,把她如一死狗一般提了起来,然后再往各自身上扔了几个小戏法把两的身体清理净,把昏过去的塞尔娅抱回到床上,最后把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绳索和锁神环解开,顺手还帮她盖上了被子。

    作为大地神的神裔,塞尔娅的恢复力可谓惊,不过片刻,她便悠悠转醒。

    此时,陆遥已衣衫整齐地坐在床边的茶几旁,手捧着一杯塞尔娅珍藏的“云隐苍岚”轻啜慢饮,神态闲适,仿佛方才那场狂的欢愉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随着眼中欲的褪去,理智如涨般重回塞尔娅的心,那个冷傲出尘、高不可攀的王仿佛再度归来。

    只见她面容冰冷,从床上缓缓撑起身,胸前的薄被顺着她那近乎完美的水滴型胸部滑落,露出雪白柔腻的肌肤。

    塞尔娅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此时一丝不挂,尖耳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抓起被子掩住胸前。

    陆遥斜眼瞥见这一幕,只觉好笑,不由得说道:“有什么好遮的?你身上哪片贱我没舔过捏过?赶紧去梳个吧,马上要开会了。”他随手一指桌上那厚厚一叠文件,“今天可是签合约的子。”

    在这一个月里,陆遥除了和塞尔娅鬼混,其他时间都花在拟定和王庭的贸易协定上,各种会议与商谈络绎不绝,忙得不可开

    然而,这群固执的灵对类的戒心重异常,谈判很快沦为无休止的推诿与扯皮。

    尤其是芙洛丽丝,抓住合约中每一个细枝末节不放,强硬地要求陆遥对协定里的每个定义都给出冗长而详尽的解释,力求杜绝任何文字游戏的空间。

    这般吹毛求疵的态度让陆会长烦不胜烦,积攒的怨气无处发泄,只得等到夜晚尽数倾泻在塞尔娅身上,以另一种方式宣泄着谈判桌上的憋闷。

    塞尔娅冷哼一声,索罐子摔,掀开薄被,就这么赤着起身下床,径直走向梳妆台。

    她抓起一把木梳,试图梳理那因方才剧烈“运动”而成鸟窝般的长发。

    然而王那齐的秀发过于浓密,木梳在她手中艰难穿梭,每一次用力都扯得发丝纠缠,她不由得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啧……”塞尔娅泄气地叹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平里,这些琐事皆由贴身仆代劳,可如今她这副模样,身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绳印与暧昧痕迹,自然不能让仆瞧见。

    她只好随手将发拨到一侧,继续不耐烦地梳理着,不过她略显生疏的动作非但未能理顺,反而让发梢缠得更紧,徒增几分狼狈。

    在一旁喝茶的陆遥已经看不下去了,走到她身后,十分自然地接过梳子,慢条斯理地替她梳理起来:“你傻吗?活了那么久连梳都不会?”

    塞尔娅的娇躯一抖,却没有反抗,任由陆遥接过自己手里的木梳,呆呆地坐在梳妆镜前享受着陆遥的“服务”。

    陆遥梳了一会,突然说道:“今天签完协定后,我就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嗯?”塞尔娅微微一怔。

    “怎么?舍不得我?我们类的时间可是很值钱的,你主我一秒钟几十万上下,外面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可不能在森林里陪你一辈子。”

    “……哼,我恨不得你快点滚!”

    “小母狗,是心非可是要被打的喔。你刚刚明明还很风骚地求着我你呢。”

    塞尔娅俏脸一红,耳尖泛起羞恼的红晕,声音却强撑着冷意:“那……那是因为那个可恶的项圈和灵魂血契!”

