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头风月

    26-03-31

    第二章借火

    她趴在那儿半天没动，好久才偏过，红着脸骂我一句：「牲……」

    我低亲了亲她汗湿的肩膀：「你不就喜欢牲么？」

    她没力气再跟我斗嘴，只抬手往后胡打了我一下，软得跟挠痒一样。thys3．ｃom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那一

    下打完，她整个身子就彻底瘫了，像一摊热乎乎的泥似的贴在我身上。我把她

    抱紧，翻身让她侧躺在我怀里，那根还埋在她里面的东西半软不硬地顶着，热乎

    乎的壁还在轻轻一缩一缩地裹着我，像舍不得让我拔出去。

    屋里炉火早灭了，可我们俩身上烫得像刚出锅的蒸笼。窗外风雪还在呼呼刮，

    窗户纸被吹得啪啪响，我却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暖和过。她把脸埋在我胸，鼻

    息热热的，慢慢匀了下去。我一只手揽着她细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摸，

    摸到那圆滚滚的蛋儿上，轻轻捏了两把。她哼唧了一声，身子往我怀里拱了

    拱，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我也困得不行，眼皮直打架。闻着她发里混着汗味儿和味儿的热气，

    我脑子一沉，就跟着她一块儿睡死了。

    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雪停了，院里白花花一片，亮得刺眼。我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见桂芬还窝在我怀里，发糟糟地散在枕上，脸蛋儿红扑扑的，

    嘴唇微微肿着，被我昨晚亲咬得留了点浅浅的印子。她身上光溜溜的，只盖着半

    条被子，胸前那两团白腻腻的子挤在我胳膊上，软乎乎地压着，还隐隐泛

    着昨晚被我吸咬过的红。

    我一动，她就醒了。眼睛眯着，迷迷糊糊看了我一眼，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她想往后缩，可身子明显还软着，腿根轻轻颤了一下，下面那处昨晚被我得又

    红又肿，这会儿一碰被子就「嘶」地吸了气。她赶紧按住我胳膊，声音带着睡

    意和沙哑：「……别动，我下面还疼着呢……昨晚你太狠了。」

    我没再使坏，只低亲了亲她额，把被子给她掖严实：「知道疼就好好歇

    会儿。我先起来烧火，给你热水。」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声音软了些：「你…

    …真好？」

    我笑着下炕，添了柴，把炉子烧得旺旺的，又舀了半锅水烧开，顺手从柜里

    摸出昨晚剩的卤和两个馒，切好摆桌上：「起来吃点热的。雪刚停，地上滑，

    你今天别急着出门。」

    桂芬慢慢坐起来，扯过衣服遮住胸，脸还红着，却没躲我目光。她裹着被

    子靠在炕，看我忙活，眼睛里那子热乎乎的劲儿没昨晚那么野，却多了点说

    不出的踏实。等我把热馒递过去，她接过来咬了一，低声说：「我今天得回

    村一趟……孩子她说孩子这两天闹得慌，老问妈呢。雪停了，我得去接她回来

    住几天。」

    她说这话时还有些迟疑，像怕我不痛快。

    我手里动作顿了顿，把碗递给她：「接回来？行啊，娃儿恋妈，也是该接回

    来了。晚上……你要是累，就早点歇着，白天不想带了，就放我着。」

    她咬着馒，抬看我，眼睛里水光闪了闪：「你不……不嫌麻烦？」

    「麻烦啥。」我坐到炕沿，伸手帮她把散下来的发拢到耳后，「你一个

    带孩子本来就不容易。有我这屋烧着火，你想过来就过来。借火嘛……不光是晚

    上那点儿事。」

    桂芬脸又红了，却没再推我。她把碗放下，身子往前靠了靠，额抵在我肩

    上，声音低低的：「我下面还肿着……今天骑车回村，怕颠得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你……别急，

