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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王家的新娘
半个月的时间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割过每一天。最新WWW.LTXS｀Fb.co｀M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自从那次在八爪椅上的“准备工作”之后，妈妈身上的孔
已经慢慢愈合，长成了稳定的通道。
王仁每天都会检查那些孔，用手指轻轻拉扯，确认它们已经足够结实，可以承受金属环的重量。
每次检查的时候，妈妈都会闭上眼睛，咬紧嘴唇，不发一言。
她已经学会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在屈辱中保持平静。
而我，在这半个月里，被赋予了新的“职责”——每天负责给妈妈做灌肠清洁。
王仁说这是为了让我“提前适应娘家
的角色”，婚礼那天，这个任务也由我来完成。
每天早上，我都要把妈妈带到那张
旧的床上，让她跪趴着，把灌肠袋挂在高处，把管子
进她的身体里，看着那些
体一点一点地流进去，看着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声。
然后等待，再看着那些污秽的东西从她体内排出。
第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根本不进去。
王仁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一言不发。
妈妈回过
，用那种让我心碎的眼神看着我，轻声说：“小杰，没关系，慢慢来。”
我咬着牙，终于把管子了进去。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那根管子一起，进了某个黑暗的
渊里。
半个月下来，我已经能熟练地完成这个任务了。
妈妈的身体也适应了这种清洁，每次灌肠后，她的肠道都会变得
净而敏感，王仁说这是“最佳状态”。
与此同时，别墅的
接也在进行。
王仁带着王大和黑手去了城里好几次，把爸爸留下的那栋三层别墅过户到了自己名下。
他回来的时候，脸上满是得意，说那栋房子“气派得很”，比这个小屋强一万倍。
“婚礼就在那栋别墅里办。”王仁宣布，“你前夫留给你们的房子，正好用来办你和二子的婚礼。多有纪念意义。”
妈妈听到这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什么都没有说。
“婚礼要简单，不能张扬。”王仁继续说，“现在外面还在通缉我们，不能太引注目。就我们这几个，再加上你儿子，足够了。”
他走到妈妈面前，抬起她的下
：“婚礼那天，你是新娘子，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给你准备了一套婚纱，保证你喜欢。”
妈妈低下，没有说话。
……
婚礼前三天，王仁从镇上带回一个大包裹。他当着所有的面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婚纱。
但那不是普通的婚纱。
那是一套
趣婚纱——上半身是透明的薄纱，只在胸部位置有两片小小的蕾丝花朵，刚好遮住
。
背后是镂空设计，从颈部一直开到腰际，露出整个背部。
裙摆很短，只能盖住
部，前面开叉开到腰际，只要一抬腿，整个下身就会
露无遗。
最让难以接受的是，这套婚纱是配套的——还有一条白色的开裆丝袜，从脚尖到腰部，但在裆部留了一个大大的开
，刚好露出
部和
门。W)ww.ltx^sba.m｀e
还有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鞋跟有十五厘米，鞋面上镶着假钻，闪闪发亮。
“漂亮吧？”王仁把那套婚纱举起来，在妈妈面前晃了晃，“婚礼那天，你就穿这个。”
妈妈看着那套婚纱，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但没有说话。她已经不会反抗了。
王仁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五个小小的金属环——两个环，两个唇环，一个蒂环。
那些环都是金色的，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还镶嵌着小米粒大小的假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些是你婚礼上的首饰。”王仁拿起一个环，在手指间转动，“比普通的金戒指还贵呢。戴上它们，你就是王家的了。”
他看了看妈妈身上的那些孔，满意地点点：“孔都长好了，婚礼那天直接戴上就行。”
然后他转过看着我：“婚礼那天，你负责给你妈妈灌肠、塞塞，然后帮她穿婚纱。你是娘家，这些事得你来。”
我点了点，没有说话。
……
婚礼前一天，我们被带到了那栋别墅。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留下的房子——三层欧式建筑，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前面有一个小花园，后面还有一个车库。
房子看起来很新，显然爸爸在国外的时候也一直在维护。
但此刻，这栋漂亮的别墅里，正在筹备一场肮脏的婚礼。
王仁让在一楼客厅里布置了一个简易的“礼堂”——墙上挂了一条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王家婚礼”四个大字。
客厅中央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个酒杯和那盒装着金属环的小盒子。
角落里架着两台摄像机，黑手正在调试角度。
二楼有一间主卧，是爸爸和妈妈以前的房间。
王仁让重新布置了——床单换成了大红色，床贴了一个金色的“囍”字，窗帘换成了厚重的遮光布，把阳光完全挡在外面。
房间的一角放了一个衣架，上面挂着那套趣婚纱和开裆白丝袜。地址LTX?SDZ.COm
妈妈被带到这个房间里，坐在床边，低着，一言不发。王二跟着进来，站在她身边，像个新郎官一样兴奋。
“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王二摸着妈妈的肚子，“等婚礼结束，咱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那天晚上，我被安排睡在隔壁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
