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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还拿到了系统要协助女友成为皇后?但是这系统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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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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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我睡了多久啊……”

    秦昔的声音沙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页LtXsfB点¢○㎡ }他撑着手肘坐起来

    外漆黑一片。

    他躺在侧房的硬板床上,薄被盖得齐齐整整,被角的折法是暮心的手笔。

    秦昔揉了揉太阳。脑袋里面闷闷地胀,他慢慢缓了过来。

    “等等……记忆遗忘……”

    手猛地往被子底下探。

    指尖碰到了胯间。

    凝胶状的薄膜还裹在上面,透明的、软软的一层贴着皮肤,手指隔着膜面摸到了底下那根小东西的廓。

    细细的,短短的,软趴趴地搁在两腿之间。

    之前发生了什么来着。

    秦昔的手停在凝胶膜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的黑暗,开始在脑子里翻。

    暮心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裹得严严实实,身上一酒气。她说了什么……ntr……对,是ntr的事。自己让她去和皇上做。做……

    做是怎么做来着?

    这个念冒出来的瞬间,秦昔愣了一下。更多彩

    他应该知道的。他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他有朋友,他们在现代的时候……他们做过的。

    他使劲想。

    脑海里浮起来一些同年回忆。

    他还记得之前上高中那会同桌贱兮兮的凑过来,嘴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声音嘿嘿笑了几声。

    那个男生是谁想不太清了,但那几句话的内容还残留着一点。

    “先揉胸。”

    对。先揉胸。揉的胸。

    然后呢?

    “然后下面的那个小就会流水。”

    小。流水。嗯。

    “然后进去就行了。”

    就这些了。

    秦昔在脑海里把这三个步骤想了好几遍。揉胸,流水,进去。这就是三个简简单单的词语。

    但光是这三行字,就已经让他的嘴有点发了。

    揉胸。

    的胸是什么手感呢?

    软的吧?

    应该很软。

    像……像什么?

    枕?

    馒?

    秦昔想了半天,想不出个合适的比喻。

    他只知道是软的“软”这一个形容词,至于具体是什么质感,什么温度,手指陷进去的时候是怎样的弹……他摸过的。

    他一定摸过暮心的胸。

    但这些他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别和他说过,的胸摸起来很软很舒服。

    揉的时候什么反应来着?

    会叫吗?叫什么?“嗯”?还是“啊”?暮心揉胸的时候是什么表?

    秦昔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确定自己揉过,确定暮心有反应,但依旧是什么都不记得。

    然后是“流水”。

    下面的小会流水。

    秦昔依旧不记得水是什么样的了,透明的?

    黏的?

    多还是少?

    流出来是什么感觉?

    手指碰到的时候是温热的吗?

    那个“小”本身是什么形状的?

    嘴唇一样的?

    还是一条缝?

    里是什么构造?

    秦昔发现自己完全答不上来。

    的下面长什么样,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画面:他上中学时看过的一本16+漫画。

    系画风,线条致,角色的身体画得很好看。

    胸两团圆润的隆起,弧线饱满柔和,腰部收窄,部外扩,两条腿又长又直。

    但胸的顶端是两片光滑的弧面。

    什么都没画。

    他知道有,但具体什么颜色什么形状什么大小,他脑子里现在只剩那片漫画里的空白弧面。

    两腿之间更绝。漫画里画到那里就是大腿并拢,中间一条净利落的弧线带过去了。什么结构什么细节,统统没有。

    这就是他现在脑子里关于“体”的唯一完整画面。

    一幅连都没画出来的16+漫画。

    秦昔盯着天花板。

    暮心的身体呢?

    他每天早上帮她换衣服。她在他面前脱过寝衣。她的体就在他面前,近到伸手就能碰到。

    他回忆暮心的体。

    一个廓浮上来了。

    他知道暮心的胸很大,“很大”。

    但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他记得视觉上的冲击感,但那两团东西具体的形状,他怎么也调不出画面了。

    暮心的翘吗?两瓣手感怎么样?不记得了

    下面呢?