    我晚上回来再说。」

    我只揽着她腰，轻轻揉了揉她后背：「行。你先去接孩子，我把院里雪扫扫，

    留点热水给你洗。路上慢点，孩子接回来，我帮你烧水给她洗澡。」

    她「嗯」了一声，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没再多话。吃完饭，她穿好衣服，临

    出门前回看了我一眼，眼睛弯弯的：「借火……我记着呢。」

    下午她骑车回了村。傍晚时候，院门响了，她牵着个小丫进来。小丫五

    岁左右，叫小花，长得像她妈，眼睛大大的，脸蛋儿圆乎乎的，身上裹得严严实

    实，手里还抱着一只布娃娃。她看见我，有点怕生，躲在桂芬身后，只露出一双

    眼睛偷偷看。

    桂芬摸摸她，声音温柔：「叫叔叔。这是咱家东屋的叔叔，以后帮咱们挑

    水、烧火的。」

    小花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叔叔。」

    我心里有点怪怪的，却没表现出来，蹲下来笑着说：「小花来啦？叔叔这儿

    有糖，吃了暖和暖和。进来吧，炕上热乎着呢。」

    桂芬牵着孩子进西屋，先给她洗了脸，换了衣服，又哄着吃了饭。小花玩了

    一会儿布娃娃，就困了。桂芬早早把她抱上炕，盖好被子，灯灭得早，窗帘拉得

    严严实实。

    我自己在东屋等着，炉子烧得旺旺的，没催她。快到半夜，门轻轻响了两下。

    她溜进来，反手把门闩上，身上穿了件薄棉睡衣，发散着，脸蛋儿在炉火映照

    下红扑扑的，却带着点疲惫。她一进来没扑过来，而是先坐到炕沿，声音压得极

    低：「孩子睡死了……今天骑车来回，腰酸得慌……我过来坐会儿，借点火暖暖。」

    我没急着动手，只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着我胸，伸手给她揉后腰：「累

    就靠会儿。我给你热了碗姜糖水，喝了驱驱寒。」

    她接过碗，小小喝着，眼睛半闭着，靠得更紧了些：「你……今天帮我

    扫雪，还留热水……我心里……真踏实。以前一个带孩子，晚上总觉得被窝

    空空的。现在知道你这儿有火……就觉得不那么冷了。」

    我摸着她发，没说话，只觉得她身子热乎乎的，却不像昨晚那么急。她喝

    完水，把碗放下，脸埋在我胸，声音低低的：「下面还肿着嘞……今天颠了一

    路，更疼了。你……要是想，就轻点。我怕吵醒孩子，也怕你等太久。」

    我亲了亲她额，手顺着她睡衣往下，隔着布轻轻揉她子，没用力：「不

    急。你先歇着。想借火，就慢慢来。」

    桂芬「嗯」了一声，身子却软软地往我怀里钻。她自己把手伸进我衣服，摸

    着我胸，过了会儿才低声说：「……你帮我脱吧。?╒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我下面……有点痒了。」

    我把她睡衣轻轻掀开，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团白花花的子露出来，却

    不像昨晚那么挺拔，带着点疲惫的软。她腿微微分开，腿根还红着，肿得有

    点发亮，昨晚留下的痕迹没完全消。我没急着进去，先低含住她，轻轻吸

    吮，舌绕着打转，再用牙齿轻轻磨。她咬住嘴唇，喉咙里压出极轻的「嗯……」

    声，身子颤了颤，却没抬迎我，反而小声说：「轻点……昨晚被你咬肿

    了……」

    我另一只手往下摸，沾了点她下面已经渗出的湿意，在肿肿的唇上来回轻

    轻揉，没往里。她呼吸渐渐了，腿根抖着，却还忍着，低声求我：「别光摸…

    …你进来吧……我里面……空得慌……」

    我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对准她湿滑的，腰慢慢往前送，只进

    去半个就停住，让她自己适应。『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她「嘶」地吸了气，腿根抖了抖，却主动

