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之外

    清明已过，沛城的春雨却未停歇，反倒细密得像一层永不散的薄纱，笼罩着街巷与屋檐。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雨丝斜斜飘进小院，润湿了青石板，也润湿了海棠残瓣，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甜与新叶的清冽。

    修羽跪坐在廊下软垫上，颈间细链轻垂，链尾系在廊柱，留给她几步活动的余地。

    爪踝上的细镣在雨雾中泛着冷光，却不再勒得生疼。

    这几，贺安允她每辰时至酉时在院中走动，只需戴镣，不再锁笼。

    她不敢飞远，剪短的飞羽仍未长齐，翅膀一展只带起一阵酸痛，却也够她在院角老槐下徘徊几圈，爪尖蹭过湿润的青苔，像在找回一点从前的自由。

    她低，看着自己光的鸟爪。

    趾甲被磨得圆润，再无锋芒。

    她忽然想起栖息地林间的溪畔，母亲离开她太久，面容早已模糊，但仍记得那怀抱着她的温暖。

    那记忆像雨丝一样落进心，凉而刺痛。

    这几，贺安对她温柔了许多。

    不再夜夜折磨，只在归来时抱她怀，指尖顺着她的翼根轻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雏鸟。

    食盘里总有她的软甜糕点，青梅酒也换了度数更浅的。

    她知道这是恩赐，也知道这恩赐背后，是她在祠堂前那句句撕心裂肺的“主”。

    她不敢再想逃，只敢在夜时，把脸埋进他胸，无声落泪。

    雨声比往常急促，院外却传来阵阵喧哗。

    先是马蹄踏过青石街的闷响，继而是兵甲碰撞的清脆，夹杂着兵士们压抑不住的欢呼，像春雷滚过云层。

    修羽翅膀微颤，抬眼望向紧闭的院门。

    雨雾中能看见街上前呼后拥的兵丁，玄色官袍的贺安骑马在前，身后押着几辆满载的马车，箱笼堆叠，隐约露出银锭的冷光。

    兵士们围在马车旁，高声喊着：

    “贺参军英明！”

    “克扣的饷银全寻回来了！”

    “刘昌那狗贼终于倒了！”

    她心一震。

    刘昌，那个住在沛城西边的兵曹参军，她曾听贺安闲聊时提过一句“证据将成”。

    如今，上级授意，贺安带兵抄了他的家。

    克扣的兵饷悉数寻回，兵士们得偿所愿，自然欢呼如。

    可刘昌本，却没被找到。

    贺安进院时，雨已小了些，披风上沾着水珠。

    目光先落在廊下的修羽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熟悉的温和笑意，像从前在雨中端着食盘站在门边那般。

    修羽下意识蜷了蜷爪子，颈间银链轻响。

    她起身迎了几步，声音细软，带着这几养成的顺从：

    “主……回来了。”

    贺安走近，伸手拂去她发梢的雨丝，指尖顺势滑到耳尖，那薄翼般的耳廓热得发烫，像被雨润的蔷薇瓣，微微颤着。

    她耳尖一烫，脸颊泛红，却没躲开。

    他没再多言，只低笑一声，将她抱起，走向屋内。

    修羽把脸埋进他颈窝，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尾羽末梢无意识地扫过他的披风，带起细碎的水珠声。

    雨雾里，院外喧哗已远，只剩屋檐水滴“嗒嗒”落着，像在轻叩一扇不愿开启的门。

    这几，沛城风波未平，贺安早出晚归，披风上总带着外的雨气与尘土。

    他没如祠堂那夜所说，次便带她去寻母亲的下落，只推说“线索未明，需待时”。

    修羽不敢催，只在夜里蜷缩时，把那丝希冀压进心底最。

    他也没再如从前那般，夜夜将她压在榻上肆意侵。

    最亲密的，不过在书房处理公务时，将她拥怀中，让她轻哼栖息地的旧调。

    那旋律软软的，像林月裹风，她唱着唱着，他便低吻住她的唇，舌尖卷着她的小舌，吮得她喘息细碎，津拉出晶亮的丝。

    吻得了，手掌会顺着她的腰窝滑下，隔着薄纱揉捏翘，或是捏住尖轻捻，却总在彼身子发软、花渗出蜜时停手，只笑着说“乖鸟儿，今夜早歇”。

    温柔得像从前雨中端食盘的贺参军，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银链仍系在颈间，脚镣轻响时提醒她身份。

    她本该庆幸，不用再被折辱得哭哑嗓子，不用再在耻辱的快感里沉沦。

    可如今……

    这一晚，书房烛火摇曳，雨声敲窗。

    贺安坐在案边，摊开几卷从刘昌家抄出的密信与账簿，眉心微蹙，思索那逃遁的贪官究竟藏去何处。

    修羽跪坐在一旁软垫上，颈链系在案脚，留给她刚好够到低几的余地。

    几上摆着食盘，酪樱桃裹蜜，蔷薇花糕印着鲜瓣，还有一盏浅青釉杯，盛着温热的茶水，杏仁香淡淡飘散。

    “自己吃。”

    他也不抬，声音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修羽脸颊一烧，低凑近几上，像小犬般张开唇，用嘴叼起一块花糕。

    糕点软甜，即化，花瓣的清香混着蜜渍，顺着舌尖滑下喉间。

    可她咬得小心，唇瓣沾了点蜜屑，便伸出小舌舔舐净，模样乖顺得像被驯熟的宠物。

    茶水热气扑面，她低小啜饮，杯沿蹭过唇角，留下湿痕。

    往，她定会暗自庆幸：今夜又逃过一劫，不用被他按在案上，器凶狠顶后，或是用断骨杖捅得她叫。

    可如今，心却空落落的，像雨后老槐的枝桠，抽了新芽却被风折断。

    小腹酸胀得厉害，那热流从处漫开，顺着腿根往私处窜。

    花空虚地蠕动，内壁褶皱一缩一缩，渗出的蜜已润湿了大腿内侧，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

    她夹紧双腿，想压住那痒意，可鸟爪蜷在软垫上，爪尖无意识地抠进绒面，翅膀末梢轻轻颤抖，像在风里求抚的雏羽。

    她恨自己。

    灭蒙鸟终归是鸟儿，囚禁这些时，高强度地被他侵、填满、灌，雌本能早已被唤醒，像春汛的溪水，一发不可收。

    得不到满足，身子便难受得发慌，小腹胀痛，花痒得像有无数细羽在里面挠，蒂肿胀挺立，稍一摩擦布料便酥麻直冲脑门。

    她渴望被抚，被粗长的器顶开，凶狠撞击子宫；渴望被他咬住耳尖，舌尖卷着她的尖吮得啧啧作响；甚至渴望被他按在案上，像从前那样到，哭着叫“主”……

    这下贱的想法如雨丝般钻进心底，碎得她自尊碎。

    她在心里骂自己：修羽，你怎堕落至此？

    堂堂祥瑞，竟像发的雀鸟，渴求那禽兽的侵犯？

    母亲若见，父亲若知，会如何失望？

    可骂着骂着，眼泪便涌上来，砸在几上，晕湿了残余的糕屑。

    贺安仍低看账簿，指尖轻叩案面，像在敲一扇隐秘的门。

    烛光映在他侧脸，温和却冷峻。

    修羽偷偷抬眼看他，喉间那空虚更甚，花又渗出一热，顺着沟滑到后，把那朵褶皱润得微微张开。

    她咬住唇，把呜咽咽回肚里，只敢更低地低，用嘴叼起下一块糕点，舌尖卷走蜜渍时，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轻颤。

