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清明将近，沛城的雨总是缠绵不休，像一层薄薄的纱幕笼罩着整个城池。发布页Ltxsdz…℃〇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这的晨光朦胧，细雨如丝，从屋檐滴落，敲在院中青石板上，发出轻碎的“嗒嗒”声。

    空气湿润而清冷，带着泥土与新抽芽的腥甜，海棠花瓣被雨打落几片，零星贴在窗棂外，风一吹，便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春的脆弱。

    卧室内，烛火早已熄灭，只剩从纸窗渗进的清晨光线，淡青而柔和，洒在宽大的床榻上。

    修羽赤着躺在锦被之上，贺安的命令仍回在耳边。

    翅膀不许挡身，必须完全展示。

    她顺从地张开双翅，青绿渐变的羽翼平展在身侧两边，像两扇被强行展开的屏风，羽尖微微颤抖，却不敢收拢。

    雪白的腹部微微起伏，饱满的房在呼吸间轻颤，尖仍带着前几被竹夹与牙齿虐玩后的淡紫痕迹；私处微微红肿，花瓣般的外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侧着，长长的棕发散披落，挡住了半边脸庞，只露出一只白色的眸子，那眸中混杂着羞耻与麻木，像一潭被搅浑后渐渐死寂的湖水。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床边不远处的桌面，那里摆着那两截断裂的骨杖，象牙般的断粗糙而冰冷，再无半点灵光。

    母亲的遗骨，就这样被毁了，被用来……

    她喉一紧，胸像被什么堵住。

    没了它，她连最基本的自理都做不到，自卫、清洁、甚至穿衣，都成了奢望。

    她彻底完了，像一只残废鸟儿，只能依附于这个男，永无翻身之。

    这个认知如冰针般扎进心底，让她身子微微发颤，肌肤上蒙起一层薄薄的冷汗。

    那汗珠在清晨的光线下，映出诱的光泽。

    她的身体本就美妙得像上天雕细琢的瓷器，肌肤白腻如凝脂，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腹部平滑而微微凹陷，房饱满挺翘，晕淡如初绽蔷薇；双腿修长，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淡淡的指痕与绳缚的红印。

    私处那处，在恐惧与羞耻的刺激下，竟不由自主地渗出几分晶莹，沿着沟缓缓滑下，润湿了尾羽根部的细绒。

    翅膀被迫张开，羽轴绷得笔直，青羽在光中泛着宝石般的幽绿，尾羽末梢微微炸起，像在无声抗议，却又带着几分无力的媚态。

    整具身子在薄汗的映衬下，像是被晨露润湿的玉雕，脆弱、诱，却又透着一种彻底被征服的凄美。更多彩

    贺安坐在床沿的矮榻上，玄衣半敞，手中握着几卷新送来的公文，朱笔偶尔在纸上轻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神色专注，却分出一只手，懒洋洋地伸向修羽的腿侧，低声道：

    “抬起来，那只爪子。”

    修羽身子一僵，却不敢违抗，缓缓抬起右腿，将那只鸟爪递到他掌中。

    爪子仍保持着灭蒙鸟的锐利，却因前几的磨钝而稍显圆润，趾尖微微蜷缩，带着本能的畏惧。

    贺安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爪掌，从趾根到趾缝，一寸寸把玩，像在赏玩最珍贵的玉器。

    偶尔用力按压趾腹，得她爪尖不由自主地张开又合拢，发出细碎的颤音。

    “乖鸟儿，早安。”

    他也不抬，声音低哑带笑，指尖顺着爪背滑到趾尖，轻轻一捏。

    修羽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侧着的脸埋进发丝更，薄汗渗得更多。

    那爪子被把玩的触感，既痒又麻，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直窜到腿根，让私处不由自主地一缩，渗出的蜜更多了些。

    她死死盯着那两截断骨，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怎么也掉不下来，哭了，太多次了。

    只剩心底一声无声的叹息：完了，全完了。

    贺安的指腹在她的爪掌上摩挲得愈发暧昧，偶尔用力掐住趾根，得修羽的爪尖本能地一蜷。

    那触感像电流般从爪子窜到腿根，让她私处不由自主地一缩，渗出的蜜更多了些，沿着沟滑到尾羽，把细绒染得湿漉漉的。

    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间的呜咽，可那爪子被把玩得太痒太麻，鸟儿的本能让她腿部微微颤抖，想抽回却又不敢。

    “别动。”

    贺安低声警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玩味。

    他忽然张含住她的一根趾尖，舌卷着那被摩的温润的爪尖轻轻舔舐，湿热的腔包裹住爪子，牙齿偶尔轻刮趾腹，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修羽浑身一僵，黑白异色的眸子猛地睁大，翅膀末端的细羽炸起一层，本能地轻轻挣扎，爪子在贺安中微微扭动，想逃开这诡异而羞耻的触感。

    “呜……不要……”

    她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侧着的脸埋进发丝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锦被上晕开湿痕。

    贺安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舌更肆意地舔过爪掌心，牙齿忽然不轻不重地咬住一根趾尖，不至于出血，却疼得她爪子猛地一颤，腿部抽搐。

    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

    修羽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分毫，只能任由泪水无声滑落，湿了鬓角与枕上的棕发。

    心底的羞耻如水般涌来：她这只堂堂灭蒙鸟，竟被玩弄爪子玩到这种地步，像最下贱的宠物……

    公文终于批完，最后一卷纸被他随手搁到一旁。

    贺安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般，俯身亲了亲她仍抬着的爪子，唇瓣轻轻碰触趾腹，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随后，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玄衣滑落肩。

    修羽心一紧，知道又来了。

    那熟悉的懒腰动作，每次都预示着新一的折磨。

    她侧着的脸更地埋进发丝，翅膀微微收拢，却又不敢完全挡身，只能任由身体完全露在男眼前。

    贺安转过身，一把将她拉到床边，让她双腿垂下，鸟爪无力地搭在床沿。

    双手托住她的膝弯，强行将双腿折成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敞开，花与后一览无余，前仍红肿着，花瓣微微外翻；后那处的褶皱，因前几的开发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

    贺安低哑地笑，声音像哄她吃东西那般温柔，却满是玩味。

    指尖先落在花上，中指轻易滑进湿滑的甬道，扣挖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拇指则按上蒂，轻轻碾转，那粒小珠瞬间肿胀挺立，像熟透的红豆。

    “哈啊……呜……”

    修羽喘息着呜咽，尾羽炸起一层，翅膀在床上无力扑腾。

    快感如水般涌来，她想夹紧腿，却被男死死按住，只能任由手指在花里搅弄，挖出更多蜜，顺着沟流到后。

    贺安的食指沾满水，移到后，缓缓探那紧致的肠道，先是一指，再加中指，双指并拢抽，扣挖着肠壁的敏感点。

    粗糙的指腹刮过褶皱，得肠“噗滋”出，混着前的蜜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呜啊啊……不要……那里……”

