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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妓妻,如有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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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妻子的妓女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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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岁,陈玉笛正是那种熟透了还没烂的年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LtXsfB点¢○㎡ }

    因为没生过孩子,她的那对子虽然不算巨,但也挺拔得要命,不像那些喂过的那样松垮。

    下身的更是紧得发指,每次我都得费点劲才能捅进去。

    这么好的资源,让我一个独享,有时候真觉得有点殄天物。

    当然,更多的是因为我这心里多少有点病态,看着这么正经、这么良家的老婆,就忍不住想看她被成的样子。

    前阵子跟玉笛在床上闲聊,我说现在网上兼职挺火的,有的光是陪吃个饭就能挣不少。

    玉笛白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又想什么歪点子呢?吃饭?吃完饭不得吃啊?

    哈哈,知夫莫若妻。我顺杆爬,问她:那要是真让你去兼职卖一次,你觉得你能值多少钱?

    玉笛踢了我一脚,笑骂道:滚你的,老娘无价!非要卖的话,怎么也得一万吧?

    一万?

    我心里乐了。

    这啊,对自己身价总是估得太高。

    我跟她摆事实讲道理:现在外围也好,兼职也好,行我也略知一二。

    那种年轻漂亮的大学生,快餐也就五六百,包夜才两千。

    你一个三十岁的少,虽然保养得好,也没生过娃,但毕竟年纪摆在那,真要挂牌,五千那是天价,一万简直是诈骗。

    玉笛听我不屑的语气,反倒来了劲:那不一样!

    我是良家!

    良家懂吗?

    净!

    而且我有工作有社保,不是那种职业卖的能比的。

    那一层身份就值钱!

    我俩就着这个价格问题掰扯了半天,最后玉笛被我说动了那根的神经,半推半就地说:行吧,要是真有那种素质高、看着顺眼的,给个一两千,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当回慈善家,给你这变态过过眼瘾。

    有了这话,我立马就在那种只有男才懂的论坛上发了帖。标题我都想好了:《三十岁极品未育妻,寻找有缘,非诚勿扰》。

    这帖发出去没多久,私信就炸了。

    现在的狼友是真多,而且一个个如饥似渴的。

    不过我这有个毛病,我有自知之明,也有自己的底线。

    这就得说说我自己的况了。

    我那玩意儿,也就10厘米。

    说实话,这长度在国里也就勉强及格,不算残疾,但也绝对谈不上雄伟。

    平时玉笛,只要前戏做得足,她也能哼哼唧唧地喊舒服。

    但我心里清楚,那种顶到子宫的快感,我是给不了她的。

    所以,我在筛选嫖客的时候,有个硬指标——不能太大。

    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反常。

    一般玩绿帽或者这种游戏的,都喜欢找那种18厘米甚至20厘米的巨根,觉得那样才能把老婆服,才有视觉冲击力。

    但我受不了。

    真的,我一想到玉笛的被一根巨型撑开,我就觉得那不是兴奋,那是羞辱,是对我这根10厘米小的彻底否定。

    我要找的,是那种稍微比我强一点,但又强得有限的男。

    比如12厘米,或者13厘米。

    这样既能让玉笛有点新鲜感,又不至于让我觉得自卑到尘埃里。

    我觉得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哈哈。

    筛选私信的过程简直是个笑话。

    哥们,我18cm,粗5cm,绝对让你老婆爽翻!——滚蛋,这种直接拉黑。你那是驴,不是。

    体育生,体力无限,一夜七次。——不需要,太累了玉笛受不了,我也没那耐心看一整宿。

    器大活好,只要500块就能你老婆。——这种不仅可能太大,脑子还有病,我是来卖老婆的,不是来倒贴的。

    挑来挑去,我眼都花了。这年,是个男在网上都敢说自己18厘米,真把裤子脱了,能有12厘米就算诚实守信的好公民了。

    最后,一个叫阿文的家伙引起了我的注意。

    阿文的私信很实在:哥,我看你帖子写得挺诚恳。

    我今年28,上班族,身体健康,平时也就是偶尔约个炮。

    我不吹牛,我那玩意儿勃起12厘米多点,硬度还可以。

    我就想找个净的良家体验一下,价格你说。

    12厘米!这数字简直太美妙了。

    这长度,比我长那么2厘米。

    这2厘米是什么概念?

    就是稍微一点,稍微粗一圈,能让玉笛感觉到区别,但又不至于把她的撑得变了形。

    这就像是换个牌子的香烟,味道不同,但还是那个劲儿,不会呛死。

    我觉得我完全能接受,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公平竞争。

    我加了阿文的qq,让他发个照片验货。

    这哥们也挺配合,直接去厕所拍了一张。

    照片里那是真真切切的一根,旁边放了个打火机做参照。

    我看了一眼,还行,不算太丑,包皮割过,看着挺净,长度确实也就是12厘米上下,属于那种扔进澡堂子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大众款。

    这就对了!这就是我要找的安全牌。

    我和阿文聊了聊价格。我说:哥们,你也知道这是我亲老婆,不是外面的。平时家里养尊处优的,所以价格肯定不能按快餐算。

    阿文挺爽快:哥你说个数。

    1500,开房你出。我报了个价。其实我也没想靠这个发财,主要是得有个门槛,显得玉笛金贵点。

    阿文犹豫了一下,估计是觉得有点贵。

    毕竟1500在外面能找个年轻漂亮的职业小妹了。

    但他可能就是好这妻味,最后还是咬咬牙答应了:行,只要照不对版不太离谱,1500就1500。

    但我得先看看照片,别到时候是个坦克。

    我发了张玉笛穿着紧身牛仔裤和白衬衫的背影照,又发了一张不露脸的低胸照。

    玉笛那对子在照片里挤出一条沟,白花花的看着就让眼馋。

    卧槽,哥,这身材绝了!值!这钱我花得值!阿文立马回了消息,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硬了。

    搞定了买家,接下来最难的一步就是搞定玉笛了。

    晚上吃完饭,玉笛正趴在沙发上看剧,撅着,两条腿在那晃啊晃的。我走过去,在她上拍了一掌:媳,生意上门了。

    玉笛扭过,一脸迷茫:什么生意?

