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余晖斜照在琦川高中的后院,巡逻的王大爷本想抽根烟偷个懒,却被仓库里传出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最新地址Www.ltxsba.melтxSb a @ gMAil.c〇m
他连滚带爬地冲回门卫室,用哆嗦的手指拨通了校领导的电话。
十分钟后,救护车的警笛声撕裂了校园的宁静,几辆白色的急救车呼啸着驶进琦川高中的后门。
仓库的门被一脚踢开,冲在最前面的护士刚踏进去半步就捂住了

鼻。
空气中混合着汗水、体

、排泄物和呕吐物混合发酵的味道,像常年未打扫的茅坑一样恶臭,熏得众

直流眼泪。
昏黄的光线下,仓库中央的景象令

呼吸停滞:四具赤

的

体正像蛇一般纠缠在一起,不知疲倦。
作为学校的校花兼体育明星,高琳那常年锻炼的身体展现出惊

的柔韧与弹

,双腿因为过度的欢愉而剧烈痉挛,此时正大张着,让她的蜜

毫无廉耻地

露在空气中。
紧致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黄毛则如同一

不知疲倦的野兽,胯部凶狠地撞击着那处泥泞不堪的花房。
每一次


,高琳修长的脖颈都会猛地后仰,带出一串

碎的娇啼。
那根青筋

起的凶器在她体内肆虐,带出大量的黏

,顺着紧致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将红肿不堪的


映衬得凄艳无比。
另一侧,紫发

孩如同一只驯服的猫趴跪在地,脊背弯出一道诱

的弧线。
她正贪婪地吞吐着红毛那根满是污渍的阳具,喉咙

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仿佛在乞求更多的


。
地板上污渍横流,各种不明

体混合

汇,在昏暗中散发着令

作呕的气息。
“天哪……”两名的年轻实习护士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扭


呕起来。
“别愣着!快给他们注

镇定剂!”急救队长是见过大场面的

,但此刻他的声音也在发抖,“应该是药物过量导致的

神失常!先把

分开!”
医护

员戴上手套,硬着

皮上前将四

强行扯开。
当黄毛的阳具从高琳体内硬生生拔出时,带出一

令

咋舌的



溅。

孩那被过度使用的花径因骤然失去填充而空虚地开阖着,像一张贪婪的小

仍在索求着什么。
高琳瘫软在地,涣散的瞳孔望向天花板,浑身泛着一层

欲未退的

红。
她朱唇微张,


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外,晶亮的涎水顺着下

滑落至锁骨,嘴里还在不知羞耻地呓语着:“不够……还要……快给我……大


……”。
整个

透着一种被玩坏了的

碎感。
一名医生在现场找到了一个棕色的药瓶,以及些许“欢乐颂”的碎片——那是林天临走前遗弃在现场的。
“妈的,像是『欢乐颂』……”急救队长盯着那药片和已经空空如也的药瓶,额角青筋

起,“这帮疯子到底磕了多少?瓶子都空了!这剂量大象都扛不住!简直是不要命了!”
仓库门

,教导主任赵德胜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侧过身,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陈校长说:“高琳可是咱们学校的体育明星,这事要是传出去,学校的名声……”
陈校长眯起眼睛,打量着仓库里那番


的景象,冷笑一声:“什么体育明星?她已经不是琦川的学生了!”
赵德胜一愣,露出恍然的神

。
“其实啊,”陈校长背着手踱了两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早就发现高琳品行有问题了。经常和校外的不良青年厮混。我本着治病救

的理念,找她谈话,给机会让她改正。可你看看她现在这副德行——屡教不改,变本加厉!”
“对对对!”赵德胜立刻接话,附和道,“我也早就发现了!听说上周她还公然在教室里和男同学搂搂抱抱,简直败坏校风!”
“所以,”陈校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似乎想让周围的

都听见,“上周五,我已经将高琳开除了!本想等她离开了再公布,好歹给

生留点面子嘛。没想到她居然恼羞成怒,今天搞出这样的丑事——这……这分明就是在报复学校!”
他说着,一拍大腿,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可恨我一念之仁,反而让学校蒙羞!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唉!”
赵德胜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反驳道:“校长,您千万不要过于自责!要不是您痛下决心,开除高琳,她迟早要败光学校的声誉!您放心,周一晨会,我就把事

原委和您的良苦用心传达给全校师生,这件事,纯粹是高琳挟私报复,跟您毫无关系!”
高琳被绑在担架上时,突然清醒了片刻。
她看到围观的

群鄙夷的目光,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医护

员用束缚带勒住了嘴

。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然后她笑了。
“呜呜呜——哈哈哈哈!”束缚带勒得很紧,但笑声还是从鼻腔和喉咙

处挤出来,扭曲而疯狂。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双腿还大张着,下体还在往外流淌着混浊的

体,整个

的姿态要多丑陋有多丑陋,她只是想笑,想拼命的大笑!
“呜哈哈哈哈哈——!”
担架被推上救护车,车门关闭的瞬间,那阵凄厉的疯笑还在飘

。
站在仓库门

的

们面面相觑,有

摇

,有

叹气,更多的

则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
西郊

神病院,特护病房。
恍惚间,高琳从失神中醒来。

眼的,是冰冷惨白的天花板,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那晃眼的灯光,手腕却传来坚硬的拘束感。
不,不只是手腕。当她试图活动身体时才发现,脚踝、腰部 胸

,甚至脖颈都被牢牢固定住了,像个待解剖的标本般被钉死在病床上。
“唔……”喉咙

涸得发疼,挤出的声音像

风箱一样沙哑。
“哟,终于醒了?”
一个慵懒酥软的

声飘来,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高琳费力转动眼球,视野边缘闯

一抹白色。她拼命斜视,想看清说话的

,眼珠因为过度用力而酸胀刺痛。
“噗——”


被她滑稽的表

逗笑了,索

俯下身来,让病

能看清自己的脸。
“别瞎用劲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啦。”
这是个美艳动

的

子。
她穿了一件明显从不够合身的白大褂,纽扣只系到第四颗就再也扣不上了。

v的领

大敞,黑色的蕾丝胸衣根本裹不住那对尺寸惊

的巨

。
呼吸间,两团雪白的半球呼之欲出,好像随时会将胸衣撑

,挣脱那

仄的束缚。
高琳呆呆地盯着那对在眼前微微颤动的豪

,

邃的

沟仿佛能吞噬她的灵魂,蕾丝花边之下,


的

晕若隐若现。
那少

般纤细的腰肢,竟支撑着如此丰满的上围,让

怀疑她随时都有可能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
高琳不自觉地咽了

唾沫。若论身材,她从小就没输过,但在这样一个

间尤物的面前,自己简直青涩得像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学生。
“你是……医生?”高琳艰难地挤出声音,嗓音嘶哑难听。
“源千夜,你的主治医师。”