    贺安合上最后一卷账簿，烛火在案上微微一跳，映得室内的雨影碎成点点银光。

    他侧看去，修羽已吃完几上的糕点与茶水，低着乖巧跪坐，棕发垂落遮住半张脸，颈间银链静静垂在软垫边。

    她的鸟爪蜷在身前，爪尖无意识地蹭着绒面，翅膀微微收拢，羽尖沾了点蜜屑，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亮。

    那一瞬，他恍惚看见了从前的她，初遇溪边，青羽翱翔，眸子黑白分明，骄傲得像林间最亮的月光，单纯地信他为英雄。

    如今却只剩这副模样，乖如小宠，安静等着他的下一个吩咐。

    心莫名一软，像被雨丝轻刷，他起身走近，俯身解开她颈间的银链。?╒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链子“叮”的一声落在案脚，他指尖揉了揉她的发顶，掌心顺着棕发滑到耳尖，轻捏那薄薄的妖冶翼廓。

    “去歇着吧。”

    声音低哑，带着少有的温和。

    修羽眸子微抬，耳尖烫得发红，却顺从地低，轻声道：

    “谢……主。”

    尾音婉转，像风过叶隙。

    她起身，脚镣细响，翅膀轻轻一展，便往卧室走去。

    贺安目送她背影，转身续坐案前，烛火拉长了他的影子，继续思索刘昌的去向。

    卧室内，乌木笼子仍摆在榻边，门虚掩着。

    这几他未令她夜里锁笼，并不意味着她已免了这份囚居。

    她乖乖蜷进笼底，翅膀裹住身子，鸟爪蜷成小小一团，尾羽铺在木板上，像一床青绿的软毯。

    笼门“咔”地轻合，她闭眼躺下，雨声敲窗，渐夜。

    不知过了多久，修羽猛地醒转。

    小腹的酸胀如水漫上，热得发烫，像有什么在里面卡住，胀痛得她蜷得更紧。

    花处空虚蠕动，内壁一缩一缩，蜜渗得大腿根湿滑，后也跟着抽搐，褶皱微微张开，痒意顺着沟往上窜。

    她抽泣着咬住自己的翅膀，羽尖塞进唇间，牙齿轻啮羽轴，试图用那点疼压住欲火。

    可夹紧双腿摩擦，只让蒂肿得更厉害，酥麻直冲脑门，却填不满那空虚，热流涌动，像在渴求被灌满、被撞开。更多彩

    欲烧得脑子发昏，她呜咽着扭动，尾羽扫过笼底，发出细碎的响。

    越忍越难受，身子热得像雨中蒸腾的雾，尖硬挺，蹭着笼壁生疼。

    她终于受不了，轻咬着扯下翅膀上的一根长羽，青金渐变的羽茎，柔软却韧，羽尖还带着她的体温。

    薄纱衣衫滑落肩，露出雪白的沟与红肿的花瓣，她战战兢兢地叼着那根羽毛，推开笼门，脚镣轻响，往书房爬去。

    ————

    书房烛火昏黄，雨声已歇，只剩窗棂外偶尔一两滴水珠滑落，敲在青石上清脆一声。

    修羽爬进门时，脚镣拖过门槛，轻响如细链摩挲，她身子低伏，鸟爪蜷紧，薄纱衣衫早已滑落腰间，雪白的房垂坠，随着呼吸轻颤，尖硬挺得像两粒雨后樱桃，泛着红的光。

    她温顺地跪到案边，翅膀紧紧收拢，青绿羽轴贴地，羽尖铺开如一扇臣服的屏风；尾羽也平平压在木板上，末梢微微炸起，却死死贴住地面，不敢翘起半分。

    这是灭蒙鸟最卑微的姿态，意味着彻底放下骄傲，任采撷。

    她叼着那根自己扯下的长羽，青金渐变的羽茎在唇间湿润，羽尖微微颤动，像一枚带着体温的信物，献羽求，族中古礼，如今却成了她向这禽兽递出的乞怜。

    黑白异色的眸子热切抬起，望着案后的贺安。

    那目光湿漉漉的，带着生理的渴求与残存的矜持，羞耻烧得耳尖通红，却又压不住子宫处的胀痛。

    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把跪伏的鸟爪润得晶亮；后也跟着抽搐，褶皱一缩一缩，像在空虚地喘息。

    小腹热流翻涌，排卵的痒意如无数细羽在里面挠，她咬紧羽茎，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呜声，不是哭泣，是灭蒙鸟发时的娇鸣，婉转得像林间求偶的雀语，却带着顺从宠物的软媚。

    “呜……呜呜……”

    她呜咽着，微微前探，叼着的羽毛在唇边晃动，像在递出最赤的邀请。

    曾经翱翔林月的灵禽，如今跪伏在地，翅膀尾羽贴地臣服，主动献上自己的羽，求这施者怜。

    羞耻如雨丝钻心，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可身子却背叛地往前蹭了蹭，翘微翘，花瓣外翻，露出里面红的，一张一合吐着热。

    舌尖无意识伸出，卷过羽茎，水拉出晶丝，滴在案边木板上，晕开湿痕。

    那呜呜声越来越软，越来越急，尾音拉长，像在娇俏地乞求：

    主……要我……填满我……

    她眸子蒙上水雾，热切地盯着他，翅膀末梢轻颤，却仍死死贴地，不敢违背臣服的姿态。

    灵禽沦落至此，竟娇媚得像只发的宠物，主动向囚禁自己的男递出羽毛，求一场耻辱的合。

    贺安抬眼，见她跪伏案边，那副被欲火冲昏的模样，心莫名一热。

    他伸手接过她唇间的长羽，指尖捻着羽茎，青金色的羽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一枚带着她体温与的秘信。

    羽尖还沾着她的津，拉出细丝，他低笑一声，声音低哑带嘲：

    “我的小鸟，竟自己扯羽来求？”

    修羽耳尖烧得通红，眸子热切却又闪躲，羞愧如雨丝钻心。

    她支支吾吾，声音细碎得像风中残羽：

    “我……我不是……只是……身子不舒服……呜……不是求……”

    话说得结，试图抓住最后一点自尊，可颈间脚镣轻响，翅膀尾羽贴地臣服，哪还有半分祥瑞的模样？

    一只宠物的尊严，又算得什么。

    贺安眯眼，低笑更。他拿着那根羽毛，俯身撩拨她的私处。

    羽尖先扫过肿胀的蒂，轻挠那粒红豆般的珠，得她身子一颤，娇喘泄出：

    “哈啊……”

    羽茎顺着花瓣滑下，撩开外翻的，浅浅探，搅动里面的热，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修羽跪伏着抖得像筛糠，鸟爪抠进木板，爪尖圆润却无力，哭声越来越难压制，呜呜咽咽，像林间被困的雏鸟：

    “呜……主……不要撩……求您……进来……”

    贺安见她这副饥渴难耐的模样，终于遂了她的愿。他弯腰抱起她，轻而易举地将这只软热的小鸟摔在床上。

    修羽跌进锦被，翅膀扑腾一下张开，青羽铺散如屏，尾羽炸起却又无力垂下。

    贺安按住她的背脊，五指陷腰窝，她翘高撅，脑袋抵着床沿，棕发散遮住泪湿的脸。

    她的花大张，红内壁蠕动吐着蜜；后褶皱紧缩，却因欲火而微微绽开，像在期待侵犯。

    他解开裤带，滚烫的器抵住那朵小小的后，挤开褶皱，缓缓顶。

    修羽满足地娇媚鸣叫：

    “啊啊……主……进来了……好满……”

