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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妓妻,如有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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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娇妻给处男体育生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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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尝到了甜,这事儿就像是烟瘾,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拦都拦不住。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WWw.01BZ.cc

    阿文那一单虽然就一哆嗦,但对我俩的生活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玉笛这几天明显容光焕发,走路都带着风,偶尔我看她发呆,嘴角还挂着意味长的笑。

    我也没闲着,那一千五百块钱当然没真让她去买神仙水,转手就带她去吃了顿好的,算是庆功宴。

    饭桌上我俩心照不宣,几杯红酒下肚,我问她:“感觉咋样?还想再接单生意不?”

    玉笛脸一红,拿筷子敲我的手:“你还上瘾了是吧?真把我当摇钱树了?”

    我嘿嘿一笑:“哪能啊,这不是看你那天挺享受的嘛。再说了,我这小庙容不下大佛,偶尔让你出去放松一下,也有利于咱们夫妻和谐不是?”

    玉笛没说话,低抿了酒,算是默许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在论坛上筛选客户的眼光更毒了。

    上一回阿文是12厘米,算是门级。

    这次我想稍微升升级,但步子不能迈太大,容易扯着蛋。

    我的目标锁定在13到13.5厘米这个区间。

    别小看这1.5厘米的差距,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每一毫米都是实打实的填充感。

    这次找上门的,是个大一的学生,叫小皓。

    现在的大学生啊,观念开放得让我这老帮菜都咋舌。

    小皓直接发来一张健身房的自拍,那是真年轻,十八岁,练体育的,一身腱子,看着就有一子用不完的牛劲儿。

    这让我有点犹豫。

    年轻是好,体力肯定没得说,但我怕他太愣,不知道轻重。

    不过小皓很会来事,一一个“哥”叫着,说他朋友不愿意肢体接触,他害怕自己以后到床上第一次露怯,就想找个成熟的姐姐体验一下,主要是想学习。

    “学习?”我乐了,“行啊,学费不?”

    “!哥你说多少。”

    既然是学生,我也没狮子大开,还是定了1500,也是他一个月生活费呢。但这小子的尺寸我得好好把关。我让他拍了张带直尺的硬照。

    照片发过来,我拿着手机放大看了半天。

    这小子本钱确实不错,年轻的看着就是神,血管崩起,颜色鲜亮,直挺挺的。

    尺子比着,正好13.5厘米。

    比阿文长一点,比我长一截,而且看着要稍微粗那么一圈。

    这尺寸,完美。

    既能让玉笛感觉到明显的撑,又不至于像18厘米的黑巨一样让她难受。

    我这就是这点好,哪怕是卖老婆,也得讲究个循序渐进,必须在我的掌控范围内。

    我把小皓的照片给玉笛看。

    玉笛扫了一眼那身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嘴上还绷着:“这么小?还是个孩子呢,我这不成了老牛吃了?”

    “你懂啥,这叫‘童子’,大补!”我忽悠她,“这种体育生,腰力好,耐力强,而且13.5厘米,稍微比上次那个阿文大一号。你就不想试试被小狼狗扑倒的感觉?”

    玉笛被我说得春心漾,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这次见面的地点,我特意选了一家趣主题酒店。

    既然是跟年轻玩,就得有点年轻的氛围。

    房间选的是“校园回忆”主题,里面还有那种学校的上下铺,当然,主床是一张巨大的圆床,顶上还有面大镜子。

    到了房间,小皓已经到了。真和照片差不多,一米八的大个儿,穿着运动卫衣,看着阳光帅气,就是有点拘谨,脸红扑扑的。

    “哥,姐姐。”小皓站起来打招呼,那声“姐姐”叫得玉笛心花怒放。三十岁的,最听不得小鲜叫姐姐,一叫,骨都酥了半截。

    “行了,别客气。”我接过小皓递来的两瓶红牛——这小子还挺实在,自带能量饮料——指了指浴室,“去洗洗吧,洗净点,尤其是,别有味儿。”

    小皓答应一声,拿着包进了浴室。

    玉笛坐在圆床上,稍微有点局促。

    这趣酒店的灯光暧昧得很,红色的,照得脸上也扑扑的。

    她今天穿了一套蓝色的职业装,包裙,黑丝袜,这也是我要求的。

    既然是跟学生玩,就要把“大姐姐”的设贯彻到底。

    话说着容易,做起来可有讲究。尤其是对着小皓这么个青瓜蛋子,气场这块儿得拿捏得死死的。

    没一会儿,浴室门开了,一阵热气腾腾的白雾飘出来,紧接着就是小皓充满荷尔蒙的体。

    不得不说,年轻就是本钱,这身腱子,腹肌跟搓衣板似的,皮肤紧致得水都挂不住。

    玉笛眼皮子抬了一下,明显是欣赏的,但我这关注点比较刁钻,视线直接下移,定格在了他腰间围的那条浴巾下面。

    “哥,洗好了。”小皓擦着发,一脸憨笑,看着跟邻居家刚打完球回来的傻小子没两样。

    “行,别见外,脱了吧。”我坐在那张带扶手的太师椅上——这趣房的设计也是绝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校长位”吧——挥了挥手。

    小皓到底是练体育的,也不扭捏,手一松,浴巾滑落。

    这就有点意思了。

    怎么形容呢?这就像是你买了个看起来包装特豪华的旺旺大礼盒,拆开一看,里面只躺着已个旺仔小馒。

    我和玉笛几乎是同时愣住了。

    照片上威风凛凛的13.5厘米呢?

    眼前这玩意儿,软塌塌的一小团,缩在一堆茂密的黑森林里,看着顶多三四厘米。

    而且这小子包皮过长,还没割,平时就把本来就不大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就像个没剥皮的花生米。

    玉笛转过看我,眼神里全是“你是不是被骗了”,甚至还带着点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憋屈。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公,这……这就是你说的童子?这连我的小拇指都不如吧?是不是还没发育好啊?”

    我心里却是有数的。

    这种我见得多了,这就是典型的“血”,学名叫充血型茎。

    别看平时缩得跟个鹌鹑似的,一旦充血,那膨胀系数吓死,能翻个三四倍。

    这种反差萌,其实玩起来更有意思。

    “咳,别急嘛。”我安抚了一下玉笛,转对小皓说,“兄弟,你这平时看着挺低调啊。包皮挺长?”