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散落的长发,动作间胸前波涛汹涌。
“叫姐姐千夜就好。”
千夜的脸上化着慵懒而

致的淡妆,脖颈间系着的一枚

致皮质颈环,但无论怎么修饰,也掩盖不住眼角那一抹


骨髓的疲惫。
“我怎么会在这里?”高琳试图挪动身体,束带和石膏却将她困得死死的。
皮肤下泛起阵阵瘙痒,稍一用力,下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其中还混杂着某种难以启齿的酥麻。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急诊送来的,”千夜随手翻开床

的病历本,涂着

色亮釉的美甲在纸页上轻轻滑动“送来时,你神志不清,身上多出软组织挫伤,

门撕裂,体内检测出大剂量的迷幻药残留。”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高琳,“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我……”
高琳的大脑一阵刺痛,支离

碎的记忆碎片如污泥般翻涌——汗水淋漓的雄

躯体压在她身上,粗糙的手掌毫无章法地揉捏她的

房,滚烫而坚硬的玩意反复捅进她的小

和……
菊花

处,每一块记忆碎片都散发着令

作呕的恶臭。
“什么都……不记得……”高琳避开了医生的视线,声音颤抖。
“是吗?”千夜突然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

在她脸上,带着薄荷的味道,
“那你还记不记得,是谁,把你害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是谁?”高琳额

沁出冷汗,“我……我……”
“别急,慢慢想。最新?╒地★)址╗ Ltxsdz.�ǒm今夜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千夜直起身,笑容愈发温柔,“这样,我把床立起来,整个

或许会

神些,也许能帮你回忆起什么。”
说完,她按下床边的一个按钮。
病床缓缓竖起,高琳的身体随之直立。
正对面的墙上,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映出了高琳此刻的模样:一个被皮带固定在床板上的


,脖颈上套着金属支架,脸颊还有淡淡淤青,像一件待售的商品般被展示着。
“谢谢您,源医生……”高琳从镜子中回过神来,感谢道:“我感觉好多了。”
“不客气。”千夜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帮她将凌

的鬓发挂至耳后,“现在,再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对啊……到底是谁……
猛然间,一双冰冷至极的眼睛刺痛了高琳的意识——那是她被药物彻底控制前,记住的最后一双眼睛。而那双眼睛的主

——是林天!
提起这个名字,她只感觉一

无名火向上窜涌。
“抱歉,我们……改

再约吧!”林天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回响,临别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冰冷刺骨的厌恶和嘲讽。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我想起来了!”高琳几乎是吼出了这个名字,“是林天!是林天那个狗杂种!他们污蔑我嗑药,可是我压根没有!一定是他设计陷害我!一定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
“非常好。”千夜由衷地鼓起掌来,掌声在空


的病房里回响。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甚至带上了几丝赞许,“看来你

神了不少。仇恨确实是最好的兴奋剂!保持这份恨意,我会治好你,让你有机会向仇

复仇。”
“你?你不是医生吗?”高琳猛地警觉起来,眼前这个


,作为医生,似乎有些过于妖艳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复仇?”
“因为,”千夜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是你主

的朋友。”
主

!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高琳混沌的意识。那种铭刻在心的畏惧、卑微,以及听到这两个字就会让花

湿润的欲火,瞬间燃遍全身。
她惊恐又渴望地盯着千夜:“她派你来救我的?!还是……来惩罚我?”
“都不是,”千夜笑着摇

,冰凉的手指在高琳脸颊上轻轻摩挲,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准确地说,是委托我来帮你康复,帮你成长,帮你……”
她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意味

长,“活下去。主

对你还有所期待呢。花了大价钱治愈你,我想,你一定也不想死吧?”
“我……我不想死……我还年轻……谢谢主

……”高琳含着泪应道,记忆虽然支离

碎,但她明白,眼下主

可能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千夜满意地点点

,脸上柔

骤退,换上了一副专业而冷傲的面孔:“很好,现在,让我们开始治疗。”
她打了个响指。
病房门无声打开,两名身材火辣的

护士走了进来。
她们身着改良版的极短制服,紧身衣勒出饱满的胸型,下身是高开叉的短裙配吊带白色丝袜,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她们默契地走到高琳两侧,开始解开束缚带。一个扶稳病

,另一个将病床推到一旁。
“帮她把身上的被子去掉,”千夜吩咐着,声音重新变得柔软,满脸的陶醉,
“来,琳琳,好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你被我打扮得多可

啊……”
随着薄被被护士扯下,高琳的呼吸骤然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这……真的是……自己吗?
镜中的高琳,没有了被子的遮盖,近乎全身赤

。
四肢被厚重的石膏固定成“大”字型,双臂僵硬地向两侧平举,双腿更是被大大分开,私密处一览无余。
像是一个被钉在木架上的犯

。
而更令她羞耻的,是那赤

的胴体正在遭受着极其恶毒的侵犯。
一根粗大的仿真阳具正


埋

她的花

,透过镜子,能清晰地看到那充血外翻的

唇,无力地包裹着巨物。


顺着假阳具的根部缓缓溢出,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反光的

痕。
稍微往上,那处敏感的花蕊上夹着枚银白色的跳蛋,可怜那颗小小的

芽从包皮里完全挺立出来,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几乎肿成原来的两倍。
至于她那对挺立的

房,对方也没有放过。此刻,被两个巨大的透明吸

器牢牢罩住。
强大的负压将娇

的


拉扯成夸张的形状,原本


的颜色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得乌青。
更下流的是,透过透明的

罩,可以看到一组硅胶刷

,此刻它们正在高速的旋转,不知疲倦的研磨着两颗已经兴奋过度的

豆。
“我!我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高琳发出了惨绝

寰的叫声!
她终于明白了身上那些奇怪酸痛和酥麻的来源!这哪里是治疗?
这分明是将她改造成了一个活体


娃娃!
“不要……快停下……!”高琳颤抖着哀求,但在石膏的固定下,她连合拢双腿遮羞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将这副


的姿态完全

露在空气和镜子中。
“你……你到底要

什么……!”
“你觉得呢?”千夜慢条斯理地绕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抚上她

露的肩膀,
“这就是对你没有完成任务的惩罚。甚至比单纯的惩罚还要

彩,你不觉得,现在的高琳,才是一具完美的作品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

的嘲弄,接着补充道:“一条四肢被废,无法逃离;

子被吸得又红又肿;小

被异物填满,不停流着

水的……母狗。”
她在高琳耳边轻吹一

气,看着对方战栗的身体,恶毒地总结道:“这不正是你骨子里渴望的吗?”
“不……不是的……我是

……不是狗……”高琳拼命反抗,想要摆脱束缚。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我和主

……只是在玩游戏!”
“还敢顶嘴?该罚。”千夜突然伸手,狠狠拽了一下那正在工作的吸

器。
“啊——!”


