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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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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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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16

    第十四章上下()

    时间失去了刻度,在窒息中扭曲拉长。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Ltxsdz…℃〇M

    姜宛辞的意识在黑暗的水中载沉载浮。

    肺部像被烙铁灼烧,每一次徒劳的抽搐都榨着所剩无几的氧气。

    她的挣扎渐渐微弱。

    原本死死抠在男大腿上的指尖开始痉挛、颤抖。双腿也早已支撑不住身体,膝盖在冷硬的地砖上磨出血痕,却仍在下意识地抽搐。

    ——吧嗒。

    好不容易拿回的玉佩终于从紧攥的指间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停在男靴边。

    腿如同浸了水的棉絮,再也无法承重,彻底软塌下去,全身的重量都悬于那被禁锢的部。

    嘴也因极度的缺氧而本能地松了力道,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她整个软瘫地维持着一个屈辱的姿势,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颤抖。

    呵......

    韩祈骁掐着她的后颈将扯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空气涌灼痛的喉咙,引发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呛咳,像离水的鱼,贪婪又痛苦地喘息着,眼前一片模糊。

    韩祈骁呼吸粗重得吓,烦躁地扯下腰间的束缚,那根青紫巨物“啪”地弹出,青筋盘绕的柱身已经完全勃发,顶端那颗硕大的伞盖胀得发亮,冠状沟鼓成一道饱满的弧,马眼微张,渗出晶亮的珠,带着湿热的腥甜,直直拍在她脸上。

    富有弹地抽在挺翘的鼻梁上,体溅开,糊了她满脸。

    他用那已被唾润湿的顶端,带着黏腻的触感,侮辱地抽打在孩窒息后泛着不正常红、甚至隐隐发紫的脸颊上。

    “啪”……“啪”……

    轻微的响声,却比任何耳光都更具羞辱的意味。

    黏稠的前随着拍打的节奏糊满她合不拢的嘴、翕动的小巧鼻尖,甚至黏住她失焦的睫毛。

    韩祈骁看着她被自己的体玷污,莹白如玉的小脸变得狼藉而色。目光最终定格在孩那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里面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无意识地向外吐露。

    ——像在邀请。

    随即,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有给她一丝清醒的机会。让迫使她维持着那个屈辱的仰姿势,猛地捅了进去!

    巨大的顶端瞬间撑满了整个腔,尺寸惊的如同一个楔子,挤占狭小的空间。

    那不是简单的填,而是蛮横的拓张。

    姜宛辞下颌骨传来仿佛要脱臼的尖锐酸痛,嘴角清晰的、皮肤纤维被撕裂般的锐痛,让她觉得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子在向两侧蔓延。

    那东西蛮横地撞开一切阻碍,沉重地压在她柔软无助的舌上。

    鼻腔里充斥着浓郁到令窒息的、混合着汗、男麝香与淡淡血腥气的味道,如同有形质的黏,堵塞了她的鼻腔,钻她的肺叶,甚至渗透进每一寸感知。

    像一盆冰水,暂时浇醒了她窒息濒死的神志,激起了无边的恐惧和屈辱。

    一个念如同毒蛇般窜脑海:这根捅自己腔的东西……是用来……

    恶心的感觉排山倒海般涌上喉咙,胃部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舌,那小巧而柔软的器官,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无助地、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推开那几乎要窒息她的、硕大而坚硬的侵物。

    可舌尖却在慌中抵住了那嵌的冠状沟壑,无助地刮蹭、推顶。

    湿滑、柔软、像一条小蛇钻进男最要命的地方。每一次带着绝望力度的抗拒都像在给他最靡的挑逗。

    她舌面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最柔软的羽毛,搔刮着他神经丛最密集的根源之地。

    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从那沟壑处滋生,瞬间窜升至尾椎骨,带来一阵令战栗的麻痒。

    不期然得到小舌积极的回应,快感堆积,直冲顶。

    与昨夜的极乐全然不同的新奇体验,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践踏美好的极致刺激,让韩祈骁腰眼一阵酸麻。

    “嘶……真乖……”他急促地抽着气,在她软的腔里开始小范围的抽,每一次顶都带着餍足的颤栗。

    “小嘴这么会伺候?”

    “……哈!”他喉咙处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喟叹,“真是个无师自通的小骚货......”

    他并不急于,而是刻意的停留在,享受这湿热的唇舌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笨拙地蠕动。

    “卵蛋吸得好......也舔的这么好……小娃。”

    他像是在褒奖听话的小狗,刺耳的话语让姜宛辞回神。

    无助的挣扎竟被说成下贱的迎合,巨大的羞辱感几乎让她晕厥。愤怒让她牙关下意识地想要合拢牙关。

    “……!”

    就在那微小的力道刚刚传递到韩祈骁皮肤上的瞬间,他的动作骤然停顿。

    他抓着姜宛辞脑后的青丝扯起,那根巨物“啵”地从她腔里抽离,居高临下地看向孩惊怒加的眼睛,声音像从地狱里滚出来:

    “不想被我拔光牙齿,”他咬牙切齿道,“就给我管好你的贱嘴。”

    在孩不忿的目光中,他俯下身去。

    “或者……”指尖顺着她脊柱的沟壑,缓慢而充满暗示的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尾椎骨下方那隐秘的,隔着薄薄的布料,施加压力。

    那带着薄茧的手,贴着单薄的纱衣,准而缓慢地压在姜宛辞从未被外触碰,甚至自身都羞于感知的隐秘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生理厌恶与恐惧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向前倾身,试图摆脱那根手指,却被抓着自己发的大手轻易制服。

    “上面不听话,我可以你后面这张贪吃的小嘴。”

    他的呼吸贴着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敏感的瑟缩战栗。

    享受着姜宛辞因极致恐惧而骤然僵直的身体,他笃定开:

    “相信你这的身子绝不会让我失望......

