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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奴是老师-新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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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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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在黑暗中沉浮,碎的记忆像无数根火红的钢钎脑海,搅的脑中剧痛难忍。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最初的记忆虽然模糊不清,却透着一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感。依稀记得,那时候她还拥有一个名字。

    这是一个沐浴在阳光与荣耀下的名字,一个……属于自由类、属于某个英姿飒爽的的名字。

    然后呢?

    画面突然跳跃,眼前满是刺目的灯光。

    她被绑在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全身赤,双腿被强制分开,固定成极其羞耻的形状。

    她的一生中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然而这一次,却真正感觉到了恐惧,她知道,自己可能在劫难逃了。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他们会动用一切力量找到我的!如果你敢动我,你就完了!”她嘶声尖叫,挣扎让镣铐在手腕上勒出血痕,鲜血顺着胳膊顺流而下,却只增添了几分凄艳的趣。

    男站在手术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不见底,没有愤怒,亦无怜悯,只有看待物品般的傲慢与蔑视。

    “找到你?你在世界上的一切痕迹都已经被消除了。要他们去找到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你也太难为你的同伴了。”

    男优雅地带上橡胶手套,随手将从她身上剥离的衣物扔进了焚化炉,“至于你,很快也会忘记自己是谁。在我这里,你需要记住的东西并不多。毕竟,一条完美的母狗,不需要思考,只要学会如何摇尾乞怜,服侍主就够了。”

    “母狗?你是在逗我吗?!神经病!”她怒骂道,“我知道你擅长玩弄,凡是被你碰过的,都再难逃脱你的魔爪。可你能控制我的自由,却控制不了我的灵魂。无耻之徒!你休想让我屈服!”

    “哦,是吗?那让我们赌一把吧。”男轻蔑的笑了,转而将一根又粗又长的针,缓缓刺她的房。“这赌注嘛,就压上你的灵魂……”

    “在这之前,请允许我将你改造得更加……适合你未来的身份。”他的语气平静得令毛骨悚然,“正巧,我在开发一款身体改造的新药,临床试验做过很多次,但普通的试验体很快就疯了,正需要一个像你这样心理坚强的试验体。”

    冰冷的体顺着针被强行推,在胸部的软中强行扩散开去。

    “不……不要……我是……”意识开始模糊,她看见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了胸前的房。

    那时的胸部还是正常的大小,匀称挺翘,也是处般的小巧而

    “这个躯壳太无趣了,缺乏让男开心的魅力。”男淡淡评价道,“既然抓住了翱翔天际的雄鹰,就得为她打造一副最的枷锁。”

    接下来的记忆支离碎,全是她体崩坏的哀鸣。

    “痒。”

    难以言喻的奇痒从处传来。

    “啊啊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名为“堕落”的毒,疯狂地侵蚀着她的体。

    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处啃噬。

    渐渐地,房开始发热、发胀,那一对原本羞涩的蓓蕾,在药物霸道的催化下,像是被唤醒的物,一点点被撑大、拉长。

    随着实验数据的更新,新药的成分被不断地改进,因此带来的副作用,却是千奇百怪,令她生不如死。

    有时,那对房会像充气过度的气球般疯狂鼓胀,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看清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大量脓与变质的水淤积在腺中,将双撑得硬如石卵。

    然而,男却对此毫不在意,只是面无表的拿起尖细透明的导尿管,粗地捅进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孔。

    “呜……不……!”

    随着管子的,浑浊的粘顺着导管缓缓流出,散发着令作呕的臭味。

    她在地牢暗的角落里痛得夜哭喊,眼睛都哭肿了,可双手却被牢牢的绑在身后,无助地看着自己的房沦为着导管的排泄器官。

    有时,不稳定的药会导致增生,雪白的双峰上会长出令作呕的瘤,让原本完美的曲线变得如外星异种般畸形。

    每当这时,男便会像园丁修剪长歪的盆栽一样,毫不留地挥动冰冷的手术刀,将那些多余的块直接切除,留下鲜血淋漓却更显凄艳的伤,任由其慢慢愈合。

    最令她记忆刻的,是那个寒冷的凛冬。

    药物引发了严重的炎症,她高烧不退,整个烫得像只煮熟的虾子,房的温度,甚至飙升至42度。

    然而,这种足以致死的高烧在男眼中,却赋予了她新的“用途”。

    “刚刚好,很暖和。”

    男坐在沙发上,赤的双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那对滚烫、红肿、充满病态美感的巨上。

    他甚至恶劣地用冰凉的脚趾夹住那两颗肿大的,肆意地来回研磨取暖。

    “哈啊……好烫……我不行了……”

    她在高烧的迷离中还要被迫侍候男的双脚,被男挑起欲,用燃烧的生命力充当他乐的工具。

    就这样,仿佛是为了报复她当年在手术台上说过的那番话,每隔一段时间,新改进的药物就会被重新注体内。

    她被强迫在镜子前,亲眼目睹着身体变化的全过程。

    看着那对原本清纯的房像充气般膨胀到了极度夸张的地步,看着那两颗娇小,一点一点的变长、变暗、变得肥硕,变得,最终……成了变态的摸样。

    她就在这暗无天际的地狱里活活煎熬了三年,直到新药开发成功。

    三年的时间,有时短的仿佛一瞬,有时却长的……足以彻底抹去一个的存在。

    那个曾经阳光般耀眼,正义凛然的死去了,而今的只是一具苟延残喘的躯壳,一湿,色,时刻散发着发骚味的母兽。

    她的已经粗大得仿若男茎,暗红色的顶端总是湿漉漉的。

    有时只需轻轻一碰,就会水。

    真是个王八蛋啊!

    她明明还是个处,身体却被改造成了随时可以汁的牛。

    房的敏感度也被大幅增强了。

    曾经能忍受剧痛的神经,如今却连衣料的摩擦都承受不住。

    她的已被调整到了病态的敏感,任何触碰都是疼痛与欲的终极刺激。

    “很好。”男随意地捏住那颗肥大的,轻轻一挤,她就在凄惨的叫声中迎来了高,白色的而出,溅在男西装笔挺的裤管上,溅在她曾经满是骄傲的脸上。

    在高了不知道多少次后,主满意地离去,只留下她,独自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抽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个曾装满知识和技巧的大脑早已变得空空如也,只有羞耻的和小间肆意流淌。

    碎的画面再次跳跃。

    她被囚禁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播放着自己的影像。

    视频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各种在屈辱姿势下被调教,被虐待,被强制高

    一场场,一幕幕,她哀嚎着,水,在男的面前跪地求饶,往昔高昂的颅如今的埋在男的裆下,格与自尊早已在哭嚎和呻吟间化为乌有。

    你休想让我屈服!

    手术台上的赌约言犹在耳,可是当年的那个赌徒,却早已输掉了手中的一切赌注,丧失了和他一较高低的胆气。

    “我叫……我叫……”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痛苦地回想着自己的名字。

    可耳边回的,全是录像里自己如同母狗般的叫。

    一天, 两天,三天……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我是……监察……不对,我是……律师……不对,我是医生……不不不……我是……警……”

    努力想要抓住曾经身而为的过去,可看着视频里那个跪在地上舔舐男脚趾、房像钟摆一样晃的贱货,她动摇了。

    那个记忆中如阳光般耀眼的子,真的存在过吗?还是说,一切荣耀都只是自己午夜时分的幻梦?

    “我是……警犬……不对……我是母狗……不对……我是……夜壶……不对……我是……”

    不知过了多久,当男再次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边界了。

    那具因为药物改造而24小时处于发状态的胴体,那种如果不依靠男的虐待,就无法释放的欲望,让她甘愿放弃自尊,卑微地匍匐在尘土里。

    她像狗一样地爬行,细细舔舐着男皮鞋上的灰尘,随后挺起上身,将那对胀得青筋起,急需蹂躏的巨,献宝般地捧到主面前。

    “请……请随意使用这具下贱的身体……我……我服了……”

    “哦?现在,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男毫不怜惜地揪住她的秀发,迫使其仰起满是欲的脸庞,用她曾经威胁自己的话语嘲讽道。

    她张了张嘴,茫然失措。那个代表着荣誉与光明的名字,早就随着一次次高的冲刷,消失在了脑海的沟壑里。

    “我……我不知道……我记不得了……”眼神迷离,困惑地呢喃着:

    “又或许……我生来就是为了给主泄欲的,根本就没有名字……”

    “很好,你终于学聪明了一点。”男满意地点点,“既然不是,就不需要名字。狗只需要一个归属、一个记号。”

    “我是主的狗!恳请主……恩赐记号。”

    “嗯,我们相识那天算起,过去了大概三年?三年半?唔,也不用那么准,总之,大概是一千多天。”

    男的声音低沉磁,像是恶魔在低语。他对眼前之的藐视,甚至压根没有记住和她相识的准确时间。

    “一千个夜的心调教,我终于亲手熄灭了那刺眼的太阳,从废墟之上,诞生出了最卑贱、最顺从的黑夜。”

