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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侠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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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长江后浪推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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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那名原来是这么来的啊!哼,我那狗爹可会起名!”

    澡池里,烟雾缭绕,两位窈窕美着娇躯,嬉戏甚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言绯雀第一次听言四娘诉说那段尘封的往事,不免惊愕。

    而当言四娘一说到这儿,言绯雀更是不禁抱怨不已。

    于是,言四娘一把搂住言绯雀丰满的肥,张手便是一顿搓揉,中连连嗔怪:“你这丫,怎么关注点尽放这名上了。”

    言绯雀红着脸,怨道:“打小被壮根壮根的叫,谁乐意嘛~”

    言四娘便云之:“那就怪你狗爹去,我可是给了你‘绯雀’这个好名字。”

    “算了,反正都是儿时之事。”言绯雀回首,小心翼翼的问言四娘,“娘,当年被山贼侮辱的事,你还在意吗?”

    言四娘看看绯雀,欣慰的一笑,道,“绯雀,你今年十八,这件事便已然过了十八年。十八年里,我们经历了多少是是非非。相比之下,当初那般往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我呀,反倒有些感激那番命运的捉弄,给了我一个亭亭玉立的好姑娘。”

    言绯雀多少有些不愿,低声细语:“娘,你又说我是姑娘。”

    言四娘眉毛一挑,坏笑道:“嗯?小丫,既然你不再是姑娘,那十八岁了还与我一同洗澡?”

    言绯雀嘀咕:“呜……行啦,你就把我当姑娘好了,反正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洗嘛~”

    说话间,言绯雀不由得挡着自己已然坚挺无比的阳根,生怕又被言四娘看到笑话。

    这些怪都怪言绯雀自己顽皮。

    四岁时,言绯雀在恒山派中错将阳化极功的秘籍当成了图画书,胡误练以致不慎走火魔,才导致了今这副不男不体。

    而言四娘却当这是天赐良机,为传承自己和母亲严大娘的衣钵,决心将言绯雀当儿培养,甚至于不惜游历遍千山万水,只为寻得能稳定言绯雀状态的药。

    可言四娘不晓得,言绯雀有一颗男儿心,更为确切的说,至少大半颗是男儿心……也可能是一半——其实这一点连言绯雀自己也搞不明白,她确然喜欢,可她自己也颇为美,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也许我是个喜欢姑娘的姑娘?——言绯雀如此给自己下定义。

    不,我更喜欢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儿——言绯雀转而又给自己下了新定义。

    总而言之,这是言绯雀子少时代便有的迷惘。

    言绯雀很满意自己练就的一身无比阳刚的肌,可这纤细的蜂腰、修长的四肢、傲的肥、丰满的翘,以及娇媚的面容,反倒让一身紧实的肌显得极具感——这哪儿是一身肌,该说一身才对!

    言绯雀羞得赶忙沉到了水下,水面上只剩下了几个泡泡。

    ……

    夜,两回到客栈。

    言四娘对月饮了几杯小酒,忽而颇觉疲乏,心想应当是白里过度劳所致,便早早歇息了。

    言绯雀住言四娘隔壁间。

    她原本应当已经休息了,可此时此刻却并无一丝倦意,反而赤身体的靠在墙边,倾听其母动静,静待时机。

    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言绯雀便兴奋无比,她揉着自己的肥,阳根撑得笔直。

    久久未听见言四娘有动静之后,言绯雀确定言四娘已然眠。

    先前,言绯雀在言四娘的酒壶里放了三份的迷药。

    如此一来,任凭言四娘内力再后,也挡不住这般浓浓的睡意。

    恐怕在白天到来前,哪怕天塌下来,言四娘也不会醒。

    言绯雀如此做过许多次,早已轻车熟路,可还是按捺不住兴奋之

    她赤着脚丫,缓步走向房门,又推开房门悄悄朝外一探。

    待确认走廊与楼下大堂皆无后,她才光溜溜的跑到了走廊上。

    即使夜无,她仍旧紧张无比,不由得护住一对肥满的巨和勃起的阳根,白花花的大紧紧贴墙,生怕叫瞧见自己私密之处。

    她心想,一旦被瞧见,那名声必当败坏,到时候便要背负一辈子的妖之名,怕不是得夜夜遭男……“吱呀——”

    楼下传来一声没来由的响动,似是户枢开合的噪响。

    “啊……”言绯雀被这一声噪响差点叫出声。她偷偷向下一瞧,见到原来是住一楼的小二夜半尿急,要上茅房。

    小二似乎察觉到了另一的气息,提着油灯四下张望,低声探问:“谁啊?是小的叨扰到哪位客官吗?”