。
我想起爸爸留给我的那四百万，想起他说的话，想起他签下离婚协议书时的心。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但我能想象，他一定很痛苦。
而我，明天要亲手给妈妈灌肠，帮她穿上那套耻辱的婚纱，看着她嫁给那个侏儒，看着她戴上那些金属环，看着她跪在那个男面前……
我闭上眼睛，试图
睡，但脑子里全是妈妈的影子——她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样子，她牵着我的手走在阳光下的样子，她在厨房里做饭时哼歌的样子，她在我生病时守在我床边轻声安慰我的样子。>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那些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在心里。
……
婚礼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王仁就来敲门了。
“起来，该活了。”他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拉到妈妈房间门。
推开门，妈妈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边，穿着那件薄纱上衣和蓝色开裆裤袜，脚上还是那双红色高跟凉鞋。
她的发散地披在肩上，眼神空，像一尊雕塑。
王仁把一个灌肠袋和一箱体放在桌上：“开始吧。”
我走过去，拿起灌肠袋，手在发抖。妈妈抬起看着我，眼中没有泪水，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让我心碎的平静。
“小杰，来吧。”她轻声说。
我帮她把上衣脱掉，让她跪趴在床边。
她顺从地趴好，把
撅起来。
蓝色开裆裤袜包裹着她的部，开裆处露出她已经光洁的下体。更多
彩
那些提前打好的孔清晰可见——唇上两个，蒂上一个，上两个，都在等着被戴上金属环。
我把灌肠袋挂在高处的钩子上，然后把橡胶管的塑料拿在手里。
王仁递过来一瓶体——这次不是普通的肥皂水，而是一种透明的药，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这是长效清洁。”王仁解释道，“灌进去之后，可以保持肠道清洁至少十二个小时。婚礼期间她不能上厕所，得靠这个。”
我拧开瓶盖，把药倒进灌肠袋里。然后蹲下来，一只手掰开妈妈的瓣，露出紧缩的门，另一只手把塑料顶上去。
“妈妈，我要开始了。”我轻声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把塑料慢慢推进她的门。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习惯了被灌满，习惯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
我打开夹子，药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她的眉微微皱起，双手抓着床单，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忍二十分钟。”王仁说，“让药充分作用。”
我跪在妈妈身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握紧，只是任由我握着，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力气。
二十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王仁终于说“可以了”的时候，妈妈的额上已经满是汗水。
我拔出管子，污秽的体从她体内
涌而出，溅在地上的塑料布上。
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整个瘫软在床上。
“还没完，再来一次。”王仁说。
第二次灌肠用的是清水，用来冲洗残留的药。
这次妈妈的反应更加强烈，药和清水的混合让她肠道剧烈收缩，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忍十五分钟。”王仁说。
这一次，妈妈几乎无法忍受。
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汗水浸湿了发，贴在脸上。
我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我的
里，但我没有缩手。
十五分钟终于过去了。我拔出管子，那些体再次涌而出，比上次更加浑浊。妈妈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喘着气。
“第三次，这次是润滑。”王仁说，“塞塞之前要用的。”
第三次灌进去的是一种黏稠的透明体，带着淡淡的香味。
王仁说这是医用润滑，可以让肠道保持湿润，减少塞带来的摩擦。
这次只需要忍十分钟，但对妈妈来说，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当最后一次体从她体内排出的时候，她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清空，排出来的已经是清澈的润滑。
她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
王仁从箱子里拿出那个东西——一个白色的硅胶塞，比之前用的那个小一些，但表面同样布满了凸起的颗粒。
塞的尾部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可以调节振动频率。
“这是婚礼专用的。”王仁把塞递给我，“塞进去之后，一直到婚礼结束才能拿出来。中间不能排泄，不能取出来。”
我接过那个东西，手在发抖。我蹲下来，再次掰开妈妈的瓣，露出她已经被灌得红肿的门。
“妈妈，我要塞了。”我轻声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我把塞的顶端顶在她的门上，慢慢往里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
