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生晕

    26-03-15

    第一章俘虏

    庆国国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空气里弥漫着灰烬的气味，混着血腥味，范着呛的焦苦。

    昭华殿外，呐喊声、刀兵声、哭号声混作一团，像是一场不散的梦魇。

    姜宛辞瑟缩在暗的床柜里，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指节发白，呼吸都被压得极浅，生怕自己的哭声溢出。

    柜门缝隙透出一点光，昔珠帘高挂、锦榻生香的寝殿被急于逃亡的宫、仆役们弄得一片狼藉。

    巨大的金漆的屏风不知道被谁慌中推到在地，幕帘也被扯落，流苏垂地，下面坠着的各式宝珠被扯散，大多不见了踪影，只剩几颗小的碎珠胡的撒在地上。

    宫的叫声远远传来，又骤然断成一截。

    她被吓得一动不动，连颤抖都不敢太明显。明明已经是秋，但细细密密的冷汗顺着背脊蜿蜒，早已将她的衣衫浸透。

    她听着殿门被打开，木料挤压发出的嘎吱声像锋刃划在空气上。

    心脏猛地一跳，呼吸几乎停滞。

    重甲走路间磕碰的声音越来越近，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胸上。

    直到柜门打开的那一刻，由外面照进来的光线刺痛着她的眼球，心脏被紧紧攥住般的窒息感，让她一时忘了动作，失语地看着打开柜门的高大男。

    邃的五官在她遥远的记忆里一闪而过，男眉眼锋利，微微上扬的眼尾像寒林中猎兽的眼睛，锐利又警觉。

    他的呼吸仿佛都带着野的冷意，像是随时准备扑向猎物。即使不动，那双眸子也如同暗夜林里盯着猎物的狼眼，直直落在她身上，让她心紧缩，背脊发凉。

    在他一瞬的意外之后，眼底是遍寻得见的炙热疯狂。

    和刺眼的阳光一同涌向姜宛辞的，还有男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她惊恐地发现身着重甲的男子身上还有着没有涸的血渍，那是他刚从屠杀中走出的证明。

    她慌的向床柜的更处缩去。

    惊慌至极的瑟缩让男冷笑两声。下一秒，他伸手将她抓住，手劲沉稳而不可抗拒。他粗地将她提出了柜外，另一只手掐在她的下上高高抬起。

    粗糙的大手拢住了她大半张脸，掌心的黑灰和腥臭的血渍蹭在她白的颊上，同时露出纤白的脖颈。

    “小蠢货。”他俯身对着那截仿佛一折就断的颈子轻呵着气。低声讥笑，“你以为你能躲得掉？也就知道藏在这四四方方的寝宫里。”

    温热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脖子上，激起了她一层皮疙瘩。她仿佛听到了自己下颌骨在他手下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惶恐地抓挠起下颌的这只大手，却无法撼动分毫。

    她低眸看着攀在她身上的男。

    眉眼间的乖张和凶戾让她猛地僵住，心跳漏了一拍。

    那眼神——熟悉而又陌生——像一柄冷刃直击心底。

    几年前的数面......记忆如水涌来，带着惊惧和不甘。

    她想起了这张熟悉的面孔，元国的三皇子。

    “韩......韩祈骁？”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她哑声颤抖着念出，韩祈骁兴味地抬起了眼仔细端详起了自己掌下这个经年未见的美。

    “公主还记得我。”

    她不堪疼痛，心脏狂跳，指尖仍在微微颤抖。

    眼见自己无路可逃，她猛地抬，将恐惧化作怒意，咬牙切齿的迎着眼前男轻佻玩味的眼神，发出尖锐的声音：“是你——背信弃义！你元国坏盟约，勾结梁贼攻打我大庆！是你害死了我父皇和母后！”

    然而，他只是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浅浅的不屑。

    韩祈骁身材高大挺拔，铠甲贴合在结实的肌上，肩膀宽阔，笼罩着她，俯视着她。

    糙砾的指腹抹过她滚落的热泪，将本就脏污的小脸弄得灰红一片。韩祈骁痴迷地凑近被他弄得脏污不堪的脸边，嘴里吐出了冰冷恶毒的话语：“这不都是你自己求来的吗？”

    “如果不是你长了这张贱嘴，这一切说不定不会发生。”

    “做我的王妃你不肯，你就做我的俘虏。”

    第二章初见

    韩祈骁永远都不会忘记几年前庆国的那次宫宴。

    庆国的酒不像北元的烧刀子，它绵软，后劲却足，等反应过来时，整个已经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

