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薄薄的木门被推开后,我们之间那层用来遮羞的窗户纸,算是彻底被我撕得

碎。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w}ww.ltx?sfb.cōm
但我没有立刻乘胜追击。
昨晚那场近乎野蛮的征服,不仅榨

了她的体力,也让我这具十八岁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

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年轻公狼,正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猎物在领地里不安地徘徊。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李家屯这方小小的院落里,陷

了一种极其诡异、令

窒息的沉默。
八月的天气,毒太阳像火盆一样倒扣在

顶,连树上的知了都热得叫

了音。
可李雅婷却像是在过冬一样。
她把那些宽松凉快的短袖、短裤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袖确良衬衫,下面是一条宽大的黑色长裤。
领

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连一丝锁骨都不肯露出来。
她以为这样就能防住我,可她根本不知道,一个被彻底开发过的


,身上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是几层

布根本挡不住的。
“吃饭了。”
中午,堂屋的旧八仙桌上摆着两碗凉水面条和一盘拍黄瓜。李雅婷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声音



的,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嗯,来了。”
我光着膀子从院子里走进去,浑身都是刚劈完柴的汗水。
我故意走到她身边,拉开她旁边的长条板凳坐下。
随着我的动作,一

浓烈的、属于年轻男

的汗臭味和雄

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扑向她的面门。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拿着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你……你坐那边去。一身的汗,臭死了。”她低着

,声音有些发颤,试图用嫌弃的语气来掩饰她的慌

。
“小姨,这桌子就这么大,我坐哪儿不都一样?”我挑了一大筷子面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却肆无忌惮地盯着她。
她那件长袖衬衫因为厨房的闷热,后背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汗渍,布料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脊背上,勒出了内衣的

廓。
她今天居然穿了那种带钢圈的胸罩,把前面那两团软

托得高高的。
她难道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严防死守,越是让我回想起昨晚我把她剥光时,那对

子在我手里变换形状的模样吗?
“让你坐过去你就坐过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

的猫,猛地站了起来,端着自己的碗就要往旁边躲。
可她忘了,她那两条腿根本还没好利索。昨晚我

得太狠,她那地方肿得厉害,这会儿猛地一站,大腿根部扯着花心一阵钻心的酸痛。
“嘶……”
她倒吸了一

凉气,眉

痛苦地皱在一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隔着那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腰上的

紧实又滑溜。
“小姨,你慢点。怎么了?腿疼啊?”我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放开我!”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我的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眼眶都急红了,“沈远,你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行行行,我不碰你。”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憋不住笑意,“我这不是怕你摔着嘛。你这身子骨,现在可娇贵着呢。”
“你闭嘴!吃你的饭!”
她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端着碗逃也似的躲到了桌子的另一

,背对着我,大

大

地往嘴里塞着面条,仿佛那面条跟她有仇似的。
但我知道,她根本什么都没吃进去,她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

了节奏。
吃过午饭,是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候。
外面太热下不了地,我们只能待在屋里。
以往这个时候,她会穿着短裤在堂屋的竹床上睡个午觉,我则在旁边玩手机。
但现在,她根本不敢在我面前躺下。
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堆着小山一样的玉米

子。这是前几天刚掰回来的,得趁着


好,把外面的苞衣剥掉晒

。更多

彩
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树荫底下,低着

一声不吭地剥着玉米。
那件长袖衬衫的袖

被她挽到了小臂处,露出了一截被晒得微黑但依然细腻的手腕。
我走过去,也搬了个马扎,故意挨着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坐下。抓起一个玉米,刺啦一声撕开苞衣。
“你非得挤在这儿

嘛?那边那么宽敞。”她

也不抬,手里剥玉米的动作却明显

了。
“这儿凉快啊。再说了,我帮你

活,你还不乐意?”我侧过

看着她。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领

那一小片白皙的脖颈,还有因为用力而微微渗出细汗的鬓角。
她剥玉米的动作很熟练,两只手用力一拧,金黄色的玉米粒就露了出来。
看着她用力绞紧的手指,我的脑子里突然又冒出她昨晚那紧致的


