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头风月

    26-03-30

    第一章风雪夜，炕火红

    那年我二十二，在镇上的木材站活。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最新WWw.01BZ.cc

    东北的冬天，冷得邪乎。白天在外抬木，手套湿了又冻，到了晚上，手

    背裂得一道一道的，碰着热水都疼。可再冷，男心里那火也压不住，尤其是

    年轻的时候，白天累得像条狗，到了夜里，真要闻着身上的热气，骨缝都

    要发痒。

    我租的房子在镇西，是个带小院的旧平房，东屋住我，西屋住着一个。

    她叫桂芬，二十七八岁，嫁过，后来离了，一个带着孩子，孩子平时跟

    她娘在村里，她就在镇上卖熟食，隔三差五回去一趟。她长得不算那种娇滴滴

    的好看，可架不住身段太招。腰细，圆，胸脯鼓得结结实实，尤其是冬天

    穿着厚毛衣，看着都叫心里发紧。

    她平时跟我说话不多，也就借个火、借把菜刀、或者让我帮着挑桶水。可她

    每回站在我跟前，那带着灶火气、香味儿和身上的热味儿，总能一个劲

    儿往我鼻子里钻。

    我不是没动过心思。

    有一回我劈柴，她正好在院里晾衣裳。天冷，水汽一蒸，她脸颊冻得红扑扑

    的。她弯腰去拧一件贴身小衣的时候，我站在木墩边，一斧子差点劈歪了。她听

    见动静，回看我，抿嘴笑了一下，说：「瞅啥呢？」

    我脸一热，嘴却硬：「没瞅啥。」

    「没瞅啥你往我这看什么？」

    她说这话时，手里还拎着那件湿淋淋的小衣，眼睛往我脸上勾了一下。我当

    时就觉得嗓子发，斧子都攥紧了。

    从那以后，我夜里老想她。

    想她站在案板前切时，手腕子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想她端

    着盆从灶房出来时，胸那两团沉甸甸地在棉袄里晃。更想她夜里那屋灯灭了以

    后，是不是也一个躺在被窝里，浑身热得睡不着。

    那天晚上下大雪。

    风刮得窗户纸都直响，我烧了半锅开水，正蹲在炉子边烫脚，外忽然有

    敲门。

    我一开门，寒气卷着雪末子扑了一脸，桂芬站在门，发和肩上都落了雪，

    怀里抱着个小坛子。

    「你这有酒没？」她问。

    我愣了一下：「有，咋了？」

    「我那屋冷清，睡不着，想喝点。」她看着我，声音不高，「一个喝没意

    思，来你这凑合凑合。」

    她这话一说，我心立刻就跳起来了。

    我把她让进屋，门一关，外风声就被挡住了。屋里暖和，她摘了围巾，拍

    了拍上的雪，脸被热气一熏，更红了。她把坛子放桌上，说是自己卤的猪，

    切一切下酒正好。

    我忙去拿刀和盘子。

    她站在灶台边，自己动手切，刀落在案板上「笃笃」响。她今天穿了件暗红

    色的毛衣，领不算高，弯腰时能看见里一小片白腻腻的。我坐在那儿装作

    倒酒，其实眼睛早就不听使唤了。

    她像是知道，又像是不知道，切好了，端过来坐我对面，给自己也倒了一

    杯。

    「喝啊。」她先仰脖了一。

    我也跟着喝。01bz*.c*c

    酒是散白，辣得像刀子，从喉咙一直烧到肚子里。没几下去，屋里更热了。

    她一边吃，一边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生意不好做，说孩子老闹，说

    一个在外过子不容易。

    我听着听着，胆子也慢慢大起来，问她：「那你咋还一个过？」

    她看了我一眼，没立刻答，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一个清净。」

    「真清净么？」

    「你说呢？」她端着酒杯，眼睛直勾勾瞧着我，「白天还行，到了晚上，炕

    那么大，被窝那么空，你说清净不清净？」

    这话像火星子掉进了柴堆里。

    我只觉得脑子「轰」一下，胸发烫，连手心都热了。她却还像没事一样，

    慢慢喝酒，舌尖在杯轻轻舔了一下。我盯着她那一下，裆里当时就有了反应。

    她看见了。

    她眼神往我下边一扫，嘴角一弯：「你倒是实诚。」

    我喉咙得不行，硬着皮说：「是你撩我。」

    「我撩你怎么了？」她放下酒杯，身子往前探了探，「你要是没那心思，我

    撩得动你么？」

    她离得近了，那味儿更浓。不是香水味，就是热乎乎的、活生生的

    身上的味儿，混着酒气和香，熏得我脑子都发飘。

