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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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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婚后第一天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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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灰白色的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线。lt#xsdz?com?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昨晚那张椅子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摄像机还架在面前,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提醒我这台机器录了一整夜。

    隔壁传来王仁震天的鼾声,还有黑手和王大此起彼伏的呼噜。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王二轻微的鼾声,和妈妈几不可闻的呼吸。

    我慢慢站起来,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夜没睡,浑身都在疼,但我顾不上这些。我走到床边,低看着妈妈。

    她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

    那件趣婚纱已经皱成一团,被推到腰部以上,露出整个背部。

    背上那个巨大的纹身——“王门之,永世为娼”——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白色开裆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污渍——涸的、透明的肠、还有淡淡的血迹。

    她的门还微微张开着,合不拢,周围红肿了一圈,边缘有涸的白色痕迹。

    王二的手还搭在她肚子上,那只手又小又短,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塞着污垢。

    他睡得像个孩子,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天真,这让他看起来更加恶心。

    我吸一气,慢慢伸出手,把王二的手从妈妈身上移开。他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妈妈没有动,但我知道她醒了。她的呼吸变了,变得不那么均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更多

    “妈妈。”我轻声叫道。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慢慢抬起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涸的泪痕,嘴唇裂,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那些金属环在她身上晃动着,上的两个,唇上的两个,蒂上的一个——金色的环在晨光中反着冷光。

    “小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妈妈,我在。”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她看着我,眼中慢慢涌出泪水。那些泪水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滴在枕上。

    “妈妈,天亮了。”我说,声音很轻,“王仁说……今天会解开我的铁链。”

    她微微点了点,没有说话。

    “妈妈,我会照顾你的。”我握住她的手,“不管他们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只要能让你好过一点。”

    她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然后她轻轻点了点,把我的手握紧了一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王仁走了进来,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露出满是赘的身体和花白的胸毛。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醒了?正好。”他走过来,踢了踢还在睡觉的王二,“起来,别睡了。”

    王二咕哝着爬起来,揉着眼睛,看到妈妈还趴在床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王仁从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想要这个?”

    我看着那串钥匙,心跳加速。那是解开我脚上铁链的钥匙。

    “想要的话,今天表现好一点。”王仁把钥匙收起来,“从今天起,你是王家的养子。你妈是王家的媳。你得学会伺候她,明白吗?”

    我点了点

    “今天有个任务。”王仁指了指妈妈,“昨天二子在她后面了一晚上,那些东西还留在她肚子里。你得帮她洗净。”

    我愣住了,手不自觉地握紧。

    “怎么洗?”我的声音在发抖。

    王仁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工具——灌肠袋、针筒式灌肠器、润滑、消毒水、还有几个不同大小的塞。

    最让我心惊的是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小小的黄铜锁,还有一根细长的金属,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孔

    “这个,你应该不陌生。”王仁拿起那根金属,在手指间转动,“尿道锁。你妈生小安之前一直戴着,后来取下来了。现在该重新戴上了。王家媳,身上得带齐所有标记。”

    我的血几乎凝固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见过这个东西——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管,表面光滑,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尾部有一个锁扣。

    它会被进妈妈的尿道里,然后用那把黄铜锁锁住。

    只有王仁手里的钥匙能打开。

    “还有这个。”王仁又拿起一个东西——一个硅胶塞,色的,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

    他把塞翻过来,让我看底部刻着的一行小字:“1:1复刻——王二之器”。

    “专门定做的。”王仁得意地说,“按照二子的尺寸、形状,一比一做出来的。以后你妈不挨的时候,就塞着这个。让她时刻都记着自己是谁的媳。”

    我看着那些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今天的任务分几步。”王仁竖起手指,“第一,把你妈抱到浴室。第二,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把二子留在她肚子里的东西洗净。第三,把她全身洗净,尤其是后面、前面、还有子。第四,重新给她灌肠,灌好之后用塞塞住。第五,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上,打开尿道锁和塞,让她排出来。第六,给她戴上尿道锁,塞上塞,穿上丝袜,抱回婚房。”

    他看着我,嘴角带着笑:“全程,你在旁边看着。”

    “最后一样。”王仁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条丝袜——白色的,薄如蝉翼,裆部有一个大大的开,开边缘绣着细小的蕾丝花边。

    他把丝袜展开,在晨光中,那层薄纱几乎透明。

    “穿上这个,你妈就完整了。”他把丝袜放在床上,“王家媳的标配。”

    我低下,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好了,别磨蹭。”王仁拍拍手,“黑手,把摄像机架好。今天全程录像。王大,你去把二子叫起来,让他也看看,他媳是怎么被伺候的。”