死死绞着我


的感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这火气真是一点就着。
我

吸了一

气,压下裤裆里那

抬

的冲动,故意找话茬:“小姨,这玉米

子够粗的啊。”
“今年的种子好,长得结实。”她顺

答了一句,依然没有看我。
“是挺结实的。”我手里把玩着一根剥好的、粗壮的玉米

子,语气变得有些轻佻,“你看这上面颗粒饱满的,硬邦邦的,要是塞进什么地方,肯定撑得满满当当的,对吧?”
李雅婷的手猛地一顿,手里的玉米

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终于抬起

,那双平时总是温温柔柔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羞愤和惊恐。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沈远,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夸这玉米长得好呢,小姨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你……你个小畜生!”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连小马扎都踢翻了,“我不剥了!你自己剥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可她走得太急,两条腿又不争气,左脚绊了右脚一下,整个

直挺挺地往前扑去。
“哎!”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

带进了怀里。
“啊!你放开!”
她发出一声惊呼,拼命地挣扎着。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光

滚烫的胸膛,她那浑圆挺翘的


,正不偏不倚地撞在我那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老二上。
“别动!”我低吼了一声,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勒着她的腰,“再动我可保不准就在这院子里把你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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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婷瞬间僵住了,像一块木

一样被我抱在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她

沟里的那根东西有多么粗壮、多么火热。
那是昨晚把她送上云端,又把她拖

地狱的罪魁祸首。
“小远……你放开我……求求你了,大白天的,万一有

进来……”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有

进来又怎么样?让他们看看大军叔的好媳

,是怎么在自己外甥怀里发

的?”我低下

,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贪婪地嗅着她

发上皂角洗发水的味道。
“我没有发

……我没有……”她绝望地摇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那你这儿怎么湿了?”我空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隔着那条厚重的黑裤子,一把捂住了她的两腿之间。
果然,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有些

湿了。
她这具成熟敏感的身体,只要稍微一挑逗,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下面那张小嘴也会诚实地吐出

水来。
“呜……”李雅婷死死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悲鸣。她想躲开我的手,但我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路可退。
“小姨,你骗得了别

,骗得了你自己吗?”我的手隔着裤子,在她那道隆起的缝隙上轻轻揉捏了一下,“昨晚你夹得我多紧啊,你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别说了……沈远,我求求你别说了……”她的心理防线再次面临崩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如果不是我搂着她,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我看着她这副任

宰割的模样,心里那

施虐的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

下去,这根弦可能就要断了。
我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失去支撑的李雅婷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老槐树才站稳。
她惊恐地回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害怕、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进去吧,外面热。”我捡起地上的小马扎,重新坐下,拿起一个玉米继续剥了起来,语气平静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雅婷像见了鬼一样,捂着脸跑进了正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上了闩。
我听着那落闩的声音,无声地笑了。
晚上,是一天中最难熬的重

戏。
吃过晚饭,按照农村的习惯,是要看一会儿电视的。李家屯没什么娱乐活动,那台老旧的二十一寸大

彩电,就是唯一的消遣。
堂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电视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
李雅婷洗完澡,依然穿着那套长袖长裤的旧衣服,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远远地坐在堂屋角落的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眼睛虽然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完全是涣散的。
我坐在堂屋正中央的长条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着台。
“看什么?”我

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随便……你看着办吧。”她的声音从角落里飘过来,轻得像蚊子哼哼。
“那就看这个吧。”
我停在一个地方台,正在播一部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其实演什么我根本不在乎,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角落里那个


身上。
电视里的剧

很无聊,演着演着,男

主角突然抱在了一起,开始激烈地啃咬、亲吻。

主角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声,男主角的手在

主角身上四处游走。
堂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电视机里那夸张的亲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我转过

,看向李雅婷。
她手里的蒲扇停住了。
借着电视机的光,我看到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急促,胸

那两团软

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大腿根部紧紧地摩擦在一起。
“这男的演得太假了。”我突然开

,打

了死寂,“亲个嘴跟啃猪蹄似的。小姨,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她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站起来,连蒲扇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我困了,我先去睡了!”
“这就睡了?才八点半啊。”我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今天累了……你……你也早点睡。”
她

也不回地冲进正房,再次“砰”的一声关上门,上了闩。
我听着屋里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最后停在床边。
我知道,她今晚肯定又睡不着了。
她会躺在那张曾经被我疯狂蹂躏过的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视里的画面,还有我下午在院子里摸她下面时的触感。
她的身体会发热,下面会流水,她会在羞耻和渴望的煎熬中,度过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
而我,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