    我再忍不住，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没躲。

    不但没躲，反倒抬眼看着我，低低问了一句：「你想啥？」

    这话问得我浑身发麻。

    我盯着她，说：「你真不知道我想啥？」

    她嘴唇抿了一下，眼里像有水光，半晌才低声说：「那你还等啥？」

    我一下就起了身，连凳子都带倒了。她被我拽起来，背一下抵在炕沿边，轻

    轻喘了气。屋里静得很，外风雪拍着窗户，里只有我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呼

    吸声。

    我低就亲她。

    她嘴唇热，软，带着酒味儿。刚开始还只是让我碰着，可没两下，她就伸手

    搂住了我脖子，自己把嘴张开了。她这一下，比什么都勾。我舌探进去的时

    候，她身子都软了一半，胸起伏着，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真把我魂都勾走了。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她那腰真细，却结实得很，贴在我

    手心里，圆滚滚的，全是感。毛衣底下那两团胸脯也顶在我身前，又弹又沉，

    磨得我裆里那东西涨得生疼。

    「你慢点……」她喘着说。

    可她嘴里说慢，手却已经去解我棉袄扣子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一把将她抱到炕上，她发一下散开，铺在枕上，脸红得厉害，眼睛却

    亮。她伸手把毛衣往上掀，我帮着她脱，没两下，那件红毛衣就被扔到了一边。

    里是一件浅色小背心，裹得紧紧的。

    我手都发抖了，隔着那层布揉上去，只觉得又软又满，抓都抓不过来。她被

    我揉得身子一颤，咬着嘴唇低声骂我：「你可真是个急色鬼……」

    我哑着嗓子说：「早想了。」

    「想多久了？」

    「从你一回在院里晾衣裳就想了。」

    她一听，竟笑了，脸埋到枕边上，肩膀轻轻发抖。可笑归笑，她那腿却慢

    慢分开了些，像是在等我。?╒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我低下，从她脖子一路亲下去。她皮子白，胸也白，被我亲过的地方很

    快泛起红。我把那层碍事的小背心也扯开时，她胸前那两团终于整个弹了出来，

    沉甸甸地晃在我眼前。

    我当时脑子都空了。

    真大，也真白。却是红的，硬挺挺地立着，像早就在等含一样。

    我埋就上去了。

    她猛地吸了气，手一下抓紧了我发。「嗯……你轻点……」

    我哪轻得下来。

    舌绕着那一点打转，再用牙轻轻磨，她身子立刻弓了起来，腿都开始夹我。

    另一边我也没放过，两只手着揉，揉得她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她喘得越来越厉

    害，腰一拱一拱的，在炕上磨，显然已经动了。

    我手顺着她腰往下摸，摸到裤腰时，她按住了我的手。

    我抬看她。

    她咬着唇，眼神又羞又热，过了几秒，才松开手，小声说：「你脱。」

    我心里那火彻底烧穿了。

    裤子一解开，那东西早硬得像铁似的，直挺挺弹出来。她只看了一眼，脸就

    更红了，却没躲，反倒伸手握了上来。

    她手心又软又热，刚碰上去，我腿都差点软了。

    「真硬。」她抬眼瞧我，声音发哑。

    「叫你给撩的。」

    她没接话，只是慢慢套弄了两下。就那两下，我差点当场代了。我连忙按

    住她手腕：「别弄了，再弄就忍不住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瞧你那点出息。」

    可她嘴上嫌弃，手却没松，反倒又轻轻揉了揉那最敏感的地方。我倒抽一

    凉气，狠狠脆把她裤子也往下拽。

    棉裤，秋裤，一层层褪下去，她两条白腿露出来，晃得我眼发花。她底下早

    就湿了，内裤贴在那处，印出一小片色痕迹。

    我盯着那儿看，她有点羞，伸手想遮。

    我一把抓住她手腕，低声说：「别遮。」

    她呼吸得不行，偏过不看我。

    我把最后那层也扯了下来。

    她一下就全露在我跟前。

    腿根是黑的，密密的一片，往下却湿得发亮。两腿分开时，那地方红红

    地鼓着，像一张已经张开一点的小嘴，正往外冒水。

    我喉滚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她身子狠狠一颤，「啊」地叫了一声，腿都想并上，却被我用胳膊压住了。

