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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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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合欢妖僧入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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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宅密室,烛火幽幽。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黄蓉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份刚从郭府送来的军报。

    近蒙古虽退,但襄阳周边的治安却越发混,各种蟊贼寇趁机作,让她这个实际上掌控着襄阳地下势力的“诸葛”颇为疼。

    “主,小的有要事禀报。”

    一跪在地上,额触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说。”黄蓉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军报上。

    “合欢宗的不戒长老……带着到襄阳了。”一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不戒和尚乃是宗门实权物,一身《欢喜禅》功力厚,尤其擅长采补。他这次来,是想趁着战初平,在襄阳建立分舵,广收信徒……还要找极品炉鼎修炼。”

    “哼,建立分舵?”

    黄蓉冷笑一声,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军报。那一瞬间,她身上的靡之气尽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胆寒的威严。

    “这襄阳城乃是大宋的门户,是我和靖哥哥死守的家园。岂容这些邪魔外道来此撒野,祸害百姓?”

    她虽然暗地里堕落,但在守护襄阳这件事上,她的底线从未变过。

    合欢宗若只是小打小闹也就罢了,若是想在这里扎根,那就是触了她的逆鳞。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黄蓉眼中杀机一闪,转看向身旁的程瑶迦和小龙,“我这几要帮着靖哥哥处理城防修缮的事,实在分身乏术。这只大鱼……就给两位妹妹去收拾了。”

    “姐姐放心。”

    程瑶迦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早就听闻这不戒和尚天赋异禀,是个出了名的僧,正想尝尝这“出家”的滋味。

    “这种送上门的『功德』,妹妹我最喜欢做了。”程瑶迦笑道,“定让他有来无回,变成咱们姐妹的药渣。”

    小龙也微微点,神色清冷中透着一丝跃跃欲试:“我也想看看,他的邪功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黄蓉满意地点点,对一吩咐道:

    “一,你去回复那个不戒。就说……你们兄弟四在襄阳城里收服了两个极品贵。”

    她指了指程瑶迦和小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告诉他,这两位贵不仅身段极品,而且已经被你们调教得服服帖帖,言听计从。更重要的是……她们已经被你们教授了合欢功,正是双修采补的最佳炉鼎。”

    “这不戒和尚既然是为了修炼而来,听到这等好事,定然会忍不住上钩。到时候,就把他引到这王宅来……关门打狗。”

    “是!小的明白!”一领命而去,心中暗叹:这不戒长老平里作威作福,这回怕是要栽在这三位姑手里了。

    ---

    王宅大厅,今夜被布置得如同间仙境,却又透着脸红心跳的靡。

    四周的帷幔换成了半透明的纱,随风轻轻飘动。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几尊巨大的鎏金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催香料,让一进来便觉得浑身燥热。

    “哈哈哈!好一处温柔乡!好两个极品美!”

    随着一阵洪钟般的大笑声,不戒和尚带着两个壮弟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不戒和尚生得身形肥硕,满面红光,穿着一身大红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拳大小的紫檀佛珠。

    那双眯缝眼里光四,一看便是内功厚之辈,只是那眼神太过邪,坏了这份威严。

    他刚一进门,目光便死死黏在了大厅中央那两张软塌之上的美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左边那位,是程瑶迦。

    她慵懒地斜倚在软塌上,那一身装扮简直是在挑战男的忍耐极限。

    里面只穿着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堪堪遮住那两点嫣红,那对硕大饱满的豪被肚兜勒得呼之欲出,雪白的半球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下身则是一条开叉极高的丝绸亵裤,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翠绿薄纱。

    那轻纱如雾如烟,根本遮不住那里面那具丰腴感的胴体。

    那肥美的胯、修长的大腿,甚至连那腿心处的一抹影都若隐若现。

    右边那位,自然是小龙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但这白衣却被改得极大。

    里面是白色的肚兜,外面是一层如蝉翼般的白纱。

    那种清冷出尘的气质与这种极度露的装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尤其是那双腿叠间露出的如玉肌肤,更是让忍不住想要狠狠亵渎。

    “果然是极品炉鼎!”

    不戒和尚喉结剧烈滚动,吞了一大水。

    作为合欢宗的老魔,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个身上流转的那特殊气息——那是长期修习双修功法才会有的媚意与元之气。

    在他眼里,这就是两块已经烹饪好的肥,正等着他去享用。至于危险?哼,两个被喽啰调教出来的玩物,能有什么危险?

    “二位施主,贫僧这厢有礼了。”

    不戒和尚假模假样地合十行礼,那双贼眼却肆无忌惮地在程瑶迦的胸和小龙的大腿上扫来扫去,“听闻二位施主一心向佛,渴望参悟那极乐大道。贫僧不才,愿以一身修为,为二位开光灌顶,共赴那欢喜极乐之境。”

    “哎呀,大师说得家都不好意思了。”

    程瑶迦掩唇娇笑,身子故意向前倾了倾,那对豪便在肚兜里一阵颤,起层层,“家早就听闻大师佛法高,那话儿……更是天赋异禀。今一见,大师果然是宝相庄严……只是不知道,这『开光』的法门,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销魂呢?”

    她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演得木三分。

    不戒和尚被这一笑勾得魂都没了,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程瑶迦那只伸出来的玉手:

    “嘿嘿,是不是销魂,施主试过便知!贫僧这根金刚杵,可是度化过不少迷途羔羊,保管让施主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贫僧!”

