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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侠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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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最爱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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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铛——铛——铛——”

    石锤连番击打通红的骨出一声声金铁特有的脆响。?╒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娘,伤还未好通透,莫要妄动戈。” 柳子歌吊着一只胳膊,只能单手环抱鹤蓉,“昨我就劝过你了,非得去捡铁骨。你瞧,搞得内伤复发了不是。”

    “无事,娘好得很。”鹤蓉又是一锤,砸得火光四溅,“好不容易搭好了炉台,不一鼓作气,可就费了。”

    “况且……”鹤蓉意味长的抚摸小腹,低声自言自语,“时无多了。”

    “铛——”

    石锤再度落下……

    转眼,经冬逢春。

    在百二十余天后,赤铁枪终于铸造完成。

    鹤蓉打造的不止是一枚赤铁枪,还有六套小臂长的锁链,以及每套锁链配备的一枚手指长的赤铁镖。

    枪杆以巨树落下的树杈之芯制成,这段枝芯强韧非常,与赤铁枪堪称天作之合。

    与此同时,柳子歌与鹤蓉的伤势几近痊愈。两夜夜笙歌,有时不分黑夜白昼。

    春风扫地,播撒一片翠绿,引万物如梦初醒。

    “既然枪已打造好,是时候教你娘的绝技——天南地北众生平等枪。”鹤蓉将长枪抛给柳子歌,又问,“可曾使过枪?”

    柳子歌摇

    “如此来看,你需要学的可多了。”鹤蓉以木杆为枪,来回抡了几圈,“枪,素有兵器之王之称。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之理,乃枪术核中之核。枪术基本功有三:拦,拿,扎。今我便教教你。首先,拦。记住,前手提压腕不翻,后手旋拧肘不搬。”

    鹤蓉托枪战立,又告诫柳子歌“枪是拦腰锁,不可离腰”,遂而重心向后,步伐前弓转后弓,向后轻幅拉枪,又绷紧腹肌,肚皮向前顶,扳手上抬,摆出蓄势待发之势。

    “再者,拿。腰腹聚气紧顶杆,三点合力见拿拦。”

    鹤蓉以胯为膝,弓步转马步,前掌反手转正手,带动枪杆自上落下,旋杆止于腰胯。

    “最后,扎。扎枪蹬腿塌腰转,弓步登山力无边。”

    语毕,前掌虚窝,后掌速速推进,一枪刺出,正中面前圆石。但闻“砰!——”一声响,一丈见厚的石块被光秃秃的木杆扎了个对穿。

    “歌儿,定要记住诀,臂伸肩顺似冲拳,合握把端力达尖。贴杆而时机抓,出神化不虚发。来,你试试,若能将枪杆刺穿与之相当的巨石,我便再教你基础枪法十式,刺、撩、拨、绞、挑、压、劈、崩、舞花。”

    柳子歌依照鹤蓉所演示,以木杆为枪,拦枪拿枪,最终一扎而出。

    “砰!”

    木杆震得柳子歌虎发麻,声是响了,石块纹丝不动。

    “嗯……这点力道可不够。”鹤蓉立在柳子歌面前,解下兽皮衣,脱得一丝不挂,遂双手抱,袒露腹肌与肥,立在柳子歌与石块间,“来,将娘的体当靶。娘要看看,你哪儿使的有问题。”

    柳子歌半收木杆:“莫要逗我了,娘。”

    “不逗你。凭你的本事,还伤不着娘。”鹤蓉手指骚脐,催促道,“快,先试试刺肚脐眼子。”

    “娘……”

    “来吧!”

    “那得罪了。”

    柳子歌扎好马步,摆出架势,拦拿扎三式摆得有模有样,枪拧得飞旋,一扎而去,扎出“啪——”的一声响。

    鹤蓉娇一颤,泛起一片涟漪。

    “嘶……”鹤蓉低看向雪白的肚皮,皱起眉,鲜有的露出厉色,“娘叫你扎的是肚脐眼子,你怎扎到小腹毛丛里了?落得再低些,就得捅进老骚里了。不成,准度太差,再来!”

    “好。”柳子歌舒了气,重新振作,目光先瞄准,再以掌力催动枪杆。

    “啪——”

    须臾间,枪疾疾而出,奈何此番扎得偏高,正中肝部腹,陷肥厚绷紧的腹肌中,引得周遭肌通红一遍。

    挨了肝一击,鹤蓉胃腔翻涌了几下,娇遂而颤了颤。

    “不够准。”鹤蓉丰腴的身晃了晃,手指肚脐眼子,喝道,“手要稳,眼要准,枪忽高忽低,恰是你心绪不宁所致。看清楚,眼下娘是你的敌娘的骚脐眼子是弱点,瞅准刺就成。以后对付别亦是如此,不可迟疑!”

    “好,娘得罪了!”

    长枪在掌心中回旋,忽而撩起一阵疾风,留下一道虚影,直直扎鹤蓉拉伸开的肚脐眼子。

    鹤蓉不由得退后两步,脐周遭一片通红,八块腹肌为之颤栗。

    站稳脚跟后,她微微颔首,道:“不错,准度够了,可惜力道还差点。来,再刺!有能耐就一鼓作气,将娘的骚脐捅个对穿,娘便任你脐!”

