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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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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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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15

    第七章一半一半

    韩祈骁的指节甫一挤那湿热的窄径,便被猛然绞紧。^新^.^地^.^址 wWwLtXSFb…℃〇Mm?ltxsfb.com.com层层滚烫地,疯了似地缠咬上来,像一朵刚绽开的花心突然收,带着湿黏的吸力,一下一下往里吮。

    “嘶……”

    他倒抽一气,喉结猛滚,指背青筋起。

    太紧了。

    紧得他骨节发疼,却因为脑海中旖旎的幻想而爽得皮发麻。

    可该死的盔甲像一副铁棺材,把他整个锁得死死的,胸那层冷硬的铁叶压在她柔软的上,隔出一条生硬的缝隙,连她发抖的温度都传不过来,阻隔着更的接触。

    他低咒一声,声音哑得发狠。

    “碍事。”

    他烦躁地扯开肩部的扣带,乌金锁甲“哗啦啦”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右手还留在她体内,指节被紧致的小咬得发白,却舍不得抽出来,只能用指腹继续往里顶,顶得她呜咽一声,腿根颤抖着绷直。

    三两下扯开腰扣,铁胄、护心镜、臂甲,一件件砸在石地,声音冷硬得像宣判。

    最后只剩贴身的中衣。

    扯断系带,“嘶啦。”

    前襟从锁骨到小腹被整片撕开,露出紧实的胸膛,皮肤滚烫,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汗珠顺着肌纹理滚落,砸在她冰凉的膝盖上,像一串滚烫的铁水。

    坦诚相见,热气轰然炸开。

    他俯身,赤的胸膛毫无阻碍地压下去。

    赤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他惊觉掌下的腰肢竟如此纤细,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而那两团被迫挤压在他胸的绵,正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

    姜宛辞的尖立刻陷进他滚烫的胸肌里,像两粒冰珠被烈火瞬间融化。

    她能明确区分开:铠甲硌痛的钝感、此刻肌相贴的黏腻、以及体内那根手指的存在感

    ......每处知觉都泾渭分明,没有任何多余的、不该有的反应。

    那处依然保持着燥的紧涩,每一次移动都像在撕扯娇的黏膜。疼痛尖锐而纯粹,没有掺杂丝毫暧昧的酥麻。

    推搡间姜宛辞突然触到一片湿热。

    猩红的体血从他左肩窝那道新鲜的刺伤涌出,沿着锁骨,流过他胸肌上凹凸不平的狰狞旧疤。

    陈旧的伤疤被新血一浇,像是要立刻活过来一样,鼓胀、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皮下窜,正对着的眼前。

    她怕的手脚发凉。

    “别、别过来……”

    她嗓音发颤,带着哭腔,第一次像个真正的十六岁孩。

    韩祈骁擒住她妄动的手腕,不容反抗地按在自己心——正压在那些狰狞伤疤上。

    他强迫她的五指张开,严丝合缝地贴住自己胸膛。黏稠的血顿时填满所有指纹沟壑,把两的皮肤黏合成诡异的一体。

    压制的动作让血流得更快,溅在她锁骨窝里,像一串滚烫的珠子。

    “别碰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把血迹冲得一道一道,“脏……好脏……”

    她推得毫无章法,像只被到墙角的小兽,指甲在他胸抓出几道白痕,却连他一根汗毛都没撼动。

    韩祈骁喘得极重,额角青筋起,理智在耳边嗡嗡作响,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手指仍在不甘心地戳弄,“太紧了……”

    他需要更滑。

    需要任何能让他更、更狠地楔进她身体的东西。

    他任她推,任她哭,肩窝的血滴得更多,滴到她尖,滴到她小腹,滴到她被迫敞开的腿根。

    殷红的血珠在上滚动,意外地缓解了涩的摩擦。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尾发红,像一终于找到猎杀方法的狼。

    牵引着那双缠的手缓缓下行,鲜血在他们之间拉出一道黏连的红线。

    途经块垒分明的腹肌时,姜宛辞甚至能清晰数出八块坚硬廓如何碾过自己柔软的指节。

    他的手强握着她的,将两掌心血污尽数涂抹在微微颤抖的牝户上。

    被强扣在一起的两只手一同探向那片泥泞时,姜宛辞的咽喉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

    “呃...”

    一声短促的哽咽逃逸而出。

    她碰到自己外翻的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的黏。那里的皮烫得惊,艰涩地吞吐着侵了小半的指节。

    羞耻像千万根针,从指尖一路扎进心,扎得她眼前发黑。

    韩祈骁凝视着被鲜血浸润得油光水滑的小,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噜。

    借着血的润滑,他抵住,轻轻一旋。

    “滋——”

    血做引路,滑得像刀锋划开绸缎。

    第一根指节没,内壁的立刻裹上来,却不再是涩的撕扯,而是裹着一层湿热的血膜,滑腻、滚烫、带着血的腥甜。

    只浅浅往外一带,又往里,第二跟指节跟进。

    第三节,整根没

    阻碍被削减,停顿变得短暂,血仿佛把每一道褶皱都熨平了,熨得内壁柔软得像一朵浸了血的牡丹。

    他在她敏感娇内抠挖,紧致的内壁竟开始自发泌出些许清,与鲜血混合成色的泡沫。

    “咕啾。”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淡红的泡沫。

    再捅进去。

    “咕啾、咕啾、咕啾。”

    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都拔到只剩指尖,再狠狠捅到底。

    血被勾缠,带出晶莹的水渍,被搅得飞溅,溅在她大腿内侧,溅在锦褥上,溅出一小片猩红的湖。

    内壁的被血浸得发亮,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的血水,带出更多的泡沫,带出更多的“咕啾”声。

    “听听,”

    他喘着粗气,额抵着她的,声音黏得发甜,“你这小亡国,裹着老子的血,咬得更紧了。”

    水声就在耳边,靡得像一记记耳光。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哭,在求饶,在背叛。

    她拼命摇,发丝黏在满是泪水汗水的脸上。

    断断续续的呻吟被她咬在嘴里,倔强的不肯再出声。软被勾扯得疼痛带着陌生的快意像藤蔓般缠绕上来,越是挣扎越是收紧。

    他故意放慢速度,指尖在最处打圈,圈过每一道褶皱,圈过每一粒敏感的凸起,圈得她小腹发颤,圈得她腿根发软。

    然后,他猛地加速。

    “啪、啪、啪。”

    指节撞击的声音清脆得像鞭子抽在上。

    姜宛辞抖得厉害,双腿剧烈地踢蹬着什么,他的手指往里顶进一寸,她便颤抖着往后缩一寸,然后被紧随而来的粗糙手指再次贯穿。

    她怕得要死,怕得浑身发冷,却又烫得要命。

    因为那根裹着血的手指正一进一出,像一把烧红的刀,在她体内来回搅动,搅得她小腹发颤,搅得她腿根发软,搅得她连哭都哭不成调。

    “不……停下……”

    她哭喊、推拒,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韩祈骁猛地并拢他的两根手指,狠狠往里一送,同时拇指碾上那粒肿得发紫的小核。

    尖叫炸开,灭顶的酥麻席卷而来,她听见自己凄厉、高昂的哭腔:

    “不要——!”

