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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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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闺蜜借种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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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慵懒地洒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将堆叠如山的账册染上一层暖金。

    空气中浮动着墨香,却隐隐夹杂着一难以言喻的石楠花与海般的腥甜气息。

    “蓉妹妹,这批从临安运来的铁,折损似乎多了些……”程瑶迦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湖蓝色的绸缎长裙显得端庄秀丽,只是一张俏脸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桃红,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强压的颤抖,媚眼如丝地看向身旁的黄蓉。

    黄蓉身着淡黄色的轻纱褙子,发髻高挽,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雪白脖颈。

    她手持朱笔,在账册上圈圈点点,神专注而威严,俨然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诸葛。

    “确是多了三成……哼,那些贪官污吏……”黄蓉冷哼一声,正要落笔,眉却猛地一蹙,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那一点朱砂墨迹竟不由自主地在纸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痕,宛如处子落红般刺眼。

    只因那垂落至地的厚重锦绣桌布之下,正藏着一番惊世骇俗的乾坤。

    桌底影中,尤八正如同一条发的公狗般跪伏在地。

    他赤着上半身,黝黑壮的脊背上满是汗水。

    就在刚才,程瑶迦趁着黄蓉说话的空档,足尖轻点尤八的肩膀,那是换的暗号。

    尤八立刻心领神会,像条哈狗一样从程瑶迦湿漉漉的腿心移开,顶着那根腥臭冲天、早已怒勃如铁的大,钻进了黄蓉那敞开的罗裙处。

    黄蓉今未穿亵裤。

    那两瓣丰腴圆润、宛如蜜桃般的雪正赤地贴在冰凉的椅子上,中间那道光洁无毛的白虎幽谷早已是泛滥成灾,晶莹的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呲溜——”

    一声极其下流的吸吮声在桌底响起。

    尤八那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舌,毫不客气地直接顶开了黄蓉那两片肥厚的蚌,对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红豆般的核狠狠一卷!

    “呃……!”黄蓉猝不及防,一声娇吟险些而出,硬是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贪官……污吏……这笔账……呼……必须……严查……”黄蓉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仿佛都像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双腿在裙底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绣鞋里,那是身体在渴望更侵犯的本能反应。

    尤八知这两位的癖好。最近这段时,她们最这般在处理正事时偷欢,越是这种庄重严肃的场合,那种背德的快感便越是强烈。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管家恭敬的声音:“夫,城南张员外送来了捐赠的清单,请您过目。”

    若是寻常,此时定然惊慌失措。可黄蓉与程瑶迦对视一眼,眼底竟都燃起了两簇名为“兴奋”的鬼火。

    “进……进来。”黄蓉吸一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只是尾音里那丝媚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门被推开,老管家低着走进,不敢直视主母天颜,恭敬地将清单递上。

    就在这一瞬间,桌底下的尤八像是得了某种指令,动作骤然变得狂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将整张丑脸都埋进了黄蓉的胯间,鼻尖用力顶撞着那敏感的耻丘,舌更是如同灵蛇出,疯狂地在那紧致湿滑的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搅动声。

    这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就像是有在用力搅拌着粘稠的浆糊。

    黄蓉只觉得一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她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里,整个像是绷紧的弓弦,随时都要断裂。

    那老管家似乎听到了异响,疑惑地抬:“夫?这声音是……”

    “这是……我在研墨……”程瑶迦连忙在一旁打圆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砚台里用力研磨起来,试图掩盖那靡的水声,可她自己的裙底,也被这种紧张刺激的氛围激得水狂,顺着椅子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黄蓉瞥了一眼那毫不知的老管家,心中那种羞耻与高高在上的凌虐感织在一起,竟让她的子宫猛烈收缩,一大滚烫的毫无保留地而出,直接浇了尤八满满脸。

    管家刚刚退下,那一室旖旎的靡气息还未散去,黄蓉正瘫软在椅背上,微闭着双眸,享受着余韵中尤八那如同清道夫般细致的清理舔舐。

    尤八显然是个中老手,舌尖轻柔地在那被舔得充血红肿的唇瓣上打着转,将那些残留的一点点卷中,甚至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吞咽声,以此来羞辱这位高高在上的帮主夫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步步生风的脚步声从回廊尽传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黄蓉的心尖上。

    紧接着,那个让她魂牵梦萦却又恐惧万分的声音在门炸响:

    “蓉儿,我回来了。”

    这声音浑厚刚正,透着一浩然正气,正是那是襄阳城的守护神,她的丈夫——郭靖。

    “啊!”程瑶迦吓得惊呼一声,手中的茶盏险些打翻,一张俏脸瞬间煞白如纸,慌地整理着并未凌的衣襟,眼神惊恐地看向门

    黄蓉更是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酥麻快感在这一瞬间化作了透骨的冰凉。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那个藏在裙底的肮脏夫踢开,或是至少让他把那颗丑陋的颅缩回去。

    “唔……!”

    然而,桌底下的尤八显然比她更疯狂,也更胆大包天。

    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不仅没有松,反而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抱住了黄蓉那两条试图合拢的丰腴大腿,用力向两侧大大掰开!

    紧接着,他那颗长满胡茬的脑袋猛地向前一顶,整张脸几乎是地陷进了黄蓉那两片肥美的蚌之中,粗糙的舌更是绷得笔直,不管不顾地用力顶了那还微微抽搐着的处,直捣黄龙!

    “嘶……”黄蓉倒吸一凉气,双腿被强行大开,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露在夫的舌之下,而她的丈夫此刻就站在几步之外。

    这种极致的恐惧与身体被强行侵犯的快感瞬间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阳光下,郭靖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书房门,显得格外伟岸。

    他脸上带着憨厚而温暖的笑容,并未察觉到屋内气氛的诡异,只当是两位夫在谈论什么机密大事被自己打断了。

    “蓉儿,陆夫,你们都在啊。”郭靖爽朗地笑道,迈步就要往里走。

    黄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强忍着胯下那根舌疯狂搅拌带来的酸麻感,双手死死撑住桌面,勉强直起腰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声音微颤地说道:

    “靖……靖哥哥,今……今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军中……军中无事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下拼命用脚趾去掐尤八的手臂,试图让他停止这疯狂的举动。

    可那尤八仿佛是铁了心要在郭靖眼皮子底下玩火,感觉到黄蓉的反抗,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竟顺着黄蓉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极其下流地扣住了她那丰满圆润的瓣,五指用力向处陷去,肆意地揉捏把玩着那团属于郭大侠的禁脔软

    程瑶迦在一旁看着黄蓉那强自镇定却又因为忍耐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吓得连呼吸都忘了,生怕下一刻那桌底下的男就会钻出来,让这场荒唐的戏大白于天下。

    郭靖见两位夫面色红,呼吸急促,额上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尤其是蓉儿,那握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眼神更是有些涣散。

    他那颗正直憨厚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哪里还会往歪处想,只当是春气闷,这书房里又不透风,把给闷坏了。

    “蓉儿,陆夫,辛苦你们了。这春捂秋冻虽是老理儿,但这书房门窗紧闭,是不是太闷热了些?看把你们热的。”

    郭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书房。

    他每走一步,地板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这震动传到桌底,就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击在尤八的心,却更像是兴奋剂注了他的血管。

    听到那近的脚步声,尤八兴奋得浑身都在战栗。

    他知道黄蓉此刻绝不敢发出一丝异响,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更加肆无忌惮,一只粗黑的大手猛地伸出黄蓉的裙底,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锦缎,极其下流地捏住了旁边程瑶迦那丰满挺翘的,用力一抓!