    柳子歌吞了唾沫。

    鹤蓉内力非凡,以柳子歌的枪术,光捅出点血沫子,便是大进步。

    奈何他热血上,只想让娘体会体会自己的进步。

    他纯粹的心思倒也中了鹤蓉的意,唯有心如明镜,才能做到三点一线,准且力足。

    “喝啊!——”

    一声长喝,双臂发的力道将木杆枪狠狠推出。

    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鹤蓉泛红的肚脐,得她再退两步。

    脐芯的隐隐作痛令她明白了柳子歌之进步神速——每一扎都比上回更凶猛,若再如此,恐怕正要给扎脐芯了。

    “再来!”为换得柳子歌的进步,鹤蓉不惜以自身体做代价。

    柳子歌只当鹤蓉承得住自己频繁出枪,自然毫不收力,又是一顿猛扎,扎得鹤蓉脐芯剧痛,竟当场尿水失禁。

    湿漉漉的黄水了满地,稀里哗啦大作响——虽说距离扎穿脐还早得很,可鹤蓉这把年纪,禁不住如此折磨。

    “扎得好……” 体虽不堪重负,意志却宁死不屈。

    鹤蓉直视柳子歌,吞了唾沫,继续手抱脑袋,不露怯色:“来,尝试扎穿娘的骚脐。”

    “啪!——啪!——啪!——”

    连番猛扎下,鹤蓉不断退步。

    “娘,再吃我一枪!”

    柳子歌双臂似蓄足力道的兽筋,迅迅推动长枪,一发既出,正中毫无防备的骚脐。『&#;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光秃秃的枪脐孔,扎得鹤蓉腹肌凹陷,当场吐酸水,娇声哀婉:“呀啊!娘的肚脐眼子呀!……”

    尽管鹤蓉下意识绷紧腹肌,将木杆紧紧夹住,柳子歌却奋力一拔,抽出杆

    随之,鹤蓉四仰八叉的栽倒在地,尿水泉

    其脐被,流血潺潺,而木杆拉出的一缕血丝连向了这脐。

    “娘!”柳子歌忙扶起鹤蓉,“你的肚脐伤至如此,不可再做我的靶子了。”

    “无事,刺得不,只扎了皮,还未通透。”鹤蓉揉起肚脐眼子,道,“记住了么?这便是刺中体的感觉。”

    “记住了。”

    “不错,好……”鹤蓉重新起身,再次手报后脑,摆出靶的姿势,“娘的骚脐是废了,来扎娘的肥!将当靶心,继续练!”

    “我怎舍得……”

    “歌儿,娘早已是你的所有物。”鹤蓉不顾脐芯淌血,双臂高举,抱着后脑,两腿叉开,断腿乍起马步,昂首挺胸,摆出不屈又风骚的姿势,似不惧牺牲的巾帼英雄,任凭柳子歌蹂躏,“来!莫非你要辜负娘一番心意?”

    见鹤蓉不由分说,柳子歌唯有回到训练时的心态。此时,他的目标是鹤蓉左,比肚脐眼子高几尺。他得调整姿态,以应对鹤蓉左

    “喝啊!——”

    一枪既出,未中,倒扎在了鹤蓉肋骨上。

    她退了退,只觉得下肋痛楚难当。

    她娇叱:“歌儿,枪是死的,是活的。比肚脐高,你要瞧准了再扎!”

    “好!”

    枪再出,正中肥,但离仍差两寸。

    鹤蓉的肥被扎得左右一同甩,汁榨得溅。

    但闻她厉声娇叱:“差一些,再来!可别替娘心疼,只管扎。记住,准是第一要义!”

    “啪!——”

    颤的肥吞没了枪,鹤蓉黛眉紧蹙,传来的剧痛令她不用低便知道柳子歌扎准了目标。

    “呃……好!现在扎右。”

    “啪!——啪!——”

    柳子歌扎得太用力,准偏了不少,却扎得鹤蓉胸脯剧痛,几乎透不过气。

    自知准不够,他立马收枪,待自己定下心,再次扎出一枪。

    这回,他不仅扎中了鹤蓉的,更扎得鲜血淋漓,与不止流淌的汁混做一汁。

    鹤蓉欲开言语,可垂丝的唾沫却在言语前淌下了嘴角。

    “呃……”鹤蓉疼得满冷汗,一身厚重的腱子变得笨拙,可她仍不甘低,将汗湿的腋窝面向柳子歌,“得好,力道与准都上来了。现在,扎娘的右腋窝。”

    不待鹤蓉站稳,柳子歌一枪刺出,偏了稍许,扎在了侧,连腋毛都未能沾到。

    鹤蓉吃痛,险些落下胳膊。

    柳子歌趁其将落未落之际,猛地再扎出一枪,直抵腋毛丛中心,换来鹤蓉“嗷!……”的一声悲惨哀嚎。

    “娘,如何?”

    “歌儿会愈发灵活的调准枪了呢……”鹤蓉吞了火热的唾,湿润的目光落在柳子歌枪,“接下来,我让你扎何处,便立即扎何处。”

    柳子歌摆好姿势,严阵以待。

    “左!”

    鹤蓉一声令下,柳子歌当即出枪,一扎即中。

    “再快些,莫要犹豫!右腋窝!”

    鹤蓉再一声令下,柳子歌出枪又快了几分,叫她来不及准备,痛楚便钻心窝。

    “好,再来……”鹤蓉仰面,作无畏壮,“左腋!”

    “呲——”

    一阵风声响,鹤蓉娇被木杆扎得一片通红。

    “再来……左!右!肚脐!小腹!左!咽喉!肚脐!咽喉!肝!左右腋连刺!小腹!肚脐!……”

    鹤蓉愈喊愈快,柳子歌勉强赶上,频频刺中娇目标部位,扎得鹤蓉一身腱子疯狂颤抖。

    可鹤蓉仍不满意,大呼:“快快快快!准!狠!万不可懈气!再扎,冲娘身上照死了扎!别怕,毕竟娘可不是轻易会被你扎死的!咽喉!左!右!左右连扎!肚脐!小腹!沟!咽喉!……”

    柳子歌愈扎愉快,鹤蓉却大呼用力。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诚然,在速度与准度的压力下,柳子歌的力道未能跟上。鹤蓉一提醒,他便专注意志,奋力出枪。

    “左右连刺!左右腋连刺!小腹咽喉连刺!肚脐三连刺!……”

    在鹤蓉指挥下,柳子歌极力猛扎,招招命中要害。鹤蓉愈发吃力,竟感到力不从心。柳子歌的枪一次比一次更威猛,快近鹤蓉的极限……

    鹤蓉不由得单手撑地,险些栽倒,唾沫泡止不住的淌。更多

    待她重振旗鼓,摇晃起身,兀自苦笑:“果然……这身下作的贱已经……呵呵……真无奈呀……”

    “娘?”