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肠道内壁，让她疼得浑身发抖。
我咬着牙，继续往里推，直到塞完全没她的体内，只有尾部的遥控器露在外面。
王仁走过来，打开遥控器上的开关。
塞开始轻微振动，那些凸起的颗粒在妈妈肠道里轻轻搅动。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让她适应一下。”王仁说，“然后帮她穿婚纱。”
……
半小时后，王仁关掉了塞的振动，但没有拔出来。妈妈已经稍微平静了一些，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额上满是汗水。
王二把那些婚纱和丝袜拿过来，放在床上。
白色的开裆丝袜，薄如蝉翼，裆部那个大大的开像是嘲弄一样张着。
趣婚纱轻得像一层雾，透明的薄纱上绣着细小的蕾丝花纹，那两片小小的蕾丝花朵根本遮不住什么。
“帮她穿上。”王仁对我说。
我拿起那条开裆白丝袜，帮妈妈穿上。?╒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丝袜很薄，能清楚地看到她腿上的皮肤和那些淤青的痕迹。
我把丝袜拉到她的腰部，裆部的开刚好露出她的下体——那些孔、那个塞的尾部 还有那片光洁的皮肤。
然后我帮她穿上那套趣婚纱。
薄纱从她的肩膀垂下来，在胸前被那两片小小的蕾丝花朵勉强遮住，但稍微一动，就会露出来。
背后是完全镂空的，从颈部一直开到腰际，露出她背上那个巨大的纹身——那对翅膀，那只眼睛，还有那行字：“王门之
，永世为娼”。
最后是那双白色高跟凉鞋，十五厘米的细跟，鞋面上镶着假钻。我蹲下来，帮妈妈穿上。她的脚在颤抖，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保持平衡。
王仁让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
镜子里的那个
，穿着透明的婚纱，穿着开裆的丝袜，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
她的身上布满纹身——小腹上的蛇与玫瑰，背上的翅膀与字，大腿内侧的莲花与血脉。
她的上、唇上、蒂上，那些孔清晰可见，等着被戴上金属环。
她已经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了。
“漂亮。”王仁满意地说，“二子，过来看看你媳
。”
王二走过来，仰看着妈妈，脸上满是得意：“漂亮，真漂亮。”
他伸手摸了摸妈妈的大腿，顺着丝袜往上摸，一直摸到开裆处，手指碰到那个塞的尾部。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等婚礼结束，咱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王二说，“到时候，我要好好疼你。”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
婚礼在上午十点开始。
地点是一楼客厅，那个被简单布置过的“礼堂”。
红色的横幅，金色的囍字，桌上摆着酒杯和那个装着金属环的小盒子。
黑手和王大站在角落里，负责摄像和拍照。
王仁站在桌前，充当司仪。
我被要求站在桌子旁边，作为“娘家”出席。
我穿着一件王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西装，大了一号，袖子盖住了手指。
脚上的铁链还在，但被裤腿遮住了。
妈妈被王二牵着走出来。
她穿着那套趣婚纱和开裆白丝袜，踩着那双白色高跟凉鞋，一步一步地走下楼。
她的步子很小，很慢，因为塞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她的肠道。
她的脸上没有表，眼神空，像一具被牵线的木偶。
王二站在她身边，一米高的身子，穿着也是一套小西装，看起来滑稽而恶心。他牵着妈妈的手，像牵着一个玩具。
他们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张桌子前面。王仁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今天，是我儿子王二和丁雪萍的大喜
子。”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虽然这个婚礼简单了点，但意义重大。从今天起，丁雪萍就是我们王家正式的媳了。”
他拿起桌上的小盒子，打开，露出里面那些闪闪发亮的金属环。
“按照王家的规矩，每个嫁进王家的，都要在身上戴上这些标记。”他拿起最小的那个环——蒂环，“这是第一个，也是最神圣的一个。”
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
王二扶着妈妈，让她微微张开双腿。
王仁一只手拨开她的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蒂，另一只手拿着那个环，对准之前打好的孔。
“忍着点。”他说，然后把环穿了过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
那个环穿过她的蒂，金色的金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闪闪发亮。
鲜血从孔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王仁轻轻扣上环的搭扣，一个完美的圆环就挂在了她的蒂上。
“第二个和第三个，唇环。”王仁拿起两个稍大的环，左右各一个，对准妈妈唇上的孔，一个一个地穿过去。
每穿一个，妈妈的身体就颤抖一次，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再叫出声。
鲜血从两个新戴上的环上渗出来，染红了金色的金属。
“最后两个，环。”王仁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拿起最后两个环。
他一只手捏住妈妈的左，把环对准孔，穿过去，扣上搭扣。
然后是右，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鲜血。
五个环都戴上了。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鲜血从五个孔里渗出来，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婚纱上，滴在开裆丝袜上，滴在地上。