    肠道紧致温暖，层层热缠绕柱身，像湿热的丝绒死死吮吸，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包裹与蠕动。)01bz*.c*c

    贺安低喘，感受那紧窄的热意，直烫到骨子里：

    “真紧……我的鸟儿，后热得像火炉。”

    被进的那一刻，快感如雷击中她全身。

    肠道被填满的满足直冲花，子宫处热流翻涌，囚禁这些时，高强度调教与侵犯唤醒的本能，终于在排卵期发，却无授，只成白蛋。

    第一枚蛋顺着刺激滑下，道内壁被蛋壳光滑摩擦，带来毁天灭地的极致愉悦，像无数细舌在褶皱上舔舐，每一寸滑出都伴着痉挛的高感。

    修羽尖叫着弓身，蛋从花径滚出，落在锦被上，晶亮白润，带着她的体温与蜜：

    “呜啊啊……出来了……什么……好舒服……要坏了……！”

    第二枚蛋卡在花径，半露半藏，蛋壳挤压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卡住的胀痛混着快感，让她花疯狂抽搐，蜜溅。

    贺安见床上那枚白蛋，低笑骂道：

    “下贱的小鸟，竟饥渴到被的下蛋？祥瑞之体，如今像只发的母禽。”

    修羽羞耻得难以附加，刚刚成年，母亲早失，她对生理所知甚少，只觉自己下贱到极点，被到下蛋，像的畜生。

    她语无伦次地边哭边叫，声音娇媚得滴水：

    “呜呜……不是……我没有……下贱……啊啊……主……太了……好舒服……不是……我不是母禽……哈啊啊……要去了……”

    结结地狡辩，却换来贺安越来越猛烈的顶撞。

    器在肠道里凶狠抽送，撞击最处，囊袋拍击唇，发出清脆啪啪；卡住的蛋被间接挤压，花痉挛，第二枚蛋终于滑出，滚在第一枚旁。

    她哭喊着迎来盛大高，身子绷直，翅膀扑腾，尾羽扫过床沿，肠道死死绞紧器，热层层吮吸，得贺安低吼着灌处。『&#;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修羽叫不止，泪水浸湿锦被：

    “主……进来了……好烫……我……我下蛋了……呜……对不起……”

    羞耻与满足织，她瘫软在床上，翘还在微微颤抖，两枚白蛋晶亮躺着，像她彻底沦落的见证。

    鸟儿哭着瘫在锦被上，身子一阵阵痉挛，像雨后海棠被风吹得低颤，房起伏不定，尖肿得发紫，沾着汗珠与的晶亮。

    花与后同时淌着热，顺着沟滑到尾羽，把青绿的细绒染得湿透。

    她死死盯着床沿那两枚白蛋，晶润小巧，蛋壳光滑，带着她的体温与蜜，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两粒雨润的玉珠。

    灭蒙鸟的蛋，该是远比这大得多。

    可这……这是自己下的蛋？

    她脑子糟糟的发懵，像被细雨搅浑的溪水，羞耻、恐惧与一种陌生的暖意织。

    刚刚成年，母亲早失，她对生育一无所知，只觉自己下贱到极点。

    母的本能却如林间新芽，悄然冒。

    她颤抖着伸出翅膀，羽尖怯怯探向那两枚蛋，想触一触那光滑的壳，感受里面是否真有她的血脉。

    可翅膀刚伸到半途，贺安便伸手翻过她的身子，五指掐住纤细的脖颈，将她按得脸侧贴床，翘高撅，花大张，红内壁还残留着产蛋后的抽搐，一张一合吐着残余的热。

    滚烫的器抵住花径，挤开，猛地顶最处。修羽挣扎着尖叫，鸟爪蜷紧抠进锦被，翅膀扑腾却无力张开：

    “呜啊啊……主……不要……刚、刚下完蛋……求你……轻点……哈啊……！”

    脖颈被掐得喘息细碎，乞求声婉转娇媚，像栖息地雏鸟的哀鸣。

    可这乞求反倒激起他的恶意，五指收紧，掐得她耳尖通红，脸颊红更甚，喉间只剩断续的喘息，花却背叛地绞紧侵的巨物，内壁层层热缠绕吮吸，蜜溅。

    “还没允许你高，”

    贺安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雨后清冽的冷意，胯部却凶狠顶撞，囊袋拍击翘，发出湿亮的啪啪，“怎么就下蛋下得自己去了？我的小母鸟，饥渴成这样？”

    修羽泪水涌出，侧脸贴床，辩解得结：

    “呜……不是……我没有……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太了……！”

    话未说完，便被毁灭的快感征服。

    器在花里凶狠抽送，撞击子宫，每一下都顶得她腰肢弓起，内壁褶皱被撑开碾平，又层层缠回，热咕啾作响。

    产蛋后的花径敏感得要命，肿胀，每一次摩擦都如雷击，酥麻直冲脑门。

    即使对生育一无所知，即使她还很年轻，母的本能却驱使她一直侧脸看着那两枚蛋。

    黑白异色的眸子蒙上水雾，泪珠滚落，却死死盯着，快感堆叠，子宫处热流翻涌，她呜咽着叫：

    “主……好舒服……要去了……蛋……我的蛋……呜……哈啊啊……！”

    贺安抽送更快，狠撞最敏感的那块软，得她花疯狂痉挛，她又一次快高，身子绷直，翅膀末梢颤抖，尾羽扫过床沿，羽尖无意识地扫过蛋壳，像在温柔安抚。

    哭喊声娇媚得滴水：

    “主……允许我……要高了……呜啊啊……”

    贺安低喘，胯部抽送更快，囊袋拍击翘，发出湿亮的啪啪。

    就在她身子绷直、翅膀末梢颤抖、尾羽扫过床沿即将攀上顶峰时，他右手忽然探出，抓起床沿那两枚晶润的白蛋。

    当着她的面，五指缓缓收紧——

    蛋壳“咔嚓”轻响，碎裂成细片，蛋混着她的蜜缓缓淌出，黏腻晶亮，像雨润的玉浆，在烛光下拉出长丝。

    修羽眸子猛地睁大，黑白异色的瞳仁缩成针尖，尖叫戛然而止。

    贺安左手掐紧她的脖颈，指腹陷进雪白肌肤，得她窒息地张开小嘴，樱唇颤抖，舌尖吐出，水拉丝滴落。

    蛋被他倾倒而，混着花渗出的水，腥甜温热，顺着唇角灌进喉间。

    修羽被呛得咳嗽，蛋呛气管，窒息的痛苦如冰针刺心，她猛地清醒，脑中轰然一响。

    那是她的孩子！

    就这么被捏碎了，灌进自己嘴里！

    她甚至都没权力去摸摸它们，羽尖刚伸出便被按住，如今只剩这黏腻的体，在中滑下，咽进肚里。

    母兽的本能如林火焚心，绝望与委屈如沛城细雨，浇得她神智模糊。

    下体猛烈抽搐痉挛，花死死绞紧器，内壁褶皱层层缠绕，像在疯了般吮吸；后也跟着蠕动，肠渗出，把沟润得湿滑。

    她疯了似的拍打翅膀，青羽扑腾撞击床沿，羽轴勒进里渗出血丝，哭骂声撕心裂肺：

    “呜啊啊……畜生……我的孩子……你捏碎了……灌给我喝……混蛋……还给我……！”

    尾羽炸起扫过他的小腹，带着颤抖的恨意。

    可骂着骂着，又一场高如雷击中她。

    快感毁天灭地，子宫处热流涌，浇了贺安满腹，她尖叫着弓身，翅膀拍打渐弱，被抽力气，只能无力躺在那里，任器继续凶狠抽。

    撞击最处，发出黏腻的咕啾，她边哭边喃喃，声音细碎如泣：

    “孩子……我的孩子……”