    “啊……”程瑶迦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呼溢出唇齿。

    “怎么了?”郭靖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程瑶迦。发]布页Ltxsdz…℃〇M

    “没……没什么……”程瑶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嘴,眼珠转,“是……是被蚊虫叮了一下。”

    黄蓉此时已是自顾不暇,因为尤八那张臭嘴正死死吸住她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蒂,发出“滋滋”的吸吮水声。

    为了掩盖这令脸红心跳的声响,黄蓉不得不拔高了音量,声音尖锐而急促:

    “靖哥哥!别……别过来!我……我刚才打翻了茶水,地上湿滑,小心弄脏了你的靴子!”

    可她越是这般阻拦,郭靖便越是担心。他只当妻子是身体不适还要逞强,心中怜惜更甚,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了书桌前。

    此时,尤八就蜷缩在他靴子前方那垂地的桌布之后,两的距离不过咫尺。

    “蓉儿,你的脸色怎的这般难看?”郭靖满眼心疼,根本顾不上什么茶水不茶水,直接伸出那双练掌练得宽厚温热的大手,隔着书桌,一把紧紧握住了黄蓉那只搁在桌面上的柔荑。

    “让靖哥哥看看,你的手怎么在发抖?脉象如此紊……是不是为了襄阳防务太劳了?”

    这一握,宛如一道惊雷劈开了黄蓉最后的一丝理智。

    桌面上,是名震天下的大侠郭靖,是她敬仰的丈夫。

    那只手温暖、厚实,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正气凛然的内力,试图帮她“平复气血”,那是属于丈夫最纯粹的关怀与意。

    而桌底下,是卑贱下流的家尤八,是她的夫。

    那条滑腻粗糙的舌正像不知疲倦的毒蛇,疯狂地钻探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顶弄都准地刮擦过她最为敏感的媚

    这种极端的割裂感让黄蓉的大脑瞬间宕机。

    “呃……啊……靖……靖哥哥……”

    黄蓉的双眼猛地睁大,随即失去了焦距,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住尤八的脑袋。

    郭靖见妻子突然全身抽搐,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为不正常的紫红,顿时大惊失色:“蓉儿!你怎么了?莫不是气血逆行,走火魔了?!”更多

    他急得满大汗,想也不想,立刻运起《九真经》那至纯至厚的内力,顺着两相握的手掌,如长江大河般灌黄蓉的体内。

    “别……别输气……呃啊!!!”

    黄蓉绝望地想要抽回手,可那浩瀚的内力一体,瞬间与她体内那积压已久的欲火撞在了一起。

    这哪里是救命的良药,分明是最猛烈的催毒药!

    那热流顺着经脉直冲下腹,狠狠地撞击在子宫上。在那一瞬间,黄蓉只觉得自己整个都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落。

    “啊——!!!”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黄蓉在丈夫的“内力帮助”与夫的“舌攻击”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如同濒死的天鹅,下身那早已紧绷到了极致的花猛然大开,一前所未有的汹涌水,混合着与尿,如决堤的洪水般薄而出!

    “噗呲——哗啦——”

    这强劲的直接了桌底下的尤八满满脸,甚至透过他的指缝,溅湿了那一小块昂贵的波斯地毯。

    尤八被得差点窒息,但他却贪婪地张大嘴,将那满溢着骚味与甜味的圣水尽数吞腹中,脸上露出了极度变态与满足的狞笑。

    而桌面上,郭靖只感觉到妻子体内那的气息终于宣泄而出,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心中大石落地,长舒一气:

    “好险!幸亏为夫回来得及时,帮你疏通了郁结的经络。蓉儿,你方才定是思虑过重,导致气滞血瘀,险些酿成大祸啊!”

    那一阵惊涛骇般的高过后,黄蓉整个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如泥地陷在太师椅中。

    她胸剧烈起伏着,那原本端庄的发髻此刻微微散,几缕青丝被香汗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晶莹唾,整个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糜烂又诱的气息。

    郭靖见妻子终于平静下来,心中大石落地,连忙收了功,掏出随身的锦帕,满眼怜惜地替黄蓉擦拭着额和颈间的细汗。

    “蓉儿,你看你,都出虚汗了。这几便将这军务放一放吧,咱们既然守着襄阳,也要惜自己的身子才是。”郭靖一边轻柔地擦拭,一边温言劝慰,那语气里满是老夫老妻的厚谊。

    黄蓉感受着丈夫粗糙指腹划过皮肤的触感,心中涌起一极其复杂的滋味。

    那是对丈夫欺瞒的愧疚,是对刚才那极致背德快感的贪恋,更有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得意——这个威震天下的男,这个正直无比的大侠,刚刚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推向了夫舌尖上的高,却还以为是在救死扶伤。

    “靖……靖哥哥说的是……”黄蓉声音虚弱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媚意,“蓉儿……听你的便是。”

    一旁的程瑶迦此时才仿佛找回了魂魄。

    她看着郭靖那副全心全意呵护妻子的模样,再看看黄蓉那副明显是被玩弄到失神的漾神,只觉得一热流从下腹再次涌出,早已湿透的亵裤此刻更是黏腻不堪。

    她暗暗夹紧了双腿,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羡慕与渴望:*若是此刻我也能这般……*

    而在那垂地的锦绣桌布之下,一场无声的“清理”正在进行。

    尤八此刻满脸都是黄蓉出的水与体,腥膻扑鼻,但他却像是得到了什么琼浆玉般,伸出那条又长又灵活的舌,贪婪地舔舐着唇边的每一滴体。

    “吧唧……吧唧……”

    细微的舔舐声在桌底响起,虽然被郭靖说话的声音掩盖了大半,但在听觉灵敏的黄蓉和程瑶迦耳中,却如雷贯耳。

    黄蓉的身子微微一颤,她感觉到尤八那湿热的舌又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最后极其轻佻地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舔了一,那是一种无声的炫耀,也是一种下一次的邀约。

    “对了,蓉儿。”郭靖突然想起什么,低看了一眼书桌,“刚才你说是打翻了茶水?这地毯若是湿了得赶紧让撤下去晾晒,免得生了霉气。”

    说着,他便要弯腰去掀那桌布查看。

    黄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程瑶迦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不用!”黄蓉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后意识到失态,连忙捂住心,露出一副虚弱不胜酒力的模样,“靖哥哥,我……我有些晕,这地毯……回让梅姐来收拾便是,那是……那是西域进贡的羊毛毯,若是让粗手粗脚的小厮碰了反而不好。╒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郭靖见状,连忙打消了念,伸手扶住黄蓉的肩膀:“好好好,都依你。既然晕,那便别管这些琐事了,为夫扶你回房歇息。”