    若小二再将油灯向上提半分,便能照到言绯雀的身影。

    言绯雀软绵绵的跪在地上,一身娇无法自控的颤抖,泪花在眼眶中徘徊,而她抓着阳根的手也随之越抓越紧……好在小二同样被吓到了,中直念叨:“罢了,多半是我心里杯弓蛇影了,还请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呼……”见小二离去,言绯雀终于松了气,于是轻抚自己的胸脯,将一气捋顺。

    可她忽觉手掌心黏糊糊的一片,赶紧一摸阳根,这才察觉自己居然被吓得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这下她羞得涨红了脸,可眼下自己一身赤,没擦的布,如此脏兮兮的如何是好?

    无奈之下,她唯有探出柔软的舌,将掌心中的舔得净净。

    “咕噜——”

    言绯雀一吞下了中的浓稠,感觉自己感颇似捣糊的生蛋,可味道却更咸,也更腥。

    “真当是多灾多难呢~”言绯雀幽幽立起身,小步缓缓挪向言四娘的房间,生怕惹出一丝响动。

    待到位后,她指尖沾点唾沫,戳角落的窗户纸,朝里望了一眼。

    果不其然,言四娘已酣然大睡。

    行到此步,言绯雀心跳飞快,她自知马上就要得手,高兴得几乎快蹦到言四娘床前。

    言绯雀用剑挑开房内的门闩,做贼一般轻手轻脚的来到了言四娘面前。

    言四娘睡得雷打不醒,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更叫言绯雀雀跃不已。

    她不禁吞了唾沫,轻巧的拨开言四娘的薄衫。

    随即,言绯雀伏在言四娘胸,自言自语:“娘,我早就长大了哟~你这般美艳,叫我怎能按捺得住?~”

    在言绯雀眼中,言四娘是她发泄欲的对象。

    走火魔后,言绯雀欲高涨,甚至到了几乎无法自持的地步。

    她极度渴望言四娘这具质紧实、前凸后翘的美

    她多么想沉溺在言四娘柔软的美中,将自己的华灌言四娘的娇躯内。

    直至一年以前,言绯雀随言四娘杀了一路山贼,偶得一副迷药。

    当时,手攥迷药的言绯雀简直心花怒放,当晚便偷偷将迷药下在了言四娘的粮中——之后的那一夜,言绯雀第一次尝到言四娘体的味道,她永远不会忘记那时欢至绝顶的快乐。

    而言四娘醒后却毫无察觉,毕竟当时已五十有二,比其母严大娘去世时还年长,力不从心是常有的事。

    自那以后,言绯雀特意暗中搜集迷药,每每有可乘之机,便迷自己的生母言四娘。而言四娘总当自己年老体衰,并未多做遐想。

    “娘~你的好美啊~你为什么是我娘呢,你若仅仅是一具不思不想、没有魂魄的躯壳该多好~我只需要你的躯壳来发泄罢了~可你是我娘,我们相依为命~我不舍得将你杀了,该如何是好?~难道我这一生都只得这般窃窃的品尝你体的芬芳吗?”

    语毕,言绯雀解下言四娘的吊带,脱去言四娘的肚兜,言四娘的前胸至肚皮立即毫无遮掩的露了出来。

    言四娘虽已不如二十岁时一般肌紧实且线条分明,却因为感丰润,反而使曲线显得更为优美。

    松弛时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厚实的、丰腴的肥和纤长的四肢都使得言四娘的模样靡无比。

    月色映照下,言四娘白皙的娇躯格外诱

    言绯雀急切的抓住言四娘一对肥硕的,可言四娘的子太大了,言绯雀的纤纤小手一把抓不满,只得又换揉的。

    两坨又大又软的在言绯雀手中不断变换形状,时而被揪着拉长,时而又被压扁,但总能回归最初的圆润。

    揉出了兴致后,言绯雀忘我的将脸埋进言四娘的腹肌中,舌尖一滋溜的钻了言四娘的肚脐里。

    “啊~”言四娘似乎有所感觉,不禁呻吟连连,八块腹肌随之紧绷,隐约的肌线条逐渐变清晰。

    言绯雀抬起言四娘的胳膊,言四娘竟不做一丝丝反抗,自如随言绯雀摆弄。

    只听言四娘梦呓这:“狗郎,来~舔我的腋窝~”更多

    言绯雀这才恍然,言四娘正做春梦呢。lt#xsdz?com?com

    “我可是忍了好些子,就等着这娘的骚味呢~”言绯雀想也不想,便整个冲进了言四娘的腋窝下,一边急促的呼吸,一边大的舔舐,贪婪又虔诚,每一都迫切的要将言四娘的骚味全盘纳自己的肺中。

