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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妻黄蓉淫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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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太湖行·24】三姝同赴兽欲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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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太湖的湖面上泛着刺目的碎金。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一辆旧的驴车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刺耳声响,风尘仆仆地停在了归云庄外一处隐蔽的私家码前。

    那码边,正稳稳地停泊着一艘巨大而奢华的画舫。

    “夫,咱们到了。”

    尤八勒住缰绳,那浑身漆黑、体型庞大的公驴打了个响鼻,出一浊气,胯下那沉甸甸的黑色皮套跟着晃了两下。

    黄蓉撩开那脏兮兮的车帘,从那弥漫着浓烈狗膻味与靡腥气的车厢里探出身来。

    她虽一身粗布麻衣,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某种被雄华彻底喂饱后的惊亮光,欺霜赛雪的肌肤更是水润得仿佛能掐出蜜来,透着熟透了的糜艳。

    画舫的甲板上,听到动静的程瑶迦和小龙,带着尤小九和那四个贼,快步迎了出来。

    只一眼,黄蓉便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

    这两位在这画舫上留守的“好姐妹”,此刻的打扮哪里像是什么端庄的庄主夫和冰清玉洁的古墓仙子?

    分明就是两个刚从男胯下爬出来、连骚味都没散尽的极品

    程瑶迦只披了一件湖蓝色的丝质外袍,连腰带都没系紧。

    那领大敞着,毫无遮掩地露出两团布满了青紫指痕与发红牙印的硕大豪

    随着她的步伐,那沉甸甸的团如波般剧烈翻滚,几乎要跳出衣襟。

    湖风拂过,掀起那轻薄的下摆,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了一双光溜溜、丰腴修长的大白腿。

    阳光下,可以高清地看到那两条白腻大腿的内侧,甚至一直延伸到那若隐若现、微微外翻的花边缘,挂满了涸发亮的白浊斑!

    而在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处,尚未擦净的晶莹水还在拉着丝,随着走动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她就这么完完全全真空着下半身,带着一身浓郁的麝香味,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那欲横流的熟,简直能把男的魂都给硬生生勾走。

    而一旁的小龙也是一般无二。

    轻薄的白纱外衫随风而动,隐约闪过胸前两点肿胀的嫣红,以及那完全没有底裤遮挡的神秘白虎三角区。

    她那张清冷绝俗的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滴水樱桃,眼神迷离涣散,两腿走起路来还有些发软打颤,显然是刚才还在经历着什么粗狂野的“练”。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们可算回来了!”

    程瑶迦娇嗔一声,也不管自己下身光溜溜的还流着水,直接扑上来紧紧抱住了黄蓉,“你这出去一趟就是二三十天,可把我们给想坏了!若是你再不回来,这几个才那又粗又硬的子,非得把咱们俩的骨都给生生拆了不可!”

    “我看你这水流成河的模样,分明是被得乐在其中嘛。”黄蓉笑着在她那白花花、充满弹的大腿根部狠狠捏了一把,惹来程瑶迦一声甜腻骨的娇喘。

    寒暄过后,黄蓉直接发号施令:“尤八,把车扔这儿,把‘大黑’和那三条狗牵上船!小九,去开船,找个最隐蔽、连鬼都摸不到的水汊子停了!”

    众虽不解其意,但也麻利地照办了。

    当那体型庞大得有些吓的黑驴,和那三条毛色油亮、眼神凶狠、胯下鼓鼓囊囊的大公狗被牵上画舫时,程瑶迦和小龙都愣住了。

    “姐姐好雅兴。”程瑶迦围着那三条狗转了一圈,看着它们那雄壮的肌,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异样的色光,轻笑道,“这出去一趟,怎么还当起狗贩子了?不过……这是从哪儿收了这几条大狗啊?看着油光水滑的,这身板还真是雄壮得很呢。”

    黄蓉与尤八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且残忍的笑。

    画舫在尤小九的控下,如同一条泥鳅般滑了太湖处一片茂密的芦苇中。

    四周是比还高的芦苇,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将这艘奢华的画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仿佛彻底与世隔绝,成了一座无拘无束的极乐孤岛。

    夜幕降临,舱内点起了明亮的烛火。

    为了给黄蓉接风洗尘,程瑶迦命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太湖酒宴。清蒸白鱼、太湖三白、桂花酿……摆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桌。

    席间,三位主母不仅没有穿戴整齐,反而更加放纵糜烂。

    黄蓉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大红纱衣,大半个雪白的酥胸完全露在空气中,那两点硬挺的茱萸在红纱下若隐若现;程瑶迦依旧是那件湖蓝色的外袍,只是下摆被尤小九粗地直接撕掉了一大块,方便他随时将那只大手探她湿滑的腿心搅弄;小龙则被四个贼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一边嘴对嘴地喂酒,一边在桌下被几根手指进骚里抠挖,惹得她身子阵阵发颤。

    “来,咱们姐妹先一杯!庆贺蓉妹妹满载而归!”程瑶迦举起酒杯,笑靥如花,胸前的巨随之剧烈摇晃。

    三碰杯,一饮而尽。

    “妹妹,你这趟出去,玩得甚是过瘾吧?快说说,都遇着什么能让下面流水的好事儿了?”程瑶迦放下酒杯,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黄蓉,那副八卦的模样,和寻常无异,只是两条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夹紧摩擦。

    黄蓉如没有骨般靠在尤八怀里,任由他剥了一颗葡萄送到嘴边,咽下去后,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

    “要说好玩的事儿,那可真是太多了。姐姐你是不知道,那平江府的水有多,那帮有钱的老爷们,玩得有多花、多下贱。”

