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过

粮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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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黄蓉没有钻进那闷热散发着异味的车厢,而是直接坐在了车辕上,紧挨着尤八。
夏

炎炎,两

穿得都少,这并肩一坐,那大腿和胳膊便毫无阻碍地贴在了一起。
随着驴车的颠簸,肌肤相互摩擦,时不时地,黄蓉还会主动凑过去,在尤八那黑乎乎的脸颊上啄一

,尤八也毫不客气地还以颜色,大手在她那挺翘的


上狠狠捏一把。
但尤八那双贼眼却敏锐地捕捉到,自家这位主母虽然在跟自己调

,可那眼神儿却像长了钩子似的,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拉车的那

大黑驴的胯下看。
尤其是在驴子迈开步子,那藏在皮套里的物事随着步伐微微晃

时,黄蓉的呼吸都会不可抑制地加重几分,那双夹紧的修长双腿间,更是隐隐渗出了一丝水迹。
*呵,这骚货,果然是惦记上这驴鞭的滋味了。*
尤八心中暗笑,却也不点

。这种看得到吃不着、心里像猫挠一样痒痒的感觉,才是最好的春药。
行至正午,


毒辣得像要吃

。尤八四下打量了一番,终于在官道不远处发现了一片浓密的树林。他一抖缰绳,赶着驴车拐了进去。
穿过茂密的枝叶,里面竟别有

天,不仅树荫蔽

,十分凉爽,竟然还有一

清澈见底的野池塘。
“真是个风水宝地!”
黄蓉这半

被


晒得浑身黏腻,早就难受得紧了。一看到这池清水,她连招呼都没打,直接站在车辕上,三两下扯掉了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衫。
那件衣服如同蜕下的蝉蜕般滑落,一具足以让天下男

疯狂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这荒郊野外、光天化

之下!
那是一具成熟到了极点、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

弹娇躯。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却又在胸前和

部堆积出惊心动魄的丰满。
那两团硕大的豪

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点嫣红犹如傲雪绽放的红梅;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夸张地向外扩张的蜜桃

;再往下,则是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以及那腿间一抹光洁无瑕、泛着晶莹水光的神秘花园。
“扑通!”
黄蓉如同一条白鱼般跃

水中,清凉的池水瞬间包裹了这具滚烫的娇躯,激得她发出一声惬意的娇呼。
尤八看着水面上那若隐若现的诱

曲线,咽了

唾沫。但他忍住了立刻扑下去

她一炮的冲动。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

大黑驴从车架上卸了下来,牵到池塘边的一棵大柳树下拴好,让它自己吃

喝水。
那三条憋了一路的大狗也被放了出来,在池塘边兴奋地撒着欢。
做完这一切,尤八才脱了个

光,大吼一声跳进了水里。
“夫君,来抓我呀~”黄蓉像个调皮的少

,在水里嬉戏着,那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尤八,满是挑逗。
尤八水

极好,几个猛子扎过去,一把便在水下抱住了黄蓉那滑腻的腰肢。
“啊!抓到了……”
黄蓉娇嗔一声,顺势软倒在尤八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下半身主动地迎了上去,试图让那根早已硬邦邦的东西

进自己的身体。
可是,尤八却偏偏不如她的意。
他虽然紧紧搂着她,大手在她那对大

子上肆意揉捏,嘴唇也在她的耳垂和脖颈间疯狂啃咬,但那粗大的


只在黄蓉双腿间夹着,任凭黄蓉怎么扭动、怎么拿那湿漉漉的花

去蹭他,他就是不肯

进去!
“唔……夫君……别折磨蓉儿了……快进来……”黄蓉被他这种隔靴搔痒的撩拨弄得欲火焚身,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急什么?这荒郊野外的,好戏还在后

呢。”尤八坏笑着,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他就是要让这团火烧得再旺些,直到烧

她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像条真正的发

母兽一样,去渴求那一根更加恐怖的“灭火器”。
在清凉的池水中折腾了小半个时辰,黄蓉不仅没有被水温降下火来,反而被尤八那种恶劣的“欲擒故纵”手段撩拨得浑身发烫,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甚至泛起了一层犹如煮熟的虾子般的

红。
她太了解这个跟她同床共枕了无数个

夜的粗鄙汉子了。
他这般费尽心机地晾着她,无非是想看她待会儿在那个庞然大物面前,是如何像只发

的母狗一样抛弃所有尊严、摇尾乞怜的。
而更要命的是,她自己心里,竟然也对那

大黑驴那不合常理的尺寸,充满了某种变态的、令

窒息的期待!
两

哗啦一声钻出水面,水珠顺着两具赤


缠的

体滑落。
尤八一把搂住黄蓉那纤细却紧致的腰肢,大步流星地走上岸,径直来到了那棵大柳树下。
那

体型庞大的大黑驴正悠闲地啃着地上的青

。
听到动静,它抬起那颗硕大的驴

,那一双带着几分浑浊与野

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眼前这两个赤身

体的

类。
“啪!”
尤八那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留

地在黄蓉那丰满白腻、水珠未

的大


上狠狠抽了一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骚货!还愣着

什么?还不赶紧去给你这新的‘驴丈夫’撸撸,让它也爽爽?要是伺候得它不高兴了,待会儿有你好受的!”尤八恶声恶气地呵斥着,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邪光。
“夫君……你真坏……”
黄蓉娇嗔一声,那声音简直能拉出丝来。
她刻意地将那被抽得微微泛红的挺翘

