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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侠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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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麦芒针尖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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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悲痛有千百种,白送黑发必当属最悲痛者之一。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http://www?ltxsdz.cōm?com

    言四娘从小疼言绯雀,将之视为自己仅存的神依靠。

    如今言绯雀被俘,定会惨遭万般虐待,恐怕九死一生。

    言四娘没了活下去的心思,只求痛快一死。

    可一想到言绯雀尚有一线生机,言四娘便不能坐视不理。

    眼下,戴金面具的替身虽已死,但还有九名教徒存活。

    服过华山派的独门伤药后,胸的伤势暂且未继续恶化下去,伤痛也止住了。

    言四娘便驱走华山弟子,独自秘密拷问起这九名教徒。

    “我没工夫与你们多纠缠。”言四娘关上房门,一把撕碎自己身上的绷带,两腿岔开,一丝不挂的直立于九面前,纵使叫盯着间幽境也毫不脸红,只道,“我儿被关押在何处,若你们谁能速速告知,我便从了他。”

    为救言绯雀,言四娘根本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贞洁之类的劳什子了。

    她的悲痛已然化为了克服一切的力量,她心里只想早些从这九嘴里套出言绯雀被关押之处,她能为此付出一切。

    九看着言四娘赤的娇躯,第一反应便是错愕。

    他们不敢相信言四娘回许诺如此离谱而不要脸的条件。

    继而,他们心里的虫便爬了出来。

    这言四娘尽管已有些许老态,可长得依旧艳美无比,眉宇间散发的英气则与她美艳的容貌相得益彰,半老酝酿出的韵味更叫她显得颇为诱

    她身材高挑且健硕,一身都是久经锻炼出的厚实肌,无论是饱满的肩膀,还是粗细匀称的长腿,都极具感。

    最叫心里痒痒的是她八块肥厚的腹肌,在白皙而光滑的肌肤下,究竟掩藏着何样的肌

    只有狠狠捏上一把才得以而知。

    除此之外,言四娘的终极杀器是她丰润的大肥和一对傲的肥

    言四娘晓得男什么,也晓得自己这身之中暗藏的终极杀器为何物。

    她缓缓抬起双臂,露出一双腋窝。

    九都明白,这是言四娘发出的讯号,示意她此时毫无防备,任君玩弄。

    随即,言四娘缓缓摆动起曼妙的腰肢,肚皮上的婀娜的变换起来,一对肥更是晃动不安,晃得两眼发直。

    她一双白眼一翻,吐出舌中喃喃不已:“我已经无法再忍耐了~我需要你~”

    继而,言四娘转身,背对九,弯下腰肢,两腿直立,双手掰开自己既紧实又圆润的,露出夹在其中的黑污,以及处于更下方的蜜

    她的蜜已然湿润不已,蜜水顺着她浓密的毛,滴滴答答淌个不停。

    她扭动着熟成的肥中发出的呻吟:“我当真是按捺不住了~无论是谁的大都好~进我的老骚里~死我~”

    见众始终不言语,言四娘转而又跪在了他们跟前,一手环成圆管状,在自己张得浑圆的小嘴儿前一伸一缩,无法吞咽的粘稠唾沫从她的舌尖落到了她的腿根上。

    她另一手指着自己锁骨中心,中呜咽道:“来呀~到这里呀~我真的好渴~咕噜~咕噜~我想大喝下你的华~”

    言四娘越是着急,她的挑逗便越发变本加厉。

    她趴在一的裤裆前,大胆拔下那的裤衩,没成想一根早已勃起的阳根直接贴在了她脸上。

    言四娘娇叱:“呀~你如此饥渴难耐~为何不与我欢?~来,让我为你解解痒~”

    可谁也没料到,言四娘舌一碰上这,一暖流便涌而出,白色的粘稠浊了言四娘一脸。

    “哈~只堪如此吗?”言四娘嗤笑着,玉指抹去一脸颊的白浊。

    “你……”了言四娘一脸的男大喘气,道,“若不是你出其不意,我能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言四娘便俯身上前,神色妖娆,道:“那我给你个机会,我们做个换。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此一副瞻前顾后的模样,道:“我怎知你会放过我?我若是知无不言,你转便杀了我,于你而言反倒斩除根了。倒是我们都不言语,你也拿我们没辙。”

    “既然如此,这里有九个,我杀一个也无妨。”言四娘的目光又变得凶狠异常,视线一个个扫过,“是你,是你,还是你?先到先得,只有说的才能活哦!”

