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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还拿到了系统要协助女友成为皇后?但是这系统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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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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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昔猛的惊醒。 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还是一如既往的疲惫,扭看去,和之前不同,这次不再是一个了,暮心也在。

    她就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

    椅子离床很近,近到秦昔侧过脸就能看清她的脸。

    暮心的脸颊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红晕,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呼吸绵长,手叠在腿上,看起来是睡着了。

    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从下到脚踝,厚厚的寝衣把她整个包成了一个严密的茧。

    领系到了最高的那颗盘扣,袖子放下来遮住了手腕,裙摆垂到脚面,把双脚完全盖住。

    但是。

    但是衣料再厚,也遮不住那两团东西的廓。

    厚绸的寝衣在胸被顶得高高的,从领往下,面料被巨大的隆起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在房外侧被拉得紧绷,在房底部因为重力往下垂坠,两团沉甸甸的廓透过厚实的布料昭示着它们的存在。

    秦昔盯着那个廓。

    厚厚的衣服下面是什么样子的?

    他昏迷前看到过的。

    他知道他看到过。

    但那个画面……那个画面又消失了。

    就像上一次一样,他知道“自己看到过暮心的体”这件事,但那个体具体是什么样子,他怎么无法回忆起来。

    昨晚——应该是昨晚——他推开主房的门,他看到了,帷帐拉开之后他看到了一切,那幅画面的最后一帧他还记得:两团白花花的、被压在床面上的肥大隆起,还有……

    然后就断了。

    衣服下面的那两团廓正在随着暮心的呼吸缓缓起伏。

    秦昔从床上坐起来,双脚踩上地面。

    他下了床,站在暮心面前。

    她睡着了,脑袋微微偏向一侧,发丝零散地挂在脸颊和颈侧,睡颜柔和,嘴角微微放松。

    秦昔的眼睛从她的脸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胸。

    厚绸寝衣的布料。

    布料下面是什么?

    他的手伸出去了。

    手指朝着暮心的衣领方向伸过去,靠近指尖距离衣领还有十厘米。

    他的胯间热起来了。

    凝胶膜下面那根小东西开始充血,在包皮里鼓胀着。

    仅仅是“我的手要去碰暮心的衣领”这个想法,还没碰到,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前列腺在往外渗。

    八厘米。

    五厘米。

    他能感觉到手指前方的热度了,那是暮心身体散发的温热,从衣料的缝隙里透出来的体温。

    三厘米。

    小腹处开始发酸了,那种酸胀的、饱满的、随时要往外涌的压力在尿道处聚集。

    一厘米。

    手指快要碰到衣领的布料了。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暮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不是刚睡醒的惺忪,琥珀色的眼珠对着秦昔,嘴角往上弯了一个弧度。

    “不可以哦,宝贝。”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一点懒意。

    “这对你来说,太刺激了。”

    她的手握着秦昔的手腕,把他伸出去的手轻轻推了回来,放在了秦昔自己的身旁。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秦昔的胯间。

    凝胶膜透明的壳体后面,那根七厘米的小茎正挺立着,从包皮里挤出来半颗,顶着一层薄薄的前,把凝胶膜的前端弄得水润润的。

    整根小茎在膜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柱身因为充血变得微微偏。

    暮心看了一会,轻轻叹了一气。

    “哎。”

    她把手从秦昔的手腕上移开,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下枕在手背上,认认真真地看着那个小东西。

    “也怪我。好像确实把你变得太敏感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歉意但却带着某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我原本以为你隔着一层凝胶,不会那么容易的……”

    她用指尖点了一下脸颊,想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睛看秦昔。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秦昔的脸有点红。他站在暮心面前,太监服的衣袖卷着,裤腿折着,整个比椅子上的暮心还矮了将近半,但他认认真真地开了。lтxSb a.Me

    “我……”

    “嗯?”

    “我想……做。”

    暮心眨了一下眼睛。

    “做?”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妙的音调,像是老师听到小学生说了一个刚学会的新词。

    “做是什么?”