    “那……家可就拭目以待了。”

    程瑶迦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残忍。

    猎物已经进笼了。

    ---

    “大师,请上座。”

    一极有眼色地拉着二,将不戒和尚迎到了那张铺着虎皮的主位上。

    不戒和尚一坐下,只觉得身下软绵绵的,不知道是虎皮软,还是身边这两个美的身子软。

    程瑶迦和小龙一左一右,像两只没有骨的水蛇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她们明明有着那种只有豪门贵才有的雍容气质,甚至那个白衣服的还带着不食间烟火的仙气,可此刻做起伺候的事来,却比最卑微的丫鬟还要顺从。

    “大师,这酒可是咱们襄阳的陈年佳酿,您尝尝。”

    程瑶迦端起酒杯,却并没有直接递到不戒嘴边,而是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仰含了一酒。

    然后,她凑过身去,红唇微嘟,极其自然地吻上了不戒和尚那张油腻的大嘴。

    “咕嘟……”

    温热的酒顺着两的唇舌缠处渡了过去,带着美的津和香气,滑喉咙。

    “好酒!真是好酒!”

    不戒和尚爽得浑身一颤,那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了程瑶迦那薄如蝉翼的纱衣底下,在那对饱满滑腻的豪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这酒香,更香!”

    他又转过,看向另一边的小龙

    小龙虽然依旧面无表,但手里却剥好了一颗葡萄,用两根纤细如玉的手指捏着,送到了不戒嘴边。

    “大师,请用。”

    那种冷冷清清的声音,配上这喂食的动作,简直就是一种要命的反差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戒一咬住葡萄,顺带着将那两根手指也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着,眼神邪地盯着小龙那高耸的胸脯。

    “嗯……这手指都比别处的甜!”

    他一边享受着左拥右抱的齐之福,一边感受着怀里那两具温热、充满弹体紧紧贴着自己。

    那种细腻的触感,那种被极品炉鼎环绕的快感,让他彻底飘飘然了。

    至于那两个坐在客座的弟子,虽然看得眼馋,但也只能水。

    他们知道师父的规矩,这种极品货色,必须得师父先“开光”,吸了汤元,玩腻了才能到他们。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不戒狂笑着,那一双大手在二身上上下其手,一会儿摸摸程瑶迦肥硕的大,一会儿捏捏小龙紧致的大腿。

    “你们这两个小骚货,果然懂事!今晚,佛爷定要好好度化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不戒和尚此时已经彻底乐得找不着北了。

    他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呲着一常年抽烟喝酒熏黄的大牙,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他这辈子虽然打着欢喜禅的幌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但像身边这两位这样,既有着豪门贵的雍容气度,又有着比窑姐儿还要骚的极品,他还真是一回见。

    “大师……您的身子好热呀……”

    程瑶迦娇喘着,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酥胸紧紧贴在不戒那满是肥膘的身子上,来回磨蹭着。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那种高贵的自己却在卑微服侍一个贼的变态快感,让她的小腹处一阵阵发紧。

    她大胆地伸出一只玉手,顺着不戒那滚圆的肚皮滑了下去,直奔那神秘的裤裆处。

    “家倒要看看,大师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天赋异禀。”

    “嘿嘿,施主尽管摸!贫僧这金刚杵,可是从来没让失望过!”

    不戒得意地大笑一声,暗中运起《锁阳术》。

    程瑶迦的手刚一探进去,整个便猛地僵住了。

    “嘶——!”

    她倒吸一凉气,那双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好大!

    掌心里握着的那根东西,滚烫如铁,粗得简直不像话,真真就像是那婴儿手臂一般!

    尤其是顶端那个硕大无朋的蘑菇,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也能感觉到那种怒张的青筋和恐怖的硬度。

    这哪里是的物件?这分明就是一根杀的凶器!

    “怎么样?施主可还满意?”

    不戒看着程瑶迦那副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表,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程瑶迦手里跳动了两下,那种充满生命力的搏动感,让程瑶迦的手心都有些发麻。

    “满……满意……太满意了……”

    程瑶迦咽了水,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她原本只是想演戏,想把这和尚引进陷阱。

    可现在,握着这根绝世巨根,她发现自己竟然是真的……馋了。

    这要是捅进身体里……该是何等的销魂?怕是连那最处的花心都要被顶穿了吧?

    “大师……您这宝贝……真是……真是让家开了眼界了……”

    她痴迷地抚摸着,眼神中再也没了半点虚假,只剩下最赤的欲望。

    这一刻,猎似乎真的有些动心了。

    “好!好!好!”

    不戒和尚被程瑶迦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套弄得浑身酥麻,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更是涨得发疼。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那一身肥随着动作一阵颤。

    他一把搂住左右两个美的纤腰,那一脸横上满是急不可耐的笑:

    “走!带路!佛爷我现在就要给你们这两个小骚货好好开光!让你们尝尝佛爷的厉害!”

    “大师这边请……”

    程瑶迦和小龙娇笑着,一左一右簇拥着这个庞然大物,向着后堂的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一暖香扑面而来。

    只见房内红烛高照,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暧昧不明。

    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挂着红色的鲛绡帐,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

    这种浓烈的红色,与身边这两个美那白如玉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看得不戒和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来,让家伺候大师宽衣。”

    二极有眼色地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手,替不戒解开了身上的袈裟和僧袍。

    随着衣物落地,不戒和尚那具令作呕的体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具怎样丑陋的身躯啊!

    肥硕的肚皮像是一倒扣的大锅,浑身皮肤黝黑粗糙,胸和四肢上覆盖着一层浓密杂的黑毛,就像是一直立行走的黑熊。

    更要命的是,因为常年修习邪功且不修边幅,他身上散发着一浓烈的、混合着汗臭和某种不可名状的腥臊味道。

    若是换作以前,这样的男,程瑶迦怕是连看一眼都会觉得脏了眼。

    可是现在,她的目光却死死地被那个丑陋身躯正中央的那根东西给吸引住了。

    正如她刚才摸到的那样,那根东西简直就是大得离谱!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甚至快要贴到不戒的肚皮上,那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硕大的更是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着令窒息的雄热力。

    在这根绝世凶器的衬托下,不戒身上那难闻的体味,竟然奇迹般地变成了一种最为原始、最为狂野的催剂。ωωω.lTxsfb.C⊙㎡_

    “好壮……好大……”

    程瑶迦吸了一带着腥臊的空气,只觉得小腹处一阵阵发紧,那是子宫在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大师……您这宝贝……真是让死了……”

    她痴迷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巨物,就像是握住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不戒看着这两个美那副发的模样,得意地狂笑一声。

    “嘿嘿,死?待会儿让你们爽死!给佛爷伺候好了!”

