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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两界至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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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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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艺在苍澜界又待了两天,把圆珠糖供货链重新梳理了一遍,教孙芸娘掌握了薄荷味配方,又去品香斋跟钱掌柜对了账。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lтxSb a @ gMAil.c〇m

    第二天一早,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去蓝星”。

    【两界穿梭启动中……】

    【目标:蓝星】

    【冷却时间:0】

    【时之力等级:lv.4——停之时可用,流速控制可用】

    失重感袭来。再睁眼,他稳稳站在上海那间公寓的地板上。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高架桥上车流如织。他看了一眼手机,中午十一点十七分——跟离开时过了八个小时。

    张艺洗了澡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翻手机。

    母亲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父亲转发了一篇养生文章。

    他一一回复,然后点开孟静仪的聊天窗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的,她发了一张医院食堂的午饭照片,配了句“今天的红烧不错”,他回了“看起来挺好吃的”,然后没了下文。

    他打了一行字:“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手机很快震动:“我今天休息,中午下午都可以。”

    “那下午见。”

    ---

    下午五点,张艺开车到了镇上那家临河茶舍,提前十分钟到,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龙井。

    孟静仪准时到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蓝色及膝裙,浅平底鞋,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纤细的脖子。

    比上次见面时白了一些,眉眼间的疲惫被笑意盖住了。

    “等很久了?”她坐下,把帆布包放在旁边椅子上。

    “刚到。”张艺把茶推过去。

    孟静仪喝了一,看着他:“你瘦了。”

    “可能最近忙。”

    “生意上的事?”

    “嗯,跑了几趟外地。”

    她没有追问,低点了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酸辣汤和两碗米饭。点完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转回来。

    “龙湾花园的手续办好了?”

    “办好了。下个月拿钥匙。”

    “装修想好怎么弄了吗?”

    “还没。你有什么建议?”

    她想了想:“你家不多,不用太复杂。简单一点,留白多一点,住着舒服。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参考。”

    “行,到时候麻烦你。”

    “不麻烦。”她笑了笑。

    菜上来后,两个边吃边聊。

    她聊起医院的事,眼睛亮亮的,那种满足感是发自内心的。

    张艺看着她,觉得这个身上有一种他在苍澜界很少见到的东西——独立。

    不是被生活出来的那种,是从容的、自足的、不需要依附任何的独立。

    “你在想什么?”她注意到他在发呆。

    “没什么。”张艺回过神来。

    吃完饭,孟静仪抢着买了单。https://m?ltxsfb?com张艺没有争。

    两个走出茶舍,站在河边的步道上。午后的阳光晒得发懒,河风吹来水汽和青的味道。

    “你晚上有事吗?”张艺问。

    “没事,今天休息。”

    “那陪我走走?”

    她看了他一眼,点点

    两个沿着步道慢慢走。

    她问起买房的事跟家里说了没有,他说了父母的反应,她笑着说她妈也是什么都嫌贵。

    她聊起自己家里——父亲身体不好,母亲在家种地,妹妹在上大学,学费她出。

    语气平淡,没有诉苦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

    张艺想起赵凯在售楼处说的那些话——“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块,还要寄钱给你爸治病,供你妹妹读大学”。

    那些话像一把刀,扎在这个最软的地方。

    “你是个好姑娘。”张艺说。

    孟静仪抬起,眼神里有一丝意外,然后笑了:“你也是好。”

    两个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看河水慢慢流。

    “我得回去了,”她站起来,“晚上还要写报告。”

    “我送你。”

    “不用,我骑车来的。”

    她跨上那辆半新的色小电动车,回看了他一眼:“下次去城里看装修,叫我一声,我陪你一起去。”

    “好。”更多

    她笑了笑,拧动车把,无声地滑出去。

    风吹起她的马尾,白色衬衫在阳光下有些透。

    她的背影很瘦,肩膀窄窄的,但背脊挺得很直,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张艺站在大樟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弯处。