    男——不,主湿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凝视着她那双因发而失神的媚眼:“从今天起,你就叫『千夜』了。”

    “千夜……”她痴迷地重复着,身体内部涌出一莫名的燥热,这名字仿佛一道诅咒,让她觉得自己生来,就该在无尽的黑夜里侍奉主,成为他胯下的玩物。

    有了主赐予的烙印,她终于有了归属。

    ……

    意识再一次支离碎,这一次,却没有之前千针脑般的疼痛。千夜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翻倒了过来,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进了温泉里。

    画面跳跃,等她重新睁开眼,迎接她的是辉煌的水晶吊灯、优雅的圆舞曲,空气中弥漫着的雪茄味、香水味,以及……那她熟悉的欲勃发的气息。

    这并不是她往的地牢,而是一场由“”举办的上流舞会。

    舞池边,身着燕尾服和晚礼服的宾客们推杯换盏,他们脸上戴着美的假面,遮住了原本的面目,只露出一双双贪婪而嘲弄的眼睛。

    能在这里出现的,都是有有脸的大物,是这个世界背后真正的支配者。

    而千夜,以及舞会上其他的“牲畜”,是供“乐的玩具。

    她赤身体,没有面具,没有衣物,甚至连遮羞的布片都没有。

    她被剥夺了所有代表“”的尊严,像是一件刚出厂的展品,被放置在舞池中央的一座只有膝盖高的天鹅绒圆台上。

    “跪好。”

    虽然没有看到主,但那个植骨髓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响。

    千夜那经过长期调教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顺从地分开双腿,膝盖着地,双手抱,挺起胸膛,摆出了耻辱至极的“鉴赏姿势”。

    那对硕大无比的房,因为重力沉甸甸地坠着。根处被两根细细的皮带勒住,吊挂脖子上。更加凸显了那份沉重和感。

    粗大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硬得像两根枯的树枝,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跳动,向上蒸腾着眼可见的雾气。

    而在她身下,那羞的花唇被一串串环拉开了,将那湿红的媚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在场的男男

    周围的“”们围了上来。他们并不急着享用,而是像在评价一匹赛马,或者一只新奇的犬种。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初号试验体?”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面具男手里晃着红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听说以前可是大有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现在看起来,也就是只会产牛嘛。”

    “你看她那骚样。”旁边的贵用羽毛扇掩嘴轻笑,那嫉妒的眼神比男更加恶毒,“那对子真恶心,比我家农场的母马还大。”

    千夜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羞耻感像滚烫的油泼在心,她想假装冷静,可一只冰冷的手却突然伸了过来,粗地捏住了她左边的房。

    那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像是抓着一个海绵般用力揉搓。

    “嗯……哈啊……”

    千夜的嘴里登时传出一阵而下贱的呻吟。

    特殊的神经改造让她对这种力的触碰毫无抵抗力。那的手指熟练地夹住那颗异常肥大的,狠狠向外一扯。

    “滋——”

    白色的汁划出一道抛物线,溅在了那的黑西装上。

    “哈哈哈!果然是经『他』之手调教出来的名器!这产量,简直是极品!”

    发出一阵哄笑。

    紧接着,无数双手伸了过来。

    掐、捏、拧、抠……千夜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狼群的鲜

    每每有过来接,她就会被揉搓至高

    大脑被过载的快感信号冲击得一片空白,理智在这场荒的盛宴中分崩瓦解。

    “呃啊啊啊——!!”

    随着一声惨叫,里的震动器因为过度兴奋而自动触发,她在万众瞩目下翻着白眼,水横流地昏厥了过去。

    可即便失去了意识,那具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下流的姿势,活像一尊的雕塑。

    服从早已刻了她的基因,哪怕灵魂消散,体也依旧是主隶。

    ……

    不知过了多久,千夜感觉自己被一把拽住,粗地拖进了一个昏暗的角落。

    她从那种半昏迷的恍惚中惊醒,以为是哪个变态要进行新一的私刑。可映眼帘的,却是一张年轻、净,甚至带着几分慌的脸庞。

    男没有佩戴面具,也没有露出令她司空见惯的贪婪和虐。他眉紧锁,望向自己目光中,透着一种陌生的……久违的……感。

    “千夜?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这句话让千夜那颗早已死去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他没有带面具,似乎不是主的朋友,看打扮,却也不像是与自己同类的“玩具”。

    可是……救她?别开玩笑了!他压根就不知道主的厉害!

    冰冷和温热的手掌两两相握,这一刻,千夜仿佛多年来一次感受到了来自类的温度。

    “救……我?你……你是谁?我不需要你拯救,我过得得好!”千夜颤抖着,声音沙哑碎,如同死物般的眼里,重新有了神采。

    体内沉睡已久的雌本能被唤醒,仿佛此刻,她不再是一渴望被虐待的母畜,而是一名渴望被男拥抱,被抚的正常

    “来不及解释了,我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行,但总要试试看……”年轻男说着千夜听不懂的话语,此时的境也不容他多言。

    看着眼前这具满是调教痕迹、散发着浓郁色气息的体,他不再迟疑。

    一把将千夜按在墙上,笨拙却热烈地吻了上来。

    柔软的、试探的唇舌缠。千夜僵住了,这种温柔对她来说简直是比鞭打还要可怕的酷刑,因为它唤醒了残存的羞耻心。

    “不……别这样……不要吻我……我很脏……”

    她想推开,身体却软成了一滩春泥。

    男撩起她那条早已合不拢的大腿架在腰间,解开裤链,怒勃的阳具直挺挺地抵住了千夜湿滑无比的“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千夜的下体时刻为主的玩弄做好了准备。

    随着的挤,如蛋清般浓稠的水顺着两的结合部滴滴答答地流下。

    “啊……嗯……”

    千夜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没有冰冷的扩张器,没有粗的拳,只有滚烫的阳具,一点点小心地填满了她空虚的内心。

    男双手轻柔地捧起她那对沉重的豪,大拇指温柔地在晕上打圈按摩。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眼泪从千夜眼中涌出。

    如果是原来的,或许会感激男的温柔相待,可作为一具被彻底改造的受虐狂体,这种温柔简直就是隔靴搔痒般的折磨!

    千夜的身体在哭泣,在抗议,依赖疼痛的它们排斥这种“残忍的温柔”。

    “痒!好痒啊!!”千夜哭喊着,在男的怀里激烈地扭动,“求求你……不要这么轻……用力掐它!我是母狗啊……你也把我当母狗玩好不好?”

    “没关系的,千夜,你很美……我很享受……”男却依然痴迷地亲吻着她的脖颈,阳具的抽依旧保持着那种温柔到令发指的节奏。

    这种温柔简直疯了千夜,她那早已被刺激过度的神经,渴望的是力的虐待,是痛觉所带来的不耻快感!

    “求求你!对我下手重一点!打我!骂我!像对垃圾一样对我!”千夜抓着男的肩膀,指甲几乎嵌他的里,眼神中满是哀求和狂,“我知道你想对我好,可我喜欢被虐待……求求你,让我痛苦……我不是正常的!”

    年轻男愣了一下,动作稍稍停顿,在他不多的经验中,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况。

    【要……要来了!可是没有虐待,我压根不可能高!】

    千夜感觉小腹一阵酸麻,那种即将高却又无法彻底释放的憋闷感让她几乎发疯。

    “求求你!母狗快要憋死了!”千夜主动挺起胸膛,把脸凑过去,绝望地嘶吼:“打我耳光!快!不然我就叫了!”

    男在她的迫下,终于犹豫着扬起了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虽然下手并不算重,但那种火辣辣的触感还是点燃了千夜体内的引信。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变态的脸上露出了销魂的狂喜。

    “哈啊——!对!就是这样!我是贱货!我是男们的便器!用力我!”

    男似乎也被她这副的模样刺激到了,怜惜被雄的征服欲取代,眼神逐渐变得凶狠。

    “啪!啪!”

    又是两掌,重重甩在她那白花花的上,激起层层

    “啊啊!好爽!子要被打烂了!打死贱吧!”

    千夜尖叫着,主动扭动腰肢,像是要把那根吞进子宫里。

    这种熟悉的痛感终于让她找到了归属感。

    “但是不够……还不够……掐住脖子……让我窒息……让我像狗一样翻着白眼,吐出舌……”

    男被她引导着,手指渐渐收拢。

    随着窒息感的袭来,千夜的脸涨得通红,舌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唾肆意流淌。而下体的快感却因为缺氧而成倍激增。

    “死我……把进子宫里……我不会怀孕……把母狗的骚灌满……”

    男彻底失控了。

    他的温柔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狂风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体碰撞的声音在角落里回,伴随着千夜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叫。

    “……还要玩……”千夜神志不清地呢喃着,主动挺起胸脯,将那两颗红得发紫的送到男嘴边,“咬它……吸里面的水……”

    男毫不客气地一咬住那颗硕大的粒,用力吮吸。

    “咿呀呀呀呀——!!!”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处的阀门被打开,白色的汁像泉一样涌中,甚至从他的嘴角溢出,流满了千夜的胸膛。

    与此同时,那个年轻男也发出了一声低吼,腰部死死抵住千夜的耻骨,在那紧致滚烫的子宫处,发出了滚烫的

    “高了!母狗高了!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脑子要被坏了!!”