    “娘,该到你做我的了~”言绯雀心急如焚的脱下言四娘的裤子,捋着言四娘浓密的毛丛,说,“娘,你的毛又黑又浓,是不是每天都在期待有男你呢?~既然如此,便由我来喂你~”

    言绯雀撸直了自己的阳根,拨开言四娘的蜜,遂身子一挺,阳根便当即长驱直

    言四娘肚皮一腆,肚脐眼张得又黑又圆。只听她中又是一番呓语:“啊!~狗郎,你怎这般威猛~这一下子,我的子宫就被你进来了~”

    “娘,你好可恶呢,又将我当成狗爹了~”言绯雀眼咕噜一转,“不成,我得给你点惩罚~”

    随之,言绯雀猛地刺出一指,狠狠言四娘的肚脐眼里。

    “嗷嗷!!~~~~”言四娘的嘴儿张成了圆形,舌都吐出了朱唇外。却听她又呓道,“狗郎,你怎又两一同开攻~我会失守的啦~”

    “那就让我看看娘失守的模样吧~”言绯雀来回猛言四娘的肚脐,得言四娘肚脐眼里直冒肠油,冒得黏糊糊一大片。

    言四娘这受尽折磨的模样着实刺激到了言绯雀,言绯雀遂而奋力震胯,向言四娘的间发起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攻击,几块碰撞得“啪——啪——啪——”直作响。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言绯雀自己的一对肥亦随节拍不断甩,蜂腰左右不断扭动,八块腹肌的形状变化万千。

    坐得累了,言绯雀便身子一趴,压在言四娘身上,四坨肥美的相互挤压,竟挤得水横流,难分是谁泌的

    言绯雀撅起小嘴,一吻住了言四娘。

    言四娘立刻作出了回应,两条柔舌相互缠,唇齿相依,难分难舍,连唾都掺和到了一块儿,顺言四娘嘴角流淌。

    “娘,这里太无趣了~我们去大堂里做吧~”

    于是乎,言绯雀一把将言四娘丰腴的身子抱在怀中,从二楼走廊一跃而下,落在一楼大堂中央。

    她扫开一旁方桌上的碗筷,将言四娘朝上一扔。

    言四娘一身的美“咚”的一阵颤栗,四肢呈“大”字展开。

    纵使被如此摔弄,言四娘犹未苏醒,而是沉溺在春梦中,中“狗郎,狗郎……”连连的叫唤。

    言绯雀将言四娘的身子摆正,阳根贴在言四娘的肚皮上,随着她的腹中线缓缓下移。

    待阳根滑倒蜜不远处,言绯雀一把扯开言四娘的瓣,对准蜜到底。

    “呜~”言四娘身子猛然一弓,“狗郎,你来得可真粗~弄疼我了~”

    言绯雀却继续发力,得言四娘再而几番娇呼连连。

    “吱呀——”

    似是有进了大堂,可言绯雀言四娘得正欢,将来者全然不放在心上。

    “是谁?”来者原来是如厕归来的小二。

    这小二一见言绯雀在方桌旁猛言四娘,脸上满是诧异,便立马阻止道:“天哪!客官,这可使不得,客官快住手!”

    言绯雀做得正尽兴,根本不愿打理此,故威胁道:“少废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小二为难道:“客官,这不合规矩啊……”

    “来来来,你看看这骚婆娘……”言绯雀招招手,让小二过来,又问,“你说她漂亮吗?风骚吗?诱吗?”

    小二提灯看了一眼,不禁吞了唾沫,道:“虽已是半老徐娘,可依旧艳丽无比。不如说正是因为这如此年纪,还仍有倾国倾城之容姿,才最令称奇。”

    言绯雀又问:“说这么多,想她吗?”

    小二大骇:“客官,这怎使得?”

    “别担心,这婆娘是我养的母畜~只要我答应,谁都能她~”言绯雀抓起言四娘的发,试图贿赂小二,“今天既然叫你撞见,那便宜你了~只要你不说出去,便随你处置~”

    小二看看言四娘,又看看言绯雀,不禁吞了唾沫,问:“那客官……你也能随我处置吗?”