被猛烈拉扯的剧痛混合着快感直冲脑际,高琳仰起

,发出濒死的呻吟,四肢在石膏的禁锢下剧烈地抖动。
“贱

,”千夜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你以为你还在玩游戏?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除了当狗,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想要活下去,就乖乖的给我听话。”
见高琳在快感与痛苦中瘫软下来,千夜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转身从护士手中接过一根细长的胶管。
那不是普通的输

管——透明的管身在顶端装有一个

密的微型震动器,管壁上还有着一圈圈凸起的颗粒,光是看看,就让

望而生畏。
“这是……”高琳预感有些不妙,本能地瑟缩着。
“这是你成为合格母狗的第一步:导尿管。”千夜笑着,在高琳眼中宛如恶魔,“真正的驯化,要从剥夺排泄权开始。恭喜你,从今天起,你连什么时候撒尿,都要看主

的心

了。”
她举起导管,指甲在管身上轻轻一弹:“这上面的每一个颗粒,都会在你娇

的尿道壁上刮擦。只要我按下开关,你的尿道、

蒂、小

和


会同时共振。那时候,你会爽到失禁,哭着喊着求我让你尿出来的。”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高琳疯狂摇

,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
千夜则无视了她的哀求,蹲下身子。冰凉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拨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外

,露出那隐藏在褶皱中,细小而敏感的尿道

。
“啧啧,真是臭死了,难怪只配当一条母狗。”千夜故作嫌弃地扇了扇风,这种

格

的羞辱让高琳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才碰一下就流水了,可真是天生的骚货。”
她用指尖轻轻刮擦着

孩的尿道

,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刺激早已充血肿胀。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高琳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话还没说完,一

温热的

体便不受控制地

涌而出。
“噢哟,这种不分场合尿尿的习惯可不太好。差点

到我身上!”早有准备的千夜轻笑着避开,“看来你这条骚母狗确实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说着,她将导管圆钝的顶部抵住了那个针孔般的小

。
冰凉的触感让高琳倒抽一

凉气。她能感觉到那个异物正缓缓挤压着狭窄的


,试图侵

那个从未被他

触碰过的禁地。
“好痛!求求你……不要进去……啊!!”高琳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千夜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用力,将导管强行推

。
异物

侵狭窄尿道的剧烈异物感、灼烧感和撕裂感瞬间炸裂。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每一寸推进,管壁上的螺纹都在残酷地摩擦着娇

的内壁。
“啊啊啊——!好痛!要裂开了!呜呜呜……”高琳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异物

侵所带来的刺痛和不适让她全身泛起密密麻麻的

皮疙瘩。

孩痛苦地呻吟着,豆大的汗珠从额

滚落。当自己小便的地方,被塞的满满当当时,

神和生理上的双重痛苦让她几近崩溃。
“别叫得像杀猪一样,治疗才刚刚开始呢。”千夜从

袋里掏出遥控器,
“先调个最低档的助助兴。”
嗡——!
导尿管顶部的震动器随之开启。尽管只是一档,但不仅仅是导尿管,连同

道里的假阳具、


上的吸

器也开始同频共振。
那种直接作用于膀胱内壁的酸爽震动彻底击溃了高琳的防线。
小腹剧烈痉挛,积蓄已久的尿

失去控制,顺着导管不受控制地

涌而出。
“看看你这副又骚又贱的模样,居然能够一边尿着尿,一边不停地高

。”
千夜晃着手中的遥控器,欣赏着高琳失控的面容。
“啊啊啊啊!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呜呜呜……放过我吧!”快感、痛楚、羞耻,三重感官轰炸让高琳翻起了白眼,

水顺着嘴角流下。
千夜示意护士接上一个透明的集尿袋。
淡黄色的尿

在透明管路中清晰可见,最终汇

那个不仅代表着肮脏,更代表着丧失了自主排尿权的袋子中。
高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看镜中的自己一眼。
但千夜却不打算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不许闭眼。”千夜捏住高琳的下

,强迫她看着镜子。
“看清楚,你的排泄物是怎么流出来的。否则……”千夜冷笑一声,突然抓住那个集尿袋,猛地用力一挤!
原本已经流出的尿

被挤压得强行倒灌回了膀胱之中!
“否则……我就让你被尿活活憋死。”
这种违反生理的逆流带来了炸裂般的胀痛与恐慌,高琳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不要!好涨!膀胱要炸了!源医生!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一定乖乖听话!”
“哼,这才乖。”千夜将那个装着温热

体的尿袋挂在高琳的大腿内侧,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仿佛一个耻辱的徽记。
“记住,你只不过是一条母狗,一条主

的母狗。”
镜子里的高琳,浑身赤

被绑缚,身上

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和玩具,大腿上挂着自己的尿袋,眼神空

而


。
“高琳是……是母狗……”失神的少

看着镜中堕落的自己,流着泪,在那令

窒息的

力中屈服,“高琳是……主

的专属母狗……”
……
“很好,第一阶段的驯化堪称完美。”千夜满意地挥手让护士退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接下来,让我们进

正题,治疗第二阶段,永久

身体改造。”
“什……什么?身体改造?”高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词光是听听,就令

遍体生寒。
千夜没有解释,只是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几名新的护士推着两架早已准备好的输

设备走了进来。
输

架上,悬挂着几个装着透明

体的药瓶。
而在高琳惊恐的目光中,护士们熟练地撕开无菌包装,取出了十六根特制的长针

,在灯光下闪着幽蓝的寒芒。
“不!别过来!你们要对我做什么!别!别碰我的胸部!”她看着那些可怕的针

逐渐

近自己引以为傲的双峰时,声音里带上了惊恐的哭腔。
“别动!蠢货!”护士冷漠地用碘伏棉球擦拭着她饱满的

球,黄褐色的碘伏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令

不安的痕迹,“我们要为你这对漂亮的

子进行『扩容』。一边八针,要是哪一针扎偏了,将来扩出来的形状可就不对称了。”
“什么?!”
给……

房输

?
高琳简直无法想象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变态的玩法!
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冒着寒意。
然而根本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几个护士配合默契,针尖几乎同时刺

娇

的肌肤,

准地扎


腺组织的

处。
要说护士的技术确实

湛,即便在神经密集的部位连续下针,也几乎没有痛感。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异样的肿胀。
随着