    千夜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汁、水、,所有的体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在极致的窒息与快感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咣当”一声碎了。

    ……

    恍恍惚惚间,意识好像穿透了碎的屏障,重新回到了现实。

    然而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并没有随着梦境的结束而消失,反而变得愈发真实清晰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下体好涨……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

    千夜在迷迷糊糊中清醒了过来,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鼻尖萦绕的不再是昂贵的香水味,而是熟悉的消毒水和陈旧木的味道。

    她费力地睁开眼。

    暗红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空间,无数面镜子从各个角度将光线折、反弹,营造出一种迷幻而靡的氛围。

    这里不是什么舞会,是在……医院的小房间里?

    是了!自己此前突然失控,随后在医院的休息室里失去了意识……

    刚刚清醒的她,记忆尚有些混,但身体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在她的身前,一个身影正一手拿着皮鞭,一手扶着她的腰肢,进行着最后冲刺式的抽

    千夜的瞳孔猛地聚焦。

    那张脸……

    千夜有印象。

    好像是柚子此前服务的客户……叫林天?

    此时的林天满大汗,脸上带着一种既满足又狰狞的神。看到千夜睁开眼睛,他显然吓了一跳,动作猛地一僵。

    “你……你醒了?”

    “林天?你怎么会在我身上?!”

    千夜的声音颤抖着,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惊恐与混撕裂。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大腿正被两根皮质吊带高高吊起,呈大开的m字形悬在半空,而那个本该是客的年轻,正赤身体地将阳具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住……住手!我……我虽然只是个客服,可我是有主的!你不可以……要是被主知道了……”

    千夜恐慌着叫道,她猛地向后缩去,试图和林天拉开距离,可背部却撞上了冰冷的铁架,那一瞬间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凉气。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遮掩在胸前的那一缕发丝滑落,露出了那对令触目惊心的房——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红肿不堪的无力的向下垂落,它们早已不在跳动,却还在无意识地渗着白色的汁,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滴落。

    林天有些尴尬的看着千夜。

    眼前的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充满了保护欲。

    他心虚地把手里那根还沾着体的皮鞭藏到身后,将阳具从那具温软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结结道,“如果我说,是……是你让我打你的,你相信吗?”

    “今天是几几年几月几号?”千夜并没有理会他的说辞,她的眼神在短暂的涣散后,正在努力重新聚焦。

    虽然体内那如同山火般的欲仍在燃烧。

    但她能明显感觉到理智正在艰难的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你在说什么啊?”林天完全听不懂千夜的问题,他一边手忙脚地提起裤子,一边解释道,“我们来到医院后,在休息室等了你半天,结果高琳那边都结束了,你还没回来,就急忙去找你。”

    林天的语速很快,他看着眼前这具美得惊心动魄,却被自己打的伤痕累累的胴体,一种夹杂着负罪和兴奋的复杂感受,在心萦绕,久久不退,“后来柚子在这附近找到了你的一只高跟鞋,这才找到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柚子见你的况不太对,说你犯病了,她去取药,让我在这里守着……”

    林天说着,咽了唾沫,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房间里无处不在的汁所吸引,地上、墙上、镜子上、桌面上,到处都洒着欲凝结而成的汁,散发着一浓烈而靡的气息。

    “结果我一进来,你就爬过来对着我又亲又啃。还扒我的裤子,非要帮我……,嘴里一直喊着『侮辱我』、『惩罚我』之类的话。还……还教我如何把你吊起来,说不打你你就要死掉了……”

    “别说了!”千夜羞耻得满脸通红,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发的状态下是什么德行。可这个混小子居然毫不避讳,坦然接受!

    可恶!

    虽然她是只母狗,但那是只属于主的母狗,平里守身如玉,忍受着欲火焚身的痛苦,结果竟然沟里翻船,被一个毛小子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依然不知廉耻地挺立着的巨,但那硕大的尺寸根本遮不住,反而被挤压出了更加邃诱沟。

    “请……请您说重点……从我失去……理智到现在,约莫过了多少天?”

    “哦,我的意思是,我又不是圣,看到你脸红扑扑的……”林天看着千夜的脸色再次变得沉,急忙改道,“我们来的时候,你估计是刚刚晕过去,所以,满打满算,最多就一个多小时吧,话说这柚子也不靠谱,不知道去哪里拿药了,现在还没回来。”

    “什么?!一个小时?!”千夜的声音猛地拔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美目,

    “你是说,距离我昏迷到现在只过了一个小时?”

    这怎么可能!

    上一次失去理智,陷那种无穷无尽的幻觉中,可是经过整整一个月才恢复。

    那一个月里她被玩弄得不成形,醒来时甚至连怎么走路都忘了。

    那样暗无天的沉沦,是她最的噩梦。

    而这次……竟然只过了一个小时?

    林天颇有点不好意思。

    这次千夜明明是来帮自己治疗高琳的,结果自己却趁之危把她给吃了。

    虽然……这一个小时,确实是他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极乐与销魂。

    发的千夜主动、感、经验丰富,善于引导——这么说或许很对不起帮自己处的周老师,但千夜“老师”的“教学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

    回想起刚才那颠鸾倒凤的一个小时,林天的神变得有些古怪和恍惚。

    他并没有把全部的实话说出来,毕竟,刚才经历的事有些过于玄幻了,说出来,估计会像高琳一样被当成疯子。

    事实上,就在两结合没多久,也就是千夜在他身下高、哭喊着:“主,饶了我吧。”的时候,林天的眼前仿佛闪过了一连串光怪陆离的画面。

    透过那些画面,他仿佛看到了千夜穿着白色的西装,英姿飒爽地站在充满异域风的街,和说着什么;看到了她在手术台上绝望的惨叫,看着那对原本完美的房被改造成如今这副的模样;看到了她在地牢里疯了似的呼号,却被死死的束缚在原地……

    看着那些如同走马灯般“动态播放”的画面,林天不禁感到惶恐:什么时候,自己的神问题,竟变得如此严重了?

    虽然往,自己也常常被幻象打断注意力,可像今天这般严重到出现妄想的地步,生平还是第一次遇上。

    而且,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林天甚至一度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到了最后,他仿佛也融了环境,变成了舞会上的一名角色,而千夜则是那条在舞会上供玩弄的母狗。

    这种身份的代感让他刚才的动作变得异常粗,仿佛只有通过征服这具体,才能熄灭内心处躁动的不安。

    想到这里,林天心虚地瞅了一眼千夜,只是含糊地点道:“没错啊,我们找过来的时候是凌晨的1点,现在是2点差五分,严格说起来,不到一个小时。”

    真的只过了一个小时?!

    巨大的欣喜瞬间充斥了千夜的内心,以至于她完全没注意到林天怪异的神色。

    虽然还没有注《去敏针》,身体处那瘙痒依旧像蚂蚁一样在血管里爬行,和小依然在渴望着粗的羞辱,但毕竟理智恢复了!

    这就意味着,自己或许不用再像母狗那样,被一群男流侮辱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泪水,从她的美目中夺眶而出。

    那张原本冷艳凄美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混杂了泪水、汗水和散的发丝,显露出一种令心碎的脆弱感。

    这突如其来的哭泣吓得林天手足无措。

    “别别别……别哭了,千夜姐,这次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趁之危,我……”

    林天慌地想要寻找纸巾,却发现周围只有各种奇怪的刑具。

    “不……”千夜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林天的手腕。

    纤细的小手冰凉,却柔若无骨。千夜抬起,那双含泪的眼睛里闪烁着饥渴的光芒,那是理智与欲火混合后的扭曲产物。

    “林先生不要误会,千夜这是喜悦的泪水。这次千夜能恢复的这么快,说不定,还得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满足了千夜,千夜现在可能已经疯了。”

    “林先生救了千夜,可千夜却无以为报……”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媚态。

    “还请您,继续使用我……”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她嘴里溜了出来。

    嗯?林天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愣在了原地。

    千夜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随即被更为强烈的妣掩盖。

    她看着林天下体那撑得高高的小帐篷,心中涌起一莫名的冲动。

    “虽然千夜的小不能再给您使用了,可千夜也不是知恩不报之,还是让千夜服侍林先生吧,求……先把千夜放下来。”千夜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般娇羞的风

    “啊?啊啊,哦!”林天此时的大脑已经短路,完全理解不了说出的每句话之间的逻辑,但看着千夜那副楚楚可怜又色气十足的样子,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先动为敬。

    他伸手解开了吊着千夜大腿的黑色皮质吊带,将千夜从刑架上抱了下来。

    当千夜的双脚重新踏实地面时,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跌倒。

    林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却感觉到手掌下那具躯体柔若无骨,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您坐好。”千夜稳住身形,轻轻推开林天,示意他坐到床边。