    就上次说的那个啊,给你找了个嫖客。我笑嘻嘻地说。

    玉笛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抓起抱枕就砸我:你有病啊!我就随一说,你还真去找啊?我不去!多丢啊!

    我接住抱枕,坐到她身边开始做思想工作。这可是个技术活,不能强迫,得哄,得让她觉得这事儿刺激又好玩。

    老婆,你看,这我给你把过关了。

    叫阿文,28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关键是家看了你照片,那是赞不绝,直接出价1500!

    你想想,你就躺那让他弄个几十分钟,1500块钱到手,够你买套神仙水了吧?

    这钱赚得多轻松?

    玉笛听我这么说,虽然嘴上还在骂我变态,但眼神明显没那么坚决了。她小声嘟囔:那……那长得怎么样啊?别是个猥琐男。

    放心,我看过照片了,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不像坏。|最|新|网''|址|\|-〇1Bz.℃/℃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故意卖了个关子,凑到她耳边说,他那只有12厘米。

    玉笛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颤:12厘米?那不跟你差不多吗?你找这么个废柴嘛?不是说找个厉害的让我爽爽吗?

    我听了这话,心里稍微有点酸,但更多的是一种踏实感。

    我厚着脸皮说:你想啥呢?

    找个18厘米的把你捅坏了怎么办?

    我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

    再说了,12厘米也比我长那么一点点,你就当是换个味,吃个加量不加价的套餐。

    玉笛白了我一眼:德行!自己不行还不让找个行的。12厘米……哼,估计也就是个牙签。

    虽然嘴上嫌弃,但玉笛显然对这个安全尺寸也感到放心。

    真要来个黑巨吊,估计她自己也得吓得腿软不敢去。

    12厘米,正好在她可控的心理范围内,既能满足那种偷背德的快感,又不用担心身体吃不消。

    那说好了啊,必须戴套,不能内。还有,不许亲嘴,我觉得恶心。玉笛开始提条件了,这说明她已经默认了这笔易。

    行行行,都听你的。你是卖家,你是上帝。我满答应。

    其实心里想的是,等到时候柴烈火的,家要是真想亲,你还能推得开?

    再说了,戴不戴套这事儿,到时候看气氛,要是那阿文会来事,多给点小费,说不定玉笛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充当皮条客的角色,在中间传话。

    阿文这小子挺上道,一一个嫂子叫着,还问玉笛喜欢什么姿势,有什么忌讳。

    我把这些聊天记录都给玉笛看,玉笛一边骂这不正经,一边又忍不住一遍遍看那些露骨的文字,我看她那条内裤估计早就湿透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我亲手把自己的老婆包装成商品,跟别的男讨价还价,讨论她的值多少钱,讨论别的能不能让她满意。

    而那个即将进我老婆身体的男,拿着一根只比我长2厘米的,正满怀期待地准备享用我的专属领地。

    我不觉得耻辱,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极其隐秘的刺激。

    就像是把自己的玩具借给隔壁那个老实的小孩玩一会儿,我知道他玩不坏,玩完了还会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玩具。

    终于到了约定的子。

    阿文在离我们要去逛的商场不远的一家全季酒店开了房。

    选这种商务酒店也是我的主意,比那些趣酒店正经点,不容易让玉笛产生那种我是去卖的廉价感,更像是去约会。

    出门前,玉笛特意洗了个澡,换上了我给她买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她站在镜子前,有点紧张地问我:老公,我这样穿行吗?会不会显得太骚了?

    我走过去,伸手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上摸了一把,感受着下面那团软的热度,笑着说:骚什么?

    咱们今天就是去当婊子的,不骚怎么对得起家那1500块钱?

    走吧,别让客等急了。

    玉笛吸了一气,挽住我的胳膊。

    去酒店的路上,玉笛一直没说话,手紧紧攥着那个平时买菜用的手包。

    我看她那样子,既像是要上刑场,又像是要去领奖,这种矛盾的劲儿最让上。

    我开着车,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大腿。

    今天她穿了条长裙,看着端庄,其实里面真空上阵,除了那套蕾丝内衣,连条打底裤都没穿。

    这也是我要求的,说是方便客户验货,省得脱来脱去麻烦。

    玉笛当时骂我懒多作怪,但还是照做了。

    这就是妻的妙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执行老公的变态指令。

    待会儿见了,别板着个脸。

    我一边开车一边嘱咐,俨然一副的嘴脸,家花了钱的,你是服务方。

    虽然咱们是兼职,但也得讲职业道德,是不?

    笑一笑,哪怕是那种职业假笑也行。

    玉笛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三分羞恼七分春意:你还真把我当出来卖的了?我告诉你,那个阿文要是敢动手动脚太过分,我立马走。

    放心吧,我嘿嘿一笑,1500块钱的服务项目咱们都定好了,就在那个框框里玩。

    再说了,那个阿文才12厘米,能有多过分?

    顶多也就是在你门蹭蹭,能不能进去都是个问题呢。

    提到那个12厘米,玉笛的表明显放松了不少。

    这确实是个定心丸。

    对于来说,未知的巨物是恐惧,而这种仅仅比自家老公多出那么一丢丢的尺寸,就是一种安全的探险。

    就像吃惯了家常菜,偶尔去吃顿快餐,哪怕那快餐只比家里的多放了一勺味,那也是个新鲜味儿。

    到了全季酒店大堂,阿文已经在那等着了。

    这哥们跟照片上差不多,个不高,一米七出,戴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扔堆里找不着那种。

    看着就像那种在大厂里天天加班写代码的程序猿,老实,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这倒是让我挺意外,现在的嫖客素质都这么高了?

    来嫖家老婆还带伴手礼?