    “肚脐!……”最终,鹤蓉自知自己力竭,索叫柳子歌扎向早已鲜血淋漓的脐。

    “喝啊!——”

    柳子歌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喝,木棍疾刺鹤蓉绽开的肚脐眼子,顷刻间陷脐中,被腹肌死死咬住。

    健硕的艳打飞三五步远,坠地后又滚了数圈,最终四仰八叉的倒下。

    木棍似生了根般立在她肚脐之上,缝间偶有几缕鲜血滋出。

    她浑身肌痉挛,翻起白眼,吐着舌

    若非柳子歌叫唤,她都无法自行回过神。

    “娘,到此为止罢,我已心中有数。”柳子歌抽出木杆,不料一泡鲜血飙出鹤蓉肚脐,在柳子歌面颊留下几点梅花。

    鹤蓉有气无力的拨开脐,向柳子歌展示脐芯。

    但见脐芯虽一片血淋淋,似捶打了百八十下的牛,却始终未被穿透。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鹤蓉只道:“歌儿,娘身子硬朗得很……瞧,娘的骚脐眼子……仍好好的,你可没能穿透呢……”

    望着虚弱不堪,却仍旧逞强的鹤蓉,柳子歌一把扣住她的一双手腕,将之压在身下。

    遂而,阳根毕露,压在鹤蓉小腹。

    鹤蓉浑身香汗,肥硕的巨起起伏伏,呼吸愈发急促。

    这副受尽磨难的下贱模样着实诱,柳子歌已忍至尽

    “娘,让我换一杆枪再做尝试~”柳子歌火热而迫切的吻着鹤蓉的红唇,继而转向面颊、脖颈。

    他边吻边抱怨:“能否将你仰马翻,拭目以待吧~”

    “等等,歌儿~这会儿还早~是否太急了?~”鹤蓉面色绯红,“娘一身好疼~”

    柳子歌心火自上而下,烧得难以按捺。

    犹豫再三,他终敌不过愧疚,便说道:“抱歉,娘允诺自己是我的东西,我便当真了~怪我得寸进尺~”

    “不是的,歌儿~”鹤蓉咬着朱唇,明眸扑朔,“好嘛~进来便是了~”

    得到鹤蓉允许,柳子歌喜出望外,当即探出下体。

    可鹤蓉脐伤势颇重,柳子歌怜香惜玉,终究未再续前缘,转而攻其下路,阳根缓缓没早已湿漉漉的中,在来回徘徊中,徐徐挺到底。

    “嘶~”随阳根陷,鹤蓉的脸蛋愈涨愈红,不禁昂起脑袋,倒吸一气,放松了浑身肌,“娘最喜欢歌儿的根了~好大~蜜又沦陷了~呀啊!~动了~呜~歌儿的阳根在肚皮里搅得滋滋响~呜~搅得壁湿润一片~好舒服!~”

    香云沁脾熏醉,蜜水梦化甘风。

    鹤蓉娇慕然痉挛一阵,欲昭然若揭,呼吸渐渐沉。

    这副醉生梦死的模样引得柳子歌愈发难耐。

    他将脸埋鹤蓉汗湿的腋窝,舌尖拨弄毛梢,细细品味其咸香。

    尝个心满意足后,柳子歌笑道:“味道真骚,娘很懂呢~白花花的健硕被扎得满布淤青~竟还有如此雅兴~娘的欲火成的熊熊燃烧着吧?~”

    “嗯~娘才没如此呢~”鹤蓉扭过,却被柳子歌吻住了纤长的脖颈。

    一通啃咬犹如啃鸭脖,吮吸得享受。

    鹤蓉又羞又耻,可又诡异的舒服。

    空气愈发燥热,柳子歌愈发贪婪的吻着白的体,软糯的雪在唇齿间融化,残留一片汗味骚香。

    纵使他夜夜品尝鹤蓉的美,可欲是无底

    湿润的汗汁将两具纠缠的体沾作一体,黏连的皮间“滋溜——滋溜——”发响。

    鹤蓉一身淤青逃不过欲望的舌苔,一遍遍的吮吸竟令伤痛变得麻木。

    鹤蓉吐热气,张开肢体,任柳子歌肆意尝尽每一寸香中喃喃:“呜~娘浑身变湿漉漉的~要上下失守啦~”

    连连刺激下,鹤蓉一身肥壮的肌止不住颤,腰肢似风中烈火般扭动。

    下一刻,蜜水不止,如忽然炸开的竹。

    然而,柳子歌的阳根却迎着汁的蜜高歌猛进,榨得汁水四溅,害她几近痴癫,不禁疯狂呻吟:“呀啊!~呀啊!~歌儿的舌尖如刻刀般犀利,一刀刀剐开娘的骚~哈哈~舒服极了呀~歌儿要将娘杀死啦!~”

    柳子歌迎合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将到死~再继续娘的尸首~”