    这一热一冷的变化,叫九名教徒吓得不敢喘半声大气。

    “你们不说,那我来说!”一被吓坏了,忙抢着答道,“我们是金圣教的九大掌柜的,分别负责私盐、私银、私铁、航运、院、赌坊、染料、当铺、钱庄九大行当的收。这次所谓的开坛做法,其实是使唤我们来统筹和算账的罢了。”

    另一立即附和:“是啊,我等不过是算账的。教会里的物事,我们所知也不甚多。”

    言四娘追问:“你们来算账,摆两具尸作甚?”

    有答:“我们教会摆的是三圣姑。这其中的天圣姑和地圣姑是两位习武大成、已然先去的高。她们的尸体摆放在总坛中,今次我们用的亦不过是替代品罢了。”

    “为了拜个圣姑,你们居然杀作替代?”言四娘不可置信,“这两匀称,一看便是武艺高强的侠,竟被你们就这般随意杀害了?”

    答者语带哭腔的辩解:“这也怪不得我们啊!我们只会听命行事,别的一概不知啊!”

    言四娘一时间意难平,可对这些手无缚之力的鼠辈撒气也难消心之恨,便将这怒意压心底,伺机发。

    她继而又问:“那我儿定是被活圣姑关押在总坛中了?”

    “多半是如此。我们擒拿来的侠们都会借运送的名义送往总坛。既然侠令嫒是活圣姑亲自捉住的,十之八九去总坛找即可。”

    “总坛在何处?”

    “在吴郡,有姑苏第一楼之称春芳落雁阁,那便是我们的总坛。”

    “你们把院当总坛?”

    “越是杂的烟花柳巷,越不易叫注意。”

    “我怎知真假?”言四娘仍心存疑虑。

    答者连磕几个响,乞求道:“我们只是平百姓,我们也想活命。若我所言有假,你们的必定杀了我。求求你,侠大恩大德,放过我们吧!”

    言四娘反问:“你们看着别的侠被当成猪似的宰了的时候,心里有考虑过她们想不想活命吗?”

    说完,言四娘便打算走,怎料又有问:“那我们都说了,你先前答应的……可当实现?”

    言四娘又好气又好笑,心想问者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便嗤笑着回答:“我这说话算话,不过眼下救我儿要紧。若我能活着回来,便兑现我的诺言。”

    随之,便夺门而去。

    ……

    吴郡多繁华之地,烟花柳巷中,彻夜灯火通明。

    一排排花船沿河而停,在花灯映照下,连庸脂俗也被赋予了朦胧诗意。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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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劳的男们,唯有在晚上才能来此处发泄积压的欲望。

    由此,好色被升华成了风流。

    而灯火阑珊处,却又有另一番景象。

    被活圣姑捉住的言绯雀,如今被看压在春芳落雁阁之中。

    所谓的春芳落雁阁,不仅仅是沿河而立、占地百十亩、涵盖一片美庭院的青楼,更有那百余尺长、三层多高的花船。

    纵使百余一同上船,这船仍当纹丝不动。

    然而,言绯雀并不在待客用的船楼上,而是处在最下层的船舱内。

    此船舱在水面之下,环境暗又湿,除摆放几乎无用的杂物以外,常常被金圣教徒用来秘密处理一些见不得的事物。

    此时,言绯雀正赤的躺在一张木桌上,双臂被缚于两侧,陷在眠中无法自醒。lтxSb a.Me

    而她身边另有一男,这男油腻的长发垂在面前,高挺的鼻梁两侧,双眼如黑一般邃。

    这男森的咧嘴大笑,一手抓着言绯雀的半坨肥,另一手撸着言绯雀的阳根,兴奋道:“我早听闻世间有阳同体之存在,没想到竟叫我撞见了,还是如此一等一的绝世美。谁又能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新秀,所谓的‘武勇西施’居然是个不男不,当真是世所罕见。何其有趣!何其美哉!”