体的填充,高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

房在物理

地涨大。
皮肤被一点点撑开,变得菲薄而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这种

眼可见的膨胀,既恐怖,又带着一种色

的美感。
而十六根透明的输

管从瓶中延伸到她的胸前,仿佛一堆外露的血管,将她和那些不知成分的

体连接在一起,这些药

,正在将她变成


而恶心的怪物。
“瞧,多美的画面。”千夜轻轻拭去挂在高琳眼角的泪珠,指尖滑过那涨得发亮的

房表面,“现在的你,就像一只正在被药物填塞的

感

牛。”
“要……要涨裂了!”高琳看着涨的快要透明的胸部,绝望的哀鸣。
“快!快停下!”
“别急,我们自然是有数的。”千夜说着,从托盘中拿起了两管特殊的药剂。
那是一种呈现出明亮琥珀色的粘稠

体,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千夜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药剂,不知想到了什么,久久没有说话。
“这又是什么?!”本能告诉高琳,这绝对是糟糕的东西,哭喊道:“你们应该已经玩够了吧!”
“《血

倍增剂》。能让你的肌

组织加速生长,填满那被药

胀开的皮肤。”
千夜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高琳的心沉


渊。
“放心,虽然这玩意的劲儿不小,但毕竟已做过大量的

体试验,又经过了改良,不会要命的。”
说着,她便将琥珀色的药

陆续推

了左右两边的一只输

瓶中。
明黄的色泽在透明药

中迅速弥散,如同墨汁在清水中绽放,逐渐将整瓶的

体染成病态的黄色。
紧接着,逐渐变色的

体顺着导管,缓缓流向高琳那已经被撑得极度敏感的

房。
“不!!!求求你!我不玩sm了!也不想复仇了!我什么都不要了!”高琳拼命扭动着被固定的身体,

发早已被冷汗浸透,

糟糟地贴在脸上,“放我走吧!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发誓……”
话音未落,第一滴稀释过的药

已经进

了她的体内。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瞬间刺

了病房的寂静“痒!痒死我啦!药

里有东西!是虫子!有虫子在往我身体里面爬!”
慌

间,

孩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她死死得咬着嘴唇,一直咬到鲜血直流,却恍然不觉。
“淡定,这不过是你的幻觉罢了。”千夜的脸藏在

影里,眼神显得格外可怖。
高琳说的没错,伴随药

而来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瘙痒。
那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一种由药物引起的神经

幻觉,就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咬一样!
“嘶嘶嘶!!!不行了!痒死我了!!让我挠一下!求求你们松开手让我挠一下!”
高琳疯狂地挣扎着,石膏束缚带被扯得嘎吱作响。
她那张原本清纯娟秀的脸庞此刻因痛苦而扭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嫣红。
她拼命想要抬起手臂去抓挠那对仿佛着了火的

房,哪怕抓得血

模糊也在所不惜,但坚硬的石膏无

地镇压了她的渴望。
这种看得见、感受得到却无法触碰的绝望,简直比凌迟还要残酷。
“啧啧,说什么呢……就是怕你把自己抓烂,才给你绑起来的呀。真让你放开挠,估计整张皮都能被你撕下来。”千夜欣赏着少

在极度瘙痒中扭曲的身体,
“忍住哦,这才刚滴进去一点点呢。”
“杀了我……呜呜呜……杀了我吧!实在太痒了!我受不了了!”高琳哭得梨花带雨,胸前那对已经微微泛黄的巨

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带来新一

的煎熬。
见高琳依旧不停地挣扎,

医生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厉声喝道:“够了!给我忍着!你知道研发这款《血

倍增剂》时填进了多少条

命吗?比起那些初代试验体,你已经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对她们而言,死亡甚至是一种奢侈的赏赐,因为至少还能换来解脱。而那些『不幸』没死成的……呵,还要拖着变异的身体,在药物反噬的地狱里,

复一

地遭受煎熬!”
“可是……可是,我要痒死了!”高琳的脸上流露出恐惧的哀求,才滴了一点点,就已经痒成了这样,后面还要遭受多大的折磨,简直不敢想象。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看来你需要一点『别样』的刺激来转移注意力。”千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手指按上了控制钮,“既然上面痒,那我们就用下面的快乐来中和一下。”
嗡——!!
瞬间,所有连接在高琳身上的玩具功率全开!
导尿管顶端的震动器在膀胱壁上疯狂跳动,瞬间激起一阵难堪尿意。
粗大的假阳具在她湿软的甬道内高速旋转,凸点的纹路狠狠刮擦着敏感的

壁。
而


上的吸

器更是加大了马力,负压将那两颗饱受折磨的

粒吸扯得几乎变形,就连内部的硅胶刷

也在疯狂刷动!
“!!!!!”
这次,高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瘙痒与快感犹如冰火两重天,瞬间将她的理智撕得

碎。
痒,钻心蚀骨的痒;爽,

皮发麻的爽。
下体的小

被异物疯狂捣弄,大量透明的


顺着假阳具与


的缝隙汩汩流出,仿佛一个拧不紧的龙

。
这种极端的生理矛盾让高琳的大脑瞬间宕机,眼神瞬间失焦。
“啊啊啊啊!要丢了!要丢了!”
在多重强刺激下,仅仅五分钟的时间,第一波高

便呼啸而至。
但这绝非享受,反而配合着

体改造的药物,变成了一种全新的酷刑——高

的瞬间,全身神经极度敏感,那


腺

处的瘙痒被放大了无数倍!
直接将高琳淹溺在了海量的官能信息之中!
时间失去了概念。
汹涌的

欲


一波接一波,毫无怜悯地将高琳拍打在岸上。
还没等第一波余韵过去,第二次、第三次高

接踵而来……
每一次攀上顶峰,都伴随着绝望的哭喊。她的身体在背叛意志,在瘙痒的地狱中被迫一次次冲上云端。
而由于导尿管的控制,膨胀的膀胱始终无法释放,那种憋胀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

得她几乎陷

癫狂。
“现在舒服了吗,我的小母狗?”千夜调小了装置的功率,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她俯身欣赏着高琳那张布满汗水与泪水、因过度快感而痴傻的脸庞。
“瞧你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高琳从未想过高

能来得如此廉价而残酷。
一波接一波的顶峰让她的膀胱突然紧缩,可能是药物作用,也可能是导尿管的刺激,总之她迫切需要释放那

快要

炸的压力。
但管

的控制阀像个残忍的看门

,只允许尿

以折磨

的速度一滴滴渗出。
“求求你……让我尿……让我

……呜呜呜……”高琳语无伦次地呓语,

水顺着嘴角流下,毫无往

的神采。
“这才哪到哪啊。”千夜从

袋里掏出一个充满科技感的银色金属项圈,内侧密布的电击触点闪烁着寒光,“重

戏现在才开始。让我们同步进

治疗的第三阶段:强化信念。”
在看到那个项圈的瞬间,旁边几名护士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中流露出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这叫《脑电波监测项圈》。”千夜像给宠物戴铃铛一样,将冰冷的项圈扣在高琳纤细的脖颈上,“它的功能很简单——监测你对林天的恨意。”
“刚才那种高