    简单寒暄了两句,阿文显得挺拘谨,叫了声哥,又红着脸叫了声嫂子。

    玉笛平时在单位那是雷厉风行的主管,这会儿倒是羞答答的,躲在我身后点了点,跟个刚过门的小媳似的。

    我看她那样子就好笑,装什么纯呢,内裤都要湿透了吧。

    进了房间,典型的商务快捷风格,净是净,就是没什么调。不过我们要的也不是调,要的是那种背着偷的刺激感。

    关上门,气氛一下子就暧昧起来。

    阿文把水果放下,搓着手,眼神直勾勾地往玉笛身上瞟。

    玉笛脱了大衣,露出里面那条贴身的针织裙,曲线毕露。

    她那对没喂过的房把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腰身却收得很紧,那儿也是圆滚滚的。

    三十岁的,这种熟透了的风韵,确实不是那种青涩的小丫片子能比的。

    我看阿文那喉结上下滚动,估计是在咽水。

    这让我心里那点变态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吧,这就是我老婆,平时只能我的,现在有愿意花钱只为摸她一把。

    那个……哥,咱们是先付钱还是?阿文倒是挺懂规矩,没急着上手。

    先付吧,这叫诚意金。最新?╒地★址╗  Ltxsdz.�ǒm我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

    阿文二话没说,扫码,叮的一声,1500块到账。

    这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靡。

    它标志着从这一刻起,玉笛不再仅仅是我的妻子,她在这段时间里,使用权暂时归了这个叫阿文的男。

    这种把老婆物化、量化的感觉,说实话,比我自己还爽。

    玉笛听到钱到账的声音,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脸色更红了。她肯定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变了,变成了这1500块钱买来的商品。

    行了,钱货两讫。我收起手机,指了指玉笛,去,把衣服脱了,让阿文验验货。家花了钱的,总不能连真身都看不着吧?

    玉笛咬了咬嘴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文。阿文正眼地等着呢。她吸一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慢慢伸手去解裙子后面的拉链。

    随着拉链滑落,裙子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在地。玉笛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就那么站在了两个男面前。

    虽然我在家看过无数次,但在这种环境下,看着她在别的男面前展示身体,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雪白的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沟邃,小腹平坦,那双腿笔直修长。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阿文的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嫂子……身材真好。阿文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声音都有点哑。

    那是,也不看是谁老婆。

    我得意地翘起二郎腿,阿文,你也别愣着了,脱了吧。

    咱们都是男,痛快点。

    让我看看你那12厘米的到底长啥样。

    这话一出,玉笛扑哧一声笑了,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阿文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开始脱衣服。

    这哥们脱得倒是利索,三下五除二就剩个裤衩了。我看他身材还行,稍微有点小肚子,但这年坐办公室的谁没点肚子?关键是他。

    等他把内裤褪下来,那根传说中的12厘米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怎么说呢,确实不惊艳。

    疲软的时候看着也就一般般,跟我差不多,也没长多少。

    包皮确实割过,露出的看着挺净,颜色也不,说明平时使用频率不算太高,挺符合他那个偶尔约炮的设。

    阿文稍微撸了几下,很快就充血勃起了。我看了一眼,心里那块石算是彻底落了地。

    还真是实诚,说12厘米就绝不给13厘米。

    直挺挺地立着,粗度也就在正常范围内,并不算那种让看了就害怕的巨根。

    跟我的10厘米比起来,它确实长那么一截,但也就是一截指的长度。

    这种差距,既能造成一点视觉上的新鲜感,又完全在我可控的心理承受范围内。

    我甚至还在心里暗暗比划了一下,要是真拼刺刀,我也不一定输得太惨。

    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让我对这场易更加满意了。

    要是找个黑巨,那我坐在这儿纯粹是找虐,但这会儿,我觉得我是在以一个前辈的身份,审视一个后辈怎么玩我的玩具。

    玉笛也偷偷瞄了一眼阿文的,我看她表明显松弛了下来,甚至带了点好奇。

    嘛,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尺寸,但真要来个牙签她肯定失望,来个驴货她肯定害怕。

    行啊兄弟,挺神的。

    我点评了一句,像个买猪的挑剔顾客,硬度还凑合。

    既然大家坦诚相见了,那就开始吧?

    这酒店钟点房可是按时间算钱的,别费。

    阿文嘿嘿一笑,也有点急不可耐了。

    他试探地走过去,伸手搂住了玉笛的腰。

    玉笛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任由那只陌生的手在她腰间的软上摩挲。

    嫂子皮肤真滑。阿文感叹道,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罩杯,抓住了玉笛的一只子。

    玉笛轻哼了一声,眉微皱,但没有推开。

    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竟然涌起一莫名的快感。

    那可是我平时把玩的子,现在却被另一个男的手掌肆意揉捏。

    那只手比我的手稍微大一点,捏得玉笛的从指缝里溢出来。

    轻点……你……你别抓那么疼。玉笛小声抗议道,但这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阿文显然被这声音刺激到了,手上的动作更大了些,嘴也凑了上去,想要亲玉笛的脸。玉笛偏过躲开了,只让他亲到了脖子。

    说好了不亲嘴的。玉笛提醒道,这是她在坚守最后的底线,仿佛只要不亲嘴,这就不是出轨,只是一场单纯的身体易。

    好好好,不亲嘴。阿文倒也听话,嘴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埋进了玉笛的胸。

    我看着这一幕,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这种把自己老婆送给别玩的感觉,真是太他妈奇妙了。

    尤其是那个男并不比我强多少,这就更像是我在施舍他,让他尝尝鲜。

    阿文一边埋苦,一边把玉笛往床上推。玉笛半推半就地倒在床上,两条长腿无力地垂在床边。阿文站在床边,正好对着她的双腿之间。

    哥,我不客气了啊。阿文回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讨好。

    弄吧,别弄坏了就行。我挥挥手。

    阿文伸手去扒玉笛的内裤。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本来就窄,被他轻轻一扯就挂在了大腿根上。

    玉笛紧致的馒就这么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抚摸,那儿已经有些湿润了,两片唇微微闭合。

    阿文咽了水,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手指在抹了一把,沾了点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真骚……嫂子这水真多。

    玉笛羞得把脸埋在枕里,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阿文。

    阿文把手指伸进去搅动了两下。我看到玉笛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那可是陌生男的手指啊,那种异物感肯定比我的要强得多。