部向后一撅,在那根正死死抵着她

沟、硬得发烫的


上,像水蛇一样风骚地扭动了两下。
这欲拒还迎的摩擦,爽得尤八倒吸了一

凉气,差点没把持住。
黄蓉却像是个得逞的小妖

,轻笑着转过身,面对着那

大黑驴。
她

吸了一

气,压下心

那一丝本能的畏惧,缓缓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了黑驴腹下那个被黑色皮套包裹着的部位。
当那只柔若无骨、带着属于

类


特有温软的小手,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握住那根驴鞭时。
“昂——!”
那

原本还在安静吃

的大黑驴,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甚至有些刺耳的难听嘶鸣。
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粗壮的四蹄在地上不安地刨动起来。
黄蓉感觉到,手里握着的那根东西,正以一种恐怖、完全违背

类生理常识的速度和力量,在她的掌心中疯狂地膨胀、

涨!
随着黄蓉那只玉手小心翼翼却又极具挑逗

的上下套弄,那

大黑驴喉咙里的嘶鸣声越来越粗重。
“嘶啦——”
伴随着一阵微弱的皮

摩擦声,那根隐藏在黑色皮套下的骇

凶器,终于完完全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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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根巨大得几乎超出

类想象极限的猩红

柱!
足有成年男子小臂那么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前细后粗的形状。
前端虽然稍细,但也有婴儿手臂那般粗,顶端更是一个硕大浑圆的

球,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随着黑驴急促的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散发着一

令

作呕却又带着强烈雄

荷尔蒙的腥膻气味。
而越往后,那根

柱就越粗壮,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攻城木!
“嘶——”
黄蓉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根真的不能再真的“非

巨物”完完全全呈现在她眼前,甚至还被她握在手里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大

凉气。
这东西……要是真的捅进去……绝对会死

的吧?!绝对会被生生捅穿肠肚的吧?!
一丝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像冰冷的蛇一样爬上了她的脊背。
但在这

恐惧的

影下,那种“想要被彻底撑

、想要被毁灭”的变态受虐欲,却像野

一样疯狂滋长,让她那原本就湿润的花

,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

滚烫的

水。
尤八站在黄蓉身后,看着她那副跪趴在地上、将那丰满雪白的大


高高撅起、全神贯注地给一

驴撸管的放

模样,心中的

虐与征服欲瞬间

棚。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

的重重

掌,狠狠扇在黄蓉那颤巍巍的右边

瓣上,留下一个鲜红清晰的五指印。
“啊!”黄蓉惊呼一声,身子向前一倾。
“骚货!手感如何啊?是不是比老子的大多了?”
尤八那张黑脸上满是恶毒与戏谑,他一把揪住黄蓉湿漉漉的长发,强迫她将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凑近那根还在不断胀大的猩红驴鞭。
“别光顾着用手撸啊!你那张平时在老子胯下叫得那么

的小

嘴,是

什么用的?还不赶紧张开嘴,好好伺候伺候你这新的‘驴丈夫’!给它含着!”
黄蓉被迫仰着

,那根散发着浓烈腥气、粗大得令

窒息的驴鞭,就这样直直地怼在了她的鼻尖上,甚至那硕大的顶端

球,已经碰到了她紧闭的红唇。
她那一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恐惧,但最终,全都被那如

水般涌来的极致堕落感所淹没。
她微微颤抖着,缓缓张开了那张樱桃小

。
“唔……”
黄蓉紧闭双眼,努力张大那张娇小的樱桃红唇,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那颗硕大无比的猩红

球含

了

中。
轰!
刚一


,一

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只属于大型食

动物发

时特有的腥膻与骚臭味,瞬间如实质般充斥了她整个

腔,直冲鼻腔与大脑。
这是一种与中原男子、与昆仑

、甚至与那几条大公狗都截然不同的味道。它更加粗犷、野蛮,不带一丝一毫的


与教化。
令

作呕?不。
对于此刻的黄蓉来说,这

足以熏晕常

的味道,简直就是世间最猛烈的催

毒药!
这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黄蓉,天下第一

侠,此刻正跪在泥地里,含着一

黑毛畜生的生殖器!
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将自己踩

泥潭最

处的“自轻自贱”感,如同电流般从小腹窜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骨

都酥了,浑身的汗毛倒竖,那种超越了羞耻的下贱快感,让她浑身发麻,花

里更是像开了闸似的疯狂

吐着

水,将她跪着的

地都

湿了一大片。
既然要做母兽,那就做这世上最下贱、最能伺候公兽的母兽!
黄蓉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桃花眼猛地睁开,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魔的