    言绯雀一听竟有男自己,当场怒斥:“想死便直说!”

    “不,戏言而已。”小二战战兢兢的走到言四娘身旁,又问,“小的我当真可以……”

    言绯雀懒得重复多言,便指挥道:“她有痔疮,睡前又未曾如厕,一门必当窜稀。依我之见,你她嘴便是。”

    小二壮壮胆子,一气便进了言四娘的嘴里。

    他这辈子都未上过此等姿色的尤物,一下子便没了分寸,得极为卖力,几乎要将言四娘的胃都翻出来了。

    言绯雀受此感染,亦抓着言四娘的肥,疯狂的向蜜连环猛撞,而她自己的肥甩得叫眼花缭

    “客官~我也要子~你的子~”

    小二居然一把抓住言绯雀一对甩的肥,不等言绯雀同意便是一通粗的揉捏。

    言绯雀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男子揉,转眼脸蛋子一红,娇滴滴的怒斥:“你~你居然~”

    “客官,你爽得水都流出来了~”

    小二揪着言绯雀的,谁也没想到刺激得言绯雀当场败阵,和阳根的“水”一同发

    “呜啊啊啊啊!!!!~~~~~~~~可恶啊!!~~我竟败给了你啊!!~~”

    言绯雀两眼珠子即刻翻得只剩下了眼白,张浑圆的嘴儿里,一条没有生机的舌垂了出来。

    随即,她便垮在了条凳上,大喘着粗气,一根与娇躯看起来极为不协调的阳根却依旧挺立,其泉。

    “既然客官你已泄了,那你的母畜暂且就归我了~”小二得意的抱起言四娘,当着言绯雀的面,扒开言四娘两块肥厚的大,看着那黑浓郁的间,馋得直流水。

    转而,小二径直言四娘的蜜之中,接着便是一通疯狂的发泄。

    “不~不要碰她~”

    言绯雀已无力气,连阻止都细若蚊丝,着了魔的小二全然未听见。待小二上了,便一脑的进了言四娘的蜜中去了。

    言绯雀委屈的低声喃喃:“怎么可以……在里面……”

    待了个净透彻,小二也回过了神,悻悻的走了,留下一片凌的现场。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言绯雀看着自己一肚皮的,还有言四娘间流淌的白浊,便直叹气。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熟睡的言四娘说:“娘,我们要替彼此清理净哦~”

    随言,言绯雀将阳根塞进了言四娘中。

    言四娘似是春梦未央,大唆起了言绯雀的阳根。

    而言绯雀也倒趴在言四娘身上,将言四娘蜜中的嘬了个一二净…………

    翌一早,言四娘从清梦中苏醒,不知为何倍感畅快。好在言绯雀将她蜜里的吸了净,因此她未有察觉。

    与此同时,不知何敲响了隔壁言绯雀房间的门。言绯雀刚起,开门一瞧是小二,便没有好颜色。

    小二面露难色道:“客官,昨夜你坏规矩那事……小的我思熟虑了一番,还是打算禀报掌柜的。我若昧良心替您隐瞒,以后我夜难免啊。”

    “哼,可笑!你可别忘了,昨夜也有你的份,你可是与我一伙的同犯。”言绯雀抱起胳膊,不屑道,“况且,你不仅玷污了我的同伴,还侮辱了我。你倒是去向掌柜的一五一十的禀告啊。”

    “这……”小二立马道歉,“是小的不对,小的昏眼花。小的我昨夜里什么也未曾见到过。”

    小二转便匆匆离去。

    “怎么了?”言四娘正好撞见离去的小二,这小二一副见了瘟神的模样,勾起了言四娘的好奇心,“这小二犯什么混了?”

    言绯雀随糊弄道:“他昨晚上给我们倒的茶水是馊的,这会儿道歉来了。”

    言四娘不以为然道:“怪不得,我说那水里怎有怪味儿。”

    言绯雀又反问:“娘,昨夜睡得如何?”

    “挺好的。”言四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连肚兜底下的肚脐眼都漏了出来,“神清气爽,舒服极了。我看今天气不错,虽有云,也不至于下雨,正好给这燥火天降降温,免得回动起手来出一身臭汗。”

    “娘,这回的消息可靠吗?”言绯雀问。

    “你非尘姑姑亲自探到的消息,还能不可靠?”言四娘张望左右之后,将言绯雀拉进了房里,“金圣教这般魔教蛊惑百姓,势力愈发壮大,切不可随意提及,以免隔墙有耳。我们娘儿俩受你非尘姑姑之托,调查金圣教一事有两年了。好不容易查到他们所谓的金圣姑在这镇子里,若打惊蛇,岂不是功亏一篑?”