    “呃……”

    在男连连刺激之下,言绯雀终于有所反应。她微微张开小嘴儿,眼皮下的眼珠子止不住翻动起来。

    见言绯雀有所动静,男玩弄得更欢了。

    在他手中,言绯雀如同一具可以肆意玩弄的试验体,而他则像个执念于研究的学者——他必将榨言绯雀的一切,只为满足好奇心。

    “该让你醒醒了。”男拿出一根细针,缓缓言绯雀的肚脐眼里。

    言绯雀吃了痛,腰肢不由得扭起来,八块腹肌忽直忽斜,肚脐眼随之眨着眼。

    与此同时,她眼皮翻动愈发加剧了,看来不久便要苏醒。

    男一扎到底,从言绯雀的肚脐眼里扎出了好几颗血珠子。

    “呜……”

    言绯雀一声轻柔哀婉的长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珠子。

    她慌的四下张望,却发现自己一身毫无遮掩,被牢牢的拷在了一张木桌上。

    一见到男,言绯雀便惶惶不安的问道:“这是何地?你是何?”

    男揉着言绯雀的肥,只说道:“知道那么多,对你没好处。”

    言绯雀手无寸铁,更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的任男抚摸自己的娇躯。

    男揉着言绯雀的一对肥,道:“你可真是个尤物,这一对又大又软的肥,多少都望尘莫及。”

    “住手啊……莫再揉我的胸,我又不是……”言绯雀紧闭双目,呼吸愈发急促,娇喘连连,“你如此侮辱我,还不如杀了我……”

    “那我便叫你体会体会做的快乐,让你老老实实的做个。”男继续揉着言绯雀的

    言绯雀的肥又雪白又柔软又滑,似豆腐一般。

    都说是水做的,恐怕没有比她的更水了。

    显然,男对言绯雀的傲喜欢得不释手,甚至捏着她的,不断耍弄。

    言绯雀架不住这般折腾,水溢得男满手都是。

    男惊讶道:“呵,还有汁?这当真超乎了我的想象。”

    言绯雀浑身颤抖,反复求饶:“不要再玩我的胸了……胸部好涨,好像要炸了似的……”

    男一挤,这下言绯雀的水宛如泉一般了出来,溅得一桌子都是。

    言绯雀羞得没脸再看自己身体了,可她的阳根却异常老实,擎天直立,威武不屈。

    “你这骚货,明明了我一手,可阳根还能立得这么直,当真有意思极了!”男顺着言绯雀紧闭的八块腹肌徐徐向下摸,抓着言绯雀延伸到小腹的浓密毛,饶有兴致道,“真不知道,你这的阳根是假把式,还是真货呢?”

    言绯雀一听男要玩弄她的阳根,忙慌的摇着,重复求饶道:“不要,住手……不要碰我!”

    然而,男置若罔闻。

    他用指甲盖拨弄开言绯雀的包皮,言绯雀当即便被指甲弄疼了,浑身一阵痉挛,眼泪顺着脸颊直流。

    男惊讶于言绯雀的阳根之巨大,与言绯雀感而婀娜的娇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简直不像能长在同一具躯体上的物事。

    痉挛之后,言绯雀当场了,得男满手都是白浊。

    男将手上恶心的浊抹在言绯雀的腿上,语带嫌隙道:“你娘的,居然我一手。啧啧,谁能料到这竟是真货。如此看来,莫让你这物事胡才是。”

    对此,男早有准备。

    他将远处的工具桌拖到桌案旁,拿起桌案上的一条半尺见长的铁链珠。?╒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这条链珠上的每颗铁珠都约莫三分直径,节节相连,宛如一串糖葫芦。

    言绯雀疑惑而恐惧的看着男铁链珠上油,心中猜出了这物事的大概作用。

    于是乎,她连忙哭喊:“不行……我不要……”