    贺安看她神智濒临崩溃，眸子空，泪水如雨砸床，翅膀无力垂落，尾羽沾着蛋颤抖，才低笑缓下动作。

    他俯身，松开掐脖的手，指尖拂去她唇角残余的蛋渍，声音低哑带点罕见的柔：

    “傻鸟儿，那两枚根本是白蛋。连生命都不算。那东西压根不是你的孩子，你也没怀孕。只是你发太狠，产下的空壳罢了。”

    修羽身子一僵，呜咽着眨眼，泪珠挂在睫毛上颤落。

    她喘息着侧，看床沿残余的蛋壳碎屑与洇湿的痕迹，心空落落的，像雨后老槐的枝桠，抽芽却被折断。

    安抚的话如温热的茶水，缓缓灌进喉间，她呜咽着接受现实，翅膀轻轻收拢，羽尖蜷在身侧，带着自己都能感觉到的失落与悲伤。

    要是……

    要是真有了孩子，里面有小小的心跳，有青金的羽芽，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都生活在屈辱与痛苦里？

    或许，那时他会温柔些，或许她能抱一抱自己的雏鸟，不再是空的笼子与颈间的银链。

    她把脸埋进锦被，哭声渐低，只剩细碎的抽噎。

    贺安抱起她，指尖顺着她的翼根轻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雏禽。

    抽送愈发凶狠，器在花里搅得热四溅，撞击子宫，每一下都顶得修羽腰肢软成春水，内壁褶皱层层缠绕吮吸，像雨润的藤蔓死死攀附。

    烛火摇曳，映得她雪白的身子蒙上层红的薄雾，房晃，尖肿得嫣紫，沾着汗珠与蛋的残痕，晶亮得像沛城细雨后的海棠瓣。

    她已没力气迎合，只无力地侧脸贴床，翅膀垂落床沿，尾羽微微颤抖，鸟爪蜷紧抠进锦被，爪尖圆润却渗出细汗。

    快感堆叠到极致，她呜咽着喘息，声音细碎如泣：

    “主……太了……呜……受不住了……”

    器在紧致热里胀得发烫，眼看快到的边缘。

    贺安俯身，声音低哑贴着她耳廓，带着雨后清冽的热意：

    “修羽，想我在哪里？想不想怀孕？想不想……真有你的孩子？”

    修羽身子一僵，唇瓣咬得死紧，贝齿陷进樱，鲜血渗出，腥甜的味儿在中漫开。

    她沉默了好久，黑白异色的眸子蒙上水雾，泪珠滚落砸在锦被，晕开湿痕。

    心如被细雨搅的溪水，那绝望还残留，母的空虚如藤蔓疯长，可那瞬间的暖意，又让她喉哽住。

    怀孕？

    真有孩子，或许就能抱一抱小小的雏鸟，或许这屈辱的子会有光……可又怕，怕那孩子生在笼中，怕自己再护不住。

    她咬得唇瓣出血，血珠顺着下滑到脖颈，染红银链，最终几乎低声到听不见，细如蚊鸣：

    “……好……”

    贺安闻言，眸子一暗，满足地笑了笑，像雨雾里绽开的温和。

    他俯身亲吻她的嘴唇，舌尖粗撬开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疯狂吮吸，尝到她的水甜腻、蛋腥润、体香如林月清冽，还有鲜血的铁锈味儿，混在一起，靡得像沛城春夜的雨气，裹着海棠的腥甜。01bz*.c*c

    他吻得而狠，水拉丝滴落沟，把雪润得晶亮。

    亲吻间，他胯部猛地死顶最处，撞开子宫，滚烫的“噗噗”而出，直灌进子宫。

    修羽尖叫着弓身，花疯狂痉挛，内壁热死死绞紧柱身，吮吸着每一热流，像在贪婪乞求授。

    涌，浇了贺安满腹，她叫声娇媚得滴水：

    “啊啊……进来了……好烫……子宫……满了……主……怀孕……呜……”

    高如雷击，她身子绷直又瘫软，翅膀无力扑腾，尾羽扫过床沿，羽尖沾着白浊颤抖。

    一切结束后，修羽赤着躺在锦被上，浑身是欢过的痕迹，尖紫红齿痕，脖颈掐印，指痕绳勒的腰窝，花红肿淌着白浊，后微微张合渗着肠，大腿内侧蜜与斑织，尾羽根部湿透黏腻。

    她蜷缩着翅膀把自己保护起来，青绿羽翼环住身子，只露出一张红泪湿的脸，缩在贺安怀里。

    还是像幼鸟一样，害怕了就本能地用翅膀裹紧自己，尽管她体验了那么瞬间做母亲的感觉，那空虚的暖意，如今只剩失落，如雨后老槐的空枝。

    贺安抱紧她，指尖顺着翼根轻抚，盖上薄被，声音低哑带点罕见的柔：

    “睡吧，今夜允你在床上歇。”

    修羽筋疲力尽，眸子半阖，呜咽了几声细碎如雏鸣：

    “呜……主……孩子……”

    话未完，便昏昏睡去。

    烛火渐黯，夜雨敲窗，轻碎得像在为这只灵禽的空梦，轻轻叹息。

    ————

    清晨的沛城，雨已停歇，只剩屋檐水珠偶尔“嗒”的一声落进院心青石板，溅起细小水花，像在轻叩一夜未醒的梦。

    海棠残瓣沾露，空气清冽中带着泥土的腥甜，窗棂外老槐新芽微微颤动，风掠过时，似有林间旧鸣。

    贺安在锦被的暖意中醒转，下身滚烫的湿热包裹着器，舌尖卷弄的柔软与吮吸的紧致，让他低喘着睁眼。

    被子鼓起一团，修羽钻在里面，顺从地侍奉着。

    灭蒙鸟终归是灵禽，体力恢复得极快，一夜欢后的疲惫如雨雾散去，她已悄然醒来，脸颊带着红晕，棕发散披在肩，钻进被窝，用小嘴含住那根晨间硬挺的巨物。

    她跪伏在被下，鸟爪蜷在贺安腿侧，翅膀微微收拢，尾羽铺在床沿，羽尖轻颤。

    樱唇张开，包裹住，舌尖怯怯却熟练地卷过铃，舔舐先走汁的咸腻，水拉出晶丝，顺着柱身滑下，润得湿亮。

    吞吐间，她小被撑得满满，喉间发出细碎的咕啾声，脸颊鼓起又瘪下，红晕从耳尖烧到脖颈，像雨润的蔷薇。

    偶尔含，顶到喉，她呜咽着轻呛，却没退开，反更卖力地吮吸，舌在冠沟打转，卷走每一丝热。

    被子下热气蒸腾，她的体香混着水的甜腻，裹着贺安的感官，像沛城春晨的雾气，朦胧而诱。

    贺安低笑，手掌伸进被窝，揉进她湿软的棕发，指尖顺着耳尖轻捏那秀丽的薄翼：

    “我的小鸟，现在怎么这么乖巧？从前那宁死不屈的态度，怎么一夜之间没了？昨夜求我内时，可没见你这么倔强。”

    修羽含着器，闻言身子一僵，中的动作慢了慢，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呜声。

    她吐出，水拉丝滴在柱身上，脸颊红得更狠，迷迷糊糊地辩解，声音软得像栖息地风过羽影：

    “我……我没有……不乖……呜……只是……身子恢复了……主晨起……该侍奉的……不是求……不是……”