    ---

    晚上,张艺回到上海。

    他其实没什么事要做——物资补了一批,苍澜界暂时不用回去,龙湾花园要下个月才拿钥匙,孟静仪也见过了。

    他完全可以待在老家陪父母,但他不想,两个老有点啰嗦。

    而且现在自己有钱了,想放松一下,这两天肩膀酸,脖子僵,后腰发紧。

    大概是这两天在苍澜界睡硬板床睡出来的。

    他拿起手机搜了附近的按摩店,找了一家评分不错的,换了一身运动服出了门。

    前台是个年轻姑娘,正看手机。见他进来,放下手机站起来:“先生您好,按摩还是足浴?”

    “按摩。肩颈和腰。”

    “好的,您稍等。”她朝里面喊了一声,“赵姐,来客了。”

    里面应了一声,一个从走廊尽走出来。

    她三十出,看着也就三十五六。

    瓜子脸,白净,眉眼弯弯,笑起来眼角有几道细纹,但反而有一种成熟才有的韵味。

    发盘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穿着黑色短袖工作服,收腰设计把身段勾勒得清楚——腰不粗,胯骨宽,部浑圆饱满,把工作服下摆撑得紧绷绷的。

    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矮跟高跟鞋。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先生您好,里面请。”她的声音带着软糯的南方音,尾音微微上扬。

    她领着张艺往里走,推开三号房的门。里面有一张按摩床,铺着白色床单,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先生先躺下吧,我去拿条毛巾。”

    张艺脱了鞋,在按摩床上趴下来。床单底下垫了软垫,比苍澜界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她拿着毛巾和按摩油走进来,问了他贵姓,说:“张先生,我先给您按按肩颈,力道重了您跟我说。”

    她的手掌很热,指尖有些凉,按上他肩膀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指柔软——手法熟练,先用掌根压住肩胛骨外侧的肌揉按,再换成拇指沿着颈椎两侧推,力道均匀。

    “您这肩膀挺硬的,是不是经常坐着不怎么活动?”

    “嗯,坐办公室的。”

    “那难怪。”她一边按一边随意地聊着,说她在这家店做了4年,以前在工厂上班,腰不好,后来学了按摩。

    有个儿在上高中,想考上海的大学。

    张艺偶尔应一声。她的声音软软的,絮絮叨叨,不烦,反而有一种让安心的烟火气。

    按完肩颈,她转到腰部。手掌按在他后腰上,拇指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推,推到腰眼的位置用力按了按。

    “这里酸不酸?”

    “酸。”

    “腰肌劳损,坐出来的。我给您多按按。”

    她按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一种手法——用指尖沿着他的脊柱从上往下轻轻划,指甲隔着衣服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张先生,”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您……要不要做个别的项目?”

    张艺愣了一下:“什么项目?”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更低:“就是……给您打出来……那个……”

    张艺侧过脸看她。

    她站在按摩床边,双手还放在他腰上,低着,脸红了。

    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根,连工作服领露出的锁骨都泛着色。

    睫毛扑扇,嘴唇微抿,表又紧张又羞耻。

    “多……多收三百块。”她补充道,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叫什么?”

    “我姓赵,客叫我赵姐。”

    “赵姐,”张艺趴回去,声音闷闷的,“你平时做这个?”

    赵姐的手在他腰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动作轻了一些。

    “没……没怎么做过。学了按摩,一直做正规的。就是……最近手紧,店里老板娘说加点项目能多赚点……我才……”

    张艺听出她话里的挣扎。

    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男……病了。肝癌,查出来三个月。手术加化疗,花了十几万,医保报不了多少,借了一债。现在每个月还要吃靶向药,一瓶一万多……”她吸了吸鼻子,“两个儿,大的上高三,小的上初二,正是花钱的时候。婆婆也有病。我一个上班,一个月工资八千多,连药钱都不够……”