    秦昔在脑海中使劲盯着暮心身体的下半部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知道暮心有那个“小”,因为他“过”。

    但具体暮心的那个地方长什么样,是什么颜色,是的还是湿的,毛发浓不浓,形状什么样的,他的脑子里面只剩一个词:“小。”

    两个字。

    就两个字概括了他对暮心下体的全部记忆。

    那他进去的时候呢?

    他记得“了”。但他的是哪里?的时候那个的触感是什么?紧吗?松吗?湿吗?热吗?暮心叫了吗?自己了吗?

    每一个追问都像往空井里扔石,等着回声,什么都听不到。

    秦昔攥着被角躺在黑暗里,慢慢地呼了一气。

    奇怪的是,他的脑子虽然空空的,但身体的反应一点也不空。

    光是在脑海中反复咀嚼“揉胸”“小”“进去”这几个的词语,他的嘴唇就已经开始发了。

    他越回忆不起来,身体反应反而越大。

    比如“的胸是什么手感”这个问题。

    正因为他回忆不出具体的触感,脑子里的想象力就开始疯狂填空。

    软的。

    很软的。

    手指按下去会陷进去。

    “不知道”本身就像一扇半开的门,他忍不住想推开看看后面是什么,越看不到越想看,越想看身体就越兴奋。

    还有“小”。

    他不知道它长什么样。

    所以他的脑子在用仅有的那些少得可怜的线索拼命拼凑。

    小。

    会流水。

    进去。

    那是一个可以“进去”的。

    进去之后呢?

    里面是软的吗?

    湿的吗?

    会夹住他的……

    秦昔的手指不自觉地搓了一下。

    他还有另一类记忆残留,比其他所有的都清楚一些。

    自慰。

    自己手指捏住一根东西。

    幻想着暮心和皇上亲嘴,暮心的嘴轻轻的点在皇上的嘴上,这是他能想到的全部了,幻想着那样刺激的场面,上下撸着。

    但是秦昔知道,他以前,肯定幻想的东西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现在只是单单想到二亲嘴的画面,下体就兴奋的不行了

    记得自慰很舒服。

    自己之前的茎是什么大小来着?

    秦昔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手指隔着凝胶膜沿着小茎的柱身从根部摸到了顶端。一个指节多一点就摸完了。粗度大概和中指差不多。

    之前呢?在现代。他秦昔自己原来的身体。原来那根。

    想不起来了。

    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他能想起来一些别的。

    上高中的时候。体育课结束。男厕的一排小便池。

    这个画面倒是挺清楚的。

    秦昔站在小便池前面解裤带,旁边站着几个男生,大大咧咧地掏出来就尿。他眼角余光扫到过。

    旁边那个男生的手里,握着一根晃晃的东西,粗,长,手指都没完全合拢,包皮松松地裹着一个圆鼓鼓的,柱身上青筋隐隐可见。

    那还是软的状态,垂着往下甩,尿从前端的开哗哗地冲出来,溅得小便池里水花四散。

    另一边那个男生更夸张,直接单手捏着柱身中段就开始尿,手指下面还露出好长一截,软趴趴地晃着。

    秦昔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

    他们的都比他大。

    大多了。

    凝胶膜裹着的那根小东西,软趴趴地搁在两腿之间。

    光溜溜的,白的,一根毛都没有,细得像他自己的中指,包皮长长地兜着一颗小小的,整个下体看上去像一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年。

    和那些画面里的比起来。

    厕所里随便一个男生软着的、都比他现在硬起来的粗。浴室里那个哥们软着垂下来的长度,大概是他这根的两倍还多。

    嗯。他的很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想法让他感觉到异常的兴奋。

    然后他的脑子从“很小”这个事实上弹开了,拐进了另一条路。

    做的感觉。

    他不记得了。但他知道“会很舒服”。

    这根七厘米的、软趴趴的小东西,如果被暮心的手握住的话……

    暮心的手是什么温度的?掌心是的还是有点的?指尖是冰凉的还是温热的?