    不戒和尚像是一尊黑铁塔般矗立在床前,那一脸的横都在随着兴奋而颤抖。

    “遵命,大爷。”

    程瑶迦和小龙对视一眼,两就像是两条妖娆的美蛇,一前一后缠上了这具庞大的身躯。

    程瑶迦在不戒身前,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崇拜与媚。她伸出的舌尖,从不戒那布满汗水的喉结开始,一路向下亲吻、舔舐。

    舌尖划过那满是黑毛的胸膛,划过那滚圆的肚皮,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她并不急着去碰那根最要命的东西,而是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一样,耐心地照顾着每一寸肌肤,甚至连那双沾满尘土的大脚都没放过,捧在手里虔诚地亲吻着。

    而小龙则跪在不戒身后。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贴在不戒那宽厚油腻的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腰身,在他身上游走。

    随着程瑶迦的动作向下,小龙也顺势下滑。

    “滋滋……”

    当程瑶迦终于来到那处雄伟的所在时,小龙也将脸埋进了不戒那两瓣肥硕的之间。

    那一瞬间,不戒只觉得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了袭击。

    前面的程瑶迦张开樱桃小,极其艰难却又无比卖力地将那根硕大的含了进去。

    “唔……咕嘟……”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她已经努力张到了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那个蘑菇。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腮帮子被撑得酸痛,喉咙里更是传来阵阵呕的冲动。

    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收缩着腔肌,用舌在那马眼上疯狂打转,试图将这根巨物吞得更

    而后面的小龙,则做出了更加令咋舌的举动。

    她伸出舌,在那粗糙黝黑的沟壑间舔舐着。

    那子浓烈的、带着原始野的味道直冲鼻腔,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掰开那两瓣,将温热的呼吸洒在那个幽秘的,那种卑微到了极点的侍奉,让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

    “啊——!!爽!爽死佛爷了!”

    不戒仰起,发出一声如雷般的咆哮。

    前有贵吞吐,后有仙舔菊。这种神仙般的子,就算让他立地成佛他也愿意啊!

    “好!好一对极品母狗!佛爷今晚非得把你们俩都死不可!”

    他猛地按住程瑶迦的脑袋,腰身一挺,那根巨物带着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捅进了那张湿热的小嘴处!

    “给佛爷吃下去!”

    “唔!咳咳……”

    程瑶迦被顶得眼珠子上翻,喉咙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抽搐。

    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捅穿她的食道,让她根本无法呼吸,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可不戒根本不管她的死活,或者说,她这副痛苦求饶的模样反而更让他兴奋。

    他把这张樱桃小当成了最耐的骚,疯狂地挺动着腰身,发出令胆寒的啪啪声。

    “爽!真紧!”

    一阵虐的冲刺后,不戒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唾

    程瑶迦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喘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该你了,小仙!”

    不戒一转身,那根还沾着程瑶迦水的狰狞巨物,直接怼到了小龙面前。

    小龙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嫌弃。她跪直了身子,张开那张平里只用来清啸的小嘴,乖顺地接纳了那根肮脏的凶器。

    而此时,刚刚缓过一气的程瑶迦,看着眼前那个背对着自己、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肥硕,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

    她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竟然主动爬了过去,将脸埋进了那两瓣黝黑粗糙的之间。

    “滋滋……”

    那种湿热灵巧的触感再次袭来。

    不戒身子一颤,只觉得后庭那处最为隐秘、最为肮脏的所在,正被一条温软的小舌极其细致、极其大胆地照顾着。

    “嘶……这娘们……舌真活……”

    那种前面被紧致包裹、后面被温柔舔舐的双重快感,让不戒舒服得皮发麻。

    他一边按着小龙的脑袋猛,一边享受着程瑶迦那毫无底线的侍奉。

    在这红烛高照的卧房里,这位合欢宗的长老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里的主宰,是这两个极品尤物唯一的神。

    “啵!”

    一声脆响,那根巨物从小龙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可怜这位古墓派掌门,此刻已经被喉得神智不清,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水,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胸剧烈起伏,显然是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了。

    “嘿!真是个没用的雏儿!”

    不戒嗤笑一声,那根虽然经过一番吞吐却依然坚硬如铁、甚至没有丝毫要迹象的在空气中骄傲地晃动着。

    这便是《欢喜禅》中最高的锁阳秘术——若非他主动想,这关便如铁闸般牢固,足以让他夜御十而不倒。

    “还是这个大的骚货更耐!”

    他转身,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正跪在地上喘息的程瑶迦。

    “啊!”

    程瑶迦惊呼一声,整个就像只小仔一样被他单手拎了起来。

    在不戒这尊如巨熊般的身躯面前,哪怕是身材高挑丰腴的程瑶迦,此刻也显得格外娇小玲珑,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给佛爷上去吧!”

    不戒大步走到床边,随手一甩,将程瑶迦重重扔在那张大红喜床上。

    那柔软的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大块,程瑶迦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只脚踝就被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

    “嘶啦——”

    最后一点遮羞的翠绿薄纱被粗地撕碎。

    “张开!给佛爷把腿张开到最大!”

    不戒狞笑着,双臂发力,硬生生地将程瑶迦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边掰开。

    这简直就是一个极限的一字马!