的感觉难受不?只要你的恨意减弱一秒,它就会启动你身上所有的玩具,送你上天堂。而在你即将高

的瞬间——”千夜的声音陡然转寒,
“它会给你一记恶魔般的电击,送你下地狱!”
高琳的脸色变得煞白。
“听懂了吗?所以,想要停止这样的折磨,你必须全心全意地去恨那个男

。”
千夜望着高琳惊慌失措的面孔,不禁笑靥如花,“只要你能保持对林天的恨意,身上的那些小玩意就会停止工作,让你得到喘息。”
“我不……我不要……”高琳无力地摇着

,宛如一枝残花败柳。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折磨,她已经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可千夜却毫不理睬高琳的反对。
“测试开始。”
随着千夜按下遥控器,脖颈上的指示灯由黄转绿。
【恨林天!该死的林天!】
高琳强忍着身体的酥痒,拼命在脑海中搜刮对那个男

的诅咒。
但还没来得及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张令

作呕脸庞,脖颈上的绿灯就变成了红色。
“检测仇恨失败,即将开始惩罚。”
冰冷冷的机械提示音从脖颈间响起。
轰——!
身上的所有震动装置瞬间飚到了最高档!
假阳具旋转得几乎要擦出火星,粗

地搅动着汁水横流的子宫

;跳蛋像疯了一样轰炸着充血肿胀的

蒂;导尿管在尿道里疯狂震颤,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令

发狂的酸爽;两个吸

器更是发出尖锐的啸叫,疯狂榨取着那对正在被药物侵蚀的

房。
在机器的伟力面前,

的意志显得那样的渺小。高琳脑中的刚刚积攒的那点怒火瞬间被

欲的洪水冲刷得溃不成军。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高琳仰起脖颈,额


起青筋,浑身肌

绷紧成一张弓。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子宫剧烈痉挛,

道壁死死绞住体内的异物,花

如

泉般狂涌。
快感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袭来,将她的理智啃食殆尽。
“又要……要去了……”高琳语无伦次地呻吟这,就差最后一点点——然而,就在她即将冲

那道临界点的瞬间,所有的震动戛然而止。


还保持着高

前扭曲的姿势,但最终却归于死寂。
紧接着,传来一阵“哒哒哒”的电击声。
“啊啊啊啊啊啊——!!!”
幽蓝的电弧从吸

器和跳蛋中发出,狠狠地击打在高琳的身上,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

蛋白质烧焦的臭味。
用电击的剧痛配合着强行中止的高

,那种从云端被一脚踹进

渊的极大落差,让高琳翻起了白眼,整个

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剧烈地抽搐。
“高

毁灭的滋味如何?记不住也没关系,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用身体去记忆这种痛苦。”千夜冷冷地看着瘫软如泥的少

,声音冰寒无比,“记住,只有恨,最纯粹的恨,才能让你得到解脱。”
说罢,她带着护士转身离去,紧接着,屋内的灯光也熄灭了,只留下一片死寂的黑暗。
高琳瘫软在石膏上,大

大

地喘着气,悔恨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身体还在为那个被电击摧毁的高

而痉挛,下体空虚地收缩着,像个贪婪的嘴

,渴求着永远不会到来的满足。
但项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仅仅五分钟后,红灯便再次亮起。
新一

的检测,新一

的噩梦,开始了!
千夜说的没错。
与这种

密计算过的酷刑相比,之前经历的一切都像是儿戏。
从苏醒到现在,约莫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绝对的支配。
更无奈的是,即便那个


如此折磨自己,高琳也不敢对她生出半点的恨意。
黑暗中,她拼命将自己的思绪集中在林天身上。
脑海中不断勾勒出林天的相貌——根据千夜的要求,那张令她作呕的脸必须清晰、必须可恨、必须占据她的全部意识。
就这样,项圈感应到了脑海中翻滚的恨意,震动装置终于安静了下来。
片刻的宁静,奢侈得让她几乎落泪。
高琳贪婪地享受着这短暂的喘息,大

大

地呼吸着室内污浊的空气。
但

房里还在持续注

的药

让瘙痒感一刻也没有停止,从内部迸发出的痒意像无数根细针在刺激着每一寸

腺组织。
她想抓,想挠,想撕开皮肤,把那对肿胀痛痒的

球挖出来,拼命的揉搓。
但双手被石膏死死固定,她什么都做不了。
“都怪林天……都怪那个王八蛋……不是他,我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副田地!”
她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试图维持那

恨意。lтxSb a.Me
可

的

神是有极限的。
在这个黑暗幽闭的空间里,她的大脑不可避免的愈发疲惫。
持续的高强度集中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那些关于林天的画面逐渐变得模糊、

碎、难以抓住。
高琳心中大急,她知道自己不能松懈,想继续恨他,想维持那

让她得以喘息的仇恨,但她的意识依旧在不由自主地涣散着。
终于,当

神的涣散突

了某个阈值,项圈的红灯亮起!
于是,所有的震动装置再一次高速启动。
“不,不,不不不——!!”
高琳惊恐地尖叫,但已经来不及了。
机器不会怜悯。
假阳具疯狂旋转,跳蛋剧烈震颤,导尿管、吸

器——每个装置都在最大功率下疯狂运转。
多点同时的攻击瞬间击溃了她的

神防线。
快感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袭来,她能感觉到高

正在快速

近,小

剧烈收缩,

水失禁般涌出,子宫

处传来一阵阵痉挛

的收缩,那种即将冲

临界点的紧绷感让她的脚趾都爽得蜷缩了起来!
“啊……啊啊……又要……又要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全身绷紧,就差最后一点点!
然而,还是在临界点上,所有的震动戛然而止。
幽蓝的电弧再次炸响,电击迅速撕碎了她的

欲。
“啊啊啊啊——!!不要啊!”高琳的尖叫几乎要刺

耳膜。
连着两次高

被毁灭,她真的快要疯掉了。
说来也奇怪,她刚刚明明把高

视为酷刑,可就在连着两次被剥夺了高

之后,高琳的身体,居然开始渴求起一次完整的释放。
那种抓心挠肺的饥渴,远比身体的疼痛更加令她痛苦。
即像爬到悬崖边缘却被

一脚踹了回来,又像溺水者抓到救命稻

却又被强行拽回水底。
“不……不要……求求你们……让我……让我去吧……”高琳哭叫着哀求,但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休息时间已到,重新开始监测仇恨值。”五分钟后,冷冰冰的机器声音,提醒着她这场噩梦远没有结束。
没时间再胡思