    小皓低看了一眼,居然脸红了,挠挠:“啊……是,稍微有点长。平时软的时候就这样,缩进去了。主要是……那个,毛有点多。”

    何止是多,简直是亚马逊丛林。黑压压的一片,比那根小花生米显眼多了。有的毛看着比软下来的都长,蓬蓬地卷在一起。

    “来,上床吧。让你姐给你检查检查身体。”我努了努嘴。

    小皓乖乖爬上圆床,坐在玉笛对面。

    玉笛今天这身黑丝包裙本来就杀伤力巨大,她翘着二郎腿,鞋尖若有若无地勾着,这画面,妥妥的“课后辅导”既视感。

    玉笛虽然刚才有点失望,但职业素养还在。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试探地拨开了小皓腿间那丛杂,捏住了小花生米。

    “哎哟,还真是缩进去了。”玉笛轻轻撸了两下。

    这一撸不要紧,那小东西立马有了反应,眼可见地开始抬、变粗。过长的包皮随着充血慢慢被撑开,露出一点点红的来。

    但这小子的毛实在是太碍事了。

    就在玉笛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小皓突然“嘶”了一声,眉皱成了川字,身子也跟着一缩。

    “怎么了?弄疼你了?”玉笛吓了一跳,赶紧松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小皓一脸尴尬,指了指下面:“不是……姐,那个毛……卷进皮里了,刚才一撸,扯着疼。”

    我凑近一看,乐了。

    可不是嘛,这小子毛发太旺盛,又长又卷,刚才一充血,包皮往后退,正好卷了几根长毛进去,卡在冠状沟那儿,这跟上刑似的,能不疼吗?

    “哈哈哈哈!”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兄弟,你这就叫作茧自缚啊。平时也不修剪修剪?”

    小皓脸红得跟猴似的:“没……没弄过,也不敢弄。”

    这一下打岔,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那点血,瞬间又退了回去。刚有点起色的小棍,眼瞅着又缩回了花生米状态,软趴趴地躲进了毛堆里。

    这小子,不仅仅是血,还极其敏感。一紧张就软,一疼就软,这要是真枪实弹起来,估计得状况百出。

    玉笛也有点无奈,回看我:“老公,这咋整?这忽大忽小的。”

    “这就是乐趣所在啊。”我从玉笛的包里掏出一把平时修眉用的小剪刀递给她,“来,老婆,给他修修。你想想,你这也是为了让他更好地为你服务。”

    玉笛白了我一眼,接在手里掂了掂:“你把我当理发师了?”

    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她让小皓躺平,分开腿,自己则跪在两腿之间。

    这一幕真的太绝了,穿着职业装的高冷御姐,拿着小剪刀给一个青涩的体育生修剪毛,这反差感,啧啧。

    “别动啊,剪到我可不负责。”玉笛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碍事的杂剪短。

    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那片丛林终于稀疏了不少。

    因为玉笛的手指时不时碰到他的大腿根和那团软,小皓这回是真忍不住了。

    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花生米像是被吹了气,蹭蹭蹭地往上涨。

    这次没有了杂毛的扰,是真的涨起来了。

    我得说,血是真的神奇。

    刚才还是不起眼的3厘米,这会儿完全充血勃起后,包皮被彻底撑开,退到了后面,露出一个红得发紫的蘑菇。

    而且因为没割过包皮,皮褪下去堆在根部,看着就像个围脖,反而增加了视觉上的粗度。

    尺子都不用拿,目测绝对有13.5厘米,甚至因为那子年轻的冲劲儿,看着比阿文的12厘米要有威慑力得多。

    “豁,变身了啊。”我点评道,“老婆,你看这尺寸,满意不?”

    玉笛也看愣了,伸手握住滚烫的,上下套弄了两下。

    小皓的跟阿文那种久经沙场的不一样,颜色鲜艳,青筋起,看着就,手感估计也不一样。

    “挺……挺神的。”玉笛脸有点红,显然是对这个从无到有的过程感到新奇。

    “那就别愣着了,上课吧。”我点了根烟,好整以暇地看着。

    吸一,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隔着缭绕的青烟,我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幅画面。

    小皓这小子,早就硬得不行了,那根虽然没完全达到那种怒发冲冠的状态,但也颤颤巍巍地翘着。

    他伸手就想去抱玉笛。

    但这小子也是个雏儿,也没个前戏的概念。

    玉笛今天穿的是那种很有质感的蓝色职业衬衫,面料挺滑的,胸本来就绷得紧。

    还没来得及摆出个老师的架势,就被小皓一把搂住了腰,紧接着那双练体育练得粗手大脚的大手,就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饱满的房上。

    “哎……你轻点!”玉笛眉微皱,轻呼了一声。

    我坐在旁边看得真切。

    小皓这手劲儿是真大,毕竟是玩器械的,手掌宽厚,指节粗大,跟咱这种坐办公室敲键盘的手完全是两个物种。

    他也不讲究什么手法,不像我平时那样会画圈、会揉捏、会用指尖挑逗。

    他像是抓篮球一样,五根指扣住玉笛隔着衣服的,狠狠地往中间挤压。

    衬衫瞬间就变了形,玉笛那对平时被我呵护备至的子,在他手里被迫变成了各种形状。

    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这么粗地揉子,我心很复杂。

    平时我摸玉笛,是带着怜惜的,生怕弄疼了她。

    但这小子不一样,他眼里只有欲望,只有这1500块钱买来的使用权。

    “哥…姐姐这胸……真软,真大……”小皓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隔着衣服胡揉搓,嘴里还不忘发表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感言。

    他脸埋在玉笛的颈窝里拱,鼻息出的热气把玉笛的发都弄了。

    玉笛虽然嘴上喊着轻点,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推开。

    相反,在力的揉捏下,我看到她的胸脯起伏得更剧烈了,两颗哪怕隔着胸罩和衬衫,都倔强地顶了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揉了两把子,小皓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顺着玉笛优美的腰线一路下滑,直接摸向了包裹在黑丝里的大长腿。

    玉笛今天穿的这条黑丝,是我特意挑选的超薄款,透度极高,若隐若现的色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简直是男的克星。

    小皓的手掌带着汗,在光滑的丝袜上摩擦。大手在玉笛的大腿根部来回游走,甚至好几次指尖都蹭到了神秘的三角区。

    “姐姐……这丝袜……手感真好……”小皓咽了唾沫。

    “好就多摸摸,别把姐的丝袜弄坏了,这双挺贵的呢。”我弹了弹烟灰,故意在一旁说风凉话。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种话说了也是白说,甚至说了反而更是火上浇油。

    果然,小皓一听这话,反而更兴奋了。

    年轻的坏欲是跟欲挂钩的。

    他突然双手抓住玉笛大腿内侧的丝袜,像是要寻找什么突一样,用力往两边一扯。

    那条几十块钱的超薄黑丝,在体育生蛮横的指力下,一道长长的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了膝盖,雪白的大腿猛地从黑色的裂中弹了出来。

    玉笛惊呼一声:“小混蛋!你还真撕啊?”