    “这儿一定别有一番令’销魂蚀骨’的趣味。”

    他刻意放缓了那四个字的发音,欣赏她濒临崩溃的神,“选一个。”

    他给出了最后的通牒,“是继续用你现在伺候的这张小嘴儿,还是……”

    指尖的力度微微加重,开一小截紧致的肠道,暗示着那未知的,更的羞辱与痛楚。>Ltxsdz.�ǒm.com

    “我喜欢看你选择。”

    第十五章玷污

    “我喜欢看你选。”

    轻飘飘的话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姜宛辞只觉得自己反复被他逗弄于掌之间。一直强忍着的愤怒、屈辱和被他反复戏谑的委屈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她猛地抬,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先前被他恶意涂抹在脸上的,属于他的黏腻体,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你……”她忍无可忍道:“韩祈骁……你今所为,无耻之极!”

    “你说只要我解下来……”她声音抖得厉害,似乎羞于启齿,“你说只要我解下来……就还给我的……”

    “你怎能……怎能如此戏耍于我!”

    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却仍灼灼不屈的怒视着男。

    “你这个言而无信的禽兽!”

    那张沾满泪水和浊的脸,凌而污浊,可偏有一簇倔强的火焰在那双眼里烈烈燃烧——这极致的矛盾,竟构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凄艳。

    混合着纯洁与污秽,极致的反差像最烈的催药,撞进韩祈骁的眼底。

    他看着她张合的,不断斥责他的唇,呼吸一窒,下腹的欲望胀痛得像是要炸掉一样。

    不想再等她的选择了。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颌,趁着嘴唇开启的缝隙,将那早已灼热坚挺的欲望,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地,地捅了进去!

    “呜——!”所有的辱骂和哭诉都被这凶悍的一撞地堵了回去,化作一声痛苦而模糊的呜咽。

    他先前在她腔浅处的肆虐已经让她下颌发麻,津不受控制地濡湿了彼此。

    这一次的,有了那片刻的“开拓”,硕大的顶端再次闯时,虽然依旧带来窒息般的绞紧,却比第一次少了几分阻碍。

    那粗热的柱身碾过湿润的腔内壁,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巨大的瞬间顶到了喉咙的狭窄环箍。

    骤然绞紧的、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从极致的紧致处传来,伴随着对于窒息的恐惧而产生的吞咽反,一阵阵吮吸般的挤压,带来蚀骨的舒爽。

    他能感觉到那喉咙的肌疯狂地抵抗异物的侵,紧紧绷住,阻止他向更处探索。

    “呃……吸的真紧……”他舒爽的喘息,喉结滚动,非但没有退出缓解她的痛苦,反而就这那被唾充分润滑的通道,开始了大力而迅猛的抽。

    咬牙切齿地在她被装散的呜咽声中说到:

    “玉佩自然会还你……”

    “但何时给,我说了算。”

    韩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欲蒸腾出的汗意。

    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向前一送,一次极其重的顶,迫使她喉咙处传来无法抑制的吞咽痉挛,连带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呜……咕……”

    痛苦的呜咽被撞成含糊不清的、带着水音的哽咽。

    那蘑菇状的伞顶在在一次比一次狠的顶撞中,开了她紧窄的腔处,借着湿滑,蛮横的挤开了软腭的抵抗,粗热的柱身随之嵌。

    硕大的顶端严严实实地闯进喉腔的关卡,赫然已六成。

    “呃……!”她所有的呜咽与痛楚都被这喉的堵塞碾碎,化作喉咙处的绝望、被压制的气音。

    韩祈骁立刻感受到了那致命的包裹感——不同于之前的紧致,这里是更、更无助的所在。

    “哼……”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这感觉太过上瘾,摧折他被欲折磨得本就不多的意志。

    然而似乎也到此为止了。

    他的卡在那重要的关,进退两难,任凭他如何用力,再难寸进。

    长时间的滞涩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戾。

    他粗鲁地捏着她的脸颊,指甲几乎陷进那细的皮里,迫使她仰起,正视他眼中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掠夺与践踏,

    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激烈,不再是试探,而是纯粹的发泄。

    就卡在那绞紧的箍短促而剧烈地起来,每一次进,都带着开一切的力道,狠狠地撞向那紧闭的喉关。

    姜宛辞被牢牢禁锢在男身下,如同风雨中支离碎的小船,随着越来越凶猛,越来越的撞击,终于,在一次极其凶悍的顶中,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身体处的,细微的“噗”的闷响,那最后的屏障被彻底开。

    韩祈骁感觉自己的伞顶突了一个极致的紧窄环扣,闯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加紧致湿滑的所在。

    里面的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因为这蛮横的闯而惊恐万状地、剧烈地收缩蠕动,无助而绝望的吮吸抵抗着侵者,那一下下细微而密集的吮吸般的触感,带给韩祈骁几乎要裂开来的强烈快感。

    “唔——!”她身体的反应瞬间变得更为剧烈。

    整个上身猛地弹动了一下,鼻尖终于不可避免的完全抵在了他小腹紧绷的皮肤与那从茂密、卷曲,带着浓烈麝腥气味的毛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每一次被他全力顶,鼻梁都被种种压扁。