    接着,黄蓉便将平江府富商圈子里的“换妻大会”、“品花宴”、“开苞局”等种种秘辛,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

    她讲得露骨,把那些富商如何将自己的妻妾当成便器互相换,那些们是如何在强壮的健仆身下被得汁水横流、翻白眼求饶的细节,描绘得活灵活现,仿佛就在眼前。

    “竟然有这种事?”程瑶迦听得目瞪呆,手中的酒杯都停在了半空。

    她虽然也已经彻底堕落,但这种明目张胆地把老婆光着拿出来共享、甚至让下们排着队随便的“圈子文化”,还是大大刷新了她的认知。

    “不仅如此呢。”尤八在一旁嘴道,大手在黄蓉的腰上狠狠一揉,语气里满是得意,“你们是不知道,俺老尤那天在品花会上,可是大发神威!一个,挑了他们五个最漂亮的正房和小妾!把她们的骚得稀烂,当场就哭着喊着认了俺做主,求俺把给她们!”

    “甚至那个平江首富钱员外……”黄蓉冷笑一声,接过了话茬,将她如何设计让钱员外在开苞宴上因为吃药过度“马上风”猝死,又如何扶持钱夫这只新“母狗”上位,彻底掌控了平江府富商圈子的事和盘托出。

    听到堂堂首富竟然因为用了塞进马眼里的药,死在了一个雏儿的肚皮上,画舫内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肆无忌惮、极度荒谬的狂笑。

    “咯咯咯……蓉妹妹不愧是诸葛,这就把这些臭男玩弄于掌之间啊!”程瑶迦笑得花枝颤,两团硕大的几乎要跳出衣襟,下体的水早就把坐垫湿了一大片。

    “那个老家伙虽然死得可笑,但他们那‘换妻’的玩法,倒是真有几分意思。”小龙也被这荒唐的故事吸引了,清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彩,“有机会,咱们也试试这千骑万跨的滋味?”

    “类的玩意儿,玩到换妻也就到了。”

    黄蓉摇了摇,那双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丝令心悸的、近乎癫狂的火热。

    她端起酒杯,目光越过众,投向了被拴在甲板外的那四野兽的方向,声音陡然变得沙哑、魅惑而神秘:

    “姐妹们,等会儿带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作超越类尺寸极限的……终极极乐!”

    黄蓉这轻飘飘的一句“终极极乐”,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下了一瓢冷水,瞬间让整个舱内的气氛炸开了锅,所有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超越类极限?那是何等光景?”

    一直缩在四怀里、被揉捏得半眯着眼睛的小龙,此刻也猛地睁开了眼,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与好奇。

    她自认为在这画舫上,被这四个通采补之术的夜齐上阵,甚至体验过“三齐开”、“窒息高”等各种濒死玩法,那花和后庭都快被烂了,已经算是摸到了极乐的穹顶。

    难道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粗、更刺激的手段?

    程瑶迦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般,焦急地扯着黄蓉的大红纱袖,那一对沉甸甸、白花花的硕大豪更是直接挤压在了黄蓉的胳膊上,急切地催促道:

    “哎呀,好妹妹,你可急死姐姐了!这平江府的换妻、开苞宴还不够刺激?到底是什么‘终极极乐’,你倒是快说呀!你看姐姐下面都痒得流水了,别卖关子了!”

    不仅是她们俩,连旁边伺候的尤小九和那四个贼,也是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连手底下的抠动作都停了。

    他们这帮在江湖上、风月场里混了半辈子,什么稀奇古怪的过?

    可看尤八那副鼻孔朝天、神秘兮兮的得意模样,显然这两是真淘弄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然而,面对众那如饥似渴、恨不得把他们脑子撬开看看的目光,黄蓉和尤八却像是没事一样,默契且恶劣地对视了一眼。

    两不仅没有揭晓谜底,反而拿起了筷子,开始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桌上的佳肴来。

    “嗯……这太湖的白鱼,果然还是要清蒸才最能留住鲜味。姐姐这画舫上的厨子,手艺见长啊。”

    黄蓉夹起一块鱼腹,细细咀嚼,咽下后还优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桂花酿,那一副闲适慵懒的模样,简直让恨得牙痒痒。

    尤八则撕下一只烧腿,啃得满嘴流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附和:“那是,那是。这几天在路上风餐露宿的,嘴里都淡出鸟来了。还是这画舫上的席面舒坦!”

    看着这两一副“天塌下来也要先吃饱”的架势,程瑶迦、小龙以及那几个贼简直是抓耳挠腮,百爪挠心,只觉得下体那无名邪火越烧越旺。

    待到杯盘狼藉,酒足饭饱。

    黄蓉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那一袭半透明的大红纱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勾勒出她那妖娆至极、丰的曲线。

    “走吧,带你们去开开眼。”

    众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跟在黄蓉和尤八身后,来到了画舫宽阔的前甲板上。

    月光如洗,洒在甲板角落里拴着的那三条大公狗身上。

    它们似乎闻到了主的气味,纷纷站起身,摇着尾,喉咙里发出低沉兴奋的呜咽声,胯下那藏在皮套里的物件隐隐有了抬的趋势。

    黄蓉走到那条最雄壮的大黑狗面前,自然地伸出玉手,揉了揉它那颗毛茸茸的硕大狗

    她转过身,背靠着黑狗,面向众,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既又莫测高的笑容,一字一顿地揭晓了谜底:

    “所谓的终极极乐,当然是……岔开双腿,当一条真正的母狗啊。”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那条大黑狗配合地仰起,一条粗糙、带着无数细小倒刺的长舌直接探了黄蓉那大开的红纱下摆,准无比地舔舐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花上!