    「都这样了还躲？」我哑声问。

    她脸埋在枕里，小声道：「你……你别光说……」

    这话就是明着催我了。

    我哪还忍得住，手指先探进去试了试。里又热又滑，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我才动了几下，她就已经喘得不像样，腰直往上送，也不老实，一边扭一边

    往我手上迎。

    「想要了？」我故意问她。

    她不吭声，耳根都红透了。

    我把手指抽出来，捏住她下让她看我：「说话。」

    她眼里水汪汪的，羞得要命，最后还是低低挤出一句：「想……」

    这一个字，真是要命。

    我撑起身子，扶着那根涨得发疼的东西，对准了就往里顶。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才进去个，她

    就「啊」地一声抓住我胳膊，里烫得像团火，紧得我皮都麻了。

    「疼？」我停了一下。

    她闭着眼，缓了两气，摇摇：「不是……你太急……」

    我咬着牙，慢慢往里送。

    那感觉真是说不出来。像有团又软又热的，一层层把我往里吞。等整根都

    进去时，我浑身汗都出来了，撑在她身上半天没敢动。

    她也不动，只是胸起伏得厉害，过了一会儿，才轻轻抬腿缠住我腰，小声

    说：「你倒是……动啊……」

    我脑子一下就炸了。

    接下来的事，我真有点收不住了。

    我抱着她腿，狠狠起来。每一下都到底，再狠狠出来，炕板都被撞得

    「咚咚」响。她起初还忍着，后来根本忍不住了，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手指抓着

    我后背，抓得我都疼。

    「慢点……啊……你轻点……嗯啊……」

    她嘴里这么说，底下却夹得越来越紧，水也越来越多，咕叽咕叽全是响。我

    低看着自己狠狠进她身体里，看着那地方被顶开又合上，只觉得整个都快

    疯了。

    「你真骚。」我喘着说。

    她脸红得厉害，抬手就在我肩上打了一下，可打完又搂住了我，贴在我耳边

    喘：「那你还不狠狠我……」

    我一听这话，差点连命都没了。

    我翻身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她两只手搂着我脖子，发垂下来，

    胸前那两团子就在我眼前晃。我托着她往下按，她一边喘一边自己往下坐，

    等整个吞进去时，仰着脖子长长「啊」了一声。

    这一声，又软又，听得我浑身骨都酥了。

    她在上扭，我在下顶。那对白花花的子就在我胸前晃，我低一咬

    住一边，她立刻浑身一哆嗦，下面夹得我皮发紧。她被我弄得彻底了，发

    散着，脸红着，眼睛都迷了，嘴里翻来覆去就是叫我的名字。

    到了后，她整个都像没骨了，挂在我身上，一边抖一边哭似的哼。里

    收得又紧又急，我也被夹得再忍不住，抱着她狠狠了十几下，腰一绷，热流

    全灌进了她身体里。

    她一下僵住了，抱着我半天没动。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和我们俩糟糟的喘气声。

    过了很久，她才伏在我肩上，声音发软：「你可真狠……」

    她说完那句「你可真狠」，腿却还软软搭在我腰上，没一点要下去的意思。

    我低看她，她脸上红还没退，睫毛湿着，嘴唇也被我亲得发肿。最要命

    的是，她下面还套着我，里一阵一阵轻轻缩，像舍不得把我放开一样。

    我被她这么夹着，刚泄完没多久的东西竟又慢慢硬了。

    她很快就感觉到了，眼神一下子变了，带着点羞，又带着点勾的笑，低低

    问我：「还来？」

    我哑着嗓子嗯了一声，手已经摸到了她上。

    她那真是长得好，圆，厚，结实，手掌一扣上去就是满满一团。我两

    只手掰着她蛋儿往两边分，低去看我们连着的地方。她被我狠狠透

    了，红红肿肿的，湿得发亮，我那根东西还半埋在里面，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水，

    混着刚才进去又缓缓溢出来的白浊，黏成一塌糊涂。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被我这样盯着看，腿不自觉并了一下，声音发颤：「你别看……」