    身体在这一刻绷成绝望的弓形,甬道疯狂收缩,一热流猛地出,溅在他掌心、粗壮的大腿上,溅在她自己指尖,随即像断线的傀儡般瘫软下去。

    高像一把刀,把她劈成两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一半还沉溺在昭华殿明亮的光中,在熨得金亮的旧梦里,做被万千宠溺包裹的公主。

    一半被按在血污里溃不成军,哭着出一辈子没见过的大量水。

    “呜……”脱离了意识的尾音拖得极长,极软。

    她像被抽掉骨的猫,软软地挂在他怀里,浑身上下只剩小腹还在持续抽搐,每次痉挛都从腿心挤出新的清。那些透明的汁混着之前的血污,在大腿内侧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而他,掐住她后颈,迫使她看向自己腿间狼藉。他沾着血和的手指恶意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玩儿成满地水的贱货——”

    他眼底的火烧得比地狱还旺,“要是真用上家伙,你是不是得当场发疯?”

    第八章什么

    滚烫的透明像失控的泉眼,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亵裤,直直在韩祈骁胯间。

    顺着他的裤缝灌进去,烫得他胯下那根巨物猛地一跳。涌,浸润了彼此的皮肤,非但没有浇息任何的火焰,反而将他不见底的渴望灼烧得更加骇

    他两手粗地扯开自己腰间的束缚,那根被浇得亮晶晶的器已经完全勃起,“啪”地弹出来,挺得笔直,带着湿亮的与血丝,在姜宛辞的小腹上晃出一道恐怖的弧度。

    迷离的白光还姜宛辞的脑中闪烁,意识还漂浮在云端,失神间,小腹上突然落下一记灼热的触感,坚实而有力,像是一道突如其来的警钟,将她从缥缈的云端拉现实。

    她倏地瞪大了眼睛,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那沉甸甸的触感让她无法忽视,瞬间击碎了所有缠绵的余韵。

    抵在自己小腹的巨根让她浑身的血仿佛被瞬间冻结,连挣扎都忘了。

    刚刚从身体里激而出的黏稠顺着韩祈骁青筋缠绕的器蜿蜒而下,那根她从没见过的狰狞柱身又粗又长。盘结的血管像虬龙缠柱;怒张,已经被憋得紫红,顶端小孔分泌出了透明的腺,堆积在冠的顶端往下淌,和她刚刚溅的水一起,将两颗形状可怖的卵蛋也染得水光淋漓。

    他卡在孩的腿间,跪在床上,恶意地用滚烫的器狠狠地抽打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分泌着腺的巨大顶蹭她珍珠般小巧的脐窝。

    你...你要什么...她错愕地摇,雪白小腹上突然传来火辣辣的拍打感。狰狞可怕的东西她从来没见过,骇得她结出声。

    韩祈骁攥住自己沉甸甸的阳具,在她的光洁如玉的小肚子上抽出红印。她浑身剧颤,这才惊觉那凶器长度堪比小臂,几乎要戳到她的肋骨。

    不是喜欢吐水吗?韩祈骁强迫她直视那根恐怖巨物,现在看看,是谁的宝贝正在你肚脐上吐水?说着故意挺腰,铃渗出的体果然涂抹在她脐窝里,像给珍珠镶了滴露水。

    姜宛辞眼前发黑,肚脐上脆弱的凹陷处传来随时可能会被撬开、顶的压力。

    她像是在被这根非的异物强行标记、丈量,恐惧几乎穿透幻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才十六岁,腰不过一捻,已经成年的男,肩宽几乎是她的一倍。强健的肌让他轻易就能将孩整个箍住。

    巨物在姜宛辞的身上一跳一跳,烫得她小腹发颤,像一活兽一样,随时会撕开她,把她钉死。

    “不……不要……”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抖得不成调,“把它拿开......把它拿远一点......别碰我......呜......”

    姜宛辞拼命往后缩,可禁锢住自己细腰的力量难以挣脱。

    “看见没小婊子?”器紧贴着她的柔软的肚子来回蹭弄、比划,像是在模仿她肚皮的动作,言语间的热气洒在姜宛辞泛红的房上。

    “猜猜待会儿,爷这根东西会一下子捅到你哪里?”

    所见所闻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极致的恐惧让她抖如筛糠,试图并拢双腿,却换来更用力的压制。

    “别我......会,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韩祈骁把那根青筋起的巨物从她肚脐上拿开,慢条斯理地垂到她腿心,顶弄起来,。

    “啧,这么小……”

    尽管已经做了润滑,可她的仍然娇小得可怜,根本无法直接容纳他的尺寸。

    他并未急于,而是用硕大的抵住她紧闭的唇,不疾不徐地蹭开柔软的花瓣,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媚,缓慢地碾磨。

    “唔......”滚烫的抵上来的瞬间,她几乎要惊跳起来。那温度高得吓,像烧红的烙铁,比她体内灼热的媚还要烫上三分,是与男的手指

    截然不同的触感。

    硕大的伞状顶端碾开她紧窒的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狰狞的廓——圆钝的弧度比蛋足足粗了一圈,蛮横地撑开她每一寸褶皱,蘑菇状的前段从下往上将她闭合的唇顶翻开来,碾过藏于其间的敏感珠核。

    她咬住下唇,碎的呜咽却还是从喉间溢出。陌生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沿着脊柱窜开,与她内心的屈辱和恐惧织成无法逃脱的巨网。

    他似乎极为享受她这般反应,故意不进,只用那颗紫红的沿着她湿红的缝隙来回研磨,从蒂,再从蒂到,一圈一圈,慢得像在描一幅最靡的春宫。

    每碾过蒂一下,姜宛辞就抖得更厉害,脚趾蜷成一团。

    而韩祈骁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个看是游刃有余的动作,都是理智在与疯狂角力。

    只有他那双骇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猩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出卖了他此刻的欲火焚身,那里面潜藏的风正在撕扯他伪装的平静。

    顶开的那紧致柔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翕张着吮吸他的顶端,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令皮发麻的酥爽。

    湿热的蜜随着他来回的剐蹭源源不断地渗出,涂抹在他的冠状沟上,黏腻得发烫。

    她的太软了,像被蒸熟的豆腐,轻轻一碾就能化开,却又带着惊的吸力,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他刻意将自己的动作放的极缓,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她因为隐忍而颤抖的眼睫,看她在羞耻与生理反应间挣扎扭动的躯体,比任何温顺的服从都更能取悦他。

    “想发骚就叫出来。”

    他的拇指以一种狎昵的姿态拨弄她被翻的红唇瓣,像在欣赏着一件即将碎的珍宝。

    “别他妈的装了,”鄙夷的语调从齿缝中挤出,“昭仪公主?”

