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旅游这事儿,提出来的时候,谁都觉得是个好主意。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李新民在饭桌上说起,局里工会组织去邻省一个新建的风景区,可以带家属,有补贴,机会难得。
秦晓雯听了眼睛一亮,她和小柱结婚一年多,除了回榆树湾,还没正儿八经一起出去玩过。
玉梅抱着咿呀学语的二柱,脸上也露出些向往,她在榆树湾待了一辈子,最远也就到过县城。
可临到报名

钱,问题就来了。
李新民看着报名表上“秦月华”的名字,脸上笑容有点僵。
他和秦老师那段旧事,虽然时过境迁,各自有了新生活,可要连续几天朝夕相对,同吃同住同游玩,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咳了一声,说自己学校那几天正好有个教研活动,走不开,让玉梅带着二柱跟小柱他们去。
秦晓雯那边也出了状况。
出发前一周,县教育局突然下来一个检查团,指名要视察她们小学的教学改革成果。
校长急得嘴角起泡,晓雯作为骨

教师,接待讲解的任务义不容辞。
她拉着小柱的手,满脸歉疚:“老公,对不起啊……这次我去不了了,你和妈、还有我母亲、二柱好好玩。”
于是,原本计划的“两家六

亲子游”,

差阳错地,变成了玉梅、秦老师、小柱,带着一个四岁多的李二柱的“三

半”之旅。
出发那天早上,天蒙蒙亮。
小柱开着他那辆单位淘汰下来、半买半送的旧吉普车,吭哧吭哧地停在秦老师家楼下。
玉梅抱着还在打哈欠的二柱坐在后座,秦老师拎着个不大的旅行包,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套装,

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鼻梁上架着副墨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她拉开车门,看了一眼后座的玉梅,两

目光碰了碰,都有些微妙的不自然。
“秦老师,坐前面吧,宽敞点。”小柱从驾驶座探出

。
秦老师“嗯”了一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一

淡淡的、她常用的香水味飘进车厢。
小柱

吸了一

,目光在她被运动裤包裹的、依然窈窕的腰

曲线上扫过,喉结动了动,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县城,上了国道。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灌进车窗,吹散了那点尴尬。
二柱很快在玉梅怀里睡着了。
两个


起初都没怎么说话,各自看着窗外的风景。
渐渐地,路边的田野、村庄、远处的山峦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玉梅,你看那片云,像不像棉花糖?”秦老师指着天边,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轻松。
“还真像。”玉梅也抬起

,脸上露出笑容,“二柱醒了肯定喜欢。”
“这路修得真不错,比咱们县里强多了。”秦老师感慨。
“那是,

家这是风景区专用道,投了钱的。”小柱

话,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话题就这么打开了。
两个年龄相仿、经历复杂、因为同一个男

而命运

织的


,在陌生的旅途和开阔的风景前,似乎暂时抛开了那些沉重的过往和现实的尴尬。
她们聊起路边的野花,聊起天气,聊起二柱最近的趣事,甚至聊起了年轻时听过的、关于这个风景区的传说。
气氛渐渐融洽,偶尔还能听到玉梅爽朗的笑声和秦老师温婉的附和。
小柱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相谈甚欢的两个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种感觉很奇怪,又很……满足。
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


,此刻正坐在他的车里,一起去旅行。
虽然关系扭曲,虽然藏着无数秘密,但此刻她们看起来如此和谐,甚至……美好。
路上开了六个多小时,中午在服务区随便吃了点东西,下午三点多,终于抵达了预订的酒店所在的山脚下小镇。然而,麻烦来了。
“什么?房间没了?”小柱拿着身份证,站在酒店前台,眉

紧锁。
前台是个年轻姑娘,一脸歉意:“对不起先生,现在是旅游旺季,您预订的大床房和标间,因为系统故障,被重复预订了,现在已经全部住满了。真的非常抱歉!”
“那怎么办?我们大老远来的!”小柱有些恼火。
“我们正在尽力协调……”前台姑娘说着,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上露出为难的表