    “嘶——啊……好刺……”

    黄蓉仰起那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双眼瞬间微闭,红唇大张,嘴里发出了一声连骨都能酥掉的销魂呻吟。

    她的腰肢随着黑狗那带有倒刺舌的舔舐节奏,自然地下贱扭动着、迎合着。

    “跟……跟狗玩?!”

    程瑶迦和小龙同时倒吸了一凉气。

    程瑶迦惊得后退了一步,原本因为酒意而泛红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白。

    她虽然在床上已经得没边了,什么双龙、多p群都被玩的很纯熟了,可那毕竟还是“”的玩意儿啊!

    跟畜生搞在一起,这……这简直是彻底突类的想象极限!

    相比于程瑶迦的惊吓,小龙的反应则显得有些诡异。^新^.^地^.^ LтxSba.…ㄈòМ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除了最初的惊诧外,竟然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好奇与探究,双腿甚至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这……这能怎么玩?它们的……跟男的有什么不同吗?”

    就在这时,尤八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那是他专门在平江府定做的,与那几条狗脖子上戴着的样式一模一样,只是没有连着牵引绳。

    他大步走到黄蓉身边。黄蓉没有丝毫抗拒,反而顺从、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低下了高贵的颅,像是一只等待主加冕的贱宠。

    “咔哒”一声脆响。

    那象征着绝对臣服与物种降级、把当成畜生的黑色项圈,死死地扣在了黄蓉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紧接着,尤八大手一挥,粗地一把扯下了黄蓉身上那件碍事的大红纱衣。

    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丰满胴体,瞬间一丝不挂地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

    黄蓉就这么赤地站立在黑狗身前,脖子上戴着狗项圈,下体肆无忌惮地扭动着,配合着黑狗那布满倒刺的舌在她蒂上令皮发麻的舔弄刮擦。

    “程姐姐……龙妹妹……”

    黄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沙哑颤抖,那双桃花眼在月色下泛着令心悸的妖光,“我先给你们……展示一下吧……至于你们愿不愿意让狗……就随你们了……可别说……我……把好东西藏起来了不给你们分享哦……”

    脱去衣衫后,黄蓉那具熟透了的极品胴体在月光下简直白得晃眼。

    而这毫无遮掩的展示,也让周围那些瞪大了眼睛的观众们,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令皮发麻、却又血脉张的一幕。

    那条大黑狗并不是像寻常野兽那样随意地舔舐,它那条长长的、布满细小刺的舌,竟然像是一根灵活的一样,准地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唇间拨弄。

    更要命的是,每隔几下,那黑狗就会猛地将舌绷得笔直,蛮横地黄蓉那紧致的甬道之中,在里面疯狂地搅动、刮擦肠壁上的媚

    “啊……嗯……大黑……好痒……钻得好……”

    每到这个时候,黄蓉那骄傲的颅便会猛地向后仰去。^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双手抱,十指死死进自己那如云的乌发之中,整个身子像是过了电的筛糠一般,剧烈而毫无规律地抖动着。

    那双翻白的眼珠和张大的嘴,无不昭示着她正在经历那种非的变态快感。

    “骚母狗,别站着了,这地上凉。”

    尤八就像个尽职尽责的“狗主子”,体贴地从舱内拖出一个硕大的、铺着虎皮的软垫,扔在了甲板的中央。

    黄蓉也确实像是被这带刺的狗舌舔得双腿发软、站立不稳了,她双腿一曲,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般,顺势大张着双腿仰面躺倒在了那张软垫上,将那流满水的私处彻底敞开。

    大黑狗见状,兴奋地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它庞大的身躯压着黄蓉,那张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大嘴开始在黄蓉那具完美的娇躯上四处游走。

    从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舔到那两团高高耸起的巨大雪

    它甚至张开大嘴,用那并不锋利的牙齿轻轻啃咬、叼扯着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硬如石子的红梅,惹得黄蓉娇喘连连。

    最后,那条湿漉漉、沾满了黄蓉下体水的狗舌一路向上,竟然直接印在了黄蓉那娇艳欲滴的樱桃红唇上!

    “天哪……”程瑶迦捂住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却又有一无法控制的邪火直冲下腹,骚里一阵阵地发酸。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位智计无双的蓉妹妹,不仅没有躲避那张腥臭的狗嘴,反而主动伸出了自己的香舌,与那条长满倒刺的狗舌在半空中纠缠、追逐。

    最后,黄蓉竟然一把抱住黑狗那毛茸茸的脑袋,将那条粗长的狗舌完全吸了自己的嘴里,闭上眼睛,下贱、津津有味地用力吮吸起来!

    “滋滋……吧唧……”

    那令脸红心跳的吞咽水渍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靡。

    众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震惊于堂堂郭夫的堕落与放,更震惊于这条畜生竟然如此通,这床笫之间的前戏手段,甚至比许多身经百战的男还要花样百出!

    在所有目瞪呆的注视下,谁也没有注意到,被拴在甲板另一侧栏杆上的那两条大公狗。

    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雌气味,它们正急躁地用爪子刨着木板,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胯下那两根带着倒刺、恐怖无比的猩红狗鞭早已完全弹出皮套,紫红发亮,显然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那香里加这场跨越物种的狂欢。

    “哈哈哈哈!瞧瞧咱们这位天下第一的黄帮主!瞧瞧这条骚母狗!”

    尤八手里拎着个酒壶,像个最张狂的训犬师,指着软垫上那不可思议的一幕,放肆地大笑着。

    他那声粗鄙至极的“骚母狗”,在此时此刻,竟然没有任何觉得违和。更多

    因为黄蓉现在的做派,比真正的发母狗还要下贱百倍!