    黑手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摄像机,熟练地在浴室门架好。

    王大把王二从床上拽起来,王二揉着眼睛,光着脚走到浴室门,靠着门框站着,脸上还带着睡意。

    王仁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用钥匙打开我脚上的铁链。

    那副铁链我已经戴了将近一年,脚踝上的皮肤被磨出一圈厚厚的茧子。

    铁链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自由了。”王仁拍拍我的肩膀,“好好表现。”

    ……

    浴室在走廊尽,不大,但很净。

    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浴缸,白色的马桶,一切都是白色的,刺眼的白。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那是王仁让特意准备的,说是“给新娘子用的”。

    黑手已经架好了摄像机,镜对准浴缸。王大站在浴室门,双手抱胸,像一尊门神。王二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

    王仁指了指还趴在床上的妈妈:“把她抱过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我走回床边,站在妈妈面前。

    她慢慢抬起,看着我,眼中满是疲惫和羞耻。

    那些金属环在她身上晃动着,上两个,唇上两个,蒂上一个,金色的环在晨光中反着冷光。

    “妈妈。”我轻声说,“我抱你过去。”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伸出双手。

    我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弯,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肋骨,感觉到她脊柱的每一节骨

    她的靠在我肩上,发散落下来,有几缕搭在我脸上,带着汗水和混合的腥味。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我抱着她走过走廊,走进浴室。王仁跟在后面,指挥着:“放进浴缸里,小心点,别碰坏了那些环。”

    我把妈妈慢慢放进浴缸里。

    温水漫过她的身体,那些花瓣贴在皮肤上,红的、白的、的,像是某种荒诞的装饰。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水刚好没过她的腰。

    王仁从箱子里拿出那个针筒式灌肠器——一个巨大的玻璃针筒,筒身上有刻度,顶端连着一条细长的橡胶管。

    他把针筒放进温水里,拉动活塞,把水吸进去,一直到刻度1000ml的位置。

    “先洗前面。”王仁把灌肠器递给我,“把道里的东西洗净。”

    我接过灌肠器,手在发抖。

    玻璃筒身很凉,握在手里像一块冰。

    我蹲在浴缸边,看着妈妈。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手中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没有说话。

    “妈妈,我要开始了。”我轻声说。

    她微微点了点,慢慢张开双腿。

    水波漾,花瓣散开,露出她的下体——光洁的部,挂着金属环的唇和蒂。

    那些环在水下反着光,金色的,像是某种邪恶的装饰。

    我把橡胶管的顶端对准她的,慢慢进去。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橡胶管很细,很容易就了进去,一直到顶端没她的体内。

    “推。”王仁说。

    我慢慢推动活塞,温水顺着橡胶管流进妈妈的道。

    她的眉微微皱起,双手抓着浴缸边缘,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水在她体内积聚,我能看到她的肚子微微鼓起。

    “拔出来。”王仁说。

    我拔出橡胶管,温水混合著白色的体从妈妈道里涌出来,在浴缸里散开,像一朵肮脏的花。

    那是王二留下的东西——、润滑、还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水里打着旋。

    “再来一次。”王仁说,“洗净为止。”

    我又吸了一管水,再次进去,再次推动活塞。

    这一次,妈妈的反应没有那么剧烈了,但她的眉还是皱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当我把橡胶管拔出来的时候,流出来的水已经净了很多,只有淡淡的白色痕迹。

    “行了,前面净了。”王仁点点,“接下来是后面。昨天二子在她后面了一晚上,那些东西都留在肠子里了。得用灌肠的方式洗净。”

    他从箱子里拿出另一个灌肠器,比刚才那个更大,玻璃筒身上标着2000ml的刻度。

    他把灌肠器放进温水里,拉动活塞,把水吸进去,一直到刻度线。

    “让她跪起来,撅高。”王仁指挥道,“这样水才能流进去。”

    我扶着妈妈,让她在浴缸里跪起来,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把撅出水面。

    她的背上有那个巨大的纹身,翅膀和眼睛,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白色的开裆丝袜还穿在她腿上,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透出腿上的淤青和伤痕。

    “进去。”王仁把灌肠器递给我。

    我接过灌肠器,蹲在她身后。她的门就在我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那个昨晚被王二蹂躏了一整夜的地方,现在红肿着,微微张开,周围一圈都是涸的白色痕迹。

    我吸一气,把橡胶管的顶端对准她的门,慢慢进去。

    这一次,阻力很大。

    她的括约肌在抗拒,在收缩,但橡胶管还是撑开了它,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

    “再一点。”王仁说,“要到直肠处,才能洗净。”