    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程瑶迦那处最为私密的风景彻底露无遗。

    那两片肥厚的唇因为刚才的刺激早已充血红肿,像是一朵熟透了的红花,正颤巍巍地张开着,那里面晶莹剔透的水正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的红锦被。

    “啧啧,看看这水流的!这还没呢就成这样了,待会儿进去还不把佛爷给淹死?”

    不戒看着那处泥泞,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将理智烧毁。

    他根本不想搞什么循序渐进的双修采补,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用最粗、最直接的方式,狠狠地占有这个,把她得哭爹喊娘!

    “骚货!准备好了吗?佛爷这就让你升天!”

    他扶住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的巨根,对准那个湿漉漉的,腰部肌骤然紧绷,如同拉满的强弓——

    “噗嗤——!!!”

    一声令皮发麻的声响起。

    那根巨物带着一无可匹敌的蛮力,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贯到底!

    “呃啊啊啊————!!!”

    程瑶迦猛地昂起,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那张娇艳的脸庞瞬间因为剧痛和极度的充实感而扭曲变形。

    程瑶迦突遭这莽和尚强行门,实是始料未及,只觉自己那紧窄“花房”似被硬生生劈作两半,玉门大开,凤宫被撑扩至极致,体内尤如遭一根烧红的粗铁杵贯穿,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

    她虽有心试这和尚浅,却不料这“见面礼”竟是这般狂无理,一时痛彻心扉,双手死死抓紧锦被,臻首摇,痛哭失声:“呜呜……大师……您这般用强……是要坏了家身子……太大了……那活儿……要把家撕裂了……呜呜……”

    不戒见这贵垂泪,更是兽大发,将那巨物龙死死顶住花心,也不急于抽送,只是一脸笑,那一双蒲扇般的大手自程瑶迦腋下穿过,一把狠狠握住那对雪白饱满的大

    手只觉那软腻如脂,却又弹十足,首在他粗揉捏下早已挺立如石。

    不戒心中狂喜,低贴至程瑶迦耳畔,着粗气道:“娘子哭甚?洒家这根‘金刚杵’,乃是佛爷修持多年的宝贝,寻常子求都求不来。想娘子这‘名器’,紧致温热,真乃极品,便是你那没用的夫君,也绝无法得如佛爷这般吧?今既让洒家了,便是娘子的造化!”

    程瑶迦又痛又羞,只觉羞被体内那根驴般巨物充实挤胀得好生酸麻,那东西得太,直抵花房最处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地,那子火热充实之感,仿佛直透骨髓。更多

    又听他言语粗鄙,竟拿自己那夫君作比,羞耻之余,凤宫竟是不听使唤,不自禁地更加紧紧圈实那根巨物,不住禁脔收缩。

    她本是豪门主母,今被这僧压在胯下肆意凌辱,只觉下体鼓胀欲裂,似要被那活儿生生穿,不由得在那红锦被上翘起肥,不住左右扭动,试图舒缓下体那饱胀难受的滋味,娇啼道:“……呜呜呜……大师……求您……别说了……您那物……实是太粗太长……家……家受不住啊……快快拔出……呜呜……家……家愿用嘴为您……为您侍弄那活儿……求您……求您千万别抽送……别再……别再往里顶了……呜呜呜!”

    不戒双手狠命揉搓那对大,直把那雪揉得变了形状,胯下大却随着她肥的晃动,稳稳顶实花心,让那硕大无比的大恣意研磨那娇的花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听她哭得虽惨,但那妙处水却似泉涌,泡得大好生滑腻舒服,加之凤宫阵阵吸吮,知她已被挑动了欲,嘿嘿笑道:“既已港,哪有空回之理?娘子这般扭动,分明是食髓知味,想要佛爷狠狠你!娘子尽管放开心怀,佛爷这便让你尝尝‘极乐’的滋味!”

    程瑶迦花心被那大磨得又酸又麻,水一时怎控制得住,只流个不停,如决堤江河般将那根巨物浇灌得湿。

    心中又羞又急,雪左右晃动得更凶,却不料这反倒加剧了那龙与花心的摩擦,那种自灵魂处泛起的酥麻感让她几欲昏厥,娇哭道:“……呜呜呜……不要……不要……大师……那活儿……顶到心了……家……家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不戒见那两瓣雪白肥在红被上晃得极为惹眼,更是血气上涌,腰身一沉,用大抵死研磨花心,狞笑道:“娘子说不要,这却倒是诚实得很!既然娘子这般会扭,那洒家便成全你!”

    言罢,不戒不再留手,双手死死掐住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如拉满的强弓,腰部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送!

    “噗嗤!噗嗤!”

    那是巨物在充盈着的甬道中急速进出的声响。

    程瑶迦只觉那根每一次撞击,都似要将她的魂魄撞出窍去。

    那粗糙的身狠狠刮擦着娇的内壁,将每一寸褶皱都强行抚平,再狠狠顶花心处。

    “啊啊……啊啊啊……太了……大师……轻点……呜呜……要被烂了……啊啊啊……”

    程瑶迦再也无法维持主母的端庄,她披散发,臻首后仰,露出一截雪白的颈,中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叫。

    那并非痛苦,而是痛苦到了极致后转化而来的滔天快感!

    她感觉自己整个都被劈开、被填满、被彻底征服!

    不戒见她态毕露,更是得意之极,一边狂猛抽送,一边大声笑道:“叫啊!刚才不是还端着架子吗?现在知道佛爷的厉害了?娘子这‘花房’,当真是世间极品,又紧又热,还会吸!洒家这根宝贝,都要被你这骚夹断了!”

    程瑶迦此时已被得神智不清,双眼迷离,听得这般污言秽语,竟觉得顺耳无比。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主动盘上了不戒那粗壮如熊的腰身,像是一条美蛇般死死缠住,将两的下体贴得更紧,恨不得将那根巨物尽根吞腹中。

    “呜呜……大师……好厉害……那活儿……好大……把家……把成母狗了……啊啊!用力……再用力……顶那里……把进来……呜呜……家……家是大师的……烂货……啊啊啊!”