    虽然嘴上骂着,但我分明看到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媚意。

    对于来说,这种衣服被男因为急不可耐而撕碎的桥段,大概是最能满足虚荣心的场景之一了。

    这代表着她的魅力大到让男失去了理智。

    “对……对不起姐……我……我没忍住……”小皓嘴上道着歉,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嗯……手……好热……”玉笛哼了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泥,任由那只大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捣黄龙。

    小皓的手终于摸到条窄窄的蕾丝内裤。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他没有任何技巧,直接就把手掌覆盖在了隆起的小丘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揉搓。

    玉笛早就泛滥成灾了,被他这么没轻没重地一揉,里面的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很快就把那小块蕾丝布料浸得透湿。

    “够……够了……别……别这么弄……”玉笛仰着脖子,大喘着气,双手无力地抓着小皓的肩膀,指甲都要掐进里去了。

    小皓这会儿已经被欲望烧坏了脑子。他根本等不及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充血膨胀的,就要往里闯。

    他笨拙地把玉笛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肥厚的唇露在空气中,还拉着丝,晶莹剔透。

    玉笛的毛发被我修剪得很整齐,只留着窄窄的一条,这会儿上面挂满了水珠。

    小皓呼吸粗重,腰身一挺,紫红色的就这么没有任何润滑,愣愣脑地撞了上去。

    “啊!”玉笛痛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缩。更多彩

    这傻小子,连都没对准,直接杵在了玉笛的耻骨上。

    那可是硬碰硬啊,13.5厘米的实心棍撞在骨上,别说玉笛疼,我都替他那疼。|@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哎哟我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兄弟,你那是,不是螺纹钢!哪有你这么硬上的?前戏被你吃了?润滑不需要抹匀一下?”

    小皓满大汗地回看我,一脸的委屈和焦急:“哥……太滑了……对不准……而且姐太香了,我实在憋不住了……”

    玉笛伸手在小皓脑门上戳了一下,媚眼如丝:“急什么?戴套了吗?”

    小皓一拍脑门,手忙脚地去拿床的套子。

    就是这手忙脚的时候,戏剧的一幕又发生了。

    可能是因为太紧张,或者是找不到正反面,小皓撕开包装摆弄了半天没戴上去。

    就这么几十秒的功夫,刚才还怒发冲冠的13.5厘米,竟然眼可见地又疲软了下去!

    从钢筋变成了火腿肠,又从火腿肠变成了软面条。

    “哎?哎?”小皓急得满大汗,越急越软,最后套子还没戴上,手里就剩一团软了。

    “哥……这……我不争气……”小皓都要哭了,一脸愧疚地看着我。

    我差点笑了,这小子太逗了。这哪是来嫖的,这是来演小品的吧?

    玉笛也是哭笑不得,但那子母光辉被激发出来了。她叹了气,伸手摸了摸小皓的:“别急,你是太紧张了。来,姐姐帮你。”

    接下来的画面,那叫一个温馨又靡。玉笛没急着做,而是像安抚小狗一样,亲了亲小皓的脸,手温柔地在那团软上抚摸、揉捏。

    我看着老婆专注的神,心里还真有点吃醋,但更多的是变态的满足感。她在用她的技巧,唤醒另一个男的欲望。

    在玉笛的妙手回春下,小皓的那玩意儿又开始了“二度变身”。

    从软趴趴的一团,一点点充血,膨胀,伸长。

    这种看着它在她手里长大的过程,视觉冲击力比直接看根硬的要强太多了。

    等它再次巍峨挺立的时候,玉笛没给他机会再软,动作麻利地帮他戴上了套子。

    “这次可别软了啊,小弟弟。”玉笛调侃了一句,然后直接跨坐在了小皓身上。

    上位。这姿势好,主动权在玉笛手里,省得这小子一激动又出岔子。

    小皓躺在床上,一脸期待又紧张地看着上方的玉笛。玉笛扶着那根套着橡胶的13.5厘米,对准了自己的湿润处。

    “姐……进来了……”小皓声音都在抖。

    随着玉笛慢慢坐下,一点点没。

    这次跟阿文那次又不一样。

    小皓这虽然只长了1.5厘米,但因为是包皮褪下去后的状态,根部那一圈皮褶子正好卡在,加上他的一旦硬起来就是那种充血过度的硬,真跟螺纹钢似的。

    “嘶……有点撑……”玉笛皱了皱眉,动作停了一下。

    我看得清楚,小皓的把玉笛的撑得圆圆的。

    13.5厘米的长度,加上这种“血”特有的涨硬度,对于玉笛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但就在玉笛刚坐到底,准备动的时候,小皓突然又“嗷”了一嗓子。

    “又咋了?”我真是服了这小子。

    “卷……卷进去了……”小皓龇牙咧嘴,“刚才进去的时候,皮好像又带着毛卷进套子里了……扯着蛋了……”

    我和玉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哪里是嫖,这简直是体生理结构科普现场。这小子的包皮和毛,就是他生活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忍着点吧!”玉笛也是被磨得没了脾气,甚至有点恼羞成怒,狠狠往下一坐,“这点疼都忍不了,还学家出来玩?动起来!”

    被玉笛这么一吼,小皓也不敢喊疼了,咬着牙开始配合着耸动。

    别说,虽然过程坎坷,但这小子一旦动起来,那年轻的腰力真不是盖的。

    再加上13.5厘米的实打实尺寸,每一次顶撞,我都看见玉笛的眉紧锁,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无奈的叹息变成了真实的呻吟。

    其实吧,这“痛并快乐着”的状态,大概就是现在小皓最真实的写照。

    你想想,一边是几根没修剪净的毛被卷进套子里扯着皮的刺痛,一边是三十岁熟温暖紧致的包裹,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估计能让他记一辈子。

    这就好比穿了一双虽然磨脚但贼拉风的限量版球鞋,脚后跟是疼的,但心里是美的,走起路来还得带风。

    随着玉笛腰肢的摆动,小皓持续发出一声声“嘶……啊……嘶……”的动静。

    我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的“血”虽然前戏拉胯,但这会儿真刀真枪起来,确实有独到之处。

    咱得讲道理,13.5厘米这个数据,放在硬度不够的况下也就是个摆设。

    但这小子的充血之后是真硬啊。

    再加上他那包皮过长,平时堆在冠状沟那儿,这一进一出,包皮就被撸平了又堆积起来,就像是在活塞运动里加了个密封圈。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这妙处。