    秦昔皱了一下眉。

    “就是……就是进去……”他的声音压低了,眼神往旁边瞟了一下,“……进小里。”

    “哈……”

    她把手捂在嘴上,低下,肩膀在抖。

    “好可。”

    她抬起,眼睛里还带着笑意,看着秦昔认认真真地说。

    “宝贝,先要乖乖忍住,慢慢学习,才能做那些事。知道吗?”

    秦昔的眉皱得更了。

    “是你让我忘的。”

    “啊?”暮心的表变成了一个无辜脸。

    “是你让我忘的!”秦昔声音大了一点,然后又意识到在宫里不能太大声,把声音压了回去,变成了一种憋屈的、压着的控诉,“是你买的那个处男茎,是你给我喂的那个药水,我的记忆是你弄没的。”

    暮心把手放下来,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忍笑。

    “嗯……是这样没错……”

    “那你还说要慢慢学!”

    “但是这样不是很好吗?”

    暮心的声音变软了,。

    她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两团巨大的廓在厚绸寝衣里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布料被撑出了更夸张的弧度。

    秦昔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撇了一秒,脸又红了。

    “你现在每一点刺激都那么爽,”暮心歪着,“不是很好?以前的你……”她的语调拖长了一下,“那些记忆都在的时候,你需要很多很多的刺激才能爽起来。现在不一样了,一点点就够了。”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秦昔卡了一下,没法把后半句说出来

    暮心没有追问。她直起身子,重新把后背靠上椅背。

    “好,那我们从第一步开始。”她的声音换了一个偏向课堂的、认真的语气,但底子里还是那种软软的、带着戏谑的调子,“你现在还记得什么?”

    秦昔想了一下。

    “我……我自慰的时候幻想你和皇上亲嘴。”

    “亲嘴。”暮心重复了一遍

    “嗯。还有呢?”

    秦昔又想了一下。这次想的时间更长,他的视线落在地砖上,在脑子里翻了一圈。

    “还有……我自慰的记忆里,好像……好像和脚有关。”

    暮心挑了一下眉。

    “和脚有关?”

    “嗯……就是,我记得自己在撸,然后幻想的都是……脚的东西。”秦昔皱着眉回忆,“脚掌,脚趾,还有那个……臭味。但是我……”他顿了一下,“但是我记忆里我从来没有真正碰到过脚。就只是……想,没碰过。”

    暮心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弯下腰去。

    她的手伸到裙摆底下,手指绕到脚背,把左脚上的绣花鞋慢慢地、慢慢地拽了下来。

    绣花鞋脱落的瞬间,淡淡的臭味蔓延开来。一种酸涩的、闷热的、带着汗腌制过的浓郁气息。

    穿着厚实的绣花鞋,鞋里的热度和汗不断地累积着,浓缩成了一种顽固的、黏腻的、酸涩里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发布页Ltxsdz…℃〇M

    她把脱了鞋的脚从裙摆下面提了起来。

    五根脚趾圆润地微微蜷起,趾腹饱满,趾甲修剪整齐,趾甲盖的形状是圆润的方形。

    暮心把脚抬高了一点,然后慢慢地朝秦昔的方向送过去。

    脚掌泰勒过来对着秦昔。

    脚底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脚掌中部稍微向内凹,前脚掌和大脚趾的根部之间有一片垫,垫上的皮肤比其他地方厚实一些,颜色稍,磨出了薄茧的地方泛着淡淡的黄。

    整个脚掌的皮肤表面是湿润的,汗把脚掌滋润得亮光光的,在烛光下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气味随着脚掌的靠近越来越浓了。

    那浓重的、黏腻的、把空气都糊满了的酸臭味从暮心的脚掌上扑过来,充满了秦昔的整个鼻腔。

    秦昔的睾丸猛地紧缩了一下。

    一道电流从脊椎底端往上窜。地址wwW.4v4v4v.us

    小茎在凝胶膜里弹了起来,充血的速度快得不像话,七厘米的柱绷直了,从包皮里挤出来大半颗,前列腺哗地渗出来一大片,把凝胶膜的前端润湿了。

    暮心的脚掌就在他的脸前面。

    距离。

    不到一个指节。

    热度从脚底散过来,混着那酸涩的汗臭,直接拍在了秦昔的脸上。

    那层热气和气味把他的整个面部都包围了,他的鼻腔被塞满了,连眼眶都感觉到了一丝湿热。

    秦昔的嘴张开了一点,呼吸掉了。

    他能看到暮心脚底薄茧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能看到脚掌皮肤上汗在烛光下折出的光泽。