    金樽玉盏，管弦齐鸣，喝得醺醺然的自己挥退了手下，独自在花香馥郁的画廊间醒酒。

    春风拂面。

    抬眼见那月满西楼，撒在曲折廊亭的月光像是流动的霜雪，让皇宫里的亭台楼阁，在不知名的繁盛百花间金雕玉砌般的华美异常。

    庆国的皇宫真好看。

    出使几，庆国的琼楼玉宇、纸醉金迷，是他风沙烁砾的北地二十载不曾得见的风光。

    他仰观月，看的痴痴然，从没觉得月亮有这么大，听庆国的酸儒门称之为玉盘。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玉盘，这名儿怎么琢磨出的呢？

    他念叨着这个名儿，那见过千百次的月亮仿佛都变得好看起来，它发出的光那么莹润，真的像玉一样。

    庆国的月亮真好看。

    他看那月光洒在飞檐反宇，洒在朱红宫墙，洒在太湖石堆砌的石峰，洒在粼粼碧湖，洒在曲折回廊，洒在......一个身上。

    水廊逶迤，朱栏倒映。

    他看见灯影憧憧间，一个迎风站在观鲤台。穿着淡白色的流云织锦褶缎裙，腰间玉带紧束，不盈一握，青绿色的纱，间杂在暗纹浮动的锦缎间，迎风吹扬，衣袂翩飞。

    裙褶银丝如雪，月华浮动腰身，远远站在那，这满宫的金辉如临仙境。

    醉意让他脑中懵懂，却无法掩盖心底的震撼。朦胧中，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梦境，连呼吸都缓慢了几分。

    他不自禁的放轻了脚步，走近她，见她珠翠盈鬓，金玉生辉，发侧的金步摇下各坠着一颗色泽莹润的雕花玉珠，那玉珠真美，像月亮一样。

    美转过来，琉璃宫灯照的她容色滢白如玉。右眼下方，一颗殷红小痣恰似朱砂轻点，在新月生晕的倾国之色中，平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风。

    耳边丝竹之声从遥远的宴客台上缥缈耳，已经听不真切，他能听得真切的只有带着花香的春风簌簌，还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声，一声，他从没听得这么真切过。

    庆国的真好看。

    太池边的惊鸿一瞥，他见到了月亮般美丽的子。

    她是仙子吗？

    他想问清她的名字，想知道她的来处，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想......

    行动先于想象，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走到近前，手掌甚至不受控制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惊讶、紧张、心跳，千言万语堵在喉，嗓子却涩的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怔怔的望着她。

    醉意、心动、震颤织，他只能看着她，眼底燃起混而浓烈的绪。

    “放肆！”

    他听到美如是说。

    声音也那么好听，像羽毛落在他的心尖。

    酒意混着某种陌生的悸动，堵在喉咙里，让他像个傻子似的僵在原地。

    子的手腕很细，皮肤凉得像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被惊扰的美眼睛猛地瞪大，愤怒和惊恐如水波般开。

    她的心怦怦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身边没有侍卫，亦无仆从。

    礼记有云：男不杂坐，不同施枷，不同巾栉，不亲授。

    她只觉得来粗野至极，竟敢在光天化之下行此无礼之举？！

    “放手！”她拼命挣扎，力道大的惊。

    醉意朦胧间他愣了一瞬，手指微微一松，她趁机甩开他的手，冲出近在咫尺的束缚。

    韩祈骁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已经狠狠挨了一记耳光。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湖边格外刺耳。

    但他竟不觉的疼。

    他见那子拎着裙摆也不回地跑开。

    脚步急促，衣角翻飞，像惊鸟般从湖边绕过层层迭迭的宫墙，消失不见。只剩下他掌中微凉的轻纱。

    心像是被烫了一下，胀胀麻麻的感觉逐渐扩散。

    月光仍旧静静地照着湖面，锦鲤早就散了。

    再回宴上，他知道了她是庆国皇帝最宠的昭仪公主。刚刚及笄的年级，就出落的仙姿玉貌。

    他对她势在必得，她却对他视若无睹。

    夜夜，他的思绪总绕着她旋转。她的身影、她的眼神，甚至是那寥寥几个字的呵斥，在每一个夜静的瞬间都清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迫切而炽烈的渴望——想将她据为己有，把她的身影、声音、气息全都留在自己眼前。

    自见后，倏忽数已经思之如狂，离开后的漫长月不知道会在北地怎样孤寂的度过。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会如何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朝思暮想，临行求娶。