    然后,她婀娜多姿地跪了下来。

    那个跪姿堪称完美——双膝并拢,部坐在脚跟上,腰肢挺直,双手叠放在膝盖上。

    这是她在漫长的调教中被训练出来的标准姿势,既能展示出最优美的线条,又能体现出隶对主最恭敬的态度。

    林天低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千夜那张致的脸庞,以及那双充满雾气、正仰视着自己的美眸。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瞬间点燃了他尚未完全熄灭的欲火。

    “那个……还没洗,挺脏的……要不……先擦擦?”林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的小弟弟上满是水和汁混合的污物,看起来有些狼藉。

    “不脏……林先生的宝贝,怎么会脏呢?”千夜喃喃自语,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根半软的,像是在嗅闻什么珍贵的香料。

    那混合着雄荷尔蒙的味道钻鼻腔,让她的眼神变得愈发迷离,美目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出的舌尖,轻轻舔过红唇,然后优雅地凑了上去。

    后,不是急躁的吞吐,而是先进行了细致微的清理。

    舌灵活得像是一条温柔的小蛇,她先是用舌尖轻轻勾勒着冠状沟的廓,将那些残留的污渍一点点卷中咽下。

    每一次吞咽,她的喉咙都会发出一声诱的“咕嘟”声。

    接着,她张开嘴,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含温热的腔,利用腔内壁细腻的水和舌的搅拌,给予那敏感部位最温柔的抚摸。

    “嘶……”林天忍不住倒吸一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

    在这个过程中,千夜不时抬起眼睛,用那种湿漉漉的、充满了崇拜与臣服的眼神看着林天。

    那一刻,她而是一只全心全意只为取悦雄而存在的母兽。

    随着林天的东西在她嘴里再次怒发冲冠,变得坚硬如铁,千夜满意的直起身子,将那对硕大的房托了起来。

    “接下来,请让千夜用这里来服侍您。”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那对被改造过的房实在太过巨大,她需要用双手才能勉强托住。

    那两颗粗大的在空气中挺立着,顶端还在不断渗出白色的汁。

    林天看着那对梦幻般的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千夜将沟对准那根挺立的,然后缓缓压了下去。

    “嘶——”

    林天发出一声舒爽的抽气声。

    那种感觉太过美妙,两团柔软、温热、富有弹球,一左一右从两侧紧紧夹住他的,肥在坚硬的处被挤压变形,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顺着那邃的沟一起带走。

    “舒服吗?”千夜抬起,那双美目中带着询问的神色。

    林天感觉自己被完全包裹在一片温热的软玉之中,结结地回答道:“舒……舒服……太舒服了……”

    千夜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那对巨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挤压、揉搓着林天的,每一次向上的时候,沟都会收紧,将那根死死地夹在中间;每一次向下的时候,柔软的又会像波一样涌动,给予销魂的按摩。

    “哈……啊……”

    林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更没有想过这种行为能够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房实在太大了,大到可以将他的整根都吞没其中;房又实在太软了,软到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云朵中翻滚。

    而更要命的是,千夜似乎对这种行为驾轻就熟。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加快节奏,什么时候该放慢速度;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夹紧,什么时候该稍稍放松。

    她甚至会在适当的时候低下,用舌尖舔舐那个从沟中探出的,让刺激感达到顶峰。

    “快……快了……”林天感觉自己快要到达临界点了。

    千夜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同时用力将房挤压在一起,使那道沟变得更加紧致。

    那两颗硕大的在挤压中不断摩擦着林天的小腹,留下两道湿漉漉,滑溜溜的渍。

    “出来吧……”千夜的声音妩媚得像是在撒娇,“把您的……都在千夜的房和脸上……”更多

    “嘶——!!要来了!”林天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大吼一声,感觉下体一阵紧缩。

    不知怎的,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种奇怪的幻觉。

    在他的眼前,无数个看不清面孔的男曾拽住千夜的发,粗地将她的颅压在胯下,承接“恩赏”。

    一瞬间,他的身体像是被接管了一样,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粗地抓住了千夜那一乌黑柔顺的长发,将死死地按了下去。

    那根沟中滑出,直接捅进了千夜的嘴里。

    “呜!!!!”

    千夜发出一声惊呼,她没有料到林天会有如此粗之举,但身体却因为这熟悉的虐而兴奋得颤栗。

    她没有抵抗,反而顺从地张大喉咙,全身心的放松了自己的防御本能,让那根一直捅到最处。。

    林天感觉自己的被一圈紧致的软包裹着,那种感觉比更加刺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抽起来,每一次都用力地顶到千夜的喉咙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呕,千夜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眼白上翻。

    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喉咙,利用食道的痉挛紧紧摩挲着侵的

    这种上下蠕动的紧致感让林天的关彻底失守。

    “来了——!”

    林天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前顶,将狠狠的进千夜的喉咙处。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浓稠的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直接进了千夜的食道。

    腥臭的如洪水般倾泻,甚至不用千夜吞咽,就被灌进了肚里。

    还有一些白浊满溢而出,脆从的鼻孔中了出来。

    形成了一副靡至极的画面。

    就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一脚踢开了。

    柚子拿着一盒充满了淡蓝色体的针剂,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林天!我来了!药终于搞到了!千夜姐怎么样?还好吗?!耽搁的时间有点长,迪门那个臭老死活不给我批药!盘问了我很久,搞得好像我跟坏似的……切,本姑娘是什么?怎么可能被他唬住……”

    连珠炮似的话说到一半,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录音机,戛然而止。

    柚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房间中央那张鲜红的大床边——林天赤着下身,一脸还没回过神的呆滞;而平里那个冷艳严肃的千夜姐正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发凌,鼻孔下、嘴角边还挂着白浊的,正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像极了平时埋怨自己进来时不敲门的样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钟。

    柚子脸上的表晴变幻,从震惊到恍然大悟,再到一种意味长的坏笑。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今天天气还不错!我出去走走!”

    说着,她便要伸手关门。

    “回来!把药给我!”千夜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吼道。

    这丫片子欠揍是吧?!

    说了多少次,进来前,要敲门!

    敲门懂不懂!

    为什么好巧不巧非要在这个时候闯进来啊!

    那一瞬间,她的羞耻心简直要炸了。

    不过她这么一搅合,房间内暧昧靡的氛围也然无存。

    千夜吸一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到门,一把从柚子手里夺过了针剂。

    她仔细看了看标签:《强效神经阻断剂》,确实是自己常用的那种去敏针,这才长长地舒了一气,今晚虽然出尽了洋相,但危险总算是度过去了。

    随后,她转过身,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对林天说:“林先生,能否麻烦您去外面稍等一会?千夜此刻……有点不太方便。”

    “好好!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林天哪里还不清楚此时的状况有多尴尬,要是再待下去,自己的脚趾估计能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他立马逃也似的抓起地上的裤子,一边往腿上套,一边跌跌撞撞地来到门

    经过柚子身边时,他还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个,我在员工休息室等你们哈。”

    “这里就是员工休息室呀?”千夜一边熟练地掏出针剂,给左右两边的起来,一边疑惑地说道。

    几秒钟后,药效开始发挥作用,那种仿佛千万只蚂蚁啃咬神经的燥热感终于开始缓慢消退。

    柚子没有理会林天,而是走过去扶住千夜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摸了摸她汗津津的额,关切地问:“千夜姐,你没事吧?是不是还没恢复清醒?”

    她指了指四周,大大咧咧地说:“这里是『调教治疗室』啊!而且,就算你看错了房间的标牌,可是这暗红色的暧昧灯光,四周墙壁和天花板上贴满的镜子,还有这房间中央那张鲜红的圆形大床、x刑架和吊带……在这里还怎么休息呀?医生都阳痿啊?!”

    千夜愣住了。

    大脑一次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她环顾四周,忍不住苦笑一声,难道是欲对理智的影响太大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之前怎么都没想到?

    难怪……难怪自己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包。

    门外。

    林天走出了房间,正准备贴心地关上门。

    就在门缝即将合拢的一刹那,他听见屋内传来了柚子那压低了嗓门、却依然掩饰不住兴奋的八卦声音:“喂喂,千夜姐,你和林天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刚才你看他的眼神不一般呐!早知道你在这里已经用上『药』了,我就不急了,我不在的那段时间,他啥了?老实代!我要听你们的每一个细节!”

    “滚蛋……我他妈来帮你的忙……你倒来看我的笑话!”千夜的声音虚弱无力,却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羞恼。

    “嘻嘻嘻嘻!别打!哎哟!别哈我痒痒……你说,那小子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只能依靠道具和药物的老男爽多了?”