,挂了电话对小柱说,“先生,实在对不起,附近几家酒店我们都问过了,全部客满。只有……只有我们酒店顶楼还剩一间豪华景观大床房,是客

临时退订的,但是价格……”
“多少钱?”小柱直接问。
姑娘报了个数,比他们原本预订的两间房加起来还贵一倍不止。
小柱还没说话,玉梅抱着二柱走过来:“算了小柱,贵就贵点,有地方住就行,天都快黑了。”
秦老师也点点

,她坐了半天车,有些疲惫。
于是,那间昂贵的、带观景阳台和独立浴室的“豪华景观大床房”,成了他们唯一的栖身之所。
房间确实很大,装潢也讲究。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摆在中央,靠窗是舒适的沙发和小茶几,卫生间

湿分离,还有个圆形的大浴缸。
落地窗外是个小阳台,正对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问题是,床只有一张。
三个

,一个四岁多的孩子,怎么睡?
二柱自然是要跟玉梅睡的。剩下的位置……
“我打地铺。”小柱从柜子里找出备用的被褥,铺在床边的地毯上,动作

脆利落,“妈,秦老师,你们带二柱睡床。”
玉梅看了看那不算厚的地褥,又看了看儿子高大的身材,欲言又止。秦老师则微微红了脸,别开视线,假装去整理行李。
晚饭是在酒店餐厅吃的,味道一般,但二柱很兴奋,拿着小勺子敲敲打打。
两个


胃

都不错,聊着白天的见闻。
小柱埋

吃饭,偶尔给二柱夹点他能吃的菜,目光却时不时在两个


身上掠过。
玉梅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衫,衬得皮肤很白,生了二柱后更加丰腴的身材在柔软衣料的包裹下曲线动

。
秦老师则换了件米白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浅色衬衫,下身是合体的牛仔裤,长发披散下来,显得知

又温婉。
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两个


都散发着成熟


特有的魅力。
小柱心里那簇火,悄悄烧了起来。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已经快九点了。
二柱疯玩了一整天,澡都没洗完就趴在玉梅怀里睡着了。
玉梅把他轻轻放在大床中央,小家伙蜷缩着,睡得香甜。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大床很宽,睡两个大

一个孩子绰绰有余。小柱的地铺也铺好了,就在床边。
灯还亮着。
三个

——玉梅坐在床边,秦老师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小柱站在地铺旁——目光偶尔相遇,又迅速移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尴尬、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
“不早了,睡吧。”玉梅率先打

沉默,伸手关了床

灯,只留下沙发旁一盏昏暗的壁灯。
秦老师也站起身,走到大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躺了下去,背对着玉梅和二柱。玉梅也躺下了,面向二柱。
小柱脱掉外衣,只穿着背心和短裤,钻进地铺的被子里。
地毯不算软,但还能忍受。
他侧躺着,脸朝着大床的方向。
昏暗的光线下,他能看到母亲侧卧的背影曲线,看到秦老师披散在枕

上如瀑的黑发。
两个


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房间特有的气味,飘进他的鼻腔。
身体里那

火,烧得更旺了。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有三个

均匀的呼吸声。二柱偶尔咂咂嘴,翻个身。
小柱没睡着。
身体和

神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他听着床上的动静,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脑子里

糟糟的,一会儿是白天两个


笑谈的样子,一会儿是更早以前那些混

又炽热的记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十点多,他听到床上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是秦老师那边。
她似乎轻轻坐了起来,停顿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朝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没有开大灯,只有里面夜灯微弱的光透出来。
小柱的心跳骤然加快。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悄悄掀开被子,赤着脚,无声无息地爬起来,也朝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没锁,只是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
里面只开了镜前灯,光线昏暗。
秦老师正背对着门

,站在马桶前。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轻薄的浅色丝绸睡裙,裙摆刚到膝盖,料子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窈窕丰腴的身段。
睡裙的下摆被她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笔直白皙、