    他刻意的停顿,享受着猎物在他的爪下颤抖的绝望,一字一句地将最肮脏的称谓钉在她的灵魂上:

    “现在不过是一条被老子磨两下就流水的母狗。”

    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喘息,俯身洒在她敏感的上。

    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掐住她的腰肢,滚烫的抵住她湿漉漉的,狠狠一顶。

    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她方才因为恐惧而剧烈的颤抖戛然而止。惨白的脸上,琥珀色的眸子里是遭受到剧痛后的难以置信。仿佛要脱而出的哀嚎卡在了胸腔,大张的嘴却没有溢出尖叫,像是直接被自己身体的巨物死了过去。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韩祈骁感受到的是极致的紧涩与疯狂的抵抗,仿佛在撕裂一段拒绝融化的冰层。

    内壁的像无数张小嘴,裹着他,吸着他,咬着他,烫得他骨缝里都烧起火。

    理智彻底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掠夺。

    韩祈骁脆双手扣住她膝弯,把她双腿掰成更羞耻的弧度,胯下再沉,缓慢地向更处挤去。

    强硬的顶似乎激起了她的神志。

    膝弯被压下,她的耻骨随之微微抬起,更加坦诚的直面往自己身体里不断捅进的阳具,饱胀的撕裂感让她仰颈崩成绝望的弧线,指甲在对方露的脊背上抓出凌的血痕,双腿本能地剧烈踢蹬,却只能被韩祈骁扳住膝盖,门户大开。

    后退不得,腰肢向上拼命拱起,想要躲避巨物的,却见他一只手五指张开,几乎能将她弹起的腰肢整个圈住。

    她的腰实在太细了,窄得惊,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拇指抵在她凹陷的腰窝,其余四指轻易就扣住了她大半的腰身,掌心下肌肤细腻如绸,却因欲而微微发烫。

    这样纤细的腰,在他掌中简直像一件致的玩物,任他摆布。他稍稍用力一掐,就能感受到她腰肢敏感的颤抖,指腹下的肌绷紧又放松,像是无声的求饶。

    腰窝被抓地塌陷,被迫弓起,瓣紧贴着他的胯骨,不盈一握的细腰却成了他最好的施力点,让他粗硕的器能更、更狠地凿进她湿软的心。

    男横冲直撞间,壮硕的已经整个捅进了姜宛辞狭窄的合处涌出鲜血,处子血沿着两贴合的缝隙溢出。

    或许,早在韩祈骁粗粝的手指蛮横侵她腿间时,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就已经被碾碎,现在浸染在腿间的只是在极度抗拒和不堪重负下,所发生的更的撕裂。

    下体传来的痛楚不再是单一的锐利,而是化作弥漫的、火辣辣的灼烧,从姜宛辞被反复蹂躏的处传来。

    鲜血被子绷紧的门扉刮蹭、飞溅到红肿的阜上,先是一滴,再是一线,最后像被挤的朱砂瓶,涂抹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韩祈骁缓缓向外拔。冠沟那道棱边勾住她得几乎透明的内壁,将已经受伤的强行撑开,无的勾扯,带来一阵更甚于进时的刮擦痛楚。

    她抑制不住的发出短促的抽泣声,蜷缩不得。

    然而男短促的抽离只是为了下次更的闯。再一次的比先前更加凶悍。先前被带出的鲜血被推回体内,又有少量溢出。

    在一次比一次的顶弄间,鲜红向粗壮的柱身后方涂抹,在她与他的躯体间构成一幅残忍而黏连的连接。

    他呼吸粗重,额角青筋起,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滴落在她颤抖的胸。他进得艰难,每推进一寸就会立马被她的死死绞住,紧窒得几乎令他窒息。

    湿热的内壁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咬着他,吮吸着,让他爽得皮发麻,却在进三分之一后就寸步难行。

    “呃…………”他低声咒骂,掐着她腰肢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她的皮里。

    “夹这么紧……是想让老子死在你里面?”

    姜宛辞泪流满面,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声,身体本能地抗拒着他的侵,绞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将他推出体外。

    韩祈骁眼底猩红更甚,他皱起眉毛,索直接将她整个压回床榻,让她的腰肢重重陷进锦被里,瓣被迫抬高,双腿被他强硬地掰得更开,几乎扯平。粗壮的棍将她钉在床榻上发狠的往里撞。

    恶劣的威胁在齿间碾磨,说出令她毛骨悚然的话:

    “再不把你的小松开……”

    他低笑,“我就让守在外面的官士全进来,你。

    “就不信不开你下面这张骚的小嘴儿。”

    凶狠的威胁像冰水浇透她全身,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姜宛辞最脆弱的神经上,让她有片刻的呆滞。

    韩祈骁准的捕捉到这一瞬的机会,腰腹猛地一沉,用上了比之前更凶悍、更彻底的力道,地、重重地朝柔软的处捅了进去!

    “咿——呀——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哀鸣终于冲了姜宛辞的喉咙。那声音不像是自己的,更像是从灵魂处挤出的碎回响。

    剧痛如同闪电般窜过脊椎,可怖的胀痛感像是要把她的五脏移位,却在某个无法理解的瞬间转化为一阵剧烈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痉挛。

    温热的涌不受控制地从身体薄而出,浇灌在韩祈骁埋在她甬道里的上,又从两合处飙而出。

    “噗嗤!”一声。

    溅在韩祈骁下方紧绷的囊袋上。滚烫的体瞬间浇透了他浓密的毛,将粗野的毛发黏成一绺一绺,湿漉漉地贴在他鼓胀的卵蛋表面。

    “呃啊……不、不要……”她呜咽着摇,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痉挛,失禁般不断从她被撑开的挤出。湿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床褥浸得透湿。

    混合着两合处黏腻的“咕啾”声,形成最下流的乐章。

    在她高的剧烈收缩中,他发出了一声闷哼,器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铃渗出滚烫的腺体内那不受控制地紧缩绞杀几乎叫他关失守。

    他咬牙低喘,五指姜宛辞软腻湿滑的里,几乎要捏出淤青。

    韩祈骁强忍着的冲动,硬生生停住动作,感受着她高时媚一阵阵的痉挛吮吸,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

    第九章青鸾神鸟

    高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眼神涣散。唇瓣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可韩祈骁已经缓过劲来,像一吃饱的狼,舔了舔虎牙,又开始慢条斯理的抽送起来。

    “这就又高了?”他沙哑地低笑,拇指重重碾过她红肿的蒂,出她一声呜咽。“青楼里的婊子都没你会水儿……”

    韩祈骁的大手依旧紧紧地箍着她的腰,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犹如风中残荷般剧烈摇晃,敞开的双腿也跟着痉挛,散的长发黏在苍白的脸和脖颈上。

    “瞧瞧,”他声音压的很低,目光痴迷地停留在她的双腿之间,看着自己非在她的小里进进出出,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身子抖成这样......下面的水儿一的往外冒,哪有半点儿公主的矜持样子?分明是个离了男就活不了的。”

    他变着法的作践她,淬着毒的字眼密密麻麻的钻姜宛辞的耳朵里。

    视野在逐渐剧烈的撞击下支离碎。

    床顶的纱幔在视线里疯狂晃动,像被风雨撕扯的蛛网,时而拉长成模糊的色块,时而扭曲成眩晕的漩涡。

    远方照进寝殿的暮霞光被颠簸成断续的金线,随着男每一次顶,在她涣散的瞳孔里炸开刺目的光斑。

    她试图聚焦,可眼前的一切都在震颤——韩祈骁绷着青筋的脖颈、他肩上滑落的汗珠、甚至自己被迫晃动的双,全成了支离碎的残影。

    呃、啊——!又一次狠顶,她涣散的视野边缘泛起黑雾,连韩祈骁狞笑的脸都开始重影。

    悬挂在床的鎏金香囊在余光里晃成金色流星,她摇晃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覆盖在床顶的帷帘上。

    金丝银线在勾缠间泛出粼粼的光泽,织就成华贵的图样。那是庆国突出的青鸾纹,凤翼舒展,彩线流光,似要羽振凌霄。

    她记得幼时大国师曾吟唱过一首赞颂盛世的颂辞——

    “青鸾啼照山河,玉露滋兰百世和。”

    青鸾神兽是庆国的象征,意味着吉兆与护佑,也昭示黎庶无忧。

    恍惚看见青鸾琉璃般的眼珠盯着自己,悲悯地俯视她被蹂躏的躯体。

    随着韩祈骁每一次凶狠的顶,神鸟的眼珠仿佛转动起来。

    她突然觉得那不是仁慈的凝视,而是一种无声的审判。

    她在神兽的眼底,被蛮横地,发髻散,涎水横飞。

    胸一阵阵发冷。

    眼泪顺着鬓角滑下,无声坠落。

    不如死了算了......