    啊……嗯……玉笛闷哼出声,声音里带着点颤抖。

    我看差不多了,火候到了。再不做正事儿,这前戏都要把看了。

    戴套。我提醒了一句。这是原则问题,哪怕他看起来再净,那也是外。

    阿文连忙从床拿起那个他早就准备好的杜蕾斯,笨手笨脚地撕开。

    我看他激动的样子,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才戴上。

    12厘米的裹在透明的橡胶套里,看起来更是平平无奇,但对于玉笛来说,那就是接下来要攻城略地的武器。

    阿文扶着,对准了玉笛的湿漉漉的。

    嫂子,我进去了啊。这小子还挺有礼貌,进门前还要打个报告。

    玉笛没说话,只是把腿张得更开了些,算是默许。

    随着阿文腰身一挺,那根12厘米的家伙慢慢挤开了玉笛的瓣,一点点地没了那个只属于我的领地。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结合处。

    我看得很清楚,虽然不长,但也确实把玉笛的子撑开了一个圆圆的弧度。

    玉笛皱着眉,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吸气声,显然是感觉到了陌生的填充感。

    到底了吗?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阿文停了一下,喘着气说:还没……嫂子太紧了,真紧啊哥,跟处似的。

    废话,老子平时那一根哪能把她松?这紧致的包裹感,估计让这只有12厘米的小子爽翻天了吧。

    阿文又使劲挺了一下,这次算是连根没了。那两个并不算太大的睾丸拍打在了玉笛的上。

    啊!……进……进来了……玉笛终于叫出了声,声音里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但那子劲儿是藏不住的。

    看着那根完全消失在玉笛体内的12厘米,我心里默默计算着。

    嗯,确实比我那么一点。

    平时我到底,也就是刚刚好碰到她的敏感点边缘,但这小子,这多出来的2厘米,估计正好能扎在那儿。

    动一动啊,愣着嘛?1500块钱是让你来当木桩的?我催促道。

    阿文回过神来,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起初还挺温柔,几十下之后,大概是尝到了甜,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阿文那并不算雄伟的在玉笛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水,再狠狠进去。

    玉笛的叫声也开始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更多彩

    嗯……啊……慢……慢点……太……太了……

    太了?

    我心里冷笑。

    12厘米就叫太了?

    平时我10厘米的时候你咋不说?

    看来这也是戏附体,或者说,这多出来的2厘米,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近距离地观察这场。最新地址 .ltxsba.me阿文见我过来,不但没停,反而更是卖力,像是在给我展示他的工作成果。

    哥,嫂子里面真热,还会吸呢!阿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向我汇报工作。

    玉笛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水汽。她伸出手,想要抓我的手,却被我躲开了。

    抓他,别抓我。现在你的是他。我无说道。

    玉笛愣了一下,随后像是赌气似的,双手猛地搂住了阿文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阿文的腰,把抬得更高,主动迎合起那根正在侵犯她的。

    这一下,那是真的进了处。阿文爽得龇牙咧嘴,差点没当场货。

    ……嫂子你会玩啊!这腰扭的,真要命!阿文彻底放开了手脚,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起来。

    我看在眼里,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

    我的老婆,为了1500块钱,正在被一个只有12厘米的男得死去活来。

    这画面,这剧,哪怕是最烂的黄色小说也不敢这么写,但它就这么真实地发生在我眼前。

    阿文虽然尺寸一般,但胜在年轻体力好,频率那是真快。

    那种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听得我舌燥,顺手抄起阿文带过来的那袋水果旁边的一瓶全季免费提供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水是凉的,心里那子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就坐在离床不到两米的椅子上,像个在片场监工的导演。

    阿文这小子体力是真不错,年轻就是好,虽然只有12厘米,但这频率弥补了长度的不足,像个电动马达似的。

    说实话,这多出来的2厘米,你要说真能产生什么天翻地覆的质变,那纯属扯淡。

    就好比你平时开1……4排量的车,突然换了个1.6的,推背感肯定强那么一丢丢,但你指望它能跑出法拉利的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但我看玉笛那表,眉毛拧成一团,嘴微张,眼神迷离,显然是感觉到了差异。

    慢……慢点……嗯……太快了……玉笛的手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皱。

    阿文这会儿也进状态了,根本没听她的,反而腾出一只手,把玉笛的一条腿扛到了肩膀上。

    这姿势我熟,但我做起来费劲,因为我腿短也短,容易滑出来。

    但阿文做起来就游刃有余,那12厘米的优势在这儿体现出来了,哪怕角度刁钻点,只要根部还在里面卡着,就能继续作业。

    嫂子,舒服吗?我这东西虽然不大,但硬度还可以吧?阿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这话听着像是询问,其实更像是炫耀。

    玉笛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哼哼。

    我不乐意了,这可是付费服务,哪能让客户自言自语?

    我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磕,喊了一嗓子:问你话呢!哑了?家花1500是来听响儿的,赶紧回答!

    玉笛身子一抖,有些哀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个没良心的。

    但她还是乖乖张了嘴,声音颤颤巍巍的:舒服……嗯……硬……很硬……

    听到这话,我心里那感觉简直没法形容。自己老婆夸别的男硬,哪怕那个男只比我强那么一点点,也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和刺激。

    阿文听了更是来劲,也不扛腿了,直接把玉笛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哥,我想试试后,这太极品了,不从后面一次简直殄天物。阿文回冲我嘿嘿一笑,征求我的意见。

    准了。我大手一挥,我也想看看。

    后位,这可是检验长度和美感的最佳体位。

    玉笛顺从地跪在床上,脸埋在枕里,把圆滚滚的大高高撅起。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她的一只脚踝上,随着动作晃晃悠悠的,显得特别靡。

    阿文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湿漉漉的,对准了那条早已泛滥成灾的缝。

    我特意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凑近了看。这视角绝了。

    平时我看自己的10厘米进去,总觉得有点勉强,像是小孩开大车,如果不把蛋蛋都挤进去,总感觉还有截露在外面。

    但阿文这12厘米就不一样了,它不长,但也绝对不短,正好能在这个姿势下展现出一种工整的美感。

    噗嗤一声,阿文腰部发力,一到底。

    玉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猛地抬起,又重重地埋进枕里。

    我看得清清楚楚,阿文的耻骨狠狠撞击在玉笛白的瓣上,两个睾丸随着撞击甩动,啪啪作响。

    因为润滑足够的缘故,进出的时候,还能拉出一丝丝透明的粘,在灯光下反着光。

    不错吧?我点评道,阿文,你也别光顾着自己爽,看看这,不打两下?