    附着着皱缩褶皮的可怖囊袋随着激烈的动作,在她光滑下和颈间拍打,将下上淌下的唾拍出黏连的水线,发出靡而屈辱的“啪啪”声,皮翻飞。

    从他的视角俯视下去,孩的样子不堪到了极点,清丽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缺氧涨的通红,继而泛出青紫,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量的眼白,泪水、汗水与涎水混作一团,涂满了她的脸颊与他卡着她下颌的手。

    喉咙被他的器撑出一个清晰而可怕的隆起形状,随着抽的动作,在脆弱的脖颈皮肤下凸起、回落,仿佛某种诡异的活物。

    “知道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吗,姜宛辞?”韩祈骁一边维持着残忍的节奏,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欲的粗重和冰寒的嘲讽,“真是啊。”

    猛地一

    记顶,感受她身体剧烈的抽搐,继续道:“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没有民籍,没有身份,连官府贱籍册上最低等的娼都不如!她们至少还有个名字挂在上面,而你……”

    他捏着她脸颊的手指用力,迫使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只是我韩祈骁私缴获的,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玩意儿!明白吗?”

    “唔……咕……”她试图摇,但被牢牢固定,只能发出碎的音节。

    “我心好时,可以赏你块玉佩,赏你饭吃。”他的动作愈发狂野,撞击的她全身软瘫,只有脖颈被迫承受着一次次贯穿。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若心不好,就算活活烂你,也不会有为你皱一下眉!这就是你现在的命!”

    唾混着血丝,从被撑开到极致的嘴角不断流淌。浑浊的体正正砸在她刚因窒息脱力而掉落的玉佩上。

    “啪嗒”

    在昆仑白玉的表面晕开一片刺目的污渍,更多黏接连滴下,它们流过玉佩,最终洇湿了昂贵的地毯。

    姜宛辞喉咙处被反复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强烈的呕吐感,但胃部刚刚痉挛着上涌的东西,又被他下一次的撞击堵了回去,只能化作痛苦的闷哼和生理的泪水,

    整个内殿充斥着令面红耳赤的声响——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水声,男粗重的喘息,以及那被剥夺了语言能力,发出的,代表极致痛苦与屈辱的,断断续续的“嗬嗬”气音。

    她像一件被玩坏的美偶,眼睛涣散空,翻露着白眼,面色在红和青紫间变换,身体随着冲击无力的晃动,唯有喉咙处那被强行开拓的,火灼般的痛楚,和那弥漫在鼻间属于他的浓烈气息,无比清晰的提醒着她——她还活着,正活在地狱的最底层。

    第十六章靴子(强制高)

    韩祈骁如同最娴熟的酷吏,将自己的欲望作为刑拘,一寸寸地丈量、开拓着她喉腔最处的禁地,将她所有的骄傲、尊严,连同这具身体最后的抵抗,都碾磨成碎的尘埃。

    他俯视着身下这具颤抖的躯体,眼中燃烧着一种混合了占有与毁灭的暗火。

    一些不成调的,被碾碎的嗬嗬声,涎水混合着生理的泪水,狼狈的黏湿了她散的鬓发与他贲张的欲望根源。

    那身绛红色的透明纱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曲线毕露的脊背和腰上,更衬得那被迫高高翘起的瓣如同熟透的蜜桃,在琉璃窗折的斑斓光彩下泛着一种诱摧折的光泽。

    他的动作粗鲁而富有节奏,每一次都仿佛要抵穿她的喉咙,。

    姜宛辞下半身早已瘫软,全靠男一只大手钳制着后颈,迫使她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如同母兽般跪伏的姿势。

    两条纤长的腿无力地岔开,膝盖陷在柔软却冰冷的地毯里,随着他腰身的挺动,那雪白浑圆的小不得不一下下迎合着撞击,微微晃动。

    从韩祈骁的角度俯视下去,景致堪称靡丽。

    在她身体因冲击而前倾,瓣高高撅起至最高点时,那最隐秘的幽谷便毫无遮掩地露在他眼前。

    饱满的户因为前一夜的过度承欢依旧带着明显的红肿,却也因此显得更加丰腴诱。

    原本娇闭合的两片小唇,此刻微微开启着,露出内里一丝更的,怯生生的殷红。前夜被蹂躏至外翻的痕迹似乎已经勉强愈合,但红肿未消,像被风雨摧折的花瓣,带着一种残的艳丽。

    最顶端的蒂半掩在小小的包皮之下,只露出一点羞涩的顶端,同样红肿不堪,仿佛轻轻一触就会引发剧烈的战栗。

    极致脆弱又极致妖娆的画面,冲击着他的视觉,让韩祈骁舌燥,下腹的火焰燃烧的更为炙烈。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动作愈发狂猛,似乎想将眼前这片美景,连同身下的一起捣碎,吞噬。

    “啊……嗬……”姜宛辞喉间挤出碎的音节,她的反抗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有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扣抓身下的地毯,身体本能的反应也在长时间的折磨下边的迟钝。

    韩祈骁察觉到她的沉寂,一种施虐欲得不到满足的烦躁涌上心。

    他猛地抽出些许,让她得以获得一瞬的喘息,随即又更更重地撞,同时俯身,对着她汗湿的耳廓低吼,声音里充满了讥诮:“这就受不住了?你刚刚叫板的能耐呢?真没用!”