    “呀啊~”鹤蓉爽得紧闭美目,不顾吐在嘴边的舌,参杂叫春的言语似梦呓连连,“哈哈~娘的尸首,可真是愚蠢又悲惨呢~嗷~可娘又好幸福~嗷~被歌儿肆虐~被歌儿杀~嗷!~娘好期待~嗷!~好喜欢~嗷!~娘的尸首,若能在歌儿怀中腐烂~那便是极大得幸福~呀啊!~”

    原本的伤痛不翼而飞,鹤蓉只沉浸在了体欢愉中。汁水错,两一步一步欲构筑的极乐世界……

    ……

    升月落,弹指间百余匆匆逝去。遭地震肆虐的野谷再度生机勃勃,鸟语花香与燥热的空气一同宣告夏初至。

    早功一过,柳子歌感到内力又进一步,与坠谷时已有天壤之别。

    下午,他在鹤蓉指导下练了几遍枪术。

    今时今,他的枪术与俱进,已完全掌握了其中基础。

    至夜,便是期待已久的奖励时刻。

    身居胯下的鹤蓉舒展四肢,晃动肥,漫扭腰肢,倾尽全力展示自己一身艳的美妙。

    柳子歌当仁不让,争分夺秒的享受胯下艳带给他的无上欢愉。

    虽说每晚的欢是奖励,奖不奖要视柳子歌的表现而定,然而两从未错过一天。

    鹤蓉将一身靡的骚当做抚平柳子歌疲惫的器物,任柳子歌亲吻不见底的脐,亲吻汗味发酵的腋窝,舔舐白

    她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柳子歌一而出,榨得鹤蓉汁水涌。

    “哦~今又是~彻彻尾的无上大满贯~”鹤蓉玉指搓揉玉谷,拉出一缕晶莹白丝,含中,细细回味余温。

    “娘的怎么玩都不过瘾呢~” 柳子歌在鹤蓉八块腹肌上画起圈,“每练同样的功夫,子乏味极了~也就娘的美能让我有些盼~”

    “嗯~歌儿的枪术算有些造诣~”鹤蓉胳膊垫着脑袋,平躺开,“既然如此,明教你天南地北众生平等枪法吧~”

    “那可好了~”柳子歌翻身骑上鹤蓉小腹,双掌自下而上抚摸其体,自小腹至肥,柔软的感充斥每一寸指缝尖,“既然娘赞扬了我,我多享受些也无妨吧?~”

    鹤蓉又一次沦落为柳子歌胯下玩物,无法自拔……

    “嗷呜!——”

    谷间幽夜,狼啸再起。万物复苏,焉知祸福。

    ……

    上三竿,一杆赤铁长枪立在柳子歌与鹤蓉之间。鹤蓉将六条一尺有余的锁链镖挂在枪底,以锁链镖代替枪缨。

    “这叫六道锁缨,是娘为天南地北众生平等枪法特配的物件。一来,可增重枪,加强威力。二来,亦有别的妙用。”鹤蓉旋转枪杆,锁缨如伞般展开,宛若被风卷起的裙摆,“先教你第一式,治所起。”

    话音一落,鹤蓉迅迅舞枪,锁缨绕枪杆回旋,而枪杆又绕鹤蓉双臂抡舞。看似华丽,实则进可攻,退可守。

    “来,攻我!”

    鹤蓉一唤,柳子歌持木杆而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可眼看枪花阵阵,密不透风,叫柳子歌犯了难。

    此时,鹤蓉枪杆一收一挺,又似落雷般疾疾劈下。

    不等柳子歌反应,枪杆连带六道锁缨,犹如豺狼虎豹之利爪,将脚边磐石撕碎得四分五裂。

    若非鹤蓉有意避开,柳子歌必死无疑。

    鹤蓉再掖起枪花,道:“记住,知之所起,焉能治之,不知之所起,则不能治。注意观察,枪一出,直扎要害。”

    枪花里一圈,外一圈,若要攻鹤蓉本体,那是难上加难。

    柳子歌一想,不如攻枪轴,于是立马出枪。

    怎料鹤蓉早有所料,枪一收,再次劈向柳子歌。

    “砰——”

    柳子歌一阵,身边被划出一道坑。

    “招式可记住了?”鹤蓉将赤铁长枪抛给柳子歌,“依照娘掩饰的,多练习练习。娘再教你一点,此枪法与寻常枪法略有不同。枪为臂之延伸,缨为枪之延伸。你将五道真气灌枪杆,以之向外,以掌法运行枪法,如此试试。”

    遵鹤蓉之教诲,柳子歌比划了几番,顿时恍然大悟,一杆长枪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

    鹤蓉十分高兴,肥跳,鼓掌大呼:“歌儿果真适合本教武艺,一点就开窍了呢!”

    “娘,此枪可起了名字?”

    鹤蓉摇,道:“尚未起名呢。不如歌儿起一个?”

    “好。既然此枪通体赤红,转之如烈火焚烧疾驰的车,不如叫灼,如何?”

    “嗯,灼枪,闻之甚妙。”鹤蓉微微颔首,手把手指导起柳子歌来,“歌儿,若歌儿努力,娘便多奖励于你~要早些将此枪法融会贯通哦~”

    摇曳的火光愈发微弱,熄灭前,鹤蓉只乞求不虚此生。

    ……

    所谓天南地北众生平等枪法,一共六式,讲求攻守兼备,内外兼修,以枪为臂,以缨为枪。

    第一式,便是鹤蓉已传授给柳子歌的“治所起”。

    柳子歌修习三十余,至盛夏,大功告成。

    天气升温,山谷宛如一大蒸笼。无论刮来的是东南西北风,皆扰心烦。

    “若来一阵雨多好。”

    柳子歌光着膀子,仅仅穿了条兜裆的裤衩,以免巨物甩。

    鹤蓉没有甩根之忧,更索打赤膊,自早到晚一丝不挂。

    可惜山谷寂寥无,唯有柳子歌可以欣赏与亵玩这一身健硕的零碎。

    “呼……从未遇过如此难耐过的夏。”