    胯间那根小东西在凝胶膜里疯狂跳动,每一次心跳都把一丝快感从送进大脑,小腹处的饱胀感迅速积累。

    睾丸收紧了,囊绷着,的前兆从尿道底端一涌一涌地往上来。

    快了。

    什么都还没有发生。

    那只脚只是悬在他的脸前,没碰到他,他没有碰到它,仅仅是这个气味,仅仅是这个距离,仅仅是脚底皮肤散发的热气打在他的脸上,他就已经快不行了。

    “哎……”

    暮心看着他的反应,叹了一气。

    她把脚缩回去,慢慢地往收。

    “这样不行,得想想别的办法。”

    她的嗓音里带着一种轻微的、思考的喃喃,同时脚踝开始往后拉,脚掌从秦昔的面前慢慢退去。

    然后。

    脚掌在撤回的弧线上轻轻歪了一下。

    就是那么一点点的、无意中的歪偏。

    脚底汗腻腻的、油润润的、滑滑的脚掌外侧缘,从秦昔裤裆的位置轻轻蹭过去了。

    就那么一下。

    凝胶膜被那层湿滑的脚底皮肤带动了一下,膜下面的被那个触碰从侧面蹭过了半圈。

    脚底皮肤的温热透过凝胶膜传进来,汗的湿润透过凝胶膜传进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

    秦昔的腰直接弓了起来。

    睾丸剧烈收缩,整个囊向上提,输管里有什么东西猛地往上冲,从尿道淌出来了。

    清澈的。

    薄如清水的。

    几乎无色的体从马眼淌出来,在凝胶膜的内壁上涂了薄薄的一层。

    量极少,像是被挤出来的几滴,汇成一个小小的透明水珠挂在凝胶膜前端,在烛光下折出一丝微弱的光。

    了。

    就因为脚掌蹭了一下。

    完全是无意中蹭到的。

    秦昔的双腿在颤,手抓着旁边的床柱,才没有直接倒下去。身体里的每一条肌都在后的余韵里失去了张力,软成一团。脑子里一片空白。

    困意已经开始来了。

    “……啊。”

    暮心低看了看脚,又看了看秦昔的方向,脸上的表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一点点歉意的、同时又没忍住往嘴角涌的笑。

    “不小心了……”

    她轻声说。

    秦昔的手还攥着床柱,脑袋已经开始发沉了,眼皮在往下塌。

    ……………………

    阳光从窗纸上晒进来,亮堂堂的,照得整间次房白花花一片。

    秦昔睁开眼睛。

    这次醒来没那么痛苦了。

    还是有点闷,但身体能动,四肢能使盘着腿,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前倾着,一张脸凑得很近,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显露出按捺不住的兴奋。

    “你醒了!”

    暮心的声音透露着兴奋。

    “我找到办法了!解决你太快的问题!”

    秦昔还没完全从刚醒的迷糊里回过神来,暮心的话就像连珠炮一样打过来了。他揉了揉眼睛,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凝胶膜还在。

    透明的薄膜贴着皮肤,里面那根小茎软趴趴地躺着,七厘米的柱身歪歪地搭在两腿之间,包皮完完整整地裹着,一丝缝隙都没露。

    上次出的那几滴清水一样的早就了。

    “可是我的茎不是还一样吗……”

    秦昔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暮心没回答这个问题。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她从床尾跳了下来,“哒”一声踩在砖面上,绣花鞋的鞋底拍打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可是找了好久好久,才在商城里找到这个可以完美解决你问题的东西,我给你示范一下!”