    就在众以为这“犬热吻”已经是极限时,大黑狗却突然结束了唇齿间的纠缠。

    它站起身,庞大的身躯跨过黄蓉的上半身,两条粗壮的后腿准地分岔在黄蓉绝美的脸颊两侧。

    那一根完全勃起、猩红如血、表面布满了细小刺的恐怖狗鞭,就这样直直地、充满了野兽压迫感地悬停在黄蓉的鼻尖上方,甚至那顶端胀大的球还滴下了一滴浑浊腥臊的体,正正落在了她的红唇边。

    这简直是对类尊严的终极践踏!

    然而,令更加震碎三观的一幕发生了。

    黄蓉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靡地舔了舔嘴唇,将那一滴狗的体中咽下。

    随后,她竟然像是在迎接某种无上的恩赐一般,主动张开了那张樱桃小,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骇狗鞭含了进去!

    “唔……咕滋……吧唧……”

    在众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黄蓉竟然含得津津有味!

    她那双曾经用来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手,此刻正无比温柔地下贱地捧着大黑狗沉甸甸的黑毛囊袋。

    她将那些往里在男上练就的、能让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绝世技,毫无保留地、甚至更加卖力地施展在了这条畜生身上!

    那的舌尖灵活地刮擦着带刺的,喉咙极力扩张,试图将那长得吓的异种器官吞得更、裹得更紧。

    “这……这……蓉妹妹她……”

    程瑶迦看得目瞪呆,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完全违背了伦纲常、甚至是反类的极致画面,像是一把巨锤,狠狠砸碎了她心中那道名为“底线”的玻璃。

    她看着黄蓉那陶醉的神,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感觉到自己下腹处那压抑已久的热流,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一阵阵地、越来越猛烈地向外涌。

    她本就只穿了一件外袍,此刻里面早已是泥泞不堪,连大腿根都湿透了。

    在极度的刺激下,她那丰腴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丰满的大刻意、下贱地在身后尤小九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上疯狂磨蹭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发娇喘。

    而她旁边的小龙,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这位向来清冷如月、仿佛不食间烟火的古墓仙子,此刻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滚烫红,双眼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身上那件本来就半遮半掩的轻纱,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那一对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雪和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骚

    站在她身旁的一早就看出了这位“仙子”的饥渴。

    他上道地伸出那只大手,趁着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黄蓉身上时,悄无声息地探了小龙湿滑的腿间。

    两根手指轻车熟路地挤进了那已经滑腻得不像话的甬道,开始快速地抽搅动,抠挖着最敏感的那块,试图帮这位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仙子泄火。

    “啊……嗯……好烫……用力抠……”

    小龙仰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看着不远处正在给狗喉的黄蓉,感受着体内手指的快速进出,在极度的视觉震撼与生理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水顺着手指一地往外冒。

    “呜——汪!”

    被黄蓉那登峰造极的技伺候得飘飘欲仙的大黑狗,终于按捺不住体内那如同火山般涌的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带着几分狂躁的呜咽。

    它猛地抽出了那根布满津的狗鞭,在空气中烦躁地甩动了一下。

    黄蓉显然极懂这“狗丈夫”的心思。

    她没有丝毫的留恋或迟疑,上道地转了个身,如同一条真正的发母犬般,四肢着地跪伏在那宽大的虎皮软垫上。

    她将那原本就丰满挺翘的雪高高撅起,甚至还下贱地左右扭动了两下,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因为极度兴奋而一张一合的花,完完全全地露在野兽的视线之中。

    大黑狗不需要任何指令,熟练地绕到黄蓉身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纵,两只粗壮的前爪死死地搭在了黄蓉那光洁白皙的肩

    黄蓉的身体因为这沉重的压迫感而微微一沉,但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配合地将右手向后伸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甚至还在隐隐跳动的猩红带刺狗鞭。

    她像是在引导一位尊贵的恩客,准地将那硕大的抵在了自己那汁水横流的花心处,然后松开了手。

    大黑狗感受到了那致命的湿热与柔软,后腿肌猛然绷紧,腰身如同装了强力弹簧般,带着野兽的蛮力狠狠向前一挺!

    “噗滋——撕拉——”

    “啊——!!!”

    伴随着一声令牙酸的皮开声,黄蓉猛地昂起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十指扣进软垫的虎皮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无尽极乐的凄厉叫:

    “死我了……大黑……好粗……用力死你的贱母狗啊!啊啊啊!”

    那根带着倒刺的粗长异物,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瞬间贯穿了她的防线,狠狠捣向了最处的子宫

    大黑狗开始疯狂地抽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沉闷巨响,那些刺残忍地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黄蓉的娇躯在软垫上被撞得剧烈颠簸,水混合着泪水肆意流淌,爽得直翻白眼。

    这狂、完全剥离了合画面,就像是一把重锤,一次次砸在围观者的心上。

    尤八看着这一幕,得意地舔了舔嘴唇。

    他促狭地走到早已看傻了眼、腿间水直流的程瑶迦和小龙中间,伸出两只粗壮的手臂,一左一右,霸道地揽住了两位主母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感受着两具因为欲而滚烫、战栗的娇躯,尤八将那张满是胡茬的黑脸凑到她们耳边,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渊的恶魔低语:

    “两位高贵的主母……看着是不是很眼馋啊?下面是不是都痒得受不了了?瞧瞧咱们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黄帮主,现在这副离了狗就活不了的下贱样儿……”

    他故意捏了一把程瑶迦那丰满的,又用手指轻轻刮过小龙那敏感的耳垂,坏笑道:

    “怎么样?你们俩……想不想也跟那条发的骚母狗一样,岔开腿,当一条真正快乐、被畜生的粗得欲仙欲死的母狗啊?这倒刺刮在骚里的滋味,可比男还刺激哦……”

    本就至极的二,此刻看着软垫上黄蓉那副虽然痛苦却又爽得翻白眼、甚至随着狗鞭抽出大水的放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拒绝的心思?