    话音未落,他咬住下唇,露出一点虎牙,笑得不怀好意,眼中戾光一闪。

    一直稳稳踩在地毯上的那只穿着战靴的脚,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那是一只沾染着战场风尘的金属战靴,靴包裹着坚硬的铁皮与甲片,冰凉而粗糙。

    靴就那样,带着千钧之力,自下而上,狠狠地,准的,顶上她因跪姿而微微打开的户!

    “嗯——!!!”

    极致的冰冷与坚硬的触感,与她身下那片被折磨煎熬得滚烫柔软的肌肤形成了毁灭的对比。

    姜宛辞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米,一声堵在喉咙处的、变了调的呜咽猛地发出来。

    铁皮包裹的靴没有丝毫怜悯,不仅顶着,更开始用靴子背面,粗地、来回碾压那片最娇敏感的区域。

    甲片冰冷的边缘刮擦这红肿的皮,上面坚硬的凸起无的挤压,摩擦着那已然不堪重负的蒂与唇瓣。

    甲片指尖细微的缝隙,甚至偶尔会卡住那露在外的,肿胀不堪的小豆子,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刺激。

    上面,他的凶器抽并未停止,反而因她剧烈的反应而变得更加兴奋、狂野,一次次,剥夺她的呼吸。

    下面,是冰冷、坚硬、残酷的靴在疯狂的碾压,蹂躏着她最脆弱的花核。

    冰与火的极端折磨,窒息与尖锐痛楚的双重夹击,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撕碎。

    “呜……嗬……不……!”

    疯狂的挣扎,那两条原本瘫软无力的长腿在地毯上剧烈地蹬踹,扭动,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勾勒出绝望而感的线条。

    腰肢如同风中垂柳,剧烈颤抖、摆动,试图摆脱上下两处致命的侵犯。

    被死死按住,无法挣脱,只能从胸腔处发出断续的、濒死的哀鸣。

    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就在这窒息与疯狂刺激的顶点,一全然违背她意志的、猛烈到足以摧毁一切感官的,从她被残酷碾压的下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滚烫的水从子宫最处炸开,先是一、两,继而像决堤的江水,

    “噗——噗噗——”

    一而出,力道大得连靴面的铁甲都震得轻颤。

    晶亮的汁顺着靴凹槽飞溅,顺着靴面淌下,淅淅沥沥在地摊上积成小小的暗色,照不出她扭曲的脸。

    大腿根的肌绷得死紧,青色血管在雪肤下起,膝盖猛地向两边劈开,脚跟狠狠磕在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那是高。

    一种被力强行催出来的,带着绝望与毁灭气息的高。

    她想尖叫,却只能从鼻腔挤出带着涎水的气音。

    小腹剧烈起伏,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一下一下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出更多水。

    “哗——”

    像有拧开了一只装满蜜的琉璃瓶,汁顺着靴背流到靴筒,又顺着她岔开的腿根倒灌回去,把那两片红肿的外翻唇浸得更亮,像刚剥开的荔枝,边缘渗出细小的珍珠,颤颤巍巍,挂在甲片缝隙里摇晃。

    眼前是炸开的白光,耳中是血奔流的轰鸣。

    身体内部剧烈痉挛、收缩,既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可耻的迎合。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被靴碾压的部位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了剧痛与极致快感的电流,直冲顶,让她整个身体都筛糠般颤抖起来。

    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随后又如同提线木偶般,猛地脱力。

    尖锐的痛楚在强制的高中变得麻木,只剩下火辣辣的钝痛,与处仍在不受控制的、微弱的痉挛余韵。

    韩祈骁的指节一根根松开。

    力道撤去的瞬间,她像是被抽走身上最后一根骨,没了支撑,彻底散架。

    所有的力气被抽空,极其缓慢地,像一朵被彻底揉碎、碾烂的花,顺着那根直挺挺、青筋突的巨物滑落

    她能清晰感觉到灼硕大的拔出,擦过她的脸颊、唇角,最后彻底分离,带来一丝冰凉的空气,涌她被捅开的食道。

    鼓胀的软缓缓回缩,喉管里残留的灼热廓一寸寸褪去,留下一道火辣的环形勒痕。

    “咚。”

    一声闷响。

    她最终瘫倒在韩祈骁的脚边,气若游丝。

    乌发铺散,盖住了她失焦的瞳孔,只露出半张红泛紫的脸,嘴角还挂着未断的银丝,黏在地毯上,扯出长长的耻辱之桥。

    男那依旧挺立的贲张阳具,在她模糊的视线中,依旧烧得发亮。

    盘绕的青筋在她眼眸上方投下狰狞的影子,一条条鼓胀、跳动,硬挺的柱身仿佛比刚才在她身体里,更粗、更长、彰显着未曾宣泄的、磅礴而危险的侵略。

    第十七章接连

    地上的那枚掉落的玉佩沾染了浊,韩祈骁俯身拾起,系在他腕间缠绕两圈,打了个结。动作间,玉佩贴上皮肤,传来一丝微凉。

    目光落瘫软如泥的身上。

    她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方才那一阵剧烈的高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呼吸碎。

    韩祈骁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轻易地将她提抱起来。

    姜宛辞软软地倚在他的怀里,无力地后仰,露出一段脆弱的脖颈。被他随手一抛,滚在铺着红色锦被的床榻上,身体弹动了一下,便再没有了反应。

    她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早已凌不堪,遮不住丝毫春色,反而更添一种被欺辱后的艳靡。

    他脱靴上榻,将她覆在身下。

    看她仿佛已经成为一滩任由搓圆捏扁的烂泥,无需那些红绸捆绑,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乖顺的承受他的一切。

    拨开她柔软的腿儿,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那脚踝致的仿佛一折就断,被他拉扯着向两侧大大敞开,露出方才被他用靴尖亵玩过的地方,因为刚刚经历过高,呈现出一种烂熟的嫣红,湿漉漉的,微微翕张,仿佛还在无声诉说着之前的极乐。

    而他身下早已硬胀到发疼的,整个柱身都在沾染着的湿润的涎的包裹下,闪着水光。

    他甚至不需要用手去引导,只是就着这个姿势,绷紧腰腹,沉身一送。

    “呃啊——!”