    阿文也是个一点就透的主儿,腾出一只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玉笛的上。

    一团白瞬间起一阵波,红手印立马就浮现了出来。

    叫出来!别憋着!我冲着玉笛喊道,1500块钱里包含叫床服务,你以为你是来这就睡觉的?

    玉笛被这一掌打得浑身一颤,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声音终于放开了:啊……疼……你轻点……嗯……进去了……好……

    这姿势确实有讲究,后位嘛,肠道挤压道,本来就会让变得紧致狭窄,加上重力作用,这多出来的2厘米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正好能在那敏感区多蹭那么一下。

    玉笛这么喊,一半是生理上的应激反应,另一半,我知道,她是喊给我听的,也是喊给阿文听的。

    这啊,商就是高,哪怕是出来做这种荒唐事,也知道怎么照顾两边男的面子。

    她这一嗓子,既让阿文觉得钱花得值、长得威风,又满足了我那种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征服的变态心理。

    这么一想,我心里那酸溜溜的劲儿倒是散了不少,反而生出几分疼惜和骄傲来。

    你看,这就是我老婆,平时在单位是雷厉风行的主管,回到家是温柔贤惠的妻子,现在为了满足我这点难以启齿的癖好,还要在这儿给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男卖力演出。

    我没再像刚才那样咋咋呼呼地让她叫,而是安静下来,甚至把底下的椅子往前挪了挪,想把她现在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玉笛现在的样子是真美。

    发因为刚才的折腾散了下来,几缕发丝贴在满是细汗的脸颊上。

    平里保养得宜的脸,现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水汪汪的,透着一子媚意,但又不像那种职业小姐似的风尘,而是一种良家特有的、混杂着羞耻与沉沦的诱惑。

    阿文还在身后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这小伙子年轻,要把这1500块钱的价比发挥到极致。

    他的汗水滴在玉笛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滑,最后汇那两瓣正在承受撞击的之间。

    哥,嫂子这腰……真软,真极品。阿文喘着粗气,还不忘回冲我竖个大拇指。

    我笑了笑,心里暗道:废话,那可是我花了多少心思养出来的老婆。

    你小子悠着点,别光顾着自己爽。

    我点了根烟,虽然这是无烟房,但这会儿谁还管那个,注意节奏,别给弄疼了。

    那地方可是我的心,借给你用用那是看得起你。

    这话听着像是警告,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宣示主权。

    我要时刻提醒阿文,也要提醒玉笛,不管现在这根12厘米得有多欢,这归根结底还是我的。

    阿文倒是挺听话,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开始从那种打桩机式的猛,变成了九浅一的研磨。

    这种搞法其实更折磨,尤其是对玉笛这种敏感体质。

    我看得到,玉笛的十个脚趾都死死地扣住了床单,那双平时我也把玩的玉足,现在绷得笔直。

    老公……玉笛突然转过,眼神越过正在她身后耸动的阿文,直勾勾地看向我。

    这一声老公,叫得我心尖儿都颤了一下。

    在被别的男的时候喊老公,这大概是这类游戏里最让神错也最让上瘾的时刻了。

    她不是在求救,而是在确认我的存在,确认我正在看着她,确认她做的一切都是经过我默许甚至鼓励的。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看着呢,宝贝。我吐出一烟圈,眼神温柔地回应她,你今天真漂亮。

    我是真心的。

    哪怕她现在正被另一个男骑在身下,哪怕那根不属于我的正埋在她的体内,我也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

    这种美,是因为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身体和尊严都给了我来支配。

    玉笛听了我的夸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放的笑。

    紧接着,她像是为了回报我的夸奖似的,主动把腰塌得更低,撅得更高,像一只求欢的母猫,甚至还主动向后迎合起阿文的撞击。

    卧槽……阿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搞得有点措手不及,爽得倒吸一凉气,节奏瞬间又了。

    那根12厘米的在玉笛体内进进出出,带着那是相当明显的噗嗤声。我也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结合部。

    说实话,12厘米和10厘米的差距,在视觉上并没有那么夸张。

    如果不拿尺子量,光凭眼看,也就是个好像长点的概念。

    但关键在于根部。

    我每次的时候,为了追求度,总是要把耻骨死死抵住玉笛的,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那样才能勉强到底。

    但阿文这就从容多了,他还留着那么一小截余量,不用每次都撞得那么死,就能游刃有余地保持度。

    这就是所谓的容错率吧。

    我想起网上那些整天吹嘘自己18厘米的大神,心里不由得嗤笑。

    真要弄个18厘米的黑巨过来,这会儿玉笛估计早就哭爹喊娘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虽然皱着眉,但更多的是在享受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适合才是最好的。

    这12厘米,就像是一双稍微大半码的新鞋,刚开始可能有点磨脚,但走两步之后,那种宽松又不失包裹的感觉,绝对比我那双穿久了有点紧的旧鞋要新鲜得多。

    阿文,差不多了吧?我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

    对于一个1500块钱的单子,这服务时长已经算是良心了。

    我也不是那种周扒皮,非要把榨。

    更主要的是,我看得出来,玉笛的体力有点跟不上了,毕竟是良家,不是天天跑马拉松的运动员。

    快了快了!哥,再给我两分钟!阿文满大汗,斯文的脸现在因为充血变得有些狰狞。他显然已经到了发的边缘。

    别里面啊,套子了我找你算账。我再次强调了一遍原则。

    放心!我有数!阿文吼了一嗓子,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时候的男是最丑陋的,也是最真实的。

    他不再顾及什么技巧,就是纯粹的本能宣泄。

    玉笛被他撞得身子前后摇晃,那一对没被内衣完全束缚住的豪,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看着那对子,心里有点痒痒。那是我的专属领地,今天虽然借出去了下半身,但这上半身,我还是想留给自己的。

    于是我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握住了玉笛的一只手。

    玉笛的手心里全是汗,感受到我的温度,她反手紧紧抓住了我,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里。

    老公……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是高来临前的预兆。

    我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在她满是汗水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个吻,跟无关。我想告诉她,哪怕是在这种荒唐的时刻,我也还是她的丈夫。

    就在这时,阿文突然低吼一声,动作猛地停滞,紧接着是一阵颤抖。

    玉笛也跟着浑身一僵,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啊——!