    话说得支吾，带着一夜余韵的娇媚，尾音婉转得像在撒娇。

    她用一侧翅膀轻轻抬起，青绿羽尖卷起垂下的散发，别在发尖的耳朵后，那薄翼般的耳廓露出来，红妖冶，微微颤动。

    动作笨拙却娇俏，像林间雏鸟梳理羽毛，迷糊的眸子抬眼看他，黑白异色蒙着水雾，带着残存的矜持与昨夜失落的影儿。

    别好发丝，她又低含住器，舌尖卷得更卖力，吮吸声湿腻在被下回，像在用行动掩饰那点辩解的软弱。

    贺安眯眼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莫名一软，指尖揉着她的发顶，低笑不语。

    修羽的侍奉愈发卖力，小嘴含得而紧，舌尖卷着柱身打转，吮吸得湿腻咕啾，水顺着嘴角滑下。

    她脸颊红，耳尖烧得妖冶，翅膀在被下微微扑腾，尾羽末梢轻颤，像在压抑那从花漫上的余痒。

    贺安低喘加重，手掌按住她的后脑，胯部小幅挺动，顶进喉间，撞得她呜咽细碎。

    快感堆叠到顶，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猛地而出，直灌进她中。

    修羽身子一僵，喉间本能地恶心翻涌，那腥浓的热流如雨浆般黏腻，带着昨夜残留的蛋与水的回味，让她想吐却死死忍住。

    她温顺地悉数吞下，贝齿轻咬唇瓣，舌卷着每一白浊咽进喉间，喉咙滚动，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恶心与厌恶如细雨钻心，可她要表现好点。

    再乖些，或许就能问出母亲的下落。

    那丝希冀如晨光一缕，压过屈辱，她咽得仔细，不漏一滴。

    宣泄完后，贺安松开手，器还跳动着残余。

    她伸出小舌，怯怯却仔细地清理净，从铃卷走残渍，顺着柱身舔到根部，舌尖在冠沟打转，吮得啧啧作响。

    清理毕，她张开小嘴展示，樱唇微肿，舌尖上空空如也，只剩晶亮的水与白浊的余痕，喉间还泛着腥甜。

    她眸子湿漉漉地抬眼，黑白异色带着媚态与顺从，像只彻底驯服的侍妾，娇俏得让贺安心一滞。

    他不习惯这副模样。

    从前这鸟儿，哪怕被凌辱得神志不清，叫时都极力咬牙，眸中藏着林间骄傲的倔强，翅膀扑腾着不屈。

    如今却媚得像雨润的蔷薇，温顺地吞展示，尾羽都软软垂下，任他采撷。

    他低笑，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顺着耳尖滑到翼根，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贺安起身，替她和自己穿好衣物。

    那件金丝暗纹的薄纱重新披上她身，领松松，遮不住尖的紫红齿痕与脖颈的掐印；下摆散开，隐约露大腿内侧的涸斑。

    他动作温和，却带着占有，指尖“无意”蹭过她的花瓣，得她轻颤。

    他端来一盏浅青釉杯，茶水热气：

    “漱。”

    修羽小啜饮，漱去中残味，吐进铜盆时，水面晕开细小白沫。

    她不安地坐在桌边软垫上，鸟爪蜷着，爪尖因昨夜私处的凶狠侵还微微抽筋，像雨后细丝般一颤一颤，花处隐隐胀痛，子宫里残留的热流提醒着那句低不可闻的“好”。

    她低看着自己的爪子，趾甲圆润沾着晨露般的汗珠，心七上八下。

    贺安盘腿坐对面，目光落她在她身上，低声道：

    “乖巧懂事，要给你礼物。”

    修羽眸子猛地亮起，黑白异色的瞳仁希冀地望着他，翅膀无意识地轻展又收拢，尾羽扫过桌角，发出细碎的响。

    那丝光如晨曦刺雨雾，她心跳得像溪水撞石，是带自己去找母亲吗？

    终于……能知道母亲的下落了？

    她咬住下唇，不敢先问，只温顺地低，耳尖红得像初绽蔷薇，等着他开。

    贺安起身，从书案上的乌木匣子里取出几物。

    先是一枚熟悉的吊坠，金丝缠着的小铃，曾在她爪上晃；又一串细金链，链尾带着两枚小巧夹子，链中坠着一只致的铃铛，玲珑得像雨珠凝成。

    修羽顺着眼撇去，心一紧，匣中还有那枚母亲传下来的爪趾环，纹络隐现，如林月光华。

    她想要，喉动了动，却终究害怕地忍住，翅膀微微收拢，尾羽扫过桌角，发出细碎的响，只低看着自己的爪子，趾甲圆润泛着晨光。

    贺安拿着吊坠，蹲下身，捧起她的一只鸟爪。

    那爪子修长，趾尖因昨夜蜷紧而微微泛红，掌心柔软得像雨润的玉。

    他指尖温柔抚，从趾根滑到趾缝，一寸寸摩挲，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羊脂，指腹偶尔用力按压趾腹，得爪尖本能张开又合拢，发出细小的颤音。

    “我的小鸟，”

    他低声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下流的占有，“这爪子不论怎么玩，都不腻。”

    修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尖妖冶得像初绽蔷薇，羞得想蜷爪却被他捧紧，只能细声回应：

    “……别、别说了……呜……”

    话音软得像栖息地风过羽影，尾羽根根炸起，却又无力垂下，花无意识地一缩，渗出晨间的湿意。W)ww.ltx^sba.m｀e

    贺安低笑，亲了下爪心，唇舌卷过趾腹，湿热得让她轻颤，吊坠被系会爪上。

    随后起身，手指拉开她的薄纱衣衫，领大敞，露出那对饱满雪。

    房挺翘白腻，晕淡如雨后花瓣，尖已微微硬挺，带着昨夜齿痕的紫红。

    她本能地想用翅膀去挡，羽尖刚抬，却硬生生忍住，咬住下唇，眸子湿漉漉地低垂，任他摆布。

    他拿着金链，夹子对准两粒首，轻轻一合。

    不疼，只微微箍紧，像雨丝缠枝，足以让她羞耻难堪。

    两粒首被金链连着，链中铃铛小巧玲珑，随着她因耻辱、克制与莫名快感而剧烈的呼吸，叮铃轻响，清脆得像院角水珠落石。

    那模样靡得像雨中海棠，雪被金链勒得微微鼓胀，链子拉扯间轻颤，铃铛晃，映着晨光泛出诱的亮；薄纱散开，腰窝指痕隐现，整只鸟儿戴上这些配饰，娇媚得滴水，却又带着残存的矜持，翅膀微微收拢，尾羽垂落，耳尖红得发烫。

    修羽再也装不下去了，羞得眸子蒙雾，细声道：

    “谢……谢主赏赐……”

    声音婉转娇媚，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抬眼希冀地看着他，黑白异色的瞳仁颤颤：

    “主……前几天您保证过的……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母亲……”

    也许太急切，语气里藏着从前一丝不自觉的骄傲，不太符合如今隶的身份。贺安眉一皱，眸子转冷。

    修羽立马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心如坠雨井，翅膀猛地抱住，羽尖颤抖着裹紧脑袋，拼命道：

    “对不起……主……我错了……呜……不该催……对不起……”

    尾羽炸起又无力垂下，身子抖得铃铛叮铃响，尖被拉扯得生疼，却添了几分莫名的酥麻。

    贺安没惩罚她，只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的耳尖：

    “怪不得今早这么顺从，原来是为了这个。”