    男冷笑着撸直了言绯雀的阳根,将链珠顶的铁珠对准了言绯雀的马眼。

    一冰凉凉的触感刺激了言绯雀的,言绯雀身子当即一酥,两坨晃得眼发慌,一身丰腴而紧实的娇不已。

    男更是乘胜追击,将铁珠塞进了言绯雀的马眼里。

    “呜啊啊!!…………”

    言绯雀叫得又尖又厉,她卯足力气扭动腰胯作反抗,胯下一根大来回甩。

    男只得一把掐住言绯雀的阳根,抓得言绯雀直喊疼。

    男更为用力的推着链珠,将一颗颗铁珠塞进言绯雀的马眼中。

    言绯雀的尿道从未受过如此扩张,一下子便沁出了血珠子,撕心裂肺的剧痛更使她欲仙欲死。

    她吐着舌,翻起白眼,中直喊道:“不行了~疼死我啦!~我的阳根要撑裂了!~”

    “原来这点痛楚就能让所谓的武勇西施求饶,呵呵。”男便耻笑言绯雀的软弱,便压着言绯雀,继续费力的将链珠一颗颗塞进言绯雀的马眼之中。

    直到整根链珠塞到了底,言绯雀也挣扎得耗尽了全部力气。

    同样累得满大汗的还有男,言绯雀挣扎的力道如此之大是他始料未及的。

    这一节节的链珠卡在言绯雀的尿道里,只留一小段拉绳在马眼外,任凭言绯雀怎么甩阳根也甩不出来。

    “好难受~疼死我了~”言绯雀泪眼汪汪的乞求着,“快将链珠拉出来~我里憋了好多东西~不出来了~”

    “这还不够……”男又拿出一皮圈,捆在言绯雀阳根的底部,将之死死扎住。

    遂而,男擦擦额的汗,长舒一气,道:“我如此这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让我白做工的。好了,现在我就试试看你这的成色。”

    言绯雀惶恐不安的问:“你,你又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尝尝你的味道了。”

    语毕,男松开言绯雀四肢的镣铐,将之一把抱进怀里。

    言绯雀手脚重获自由,自然第一时间欲加以反抗。

    可一真气还未从丹田提气,她便感到浑身肌乏力。

    此时,男早已识言绯雀的心思,直言:“莫做无用功了,我喂你你服用了五香松散。而今,你这一身的肌就是摆设罢了。莫不如说,是绝美的装饰品。”

    随即,男将言绯雀朝地上一扔,摔得言绯雀娇一震,骨生疼。不等言绯雀起身,男便踩住她的脑袋,将之死死的压在脚下。

    “别胡动,把撅起来。”

    “什么?”言绯雀既茫然又不安,“为何要我撅?”

    男不以为然道:“你一肚肠的污物,不灌个肠清理一番,叫我怎么用?”

    言绯雀立即狂吼:“不行!不要!我不是,不可以的……”

    男见言绯雀十分排斥,不打算等言绯雀妥协,索抄起一把钩子,出手一勾,便将钩子进了言绯雀的门里。

    “嗷啊!!…………”言绯雀疼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断似杀猪一般嚎叫,“我照办还不成吗?为何要如此折磨我啊!……”

    男未有收手的打算,只言语:“对付畜生,不用点蛮力便不听话。”

    旋即,男将言绯雀的门提到了自己跟前,忍受着一污味,将言绯雀两块健硕而圆润的掰开,直视夹在两坨之间的门。

    与言绯雀致的面容不同,言绯雀的门外竟杂的长着几撮弯弯曲曲的毛,十分污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男当即抄出剃刀,在言绯雀的门上来回刮了数刀。

    可男不是专业的刀工,外加言绯雀一直再挣扎,故而刮了数道子。

    转眼,言绯雀门外圈黑粗糙、布满褶皱的皮肤上便沁出了鲜红的血珠子,把言绯雀疼得连连娇呼:“好疼,莫再继续了……”

    在男一通随意的剃毛之后,言绯雀门外虽了几道子,毛倒是净了。

    他对自己的工作成果较满意,便又将一铁漏斗那半尺长的尖滴管狠狠进了言绯雀的门里。

    言绯雀大呼:“这又是作甚?救命!……”