    陆遥闻言哈哈一笑,俯下身,手中的木梳继续在她凌的长发上游走,指尖却不老实地轻抚上她微红的耳廓。

    王那敏感的尖耳被他一触即颤,抖动得如同受惊的小兽。

    陆遥顺势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你骗主可以,但别骗自己。当你的小骚得汁水四溅时,难道心里就没半点期待?项圈和血契可不会凭空‘变’出欲。”他的手指缓缓下滑,从耳后一路游移至她胸前,准地捏住那樱红挺立的尖,轻揉慢捻,“明明只要摸上两下,你那欲求不满的就会迫不及待地流水,还在装什么贞洁烈呢?还是说你根本不敢面对自己是一只天生骚货的事实,才把锅甩给项圈?”

    塞尔娅一怔,低一看,果然丝丝蜜浆已悄然从蚌溢出,在椅面上留下了一道媚的水痕。

    她心猛地一窘,脸颊涨得通红,急忙辩解:“不,不可能……我,我才不是什么!”然而,铁证如山摆在眼前,她的否认显得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生存与繁衍,乃是一切生物的本能,即便是身为神裔的塞尔娅也不例外。

    然而,自上古神战之后,大地神卡拉娜陷沉睡,整个灵族的生死存亡的重担便压在了塞尔娅的肩

    而为了不引起族的恐慌,塞尔娅甚至还封锁了关于卡拉娜的一切消息,把树心列为禁地,禁止任何踏足。

    数千年来,灵王庭可谓是内忧外患——对外,王庭与类的战争屡战屡败,灵的领地被不断蚕食。

    尽管凭借灵出色的单兵素质和独有的自然魔法,偶尔能在局部战场占据上风,可面对类那远超灵数倍的与生育率,一旦被拖相持的消耗战,灵那可怜的家底根本无以为继;对内,大地神卡拉娜的状态每况愈下,即便是接近半神之境的塞尔娅,也无力逆转神逐渐走向陨落的命运。

    这使得塞尔娅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生死存亡的钢丝上踽踽独行,稍有差池,便可能带着整个灵族坠无底渊。

    但是作为王,又怎么能在臣民面前展示一丝软弱?

    只好在部下面前强撑着她那胸有成竹,高高在上的“设”,使得她满腔的焦虑压抑无倾诉,只得在夜静时独自舔舐伤

    对“生存”的无尽渴望,反过来却压制住了塞尔娅作为的“繁衍”本能,让她这些年来一直孑然一身,没有任何男欢的兴致。

    然而,这一切在陆遥到来后悄然改变。

    先以封神印稳定了在卡拉娜体内肆虐的光明神力,为塞尔娅解了燃眉之急,然后又被陆遥以最为直接而粗的方式叩开了她的“心门”。

    “生存”的危机暂时解除,“繁衍”的欲望立马占据了高地——那夜复一夜的颠鸾倒凤,将她压抑了数千年的欲释放出来,如洪水猛兽般势不可挡。

    即便塞尔娅自认为自己不过是在虚与委蛇地履行着和陆遥的“契约”,可那一次次高带来的极致欢愉,已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她的潜意识,点燃了她埋心底的欲火。

    那原始的渴望如藤蔓般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蔓延,一点一点地将她拖欲的渊。

    在这三十天里,白天塞尔娅是高贵的王,晚上却是不折不扣的母狗,那极致的反差感把塞尔娅折磨得几乎要神分裂。

    那一次次以犬姿屈膝跪地,唇舌侍奉的耻辱;一次次撅起肥美蜜,被阳具狂而发出的娇鸣;一次次被得神志模糊,如婊子般水的丑态,都是如此的真实,仿佛触手可及——身为圣阶强者的超凡记忆力,让这些靡而荒唐的细节如烙印般镌刻进她的灵魂:紧缩时那令战栗的快感,腔中满溢的雄阳具的腥浓气息,甚至每一场合的节奏与力度,此刻都如幻灯片般一帧帧在她脑海中栩栩如生地重现。