    起初她还有点嫌弃这小子笨手笨脚,但几十下之后,我看她眉眼渐渐舒展开了,嘴里的哼哼声也变得连贯起来。

    “嗯……这回……顶到了……”玉笛双手撑在小皓胸肌上,指甲在年轻紧致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白印子,“坏小子……硬得跟铁棍似的……”

    听到老婆这评价,我翻了个美剧里bitch的白眼儿。

    我的10厘米,虽然也是久经沙场,但毕竟是个“熟练工种”,走的都是技术流和温路线。

    小皓这根13.5厘米的“童子”,虽然毫无技巧可言,甚至还带着点笨拙的疼痛感,但胜在简单粗的填充感。

    尤其是上位这个姿势,玉笛自己掌握着浅。每次她狠狠坐下去的时候,我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连根没,把堆积的包皮彻底撑平。

    “姐……我不行了……太……太紧了……”小皓到底是年轻,没经验,这才几分钟啊,额上的汗珠子就跟下雨似的往下掉,呼吸得一塌糊涂。

    我看这架势,这小子也就是个“快枪手”的料。体育生体力好是不假,但耐力这东西,跟肺活量是两码事。这是神经敏感度的问题。

    “这就受不了了?”玉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这就是这样,一旦掌握了主动权,那子御姐范儿就出来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还要学经验?这才哪到哪啊。”

    说着,玉笛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在上面画圈研磨。

    这招太损了。

    对于小皓这种敏感度极高的“血”来说,慢条斯理的折磨简直是致命的。

    我看见小皓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脚指都扣紧了,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哥……哥救我……”小皓居然转过向我求救,一脸的欲哭无泪,“姐太厉害了……我要了……”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根烟还没抽完,乐得直抖。

    “什么?憋着!”我像个严厉的教练,“1500块钱你就这几分钟?你爸妈给你的生活费就这样让你败家的?想学本事就得挨练,把你那体育生的那劲儿拿出来!”

    被我这么一激,小皓也是要面子的。他一咬牙,年轻的愣劲儿上来了。

    “!”

    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玉笛的腰,直接把她掀翻在床上。

    这变故来得太快,玉笛惊呼一声“哎呀”,就已经被压在身下了。

    这就对了嘛!年轻就得有点这种不管不顾的野。

    小皓把玉笛的双腿往肩膀上一扛——这招式跟上次阿文用的一样,但效果截然不同。

    阿文那是老练的为了调整角度,小皓这就是纯粹的为了方便发力。

    “砰、砰、砰!”

    这回不是什么技巧的九浅一了,完全是打桩机式的猛。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13.5厘米的长度,在这种把腿折叠到极限的姿势下,优势尽显。每一次撞击,我都看到玉笛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顶到了处的证明。

    嗯,没错。列位看官都是18cm起步,可能对此嗤之以鼻,但这真是玉笛30年来过的最长的、被顶到的最处了。

    “慢……慢点……小混蛋……”玉笛这回是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

    这种毫无章法的拳打死老师傅,最是让受不了。

    那根硬邦邦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虽然没有什么花哨的旋转挑逗,但纯粹的力量感和硬度,直接把她的理智撞得稀碎。

    我凑近了点,想看看这“血”在实战中的状态。

    真的,视觉冲击力很强。

    因为小皓皮肤比较黑(练体育晒的) ,而玉笛皮肤白得发光,这一黑一白的对比本来就强烈。

    再加上那根充血后紫红得发亮的,在玉笛的进进出出,带出一白沫。

    被剪得参差不齐的毛,虽然看着有点滑稽,但此刻随着他剧烈的撞击,让那片刚刚被玉笛修剪得参差不齐的毛像是一把粗硬的板刷,一次次狠狠地刷在玉笛雪白的大腿根和耻骨上。

    这画面,有点滑稽,又透着狠劲儿。

    那被剪短的毛茬子肯定扎,我看玉笛的眉皱得紧紧的,但痛感似乎又成了某种催化剂。

    每一次“板刷”撞击白,都会留下一片细密的红印子,红白相间,看着触目惊心,又靡得要命。

    小皓这会儿是彻底上了,完全把这里当成了百米冲刺的跑道。

    “啊……慢……慢点……你要撞死我啊……”玉笛的手胡地抓着床单。

    她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那种调教小弟弟的从容,完全是被动的、碎的叫。

    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滋味,啧啧,像是喝了一老陈醋,又像是吞了一勺跳跳糖。

    酸是因为,这小子是真的在毫无保留地使用我的老婆,用一种我这个年纪已经做不到的狂野去征服她。

    爽是因为,玉笛现在的反应太真实了。

    她平时跟我做,多少带点老夫老妻的默契配合,甚至是表演成分,为了照顾我的自尊。

    但现在,在那根不知疲倦的“小钢炮”面前,她连演的余地都没有,全是生理本能的崩溃。

    “哥……姐太紧了……我不行了……我要……啊!”

    小皓突然吼了一嗓子,动静跟杀猪似的。

    我就知道!这小子是“快枪手”。

    从他开始发力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五分钟。

    那种高频率的抽,加上包皮垢摩擦带来的高敏感度,还有玉笛那紧致名器的包裹,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只见他猛地停下腰,整个像是触电一样绷直了,死死地抵住玉笛的,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玉笛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一愣,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什么。

    她仰着脖子,大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这就完事了的不可置信,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啊……哈……这小混蛋……”玉笛无力地骂了一句。

    小皓保持着姿势僵持了大概十几秒,这子冲劲儿才算是过去。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趴在了玉笛身上,大喘着粗气,汗水把玉笛胸的真丝衬衫都给浸透了。

    最神奇的一幕来了。

    随着结束,那根刚刚还威风八面、硬得像铁棍一样的13.5厘米,开始了它标志的“退”表演。

    小皓拔出来的时候,我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刚才那根紫红色的怒龙,这会儿已经以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变软、褪色。

    被撑开的包皮又重新堆积了起来,像个皱的袖套,耷拉在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半截身体上。

    而那个避孕套,孤零零地挂在顶端,里面兜着一滩浓稠的白浊——这年轻的量确实是大,看着得有平时我的两倍多。

    但因为缩得太快,套子现在显得空的,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看着特别滑稽。

    这就是“血”的宿命啊。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前一秒还是凶器,后一秒就变回了花生米。

    “对……对不起,哥,姐……”小皓一脸羞愧地爬起来,低着不敢看我们,手忙脚地想把那尴尬的套子摘下来,“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

    玉笛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了。她整理了一下凌的发,那张红未退的脸上露出一种名为“慈祥”的笑容。

    “没事儿,姐姐理解。”玉笛伸出脚,用穿着黑丝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小皓的大腿,调侃道,“年轻嘛,火力壮。虽然时间短了点,但刚才那几下子,确实挺有劲儿的。”