    伴随着她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粗硕的就悍然挤开了那湿滑紧致的,开层层迭迭的媚,直捣处。

    难以想象,仅仅隔了几个时辰,那在疯狂合后被彻底开拓过的幽邃秘境,竟又恢复了惊的紧致。

    内壁比记忆中更紧,更热,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在他进的瞬间,便从四面八方的缠绕上来,饥渴而又生涩的绞紧,吸吮,疯狂地吮咂着他勃发的尖端与虬结的脉络。

    “嗬……真是个尤物!”他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进的感觉奇妙而蚀骨,处带着一丝微弱的抵抗,仿佛是身体最后的矜持。但随着他强势的,那紧窄的通道内部却又展现出一种贪婪的吞咽感,热地将他裹挟向更处。

    这种表面的阻碍与内里的迎合,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崩断。

    眼底是燃烧的烈焰,开始了狂的挞伐。

    没有挑逗,没有温存,一开始就是全然的占有和征服。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硕大的囊袋一次次撞击在她湿腻的上,发出响亮而糜烂的的“啪啪”声,床榻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过于硕大的器物在她紧涩不堪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在顶时刮过红肿的小豆子,让那肿痛不堪的花苞出传来微弱的快感,持续痉挛。

    他俯下身,大手粗地抓住她胸前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红纱,向两边扯开。

    “刺啦——”

    薄纱应声而裂,那对随着他凶猛撞击而不断晃的雪袒露出来。不受控制地上下、左右抛甩弹动,漾出令目眩神迷的。

    两点原本娇的蓓蕾早已硬立,在空气中可

    怜的瑟缩着。

    这景象刺激的他眼眶发热。

    一边维持着身下凶狠的抽送,一边伸出手,攫住一侧翻飞的绵。

    五指陷那白皙细腻的肤之中,几乎要留下淤青。

    他用掌心大力揉按,感受着那份惊的绵软与弹在自己的力下变形,触手温软滑腻,饱满的几乎从他指缝间溢出。

    “唔……放手!”在凶狠的顶中,她的声音被撞的碎,疼的颦紧眉,伸手想去阻拦,却被他轻易挥开。

    他充耳不闻,反而低下,张衔住了另一侧备受冷落的嫣红。在齿间细细啃噬。湿热的腔包裹住顶端,舌先是模仿着下身抽的动作,绕着晕打转,舔舐,时轻时重地刮搔着最敏感的顶尖,引得那敏感的在他中颤巍巍地硬挺如石。

    饱含轻蔑与欲望的辱骂混着灼热的气息砸下来:

    “啧,全身上下瘦的可怜,倒是长了这么一对不知羞的子……”他啃咬着,声音含糊,却能让听清,“沉甸甸的,这么软……生来就是给男吃的,嗯?”

    姜宛辞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高挺鼻梁嵌。

    视线朦胧中,看到他低垂的眼睫,浓密卷翘,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欲念和狠戾。

    她屈辱的摇,捶打他起伏的肩窝,却触及到那崩裂的伤。

    男闷哼一声,尖锐的牙齿毫无征兆的闭合,吮吸舔吻变成了报复的凶狠啃咬、拉扯她的,在那娇的尖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啊——!疼!!”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她身体剧烈地一颤,连带着下身也猛地绞紧。

    这突如其来的箍紧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准地握住了他最敏感脆弱的顶端。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他紧咬的齿关中泄露出来。龙腾小说.coM

    看着她一张一合叫骂不休的小嘴儿,无名怒火“噌”地窜起。

    他强硬的将她试图挣扎的身体按回原位,抬手就朝着那不断晃动的峰扇去。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处雪白的上,柔的肌肤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力,掌印相迭,颜色由转向红,再隐隐透着紫,重迭清晰地浮现出来,周遭的皮肤迅速泛红。

    “子都成这样了!不是贱是什么?”

    粗地抽打让她因为剧痛而身体绷紧,在这一瞬间,韩祈骁接着那反力,腰腹猛地收紧,蓄积全部力量,狠狠向上一顶!

    那根粗长硬热的巨物突了界限,前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略显狰狞的方式,强硬地抵上了她那柔软宫腔的最的最末端——碾磨顶撞着那无力承受的娇宫。

    “呀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声的、嘶哑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撕裂而出。

    剧痛如同海啸般吞没了她,视野逐渐模糊,所有挣扎的力气都在这一记骨髓的顶撞中消散,像钉在木板上的蝴蝶,徒劳的颤抖翅膀,却再也飞不起来。

    剧烈的刺激让她腰背猛地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后面那浅浅的腰窝脱离锦褥足有半尺,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此刻竟清晰无比地凸显出一根狰狞的状廓,仿佛有一柄无形的长矛,正从她身体最柔软的内里,残忍地向上挑起,昭示着这侵犯是何等的与霸道。