    他带着所有的勇气和焦躁，真诚的诉说着自己求娶的意图，向庆国老儿展示自己最真挚的诚意。

    一片死寂过后，也是这个子，不知道从哪里冲到堂前。

    红霞晕满双颊，她惊恼万分，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竖着眉毛，挺直了脊梁，眉梢带傲，目露鄙夷。

    他听她说，“元夷粗鄙，不愿委蛇。”

    上一刻发自内心的笑还在挂在脸上，现在却要看着那红润的小嘴儿极尽羞辱之词。

    原来月亮般美丽的子可以说出那么多尖酸刻薄的话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庆国臣子们的轻声耻笑一同耳，他站在诺大的堂前，那子连近身都不肯，立在阶上，昂睨着他。

    羞辱着他的国家，羞辱他们的文化，羞辱他。

    寤寐思服时，他的血有多沸热，听到这些话后只剩下无边寒凉。

    他从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自此以后，每夜睡前，不甘像是带着毒刺的荆棘，勒紧他的心脏。

    太池边，那一掌的羞辱后知后觉的火辣辣的印在他的脸上，在他的心间溢满怨毒，无时无刻不在腐蚀他的心脾。

    她自视甚高，那他就折断这的傲骨。她施以羞辱，那他就将羞辱充斥这贱婢的余生。

    他要摔碎这盏玉盘，用肮脏的烂泥掩埋她。他要让那红艳艳的嘴里塞满和她的讥讽一样的世间最污秽之物。

    第三章怒意

    “做我的王妃你不肯。”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说出的话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做我的俘虏。”

    姜宛辞虽然动弹不得，但在最初的惶恐过后，面对这个熟悉的面孔，她终于让自己重新凝神定气。

    国家亡，落到最恨自己的手里，结局似乎已经注定，她没有什么好怕的。她轻蔑的笑了笑，说出的话仍然像多年前那样的锋利。

    “王妃？”

    “什么样的王妃？”

    “是天寒地冻，只能住在吹开窗子灌进屋里的只有狼嚎和雪渣的房子里的王妃吗？”被禁锢住双手，她仍挑衅的扬眉，“至于俘虏？”

    “什么样的俘虏？”她被迫仰起，呼吸都困难，但仍让自己笑出了声。

    “我虽亡国，犹存礼义。元贼虽胜，已失廉耻。”

    钳制住她下上的手骤然收紧，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韩祈骁咬牙看着这个被憋得满脸通红，满身脏污还在拼命挺直脊梁的子，仿佛刚刚门时那个张惶哭泣的不是她一样。

    国倾家覆，三年，她莹白如玉的面庞褪去了旧时的稚，堂前嘲弄时，那眼中盛满的恶意、挖苦都已经消失不见。

    他看她恐惧、怨恨、不甘......种种激烈的绪被她自以为是的遮掩着，只向他袒露出自己灼灼的倔强。韩祈骁轻嗤出声，“礼义？廉耻？”

    禁锢着她下的手沿着她的侧脸向上游移，描摹着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眉眼，满意的在她戒备的面庞上见到了先前的战栗。“你庆民有礼义，也不过是我的刀下亡魂。”

    他故意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廉耻是什么？抛却廉耻才能让我在短短三年内，就能踩上你们庆宫的蟠龙玉阶。”

    韩祈骁看着她哭过的眼眸还挂着未的泪水，眉梢间被激起的

    怒意也像是在勾画风，脆弱又天真。

    “公主既然知道我寡廉鲜耻，就应该知道，我既能背盟灭你的国，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然而自己的威胁似乎并没有吓到姜宛辞，她还在不知死活的嘲讽着。“把战吼当做音乐的蛮子自然不知道廉耻之心，是昭仪僭越居然还想和三皇子妄谈礼义。”

    她的语气刻薄至极，“不如我们说说你们蛮子能听懂的东西。”

    “豺狼群聚咬死雄狮，你真当自己能称王了？”

    虽然韩祈骁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身上，但她眸子里的衅然像是燃烧的小火苗，不将他的理智燃尽不肯罢休。

    韩祈骁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只觉得自己好像又站在了三年前的殿堂上，承受这的无尽羞辱，“姜宛辞，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敢。”

    “你当然敢——”

    她故意拖长了尾调，像打量一件烂儿一样目光扫遍他的全身，“没有廉耻的东西除了会趁之危、背后捅刀，还会对手无寸铁的俘虏动手动脚。”

    她轻蔑的笑着，像是要告诉他，她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

    “披了皮的禽兽，终究还是禽兽！”