    修羽哭喊着摇，棕发散，泪水飞溅。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后绞紧手指，贪恋那毁天灭地的快感。

    蒂被捏住拉长，又肿又痒，前空虚地一张一合，出细小的水花。

    直到她喘息呜咽得近乎崩溃，眼里泛起迷离，舌尖不由自主地吐出，水顺着嘴角流下，贺安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器，对准那红肿的后，猛地一顶而。

    “啊啊啊——！！！”

    粗长的柱身毫无怜惜地撑开紧致的肠道，碾过每一道褶皱，直顶到最处。

    修羽尖叫着弓起身子，翅膀猛地张开，青羽炸起一层。

    肠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疼混着诡异的满胀快感，让她眼前发黑。

    水从前而出，拉出长丝溅在贺安小腹；后被得“咕啾”作响，肠顺着合处溅，湿了床沿与尾羽。thys3．ｃom

    贺安扣住她的膝弯，更狠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肠道尽，撞得她房剧颤，尖硬挺如樱桃。

    贺安的抽送愈发狂猛，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整只鸟儿钉在床榻上，粗长的器在紧致的肠道里进出，碾过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撞得肠壁火辣辣地痉挛。

    肠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混着前出的蜜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溅湿了贺安的小腹与修羽的尾羽根部。

    那具雪白的身子在晨光下颤抖，薄汗与织，泛着诱的珠光，像一尊被肆意亵渎的玉雕。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膝弯，保持着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另一只手却移到那空虚的前，指尖先是温柔抚肿胀的花瓣，拨开外，拇指按上那粒硬挺如红豆的蒂，轻轻碾转。

    修羽呜咽着弓起身子，黑白异色的眸子蒙上水雾，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湿了散的棕发。

    “哈啊……那里……不要碰……”

    她文雅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碎而颤抖，像林间风过羽叶的轻叹。

    可贺安低笑一声，指尖忽然轻轻责打那敏感的蒂，不重，却带着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让那小珠肿胀跳动，前空虚地一张一合，出细小的水花，溅在合处，更添润滑。

    “呜呜……贺安……求你……前边好空……”

    修羽哭泣着摇，尾羽炸起一层，翅膀本能地扑打起来，想推开身上的男。

    可那青绿的羽翼无力地拍打在贺安肩，像小猫挠痒般轻柔，羽尖扫过他的肌肤，只带来几分酥痒的撩拨，反倒让他兴致更浓。

    鸟爪抽筋似的蜷缩又张开，趾尖抠进床沿的锦被，留下细小的抓痕。

    贺安俯下身子，胸膛压上她饱满的房，被挤压变形，尖摩擦着他的肌肤。

    他低吻住她泪湿的唇瓣，先是轻啄那薄薄的下唇，随后舌粗撬开她的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疯狂吮吸。

    修羽呜呜哭着，想躲却躲不开，津被他掠夺一空，甜美的香津混着泪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舌被吸得发麻，她的本能让她小舌怯怯地回应，缠绕着他的，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修羽羞耻得几乎崩溃，可雌的本能终究压过一切，双腿颤抖着抬起，鸟爪无力地搭上他的腰侧，随后大腿根部遵循着那热流，缓缓环上男的腰，将他拉得更。

    器顶到肠道最处，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得她尖叫出声：

    “啊啊啊……太了……要坏掉了……！”

    教养终于崩塌，词秽语脱而出：

    “呜啊啊……后面，后面……好满……烂我……哈啊啊……！”

    贺安被她这副媚态刺激得红了眼，抽送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她房剧颤，翅膀无力地张开到极限，青羽在晨光下泛着颤光。

    前被手指继续责打抚，蒂被捏住拉长，又肿又痒，蜜泉般涌出，湿了整片床榻。

    快感堆叠到顶点，修羽猛地绷直身子，肠壁疯狂痉挛，绞紧侵的器，前如泉般出，溅了贺安满胸。

    贺安低吼一声，器埋在肠道尽，滚烫的“噗噗”，尽数灌进她的后，烫得肠壁一阵阵抽搐。

    “呜呜——呜呜呜……！！”

    修羽呜呜叫着，像只受伤的鸟儿发出悲鸣，声音细碎而凄婉，带着灭蒙鸟特有的颤音，回在卧室内。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湿了贺安的肩。

    高的余韵让她浑身痉挛，腿还环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后贪恋地绞着那根仍跳动的器，肠混着缓缓溢出，顺着沟流到尾羽，把最柔软的绒羽染得湿透黏腻。

    高的余韵如水般缓缓退去，修羽瘫软在贺安怀里，雪白的身子还在细碎地抽搐，肠道内滚烫的满胀得让她腹部微微鼓起，混着肠缓缓从红肿的后溢出，顺着沟滑到尾羽，把青绿的绒羽染得湿腻黏稠。

    前空虚地一张一合，涸成斑，尖硬挺着摩擦他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呜呜悲鸣着，像只彻底被征服的雏鸟，黑白异色的眸子蒙着水雾，泪痕斑斑的俏脸埋在他肩。

    贺安低喘着抱紧她，器仍埋在肠道里不肯拔出，俯身继续亲吻她的唇瓣。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不再粗掠夺，而是轻柔地卷着她的小舌，吮吸残留的香津，尝着那甜美中带的咸涩泪味。

    修羽神志不清地回应着，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她双翅本能地张开，随后无力地环上贺安的背，青羽覆在他肩，像在寻求依恋般轻轻抱紧。

    那羽翼的触感柔软而颤栗，羽尖扫过他的肌肤，带着高后的湿热。

    “乖鸟儿……”

    贺安低喃着，唇移到她耳廓，轻啄那敏感的耳尖，声音温和，“这样抱着我，多好。”

    修羽呜呜哭着，没有回答，只把脸埋得更，翅膀抱得更紧些。

    羞耻与依恋织，她的心底还残留着矜持，却已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过了一会儿，贺安才缓缓拔出器，“噗滋”一声，混着肠从后溅而出，溅湿了床榻。

    他低笑一声，取过床边的软帕，先温柔地为自己擦拭那沾满黏的柱身，随后俯身帮她拭净腿间。

    帕子轻柔地擦过红肿的花与后，抹去那些靡的痕迹，又拭过尾羽与大腿内侧的湿腻。

    修羽颤抖着侧过，泪水又滑落几滴，却没有抗拒，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温柔”。

    擦净后，他将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鸟爪无力地垂落。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修羽呜呜哭着，终于缓过些神志，试图维持最后的自尊。

    她用翅膀紧紧抱着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受惊的鹌鹑，复住赤的身子，尾羽蜷在腿间，挡住那羞耻的私处。

