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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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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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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叶清疏的声音,我像是找到了组织、受到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立刻举起苏晚晴的手机,向她“告状”。『&#;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清疏姐你快来评评理!你看这个,也太离谱了!”我一边说,一边把屏幕怼到她面前,“我和我亲的‘姐妹’吃个饭,联络一下感,怎么就成了他们嘴里的‘后宫成员’了?我可太冤枉了!”

    叶清疏接过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她看得很快,只是扫了几眼,便抬起来。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带着点好笑的表,摇了摇

    “哈哈,没想到我们依依才来多久,就也被他们给编排上了。”她把手机递还给我,语气温和,“这些造谣的帖子确实过分,我会想办法处理的。不过,论坛上的就是这样捕风捉影。要不,依依你还是考虑一下,离程述言远一点?就像……我们一样。”

    就像她们一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善意的、为你着想的关怀。但在我听来,这却像是一个考验。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是她的真心话吗?

    她也觉得程述言因为取向的问题,就应该被孤立起来?

    不,以清疏姐的为,她应该不是这么肤浅的

    那么……她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那双仿佛能察一切的眼睛,又想了想这十几天来,那个总是独自一、用冷漠和耳机把自己包裹起来的程述言。

    一强烈的逆反心理和……正义感,从我心底升腾而起。

    我不能这么做。

    如果因为害怕那些无聊的流言蜚语,就去孤立一个本就已经很孤独的“姐妹”,那我和那些只会躲在屏幕后面造谣的,又有什么区别?

    我吸一气,抬起,直视着叶清疏的眼睛。

    “清疏姐,”我认真地开,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我觉得……咱们几个抱团,一起冷落一个室友,这始终不太对吧?他也没做错什么啊。至于那些造谣的……管他呢,嘴长在他们身上,我们还能为这个不活了?”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清疏。

    她静静地听我说完,脸上的微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眼神。

    她好像在观察我,想从我的表中解读出什么。

    我维持着完美的笑容,看着她,还悄悄眨了下眼睛。

    终于,她笑着说:“很好。”

    我的天!我答对了!我通过考验了!

    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满足感,如同暖流一般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

    这种被权威认可的感觉,远比成为校花,被一百个男生吹捧要来得更加让飘飘然!更多

    我感觉自己整个都在发光!我李依依,不仅是个肤白貌美的校花,还是一个善良、正直、有原则、不畏流言、敢于坚持自我的独立

    我简直要上我自己了!

    叶清疏伸出手,像个大姐姐一样,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说完,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留下我和苏晚晴在原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苏晚晴看看我,又看看叶清疏,似乎没搞懂我们之间这番暗藏机锋的对话。

    而我,则挺直了腰板,感觉自己的生境界都在刚刚那一刻得到了升华。

    我偷偷瞥了一眼旁边那个属于程述言的、空的座位。

    放心吧,我的好姐妹。

    以后,我罩着你!

    自从得知程述言是个gay之后,我的生活就充满了阳光和一种莫名的使命感。

    我单方面宣布,他就是我在502宿舍最好的“姐妹”,而我,则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他的守护天使。

    看着论坛上那些关于我们绯闻的无稽之谈,我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群凡,根本不懂我们之间纯洁的姐妹谊!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叶清疏的运作之下,论坛中讨论的关于程述言和四大,不是,五大校花玩暧昧的帖子,也逐渐冷却了。

    述言学长,终于低调了下来。

    我本以为事会这样顺利的发展。

    但我没想到,这种美好的、自我感觉良好的子,会以一种我最恐惧、最不堪的方式,轰然倒塌。

    转折来得那么突然,毫无预兆。

    那天是周三,中午。

    根据我心排查过的课表,以及早上特意在宿舍里进行的旁敲侧击,我确认了一个事实——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整个502宿舍,将只有我一个

    这是一个完美的、绝对安全的时间窗

    我的匿名论坛上,丝们已经嗷嗷待哺地催更了好几个星期。

    上一次的跳蛋测评视频大受欢迎,很多在评论区留言,希望能看一期更硬核的、关于生理构造的科普讲解。

    对于这种“求知”的请求,我一向是乐于满足的。

    一混杂着兴奋、刺激和身为“菩萨”的责任感的电流穿过我的全身。我走到宿舍门,确认门已经从里面反锁好了。

    安全措施,满分。

    我坐到自己的书桌前,拿出手机,打开视频录制。

    为了方便讲解,也为了……满足我内心处那点隐秘的、喜欢露的欲望,我脱掉了下半身的裙子和内裤,光着双腿,就这么坐在冰凉的椅子上。

    镜对准了我的双腿之间。我吸一气,开始进我“生理老师”的角色。

    “哈喽,各位同学,你们的eilleen又上线啦。lt#xsdz?com?com今天呢,应大家的要求,我们来上一堂最直观的生理卫生课……”