    这话听着像夸奖,其实损着呢。玉笛这是在找场子,刚才被家得叫,现在得在言语上找回大姐姐的尊严。

    我走过去,递给小皓几张纸巾,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兄弟,别灰心。这玩意儿就跟练体育一样,得多练。你硬件条件摆在这儿,13.5厘米的实心货,只要把这敏感度脱敏了,以后也是个角儿。”

    小皓感激涕零地接过纸巾,一边擦着下面的狼藉,一边红着脸点:“谢谢哥教诲。我……我一定多练。”

    看着他那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哪是嫖客啊,这分明就是个来学费的实习生。

    看着小皓一脸“我错了,我给体育生丢脸了”的表,我这心里乐得跟开了花似的,但面上还得绷着点,毕竟咱是导师。

    “行了,把那一脸晦气收一收。”我把还没抽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全季酒店那种浅浅的玻璃缸,烟一按就是一个黑印子,“1500块钱的学费,你要是就学个怎么三分钟缴械,那你这价比可太低了。这钱够你买多少斤蛋白了?怎么也得听个响儿吧?”

    玉笛在一旁整理刚才被弄的丝袜,黑丝在大腿根那儿被磨得有点起球了——是刚才这小子的毛茬子给蹭的。

    她听我这么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但也没反驳。

    她那个劲儿我太熟了,那是没吃饱,心里还有火呢。

    小皓低着,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敏感了。平时也没实战过,都是自己撸,我也没想到真的感觉这么……这么不一样。”

    “和你那个小朋友没试过?”我顺嘴问了一句。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现在的大学生多开放啊,这小子长得也不赖,一身腱子,按理说不应该是个雏儿啊。

    提到朋友,小皓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又无奈又有点自豪:“没有。我和小雅高中就在一起了,她是那种特别乖的孩,家教特别严。别说那个了,我就有时候手稍微往下伸一点,她都觉得脏,都要哭。她说要把最好的留到结婚那天。”

    “噗——”玉笛正在喝水,差点出来。

    她擦了擦嘴角,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小皓:“现在还有这种稀有动物呢?那你这也太惨了吧?守着个活菩萨,天天这就靠五姑娘解决?”

    “可不是嘛。”小皓叹了气,一脸的苦大仇,“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每天训练完荷尔蒙棚,回去看着她又不能碰,憋得我都快炸了。我又不想去外面找那些不不净的,怕得病,也怕对不起她。哥你这帖子写得诚恳,我就想着……这就当是做个脱敏训练,以后真结婚了,我也不能三分钟就完事啊,那多丢。”

    我和玉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这孩子真傻得可”的笑意。

    一个为了以后能更好地服务老婆、背着保守友出来花钱找少“进修”的纯体育生。这设定要是放在网文里,高低得是个男二号。

    “行吧,看在你这‘忍辱负重’的份上。”我拍了拍床垫子,“咱们也不能让你白花钱。刚才那一下子算是见面礼。现在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我看你那虽然缩回去了,但睾丸里还得有点存货吧?”

    小皓低看了看自己缩在丛里的“花生米”,脸一红:“有是有……但是现在软了,怕是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这就是“血”的弊端,绪一来,退退得比谁都快。要想再把它唤醒,光靠看片或者自己撸,那得费老鼻子劲了。

    我转看向玉笛。

    玉笛正坐在圆床边上,两条腿叠着,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得要命。m?ltxsfb.com.com

    她感觉得到我的目光,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嘛?你这眼神没憋好。”

    “老婆,”我凑过去,一脸讨好地给她捏着肩膀,“你看,孩子也不容易。1500块钱都花了,咱们得讲究个售后服务不是?再说你刚才那不上不下的,心里也不舒坦吧?帮个忙,给这小子再充充电。”

    玉笛一听就明白我要嘛了,脸颊微红,啐了我一:“你倒是大方,拿你老婆的嘴给别做慈善?我不,脏死了,刚才都那样了……”

    “又不让你吞,就嗦两,帮他站起来就行。”我继续游说,“你想想,他那13.5厘米完全硬起来的时候,是不是挺得劲的?把包皮撑平了的硬度,你就不想再体验一次?”

    我也不是单纯为了小皓,我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玉笛。

    这我了解,刚才那三分钟的猛烈撞击虽然把她弄得叫唤,但根本没到点。

    现在火刚点起来就被浇灭了,要是就这么散了,她晚上回去肯定得拿我撒气。

    玉笛犹豫了一下,眼神在小皓那虽然软趴趴但依旧年轻紧致的腹肌上扫了一圈。到底是熟,对这种年轻体的抵抗力有限。

    “行吧。”玉笛叹了气,一副“我是为了大局着想”的架势,站起身,走到了床中间。

    小皓还在那懵着呢,不知道我们两子打什么哑谜。

    “躺下。”玉笛踢了踢小皓的小腿。

    小皓乖乖躺平,双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能尴尬地抓着床单。

    玉笛撩了一下发,把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慢慢跪在了小皓的两腿之间。

    这画面,真他妈刺激。

    我坐在太师椅上,点了根烟——哪怕刚才按灭了,这会儿也得再点一根助助兴。

    我的老婆,穿着职业装和黑丝,跪在一个比她小一的男生胯下,准备用那张平时只吻过我、只含过我的小嘴,去伺候另一个男的生殖器。

    而且这个男,还是个13.5厘米的“童子”。

    “姐……这不太好吧……”小皓看着玉笛越来越近的致脸庞,紧张得浑身肌都绷紧了。

    “闭嘴。放松点,不然我咬你。”玉笛没好气地凶了他一句。

    说着,她伸出手,两根手指嫌弃地拨开那丛还没修剪利索的杂,捏住了那根缩成一团的小软。

    “真是……跟个蜗牛似的。”玉笛嘟囔了一句,然后低下,伸出舌尖,在皱皱的包皮上轻轻舔了一下。

    小皓浑身一激灵,差点弹起来。

    玉笛这活儿一般,平时也就大概给我弄个几分钟,主要是为了让我硬起来,很少真的肯下功夫给我到底。

    毕竟我那10厘米,说实话也不太需要什么喉技巧,她稍微含一点,我就觉得顶嗓子眼了,也没那种无底的征服感。

    但今天不一样啊,今天是付费教学,玉笛显然也想在晚辈面前露一手,证明自己这“知心大姐姐”的含金量。

    只见玉笛先是用舌尖在那缩成一团的花生米上打转。

    小皓这孩子是真敏感,舌刚一碰上去,他就浑身一哆嗦,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脚指都扣紧了,嘴里发出“嗯……呃……”那种像是小狗撒娇一样的声音。

    我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这“血”就是这点好玩,反应特别直观。

    玉笛也就是舔了几下,本来软塌塌缩在毛丛里的小,就像是闻到了味儿的馋虫,开始一点点地充血、抬。

    玉笛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变化,她抬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得意,像是在说:“看,还是老娘有手段吧?”然后她低下,不再只是用舌尖逗弄,而是张开樱桃小,一下子含住了那个刚刚露的。

    “滋溜”一声。

    这一声吮吸特别清晰,听得我裤裆里也是一紧。

    小皓那根在玉笛嘴里显然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充血速度简直快得惊。

    我眼看着玉笛的腮帮子一点点鼓起来,原本也就几厘米的小虫,在几秒钟之内迅速膨胀,把那层过长的包皮撑得紧绷绷的,然后彻底挺了出来。

    这就是13.5厘米的潜力啊!