光。
她不再犹豫,将那些往

里在郭靖、在尤八、在无数男

身上练就的、足以让任何男

销魂蚀骨的绝顶

技,毫无保留地在这

大黑驴身上施展了出来。
灵巧的香舌在那


上疯狂打转,时而轻舔那青紫的血管,时而用力吸吮那马眼。
她努力放松喉咙的肌

,强忍着因为异物过大而产生的剧烈

呕,一点点地将其向食道

处吞咽。
“咕滋……吧唧……呕……”
可是,这根驴鞭实在是太长、太粗了!
哪怕她已经将喉咙撑到了极致,眼角憋出了生理

的泪水,也不过堪堪吞下了那根猩红

柱的一半。
那剩下的大半截,依旧硬邦邦地挺立在她的嘴边。
黄蓉索

伸出双手齐上,一上一下地握住那露在外面的粗大

身。她一边用嘴

喉吞吐,一边用双手卖力地上下套弄、揉搓。
那副跪在地上,仰着

,双手双唇齐上阵,全心全意伺候一

畜生的下贱模样,在正午刺目的阳光下,显得如此荒诞,又如此震撼。|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

!真他娘的是个天生的

物!”
站在一旁的尤八,看着黄蓉这副恨不得把整

驴都吞进去的


姿态,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涨红的绝美侧脸,还有那上下翻飞的丰满双

,只觉得浑身的血

都要被点燃了。
他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


,此刻再次硬得像根铁杵。
他双目赤红,喉结疯狂滚动,一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

,真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这个连驴都不放过的绝世骚货按在树

上,狠狠地、不顾一切地

死她!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呼……好酸……”
黄蓉终于将那根被

水浸透的猩红

柱从嘴里吐了出来。
她大

喘着气,那一对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水雾,竟然就这么双手抱着那根热气腾腾的驴鞭,亲昵地将其贴在自己绝美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彻底崩坏的痴笑。
“昂——!”
大黑驴显然是被这半天轻描淡写的撩拨弄得有些焦躁了。
它打了个响鼻,粗壮的蹄子在泥地上不安地踩踏着,那根恐怖的凶器也随着动作在黄蓉的脸上蹭来蹭去。
黄蓉看着手里这根粗长得完全超出

类常识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担忧。
*这么大,这么长……真的能全部吃进去吗?要用什么姿势,才能让这

畜生顺利地

进来呢?*
“行了,别在那儿傻笑了!你这骚嘴是吃不下它了,该换下边那张嘴了!”
尤八大步走上前,一把扯开了拴在柳树上的缰绳。
他那双贼眼四下一踅摸,指着池塘边不远处一块巨大的青石,狞笑道:“骚货,去那边!老子刚才就看好了,那块石

,正好给你当‘婚床’!”
黄蓉顺着尤八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块足有半

多高、表面被水波冲刷得十分平滑的太湖石。ltx`sdz.x`yz
尤八牵着那

已经双眼发红、急不可耐的大黑驴走到青石前,用力一拽缰绳,大喝一声:“上去!”
大黑驴被他这一赶,两只粗壮的前蹄猛地一抬,稳稳地搭在了那块大青石上。
这样一来,这

体型庞大的畜生整个前半身便高高扬起,在它的腹部下方,刚好空出了一个微妙、且足够容纳一个成年

的空间。更多

彩
黄蓉何等聪明,瞬间便明白了尤八的用意。
她赤身

体,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

黑驴的腹下。
站直身子试了试,这高度和空间,对于她这修长的身段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的一般,甚至还能有足够的回旋余地。
更妙的是,由于黑驴前肢搭在石

上,它那根原本下垂的猩红驴鞭,此刻正好以前倾的姿态,悬停在黄蓉挺翘的雪

后方,那高度,几乎与她的花

完美对齐!
“好宝贝……来吧……”
黄蓉

吸了一

气,将双腿微微分开,双手向后伸去,

准地握住了那根散发着惊

热量的粗大

柱。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强压下心中最后一丝对那恐怖尺寸的恐惧,将那个硕大圆润的

球


,对准了自己那个早已

水泛滥、泥泞不堪的花



,轻轻地研磨了几下。
那质感和滚烫的温度,刺激得她花心猛地一缩。
“昂!”
大黑驴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属于雌

特有的湿润与温暖,本能的繁衍冲动瞬间战胜了一切。
它发出一声粗重的嘶鸣,后腿肌

猛然绷紧,腰身向前狠狠一挺!
“噗滋——!”
“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那根粗如小臂的恐怖驴鞭,硬生生地挤开了黄蓉紧致的媚

,野蛮、毫无阻碍地直接

进了一小半!
“呼……呼……”
黄蓉那张绝美的小嘴夸张地大张着,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大

大

地喘着粗气。
那一瞬间的强行挤

,带来的痛楚犹如被生生撕裂,让她眼前猛地一黑,连灵魂都仿佛在颤抖。
她那只伸在身后的右手,几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死死地、如铁钳般抓住了那根还想继续往里猛怼的猩红驴鞭!
指甲


地抠进了那皮

里,拼尽全力阻止着这

不知轻重的野兽不管不顾地整根没

。
“太……太大了……停下……先停下……”
黄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只觉得下身那处原本只供