    我一咬牙,把管子又推进去一些。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整个趴在浴缸边缘,浑身发抖。

    “推。”王仁命令道。

    我慢慢推动活塞,温水顺着橡胶管流进妈妈的肠道。

    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像吹气球一样。

    她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在浴缸里扭动,但我不敢停下来。

    如果我不做,王仁会让别来做,而且会更粗

    “再推,别停。”王仁说。www.龙腾小说.com

    我把活塞推到底,2000ml的温水全部灌进了妈妈的肠道。

    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几个月一样,整个趴在浴缸边缘,大喘着气,额上的汗水滴在水里。

    “忍五分钟。”王仁说,“让水在里面好好泡一泡。”

    妈妈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越来越强烈的便意。

    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双手抓着浴缸边缘,指节发白。

    我跪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甲掐进我的里,但我没有缩手。

    五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当王仁终于说“可以了”的时候,妈妈几乎要崩溃了。

    “把她抱到马桶上。”王仁说,“用把尿的姿势。”

    我愣了一下。“把尿的姿势”?

    “就是像给小孩把尿那样。”王仁不耐烦地解释,“你从后面抱住她的腿弯,让她整个靠在你身上,悬空在马桶上面。这样她就能排出来了。”

    我明白了。

    我站起来,走到妈妈身后,弯下腰,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的腿弯,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

    她的背靠在我胸,双腿被我的手臂架着,大大地张开,整个悬空着,刚好对准马桶。

    这是小孩子被父母把尿的姿势。但现在,抱着她的是我——她的儿子,而她要在这个姿势下排泄。

    “好了,准备。”王仁走过来,蹲在我们面前,手里拿着那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尿道锁的钥匙。

    他看了看妈妈的下体,那些金属环在水里泡过之后更加闪亮。

    他拿起钥匙,打开妈妈蒂环旁边的一个小锁——我之前没注意到,那里还有一把锁,锁着一个细小的金属环,环上连着一根细细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连着那个尿道锁的尾部。

    王仁把尿道锁从妈妈尿道里慢慢拔出来。

    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管,大概有五六厘米长,表面光滑,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

    它在妈妈尿道里待了很久,取出来的时候,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好了,可以排了。”王仁说,“先排尿。”

    我看着妈妈,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身体在微微发抖。

    “妈妈,排吧。”我轻声说。

    她吸一气,然后慢慢放松。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然后,一细细的尿流从她尿道流出来,划出一道弧线,落进马桶里。

    尿流很细,很慢,像是被什么东西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

    但与此同时,王仁打开了另一个开关——那个塞的遥控器。

    他按下了按钮,塞开始振动。

    妈妈的尿流猛地变粗了,一地往外涌,像是被震动刺激得无法控制。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别停。”王仁说,“排出来,全部排出来。”

    我感觉到妈妈的肠道在剧烈收缩,那些灌进去的温水在她体内翻涌,被塞的震动搅动着,寻找着出

    然后,王仁拔出了塞。

    “噗——”

    一巨大的水流从妈妈门里涌而出,带着巨大的声响,落进马桶里。

    那些水是浑浊的,淡黄色的,带着泡沫和白色的絮状物——那是王二留下的,和灌进去的温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肠道里泡了一整夜,现在终于被排出来了。

    妈妈的尿流还在继续,和门的排泄同时进行。

    两种体从她体内同时涌出,发出不同的声响——尿流是细细的、持续的声音,像小溪流水;门的排泄是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雨倾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痉挛,双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里。

    她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

    “啊……啊……不行了……”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的尿流和门的排泄同时达到高——一巨大的水流从她门里涌而出,尿流也变成了一粗壮的水柱,两种体在马桶里撞击,发出巨大的声响。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而就在这个时候,妈妈达到了高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呻吟。

    那些金属环在她身上疯狂地晃动,反着浴室里的灯光。

    她的道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体从开裆处涌而出,混在尿和肠里,一起落进马桶。

    三种体——尿、肠——同时从她体内涌出,在她身体的最汇,然后一起被排出体外。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抽搐,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像一条被钉住的蛇。

    我抱着她,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听到她嘴里发出的每一声呻吟。

    我的手在发抖,但我没有松开,我紧紧地抱着她,让她靠在我身上,让她知道我在。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当最后一体从她体内流尽的时候,她整个瘫软在我怀里,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

    她大喘着气,浑身是汗,泪水混着汗水从脸上淌下来。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马桶里的水声和她急促的喘息声。

    王仁满意地点点:“不错,很净。”

    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马桶里的东西——那些浑浊的体在白色的瓷面上打着旋,慢慢流走。