    她们那被世俗礼教包裹的心,早就在这连的群与纵欲中烂透了。

    如今这跨越物种的终极刺激摆在面前,就像是一桌绝世佳肴摆在饿了十天的乞丐面前,唯一的念就是扑上去大快朵颐,让那根带刺的粗大东西狠狠填满自己的空虚!

    尤八看着二那迷离且充满渴望的眼神,得意地摸了摸下

    “其实啊,按照行家养狗的规矩,原本应该让你们跟这几个畜生多呆几天,好好培养培养感,熟悉一下彼此味道的。想当初,俺家这位郭夫,可是跟这大黑同吃同睡了好几天,甚至还在一个盆里吃了狗食,才算是真正结了连理,能让它这么狂呢。”

    尤八故意把“狗食”两个字咬得很重,满意地看到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便被更强烈的变态兴奋所取代。

    “不过嘛……”尤八话锋一转,大手在二挺翘的雪上狠狠捏了一把,“俺看你们这俩骚货,下面水都流成河了,估计也是一刻都忍不了了吧?行!索今晚就先让你们尝尝滋味!等过了今晚被爽了,明天再慢慢跟你们的狗丈夫‘培养感’!”

    听到这般露骨的安排,程瑶迦和小龙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羞涩,毕竟跟狗实在有点惊世骇俗,即使她们这样的心里也有点害羞了。

    她们咬着下唇,不敢看周围男们那戏谑的眼睛,只是极轻微却又极坚定地点了点

    “好!痛快!”

    尤八大笑一声,冲着旁边早就看直了眼的尤小九和一挥了挥手。

    那两立刻兴奋地怪叫着,跑去解开了拴在栏杆上的那两条大公狗。

    程瑶迦一眼就看中了那条体型稍小但眼神最野、那玩意儿通红的花狗,而小龙则默默地走向了那条毛色油光水滑、尺寸惊的大黄狗。

    “来,既然要嫁嫁狗随狗,这规矩不能废。”

    尤八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两个黑色的皮质无绳项圈,走到二面前。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动作粗鲁地将那代表着母狗身份的项圈分别套在了程瑶迦和小龙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咔哒!咔哒!”

    “好!从现在开始,你们俩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母了,你们就是两条彻彻尾的骚母狗!”

    尤八后退一步,指着那两条已经急不可耐、舌伸得老长、滴着水的公狗,大声命令道:“来!给老子四肢着地趴下!岔开你们的骚腿,让你们的狗丈夫先给你们好好洗洗骚!”

    这极度羞辱的命令,在此刻却成了催动欲的仙乐。

    二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跪伏在甲板上,像两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将那早就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那两条野兽。

    “汪!”

    花狗和大黄狗兴奋地扑了上去,那长长的、带着细小刺的狗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那两处敏感至极的红肿娇蕊之上。

    “嘶——啊!!!”

    初次体验这种非触感的二,表现得简直比刚才的黄蓉还要不堪。

    狗舌那独特的粗糙感和刮擦力,瞬间引了她们体内所有的敏感神经。

    那种混合着刺痛、极度瘙痒与变态快感的刺激,让她们瞬间失去了理智。

    她们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疯了一样,放纵地发出凄厉的叫,丰满的部在甲板上剧烈地扭动着,甚至主动向后迎合,去追逐那条在花里疯狂搅动的狗舌,嘴里已经不知廉耻地叫了起来:

    “啊……好痒……舔死我了……狗丈夫……用力舔你的骚母狗……啊啊啊!”

    在这清冷的月光下,一艘画舫的前甲板上。

    一对正在进行着最原始、最狂的跨物种配,两对正在上演着惊世骇俗的犬舔。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周围站着一群赤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嚎叫连连的男

    尤八看着这幅地狱般的画卷,仰天狂笑:“哈哈哈哈!这两条母狗,进状态还真是他娘的快啊!”

    尤八可是个于此道的老手,他知调教这种事得循序渐进。

    程瑶迦和小龙虽然现在看着,但毕竟是初次接触这等野兽。

    若是像刚才黄蓉那样,直接让狗去和她们进行那种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舌热吻”,这俩的生理本能肯定会有抗拒,这就不美了。

    所以,他并未下达更进一步的指令,只是让那两条大狗尽地在二那丰腴的娇躯上,尤其是那些最敏感的部位肆意舔舐、啃咬。

    “啊……嗯……别停……好舒服……”

    在那两条长满倒刺的粗糙狗舌的番洗礼下,二的身子早就在甲板上扭动得不成样子。

    那一层层泛起的红,那一声声如同母猫叫春般的娇啼,无不昭示着她们已经完全被这跨越物种的快感所俘虏。

    尤八见火候差不多了,猛地一拍掌,大声吼道:

    “小的们!把主母和她们的狗丈夫都给老子抬进去!这外风大,可别让主母们着了凉!”

    尤小九和那四个贼立刻如同得了圣旨般,几个合力,连拖带拽,甚至连着那厚厚的软垫一起,将三对正纠缠得难解难分的与兽,统统搬进了灯火通明的船舱大厅内。

    在明亮如昼的烛光下,这幅跨越物种的群画卷,显得更加靡、更加触目惊心。

    每一滴汗水、每一丝,甚至是公狗那粗硬毛发下的肌贲张,都纤毫毕现。

    就在这时,尤八突然再次重重地拍了拍手,那声音盖过了舱内所有的语。

    “都给老子静一下!看那边!”