    棕发散遮脸，她文雅的声音带着哭腔，低低道：

    “……贺安，你……你已得偿所愿，何必……何必如此折辱我？”

    贺安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肢，将她拉近，另一只手伸到翅膀下面，温柔地抚那对饱满的房。

    指腹轻柔地揉捏，拇指碾转肿胀的尖，得尖又硬挺起来，晕泛起淡。

    他低埋进她颈窝，吸了那独特的体香，清甜如林间月光，混着少动的香味，让上瘾。

    “折辱？这是疼你。”

    他声音带着笑意，像喂宠物鸟般，从旁边的食盘里托起几粒切好的蜜饯果脯，递到她唇边，“张嘴，吃吧。”

    修羽侧过，泪水在眼眶打转，试图矜持：

    “我……我并非宠物，无需你……这样喂食。”

    可腹中空虚已久，那果脯的甜香钻进鼻端，她终究抵不过饥渴，颤着唇张开嘴，怯怯地啄食他掌心的食物。

    舌尖不小心卷过他的指腹，尝到自己的残味，羞得她耳尖通红。

    贺安又托起茶盏，喂她喝水，盏沿碰触她的唇，她温顺地吞咽，茶水顺着喉间滑下，带来几分暖意。

    “真乖。”

    他赞许道，手掌继续抚房，轻轻捏住尖拉长，又松开，看着它“啪”地弹回，溅出细小的汗珠。

    修羽吃完后，呜咽着把脸埋进他胸，翅膀抱紧自己，不再说话。贺安抱着她，又埋进她怀里吸了体香，那香气直钻心脾，让他眯起眼。

    随后，他取过那件金丝暗纹的短衣，轻柔地给她穿上，遮住满身的痕迹，却仍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与腿根。

    弯腰给她戴上脚镣，细链“咔嗒”锁住鸟爪。

    “今天表现好，允许你在这院里走走。”

    贺安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进棕发，像抚摸最听话的宠物，“别想着跑，乖鸟儿。你飞不了，也逃不掉。门锁就挂在外，你连开门的能力都没有。”

    修羽低看着脚镣，泪水滴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知晓了。贺安，你……你去忙罢。我……我不会再妄想了。”

    贺安低笑一声，起身穿好官袍，最后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等着我回来，鸟儿。”

    他推门离去，脚步声渐远，留下修羽独自蜷在床榻上，翅膀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院外细雨还在淅淅沥沥，门锁在外晃，她望着那方向，眸中麻木与绝望织，却再无半分力气反抗。

    ————

    时间如梭，细雨断断续续，沛城的白转眼便沉暮色。

    贺安走后，修羽久久蜷在床榻上，翅膀紧紧抱着自己，金丝暗纹的短衣遮不住腿根的雪白与脚镣的银光。

    她身子微微发颤，私处与后还残留着晨间的酸胀与满胀感，让她每动一下都羞耻得耳尖通红。

    她害怕极了，这空的院子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其中。

    没了骨杖，她连最简单的自理都成奢望；长羽被剪，翅膀张开也飞不起来；脚镣叮当作响，提醒着她的“宠物”身份。

    可自由的诱惑终究太强，即使只是这小院子的方寸之地，也比笼中强上百倍。

    修羽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爬下床榻，脚镣拖曳出细碎的链声。

    她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门外长廊，鸟爪踩在凉凉的木板上，趾尖本能地蜷缩。

    短衣下摆随风轻，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与隐约的指痕，她赶紧用翅膀稍稍遮掩，侧身坐在廊柱旁，仰望着渐暗的天空。

    暮色四合，天边残霞如血，渐渐被夜幕吞没。

    修羽黑白异色的眸子蒙上水雾，泪水终于决堤，低低哭泣起来。

    那哭声细碎而文雅，像林间风过羽叶的轻叹，却带着灭蒙鸟特有的颤音，凄婉得让心碎。

    她努力维持着矜持，不敢大声，只把脸埋进翅膀里，青羽被泪水润湿，贴在脸颊上，羽尖微微颤抖。

    鸟爪蜷缩在身前，趾缝间还残留着晨间被舔舐的酥麻感，让她羞耻得身子一缩。

    私处隐隐渗出几分蜜，不是欲望，而是恐惧与无助的生理反应。

    “……为何上天要如此待我……”

    她低声呢喃，声音文雅而带着哭腔，努力挺直腰肢，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可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砸在廊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那模样可怜可极了，曾经翱翔林间的灵禽，如今缩在长廊一角，翅膀无力垂落，尾羽炸起一层，像只迷路的雏鸟，仰望着再也回不去的天空。

    夜风拂过，短衣被吹起，露出腹部的雪白与房的弧线，她赶紧按住，脸颊红，却又忍不住低泣：

    “母亲……您在何处……我……我好想回家……”

    哭了好久，直到夜色完全降临，院中彻底暗下来。

    修羽其实很怕黑，从小在族中林间长大，夜里总有月光与同伴的羽影相伴。

    可这几被折磨得身心俱疲，黑暗像无数只手，缠裹着她的恐惧。

    她颤巍巍地回到屋内，试图点蜡烛，烛台放在桌上，她伸出翅膀想夹住火折子，可没了骨杖的灵力辅助，翅膀笨拙得像凡鸟，羽尖几次碰倒烛台，却怎么也点不着火。

    爪子试着抓起火石，又因脚镣限制而够不着，趾尖划过桌面，发出细碎的刮声。

    “……为何连这点小事……也做不成……”

    她的声音带着自嘲与绝望，泪水又滑落几滴。

    几次尝试后，她终于放弃，缩到墙角，翅膀紧紧抱着自己，鸟爪蜷成一团，尾羽覆在腿间。

    那具美妙的身子在黑暗中颤抖，短衣下房微微起伏，尖因寒意而硬挺，私处隐隐酸胀，提醒着白的辱。

    她矛盾极了，怕黑，怕孤独，怕这无尽的夜；却又依恋着贺安的归来，那男虽是她的牢笼，却也是唯一的温暖与光亮。

    修羽把脸埋进翅膀，呜咽着等待，眸中混杂着矜持的倔强与无助的渴望。

    夜风从窗棂钻，吹得她羽翼微颤，像只在黑暗中瑟缩的可怜小鸟，矛盾地盼着那个禽兽般的男，早些回来，将她拥怀中。

    夜色愈发浓，屋内漆黑如墨。

    修羽缩在墙角，已等得身心俱疲。

    腹中空虚得绞痛，白只吃了贺安喂的那几蜜饯与茶水，如今饥饿如水般涌来，混着不安与恐惧，让她身子微微发颤。

    私处与后还残留着晨间与白的酸胀，每一次蜷缩都带来羞耻的提醒。

    她努力维持着矜持，不让自己哭出声，可黑白异色的眸子早已湿润，泪水在眼眶打转。

    “……再等一会儿……便睡吧……”