    那无穷的欲欢愉与苦痛屈辱化作互相织的丝线,把塞尔娅的体和灵魂紧密缠绕,筑成一个坚不可摧的茧房,让她无处可躲,无路可逃。

    一念至此,塞尔娅只觉得身体愈发燥热,眼神也逐渐迷离,陆遥贴在自己身后的气息是如此的近,尖传来的触感又是如此的真实,刚刚平息不久的欲又卷土重来,仿佛死灰复燃。

    “在想什么呢?你下面的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了喔~”

    陆遥的话如同春雷般在塞尔娅的耳边炸响,将她从幻想的渊中猛地拽回现实。

    塞尔娅娇躯一震,迷蒙的眼眸重新恢复了焦距,只见蜜汁已从双腿间淌出,汇聚成一条细小的溪流,沿着椅沿无声地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圈黏腻的水渍,映照出她红透了的脸颊。

    “我……我是怎么了?”一阵无法抑制的恐惧从塞尔娅的心中涌现。

    为了灵的存续,她能忍受体上的凌辱,却绝不能接受自己神上的屈服。

    但显而易见,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不为知的变化,她引以为豪的意志也正在慢慢地崩塌。

    “难道……难道我真的是天生贱?”塞尔娅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这个念如毒蛇般钻她的脑海,一旦萌生,便如影随形,挥之不去,在她内心处盘旋回响,啃噬着她仅存的自尊。

    陆遥看见塞尔娅刚刚妙目含春,现在突然之间又变得面如枯槁,一时也搞不懂这只灵母狗在想些什么,难不成塞尔娅真的是不舍得自己离去而黯然神伤?

    当下只好把她的发梳好,在脑后简单扎成一根马尾,然后拍了怕她的肩膀:“不要伤心,起来吧,送你一个礼物。”

    塞尔娅魂不守舍,下意识地服从了陆遥的命令,从梳妆凳上站了起来,忽然后腰处一凉,传来一果冻一般的触感,然后着这触感快速地扩撒,向上环向塞尔娅的纤腰,向下则跨过她的胯间,最终在她的阜上汇聚。

    那冰冷的触感终于把塞尔娅从一团麻的思绪中唤醒,低一看,只见自己的下体突然之间多了一条暗银色的“丁字裤”,整条内裤浑然一体,从前幅到裆部到腰带连成一片,既没有任何接驳的痕迹,亦没有任何锁孔,闪烁着冷冽的统一的金属光泽,竟是一条美绝伦的贞带。

    只见贞带上镌刻着细腻的灵风格花纹,如月光凝成的薄纱,完美地贴合着塞尔娅流畅优雅身体曲线,仿佛量身定制,严丝合缝地卡在她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宛如她肌肤的延伸。

    前方的三角形金属片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的蚌,边缘微微上翘,弯起一条诱的弧度,将那片隐秘之地完全封锁,后部却只有一条纤细的金属带,把两片滚圆挺翘的从中分开,如刀锋般嵌邃的壑之中,将那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贞带两侧的金属带子则是采取高腰的设计,两条金属带从三角区域向斜上方延伸,从腰侧绕过髋骨的上端,最终在尾椎处和丁字裤的后带汇合,形成一个严密的牢笼。

    塞尔娅本来就身材高挑,此时在高腰丁字裤的点缀下显得腰线更高,两条长腿的比例也更为惊,与此同时两侧也被露在空气中,白里透红的肌肤在冷金属的映衬下更显娇

    这条仿佛是出于名家之手的贞带,既是一件美绝伦的艺术品,也是冷血无的刑具。

    “你做了什么?!”塞尔娅大惊失色,双手急忙探向胯部,指尖上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

    贞带看似薄如蝉翼,实则以极其坚固的钨金铸成,带着不可撼动的沉重。

    即便塞尔娅使劲推拉,指甲几乎嵌金属边缘,可无论如何用力,贞带依旧纹丝不动,紧紧吸附在她的胯下,仿佛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就在塞尔娅双手胡摸索、一筹莫展之际,异变突生——一冰冷的凉意毫无征兆地挤她的菊,粗地叩开括约肌守卫的“大门”。