    我的声音被我刻意夹着,带着一丝笑意,专业而又从容。我一手举着手机,确保画面稳定,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慢慢地探向了自己的腿心。

    我分开自己的唇,将那片隐秘的风景完全露在镜前。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我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

    “大家现在看到的呢,就是我们最神秘、也是最美丽的区域……”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蒂,“这个像小豆豆一样的地方,是……”

    我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讲解的兴奋感,和这种在宿舍里进行禁忌之事的刺激感织在一起,让我的脸颊微微发烫,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分得更开,好让镜能拍得更清楚。我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将自己的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湿润、褶皱的内里。lтxSb a.Me

    “然后我们看里面,这个小小的……”

    “咔哒。”

    一声轻微的、钥匙锁孔并转动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动作,我的声音,我的呼吸,我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全部静止。

    我像一尊被施了石化魔法的雕像,维持着那个双腿大开、手指还放在自己私密处的、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把转向了宿舍门

    没事没事,反锁了!

    但下一刻,门却被推开了。

    那个我以为在图书馆泡一下午都不会回来的,那个我刚刚才下定决心要“罩着”他的好“姐妹”——程述言,就站在门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我空无一物的下半身,和我那被自己亲手掰开,完全露在空气中的……小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成了永恒。

    空气凝固了。

    我能听见自己血冲上大脑的轰鸣声。

    他的眼神里,清晰地闪过了一丝震惊,一丝错愕,以及一丝……我完全读不懂的、如同火山发般的炙热。

    那好像不是一个gay看到身体时该有的眼神?

    完了。

    这两个字,是我空白的大脑里,唯一能冒出来的东西。

    就在我以为他会尖叫,或者会像被发现的变态一样立刻关门跑掉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举动。

    他脸上那瞬间的震惊,以一种非的速度,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的视线在我的下半身停留了整整一秒,然后猛地、极其不自然地向上抬起,越过我的脸,死死地盯住了我身后的墙壁。

    他的表变得僵硬,声音也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沙哑的平静。

    “抱歉,我回来拿个u盘。”

    他说完,甚至都没有等我回答,就迈着一种同手同脚的、极其僵硬的步伐,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

    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往我这边瞟哪怕一毫米。

    他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弯腰在抽屉里飞快地翻找着。我甚至能看到他脖子和耳根处,迅速泛起的一片可疑的红晕。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我不是不想动,而是我全身的肌,已经完全不听我的使唤了。

    我感觉自己正在死去,再次以一种社会死亡的方式。

    他找到了那个u盘,紧紧地攥在手里,然后以同样僵硬的姿态,转身就往外走。

    快到门,他没有看我,只是用一种快得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语气,又说了一句。

    “我什么都没看见。”

    然后,他逃跑了。

    像逃离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瘟疫一样,也不回地冲出了宿舍。

    宿舍门被他“砰”的一声用力带上,巨大的声响,终于震碎了那层凝固的空气。

    我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从我无力的指间滑落,摔在了地板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缓缓地,缓缓地低下,看着自己还大张着的双腿,以及那片狼藉的、羞耻的风景。

    然后,我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起来,用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赤的身体。

    我没有哭,也没有尖叫。

    我只是坐在那里,浑身冰冷,不停地发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冰冷的、名为绝望的海里。

    为什么,反锁了还能被打开啊?

    我不知道自己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坐了多久。

    我慢慢地,机械地,把散落在地上的内裤和裙子穿回身上,仿佛在给一具不属于自己的尸体整理遗容。

    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从刺眼的白,变成了温暖的黄,又渐渐染上了橘红,最后彻底沉一片不见底的灰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台被强行格式化后、正在艰难重启的电脑。无数混的数据流在里面冲撞、闪现,却拼凑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什么都没看见。”

    程述言那句快得像是要哭出来的辩解,像一个魔咒,在我脑海里无限循环。

    他说他没看见。

    怎么可能?

    他明明看见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视线落在我腿间的那一秒,那震惊、炙热,又瞬间被恐慌取代的眼神。

    那个眼神。

    那不是看“姐妹”的眼神。

    那是男的眼神。一个男,看见一个赤,正在用手掰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的眼神。

    所以……他其实不是gay?

