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家屯的公

刚打过第一遍鸣,我就已经醒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光着膀子站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正一桶接一桶地打着井水往身上浇。
冰凉的井水冲刷着我年轻结实的身体,却怎么也浇不灭我体内那

还在疯狂窜动的邪火。
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里全都是昨晚李雅婷被我按在墙上、雪白的

房被挤压变形、紧致的


疯狂吞吐我


的

靡画面。
我转过

,目光死死地盯着正房那扇紧闭的木门。我知道,她已经醒了。屋里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布料摩擦的动静。
此时此刻,正房那间闷热的土屋里,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浓烈的、属于我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劣质白酒发酵后的酸涩味。
李雅婷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蜷缩在床

的一个角落里。
她身上胡

地裹着一条薄毯,露在外面的肩膀、锁骨、还有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红通通的吻痕。
尤其是两条大腿根部,

涸的白浊和透明的

水混合在一起,结成了一层硬邦邦的痂,黏在皮肤上,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
“嘶……”
她倒吸了一

凉气,试图挪动一下双腿,但下体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和难以启齿的肿胀感。
那个被粗

贯穿了一整夜的地方,此刻就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还在向外渗着丝丝缕缕的透明

体。
李雅婷的目光呆滞地落在床沿边。
那里,被撕成两半的白色棉质睡裙像

布一样扔在地上;墙根底下的水泥地上,还有一滩尚未完全

透的水渍;而那面粗糙的白灰墙上,赫然印着两团清晰的、被汗水和

房蹭出来的痕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不是梦……这不是梦……”
李雅婷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把



地埋进臂弯里,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
她的脑子像是一锅烧开的粥,无数个

碎的画面和声音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闪现,拼凑出一个让她肝胆俱裂的真相。
昨晚的记忆,像锋利的刀片一样切割着她的神经。
“小姨妈,你的

好紧……真的好紧啊……”更多

彩
“大军那废物能把你

得这么紧吗?他能

到你这么

的地方吗?告诉我,谁才是你的男

!”
“叫我老公!叫我老公我就轻点!”
沈远那沙哑、粗

、充满了野兽般侵略

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回

。她想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像是直接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不……你是我外甥……啊!不行了……太快了……小远……小远……”
紧接着,是她自己那放


骨的呻吟和求饶声。
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那个刚满十八岁的男孩按在墙上,像母狗一样被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极致的快感中丧失了理智,不仅没有拼死反抗,反而撅起


主动迎合他那根粗大的


;她甚至想起了,当他把那滚烫的浓


进她最

处的时候,她那不争气的身体是如何死死地绞紧他,像是一个贪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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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婷!你还要脸吗?你是个什么下贱东西啊!”
她突然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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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的半边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眼泪决堤般涌出。
“他可是你外甥啊!你姐要是知道了,大军要是知道了……你还要不要活了!你

脆去死好了!”
她对着空


的屋子低声咒骂着自己。
可是,随着昨晚记忆的清晰,更可怕的事

发生了。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用“喝醉了做春梦”来搪塞的前几次记忆,也如同被揭开封印的魔盒,一

脑地涌了出来。
第一次,那天傍晚她喝醉了酒被沈远扶回来。她以为是大军提前回来了。
“大军……你轻点……弄疼我了……”记忆中,她迷迷糊糊地抱着那个滚烫的身体呢喃。
“我不是大军,小姨,我是小远……”那个年轻的、带着惊恐却又无法克制欲望的声音,其实早就清清楚楚地告诉过她答案!
第二次,下

雨的那个中午。她穿着湿透的白衬衫。
“小姨,你好美……我受不了了……”他从背后抱住她,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

沟。
“别……小远……会被

看见的……”她当时的推拒是那么的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喘。
“李雅婷,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她看着床

柜上那面

旧的镜子,镜子里的



发凌

,眼角挂着泪,但那张脸却透着一

被狠狠滋润过后的、成熟


特有的妩媚和水灵。发;布页LtXsfB点¢○㎡
“你早就知道那是小远!你只是在装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你就是馋男

的身子了!你就是想被那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手指死死地抠着床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笃、笃、笃”,三声平稳的敲门声响起。
李雅婷吓得浑身一哆嗦,像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猛地抓紧了身上的薄毯,整个

缩成了一团。
“小姨,醒了吗?”
门外传来了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昨晚的狂躁和粗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隔着薄薄的木门,直直地刺进她的心脏。
“你……你别进来!我……我还没穿衣服!”李雅婷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恐惧。
“太阳都晒