    这一声长吟,真叫一个气回肠。玉笛整个像是被抽了筋的蛇,瘫软在床上,只有大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抽一抽的。

    我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说实话,这反应比平时跟我做的时候要强烈那么一点,但也没到夸张的地步。

    这就是12厘米和10厘米的区别——那多出来的2厘米,恰到好处地把她送上了顶峰,又没让她因为过度刺激而翻白眼。

    阿文也趴在玉笛身上喘着粗气,一身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我也没催他,这种时候男都需要个贤者时间。

    倒是玉笛,缓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抬起,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样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看得我心里一阵火热。

    行了哥们,差不多得了,别压坏我老婆。我看时间火候都正好,便开提醒了一句。

    咱这是付费服务,但也不是无限续杯的,这压太久了,万一玉笛嫌沉怎么办?

    我老婆那身娇贵的,平时我都舍不得让她重活。

    阿文听了,赶紧撑起身子,一脸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哥,太爽了,没缓过劲儿来。

    说着,他慢慢抽出了。

    波的一声轻响,那根套着橡胶雨衣的12厘米离开了玉笛的身体。

    我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好家伙,套子顶端鼓鼓囊囊的,全是白色的华。

    阿文这小子看着斯文,存货倒是不少。

    这量,起码得有五六毫升吧?

    跟我平时攒个两三天差不多。

    玉笛的那个小,因为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抽,这会儿还微微张着,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樱桃,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有一点点白色的泡沫在往外溢——那是阿文戴套做时产生的润滑混合物。

    看着被别使用过的,我竟然没有一点嫉妒,反而有一种这东西哪怕被别用过,也依然是我的那种变态的占有欲。

    阿文挺利索,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我看他想往垃圾桶里扔,赶紧拦了一句:哎,别急着扔,放那桌上,我一会儿还得检查检查有没有。

    这年,安全第一。

    其实我是想看看那玩意儿。

    我也不是那种喜欢玩别的重味,但就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了多少,这是一种雄之间的暗暗较劲。

    要是他得比我多太多,我这面子上多少挂不住;要是差不多,那我心里就平衡了。

    玉笛这时候也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发糟糟的,一身黑色蕾丝内衣也被扯得歪歪扭扭,带子都滑落到了肩膀下面。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团装着的套子,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变态……

    骂谁呢?

    我走过去,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亲手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狼藉的体,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再说了,这1500块钱花得值不值,不得全方位评估一下吗?

    玉笛任由我帮她清理,这种在陌生男面前展示夫妻亲昵的举动,其实也是一种宣示主权。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阿文,这小子正穿着裤子,眼神还在玉笛身上流连忘返,显然是意犹未尽。

    哥,嫂子真是……太极品了。

    阿文穿好裤子,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推了推眼镜,那里面又紧又热,还会吸,我这12厘米都差点代在里面出不来。

    真的,这1500花得太值了。

    我听着心里舒坦。听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他只有12厘米,但这评价可是实打实的。

    那是,也不看看平时是谁开发的。我一边帮玉笛整理内衣,一边大言不惭地吹牛。其实我也就那样,主要是玉笛天赋异禀。

    行了,别贫了。玉笛拍掉我的手,自己把裙子拉链拉上。

    这一穿上衣服,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良家少,刚才那个在床上叫的仿佛只是个幻觉。

    这种反差感,真的太戳我xp了。

    易结束,阿文也没多留,毕竟这种事儿也就是个露水姻缘。

    他很有礼貌地跟我们道别,临走前还地看了玉笛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感激也有遗憾,估计是在遗憾这种极品以后很难再碰到了。

    等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玉笛。

    空气中还弥漫着特有的石楠花味道,那是阿文留下的痕迹。玉笛坐在床边,低着不说话。

    我走过去,把阿文带来的水果——里面有几个苹果和橙子——拿起来看了看,笑着调侃道:你看,这小子还挺讲究,不但给了钱,还带了水果。

    这算是咱们的营养费?

    玉笛没接我的话茬,抬起看着我,:老公,你真不介意?

    介意啥?我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介意他比我长那2厘米?还是介意他把你弄高了?

    玉笛把埋在我胸,声音闷闷的:都有。

    刚才……刚才确实挺舒服的。

    那感觉跟咱们平时不太一样,稍微一点点,就正好顶到那个酸酸的地方。

    我没忍住叫那么大声……

    听她这么坦诚地跟我流用户体验,我心里最后那点疙瘩也解开了。

    傻样,舒服就行呗。

    咱们本来就是出来找乐子的,要是你不舒服,那这钱不就白花了吗?

    你也别有心理负担,这就像是……嗯,咱们去饭店点了道平时不怎么吃的菜,虽然味道不错,但天天吃也会腻。

    家常菜才是养的。

    我这番歪理邪说把玉笛逗乐了,她锤了我一下:就你歪理多。

    不过说真的,虽然他那那个……稍微长一点,但我还是觉得跟你做更有安全感。

    他那是纯粹的生理刺激,咱们这是……哎呀不说了,羞死了。

    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我低看了看裤裆,那里早就支起了帐篷。虽然刚才我只是个观众,但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比我自己上阵还要猛烈。

    尤其是想到刚才那根12厘米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再看着现在衣冠楚楚的她,我那种想要接盘的冲动简直按捺不住。

    老婆,我凑到她耳边,咱们还没退房呢,离时间结束还有半个多小时。

    玉笛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你还行啊?刚才不是看都看了吗?

    滚蛋,那是憋的!我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大床还带着余温。

    我没急着脱裤子,而是伸手去摸她的下面。

    果然,那里依然湿得一塌糊涂。

    那是阿文的功劳,也是我的福利。

    前栽树,后乘凉,这话用在这儿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道理是通的。

    咱们试试,我坏笑着去解她的扣子,我想尝尝,被12厘米开发过的地儿,我这10厘米进去是啥感觉。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又热又吸?