    “行了,把她放回浴缸里。”王仁说,“还有最后几件事。”

    ……

    我把妈妈放回浴缸里,温水漫过她的身体。她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大喘着气,像一条搁浅的鱼。

    王仁从箱子里拿出那个尿道锁——那根细长的金属管,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把金属管放进消毒里泡了泡,然后拿出来,用毛巾擦

    “这个要重新装上。”王仁说,“王家媳,尿道锁是标配。除了我允许,谁都不能碰她那里,包括她自己。”

    他蹲在浴缸边,一只手分开妈妈的唇,找到那个小小的尿道。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在蒂和之间,红色的,微微张开着。

    王仁把金属管的顶端对准那个小孔,慢慢往里推。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金属管撑开她的尿道,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她疼得浑身发抖,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

    “忍一忍。”王仁说,“很快就好了。”

    金属管终于完全没她的体内,只有尾部一个小小的锁扣露在外面。王仁从盒子里拿出那把黄铜小锁,咔嚓一声,锁上了。

    “好了。”王仁满意地说,“以后没有我的钥匙,谁都拿不出来。”

    他站起来,看了看我:“接下来,给她洗净。全身都要洗,尤其是那些地方。”

    我点了点,拿起浴缸边的毛巾和沐浴露。

    “妈妈。”我轻声说,“我给你洗。”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微微点了点

    我把沐浴露倒在手心里,然后轻轻涂抹在她肩上。

    她的皮肤很白,很薄,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我的手在她肩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涂匀,然后用水冲掉。

    然后是手臂。她的手臂很细,骨硌手。我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肘,另一只手轻轻地搓洗着,从肩膀到手腕,每一个手指,每一个指甲缝。

    然后是背部。

    我让她坐起来,转过身,把背对着我。

    那个巨大的纹身占据了整个背部——翅膀、眼睛、还有那行字:“王门之,永世为娼”。

    那些字刻在她的皮肤里,永远无法抹去。

    我用毛巾蘸着水,轻轻擦拭那些字。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刻在我的心里。

    然后是前面。

    她转过来,面对着浴缸边缘。

    我的手停在她胸前,看着那对房——曾经哺育过我的房,现在上面挂着两个金色的环,晕颜色变因为金属环的重量微微下垂。

    我吸一气,把沐浴露倒在手心里,然后轻轻涂抹在她的房上。

    我的手在发抖,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通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到我的手心。

    我避开那些金属环,轻轻地搓洗着,把每一寸皮肤都洗净。她的呼吸变得不那么均匀,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

    然后是腹部。

    那里有一个掌大的纹身——蛇缠绕着玫瑰,蛇嘴叼着王冠,下面“王家”两个字清晰可见。

    纹身的旁边,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生小安时留下的。

    我用毛巾轻轻擦拭那个纹身,每一笔,每一划。那些墨水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处,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永远无法分离。

    然后是下体。

    我让她站起来,靠着浴缸边缘。

    温水从她身上流下来,顺着大腿流进浴缸里。

    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那个地方——光洁的部,挂着四个金属环:唇上两个,蒂上一个,还有尿道锁的尾部露在外面。

    我把沐浴露倒在手心里,然后轻轻涂抹在她的部。

    我的手指碰到那些金属环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开。

    我小心翼翼地搓洗着,把每一寸皮肤都洗净——唇的褶皱,蒂的包皮,尿道周围,还有

    然后是后面。

    “转过身。”王仁在旁边指挥,“后面也要洗。”

    我扶着妈妈,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把撅起来。她的门就在我面前,红肿着,微微张开,周围一圈都是涸的白色痕迹。

    “洗净。”王仁说,“用手指伸进去洗。里面也要净。”

    我的手在发抖。我把沐浴露倒在手指上,然后慢慢伸向妈妈的门。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括约肌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吟。

    “妈妈,对不起。”我轻声说,然后把手指慢慢了进去。

    里面很热,很紧。

    那些昨晚被王二蹂躏过的肌在痉挛,在收缩,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指。

    我感觉到那些褶皱,那些凸起,那些被撕裂后又愈合的伤痕。

    我转动手指,把沐浴露涂满她肠道的内壁。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

    “再一点。”王仁说。

    我把手指得更,直到整个食指都没她的体内。我感觉到她的肠道在收缩,在蠕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抗拒着异物。

    “好了,拔出来。”王仁说。

    我把手指慢慢拔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体和白色的泡沫。我用水冲掉,又倒了一些沐浴露,再次进去。

    这一次,她没那么紧张了,但还是在发抖。我又洗了一遍,确认里面已经净了,才拔出手指。

    “行了,后面也净了。”王仁满意地说,“现在重新给她灌肠。”