    “那……那就有劳陆夫暂且照看这一摊子了。”郭靖转对着程瑶迦憨厚一笑。

    程瑶迦看着这对“恩夫妻”相携离去的背影,看着黄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那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一抹裙底春光,心中暗骂一声“骚蹄子”,随即低看向桌底。

    只见尤八正从桌底探出一颗丑陋的脑袋,脸上带着邪的笑容,那根依旧昂扬怒勃的大上青筋起,正对着她微微跳动。

    程瑶迦咽了水,鬼使神差地伸出脚,轻轻踩在了那根丑陋的东西上……

    随着郭靖搀扶着黄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回廊的尽,书房内那种令窒息的压迫感才终于消散。

    然而,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加浓烈、几乎要将焚烧殆尽的欲之火。

    程瑶迦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胸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幕幕画面——黄蓉在高时的迷离神、郭靖无知无觉的关怀、还有桌底下那令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就像是最烈的春药,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回放。

    “陆夫……您踩得才好舒服啊……”

    一声极其下流的叹息从桌底传来。

    程瑶迦低看去,只见尤八不知何时已经从桌底爬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那张沾满了黄蓉水与体的丑脸上,挂着一丝令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笑。

    而他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正被程瑶迦那只绣着并蒂莲的缎面绣鞋踩在脚下。

    “你这狗才……真是好大的胆子……”程瑶迦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原本想要呵斥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娇嗔般的调

    “嘿嘿,胆子不大,怎么伺候得了两位夫呢?”尤八笑着,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程瑶迦的脚踝,用力一扯!

    “啊!”程瑶迦惊呼一声,整个瞬间失去了平衡,顺势滑落到了地毯上。01bz*.c*c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尤八那充满腥膻味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他没有丝毫的前戏与温存,就像是一急不可耐的野兽,粗地掀开了程瑶迦那繁复华丽的裙摆,露出了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

    “啧啧,陆夫,您这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流的水可比郭夫还要多啊!”尤八盯着那片湿痕,言语粗俗至极。

    程瑶迦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尤八的动作。

    她闻到了尤八身上那混合着黄蓉体香、水味以及男汗臭的复杂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一种“捡了好姐妹用剩下的男”的背德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撕拉——”

    脆弱的绸缎亵裤在尤八的大手下化为碎片。

    “给我……快给我……”程瑶迦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双手紧紧搂住尤八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了他那粗壮的腰身,像是一条渴望甘霖的旱地游鱼。

    尤八狞笑一声,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大,对准了程瑶迦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响亮的声在静谧的书房中炸响。

    “啊——!太了……你要顶死我了……”程瑶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整个被钉死在地毯上。

    尤八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地抽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晶莹的拉丝。

    “刚才看着郭夫爽,是不是很羡慕?嗯?是不是也想让你那死鬼丈夫来看看你这副骚样?”尤八一边狂,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

    “是……我想……啊……用力……把我穿……”程瑶迦彻底疯了。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陆庄主夫,她只是一个不知廉耻、渴求大填满空虚的

    在这充满墨香与威严的郭府书房里,在刚才郭靖刚刚站立过的地方,程瑶迦在尤八的胯下婉转承欢,用最的姿态,接过了好姐妹未尽的欢愉。

    “咔哒。”

    一声轻微的落锁声在激烈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

    尤八虽然此刻被欲火烧得双眼赤红,但他毕竟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家,哪怕在最疯狂的时候也保留着一丝狡黠的清明。

    他双臂如铁钳般托起程瑶迦那丰满的瓣,竟是直接将她整个抱离了地面,一边保持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浅浅的抽送,一边大步走向书房门,反手将那沉重的雕花木门锁死。

    “嗯……啊……你这……你这坏种……这时候还记得锁门……”程瑶迦双腿紧紧盘在尤八腰间,随着他的走动,体内的更是每一次都顶进花心处,那种悬空被的失重感与充实感让她爽得皮发麻,只能断断续续地娇嗔。

    “嘿嘿,不锁门……万一再进来个不长眼的……看见陆夫这副要把的骚样……那咱们可就得去浸猪笼了……”尤八喘着粗气,每走一步就狠狠往上顶一下,“不过……若是真被看见了……陆夫怕是会流更多的水吧?”

    “你……啊!闭嘴……用力……嗯啊……”程瑶迦被说中了心事,羞愤加,只能通过更紧地收缩道来回应。

    刚才郭靖在时的那种极度紧张感,就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此刻一经释放,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反弹。

    她完全抛弃了往的矜持,像只母兽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每一次撞击。

    尤八抱着她走回书桌旁,猛地转身,将程瑶迦重重地压在那张刚刚还摆着账册的紫檀木大桌上。

    “啪!”

    那本记录着襄阳防务机密的账册被扫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陆夫那白得晃眼的体。

    “骚货,刚才郭夫在桌下爽完了,现在到你了。”尤八狞笑着,再次挺腰狂

    这一次,是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程瑶迦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整个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大量的涌而出,将紫檀桌面浇得湿滑一片。

    然而,尤八并未就此罢休。

    就在程瑶迦还在余韵中失神喘息之时,尤八突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桌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的雪

    “刚才郭夫还没玩够……这后门……还得陆夫来替她开开光……”

    话音未落,尤八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拔出那根沾满水的,对准那朵紧闭的菊蕾,凭借着润滑,一狠心,直接捅了进去!

    “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挠着桌面,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贯穿全身,但紧接着,随着那根滚烫巨物的寸寸推进,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从后庭蔓延开来。

    “疼……太大了……不行……会坏的……”程瑶迦哭喊着求饶,可身体却因为这异样的刺激而颤抖得更加剧烈。

    “坏不了!你们这些贵……就是欠!”尤八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

    他一手按住程瑶迦的后腰,一手大力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随动作颤的,腰部发力,开始在那紧致得令发狂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程瑶迦的灵魂撞出体外。

    渐渐地,那撕裂的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酥麻酸爽。那根在肠道里肆虐,无地碾压着那个隐秘的敏感点。

    “哦……哦……那里……别顶那里……啊……要死了……要被你死了……”程瑶迦的惨叫变成了变调的叫,原本抓着桌面的手也变成了无助的挥舞,最后反手抓住了尤八的手臂,指甲他的皮,却是在催促他更用力些。

    “叫大声点!让这满屋子的孔孟圣贤书都听听……名满天下的陆夫……是个怎么让眼的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我是被爷眼的骚货……啊!给我……求求你……眼里……”

    在那一刻,程瑶迦彻底沦陷。

    在这张曾经批阅军机大事的书桌上,她献祭了自己的尊严与底线,沉沦在尤八带给她的这片肮脏却极乐的泥沼之中。

    ---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慵懒,透过窗纸斜斜地洒在尤八那张略显凌的床榻上。

    这间偏僻的小院平迹罕至,此刻更是静谧得只能听见两道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程瑶迦像只餍足的猫咪,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尤八的怀里。