类欢愉的所在,此刻正被一个不属于

类范畴的怪物强行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致,那种肌

被撕扯、内脏被压迫的紧绷感,让她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

裂开来。
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尤八,看着黄蓉这副痛苦与极乐

织、甚至带着几分恐惧的扭曲神

,心中的那

子恶劣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走上前,非但没有帮忙,反而故意伸手在那根绷得笔直的驴鞭根部弹了一下。
“嘶——!”黄蓉疼得浑身一哆嗦,下身本能地一绞,却换来更强烈的饱胀感。
“嘿嘿,骚货,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尤八狞笑着,一张黑脸凑到黄蓉耳边,“怎么样?跟老子说说,这驴丈夫的家伙事儿,是个啥感觉啊?”
黄蓉紧闭着双眼,豆大的汗珠顺着额

滑落。她咬着牙,强忍着那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撕裂感,断断续续地倾诉着:
“好……好烫……像块烧红的铁……太粗了……夫君……它太粗了……我的小

……我的小

被它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了……感觉……感觉里面的

都要被它挤出来了……”
她的声音虽然凄厉,但那语气中却透着一

子令

心惊

跳的痴迷,“可是……可是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好奇怪……虽然疼……但是……但是骨

缝里又痒得要命……我想……我想把它全吃下去……”
说到最后,黄蓉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猛地睁开,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魔的决绝。
她知道,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除了彻底堕落,她别无选择。
“呼……”
黄蓉

吸一

气,开始缓慢、却又坚定地扭动起那丰满挺翘的雪

。
她运转控制肌

的法门,一点点地放松着那紧绷到极限的括约肌,分泌出更多的


去润滑那根异物,试图让自己尽快适应这恐怖的尺寸。
“来吧……大黑……用力……

烂我……”
随着她

部的每一次微小扭动,那根驴鞭便又往里艰难地推进了半寸,带来新一

的撕裂与战栗。
“呼……啊……”
黄蓉那只死死攥着驴鞭的右手,随着她

部的扭动和

呼吸,开始缓慢、如同拉锯般地向里移动。
每一寸的后退,都意味着那根恐怖的猩红巨物,又有一寸蛮横地挤

了她那娇

狭窄的通道。
起初,那是一种几乎要撕裂身体的滞涩与钝痛。
那表皮纹理和异常粗大的尺寸,将她的甬道内壁撑成了一张薄薄的、几近透明的膜。
但随着

水和肠

的不断分泌与润滑,那

致命的痛楚竟然开始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它渐渐转化为一种令


皮发麻的酸胀,随后,又演变成一波接着一波、如怒海狂涛般席卷而来的极致快感!
“啊……进来了……又进来了一点……”
黄蓉的眼珠开始控制不住地向上翻白,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神

扭曲得如痴如狂。
那种被彻底、完全、毫无死角地填满的饱胀感,是任何

类男

都无法给予的!
那滚烫得如同岩浆一般的温度,从最

处辐

开来,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融化。
“爽……太爽了……大黑……好厉害的驴


……”
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嘴里不受控制地

吐着最下贱的

词

语,那是她在极度快感压迫下的本能宣泄,“我是母驴……我是被大黑

烂的母驴……驴丈夫……

死我……把我的肚子顶

吧……啊啊啊!!!”
她的惨叫声在静谧的树林里回

,惊起了一群飞鸟。
随着她一次次的放松与迎合,那根仿佛没有尽

的驴鞭,终于一点点地、艰难地被她吞了下去。
直到那只握着


的手,感觉到了大黑驴腹部那粗硬的毛发。<>http://www.LtxsdZ.com<>
黄蓉低

看去,只见那根原本长达尺余的恐怖凶器,此刻竟然只剩下短短一拳的长度还露在外面!
而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诡异地向外凸起了一个明显的、甚至是

眼可见其

廓的鼓包!
那是被驴鞭硬生生顶起的子宫和内脏!
“吃下了……我真的……全吃下了……”
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堕落感让她浑身痉挛。
黄蓉在极乐的巅峰,终于长长地吐出一

气,那只一直死死攥着驴鞭、作为最后一道防线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昂——!”
就在黄蓉松手的瞬间,一直被压抑着本能的大黑驴,感受到了下体传来的毫无阻碍的顺畅感。
这

为了繁衍而生的野兽,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两条粗壮的后腿在泥地上猛地一蹬。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前戏。
它那庞大的腰身,如同装满了炸药的攻城车,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向前狠狠一挺!
“噗滋——砰!”
伴随着一声令

牙酸的皮

撕裂声,大黑驴那一挺,将剩下那一拳长短的粗壮根部,连同那黑色的囊袋,狠狠地砸在了黄蓉那红肿外翻的娇

花唇上!
“啊——!!!”
黄蓉整个

被这

恐怖的巨力撞得向前猛地一扑。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根像铁棍一样的异物顶得移了位,那硕大的


甚至越过了子宫

,直直地抵在了她的宫腔最

处,仿佛再多进一分,就能把她的肚子直接捅穿!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长发,她的双眼由于极度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

炸

快感,猛地向上翻白,喉咙里只剩下漏气般的“嗬嗬”声。
好在,尤八替她选的这块“婚床”足够巧妙。
黄蓉的身体和面前那块大青石之间,还留着大约半尺的空隙。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本能地向前倾倒,双手死死撑住冰凉的石面,利用这仅有的一点缓冲空间,硬生生地卸去了大黑驴这致命一击的大半力道。
否则,就这一下,她这位名满天下的

侠,怕是真的要命丧在这荒山野岭的畜生胯下了。
“昂!昂!”
大黑驴可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一旦突