感十足的长腿,和腿上挂着的一条小小的、白色的蕾丝内裤。
她显然正准备小解。
听到门响,秦老师猛地回

,看见是小柱,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


净净,随即又迅速涨红,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慌得手忙脚

,想去拉下睡裙遮挡,可睡裙还撩在腰间,内裤挂在腿上,这姿势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小柱!你……你出去!”她压低声音,又羞又急,声音都在发抖。
小柱却像没听见。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死死盯在她身上。
昏暗的光线下,丝绸睡裙几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她没穿胸衣的、饱满挺翘的

房

廓,顶端凸起的

尖,纤细的腰肢,还有因为撩起裙摆而完全

露的、饱满的

户。
那条小小的白色内裤挂在腿弯,要掉不掉,更添了几分

靡。
他非但没出去,反而上前一步,顺手带上了卫生间的门。
“你……你要

什么?”秦老师更慌了,下意识地向后退,可身后就是马桶,退无可退。
小柱看着她羞愤

加、格外诱

的样子,心里那

恶趣味和占有欲猛地升腾起来。
他想起二柱小时候,玉梅给他把尿的样子。
一个荒唐又刺激的念

冒了出来。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从正面抱起她,而是径直走到她身后。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秦老师感觉到他的贴近,身体绷紧,刚想回

,小柱已经弯下腰,一手从她腿弯处穿过,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的腰腹,像给幼儿把尿一般,将她整个

从背后托抱了起来!
“啊!”秦老师猝不及防,双脚瞬间离地,低呼一声。
这个姿势让她背靠着小柱结实滚烫的胸膛,身体几乎悬空,双腿被他有力的手臂分开。
轻薄的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堆叠在腰间,下身完全

露。
更羞耻的是,强烈的尿意和这突如其来的、如婴孩般被掌控的姿势,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慌

地挣扎起来。
“小柱!放我下来!快!我……我憋不住了!”她又羞又急,腿间传来强烈的尿意,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扭动着身体,可小柱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固。
小柱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熟悉的顽劣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就这样从背后托抱着她,让她悬空在马桶上方,


正对着马桶

。
然后,他空出的那只手竟然探到前面,拨开她早已湿润的

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


,从后面抵在那个湿滑的


,腰部向前一挺——
“嗯……!”秦老师被他从背后突然进

,刺激得浑身剧颤,尿意瞬间达到了顶峰。
粗长的


撑开紧致的

壁,



了进来,带来一阵胀痛和灭顶般的充实感。
她双手无助地抓住小柱环在她腰腹间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

里。
“就这么尿。”小柱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命令和蛊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着这个背后托抱的姿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悬空的身体微微晃动,更像一个被把着尿、同时又被侵犯的巨型婴儿。
“不……不行……啊……!”秦老师被他这样抱着

,还要憋着尿,简直快要疯了。
极致的羞耻、强烈的生理刺激和随时可能失禁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下面又湿又热,

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小柱却不管,一边继续抽

,一边低

亲吻她通红的耳垂和脖颈。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仿佛她真的没有重量。
这种完全被掌控、甚至带有一丝“养育”意味的侵犯,比任何粗

的对待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和崩溃。
双重刺激下,秦老师的防线终于崩溃了。她再也忍不住,伴随着小柱又一次


的顶撞,尿道括约肌彻底放松——
温热略带腥臊的尿

,激

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浇在马桶壁上和水里,发出哗哗的声响。
一些尿

甚至反溅到她自己和小柱的腿间,混合着先前的

水,把两

结合处附近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呜……”秦老师羞耻得无地自容,将脸埋进小柱的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居然……居然以这种姿势,在被他侵犯的时候,失禁了!
小柱感受到了那

热流和她的颤抖,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
他停止了抽送,但


还


留在她体内。
他稳稳地托抱着她,让她尿完。
尿

淅淅沥沥,持续了好一会儿,在这寂静的卫生间里声音格外清晰。
当最后几滴尿

落下,秦老师已经羞得浑身瘫软,连抬

的勇气都没有了,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滩软泥,全靠小柱的手臂支撑。
小柱这才将她从马桶边抱开,但没有放下她。
他保持着这个背后托抱的姿势,走到宽大的洗手台前,才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地、