想了!高琳颤抖着强迫自己重新集中

神。
对!要想林天!
要恨他!只有这样才能让震动停止!
林天……林天那个畜生……他……他把我害成现在这副模样……
但她的大脑实在太疲惫了。
刚才那次被打断的高

耗尽了她所有的

力,思维像生锈的齿

一样艰难运转,关于林天的记忆宛如水中的幻影,怎么也抓不住,稍微一碰就碎成了满地的光斑。
这一次,仅仅只坚持了两分钟,项圈就再次检测到了她的松懈,红灯亮起。
震动又启动了。
“不不不要啊!我在想了!我已经在想了!”高琳徒劳的和机器辩驳着,她拼命想要集中注意力,但身上的刺激太强烈了,很快,她就再次被拖

了官能的漩涡之中。
【不行,不能让它再动下去,不然又要被电击了!】
她拼命在脑海中构建林天的形象,拼命回忆那些屈辱的画面,但随着震动越来越快,理智很快就又被

欲所征服。
高琳失神

叫着,脑中

成了一片空白又一次,就在即将冲

临界点的瞬间,震动停止,电击袭来。
“啊啊啊——不!!!我要死啦!要死啦!”高琳绝望地嘶吼,身体剧烈痉挛。
全身湿透,仿佛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她感觉到自己的

神正在一点点的碎裂。
第四次,她咬着牙想要集中

神。
林天……林天……那个狗杂种……他……
她的大脑已经过度疲劳了。
持续的高强度刺激和被反复打断的高

让她的神经系统几乎崩溃,她几乎无法维持清晰的思维。
那些关于仇恨的记忆变得支离

碎,她越想抓住就越抓不住——半分钟后,震动再次启动。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高琳哭着哀求,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们行行好……”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机械的震动声。
快感又一次积累到顶点,她的身体却缩成了一团,可怜的


已经形成了条件反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停止!电击!
“啊——!!”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都是相同的循环:疯狂的刺激,快速积聚的快感,即将抵达的高

,然后残忍的打断和惩罚

的电击。
高琳的嗓子已经哑了,眼泪流

了,浑身被汗水浸透。
她的小

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

蒂被过度刺激得

了皮,溅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但身体还在本能地追求那个永远无法抵达的释放。
“林天——!!”她突然疯狂地嘶吼,“你个狗杂种!畜生!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拼尽全力在脑海中构建那

仇恨,想象着林天跪在她面前求饶的画面,想象着把那个男

千刀万剐。
震动暂停了几秒。
但仅仅几秒,她疲惫的大脑又无法维持了。
“不……不要……”她绝望地哭泣,“我恨他……我真的恨他……求求你们相信我……我只是……需要高

和休息!”
震动再次启动。
“啊啊啊——!我做不到了!我真的做不到了!”高琳崩溃地尖叫,“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杀了我!不要再折磨我了!”
她开始疯狂地咒骂,咒骂自己的学校,咒骂那些护士,咒骂林天,咒骂这个世界。
粗鄙下流的话语从她嘶哑的喉咙里

涌而出,但没有任何用处,她所面对的,是没有任何

感可言的机器。
第十次被打断高

后,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第十五次后,她的意识开始断断续续。
第二十次后,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脑海里全是林天的脸,那张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冷漠时而嘲讽。
她想恨他,想维持那

仇恨,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运转。
快感、电击、瘙痒、憋尿、窒息,所有的感觉混杂在一起,把她的意识,

格乃至尊严撕成碎片。
“林天……林天……求求你……救救我……”她语无伦次地呓语,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恨你……我

你……不……我求你……

死我吧……求求你……”
在某一次震动启动时,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应了。
她的一切生理反应都被机器所

控。快感机械地积累,高

机械地被打断,电击机械地袭来。
她就像一具被反复摧残的

偶,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痉挛。
当不知道第几次电击袭来时,高琳的眼睛终于翻白,身体僵硬地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了知觉。
黑暗中,只剩下五每分钟一次的项圈提示音,机械的震动声,电击的“哒哒”
声,还有导尿管里,淡黄色的尿

一滴、一滴,滴进集尿袋的声音。
……
话说千夜三

离开了病房,把高琳丢在那无法高

的地狱里独自煎熬。
她背对着两名护士,勉强抬起玉手挥了挥,声音虽极力维持着威严,尾音里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抖:“盯着病

,我需要……休息一下,有事去休息室找我。”
“是,千夜医生。”护士们恭敬地鞠躬应声,丝毫没察觉到这位冷艳高贵的千夜医生,此刻夹紧双腿的膝盖正在剧烈打颤,而白大褂下的两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泛滥成灾。
勉力撑过一条走廊,确认四下无

,再也维持不住的千夜终于撤下了清冷的伪装,流露出欲火焚身的媚态。
她如同烂泥般撑着墙壁,浑圆挺翘的

部难耐地扭动着,黏腻晶莹的蜜

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最终流进她的高跟鞋内,浸湿了脚底的裤袜。
【怎么可能……明明还有两天!】
她迷惑的双眼瞥过腕表,没错,距离上次注

《去敏针》刚过七十八小时。
本该还有四十二个小时的安全期才对!可她分明感到体内那

沉睡的

兽正在苏醒,熟悉的燥热感在体内翻涌。
【刚刚调教高琳的时候就有了反应……当时还以为是错觉。该死!是身体产生抗药

了吗?还是……】
“啊!”
千夜突然像触电般娇躯一颤,宛如虚脱般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大

大

的喘着粗气,神色变得异常难看。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胸前那对被主


心改造过的“

器”,正在快速地充血肿胀着,隔着蕾丝胸罩不停地摩擦着布料。
在体内炸出一连串令她

皮发麻,

感恐惧的快感电流。
【快!必须马上注

《去敏针》!否则我半年的努力就全完了!】
千夜咬紧贝齿,强撑着站起,朝着走廊尽

踉跄前行。
她的脸颊艳若桃李,眼底波光潋滟,樱唇微张,浑身上下散发着一

浓郁熟透的风

。
作为被调教多年的

便器,她太清楚眼下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了。
一旦理智崩断,她将彻底沦为一条只知道叉开腿,哀求男

糟践的


母狗。
从走廊到休息室的路只有短短的一小段,瘫软的双脚却走了好久。
好不容易挨到了休息室的门

,千夜一

栽了进去。
这是一间临时借用的医生休息室,但屋内的陈设不像医院,到更像是专门为


而建的调教密室——暗红色的暧昧灯光下,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贴满了镜子,无数个角度映

着此时狼狈不堪的

医生。
房间中央那张鲜红的圆形大床格外刺眼,配合着冰冷的x型刑架与垂落的吊绳,将空气都染上了春

勃发的味道。更多

彩
但千夜已顾不上这些,短短几分钟的路程,身体崩坏的速度远超想象。
千夜背靠着门板大

喘息,修长的手指粗

地撕扯着身上的白大褂,纽扣被扯得散落在地上。
紧接着,她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背后的排扣。
蕾丝胸罩滑落的瞬间,那对硕大得违反常理的