    “姜宛辞！”他压低了嗓子，哑的声音带着磅礴的怒意。

    怒的他双手掐上了她的脖子，顺势将她抵在床榻上，双眼猩红，“你真他妈的找死。”

    姜宛辞只觉得喉骨剧痛，气血上涌间声音都难以发出，唇齿间已经能尝出铁锈味。

    她本能的蹬踢着双腿，艰难的发出嗬嗬的气音，手却不再挣扎，缓缓松了力道收在身体两侧，神态未变，依旧让自己扬起唇角笑骂，“说......说你，装都不......装了。”

    韩祈骁见她的脸已经红的发紫，溢出眼泪的眸子里是疯狂和期待，生理上的痛苦都难以遮掩她的笑意。

    理智似乎在一瞬间回笼。

    他缓缓地收了手上的力道，但却欺身压近了她，“想激我杀你？”

    覆着剑茧的手抬起来，没用什么力道，随意地、象征地拍在她颊边。

    不是惩戒的耳光，却比耳光更让难堪。

    那是主在嘉奖听话的宠物时才会有的动作——带着居高临下的恩赏意味，连触碰都透着漫不经心的狎昵。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居高临下的轻佻，不红不肿，却烫得她耳根发麻。

    “我偏不如你所愿。”

    逐渐能吸取到空气的姜宛辞剧烈的喘息着，但是韩祈骁沉重的铠甲和体重像一座山一样压得她依旧呼吸困难。起伏的胸膛像是旧的风箱，惊怒加的承受着男的侮辱。

    脸庞被扇的侧过去，上涌的气血涨的她昏眼花，耻辱如水淹没她的心。

    想法被看，片刻的慌张之后，她又开始挣扎了起来，脆猛地向韩祈骁近在咫尺的脸庞吐了一水，放声叫骂：“狗畜生！”

    时间凝固了一瞬。

    怒意在胸腔里翻滚，却又奇异地被另一种快意所取代。

    在眼前崩溃的捶打，让韩祈骁有一种餍足的饱腹感，眼底浮起兴奋的暗芒，随即邪肆地笑起来。

    他抹去脸上的唾，粗糙的手指将黏狠狠抹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晶亮的粘混着她脸上的泪水和尘污，糊在她腮边，几缕乌发黏在湿漉漉的嘴角。

    一副被玷污的模样，比他想象中还要动。

    他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脸，气息在她颈间，带着浓重的威胁。低声笑道，“这么烈的子，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婊子能烈到几时。”

    第四章舔吻

    “小婊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烈到几时——”

    他低笑时胸腔的振动隔着两紧贴的布料传来，温热的鼻息洒在姜宛辞的颈侧。言外之意让她克制不住地因为恐惧而颤抖。

    裂帛声在寂静的大殿里骤然响起，姜宛辞只觉得肩一凉，那绣着青鸾神鸟的锦服被男用蛮力生生扯裂，露出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

    殿中御供的炭火如今早已熄灭。铜炉里只余一层暗灰，曾经名贵的鸾香碳材，都在昨的夜风中燃尽，连带着缠绵的香气都消散殆尽。

    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爬上来，冰的她不住地发抖。

    床帏堆迭，她不知道刚才那满殿的军士还在不在，姜宛辞慌张的想要拿身后的锦被遮盖自己露的皮肤。

    但韩祈骁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步，强硬的夺过姜宛辞刚刚摸到的被子，向床后抛开，只剩下她衣不蔽体的蜷缩在诺大的宫床上羞愤欲死。

    他的眼神像饿狼一样，带着多年的思念与扭曲的恨，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他脆蹬掉了靴子爬上床来，将她挤得退无可退。打量着面前自己思夜想的清丽面容，贪婪地目光落在她露的皮肤上。他突然发狠扯开她已经开的前襟。

    雪白中衣彻底被撕得碎，凶狠的力道像是捕杀猎物的猛兽，压着她死死的抵在墙上。恨不得将她也撕成碎块。

    姜宛辞齿间溢出的呜咽，却不肯吐露半句求饶的话语。

    他更恼了。

    “你也会痛？”他骑在她的身上，隔着她仅剩的肚兜，一把掐上一侧柔软的房。

    韩祈骁拇指上北山寒玉制成的扳指冷的像冰一样，隔着单薄的布料，粗鲁地玩弄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钝痛。

    那一瞬，冷意顺着肌肤蔓延，疼得她几乎窒息。

    他听她痛哼一声之后便不肯在发出别的声音来，只觉得可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笑意，像刀子在冰上摩挲，“当年你羞辱你瞧不起的北地蛮子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