    「不给看？」我手指故意往她周围抹了一圈，「刚才不是还叫得挺？」

    她脸更红了，抬手就在我胸捶一下。可那一下软绵绵的，半点劲都没有，

    反倒像在撩我。

    我捏着她的下，让她低也看：「看看，你这儿都让老子成什么样了。」

    她只看了一眼，呼吸就了，咬着唇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声音都带了哭腔似

    的：「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

    「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她被我说得身子一抖，里面狠狠夹了我一下。

    就这一下，我差点又起火。

    我抱着她腰往上一提，再往下一按。她「啊」地一声，整根又被吞进去，腿

    立刻绷直了，脚背都勾起来。她明明敏感得不行，却偏偏喜欢忍，脸埋在我肩上，

    嘴里呜呜咽咽不肯放开声。可她越忍，底下越诚实，一缩一缩地绞我，湿得我每

    次一动都带出响。

    「放开声叫。」我掐着她腰说。

    她摇，发蹭得我脖子发痒。

    我狠狠顶了一记。

    她没防住，整个都往上弹了一下，嘴里当场泄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啊……」。

    我贴着她耳朵喘：「这不就叫出来了？」

    她被我臊得不行，可刚想抬骂我，我就又狠狠了几下。她哪里还顾得上

    骂，双手死死搂着我脖子，被我托着，整个像挂在我身上一样，上下颠得

    子晃。

    我最看她这时候的样子。

    平时挺能装，嘴上也不饶，可真被狠了，眼尾红，脸，胸起伏得厉

    害，都挺得硬硬的。那两团子随着她起落，一跳一跳地晃在我眼前，我忍

    不住埋含住一个，边边舔边咬。

    她一下子就受不住了，腿猛地夹紧我腰，却还在无意识地往下坐，边喘

    边叫：「不行……那儿不行……嗯啊……」

    「哪儿不行？」我把另一边也揉得发红，「你下面不是挺行的吗？」

    她被我说得更骚，里那热水似的湿意一个劲儿往外冒。我每次抽出来都

    带着银丝，回去的时候又被她里面那圈死死勒住。那感觉太要命，像被滚

    烫的一点点含着磨，我腰越动越快，到后已经不是她坐我了，是我托着她狠

    狠她。

    她被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还是放开了声，断断续续地叫起来。

    「慢一点……啊……你顶太了……嗯……里面……」

    「里面怎么了？」

    「胀……啊……你别问……」

    她这副样子哪还有平时半分利索，眼神都散了。我看得心发狠，抓着她

    往下猛按。她整个一下坐到底，里像是被我直接捅穿了，抖着腰就开始哭

    似的哼。

    「说，爽不爽？」

    她咬着嘴唇不说。

    我狠狠她，狠狠一下问一遍。

    到第五下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住，哭着似的颤声说：「爽……行了吧……」

    我听得浑身血都冲了。

    我把她压回炕上，腿扛起来掰开。她刚被我抱着狠狠过一，腿根都还是

    软的，这会儿让一掰就开了。那被得合不拢似的，红的微微翻着，

    里面还在轻轻抽搐。我手掌压在她小腹上，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那处正在发烫发胀。