    他不记得暮心的手具体什么感觉了。 ltxsbǎ@GMAIL.com?com<但是这样的幻想,像一根细针,直直地扎进了他小腹处的某个点。

    暮心的手应该是软的。比他自己的手软。手指细一些,掌心小一些。那些柔软的、纤细的手指合拢起来,包裹住他的……

    他才七厘米。

    暮心的一只手就能把他整个包住。

    整个。

    从根到顶,五根手指一合拢,他的全部就被她的掌心吞没了。

    像是捏着一颗小小的、温热的、会跳动的东西。

    这个画面太具体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秦昔的嘴了。

    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胯间那根小东西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还搁在凝胶膜上面。

    他感觉到膜下面的皮肤开始发热了。

    血往那里涌,涌进那根细小的柱身里面,海绵体一点一点地充血膨胀。

    包皮从内侧被慢慢撑开,在包皮的包裹中涨大了一圈,从包皮那个小小的孔里挤出了一丁点红色的、润湿的。

    勃起了。

    就因为在脑子里想象“暮心的手握住他的”这件事。

    那个画面还在继续展开。

    暮心握住了他的。

    她的手指包着他的柱身,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传进海绵体里,暖的,软的。

    她的手指动了,往上捋了一下,包皮被手指带着往上滑,重新缩进包皮里面,然后手指往下一推,包皮被推开,露出来,被空气碰到的瞬间凉了一下……

    秦昔的呼吸粗了。

    他不知道这个画面有多少是真实记忆的残留,有多少是他现在的想象。。

    “暮心摸过他的”这件事大概是发生过的,但具体的触感、温度、节奏全都没了,脑海中真在这段画面,更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在凭借着自己自慰的记忆,拼命想象出来的一段不知道对不对的模拟画面。

    但就是这种幼稚的、粗糙的、连细节都填不满的想象,已经把他的身体烧起来了。

    小茎在凝胶膜里一跳一跳地完全立了起来。

    七厘米的柱身从软趴趴绷成了直挺挺的,微微向上翘着一个弧度,白的皮肤在月光下透着淡淡的色。

    包皮被的充血往后推了一截,顶端那个小小的开被撑大了一圈,从里面挤出来小半颗的、水润润的。

    整根茎在凝胶膜后面轻轻颤抖着。

    每一下搏动都带来一小波酥麻的快感

    暮心说过这个茎极度敏感。

    只是勃起本身就已经开始产生快感了。

    心跳的搏动传到茎里面,每一下“咚”都让充血的海绵体微微膨胀一点又缩回去,这一丁点体积变化带动了凝胶膜内壁和皮肤之间的微小摩擦。

    凝胶膜的内壁是微凉的,的皮肤是滚烫的,冷热界处的那一线触感被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放大了几十倍,清清楚楚地传进大脑。

    然后他脑子里的想象还在继续往前跑。

    已经不只是“手握住”了。

    做。进去。

    暮心的那个“小”。

    他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但他知道它是“可以进去的”。

    那里面是什么感觉?

    是像手掌握住一样的温暖和包裹吗?

    还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同桌说过“里面很热”还是“很紧”来着?

    他记不清了。

    但“热”和“紧”这两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自动贴在了“小”这个概念上面。

    热的。紧的。会流水的。湿滑的。

    他的进去的话……七厘米……能碰到里面吗?能碰到什么?暮心会有感觉吗?暮心会叫吗?

    秦昔的呼吸变急了。

    手指还搁在凝胶膜上。

    膜下面那根小东西在跳。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跳一下,顶端的马眼就渗出一丝透明的、稀薄的前列腺,薄薄地涂在凝胶膜的内壁上,让那层膜变得湿滑。

    湿滑之后摩擦力变了,和膜之间从轻微的涩变成了润滑的、黏糊糊的溜滑触感,那种触感又是另一种刺激,又送来一波新的酥麻。

    秦昔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齿缝间漏出来,在安静的侧房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在凝胶膜外面犹豫着。

    想摸。

    手指的指腹在膜面上蹭了一小下,带动了膜下面的皮肤,柱身表面的一小片区域被指尖隔着膜轻轻拖拽了一下。

    “嗯……哈……”