    “啪嗒。”

    林天苦笑一声,摇摇,轻轻关上了房门,将两个愈发不堪的私房话隔绝在门后。

    但他脸上的苦笑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的凝重。

    他独自走在冰冷的走廊上,长长地呼出一气,白色的雾气在冷的地下室走廊里倏忽消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廊尽的灯泡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这种旧的环境与刚才那间极尽靡的调教室形成了极度割裂的反差,让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噩梦。

    “呼——”

    林天再次长长地舒了一气,压下了心中的种种不安,快步朝员工休息室走去。

    不管是千夜,还是高琳,今天的信息量大得有些炸,此时此刻,他迫切地需要一段无打扰的时间,理顺脑中那些错综复杂的线索。

    而最先需要厘清的问题,来自于高琳,以及她背后那只隐匿在黑暗中的手。

    ……

    员工休息室的门锁已经生锈,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林天走进去,随手按亮了墙角那盏昏黄的吊灯,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病态的橘黄色光晕中。

    他一坐进那张真皮沙发里,面前的屏幕上仍在循环播放着几个小时前,高琳在病房内状若疯癫的监控记录。

    画面是黑白的,更平添了几分森诡谲的气氛。

    这些视频,林天基本都看过了,他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一边任由思绪如水般倒流,回溯到几个小时以前……

    ——下午时分。

    林天从学校的旧仓库里出来后,便直奔银河咖啡馆。他和柚子坐在二楼的包厢里,喝着茶,通过笔记本上的监控画面,等待着事的进展。

    傍晚五点左右,高琳等四被急救员抬上担架,她的嘴唇开开合合,似乎还在喊着什么。

    围观的群议论纷纷,医护员神色慌张地维持着秩序,整个场面成一锅粥。

    “搞定了。”

    柚子端着茶,翘着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一场无关紧要的恶作剧。

    “高琳等被诊断为『迷幻药服用过度』,已经送往我们控制的医院做进一步治疗。你放心吧,我会确保她不再成为您的麻烦。”

    “善后的事就拜托了,还有幕后黑手的况,别忘了查。”

    林天心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浊气:

    “这次能如此顺利,还是要谢谢你,按照约定,我对你的投诉已经撤销。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没问题,林先生再见。”柚子眨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总算了却了一桩威胁,希望您今夜可以做个好梦。”

    “碰上这档子事,能不做噩梦就不错了。”

    林天翻了个白眼,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然而,不幸被他言中。

    噩梦,还是在午夜时分降临了。

    晚上11点17分。

    林天正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困意朦胧之际,一阵急促的铃声骤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满是码的来电显示,估摸着应该是柚子,便接听道:“喂?”

    “林天。”

    电话那,柚子的声音不再轻浮,往那副永远带着嘲讽的笑声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少见的紧绷。

    “高琳出事了,你必须过来一趟……有些况,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期。”

    林天皱了皱眉,翻身坐起:“什么事?总不能,是你们把她给弄丢了吧?”

    语气中,还带着几分调侃。

    “况紧急。我在车上,马上过来接你,车上谈。”

    柚子的声音显得很严肃。严肃到让林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意识到事不对了。

    所幸林母已经睡下,林天悄悄溜出家门,来到小区门。一辆黑色的豪车已经悄然在路边等候,车灯一闪一闪,像是某种不祥的信号。

    “林先生!上车!快!”柚子摇下后座的车窗,朝他招手。

    林天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车内的灯光幽暗,柚子的脸隐在影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烁着冷冽的光。

    “到底怎么了?”林天系好安全带,车子已经缓缓启动。

    柚子没有立刻回答。她对着前面的司机吩咐道:“去西郊神病院,开快点。”

    随后,她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道:

    “高琳疯了。”

    “什么?”林天猛地转,怀疑自己听错了。

    “高琳,疯了。”

    柚子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她的状况……不太好。之前在医院里大闹过一场,可吓了,只能说真不愧是体育生呢。目前被绑上了石膏,打了麻药,搬到特护病房区去了,那一层是用来调教活体的地方,平时没什么。”

    林天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在上车之前,他想到了高琳不配合,想到了高琳会反咬自己,甚至想到了高琳可能会逃跑、会寻死觅活。

    就是没想到她居然会直接疯掉。

    “她也太……脆弱了吧?”

    他喃喃道,突然心虚地恼怒起来:“!之前我都给过她反悔的机会了!是她处心积虑想害我!我总不能不还手吧?”

    话虽如此,可一想到对方的神经失常肯定与自己脱不了系,林天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疯一个,和惩戒一个,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愿意让其付出代价,也并不意味着就愿意让双手沾满鲜血。

    “林先生不必内疚,你没有任何责任。”

    柚子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仿佛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她转过来,脸上原本那种嬉皮笑脸的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天从未见过的凝重。

    见对方一脸的不信,她补充道:“因为从时间线上来说,高琳她,早就疯了。”

    林天愣住了。

    车窗外,路灯的光芒一闪而过,在柚子的脸上投下诡异的明暗分界,让她的表显得有些可怖。

    “恕我语文没学好。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林天皱眉,“怎么就听不懂你说的话呢?什么叫她早就疯了?这个『早』,能有多早?白天我看到她的时候还好好的呀。”

    “此事说来话长。”柚子吸一气,目光直视着他,眼神中竟透着一丝不安。

    “林先生,你听说过『格假面』吗?”

    “格假面?”林天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这是啥?游戏?”

    柚子摇摇。她指了指车载电脑的屏幕,上面正显示着汽车的gps位置,一个箭沿着蜿蜒的道路缓缓移动。

    “这么说吧。每台电脑,都有作系统,对吧?我们不能直接读取电脑中的0和1,都是通过作系统这个界面,来进行互的。”

    “没错。”

    “也一样。”柚子的声音放慢了,像是在给小学生讲解某个奥的概念。

    “每个的记忆、知识、经验、技巧,那些之所以为的特质,它们是靠『格』对外展示的。所以『格』,就像是在大脑这个硬件上运行的作系统,这些,您能理解吗?”

    林天点点,示意自己跟上了。

    “如果某个,原本的『格』作系统崩溃了,蓝屏了,无法启动了……”

    柚子顿了顿。

    “那在正常看来,他就疯了。甭管他拥有再多的知识和经验,都成了无用的0和1。”

    “这么说,我就懂了。”林天若有所思,“不过,你说的这些和高琳有什么关系?”

    柚子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飘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声音低沉了几分,像是在讲述某种禁忌的黑魔法。

    “和电脑的区别,在于一般只有,且只能有这一个原生的格。一旦崩溃,就废了。而电脑,可以装多个系统,甚至可以运行虚拟机。”

    “于是,有些大胆的科学家就想——既然大脑本质上也是一台生物计算机,那我能不能也像电脑那样,在原生的格之上,强行植一个虚假的、编译好的格系统进行替代呢?”

    她转过来,眼神幽如古井。

    “这样一来,他宝贵的知识和经验就可以被自己的『作系统』随意的阅读和导出,甚至成为心甘愿为自己活的隶。因此,『格假面』诞生了。”

    林天的瞳孔猛地收缩。

    “卧槽!”

    他的嘴张得大大的,大到可以塞一个蛋。

    “你说的这些,是科幻小说里的节吧?这也太扯淡了!给活装系统?怎么可能?!”

    柚子冷笑了一声:“林先生,现在是3033年,您知道,距离类第一次认识大脑皮层结构,过去多久了吗?”

    “没仔细算过。”林天不太确定地说道,他的历史不怎么好,“我猜,应该有一两百年了吧?”

    “一千多年。”柚子道:“从古代脑科学诞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的时光。”

    她侧过身,直视着林天的眼睛。

    “虽然经历了1000多年的科技停滞,可是你觉得,用1000年的时间,走出仅仅这么一点点进步,真的很科幻吗?你有没有想过,纵使基础科学在这1000年里停滞不前,可有些用来满足类欲望的应用科学,或许早就超出了普通的想象?”

    “这……”

    林天欲言又止,他一个三流学校的高中生,又哪里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呢?

    “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呀!新闻里从来没……”

    他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是啊,他没听说过又算什么呢?早在半个月前,“君临国际”这个能把活当玩偶随意买卖的神秘组织,自己不同样也没听说过吗?

    想到这,林天不由得有些相信了。

    毕竟,这个世界的暗面,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邃。

    “等等!”

    一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让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他突然想到了柚子话中透露出的诡异意涵。

    “你说高琳早就疯了的意思是……”

    “没错。”

    柚子的语气冰冷,像是在宣读尸检报告。

    “真正的那个高琳,那个名为『高琳』的原生格,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彻底崩溃、死亡或者消散了。”

    “而这个时间,现在只能分析出,大概是在两年前。”

    “两年前?”林天感觉寒毛直竖,“就是说,她进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是个疯子了?”

    “准确的说,是主格崩溃了。”

    柚子一字一顿地说道:“而您认识的那个高琳,那个和你做同学的高琳,那个和你成为恋、接吻的高琳……”

    “不过是她的主,在她的大脑里,植的一套类似于木马程序的『格假面』罢了。”

    “说不定,她的那些受虐狂倾向、同恋癖好,都是那个格假面里被设定好的参数。”

    柚子说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某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林天只觉得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整个都僵住了。

    “早就疯了……现在的高琳,只是一个木马程序?”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他妈简直就像是恐怖游戏中的抱脸虫啊!用来控尸体的抱脸虫!”