    她说不下去了。张艺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很轻很短。

    “我没办法……什么都不会,只会按摩。老板娘说加点那种项目,一次能多挣几百……我想着能多挣一点是一点……我男还等着吃药……”

    张艺沉默了一会儿。『&;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姐,你做不做别的。”

    她绕到按摩床前面,面对着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赵姐摇摇,脸更红了:“没……真没做过。我就是按完了……用手帮客……那个……别的没做过……”

    “这样,”张艺说,“我给你五千,你上来,你看着办。”

    赵姐猛地抬起,眼睛瞪大,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透了。

    “五……五千?”她的声音发颤,“先生,您……您别开我玩笑……”

    “不开玩笑。”张艺掏出手机,打开微信钱包给她看,“五千,你现在就可以收。”

    赵姐盯着那个数字,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神在挣扎——羞耻和渴望在眼底打架。

    “我……我年纪大了……长得也不好看……您花五千可以找很多年轻的……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赵姐沉默了很久。她低着,盯着自己高跟鞋上一小块磨痕——

    然后她抬起,眼眶红了,泪珠打转,但没有哭。她忍着,忍到鼻尖发红。

    “行。我……我答应您。”

    张艺把手机递给她。

    五千块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时,她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滑出去。

    她把手机递还,站在他面前,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局促得像第一次约会的少

    “先生……我……我要怎么做?”她小声问。

    “先把衣裳脱了。”

    赵姐低下,手指摸工作服领打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和一片白花花的胸脯。

    她把工作服从肩上褪下,叠好放在椅子上。

    转身弯腰时部高高翘起,黑色丝袜裹着两瓣饱满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直起身,转过身。

    上身只剩白色蕾丝内衣,罩杯裹不住那两团饱满,沟挤得的,房很大,她伸手去解前面的扣子,拨弄了好几下才解开。

    内衣前襟弹开,那两团子瞬间弹了出来,胸前还纹了个玫瑰——看来年轻时也是个小太妹,子很大,晕浅褐色,很长,应该是她孩子以前吸成这样的。

    她低下,不敢看他。双手垂在两侧。

    “裤子也脱了。”

    赵姐弯下腰,双手摸到丝袜腰部,慢慢往下卷。

    她把丝袜卷到膝盖,坐在按摩床边,抬起一条腿褪下来,再换另一条。

    脱掉丝袜后,她的腿更白了。

    大腿结实有,小腿笔直,脚踝纤细,还穿着那双矮跟高跟鞋。

    她把内裤也退下了了,毛很多,她注意到张艺的目光,脸更红了,伸手想遮又放下了。

    “先生……您……别一直看着我……我不好意思……”

    张艺笑了笑,说转个转给我看看。

    赵姐慢慢转身。肥抖动,她还穿着高跟鞋,她张开腿,双手扶着墙,翘起部回,是这样吗老板。

    张艺没说话,但是硬了

    赵姐站在那里,她咽了一水,呼吸急促起来,胸起伏,那两团在胸前晃

    她慢慢双手倒扣掰开部,从后面菊花在抽动,绷得紧紧的,两瓣之间那道缝清晰可见。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伸出手,慢慢弯下腰,用手指扣动自己里,

    赵姐的嘴微微张开,发出呻吟得声音,表也从刚才得端庄变成了

    “先生……你……喜欢我这样吗……您看我的流水了……”

    张艺说,喜欢,就喜欢看你骚样子,扣快点,待会爸爸好好你的

    赵姐听到“骚”两个字时,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随即便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绵长的“嗯——”,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她原本扶着墙的手滑了下来,一只手继续在腿间快速抠弄,发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竟大胆地绕到身后,掰开自己丰满的,将那个隐秘的褶皱完全露出来。

    她的又圆又翘,像两个饱满的白面馒,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颤一颤,中间那道色的缝隙早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先生……您看……看清楚了没……”她回过,脸上的羞耻几乎被一种迷离的渴望取代,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我里面……好痒……空得难受……您……您想怎么弄都行……”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和刚才那个窘迫羞涩的“赵姐”判若两