    就这样死了算了。

    姜宛辞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青鸾冰冷的眼,念像毒藤般在她心底疯长,缠绕着每一寸血

    她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错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欲的腥甜;每一声呜咽,都像是下贱的迎合。

    那个粗鄙的蛮子在她腰腹、上都勒出了狰狞的紫红淤痕,可她似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身体仿佛成了一具空壳,里面灌满了黏腻的体、灼烧的羞耻、和无穷无尽的绝望。

    就这样死了算了!!!

    她下意识的挣扎,手指在凌湿濡的锦榻间无助的抓挠,试图抓住什么来抵御这无边的痛苦。

    忽然触碰到了一抹熟悉的,冰冷的坚硬。

    那只先前刺伤韩祈骁的金簪再一次攥在了姜宛辞的手里,尾端的绿宝石硌在手心,赋予了她无边的勇气。

    她冷眼看着韩祈骁她体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鲁,听他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那双灰色上挑的眸子里是一种极度专注的、近乎野蛮的欢愉。

    ——就是现在。

    没有犹豫,没有留恋,甚至没有再看那个侵犯她身体的一眼。

    她抬起手臂的动作流畅得近乎残酷,朝着自己脆弱的咽喉,毫不犹豫地刺下!

    簪尖的冷意已触及皮肤。

    然而,一道更快的影裹挟着厉风袭来!

    他虽沉溺,却从未放松对猎物的警惕。

    在她手臂抬起的瞬间,左手已如铁钳般准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

    “想死?”

    冰冷的两个字,带着被触怒的凶戾,砸在她耳膜上。

    但只有韩祈骁自己知道,在看清她手中簪子指向何处的那个刹那,胸腔里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滞——一尖锐的、完全陌生的恐惧,比任何刀刃都更快地刺穿了他。

    这不该有的后怕让他愈发怒。

    “叮”的一声脆响,发簪被他狠狠掼飞,撞在柱子上,当啷坠地。

    紧接着,又一记沉重的耳光毫不留地扇在她脸上。她眼前一黑,熟悉的嗡鸣声又一次在耳边炸响,整个被那力道掼得伏倒在冰冷的锦被中。

    寻死的举动明显激怒了他。他猛地从她体内抽离,莹亮混血的浆汁溅了满地。

    他揪住她后颈,像拎一只布娃娃,粗地将她翻过身去,膝盖压住她的腰背,扯过自己方才脱下的玄色里衣,“刺啦”一声撕成布条,将她的双手狠狠反剪在背后,绕过她的手腕,打成死结,勒进皮,绑得死紧。发]布页Ltxsdz…℃〇M

    “你以为死了就解脱了?”

    “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在你身上个够本!”

    他恶狠狠地从后面揪住她汗湿的长发,强迫她抬,却见她嘴角突然涌出一线猩红,顺着苍白的下颌滴落。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他几乎是慌地掰开她的嘴,指节粗地撬开她的齿关,果然看到舌尖已经被咬,鲜血在腔里蔓延。

    眼底血丝炸开,怒如雷。

    怒火与恐惧同时撕扯着他的理智,他一把扯起自己丢在一旁的腰带,毫不犹豫地将它勒进她的齿间。

    鞣制坚硬的皮革,边缘还缀着冰冷的金属扣。刚一接触到她的脸就让她冰的恢复了些许神志。

    嘴再也无法闭合,皮革的粗糙压着她的舌根,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像被塞住嘴的幼兽。

    “你们庆国的一一木都是我的,你的贱命也是我的,”他声音低哑,近乎咬牙切齿,“没有我点,你死都不配!”

    她的呼吸急促,胸剧烈起伏,终于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平静而漠视地盯着他,像在看一条狂吠的疯狗。

    这眼神让他心脏狠狠一缩,某种难以名状的痛意来得无声,却似从骨缝里生出。

    韩祈骁如同失控的猛兽般将她彻底拉起,胯下那根青筋起的凶器再一次狠狠捅她的身体。面对面将她死死箍进怀里。那拥抱不是温存,是束缚的枷锁,带着要将她骨骼揉碎的力道。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不甘让韩祈骁恼怒异常,森白的犬齿狠狠刺她雪白的肩,不管不顾地撕扯。

    “呜——!”

    她的惨叫被冰冷的皮革勒成细碎的呜咽,哀鸣还未落下,就被他更凶狠的顶弄撞得支离碎。

    他们的下体紧密相连,器每次的时候,姜宛辞甚至还能感受到顶端的跳动。

    随着撕咬的力道加重,他一次比一次的向紧窄的宫狠狠撞去,如同一濒临失控的困兽。

    齿尖陷于她肩那片脆弱的肌肤,仿佛那不是血,而是他亟待征服的疆土。铁锈味混着她肌肤上的馥郁冷香,刺激得他太阳突突跳动。

    呜,呜......!

    她在他身下剧烈颤抖,他故意用犬齿研磨伤,听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呜咽,感受着她甬道因为肩膀的剧痛而产生的持续痉挛。

    滚烫的像无数张小嘴般绞紧他的茎,吸吮着冠沟,舔舐着柱身。

    绞地他下腹窜起更虐的欲火,环抱着孩的手掌青筋起,胯部开始以近乎凌虐的频率起来。

    每一下顶弄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力道,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阜上发出靡的啪啪声。

    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时,他咬得更了。鲜血顺着下滴落在她散的乌发间,身下的撞击却越发凶狠。

    在最后几下几乎要捅穿子宫的顶中,他松开鲜血淋漓的齿关,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呈脉冲式灌进她痉挛的甬道处。

    “噗嗤!噗嗤!噗嗤!”

    奔涌而出的浓浆,一波接一波,直直灌进她最处。瞬间填满子宫,烫得她小腹鼓起一道骇的弧度。

    姜宛辞失声尖叫,浑身痉挛,小像被火舌舔过,“咕啾”一声,又一次高

    呼吸间全是浓烈的腥味,像被灌进鼻腔,熏得她眼泪炸出来。

    她抖得像筛子,腿心抽搐,透明的水和着白浊的涌而出,

    溅在韩祈骁卵蛋上,亮得刺眼。

    灌满你......都给你......”时的颤栗让他眼前发黑,还在不断地耸腰,将浓浊的捅向更处。

    他餍足得浑身发抖,却不忘用染血的唇碾着她耳垂呢喃:......进你的骚子宫......