    一想到,他居然和一个“行尸走”在一个教室里朝夕相处了两年!

    还和这个披着皮的“抱脸虫”谈了恋

    亲过她的嘴唇!

    抚摸过她的身体!

    这简直比最可怕的鬼故事还要惊悚!

    “当然,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

    柚子见林天被吓得脸色煞白,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毕竟高琳之所以为,是因为她这些年经历过的生活,学到的知识,与不同的留下的共同记忆。而格假面作为工具,它最终体现的,也就是这些特质。”

    “所以,与其说她变成了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陌生,亦或者是代替她思考的寄生虫,倒不如说,这是高琳的另一个格——一个被控和修正过的新格,而她,大体上依旧是高琳。”

    “好吧……”林天摸了摸额的汗珠,比起抱脸虫一类的恐怖猜想,这个解释稍微令他舒服了一点。

    “柚子认为,比起格假面本身,林先生倒不如关注一下其背后的意义。”

    柚子提醒道,“格假面这个技术,其实是有巨大缺陷的。它毕竟不是真实的格,没有自我修复能力,就像无法打补丁的盗版系统,格外容易崩溃。”

    “就我所知的,目前维持时间最长的单一格假面,是组织里某位顶级会员的。她已经维持5个多月了,虽然目前还很稳定,但已经近技术的理论极限了。为此,她的主正在筹备一场《大秀》,作为埋葬她『格假面』的舞台。”

    “畜生……”林天这几天,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了,不用想,都知道像这样的大秀,意味着什么。

    “可即便家的格假面崩溃了,却还有真实的本格。”

    柚子的声音冷了下去。

    “高琳呢?如果她的格假面彻底消散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林天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最长的格假面,只能维持五个月?那高琳呢?你说高琳是两年前疯的,那……不对啊!你不是说不能维持这么长时间的格假面吗?五个月就已经是极限了,她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说的是植后,不再对格假面进行维护,可以持续5个月。”

    柚子耐心解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霾,“如果……她的主并非为了长久使用,而是频繁地把即将崩溃的她拉回去,像重装系统一样,一次次强行修复、重启、覆盖呢?为此,高琳就需要定期去见她的主……”

    “你是说……”林天瞳孔微缩,“利用每次调教的机会,她的主,其实是在对她进行格假面的维护?”

    柚子缓缓点

    “最长的记录,有达到过两年半的。但这种短时间内反复刷新格假面的作,对大脑硬件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再往后,格假面就会极度不稳定,维护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所消耗的代价也会越大,直到植者的神彻底崩溃。”

    “等等!”林天几乎是吼了出来,“可按照你的说法,她已经撑了2年多了呀!”

    “没错。”

    柚子的声音轻如叹息。

    “所以,即便按照最好的设想,给她不计成本的维护,高琳的假格也到了差不多快要崩溃的边缘了。”

    车厢内陷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车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

    林天心中五味杂陈,他皱着眉,在脑内不知盘算着什么。

    突然,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哎哟喂!我他妈!”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如此想来,今天下午的事质就完全不同了!它根本不是什么心血来的诬陷!她的主,从两年前就明确了目标,就是在合适的时间,整垮我,让我社会死亡。”

    他说完,死死盯着柚子,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和怒火。

    “设想,如果高琳的陷害计划成功,我会因为强而被开除学籍,关监狱,身败名裂。”

    “可就算我意志坚定,不肯和她发生关系,亦或者我发现了她的谋,当场戳。总之,就是她的计划失败了,我的境遇会有改善吗?假设我没有借助你们的力量,让自己置身事外的话……”

    “高琳会受到强烈的刺激,也会像现在这样,让那早已摇摇欲坠的不稳定格当场崩溃。而你……是将她疯的直接责任。”柚子冷静补充道,“至于你俩做了什么,这些是说不清的。”

    “所以,没有『君临国际』的介,无论我如何选择,都会被她给赖上?”

    “这确实是大概率事件。”柚子表示同意。

    林天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骂道:“这他妈简直就是一枚设定好程序的炸弹啊!那个幕后黑手根本不在乎高琳的死活,她只是个一次消耗品,目的就是要整死我!”

    柚子肃穆地点点,没有说话。

    “谁!!!!”

    林天怒,须发皆张。

    “究竟是谁跟我有这种血海仇,要用这种毒的手段来害我?!”

    原本林天还在回想,自己是不是在什么时候不小心惹着了别,才引来了一场陷害,但现在看来,如此处心积虑的构陷,更像是积年的恩怨。

    可……自己一个高中生,何德何能,惹出这么大的仇恨,让从两年前就开始布局?难道……是来自父辈的恩怨?

    各种思绪在脑海中飞转,这种被当成靶子,却不知道为何而死的感觉让林天非常难受。

    “抱歉,林先生,之前我有点夸下海,说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她的主。”

    柚子略带歉意道,声音低了下去,“现在看来,对方把线索切断得很净。”

    “哦?”

    “之前我就有点疑惑。从资料上看,高琳怎么说都是一名有着不错家境的孩,就算她天生喜欢受虐,也应该是慢慢觉醒癖,逐步接受调教。像视频中那样老练的享受被虐待的乐趣,以我的经验,最快也要等到大学,有了自由支配的时间,才比较合理。”

    林天默默思索,猛然醒悟道:“卧槽!还真是!而且你不觉得,作为一名家境良好的孩,半夜10点多压根就不该出现在外面,去接受主的调教吗?”

    “主要还是昨天晚上留给我们调查的时间过于仓促,没有注意到这些不自然的漏。”柚子解释道,“所以不久以前,我们又进行了一次的调查。”

    “结果很有意思。高琳从小父母双亡,生活在孤儿院里。后来被家境良好的养父母领养。而这对养父母……”

    “查无此?”林天接道。

    柚子无声地点了点

    “啪!”

    林天一拳打在车门上,气得直发抖。

    通过刚才的只言片语,其实他已经大致猜到了高琳的遭遇。

    一个孤儿院里的孩,被虚假的“养父母”领养,实际上是被某个不知名的主选为祭品,被折磨到神崩溃,变成了一具供摆布的活体炸弹,遵从着仇的一切命令。

    甚至,她的经历,可能比他的想象更加黑暗,更加绝望。

    如果就这样消亡,她的内心,不会感到不甘吗?

    “我们的合约可能要取消了。”

    柚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既然对方提早了两年,甚至更早开始布局,不惜牺牲一个『成品』,大概率我们找不到她的任何线索。”

    “您看这样好不好,我退您大概一半的费用作为违约金。这次确实是我们的责任。”

    “为什么?”林天皱眉,“你们不是号称全世界没有查不出来的秘密吗?”

    “还是有查不出来的况的。特别是像眼下这种况……”

    柚子欲言又止,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眼下是个什么况?”

    林天视着她。

    “我快被死了,你却告诉我不敢继续查下去了?我不要你退款,觉得这单赚少了,我可以加钱。”

    “抱歉,有些事,我不能说。这一单,我的忠告是,即便您加了钱,大概率也是打水漂。”

    柚子避开了他的目光,满是歉意。

    “唔……不能说……”

    林天低声喃喃自语,他重新靠回座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大概是害怕林天误会,柚子急忙解释道:“到不是我迫于什么的压力,不敢接您的订单,而是在这种况下,查无此,是大概率事件,退款,起码可以减少您的损失。”

    车厢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无声地闪烁,将斑驳的光影投在林天晴不定的脸上。

    他闭上眼,将柚子的话、高琳的异常、往的困惑以及那个诡异的“格假面”技术在脑海中重新排列组合。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眉松开了,嘴角甚至挂上了一丝冷笑。

    “既然查不到,那就算了。对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后面还有追查的机会。”

    柚子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林天会这么轻易放弃追问。

    “我也不要你退款了。”

    林天话锋一转。

    “这二百五十枚金币,我只换你五个问题,不违反合约吧?”

    “不违反,但是……”

    林天制止了她的话,继续道:“我只要求,对于你能回答的,必须诚实回答,而那些你不能回答的,我不强求。”

    柚子眨了眨眼,点道:“乐意至极。”

    “第一个问题,格假面,是谁发明的技术?”

    “抱歉,我不能说。”柚子回答得很脆。

    “第二个问题,”林天继续道,“我如果想植格假面,或者购买这项服务,能向你下订单吗?”

    这次,柚子舒了气,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当然可以……”

    “第三个问题,”林天再次打断她,身体前倾,问道:“高琳的主,既然能使用这项技术……她是否有可能,本身就是组织的资会员?”

    “抱歉,我不知道。”

    柚子沉默了一秒,又强调道:“是真的不知道。”

    “第四个问题。”

    林天的眼神敏锐得仿佛一只盯着猎物的狼。

    “通过你的表现,我不禁产生了一种猜测:你确实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因为怀疑到了这种可能,亦或者说,此前搜索报时的一些迹象,让你猜到,对方应该就是组织的会员。”

    柚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天,半晌,她尴尬的笑了笑,“这只是您的猜测,我不置可否。所以,您的问题是什么?”