    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

    就这么一小下。

    一丁点的摩擦。

    快感就从那个接触点炸开了,像一滴水落进了油锅。

    酥麻的热从柱身往上冲,冲到的时候猛地弹了一下,前列腺从马眼渗出来更多了,凝胶膜的部分内侧变得湿漉漉的,透明体在膜和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与此同时脑子里的画面又更进了一步。

    暮心的手不只是握着了。

    她的手指在动。

    上下。

    上下。

    柔软的指腹碾过柱身表面,从根部一直滑到,然后再从滑回去。

    包皮被带着来来回回地翻动,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被裹住,每一次露出来被空气碰到的那一瞬间都是一阵凉意,每一次被包皮重新裹住的时候又是一层温热。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又在凝胶膜上蹭了一下。

    “嗯啊……”

    太敏感了。一下都受不了。脑子里的画面和手指的触碰叠在一起,两快感合流,加倍地冲上来,冲得他眼前发花。

    暮心说过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那句话的内容他还记得。

    “一点刺激就容易勃起。”

    秦昔咽了一水。

    他的手指停住了。

    搁在凝胶膜上面不动了,指腹贴着柱身侧面,能感觉到膜下面的茎在不断地跳。

    每一跳都让他的小腹处收缩一下,每一次收缩都牵动着一丝细细的、往外涌的冲动。

    他才刚勃起。什么都还没怎么做。光是想了想“暮心的手握着他的上下动”这个画面,再手指隔着膜蹭了两下,的前兆就已经开始了。

    小腹酸酸胀胀的。那种“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面挤出来”的压力隐隐约约地在尿道处集聚。

    但现在出来的话……

    暮心说过的:“之后可能就会薄得和水一样了。”

    稀薄的。透明的。量很少的。

    这个念在他脑海中转了一圈。

    出来像水一样的。从一根七厘米的、比厕所里随便一个男生都小很多的小里面,出透明的、清澈的、什么浓度都没有的水来。

    胯间那根小东西又弹了一下。马眼渗出了更多的前。

    秦昔咬住了下唇。

    他的手指从凝胶膜上移开了。

    不碰了。

    怕碰一下就了。

    他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

    茎被压在他的身体和褥面之间。凝胶膜隔着一层薄被贴上了粗糙的布面。

    “嗯哈……!”

    一声闷哼。

    隔着凝胶膜和被褥碾过了褥面上一个微小的褶皱。

    太敏感了。

    他趴在被子上,呼吸打在枕面上变成一团湿热的雾气,整个在微微发颤。

    胯间那根小茎被他的体重压在褥面上,凝胶膜把布纹的粗糙隔开了一层,但那种纹路隔着湿滑的膜面碾过表面的感觉还是太刺激了。

    不能再动了。

    再动一下就要了。

    秦昔把脸埋进枕里,咬着枕面,两只手攥着枕的两角。

    在一番挣扎之下,终于慢慢的缓了过来,下体也慢慢的软了

    接着,

    秦昔从床上坐起来,双脚碰到了地面。

    冰凉的砖面贴着脚底,他打了一个激灵

    然后他感觉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他印象中那张矮桌应该到他腰部的位置,现在桌沿齐着他的肋骨。他伸手去够桌面,手臂抬得比平时高了不少,指尖才搭上桌沿。

    不对。

    秦昔抬看了看房梁。房梁的位置远了。门框的位置高了。墙上挂着的铜镜,原本平视就能照到脸,现在他得仰着才能看到镜面的下沿。

    他低看了看自己。

    太监服的衣摆拖在地上。袖子长出了一大截,手指被袖筒完全吞没了。裤脚堆在脚面上,皱皱地拖着一截布料。

    他矮了。

    秦昔在房间里找了找参照物。

    之前他的顶和门框之间大概差一个掌的距离,现在他的顶和门框之间差了将近一个的高度还多一点。

    他比了比,原来一米六五的个子,现在大概只到……一米五出?

    他矮了整整一个。

    秦昔低看着拖在地上的裤脚,脑子里还有点发蒙。这时候他注意到桌面上放着一张纸条。

    纸条叠得整整齐齐,字迹是暮心的,但纸张的质地和宫中常用的宣纸完全不一样,光滑洁白,一看就是系统兑换出来的东西。

    他拿过展开。

    “你真的睡了超级久,以后你应该一就会这样,所以你要忍住咯?”