    在意识沉浮的朦胧边界,所有的伪装都被剥离。讥诮与戾气如面具般片片剥落,随着一声近乎叹息的、微不可闻的喘息,失控地滑出唇畔。

    宛辞......

    第十章坦诚

    他的灌进她最处的瞬间,一种近乎撕裂般的快感从脊椎窜上颅顶。

    孩幼的子宫第一次被男,被他的水灌满。

    滚烫的、粘稠的,像是要烙印进她的血里。

    他低看着她,张牙舞爪、吐出无数羞辱之词的嘴,此刻被皮带勒开,涎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滑落,只能发出可怜的气声,似乎神志都被没了。

    她的睫毛颤抖着,像是濒死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他殆尽。

    “哈……终于……”他喘息着。

    不是酣畅的,而是带着一种碎了什么珍品的,极致的、战栗的满足。

    连征战的疲惫,城时紧绷的神经,和疯狂媾时刻意维持的、凌虐般的距离,在这一刻,随着浊的体涌出,轰然决堤。

    夙愿得偿。

    这四个字在他脑中嗡嗡作响,带着腥气的回音。

    从初见时宫宴上那片被他撕裂的衣袖,到她张开檀吐出的让他颜面扫地的羞辱之词,再到无数个夜燃烧的、混合着憎恨和渴望的臆想......

    所有扭曲的念,此刻都仿佛随着那涓涓热流,强行注到了她体内,打下了专属于他的虐的烙印。

    报复的快感与极致的生理享受织,像最烈的酒,在他疲惫已极的神经里燃烧。

    他看着她空望着账顶的眼,嬉笑怒骂都不在,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烬。

    一种难以言喻的、全然占有的兴奋攫住了他。

    高高在上的此刻一无所有,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他彻底击碎、彻底玷污、彻底拥有。

    是的,属于他。

    完完全全,从里到外。

    合时,他克制着不去多触碰,只想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宣告自己的胜利。可现在,那层虚伪的克制显得如此的可笑又无谓。

    后的茫然中,一种更的、近乎病态的贪渴汹涌而来。

    仍然硬热的在她体内,没有完全疲软,甚至在她紧致湿热的包裹下又微微胀大。他缓慢地、近乎享受地在她小里抽送,感受着她被开的壁如何绞紧他,如何被迫吞咽他的。每一次顶弄,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她的子宫被他的反复碾磨,酸胀得让她无意识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又颤抖。

    他像是一个害怕失去浮木的溺水者,用尽全力将那个绵软冰凉的身体死死箍进怀里。双臂缠绕,恨不得将她的骨骼勒断,嵌自己的胸膛。

    肌肤相贴,汗湿黏腻,他却觉得远远不够。

    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仓皇又痴迷地急切,抚上她的尖,恶意地揉捏,感受那柔软的变形,娇蕊在他指下硬挺、充血。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哪怕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哪怕她的灵魂似乎已经飘远——可她的体仍在他的掌控下颤抖、收缩、迎合。

    掌心摩挲过光滑的脊背,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一只手蜿蜒而上,她乌黑的发间,扣住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感受其下微弱的脉搏跳动。

    另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抚摸她绷紧的小腹,想象自己的正在她体内流淌,侵占她最纯净的禁地。隔着单薄的肚皮,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的廓,被他得微微鼓起,像是已经受孕一般胀满。

    这柔软的、温顺的、任由他予取予求的触感,使他沉迷。

    一刻也不想分开,一瞬都不愿失去。

    他疲惫至极,却不愿停下,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只有怀里赤的躯体是清晰地、真实的,带着他留下的体与伤痕,这是被他据为己有的战利品。

    宫殿外烧杀劫虐还在继续,可那些都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火光照亮了暗下来的天色,照进床踏上缠的躯体。

    纤薄的孩趴在床上,身后山峦般的脊背将她完全笼罩。

    汗在男紧实的肌表面铺开一层水光,起伏之间,带着灼热的吐息,将寝殿内的空气蒸腾得黏稠而窒闷。

    孩被蛮力凿的不断前移,凌的长发泼洒在被褥里,只在发丝间隙露出小半张红的脸,和一截瘫软的雪色小腿,随着剧烈的颠婆,无助的颤动。在某一顶的瞬间,绷直着痉挛,带着趾珠虚软的蜷起,徒劳的踢蹬着。

    餍足疯狂的低喘还在继续,只剩体撞击的闷响。

    山在崩塌,雪在融化。

    天地间果然只剩他们......

    第十一章玉佩

    姜宛辞是在一阵刺骨的酸痛中醒来的。?╒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先一步回忆起昨夜遭受的一切。

    每一寸骨都像是被碾碎后又拼凑起来,肌酸胀得几乎不属于自己。下身传来撕裂般的钝痛,火辣辣的,仿佛还残留着男进出的触感。

    她下意识想蜷缩起来,想把自己藏进被褥处,可刚一动,却发现双手被高高吊起,纤细的手腕被柔软的红绸带紧紧缚在床柱上,双臂被迫张开。

    绸缎的拉扯让她不得不手肘微微屈起,让胸脯被迫抬高,呈现出一种脆弱又羞耻的姿态。

    她怔了一瞬,随即剧烈挣扎起来。

    呜...!

    她想出声,却发现嘴里被塞了圆鼓的东西,将她的腔撑开,凹凸不平的表面硌着舌生疼,连话也说不出。

    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溢出,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像是被砂纸磨过,还带着事过后的黏腻。

    绸带勒进皮,让她前一晚被勒伤的腕骨出传来钻心的疼痛。

    挣得越狠,那绸带就缠得越紧,最后只能无力地瘫软下来,胸剧烈起伏。

    她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绛红色纱衣,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贴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肌肤上。领大敞,露出锁骨处斑驳的咬痕和吮吸的红斑,清晰地印记无声诉说着昨夜男是如何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纱衣下摆勉强遮住大腿,而那里的酸痛尤为剧烈,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变得困难。

    秋的寒意透过宫殿的墙缝渗,但室内却因燃烧着炭火而保持着反常的温度。桂皮混合着沉香的味道,那是她曾经最的鸾香碳。如今这熟悉的气味却让她作呕。

    她嗤笑着男自以为是营造出来的令窒息的温

    姜宛辞尝试移动身体,熟悉的火辣辣的肿痛在她难以启齿的地方炸开,不管多细微的举动都会唤起她身体残留的记忆。

    她想起男是如何粗地进她,想起他掐着自己的腰,野兽一样的在她的身上发泄。记得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汗味。

    记得他一遍遍说着下流的话,而她只能咬紧牙关,死死闭着眼。

    伴随着被撞的支离碎的意识,她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极了那些一又一而出的滚烫体。

    黏腻、腥膻、灼热......像融化的铅水,烫的她几欲作呕。

    胡在她的锁骨上,在她的腰腹上。白浊的浓浆滑过她的胸脯,挂在尖,聚在她的小腹上积成一摊,随着她肚皮的力道,被顶的一晃一颤......