    她文雅地低喃自语，声音细碎如风过羽叶，试图说服自己。

    翅膀紧紧抱着身子，鸟爪蜷成一团，尾羽覆在腿间。

    她眼皮渐重，几乎要在饥饿与不安中坠浅眠，忽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着门锁“咔嗒”开启的轻响。

    贺安回来了。

    他推门而，玄衣上沾着夜雨的湿意，手里提着灯笼，先是点亮了桌上的蜡烛。

    暖黄的烛火瞬间驱散黑暗，映照出墙角那缩成一团的可怜身影。

    修羽下意识地抬起，黑白异色的眸子泪汪汪地望着他，唇瓣颤了颤，竟脱而出：

    “你……你回来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怔，脸颊瞬间红如火。

    那反应太像一只等主归来的小狗了，眼泪汪汪，带着依恋与委屈，翅膀微微张开，像要扑过去般。

    羞耻如刀子般剐在她心上，她赶紧低，把脸埋进翅膀里。

    贺安低笑一声，脱下外袍搁到一旁，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烛光映在他眼中，带着玩味的温柔：

    “乖鸟儿，越来越能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了。等我等得眼泪都出来了？”

    修羽满脸通红，耳尖烧得发烫，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矜持与自尊，文雅的声音带着颤抖，低声反驳：

    “我……我并非……并非在等你。只是……只是这屋子太黑，我……我有些畏惧罢了。你……你莫要胡言。”

    贺安眯起眼，指尖拂过她泪湿的脸颊：

    “嘴硬的小鸟。自己过来。”

    修羽身子一僵，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敢违抗。

    她颤巍巍地爬起，脚镣拖曳出细碎的链声，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短衣下摆随动作轻，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与隐约的红肿私处，她赶紧用翅膀稍稍遮掩，低不敢看他。

    贺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直接伸到她衣襟，强行扯开那件金丝暗纹的灭蒙鸟短衣。

    布料“嘶啦”滑落，露出她雪白赤的身子，饱满的房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尖因寒意与羞耻而硬挺如樱桃；腹部平滑，腰肢纤细；私处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隐约渗出晶莹的蜜；后那处褶皱还带着白的痕迹，肠涸成斑。

    尾羽炸起，翅膀本能地想环上胸前挡住房与私处，可她又害怕触怒他，只能僵在半空，羽尖颤抖着，终究无力垂落。

    “别挡。”

    贺安警告道，声音带着笑意，取过一旁准备好的衣物，一套胡舞娘的装束，露而色至极。

    薄如蝉翼的轻纱上衣，仅用金链与珠串缀成，勉强遮住尖，却让晕的淡若隐若现，房大半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颤；下身是条低腰的纱裙，裙摆开叉到腿根，轻纱层层叠叠，却薄得能透出私处的廓，敏感的花瓣与蒂仅用一小块绣金轻纱遮挡，稍一动作便会移位走光；后那处更是只用细细的珠串绕过沟，珠子嵌在褶皱间，稍一摩擦便会带来诡异的酥麻。

    脚镣仍锁着鸟爪，配上这套衣物，更添几分异域的靡。

    贺安亲手给她穿上，指尖“无意”扫过尖与私处，得她呜咽一声，身子发软。

    穿好后，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这具被打扮得像舞姬般的身体。

    修羽羞耻得几乎要崩溃，满脸通红，泪水滑落，翅膀终于忍不住环上胸前，想挡住那露的房与私处，轻纱下的尖硬挺着顶起布料，私处渗出的蜜已润湿了那块薄纱，隐约透出红的。ltx｀sdz.x｀yz

    她努力挺直腰肢，声音带着哭腔，低低道：

    “这……这衣物太过……太过不堪……”

    可那模样，却可得让心生怜惜与征服欲，翅膀颤抖着挡身，却又不敢完全遮掩。

    烛光映在她薄汗微润的肌肤上，轻纱下的身子若隐若现，诱至极，像一朵被强行绽放的蔷薇，凄艳而脆弱。

    贺安坐到软榻上，玄衣半敞，烛火映在他眼中，带着懒洋洋的兴味。

    他望着修羽这副打扮，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轻纱下的身子。

    “真美，修羽。”

    贺安低哑地赞叹，声音温和却满是占有欲，“记得你说过，你是族中最年轻的祭司，总在祭祀先祖时跳那种舞。来，就穿着这些，带着脚镣，跳给我看。”

    修羽身子猛地一僵，黑白异色的眸子睁大，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她努力维持着矜持，挺直腰肢，文雅的声音带着颤抖与羞愤，低低道：

    “贺安……这……这祭祀舞乃是我族庄严之礼，用以祀先祖、颂天地，怎么能……怎么能穿着这般不堪的衣物表演？”

    “况且……况且这是献给先祖的，岂可……岂可在此亵渎？”

    她翅膀本能地环紧胸前，轻纱下的房被挤压变形，羞耻如火烧般涌上心，她侧过，棕发散遮脸，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求你……莫要强求。”

    贺安眯起眼，低笑一声，声音忽然转冷：

    “不肯？那便像上次一样，把你的长羽再剪短些……”

    修羽喉一紧，泪水终于滑落，湿了轻纱，透出尖的嫣红。

    她知道抗拒无用，那威胁如刀子般剐在心上，长羽已被剪毁，再剪便彻底残废。

    她咬着下唇，文雅的声音细碎如泣：

    “……我……我跳便是。你……你莫要再伤我。”

    屈辱如水般淹没她，可她只能顺从。

    修羽吸一气，缓缓张开翅膀，青绿渐变的羽翼在烛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羽尖颤抖着伸展到极限，像在强迫自己忆起族中的庄严。

    她鸟爪轻点地面，脚镣“叮铃”作响，每一步都拉扯着珠串，摩擦后褶皱，得肠壁蠕动，渗出几分残留的。

    私处薄纱移位，花瓣完全露在空气中，蜜拉出细丝，滴落地面。

    舞蹈开始了，这是灭蒙鸟的祭祀舞，本该庄重而圣洁，如今却被扭曲成靡的表演。

    她先是双翅高举过，翼骨弯成优雅的弧度，像拥抱天空般旋转身子，颂唱起族中古调，声音文雅而清亮，却带着羞耻的颤音：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先祖庇佑，永世翱翔……”