    尤八一脸兴奋地指着大厅中央正被狂的黄蓉和大黑狗,那双贼眼里闪烁着变态的光芒,“都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黄母狗!等会儿,有最刺激的绝活让你们开开眼!”

    众闻言,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包括还在被狗舔得迷迷糊糊的程瑶迦和小龙,也都费力地转过,将目光聚焦在了黄蓉身上。

    只见那条骑在黄蓉身上的大黑狗,此刻的耸动频率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它喉咙里发出低沉急促的嘶吼,后腿肌绷得如同铁块一般。

    突然,大黑狗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整个腹部死死地、严丝合缝地贴紧了黄蓉那高高撅起的雪白部!

    “了!了!”尤八兴奋地大叫起来,像是个看到了稀世珍宝的孩子。

    按照寻常的套路,或者是前几黄蓉在驴车上的做法,一旦公狗,她便会拼尽全力向前挣脱,以避免那可怕的“锁结”。

    但这一次,黄蓉不仅没有丝毫逃离的意思,反而主动向后靠去,任由那具庞大沉重的狗躯死死压在自己身上。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扫过周围那些充满好奇与震惊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极度下贱的笑容。

    她要给这些好姐妹、好才们,亲自演示一下,什么才是中最具标志、最能摧毁类尊严的“终极奥义”。

    而且,说实话,自从前几被锁过一次之后,这几天她虽然也跟几条大狗都过,但每次都在最后关躲开了。

    此时此刻,她那不见底的受虐欲,竟然有些怀念起那种被野兽器官死死卡在体内、进退不得、仿佛要被生生撑的绝望滋味了。

    *来吧……狗丈夫……把蓉儿的骚锁死吧……*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咕嘟……咕嘟……”

    所有都屏住了呼吸,硕大的船舱内,除了大黑狗粗重的喘息,便只剩下这令皮发麻的吞咽声。

    那不是黄蓉在用嘴吞咽,而是她的身体,正在承受着大黑狗海量的疯狂灌注!

    就在大黑狗死死贴住黄蓉部的那一瞬,黄蓉那被撑得发白的娇处,突然发生了一种可怖的变化。

    那根原本就已经粗长得吓的狗鞭,其根部仿佛被瞬间充了一强大的气流,一个紫黑色的、表面布满青筋的球,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嘶拉——!”

    那本就紧绷到极限的括约肌和,被这突如其来的膨胀硬生生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维度。

    那一圈媚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裂。

    “啊——!!!”

    黄蓉原本还带着几分得意与期待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撕裂声带的惨叫。

    那种剧痛,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颗球死死卡住、要被生生撑的绝望感,远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猛烈百倍!

    “锁住了!看清楚了!这就叫‘锁结’!”

    尤八兴奋得手舞足蹈,他甚至凑近了几分,指着那个将黄蓉和大黑狗死死连接在一起的恐怖结,对着程瑶迦和小龙大声解说道:“现在,这骚母狗就算是长了翅膀也飞不掉了!她只能乖乖地撅着,等这黑狗把完,等那球自己消下去,才能拔出来!这起码得要个大半个时辰!”

    “我的天……”

    程瑶迦和小龙看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她们看着黄蓉那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庞,看着她那十指抠进软垫里、几乎要折断的指甲,心中升起一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与此同时,那种跨越物种底线的极致背德感,又让她们的小腹处如同着了火一般,骚里疯狂地往外吐着水。

    “噗滋——哗啦!”

    大黑狗的身体开始有规律地抽搐,一滚烫腥膻的浓稠兽,如同高压水泵般,毫无保留地进黄蓉的子宫处。

    在明亮的烛光下,众清晰地看到,黄蓉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随着大黑狗每一次的眼可见地鼓胀了起来!

    那微微隆起的弧度,简直就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孕一般!

    “啊……肚子……肚子要炸了……大黑……好多……好烫……”

    黄蓉在极度的剧痛、绝望的禁锢以及那种被异种体强行灌满的恐怖饱胀感中,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角流下长长的涎水,整个身体像是一条触电的鱼,在软垫上剧烈地弹动着。

    “我是母狗……我是被狗灌满的下贱母狗……靖哥哥救我……啊啊啊!!!”

    大黑狗在尽了体内的元后,满足地趴在地毯上,吐着长长的舌呼呼喘气。

    黄蓉这副跪趴的姿势实在太过消耗体力,再加上腹部那恐怖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咬紧牙关,双手撑着软垫,强忍着下体那种仿佛肠子都要被绞断的撕裂感,艰难地扭动着腰肢,一点点地转了半个圈。

    “啊!啊……疼……好紧……”

    每一次微小的转动,那根死死卡在体内的球就会拉扯着最敏感的媚,带来一阵令窒息的锐痛与战栗。

    伴随着连绵不绝的凄厉娇吟,黄蓉终于成功地将自己翻转成了仰面平躺的姿势。

    她找了个相对舒服的角度,将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随意地搭在大黑狗那起伏的黑毛肚皮上。

    在这一一狗之间,那一截猩红粗壮、将他们死死锁在一起的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诡异的和谐。

    “蓉妹妹……”

    程瑶迦看着那处恐怖的连接,喉咙涩,双腿发软,几乎是颤抖着问道,“这个什么锁结……看着很疼啊?”

    黄蓉侧过,那张布满汗水和红的绝美脸庞上,挂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彻底崩坏的痴态。

    她看着两位好姐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蛊惑心的魔力:

    “是啊……非常痛苦。简直就像是被活生生劈开了一样。”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令心悸的狂热,“可是……可是又极为刺激,极为痛快!那种火辣辣的、被完完全全填满到没有一丝退路的绝望感……会让你觉得,你这具身体就是为了承受这种痛苦而生的!”