    “我的问题是,君临国际,是否对于我们这些会员,有着信息上的保护措施?可以让我们在报搜集系统上,查无此?”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柚子看着林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年轻

    “抱歉,我不能说。”

    “谢谢。”

    林天靠回座椅,恢复了之前的从容状态,仿佛刚才那个咄咄的审问者根本不存在。

    拜高琳主所赐,林天总算解除了心中的一些疑虑,比如柚子一直把他当成有钱看待,这一点就让林天颇为困惑,一个号称报搜索能力全球第一的神秘组织,怎么会连自己的生活近况都不知道呢?

    现在看来,君临国际对于会员,确实有着一些无法明说的保护措施,让一切搜索都变得无功而返。

    “这就完了?”柚子讶异道,“最后还有一个问题,您不问吗?”

    林天摇摇,整理了一下衣服,无所谓地说:“我已经问完了。”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他说着,看了柚子一眼,“留着以后再问吧。你记得欠我一个问题就行。”

    柚子若有所思地点点

    “今晚的事确实很令震惊。”林天说道:“可事已至此,这些话完全可以在电话里说,又或者明天再告诉我。你大半夜把我喊出来,不会是光想给我讲一个惊悚的鬼故事吧?”

    “喊您出来,主要是想确认一下高琳的后续安排。”柚子斟酌着措辞。

    “后续安排?”林天皱眉道。

    “没错。目前高琳的格假面即将崩溃消散,估计也就是一两个小时的事。所以现在格外的疯癫,状况很不稳定。我来接您的时候,刚给她打了镇定剂。”

    柚子的声音变得沉重。

    “而考虑到她的主格被格假面技术压制了两年有余,我们实在难以评估它的状态。有可能是更加的疯癫,也可能早就彻底消散,什么都不剩了。”

    “这意味着,高琳在一两个小时之后,要么变成一个疯子,彻底失去沟通的可能,要么变成一个植物。”

    林天心一沉。

    他想到了高琳的脸。那张曾经对他露出甜美笑容的脸,那张曾经在亲嘴时变得羞涩的脸,那张下午时分扭曲发的脸。

    不管她如何想害自己,可那终究是一个被当成牵线木偶的可怜孩。

    “有没有办法救她?”林天问道。

    柚子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我只是想和您讨论一下对她以后的处置方法,您救不了她的。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她的格假面,最多也就再坚持个半年。到了那时,依旧免不了崩溃的命运。”

    “能活多久,就活多久吧。”

    林天叹道:“我想即便让她选,她也还是愿意再在这个世界待上半年的,哪怕只是一个被控的虚假格。”

    柚子盯着他看了许久,方才到:“好吧,虽然高琳的主格已经没救了,但她尚未完全崩溃的格假面,倒还可以挽救一下。就像是已经碎了一地的瓷器,利用胶水,虽然丑陋,但勉强还是能粘在一起的。”

    “哦?怎么处理?”林天好奇道。

    “我们可以先用药物刺激她的格假面恢复理智,然后再在她的脖颈上安装格假面植颈环,对她进行格假面的修复和重构。删除损的部分,添加适合的部分。”

    柚子解释道:“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来说,就是把原本她主设计的格假面,逐步替换为我们编写的格假面。”

    “但这个行动一定要在她清醒的时候,以一种她无法察觉的方式进行。因为她的格假面其实也是一种『自我认知』,在昏迷状态是无法读取和修改的。而一旦让清醒的她察觉到了自己格的虚假,那种认知上的崩塌会让她的格假面立刻崩溃,连修复的机会都没有。”

    林天皱眉沉思,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天方夜谭,对清醒的做手术,还要求这个对此毫不知。这真的能做到吗?

    “利用调教作为掩护。”

    柚子仿佛读懂了林天的内心,解释道,“疼痛可以被惩罚所掩盖,增加瘙痒和欲上的挑逗,会让她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完成主的任务,避免惩罚上。理智就会放松戒备,方便掩盖住格植时的痛苦和异物侵感。”

    “我猜测她的主,也是这样想,才把她的格假面设计为一个受虐狂的。毕竟,疼痛和快感,最能分散注意力。”

    林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原来高琳那变态的癖,竟然有这样一层用意。

    “而且我们已经测试过了。”柚子继续道,“她格假面核心的基石,就是对你的仇恨。”

    “对我的仇恨?”林天愣了一下,随即点道:“这似乎也说得通,毕竟是一个针对我个炸弹。”

    “你平有没有感觉,同样是对男生,她对你的态度最差?”

    林天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高琳对其他男生顶多是冷淡,对自己却时常带着一种莫名的敌意。

    当初他还以为那是欲擒故纵,现在看来,那份敌意居然是被设计好的。

    “太他妈险了……”林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种核心基石,必须要被移除。否则我们很难对她的格参数进行调整。”

    “怎么做?苦婆心的劝她,让她别再恨我了?不然就打她?”林天哑然失笑。

    “不,我们要着她恨你。”柚子的语气变得专业起来,“但凡恨的不够,就对她施加惩罚。相信我,只要这块核心基石被撬动,我们就能趁机替换掉她格假面中绝大多数的代码参数。”

    林天半信半疑:“让她恨我,我是不在意啦,反正我也没啥损失。可是……这有用吗?”

    柚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林先生喜欢玩电脑游戏吗?”

    “当然。”林天不解道。

    “那如果我着你24小时天天玩,一刻也不准休息,如果你稍有懈怠,就对你进行毒打。这样子高强度来上一段时间,你觉得你还会喜欢玩游戏吗?”

    “卧槽!”林天愣了一下,由衷叹道:“你是魔鬼吗?”

    原来,所谓的治疗,就是让高琳把对自己的仇恨发泄到极致,发泄到厌倦,发泄到再也不想恨,不敢恨为止。

    这种手法,简直是把当成了膝跳反试验里的那只青蛙。

    然而,这可能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这样做就行了?”林天有些半信半疑,“总觉的有点不靠谱啊。”

    “当然也是有缺陷的。”柚子补充道,“本就不稳定的格假面,经过这样的重构,会变得更加不稳定。高琳的格假面需要每天进行维护。不过这个您也可以放心,维护都是在专门的维护仓里进行的,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按照这个办法,况好的话,高琳还可以多『活』半年,唯一的缺点,就是那个……有点费钱。”

    【好嘛!总算谈到钱了。】林天在心中哀叹。

    对于《君临国际》这样掉进钱眼里的组织,不收费才叫奇怪。

    “多少钱?”林天问道。

    “一天十个金币。”

    “多少钱?!”

    即便是有过心理准备,林天依旧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十个金币就是十万!这他妈是抢劫啊!半年下来就是一千八百万!

    “我早就说了,没啥意义的,要不然就让高琳的格假面彻底消散?”柚子试探道,“这样处理起来确实会便宜得多。几个金币,就可以让她消失得无影无痕。即便你不想杀她,单纯地维持她的身体机能,也就30金币一年。而她这样的况,估计也没几年可活……”

    林天不太喜欢她谈论命如芥的态度,打断道:“不要再扯这种我已经决定的事。”

    他吸一气。

    “不就一千八百个金币吗?这钱我出就是了。”

    高琳落到今天这个局面,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因为他。

    或许是出于对从前那个无声消逝的高琳的同,让她活下去吧,哪怕是以这种凑合的方式苟活。

    柚子愣了一下,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就一言为定了。”

    她拿起手机,快速拨出一个号码:“千夜姐,我们大概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医院。被你猜到了,林先生希望能够救她,你先开始治疗吧。”

    ……

    西郊神病院,特护病房区,员工休息室内。

    林天的目光盯着屏幕,大脑却神游天外。

    时间轴逐渐推移,画面中的高琳像一只扭曲的蜘蛛,在地上爬行、嘶吼,用撞击墙壁。

    她的眼神空而狂,嘴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但没有声音。

    紧接着,四五个穿着防护服的男医生冲了进去,像按住一待宰的牲一样将她死死压在地上。

    粗大的针管刺她的脖颈,随着镇定剂的推,她的挣扎逐渐减弱,最终变成了一摊毫无生气的烂

    随后,护士们熟练地给她的四肢打上石膏,用皮质的束缚带将她整个固定成一个“大”字,只剩下那张苍白如纸的脸露在外。

    “啧啧,可怜哟。”

    一个慵懒的声在背后响起,打断了林天的思绪。

    林天望向门,就看见柚子端着两杯冒着气泡的可乐走了进来,一身护士服紧得离谱,丰满的曲线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抖动,鼓鼓地,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某种懒洋洋的妩媚,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

    比起千夜局部的夸张,柚子的身材在整体上更加的诱,纤细的曲线在部骤然丰腴起来,被裙摆包裹出圆润的弧度,随着步伐左右摇摆。

    柚子在林天身边坐下,毫不见外地将身体贴了上来。

    那具软绵绵、带着芳香的身体紧紧挨着林天的胳膊,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团柔软的团隔着薄薄的布料挤压在自己手臂上,温热而充满弹