    贺安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转柔：

    “今天就去。不过先去趟官府，给那队胡登记。要带着你，就这样敞开衣裳，带着这些饰品。”

    他顿了顿，指尖轻扯金链，铃铛叮铃一响，得她轻喘，“不用担心，你是我的东西，不会给别看。路上裹着披风，坐在我怀里骑马去。”

    修羽万般不愿，心如雨丝缠紧。

    敞开衣裳，首夹链铃响，耻辱得想死，可母亲的下落如晨光一缕，她咬住下唇，终究只能顺从，低低道：

    “……是……主……”

    眸子湿漉漉的，翅膀缓缓放下，尾羽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响，像在为这屈辱的出行，轻叹一声。

    ————

    官府的正堂，檀香袅袅，却掩不住沛城春晨的雨后清冽。窗棂外，海棠残瓣随风零落，贴在青石台阶上，湿润得像泪痕。

    堂内空，只贺安一当值，玄衣广袖，坐在案后批阅公文。

    今无旁，门扉半掩，雨声细碎敲檐，如林间旧鸣。

    一路上，修羽缩成小小一团，躲在贺安的披风下，跨坐在马鞍前他的怀里。

    披风厚实，裹得严紧，只露出一张红的小脸，棕发散垂落，遮住半边眸子。

    她鸟爪蜷紧，爪尖抠进他的衣料，生怕一颤就漏出痕迹；翅膀死死收拢，尾羽压在披风底，羽尖沾着晨露般的汗珠。

    马蹄踏过青石街，铃铛金链在尖拉扯，叮铃轻响，每一步颠簸都扯得首肿胀发烫，像雨丝缠枝，酥麻直窜花。

    她咬住下唇，蜜已润湿大腿根，把尾羽细绒染得黏腻，生怕路听见那细碎的铃声，或是嗅到她体香混着水的甜腻。

    羞耻如沛城细雨，浇得她身子发软，却又本能地往他怀里拱，翅膀末梢无意识扫过他的腰窝，像在求一丝庇护。

    进堂后，贺安抱她下马，披风一甩，便将她按在腿上跨坐。

    薄纱衣衫早被拉开，雪白房弹出，尖夹着金链铃铛，肿得紫红如熟樱桃，随着呼吸晃，铃声叮铃清脆，在空堂内回得靡。

    贺安双手复上那对饱满，五指陷软腻，揉捏得形变形，根鼓胀发亮，指腹捻转首，拉扯金链，得铃铛响。

    她翅膀本能环住他的颈后，青羽扑腾着抱紧，像幼鸟依巢，尾羽扫过他的大腿，羽尖颤抖。

    贺安低吻住她的小嘴，舌粗撬开贝齿，卷住香软小舌疯狂吮吸，尝尽她的甜津。

    吻得狠，水拉丝滴落沟，把雪润得晶亮；被玩弄得热烫，尖被扯得生疼，却添莫名快感，花空虚蠕动，蜜顺着沟滑到他的裤腿，洇湿一片。

    修羽喘息着回应，翅膀抱得更紧，尾羽根根炸起，铃铛响得如雨敲玉磬。

    她眸子蒙雾，黑白异色湿漉漉的，带着耻辱的媚态，小嘴被吻得红肿，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主……呜……轻点……铃铛……响得羞……”

    可身子却背叛地往前蹭，翘磨着他的硬挺，花瓣外翻，吐着热。

    结束后，堂外脚步声渐近，粗重而杂，是那些胡商队前来登记。

    修羽喘息未定，脸颊红，尖铃铛还微微晃，叮铃余响。她猛地一僵，翅膀抱紧自己，鸟爪蜷成小团，惊恐道：

    “主……让他们进来……我……躲起来……求你……不想让别看到我这样子……呜……”

    贺安捏住她的下把玩，指腹摩挲樱唇，拇指抹过唇角残津，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

    “作为惩罚，小鸟，你替我接待那些胡。”

    修羽眸子瞪圆，惊恐如雨井坠心，翅膀扑腾着想挣，尾羽炸起扫过案沿：

    “不……不要……主……我不要见……这样子……呜……”

    声音颤抖得像栖息地风中雏鸣，尖铃铛响。

    可胡脚步已近门扉，她没时间躲了。

    贺安低笑，让她下来，趴在案边。修羽腿软得站不住，鸟爪蜷紧抠地，翘高撅，花红肿淌着残。

    他拉起堂内屏风，挡住自己和她的下半身，只露出她小脸与肩膀以上，棕发散，脸颊红，眸子湿漉漉的，脖颈银链泛冷光，薄纱散开，肩雪白，隐约可见沟金链的亮痕。

    贺安笑着提醒，指尖轻扯她耳尖：

    “别把翅膀漏出去，不然胡也知道灭蒙鸟有多媚了。铃铛别响太大，乖鸟儿，笑着接待。”

    修羽身子颤抖，铃铛叮铃细响，尖被扯得酥麻，她咬住下唇，翅膀死死收在屏风后，尾羽压地，眸中泪珠滚落，却只能顺从地低低“嗯”了一声。

    脚步声已至门前，胡语喧哗如雨骤至，她心如藤蔓缠紧，羞耻得几乎窒息。

    脚步声粗重杂，胡商队进了堂。

    十来个高鼻目的胡商，裹着厚裘，腰佩弯刀，带着风尘。

    为首的是个少，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酒红长发垂腰，冰蓝眸子沉静如寒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左颊下那颗小黑痣像泪痕。

    她身着酒红马术裙，内搭紧身马裤，棕色骑士靴擦得锃亮，蓝海军短外套胸前金绳叉，披风白狐毛领稀疏却刷得净，整个透着一落魄却倔强的优雅。

    这少名叫小叶尼塞，她声音清冷，带着异域音：

    “贺参军何在？我们来登记商籍。”

    修羽心一跳，屏风后贺安的手掌已复上她翘，五指分开瓣，中指直接顶进湿红花，缓缓搅动。

    她身子猛地一僵，花壁本能绞紧，水“咕啾”一声裹住指节。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喘息溢出，声音细软却努力平稳：

    “贺……贺参军有事暂离，我……我是他的……”

    她支吾半天，脸红得像要滴血，昨夜主动骑在他身上叫的耻忆涌上，心底羞愤欲死。最终，她低低道：

    “我是他的妻子……可以代他……为诸位登记。”

    叶尼塞冰蓝眸子微眯，上下打量她，她心底生疑，却没多言，只微微颔首：

    “那便有劳夫。”

    修羽勉强挤出笑容，拿起案上笔录，声音软得像春雨：

    “请……请报姓名、籍贯、货物……”

    屏风后，贺安低笑，指尖已加第二根，粗糙指腹刮过内壁褶皱，般顶撞敏感点。

    水顺指缝淌下，滴在案脚，湿亮一片。

    她花疯狂收缩，蒂肿得跳动，却只能死死夹紧腿根，不让身子颤得太明显。

    尖铃铛被他另一手轻扯，叮铃细响，她赶紧低掩住耳尖通红。

    叶尼塞报上名号：

    “小叶尼塞，出身圣彼得堡，货物为北地狐裘、蜜酒，共三十箱。”

    贺安手指抽送加快，拇指按住蒂狠捻，食中二指弯曲抠挖，搅得花“咕啾咕啾”水声隐约。

    她腿根抽搐，水溅到他掌心，热得烫。

    指尖模拟器凶狠捣弄，般碾过子宫。

    她花壁痉挛，意一波波涌上，却只能强忍，额渗汗，尖被金链拉扯，铃铛叮铃响，她赶紧咳嗽掩饰，脸红得几乎滴血。

    叶尼塞最后签字，抬眼时见修羽气息略，她心底更奇，却只淡淡道：

    “多谢夫。贺参军归来，烦请转告，我们商队在城东客栈落脚。”