    她弯下腰。

    她今天穿的绣花鞋是一双旧的,鞋面的绣纹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了。

    鞋子的内衬是色的棉布,因为长时间穿着,棉布已经被汗浸透得发硬,颜色浅不一,鞋底的部分最,几乎变成了褐色。

    鞋的边缘被脚背反复摩擦,绸面起了毛边。

    右手伸到脚面上,手指勾住右脚绣花鞋的鞋,往后一拽。鞋子从脚上脱落,露出了里面的足。然后左手也去拽了左脚的鞋子。

    两只鞋都脱了。

    气味在鞋子离开脚面的瞬间就涌了出来。

    一天一夜闷在绣花鞋里的脚臭,像是被捂住嘴的终于获准呼吸了一样,迫不及待地往四周扩散。

    酸涩的、闷热的、带着汗腌渍感的浓郁臭气从暮心的脚掌方向升腾起来,在正午阳光加温的空气里蒸腾得格外快,转眼之间就充满了秦昔鼻腔周围的整片空间。

    暮心拎起了右脚的那只绣花鞋。

    鞋子的内里颜色了一圈。

    原本浅色的鞋垫被汗反复浸透之后变成了褐色,鞋边缘的布料也洇着一圈水渍,鞋底内侧的前脚掌位置,有一块明显的、廓和脚掌完全吻合的汗渍,从鞋垫的面料里渗到了布料层。

    暮心把鞋子翻过来。

    然后直接扣在了秦昔的脸上。

    鞋正对着秦昔的鼻子和嘴,鞋底朝天,整个绣花鞋像一个罩子一样把他的鼻完全盖住了。鞋垫内里贴着他的鼻尖、上唇和脸颊。

    布料是的。

    鞋垫残留的汗把秦昔的鼻尖和上唇的皮肤弄湿了,黏腻的、微微带着温度的体贴在他的面部皮肤上。

    然后他吸了一气。

    暮心的脚臭,浓缩版的、被鞋子闷了一整天的、从鞋垫布料纤维处释放出来的、比直接闻脚还要浓烈,灌进了他的鼻腔。

    酸。

    涩。

    闷。

    热。

    汗的咸味被布料纤维吸收之后转化成了一种更尖锐的酸涩,像是醋和汗水混合之后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三天三夜的味道。

    中间还夹杂着脚底的皮脂气息。

    秦昔吸了第二。

    第三。

    一强烈的、从脊椎底端升起来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像热水从脚底往上灌,小腹、腰椎、胸腔,一路烧上去,烧到后脑勺。

    他的心跳加快了,呼吸变粗了,全身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那种欲望是热的、急迫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的处叫嚣着要出来。

    他想要。

    他非常、非常想要。

    这个认知清晰而强烈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脚臭的气味充满了鼻腔的每一个角落,每吸一气都像是在往火上浇油,欲望的火越烧越旺。更多彩

    但是。

    他低看了一眼胯间。

    小茎躺在凝胶膜里。

    软趴趴的。

    和刚醒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七厘米的柱身松松垮垮地搭在两腿之间,包皮完全包裹着,柱身的皮肤松弛着,海绵体里没有一丝充血的迹象。

    他没有勃起。

    秦昔看着那根软绵绵的小茎,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那翻涌的欲望。

    两个信号完全矛盾。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告诉他“我想要”,脑子里的每一个念都在喊“好臭好兴奋好想做点什么”,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加粗,手心在冒汗。

    但唯独胯间那根小东西,安安静静地、软塌塌地躺在那儿,像是一个和他身体完全脱节的零件。

    暮心笑了。

    她把绣花鞋从秦昔脸上拿开,自己丢在了一旁。然后她的手伸到了秦昔面前,伸出食指,点在了他的鼻尖上。

    “发现了吗?”

    秦昔茫然地看着她。

    “你想不想舒服舒服呀?”