    鹤蓉面露疲惫,蒸出一身香汗,柔荑漫扇,欲挥去一身暑意。

    一演练下来,她见柳子歌已学有所成,于是又教了一招“恶不相”。

    这是平等枪法中敌戒备的一招,与寻常招不同,讲求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其中退有退招,进有进招,进退得当,态势如猛虎蛰伏。

    进退中积蓄内力,最终五道内力拧成一,一击击,击则制胜,不可留反复手的余地。

    讲解过大意,鹤蓉再一一分析进退之中的手法与步伐,听得柳子歌应接不暇。好在鹤蓉耐心十足,非教会柳子歌不可。

    多亏先前的经验,柳子歌愈发得心应手。

    较之先前,柳子歌学第二式快了不少,仅费二十余

    于是,鹤蓉又接连教授了第三式“挈山越河”、第四式“乍光四方”、第五式“兼者圣道”。

    与此同时,柳子歌学得愈来愈快,至第五式学成时,只费了五天。

    初见金叶飘落,酷暑恰散去大半。

    “秋了,没想到子过的如此快。咳咳,尚有最后一式,娘今教你……”鹤蓉执起长枪灼,一转枪杆,锁缨便似裙摆般展开。

    顷刻间,锁缨卷起一阵雄风,砂石为动,落叶回旋,继而溪水倒流,泥土翻腾。

    只听鹤蓉边飞舞长枪,边指导道:“此式名为‘天下兼’,重在丹田一气,一气分五形,五形化五气,旋中有直劲,劲中有旋力。要使枪劲贯彻天地间,顶天立地……”

    说话间,枪风越卷越兴,山谷间阵阵唦唦作响。

    山石欲崩,云雨骤变,不禁令柳子歌想起了地动山摇的那天——他从未见过如此威力无穷的招式,不由得怔住了。

    鹤蓉一声娇喝,随一道骤来的霹雳一同落下。柳子歌觉得晕眩,再听不见半点声响,只顾愣愣的看着鹤蓉一枪落在自己跟前。

    “轰隆!——”

    迟来的雷声贯双耳,柳子歌回过神,却见千重雷霆将黑天与远山相连。天地之间,鹤蓉执枪伫立,卷起的风如余音绕梁,迟迟不息。

    “歌儿……”鹤蓉威立的娇躯忽而一颤,一热血涌出嘴角。柳子歌忙上前搀扶,却见鹤蓉又是一热血涌出咽喉。

    “娘,怎会如此?娘?”

    “无事……”鹤蓉强捂阵痛的腹腔,不忍又是一热血,“莫要担心娘……歌儿,方才演练的招式,可记住了?”

    鹤蓉这副模样怎可能安然无事?

    柳子歌忧心忡忡,一摸鹤蓉脉相,心当即凉了半截。

    他竟从未注意到,鹤蓉身中剧毒多时,如今已骨髓,五脏尽毁,已是行将就木,病膏肓,药石不灵,只待天命。

    “歌儿……可记住了?”听不见柳子歌作答,鹤蓉再问,“歌儿,回答娘!”

    柳子歌咬着牙,一想鹤蓉竟忽然垂死,泪水不自禁:“娘,恕孩儿愚钝……”

    “歌儿不愚钝……能学得如此快……已是很好……很好了……娘能教你的……已教完了……最后再为你演练一回,‘天下兼’吧……”

    鹤蓉强忍腔内剧痛,再执长枪,疾舞而起。

    这趟,柳子歌睁得浑圆,一眨不眨,将鹤蓉最后的舞姿刻在脑中,直至长枪落地,鹤蓉踉踉跄跄走了几步,栽柳子歌怀抱。

    “嗷呜!——”

    狼啸环抱,遮天蔽。www.龙腾小说.com

    忽而大雨倾盆,将垂死的娇躯浸得一片湿滑。

    “娘撑着,我用内力为你将毒出来。”

    “何必呢……”鹤蓉自柳子歌怀中起身,摇摇欲坠立起身,一身傲发出最后的力道。

    但闻鹤蓉又说道:“歌儿,你尚且年轻,莫将余生葬在空谷中……那山势较低……若有机会,爬上去!……”

    “嗷呜!——”

    倏忽间,狼啸愈发近。

    滴滴答答,雨声仿佛催命的锣鼓点,愈发急促,愈发噪

    “常有说畜生不通……呵呵……这不是很通么?”鹤蓉仅靠意志支撑起娇躯,面露苦笑,“我一垂死……畜生们便来索命了……”

    “嗷呜!——”

    狼啸过三。树荫间,丛中,闪烁起点点幽光,绿中泛寒,似繁星坠幽冥。

    “歌儿,走!”

    鹤蓉一声大呼,狼忽然奔来。

    鹤蓉举枪刺杀,却被狼左右腾挪,巧妙躲开。

    紧随其后,又有三恶狼猛扑而来。

    鹤蓉唯有弃攻为守,抡枪退来狼。

    枪刺穿滴落的雨水,发出一丝清锐的鸣响。

    与此同时,柳子歌亦被两恶狼盯上。

    狼来得一阵火花带闪电,张牙舞爪的要撕开柳子歌皮

    柳子歌唯有拳相搏,左一个劈掌,砸得一畜生眼冒金星,右一个冲拳,崩得另一畜生九月桃花开。

    怎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转眼又有恶狼前仆后继。

    柳子歌能了结一是一,可长江后推前,那是一更比一强。

    新的还未解决,被砸晕的狼又醒了来,冲他是一通撕咬。

    “该死的畜生,今天就替阎王收了你们!”