    修羽点，声音细得像蚊鸣：

    “一定……诸位慢走……”

    胡退去，堂内重归安静。

    修羽终于崩溃般软倒，屏风后花疯狂，热浇了贺安满手。她呜咽着叫，翅膀扑腾，尾羽炸开，鸟爪痉挛抠案：

    “主……呜……太羞了……差点……差点被发现……”

    贺安抽出湿亮手指，俯身吻住她泪湿的小嘴，低笑：

    “我的小鸟，真乖。”

    她哭着环住他脖子，身子还在高余韵里颤抖，花空虚一张一合，水顺腿根淌到脚踝，把鸟爪染得晶亮。

    胡脚步远去，正堂重归寂静，只剩檀香袅袅与窗外细雨敲檐。

    修羽软倒在屏风后，身子还在高余韵里颤抖，花空虚一张一合，热顺腿根淌到鸟爪。

    她呜咽着环住贺安脖子，尾羽炸开一层，羽尖扫过他后颈，像在无意识撒娇：

    “主……呜……太羞了……差点……差点被发现……他们要是知道……我……我怎么活……”

    贺安低笑，抽出湿亮手指，拇指抹过她唇角残津，俯身吻住那张泪湿的小嘴，舌尖卷着她的香软小舌吮得啧啧有声。

    她方才慌中本能自称“妻子”，那两个字像春风拂过他心湖，激起一丝罕见的悸动。

    他的小鸟，竟下意识把自己当成他的。

    那感觉奇异而温暖，让他眼底怒火散去几分，只剩占有与怜惜。

    他一把将她抱起，轻置于案几之上，让她跪好。

    修羽腿软得站不住，鸟爪蜷在案沿，爪尖抠进木纹，翘高撅，纱裙滑到腰间，红肿花瓣外翻，还挂着银丝。

    她羞得想蜷缩，却被他双手按住腰窝，强迫她挺直。

    贺安俯身，解开她薄纱衣衫，从锁骨一路吻下。

    唇瓣先落在她雪白颈侧，吮出淡红吻痕；再滑到锁骨凹陷，舌尖卷着银链轻舔，铃铛叮铃细响；往下是饱满房，他张含住一粒肿紫尖，牙齿轻咬，舌绕着晕打圈吮吸，吸得“啧啧”水声，尖被拉长又弹回，溅出细小汗珠。

    另一只房被他大手复上，五指温柔揉捏，掌心陷进软腻，指腹捻转尖，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玉脂。

    “哈啊……主……轻点……”

    修羽娇媚喘息，翅膀本能张开，青羽扑腾着抱住他的脑袋，羽尖扫过他发顶，带着颤抖的讨好。

    她鸟爪因快感止不住蜷缩，趾甲抠得案几吱吱响，尾羽被他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掌心顺着羽根缓缓撸动，从细绒末梢到根部，一下下撸得羽毛倒顺，热意直窜她腿根。

    贺安的吻继续往下，唇瓣滑过平坦小腹，舌尖钻进肚脐轻舔，舔得她腰肢狂扭，花又出一热，溅在他下。

    尾羽被撸得发烫，她呜咽着抱怨，声音软得像撒娇：

    “刚刚……好怕……呜……那些胡盯着我看……”

    “……都快听见了……怕他们发现……我是个下贱的宠物……不是妻子……哈啊……尾羽……别……痒……”

    她抱怨着，身子却背叛地往前拱，房更地塞进他中，尖被吮得紫红发亮；花空虚蠕动，蒂硬得像小珠，乞求触碰。

    翅膀抱得更紧，羽轴绷直，青金尾羽在撸动下根根炸起，带着灭蒙鸟发时的媚态。

    贺安终于抬，抚地顺过她翅膀，指尖从翼根滑到羽尖，感受那层被剪短却仍柔软的青羽。

    他低声道：

    “我的小鸟，叫我妻子……听着真好听。”

    修羽脸红透，呜咽着埋进他肩窝：

    “才……才不是……慌说的……”

    他低笑，抱起她软成一滩的身子，整理纱衣，却不系紧，让沟与红肿尖若隐若现：

    “现在，我们出城。去城西刘昌老宅。”

    修羽一怔，黑白异色眸子抬起，带着泪雾：

    “刘昌……？”

    贺安指尖拂过她红耳尖：

    “前些子，从他一个党羽嘴里撬出的报，刘昌曾擒获过一只大鸟，运到西面老宅关押。你母亲不是说在沛城西面失踪？此事必有关联。去看看，或许能找到她。”

    修羽心猛地一震，泪水又涌，却带着一丝希冀。

    ————

    雨已停，沛城西郊的山道泥泞，空气里混着湿土与野花的清冽。

    贺安牵马缓行，修羽被他抱在怀里，披风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张红的小脸。

    她不愿意见旁，他便遣了兵士，只身带她前来。

    马背轻晃，灭蒙鸟的身子偏轻，骨骼中空，像抱着一团温热的云朵，体温比常高许多，烫得他胸膛发热。

    纱衣下，房贴着他衣料，随着马步颠簸轻轻摩擦，尖早又硬挺，铃铛隔着披风闷闷叮铃，像在低低诉说方才公堂的耻辱。

    修羽把脸埋在他颈窝，翅膀收紧环住他的腰，尾羽从披风下垂，羽尖无意识扫过马鞍，带着细碎颤抖。

    母亲的下落，那几乎是她心底最的刺。

    骨杖是用母亲一节翼骨制成，与爪趾环一同被族带回，可母亲如何死的、死在何处，从未有告诉她。

    父亲总避开话题，族只说“失踪于世”。

    这成了她的心病，像一根断羽，时时扎痛。

    她以为永无答案，却不想贺安竟说出“或许能找到”。

    那一瞬，她激动得几乎落泪，愿意付出一切，哪怕再被他玩弄到，哪怕再在祖先牌位前叫承欢，只求一丝真相。

    马行至一处荒庄，老宅矗立在杂丛生的山脚。

    门楼倾斜，朱漆剥落，藤蔓爬满墙，像一张败的网。

    刘昌自从当了兵曹参军，举家搬进沛城，这宅子便彻底荒废。

    院内野没膝，枯井旁散落碎瓦，远处厅堂屋顶塌了半边，鸦雀盘桓，发出几声凄鸣。

    风掠过，带起尘土与腐叶的腥味，死寂得像一座空坟。

    贺安勒马，翻身落地，将她抱下。

    修羽腿软，鸟爪踩在泥地上，爪尖陷进湿土，她低走着，披风滑开些许，露出纱衣下雪白腰肢与尾羽根部细绒。

    体温高热，让她肌肤泛着薄，腿间方才公堂残留的湿意还未，花瓣微微外翻，走动间摩擦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

    她咬唇，不敢出声，只翅膀微微张开，羽尖颤着护在身侧，像在防备这荒凉带来的寒意。

    贺安牵着她翼根，指腹顺过羽轴，感受那层温热的青羽。

    他低声问：

    “小鸟，若真找到你母亲的下落，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修羽脚步一顿，低着走，棕发垂落遮了半张脸。

    心底翻涌着激动与羞耻，或许能知晓真相。

    半晌，她声音细软如风过林月，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

    “我……我会再给你跳一次舞……”