    把腰往下沉了沉，把我往里吞了一点。里面又热又紧，肿着的裹得死死的，

    却没昨晚那么狂野，一层层软轻轻绞着我，像在小心地吸。我慢慢往前顶，每

    一下都只送一半，再缓缓拔出来，看着被她紧紧吸着，带出一丝丝亮晶

    晶的水。

    「就这样……别太……」她死死搂着我脖子，脸埋在我胸，咬着嘴唇忍

    着，却一点点往上迎，配合得又小心又软。炕板几乎没响，她喘得断断续续，

    声音压得极低：「嗯……顶到里面了……好胀……啊……轻点……」

    我一只手揉她子，另一只手按着她肿得硬硬的小核轻轻搓，没用力。她很

    快身子就颤起来，里一缩一缩地夹我，却没像昨晚那样水，只是热乎乎的

    水慢慢往外渗，湿得我们贴在一起的地方黏黏的。她眼睛水汪汪的，脸红得厉害，

    低声带着哭腔：「要……要来了……你别停……可别太大声……孩子在隔壁……」

    我抱着她腰，轻轻顶到底，了进去。热流一一灌进她最处，她整个

    轻轻一抖，腿缠紧我，却没大声叫，只在喉咙里闷闷地哼了几声，高过去后，

    她瘫在我身上，汗津津的，下面还含着我，轻轻缩着，像舍不得放开。

    她伏在我胸，声音低得像蚊子：「你……你别嫌麻烦……我一个带孩子

    不容易……有你这样……我心里也踏实。」

    我亲了她一，没说话，只觉得她身子又热乎乎地贴上来，下面还含着我没

    完全软下去的东西，轻轻缩着，像在说：今晚，还能再来一次。

    我手掌顺着她汗湿的后背往下摸，捏住她那两瓣又圆又厚的蛋儿，轻轻

    往两边掰开。她立刻「嘶」地吸了气，里那团热又本能地绞了我一下，里

    面还满是刚才进去的，黏黏滑滑地往外渗，顺着我大腿根往下流。

    「还想？」我哑着嗓子贴在她耳边问，手指已经摸到她，沾了满手的混

    合体，在她肿肿的唇上来回抹。

    桂芬脸埋在我肩窝里，咬着嘴唇点点，声音发颤：「嗯……想……可孩子

    在隔壁……你别太狠……我怕忍不住叫出声……」

    她这话一说，我那根刚完的东西竟又「腾」地硬了起来，胀得她里面又紧

    了紧。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两条白腿自动分开，膝弯勾住我腰，微微抬

    起来，把那湿透的对着我。炉火映在她身上，她胸前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子

    软软摊开，硬挺挺地立着，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低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绕着打转，再用牙轻轻咬。她身子猛

    地一颤，赶紧死死咬住自己手腕，喉咙里压出闷闷的「嗯……啊……」声。我另

    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子，手指掐着往外拽，拉得又长又尖。她

    下面立刻就流水更多了，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黏得我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

    丝。

    「骚货……孩子睡着了，你下面还这么湿。」我故意低声骂她，手指进她

    里搅了两下，里面又热又滑，昨晚和刚才被得又肿又软，却还死死裹着我手

    指吸。

    桂芬眼睛都水汪汪的了，脸红得快滴血，声音带着哭腔小声求我：「别说了…

    …你快进来……我下面痒……」

    我再忍不住，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对准她，腰一沉，整根就「噗」

    地一下捅到底。她「啊」地叫出半声，赶紧把脸埋进枕里死死咬住，被子被她

    抓得皱成一团。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里面烫得像火，紧得像处，却又软得像一锅热豆腐，一层层

    把我整根裹得死死的，混着水被我顶得「咕叽咕叽」直响。

    我压着她开始慢慢抽，每一下都拔到只剩，再狠狠顶到底，撞得她

    上的软一颤一颤。她不敢大声，只能死死搂着我脖子，腿缠得更紧，却

    自己往上迎，一下一下地跟我对撞。炕板被我们撞得发出极轻的「咚咚」声，她

    咬着枕，眼睛眯着

    ，泪花在眼角打转，嘴里压抑地哼：

    「慢……慢点……嗯……顶到最里面了……啊……」

    我故意坏心眼地每一下都找她最敏感的那点狠狠磨，刮着她里那圈

    。她被我得浑身发抖，里一阵一阵地绞我，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缝

    淌到炕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叫小声点……别把孩子吵醒。」我喘着气贴她耳朵说，手却伸到下面，按