    话音方落，一滴泪忽然坠下，正落在他手背上。

    那泪极滚烫灼，像要生生渗进的皮里去。

    他指节一紧，本欲抽手，却止在半途。那一滴泪在他手上蜿蜒成一道细痕，沿着青筋滑落，仿佛刻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印。

    他低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泪水顺着她的脸一路流下，滴在肩烂的布料上，留下洇湿的痕迹。

    姜宛辞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抬着。

    他冷笑了一声，似要掩去那抹迟疑：“你哭什么？”

    拇指粗碾过她眼角，沾了满指湿凉。

    他目光一寸寸暗了下去，鬼使神差将指尖抵在唇间一舔，咸涩的味道在自己的腔中散开，苦的他没来由的心里冒火。

    他看她鬓发散，衣衫半褪，唇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脸上的脏污不堪也掩不住眼中的清光，如冬雪映月。那眼神倔得狠，竟让他心底的胜意里又凭空多出来一瞬的钝痛。

    他胸腔里的气息一寸寸翻腾，像困兽般仄。不知道是恨，还是怒，只觉得那滴泪像把钩，狠狠勾住了他。

    不该是这样的——

    他想，她如今已一无所有——国亡、家毁、尊荣尽失。按理说，她该低眉顺从、颤声求怜，像那些俘来的南国一样，学会在恐惧中求生。

    可是事到如今，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冷得像结霜的水晶。

    喉发紧，指节隐隐作响。

    她本该伏在尘埃里的，可她仍在燃烧。

    贱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猛地俯身，姿态像狼王贪馋的撕咬猎物咽喉，犬齿叼住她脆弱的脖颈，舌尖却诡异地轻柔，顺着她脖颈上蜿蜒的泪痕缓缓上移。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的皮肤冰凉，带着泪水的咸涩，而他的唇舌却滚烫，用力的吮吻。每掠过一寸，都像是烙下一道无形的印记。

    “韩祈骁……”她的声音发抖，说完之后便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却仍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无法掩饰的厌恶。

    男的唾想毒蛇爬过的粘，黏腻的烙在她敏感的颈侧，感觉到他湿热舌还在向上，黏稠的体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湿痕，耻辱感让她胃中翻涌。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拇指粗地摩挲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脸。

    他的唇贴上她的喉间，舌尖恶意地打着转，一路向上，舔过她紧绷的下，再到唇角。

    姜宛辞的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猛地偏躲避，后脑勺却撞上身后坚硬的墙壁，让她晕眼花。眩晕中，那滚烫的舌已经蛮横的扫过她的鼻尖。

    “别动。”他粗喘着钳住她下，不再让她有半分闪躲。

    那令作呕的舔舐并未停止，反而继续向上，最终，那湿热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扫过她右眼之下，颧骨之上——那颗极小的、平里几乎看不见的殷红色小痣。

    紧接着，那舌尖重重碾过她紧闭的眼睑。

    “别碰我！”她终于崩溃般低喊，想要偏躲避，可他的手掌却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挣脱。

    “怕了？”他冷笑，舌尖抵上她的睫毛，舔去她眼角未落的泪珠。

    湿热触感滑过眼角，咸涩泪水被他舔中。

    “躲什么，小婊子？”

    姜宛辞的瞳孔骤然紧缩，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几乎让她窒息。她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顾不上了，四肢在慌里推抓。

    忽然，指尖碰到一物，冰凉、坚硬。是她刚刚反抗时被扯落的发簪！

    那一瞬，不必思考，不必犹豫，她只听见自己心脏狂的鼓点。

    只是凭着本能，她咬牙抬手，带着彻骨的狠意，拼命一刺。

    “噗嗤！”

    耳边响起一声低闷的痛哼，血腥味骤然弥漫。

    她的手还在发抖，她感觉到发簪尖锐的长身穿皮的感觉，随即手腕被反震得麻木。

    剧痛从手腕上传来，几乎剥夺了她的呼吸。

    第五章你和我一样脏了

    金簪的尖端卜一触及阻碍，姜宛辞就发狠地向下刺去。明明已经没血，却再难推进半分。

    韩祈骁的皮肤在簪尖刺的瞬间绷紧，多年沙场淬炼出的本能比思绪更快。

    反应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下意识的侧身，猛地抬手，一把扣住她的腕。可终究是迟了半步，簪尖仍斜斜划了他的衣襟，没肩窝的一寸，鲜血顺着铠甲的缝隙渗出，热意带着腥气弥散。