    最后的最后,那根丑陋的东西又抵在她的最处,将肮脏的白浆灌进她痉挛的胞宫。

    她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里里外外,都被他玩的污浊不堪。

    脏得她连呼吸都带着那腥气。

    脏得她恨不得

    撕下这层皮。

    呕——

    倒灌的回忆让她痛欲裂,突然呕起来。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几酸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致的锦被上。

    纱衣的领滑落,露出更多不堪的痕迹——尖被咬的伤,腰侧大片的淤青......脖颈上那圈牙印,得几乎见血,像野兽标记猎物般嚣张。

    她木然地盯着这些痕迹,突然发了疯似的用后脑撞击床柱,一下又一下,眼泪糊了满脸。

    她心底冷笑。

    自己这样,和被拴在路边的一条狗有什么分别?

    她似乎能预想自己暗无天的未来,每天都要换上这些轻浮的衣裳,绑在床榻上任他亵玩。

    让她在熟悉的宫殿里,闻着最的熏香,躺着她亲手挑选的锦被,承受最不堪的凌辱。

    绸带勒进腕骨的疼,远不及这念刺进心的万分之一。

    珠帘响动的瞬间,她将涌到嘴边的哽咽生生咽了回去。

    求死成了奢望,那她就用沉默守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韩祈骁负手踱内室。他卸下了昨的铠甲,换上了一身墨色锦衣。珍贵的丝缎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有隐隐的暗纹如水波般浮动,随着他的步伐,流光微转,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他上不再是随意挽起的战髻,学着宫中公子的样子挽起发髻,一墨发被尽数梳起,鬓角收得整齐,一柄金丝缠玉的发簪横在髻间,簪尾细小的蓝宝石在行动间反着碎光。额前不见一丝发,露出邃的眉眼。

    他生得好看,行动间神态天生带着几分放肆的挑意,此刻却被收敛得净净,藏起了锋芒。

    像是经过心的打理,凭空多了一份不属于他的矜贵与雅致。

    玉面豺狼。

    姜宛辞只嫌恶的一撇,心中哂笑。

    随着男的靠近,她突然僵住——她看到男墨玉的腰带间垂着一枚熟悉的玉佩。

    那枚玉佩通体光泽温润,纹理细腻。外圆内镶一圈细如发丝的金丝框,微微隆起,却巧妙地与玉面浑然一体。佩缘浅刻细云,云气缭绕至佩心,仿佛天命流转不息。浮雕巧异常,云纹盘绕间有蛟龙轻舞。

    那是父皇赠予她的玉佩。

    她记得清清楚楚,这玉佩多年来一直挂在父皇腰间,是他从不离身的物。小时候,她总趴在父皇膝,用小手去摸那温润的玉石,每每此时,父皇便会握着她的手,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她当时不懂的沉重:“同心不离,各守一方。”

    后来,关塞沦陷,城门接连燃起的烽烟映红了半边天。在皇宫最后的那段混里,父皇将这枚玉佩塞进她手里,粗糙的手指用力攥了她一下,眼神里有决绝,更有无尽的牵挂。

    “宛辞,”他说,“此玉,并非护你周全的灵物,它承载的,是为父对你最后的念想,是我庆国皇室不灭的一点心火。无论将来世事如何倾覆,你沦落至何种境地……”

    庆帝的手指再次收紧,仿佛要将这信念也一并注玉中。

    “……你定要护它周全,绝不可令其落之手。”

    那是父皇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承载着国仇家恨与父亲的血泪嘱托。

    如今,它却悬挂在这个覆灭了她家国的男腰间,那青玉璎珞上清晰的缺角,正是昨被韩祈骁粗扯落时摔出的伤痕,像一道丑陋的疤,刻在她心的旧物上。

    她不由得看得出神。

    第十二章抉择(羞辱恐吓)

    她半垂着眼眸,正看的出神,一道影笼罩下来。

    韩祈骁的眼尾微微上挑,灰色的眸子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危险,掠过她被束缚的双手,最终停在她被圆滚的硬物撑得微开的中,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她中含着的东西是他攻下皇城后翻检各宫所得。

    以万缕银丝织成网状的合欢花结,边缘缀着细小的玉珠。柔弱致的红之物,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要将它钳进她的中。

    只需略一借力,编纂巧的合欢花造型就能恰到好处的撑开她的齿关,冰凉的银丝能抵在她柔软的舌面,蕾丝的纹路会在她挣扎时磨过隐秘的腔黏膜。

    现如今,细微的银光在她的唇齿间若隐若现,花结被长时间的含着,已经被津的晶亮。饱满的唇珠抵着外坠的冰凉玉珠,珊瑚色的唇瓣被迫微微张开,维持着欲说还羞的姿势,

    随着她的喘息,玉珠在银丝间轻轻颤动,牵出几道细碎的涎水,映得她唇上水光滟滟,诉说着某种靡丽的邀约。

    “看来这银丝合欢结很衬你。”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他屈指弹了弹她唇边的流苏,击打银器发出细碎的声响,“不过若再想咬舌自尽,”冰凉的指节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移,“本王便剥了你这身骚的纱衣,将你吊在这绥阳城上......”

    “让你的旧民都见识见识,什么是这天底下最的公主。”

    姜宛辞闻言像只炸毛的小兽,恶狠狠地瞪向男

    中银器被他勾扯而出,她才终于看清那东西。巧、靡,还沾着她的唾,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

    她似是气极,眼眸微敛,随即冷笑出声:“韩祈骁你真是不得好死......”

    “嘘。”

    他将那银器扔在她微敞的腿间,指尖压住她还没愈合的嘴角,引出她的一声痛嘶。

    “这张小嘴里就会说出些让恼火的话,”他笑着看她,似乎心极好。指节不由分说地卡她的齿关,沾惹了涎的手指在她中肆意探索,按压舌根,带着惩戒的意为。

    直到她因为窒息感而剧烈呕,他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将那湿漉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纱衣,一路向下,最终抵在她的小腹上危险地摩挲。

    “瞧,安静多了。”

    “看来只有像昨晚一样,把你里里外外狠狠个透,到子宫浆,哭都哭不出声,你才能像个小猫儿似的,学会真正的乖巧。”

    他滚烫的手掌探绛红纱衣,粗粝的指腹摸索着细腻的肌肤,正欲彻底拨开这碍事的遮掩,动作却倏忽一顿。

    他注意到身下异常安静,以及那频繁飘忽,不受控制撇向一旁的视线。

    顺着她近乎凝固的视线,韩祈骁低瞥见自己腰间那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玉佩。

    他眼底翻涌的欲瞬间冷却,被一种了然的、更显恶劣的玩味所取代。

    他非但没有继续,反而抽回了手,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捏起那枚温润的白玉,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么,想要?”