    着她那颗肿得硬硬的小核飞快地揉。

    桂芬一下子就受不住了，身子猛地弓起来，腿绷得笔直，里死死咬住我，

    像要把我整根挤断。她脸埋在枕里，声音压得发哑，却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

    叫：「不行……那儿不行……要……要尿了……嗯啊……」

    她高来得又急又猛，整个抖得像筛子，里一一热乎乎的水出

    来，浇得我又麻又烫。我也被她夹得皮发麻，腰上劲儿更大，抱着她

    狠狠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子晃。最后我低吼一声，死死顶到底，第

    二浓浓的全进她子宫最处，烫得她又是一阵抽搐。

    她高还没过去，就被我得又软又颤，腿无力地搭在我腰上，里还一缩

    一缩地吞咽我的，把全吸进去，一点都不想费。

    我没拔出来，就这么压着她喘气。她喘了半天，才偏过，眼睛水汪汪地看

    我，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你这么多……里面都涨满了……明天我还

    得带孩子去摊上……走路都得夹着腿……」

    我笑着低亲她肿着的嘴唇，手又不老实地揉她子：「夹着就夹着，反正

    晚上你还得回来让我。孩子睡着了，你这骚就给我一个用。」

    桂芬被我说得脸更红，却没反驳，只是把腿又缠紧了些，下面轻轻扭了两下，

    像在故意夹我。她低声说：「牲……你今晚还想要几次？我下面都快被你肿

    成馒了……」

    我没回答，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她

    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被子。我从后面扶着－－虽然刚过两次，却还硬

    得发烫－－对准她红肿的，一下就整根捅进去。她身子猛地往前窜，差点叫

    出声，赶紧把脸埋进被子里，却自觉地往后顶。

    我两手掰开她两瓣白花花的，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进进出出，带

    出一白浊的泡沫，被得合不拢，翻出来，湿得发亮。我一边一

    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子，另一只手按着她小核猛搓。她被我得眼泪都流出来

    了，却还死死忍着不叫，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却越抬越高，里绞得我

    又快要了。

    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地到后半夜，第三次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彻底软成

    一摊泥，趴在炕上只能轻轻抽泣似的哼。我把她抱进怀里，她下面还含着我，

    混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迷迷糊糊地亲我胸，声音几乎听不见：「明

    天……晚上……我还来……」

    我摸着她汗湿的发，心里那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发布页Ltxsdz…℃〇M孩子就在隔壁