    那话出，她耳尖通红。

    想起上次在卧房，跳祭祀舞时被他按在榻上，双齐，叫到；房颤动，尾羽炸开，羽尖扫过他肌肤，像在乞求更。

    她如今愿意再跳，圣洁的祭祀舞，再次扭曲成最靡的表演，只为他一。

    只为母亲的真相，她付出一切。

    贺安眼底暗了暗，指尖捏紧她翼根，低笑：

    “好，我等着。”

    修羽呜咽一声，翅膀抱紧他手臂，鸟爪蜷缩抠地，身子软软贴上他胸膛。

    老宅里屋，尘灰厚积，蛛网如纱垂落梁间。

    窗棂败，斜阳从裂缝渗，照得地上碎瓦泛着冷光。

    空气霉腐，混着陈年血腥与鼠粪的腥甜。贺安抱着修羽踏，鸟爪踩在腐木地板上，爪尖陷进软朽，发出细微吱呀。

    修羽心跳如鼓，激动如水漫过胸。

    母亲的下落，或许就在这里，或许能知晓那永远的谜，母亲如何死、死在何处，为何遗骨不全。

    她黑白异色眸子湿雾，翅膀无意识张开又合拢，羽尖颤抖扫过他手臂。

    隐隐约约，一丝感激涌上心：这男，竟为她查到此处，竟带她来寻真相。

    可那感激刚起，便被她狠压下去。不，不行。

    这是囚禁她、凌辱她两个月的畜生，毁她骨杖、剪她长羽、夺她处子、欺凌她到叫的禽兽。

    她怎能感激？怎能对这双手生出半点暖意？

    她咬住下唇，翅膀抱紧自己，试图止住那悸动。

    可尾羽摇晃得更欢了，根根炸起，在出卖她心底最隐秘的软弱。

    “谢……谢谢您……”

    她刚开，声音软得像林月裹风，感谢没说完，便猛地一僵。

    灭蒙鸟的灵感天生敏锐，如风过羽尖的颤动。

    她察觉到左侧暗影里，那敌意如锥子般扎来，直指贺安。他还没反应，眉才微皱。

    修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贺安死了，她就再也找不到母亲？

    还是灭蒙鸟天里，对“英雄”的尊敬与惜，哪怕这英雄对她扭曲成囚笼？

    还是……自己真的……对他……

    她想不出答案，只本能挣脱他怀抱，翅膀扑腾张开，青羽在斜阳下泛光，像一扇屏风挡在他身前。

    “找死——！！贺安你这狗贼！！”

    黑暗中，刘昌红着眼扑出，那失踪的兵曹参军已癫狂如兽，发散，衣衫腌臜，握一把匕首，直刺贺安心。

    刃光寒冷，带着锈血味。

    贺安还未及拔剑，修羽已挡住。

    “噗滋——！”

    匕首捅进她腹部，刹那间血流如注。

    温热鸟血溅，染红纱衣，洇开大片绯红。

    她痛苦悲鸣一声，清亮婉转如林间绝唱，却带着撕心裂肺的颤音，倒在地上。

    鸟爪痉挛蜷缩，爪尖抠进地板，划出几道血痕；翅膀无力垂落，青羽沾血，羽尖颤抖如风中残叶；尾羽炸开又软软垂下，根部细绒被血浸透，黏腻一片。

    腹部伤可见骨，鸟血热得烫，顺着平坦小腹淌到腿根，与方才残留的水混杂，拉出红银丝。

    花本能一缩，出几滴热，混着血迹溅在地板，像一朵凄艳的蔷薇绽开又凋零。

    她身子弓起，房剧颤，尖从散开纱衣弹出，紫红硬挺，在血光中泛着靡光泽。

    “呜……啊啊……疼……”

    她呜咽着，声音娇媚却碎，黑白异色眸子蒙雾，泪水滚落混着血痕，糊了满脸。

    翅膀试图抱住伤，却无手，只能扑腾着覆在腹部，羽尖沾血，按压伤处，却只让血从羽缝溢出更多。

    那模样凄惨得像一只被折翼的雏鸟，雪白身子上血迹斑斑，花瓣般私处还微微抽搐，带着未散的欲与痛楚织的媚态。

    贺安眼底戾气骤起，长剑出鞘，神秘术瞬发。

    空气凝结成实体，如无形巨锤，狠狠撞向刘昌。那癫狂男闷哼一声，飞出砸在墙壁，骨裂声清脆，昏死过去。

    贺安跪下，一把抱起她血染的身子。

    修羽软软靠在他怀里，鸟爪痉挛蜷缩，尾羽无意识扫过他手臂，带着最后的颤抖。

    她眸子半阖，泪血混流，低低悲鸣：

    “母亲……呜……我……好疼……”

    血还在淌，烫得他衣襟发红。

    她却在痛极中，翅膀轻轻环住他脖子，像在求一丝庇护。

    鸟儿感到身子一点点变冷，从腹部伤蔓延开来，像寒风钻进羽根，体温虽高，却敌不过血流的冰凉。

    越来越无力，翅膀垂落，青羽沾血，羽尖软软扫过他手臂，再无方才摇晃的喜悦。

    她就这么…要死了？

    她还没见到母亲……还没知晓真相……她还那么年轻，刚成年不久，林间月光下的歌声才唱了几遍……

    “呜……疼……”

    修羽呜咽着，疼痛让她脑子昏沉不清，泪水涌上黑白异色眸子，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贺安抱着她，手掌与她的翅膀一起颤抖着堵住伤，急切呼唤她的名字：

    “修羽……修羽，坚持住……”

    可她听不太清，疼痛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解脱般的冷意。

    她不再叫主，声音无力却带着最后的倔强，像遗言般骂道：

    “你……禽兽……囚禁我……凌辱我……夺我处子……呜……我好蠢……那么信你……单纯又愚蠢……还没见到母亲……我不想死……不想死……”

    骂着骂着，力气快耗尽，她尾羽无力垂下，根部细绒被血浸透，黏腻一片。解脱似的低喃：

    “可惜……我没当上母亲……一切……都结束了……”

    随后，她只剩喃喃，声音细碎如风中残羽：

    “妈妈……妈妈……修羽好疼……好冷……呜呜呜……你到底在哪……我好想……好想……你……”

    贺安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心如被剜下块，疼得他呼吸都。

    这只鸟儿，他一直当玩物对待，剪她羽、毁她杖、凌辱她到叫、让她在公堂强忍娇吟……

    为什么她受伤，自己却像丢了魂？

    为什么看着她血染雪身，他就慌得手足无措？

    ……他上这可怜的鸟儿了？

    那占有欲极强，像笼中之鸟，只能属于他一。她的舞蹈、她的娇喘、她的泪水与媚态，全该献给他。

    他慌跪地，取下腰间止血药，拼命往伤撒，末混着鸟血，洇开白红一片。

    他中喃喃，声音低哑带颤：

    “你不能死……修羽……不能死……只有你……会主动为我献舞……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着……”

    他俯身抱紧她，唇贴她耳廓，告白如水涌出：

    “我你……修羽……我的小鸟……从你第一次哼那软乎乎的调子，从你慌叫我妻子……我就想把你永远锁在身边……我占有你……却被你占了心……别死……求你……”

    修羽神智已不清，中还在呢喃：

    “妈妈……我想妈妈了……”

    可多了句，声音细弱如丝：

    “贺安……我好冷……好害怕……”

    她翅膀竭尽全力抬起，青羽颤抖，羽尖沾血，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那触感温热却无力，像最后的告别。

    随后，翅膀滑落，无力垂在身侧，羽尖砸地，溅起细小血珠。

    她的眸子半阖，泪血混流，呼吸渐弱……渐弱……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