了,怎么还没起?昨晚累坏了吧?”我站在门外,双手

在裤兜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把“累坏了”三个字咬得很重。
“你闭嘴!沈远,你给我闭嘴!”屋里传来李雅婷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伴随着什么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你滚!你给我滚出我家!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畜生!”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离开,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贴在了木门上。
我

吸了一

气,闻着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属于她的味道,慢条斯理地开了

。
“滚?小姨,你让我滚哪去?我可是你亲外甥,是你姐让我来这儿散心的。我这才住了几天,你就把我赶走,村里

会怎么想?王婶会怎么说?李小曼又会怎么猜?”
“你……你拿她们来压我?沈远,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可是长辈!你昨晚……你昨晚对我做的那种事,是伤天害理的!是要遭雷劈的!”李雅婷在门内崩溃地大哭起来,她似乎整个

都扑在了门上,我能感觉到门板在微微震动。\www.ltx_sdz.xyz
“伤天害理?遭雷劈?”我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咄咄


,“小姨,你现在想起来跟我论辈分了?昨晚我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

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辈分?我让你叫我老公的时候,你叫得不是挺好听的吗?”
“你胡说!那是你

我的!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李雅婷拼命地否认着,但那苍白无力的辩解,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喝醉了?好,就算昨晚你喝醉了。那前几天呢?下

雨那天中午呢?我把你压在堂屋的桌子上,扒了你的裤子,你敢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说你没爽到流水?”我毫不留

地撕碎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门内的李雅婷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绝望地哀求着。
“小姨,别自欺欺

了。”我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话语里的侵略

却丝毫不减,“大军叔一年到

不回来,他把你当什么?当个看家的狗,还是当个生孩子的机器?你才二十九岁,正是


最需要男

的时候。你看看你现在的身子,被我

得有多软、有多水灵。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你吗?”
“我没有……我不是那种贱


……大军他对我挺好的……”李雅婷还在做着困兽之斗,但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对你好?他对你好会大半年不碰你?他对你好会让你一个

在家里守活寡,连个说话的

都没有?”我猛地拍了一下门板,发出一声巨响,“李雅婷,你听好了!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


!你那块旱地,以后只有我沈远能犁!大军要是敢碰你一下,我废了他!”
“你疯了!沈远你疯了!你才十八岁,你懂什么叫


!你懂什么叫过

子!”李雅婷被我那句霸道的话震惊了,她隔着门冲我大喊,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但隐隐地,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
“我不懂?我不懂怎么让你高

的?昨晚是谁夹着我的


,哭着喊着说要死了,让我快点

给她的?”我用最下流的话语,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你……你无耻!你下流!”
“是,我无耻,我下流。但我能让你当个真正的


,能让你每天晚上都爽上天。大军能吗?”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暧昧,“小姨,你现在低

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还肿着?是不是一想到我昨晚怎么

你的,里面就又开始流水了?”
“你……你混蛋……”李雅婷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变成了一阵压抑的呜咽。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沈远说对了。
就在沈远在门外用那些粗俗下流的荤话刺激她的时候,她那原本因为昨晚的狂

而酸痛不堪的


,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

温热的

水,混合着昨晚残留在里面的


,缓缓地从花心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应该愤怒的,她应该立刻冲出去拿菜刀砍死这个大逆不道的小畜生!
可是,她没有。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门后,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里不断地涌出。
在内心最

处那个

暗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他说得对。
大军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


来看待过。
大军在床上的动作总是敷衍了事,像是在完成任务。
而门外那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个本该叫她小姨的男孩,却用一种近乎野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热

,将她彻底撕碎、重组,让她体验到了作为一个


最极致的快乐和被疯狂渴求的满足。
“我该怎么办……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她绝望地呢喃着。
“小姨,我把早饭放在窗台上了。你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子。等会儿我还得下地去帮你除

呢。”
门外,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

里的乖巧和体贴,仿佛刚才那个满嘴荤话、霸道粗

的男

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哭声,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没有报警,没有拿扫帚赶我走,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点燃了一根从王婶那儿买来的劣质香烟。青白色的烟雾在清晨的阳光中袅袅升起。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正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我转过

看去。
李雅婷换上了一件领

扣得严严实实的长袖旧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长长的黑裤子,把昨晚我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

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撇开,显然是那地方还肿痛得厉害。
她低着

,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端起窗台上的早饭,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小姨,饭还热着呢,多吃点。”我冲着厨房的背影喊了一声。
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但她没有回答我。
我抽了一

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
从今天起,这李家屯的院子里,不再是一个苦命的留守少

和一个落榜的失意少年。
而是一个被彻底唤醒了欲望的


,和她那年轻气盛的小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