    她那身湖蓝色的绸缎长裙早已扔在地上,此刻身上只有那雪白的肌肤上青紫错的指痕与吻痕,昭示着刚才在书房里经历了怎样一场狂风雨。

    尤其是那两瓣仍旧微微红肿的瓣间,那一小的菊蕾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偶尔吐出一丝浑浊的白浆,那是尤八留给她的“印记”。

    “你这冤家……真是胆大包天……”程瑶迦用那只好似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尤八那结实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三分埋怨七分娇嗔,“刚才若真是被郭大侠发现了……你有几条小命都没了。”

    尤八大手一捞,顺势握住她的一只房肆意揉捏,脸上露出一抹混不吝的笑:“嘿嘿,这就叫刺激?这才哪到哪啊,陆夫。小的跟咱们家夫……那可是在老爷身边都真刀真枪地过呢。”

    “什么?”程瑶迦美眸圆睁,原本还有些慵懒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却又极其兴奋的光芒,“在……郭大侠身边?”

    “那还有假?”尤八得意洋洋地翘起嘴角,仿佛在炫耀什么丰功伟绩,“就在那张紫檀木的大喜床上,老爷就在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小的就压在夫身上,一边看着老爷的睡脸,一边把大家伙往夫那小里捅……”

    尤八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晚的景:他是如何劝诱黄蓉下药,两是如何在郭靖的鼾声中欢,黄蓉又是如何在极度恐惧与快感中被迫喊出那句“我是尤八的骚母狗”。

    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露骨至极,听得程瑶迦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下体那刚刚才平复不久的空虚感再次疯狂袭来。

    “天哪……蓉妹妹她……她竟然……”程瑶迦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那种极度背德的画面——威震天下的郭大侠沉睡在侧,而那高贵圣洁的帮主夫却被一个下贱家肆意凌辱。

    一种强烈的嫉妒与渴望瞬间点燃了她。

    “我也要……我也要那样……”程瑶迦像是着了魔一般,突然翻身而起,那丰腴雪白的身子直接跨坐在了尤八的腰间。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尤八爷……我也要当你那样的骚母狗……我也要在陆冠英那个废物旁边让你……”

    她一边说着胡话,一边伸手握住尤八那根在言语刺激下再次怒发冲冠的,根本不需要润滑,因为她腿间早已泛滥成灾。

    “呲溜——”

    一声令皮发麻的水声,程瑶迦腰身一沉,将那根粗大的凶器整根吞没。

    “啊……哈啊……好满……撑得好满……”程瑶迦仰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两只饱满的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翻飞。

    她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被迫承受,而是充满了主动索求的

    “羡慕蓉妹妹是不是?嗯?是不是觉得她比你更骚?”尤八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位贵的主动服侍,双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上大力揉搓,把那两颗红梅捏得充血挺立。

    “是……她是骚货……我也是……啊……我也是骚货……”程瑶迦一边疯狂套弄,一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死我……把你给蓉妹妹的那些……全都给我……把我的子宫撞烂……”

    “啪!啪!啪!”

    与大腿撞击的声音再次响彻小屋。

    程瑶迦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骑士,在那根柱上起起伏伏,每一次落下都恨不得将那根东西坐进子宫里。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她也参与到了那晚三同床的背德狂欢之中。

    “我要给你生个小才……啊!给我!全都给我!”

    在最后的高时刻,程瑶迦死死抱住尤八的脖子,下身一阵剧烈痉挛,那紧致的花像是要把那根绞断一般疯狂收缩。

    尤八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滚烫的如岩浆般涌而出,直直灌她那渴望已久的子宫处。

    狂退去,屋内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那张略显简陋的床榻上早已是一片狼藉,汗水与体在被单上晕染出一朵朵色的地图。

    程瑶迦如同被抽去了全身骨的软蛇,无力地瘫软在尤八那壮黝黑的胸膛上。

    她那一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胸的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

    那双原本端庄明媚的美眸此刻半开半阖,眼角还挂着生理的泪珠,神间尽是极度欢愉后的茫然与满足。

    尤八的一只大手在那光滑细腻如绸缎般的雪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另一只手则极其轻佻地把玩着那颗依旧挺立充血的樱桃尖,感受着怀中贵那因为敏感而微微战栗的娇躯。

    “陆夫……这滋味儿,可还满意?”尤八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子事后特有的慵懒与邪气,在程瑶迦耳边响起。

    “嗯……”程瑶迦发出一声鼻音浓重的嘤咛,脸颊在尤八胸的胸毛上蹭了蹭,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冤家……你要把弄死了……”

    尤八嘿嘿一笑,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大手突然顺着脊椎滑下,在那两瓣还沾着白浊的丰上用力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陆夫刚才叫得那么,说什么也想那样……可惜啊,你家那位陆大侠远在大胜关,小的就是有那根通天的,也是鞭长莫及啊。”

    程瑶迦闻言,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刚才听尤八描述黄蓉在郭靖身旁被景,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就像是钩子一样勾着她的魂,让她此刻哪怕身心俱爽,却仍旧觉得心底有一块空落落的地方填不满。

    “那……那便算了……”程瑶迦有些意兴阑珊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遗憾。

    “算了?嘿嘿,那哪儿行啊。”尤八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恶魔诱惑凡般的诡笑,他凑近程瑶迦那早已红透的耳垂,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用那种仿佛来自地狱渊般的蛊惑语调说道:

    “虽然陆大侠不在……但这郭府里,不还有一位现成的大侠吗?”

    程瑶迦猛地抬起,那双美眸震惊地盯着尤八,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你……你说什么?你是说……郭……郭大侠?”

    “怎么?陆夫不敢?”尤八眼神玩味地看着她,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一路下滑,再次停留在那个还微微张开、吐着的花,“刚才在书房,夫不是还踩着小的,踩得很开心吗?那时候郭大侠就在跟前儿,我看夫的水可是流了一地啊。”

    “那……那不一样……”程瑶迦的声音在颤抖,但那颤抖中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疯狂兴奋,“那是……那是偷摸着……”

    “偷摸着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大的。”尤八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陆夫若是真想……就让郭夫帮忙给他夫君再下一次昏睡药呗,让你就在郭大侠的身边,就在他的床上……好好尝尝被的滋味。”

    尤八顿了顿,又补了一剂猛药:“想想看,郭大侠就在旁边睡的不省事,而你这个朋友的妻子和他自己心的蓉儿,却被他家的下压在他的床上,大对着他的脸,被那根大得死去活来……陆夫,这滋味儿,难道你就不想尝尝?”