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拿起一面镜子，举在妈妈面前：“看看，多漂亮。从今天起，你就是王家的了。”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挂着金色的环，唇上挂着金色的环，最敏感的那个地方也挂着金色的环。
那些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某种荣耀的勋章。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换戒指。”王仁宣布。
王二从袋里掏出两个金戒指，很粗，很重，上面刻着“王家”两个字。
他先拿起一个，抓住妈妈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很紧，勒得她的手指发白。
然后妈妈拿起另一个戒指，颤抖着手，套在王二的手指上。戒指太大了，在王二的手指上晃来晃去，但王仁说没关系，“意思到了就行”。
“礼成。”王仁说，“现在，新娘子要履行最后一个仪式——给新郎官敬酒。”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妈妈。妈妈接过酒杯，手在发抖，酒在杯里晃。
“不是敬酒。”王仁摇摇，“是新娘子要给新郎官敬‘酒’。”
他走到妈妈面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后跪了下来。
她跪在王二面前，一米七的身子跪在一米高的侏儒面前，画面诡异而荒诞。她抬起，看着王二，眼中没有泪水，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空。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王二的裤子。
王二的阳物弹出来，那根布满疙瘩的东西，丑陋而恶心。妈妈看着它，犹豫了一秒钟，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摄像机转动的声音和妈妈嘴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的在王二胯间起伏，舌缠绕着那根恶心的东西，熟练地吸吮、舔弄。
那些疙瘩在她嘴里摩擦，她的脸颊鼓起来又凹下去，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王二仰着，脸上满是享受的表。
他伸出手，抓住妈妈的发，用力往下按，让那根东西得更。
妈妈发出一声呕，但没有挣扎，任由他按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我想冲过去，想推开他们，想带妈妈离开这里。
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王二的身体开始颤抖，他发出一声低吼，把一腥臭的体
进妈妈嘴里。
妈妈没有躲开，她含着那些东西，等王二完了，才慢慢抬起。
“咽下去。”王仁命令道。
妈妈闭上眼睛，喉结滚动，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让王仁检查——嘴里空空，什么都没有。
“很好。”王仁满意地说，“礼成。送房。”
……
王二牵着妈妈的手，走上楼梯，走向二楼主卧。
妈妈踩着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每一步都很小心，因为塞在她体内，因为那些环还在渗血，因为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的味道。
我站在楼梯下面，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的婚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背上那个纹身——“王门之，永世为娼”——像烙印一样刻在那里，永远无法抹去。
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过，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清明。
那不是空，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让我心碎的东西——是
，是愧疚，是绝望，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
“小杰。”她轻声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妈妈……对不起……”
然后她转过，继续往上走，消失在楼梯尽。
门关上了。那扇门后面，是我的妈妈，和那个侏儒。
我站在楼梯下面，一动不动。王仁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难过，以后你会习惯的。”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站在那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王二的笑声，床垫的嘎吱声，还有妈妈的沉默。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说：妈妈，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我会等你。我会救你。一定。
自从那次在八爪椅上的“准备工作”之后，妈妈身上的孔
已经慢慢愈合，长成了稳定的通道。
王仁每天都会检查那些孔，用手指轻轻拉扯，确认它们已经足够结实，可以承受金属环的重量。
每次检查的时候，妈妈都会闭上眼睛，咬紧嘴唇，不发一言。
她已经学会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在屈辱中保持平静。
而我，在这半个月里，被赋予了新的“职责”——每天负责给妈妈做灌肠清洁。
王仁说这是为了让我“提前适应娘家
的角色”，婚礼那天，这个任务也由我来完成。
每天早上，我都要把妈妈带到那张