    秦昔的眼睛快速往下扫。

    “我先回主房了,以后你可能就需要在次房睡了……真的很抱歉!”

    纸条上画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小和一个撅嘴的圆脸。暮心的手绘,线条歪歪扭扭的,倒是可。

    “皇上说可能随时会找我,所以希望我和你分开睡,但是你睡醒了可以回主房找我!”

    秦昔攥着纸条,手指微微用力。

    “以及你可能注意到你变矮了……这个也是这个茎的功能,但是只有在初次的时候会进行一个体型调整,让你更加适合这个茎。”

    秦昔把纸条又看了一遍。

    体型调整。让你更加适合这个茎。

    一个七厘米的、白无毛的、处男茎。搭配一个一米五出的、像小孩一样矮的身体。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了衣襟里。

    呼吸。

    再呼吸。

    先去主房找暮心吧。

    秦昔拽了拽拖在地上的裤脚,把裤腰往上提了提。

    太监服的腰带在他现在的腰围上绕了快两圈,他打了个死结才勉强系住。

    袖子太长,他把袖卷了三折,露出了细瘦的手腕。

    他推开次房的门。

    走廊很暗,只有尽的一盏灯笼发着昏黄的光。他踩着拖在地上的裤脚,一脚浅一脚地朝主房的方向走。

    走廊很长。以前走这段路大概二十步,现在他迈着变短的腿走了将近三十步才看到主房的门。

    门关着。

    秦昔抬手想推门。

    然后他停住了。lt\xsdz.com.com

    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了。

    很微弱的,闷闷的,从厚厚的木门后面透过来的声音。

    “嗯啊……嗯……嗯嗯嗯……”

    秦昔的手悬在门板上。

    是暮心的声音。

    “嗯啊啊……哈啊……嗯……”

    那种声音,气息很急促,,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在疼?像是在哭?像是在忍耐什么。

    秦昔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暮心怎么了?

    “嗯齁……哦哦哦……嗯啊啊……”

    声音越来越大了。越来越急促。暮心的嗓音在木门后面一声高过一声,中间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秦昔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暮心在里面,她好像很难受。

    他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房间里点着几盏烛灯,暗橘色的光铺满了整间主卧。空气里弥漫着一浓重的、湿的、带着甜腥味的热气,扑面而来,糊了秦昔一脸。

    那味道很奇怪。他的鼻腔被一种浓郁厚实的雌香灌满了,黏腻的,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某种他分辨不出来的、闷热的味。

    床在房间的正中央。

    龙床很大。帷帐半拉着,一层薄薄的纱帘垂在床沿,帘子后面的画面被遮成了模糊的廓。

    但秦昔看到了暮心。

    暮心的脑袋从帷帐底下探了出来。

    她趴在床沿上,两只手从帷帐下面伸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沿的锦缎被褥,指节发白。她的脸对着门的方向,也就是对着秦昔。

    暮心的发全散了。

    长长的黑发糟糟地铺了一床一地,发丝湿透了,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贴在她的脸颊、脖颈、肩膀上,一缕一缕地黏在汗津津的皮肤上。

    额前的碎发被汗浸透,色的发丝粘成一片贴在额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双目失焦。

    嘴角微微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唾从嘴角溢出来一丝,拉着亮晶晶的细丝垂下去。

    她的整个身体在颤抖。

    一颤一颤的,帷帐遮住了她的身体,秦昔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和两条胳膊,帷帐以下的部分被纱帘完全挡住了,只有模糊的、起伏的、晃动的廓。

    帷帐在晃。

    不是风吹的。

    帷帐上的流苏随着某种节奏的、沉闷的、有力的撞击在一前一后地摆动。

    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暮心身体的一次前冲,她的肩膀往前耸一下。

    床板在吱呀。

    “嗯齁……哦哦哦……嗯啊……啊啊啊……”

    暮心的声音从她张开的嘴唇里面涌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秦昔冲了过去。

    他跑到床沿旁边,蹲下来,双手抓住暮心从帷帐下面伸出来的手。

    他的身高现在只有一米五出,蹲在床沿旁边刚好和趴在床上的暮心的脸平齐。

    “暮心!你还好吗?!”