    程瑶迦只觉得一热血直冲脑门,脑海中那个画面一闪而过,那种禁忌、背德、伦的刺激感简直要将她疯。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下体那原本已经平复的甬道竟又开始不知羞耻地收缩蠕动,吐出更多的水。

    “冤家……你真是个魔鬼……”程瑶迦眼神迷离,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尤八那张丑陋的大嘴,含糊不清地呢喃道,“我想……我要……”

    ---

    程瑶迦如同着了魔一般,那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狂劲儿一旦被点燃,便再也压不住。

    她甚至顾不得仔细清理腿间那些黏腻浑浊的体,只是胡地用尤八床的布巾擦了两把,便手忙脚地套上了那身早已被揉皱的湖蓝色衣裙。

    “冤家,等着瞧好吧!”她回冲着尤八抛了个媚眼,匆匆理了理微的发鬓,便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小院,那急切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里端庄稳重的庄主夫风范,活脱脱就是一个急着去偷腥的怀春少

    穿过几道回廊,便是郭府的主卧。此时,那扇雕花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门外守着的几个丫鬟见是陆夫来了,连忙恭敬行礼,并未阻拦。

    程瑶迦推门而,一淡淡的安神香气扑面而来。

    黄蓉正慵懒地倚靠在床的软枕上。

    她身上盖着一床轻薄的锦被,那一如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衬得她那张未施黛的俏脸愈发娇艳动

    虽然郭靖早已检查过并返回了军营,但刚才在书房那一遭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那子被丈夫内力催发出的极致高,至今仍在她体内激回响。

    她的面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床顶的流苏,修长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被面,显是在回味那销魂蚀骨的一刻。

    “蓉妹妹!”

    程瑶迦一声略带急促的呼唤打了屋内的静谧。

    她反手关上房门,甚至顾不得礼数,直接快步走到床边,一坐在了脚踏上,那双眼睛亮得吓,仿佛两团燃烧的鬼火。

    黄蓉被她吓了一跳,从那绮丽的遐想中回过神来,见是程瑶迦,且那衣衫虽然穿好了却难掩凌,脖颈间更是隐约可见几处暧昧的红痕,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姐姐这是怎么了?跑得这般急,莫不是……”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程瑶迦的裙摆,“莫不是没吃饱?”

    若是往常,程瑶迦定要羞得去拧她的嘴。

    可今,她却像是没听见这调侃一般,一把抓住黄蓉的手,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甚至因为那话语太过无耻而带上了一丝喘息:

    “蓉妹妹,我刚才在尤八那……那狗才跟我说了个法子……说了个绝妙的法子!”

    程瑶迦吸一气,凑到黄蓉耳边,那语气就像是在密谋造反,却又比造反更加大逆不道:“尤八说……既然靖哥哥平里忙于军务,夜里睡得沉,咱们……咱们何不就在今晚?就在这间房里,就在这张床上……当着郭大侠的面,让尤八那狗我!就像……就像那晚他在郭大侠身边你一样!”

    她咽了唾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黄蓉,一字一顿地说道:“妹妹,你知道吗?刚才在书房,看着郭大侠给你把脉,尤八却在桌底下舔你……那一刻,我就在想,要是那是我就好了……要是郭大侠也能看着我被,哪怕他不知道……那种感觉,真的会把疯的!”

    为了打动黄蓉,程瑶迦甚至抛出了那个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又刺激无比的筹码:“好妹妹,只要你成全姐姐这一次……以后……以后若是有机会回了归云庄,我也……我也让陆冠英那死鬼昏睡过去,让你也在他身边……尝尝他的味道,如何?”

    黄蓉闻言,微微一怔。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色红、呼吸急促的闺蜜,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二十多年前。

    那时候,程瑶迦还是个未出阁的少,为了寻找郭靖,不惜千里迢迢离家出走,甚至在那庙之中险些遭了欧阳克的毒手。|网|址|\找|回|-o1bz.c/om

    虽然后来她嫁给了陆冠英,看似夫妻恩,但黄蓉这般玲珑剔透的心思,怎会看不出这位姐姐心底处,始终藏着那个憨厚傻小子的影子。

    原来,哪怕过了这么多年,哪怕如今早已堕落成了这般模样,那份执念却变了质,化作了另一种更加扭曲狂热的欲望。

    “姐姐……”黄蓉看着她,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渐渐化作了一种悉一切的妖媚,“咱们姐妹之间,何必这般遮遮掩掩?姐姐想在靖哥哥身边被,究竟是为了寻求刺激,还是……为了圆当年的那个梦?”

    程瑶迦身子一颤,被戳心事的羞耻感让她瞬间涨红了脸,刚想反驳,却见黄蓉那双仿佛能看透心的眸子里,并没有嘲笑,反而闪烁着一种名为“共犯”的光芒。

    “既然姐姐这般急切……”黄蓉身子微微前倾,那如兰似麝的气息洒在程瑶迦的耳畔,声音轻柔得如同恶魔的低语,“那何必只让尤八那个狗才出力?既然都要把靖哥哥迷晕了……姐姐难道不想……顺便真的跟靖哥哥一次?”

    “什……什么?”程瑶迦瞳孔骤缩,整个如遭雷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胸膛。

    “我是说……”黄蓉的手指轻轻划过程瑶迦滚烫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诱惑道,“既然用了醉梦散,靖哥哥便是个任摆布的木。姐姐若是想……我可以让姐姐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甚至……我也想看看,平里端庄的陆夫,若是骑在威震天下的郭大侠身上摇,会是怎样一番销魂景象?”

    ---

    夜色如墨,月凉如水。郭府的主卧内,红烛高烧,将那雕花大床映照得影影绰绰,透着一子说不出的暧昧与靡。

    郭靖今在军营忙碌了一天,回来后又在黄蓉的殷勤劝酒下,饮下了那壶加了特制“醉梦散”的陈年花雕。

    此刻,这位威震天下的大侠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婚床上,鼾声如雷,睡得如同孩童般事不省。

    他那张刚毅憨厚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安详,丝毫不知自己即将沦为两个最亲近的玩物。

    床榻边,黄蓉与程瑶迦早已褪去了繁复的外衣,只穿着轻薄如翼的半透明肚兜,两具白皙丰腴的体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姐姐,你看,靖哥哥这不就在这儿了吗?”黄蓉跪坐在郭靖身侧,伸出纤纤玉手,极其轻佻地在丈夫那宽厚的胸膛上画着圈,眼波流转看向一旁早已紧张得手脚发抖的程瑶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了今晚,下次可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程瑶迦此时心跳如鼓,她死死盯着沉睡中的郭靖,那个曾让她少怀春、魂牵梦萦的男,如今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面前。

    二十多年的痴念,二十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化作了足以焚烧理智的欲火。

    “蓉妹妹……我……我真的可以吗?”程瑶迦声音发颤,既是恐惧,又是极度的渴望。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都说了,今晚……他是咱们俩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至极的笑容,伸手一把扯下了郭靖的亵裤。