    这个认知,比被当场撞见的羞耻,更加让我感到冰冷。

    然后是上一个学校的经历。

    那个尴尬地对我笑了笑,然后飞快逃开的舍友。

    之后几天,她在宿舍里对我小心翼翼的态度,和其他看我时那种欲言又止、混杂着好奇与鄙夷的眼神。

    那种被当成异类,被排除在外的孤立感,再一次排山倒海般地向我袭来。

    我的生要完了。

    我是为了逃避这一切,才转学的啊。我以为这里是新的开始,我小心翼翼地隐藏着我的秘密,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开朗的、品学兼优的孩子。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历史在以一种更加残酷,更加屈辱的方式重演。

    这一次,发现我秘密的,不再是一个同样尴尬的孩子。

    而是一个男生。

    一个和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抬不见低见,我甚至前一秒还在幻想怎么“罩着”他的男生。

    我该怎么办?

    他会告诉别吗?

    他会告诉叶清疏,告诉苏晚晴她们吗?

    然后我们整个宿舍,整个学校,都会知道,那个新来的校花李依依,背地里是个会在宿舍里掰,还拍视频的变态?

    逃?

    再转一次学吗?我可以跟我父母怎么解释?才来不到一个月又要走?

    我的生,就像一个写满了bug的程序,无论怎么重启,最终都会导向同一个崩溃的结局。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就那么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

    我感觉不到饿,也感觉不到渴。我只是坐着,像一个断了电的偶。

    直到宿舍门再次被推开。

    “咔哒”一声,林小满背着她的滑板,戴着耳机,酷酷地走了进来。她似乎是察觉到了宿舍里异常的黑暗和寂静,脚步停顿了一下。

    她摘下耳机,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喂,你怎么不开灯?坐在这儿当蘑菇啊?”

    她的声音像平时一样,懒散中带着一清冷。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但我做不出任何反应。我的神经末梢似乎已经全部坏死,无法向我的面部肌传达哪怕最简单的一个指令。

    我只是缓缓地,僵硬地,把转向了她。

    我的目光穿过她,落在她身后的墙壁上,空而又涣散。

    林小满显然被我这副活死的样子给惊到了。她皱起眉,平里那副万事不耐烦的表消失了。她朝我走了几步,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喂?李依依?你没事吧?”

    我看着那只在我眼前晃动的手,瞳孔里却映不出它的影子。

    她见我还是没反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身走向门

    “啪”的一声。

    她按下了电灯的开关。惨白的、毫无生气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宿舍,也照亮了我那张没有一丝血色、仿佛溺水之一般惨白的脸。

    惨白的灯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将我的失魂落魄照得无处遁形。

    林小满站在我对面,抱着手臂,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眉紧锁,眼神里充满了疑神疑鬼的审视。

    她绕着我的椅子走了一圈,又凑近了观察我的瞳孔,最后甚至还扒开我的嘴唇,看了看舌

    半晌,她退后两步,摸着下,得出了一个惊的结论。

    “不对劲,这家伙很不对劲。”她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语气严肃得像个正在进行现场勘查的名侦探,“眼神涣散,对外界刺激反应迟钝,面无血色,印堂发黑……切,真麻烦。这家伙,八成是中邪了。”

    我听到了她的话,但我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些信息。我依然像个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林小满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快步走到自己的书桌前,从笔筒里抽出一根崭新的圆珠笔,又从桌上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

    她回到我面前,拧开矿泉水瓶盖,用手指蘸了点水,极其潦地在我额上抹了一下。

    “黑暗里的东西,给小爷滚出来!再不出来,就别怪小爷的魔圣枪不客气了!”

    她手持着那根被她命名为“魔圣枪”的圆珠笔,在我面前比划着一些看起来很帅但毫无意义的动作。

    就在这时,宿舍门又被推开了。

    苏晚晴、宋知意和叶清疏一起回来了。

    她们一进门,就被眼前这诡异的场景给惊呆了——我像个痴呆一样坐着,而林小满则像个跳大神的,在我面前挥舞着一根圆珠笔。

    “小满……你在嘛?”苏晚晴一脸懵

    林小满没有理她,只是酷酷地瞥了她们一眼,用下指了指我。

    “这家伙,被不净的东西缠上了,我在帮她驱邪。”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们也别闲着,快来帮忙!根据我多年的研究,这种初级怨灵,需要集齐四个方位的光明力量才能彻底净化!”

    苏晚晴眨了眨眼,似乎觉得很有趣,立刻拉着宋知意兴致勃勃地加了进来:“好啊好啊!我来帮你!”

    宋知意一脸无奈,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林小满强行塞了一个打开了手电筒功能的手机在手里。

    “你,拿着‘光明圣器’,负责从上方净化她的天灵盖,别让那东西跑了!”