    暮心的声音轻下来了,变成了一种甜软的、带着诱哄意味的调子。

    “要……我要。”

    秦昔的声音很小,带着急切。

    暮心笑了一下,然后翻身坐上了床。发布页LtXsfB点¢○㎡ }

    她把两条腿伸出来,坐在床沿上,光的双脚悬在床边。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两只脚,脚踝并拢,脚掌合在了一起。

    两只脚掌面对面贴合。

    脚底的薄茧和汗让两片皮肤之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啧”的粘黏声。

    五根脚趾和五根脚趾错着扣在一起,趾缝对着趾缝,圆润的趾腹挤着圆润的趾腹。

    两只脚合拢之后,从脚弓的位置形成了一个狭长的、中间稍微凹陷的缝隙。

    一个脚掌组成的“”。

    缝隙的内壁就是两面脚底的皮肤,汗和脚底分泌的油脂把缝隙内侧涂得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从上方的脚趾缝隙往下看进去,可以看到两片脚底板之间的那条狭窄的通道,表面光润,黏腻,像一个天然的、用脚掌做成的套。

    暮心把并拢的双脚朝秦昔的方向伸了伸。

    “来吧处男先生,”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进来吧。适合你的小哦。”

    秦昔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那个脚掌之间的缝隙,湿滑的内壁,汗在表面流淌的纹路。

    气味从那个缝隙里涌出来,比鞋子闷住的浓缩版还要直接,是新鲜的、带着体温的、脚底薄茧和汗水混合的酸涩臭气。

    他的手伸到了腰带上,手指哆嗦着解开了绳结,把太监服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

    凝胶膜包裹着的小茎露了出来。

    软的。

    还是软的。

    七厘米的柱身像一条失去活力的小虫子歪在两腿之间。包皮松松地裹着,完全藏在里面,柱身颜色苍白,没有一丝充血的色。

    秦昔看着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又抬看看暮心湿漉漉的脚。

    他踮起脚尖。

    他的身高现在只有一米四出,暮心坐在床沿上把双脚抬到他胯间的高度刚好合适。

    他踮着脚往前凑,胯部朝前送,试图把那根软茎送进脚掌之间的缝隙里。

    但是软的茎送不进去。

    柱身没有硬度,碰到脚掌合拢的边缘时就被挤歪了,往左偏了一下,秦昔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往右偏了一下。

    他用手指捏住柱身根部试图固定方向,但凝胶膜很滑,手指捏着也打滑。

    柱身被手指捏扁了一点又弹回去,像捏一小段温热的软面条。

    然后他意识到了。

    他确实完全没勃起。

    “怎……怎么回事?”

    秦昔低看着自己手里那根软绵绵的小茎,声音开始慌了。

    他松开了手,开始用手指撸动。

    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柱身上,从根部往方向推。

    凝胶膜在手指下滑动,带着里面的包皮来回翻动,包皮从上被推开又滑回去,露出里面的又盖回去。

    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的手指在机械地上下撸动着,速度越来越快。

    拇指和食指在凝胶膜外面快速地上下滑动,柱身被反复搓揉着,包皮来来回回翻了无数次,在里面被前后拉扯着。

    什么都感觉不到。

    柱身是温的,触感是软的,凝胶膜的滑腻是有的,但那种应该有的、从传向脊椎的酥麻电流,完全没有。

    他的手指在动,茎的皮肤在被拉扯,但一点快感都没有。

    软趴趴的。

    从到尾。

    撸了十几下了。

    还是软的。

    秦昔的手停了下来,攥着那根软茎,指尖发白。

    他的脸上是焦急的、困惑的、隐隐有些恐慌的表。

    他低瞪着自己的手和那根完全不争气的小东西,张着嘴,呼吸急促,像是一个刚发现自己的玩具坏了的小孩。

    暮心看着他这副样子。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么表。

    然后她小声说了两个字。

    “勃起。”

    秦昔的胯间猛地一热。

    血在同一瞬间涌了海绵体。。

    从完全软塌的状态到完全充血挺立,中间的过程大概只用了半秒钟。

    他感觉到那根小东西在自己的手指里面膨胀起来,从一截软面条变成了一根硬棍子。

    柱身绷紧了,包皮被的充血从内侧往后推,的从包皮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大半颗露在凝胶膜后面。