    那一瞬,所有知觉都被压缩到了那一个被强行撬开、反复蹂躏的脆弱宫。

    它被那硕大滚烫的伞状一次次的撞击、碾压,几乎要变形,一种火辣、酸胀、几近撕裂的痛楚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如同被一枚烧红的铁杵,生生钉死在耻骨的最处,动弹不得。

    这还不够。

    当他以这样完全嵌的姿势,将两的耻骨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时,她才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另一个层面的折磨——他那贲张的根部,有着丛生的、粗硬卷曲的毛发,此刻正毫不留地、直接扎进她因被迫大开而完全露在外的娇花户。

    那本就因连续摧残而红肿不堪的白虎小,此刻毫无遮蔽地露在外。

    每一次他的撞击后,都伴随着微小的调整,那些坚硬的毛发就如同钢刷一般,反复刮擦着她最敏感、最脆弱的。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不同于内部的钝痛与灼烧,这是一种外部的、密集的、令烦躁至极的瘙痒。

    它们混合着被毛发刮刺带来的细微刺痛感,密密麻麻地侵袭着她已被折磨到极致的神经。

    内部是被顶到子宫的致命震颤与撑裂般的胀痛。

    外部是那无处可逃的、粗硬毛发的刮搔,以及先前靴底碾压残留的、冰冷与粗糙的记忆——所有这些拧成一毁灭的洪流,强行冲垮了某道闸门。

    “噗呲——噗嗤——!!”

    一声清晰而靡的响声,伴随着极强的冲击力,从她那被强行撬开的宫附近,沿着那被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紧窄甬道,以无可抵挡之势,向外激而出。

    那滚烫的、近乎透明的蜜,像被挤压到极限的水囊猛然裂,激烈地出来。

    韩祈骁猝不及防地感觉到那滚烫的体有力地冲刷、浇灌在他最敏感的马眼与茎身之上。这体比他以往感受过的都要充沛、都要汹涌。

    带着一种近乎痉挛的强力泵感,一阵接着一阵,仿佛要将她体内所有的水分、所有的热量、乃至所有的灵魂,都通过这唯一的、被强行打开的出,尽数倾泻在他身上。

    这是如此剧烈,以至于她整个下腹都随之剧烈痉挛、抽动,那雪白肌肤下被顶出的廓,在这剧烈的内部悸动下,显得更加清晰而可怜。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尖叫,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全身的线条都绷成了一道诱的弧。

    下面的小嘴疯狂水,上面的泪水也涌得很急,混合着汗水,在她红的脸上肆意纵横。

    让她右眼下方那颗朱砂小痣,在此刻氤氲的绯色与水光浸润下,显得更加异样妖冶。

    这极致的视觉与触感冲击,如同最烈的催剂,狠狠撞进韩祈骁的脑海。

    他闷哼一声,一直强自压抑的欲望瞬间决堤。腰眼一麻,一难以抗拒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他再也无法把持。

    粗硬的器在她体内又猛烈抽数下,随后,一灼热的经由那怒张的经脉,从翕张的马眼,激进她小内的每一个角落。

    一接一,仿佛无穷无尽。

    每一次的释放,都伴随着他器在她体内一次有力的、源自内核的搏动。她能感觉到那埋在体内的器官,正因为这一不间断的热流冲击而产生应激的痉挛。

    这还没完。

    就在她以为自己将要被这滚烫的热流淹没时,那依然埋在她体内的欲望,竟是趁着这极致释放的余韵,再度狠狠向上一顶!

    粗硬的毛发再次刮擦着她红肿的外,带来一阵阵混杂着刺痛的痒意。

    这一次,那硕大发烫的顶端,几乎是带着一种开一切的狠厉,悍然抵进了那早已被开一道细小缺的子宫。

    随即,更为浓稠的,如同得到指令般,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准地灌那可怜的小,重重地冲刷着她稚的胞宫。

    姜宛辞仿佛沉在一片朦胧的温热海,意识浮浮沉沉。身体处被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还未消退,一阵强烈过一阵的,几乎令战栗的搏动便再度袭来,伴随着滚烫的体凶猛地冲击着最娇脆弱的内壁。

    那滚烫的温度、强劲的冲击力,以及被如此、如此彻底灌满的饱胀感,共同构成了一张密集的感官之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紧接着,在这双重刺激下——

    她那刚刚稍有平复的宫,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挛缩起来。

    这痉挛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体最核心处狠狠拧了一把。

    又是一阵强烈的、完全不由她控制的高,如同海啸般毫无预兆地降临。

    这次的,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更加彻底。她的浑身上下,乃至指尖都在失控地细细哆嗦,脚趾蜷得发白,眼前闪过一片斑驳陆离的光影。

    小腹上的状廓随着痉挛起伏,仿佛透过那层被顶的发红的肚皮,就能看到随着巨大的搏跳,一一而出的浓。

    这漫长的、持续的灌,带来一种远超饱和的、令窒息的无助感。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容器,被强行打开了封,承受着一源源不断的、滚烫的洗礼,将她最后一点模糊的神智也冲散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承受着那近乎野蛮的灌。

    过的还在颤抖着向她的处顶凿,她无力地呜咽了一声,细弱得如同小猫。

    “!”