    “我明白了。”言绯雀瞧瞧外,又问,“既然如此,我们用过早膳便出发吧。”

    ……

    这事还得从四年前说起。

    四年前,江湖中黯然兴起了一新势力,名为金圣教。

    起初,这金圣教不过是导引教徒乐善好施的小门宗教。

    与儒释道之类不同,金圣教拜的是三圣姑,曰天圣姑、地圣姑和活圣姑。

    这门教派行事虽略怪异,好在从未惹出什么么蛾子,故武林中无在意。

    两年以前,金圣教愈发壮大,终于为几位武林名宿所留意。

    这些对金圣教怀揣疑虑的中,非尘当属最为活跃者。

    当时,言绯雀随言四娘踏江湖已有两年,因悟高,故而功夫底子不错,江湖上甚至给了她一个“武勇西施”的名号,亦与言四娘合称“闭月双娇”。

    缘此,非尘便将查探金圣教一事托付给了言四娘母,并特意寻山访水,得了两块绝世寒铁,又依照阎罗五花的霜花剑,托当世能匠打造了一一阳两把“葬花剑”,赠予母

    母与非尘熟识已久,再加上非尘厚礼相赠,而金圣教之事又非同小可,因此她们答应得非常爽快。

    同年,武林不断出现名门弟子失踪之事,亦为当世武林蒙上一层不安的疑云。

    经由言四娘母调查之后,发现武林中失踪,果不其然与金圣教有千丝万缕的系。

    然而这些武林中是生是死,在何处,至今犹未可知。

    直至几前,非尘下山探访同样有弟子失踪的皇甫无问时,恰好撞见金圣教教徒布施。

    一番旁敲侧击的打听,非尘与皇甫无问才得知:这段时里,金圣教三圣姑之一的活圣姑在江南一带某镇开坛作法。

    两当即飞鸽传书通知言四娘,前往当地查探。

    现在,言氏母已身处非尘所查到的“春芳寺”前,却被看门教徒拦在了门,一问才知道,这活圣姑是闭门开坛,非造诣厚的教徒不得进

    母吃了闭门羹,可并不打算就此告辞。

    旋即,她们便绕到春芳寺一侧暗处。

    恰好此处有棵大树,母便攀至树枝上,细细观察这寺院的模样。

    言绯雀错愕道: “要说这是一座寺,还不如说这是个富贵家的大院。你看这雕龙绘凤、金碧辉煌的模样,哪儿有寺庙的样子。”

    言四娘左右眺望,对言绯雀说:“听闻这是今年初刚建成的,应当是金圣教砸了重金,特地建在此地,为开坛作法之用。”

    言绯雀指着春芳寺后方,讲道:“娘,你看后院临山脚处如何,我们正好可以攀上一旁山岩,再从山岩上跳过院墙,落进后院里。lt#xsdz?com?com

    言四娘颔首,答道:“不错,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你看,后院守备也少,若我们找准时机侵,必当万无一失。”

    随之,两趁来回巡逻的金圣教徒不留神,火速转移至春芳寺后院墙外。

    言四娘先行攀爬到山岩上,一见到院内教徒走远,便招呼言绯雀,与之一同翻进院墙内。

    后院与前院仅一门之隔,闯过便能见到活圣姑等

    言氏母此行的目的主要是活捉活圣姑,最不济也得捉个亲信回去,因此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对方实力究竟如何不得而知,但不少江湖子弟都已落他们手中,想来也不该是泛泛之辈。

    于是,母都已将手押在葬花剑上,悄悄推开隔院门,顺着门缝朝里探望。

    前院众围成了一内一外两个同心圆,而圆的中心另有三

    这三皆带着鬼神面具,难辨其面目。

    然而,她们无一例外的赤身体,一看便知全是

    这三具体皆属极品,看得言绯雀不禁面红耳赤,暗暗抓着自己一对玉,心中漾无比。

    言绯雀吞了唾沫,悄悄说:“娘,中间这三个身姿窈窕,又肌紧实,毫无累赘。依我看,必是习武之。”

    言四娘不做声,只因此时此刻,她居然大便失禁了!