    柳子歌身躯一震,洒落一身雨水,遂全力踢出一脚。

    那狼牙还未扎他皮,便连带整颗狼,被柳子歌一脚踢得迸裂,炸得脑浆遍地,鲜血飞溅。

    狼血也是热的,可狼却冷血至极。

    更多恶狼踩着同类的尸骨,向柳子歌杀来……

    鹤蓉一枪挑飞狼左右手,将退五步外,回却见柳子歌身上披了好几条恶狼。她当即投出灼枪,大呼:“歌儿,接枪!”

    “呲——”

    枪锋在大雨中划出一道剔透的水线,转瞬即逝。继而,鲜血翻涌。

    灼穿透挂在柳子歌背上的两条恶狼。

    恶狼的呜咽未喊出,便成了枪下亡魂。

    柳子歌猛然一回,瞥见长枪竖立背后,当即拔枪。

    枪杆一震,甩飞两具狼尸。

    若一一狼拼死相搏,先死的未必是,可眼下柳子歌以寡敌众,唯有抡枪退敌。

    望着虎视眈眈的狼群,柳子歌不禁倒吸一冷气。

    他想着,若这群畜生都是,那自己必是十死无生。

    无论什么妙的招式,在如此紧密的包围下,都无法轻易施展。

    好就好在,眼前的畜生不过是畜生。

    “不过是看家之犬,狺狺狂吠,徒增虚威,实则黔驴技穷。”柳子歌啐了唾沫。

    兵器在手,他信心倍增。

    趁狼群攻势逐渐减弱,他再度执抢而上,锁缨展若裙摆,立即斩下两颗狼

    有几恶狼见状,调转风,向鹤蓉奔去。

    鹤蓉对付的不止狼,又有四五正值壮年的恶狼向她飞扑来。

    她赶忙崩出一掌,掌力犹如五雷轰顶,当场便将一畜生埋土里。

    “噗……”

    一热血涌出咽喉,鹤蓉五脏六腑如千万蝼蚁啃食一般剧痛,垂垂危矣。

    瓢泼大雨洗刷满地血水,却使之染得更红。

    几番洗礼,健硕的娇躯若沁水的玉雕,廓随剧烈呼吸忽涨忽缩,鲜泛起阵阵涟漪。

    更多恶狼加了针对鹤蓉的包围圈,围得水泄不通。

    鹤蓉抹去嘴角血沫,甩甩脑袋,勉强清醒几分,健壮而疲惫的娇躯猛然一震,遂两掌拍地,激起一片水波。

    但见“砰”一声炸响,汹涌气自鹤蓉向外扩张,掀翻狼群。

    几只体弱的当场七窍流血,更有甚者脑壳碎裂,崩死于鹤蓉的内力之下。

    “畜生……馋我的许久了吧?……”鹤蓉啐了血沫子,面对源源不绝的恶狼,唯有握紧拳,殊死一搏。

    一恶狼飞扑而来,鹤蓉一声娇喝,赤手空拳迎上,重拳直捶其下颚,打得那畜生上下颚分离。

    飞远的下带走一片鲜血,躯却落在鹤蓉脚边,溅了她满脸血。

    她接一把雨水,抹去面颊上的血,继续奋战。

    又见她左一招“白鹤望月”穿心掌,拍得一恶狼心窝前后对穿,右一招“蛤蟆蹬地”连环踢,仅以断腿便将另一恶狼踹成了赤黑的面糊。

    大雨滂泼,恶战更甚。

    鹤蓉的招式有多么凶悍,死狼们有目共睹。

    怎奈何,她终究架不住老体衰,又被一身剧毒拖累。

    忽然一恶狼扑在她背上,一爪子下去,剌出三道贯穿脊背的血爪印,皮外翻,鲜血淋漓。

    “呃啊!……”

    鹤蓉痛苦回身,扼住将偷袭者脖颈。

    强忍剧痛下,她卯足力道一通撕扯,将狼拔出脖颈,连带脊椎丢狼群,砸开一波跃跃欲试的畜生。

    正当此时,又一恶狼发起伏击,猛扑她肚皮,大啃咬起的腹肌。

    狼牙脐,血汁溅。

    “啊!……该死……将我的肚脐眼子都撕咬穿了!……畜生,受死!”鹤蓉将之扯下肚皮,又抓起另一,两狼一磕,撞得扁平。

    丢下死狼,鹤蓉苟延残喘,紧绷的腹肌上多了一排血淋淋的牙印,肚脐眼子似淌血的泉眼。

    风雨中,鹤蓉魁梧的身躯缓缓飘摇,不知还能撑到几时。

    刚开,吐出的不是言语,是如同沸水般翻腾的血泡。

    半晌过去,才挤出几个恶狠狠的字:“畜生……将我伤成这副模样……”

    狼群重新集结,再度摆出包围的阵势,向鹤蓉发起猛攻。

    鹤蓉左一拳,摧筋断骨,可刚打死一,又遭另一了厚实的腰,右一腿,才向侵犯者予以还击,却再被莫名一爪子剌得肥飙血,肩膀血模糊。

    “千刀万剐的畜生,给我见阎王去吧……呀啊!……”

    鹤蓉捉住一恶狼,将之高高举起,欲砸飞后继者,可怎料左右又猛扑来两,猝不及防,径直撕咬鹤蓉腋窝,好似撕咬翅,要撕碎她的臂膀。

    鹤蓉腋下被狼牙撕得直热血,浓密的腋毛被血水粘成了一簇,不禁发出惨绝寰的哀鸣。

    被鹤蓉的惨叫所吸引,柳子歌一望,恰见鹤蓉身躯倒下,栽狼群中心,如高塔坍塌,激起千层水

    两恶狼费劲功夫未撕碎鹤蓉厚实坚挺的肩臂,转而咬其小臂。

    又闻“嘎啦!嘎啦!”两声清脆响,鹤蓉一对手肘反向扭曲,骨碴刺出皮

    “呀啊啊啊啊!!!!……………………”