    他焦急地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贴上她的脸颊。暮心的脸颊滚烫,汗水浸透了,手指碰上去一片湿滑。

    暮心的瞳孔慢慢聚焦了。

    那双失焦的、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睛对上了秦昔的脸。

    “秦……嗯啊……秦昔……”

    “你……嗯哈……你醒了啊……”

    “暮心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秦昔的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和汗水。他的眼睛急切地扫过她的脸。

    暮心的嘴角抖了抖。

    “我……嗯齁哦哦……很好……”

    “你明明在哭!你的嘴唇都肿了!”

    “嗯啊……没有……嗯……这是……嗯哈啊……”

    她的话被另一波更剧烈的颤抖打断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往前冲了一下,手指在锦被上拽出了长长的褶皱,脑袋往前栽了一截,那个来自帷帐后方的撞击力度明显加大了,帷帐的晃动幅度变得更剧烈,流苏甩得啪啪作响。

    “嗯齁哦哦哦哦哦??……嗯啊……哈啊啊啊……?”

    暮心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某种让秦昔心跳猛然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然后她的眼睛重新对上了秦昔的脸。

    她的手从锦被上松开了,反过来握住了秦昔的手。

    她的手指湿漉漉的,滚烫的,汗水从指缝间渗出来黏在秦昔的手背上。

    她把秦昔的手拉近了一点。

    “秦昔……嗯哈……你……亲亲我……”

    秦昔的大脑停了一拍。

    “亲……亲你?”

    “嗯……嗯啊?……亲一下……嗯……嘴……”

    暮心的嘴唇微微嘟了一下。湿润的唇面上泛着唾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掉的水。

    秦昔的心狂跳。

    可以亲暮心的嘴了。

    她让我亲她。

    她的嘴唇。

    就在面前。

    十厘米的距离。

    那两片肿润的、饱满的、嫣红色到发紫的唇瓣,就在他的眼前,近到他能看清唇面上每一条细纹,,能看到唇角边那根黏着唾的细丝在她的呼吸中微微晃动。

    秦昔的脸烧起来了。

    她的嘴唇软不软?

    这个念从脑海处猛地蹿出来。

    暮心的嘴唇看上去很软。如果他的嘴唇贴上去的话……两层柔软的嘴唇贴在一起的话……那是什么感觉?

    我亲她她一定会很舒服吧?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她会闭上眼睛吗?她会发出什么声音吗?

    她现在的声音……她一直在“嗯嗯啊啊”地叫……如果我亲她的时候她也这么叫的话……那她的声音就会直接从她的嘴里传进我的嘴里……

    秦昔的胯间猛地一热。

    小茎在凝胶膜里弹了起来。

    七厘米的柱从软趴趴的状态直接充血挺立。

    包皮被的膨胀往后推开了一半,的从包皮挤出来半颗,凝胶膜紧贴着表面,前列腺从马眼渗了出来,薄薄的一层涂在膜的内壁上。

    快要了。

    光是看着暮心的嘴唇,光是想着“我要亲她”这件事,他就已经快要了。

    小腹处那种酸胀的、往外涌的压力在迅速积聚,睾丸紧缩了一下,尿道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暮心的脸在他的面前。

    她的嘴唇在他的面前。

    很近了。

    五厘米。

    三厘米。

    暮心的身体还在一颤一颤地前后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会让她的脸往前移一点又往后退一点。

    秦昔追着她的节奏,嘴唇在空气中凑过去又缩回来,追了两三个来回,终于在一次暮心往前晃的时候够到了。

    他的嘴唇碰上了暮心的嘴唇。

    轻轻的。

    一个最浅的、最表面的、只是唇面和唇面接触的碰触。

    好软。

    =

    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软都要软。

    不是枕的软,不是棉花的软。

    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有弹的、活着的那种软。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暮心的唇微微塌陷了一点,像是一层极薄的、灌了温水的膜,他的唇面压上去,她的唇面就往里凹进去一丁点,两层嘴唇之间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暮心嘴唇上残留的唾蹭到了他的唇面上。温的。微微带着咸味。