    在这狂风雨般的搏中,程瑶迦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羞耻。

    她娇躯颤,雪疯狂迎合着男的撞击,花水四溅,“咕叽、咕叽”的声不绝于耳!

    此时两已是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不戒用那‘老汉推车’之势,当真得她欲死欲仙,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卧房内欲弥漫,实是春色撩,好一幅高僧度化贵图!

    那不戒和尚双手拿实了程瑶迦这绝代美的雪白翘,一阵恣意揉捏戏耍之下,鼻中闻到她娇躯上传来阵阵“暖媚骨”之香,更是色欲狂!

    右手搂实肥,只顾抓揉;左手腾出,一把将那已被得瘫软如泥的美翻过身来,令她仰面朝天。

    只见她那对饱满豪,早已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青紫指印,正如那熟透的水蜜桃般诱

    不戒也不客气,俯身一咬住那挺立充血的左侧首,一阵狂吸吮,吮得那滋滋作响,中含混不清地笑道:“娘子好生不禁,这才一便昏死过去。想娘子这美,紧致多汁,真乃极品名器,只可惜身子骨太弱,哪经得住佛爷这般强行索取?既已昏死,便好生歇着,待佛爷再去找那小仙耍耍!”

    言罢,不戒意犹未尽地在那两团雪腻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拔出那根依然坚硬如铁、沾满了白浊与的狰狞巨物。

    那巨物离体的瞬间,带出一声清脆的“波”响,程瑶迦那红肿外翻的花正无力地张合着,吐出一混合着体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大红锦被浸湿了一大片。

    程瑶迦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浑身都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那一双美目失神地望着帐顶,嘴角挂着满足而痴傻的笑容,那处被狠狠蹂躏过的红肿正大张着,不断吐出混合着体的白沫。

    而不戒和尚虽然出了一身大汗,但那根丑陋的巨物依然坚挺如初,丝毫没有要疲软的迹象。

    他站在床边,大喘着粗气,那一双赤红的牛眼意犹未尽地扫视着床上的美,显然还没喂饱。

    “啪嗒。”

    一声轻响打了这靡的寂静。

    只见一直侧躺在地上、目睹了全程的小龙,缓缓爬上了那张巨大的拔步床。

    她那一身白纱早已在之前的折腾中变得烂烂,此刻更是毫无形象可言。但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蛋上,却带着一种令心惊的媚意。

    “大爷……姐姐累了……”

    她爬到不戒脚边,伸出双臂抱住那条粗壮的大腿,仰起,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让贱妾……来伺候您吧。”

    不戒低看着这个平里高不可攀的古墓仙子,此刻却如此卑微地求欢,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棚了。

    “嘿嘿,小仙也馋了?”

    他狞笑一声,并未蹲下,而是直接挺了挺腰,让那根还沾着程瑶迦直直地怼到了小龙面前,“那就自己上来!让佛爷看看,你这仙是不是也像那个骚货一样耐!”

    “是……大爷……”

    小龙乖顺地应着,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柱,缓缓调整着姿势。

    她先是用脸颊在那硕大的上蹭了蹭,感受着那上面的热度和青筋的跳动,然后分开双腿,对准自己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随着一声轻响,那根巨物再一次找到了新的归宿。

    “嗯……啊……好满……”

    小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同于程瑶迦那种被力撑开的痛苦,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更加适应这种填充。

    那紧致的甬道在巨物侵的瞬间便极其配合地张开,然后紧紧吸附,仿佛是为了这一刻而生。

    “大爷……贱妾动了……”

    她双手撑在不戒的肩膀上,开始缓缓起伏。

    那一身残的白衣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那一乌黑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在那红烛的映照下,这位骑在丑陋和尚身上的绝美仙子,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白莲,美得惊心动魄,也堕落得惊心动魄。

    “!这里有钩子!吸死老子了!”

    在狠狠了一通程瑶迦后,不戒心中的那躁火确实发泄了不少。

    此刻,他盘腿坐在那张大红喜床上,如同老僧定,只是那身下的风景实在是不太清净。

    小龙正面对面跨坐在他怀里。

    那一双如玉般修长的美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两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那根巨物埋在她体内,随着她腰肢如水蛇般的扭动,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缓缓研磨。

    “嘶……这滋味……”

    不戒舒服得眯起了眼。相比于刚才那种狂风雨般的发泄,这种细水长流的研磨更能品味出这个极品炉鼎的妙处。

    “既然是双修,那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不戒心念一动,暗中运转起合欢宗的不传之秘——《欢喜禅》心法。

    一热流从他丹田升起,顺着那根连接两,毫无阻碍地冲进了小龙的体内。

    “嗯……”

    小龙身子微微一颤,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

    她瞬间就感应到了这真气的侵。发布页Ltxsdz…℃〇M不同于平里那些男宠杂无章的阳气,这真气纯、霸道,且带着极其强烈的邪属

    若是寻常子,只怕瞬间就会被这真气冲垮心智,沦为只会求欢的傀儡。

    可小龙是谁?她是练过《玉心经》和《九真经》的高手,更是在黄蓉的指导下谙采补之道的魔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势敞开了经脉,甚至主动运转起体内的媚功,去迎合、去引导这真气。

    “嗡——”

    两真气在两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不戒只觉得那原本只是在体内流转的真气,仿佛找到了宣泄,欢快地冲进那个温软的身体,转了一圈后又更加壮大几分流了回来。

    那种灵魂与体同时得到升华的快感,简直让他飘飘欲仙。

    “极品!真是极品!”

    不戒忍不住在心里大赞。这种真气运转顺畅无凝滞的感觉,他这辈子也就遇到过这一次!这小娘皮简直就是天生为双修而生的!