    韩祈骁掂了掂手中的玉佩,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渴望,那个邪恶的念在他心中成形。

    他要彻底碾碎她仅剩的尊严,将这份“赠与变成最下流的羞辱。

    姜宛辞别开,唇线紧抿,不肯开,可刚刚的眼神却泄露了一切。

    韩祈骁低笑一声,并没有将玉佩随意挂回腰带上。而是慢条斯理地、当着她的面,解开了墨色锦衣的下摆,将玉佩的系绳,直接系在了他亵裤的束带上。

    那位置,正好垂在他胯间器的前方,隔着薄薄一层亵裤布料,玉佩几乎贴伏在那已然显露出勃发姿态的上。

    不是想要吗?“他好整以暇地重新整理好外袍,使得那玉佩恰好从衣袍下摆的缝隙中垂落出来,在她眼前微微晃动,诱惑又危险。

    “用你的嘴,把它叼走。”

    姜宛辞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这比任何直接的力都更让她感到恶心。

    “......什么?”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而极具侮辱地扫过她的全身,最终定格在她色泽红润的小嘴上,目光一寸寸沉下去,嘴角的那抹弧度变得残忍而兴味盎然。

    “我说跪下来,自己拿。”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用你的嘴,把它从我腰间解下来。”

    “韩祈骁!你…你还不如杀了我!她声音嘶哑,带着碎的哭腔。

    韩祈骁眼底的笑意沉了下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片刻的静默,像风雪前的停顿。随即,他的唇角重新扯起,笑意却冷得像刀子,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玉佩的流苏,懒的语调里淬着冰冷的毒:

    寻死觅活的事,公主殿下这些子也没少,犯不着再用这话来吓唬本王。”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实质般烙在她惨白的脸上,“想死?太容易了。一根绳子,一把剪子,甚至撞你这漂亮的额…法子多的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但本王有万种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本王手底下,死,是件奢侈的事。我不会让你死。”

    他手指猛地收紧,玉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像是随时可以将其毁去。

    “我的耐心有限,若再不点,它现在就在你我一答一问之间,变成一堆一文不值的玉了。”

    他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因恐惧而颤抖的嘴唇,继续用最平静的语气,碾碎她最后一丝尊严和幻想:“再者,你真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

    他轻笑,如同恶魔低语,你这具身子,就算凉了、硬了,本王照样有兴致。”

    “不仅我,城外那些饥渴的狼崽子,想来也会对尊贵的庆国公主…趋之若鹜。到时候,可就不是一根、两根的东西了,你说,是也不是”

    “到时候,谁都能给你灌上一发……你猜,等你死后,到了黄泉之下,顶着一肚子不知道是谁进去的,合不拢腿、站都站不稳的时候——你的父皇和母后……还认不认得出你?”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姜宛辞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她看着那悬于他指尖、岌岌可危的玉佩,那是她与过去、与家国唯一的联系,是父皇对她最后的嘱托。

    他俯身,近她惊惶的双眼:“选吧,公主殿下。是守着你可笑的尊严,让你的039;念想’尸骨无存?还是……放下你的骄傲,把它求回去?

    空气死寂。姜宛辞的胸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终于,她看着那在眼前晃动的玉佩缓缓地、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第十三章戏弄(

    韩祈骁叫来侍卫示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红绸。

    长时间的禁锢使得绸带松开的一瞬间,血回流的刺痛如同万蚁噬咬,让她的手臂控制不住地轻颤。然而,目光触及他腰间那枚晃动的玉佩,所有的疼痛都化为了更的执念。

    她缓缓屈膝,跪倒在他脚下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愈发娇小,仿佛轻易就能被他碾碎。

    视线被迫仰视着男紧实有力的大腿,单薄衣料之下,肌的线条贲张起伏,充满了野兽般的发力。

    而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双腿之间那即便在衣袍遮掩下,依旧廓骇的巨大隆起,沉甸甸地昭示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距离如此之近,她甚至仿佛能闻到从那处散发出的、带着强烈侵略的麝膻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屈辱与恐惧织着扼住了她的喉咙。

    强压下逃离的冲动,目光顺着玉佩向上......

    韩祈骁只是用指尖,漫不经心地轻轻撩起了墨色外袍的下摆,那袍角恰恰遮挡住了系带最关键的部分。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依旧酸麻的手,想轻轻撩起那碍事的袍角。

    “别动。”

    他低沉的声音自顶传来,命令道。

    “用嘴。”言简意赅,语气里听不出绪。

    看她左右为难的样子,韩祈骁低笑,“看不清?”

    他手指缓慢地拨弄她的发丝,“那就凑近点。”

    别无他法。

    姜宛辞只能吸一气,耳根烧得发紫,然后僵硬地将低了下去,试图从下方钻那衣袍的遮蔽之中。

    她用顶小心翼翼地顶开层迭的衣料,眼前瞬间陷一片带着他体温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布料摩挲的细碎声响和她自己急促的心跳。

    她试图调整角度,想用目光捕捉那绳结的踪迹。可在这片狭小、温热又充满侵略气息的空间里,她失去了所有方向感。

    韩祈骁垂眸欣赏着脚边的景象。

    孩为了向前探索,

    那纤细的腰肢不得不微微下塌,形成了一个诱的弧度。连带那原本跪坐着的、圆润饱满的,也因此而无意识地抬了起来,因她笨拙的用力而微微颤抖着,摇摆着。

    真可

    他喉结微动,勾起嘴角,脆挺腰向前......

    冰凉致的下,毫无防备地,隔着单薄的布料,紧紧贴上了两颗沉甸甸的水袋。

    皮肤滚烫,绒毛微刺,像两只熟透的果实,压得她下生疼。

    她想退,却被他膝盖一夹,袍角反而勒得更紧。

    她僵住,睫毛扫过袍内湿的空气,泪水在黑暗中无声地滚进嘴角。

    更可怕的是鼻尖。

    鼻尖被迫继续上探,正正顶上那根收在亵裤里的巨物。

    柱身早已半硬,薄衫阻不住那热意,烫得吓

    “呃……”

    一声压抑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闷哼,从她顶上方传来。

    韩祈骁的腰腹肌瞬间绷紧。

    那温热鼻尖无意间的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胜于任何有意的撩拨。

    柔软的鼻骨,微凉的触感,配合着她被困于他胯下这片方寸之地所带来的、绝对的支配感,像一道电流,酥麻顺着脊骨一寸寸淌上心,带来一阵极致的、几乎令战栗的快感。

    他吸一气,又缓缓吐出,试图驱散四肢百骸里躁动的热流,这才将无意间夹紧了她小脑袋的双腿松开。

    玄色衣袍被她蹭得凌,他索一把扯开。

    光线涌,照亮了方才那片隐秘的黑暗。只见姜宛辞仍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跪在他脚边,方才被他衣料闷得泛红的小脸上,鼻尖尤其红得厉害,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衬得那张小脸更显娇怯。

    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韩祈骁微抿下唇,冷声冷气道:“位置都找不对……笨手笨脚。”

    “明明是你......!”她不服气地反驳,后面的话却在韩祈骁带着威胁的眼神中噤声。

    她委屈地轻轻抽了抽鼻子,顺着悬挂的玉佩看向系着的绳结。

    那系带被以一种极其繁复的方式缠绕在腰间的亵裤系带上,结扣巧而牢固。

    这疯子一定是故意的。

    外袍被掀开,清晰可见的除了玉佩,还有韩祈骁胯下那不容忽视的方寸之地。

    虽然那凶兽仍被布料束缚着未曾释放,但紧贴面门的廓已清晰得令胆寒--饱满的弧度撑起轻薄布料,勒出巨兽蛰伏的廓,形态比完全露更令心悸,暗藏着难以忽视的力量。被透明腺打湿的布料上甚至隐约透出色的脉络纹路,随着他克制的呼吸轻轻搏动。

    她膝盖发软,却又不得不更高地向前倾身,额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雄麝香的燥热,从裤缝里蒸腾而出,熏得她睫毛颤。