    男已无心再解释,只顾着将一桶烈酒倒漏斗之中。

    “啊啊!!…………啊啊!!…………好疼啊!!…………”言绯雀疯狂的尖叫不休,肥撞得啪啪响。

    她稚的直肠壁全然无法承受烈酒的刺激,令她难堪疼痛,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涨得一片通红,里布满了血丝。

    随着烈酒越灌越多,言绯雀的肚皮也随之越发涨大。

    直至漏斗的面不再下降为止,男才拔出了言绯雀门里的漏斗。

    这下子,一清泉从言绯雀的门里滋了出来。

    男赶忙抄起一根儿臂粗的木棍,一把塞言绯雀的门里,将烈酒堵严实。

    言绯雀被涨的腹压折磨得痛苦不堪,连连哀求:“啊!……不要!……我的肚皮要涨了!……”

    过了半晌,男盘算烈酒应当与污物混合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木棍。

    顿时,言绯雀实的大一抽搐,便开始排了。

    这回,从言绯雀门里滋出来的不再是一清泉,而是浑浊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棕色浊

    男立马走开数步,让言绯雀自行排出所有污秽。

    随着言绯雀的肚皮渐渐缩小,激流也逐渐变弱。

    最终,言绯雀拉出了一滩稀粥般的屎,继而又是两三段硬物,如此才算结束。

    整个排泄过程将近一炷香的功夫,看得男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男抓起言绯雀的发,道:“你可真够恶心的,看着结实的腹肌下面,竟藏了这么多屎。”

    言绯雀痛苦喃喃:“是都会有屎……我又不是仙……”

    “屎这般多,一次恐怕是清理不净。”男再而用钩子刺言绯雀的门之中,将她实的大肥勾到自己面前。

    言绯雀疼得嗷嗷直叫唤,却只得被男玩弄于掌之中。

    伴着言绯雀的叫唤声,男再次将铁漏斗言绯雀的门内。

    与上回没什么不同,直到言绯雀的肚皮涨得浑圆,而铁漏斗亦无法灌再多烈酒,男才将之拔出,又急速将木棍门里。

    “啊啊!!…………”

    言绯雀的尖叫依旧撕心裂肺,并不因为先前已有过一次体验,肚皮的膨胀感和撕裂感就会减轻。

    男拔出木棍,这回,言绯雀门里滋出的体要清澈许多,最后溜出了两三截小指大小、又黑又硬的宿便,便平息了下来。

    “呼……终于结束了……”言绯雀阳根一番抽搐,娇随之一颤,肥一甩,当即累趴在地,大喘着粗气,“结束了之后,好舒服……再也不用忍耐了……”

    然而,男却猝不及防的再一次将钩子勾进了言绯雀的门里。言绯雀立刻哀嚎不已:“为何还要!……我已承受不住了……杀了我吧!”

    男将铁漏斗进言绯雀门里,厉声怒喝:“若不是你的哀嚎如此悦耳,我早就割了你的舌!”

    言绯雀只得捂着嘴,泪眼汪汪的忍受着灌肠的痛楚。

    一直到烈酒将言绯雀的肚皮灌满,几乎撕裂了她的肚肠,男才拔出铁漏斗,让言绯雀有了半分喘息的间隙。

    这一回,言绯雀的门里出的只有一清流,终于不再有任何污物参杂其中。

    男很是满意,抓着言绯雀的发,将她拖回桌案上。

    此时,言绯雀已然痛苦得无法再做动弹。

    她眼睁睁的望着男脱下裤衩,露出早已挺立的阳根,继而岔开她两条肌紧实的大腿,扒开她的大,向她的谷中探去。

    言绯雀明白男为何要连灌自己三次肠了。她不由得闭上双眼,中仍做哀求连连:“不要……我不行的……”

    男一番挺进,便了言绯雀的门里。

    “呃~”言绯雀一声娇呼,勾起了男侵犯的欲望,“太粗了~好疼啊~”

    男呼出一热气,高叹:“啊~真紧~”