    歌词歌颂天地自然与先祖，旋律软乎乎的，如月光裹风。

    可随着旋转，轻纱纱裙飞扬，房剧颤，尖完全从薄纱下弹出，硬挺如樱桃，在烛光下泛着汗光；私处一览无余，花瓣一张一合，出细小的蜜水，溅在鸟爪上。

    羽尖扫过地板，带来奇异的痒意。

    她鸟爪替轻点，模拟翱翔时的落足，却因脚镣限制而踉跄，每一步都让珠串嵌后，刮过敏感肠壁，得她呜咽中断歌唱。

    双翅忽然向下扑扇，像鸟儿俯冲捕猎，身体前倾，房垂坠晃动，轻纱完全滑落；随后翅膀向上张开，仰天长展，腰肢后弯成弓，私处高高翘起，花与后完全敞开，珠串拉扯出银丝，顺着沟流到尾羽，把绒羽染得湿透。

    “先祖之灵，永护我族……”

    歌声渐高，却夹杂着细碎的喘息与呜咽。

    她旋转得更快，翅膀扑腾出风声，羽尖扫过房，蹭过硬挺尖，带来阵阵酥麻；鸟爪踮起，趾尖蜷缩又张开，像在抓握虚空的自由。

    私处因动作而摩擦空气，蒂肿胀跳动，蜜如露珠般滴落，溅起细小的水花。

    整个舞蹈庄重中透着色，翅膀的优雅张合如祭祀时的祈福，却让房颤动不休；鸟爪的轻点本该圣洁，却因脚镣与珠串而发出靡的叮铃与咕啾声；尾羽的炸起本是绪的表现，如今却像在迎合快感。

    修羽羞愤得泪水飞溅，歌声终于碎，文雅的尾音带着哭腔：

    “先祖……饶恕我……”

    那模样，既庄重如祭司，又靡如舞姬，凄艳得让心生摧毁欲。

    舞蹈结束，她无力地跪倒在地，翅膀垂落遮身，轻纱散，私处与房完全露，蜜与汗水织，泛着烛光的靡光泽。

    泪眼朦胧中，她努力抬起，维持着最后的矜持，低低道：

    “……舞……舞毕了。你……你可满意？”

    贺安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黑白异色的眸子泪汪汪地望着他。

    贺安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真诚：

    “跳得真好看，我的鸟儿。那模样……美极了。”

    修羽闻言，身子一僵，羞耻如火烧般涌上心。可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暖意，那夸赞听起来竟是真心的。

    话音刚落，她尾羽本能地轻轻摇晃了一下，青金色的羽尖在烛光下扫过地板，像只被主夸奖的小宠，无意识地表达喜悦。

    那摇晃细微却明显，修羽瞬间察觉，脸颊烧得更红，尾羽猛地僵住，翅膀赶紧环紧胸前，挡住颤动的房：

    “我……我并非……并非因你的话而…”

    贺安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泪湿的鬓角：

    “渴不渴？跳了这么久，嗓子该了。”

    他取过茶盏，盛满清甜的茶水，却不递到她手中，而是托在掌心，凑到她唇边。

    她终究不敢再拒，颤巍巍地俯下身，鸟爪跪地支撑，翅膀微微张开保持平衡。

    俏脸凑近他的掌心，香舌怯怯伸出，卷着盏沿舔舐茶水。

    那触感湿热而羞耻，舌尖不小心扫过他的指腹，让她耳尖通红。

    茶水顺着舌尖滑喉间，清凉甘甜，水混着茶水拉出晶亮的银丝。

    “真乖。”

    贺安赞许道，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个致的食盒，那是回来时专门为她买的，沛城最昂贵的蜜渍桂花糕与糖霜玫瑰酥。

    那香气一散开，修羽腹中空虚得更厉害，喉间不由吞咽。

    “跪好，翅膀蜷起来。”

    贺安命令，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张嘴，我喂你。”

    修羽身子一颤，可腹中的饥饿与那甜香太诱，她终究屈辱地跪直身子，翅膀蜷缩环在胸前，像只乞食的小狗，挡住房却又挤压得变形，尖从翼缝间隐约露出。

    贺安捏起一块糖霜玫瑰酥，凑到她唇边。

    她小啄食，舌尖卷走酥脆的糖霜与玫瑰瓣，甜香充斥腔，一块接一块喂完，修羽吃得脸颊红，唇瓣沾满糖霜，水顺着下滑到房，把轻纱润得透明，透出尖的嫣红。

    “吃饱了？”

    贺安低问，指尖抹去她唇角的糖霜，塞进她中让她舔净。

    修羽呜咽着卷舌舔舐，文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饱……饱了。多谢……你。”

    鸟儿低着，喉间那句“多谢”出后，便再没了声音。

    她不敢看他，怕一抬眼又看见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睛。

    可贺安却忽然伸手，将她从地上抱起，轻而易举地放在自己腿上，让她侧身坐在他怀里。

    修羽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挣开，却被他一只手臂环住腰肢，稳稳禁锢。

    那温度透过单薄的轻纱传来，烫得她耳尖发红。

    她缩了缩翅膀，想把身子蜷得更小，却听见贺安低低笑了一声，手掌落在她散的棕发上，缓慢地、一下下梳理着。www.LtXsfB?￠○㎡ .com

    没有粗，没有亵玩，只是指尖穿过发丝，偶尔触到她敏感的耳后，让她忍不住轻颤。

    另一只手落在她翅膀上，掌心覆在那层青绿渐变的羽毛上，感受着羽根处传来的温热体温，像在抚摸一只真正温顺的鸟儿。

    “我的小鸟。”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罕见的安静，“真暖和。”

    修羽咬住下唇，心底翻涌着复杂的绪。

    这样的温柔，她早已不敢再信，可那掌心的温度却真实得让她鼻尖发酸。

    她低看着自己锁在脚踝的银链，轻纱下红肿的花瓣还隐隐作痛，翅膀上的长羽已被剪短，再也飞不高……她早已不是从前的修羽了。

    贺安的手指顺着她的羽轴往下滑，停在翼骨处，轻柔地揉了揉，仿佛知道那里曾被勒得生疼。

    修羽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躲开。

    “修羽。”

    他忽然开，声音平静得像夜雨后的风，“我可以给你自由。”

    修羽猛地一怔，黑白异色的眸子抬起，又迅速垂下。

    她以为又是取笑，又是逗弄她残存的希望。

    喉间发紧，她低低道：

    “……你又在戏弄我。”

    可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丝微弱的悸动，像溺水的抓住一根稻，哪怕明知是假的，也忍不住想抓紧。

    她抱紧翅膀，指尖在羽毛间微微发抖。

    贺安低笑，指尖抬起她的下，她看向自己。

    那双眼里没有惯常的嘲弄，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

    “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愿意为我产下一个后代，我就放你走，让你回林间，恢复自由。”

    修羽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愤像火一样从胸窜上脑门。

    她已被他不知内多少次，每一次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快感与屈辱，可她始终抱着幻想，灭蒙鸟体质特殊，或许不会怀上这禽兽的后代。