    鹤蓉发歇斯底里的尖叫,张得嘴角撕裂,长舌直立齿间。

    恶狼恶意大盛,一狼吻式咬下,正叼住鹤蓉直立的舌,遂而硬生生将之撕扯出腔,极力咬断,只留半段外翻的筋皮,引得鲜血如柱,涌如泉。

    满天雨丝无法冲散浓烈的兽腥与血腥,徒增鹤蓉弥留之际的悲惨。

    断了半条舌,鹤蓉痛苦挣扎,可于事无补。

    折断的双臂尚未挥动,便被四五副狼牙撕下臂膀,血涌翻腾。

    双臂尽断,她空舞光秃秃的半截大臂,该如何能赶走来敌?

    “娘!”柳子歌杀尽了身边狼群,欲救鹤蓉。可包围鹤蓉的狼更多数倍,一时间无法突,唯有眼睁睁看着鹤蓉惨遭虐杀。

    “重在丹田一气,一气分五形,五形化五气,旋中有直劲,劲中有旋力。要使枪劲贯彻天地间,顶天立地……”柳子歌想起鹤蓉最后的教导,眼中浮现的是她强忍剧痛,施展“天下兼”的娇艳身姿。

    “我定要做到……”柳子歌眉一紧,全神贯注,“要救出娘!”

    倏忽间,空气凝滞,又忽而卷起一两阵微风。

    柳子歌抡起枪杆,手中灼缓缓回转,五道内力灌注枪,六道锁缨随枪杆一同回旋,如裙摆般展开。

    “娘不能死,我要杀尽这群畜生!”

    一声怒吼,真气大盛,如一道汹涌的龙卷。

    狼群似是意识到了危机,纷纷暂停撕咬香艳的,转望向柳子歌,微笑似的龇牙咧嘴,獠牙毕露。

    “嗷呜!——”

    退居狼群后的狼一声长啸,引得一群恶狼再度前仆后继。

    倏忽间,环绕柳子歌的狂风犹如千万把利刃,不见刃之形,却见刃之利。

    狼群里,有的皮开绽,有的身首异处,有的挨了腰斩,黏糊糊的肠子淌出了五颜六色一大坨。

    万般风刃将狼绞得碎,血沫激起了一片红雾。

    直至杀到鹤蓉跟前,刀风才渐渐平息。

    “娘……”望着脚跟前伤痕累累的体,柳子歌脑袋空空,两腿一软,跪倒在地。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将这具遍体鳞伤的体与最娘相联系。

    健硕的肌块仍保留着充血时的饱满形状,可渗的爪痕、咬痕却将充血的肌块划得血外翻,满身赤红,犹如披了件朱砂衣。

    若只是皮伤,那也过得去,可鹤蓉双臂尽毁,白森森的骨碴外,残存的大腿更是被啃得坑坑洼洼。

    她微微张开嘴儿,呜咽声将血泡吹得似眼珠大。

    “歌儿……”鹤蓉吐字模糊,残存半截的舌抽搐不止,“娘……好疼……”

    剩余的狼群不敢正面应对。狼一声号令,其余畜生似狗一般灰溜溜散去了。

    柳子歌抱起鹤蓉,雨水洗净雪白的胴体,却洗不去即将到来的命运。

    “娘,为何会如此?为何搞成如此惨样?我不要你死,娘……”

    鹤蓉虚弱不堪,无奈以断肢捧起柳子歌脸颊:“娘……不能陪你了……地震时……娘丹田受损……积压的余毒……散了五脏六腑……娘早知自己……油尽灯枯……最后的光景里……有歌儿相伴……好幸福……”

    “不,不,一定有救的……娘,我带你爬上山崖,我们找同门。娘,你说过他们医术神奇,定能起死回生……”

    鹤蓉无力的摇:“娘死得好累呀……歌儿……再娘一回……行吗?……”

    柳子歌下望,却见鹤蓉的下体被撕咬过,已血模糊,大小便失禁。

    鹤蓉似是早已知晓状况,拨开被豁开的脐孔,乏力笑:“如今是……最后的……脐哦……”

    处尽是兽,鹤蓉拨开脐的刹那,柳子歌才察觉自己早已硬得百折不挠了。

    奄奄一息的体竟令他联想起开胃菜的酸甜可,指尖沾上的血更叫他心跳加速。

    他踟蹰中抓起鹤蓉的肥,在掌心中把玩,榨得满手汁。

    “歌儿……最后……满足一下娘吧……”

    “好。”

    阳根没鹤蓉最后的渴求,眨眼被腹肌缝间的吞噬。

    她依旧紧绷八块傲腹肌,虽然痛楚难当,却始终保持不屈的硬度。

    柔中带刚、外弹内实的感,令脐中的阳根爽得无法自拔。

    粘腻的肥肠一拥而上,缠住阳根,湿润的血在两者间作润滑汁。

    脐,乃是世间绝美的虐杀艺术。

    如此怀念的触感,叫柳子歌不虚此行。面对鹤蓉绷如磐石的腹肌,他使的腰劲,加力推动腰胯,一进一出,疼得鹤蓉喘息愈发粗重。

    “嘶~娘的骚脐眼子~真是回味无穷~”

    “呜……歌儿的阳根……又在……娘肚皮里……游龙戏凤了……”鹤蓉微微昂起,舒服的吞下唾沫,肌似微醺般透出桃红。

    “啪!——啪!——啪!——”