    遂而,男的腰胯动了起来,一招老汉推车,惹得言绯雀浑身娇都在颤抖不止,肥更是晃得眼珠子难以捉摸。

    男脆一把抓住言绯雀的大肥,反复揉捻,又赞叹道:“这两坨可真大,两只手都抓不住。”

    言绯雀扭着腰肢,不断呜咽:“啊~如此粗,弄疼我了~啊~快住手啦!~”

    “你这中不要不要的,阳根却一直在抽搐~”男抚摸起言绯雀厚实的腹肌,道,“你的腰肢随我节拍而震颤,是在配合我吗?~被我这一番,想必你也感到很舒服吧?~”

    言绯雀羞怯得脸颊通红,急忙娇叱:“什么舒服,莫胡说~我只觉得疼死了~”

    男抱起言绯雀的腰肢,亲吻着她柔软的腰,又不禁探出舌,舔舐起言绯雀肥厚的腹肌来。

    言绯雀呜咽连连,任凭男将舌自己的肚脐中,不仅仅忘记了反抗,反倒煞是享受肚脐按摩的快感。

    一又酸又痒的刺激麻痹了她的大脑,又激得她下体更为磅礴,丹田中似有一暗流涌动。

    她几乎快失去自我了,甚至男对她门的一次次侵犯带来的痛楚也变为了快感。

    “啊~不能继续了~我变得好奇怪~”言绯雀面色微醺,抗拒着心中莫名的悸动,“不要再我的眼了~啊~太了~疼死了~”

    男自信的问:“爽不爽?”

    “才没有~啊~不行啊~”一阵痉挛爬遍言绯雀的娇躯,只见她身子向下一弓,转而又猛地腆起了肚皮,娇来回震不止,一下子高了。

    她的阳根猛地抽搐几下,似是要

    于是,她再也按捺不住,要解下阳根上的皮圈和链珠。

    男见言绯雀要卸下小道具,立马单手扣住她一双手腕,将之背扣于自己胯下。

    言绯雀语带哭腔,乞求道:“求求你让我吧~我真的忍不住了~啊~阳根要炸了!~”

    男一边撞得言绯雀肥硕的“啪啪”直作响,一边嘲弄道:“真是下贱的骚货,明明已经爽上了天,刚才还说不爽。天杀的,你说我怎会放了你这出尔反尔的骚货?”

    言绯雀欲而不得,丹田内剧痛无比,唯有哭着任男继续猛冲自己的门。

    男将言绯雀死死压在桌案上,一个猛冲,大吼:“你娘咧~啊!出来了!”

    一暖流涌言绯雀的直肠处,继而又是一,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随即,男将言绯雀丢在桌案上,大喘着粗气。

    言绯雀的眼泪模糊了俊俏的脸蛋,她间疼得两腿无法再合拢,腿上的肌直打摆子。

    她的门一张一缩抽搐不止,被撑得能塞下一锭银子,粘稠的白浊从里都滴滴答答淌下。

    “我不要再这样了……”言绯雀哭着,欲解下阳根上的道具,“放我走……”

    “你都这般了,还想走?”男立马起身,从工具桌上找了段大小合适的网格罩管,套在言绯雀的阳根上。

    这罩管底部带个小锁,与皮圈原来是一套工具。

    男锁上罩管,如此一来,言绯雀便无法再取下阳根上的皮圈和链珠。

    男又说:“这套阳根锁由铁打造,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坏的。若有锁,哪怕差之分毫,你的阳根都将不保。我劝你不必再动歪脑筋了。”

    “不!怎能如此?”言绯雀跪在地上,抱着男的腿,哀求道,“把这物事解开吧,无论怎样我都依你。”

    男却耻笑道:“眼下这况。解不解开这物事,你都得依我。”

    “断儿!”一边唤着男,边走船舱中,“断儿,处理得如何了?那言绯雀治服帖了吗?”

    “娘,成了。”男自信满满。

    言绯雀看了一眼,这应当与言四娘一个年级,长得绝为妩媚,身材也与言四娘相当,丰,婀娜多姿,叫看得眼馋不已。

    观之肌匀称而紧实,便当知她是习武之

    惊讶的问道:“你了她?”