    韩祈骁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她内部的搏动,每一次释放都带着一种被强行推至顶峰的空白感。

    他俯下身,沉重地喘息着,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感受着两紧密相连之处最后的细微悸动。

    第十八章赏赐

    寝殿内氤氲着欲过后的黏腻气息。

    他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渐渐平复,唯有胸膛仍旧与她紧密相贴,感受着彼此渐趋一致的心跳。

    那极致的满足感如同温暖的水,浸泡着他每一寸疲惫的肌与神经,让他生出一种近乎惰的眷恋,不愿即刻分离。

    这紧密相连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是片刻,也许更长。

    那极致的欢愉如水般缓缓退去,理智一丝丝回笼。

    他动了动,将自己从她温软濡湿的身体内部抽离。

    那粗硬的器缓缓退出,带出一被压抑了许久的、混合着浓郁气息的黏腻体,从她那无法闭合的嫣红缓缓流淌而出。

    不再是的姿态,而是一种慵懒的、饱胀的溢流。

    起初是黏稠的、白色的为主,牵着缕缕透明的蜜丝,带着体的温度,漫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最终在身下昂贵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泥泞的湿痕。

    他看着那混合了自己与她气息的体,眼神微微一暗。

    随即,他并未急着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握着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尚且沾满混合着与残的湿润器,不轻不重地抵上了她柔软的小腹。

    那物事仍带着事后的滚烫与硬度,上面淋漓的浊立刻在她平坦白皙的肌肤上蹭开一片湿滑的污浊痕迹。

    他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几分不易察觉的占有意味,就着那黏腻的体,在她小腹最柔软的那处肌肤上缓慢地、来回地摩擦了几下。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仿佛只是单纯为了揩拭净那上面的狼藉。

    坚硬的茎身擦过她敏感的下腹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介于痒与麻之间的触感。

    那些混合的、半透明的浊便被均匀地涂抹开,在她雪白的肚皮上形成一片肮脏的、色的痕迹。

    空气中那刺鼻的雄麝香气味似乎也因此更浓郁了几分。

    姜宛辞的身体并未完全平静,在他这番动作下,腿根和脚尖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细微的抽搐。

    两条纤长的腿无力地弯曲着,大大地向两侧敞开,维持着一个屈辱而脆弱的接纳姿态。

    那方才承受过极致欢与侵占的方寸之地,此刻看起来凄惨而糜艳。

    原本娇的贝红肿不堪,像一朵被过分蹂躏的花朵,凄惨地绽放着。

    外翻,泥泞的体混杂其间,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丝被过度蹂躏后撕裂的细微血痕。

    最顶端的蒂,已完全从包皮的庇护中凸显出来,因极度的充血而高高肿起,颜色赭,俨然一颗饱经摧残的豆蔻,硬挺而脆弱地挺立在空气之中。

    他垂眸,目光扫过自己在她小腹上留下的湿痕,又落在那片狼藉的,眸色沉如夜。

    她像是彻底坏掉了,白皙的房上错着他兴奋时留下的抽打红痕,此刻已转为紫,皮下渗出细密的血点。

    目光掠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先前因灌太多体而显得有些鼓胀,此刻随着体的流出略平复了些,却仍残留着事的痕迹。

    他伸手,解下自己手腕上那枚临时束缚的玉佩。

    莹润的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他方才的行形成讽刺的对比。

    他捏

    着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会,随后冷笑。

    “不过如此。”

    说罢,他握着玉佩的一角,将那块莹润的白玉探她无力合拢的腿间。

    用那莹润的白玉边缘,轻轻刮过她那片狼藉的私处,蘸取那混合的浊。

    停顿片刻,似乎又不满足于此。

    他竟伸出另一只手,用掌心重重按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唔......

    她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呜咽。

    小腹被按压的瞬间,一尖锐的疼痛从处窜起,伴随着被强行挤出的浊,带着令羞耻的温度从体内涌出。

    那感觉像是又被侵犯了一次,内脏都被挤压移位,让她几乎窒息。

    可她却无能为力。

    更多的混合着水和的腥秽体从她一抖一抖的被挤出。

    玉佩彻底被浸没在混合的体中,变得滑腻非常。

    他这才满意地收回手,用那沾满污浊的玉佩平面,如同涂抹胭脂一般,将从她体内榨取的浑浊,均匀地抹在她冰凉的脸上。

    触感是温热的,带着刚从她体内带出的湿意。

    一浓郁的、融合了独有的腥膻气味与子动的甜涩气息,猛地窜姜宛辞的鼻腔。

    体在她的肌肤上慢慢晕开,留下一道滑亮的痕迹,并在空气中迅速变得微凉。

    带来一种很不舒适的黏腻感,仿佛一层无形的、肮脏的薄膜,覆盖住了她部分的肌肤。

    她的脸蛋被迫偏向一侧。

    几绺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乌黑发丝黏在腮边和颈项。

    右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布满红、泪痕与这新添的污浊之间,显得更红了。

    尽管她脸上没有任何表,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泛红的眼眶滑落。

    那泪水滚烫,沿着被玷污的脸颊蜿蜒而下,冲开一道清痕,与那些污浊混合在一起。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如同在欣赏一幅由自己亲手绘制的杰作。

    “呵。”一声短促而恶劣的冷笑,打了沉寂。

    “里里外外都脏透了。”

    他满意地看着她失智的神——那双漂亮的眼眸涣散无神,焦距游离,仿佛魂魄已被撞散,只留下一具美丽的、残的躯壳。

    饱满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反复摩擦刮蹭,也红肿着,唇珠尤其明显。

    她明明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一举一动,感受到每一个羞辱的细节,却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外,再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就连那无声落下的泪水,也只是身体对极致屈辱的本能反应。

    韩祈骁嫌弃的拎着那玉佩的系带,悬在她眼前,一晃,一晃。

    “真是个会水的小娃。”