    完全勃起后,小皓的把玉笛的嘴塞得满满当当。

    而且因为是“血”,硬度特别高。

    褪下去的包皮堆在根部,玉笛为了含得更,还得用手把那层皮往下撸,这一撸一吸的配合,看着那是相当专业。

    “姐……姐……太舒服了……舌……好软……”小皓闭着眼睛,仰着,一脸的享受加痛苦。

    这小子估计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级别的活,之前那个所谓的乖乖友,怕是连手都不怎么让他碰,更别说用嘴这种高规格待遇了。

    玉笛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硬邦邦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小皓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年轻就是好,里面存货绝对足,摸着都坠手。

    我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点评着:“老婆,别光顾着,下面那层皮你也给照顾照顾,那小子包皮系带敏感,你舌往那一扫,保管他受不了。”

    玉笛听了我的指挥,也没含糊,真的把舌伸出来,沿着那根青筋起的柱身一路往下舔,最后在那敏感的系带处狠狠嘬了一。

    “啊!!”小皓一声惨叫,整个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腰都要弓成虾米了。

    这我看他那样差点笑出声来。

    年轻就是好啊,敏感度表,跟我这种老油条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我那根10厘米的老枪,是身经百战磨出来的老茧,平时玉笛不舔个几分钟根本没感觉,哪像这小子,舌尖儿一碰系带,魂儿都飞了一半。

    玉笛显然也没料到这一下子威力这么大,抬起,桃花眼水汪汪地看了我一眼,嘴边还挂着晶莹的唾丝,眼神里三分惊讶七分得意。

    她估计心里也正美呢,觉得自己这活儿宝刀未老,一下子就拿捏住了这只初出茅庐的小狼狗。

    “坏小子,这么敏感啊?”玉笛没急着继续,而是伸出手,轻轻捋着小皓紧绷的大腿内侧,“姐姐还没使劲呢,这就受不了了?”

    小皓大喘着气,脸红得跟关公似的,眼神迷离地看着玉笛:“姐……那儿……太刺激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1500块钱的服务项目呢,懂不懂?”我坐在太师椅上,点了根烟,优哉游哉地发号施令,“老婆,别停,这小子也就是个嘴把式,身体诚实着呢。你看那玩意儿,还在那跳呢。”

    确实,虽然主喊着受不了,那根13.5厘米的“血”可是神抖擞,紫红色的柱身青筋起,随着心跳一颤一颤,甚至还有点往上翘的趋势。

    年轻的生命力,真是不是我们这种中年吃几斤枸杞能补回来的。

    玉笛听了我的话,妩媚地一笑,笑容里透着说不出的风,既端庄又。她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再次低下了。

    这一次,她没再耍那些花活儿,而是实打实地开始了套弄。

    “滋滋……滋滋……”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这血脉偾张的水声。

    玉笛的在上起起伏伏,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得要命。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是真下了功夫,腮帮子都缩进去了,显然是腔里用了负压,像个强力吸尘器一样在吮吸那根。

    这就得说道说道了。

    平时玉笛给我,是尽义务,虽然也舒服,但总觉得少了点灵魂,像是例行公事。

    但今天这,是秀技术,带着要在陌生男面前展示魅力的好胜心。

    她平时用来签字画押的手,此刻正握着小皓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

    那根13.5厘米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被唾裹得油光锃亮。

    因为包皮过长,平时堆在根部,一撸,那层皮就在玉笛的手心和嘴唇之间被拉扯、推挤,这种双重摩擦的快感,我光是看着都能脑补出来。

    “呃……啊……姐……嘴好热……好紧……”小皓的手抓着床单,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

    “老婆,给他来个喉试试。”我坏笑着提议,“反正他这也不长,13.5厘米,你应该能吞到底吧?”

    玉笛白了我一眼,眼神要是能杀,我早死八百回了。但她还是听话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得更直了些,然后吸一气,猛地往下压了下去。

    “唔!!”

    小皓一声闷哼,眼睛瞪得溜圆。

    我看得到,那根真的连根没了玉笛的嘴里,甚至连堆积的包皮都被压扁了,小皓的耻骨直接撞上了玉笛的红唇。

    玉笛的喉咙动了一下,虽然有点呕的生理反应,但她愣是忍住了,停在那儿没动,任由顶着她的嗓子眼。

    这画面,太他妈冲击了。

    一个三十岁的良家少,穿着职业装黑丝,跪在一个十八岁体育生的胯下,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年轻的阳具。

    这哪是什么易啊,这简直就是艺术。

    真的,看着玉笛那张平时在公司里训斥下属的嘴,现在正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努力吞吐着那根13.5厘米的“血”,视觉冲击力,比任何a片都来得猛烈。

    玉笛跪在那儿,职业装的裙摆紧紧裹着她的部,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双手捧着小皓的蛋蛋。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了一裤裆也没察觉。

    小皓在玉笛嘴里的表现,跟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完全不同。

    它是活的。

    真的,虽然只有13.5厘米,但因为是充血型的,加上年轻血气方刚,那玩意儿在玉笛腔里甚至还在一跳一跳地膨胀。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抬起眼皮,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仿佛在说:“这小东西怎么还在长?”

    “别停啊,老婆。”我吐出一烟圈,“家小皓花钱了,这喉可是高难度项目,你得让家体验到喉咙的紧致。”

    玉笛复又白了我一眼。

    她吸一气,再次把埋了下去。

    这一次,她用上了技巧。

    不再是简单的直上直下,而是开始旋转部。

    过长的包皮在她的腔内壁和之间形成天然的滑动层,对于小皓这种敏感度极高的处男来说,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打击。

    “呃……啊!姐……舌……舌在转……”小皓脚趾开始抽筋。

    他仰着,脖子上的青筋的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那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一样的咯咯声。

    我看乐了。这小子,哪见过这阵仗?平时也就是五姑娘伺候,哪享受过三十岁熟的旋转吸尘器?