    秦昔的整个身体在颤抖。

    从脚趾尖开始,沿着小腿、大腿、腰椎、脊柱一路往上,传遍了全身。每一条肌都在细微地震颤,像是一根被拨动了的琴弦在嗡嗡地振动。

    他的嘴唇贴在暮心的嘴唇上。他在亲暮心。他真的在亲暮心的嘴。

    她的嘴唇好软。

    好暖。

    好舒服。

    他一辈子都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至少他现在的记忆里,从来没有。

    这是他的初吻。

    在他被清空的、处男一样的认知体系里,这是他生中第一次把嘴唇贴在一个孩子的嘴唇上。

    快感像一锅沸腾的水从小腹处猛地翻涌上来。

    胯间那根七厘米的小茎在凝胶膜里疯狂地跳动着,完全从包皮里挤了出来,涨成色,前列腺从马眼持续不断地渗出来,把凝胶膜的前端弄得湿漉漉的。

    睾丸收缩了,囊紧绷着,的前兆信号从尿道处像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要了要了要了。

    光是嘴唇碰到嘴唇。光是这一个“亲亲”。

    秦昔的腰在发酸,脚尖在打颤,整个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差一个指尖的力度就要掉下去。

    就在这时。

    暮心的身体猛地往前冲了一大截。

    帷帐后面那个节奏的撞击突然变了。

    变快了。

    变猛了。

    变得像擂鼓一样密集而凶狠。

    暮心的肩膀在他的面前剧烈地前后摆动,她的脸从他的嘴唇上脱开了,整个被身后的力量撞得往前扑倒在床沿上。

    帷帐被大幅度地扯动着,纱帘翻飞起来,系着帷帐的绳索在帐杆上剧烈晃动,“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地从帷帐后面传出来,每一声都伴随着暮心身体的一次猛烈前冲。

    “额。。啊啊啊”

    暮心的嘴猛地张大了。

    ,露出了里面的舌和牙齿。

    舌从嘴里伸了出来,红色的、柔软的舌直直地往下吐出来,舌尖越过了下,唾从舌面上淌下来拉出好几根长长的银丝。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

    琥珀色的瞳孔往上一翻,几乎完全消失在上眼睑后面,只露出了下半截虹膜和大片的眼白。

    眼眶里的泪水在眼珠翻转的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脸扭曲了。

    扭曲成了一种秦昔从来没有见过的表。

    嘴张到最大、舌吐出来、眼睛翻白、鼻翼扇动着急促地喘气、脸颊红得像烧着了。

    整张脸上的每一块肌都在失控地抽搐着。

    “咿咿咿咿噫噫???????!!!我错了!!我错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齁哦哦哦哦哦???!!子宫被顶穿了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暮心的尖叫炸开了。

    整个房间都被她的声音填满了。和“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像一场失控的风。

    “怎……怎么了暮心……你怎么突然……”

    秦昔的声音被完全淹没了。

    帷帐被猛地拉开了。

    系着帷帐的绳索被一只大手一把扯断,纱帘哗啦啦地从帐杆上滑落,整张床的全貌在烛光下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秦昔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接收到了太多画面。