    睡得香，而她这具又骚又软的身子，却整晚都得被我得又红又肿。

    我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亲她汗湿的额：「睡吧。明天你带孩子去摊

    上，我给你留饭。累了就早点回来借火……不光是你，是让你靠会儿。」

    桂芬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真好……我

    一个带孩子不容易……有你这儿……我心里踏实。」

    她说完，眼睛慢慢闭上，靠在我怀里睡了过去。外面风停了，屋里炉火噼啪

    响着。

    炉膛里还有点余火，红彤彤地映着屋顶，炕上倒是空了半边。桂芬不知道

    什么时候回了自己那屋，被窝里还留着她身上的热气，枕边也还沾着点她发

    上的香味儿，混着炉灰味儿，闻着叫心里发痒。

    我躺那儿没动，听见外有轻轻的响动，像是谁正蹑手蹑脚地下地。再一听，

    西屋那边传来孩子细细的说话声，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妈，我饿……」

    紧跟着就是桂芬压低了的声音：「小点声，别嚷嚷，妈这就给你弄吃的。」

    我听着那动静，心里那昨夜没散净的火，倒慢慢往下压了压。一旦真把

    子过到眼前来，就不是光图个热乎了。是，孩子是孩子，锅灶柴米，

    样样都是真的。

    我披了棉袄下炕，把炉门拨开，又添了两块柴。火一旺，屋里就亮堂了些。

    没多会儿，门帘一掀，桂芬端着个豁搪瓷盆进来了，发松松挽着，眼底还有

    点倦，可脸色比昨儿稳当多了。

    她一见我起来了，先愣了一下，接着就白了我一眼，小声道：「你起这么早

    做什么？」

    我接过她手里的盆，往炉台边上一搁：「醒了就醒了。孩子呢？」

    「还在那屋坐着呢，」她抿了抿嘴，声音也放轻了些，「刚睡醒，正闹着要

    吃疙瘩汤。」

    我嗯了一声，转身去舀水。她站在一旁看着我，像有话，又没立刻说。等我

    把锅坐上，她才慢吞吞开：「你别嫌烦。带着孩子，跟先前不一样。」

    我手上动作没停，只道：「嫌什么烦？多双筷子的事。」

    她听了这话，眼神一下子就软了。可她那嘴硬，偏还要拿话盖过去：「说

    得轻巧，真过起子来，哪有你想的那么省心。」

    「那就慢慢过。」我说。

    这四个字一出，连我自己都怔了一下。桂芬更是抬眼看了我一会儿，像是

    想从我脸上瞧出我是顺嘴说说，还是真有那意思。

    外檐角开始滴水，滴答滴答的，雪化了。屋里锅也咕嘟起来，热气往上冒。

    她就那么站在热气后看着我，脸被熏得有点红，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你这

    ……有时候怪会哄的。」

    我笑了笑，没接这茬，只把面疙瘩往锅里拨。

    没多会儿，小花也自己蹭过来了。小丫还没完全醒透，抱着布娃娃，站在

    门怯生生瞅我。她昨晚见过我一回，这会儿没那么怕了，可也不敢真靠近。桂

    芬赶紧过去牵她，把她拉到炕边坐下，拿手背蹭了蹭她脸蛋：「叫。」

    小花抬瞅瞅我，小声喊：「叔。」

    我答应了一声，从锅里先盛了一小碗疙瘩汤，搁炕桌上晾着。小花闻着香，

    眼睛都亮了，却还是先扭看她妈。桂芬给她吹凉了，递过去，她才捧着碗小

    小喝，喝得鼻尖都冒汗。

    我在旁边瞧着，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昨儿夜里，我看桂芬，还是个会红脸会撒嗔的；这会儿再看，她发有

    些，袖也沾了点面，正低着替孩子擦嘴，整个又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可

    偏偏这两个样子，都叫挪不开眼。

    吃过早饭，桂芬就得带孩子去摊上看看。雪虽化了，可地上全是泥水，她怕

    孩子摔着，里三层外三层给裹得严严实实。小花不乐意，扭来扭去地哼唧，她一

    边系围脖，一边低声哄，声音软得不行。

    我在门看了一会儿，过去接过孩子手里的布娃娃，顺手把院里那辆旧车推

    出来，说：「我送你们到街。」

    桂芬手上一顿，抬看我：「不用，路又不远。」

    「不远也是泥。」我弯腰拍了拍车座上的雪，「孩子滑一跤，你又得心疼半

    天。」

    她没吭声，算是默许了。

    一路上，街面还冷清着，积雪堆在墙根，化开后黑一道白一道。小花坐在前

    ，被包得圆鼓鼓的，偶尔回瞅我一眼，又赶紧转回去。桂芬在旁边扶着她，

    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掉下来。风吹得她脸发红，几缕发散出来，贴在腮边，我

    看着看着，就觉得这画面有点像个家。

    到了街，她把孩子抱下来，接过我手里的布娃娃，低声道：「行了，你回

    吧。叫看见不好。」

    我点点，却没立刻走，只问她：「晚上还过来么？」

    她本来都转身了，听见这话，步子一顿，脸上那点红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

    的。她没回，只轻轻丢下一句：「看孩子睡得早不早。」

    说完就牵着小花往前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慢慢走远，小的蹦蹦跳跳，大的时不时

    低说两句。冬天的薄薄照下来，照得心里也发空。我忽然明白，往后她

    来「借火」，怕真不只是借火了。

    这一天我也没闲着，把屋里收拾了，旧炕席翻了个面，墙角那张小桌也重新

    擦了一遍。忙到傍晚，天擦黑，院门外才响起脚步声。

    门一开，先进来的是小花，怀里抱着她那只布娃娃，嘴边还沾着点糖渣。桂

    芬跟在后，肩上落着寒气，一进屋就先把孩子往火边推：「快烤烤手，冻透了。」

    我给她们倒了热水。小花这回胆子大了点，居然肯接我递过去的碗了，捧在

    手里喝了两，烫得直吐舌。桂芬忙伸手去接，嘴里埋怨：「叫你慢点儿，偏

    不听。」

    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桂芬抬瞪我：「你还笑。」

    「没笑你。」我说，「笑她跟你一个样，急子。」

    这话一出，桂芬脸先红了，倒是小花眨着眼看我，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

    夜里风小了些，孩子玩了一天，没多久就困了。桂芬把她哄去那屋睡下，回

    来时，身上那忙了一整天的劲儿总算松了。她往炕沿一坐，连叹气都透着疲惫。

    我给她端了碗热水。她接过去捧着，半天没喝，只低看那点热气。过了会

    儿才说：「今天在摊上，她老缠着我，连去解个手都得跟着。往后怕是真没那么

    多空了。」

    我在她身边坐下：「那就别硬撑。」

    她扭看我，眼圈被火光映得有点发红，像是累狠了，也像是心里藏着话。

    好半天，她才把脑袋轻轻靠过来，靠在我肩上，声音低低的：「我不是怕累。我

    是怕……你嫌我麻烦。」

    我伸手把她揽住，没多说什么，只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也不动，就那么靠着，像终于能松一气。外天黑透了，屋里只剩炉火