    “嘿嘿,等佛爷把你彻底练成了炉鼎,以后这江湖之上,谁还是佛爷的对手?”

    他得意洋洋地加大了真气的输送力度,想要彻底控制这个

    然而,沉浸在美梦中的他却根本没有发现,怀里那个双眼迷离、看似毫无防备的小龙,眼底处正闪烁着一抹令心悸的幽光。

    那是属于猎的光芒。

    在那个看不见的真气循环中,小龙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黑

    每一次真气流转,她都会悄无声息地截留下一部分最纯的本源,然后将那些驳杂的、充满了毒的部分送回去。

    不戒以为自己在炼化她,殊不知,自己那身苦修多年的功力,正在被这个看似柔弱的,一,吃抹净。

    “啊……爽……太爽了……”

    不戒闭着眼,那张满是横的脸上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仿佛正飘在云端,身下的不是凡间的床榻,而是西方极乐世界的莲花座。

    那种真气在两体内毫无阻碍地流转、每一次循环都带回更多快感的感觉,是他这辈子修炼《欢喜禅》以来从未有过的巅峰体验。

    “这娘们……真是个宝啊……以后佛爷一定要把她带在身边,夜夜……”

    他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甚至还在幻想着以后如何在这个极品炉鼎身上压榨出更多的价值。

    然而,就在这时。

    “不对!”

    不戒猛地睁开眼,那一双原本迷离的牛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恐。

    那原本如同涓涓细流般温顺的真气,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奔腾的江河!而且,流动的方向……变了!

    原本是他主导着真气进小龙体内,循环一圈后再带着对方的元回来。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丹田内的真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根向外倾泻!

    “怎么回事?!停下!给老子停下!”

    他拼命想要收束心神,想要切断这种诡异的连接。

    可是没用。

    那根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那个销魂里,那紧致的甬道处仿佛产生了一恐怖的吸力,死死咬住了他的,让他根本无法拔出来分毫!

    更可怕的是,那真气的运转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了让他的经脉都隐隐作痛的地步。而这……根本不是他在控制!

    “你……你了什么?!”

    不戒惊骇欲绝地低下,看向怀里的那个

    只见小龙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那双原本清冷、后来变得迷离的眸子,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赤媚与贪婪。

    她不再是那个任摆布的仙子,而是一只正在进食的魅魔。

    “大师……这么快就不行了?”

    小龙娇笑着,声音软糯,却带着一子让心寒的冷意,“这才刚开始呢……咱们继续啊。”

    说着,她猛地凑上前,那张樱桃小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不戒那张因为惊恐而张大的嘴。

    “唔唔!!!”

    不戒拼命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可怕的

    可是,随着那个吻的落下,一更加霸道的吸力从两的唇齿间发。

    上下失守!

    上面在吸他的气神,下面在吸他的元阳真气。

    不戒绝望地发现,自己这个纵横花丛几十年的老魔,此刻竟然真的变成了一只被按在案板上、正在被一点点抽筋扒皮的……猪。

    “啵。”

    随着一声轻响,小龙终于松开了嘴,也松开了身下那个已经快被吸得有些发白的男

    她缓缓起身,那根早已成了两连接通道的终于重见天。它依然坚硬,却泛着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仿佛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充血。

    不戒瘫坐在床上,大喘着粗气。

    他想要动,想要逃,可是那四肢百骸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经脉里空空,丹田处更是一阵阵剧痛,那是真气被强行抽离后的反噬。

    “救……救命……”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那一双牛眼里满是绝望与惊恐,看着面前这两个巧笑嫣然的,就像是在看着两只吃的恶鬼。

    “妹妹,这就饱了?”

    一直躺在旁边看戏的程瑶迦此时也坐了起来。

    她赤着身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美好的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她那两腿之间,还残留着刚才激后的痕迹,正滴滴答答地流淌着。

    “既然妹妹吃饱了,那剩下的……可就归姐姐了。”

    程瑶迦娇笑着,像是一只优雅的豹子,缓缓爬向那个已经动弹不得的猎物。

    “不……不要……”

    不戒看着那个不断近的身影,眼中的恐惧简直要溢出来了。他拼命想要往后缩,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程瑶迦来到他面前,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伸出手指,在他那满是冷汗的额上轻轻一点:

    “大师,刚才那可是第一。咱们这『欢喜禅』,讲究的就是个有始有终。既然开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说完,她再次分开双腿,极其熟练地跨坐在了不戒的怀里。

    “噗嗤……”

    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戒身子一震,原本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再次被那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

    紧接着,程瑶迦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像刚才的小龙一样,将温热的红唇贴了上来。

    “轰!”

    又是一庞大的吸力发!

    这一次,不戒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力再次像流水一样逝去,而身体却在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颤抖着。

    地狱。

    这就是地狱。

    一个充满了极乐、却又让绝望至死的红地狱。

    ---

    床上的不戒和尚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他那原本肥硕的身躯此刻看起来竟然缩水了一圈,脸色灰败,就像是被妖气的老树根。

    不过好在还有一气在,显然是主母们手下留,打算把他当成可以循环利用的“猪”养着。

    “呼……真舒坦。”

    程瑶迦和小龙穿好纱衣,一脸神清气爽地从卧房走了出来。

    那被采补来的纯真气不仅修补了她们身体的亏空,更让她们的肌肤看起来晶莹剔透,仿佛在发光。

    “走吧,那还有两只小的呢。”

    程瑶迦媚眼如丝,舔了舔嘴唇,那种食髓知味的贪婪让不寒而栗。

    她们款步来到前厅。

    那里,不戒带来的两个英弟子早已喝得醉眼迷离。

    “大爷……我们来了……”

    随着一阵香风袭来,两个醉汉只觉得怀里一暖。

    他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到两个绝色美正依偎在自己怀里,那娇软的身躯、那醉的体香,瞬间点燃了他们残存的理智。

    “美……嘿嘿……给爷爽爽……”

    其中一个弟子猛地扑上去,将程瑶迦按倒在地毯上,粗地撕扯着她的纱衣。另一个也抱住了小龙,在那张清冷的脸上胡啃咬。

    而程瑶迦和小龙,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令骨酥麻的娇笑声。

    她们任由这两个醉鬼在自己身上施为,那一双双妙目中闪烁的,却是比最毒的蛇还要危险的光芒。

    “咕嘟……”

    躲在暗处的一和其他三个才,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却又恐怖至极的一幕,齐齐吞了一水。

    这不是兴奋,是恐惧。

    这哪里是艳遇?这分明就是送命!