    那一瞬间,那根属于大侠的雄伟阳具弹跳而出,虽在沉睡中并未完全勃起,但那惊的尺寸与沉甸甸的分量,依旧让程瑶迦倒吸一凉气。

    “天哪……这就是……这就是郭大侠的……”程瑶迦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痴迷。

    此时的程瑶迦,眼中早已没了半点庄主夫的矜持,唯剩下满溢而出的痴迷与狂热。

    她跪在郭靖身侧,颤抖着伸出双手,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捧起了郭靖那根半软的阳具。

    “靖哥哥……”她低声呢喃着那个在梦里喊了无数遍的名字,随即俯下身去,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张开,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紫红色的

    “呲溜——”

    一声极其细微却暧昧至极的水声响起。

    程瑶迦的舌极其卖力地在那马眼处打着转,随后一点点向下吞咽。

    哪怕是软着的状态,那尺寸也撑得她两腮微酸,但她却甘之如饴,甚至因为那是郭靖的东西,连那子淡淡的腥臊味在她中都仿佛变成了甘露。

    她卖力地套弄着,吮吸着,仿佛要将这二十年来错过的所有亲密都在这一刻补回来。

    随着她的动作,郭靖的身体本能被唤醒,那根沉睡的巨龙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跳动,青筋起,直到怒发冲冠,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直直地顶到了程瑶迦的喉咙处。

    “唔……呕……”程瑶迦被顶得呕了一下,却不肯松,反而眼中泛起更加兴奋的泪光,更加疯狂地吞吐起来。

    而在床榻的另一侧,另一场同样激烈的搏正在进行。

    尤八像强壮的黑熊,侧身躺在黄蓉身后,一只粗壮的大腿压住黄蓉的腰肢,将她整个紧紧锁在怀里。

    那根属于他的粗黑大,正从后面地埋黄蓉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之中,一下接一下,虽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了最处的花心。

    “嗯……嗯……姐姐真是……真是好活……”黄蓉被尤八得浑身酥软,侧着,那一双美眸却死死地盯着正在给丈夫的闺蜜。

    这种画面简直太疯狂了。她的丈夫躺在那儿,被她的好姐妹含着阳具;而她自己,却躺在丈夫身边,被家的大得汁水横流。

    “夫……你看陆夫那骚样……恨不得把老爷那根东西吞进肚子里去……”尤八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着,一边凑在黄蓉耳边低语,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绕到身前,大力揉捏着黄蓉那对随动作微微晃动的房。

    “那是……那是靖哥哥魅力大……”黄蓉娇喘着,眼神迷离中透着一丝变态的得意,“尤八……你说……若是靖哥哥醒着……看到这一幕……会不会……会不会气得走火魔?”

    “嘿嘿,气不气死小的不知道,但这陆夫……怕是要爽死了。”尤八猛地一挺腰,重重地撞在黄蓉的子宫上。

    “啊!”黄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下体紧紧绞住了尤八的

    就在这时,程瑶迦似乎也感觉到了中巨物的变化,她松开嘴,看着那根在烛光下泛着晶莹水光的擎天玉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

    她抬起,满脸靡的水光,看了一眼正被尤八的黄蓉,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

    随后,她撩起裙摆,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跨坐在郭靖腰间,扶住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自己的花心,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那是体被填满的声音,也是伦理彻底崩塌的声音。

    黄蓉看着这一幕,看着闺蜜终于骑在了自己丈夫身上,体内的快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反手勾住尤八的脖子,疯狂地扭动起腰肢,在心中呐喊着:*我!

    用力我!

    就在靖哥哥被别的骑的时候,狠狠地我!

    *

    “啊——!!!”

    随着尤八最后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狂的冲刺,每一记都狠狠撞击在最处的花心之上,黄蓉终于承受不住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整个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十根脚趾死死蜷缩,下体那两瓣早已红肿不堪的蚌剧烈痉挛着,一滚烫的混合着前面数次积累的水,如决堤的洪水般薄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狰狞的上。

    高过后,黄蓉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彻底瘫软在锦被之上。

    她大喘息着,眼神涣散,除了胸还在剧烈起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即便如此,那一双迷离的美眸,却依旧死死盯着床榻中央那对正在“苟合”的男

    程瑶迦此刻也早已不知泄了几回身。

    她像是一只慵懒餍足的母猫,整个软绵绵地趴伏在郭靖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她双手捧着郭靖那张沉睡的脸庞,如同朝圣般,极其虔诚又极其吻着他的嘴唇,舌尖更是贪婪地钻进去,勾缠着那毫无知觉的舌,仿佛要将这男的魂魄都吸出来。

    “靖哥哥……靖哥哥……你好大……好烫……”

    虽然身体已经疲软,但程瑶迦依然舍不得离开。

    她依然保持着骑乘的姿势,那个早已被撑大到极限的花紧紧含着那根依旧怒勃如铁的擎天玉柱。

    她只是极其缓慢、极其细腻地扭动着那丰腴的肥,让那根粗大的在她体内缓缓研磨,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媚,细细品味着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

    这种感觉,是她在陆冠英那个软脚虾身上从未体会过的,也是尤八那种单纯的体冲撞无法给予的。这是圆梦的滋味,是灵合一的极致满足。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抚上了她那随着扭动而泛起层层的雪

    尤八刚刚在黄蓉体内完,那根大家伙虽然稍稍疲软了一些,但沾满了黄蓉的圣水,此刻又被眼前这幅美艳绝伦的骑乘图刺激,竟是再次迅速充血,变得紫黑发亮,青筋起。

    “陆夫,前面让郭大侠喂饱了,后面那张小嘴儿……可还饿着呢吧?”

    尤八那带着浓重欲沙哑的声音在程瑶迦身后响起。

    他根本不需要回答,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扣住程瑶迦那两瓣肥硕的,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紧致、微微收缩着的后庭菊蕾。

    “唔……尤……尤八……”程瑶迦正沉浸在与郭靖的温存中,身后的异物感让她身子一颤,却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翘起了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尤八狞笑一声,借着那满流淌的水作为润滑,将那根粗大的抵在了那个从未被郭靖触碰过的禁忌之地。

    “郭大侠前面,小的后面……陆夫,这才是真正的神仙子!”

    话音未落,尤八腰身一沉,那根如同儿臂般粗细的,极其缓慢、却又不容拒绝地一点点挤进了那个紧窄的通道。

    “呃……啊……哈啊……”

    程瑶迦仰起,发出一声悠长而痛苦的呻吟。

    前后两根巨物同时存在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瞬间将她抛向了另一个维度的极乐。

    前面是她慕了一生的盖世英雄,后面是带她堕落地狱的卑贱家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高贵与低贱、圣洁与肮脏融为一体的快感,让她彻底疯了。

    “进来了……都进来了……前面是靖哥哥……后面是尤八……啊……我要死了……真的要爽死了……”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整个被生生劈成了两半,却又在某种诡异的力量下被强行缝合在一起,缝合线便是那穿透灵魂的极致快感。

    程瑶迦跪趴在郭靖宽阔的胸膛之上,十指那结实的肌之中,仿佛这是她在狂风巨中唯一的浮木。

    前里,是郭靖那根属于英雄的擎天玉柱。

    那东西滚烫、坚硬、充满着让安心的阳刚之气。

    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那硕大的便死死抵在她娇的子宫,仿佛是一枚定海神针,将她的灵魂牢牢钉在这个男的身上。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圆满——她终于成了他的,虽然是在这样的况下,虽然是以这样一种不堪的姿态。

    而后庭里,则是尤八那根属于野兽的凶器。

    那东西粗糙、蛮横、带着令战栗的侵略

    它不像郭靖的那样正直,而是带着倒钩般的纹理,每进一寸都在疯狂刮擦着她那从未被阳光照过的肠壁媚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却又在痛楚的尽炸开无数朵名为酥麻的烟花。

    “呃……啊……不行了……太满了……真的要裂开了……”

    程瑶迦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打湿了郭靖的胸膛。

    两根巨物在她体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壁,每一次尤八的猛烈撞击,都会通过那层壁传导到前,挤压着郭靖那根静止不动的阳具,让它被动地在她体内进行着更加层的研磨。

    “噗嗤!咕叽!”