    裹着两坨成熟的大的布料中央,一滩棕色污渍赫然在目。

    这些年里,她愈发感到力不从心,也许是十月怀胎所致,也许是年轻时频频受重伤所致,亦可能两者皆有。

    总而言之,她不仅一身紧实的肌无法持续紧绷,体内也出现了各种紊

    曾经赖以成名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如今早已绽百出,只是未遇到能察觉的对手罢了。

    言绯雀回,奇怪:“娘?”

    言四娘一脸难堪,只道:“先等等……”

    言绯雀立马便知道言四娘又紧张到失禁了,可眼下势危急,实在不是失禁的时机。

    “娘,还好吗?”

    “不碍事。”

    言四娘一狠心,撕下遮腿的过膝裙,擦去腿上的污物,随即便问言绯雀:“绯雀,看清楚了吗?里?”

    言绯雀一眺望,回道:“外圈五,里圈四,中心三。从姿态、步伐与吐息来看,里圈外圈九都是寻常,若非功夫浅薄,便是没有功夫。但中心三却不一般,其中两不知如何隐匿气息的,竟没有一丝生机,另一背负冷艳锯,那应当是她的武器。”

    于是,言四娘指挥道:“既然如此,两圈九你来对付,尽可能全留活。至于里,由我收拾便是。”

    临进攻之前,言绯雀关切道:“娘,你当真可撑得住?”

    “我这副身子,早习惯如此了。”言四娘咬咬牙,道,“再而言之,事已至此,没退堂鼓可打了。绯雀,带我数三声,你先动手,切记留活。”

    “好。”

    “那准备好,一……”

    “二……”

    “三,上!”

    言绯雀一冲隔院门,便拔出配在腰间的葬花阳剑,剑指敌方,以剑气依次穿透离自身最近之的上脘、中脘、下脘三处位。

    转眼,那便是面色铁青,两眼发直,没过几息便昏死了过去。

    言四娘玉足勾上门闩,将隔院门牢牢关死,随即便紧跟言绯雀飞身冲出。

    院内敌大惊失色,围成两圈的剩余八忙蜂拥向前院唯一的出——大前门。

    然而,他们的脚步并不比言四娘飞檐走壁来得快。

    当言四娘一脚将门闩踢上木架时,这八名教徒还未踏及门廊,唯可见言四娘光滑的大白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言四娘厉声大喝:“绯雀,快将敌一网打尽!”

    旋即,言绯雀大腿肌全力发,玉腿三蹴,每一蹴皆暗藏三四百余斤的力道,竟踢翻了千余斤重的丹鼎。

    丹鼎轰然倒塌,震响如雷阵隆隆,令八名教徒无一不闻声变色。

    而丹鼎中炭火洒落一地,暗火犹存。

    言绯雀忙连连将这些炭火踢向手足无措的八名教徒,将之困于角落。

    八名教徒见一地烧着的炭,吓得不敢跨出半步。

    忽听一声大喝:“呵!究竟何?竟敢扰我开坛做法!纳命来!”

    中心三里一戴金面具的子抄起背后冷艳锯,便劈向言绯雀。

    这刀子来得虎虎生风,大有开天辟地的架势。

    言绯雀见状,忙后退数步,不料踩到了倒地者的腿,身子向后一倾,大栽地,摔得尾椎如开裂般生疼。

    好在刀砸在了言绯雀裤裆前,与其阳根只差半寸。

    言绯雀心有余悸,看着明晃晃的刀子,后怕自己险些被冷艳锯劈成两半。

    这金面具果真是个硬点子——言绯雀如是想到。

    一把足足百斤的冷艳锯,在她手中挥舞自如,其刀法大开大合,更与这百斤冷艳锯配合得天衣无缝。

    言绯雀自己的功夫不差,但绝不是眼前这的对手。

    “休得伤我孩儿!”言四娘一声怒吼,抽出腰中葬花剑,刺向金面具

    金面具当即抽刀断水,挡下言四娘的攻势。

    金器碰之间,一片电光乍亮,乒乒乓乓连连响。

    这两正面锋不差多少,兴许言四娘能在内力与招式上胜过一二分,但金面具一身起的肌能发出千钧怪力,得言四娘不由得不“以礼相待”,依靠金刚不坏体与之相抗衡。

    十余招过下,两不分胜负。旋即,两同时一掌拍中彼此胸,同时退出三四步,遂而皆伺机以待,等对方露出绽。

    言四娘见言绯雀欲作掩护,忙厉声喝止:“绯雀,这不是你该对付的敌。快捉住那余下的八。”

    闻言四娘命令,言绯雀不由得撤后一步,却不慎撞到了另两个盘坐的面具

    这两似是没骨架子一般,仅碰一下便仰面倒地。

    这一下子,言绯雀倒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娘,这两个的都是尸体!她们的脖子被斩断了,这会儿是重新缝起来的!”