旧的床上，让她跪趴着，把灌肠袋挂在高处，把管子进她的身体里，看着那些体一点一点地流进去，看着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声。
然后等待，再看着那些污秽的东西从她体内排出。
第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根本
不进去。
王仁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一言不发。
妈妈回过
，用那种让我心碎的眼神看着我，轻声说：“小杰，没关系，慢慢来。”
我咬着牙，终于把管子
了进去。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那根管子一起，进了某个黑暗的渊里。
半个月下来，我已经能熟练地完成这个任务了。
妈妈的身体也适应了这种清洁，每次灌肠后，她的肠道都会变得
净而敏感，王仁说这是“最佳状态”。
与此同时，别墅的
接也在进行。
王仁带着王大和黑手去了城里好几次，把爸爸留下的那栋三层别墅过户到了自己名下。
他回来的时候，脸上满是得意，说那栋房子“气派得很”，比这个小
屋强一万倍。
“婚礼就在那栋别墅里办。”王仁宣布，“你前夫留给你们的房子，正好用来办你和二子的婚礼。多有纪念意义。”
妈妈听到这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什么都没有说。
“婚礼要简单，不能张扬。”王仁继续说，“现在外面还在通缉我们，不能太引
注目。就我们这几个，再加上你儿子，足够了。”
他走到妈妈面前，抬起她的下
：“婚礼那天，你是新娘子，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给你准备了一套婚纱，保证你喜欢。”
妈妈低下
，没有说话。
……
婚礼前三天，王仁从镇上带回一个大包裹。他当着所有
的面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婚纱。
但那不是普通的婚纱。
那是一套
趣婚纱——上半身是透明的薄纱，只在胸部位置有两片小小的蕾丝花朵，刚好遮住。
背后是镂空设计，从颈部一直开到腰际，露出整个背部。
裙摆很短，只能盖住
部，前面开叉开到腰际，只要一抬腿，整个下身就会露无遗。
最让
难以接受的是，这套婚纱是配套的——还有一条白色的开裆丝袜，从脚尖到腰部，但在裆部留了一个大大的开，刚好露出部和门。W)ww.ltx^sb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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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吧？”王仁把那套婚纱举起来，在妈妈面前晃了晃，“婚礼那天，你就穿这个。”
妈妈看着那套婚纱，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但没有说话。她已经不会反抗了。
王仁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五个小小的金属环——两个
环，两个唇环，一个蒂环。
那些环都是金色的，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还镶嵌着小米粒大小的假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些是你婚礼上的首饰。”王仁拿起一个环，在手指间转动，“比普通的金戒指还贵呢。戴上它们，你就是王家的
了。”
他看了看妈妈身上的那些孔
，满意地点点：“孔都长好了，婚礼那天直接戴上就行。”
然后他转过
看着我：“婚礼那天，你负责给你妈妈灌肠、塞塞，然后帮她穿婚纱。你是娘家，这些事得你来。”
我点了点
，没有说话。
……
婚礼前一天，我们被带到了那栋别墅。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留下的房子——三层欧式建筑，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前面有一个小花园，后面还有一个车库。
房子看起来很新，显然爸爸在国外的时候也一直在维护。
但此刻，这栋漂亮的别墅里，正在筹备一场肮脏的婚礼。
王仁让
在一楼客厅里布置了一个简易的“礼堂”——墙上挂了一条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王家婚礼”四个大字。
客厅中央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个酒杯和那盒装着金属环的小盒子。
角落里架着两台摄像机，黑手正在调试角度。
二楼有一间主卧，是爸爸和妈妈以前的房间。
王仁让
重新布置了——床单换成了大红色，床贴了一个金色的“囍”字，窗帘换成了厚重的遮光布，把阳光完全挡在外面。
房间的一角放了一个衣架，上面挂着那套
趣婚纱和开裆白丝袜。地址LTX?SDZ.COm
妈妈被带到这个房间里，坐在床边，低着
，一言不发。王二跟着进来，站在她身边，像个新郎官一样兴奋。
“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王二摸着妈妈的肚子，“等婚礼结束，咱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
那天晚上，我被安排睡在隔壁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
。
我想起爸爸留给我的那四百万，想起他说的话，想起他签下离婚协议书时的心
。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但我能想象，他一定很痛苦。
而我，明天要亲手给妈妈灌肠，帮她穿上那套耻辱的婚纱，看着她嫁给那个侏儒，看着她戴上那些金属环，看着她跪在那个男
面前……
我闭上眼睛，试图
睡，但脑子里全是妈妈的影子——她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样子，她牵着我的手走在阳光下的样子，她在厨房里做饭时哼歌的样子，她在我生病时守在我床边轻声安慰我的样子。>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那些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在心里。