    那是她最后一点倔强，最后一点不让自己彻底沉沦的执念。

    “不……我不要……”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决，“我绝不会为你生……生那种东西……”

    贺安似乎早料到她的拒绝，只是叹了气，手指从她下滑到颈侧，轻抚过项圈的边缘，却没有惩罚，没有怒意。

    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低声道：

    “那便换一个条件。”

    修羽身子一僵，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今晚睡前，你表现得主动些、听话些……”

    他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丝诱哄，“我便不让你回笼子，准你睡在床上。明……我带你回一趟栖息地。你不是一直想家吗？就算远远看一眼，也好。”

    栖息地。

    那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修羽心上。她已经多久没听见过这个词了？

    林间的月光、萤火、父亲的教诲、族的歌声……还有母亲的怀抱。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回不去了，更别说以现在这副模样，翅膀被剪，骨杖被毁，脚上锁链，身上穿着舞姬的衣，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泪水终于滚落，砸在贺安的手背上，烫得惊。

    她沉默了很久，身子微微颤抖，最终发出一声悲哀至极的叹息。

    “……我……同意。”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屈服。

    她吸一气，在心底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

    尊严、矜持、从前的骄傲……都已碎得净净。

    她如今只剩一个愿望，回栖息地，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哪怕族根本看不见她，哪怕她这副模样连自己都嫌恶。

    修羽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翅膀轻轻张开又合拢，像在鼓起勇气。

    她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轻纱裙摆滑到腰间，露出红肿却又湿润的花瓣与后。

    她没有再遮掩，反而主动俯下身，柔软的房贴上他的胸膛，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衣料，带来一阵酥麻。

    “贺安……”

    她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带着娇媚的颤音，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翅膀也随之张开，羽尖轻轻扫过他的后背，像在撒娇，“今晚……我听话……很听话……”

    她低，香舌怯怯却又主动地舔上他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贺安呼吸一滞。

    修羽闭上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强迫自己将身子贴得更紧，部轻轻扭动，让湿润的花瓣蹭过他早已硬挺的器，发出细微的湿响。

    她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陌生，主动用尖隔着衣料去蹭他的胸，像只发的雌鸟在求欢，“我……我想要你……今晚……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香软的小舌笨拙却热地探进去，卷住他的，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翅膀完全张开，羽尖颤抖着扫过他的肩，像在邀请。

    尾羽轻轻摇晃，青金色的羽尖在烛光下扫过他的腿，带着无意识的讨好。

    她抬起部，主动对准那根巨物，缓缓坐下去。

    湿热的花被撑开，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咬着唇，呜咽着却又带着娇媚的喘息，一点点吞没他，直到整根没。

    “哈啊……好满……”

    她主动扭动腰肢，翅膀扑腾着环住他的背，像只终于学会取悦主的宠物，泪水滑落，却带着碎的娇吟，“动我……贺安……求你……今晚……我都是你的……”

    ————

    晨光薄薄地洒在沛城的青石街上，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与木的清冽。

    贺安跨上马，将修羽抱到身前，让她侧坐在怀里。

    昨晚的轻纱舞衣仍穿在身上，只在外披了件宽大的黑披风，遮住那露得近乎赤的身子。

    这是她第一次骑马。

    马背晃动得厉害，像波般起伏，新奇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想咬紧贺安的衣襟，翅膀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羽根勒得生疼，只能无力地贴着他的胸膛。

    马蹄“哒哒”踏过城门外的土路，风掠过披风下摆，吹得她大腿根凉飕飕的，昨晚主动扭腰迎合、娇声求欢的画面一幕幕涌上心，她像个下贱的侍妾，哭着张开腿求他，舌尖卷着他的器舔得啧啧作响……

    羞耻烧得她耳尖通红，身子颤抖着缩进他怀里，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贺安低笑一声，手臂箍紧她的腰，指尖“无意”扫过披风下的尖，那粒嫣红的小樱桃立刻硬挺起来，隔着薄纱顶起布料。

    他俯身在她耳边道：

    “乖鸟儿，别抖得这么厉害，马儿会以为你在发。”

    修羽呜咽一声，脸埋得更，花却不受控制地一缩，又挤出一温热的蜜，沿着鞍革滑到马腹，把披风下摆都润湿了。

    她顾不上翅膀被绑的酸痛，只想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逃开那混着兴奋与屈辱的热流。

    马儿出了城，沿着山道往沛城北边的群山而去。山林渐密，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晨雾如纱缭绕在枝叶间。

    远处山涧水声潺潺，一道细瀑从高崖倾泻而下，砸在青潭里激起层层白雾，阳光折出淡淡的虹彩。

    高山叠嶂，崖壁陡峭，鹰隼盘旋，风掠过松涛，发出低沉的呼啸，像在诉说这片山野的苍凉与隐秘。

    贺安勒马停在一处山，这里视野开阔，对面崖壁云雾缭绕，正是灭蒙鸟栖息地的。

    修羽心跳如擂，昨晚的易还历历在目，她用身体换来这一刻，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叫吧。”

    贺安低声道，手掌按在她后腰，隔着披风揉了揉被绑得发麻的翼根。

    修羽咬着唇，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没有骨笛，只能用本族的鸟鸣代替。

    那是一种清亮而复杂的鸣声，像风过林梢，又似月光洒在溪面。

    她吸一气，张开嘴，发出那久违的旋律，先是低低的呜啭，如雏鸟依恋，随后渐高，带着族语的呼唤：

    “同族……我在……归来……”

    声音在山谷回，带着一丝颤抖。

    远处崖壁上，云雾忽然翻涌，隐隐显现出灭蒙鸟的楼阁，用古木与藤蔓筑成的巢，高低错落，一路沿着峡谷延伸进去，平时类眼绝看不到的秘境，此刻如梦幻般浮现。

    可修羽的眸子却猛地睁大。

    没有守卫的影子，没有族翱翔的身影，连平里萦绕的萤火微光都消失了，像一座被遗弃的死城。

    她心底一沉，不顾一切地又鸣起来，这次是急促的族语呼唤：

    “父亲……族……有在吗……回答我……”

    山谷寂静，只有瀑布声与风掠过松林的沙沙。

    无回应。

    “不对……”

    她声音发颤，披风下的身子开始发抖，“怎么没……他们……他们去哪了……”

    惊慌如冰水浇，修羽身子猛地前倾，翅膀被绑得死紧，却拼命扑腾，想飞过去看个究竟。

    披风滑落，露出轻纱下赤的下身，花因紧张而微微抽搐，蜜拉出细丝滴在马鞍上。

    她哭喊着转看贺安，声音带着哭腔：

    “不对劲……那里不对劲……求你，带我去看看……我担心……族出事了……”