    这番惊世骇俗的“传道”,彻底击碎了二心中最后的那点畏惧。

    尤八见火候已到,大手一挥,如同一个发号施令的将军:“都还愣着什么?还不快请两位主母房!”

    他指着身旁那两个宽大的软垫,“跪下!把撅高!”

    程瑶迦和小龙像中了邪一般,乖乖地爬到软垫上,摆出了那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

    尤小九和一立刻牵着那条花狗和大黄狗上前。

    在他们的辅助下,两条早就急不可耐的公狗猛地扑了上去,那两根带着倒刺的猩红狗鞭,毫不留地捅进了二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

    “啊——!!!”

    “唔!”

    两声截然不同的惨叫同时响起。程瑶迦是撕心裂肺的哭喊,而小龙则是将痛楚咽回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那种异种器官带来的粗糙摩擦与蛮横冲撞,瞬间让二体会到了黄蓉中那“超越类极限”的极致感觉。

    她们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叫声此起彼伏,汇成了一首堕落的响乐。

    而此时的尤八,却罕见地没有加的战场。

    他走到黄蓉身边,心疼地将她那满是汗水的上半身扶了起来,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那双大手,温柔地在黄蓉的胸前、小腹上轻轻抚摸、按揉,试图缓解她被锁结带来的痛苦与鼓胀。

    黄蓉舒服地躺在尤八怀里,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一边就像个经验丰富的老鸨在教导雏儿一般,隔空对着正在遭受野兽鞭挞的两位好姐妹传授着经验:

    “瑶迦姐姐,腰再往下沉一点,顺着它的节奏来,别硬顶,不然会受伤的……”

    “龙儿,注意它的前爪,用内力护住肩膀,别让它抓了你的皮肤……”

    她甚至还好心地提醒道:“你们若是怕疼,在感觉到它们腰身发硬、准备的时候,就赶紧往前爬,只要脱开了,就不会被锁住。”

    说到这儿,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当然,你们若是想尝尝这锁结的滋味……那种极致的鼓胀、极致的痛苦,还有那种连灵魂都要炸开的极致快感……我也是推荐的哦……”

    半个多时辰的煎熬与狂欢后,“啵”的一声,黄蓉体内的球终于消退滑脱。

    大的浓浊体倾泻而出,黄蓉如同一滩化了的春水,彻底瘫软在尤八怀里,大地喘着粗气,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而在她刚刚解脱之际,不远处的程瑶迦和小龙,却先后迎来了属于她们的地狱与天堂。

    “呜——!”

    随着花狗和大黄狗相继发出低沉的嘶吼,那滚烫的兽如决堤般冲的子宫。

    不出黄蓉所料,这两个早就被无尽欲腐蚀得至极的,在面临最后关时,竟然都没有选择逃离。

    她们像两个最虔诚的信徒,死死咬着牙,留在原地,迎接了那恐怖的“锁结”降临。

    “嘶拉!”

    “啊——!!!救命……要裂开了……啊!!!”

    程瑶迦发出了不似声的凄厉嘶吼。

    她这具娇生惯养的身子,对痛觉的感知本就敏锐,此刻那瞬间膨胀的球死死卡在花,简直比生孩子还要痛苦百倍!

    可是,在剧痛的顶点,大脑为了保护机体而疯狂分泌的内啡肽,却诡异地将这痛楚转化为了另一种极端——那是足以将灵魂撕碎、再重新拼凑起来的极致快感!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白翻起,角流涎,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小龙虽然隐忍,但那被汗水湿透的长发和紧紧咬出血丝的嘴唇,也昭示着她正在承受着怎样的极致折磨与狂喜。

    看着二瘫软在狗身下抽搐,尤小九和一也学着尤八的样子,赶紧上前,将她们的上半身扶起靠在自己怀里。

    那双大手在她们颤抖的娇躯上轻柔地抚摸、按摩,试图缓解那被异种器官死死卡住的饱胀与痛楚。

    这一幕,让周围旁观的那些原本色胆包天的贼们,都看得心底发颤,甚至生出了一丝的敬畏。这些……真他娘的比魔鬼还要疯狂!

    又是漫长的小半个时辰过去。

    随着两声水响,二终于也结束了锁结状态,大量的混合体流了一地。

    “呼……活过来了……”

    稍作恢复后,三也不顾地上脏,就这么地仰面躺在软垫上。

    她们紧紧依偎在一起,就像是刚刚一起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的战友,眼中闪烁着一种只有同类才能看懂的狂热与默契。

    “天哪……那带刺的家伙……简直要命……”程瑶迦一边喘息,一边拍着依然有些隆起的小腹,“还有那最后卡住的那一下……我真以为自己要被撑死在那了……可是……可是当那滚烫的狗灌满肚子的时候……真的好爽……爽得我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

    小龙也罕见地露出了迷醉的神:“是啊……那种被彻底禁锢、完全无法反抗的感觉……原来这才是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和它们比起来,以前那些男……确实差了些滋味。”

    “咯咯咯……”黄蓉听着她们的感叹,发出一串放的娇笑。

    “蓉妹妹,你真是够的!”程瑶迦转,虚弱地白了黄蓉一眼,语气里却是满满的佩服,“这种被狗的法子,你竟然也敢想,而且还真敢了!姐姐我是彻底服了你了!”

    “姐姐这可冤枉我了。”

    黄蓉伸出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长发,眼中闪过一丝回味,“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我也是在平江府的时候,半夜去偷窥那钱员外的四姨太,结果发现她竟然在跟一条大黑狗那事儿!而且看那样,被得别提多爽了!你们说,看到那种场面,我能不想亲自试试吗?”