……
婚礼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王仁就来敲门了。
“起来，该
活了。”他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拉到妈妈房间门。
推开门，妈妈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边，穿着那件薄纱上衣和蓝色开裆裤袜，脚上还是那双红色高跟凉鞋。
她的
发散地披在肩上，眼神空，像一尊雕塑。
王仁把一个灌肠袋和一箱
体放在桌上：“开始吧。”
我走过去，拿起灌肠袋，手在发抖。妈妈抬起
看着我，眼中没有泪水，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让我心碎的平静。
“小杰，来吧。”她轻声说。
我帮她把上衣脱掉，让她跪趴在床边。
她顺从地趴好，把
撅起来。
蓝色开裆裤袜包裹着她的
部，开裆处露出她已经光洁的下体。更多彩
那些提前打好的孔
清晰可见——唇上两个，蒂上一个，上两个，都在等着被戴上金属环。
我把灌肠袋挂在高处的钩子上，然后把橡胶管的塑料
拿在手里。
王仁递过来一瓶
体——这次不是普通的肥皂水，而是一种透明的药，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这是长效清洁
。”王仁解释道，“灌进去之后，可以保持肠道清洁至少十二个小时。婚礼期间她不能上厕所，得靠这个。”
我拧开瓶盖，把药
倒进灌肠袋里。然后蹲下来，一只手掰开妈妈的瓣，露出紧缩的门，另一只手把塑料顶上去。
“妈妈，我要开始了。”我轻声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把塑料
慢慢推进她的门。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
，习惯了被灌满，习惯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
我打开夹子，药
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她的眉微微皱起，双手抓着床单，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忍二十分钟。”王仁说，“让药
充分作用。”
我跪在妈妈身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握紧，只是任由我握着，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力气。
二十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王仁终于说“可以了”的时候，妈妈的额
上已经满是汗水。
我拔出管子，污秽的
体从她体内涌而出，溅在地上的塑料布上。
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整个
瘫软在床上。
“还没完，再来一次。”王仁说。
第二次灌肠用的是清水，用来冲洗残留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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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妈妈的反应更加强烈，药
和清水的混合让她肠道剧烈收缩，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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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妈妈几乎无法忍受。
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汗水浸湿了
发，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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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但我没有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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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再次涌而出，比上次更加浑浊。妈妈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喘着气。
“第三次，这次是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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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灌进去的是一种黏稠的透明
体，带着淡淡的香味。
王仁说这是医用润滑
，可以让肠道保持湿润，减少塞带来的摩擦。
这次只需要忍十分钟，但对妈妈来说，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当最后一次
体从她体内排出的时候，她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清空，排出来的已经是清澈的润滑。
她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
王仁从箱子里拿出那个东西——一个白色的硅胶
塞，比之前用的那个小一些，但表面同样布满了凸起的颗粒。
塞的尾部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可以调节振动频率。
“这是婚礼专用的。”王仁把
塞递给我，“塞进去之后，一直到婚礼结束才能拿出来。中间不能排泄，不能取出来。”
我接过那个东西，手在发抖。我蹲下来，再次掰开妈妈的