部坐在了冰凉的台面上。
秦老师坐在那里,睡裙凌

地堆在腰间,丝袜和内裤还挂在腿弯,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尿

、

水和


的

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低着

,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抽动,像是在哭。
小柱站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那个湿漉漉、微微红肿的


完全

露在灯光下。

毛被尿

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

唇肥美湿润,因为刚才的


和尿

的冲刷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的媚

,

蒂充血挺立。
他蹲下身,脸凑了过去。
秦老师察觉到他的意图,猛地放下手,惊恐地看向他:“别……脏……”
小柱却像没听见。
他伸出舌

,毫不避讳地舔了上去。
舌尖先是舔过沾满混合

体的

毛,然后分开湿滑的

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小

粒,绕着圈舔舐,又探

那个温暖的


,品尝着里面混合了她体

、自己


和淡淡尿味的复杂味道。
“嗯……啊……别舔了……脏……”秦老师被他舔得浑身酥麻,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的


。
她一只手向后撑住台面,另一只手无意识地


小柱的发间,想推开他,却又像是要将他按向自己。
小柱舔得很仔细,很耐心,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
他将那些污秽的

体一点点舔舐

净,直到那片区域重新变得湿滑光洁,只剩下她本身分泌的晶莹


。

蒂被他舔得又红又肿,

唇也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妈,”他抬起

,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

体,看着秦老师羞红欲滴的脸,眼神认真地说,“你一点都不脏。这里……全是香的。”他说着,还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秦老师被他这话和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他这惊世骇俗的“不嫌弃”和近乎变态的亲密,而涌起一

扭曲的暖流和……归属感。
小柱直起身,扶着自己那根一直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怒张的


,抵在刚刚被他清理

净、湿滑泥泞的


。
他双手抓住秦老师浑圆挺翘的


,将她向自己拉近,腰部用力一挺,再次


地

了进去。
“啊……!”秦老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


顶得向后一仰,双手赶紧向后撑住洗手台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微微后倾,胸前的

房在薄如蝉翼的睡裙下剧烈晃动,

尖清晰可见。
她能从小柱身后的镜子里,看到自己此刻

靡的样子——衣衫不整,双腿大张,被

婿从正面侵犯,两

结合的部位在镜子中清晰可见,粗长的


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羞耻和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镜子,只是仰着

,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冲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就在小柱

得兴起,撞击越来越重,秦老师的呻吟也越来越难以抑制时,门外传来一个慵懒的、带着睡意却又异常清晰的

声:“你们俩……玩得挺高兴啊?这大半夜的,也不嫌累。”
是玉梅!
秦老师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门

,脸上血色尽褪,羞得恨不能立刻死去。
她想推开小柱,想跳下洗手台,可身体软得根本动不了。
玉梅正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

紫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丰满的胸脯

廓。
睡裙很薄,能看清里面没穿内衣,两颗


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

,只是眼神有些复杂,看着儿子和秦老师,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洗手台和两

身上的痕迹。
小柱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但他脸上没有多少惊慌,反而扯出一个有点混不吝的笑容。
他非但没有放开秦老师,反而更紧地搂住她的腰,下身狠狠地、快速地冲刺了几下,每一下都又

又重,撞得秦老师抑制不住地发出短促的惊叫。
然后,他死死抵住最

处,腰部剧烈痉挛,滚烫的


猛烈


,一

接一

地,尽数灌

秦老师身体的最

处。
秦老师被他烫得也达到了高

,浑身剧烈颤抖,

水

涌,意识一片空白。
高

的余韵中,小柱才慢慢退出来。他的


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的、白浊的

体,滴滴答答地往下掉。他这才转过身,看向门

。
秦老师羞得无地自容,手忙脚

地想拉下睡裙遮住自己,可睡裙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还沾着不明

体。她低着

,根本不敢看玉梅。
小柱却赤条条地,带着那根还滴着白浊的、半硬的


,径直朝着玉梅走了过去。他走到玉梅面前,伸手就要去搂她的腰,低

想亲她。
“哎!”玉梅惊叫一声,嫌弃地偏开

,用手抵住他凑过来的胸膛,“好脏!你嘴上……还有

毛呢!”
她这话一说,秦老师更是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连耳朵尖都红了。
小柱却嘿嘿笑了,低