    暮心跪在床上。

    两条肥腿跪在锦缎被褥上,膝盖分开着,大腿内侧的肥腻地挤压在一起,遍布黏腻的汗水。

    她的上半身趴在床沿上,肥硕至极的被她自身的体重压在锦缎上,两团从身体两侧溢出来,晕漆黑硕大的面积铺满了房前端,漆黑肿胀的首被碾在布面上。

    她的后背往下塌着,部,腰部往下就是高高翘起的肥尻,两瓣丰满得夸张,在烛光下泛着黏腻油汗的水光。

    她的肥后面。

    一个男。

    赵锰。

    赵锰跪在暮心的身后。

    他的上半身赤着,结实宽阔的胸膛布满了汗水,肌的廓在烛光下投下的影。

    他的两只手掐着暮心的腰的两侧,手指陷进腰侧柔软的脂肪里,十根指在里掐出了十个坑。

    他的胯间。

    秦昔的眼睛僵住了。

    一根巨大的、粗壮得不像类的东西从赵锰的胯间伸出来。

    刚刚从暮心的身体里抽出来。

    柱身粗得像秦昔的小臂,表面布满了粗糙的纹路和凸起的青筋,从根部到顶端的长度远远超出了秦昔的认知。

    前端是扁平的、蘑菇一样的形状,宽大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的、白色和透明色混合的体,在烛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马吊正架在暮心的肥尻上面。

    巨大的柱身横在两瓣之间的缝上,粗壮的柱把压出了一条的沟。

    马吊的前端那颗扁平的上还在往外渗着浓稠的白色,一丝一丝地滴落在暮心的腰的皮肤上。

    赵锰的胯间以下,两颗巨大的睾丸垂在两腿之间。每一颗都有秦昔拳那么大,囊饱胀着,皮肤绷得紧紧的,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暮心的肥尻下面,那道被得大开的肥正在剧烈地一张一合地痉挛着。

    被撑得红肿外翻,肥厚的唇充血肿胀,颜色得发紫。

    道处涌出来大量的混合体,白色的浓和透明的搅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往下淌,在锦缎被褥上洇出一大片色的水渍。

    暮心的身体还在痉挛。

    高后的余韵让她的肌每隔一两秒就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从肥到大腿到小腹,波一样的颤抖此起彼伏。

    她的手指已经从床沿上松脱了,整个上半身趴在床面上,脸埋在锦被里,发散了一床。

    秦昔的眼睛从马吊上移开。

    他的视线扫过暮心的整具体。

    暮心的体。

    首。

    那两颗漆黑的、肿大的、粗壮的首。

    秦昔的大脑里炸了一颗原子弹。

    “暮心的体……首……啊啊啊啊啊……”

    全身的血在同一瞬间全部冲向了胯间。

    七厘米的小茎在凝胶膜里猛地弹了一下,两下,三下。睾丸剧烈收缩,一稀薄的、近乎透明的体从马眼了出来。

    几乎感觉不到量的、清澈如水的、稀薄的从马眼里淌出来,在凝胶膜的内壁上涂了薄薄的一层。

    和之前那次拳大小的球比起来,这次出来的量少得可怜,大概只有半茶匙,透明的、水状的,在凝胶膜后面看都看不太清。

    困意。

    比上一次更猛更快更彻底。

    结束的瞬间,所有的力气像是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同时被抽走了。

    四肢软得像化了的蜡烛,手指挂在床沿上一根一根地松开,身体顺着床沿慢慢地、慢慢地滑到了地上。

    他的视线在模糊。

    暮心的体在他的眼前晃着,巨硕、漆黑首、白花花的体、油亮亮的汗水、缝间流淌的浓……所有的画面都在变成一团模糊的色块。

    然后在他的视线完全暗下去之前,他看到了最后一个画面。

    赵锰的手伸了过去。

    那只大手捏住了暮心的下。

    手指陷进她的腮帮子里,把她的脸从锦被上提了起来。

    暮心的脸被赵锰的手掌抓着,像是抓着一个布偶的脑袋。

    她的嘴唇被手指的力量挤成了嘟嘴的形状,眼睛还翻着白,涎水从嘴角往下滴。

    赵锰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的方向。

    马吊又抵上了那道痉挛的肥的。

    扁平的顶开了外翻的,慢慢地往里面推进去。

    暮心的嘴从赵锰的手指间发出了一声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齁哦哦哦哦???……又来了??……嗯啊啊啊啊???……”

    第二。

    秦昔的眼前彻底黑了。

    他的身体瘫软在冰凉的地砖上,意识沉了黑暗处。

    最后残留的声音,是暮心被填满时发出的、被马吊顶进子宫处时的、整个被撞得在龙床上往前滑了半尺时的叫。

    “咿咿噫噫????嗯齁哦哦哦哦哦???顶到了顶到了????好哦哦哦哦????……”

    声音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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