    玉笛也不反抗了,甚至主动张开了腿,刚刚还在别腰上盘着的腿,现在又缠上了我的腰。

    来吧,她喘息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让我看看你这正牌老公的本事。别到时候连家那个牙签都不如。

    嘿,这激将法我喜欢。

    我也不废话,掏出自己那根虽然不长但绝对坚硬的,没戴套——那是我的特权,也是我作为丈夫的底线,只有我能无套内——对着湿漉漉的就顶了进去。

    噗嗤一声。

    确实滑,确实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里面似乎比平时更敏感,更紧致。

    也许是阿文刚才的抽让里面的肌都充血肿胀了起来,反而缩小了空间,正好适合我这10厘米的发挥。

    我每一下都顶到底,虽然没有多余的2厘米去触碰更处,但每一次撞击,玉笛都会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这声音里,没有刚才那种被陌生侵犯的紧张,只有满满的安心和依赖。

    我们俩在充满了石楠花味道的房间里,进行着属于我们夫妻的下半场。

    我也没想着跟阿文比什么时长,比什么度,我就这么实在地着,一下是一下。

    做到最后,我趴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张因为欲而红的脸,心里突然有种特别踏实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老婆。

    哪怕她刚刚被别花了1500块钱租用了一小时,哪怕她刚刚为了那多出的2厘米而叫,但此时此刻,容纳我的,依然是她。

    那一瞬间,我觉得那12厘米的优越感也不过如此。毕竟,他只是个过客,而我,才是那个能一直住在里面的。

    老婆,我一边冲刺一边问,下次还找比我大的吗?

    玉笛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断断续续地说:看……看你表现……你要是伺候得好……咱们就赚了这1500……要是伺候得不好……哼哼……

    哈哈,这,还学会威胁了。

    行吧,为了还能再赚1500块钱,老子今天豁出去了,10厘米也得给你舞出金箍的效果来!

    回程路上,玉笛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喝完的全季矿泉水,眼睛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条被阿文扯得有点皱的黑色蕾丝内裤,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贴在她大腿根上,也不知道上面的味道散没散尽。

    我开着车,脑子里却跟过电影似的,一遍遍回放刚才酒店里的画面。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复杂,既有那种“我老婆被睡了”的窝囊气,又有“我老婆真他妈是个极品”的自豪感,更有一种“这事儿居然真的发生了”的不真实感。

    其实早在这次实战之前,我就已经是各类“绿文”、“妻文”的资鉴赏家了。混迹于各类论坛,看过的故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咱们不妨来盘道盘道这圈子里的门道。

    通常来说,这类故事大概分那么几个流派。

    第一类是纯粹的“苦主向”或者叫“被动ntr”。

    这类故事里,男主往往是个废物,甚至是个阳痿,眼睁睁看着老婆被黄毛、黑或者是恶霸上司强占,心里滴血,最后只能在角落里撸管流泪。

    这种我看不了,太憋屈。

    我虽然只有10厘米,但我心态不崩,我是主动要把老婆推出去展示的,我是那个拿着剧本的导演,而不是那个只能哭泣的观众。

    第二类是“露出向”或者“公共调教”。

    比如在公园野战、公车上被顶、电影院里被摸。

    这一类我和玉笛其实尝试过初级版,比如晚上在没的高架桥下车震,或者让她穿真空去取快递。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确实刺激,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差在哪呢?

    差在“互动”上。

    那种刺激是单向的,是对环境的恐惧,而不是对另一个男的征服。

    第三类,也就是我现在带玉笛走的这条路——“妻下海”或者叫“良家卖”。

    我觉得这才是最高级的玩法。为什么?因为这里面有个核心要素——钱。

    一旦涉及到了金钱易,质就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偷,也不再是感的出轨,而被量化成了一种服务。

    你看,玉笛平时是我的妻子,是公司的主管,是父母眼里的乖儿。

    但只要那1500块钱一到账,她在那个特定的时间段里,就变成了一个商品,一个标价出售的。

    这种身份的瞬间跌落,从高高在上的良家变成可骑的婊子,这种巨大的反差感,才是让我这个只有10厘米的丈夫最欲罢不能的毒药。

    我看过不少小说,里面的男主为了还债、为了升职,被迫献妻。

    那种太沉重,我不喜欢。

    我更喜欢那种“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卖个身赚点零花钱”的荒诞感。

    就像刚才,阿文那1500块钱,对于我和玉笛的家庭收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大钱。

    也就是两顿海底捞,或者她半瓶华的钱。

    但正是因为我们不缺这钱,这1500块才显得格外。

    这说明玉笛不是为了生计被迫张开腿,而是为了满足我的癖好,为了那点难以启齿的刺激,主动把自己贱卖了。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猥琐。”玉笛突然转过,打了沉默。

    我收回思绪,看了一眼她红扑扑的脸蛋。刚才在酒店的那场激战,让她现在的妆稍微有点花,但看起来反而更有种颓废的美感。

    “我在想,咱们这算是正式行了。”我拍了拍方向盘,“老婆,你现在可是身价1500的半职业选手了。”

    玉笛白了我一眼,伸手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少贫嘴。说真的,刚才……那个阿文,还行吧?”

    “还行,挺规矩的。”我点了点,“12厘米,也是个实诚,没虚报尺寸。这对咱们来说是个好的开始。”

    “切,也就那样。”玉笛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回味,“虽然比你长那么一点点,但也就是个及格线水平。刚才也就是我不懂行,让他唬住了。下次要是再有这价钱,非得找个技术更好的不行。”

    听听,听听。这才刚下海第一单,这就开始挑剔服务质量了。

    “怎么?没爽透?”我笑着调侃,“我看你在床上叫得挺欢啊,最后那一下,我都在旁边怕你抽过去。”

    “那是给你面子!”玉笛脸一红,强行挽尊,“我是看家花了钱的,不得配合一下啊?职业道德懂不懂?再说了,他那东西虽然不长,但是……硬度确实还可以,而且我也没怎么见过别的,新鲜感总是有的吧。”

    说到这儿,我不得不再次提到我那根10厘米的兄弟。

    很多男,尤其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特别重的,要是自己老婆夸别的男硬,估计当场就得炸毛。