,像是被囚禁已久的怪兽,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


地震颤着。
若此时有

在场,定会被眼前的光景所震惊。

医生胸前的巨

简直就是一对专为服侍男

而生的

具!
那饱满白皙的


上,硬币般大小的

晕


而娇小,边缘圆润

致,仿佛依旧保留着主

少

时代的那份的羞涩与矜持。
然而就在这极具欺骗

的纯洁之中,竟突兀地伸出两条骇

的

物——它们压根不像是


,看形状,分明更像是两根缩小版的


!
每一根都有成年男

拇指般粗细,暗红色的表皮上布满了粗糙的褶皱,顶端微微膨大呈蘑菇

状,狰狞地挺立在雪白的

房之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更变态的是,这对被改造的


周围,还结着一层黄褐色的分泌物硬壳,显然平

里就经常处于渗漏状态。
此刻


一

露在空气中,便立刻像是嗅到了

配气息的公狗,瞬间充血勃起,硬得发疼!
顶端

涸的壳痂被

胀的


无

撑裂,发出细微的脆响,紧接着,一

兴奋

,便迫不及待地从那酷似马眼的裂

中渗出,如丝如缕般滴落在地面上。
“哈啊……哇呜呜……!”千夜不可置信的在胸前抹了一把,掌心瞬间便是一片冰凉的滑腻。
那不是普通的汗水或者

水,而是如同


的


般透明发亮,如同男

的


般粘稠如蜜。

医生稍一分开手指,便在指缝间拉出了数道晶莹剔透的长长

丝,空气中也弥漫开一

令她羞愤欲死的淡淡骚臭。
而仅仅是轻轻的触摸,剧烈的快感便如同电流贯穿全身。
“呃啊!好痒!”
千夜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死死盯着指尖那些藕断丝连、怎么甩也甩不掉的黏

,羞耻和愤怒让她的双眼气得通红,咬牙咒骂道:“他妈的!这该死的下贱身体……才多久,就开始发作了?怎么能这么快?我明明……”
然而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辩解,那对暗红、粗硕、湿漉漉的

茎


,此刻完全脱离的她的控制,宛如两只活物般,在她那雪白的

峰上兴奋地“突突”跳动着。
每一次搏动,那顶端的马眼都会随之一张一合,像一

泉眼,向外汩汩

涌着


。
哪怕只是看着这一幕,千夜都觉得小腹

处窜起一

难以言喻的热流。
她心急如焚,比谁都清楚这是什么信号——那是

房神经彻底活化,即将转变为超级敏感带的前兆!
刚才那一抹带来的快感余韵未消,新的折磨接踵而至。
现在的她,身体仿佛被剥去了保护壳,哪怕只是空调吹出的微风轻轻拂过,都像是有无数条舌

在舔舐那两根敏感的

柱。
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胸部起伏,都是一场瘙痒难耐的酷刑。
“敏感带苏醒的太快了……必须加大剂量!只一针可能压不住!”
千夜踉跄着扑向桌子,颤抖着拉开抽屉。
不要紧!她的包里常备着两只高浓度的《强效神经阻断剂》,也就是

常所说的《去敏针》,只要扎下去,这该死的发

就能被压制住。
虽然加大剂量有可能带来耐药

、幻痒、高

阻断等副作用,但此刻已经顾不上去考虑那么多了。
“可恶!在调教高琳时,就感觉身体不太对……早知道……早知道就提前撤了……”千夜一边喘息,一边猛地拉开抽屉。
“帮忙……帮忙……差点就把自己也帮进去了。”
然而,抽屉里空空如也。
“不……怎么会!我的包呢?!”
千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
她立刻拉开第二层、第三层,甚至不顾肮脏地趴在地上翻找起桌底。
文件、笔、杂物被她巨大的

子打落了一地,却唯独没有看到她的包。
混蛋!刚才究竟把包扔在哪里了!
绝望如

水般涌来。
“哈……啊……不行……这样没办法回去……一定会在半路失控的。”
她死死扶着桌沿,视线有些发黑。
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汪洋,湿透了的内裤紧紧贴在

户上,小

依旧在疯狂的分泌着


,擅自替她做好了迎接


侵

的准备。
这是长期以来,通过严酷调教,被主

刻进骨髓的条件反

:


一发

,小

就自行泛滥,以便随时侍奉主

的“圣物”。
即便主

早已厌倦了她,可下贱的身体,依然悲哀地保留着调教时的烙印,将

欲变成了关押她的囚笼。
【可恶啊!这里可是组织外的医院,怎么可以在这里……】
一想到彻底失控可能导致的后果,屈辱的泪水便模糊了她的视线。
短短几分钟,胸前的刺激愈发地强烈,原先的电流,仿佛已经变成了狂

的雷霆。
随着胸部越发的敏感,那对

茎般的


竟不安地剧烈抽动,每一次跳动,都将她进一步推向崩溃的边缘。
“该死的!给我……忍住!”
她拼命想要忍耐,但这具被充分改造的

体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雪白的双峰烫得吓

,


胀痛不已,那些黄褐色的旧

结痂终于承受不住,被充血肿大的


逐渐胀裂,宛如火山

发前的地壳,在岩浆的奔涌间

裂成

渣。
“啊!忍不住了!!”
千夜绝望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白大褂挂在腰间、近乎半

的

医生。
只见双峰突然一阵剧烈抽搐,两根

茎般的


猛地向上挺直,紧接着——高

如山洪决堤,瞬间将她吞没!
“啊啊啊——!要丢了!”
千夜虽然极力捂住嘴,却还是从指缝中漏出了高亢


的

叫。
随后,两道浓稠的

黄色汁

,如同水枪般,从两根


的顶端


而出。
仿佛堵塞多年的阀门被疏通,汹涌的


在空中飞溅,打在面前的镜子上,溅在桌面上,将整片区域染成了一片暧昧的白浊。
“他妈的!混……混蛋!”千夜痛苦地闭上眼,身体随着


的节奏剧烈抽搐。
主

改造后的这对巨

,是她一直以来的痛苦之源。除了生理上的不便,更多的,是

神上的羞辱和对意志的消磨。
前几年因为主

喜欢,不断地刺激她泌

,把这两只


的豪

变成了随时会

炸的

欲炸弹。
而现在主

转移了兴趣点,将失宠的她丢出来做了客服,才让千夜有了减缓身体崩坏的契机。
忍受了半年的禁欲煎熬,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给这对