    那靡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被放大无数倍。

    “夹死我了……陆夫……你这前后两张嘴……这是要吃啊!”尤八在身后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

    每一次后庭被狠狠贯穿,程瑶迦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身,而这一挺,又让前更加地吞吃着郭靖的阳具。

    “啊!顶到了……两根……两根撞在一起了……啊啊啊啊!”

    那种两根铁杵在体内隔着膜“打架”的感觉,简直让她疯魔。

    仿佛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成了一个仅仅为了容纳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白光在闪烁。

    前面是圣洁的梦,后面是堕落的罪。

    她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横跳,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灵魂的颤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被尤八无地拓宽、变成了形状记忆着那根丑陋的模样;而她的道,正贪婪地吮吸着郭靖的阳气,试图将这位大侠的华全部榨

    “给我……都给我……不管是大侠的……还是才的……瑶迦都要……瑶迦是个贪吃的骚货……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程瑶迦浑身剧烈痉挛,前后两个同时疯狂收缩,像是要把这两根侵者生生绞断。

    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滩烂泥,彻底融化在这场荒唐而又极乐的盛宴之中。

    “呃……啊……”

    随着一声闷哼从沉睡的郭靖喉间溢出,那根埋在程瑶迦体内的擎天玉柱猛地跳动了几下。

    即便是在无意识的醉梦中,大侠那积蓄已久的至阳元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

    一滚烫浓稠的阳,如同火山发般,强劲有力地冲刷着程瑶迦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子宫壁。

    “啊……烫……好烫……靖哥哥给我的……满满的……”

    程瑶迦被这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刚刚才平复些许的身子再次剧烈抽搐起来。

    她像是一只被抽了力气的八爪鱼,瘫软地趴伏在郭靖身上,只有那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起伏着,贪婪地感受着那属于心的生命华在体内缓缓流淌、满溢的感觉。

    那是她这辈子最渴望的馈赠,哪怕是偷来的,也足以让她回味终生。

    而在一旁,尤八那根刚刚在程瑶迦后庭里肆虐过的凶器,此刻正湿漉漉地挂满了肠水,散发着一作呕却又充满原始兽的腥臭味。

    他并没有急着,刚才那一发已经让他的持久力达到了惊的地步。

    他拔出那根紫黑狰狞的,带着“啵”的一声脆响,离开了程瑶迦那张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小嘴儿。

    尤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步走到瘫软在一旁的黄蓉面前。

    “夫,小的这根东西脏了,劳烦您给舔净。”

    他没有丝毫的敬畏,直接一坐在床沿上,那根肮脏不堪的就这样大剌剌地递到了黄蓉那张绝美的脸蛋前,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黄蓉看着眼前这根刚刚才过自己闺蜜眼的丑陋东西,闻着那浓烈的异味,心中竟没有半分恶心,反而涌起一下贱的兴奋。

    她温顺地像条母狗一样凑上前去,伸出的香舌,细致地舔舐着上残留的秽物,甚至还讨好地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含进了嘴里。

    “啧啧,真是条好母狗。”尤八享受地眯起眼,大手按着黄蓉的后脑勺,在那张樱桃小里狠狠抽了几十下,直到将那根舔得油光发亮,这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行了,别光顾着吃,咱们还没完呢。”

    尤八一把抓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像个布娃娃一样拖过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趴在床上,正对着那对还在温存的“野鸳鸯”。

    “看着点,看着陆夫是怎么吸郭大侠阳气的。”

    话音未落,尤八再次挺腰,那根刚刚被清理净的,毫不留地捅进了黄蓉那早已松软湿滑的后庭之中。

    “啊……进来了……又进来了……”黄蓉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双手撑着床榻,高高撅起那雪白的丰,迎合着身后男的撞击。

    两就这样一边在郭靖身边激烈地合,一边用充满邪的目光欣赏着眼前这幅活春宫。

    “夫你看,陆夫的肚子都鼓起来了,那是吃了郭大侠多少啊……”尤八一边缓慢而沉地研磨着黄蓉的肠壁,一边调笑道。

    “那是……那是靖哥哥厉害……”黄蓉媚眼如丝,随着尤八的动作前后摇摆,“尤八……你说……以后咱们……是不是该经常这样……给靖哥哥‘助助兴’?”

    “嘿嘿,那是自然。只要夫想,这郭府……以后就是咱们极乐窝。”

    ---

    窗外的更漏已敲过了四更天,东方的天际隐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这场疯狂的荒唐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尤八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留给这对姐妹收拾残局的时间。

    窗户虽已打开,屋内那浓郁的麝香味尚未散去,反而因为混合了子的幽香而显得更加暧昧。

    程瑶迦并未急着穿衣,她赤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块浸了温水的锦帕,极其温柔、细致地为依旧沉睡的郭靖擦拭着身子。

    她的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从那宽阔的额,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此刻已经疲软蛰伏的男象征。

    她擦得那样认真,眼角眉梢都挂着满足的笑意,仿佛这不仅仅是一次偷欢,而是一场真正的房花烛夜。

    “蓉妹妹……”程瑶迦一边轻轻擦拭着郭靖大腿内侧残留的,一边也不回地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有些吓,“如果你不反对……这次……我不准备炼化郭大侠的阳。”

    正坐在一旁梳理凌发丝的黄蓉闻言,手中的象牙梳猛地一顿。

    她转过,那双依然带着几分春的美眸惊讶地盯着程瑶迦的背影:“姐姐,你这是何意?不炼化……莫非你想……”

    “是。”程瑶迦转过身,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温热地保存着那个男留给她的全部,“我想试试……能不能怀上郭大侠的孩子。”

    黄蓉倒吸一凉气。

    她本以为程瑶迦只是贪图欲,或是想圆个旧梦,却没想到这个平里看着柔弱的闺蜜,竟然有着如此疯狂且沉的执念。

    那是郭靖的种,是大侠的血脉,若是真让她怀上了……

    “姐姐,你可想清楚了?”黄蓉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郑重,“这若是有了……陆庄主那边你如何代?这可是混淆血脉的大罪。”