    玉笛似乎也玩出了兴致。

    她松开嘴,紫红色的“波”的一声弹了出来,上面拉着长长的银丝。

    小皓还没来得及喘气,玉笛又伸出舌,像舔冰淇淋一样,从根部堆积的包皮褶皱开始,一路向上,在敏感得要命的冠状沟那儿狠狠打了个转,最后一含住,用力一吸!

    “滋溜——”

    这声音,啧啧,太靡了。在安静的趣房里回,听得我硬得发疼。

    “啊!!不行了……太……太快了……”小皓带着哭腔喊道,“姐……我要……我要代了……”

    这么快?

    我心里暗笑。

    但这也不能怪他。

    13.5厘米的“血”本来就敏感,加上玉笛这忽快忽慢、浅结合的套路,别说他个雏儿,就是我这身经百战的老枪也得缴械。

    “吧,出来算你及格。”我坏笑着说道,“老婆,接好了啊,年轻的华,别费。”

    玉笛听到我的话,不但没躲,反而更加卖力了。她双手紧紧握住跳动的,嘴像个用力吸吮,腮帮子陷,开始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

    伴随着让脸红心跳的吞吐声,小皓终于崩溃了。

    “啊——!姐!我不行了!啊!!”

    小皓一声大吼,腰猛地往上一挺,整个像张拉满的弓。

    我亲眼看到那根13.5厘米的在玉笛嘴里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紧接着,一浓稠的白色,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进了玉笛的喉咙处。

    玉笛显然也没料到这小子的量这么大,喉咙猛地一哽,“咕嘟”一声,硬生生咽下去一大。

    但年轻的火力太猛了,根本吞不过来。

    剩下的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挂在下上,滴落在她昂贵的真丝衬衫上。

    小皓还没完,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发,玉笛也不松,依旧含着还在发的,用舌清理着那些残余的子孙。

    那画面,真的,太下贱,也太美了。

    我的良家老婆,为了1500块钱,跪在地上给一个体育生,还被灌了一肚子。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小皓才彻底软下来,瘫在床上喘得像条死狗。玉笛这才慢慢吐出他已经变回软趴趴状态的“花生米”。

    她直起身子,脸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白色的,胸也滴了几滴。

    她伸出舌,舔了一圈嘴唇,把嘴边的卷进嘴里,然后咂摸了一下味道。

    “怎么样老婆?味道如何?”我凑过去,饶有兴致地问。

    玉笛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胸,白了我一眼:“腥……特别腥。不过……挺热乎的。”

    她转看向还在那儿魂游天外的小皓,调侃道:“行啊弟弟,量挺足啊?看来这段时间是憋坏了,全喂给姐姐了?”

    小皓羞得满脸通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姐……对不起……我没忍住……你嘴里了……”

    “傻样。”玉笛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蛋,“这就对了。姐姐收了钱,这就叫全套服务。怎么样?比你自己动手强吧?”

    小皓拼命点,看玉笛的眼神都变了,估计这会儿让他叫妈他都愿意。

    看着小皓那一脸快乐又虚脱的样儿,我心里的成就感简直棚。

    这哪是什么体易啊,这是一场灵与的度教学。

    玉笛不仅仅是用她那张三十岁的嘴吸出了这小子的气神,更是给他上了生中最重要的一课——,尤其是成熟,到底是咋回事。

    小皓还在那喘匀气呢,我这边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

    作为经纪兼老公,收尾工作得我来做。

    我把一床狼藉的纸巾收拾了,又把两个用了的安全套——一个里面装着年轻的子孙,一个刚才因为太紧张没戴上的废品——都捡起来。

    “行了,缓过来了没?”我拍了拍小皓还在起伏的胸膛,手感确实不错,硬邦邦的肌,“赶紧去洗洗,把身上那味儿冲冲。虽然是体育生,荷尔蒙是你的名片,但也不能顶着这一身腥味儿出门不是?”

    小皓这才如梦方醒,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甚至不敢直视玉笛正在穿丝袜的动作,低着说了声“谢谢哥,谢谢姐”,然后抱着衣服钻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转看向玉笛。

    她正坐在床边,对着巨大的落地镜补妆。

    刚才那一活儿,把她的红都给蹭没了,嘴角甚至还有点红肿——那是小皓硬邦邦的“血”给磨的。

    “怎么样?这回算是喂饱了吧?”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不老实地往她职业装的领里钻。

    玉笛没躲,只是在镜子里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慵懒的媚意,还有刚发泄完的轻松:“饱什么饱?也就尝个鲜。这小子,也就是仗着年轻火力壮,真要说技术,那是负分滚粗。硬是硬,杵得我嗓子眼现在还疼呢。”

    “疼就对了,疼才说明真实。”我笑着在她耳边吹气,“13.5厘米的铁棍子,加上充血后的热度,是不是比我的老枪带劲?”

    玉笛放下红,转过身,伸出手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啊,就是贱。非得让我说别比你强你才舒服是吧?行行行,他强,他厉害,那热度确实烫嘴,那发力确实呛,行了吧?”

    虽然是损我,但我听着怎么就那么顺耳呢。

    等小皓洗完出来,又变成那个阳光的大男孩了,就是看着玉笛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依恋。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1500块钱现金递给我——这就是“卖”的仪式感啊。

    “收了钱,咱们这买卖就算两清了。”我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回去好好练练,不管是体育还是这方面。别白瞎了你这13.5厘米的好材料。要是以后练出来了,记得跟你姐汇报一声。”

    小皓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前还鞠了一躬,搞得跟拜师学艺似的。咱又不是本,鞠啥躬啊哈哈。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微妙。

    玉笛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刚才那瓶没喝完的红牛,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我开着车,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那根紫红色的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

    “老婆,”我打了沉默,“刚才最我看你吞得挺带劲啊。那味道跟我的有啥不一样?”

    玉笛咽下嘴里的饮料,皱了皱眉:“都说了,腥。年轻的火气大,味道冲。不像你,这几年养生养的,味道都淡了。不过……”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在回味:“不过那种量大的感觉,确实挺充实的。满满一,咽都咽不下去,被填满的感觉……怎么说呢,挺解压的。”

    “解压就好。”我嘿嘿一笑,“看来以后得多给你找这种年轻的体育生,让你多补充补充胶原蛋白。”

    “滚你的。”玉笛笑骂了一句,转看向窗外。

    到了家,洗漱完毕,我俩躺在床上。这是我们最放松的时刻,也是最好的复盘时间。

    我拿着手机,在论坛里刷着刚才的帖子,顺便回复了几个求联系方式的狼友——当然是拒绝的,这种资源得我自己把控,哪能随便给别。

    “老婆,”我突然想起个事儿,翻身压在她身上,“咱们下次,要不录个视频吧?”