了最后的防线,野兽繁衍的本能便彻底接管了它的身体。
它开始退后,将那根粗如小臂的


抽出大半,带出一大

混合着血丝的浓稠


,然后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

!
“啪!啪!啪!”
一下,两下,十下……
那撞击的频率虽然不如公狗那般细碎如雨,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那种山崩地裂般的沉重与蛮横。
“啊……太

了……大黑……慢点……”
黄蓉双手撑着青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她必须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利用身体的前倾和后仰,去配合、去化解这

野兽那毫无规律、只凭本能的狂

冲刺。
这简直比在千军万马中与顶尖高手过招还要凶险百倍!
只要她稍有松懈,那根恐怖的驴鞭就会毫无保留地贯穿她的防线,将她捣得稀

烂。
可是,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极致拉扯,这种被非

巨物塞满每一寸空虚的恐怖充实感,却像是世间最毒的罂粟,让她在剧痛中榨取出了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极乐。
“爽……太爽了……把我的肚子顶

吧……驴老公……

死你的贱母驴……啊啊啊!!!”
黄蓉的

叫声在这片寂静的密林中回

,惊飞了无数林鸟。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发疯似地扭动着那丰满雪白的大


,迎着那每一次砸来的黑影,主动送上自己那泥泞不堪的残

身躯。
站在几步开外的尤八,原本还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悠哉模样。
可随着那一

一驴的

媾进

白热化,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已经瞪得快要凸出眼眶了,下

更是差点没砸到脚背上。
“

……这娘们儿……她竟然真的吃下去了……”
尤八咕咚一声咽了

唾沫,只觉得喉咙

得像要冒烟。
他虽然早就知道自家这位主母是个

不可测的“无底

”,更是亲眼见证了她“三

齐开”的神技。
可那毕竟是

啊!
那些富商、健仆的家伙事儿再怎么粗长,跟眼前这

大黑驴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牙签搅大缸!
那根布满青筋、粗如小臂、长达尺余的猩红巨柱,此刻正毫无阻碍地、一根没

地捅进黄蓉的身体里!
每次大黑驴挺腰撞击,尤八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黄蓉平坦的腹部会诡异地凸起一大块,那是驴鞭在体内横冲直撞的

廓!
这种极具毁灭

的视觉冲击力,让尤八感到一阵

皮发麻。
他甚至怀疑,若是换了平时那些窑子里的姐儿,或者是钱夫

那种娇贵身子,被这驴子顶上两下,怕是连肠子都要被捅出来了!
可黄蓉呢?
她非但没有被捅死,反而像是在享受着什么玉

琼浆一般。
“啊……驴老公……用力……

死蓉儿了……啊!”
黄蓉那原本沙哑的

叫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母兽发

时凄厉而又婉转的啼鸣。
她的脸上布满了汗水,长发凌

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桃花眼完全失去了

类的清明,只剩下一种被极致快感烧

了理智后的痴狂。
随着大黑驴每一次野蛮的抽送,她那雪白的娇躯都在青石上剧烈地颤抖、痉挛。
大

大

的

水混合着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如瀑布般流淌而下,将那块青石都浇得湿滑不堪。
她甚至还会主动挺起那丰满的雪

,去迎合那

野兽毫无章法的撞击!
看着黄蓉脸上那种他尤八这辈子都没能给出的、超越了生死界限的极致沉醉表

,尤八心中不由得升起一



的无力感与挫败感。
*看来……这天下再强壮的男

,也是比不过这没开化的畜生的。*
但在这种作为

类男

的自卑感之后,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更加变态、更加扭曲的征服感。
能被这等巨物

得欲仙欲死的天仙,偏偏是他的


!是他尤八亲手调教出来、亲手牵到这畜生胯下的母狗!
“哈哈哈哈!好!好骚货!”
大青石前的空间本就狭小,大黑驴那庞大的身躯更是占据了大半的位置,尤八虽然看得眼热,却也知道这

正处于发

狂

期的畜生惹不得,只能退到一旁,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场惊世骇俗的

驴大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在那

野兽腹下,黄蓉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般的重塑。
最初那种随时可能被撕裂的恐惧与剧痛,在经过了上百次狂

的抽送后,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奇迹般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欢呼着的无上极乐!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粗长如铁的驴鞭,不再是致命的凶器,而是填满她灵魂

处那个巨大黑

的唯一解药。
那上面纹理和滚烫的温度,每一次碾过她那被撑得薄如蝉翼的内壁,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重重地刮擦、烙印。
“啊……啊!好舒服……好烫……要被烫化了……”
黄蓉的

脑中早已是一片空白。什么郭夫

,什么

诸葛,什么廉耻道德,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齑

,被那根猩红的

柱捣得稀碎!
她现在,只是一

纯粹的、只为了追求快感而存在的母兽!
在极度的刺激下,黄蓉甚至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与这

庞然大物

配的节奏。
“昂——!”
当大黑驴再次后退蓄力,准备发起新一

更猛烈的冲锋时。
黄蓉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撑着青石作为缓冲。她的双臂微微弯曲,就在那根恐怖的巨物挟着风雷之势狠狠撞来的瞬间——
“啊!来吧!”
她不仅没有向前倾倒躲避,反而像疯了一样,腰肢猛地向后一送,那两瓣白得耀眼的大


主动且决绝地撞向了那

黑压压的野兽!
“噗滋——砰!”
“啊——!!!”