    七厘米的柱直直地翘起来,挺立在他的胯间。

    勃起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昔震惊地低看着自己的茎。

    一秒前还是完全软的。暮心说了两个字。它就硬了。

    但此刻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茎硬了的瞬间,所有刚才闻了脚臭之后积累的、翻涌的、无处释放的欲望,一脑全部涌到了胯间。

    在凝胶膜里跳动着,每一下心跳都带来一波酥麻的电流。

    前列腺从马眼渗出来,在膜内壁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暮心的脚还在等着他。

    两只脚掌合拢在一起,湿漉漉的、油腻腻的脚底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水光,脚趾扣着形成一个一样的,脚弓之间的缝隙里弥漫着浓郁的酸涩臭气。

    秦昔踮起脚尖。

    他的胯骨对准了那个脚掌之间的缝隙。

    小茎的隔着凝胶膜顶到了两片脚掌的边缘。

    热气先传过来了。

    脚底皮肤散发的体温隔着凝胶膜烘上了的表面,暖的,湿的,带着一种活的体才有的、黏糊糊的热度。

    凝胶膜的透明薄壁把那热量微微隔了一层,但敏感到极致的还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温度的变化。

    “嗯哈……!”

    还没进去,就已经发出了声音。

    然后脚掌撤了。

    “算了。”

    暮心把两只脚从他面前收了回去,双脚收到床沿内侧,声音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

    “这个可能对你来说太刺激了。”

    “不要啊暮心!”

    秦昔毫不犹豫的说到,手也同时伸了出去,朝着暮心收回去的脚踝方向抓过去,想把那双脚再拉回来。

    暮心的右脚抬了起来。

    脚掌正面对着他,,然后“啪”一声实实在在地拍在了他的胸。

    带着力道的、强行把他往后送了几步。

    暮心的脚掌心贴在他的前胸,脚趾张开勾住了他肋骨的弧度,整个脚底的重量往他胸一压,秦昔的上半身被这一脚推着往后仰,踩在地上的脚没稳住,倒退了一步,后背差点撞上对面的柜子。

    脚掌没有离开他的胸。

    暖的,湿的,脚底汗浸透的皮肤贴在胸上,把胸弄得一片湿。脚趾的热度烫在他的胸皮肤上。

    然后那只脚慢慢地往上滑。

    从胸往上,越过锁骨,沿着脖颈,一路滑到了脸上。

    脚掌心贴在了秦昔的脸颊上。

    脚趾张开,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趾缝夹住了他的鼻梁,鼻子被两根圆润的脚趾夹在中间。

    脚底板的汗直接拍在他的脸颊皮肤上,湿腻腻的、热乎乎的,汗的气味混着脚臭从极近的距离灌进了他的鼻腔。

    然后那只脚往拉了一下。

    秦昔的脑袋被往暮心的方向拉近,脚掌贴着他的脸把他的引导着靠近床沿。

    “怎么?”

    暮心低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挑衅。

    “不想了?”

    脚趾夹着他的鼻梁,脚底板贴着他的脸颊,那浓郁的汗臭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的嗅觉。

    秦昔的呼吸了,眼睛直直地朝上看着暮心,瞳孔涣散着,嘴唇微张,嗓子里发出了一点压住的、细细的哼声。

    然后那只脚从他脸上移开了。

    “好了。”

    暮心收回了右脚,但左脚从床沿上伸了出来,脚掌朝着秦昔的胯间方向放过去,停在了距离他茎三厘米左右的空中。

    她的手伸下来,手指捏住了左脚的小脚趾,把小脚趾和无名趾的趾缝慢慢地往两侧掰开。

    掰开的那条趾缝从外侧看进去是一条狭窄的、红色的缝,两侧趾腹圆润地往外鼓,缝隙内壁的皮肤细腻,汗把趾缝的内侧润得亮光光的,脚趾本来就是圆润的,趾腹的弧度让两侧的自然地向内包裹,形成了一个比脚掌缝隙更小、更紧的包裹空间。

    “来吧,”暮心的声音懒洋洋的,往前一送的动作配着她的语气,把那条掰开的趾缝送到了秦昔茎的正前方,“进来吧。”