    “代?”程瑶迦凄然一笑,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陆冠英那个废物,我也算是替他守了这么多年活寡。如今我都四十了,老天爷若是肯可怜我,让我在这最后关怀上靖哥哥的骨……那我这辈子,便算是没白活。”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算计得逞后的狡黠与从容:“妹妹放心,我都想好了。若是这几真的有了动静,我就马上回大胜关闭门养胎。等到瓜熟蒂落之时,早个一两月出生,只说是早产体弱便是。反正这方面的事陆冠英也不是很了解,这糊涂账,他算不清楚。”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已经彻底疯魔的,心中竟生不出半点反对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陷泥潭,或许是因为那到底是郭家的血脉——郭靖的子嗣虽然已有郭芙、郭襄、郭虏,但在这世之中,开枝散叶总是好的。

    更何况,让闺蜜怀着自己丈夫的孩子,这种错综复杂的背德感,竟然让黄蓉隐隐有些兴奋。

    “既然姐姐连退路都想好了……”黄蓉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程瑶迦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那妹妹便祝姐姐……一索得男,早为靖哥哥添个……‘大侄子’。”

    程瑶迦闻言,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她俯下身,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落下一吻,仿佛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

    “多谢妹妹成全。”

    ---

    烛火已残,晨曦微露。两帮郭靖整理好了一切,看着那依旧沉睡的男,一时间竟都没有睡意。

    黄蓉拉着程瑶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两像闺阁少时那般,靠着,轻声说着体己话。

    “姐姐,你与陆庄主……这二十年来,当真就只是这般‘相敬如宾’么?”黄蓉轻声问道,语气里少了几分往明,多了几分身为的柔软。

    程瑶迦闻言,苦涩地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说不出的苍凉:“相敬如宾……说得好听,其实不过是搭伙过子罢了。冠英他……是个好,对我也算尊重。可这种尊重,客气得就像我是他请回来的一尊菩萨,而不是枕边。”

    她叹了气,目光飘向窗外那逐渐亮起的天色:“有时候夜里醒来,看着睡在旁边的他,我就在想,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一眼望到了?没有争吵,没有激,连哪怕一次脸红心跳的冲动都没有。这种子,过一天和过一年,有什么分别?”

    黄蓉听着,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若是让她与靖哥哥也是这般“相敬如宾”,客客气气地过一辈子,那种窒息感光是想想都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与靖哥哥虽然格迥异,但那是真正的生死相许、灵融。

    哪怕如今她背着他在外面搞,但心底里那份却是实实在在的,甚至因为这种背德的愧疚而变得更加浓烈。

    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保养得宜、却难掩眉间落寞的程姐姐,心中突然涌起一巨大的悲凉。

    这个,这辈子似乎从未真正被过。

    少时期,她对那个憨傻的郭靖一见钟,那是她生命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燃烧过的火花。

    可惜,那是落花有意流水无,那份还没来得及绽放就枯萎了。

    后来,在黄药师的点鸳鸯谱下,她嫁给了陆冠英。

    那是归云庄的少庄主,也是名门正派的少侠,在外看来是郎才貌、天作之合。

    可这里面有多少是

    恐怕更多的是无奈之下的妥协,是命运随手一指的安排。

    “姐姐……”黄蓉握紧了程瑶迦的手,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苦了你了。”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程瑶迦会如此疯狂,为什么会这般不顾廉耻地想要怀上郭靖的孩子。

    对于一个从未真正拥有过来说,那个孩子或许不仅仅是欲望的结晶,更是她这辈子唯一能抓住的、关于“”的实体证明。

    程瑶迦反握住黄蓉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却笑得释然:“不苦。这不是还有妹妹你吗?若不是你带我了这极乐门,让我尝到了做的真滋味……我怕是到死也就是个守着贞节牌坊的活死。”

    她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的郭靖,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如今,我有了盼。只要肚子里真能有了动静……那我这下半辈子,哪怕是守着这个秘密过活,心里也是甜的。”

    ---

    半月之后,一个细雨蒙蒙的清晨。

    程瑶迦坐在梳妆台前,看着亵裤上那抹刺眼的殷红,久久未语。那是她的月信,准时得令绝望,也无地宣告了那晚荒唐努力的失败。

    “姐姐……”黄蓉推门进来,见她神色,便已知晓结果。

    她叹了气,走过去轻轻搂住程瑶迦的肩膀,“别灰心,大夫说了,这种事也是要看缘分的。若是姐姐还想……”

    “不用了,妹妹。”程瑶迦打断了她,转过来,脸上并没有黄蓉预想中的崩溃或歇斯底里,反倒是一种看透了的释然与平静。

    这半个月来,在黄蓉的刻意安排下,她又得了两次机会,在夜潜郭靖的房中。

    每一次,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每一次,郭靖那滚烫的阳都满满当当地灌进了她的子宫。

    可即便如此,那个期待中的小生命,依旧没有到来。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程瑶迦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老天爷大概是觉得,我这般不知廉耻的,不配怀上大侠的骨。”

    “姐姐莫要这么说!”黄蓉有些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没事,真的没事。”程瑶迦反过来拍了拍黄蓉的手背,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其实这几我也想通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郭大侠……或许早就没了那种执念。那晚的疯狂,更像是在跟年轻时的自己较劲,想看看能不能把当年的遗憾补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春雨:“如今试过了,没成,倒也让我彻底死心了。没了那份不切实际的妄想,心里反倒松快了不少。”

    她转过身,看着黄蓉,眼中那子端庄的主母范儿又回来了,只是眼底处,多了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媚意与风

    “再说了,怀不上也好。真要挺着个大肚子,哪怕是陆冠英那个木不知道,我也得受十个月的罪,还得提心吊胆。哪像现在这样……”她凑近黄蓉耳边,低声笑道,“身子轻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让谁就让谁,岂不快活?”

    “姐姐这是……想开了?”黄蓉挑眉一笑。

    程瑶迦站在窗前,伸手接住几滴檐下滴落的残雨,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混沌了多的思绪骤然清明。

    “妹妹,我是真的放下了。”她回看向黄蓉,那双曾经总是藏着幽怨与不甘的眸子,此刻竟清澈得有些妖异,“这半个月的折腾,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二十年前那个在庙里哭哭啼啼的程大小姐,早就死了。现在的我,不是谁的未亡,也不是谁的生育工具,我就是个贪欢的罢了。”

    她轻轻抚过自己平坦依旧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畅快的笑意:“没怀上也好。郭大侠的种太正,怕是受不得我这肚子里的一肚子坏水。没了这层羁绊,我倒也落得个逍遥自在。回了大胜关,那陆家庄便是我的盘丝,没了你这正宫娘娘压着,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样的壮汉子是我程瑶迦吃不下的。”

    说到此处,她眼波流转,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不敢直视的烂熟风,仿佛那没能孕育出生命的子宫,此刻正孕育着更庞大、更肆无忌惮的欲望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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