体相撞发出的巨大闷响,伴随着黄蓉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在林间久久回

。
这一次,那根驴鞭以一种恐怖的

度,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没

了她的体内,甚至连大黑驴那坚硬的耻骨,都重重地砸在了她那红肿不堪的花唇上!
这种放弃了所有防御、甚至主动增加伤害的疯狂迎合,换来的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

掀翻、炸裂的毁灭

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那硕大的

球狠狠顶撞、甚至被强行撑开,那滚烫的


在她的宫腔内肆意研磨。
那种被异种巨物彻底占有最核心、最神圣之地的绝望与狂喜,让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场惊世骇俗的跨物种

媾,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对于这

被本能驱使的大黑驴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

类

欢时讲究的“九浅一

”、或是“轻重缓急”。
它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被设定了唯一程序的打桩机,只有一种近乎残

的、匀速且致命的节奏——拔出,狠狠捅

;再拔出,再狠狠捅

!
“啪!啪!啪!”
单调而沉重的撞击声,成了这片密林中唯一的声响。
在这种长时间、高强度、完全超出

类承受极限的物理碾压下,黄蓉那原本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在达到某个临界点后,彻底崩溃了。
那一瞬间,她再次体验到了在平江府“换妻大会”上被五个男

围攻时,才出现过的那种诡异的“灵

分离”之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轻飘飘地飞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她用一种近乎冷漠、却又带着病态迷醉的旁观者视角,俯视着下方那块大青石旁发生的一切。
她看到一

体型庞大、浑身黑毛油亮的公驴,正用它那根猩红骇

的巨物,肆无忌惮地在一个


的体内疯狂进出。
她看到那个


双手死死抓着青石边缘,双眼翻白,

角流着晶莹的涎水,整张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嘴角却诡异地挂着一抹痴傻的、属于


的满足微笑。
她甚至看到,那个


的上半身随着野兽的撞击,在青石面上剧烈地来回摩擦。
那一对原本引以为傲、雪白丰满的双

,早已经被磨得通红,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可是,那个


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因为与下体那被异种巨根填满、撑开、疯狂捣弄所带来的毁灭

快感相比,这点皮

上的磨损,简直微不足道到了极点!
“昂——!!”
突然,下方那

不知疲倦的野兽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粗重的嘶鸣。
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前蹄死死扒住青石,腰身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将那根驴鞭狠狠地、毫不保留地顶到了那个


的子宫最

处!
半空中的“黄蓉”猛地一颤,灵魂在瞬间被一

无法抗拒的吸力强行拽回了那具残

的

体之中!
“啊——!!!”
回归

体的瞬间,黄蓉

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她感受到了!
一

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滚烫如沸水般的浓稠

体,犹如决堤的江河,以一种狂

的姿态,轰然冲开了她子宫的最后防线,疯狂地灌注进了她的体内!
那不仅仅是一



,那是一场小型的洪灾!
狗的


量已经让她感到饱胀,而这

大公驴的


量,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
“太……太多了……肚子……肚子要炸了……”
黄蓉绝望地哭喊着,双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小腹。
她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鼓起,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水球。
那种内脏被挤压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连同肚皮一起

裂开来的恐怖饱腹感,将她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濒死体验的极乐

渊。
“我是母驴……我被驴

灌满了……啊啊啊!!!”
在这一波接一波、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滚烫浇灌中,黄蓉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十指在青石上抓出几道血痕。
她双眼一翻,在那足以将灵魂焚烧殆尽的极致快感与饱胀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随着最后几滴浓稠的白浊被榨

,大黑驴打了个响鼻,仿佛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

常活动。
它那根恐怖的凶器迅速疲软、缩回了黑色的皮套里。
大黑驴从容地从大青石上跳了下来,前蹄一落地,便像是没事

一样,甩了甩尾

,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柳树下,低

津津有味地啃起了青

。
“扑通!”
失去了那根巨大

柱的支撑和禁锢,黄蓉就像是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血的烂泥,顺着大青石边缘,直挺挺地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双眼紧闭,面色惨白中透着诡异的嫣红,胸

微弱地起伏着。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毫无形象地向两边大张着,那个被驴鞭生生撑开的花

,此刻就像是一个合不拢的黑

,呈现出一个骇

的圆形。
由于失去了堵塞物,那储存在她子宫和肠道

处的、海量而又滚烫的兽

,立刻如同找到了宣泄

的泉水,顺着那大开的


“汩汩”地向外

涌而出。
“

!这畜生是想把

撑死啊!”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尤八,见黄蓉竟然真的昏死了过去,这才收起了脸上的

笑,心中猛地一突。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将黄蓉的上半身抱起,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
看着黄蓉那依然高高隆起、仿佛怀胎五六个月般的小腹,尤八倒吸了一