    “看着您的小落得这步田地,心疼吗?”她心不在焉地晃着杯中的红色吸管,水汪汪的丹凤眼却像狮子盯着猎物一样,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天的表

    “她算哪门子。”林天接过可乐,一灌下,冰冷的体滑过喉咙,稍微压制了一下内心的烦躁。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语气冷淡:“而且,我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

    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住了。

    脑海中闪过高琳的那双眼睛,在被格假面侵蚀之前,她或许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的仇。

    而如今,她躺在那里,变成了一具被遗弃的炸弹。

    林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嘻嘻,那倒是。”柚子咯咯笑着,一双丹凤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却透着狡黠,“以我多年的经验来说呀,永远不要内耗才是活得长久的真理哦。高琳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和林先生您没有半点关系。”

    说话间,她整个又往林天身上贴了几分。

    那对被制服勉强束缚住的巨,此刻几乎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林天的手臂上。

    隔着制服,他能感受到那惊的柔软触感,像两团刚出炉的黄油面包,带着孩子特有的滚烫和体香。

    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从领处露出一道雪白的沟壑,不见底。

    “千夜呢?你们没有一起来吗?”林天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在柚子火辣辣的目光下,他感到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事,身体还有些疲倦,脑子也有点发懵。

    “她呀,身体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柚子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嗲,像撒娇一样拖长了尾音,“可能是刚才『累』坏了吧。”

    她故意加重了“累”这个字眼,娇嗔地瞪了林天一眼:“怎么?林先生就这么惦记着千夜姐?虽然柚子没有千夜姐那么大……”

    她说着,挺了挺胸,那两团软跟着抖了抖。

    “……难道就不能满足您吗?”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经轻飘飘地落在了林天的大腿内侧。

    那根涂着色指甲油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裤缝往上游走,带着明显的暗示。

    “咳咳咳!”

    林天被呛得一可乐从鼻孔中了出来,狼狈不堪的接过柚子递来的纸巾,埋怨地瞅了她一眼:“我都解释过了!那是意外!意外懂吗?我……”

    “哎~~解释就是掩饰哦。”

    柚子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封住了林天的嘴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那对巨几乎就要贴上林天的胸膛,在他耳边轻声吹气,弄得林天耳朵痒痒的,酥酥的:

    “男嘛,我懂!当千夜姐那样的大美,就这么躺在那里,任君采撷的时候,又有谁能忍得住呢……”

    “话说我都已经把投诉撤销了……你怎么还这样啊!”耳根羞得通红的林天大感吃不消,慌忙往沙发另一挪去。

    原来,早在下午从仓库出来,柚子就开始对林天进行这种大胆且露骨的挑逗。

    一开始,林天完全是一雾水。

    直到后来,在柚子近乎直白的暗示下——只要能履行承诺撤销投诉,玩点涩涩的游戏也不是不可以哦——他才反应过来这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能赚点外快,为什么不呀?”柚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千夜姐可以,柚子就不可以吗?过一夜只需要50金币哦,很便宜的。”

    “你抢劫金库去吧。别在我身上打主意了。”林天没好气的说。

    小气!

    柚子嘟着嘴,略微有些失望的抿了可乐。

    室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

    “对了,”林天突然想起了和千夜做时看到的那些奇怪幻觉,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柚子,你说……现在既然已经有了格假面这种技术,那有没有可能,也有类似的科技,能让直接通过……,看到对方的过去?”

    “哈?”

    柚子差点把嘴里的可乐出来。

    “我是说……类似于……看vr电影那样,看对方的回忆?”林天结结的补充道,“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吧……”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柚子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脑的构造有多复杂?现在靠着神经科学的突,才勉强能通过神经中枢的信号针读取类的绪波动,对大脑进行编辑。最顶尖的科学家花了几百年的时间去钻研如何梦,可你居然想把记忆当电影看?还是用你的大宝贝?”

    她说着,眼神意味长地往林天胯下瞄了一眼。

    林天的脸腾地红了。

    “所以,果然是幻觉吗……”他低声喃喃着。

    “怎么了?”柚子好奇地凑过来,眼中闪烁着八卦的火苗:“你该不会是在和千夜姐做的时候,产生了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没什么,随问问。”林天摇摇,把那个念暂时压了下去。

    “其实有也没有关系。”柚子不安分的扭动着妖娆的娇躯,再次凑到林天的耳边,轻轻呢喃:“如果还想在身上试一下的话,柚子……也可以哦。”

    “咳咳,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林天被撩拨得极为窘迫,慌忙转换话题道:“如果这次我的投诉一直没有撤销,你会怎么样?电话里听你哭得……怪可怜的。”

    “哈?”柚子愣了一下,随即恼怒地推了他一把,气警惕起来:“家都快跪下磕了,某个铁石心肠的家伙却还无动于衷!现在又来假装关心,嘛?想上我啊?”

    她眯起眼睛,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林天,“真想上柚子,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的,给点金币就可以哦。”

    “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想过!”林天被她的大胆和直率弄得不知所措,“我是真的好奇。”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原本以为投诉带来的惩罚只是扣工资而已,但从高琳事件中《君临国际》展现的手段和能力,他又隐隐觉得惩罚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见林天神认真,柚子心中涌起一异样的感觉,她别开目光,语气轻描淡写,“其实也没什么,最多就是被优化掉呗,都过去了。”

    “优化?那就是被开除吧?”林天点了点,寻思着柚子这样的孩似乎没什么别的谋生手段,被开除确实是件大事。

    柚子的嘴角抽了抽,趁林天不注意,鄙夷地翻了个白眼。

    少爷就是少爷,哪里知道君临国际的“优化”,是要把整个都优化掉。

    “差不多吧。”她收敛了绪,再次露出那副商业化的笑容,“不过这次多亏林先生信守诺言,柚子终于逃过一劫啦!为了报答林先生的大恩大德,柚子决定以身相许——现在包夜只需要40金币哦!跳楼大甩卖!”

    林天面无表地看着孩,“说归说,你能不能先从我腿上下去?”

    他低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两说话的间隙,柚子已经极其自然的钻进了他的怀里,坐到了他的腿上。

    虽然有个软萌温热的妹子坐在怀里,确实很惬意。

    但林天这两天实在是被高琳弄怕了,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满是心理影。

    更何况这个还一门心思敲他的竹杠!

    一想到这两天在她那里下单下到手软,花钱如流水,林天就心疼的紧!

    “啊?哎呀呀!不好意思。”柚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从林天的怀里滑下来,坐在他身边,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

    但下一秒,她又凑了过来:“现在可以了吗?包夜只需要30金币哦!可便宜了!”

    “不要!”林天烦得脑仁疼,“而且你刚才是不是又偷偷降价了?你这价格波动是这么随意的吗?”

    “讨价还价嘛,我漫天要价,你得坐地还钱呀。你不还钱,那就只能我帮你砍价了。”柚子心痛的抽着冷气,“25怎么样?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哈,再低我可就要亏本了!”

    “亏本?”林天都被这货给气笑了,连槽都懒得吐,一回绝道:“不要!”

    【可恶啊!明明就差一点点钱了!】

    柚子暗自咬牙。但她眼珠子一转,很快又有了别的主意。

    【看来只能从周心怡那边下手,想办法借她的由,诱惑这小少爷花钱了。】

    就在柚子满脑子算计的时候,林天已经快进着看完了高琳的全部监控,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两点半了。

    “高琳这边告一段落了,后续持续治疗,不需要我一直在这里守着吧?”

    “哪能啊!您是消费者,消费者是上帝!”柚子贼兮兮的笑着,“您是准备回去了是吧?车子就在原地等着,我送您过去。”

    “不用了,我知道车子在哪。”林天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那我先走了。”

    他走到门边,忽然停住脚步。

    “柚子。”

    “啊?啊!”满脑子在思索如何诱导林天下单拿提成的柚子猛然惊醒,疑惑道,“林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说,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林天没有回,声音平静,“谢谢你,我林天记这个。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时候——特别是再遭遇什么『优化』的话,尽管找我,我帮你把好评刷上去。”

    说完,他没等孩回应,便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被合上了。

    员工休息室内,只剩柚子一

    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她呆呆地望着那扇门,脸颊不知为何烫得厉害。

    “傻。”她咬着牙,用拳狠狠捶了一下沙发,“一个雏儿还想玩老娘!”

    她高高抬起,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想睡老娘就直说!装什么款款!你他妈算老几啊……谁稀罕你的同……”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老娘才不需要你们这些的保护……”她抽了抽鼻子,声音越来越小。

    “君临的会员,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装得像童话里的王子一样,当我是小孩呢?”

    她猛地抹了一把眼角,站起身来。

    “还差一点就自由了,可不能在这时候出岔子……”

    说着,孩双眼望向窗外的夜空,自言自语着,“白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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