    言四娘也不明所以,只道:“竟有此事?真当怪异!将这两具尸首保护好!”

    趁言四娘母你一言我一语的间隙,金面具当即抓准机会出招,直攻言四娘要害。

    其实言四娘看似在与言绯雀言语,实则并未掉以轻心,反而故作绽。

    金面具这一冲,倒是中了言四娘的计。

    言四娘将计就计,佯装转身奔逃。

    就在金面具即将追上,高抬冷艳锯欲劈斩,因而中门大开之际,言四娘一个迅疾的回身,眼中猛然杀意四起,使出的一招叫“回是岸”,向金面具毫无遮掩的心刺去……可惜,言四娘刺的匆忙,这一剑并未刺中金面具的胸,只刺了她的上腹的腹肌中心。

    银白的剑刃轻易的开她紧绷的腹肌,血淋淋的剑锋却在她背后钻出。

    她摇摇晃晃退了两步,手中冷艳锯立于面前,中止不住的鲜血淋漓。

    即使这招“回是岸”未要了她的命,她也伤得不轻。

    言四娘争取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忙指挥道:“绯雀,快将其余一网打尽。”

    话音刚落,言绯雀便用上轻功,跨过两三尺宽的炭火,闯挤作一团的八名教徒中。

    八名教徒纷纷摆开模棱两可的架势,欲仗着多对付言绯雀。

    可他们不知言绯雀早有准备,毕竟对阵八教徒,言绯雀唯一的劣势便是要以一敌八,她怎会不留后手?

    只见到言绯雀身影一虚,转眼便踩着一教徒的肩,腾到了半空。

    随即,言绯雀以指做剑,连刺出数下。

    八名教徒一愣神,顿时身体动弹不得,似捏直的面坨一般,未能撑过几多时,便软绵绵的瘫作了一团。

    完事,言绯雀道:“娘,这八我擒住了!”

    “不错,看住那八。”言四娘面对受了伤的金面具,依旧不敢松懈。

    这金面具竟靠着紧绷的腹肌,硬生生的压住创,以此止血。

    紧接着,金面具便又大步急速冲向言四娘,一双巨臂抡起冷艳锯,向言四娘当斩下。

    千钧一发之际,言四娘一脚踢在金面具腹肌上,借力旋身招架,以“我佛慈悲”化解了冷艳锯的索命斩。

    言四娘观察了半晌,认为这般大开大合的刀法,颇似青城派一套名为“白云青峰”的刀法。

    只是白云青峰重在藏巧于拙,看似无比狂放的开合中暗藏无数变化,而金面具显然学艺不到家,全靠一身蛮力弥补技拙之短。

    “你究竟是何?”言四娘当即问道,“你便是活圣姑吧,你与青城派有何系?”

    “死不必知道那么多!”金面具叫嚣着舞起冷艳锯,一时间掀起千层气,气势咄咄

    言四娘御气抗衡,心中想着,倘若自己再不动点真格的,恐怕降服不了这敌

    她忙忙舞起手中葬花剑,将使出的这招“一花悟世界”是达摩剑法最后一式,乃达摩禅师于面壁九年间偶然所悟。

    这一式众家集剑法之大成,重在奇巧,讲求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正当金面具大臂一把抡起冷艳锯,狠狠朝言四娘扫去时,言四娘一个轻巧的飞身刺向金面具

    金面具自然是提刀架挡。

    怎料这一刺仅是言四娘的佯攻,却见言四娘剑锋一转,转瞬之间,剑影如莲花般绽开,映着太阳夺目的光芒,晃得金面具眼中仅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景象。

    “啊!……”

    金面具一声惨叫,一双粗壮的手臂被齐齐斩断,百斤的冷艳锯随即“哐——”的落了地,震得脚下一抖。

    一时间,被斩断的动脉飞快缩断臂之中,当场鲜血溅。

    言四娘急速指刺其腋下极泉,阻止其鲜血涌。

    至此,言四娘终于制服了金面具,不由得松了气。

    金面具的刀气霸道异常,言四娘娇躯为气侵,受了些许内伤。

    虽是调息一番便能恢复的小伤,但言四娘已过知天命的年岁,骨子里不如年轻,终究还是累得直大喘气。

    言绯雀欣喜道:“娘,终于……”