瓣，露出她已经被灌得红肿的门。
“妈妈，我要塞了。”我轻声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我把
塞的顶端顶在她的门上，慢慢往里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
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肠道内壁，让她疼得浑身发抖。
我咬着牙，继续往里推，直到
塞完全没她的体内，只有尾部的遥控器露在外面。
王仁走过来，打开遥控器上的开关。
塞开始轻微振动，那些凸起的颗粒在妈妈肠道里轻轻搅动。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让她适应一下。”王仁说，“然后帮她穿婚纱。”
……
半小时后，王仁关掉了
塞的振动，但没有拔出来。妈妈已经稍微平静了一些，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额上满是汗水。
王二把那些婚纱和丝袜拿过来，放在床上。
白色的开裆丝袜，薄如蝉翼，裆部那个大大的开
像是嘲弄一样张着。
趣婚纱轻得像一层雾，透明的薄纱上绣着细小的蕾丝花纹，那两片小小的蕾丝花朵根本遮不住什么。
“帮她穿上。”王仁对我说。
我拿起那条开裆白丝袜，帮妈妈穿上。?╒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丝袜很薄，能清楚地看到她腿上的皮肤和那些淤青的痕迹。
我把丝袜拉到她的腰部，裆部的开
刚好露出她的下体——那些孔、那个塞的尾部 还有那片光洁的皮肤。
然后我帮她穿上那套
趣婚纱。
薄纱从她的肩膀垂下来，在胸前被那两片小小的蕾丝花朵勉强遮住，但稍微一动，
就会露出来。
背后是完全镂空的，从颈部一直开到腰际，露出她背上那个巨大的纹身——那对翅膀，那只眼睛，还有那行字：“王门之
，永世为娼”。
最后是那双白色高跟凉鞋，十五厘米的细跟，鞋面上镶着假钻。我蹲下来，帮妈妈穿上。她的脚在颤抖，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保持平衡。
王仁让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
。
镜子里的那个
，穿着透明的婚纱，穿着开裆的丝袜，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
她的身上布满纹身——小腹上的蛇与玫瑰，背上的翅膀与
字，大腿内侧的莲花与血脉。
她的
上、唇上、蒂上，那些孔清晰可见，等着被戴上金属环。
她已经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了。
“漂亮。”王仁满意地说，“二子，过来看看你媳
。”
王二走过来，仰
看着妈妈，脸上满是得意：“漂亮，真漂亮。”
他伸手摸了摸妈妈的大腿，顺着丝袜往上摸，一直摸到开裆处，手指碰到那个
塞的尾部。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等婚礼结束，咱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王二说，“到时候，我要好好疼你。”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
……
婚礼在上午十点开始。
地点是一楼客厅，那个被简单布置过的“礼堂”。
红色的横幅，金色的囍字，桌上摆着酒杯和那个装着金属环的小盒子。
黑手和王大站在角落里，负责摄像和拍照。
王仁站在桌前，充当司仪。
我被要求站在桌子旁边，作为“娘家
”出席。
我穿着一件王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西装，大了一号，袖子盖住了手指。
脚上的铁链还在，但被裤腿遮住了。
妈妈被王二牵着走出来。
她穿着那套
趣婚纱和开裆白丝袜，踩着那双白色高跟凉鞋，一步一步地走下楼。
她的步子很小，很慢，因为
塞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她的肠道。
她的脸上没有表
，眼神空，像一具被牵线的木偶。
王二站在她身边，一米高的身子，穿着也是一套小西装，看起来滑稽而恶心。他牵着妈妈的手，像牵着一个玩具。
他们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张桌子前面。王仁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今天，是我儿子王二和丁雪萍的大喜
子。”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虽然这个婚礼简单了点，但意义重大。从今天起，丁雪萍就是我们王家正式的媳了。”
他拿起桌上的小盒子，打开，露出里面那些闪闪发亮的金属环。
“按照王家的规矩，每个嫁进王家的
，都要在身上戴上这些标记。”他拿起最小的那个环——蒂环，“这是第一个，也是最神圣的一个。”
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
王二扶着妈妈，让她微微张开双腿。
王仁一只手拨开她的
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蒂，另一只手拿着那个环，对准之前打好的孔。
“忍着点。”他说，然后把环穿了过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
那个环穿过她的
蒂，金色的金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闪闪发亮。
鲜血从孔
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王仁轻轻扣上环的搭扣，一个完美的圆环就挂在了她的
蒂上。
“第二个和第三个，
唇环。”王仁拿起两个稍大的环，左右各一个，对准妈妈唇上的孔，一个一个地穿过去。
每穿一个，妈妈的身体就颤抖一次，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再叫出声。
鲜血从两个新戴上的环上渗出来，染红了金色的金属。
“最后两个，
环。”王仁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拿起最后两个环。