凉气。
他不敢怠慢,连忙伸出一双大手,按在黄蓉的小腹上,沿着子宫的位置,小心却又用力地向下推压。
“噗——哗啦啦——”
随着尤八的按压,黄蓉的花


就像是被挤压的水袋,

出一

接一

浓白浑浊、腥膻刺鼻的粘稠

体。
那些

体落在青石和泥地上,很快便汇聚成了一个令

触目惊心的小水洼。
足足推压了半炷香的功夫,那高高鼓起的小腹才渐渐平复下去,恢复了原本平坦紧致的模样。
又过了半晌。
“嘤……”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呻吟,黄蓉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幽幽转醒。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瞳孔还有些涣散,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尤八那张写满了担忧的黑脸。
“夫

?你可算醒了!你刚才……”尤八见她醒来,长出了一

气。
这可是他跟着黄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位内功

厚、耐力惊

的天下第一

侠,竟然被生生

得昏死了过去!
那大黑驴的威力,简直恐怖如斯!
黄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

拆了骨

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更是传来一种仿佛被撕裂后又被火烧的肿胀感。
她甚至连动一根手指

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当她的意识彻底回归,回想起昏迷前那种肚子被撑

的毁灭

快感时,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牵起,挤出了一个下贱、痴傻的


笑容。
“夫君……”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却透着一

子病态的满足,“蓉儿……蓉儿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被那大黑

死了……”
看着她这副死不悔改的

样,尤八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忍不住笑骂道:“你这骚货,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多吓

?你看看那畜生都在你肚子里

了多少!”
黄蓉顺着尤八的目光,艰难地低

看去。
当她看到自己身下那几乎已经汇聚成一个小“湖泊”的浓白

体,闻着空气中那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时,饶是她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瞳孔猛地一缩。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恢复平坦的小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肚子被这海量兽

撑得像个圆球一样的恐怖形状。
“这……这都是它

进来的?”黄蓉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阳光渐渐偏西,树林里的暑气消散了些许,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传来,更显得这荒郊野外静谧非常。
黄蓉就这么赤身

体地靠在尤八那宽厚的胸膛上,两

互相依偎着,背靠着那块见证了刚才那场惊世骇俗之战的大青石,静静地躺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
令

意外的是,这位内功

厚的全真传

、九

真经的修炼者,这一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高

过后立刻运转《九

真经·回春篇》来修复受损的身体。
她甚至刻意地压制着体内真气的流转。
她贪恋着这份残

。
下体那被生生撑裂般的痛楚,小腹处残留的坠胀感,还有大腿内侧被粗糙皮毛擦

的火辣辣的疼……这些对于寻常

子来说避之不及的伤痛,此刻在她细细品味之下,却全都化作了一丝丝酥麻

骨的余韵。
这种疼痛,是她曾经被一

野兽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最好证明;这种虚弱,是她放下了所有伪装、沦为最纯粹母兽的奖赏。
“夫君……”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将脸颊在尤八那满是汗味的胸肌上蹭了蹭。
她伸出那只纤纤玉手,用指尖在男

结实的胸膛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圈,声音沙哑中透着一

子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痴迷:
“这

大黑驴……实在是太厉害了……”
她微微仰起

,看着不远处那

正在悠闲吃

的庞然大物,眼中闪过一丝心有余悸的战栗,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以后……可不能经常让它

了……若是天天被这种大


喂着,我怕……我怕以后别的什么东西都满足不了我了,真就成了个只愿意岔开腿让驴

的疯


了。”
尤八听着这番话,忍不住伸手在那已经被磨得通红的挺翘

瓣上轻轻拍了一记,笑骂道:
“你这骚货!刚才看你被

得昏死过去,老子还以为你醒了会哭着喊着说以后再也不敢跟驴子

了呢!没想到你这胃

真是大得没边了!连差点被撑死都挡不住你这

子

劲儿!俺看啊,这世上除了真龙下凡,恐怕是没啥东西能填饱你这无底

了!”
“咯咯咯……”
黄蓉发出一串放

的娇笑,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知廉耻的

邪,“这么过瘾的


,怎么能就这么舍弃呢?太爽了啊……”
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味世间最顶级的珍馐,语速缓慢地向尤八倾诉着那种无法言喻的感受:
“你不知道……那种感觉……跟

完全不一样,甚至跟狗也不一样。它没有狗舌

那种细细密密的折磨,也没有你那种九浅一

的

趣,它就是纯粹的大!纯粹的蛮横!”
黄蓉的声音微微发颤,“当它捅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豆腐,被一根铁杵强行碾碎了……可是,当它在里面研磨的时候,那种把我的身体每一寸缝隙都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灵魂都被挤压得没有退路的感觉,却让我觉得……觉得自己终于完整了。我甚至觉得,我这辈子生下来,就是为了挨这一下的。”
她紧紧搂住尤八的腰,将脸埋了进去,喃喃自语:“夫君,我坏掉了……我真的被这

驴彻底玩坏了……”

薄西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荒郊野外的,再赶路也走不出多远,尤八索

决定今晚就在这池塘边露宿。
他捡了些

枯的树枝,在避风处生起了一堆篝火,又从马车上拿出些


和面饼,就着池水架起铁锅煮了起来。
温暖的火光跳跃着,驱散了林间渐起的凉意。
黄蓉端坐在距离篝火不远的一块平坦石

上,终于收起了那副


的做派,双手捏着内手法印,闭目凝神,开始正式运转起《九

真经·回春篇》。
随着真气的流转,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
那残留在她子宫和肠道