    就在她的唇瓣即将触碰到系绳的瞬间,韩祈骁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故意、极其轻微地向前顶了顶胯。

    这个细微的动作,使得原本悬停的玉佩晃动起来,而她的鼻尖和嘴唇,猝不及防地直接撞上了他亵裤下那已然半苏醒的、温热而富有弹的硕大廓。

    “呃…“她惊骇得几乎要弹开,胃里一阵翻涌。

    “躲什么?韩祈骁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沙哑,不是你要的玉佩么?专心点。

    他甚至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后颈,阻止了她后退的可能。

    姜宛辞被迫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唇瓣隔着薄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骇的形状与热度。

    姜宛辞强忍着,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个繁琐的绳结上。

    慢慢地贴近它。

    这动作屈辱又艰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脸颊贴着的小腹肌理绷得越来越紧。

    呼吸吐在韩祈骁敏感的下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票。

    她试探地用嘴唇触碰系带,然后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寻找绳结的缝隙。

    好不容易用门牙叼住了一根缠在一起的细线,屏住呼吸,部微微后仰,试图将它拉扯出来。

    线被扯开了一丝,她心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还来不及去对付另一根,那玉佩本身的重量往下一坠——

    “啪”地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刚松开的线立刻又被拉紧,恢复原状。

    她急得眼眶发红,呜咽着重新去够,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在下和男勃发的廓间拉出靡的银丝。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肌肤上,嘴因长时间的动作而酸软不堪,越来越多的津在齿间积聚,又因她低的姿势,顺着微微开启的唇无法控制地滑落,洇湿一大片布料。

    韩祈骁喉结滚动,喘息似乎都是颤抖的。

    他垂眸,看着在他胯间艰难动作的,那湿热的呼吸、笨拙的触碰、偶尔滑落的冰凉湿意,还有那鼻尖在他小腹上无意识的辗转摩擦......像是在亲昵而细致地舔吻他的小腹,乖顺而认真。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会引来他一声压抑的、满意的低喘,和她更加惨白的脸色与无法抑制的生理颤抖。

    空气里弥漫着她绝望的呼吸声和他掌控一切的、恶劣的愉悦气息。

    这个过程被无限拉长,成为一场对意志最艰巨的考验。

    所有细微的刺激累积起来,野火般瞬间点燃了他的血,让他那处的反应变得更加坚硬灼热,几乎要冲衣料的束缚。

    呼吸早已粗重得不成样子。

    上挑的眼尾是浓重的胭脂色,额角青筋隐现,进门时心维持的矜贵从容如同被烈曝晒的薄冰,连带着他的理智,寸寸碎裂,剥落殆尽。

    仿佛变成了某种粘稠的、具有阻滞感的流体。

    如此缓慢难熬。

    唔..!

    姜宛辞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呜咽。这一次,她感觉到牙齿间的束缚骤然一松!

    解开了!

    她叼着玉佩上的那根玄青色系带,眼睛倏然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火,鲜活得几乎灼

    她松开齿关,玉佩坠掌心,被她死死攥住。

    这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

    水盈盈的眸子里漾着纯粹的欢欣,她控制不住地笑起来,嘴角高高扬起,露出细白的贝齿,笑得那样真心实意,连被磨的唇瓣都显得生动起来。

    我拿到了!

    可那笑容刚绽开,她就直直撞进了一双不见底的瞳孔里。

    他的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绪——不是愤怒,不是嘲弄,而是一种近乎虐的、压抑到极致的躁动。

    姜宛辞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甚至没来得及思考他眼中那骇的风意味着什么。

    下一秒,一巨力袭来。

    韩祈骁双手猛地扣住她后脑,虎卡进发根,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发狠地往自己胯下按!

    唔--!!!

    她的笑声被掐断,被极致的惊恐和屈辱取代。姜宛辞疯狂地挣扎起来,握着玉佩的手,死命地捶打他肌紧绷的大腿,空余的另一只手指甲甚至隔着布料抠抓他的皮,试图留下伤痕。

    她惊恐地瞪圆眼睛,嘴里发出被堵住的、碎的呜咽和抗拒的闷哼,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

    但男的力量强硬得令绝望。韩祈骁弓起强健的腰腹,不止用双手死死固定着她的,甚至抬起右手手肘,狠狠按压在她企图后退的后脖颈上,将那致命的压力倍增。

    “呃......!姜宛辞被压得仰起,嘴在这种强压下不受控制地张大。

    整张脸埋与双腿之间,被他胯下鼓胀的亵裤罩住。

    隔着湿透的素绢,她柔软的唇包住了大半他左边那颗硕大的卵蛋,浓密粗硬的毛发像钢丝,透过布料,戳刺、摩擦着她脸颊和鼻翼周围娇的肌肤,扎得她生疼。

    鼻尖整个埋进囊袋褶皱,腥膻的麝香直冲脑门,呼吸瞬间被堵死。

    她拼命摇,泪水横飞,呜咽被闷成“呜呜呜”的鼻音。

    窒息感如同水般涌上大脑,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得不更加张大嘴吸气,试图获取一丝可怜的空气。

    这个动作让那颗饱胀的卵蛋全部滑进她处,唇瓣被迫向两边撑开,像一朵被雨打残的蔷薇,死死含住那团滚烫的球,。

    像是在主动吮吸一般,含得更了。

    嗬…”顶传来韩祈骁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般快感的沉重喘息。尽管隔着布料,但那湿热的、紧密的包裹感,那柔软唇舌在挣扎间无意的触碰和挤压,都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极致的舒爽感太过猛烈,烧得他呼吸发颤,几乎要失声。

    他猛地吸一气,强压下几乎要溃堤的欲望,声音因欲和某种残忍的兴奋而变得异常喑哑、扭曲。

    他腰胯甚至恶意地向前顶弄了一下,撞击到她脆弱的鼻,话语如同沾满蜜糖的毒刺,狠狠扎下:

    “呵......这就等不及了?卵蛋都被你吸进喉咙里去了。

    “吃得这么……这么馋,嗯?”

    他他故意挺胯,隔着湿透的素绢把囊袋往前送半寸。

    “咕啾”一声,

    她被迫又吞进右边半个,喉咙里滚出窒息的呜咽,舌尖却像被烫到似的卷住那团滚烫,一下一下吮吸,像真在贪婪地吞咽。

    他眯起眼,笑得恶劣又残忍。

    “刚才在笑?”

    “笑什么?”

    他刻意停顿,享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僵硬,每一个字都像是慢刀割

    “你的国家已经没了,你的父皇母后带着弟弟自焚于正阳殿,征战的兄长们曝尸荒野,要好的姊妹在外面被按着,效忠你们的臣民正在被屠杀……”

    “你呢?跪在我的胯下舔舔就高兴地笑成那样?”

    “你有没有廉耻之心?”

    “真贱。

    孩的呜咽被堵成黏腻的鼻音。

    每一声都震得他囊袋发麻。

    她越挣扎,唇瓣含得越紧,像在用行动应和他的羞辱。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在他身下挣扎、窒息,承受着体与神双重凌辱。

    韩祈骁获得了混合着身体被极致取悦的生理反应和彻底摧毁对方尊严的心理快感,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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