    他闷哼一声，眼底骤然掀起滔天怒意。甚至没有等疼痛彻底蔓延，他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殿内炸响。姜宛辞被打得偏过去，乌黑的长发凌地散落，遮住了她瞬间红肿的脸颊。唇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滴落，在她露的肩膀上留下刺目的红。

    直到这时，肩窝的剧痛才迟来地窜上韩祈骁的神经，疼痛如烈火灼烧，顺着伤处一路直冲太阳。

    他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持簪的手腕，硬生生将金簪从自己血中拔出。更多的鲜血顺着伤涌出，染红了他半边衣袍。

    “贱！”

    他怒的嗓音嘶哑得可怕，指节突然施力，看她因为痛苦而松开了手中的簪子。

    甲胄间坚韧的皮革阻挠了金簪的刺，带给了他死里逃生的侥幸，然而在回过神来后全都化作了滔天怒火。

    她想杀死他。

    这个认知比簪尖刺皮的痛楚更让他怒。

    姜宛辞的手腕被他死死钳住，几乎能听见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她咬紧牙关，看着跌落锦褥的带血金簪，锋利的簪尖泛着冷光，映得她眼底一片寒凉。

    她被扯起发，仰看他，半边颊火辣作痛，耳中嗡鸣仍然不止。

    染血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她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致命处，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如愿贯他的咽喉。

    不甘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韩祈骁盯着姜宛辞嘴角蜿蜒的血痕，眼底的光郁得像云压顶。忽然低笑出声，那笑里有轻蔑，也有怒意，更有某种无法言说的狠绝。

    他抬手，拇指重重碾过她裂的唇角，将那抹血色晕染开来，染红她苍白的唇，在她瓷白的脸颊上开出一朵妖冶的花。凌的青丝黏在染血的嘴角，衬得她此刻的摸样碎又艳丽，像一尊被玷污的白玉观音，有着惊心动魄的美。

    看看你这副样子，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残忍，连簪子都握不住，还想杀我？

    姜宛辞眼底的厌恶几乎化为实质。

    我不是想杀你，韩祈骁，她嗓音沙哑，字字

    如刀，实在是你的触碰让我恶心。

    “你趴在我身上舔我的样子，像极了街边饿急了的低贱野狗——

    她清晰地感受到扯着自己发的力道骤然收紧。还是挑眉，讥诮地看着他。

    “只会摇尾乞怜的舔弄主的靴子。她轻轻补充，眼底的轻蔑如刀，脏的令我作呕。

    嫌脏？萧景珩忽然低笑起来，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暗芒。他盯着姜宛辞染血的唇角，缓缓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手——他的血，她的血，混在一起，在指节间黏腻地融，泛着妖异的暗红。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

    唔——

    沈昭宁的瞳孔骤然紧缩，喉间溢出一声碎的呜咽。他的手指粗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硬生生挤那片温热湿软的腔。指节碾过她敏感的舌根，带着铁锈味的血污瞬间沾染上她躲闪的软舌。

    他粗糙修长的两根手指恶意地往里顶，指腹碾过湿滑的舌尖，感受她喉间不受控制的痉挛。

    唔......呃......，姜宛辞的唇被迫张得更开，嘴角几乎绷到极限，

    他的手指在她中肆意搅动，像玩弄什么下贱的物件，勾弄她被迫露的舌尖。黏稠的血沫混合着晶莹的唾从两缠的指节和软舌间溢出，顺着她被迫张开的唇角蜿蜒而下，在雪白的下颌拖曳出靡的痕迹。

    韩祈骁低笑，指节恶劣地在她腔里搅动，感受她软舌无力的推拒。

    怎么？不是嫌我脏吗？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残忍，现在你的嘴里，可全是我的味道。

    她的舌尖被迫抵着他的手指，湿热的呼吸在他的指节上，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鸟，连呜咽都变得碎。

    他盯着她被迫张开的唇，看着她喉间因呕而微微抽动，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眼尾涨的泛红，生理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肯彻底屈服的样子，心底的施虐欲愈发沸腾。

    咽下去。他命令，带着寒玉扳指的拇指也一并挤紧窄的腔，恶意地按压她的舌根，三根手指粗鲁地将她折磨得下颌大开，迫使她吞咽下混合着两血的唾。

    姜宛辞瞳孔因窒息而微微上翻，露出一点脆弱的眼白。她呛咳出声，涌出带着血沫的涎，粘了她满脸，所有的自尊都被他碾碎在掌心里。

    韩祈骁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底的癫狂映得他俊美的面孔犹如厉鬼。

    “现在......”他高挺的鼻尖几乎贴上这张狼狈失神的脸，每个字都裹着炽热的血腥气，“你和我一样脏了。”