    宋知意看着手里的手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但还是照做了。

    叶清疏则抱着手臂,好笑地靠在门边,完全没有要阻止或者参与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像在看一出有趣的舞台剧。

    她尤其是多看了我两眼。

    于是,一场极其荒诞、极其率的中二驱邪仪式,就在502宿舍正式上演了。

    林小满作为主祭,手持圆珠笔在我周围念念有词。

    苏晚晴在我左边,双手结着她从火影里学来的手印。

    宋知意在我身后,举着手机,用光照着我的顶。

    我的神智依然一片混沌,像一个局外,看着她们在我身边忙来忙去。

    “……以契约之名,集四方之灵,听我号令——!”

    林小满大喝一声,高高举起手中的“魔圣枪”,对准我的眉心,准备递出这决定的一击。

    就在这最关键的,仪式感满满的瞬间。

    “咔哒。”

    那个我中午听过一次,此刻却如同死神敲门般恐怖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宿舍门,被打开了。

    程述言一脸疲惫,又带着几分忐忑地出现在门。他显然也没想到,一开门会看到这么一副“邪教集会”般的场景,整个都僵在了那里。

    但是,我已经看不见他脸上的表了。

    在看到他身影的那一刹那,一道尖锐的、无声的警报在我脑中凄厉地响起。我那早已掉线的神智,被巨大的恐惧强行接了回来。

    所有麻木和呆滞都被刺穿了。

    中午那羞耻到极点的画面,他那最后意味长的眼神,以及他很可能不是gay这个可怕的事实,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啊——!”

    一声短促到变了调的尖叫从我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像一只被踩了电门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甚至顾不上去爬那个木制楼梯,而是直接攀着床沿翻了上去,然后一把抓过被子,把自己从到脚蒙得严严实实,缩成了一团。

    宿舍里陷了一片死寂。

    我能听到自己如鼓点般疯狂的心跳。在被子里这片狭小、黑暗、窒息的空间里,我蜷缩着身体,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完了完了。

    他回来了!

    我躲在被子里,像一只把自己缩回壳里的蜗牛,以为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宿舍里那片因我而起的死寂,终于被打了。

    先是林小满那带着一丝松了气,又强行挽尊的中二发言。

    “切,看来本天才亲自主持的净化仪式还是很有效果的嘛。”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自我肯定的语气总结道,“盘踞在她神世界的暗能量,总算是被彻底出来了。好了,邪王真眼关!任务完成。”

    说完,我就听到她椅子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富有节奏的键盘敲击声。

    她像一个功成身退的绝世高,重新回到了她的电脑世界里,藏功与名。

    紧接着,是苏晚晴那充满惊叹的、完全抓错重点的声音。

    “哇!依依你好厉害啊!一下子就翻上去了!跟武林高手一样!咻——的一下!”

    我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星星,甚至可能还配上了夸张的肢体动作。

    呜呜呜,救命啊!

    又过了一会儿,我的床铺轻轻地晃动了一下,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被子的一角,被一轻柔但执着的力量,悄悄地掀开了。

    一束光照了进来,驱散了我眼前纯粹的黑暗。

    光影之中,是苏晚晴那张放大的、写满了纯粹好奇的脸。

    她像一只探探脑的小仓鼠,一双水晶葡萄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没有一丝杂质,就那么无辜地、不解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我。

    “依依,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紧绷的神经。

    就是这句话,就是这双纯净到不含一丝恶意和探究的眼睛,像一把钥匙,捅进了我早已锈死的、名为“坚强”的锁孔里。

    我那道从中午开始就强行筑起的、用来抵御羞耻和恐惧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我僵硬地看着她,嘴唇剧烈地抖动着,想要说点什么,比如“我没事”,或者“让我一个待着”,但我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无论我怎么用力,都只能发出一阵类似呜咽的气音。

    然后,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温热的体毫无征兆地从我的眼眶里涌了出来,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枕

    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我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种压抑到极致的哭泣而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像一片被狂风雨席卷的树叶。

    完了。

    我的生完了。

    我藏得最好的秘密,我最不堪的一面,被他看到了。

    我像个小丑。

    又要逃跑了吗?

    他会怎么做?

    无数绝望的念像碎片一样在我脑中翻滚,每一个念,都让我的眼泪流得更凶。

    苏晚晴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吓到了,她脸上的好奇瞬间变成了惊慌和无措。

    “依依!你、你别哭啊!怎么了呀?是谁欺负你了吗?你跟我说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她慌地伸出手,想帮我擦眼泪,但看到我满脸的泪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她最后脆直接笨拙地抱住了我,用她温热的身体,轻轻地拍着我颤抖的后背。

    “不哭不哭哦,没事的,有我们在呢……”她在我耳边小声地、反复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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