    不等言绯雀将话说完,忽然一道黑影掠过言绯雀的顶,学着她的招式,仅一指便封住了她的道,又一把揪住了她的长发,将之纳怀中。

    随即,其手中不知何种武器又朝金面具疾疾舞出。

    这一招连刺带斩,好生怪异。

    “嘤——”

    霎时间,风躁如戛然雕鸣,转瞬又消散于沉寂的空气之中。

    “糟了!”

    言四娘来不及保护金面具,只顾自己躲避,险些亦被黑影伤及。

    这黑影竟一招便斩断了金面具的脖颈,金面具的脑袋立马腾出三尺高,又“咚——”的一下落在地上。

    金面具应声碎裂,底下露出了一张了无生机的娇俏脸蛋。

    继而,金面具魁梧而赤的躯向后一栽,轰然躺倒在血泊中,当场毙。

    见言绯雀在敌手中,言四娘警惕道:“阁下是何?若与此事无关,请快将我儿放了。”

    那立于屋檐之上,太阳之下,浑身都是黑影,叫无法看清,只认得出是个

    她手中拿的是一段脊柱形状的铁鞭,不知是将铁打成脊骨的形状,还是将铁皮包在了脊骨上。

    每段脊骨的两块横突和棘突都镶上了极为锋利的刀片,沾着淋漓鲜血,正是斩断金面具的利器。

    沉默片刻,那嗤笑道:“此事怎与我无关,你斩断我替身双臂,心准备的法事。今你们母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院门。”

    “替身?”言四娘一愣,“莫非你才是活圣姑?”

    “无需多言。”活圣姑朝自己腰际抡起长鞭,随即长鞭便缠在了她腰上。想来是因为一手捉着言绯雀的关系,不便使用如此长兵。

    言四娘激道:“不用兵器也想杀我?”

    “对付你,一只手即可。”黑影抓着言绯雀,纵身一跃而下,欲朝言四娘心窝出掌。

    言四娘见对方以掌相搏,以为自己的葬花剑必当占优,却没想到那手臂如铁柱一般,竟挡下了葬花剑,反而言四娘无法化解对方的攻势,这一掌扎扎实实的落在了言四娘胸

    “轰!——”

    一声巨响震天裂地,言四娘全身的衣服于顷刻间被掌力震碎,如烟尘般飘散风中。

    靠着金刚不坏体,言四娘勉强立于原地,但一身紧绷的肌却止不住的打着颤。

    “哒——哒——”

    鲜血顺着言四娘的嘴角滴落。言四娘袒露的胸逐渐浮现出一道黑漆漆的掌印。掌力已然体以内,震碎了言四娘的胸骨。

    言四娘行走江湖,见多识广,当即便靠着经验认出了这掌力是由灵岩派的“大明掌”造成的。

    可言四娘被大明掌重伤,无法再行动或言语,纵使她猜出了眼前是何,也无法一辨是非。

    “我现在就送你们母一道赴黄泉。”

    那抬手,欲一掌拍碎言四娘的天灵盖。

    恰在此时,远处“嗖——”的一声鸣响,一道红光平地升起,至空中,炸成一道在白里并不亮眼的烟花。

    那先是一愣,又回一望,怒喝道:“今便宜你了,你儿先有我看管。下回见你,我必要你命。”

    待那走后,内伤颇的言四娘亦无法再硬撑下去,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大小便当即失禁。

    她抱着一对肥,不禁心如刀割,老泪纵横。

    言绯雀命运该当如何,她不敢再做多想,她只祈祷言绯雀不会重蹈自己的覆辙。

    “言侠!——”

    非尘派出的华山弟子终于赶到了春芳寺,却只见到赤身体的言四娘跪在一滩血泊之中纹丝不动。

    他们当言四娘死了,上去一探才发现言四娘的身子还是温暖且柔软的。

    于是,领弟子莫婉秋赶紧为言四娘披上一件薄衫,问道:“言侠,发生何事了?”

    “啊?”言四娘回过神,忙抹掉眼角的泪痕,转抱着莫婉秋的腿,嗓音嘶哑,哀求连连,“救救我的绯雀,她被捉走了……我求求你们……”

    屠血债——小侠落贼手,被强了千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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