    “原来如此……”二恍然大悟。

    狂风骤雨后的极度虚脱,加上那海量体的流失,让三此刻都仿佛是脱了水一般,嘴唇裂,喉咙里像是在冒火。

    尤八看着她们那副娇弱无力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

    他转对着门外候着的才使了个眼色,不多时,几个才便吭哧吭哧地搬进来了三个硕大的粗陶水盆,里面装满了清水。

    “咣当!”

    水盆重重地放在了那三条正在吐着舌散热的大公狗面前。公狗们立刻兴奋地凑上前,“吧嗒吧嗒”地大喝了起来。

    “啧啧,瞧把你们渴的。”

    尤八走到三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黄蓉那雪白的大腿,语气轻蔑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三条骚母狗,是不是也渴坏了?来,过去跟你们的狗丈夫凑合凑合,一起补充下水分吧!”

    这个命令,简直比直接在她们脸上扇掌还要让难堪。

    要是在平时,谁敢让这三位天仙般的主母去跟狗抢一个盆里的水喝,怕是早就被棍打死了。

    可现在,经历了那样一场惊世骇俗的“欢”,她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早就被那带刺的狗鞭捣得碎了。

    黄蓉最先做出了反应。

    她甚至没有看尤八一眼,而是顺从、艰难地翻过身子,四肢着地。

    她那丰满的胸脯几乎贴着地面,长发垂落,就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犬,一步步、摇摇晃晃地爬到了那条大黑狗的身边。

    大黑狗看了她一眼,往旁边让了让,似乎在给自己的“配偶”腾地方。

    黄蓉将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凑近了那个陶盆,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和那条大黑狗一起,在那个盆里“哧溜哧溜”地舔起了凉水。

    狗的水混在水里,带着一明显的腥味。

    可黄蓉却喝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因为渴得到了缓解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种极致的自我轻贱与堕落,在这一刻被她演绎到了化境。

    “这……这……”

    程瑶迦和小龙看着黄蓉那副毫无廉耻、完全将自己当成了畜生的模样,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瞬间土崩瓦解。

    连郭夫都能做到这一步,她们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既然已经做了一晚上的母狗,那就不妨把这母狗当到底!

    “我也渴了……”

    程瑶迦咬着牙,学着黄蓉的样子,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花狗的盆边。小龙也没有说话,默默地爬向了那条大黄狗。

    在黎明前最沉的黑暗中,画舫的船舱里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吧嗒吧嗒”的舔水声。

    三个曾经高贵无比的中原侠,此刻正和三条公狗、嘴对嘴,在同一个陶盆里抢水喝。

    那画面,荒诞、下贱、却又透着一窒息的变态美感。

    像狗一样舔足了水分,三涸的身体总算是恢复了些许生机。

    她们没有理会那些还在一旁的才和公狗,就地盘膝而坐,默契地开始运功调理。

    随着真气在体内流转,那海量且狂的兽被迅速炼化。

    那种仿佛被撕裂过的酸痛感和被锁结撑得发胀的饱腹感,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直冲天灵盖的神清气爽。

    不过两炷香的功夫,三便再次容光焕发,那一身雪肤莹润如玉,丝毫看不出刚才经历过怎样非的折磨。

    “呼……这功法真是越用越觉得奇妙。”程瑶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一身丰腴的曲线在烛光下展露无遗。

    尤小九极有眼色地将餐桌上的残羹冷炙撤了,又换上了一桌热气腾腾的点心和补汤。

    三位刚刚经历过“跨物种洗礼”的绝代佳,就这么赤身体、毫无顾忌地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东西补充体力,一边回味着刚才的疯狂。

    “原以为这狗便已经是世间最极致的刺激了……”小龙喝了一燕窝粥,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几分对刚才那种失控感的悸动。

    “是啊。”程瑶迦附和道,“那种被死死卡住、灌满的感觉,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抖呢。”

    “咯咯咯……”

    听着两位姐妹的感叹,黄蓉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银勺,发出一串银铃般、却又透着几分诡异与得意的娇笑。

    她那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在二脸上扫过,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

    “姐妹们,你们若是觉得这跟狗就已经是极致了……那可就太小看这世间的‘奇珍异兽’了。”

    “哦?蓉妹妹此话何意?”程瑶迦和小龙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雾水地看着她,“难道还有比这更厉害的?”

    黄蓉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酒杯,纤纤玉指遥遥一指,指向了舱外甲板上、那正被拴在角落里的一团庞大黑影。

    “你们也不想想,我这堂堂郭夫,回趟太湖,放着舒服的豪华马车不坐,为何偏偏要尤八去雇一辆又又颠、满是骚臭味的驴车?还特意挑了那么一体型庞大的黑驴来拉车?”

    此言一出,程瑶迦和小龙皆是浑身一震,顺着黄蓉手指的方向看去。

    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舱内透出的光亮,那大黑驴的廓隐约可见。

    一个荒谬、恐怖的念,同时在二的脑海中炸开。

    “天哪!蓉姐姐……你……你难道……”程瑶迦惊得连手中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那双美眸瞪得比铜铃还大,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与恐惧。

    “没错。”

    黄蓉看着她们那副表,嘴角的笑意更了。她伸出红的舌尖舔了舔红唇,用一种慵懒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那驴鞭……可是比狗鞭还要惊百倍的凶器哦。那东西足有小臂那么粗长!进去的时候……真的是感觉自己要被活生生地捅碎了!回来的路上,在荒郊野外……我没忍住,跟那大黑驴……狠狠地了一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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