    秦昔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低看着那条趾缝。

    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隔着凝胶膜顶进了趾缝的。

    两根脚趾的趾腹从两侧合拢了过来,把凝胶膜连同里面的一起夹住,软而有弹的趾贴着膜面从两侧挤压过来。

    趾缝内壁的汗把膜面弄得即湿又滑,两根脚趾的热度透过膜面传进的皮肤。

    趾缝比脚掌的缝隙窄多了。

    两根脚趾夹着的那个空间刚好能容下七厘米柱的直径,紧紧地包裹着,没有多余的空隙。

    脚趾的弧度让那个包裹不是平面的夹住,而是从四面都贴合著的、立体的、柔软的包围。

    “嗯啊啊啊啊啊……!!”

    秦昔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冲到了最高点。

    两根脚趾的趾贴上表面的那一刻,,双手条件反地伸出去抓住了暮心搁在床沿上的脚踝,死死地握住,手指掐进了脚踝两侧的皮肤里。

    只是碰到。

    只是两根脚趾夹住了他的。

    “要了要了要了……!”

    那种前兆来得猛而急迫,像是洪水顶在了闸门后面,闸门已经在颤抖了,水要冲出来了,马上,就是这一瞬间。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出来。

    快感还在。

    的前兆还在。那道洪水还在顶着闸门,闸门还在颤,但闸门不开。

    秦昔的腰开始动了,下意识地往前顶,把往趾缝更处送,然后往回抽,然后再送进去。

    两根脚趾随着他的动作被带着微微开合,趾腹的弧度在凝胶膜外壁上来来回回碾压着,脚趾缝里渗出的汗被他的抽动搅成了白色细腻的泡沫,附在膜面上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要了……啊啊啊……为什么……出来啊……!”

    他哭出来了。

    他的两腿已经完全在抖了。

    瘦弱的小腿在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抓着地砖,但整个身体的平衡感在飞速消耗的体力下越来越难维持。

    他往前顶了多少次,他自己数不清了。

    脚趾缝对他的的包裹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抽进去都是一次把他推向悬崖的力道,每一次退出来都是把他从悬崖上拉回来。

    的临界感一直都在。

    从来没有消退一分,但也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就悬在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不出来啊……”

    他的腰动作慢了下来。

    体力不够了。

    他往前送了最后几下,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的,然后腰直接撑不住了,上半身朝前扑,双手按在了暮心放在床沿上的大腿上,整个弯着腰喘气,汗水从额滴落在地砖上。

    两根脚趾松开了。

    从趾缝里滑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着,凝胶膜外壁沾满了脚趾汗和白色泡沫,完全露在膜后,充血得涨红发紫。

    秦昔喘着气,双腿在微微抖着,然后就往下沉了。

    膝盖先碰到了地砖。

    “嗵”一声,两个膝盖跪在冰凉的砖面上,整个跌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后背靠在床沿,脑袋往后仰,仰着天花板大地吸气。

    太监服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瘦弱的胸上,跟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剧烈地上下动着。

    胯间那根小茎在凝胶膜里还是硬的,还是在跳。

    的临界感的余韵还在上嗡嗡地震。

    “为什么……”

    秦昔的声音虚脱到几乎听不见,气声多过实声,嗓子发沙。

    “为什么我不出来啊……”

    “变软吧。”

    暮心的声音从他顶传下来。

    胯间的血退了。

    从发紫的充血状态退回到了苍白,柱身从硬变软,松弛的包皮从两侧合拢,把完全遮住,整根小茎啪嗒一下软在了囊上,窝回了凝胶膜里,安安静静的。

    秦昔的后脑勺靠着床沿,低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又白又软的小东西,视线涣散着,大脑里转得非常慢。

    暮心没有立刻说话。

    沉默了有好几秒。

    秦昔听到了她轻轻地抽了一气的声音,像是在整理措辞。

    “关于这个……”

    她开了,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语速也放慢了,那种从到尾都在掌控场面的笃定感里,出现了一丝犹豫,一丝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会有的、不太好意思开的迟疑。

    她的手指在裙摆的布料边缘搓了搓。

    “其实……”

    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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