    大雨中,体与体的冲击激起片片水花。

    鹤蓉的腹肌浸泡得晶莹剔透,柳子歌弓腰托起她的腰肢,又加了把劲。

    残存的娇躯在摧残之下,如风中摇曳的鲜花,花瓣徐徐凋零,为残余的生命倒计时。

    “娘的肥沾满了水~大得抓不住了~”柳子歌忘我的亲吻艳,“这副艳丽的,是我永远的挚~”

    鹤蓉有气无力的谄笑:“无论娘……是死是活……永远是……歌儿之物……这身靡下作的贱……也是独属于歌儿的玩物……等娘凉透……仍能做你发泄的玩物……”

    两切切相吻,柳子歌忽感雨水炽热,才发觉自己早已以泪洗面。

    “好舒服……”

    阳根在鹤蓉肚脐眼子里肆意进出,一潽一潽带出大片血水。鹤蓉陶醉的品味着自己的死亡……高来袭,天昏地暗……

    “娘,来了~”

    大汁涌鹤蓉腹腔。

    与此同时,鹤蓉烂的间同样浆汁混溅。

    绝顶中,她挺直的身板阵阵颤,两坨肥无法控制的上下飞甩,汁凭空画出两道白色波线。

    “嗯……嗯……呀啊!……死竟如此舒服……真想夜夜都能被歌儿虐杀呀!……啊啊啊啊!!!!……………………”

    这应当是鹤蓉一生中最绝望、又最畅快的高

    垂死骚货,浑身上下,该血的不止血,该出水的奋力出水。

    “娘?”柳子歌拔出阳根,滴了几滴白汁,淋在鹤蓉肚皮上。

    不知为何,他觉得神清气爽,世界有如轻飘飘了许多。

    他暗怀疑惑,抱起鹤蓉,小心翼翼道:“娘,感觉好些了吗?”

    “呼……”鹤蓉还未作答,却先吐出了一血泡,不由得呛了几,才有力气说道,“娘都要死了……怎会好些……哈……不过……满肚子都是……歌儿的华……娘心满意足了呢……”

    怀抱濒死的鹤蓉,柳子歌欲言又止。眼泪越发难耐,落在鹤蓉肥硕的胸脯上。

    “嗯……”最后时刻,鹤蓉以悲伤终结,她忍痛笑道,“娘撑好久了呢……说不定……尚能再撑一阵子……哈……歌儿……你瞧……太阳露了……歌儿……陪娘说说话……便能好了……”

    “娘,方才脐时,你将内力传给我了?”柳子歌问。

    不知何时,雨停了,一抹阳光落在鹤蓉面颊。

    “歌儿发现了呀……哈……娘五十余年的内力……趁欢的工夫……都留在歌儿体内了……”

    “可……娘,你若内力尽失,只会死得更快啊!”

    “娘只想你活下去……好好活下去……好好的……”鹤蓉费力的吞了热乎乎的血,眼神迷离,“娘想明白了……你莫要去找什么劳什子的明鸾……娘不图你救谁……莫要管什么纷争……什么你死我活……凭你如今的本事……在这世道……安然无恙的活……悠然自在……就好……现在……走吧……娘不行了……娘就是累赘……”

    如此一长句话,说得鹤蓉已无余力。

    “走……”鹤蓉吐出最后一个字,“走。”

    柳子歌回望,捏紧拳,不愿弃鹤蓉而去。光影斑驳,令他不由得记起某天晌午,鸟鸣正聒噪……

    在那悠然的子里,鹤蓉拾起一段树枝,孩童般比划起剑招,又问:“歌儿,你说,怎样的武道最为高莫测?”

    “歌儿愚钝,想不明白”

    “既然不明白,便毋须多想。”鹤蓉剑指云霄,“感受穿过指缝的阳光,感受轻抚脸颊的清风,感受流过脚板的涓涓细流,感受暗藏土壤下的新生。万物之理便在其中,在于被忘却的自然,在本源中。武道,当然莫过于此。艳阳可以是武,清风可以是武,溪流可以是武——武,便是生命的流动。”

    “娘……”

    回过神,柳子歌面前的鹤蓉血模糊。

    微张微合的中,已吐不出半点声响。

    柳子歌忽感体内一温暖,才想起鹤蓉已将内力全传给了自己。

    鹤蓉会与他同在,与他的生命一同流动。

    “娘,歌儿走了……”

    听闻柳子歌留下一句辞别,鹤蓉微微颔首。她欣慰,至少柳子歌能逃出生天,而她终于能合眼,与已故的同门再会。

    泪水止不住流淌,视线却愈发模糊。

    鹤蓉吸一气,浑身的疲惫令她昏昏欲睡。

    她想亲眼目送柳子歌走远,可疲惫感愈发沉重。

    不知何处寒意袭来,叫一身美打起了哆嗦。

    “如此就好……”

    柳子歌越走越远,不知不觉便消失了。

    “如此就好……可惜……我死得有些难看了……”

    鹤蓉苦笑,无边的孤单与寒意袭来。她未想到自己会死得如此凄惨又丑态百出,好在她还剩与柳子歌的回忆作伴,足以令她含笑九泉。

    困倦似铺天盖地而来的乌云,鹤蓉再也无法支撑,没有柳子歌的天地逐渐昏暗……

    死了也罢……如此就好……

    ……

    “娘!”

    一声呼喊,唤醒了垂死的神智。歌儿不是走了吗?莫不是死前幻听?——她将信将疑的睁开眼睛,却见到柳子歌正站在她面前。

    “娘,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弃你而去。”柳子歌背起鹤蓉,纵然他明白,鹤蓉之死已是板上钉钉之事,“我们一起走!只要离开此地,外定有能救你的神医。”

    前路渺茫,鹤蓉已是如此,又有谁能起死回生?……

    “原来如此……是命运……呵呵……与你我……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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