    「还要不要？」我问。

    她胸起伏着，看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腿又往外分开了些。

    这动作比什么话都。

    我扶着在她磨，故意不进去，就用在那两片湿透的上来回

    蹭。她被蹭得直哆嗦，腿一个劲儿发颤，腰也往上送，偏偏不进去，急得她眼

    睛都湿了。

    「你……你倒是进来啊……」

    「求我。」

    她脸一下涨红：「你有病……」

    我笑了，手指在她里轻轻一按：「刚才不是挺会叫？现在不会求了？」

    她被我磨得实在受不了，仰着脖子喘了半天，最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进来……」

    我盯着她：「听不清。」

    她羞得眼角都红了，声音发抖：「求你……我……」

    这句一出，我半条命都没了。

    我再不吊她，按着她腿根狠狠进去。那一瞬间她整个像被电着了，腰弓

    得高高的，嘴里叫得又尖又软。她下面实在太湿了，我一进去就像滑进一锅滚烫

    的蜜里，热，软，黏，还一层层地裹着我不放。

    我撑在她上狠狠，她被我撞得胸颤，子都跟着晃。炕板让我们撞

    得一下一下响，她开始还知道咬着声音，后彻底了，叫得越来越碎。尤其是

    我顶到最的地方时，她总会忽然缩一下，里那一圈猛地咬紧我，咬得我眼

    前都发白。

    我故意每一下都找那地方狠狠。

    她很快就被我得不行了，手在我背上抓，腿也缠上来，像要把我整个

    锁死在她身上。我知道她快到了，就把手伸下去，摸到她上面那颗硬挺挺的小核，

    边边揉。

    她这下是真受不住了。

    「别……别碰那儿……啊啊……不行……」

    「不是想要？」

    「不是……嗯啊……要死了……」

    她一边说不行，一边里拼命吸我。被她这又骚又热的身子一夹，我也绷得

    厉害，腰狠狠得越来越快。她被我得脑袋在枕上蹭，发全散了，脸上

    全是汗，嘴唇半张着只会喘。底下那张小嘴则一开一合，像疯了一样吐水，顺着

    缝都往下流。

    我看得皮发麻，狠狠着她说：「你这真能吃。」

    她哭似的哼了一声，腿绷得笔直，忽然整个一抽，里猛地收紧，紧得我

    差点当场代。她像是被一把扯过去了似的，腰高高挺起，胸剧烈起伏，喉咙

    里一连串往外冒那种压都压不住的尖细叫声。

    她高了。

    而且来得又急又猛。

    她下面像疯了一样一阵阵绞我，水一下子涌得更多，湿得我大腿根都发黏。

    我被她这么一夹一浇，哪还撑得住，狠狠了十来下就也绷住了，抱紧她腰狠狠

    到底，热流一一全打进她最处。

    她还在抖。

    我也在抖。

    等那劲慢慢过去，我整个压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她瘫在炕上，胸

    还在一跳一跳，腿根无力地敞着，里却还舍不得似的轻轻吞吐，把我夹在里面

    不让退。

    我故意不出来，低亲她。

    她被亲得迷迷糊糊，抬手摸我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气息不稳地问：「完了没？」

    「没。」

    她一愣，低看我。

    我笑了一下，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往里轻轻顶了顶。她立刻睁圆了眼，

    里又本能地缩了一下。

    「你还来？」她声音都哑了。

    「你不让？」

    她不说话了，只盯着我，过了一会儿，腿竟自己慢慢又分开些，给我让出了

    地方。那副被透了却还愿意张腿的样子，真得要命。

    我摸着她汗津津的腿根，低声说：「这回换个法子。」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就翻身把她拽起来，让她跪趴在炕沿上。她刚高过，

    腿都是软的，撑了两下才稳住。抬起来的时候，那两瓣白，圆鼓鼓地翘着，

    腿间还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着，像还在回味刚才被狠狠透的滋味。我站

    在她身后，手掌先拍了一下她。「啪」的一声，都颤了。

    她「啊」地一抖，回瞪我：「你打我什么？」

    「看看你这弹不弹。」

    她被我气得想骂，可话还没出，我就用往她一顶。她立刻没脾气

    了，腰软下去，手指攥紧了炕单。等我从后狠狠进去时，她一下埋进被子

    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却更高地往后送。这个姿势比刚才还紧。

    我扶着她腰狠狠，她上的被我撞得一颤一颤，里每次都把我箍得

    死紧。我越越觉得热血上，手一只扶着她腰，一只顺着她后背往上摸，抓住

    她一只子狠狠揉。她被我从后得直不起身，只能趴在那儿喘，嘴里断断

    续续地哼。到后来她大概也顾不上羞了，自己都开始往后迎合我，每次我往前一

    送，她就往后顶，配合得又准又。「你他妈真会夹。」我掐着她腰骂。

    她被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带哭了：「你别说了……你的……」

    这句把我听笑了。

    我低贴着她耳朵：「我的？现在明明是我在你。」

    说完狠狠到底。

    她尖叫一声，手一滑，整个差点趴下去。我把她重新捞起来，抱着她狠狠

    ，越越快。里早就水声响，白浆和水混着往外冒，每次撞击都在她腿

    根拉出黏亮的丝。我最喜欢看她这副被我成一团水的样子。

    平时再能装，再会说，到这时候也只剩下张着腿挨的份。

    她很快又被我到发抖，一个劲儿打颤，里也一阵阵发紧。我知道她

    又快到了，就抓着她腰不让她跑，狠狠住那一点不放。她被我顶得受不了了，

    回过来，眼泪都快出来了，语无伦次地求我慢点，可底下却一边缩一边吸，明

    显是爽得狠了。最后那一下，她像是被我从后狠狠散了。

    整个一僵，里猛地一缩，紧跟着身体就软了，趴在炕上连叫都叫不出来，

    只剩下腿在发抖。我也让她这一夹狠狠得第二回又了，抱着她腰狠狠到底，

    狠狠着狠狠着，最后伏在她背上直喘。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只剩风声，喘气声，还有我们下面黏腻的水声。

    她趴在那儿半天没动，好久才偏过，红着脸骂我一句：「牲……」我低

    亲了亲她汗湿的肩膀：「你不就喜欢牲么？」

    她没力气再跟我斗嘴，只抬手往后胡打了我一下，软得跟挠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