    姜宛辞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映出他疯狂扭曲的笑容，屈辱又崩溃，她死死盯着他，染血的唇瓣微微颤抖，气音嘶哑：“......疯子。”

    第六章暮钟

    刚从窒息的恐惧里缓过气，姜宛辞胸的起伏尚未平息，喉咙仍火辣辣地疼，四肢酸软，使不出半分力气。

    那的气息便再次近，手指勾住早就被弄皱的鹅黄肚兜，轻轻一扯。

    丝帛滑落的声响轻得微不可闻，却让她浑身一颤。骤然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高大的影子覆下，如同一片浓重的夜色，将她牢牢锁住。

    昏暗的光线映得姜宛辞彻底露的上半身仿佛被月色洗过，纤弱的几乎透明。那对浑圆雪腻的柔软如同上等的羊脂玉，伴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雪白的皮肤上赫然印着几道泛红的指痕，那是韩祈骁方才隔着布料揉捏时留下的痕迹，雪地里捻落得梅瓣一般，妖冶刺目。

    “别……”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几乎是本能地抬手遮掩——

    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慌，双臂仓皇迭在胸前，却遮不住满身春光。纤细的指缝间漏出雪白的弧度，反倒让饱满的软在她指缝间挤出更靡的弧度，让不禁好奇触手该是怎样的柔软。反倒衬得那抹被凌虐的艳色愈发触目惊心。

    韩祈骁的呼吸瞬间粗重。视线黏在她拼命遮掩却无济于事的前胸，眼底翻涌着更的欲念。

    他伸手扣住试图遮掩的手腕，掰扯、拖拽，将姜宛辞强硬地按在榻上，目光如刀般一寸寸剐过她赤的上身。

    雪白的肌肤因羞愤而泛起薄红，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骤然收紧的曲线，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急促的呼吸在他们狭窄的缝隙之间纠缠错，空气里的冷意与压迫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分辨哪里是寒、哪里是怒。

    顶端樱的蓓蕾因微凉的空气而怯怯挺立。他抬手，指尖轻轻刮过她的尖，来回捻弄，感受她在掌下战栗。

    复又从她红肿的尖滑下，像毒蛇游走，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手掌重重碾过她紧绷的小腹，感受到她肌肤下因恐惧而细微的颤抖。

    姜宛辞眼睁睁看着那手指勾住了她腰间那条缂丝金缕腰带，金线绣制着“山海纹”的样式，海翻涌，山脊巍峨，一针一线由她母后亲手所绣——山河永固，社稷长安。

    “不要……住手！”

    她双手拼命去推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里，甚至在他手背上刮出几道血痕。可韩祈骁只是低笑，指节猛地发力。

    “哧啦”一声

    丝帛断裂，象征国家荣耀的绣带被随手抛于角落，金线沾惹尘埃，海被揉皱，山脊被碾碎。

    香囊、玉佩、流苏齐齐坠地，摔在鎏金地砖上，一地狼藉。

    层层迭迭的罗裙如凋零的花瓣般散开，露出其下素白的亵裤。姜宛辞双腿本能地并拢，却又被他强硬地掰开。

    “这才到哪儿，”他喘息粗重，大掌顺着她柔软的小腹勾住亵裤边缘，一路向下，“被男玩玩小嘴儿，就玩得水都不会咽了。”

    “你的伶牙俐齿都都被玩儿烂了？”

    姜宛辞的眼底是屈辱愤恨怒火。突然发狠，染血的指甲朝他眼睛抓去，却被他一把钳住手腕按在顶，整个如同献祭的羔羊。

    不甘心，屈膝去顶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顺势将最后一件蔽体的布料扯落。

    露的雪白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男跻身而，冷空气骤然贴上腿间最娇的肌肤，激得她浑身战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柔的腿根之间，光洁得如同初生婴孩，没有一丝毛发遮掩。两瓣饱满像新剥的荔枝，圆白莹润，中间紧紧闭合成一道细缝，让难以窥见其中的光景。

    “呵……”，韩祈骁喉间溢出的喘息烫得吓。

    他见过不少春宫画。

    是了，早在封王建府时，就有机灵的内侍搜罗各式春宫图来讨好。有裱在檀木屏风上的西域秘戏图，也有前朝画家落款的绢本手卷——他都当作解闷的玩意随手翻过。

    那些画里的子，要么被锦被罗裳遮去大半，要么就是在萋萋芳的掩映下，露出一道似是而非的缝隙。即便偶有几张描绘细致的，也被浓墨重彩的耻毛覆盖着，如同雾里看花。

    可眼前......