    半个时辰后,大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两个原本壮的汉子,此刻已经彻底没了声息。他们为了那一时的贪欢,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一等极有眼色地迅速进场,将那两具已经失去了价值的躯壳清理了出去。

    当黄蓉推门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程瑶迦和小龙正披着薄纱,慵懒地倚在软塌上,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红润与满足。

    “哟,看来我是来晚了。”

    黄蓉扫了一眼空的大厅,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那两个小的也就罢了,听说那个大的……也被你们榨了?”

    她想起报中那个“天赋异禀”的胖大和尚,心中不免有些可惜。那种极品炉鼎,若是能亲自尝尝,想必滋味不错。

    “咯咯咯,姐姐放心。”

    程瑶迦娇笑着站起身,扭着水蛇腰走到黄蓉身边,在她耳边吹了气,“那个和尚……味道确实不错。我们姐妹俩特意留了一气,正躺在里面床上呢。”

    “哦?”黄蓉眼睛一亮,“懂事。”

    她不再废话,径直走进卧房。

    只见不戒和尚正昏迷在那张大红喜床上,虽然看着有些虚弱,但那身板依旧壮硕,尤其是那处依然半硬的所在,看得黄蓉暗暗点

    “起!”

    黄蓉伸出手指,在不戒的几处大上疾点几下,渡一缕真气。

    “咳咳……”

    不戒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首先映眼帘的,是两个熟悉的身影——那两个差点把他吸

    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想求饶,却忽然发现这两个正恭敬地站在两旁,中间还站着一个更加美艳、气场更加强大的

    那个穿着一身淡黄色的长裙,眉目如画,却透着一不怒自威的霸气。

    “黄……黄蓉?!”

    不戒失声惊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作为在襄阳混饭吃的江湖,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郭夫

    “你……你是……”

    他脑子里一片混。郭夫怎么会在这里?这两个又是谁?难道这是一个针对合欢宗的陷阱?

    “不戒大师,别来无恙啊。”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既然醒了,那就送你个见面礼吧。”

    她手腕一抖,几片薄如蝉翼的冰片瞬间打不戒体内。

    “唔!”不戒只觉得身上几处大一凉,紧接着便是一钻心的奇痒从骨髓处泛起。

    “啊!痒!好痒!杀了我……快杀了我……”

    他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双手在身上抓挠出一条条血痕,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让他瞬间崩溃。

    一刻钟后。

    黄蓉再次出手,暂时压制住了生死符的发作。

    “这叫生死符。”她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若是没有我的解药,你每隔一刻钟就要经历一次这样的极乐。”

    “现在,告诉我,你是想死……还是想做我的一条狗?”

    不戒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眼中的邪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的恐惧。

    作为贼,他最是惜命,哪有什么骨气可言?

    “汪!汪汪!”

    他没有任何犹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黄蓉脚边,疯狂地磕

    “主!我是狗!我是您最听话的狗!求主饶命!求主收留!”

    “站起来。”

    黄蓉淡淡地命令道。

    不戒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毕恭毕敬地站直了身子,双手垂在身侧,大气都不敢出。

    黄蓉围着这尊铁塔般的山转了一圈,目光极其放肆地在他身上打量着。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倒像是在看一匹待价而沽的种马。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不戒胯下那根虽然有些疲软、却依然硕大惊的东西上。

    “啧,果然是天赋异禀。”

    黄蓉轻笑一声,竟然毫无顾忌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

    “唔!”

    不戒浑身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位传说中冰清玉洁、令敬仰的郭夫,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大胆的举动!

    更让他惊骇的是,黄蓉竟然低下,在那颗紫黑色的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啵。”

    那是一个极其轻佻、极其的吻,带着明显的挑逗。

    “这味道……还真是不错。”

    黄蓉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看来以后这王宅里,又多了个好玩的物件。”

    她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水渍,转过身,恢复了那种冷艳高贵的主母姿态:

    “去,让一他们教教你规矩。在这王宅里,若是伺候不好主子,下场可是比死还难受。”

    “是!是!谢主赏识!”

    不戒如获至宝,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门外,一等四个原本的合欢宗贼正候着。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不戒长老,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里面爬出来,一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想当初,他们也是这般轻而易举地折在了这几位主母手里。

    “啧啧,长老啊长老,没想到你也成了同道中。”

    一拍了拍不戒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更多的是一种幸灾乐祸,“走吧,兄弟几个给你好好讲讲这府里的规矩。尤其是那位大夫……她的胃,可是大得很呐。”

    不戒擦了擦额的冷汗,回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只剩下的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郭夫

    这分明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不过……

    回想起刚才那个吻,那一丝残留的触感,不戒那颗已经吓了的胆子里,竟然又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丝火热。

    若是能被这样的骑在身下……哪怕是做狗,似乎……也不亏?