    贺安皱眉，环视四周。高山险峻，若真有灭蒙鸟守卫，他带着她靠近，极可能被攻击，毕竟他囚禁了他们的族，且毁了她骨杖、剪了她羽。

    那是送死。

    “不妥。”

    他声音冷硬，“太危险。”

    修羽脸色瞬间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从马背滑下，披风散开，露出那身露的舞姬纱衣与被绑在背后的翅膀。

    “扑通”一声，她跪在山道碎石上，额重重磕在地上，棕发散，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贺安……我磕了……带我去……我只想看看……族是不是出事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

    一下又一下，泪水混着尘土糊了满脸。

    贺安看着她磕的样子，心底莫名一软。

    他翻身下马，俯身捏住她下，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污痕与泪水，低声道：

    “好，我带你去。但若有危险，立刻跟我走。”

    修羽泪眼朦胧地抬，呜咽着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贺安抱着修羽下了马，黑披风裹紧她娇小的身子。

    山路陡峭，他步履稳健，一路往峡谷处走去。

    披风下，她纱衣单薄，房贴着他胸膛，随着步伐轻轻颠簸，肿胀的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衣料，硬得发疼，像两粒火热的樱桃在求抚慰。

    腿间花还残留昨夜被他到的湿肿，每一步都让大腿根部与他的手臂摩擦，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沟滑到后，把那朵紧缩的褶皱润得晶亮。

    她咬着唇，不敢呜咽出声，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热泪混着薄汗，烫得他肌肤发麻。

    峡谷渐现，壮丽得令屏息。

    楼阁巢嵌在崖壁，青藤缠绕拱门，高悬半空；瀑布如白练从山巅倾泻，砸进碧潭，溅起水雾穿青松之间。

    阳光洒落，照得一切华美如梦，本该是祥瑞环绕的圣地。

    可如今，死气沉沉。没有翱翔的族影，没有清亮的鸟鸣，只有风掠过松针的萧瑟与瀑布的孤鸣。

    藤蔓枯黄，巢门扉半塌，地上散落断裂的羽骨饰物，像被遗弃的墓地。

    修羽身子越颤越厉害，披风下的尾羽炸起一层，羽尖扫过贺安的手臂，带着无意识的惊恐。

    她低低喃喃，声音细碎如泣：

    “父亲……你们在哪……怎么没……”

    才两月，她被囚禁不过两月，家怎么就荒败成这样？

    巢台阶覆满灰尘，青松下散落零星羽毛，像被风雨撕碎的痕迹。

    她心底的不安如藤蔓疯长，却只能更紧地蜷缩在他怀里。

    贺安抱着她，绕过一处崖角，灭蒙鸟的祠堂映眼帘。

    那本该是族中圣地，墙角却堆着大堆羽骨，象牙般莹白的骨杖断骸，散落青绿渐变的羽毛，层层叠叠，像一座小型坟冢。

    灭蒙鸟有以亲遗骨制杖的习俗，可她从未见过这般规模，骨堆中隐约可见完整的翼骨与爪骨，羽毛上还沾着涸的血迹。

    修羽的黑白异色眸子猛地睁大，像被雷劈中。

    她瞬间崩溃，披风下的身子剧烈挣扎，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轴勒进里，疼得她抽气。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砸在他胸：

    “不……不是的……他们……他们迁徙了……父亲说过，小时候……族会迁徙到更远的林间……他们走了……一定走了……”

    她哭喊着自欺，声音娇媚却碎，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音，像在唱一首绝望的挽歌。

    “迁徙了……他们没死……没死……”

    贺安扣紧她腰肢，不让她挣脱，手掌“无意”复上她翘，五指陷进软，感受那颤抖的热意。

    她哭得更狠，身子却本能地往他怀里拱。

    修羽的哭声越来越碎，像被撕裂在风中哀鸣。

    真相如刀刃般剜进心，这些天被囚禁的屈辱，被剪羽、毁杖、像宠物般弄到，与眼前死寂织，烧得她神智模糊。

    她忽然不想活了，这具脏污的身子，早就不配翱翔林间，不配做灭蒙鸟。

    她猛地一挣，纱衣散，雪白房弹出，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紫。

    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根勒出血痕。

    她从贺安怀里挣出，冲向祠堂石柱，额狠狠撞去香消玉殒，随族而去。

    贺安眼疾手快，一把揽腰将她拽回。

    脑袋磕在他臂上，只晕得眼前发黑，却没死成。

    “找死？”

    贺安声音冷得像冰渣，眼底燃起怒火。

    她是他的鸟，他的玩物，没有允许，怎敢自戕？

    他一把将鸟儿按上供桌，石面冰凉，硌得她变形，尖被碾得生疼。

    牌位林立，刻着灭蒙鸟历代先祖名讳，羽骨香炉倾倒，灰烬散落。

    她脸贴石桌，翘高撅，腿根大张，花瓣外翻，蒂肿得像红豆，亮晶晶挂着水丝。

    贺安解开裤带，滚烫器直接顶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噗滋”一声整根没。

    碾过内壁褶皱，直撞最处，撞得她尖叫弓身。

    “读。”

    他扣住她后颈，声音低沉狠厉，“读你祖先的名字。”

    修羽泪水砸在牌位上，呜咽着摇。可他猛地一顶，狠撞敏感点，她腿根抽搐，水涌。

    她崩溃了，声音颤抖着念出第一个名字：

    “先……先祖……青岚……呜……”

    贺安开始凶狠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再狠狠捅进，囊袋拍击她，发出清脆“啪啪”。

    她每念一个名字，他就顶得更，得她花疯狂收缩，热顺合处溅，湿了供桌。

    “继续。”

    他俯身，咬住她耳廓，牙齿啃噬，另一手掐住她根，五指陷雪，拉扯尖到极限再松开，尖“啪”地弹回，溅出汗珠。

    修羽哭得嗓子哑了，越读越狠：

    “玄羽长老……母亲……青羽祭司……啊啊……不要……在祖先面前……我丢尽了灭蒙鸟的脸……呜啊啊……被类……像狗一样按着……”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在先祖牌位前，被这畜生到水横流。

    尊严碎成灰，可那背德禁忌的快感如毒火焚身，花死死绞紧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后空虚蠕动，像在乞求填充。

    她本能地翘后顶，尾羽炸开，羽尖扫过他小腹，带着颤抖的讨好。

    “哈啊……太了……祖先……对不起……我……我被得好舒服……呜……要去了……”