    哔剥响。隔壁偶尔传来孩子翻身的细小动静，又很快静下去。桂芬听了一会儿，

    忽然笑了下，轻声道：「你这儿还真暖和。」

    我低看她：「不是说来借火么？」

    她抿着嘴，也笑了，眼睛弯弯的，带着点藏不住的倦，也带着点藏不住的依

    赖：「嗯，借火。」

    我听着她那句「嗯，借火。」心里那子火苗子呼啦一下就蹿起来了。昨

    夜里她借火借得可真他妈带劲儿，我那根硬邦邦的整整捅了她半宿，她那骚

    又热又紧，裹着我一进一出地吸，骚水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淌，湿了我一炕席。

    她一边咬着被角一边哼哼，子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枣儿，偏

    还死死夹着我不让拔出去，嘴里还喘着气说「你这坏东西……轻点儿……孩子在

    那屋呢」。这会儿她靠在我肩上，身子软得像没骨，我闻着她发里混着汗味

    儿和香的味儿，下身那玩意儿一下子就又硬得发疼。我伸手从她棉袄底下钻进

    去，隔着里衣一把就攥住她那对热乎乎的大子，拇指在上轻轻一捻。她身

    子猛地一颤，嘴里低低地「哎哟」了一声，却没躲，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昨

    夜……还没够？」她声音哑哑的，带着点累狠了的喘，眼睛却水汪汪地瞟我一眼，

    「孩子睡得死……你要是真想借火……就……就来吧。」我没废话，直接把她抱

    起来往炕上一放。她自己就把棉袄和裤子褪了，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和那撮黑乎乎

    的毛。炕沿上炉火还红着，照得她缝儿亮晶晶的，已经又湿了。我跪在她腿中

    间，顶在她湿滑的上，来回蹭了两下，磨得她直扭腰。「慢点儿……」

    她喘着气抓住我胳膊，「别太狠……我今儿摊上站了一天，腿都软了……」我低

    含住她一个，舌卷着吸，一边慢慢把往里顶。她咬着嘴唇，喉咙里

    压着细细的哼哼，一层层地裹上来，又烫又滑，夹得我皮发麻。等整根都

    塞到底，她两条腿就自动缠到我腰上，轻轻地往上迎。我开始一下一下地

    她，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顶到最。她被窝里的热气混着骚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一边一边低声问她：「还借火不？」她眼睛眯着，脸红得像醉了，声音断断

    续续：「借……借你的火……把老娘这点儿骚劲儿全烧光……啊……点儿…

    …对，就那儿……」我越越狠，在她里搅得咕叽咕叽响。她一只手死

    死抓住我后背，指甲抠进里，另一只手捂着自己嘴，生怕叫出声吵醒隔壁的小

    花。她的子被我撞得直晃，被得翻进翻出，骚水顺着沟儿流到炕单

    上，湿了一大片。我得正起劲，她忽然全身一紧，一阵一阵地抽，夹得我

    差点儿出来。她喘得厉害，贴着我耳朵颤声说：「要……要来了……你也…

    …进来……别拔出去……」我低吼一声，最后几下顶得又又重，一抖一

    抖地把热全进她里。她被烫得直哆嗦，腿夹得更紧，像要把我整个都

    吸进去。完以后，我没马上拔出来，就那么压着她，泡在她又热又黏的

    里。她喘了半天，才伸手摸摸我的脸，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这……真会

    借火……把我魂儿都快借走了。」我低亲了她一，在她里又轻轻动了

    动，逗得她又哼了一声。她没推我，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小声说：「今晚…

    …我不走了。孩子睡得早，明早我再偷偷回去。」外风小了，炉火还在哔剥响。

    隔壁传来小花翻身的细微动静，很快就又安静下去。她就这么被我抱着，里还

    含着我的，热乎乎地贴着我，像终于找到个能借火又能暖身子的地方。我心

    里忽然明白，这火，往后怕是真得天天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