他一只手捏住妈妈的左
，把环对准孔，穿过去，扣上搭扣。
然后是右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鲜血。
五个环都戴上了。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鲜血从五个孔
里渗出来，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婚纱上，滴在开裆丝袜上，滴在地上。
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拿起一面镜子，举在妈妈面前：“看看，多漂亮。从今天起，你就是王家的
了。”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上挂着金色的环，唇上挂着金色的环，最敏感的那个地方也挂着金色的环。
那些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某种荣耀的勋章。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
换戒指。”王仁宣布。
王二从
袋里掏出两个金戒指，很粗，很重，上面刻着“王家”两个字。
他先拿起一个，抓住妈妈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很紧，勒得她的手指发白。
然后妈妈拿起另一个戒指，颤抖着手，套在王二的手指上。戒指太大了，在王二的手指上晃来晃去，但王仁说没关系，“意思到了就行”。
“礼成。”王仁说，“现在，新娘子要履行最后一个仪式——给新郎官敬酒。”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妈妈。妈妈接过酒杯，手在发抖，酒
在杯里晃。
“不是敬酒。”王仁摇摇
，“是新娘子要给新郎官敬‘酒’。”
他走到妈妈面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后跪了下来。
她跪在王二面前，一米七的身子跪在一米高的侏儒面前，画面诡异而荒诞。她抬起
，看着王二，眼中没有泪水，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空。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王二的裤子。
王二的阳物弹出来，那根布满
疙瘩的东西，丑陋而恶心。妈妈看着它，犹豫了一秒钟，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摄像机转动的声音和妈妈嘴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的
在王二胯间起伏，舌缠绕着那根恶心的东西，熟练地吸吮、舔弄。
那些
疙瘩在她嘴里摩擦，她的脸颊鼓起来又凹下去，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王二仰着
，脸上满是享受的表。
他伸出手，抓住妈妈的
发，用力往下按，让那根东西得更。
妈妈发出一声
呕，但没有挣扎，任由他按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我想冲过去，想推开他们，想带妈妈离开这里。
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王二的身体开始颤抖，他发出一声低吼，把一
腥臭的体进妈妈嘴里。
妈妈没有躲开，她含着那些东西，等王二
完了，才慢慢抬起。
“咽下去。”王仁命令道。
妈妈闭上眼睛，喉结滚动，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让王仁检查——嘴里空空
，什么都没有。
“很好。”王仁满意地说，“礼成。送
房。”
……
王二牵着妈妈的手，走上楼梯，走向二楼主卧。
妈妈踩着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每一步都很小心，因为
塞在她体内，因为那些环还在渗血，因为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的味道。
我站在楼梯下面，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的婚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背上那个纹身——“王门之
，永世为娼”——像烙印一样刻在那里，永远无法抹去。
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过
，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清明。
那不是空
，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让我心碎的东西——是，是愧疚，是绝望，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
“小杰。”她轻声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妈妈……对不起……”
然后她转过
，继续往上走，消失在楼梯尽。
门关上了。那扇门后面，是我的妈妈，和那个侏儒。
我站在楼梯下面，一动不动。王仁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难过，以后你会习惯的。”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站在那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王二的笑声，床垫的嘎吱声，还有妈妈的沉默。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说：妈妈，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我会等你。我会救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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