    指腹抵上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软，稍微用力，便轻易剥开了紧闭的缝隙。

    他忽然觉得喉发紧。

    “想不到下面的小嘴儿生得这么乖巧，”他的嗓音沙哑的可怕，指尖甚至陷进凝脂般的贝里，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露出中间红的内褶，随着主的呼吸微微翕动，像朵羞怯的花苞，顶端缀着颗小巧的蕊珠，不安地瑟缩。

    “倒是比上那张贫嘴贱舌的讨喜多了——”目光烙铁般烫过她赤的身体，像是要将每一寸肌肤都刻进眼底。从她剧烈起伏的胸，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大开的户。

    那些被献宝似的送到他面前的春宫图，此刻全都成了拙劣的涂鸦。他们画得出形状，却画不出这般鲜活的水色，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泌出花蜜。

    拼死的挣扎在他眼中不过徒劳的抵抗，反倒更激起骨子里的掠夺欲。

    原先准备的羞辱言辞在舌尖转了转，出时却变了调：“真是个天生就欠的货。”

    粗鄙肮脏的辱骂脱而出，连他自己都怔了怔。可胸腔里翻腾的坏欲织就成网——让他想变得更脏。

    污言秽语秽语描绘太过陌生，与姜宛辞认知中的自己割裂开来。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仿佛他在凌辱的是另一个素未谋面的子。

    她看见自己躺在锦绣堆里双腿大张的放姿态，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他像点评一块案板上的那样，慢条斯理地掰开、翻看、按压。

    她想尖叫，想发疯，想把那双眼睛挖出来。可绝对的力量压制勒得她连呼吸都断续。

    “这里，”他用指甲刮过最敏感的那粒小核，得她浑身一抖。

    “以后得天天肿着。”

    “这里，”他刮开两瓣小巧的唇，戳弄着中间紧窄的小孔。“得天天塞满我的东西。”

    她听见自己脑子里“嗡”地一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震得耳膜生疼。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恐惧。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断挣动的双手难以撼动男分毫。她拼命并腿，却只换来他更蛮横的膝盖强行顶开，膝骨抵住她腿心，得她彻底大敞。

    “别碰那里！”她哭喊，声音嘶哑得发抖，“畜生……你敢！”

    他掌心整个覆上那团湿软，虎卡住花蒂，拇指重重一碾，茧子粗的像砂纸。

    “呃啊——！”

    姜宛辞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一把摁回榻上。腿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韩祈骁！你……放手！”她嗓音嘶哑，染着丹蔻的指甲扣进自己的掌心，“你这禽兽……唔！”

    带着凉意的指节正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作践，并拢的大掌刮过娇黏膜时，只觉得那处被碾得生疼，像被钝刀来回割扯，痛得她眼泪滚滚，却连一声完整的哭喊都挤不出来。

    她分明已经用尽全力去踢打，可双腿却像陷在泥沼里，每一次挣扎都让那的手掌更凶狠地掐进腿根软。

    什么是亡国？

    原来国家的灭亡不止是城池失陷、山河易主。

    她是父皇、母后的掌上明珠，是大庆最尊贵的公主，连贴身侍为她更衣时都要垂首低眉，不敢直视。

    直到看着最后一片绸缎被剥离自己的身体，像一面降旗，让她失去了所有的骄傲，像块烂般赤条条摊开在仇身下，任由他肆意玩弄，宣告着自己已经丧失了生而为的体面。

    她只是一个被掰开硬壳的蚌，被迫露出内里的丰腴鲜美，任施为。

    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了玉衡台上报时的钟声，原来已经申时了，曾经这个时辰，她应该在昭华殿批阅官们呈上的贺表。如今却像条母狗般瘫在仇身下，连并拢双腿都成了奢望。

    一根粗糙的手指毫不留地捅她的身体，蛮横地撑开紧致的甬道，想要一寸寸地凿开她。

    韩祈骁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冰凉的甲胄紧贴着、挤压着她袒露的，湿热的唇舌厮磨着她的耳垂，吐息如毒蛇般钻耳蜗——

    “我会把你里里外外都弄得肮脏无比……”他的手指恶意地搅动，带来撕裂的疼痛，“让小娼牢牢记住被禽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