    她叫出声，声音娇媚得滴水，泪水混着鼻涕糊满脸，却腰肢狂扭，房在石桌上碾压变形，尖摩擦粗糙石面，疼得她抽气，却又奇异地添快感。

    贺安低吼，抽送更快，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像要把她钉在供桌上。

    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溅到牌位，洇湿先祖名讳。

    她尖叫着高，花痉挛，热浇了他满腹；身子弓成虾米，鸟爪痉挛蜷缩，趾尖抠进石缝。

    他却没停，继续着她高余韵的软，她继续读下一个名字。修羽哭喊着念，声音碎成靡的娇喘，在死寂祠堂回。

    贺安低喘着，胯部撞击她的翘，发出清脆的“啪啪”响，囊袋拍击在肿胀的蒂上，每一下都像火鞭抽打，那粒小珠肿得发亮，敏感得一碰就痉挛。

    她的花死死绞紧侵的巨物，内壁褶皱层层缠绕，贪婪地吮吸着柱身，像在乞求更的侵犯。

    后空虚地蠕动，那朵的褶皱隐隐张开，像在无声邀请。

    快感如狂堆叠，修羽的眸子渐渐失焦，黑白异色的瞳仁蒙上厚厚的水雾，舌尖吐出唇外，水顺着下滴落，砸在石桌上晕开湿痕。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后顶，翘迎合着每一次顶撞，花处热流涌动，眼看又要攀上顶峰。

    贺安察觉她的临界，猛地伸手揪住她散的棕色长发，五指陷发根，狠拽后拉。

    修羽的被迫仰起，脖颈拉成脆弱的弧度，泪水飞溅，脸庞完全露在牌位前，那张俊俏的脸蛋红得滴水，唇瓣张开，发出碎的呜咽。

    “念。”

    他声音低沉狠厉，胯部却不停，器更地捅进，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得她花疯狂收缩。

    修羽失神地喘息，眸子空地盯着牌位，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本能地张开唇，声音细碎而颤抖，像在对列祖列宗忏悔：

    “我……我是长老之……祥瑞……修羽……青羽祭司的儿……呜……我叫修羽……”

    贺安拽发的力道加重，皮撕裂般的疼混着快感，让她尖叫着弓身，花绞得更紧：

    “继续，说你属于谁。”

    她神智已被得七零八落，失神地照做，声音娇媚得发颤，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亮尾音，在祠堂回，像一曲最靡的认主誓言：

    “我……属于贺安……我是他的宠物……他的鸟儿……呜啊啊……没有他的允许……我死都不行……祖先……对不起……我认主了……我彻底是他的了……哈啊……！”

    话音刚落，贺安低吼一声，胯部猛地死死顶住最处，滚烫的“噗噗”而出，直灌子宫，烫得她花剧烈痉挛。

    修羽尖叫着迎来高，整只鸟儿绷直了身子，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轴勒进里渗出血丝；鸟爪痉挛蜷缩，趾尖抠进石桌缝隙，留下道道抓痕。

    从花涌，混着白浊溅出，浇了贺安满腹；后抽搐着吐出肠，顺着沟流到尾羽，把青绿的细绒染得湿透。

    她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碎：

    “啊啊啊……进来了……好烫……要怀上了……呜……我完了……”

    高余韵中，贺安抽出器，白浊混着水从红肿的涌出，拉出黏腻的长丝，滴滴答答落在供桌上。

    修羽彻底崩溃，瘫软地趴在冰冷的石面，被压扁变形，脸贴着湿痕，泪水与鼻涕糊满，喘息着低低哭泣，声音细碎而绝望：

    “呜呜……祖先……我对不起你们……”

    她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尾羽无力地垂下，羽尖沾着白浊颤抖。

    祠堂死寂，只有她的啜泣与风掠过残羽的萧瑟声，织成一曲彻底沦陷的哀歌。

    贺安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足，却没再动作，只低声俯身在她耳边：

    “乖鸟儿，从今往后，你只有我。”

    修羽哭得更狠，却只能无力地蜷缩，任由那热流在体内蔓延，烧尽最后一点尊严。

    身子还在高余韵中细碎抽搐，花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白浊，顺着红肿的花瓣滑到沟，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晶亮。

    她的哭声低低碎碎，像被风吹散的残羽，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音，在死寂的祠堂里回，凄凉得让心底发紧。

    贺安俯身将她揽进怀里，大手托住她软得发颤的腰肢，把这只彻底崩溃的鸟儿抱得死紧。

    她的房贴在他胸膛，尖还肿着紫红，摩擦着粗布衣料，疼得她抽气，却又奇异地窜起热流。

    贺安低，舌尖卷过她耳廓上的薄汗，那耳尖细长而尖俏，灭蒙鸟独有的秀丽妖冶，此刻红得像浸了蜜的玉瓣，微微颤着，透出几分不自知的媚态。

    他舔得慢而暧昧，舌尖顺着耳尖的弧度一路往下，卷走咸湿的香汗，牙齿偶尔轻咬耳垂，得修羽身子一僵，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热息在她耳窝，他声音低哑，却带着残忍的温柔：

    “我的小鸟，现在你彻底属于我了，和一件物件没区别。想飞、想死、想哭，都得经过我允许。”

    这话如冰刃剜进心，修羽哭得更狠，泪水砸在他肩，浸湿衣料。

    她拼命摇，棕发散糊住半张脸，声音哽咽得几乎碎：

    “呜……不要……我不是物件……”

    可身子却背叛地往他怀里拱，腿根夹紧，残留的白浊被挤得从花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爪尖，烫得她爪子蜷缩。

    贺安低笑，手掌复上她翘，五指陷软，感受那颤抖的热意。

    忽然，他贴着她耳尖，轻声道：

    “我找到你母亲的下落了。”

    这话如霹雳炸在修羽脑中，她哭声戛然而止，自怨自艾的呜咽瞬间卡在喉间。

    黑白异色的眸子猛地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颤，结结带着哭腔问：

    “你……你说什么……母亲……她……她在、在哪里……？”

    贺安眯起眼，指尖捏住她下，强迫她抬，声音冷硬：

    “注意你的身份。”

    修羽身子一颤，羞耻与急切织，瞬间卑微下来，声音细得像蚊鸣，却带着哭腔连声讨饶：

    “主……主……求您告诉我……主……母亲到底在哪……求主说……”

    贺安满意地低哼，俯身吻住她泪湿的小，舌粗撬开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吮吸，掠夺她甜美的香津。

    修羽呜呜哭着，却不敢躲，舌尖怯怯回应，被吻得喘不过气，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花又渗出热，润湿了他的掌心。

    吻毕，他舔去她唇角的涎水，低声道：

    “现在我们回真正的家。明天，我带你去找。”

    修羽眸子亮起一丝希冀，却又混着恐惧，身子软软靠在他怀里，尾羽无力垂下，羽尖还沾着白浊微微颤着，像在无声乞求。

    祠堂的风掠过残羽，带着萧瑟的冷意，可她心底，却因这句承诺，第一次生出点扭曲的、依恋般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