    他语气轻佻,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今伺候的不错。”

    说完,他松开手指,任由那枚价值连城,被彻底玷污的玉佩,落在她青紫错的上。

    与那两侧撇开的红肿挺立的形成鲜明对比。

    “赏你了。”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修长的手指从容地整理着衣襟,将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捋顺。

    脚步声渐远,唯留一地狼藉与满室腥檀。

    一片死寂。

    直到月光透过窗子,漫上床榻,将青紫淤痕照的发亮,蜷缩的指尖终于动了动。

    姜宛辞咬唇忍着撕裂的痛楚,颤抖着将敞了整的双腿慢慢合拢。

    双手拢到胸前,触摸到那已经冰凉的玉石,指腹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

    眼泪先是一滴、两滴,然后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冲开脸上那已经涸的白浊。

    她哆嗦着,用手不断擦拭上面的污秽,然后紧紧攥住玉佩,残的身躯蜷缩成婴孩的姿态,将那枚玉佩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凸起的纹路硌得皮生疼,第一次纵容自己在空的殿宇里无声地恸哭。

    第十九章昭德

    绥阳城城后的第二,晨雾尚未散尽。

    宫阙重檐之下,血腥气仍在空气中缠绕未消。

    曾供帝王议政的昭德殿,此刻被临时改为元军的中枢营所。

    殿门外旌旗猎猎,满阶的甲胄反光刺眼。

    殿内,炭火幽幽,铜炉中燃着一缕檀香。

    高坐于御案之后的男轻抚着自己左眉上的一道旧痕,正听各方防区禀报。

    “北城肃清,缴械七百。”

    “西市已控,斩抵抗者四十有三。”

    他垂着眼,墨黑的瞳孔在倦怠下锐利如刃。

    男未着战甲,只着一袭青灰色长袍。衣料上覆着微微的寒光,宽袖垂落,腰系狻猊纹玉带。

    这样的颜色既非显贵的紫,也非平庸的黑,而是介于暮色与夜色之间的青——像鹰隼的羽毛,邃、内敛、带着锋芒。

    他生得极静,一双垂眼如倦鹰伫枝,外眼角略低于内眼角,看时天生带着居高临下的神。

    可一旦神色收敛,那双墨黑的眸子便沉得似渊,令不敢直视。

    男声音不疾不徐:“安民告示写好了么?”

    侍臣匍匐呈上文书答道:“回殿下,已拟完毕,待审阅。”

    他指尖滑过其上墨迹,低声念出关键:“…不杀不掠,各安其业…落宵禁,违令者斩…藏匿寇,连坐处死。”

    合纸,抬眼。

    “将其抄录,张贴于城中各处。”

    “东南防区,”他看向刚才禀报的将领,“由我亲兵接管。”

    “殿下,若遇民户抗缴兵刃…”

    “焚之。”二字轻淡,如拂尘灰。

    谋臣适时请示太庙如何处置。

    “暂且不动。”男苍白的唇微启,“焚庙只会让顽民抵抗。后,改为祭祀元天即可。”

    正此时,殿外脚步声近。

    韩祈骁一身白的玄色锦袍踏,带着一丝与这肃杀格格不的慵懒:“大哥,你找我?”

    他径直走向那殿中主位的男子,他的长兄,统领诸军、监国理政的元国大皇子韩祈衍。

    韩祈衍抬眸,见他神色倦懒,心中已隐隐不耐。

    随即,一掩不住的味道扑面而来——那纵声色后的靡气息,让他眉峰断痕骤然一厉。

    “你还知道来?”他眉峰一紧,语气骤冷:。

    “我方才处理完南门的叛军,”韩祈骁懒懒回道,“顺带……收拾了几名侍卫。

    “——之后累了,就歇了一歇。”

    那“歇”字故意拖得极长。

    “歇?”韩祈衍冷笑,“是歇,还是沉溺声色?”

    “打了一仗,总得有喘气的法子,”韩祈骁抬眼,笑意淡漠,“你若也试过血里翻身,就不会对我这点行径指手画脚……”

    韩祈衍眸光骤冷,起身拂袖。

    “我有没有说过,眼下是什么时候?”

    “根基未稳,民心未定。你若误了军机——”

    “——你便按军法处置我?”韩祈骁截断他的话,笑意更,“那你动手啊,大哥。”

    空气一瞬凝滞。

    他走到弟弟面前,缓了语气:“要懂得节制。大局未定,这不是你该放纵的时候。”

    “待一切落定,这庆宫里随你怎么玩。但现在,你我都在刀上。多少军务压在眼前,你该比我更清楚——主帅若沉湎声色,底下就会学样?

    “军心一散,再多血也填不回来。”

    韩祈骁笑意微敛,半晌低声道:“我明白。”

    韩祈衍这才回到案前,指尖点上一封密报:“宫中清查,庆国祭祀的九鼎青铜与国玺副印不见了。”

    “宫招供,半月前已密运南方宗庙,想留一线国祚。”

    他看向弟弟,目光如渊:“这是国之重器,正统象征。必须截回。”

    顿了顿,又缓缓补上一句:“此行,不可尽诛——须留活。若有幸捉得主使,押回京中。”

    “随行的礼部侍郎沈既琰,务必活捉。此,我自有用处。”

    韩祈骁肃然领命,躬身退下。

    待到众臣退毕,殿内重归寂静。

    韩祈衍坐回椅中,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眉间断痕。窗外号角呜咽,阳光斜落,映得他唇角的冷意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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