    那软化的金属流如活物般在她后庭处急速膨胀,瞬间填满每一丝空隙,将她的直肠撑至极限,如同倒模般完美贴合她的肠道内壁,然后迅速固化,化作一枚与她肠道完全吻合的巨型塞,与贞带那狭窄的后带相连,牢牢地嵌于王的体内。

    “咦啊啊啊,有东西进来了!呃哼哼哼!”塞尔娅只觉门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大腿内侧的肌骤然失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后菊里撕裂般的异物感使得她下意识地紧缩菊,试图抗拒那侵的金属,却反而将塞与贞带相接处的“葫芦颈”箍得更紧,使这冷酷的装置变得更加牢不可

    然而这条贞带的玄妙之处还不止这些,只见陆遥又掏出一个小盒子,四四方方的约有掌大小,装置正面却有一个三角形的镂空,一眼望去里面却是黑蒙蒙的,看不清有什么。

    随着陆遥低声念出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小盒子与贞带表面同时泛起相同的魔法纹路,如水般流转,散发出幽幽蓝光。

    随着魔纹愈发明亮,小盒子三角镂空处的黑雾逐渐消散,露出一条无毛的蜜缝,两片微颤贝娇艳欲滴,熟悉的纹理与气息让一眼便知,这凭空浮现的香,正是属于王陛下塞尔娅的禁地。

    “牢笼”最后的秘密就此揭晓——在贞带三角前幅的内侧,竟隐藏着一个微型空间门,与陆遥手中的小黑盒相连。

    这不仅将塞尔娅的“门户”彻底封锁,更为陆遥单独开启了一扇隐秘的“小窗”,塞尔娅最私密的花园,就这样被这个卑鄙的类握于掌心,宛如一个随时可供亵玩的移动飞机杯,任他予取予求。

    更绝望的是,从此之后不仅塞尔娅的欲快感完全被陆遥掌握,她的排泄也变得不由自主。

    虽然说塞尔娅能不用进食,仅靠吸收魔力维持生命,哪怕后庭被塞完全封死,暂时倒是没有排便的困扰,但即使是塞尔娅,也无法完全免除饮水的需求,这也意味着她和凡一样,不得不定时排空膀胱的尿

    一想到今后连排尿这样不堪的丑态都将被陆遥尽收眼底,塞尔娅心中羞怒加,一时间好像丧失了理智,条件反般伸出手,试图抢夺陆遥手中的盒子,妄想为自己挽回一丝尊严。

    陆遥不紧不慢地后撤一步,躲开了塞尔娅的魔爪,然后中指和食指环成一圈,掌中盒子上那穿着环的蒂轻轻一弹。

    一道咒文忽然在环上亮起,贯穿了塞尔娅核根部银环随之开始震动。

    一电流般的酥麻感和刺痛感如旋风般席卷而来,塞尔娅伸在半空的手仿佛被按下暂停键,随即如融化的蜡般绵软无力地垂落,屈服于本能的欲望。

    她下意识捂向胯间,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刺激,可那纤薄如纸却坚不可摧的钨金铁皮却将外界的一切触感隔绝得净净,徒留她指尖在冰冷的金属上无助地滑过。

    作为拜伦大陆上最强大的圣阶之一,塞尔娅就这般把自己的“命门”拱手让

    “喜欢我的礼物吗?”陆遥蹲了下,捏起塞尔娅的下,望着她那因为娇羞和恼怒而涨得绯红的俏脸,“这样即使我们天各一方,都能随时随地地‘流’了咧。”

    说罢陆遥便拿起一件长袍,披在塞尔娅的身上,遮住了她雪肌上还未消退的绳印,然后稍稍调低了蒂环上的震动频率,拍了拍王陛下挺翘的,把她拉了起来,“走吧。外面还有很多在等着我们开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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