    但我不会。

    我有自知之明,也有那个心理承受力。

    我这10厘米是出厂设置,改不了,但我能通过运营来弥补。

    我拒绝给玉笛找那种18厘米甚至20厘米的黑巨,也是出于一种微妙的平衡心理。

    我看过那些重味的文,老婆被巨得失禁、翻白眼、子宫脱垂,最后彻底变成便器,连老公那根小看都不看一眼。

    那种剧,爽是爽,但那是不把老婆当。

    那种剧,看看就得了。

    我是玉笛的,我不想毁了她。我想让她在享受被的同时,依然保留著作为我妻子的尊严。

    找个12厘米的阿文,就像是给平淡的生活加了点盐,提味儿,但不会咸得齁死。

    玉笛能感觉到区别,能有点小高,但回过来,她还是觉得家里的床最舒服,老公的怀抱最温暖。

    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绿帽之路。

    “那钱怎么花?”我问到了最实际的问题。

    玉笛想了想,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看那红彤彤的1500块余额:“这可是我的卖身钱,皮钱,不能随便花了。得买点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买啥?再买套趣内衣?”我坏笑。

    “滚,家里都堆成山了。”玉笛划拉着手机屏幕,“哎,最近我看上一款香水,就是有点贵,一直没舍得下手。刚好1600多,我再贴点就能拿下。”

    “买!”我大手一挥,“这就去专柜。今儿个咱们就用这嫖资给你买香水。以后你一这个香水,就能想起阿文那根12厘米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多带感。”

    玉笛骂了我一句“变态”,但手底下却没停,直接在网上下了单。

    你看,这就是现实。

    小说里那些主角卖完第一次之后,往往都要洗三个小时的澡,哭着喊着觉得自己脏了,甚至还要闹自杀。

    但现实里的玉笛,三十岁的成熟,心理素质那是杠杠的。

    洗个澡,补个妆,拿着嫖资买个包或者买瓶香水,子照样过,甚至过得更有滋味。

    这哪里是堕落?这简直是生活的润滑剂。

    把车停到地下车库,我们并没有急着上楼。车厢里的私密空间,往往是复盘的最佳场所。

    我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玉笛。她现在虽然穿戴整齐,但我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光着身子跪在床上的样子。

    “老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实话,刚才阿文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让他在嘴里?”

    这个问题有点超纲。我们之前约定的底线是不亲嘴、不内。吞这事儿,属于高阶玩法。

    玉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她眼神闪烁了一下,犹豫着说:“没……没想过。脏死了,谁知道他有没有病。”

    “真没想过?”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刚才还因为高而迷离的眼睛。

    “哎呀,你就别问了!”玉笛有些恼羞成怒,“我是那种吗?我是去兼职,又不是去当av优。吞那是另外的价钱!”

    “另外的价钱?”我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钱到位了也不是不行?”

    玉笛被我气笑了,伸手掐了我一把:“你是不是非得把你老婆开发成那种毫无底线的你才甘心啊?我告诉你,我这嘴,除了你的东西,别的东西想都别想进去。”

    这话听着暖心,但我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底线,就像处膜一样,只要捅了第一次,后面就会越来越薄,越来越松。

    今天是为了1500块钱让别了,明天为了3000块钱,是不是就能让在脸上?后天为了5000块,是不是就能吞下去?

    这种一步步滑向渊的预感,让我那根只有10厘米的又开始在裤裆里蠢蠢欲动。

    “行行行,是我错了。”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咱们玉笛是最净的良家,是有原则的兼职员。咱们不吞,咱们只卖身。”

    玉笛抽回手,整理了一下发,恢复了那种端庄的姿态:“走吧,回家。我都饿了,还得做饭呢。”

    看,这就是生活的荒诞。上一秒还在讨论吞的价格,下一秒就要回家做饭。

    回到家,一切如常。

    换鞋,洗手,做饭。

    玉笛系上围裙在厨房忙活,那背影看着无比贤惠。

    谁能想到,就在一个小时前,这个贤惠的背影正撅着大,被一个陌生男按在酒店的床上狂?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那个熟悉的论坛,看着我发的那个帖子。

    下面已经有不少回复了。

    “楼主还在吗?私信不回啊?”

    “1500有点贵啊,能不能拼单?”

    “我也是12cm,求楼主给个机会!”

    看着这些充满了欲望的文字,心里那个名为“皮条客”的开关又被打开了。

    阿文只是个开始,是个开胃小菜。他验证了我的理论:只要尺寸控制得当,只要钱给得痛快,玉笛是完全可以接受这种易的。

    我那10厘米的确实给不了她那种撑满的感觉,但我能给她这种打禁忌的快感,这种被追捧、被意、被花钱购买的虚荣心。

    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满足”?

    吃饭的时候,玉笛做了个红烧排骨。

    我夹了一块,随说道:“刚才看论坛,又有好几个私信我。有个哥们说他是搞健身的,体脂率只有10%,肌特别,问能不能约。”

    玉笛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只是淡淡地问:“多大?”

    我心里一乐,这,已经学会抓重点了。

    “他说也是普通尺寸,13厘米左右吧。但是体力好,说是能抱着做。”我一边观察她的表一边胡编造,其实那私信里只发了张腹肌照,还没报尺寸。

    “抱着做……”玉笛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似乎在脑补那个画面,“那得多累啊……”

    “家是健身教练,累的是他,你享受就行了。”我循循善诱,“怎么样?要不哪天约出来见见?这次咱们涨价,要2000。”

    “你掉钱眼里了是吧?”玉笛瞪了我一眼,但语气明显没有第一次那么抗拒了,甚至还带了一丝丝期待,“让我歇几天行不行?下面现在还有点……有点不舒服呢。”

    “不舒服?是肿了?”我关切地问。

    “也不是……”玉笛放下筷子,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说,“就是……总觉得里面空落落的。刚才阿文那东西虽然不大,但……可能是一直摩擦那儿,现在停下来,反而觉得有点痒。”

    听到这话,我那10厘米的兄弟瞬间立正敬礼。

    这就是所谓的“后劲儿”吧。被别的开发过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稍大的尺寸和频率上,现在急需填充。

    “那吃完饭,老公给你止止痒?”我用脚在桌子底下蹭了蹭她的小腿。

    玉笛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妻子的温存,也有的渴望:“那就看你那10厘米能不能填得满了……填不满,我可要给差评的。”

    哈哈,给差评?

    这差评,还是留给下一个花钱的冤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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