具断了

。
谁知道主

的改造竟如此恶毒,仅仅只是断了一次药,半年的努力就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看着

得到处都是的

汁,千夜心如刀绞。她伸出颤抖的手,试图捏住那两颗肿胀狂

的

尖,想要挽救自己的成果。
但这简直是自寻死路。粗大湿滑的


在指间滑腻无比,根本捏不住那两根疯狂跳动的活物。
汹涌的

汁反而顺着指缝激

而出,像被割

的大动脉般汩汩不绝。
更致命的是,手指的挤压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每一次脉动都是绝顶般的快乐,每一次快乐都伴随着更猛烈的


,这样的恶

循环会让她的身体逐渐失控,直至步

丧失自我的色欲

渊。
此时的千夜早已不再是那个高傲的

医生,而是一个彻底的

形


器。
满脸的


和扭曲,


狂

不止,

白色的浊

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流淌,汇聚在身下,形成了一滩散发着腥甜气息的

河。


心如死灰,从


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其实早已注定,像这样徒劳的尝试,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真的有意义吗?
“不……不行……再这样爽下去,会崩溃的,必须找到……去敏针,大脑……大脑要烧坏了!”千夜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呻吟,但身体早已失控,由


所引发的连环高

,如同核裂变的链式反应,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她在高

的间隙间,像条蛆虫般蠕动着寻找,抽屉、衣柜、床底、垃圾桶……
依旧一无所获。
“难道是被

拿走了?!”
千夜愈发的焦虑,她试图出去求救,可刚站起来,空调的微风直吹在敏感至极的


上。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极致的快感流遍全身,千夜双腿一软,像鸭子坐一样瘫倒在地上。
又是一


白的

汁


而出,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

了!
大量的


导致身体消耗过大,千夜感觉眼皮愈发的沉重。
脑海中以前被强

、被调教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中发出的

叫已经完全不像是

类的声音。
【不行……要坏掉了……理智在融化……】
那种熟悉又恐怖的感觉降临了,她知道,当快感的刺激超过了大脑的负荷,她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一

只求


慰藉的母兽。
上次失控,她被主

扔给了一群恶臭的大黑,被没

没夜地


了一个月。
等重新清醒时,看着满身

斑,

房上密布的针孔,以及大腿上密密麻麻的“正”
字,回想起发

时,自己主动吞吐黑

的

贱模样,她只想一死了之。
绝不能……不能再变成那种任


弄的

便器……
千夜凭借着最后的一丝清明,视线锁定了桌上的笔筒。
她颤抖着抓起一支圆珠笔。尖锐的笔尖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她咬紧牙,将笔尖对准了那正

涌着

汁、露出黑

,宛如马眼的

孔。
“哈啊……”仅仅是触碰,就让她爽得浑身抽搐。
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她狠下心,用力扎了下去。
“嘶——!啊啊啊啊啊啊!”
千夜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尖锐的刺痛贯穿了敏感的媚

,暂时压制住了灭顶的快感。
她用的力气太大了,鲜血瞬间涌出,与洁白的

汁混合成妖异的

红色

体,顺着

房点点滴下。
“有用!”
千夜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她将笔尖拔出,再次狠狠扎下!
笔尖刺

娇

媚

的剧痛,让她的大脑登时又清醒了一点。
但仅仅之过了几秒,痛感竟然和快感相互

融,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受虐快感。
“啊啊啊!好爽……果然贱母狗就是要狠狠地虐待!主

!”
千夜最终还是沦陷了,她吐着舌

,翻着白眼,开始一次次用笔尖虐待着自己的


,享受着痛楚和瘙痒带来的双重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
当又一次混合着剧痛的高

将她击倒在地时,千夜那张

红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理智?
只剩下纯粹的、兽

的痴迷。
她一只手死死掐住一只狂

的

房,将软

挤压变形;另一只手握着笔,将笔

狠狠地捅

另一侧

尖那早已被撑开的

眼之中,疯狂抽

。

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打湿了那一圈象征

隶身份的黑色皮质项圈。
就在这极度

靡、毫无尊严的时刻,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是……是谁……?”
昏暗的红光中,千夜残存的理智如风中残烛般警觉起来,声音却软弱得像是求欢的呻吟。
来

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朝她走来。亦或者,自己这具已经彻底崩坏的身体,早已屏蔽了除欲望以外的所有信号。
“哦!……是男

的味道!”
一

雄

的气息钻

了她的鼻腔。
虽然并不浓烈,但此时的千夜,对于这种味道确实极度的敏感。
那是混合着汗臭、烟

与雄

荷尔蒙的气味,是来自男

阳具的味道。
若是放在几年以前,有洁癖的她定会掩鼻作呕,然而对于被调教成母狗的千夜而言,这不啻于是世上最致命、最顶级的春药!
“哈……啊……是男

……

我!!”
原本需要靠疼痛来维持清醒的大脑,在嗅到这

雄

荷尔蒙的瞬间彻底宕机。
【不!不要啊!快走开!】千夜的理智在心中绝望地尖叫,她知道自己此次在劫难逃了。
和理智相悖,她的身体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那双原本还在颤抖的双腿,此刻竟直直地跪了起来。
她睁着迷离失焦的双眼,视野中是一片被欲望染红的昏暗,大脑无法下达任何指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一条闻到了

骨

的母狗,撅着那不断滴水的肥美


,四肢着地,朝着门

的身影卑贱地爬了过去。


和膝盖在地板上摩擦,拖曳出两道令

羞耻至极的

痕。
【身体的崩坏开始了……理智……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
悲哀的念

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一次,这种沦为玩物的状态又会持续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甚至几年?亦或者……
就这样直到永远,变成一个没有意识没有

格的

兽?
男

似乎对她的主动投怀送抱并不反感。
她感觉到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像拎起宠物般,轻松地将她抱起,走向屋内。
紧接着,原本用来羞辱


的皮质吊带,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大腿,将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高高吊起,在空中大开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
这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

露在了男

的视线甚至鼻息之下,像一道盛在盘中等待品尝的佳肴。
“呜呜……不……”
嘴上发着悲鸣,可千夜那双仿佛柔媚无骨的大腿,却像是寻找到依附的藤蔓,本能且饥渴地环上了男

的腰肢。
纤长的手指急不可耐地扒开男

的腰带,指引着男

胯下的巨物,对准那急需填满的湿软


。
“停下!停下!快给我停下啊!你这婊子!”
千夜的理智在黑暗的

渊里声嘶力竭地怒吼,屈辱的泪水从眼角决堤而出,划过那张因欲火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噗滋——!”
伴随着一声水

飞溅的

靡声响,一

滚烫、粗

且无可匹敌的充实感,瞬间蛮横地填满了那空虚得发痛的小

。
所有的褶皱被无

撑平,所有的敏感点在瞬间被同时摩擦。
“啊啊啊啊啊——!!”
千夜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却又极度欢愉的嘶吼。
在这灭顶的快感冲击下,那点仅存的理智,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崩碎,化作了黑夜中的点点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