    男反问:“如此妖娆的美,岂有不亵玩之理?”

    坏笑着摇摇,道:“你这小子,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啧啧,你看看,都搞成这副模样了。”

    “呵,我们连家可没有这般男儿。”男拍拍言绯雀的肥,说道,“这不过是坨下贱的罢了。”

    “你呀~”戳了戳男的脑袋,语带戏谑的怪嗔,“真是好色~娘我这身骚还不够你玩弄的吗?还招惹这般桃花。”

    “娘,你与我约定,我们只能七天一次,这叫我怎按捺得住?”男抱住曼妙的腰肢,将脸埋进她丰腴的胸脯中,“我多想天天都玩弄一遍你这身。”

    叹了气,道:“傻小子,我练的功法邪非常,在与你欢时,我会吸收你大量内力。别说天天与我欢,就是隔三差五来一次都有你受得。只有七天一次,你才有足够时间恢复,这是无奈之举。若非如此,我也想天天在你胯下起舞。”

    男又问:“娘,为什么爹未练成,而你练成了?”

    答:“你爹当年偶得此秘籍,急于修炼,却误解了修炼之法。这门功夫,不仅仅靠着与欢来吸收内力,欢对象更有诸多需求。当年的碧眼雌虎与其亲生儿子相互修炼,得以神功大成,一来是因为两是血亲,血脉相合,吸收内力事半功倍。二来碧眼雌虎是欢之时,男出纳,故而子修炼最为容易。这些都条件我都适合,因故我比你爹修炼快了百十倍。总而言之,多亏我有你这般好儿子!断儿,娘最你了~”

    言绯雀听出了些端倪,问:“你就是活圣姑?是你捉我来的吧。”

    一怔,赶忙问男:“断儿,这贱怎还醒着?该死,我说的话莫非叫她听见了?”

    男道:“没事,娘。只要她在我们手心里,知道这些又有何用处?”

    “说来也是。”瞧瞧言绯雀,又道,“不过断儿,这贱如此这般,可不算处理好了呢!一剑红言四娘有两门看家功夫,其中金刚不坏体神功的罩门所在,娘不是告诉过你吗?若她的小儿也会这门功夫,你岂不是要吃亏?”

    男这才想起,便说:“娘,我这就收拾!”

    “不必了。”挡下男,继而捋起袖子,兴冲冲道,“我也有段时间未开荤腥了,既然眼下有极品,让我来耍耍吧。啧啧,这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面孔,我光是看着便兴奋得要出水了呢~”

    言绯雀惊惶不安的向桌案对面爬去,连连问道:“这又是要作甚?……”

    “还想走?”当即便擒住了言绯雀,狠狠一拳砸在了她的肚皮上。尽管言绯雀已然绷紧了八块腹肌,可还是吐了血。

    “呃……不要……”言绯雀用哀求的眼神望着。这有着绝对的力量,眼下言绯雀连男都无法对付,恐怕能手撕了她。

    刺出手指,直接进言绯雀的肚脐眼里。

    “啊啊!!…………”

    言绯雀尖叫着,肚皮不由得一缩,只觉得肚脐眼子被一指刺穿了,遂而疼得浑身直冒冷汗。

    没成想连抠带掏一阵捣腾,搅得言绯雀肠子里翻江倒海。

    言绯雀两眼翻白,吐着舌,一脸死样,可阳根却被这番刺激闹得抽搐不止。

    “这表真是太漂亮了~”亲亲言绯雀的脸蛋,将手指拔出言绯雀的肚脐眼子,拉出一缕粘稠的肠

    言绯雀的肚脐眼子被生生豁得成了个圆圆的窝,里一片漆黑,不知藏着何种乾坤。

    纵使腹肌再紧绷,这窝一时半会儿也缩不下来了。

    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工具桌上的钝长钉,狠狠塞言绯雀空的肚脐眼子里……“啊啊啊啊!!!!…………住手,别捅肚脐啊啊啊啊!!!!…………救命!我要被弄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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