    ---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紫檀大床上。

    黄蓉未着寸缕,侧卧于锦被之上,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光晕下白得晃眼。

    因修习驻颜之术,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饱满如馒,此刻正微微翕动,吐露着晶莹的水,空气中弥漫着一特有的浓郁麝香与腥甜味。

    门,不戒和尚赤着一身膘,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具大宋最尊贵的胴体。

    不戒和尚经过几的调养,早已恢复了往的生龙活虎。那身肥虽然依旧晃眼,但那气神却是更胜从前。

    此刻,他看着床上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心中的敬畏早已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欲望所取代。

    他早已接受了自己这个新身份——主母们的

    “嘿嘿,主……”

    不戒搓着手,谄媚地点哈腰走了过去。

    他以前做梦也没想过,有朝一自己居然能真的爬上这位大宋第一美的床,甚至还能在那具令无数男疯狂的身体上肆意驰骋。

    这么一想,当个才……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起一他们的教导——**“上了床就把主母当成最下贱的,越狠她们越喜欢”**,不戒眼中的怯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子原始的兽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上床榻,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黄蓉纤细的脚踝,蛮横地将其扯向自己。

    “骚娘们!佛爷的大早就馋你这了!”

    没有任何温存的前戏,不戒那一身油腻的肥重重压在黄蓉娇躯上。

    他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硕滚烫的瞬间撑开紧致的唇,带着令窒息的充实感,狠狠贯穿了整条道,直捣子宫颈

    “啊——!!”

    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

    这并非痛苦,而是被巨物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丑陋的如同烧红的铁杵,强势地刮擦着她道内壁的每一寸软,将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得几乎透明。

    “死你!死你这万骑的母狗!”不戒双眼赤红,肥硕的肚子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抽,“啪啪啪”地撞击着黄蓉雪白的瓣,激起层层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浓稠的白沫,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卧房内显得靡至极。

    黄蓉的眼神逐渐迷离,理智在粗体冲击下支离碎。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而是一条渴求阳的母犬。

    她双腿死死缠住不戒满是黑毛的腰身,十指在他肥腻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中更是吐出平里压抑的语:“对……就是那里……好大……大和尚……要把骚烂了……啊!狠狠地……本夫……”

    “噗嗤!噗嗤!”

    抽的频率越来越快,不戒几乎是发了疯般地在捣弄。

    黄蓉感到一热流在小腹聚集,她立刻运转《合欢经》,在濒临高的瞬间,道内的媚疯狂绞紧,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巨根。

    “吼——!”不戒被夹得皮发麻,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滚烫的如岩浆般涌而出,一强劲地黄蓉的子宫处,烫得她浑身颤,美眸翻白,嘴角流出一丝不受控制的香津。

    这一次,她没有像榨那些蒙古兵一样竭泽而渔,而是温柔地引导着真气在两体内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毕竟,这样听话又好用的极品炉鼎,可是要留着长期享用的。

    云收雨歇。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依偎在不戒怀里,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那浓密的胸毛上缭绕打转。

    “不戒……”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您吩咐。”不戒连忙应道,此时的他,对这个已经是死心塌地了。

    “把你那合欢宗的况……跟本夫好好说说。”

    黄蓉抬起,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那个什么宗主,还有其他的长老……都有多少斤两?”

    “主这是……?”不戒有些疑惑。

    “哼,这帮贼,平里祸害百姓也就罢了。如今国难当,他们一个个身怀武功,却躲在后面享乐?”

    黄蓉冷笑一声,语气森然:“我准备把这帮棍全都控制了。将来……把他们送去前线跟蒙古血拼。让他们用那一身邪功去对付鞑子,就算死了,也算是给他们自己赎罪了。”

    不戒闻言,浑身一颤,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这招“驱虎吞狼”,果然够毒!也够绝!

    “主英明!小的这就把宗门里的那点底细全抖搂出来!定要助主拿下合欢宗,为主的大业……还有主的快乐,添砖加瓦!”

    ---

    合欢宗的覆灭,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还要彻底。

    有了不戒这个“带路党”,再加上黄蓉三不可测的武功和手段,那个在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窟,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便易了主。

    总坛之内,火光冲天。

    那位不可一世的合欢宗宗主,连同麾下数位长老、几百名弟子,在经历了最初的负隅顽抗后,统统跪倒在了黄蓉的石榴裙下。

    不是因为他们突然良心发现,而是因为那个名为“生死符”的恶魔。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刑,彻底碎了这群贼最后一点骨气。

    “都给我听好了!”

    黄蓉站在高台上,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声音却冷酷如铁,“我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杀放火、掳掠,死一百次都不够。我留你们狗命,不是因为我仁慈,而是因为你们还有点用处。”

    她目光扫过台下那几百个瑟瑟发抖的男,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

    “蒙古就在北边虎视眈眈。将来一旦开战,你们就是冲在最前面的敢死队。用你们的血,去洗刷你们的罪孽。谁敢逃,谁敢不尽力,这生死符发作起来是什么滋味……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愿为主效死!愿为主效死!”

    台下一片哀嚎与效忠之声。在生死符的威胁下,这帮别无选择,只能乖乖跪下当狗。

    ---

    回到襄阳后。

    黄蓉并没有将这几百号带进城,而是将他们安置在城外五十里处的一座废弃山寨中,改名为“忠义寨”(实则是“极乐寨”)。

    对外,这里是一支由江湖义士组成的抗蒙义军;对内,这里却是专属于黄蓉三的超大型“后宫”。

    这里没有规矩,没有道德。

    每当三闲暇无事时,她们便会悄悄来到这座山寨。

    在这里,她们是绝对的王。

    那几百个身强力壮、通各种邪功夫的男,随时待命,只为了满足主母们哪怕是最荒诞、最变态的欲望。

    无论是群、调教、还是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只要三想得到,这帮为了讨好主子的贼们就能做得到,而且会做得比任何都卖力。

    这座山寨,成了黄蓉在这世之中,最为隐秘、也最为疯狂的极乐之地。

    她既是在练兵,也是在……养蛊。

    养一群能咬死蒙古的疯狗,也养一群能让她欲仙欲死的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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