    手指在里进出得更快了,带出更多透明的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张艺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她立刻感觉到了,身体绷紧,缩了缩,却又主动向后顶了顶,蹭到他早已硬挺的裤裆上。

    “转过来。”张艺命令道。

    赵姐顺从地转过身,背靠着墙,双手还沾着自己的体,就那么举在胸前,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

    她胸前的两团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浅褐色的尖早已硬挺,颤巍巍地立着。

    “自己扒开,让我看看你有多想。”张艺的声音低沉。

    赵姐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弯下腰,双手大大地掰开自己的唇,将那湿润、不断翕张的小完全展现出来。

    她的脸通红,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张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挑衅的

    “看……看到了吗……里面都在抽……流水流个不停……”她喘息着说,甚至用一根手指拨开,让里面嫣红的媚更清晰地露出来,“都是……都是想着您……才这样的……”

    她的表混合着卑微的讨好和赤的欲望,那张原本带着生活风霜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欲燃烧的艳光。

    部的肌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紧绷,勾勒出诱的弧线,微微发抖,仿佛在邀请,在渴求更粗的对待。

    “求您了……先生……给我……”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了滑,摆出一个更方便进的姿势,部翘得更高,“用您的……狠狠我……我这个欠的骚货……求求您……”

    张艺没再说话,只是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姐听见声音,身体又是一颤,掰开唇的手指却更用力了些,指尖都微微发白。

    他走到她面前,粗硬的顶端抵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赵姐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混杂着哽咽。

    她的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他吞进去。

    “自己坐上来。”张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赵姐忙不迭地点,双手扶住他结实的腰腹,踮着脚——高跟鞋让她有些摇晃——试图对准。

    试了几次,一次次滑过湿滑的,就是进不去。

    她急得鼻尖冒汗,眼里又浮起水光,不是委屈,是纯粹的、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笨。”张艺低骂一声,大手猛地掐住她一边肥硕的,五指陷进白里,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顶。

    “啊——!”赵姐短促地尖叫一声,声音劈了叉。

    那粗长硬热的一整根,瞬间开层层软,毫无缓冲地直到底,重重撞上最处的花心。

    她整个像被钉住,脚趾在鞋里蜷缩,小腿肌绷紧,仰起的脖子上青筋都微微凸起。

    过多的润滑体因为这次猛烈的进而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叽”一声靡的轻响。

    饱满的因为冲击而漾出,紧紧包裹着他。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碎的、高高低低的喘息。

    面部表完全失控,眉紧皱,眼睛半闭,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过气,身体内部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和充盈感。

    她开始尝试扭动腰肢,肥笨拙地、小幅度地画着圈,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搅动。

    每动一下,她的眉就舒展一分,迷离的快感逐渐取代了最初被贯穿的胀痛。

    “先生……好满……顶到了……”她喃喃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衬衫的布料里。

    她低下,看着两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小腹似乎都因为处的侵占而微微凸起一点弧度,眼神更痴了。

    “动……求您动一动……用力……我……”

    张艺双手都掐住了她的,十指那两团软,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部,再狠狠全根没,撞得她“啪啪”作响,白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啊!啊!慢点……太了……顶到……顶到子宫了!”赵姐的叫声变得高亢而连续,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也随之疯狂地上下抛甩,划出令眼晕的白

    她仰着,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脸上的表既痛苦又极乐,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流进鬓角。

    她的迎合得越来越熟练,在他每一次进时都主动向后吞吃,在他退出时又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

    缝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的体混合着,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骚货,夹这么紧?”张艺喘息着,动作越发凶猛,次次到底。

    “是……我是骚货……被您的大……开花的骚货……”赵姐语无伦次地回应,神智似乎都被顶散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语的宣泄。

    “再重点……主……烂我……把我得明天没法给我男擦身子……啊——!”