    他又拿出那个巨大的针筒式灌肠器,这次灌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种淡蓝色的体——王仁说那是“长效清洁”,可以在肠道里保持清洁至少二十四小时。

    “灌进去之后,用塞塞住。”王仁把灌肠器递给我,“以后每天都要灌,这是规矩。”

    我接过灌肠器,手在发抖。

    我让妈妈保持跪着的姿势,把橡胶管的顶端对准她的门,慢慢进去。

    这一次,她很顺从,甚至主动放松了括约肌,让管子更容易地滑进去。

    我推动活塞,把那些淡蓝色的体慢慢灌进她的肠道。她的肚子又鼓了起来,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着嘴唇,默默地忍受着。

    2000ml的体全部灌进去之后,王仁递过来那个塞——按照王二尺寸一比一复刻的那个,表面布满了疙瘩。

    “塞上。”王仁说。

    我接过那个东西,手在发抖。它比之前那个塞更大,更粗,那些疙瘩摸起来像是真的皮肤,温热的,柔软的,让恶心。

    我把塞的顶端对准妈妈的门,慢慢往里推。

    她的括约肌在抗拒,在收缩,但那些疙瘩还是撑开了它,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每推进一个疙瘩,妈妈的身体就颤抖一次,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当整个塞都没她体内的时候,她整个瘫软在浴缸边缘,大喘着气。

    “好了。”王仁拍拍手,“洗净了,灌好了,塞上了。现在该穿衣服了。”

    他从箱子里拿出那条新的白色开裆丝袜——薄如蝉翼,裆部有一个大大的开,开边缘绣着细小的蕾丝花边。

    “给她穿上。”王仁把丝袜递给我,“你会穿吧?”

    我接过丝袜,手在发抖。

    我扶着妈妈,让她站起来,靠着浴缸边缘。

    丝袜很薄,很滑,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卷起来,套在她的脚趾上,然后慢慢往上拉。

    白色的丝袜包裹住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部。

    那层薄纱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透出下面的淤青和伤痕。

    裆部的开刚好露出她的下体——光洁的部,挂着金属环,尿道锁的尾部,还有那个塞的底部。

    “好了。”王仁满意地说,“现在把她抱回婚房。”

    ……

    我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妈妈的背,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弯,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浑身湿漉漉的,白色的丝袜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的伤痕和纹身。

    我抱着她走过走廊,走进那间婚房。红色的床单已经换过了,是净的。我把妈妈慢慢放在床上,让她靠在床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中满是疲惫和羞耻。

    那些金属环在她身上晃动着,上两个,唇上两个,蒂上一个,还有尿道锁和塞——所有的东西都装在她身上,一件不少。

    “妈妈。”我轻声说,“我给你穿上。”

    我拿起那双白色高跟凉鞋,蹲下来,握住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脚趾蜷缩着。

    我小心翼翼地把鞋套上去,扣好搭扣。

    十五厘米的细跟,让她的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王仁站在门,看着这一切,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

    “从今天起,给你妈灌肠、把尿这些事,就给你了。”他说,“尤其是灌肠,每天都要做。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想她后面,都是净的。”

    我低着,没有说话。

    “听到了没有?”王仁的声音严厉起来。

    “听到了。”我说,声音沙哑。

    “那就好。”王仁拍拍我的肩膀,“好好照顾你妈。她是王家的媳,你是王家的养子。你们母子,要相亲相。”

    他转身走出房间,王大和黑手也跟着出去了。只有王二还站在门,靠着门框,手里拿着那根烟,眯着眼睛看着妈妈。

    “好好休息。”他对妈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虚假的温柔,“晚上我还来找你。”

    然后他也走了,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我跪在床边,看着她。

    她靠在床,闭着眼睛,白色的婚纱皱成一团,白色的丝袜湿漉漉的,白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那些金属环、那些纹身、那些伤痕,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上,永远无法抹去。

    “妈妈。”我轻声说。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中满是泪水。

    “小杰。”她轻声说,“妈妈好累。”

    “我知道,妈妈。”我握住她的手,“你睡吧。我在这里。”

    她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然后她闭上眼睛,慢慢地,呼吸变得均匀了。

    我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

    那张曾经那么美丽的脸,现在满是疲惫和沧桑。

    但在我眼里,她依然是那个最美的,那个我最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身上的那些印记上。那些印记会跟着她一辈子,但我也知道,有些东西是那些印记无法抹去的。

    比如她的坚强。比如她的。比如她为了保护我,付出的一切。

    我会记住这些。永远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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