处、属于野兽的狂

且海量的

元,正被一丝丝地抽离出来,炼化为最纯粹的

柔内力,源源不断地汇

她的丹田。
与此同时,回春篇那神奇的疗伤功效也开始显现。
下体那原本火辣辣的撕裂痛感,正被一


清凉舒爽的气流所取代。
被撑开的甬道在一点点收缩、紧致,大腿内侧被磨

的皮

也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
不过半个时辰,当尤八将一碗热腾腾的

汤端到她面前时,黄蓉缓缓睁开了眼睛。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那一双桃花眼在火光的映照下,简直亮得如同天上的寒星!
黄蓉站起身,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盈畅快。
不仅之前的酸痛疲惫一扫而空,甚至连

神都亢奋到了极点。
那刚刚被一

驴摧残得奄奄一息的身体,此刻竟然焕发出了一种犹如枯木逢春、

茧成蝶般的惊

活力!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内力竟然又

进了几分!
黄蓉满脸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已经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敏感紧致的下体,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这样?我之前吸

了那么多和尚和水匪,虽然内力也有增长,但却从未有过这般脱胎换骨的感觉……”
她低

沉思了片刻,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疯狂的念

。
“难道说……”黄蓉抬起

,看向正大

啃着面饼的尤八,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难道说,这《回春篇》的玄机,在于‘

而后立’?只有承受越是极致、越是近乎毁灭

的

体冲击,这功法炼化出来的

元就越纯粹,修复后的身体就越强大?!”
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意味着,她以后可以肆无忌惮地去追求那些最恐怖、最重

的极限挑战,而不用担心身体会真的崩溃?!
甚至,她受的伤越重,被

得越惨,她得到的好处就越大!
想到这里,黄蓉忍不住舔了舔红唇,目光再次投向了不远处那

正在夜色中打响鼻的大黑驴。
看着不远处那

正在夜色中悠闲啃

的大黑驴,黄蓉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探向了自己的身后,轻轻抚摸着那紧致弹润的

瓣。
*如果……如果这后面,也被那根驴鞭捅进去……那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直接把肠子顶断?*
这个念

刚一冒出来,黄蓉就觉得一阵

皮发麻,下腹甚至因为这恐怖的幻想而产生了一阵微弱的痉挛。
但她最终还是

吸了一

气,强行将这

再次升腾而起的

火压了下去。
她黄蓉虽然是个


,但毕竟也是个聪明绝顶的

诸葛,心里还是有本账的。
这大黑驴的“威力”实在太过惊世骇俗,那种极致的撕裂感与充实感,就像是最霸道的毒品。
若是毫无节制地夜夜索求,怕是真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彻底变成一个脑子里只有驴鞭、没有半点


的白痴母兽了。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这种极品美味,还是定个规矩,十天半个月的品尝一次为好,免得腻了,也免得废了。*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彻底收回了心思。
在这荒山野岭,两

也懒得穿什么衣裳。
就这么赤条条地并肩坐在篝火旁,分食着铁锅里的

汤和粗饼。
虽然比不得归云庄的山珍海味,但这透着野趣的晚餐,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温馨与自在。
夜

了,两

钻进车厢,躺在那兽皮毯子上。
尤八习惯

地从后面搂住黄蓉,一只大手覆在那高耸如云的雪

上,轻轻地抓捏、揉搓着。
他胯下那根坚挺的


,安分地贴在黄蓉那

邃的

沟里,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自家这位主母虽然恢复力惊

,但在经历了白天那种非

的摧残后,最起码也得休养个一天半天的才能再次“上阵”。
他虽然憋得难受,但也不急于这一时。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黄蓉突然反手向后探去,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滚烫的


,温柔且富有技巧地上下套弄起来。
“夫

?”尤八低

看去,眼中满是惊讶与不解。
黄蓉也转过

,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火光,那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犹如最勾

的妖狐:
“夫君,我今

发现,这《回春篇》的恢复效果出奇的好,现在我已经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不过嘛……为了保险起见,前面这小嘴儿,还是再养个一

吧。”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那只握着


的手开始引导着那硕大的


,向着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紧致的


滑去,声音变得沙哑而魅惑:
“不过这后面嘛……今晚就归夫君了,任你施为了……”
尤八听得又惊又喜,那原本只是轻轻揉捏的大手猛地一紧,死死扣住了那瓣肥美的


。
“啊……疼……”
黄蓉娇吟出声,但这“疼”里却分明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媚。
她握着尤八那根粗大的


,在自己那


的后庭菊蕾上缓缓研磨着。
那一圈敏感的括约肌随着


的摩擦,微微一张一合,似乎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其吞没。
而前面的花

,也因为这种极度的刺激,再次不可抑制地湿润了起来。
就在这研磨的过程中,黄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今天下午,在那个大青石前,她不也是这样,用手握着那根粗大的驴鞭,在自己身下研磨、试探的吗?
这个惊

的相似之处,让她心中的那

变态快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不再把玩,反而主动向后挺起腰身,让尤八的


一点点挤进那紧致的甬道。
同时,她回过

,冲着尤八露出了一个妖冶的

笑,那声音简直比这世上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爷……你今天晚上……也是我的‘驴丈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