    最后那一下撞击格外凶狠,赵姐的尖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一温热的水从处涌出,浇淋在敏感的顶端。

    她脱力地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掐着的手和那根依然硬挺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支撑,双眼翻白,水拉成长丝滴落,达到了第一次高

    张艺却没有停,就着她高后更加湿滑紧致的包裹,继续大力夯得她刚刚软下去的身体又像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起来。

    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碎的呻吟和哭泣,被撞击得一片通红,水四溅。

    房间里只剩下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弄到极致时发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

    高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赵姐的身体仍在阵阵抽搐,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凶器。

    张艺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两团白腻捏碎,腰腹发力,开始了新一更猛烈、更狂的撞击。

    “呃啊——!慢……慢点……主……要坏了……真的要被坏了……”赵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顶得魂飞魄散,刚刚泄身的酸软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重过一下的贯穿。

    她双手无力地反撑在墙上,指尖抠刮着墙壁,肥硕的被撞得如同波般剧烈翻腾,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回

    张艺俯身,滚烫的呼吸在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残忍的快意:“刚才不是求我用力吗?骚货,这就受不了了?”

    “不……不是……受得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赵姐被他顶得语不成调,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散的发丝黏在红的脸上,“用力……主……死我……把我这个生了两个孩子的老骚……烂……穿!”

    她像是罐子摔,又被这极致的体快乐冲垮了所有理智,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倒,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喘息:“里面……里面好热……主的大……把我都烫化了……全进来……呜……子宫都被您顶开了……要……要灌进来了吗?”

    张艺被她这番露骨的骚话刺激得双目发红,动作越发凶狠迅疾,每一次抽送都又又重,直捣黄龙,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软

    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抓住她散落的长发,迫使她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咽喉。

    “灌进去?你这欠的烂货,也配怀老子的种?”他恶狠狠地说,胯下的撞击却更加戾,得她双脚几乎离地,全靠他抓着发和部的力量支撑。

    “不配……我不配……啊啊啊——!”赵姐被扯得皮生疼,却奇异地带来了更强烈的屈辱和快感,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妆容早就花了,看起来狼狈又靡,“我是烂货……是只配给主便器的老母狗……求主……把……全在我这个脏里……让我带着主的味道……回去伺候我那病鬼男……呜……”

    她的话彻底点燃了张艺的兽

    他低吼一声,松开她的发,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牢牢固定在身前,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粗长的器以惊的速度和力道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出,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部和缝,发出“啪啪”的闷响。

    赵姐的叫声已经嘶哑变形,翻来覆去只剩下“主”、“我”、“要死了”几个词。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极致,部迎合的动作早已变成无意识的痉挛。

    面部表彻底失控,嘴大张,舌半吐,眼睛上翻,只剩下眼白,涎水从嘴角长长地拖下来,滴在她自己不断晃动的尖上。

    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的美。

    “夹紧!你这骚母狗!”张艺喘息粗重,最后几下撞击重如擂鼓。

    “是……夹紧了……主……全给我……灌满我!”赵姐用尽最后力气收缩早已酸软不堪的,内壁紧紧缠绕吮吸。

    滚烫的激流终于猛烈地而出,一接一,重重浇灌在她颤抖的子宫处。

    赵姐发出一声悠长而嘶哑的哀鸣,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水混合着浓,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张艺将她死死按在墙上,享受着最后的余韵和那紧致甬道的抽搐。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过了良久,张艺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体,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地。

    赵姐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高跟鞋歪在一边,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眼神空地望着前方,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

    她缓了很久,才颤抖着,撑着发软的腿,慢慢爬起来。

    拿起纸巾,先是习惯地想替他擦拭,手伸到一半又顿住,转而默默地、仔细地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

    脸上那疯狂的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切的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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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张艺回到苍澜界后,知府胡夫来送了张请帖,他看着上面写着赏花宴无奈得笑了笑,去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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