    玉笛正敷着面膜呢,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睁开,一把推开我:“你说什么?录视频?你有病吧!”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赶紧按住她的手,“我不是说要发网上去,我是说咱们自己留着看。你想啊,刚才小皓在你嘴里那画面多经典啊,可惜没录下来。以后咱们老了,或者你想回味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多有意思?”

    “不行!”玉笛的态度异常坚决,“绝对不行!我告诉你,你别得寸进尺啊。我答应你出来兼职,那是为了满足你的变态心理,也是为了咱们夫妻那点趣。但我不是av优!我还要脸呢!万一手机丢了,或者你那个论坛账号被黑了,我以后还怎么做?我还怎么在公司混?”

    看着她那一脸严肃的样子,我知道这事儿触碰到底线了。

    “好好好,不录不录,我就随一说。”我赶紧认怂。

    玉笛扯下面膜,露出一张水的脸,眼神里还是带着警惕:“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偷偷录,咱们就离婚。这是一条红线,绝对不能碰。我是良家,不是那些为了出名或者为了钱不要脸的网红。”

    我看她真的生气了,赶紧把她搂在怀里哄了一会儿。等她绪平复了,我才敢小心翼翼地开启了学术讨论模式。

    “其实吧,我也就是觉得可惜。”我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开始我的长篇大论,“你看现在的片子,不管是本的av片商,还是台湾那种传媒影业,看着都没劲。”

    玉笛虽然不让录,但对于这种话题,她倒是不排斥听我瞎扯。

    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我怀里:“怎么没劲了?你平时不也看得津津有味的吗?”

    “那不一样。”我吐出一烟圈,“本av,太假。那都是工业流水线出来的。优叫得跟杀猪似的,表浮夸,一看就是在演戏。什么有冈美羽、三好佑香,看着是漂亮,但职业感太强了。你知道她在上班,你也知道男优是在工作,这就没意思了。就好比你去吃预制菜,味道是标准的,但没那个锅气。你也不吃西贝吧?”

    玉笛“扑哧”一笑:“就你歪理多。还锅气。我不吃西贝是因为我吃不起。”

    “真的。”我继续分析,“再说什么麻豆、天美,国产的吧。看着是亲切点,都是说中文的。但剧尴尬得让脚趾扣地。男的一个个跟没吃饭似的,要不就是猥琐大叔。最关键的是,为了拍而拍的做作感让很难代。”

    “那pornhub上的欧美的呢?”玉笛居然还懂这个,看来平时没少被我熏陶。

    “那个更不行。那都是些什么尺寸啊?动不动就20厘米起步,胳膊那么粗。那是给咱们看的吗?那是给牲看的。咱们这种10厘米的普通,看了只会产生的自卑感和生理不适。而且欧美太狂野,上来就,一点前戏和感流都没有,我不喜欢。”

    我弹了弹烟灰,总结道:“其实真正好看的,最色的,还得是素自拍。就像咱们刚才那样。没有打光,没有剧本,甚至镜都是晃晃悠悠的。但那种真实感,良家因为害怕被发现而紧张的眼神,第一次面对镜时的羞涩和抗拒,才是最顶的。”

    玉笛听着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所以你是想看我紧张、害怕的样子?”

    “对啊。”我坦诚地承认,“你想想,如果你知道有镜在拍,你的表现肯定会不一样。你会更紧张,更羞耻,被迫的感觉会更强烈。这种微表,是那些职业优演不出来的。”

    “哼,说白了还是变态。”玉笛戳了戳我的胸,“但我告诉你,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拍。一旦有了镜,质就变了。我就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表演了。哪怕是咱们自己看,我也觉得别扭。我不想在做的时候还要分心去管表好不好看,角度对不对。”

    她这番话,倒是点醒了我。

    确实,现在的状态其实是最好的。

    玉笛虽然是为了满足我而去做,但她在过程中是真实的,她的叫床是因为爽或者疼,而不是为了录音效果。

    如果真的架个摄像机,她可能就会下意识地去迎合镜,那就成了拙劣的表演,反而失去了那种“良家下海”的珍贵感。

    “老婆,你说得对。”我由衷地赞叹道,“看来还是你境界高。咱们玩的就是个真实,不整虚脑的。以后也不录了,美好的画面就留在咱们脑子里,留在我的眼睛里,比什么4k高清都强。”

    玉笛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翻身骑在我身上——哪怕刚才已经经历了小皓的13.5厘米大,这会儿她似乎还有余力来折腾我这10厘米小。

    “算你识相。”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在我胸画圈,“既然不录像,那你就要更用心去记。记住了,我这身体,虽然偶尔借给别用用,但版权永远是你的。你要是哪天敢把版权卖了,或者把片源泄露了,我就……”

    她做了一个剪刀的手势,对着我胯下咔嚓一下。

    我只觉得下面一凉,刚有点抬意思的10厘米瞬间缩了缩。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我赶紧举手投降,“老婆大放心,我这辈子就是您的专属摄影师,只用眼睛拍,用心灵剪辑,绝不外传。”

    “这还差不多。”玉笛满意地点点,然后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咬了一。

    这一吻,带着点红牛的甜味,带着点刚才激战后的余韵,更带着种夫妻间特有的默契和信任。

    “老公,”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下次……能不能找个技术好点的?别光看尺寸了。小皓虽然硬,但真的太楞了。我想试试那种……那种温柔点的,会调的。”

    “行,都听你的。”我回应着她的吻,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摸了进去,“下次给你找个老手,三十多岁的,技术流,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过咱们说好了,尺寸还是得卡在13厘米左右,不能再大了。”

    “知道啦,小心眼。”

    夜色渐,卧室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荒唐的“外遇”,但此刻,抱着怀里这个温软的,我却觉得我们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密。

    我们是共犯,是战友,也是彼此最的欲望投。

    至于所谓的av拍摄计划,我想通了。

    有些东西,确实不需要记录。

    就像稍纵即逝的高,就像背德的快感,迷之处就在于它的不可复制和私密。

    只要我知道,她在陌生男的身下喊的是我的名字;只要我知道,13.5厘米的虽然填满了她的身体,却填不满她的心;只要我知道,我是唯一能让她在事后安心卸下所有防备、变回那个撒娇小的男。

    这就足够了。

    不过,看着玉笛那张熟睡的脸,我脑子里已经在开始构思下一个剧本了。

    技术流?

    温柔型?

    看来下次得找个“医生”或者“老师”之类的设,来给我这娇妻好好上一堂生理卫生课了……

    哈哈,家有妻,其乐无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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