看了看自己沾着秦老师体

和

毛的胸

和嘴唇,也不在意。
玉梅那嫌弃中带着嗔怪的语气,反而让他觉得有趣。
他看看羞愤欲绝的秦老师,又看看一脸嫌弃又无可奈何的玉梅,忽然觉得这画面荒唐又……有种奇异的和谐。
三个

,两个满脸通红(秦老师是羞的,玉梅是恼的),一个混不吝地笑着,在这弥漫着

欲气息的卫生间里,僵持了几秒。发布页LtXsfB点¢○㎡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也许是玉梅看着儿子那副赖皮样子,也许是秦老师觉得这

景实在太荒谬。
紧接着,三个

的笑声都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开始是压抑的,后来渐渐放开。
秦老师一边笑一边抹眼泪,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羞出来的。
玉梅也笑得肩膀抖动,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
小柱笑得最大声,没心没肺的样子。
荒唐,太荒唐了。
可在这

更半夜,在这陌生的酒店卫生间里,这笑声却奇异地冲淡了刚才的尴尬和羞耻,带来一种诡异的、

罐子

摔般的轻松。
笑够了,小柱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看了看浴缸,忽然说:“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一起泡个澡?这浴缸看起来不错。”
玉梅和秦老师都愣了一下,看向那个圆形的白色大浴缸。
小柱已经走过去,开始放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

浴缸,蒸腾起白色的水汽。
他转过身,看向两个


,眼神灼灼,带着邀请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玉梅和秦老师对视了一眼。
秦老师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躲闪。
玉梅则抿了抿嘴唇,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氤氲起水汽的浴缸,最后,轻轻叹了

气。
“行吧,折腾一身汗,洗洗也好。”她说着,走到浴缸边,试了试水温。
秦老师见状,也默默地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腿还有些软。她身上那件睡裙已经没法穿了,皱


湿漉漉的。她低着

,走到浴缸另一侧。
小柱第一个脱光了衣服,年轻结实的身体毫无遮掩,那根


依旧半硬着,上面还沾着刚才的痕迹。
他大大方方地跨进浴缸,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温水漫过他的腰腹。
然后是秦老师。
她背对着玉梅和小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了身上那件狼藉的睡裙和挂在腿上的丝袜、内裤。
她身材窈窕,皮肤白皙,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宜,腰肢纤细,

部挺翘,胸前那对

房依旧丰满浑圆,只是不如玉梅那样硕大。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刚才欢

的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脖颈和胸

的吻痕,大腿内侧的红印。
她迅速跨进浴缸,坐在离小柱稍远的一边,将身体沉

水中,只露出肩膀和

颅,热水带来一阵舒适的放松感。
最后是玉梅。
她解开了睡裙的肩带,让那件

紫色的薄绸裙子顺着身体滑落在地。
灯光下,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
生了二柱之后,她的身材更加丰腴饱满,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泛着光泽。
胸前的

房沉甸甸地垂着,饱满硕大,

晕

褐色,面积不小,因为哺

过两个孩子而微微有些下垂,但形状依旧美好,充满了成熟

感的诱惑。
腰肢虽然不复少

时的纤细,却另有一种丰腴柔软的韵味,小腹微微隆起,带着生育后的痕迹。

部浑圆挺翘,像两个熟透的蜜桃,大腿结实有力。
秦老师看到玉梅完全赤

的身体,忍不住轻声惊呼:“玉梅……你这

子……真是变的好大好大……”她的语气里带着惊叹,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比较?
玉梅脸一红,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前,啐道:“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老太婆了,还有什么身材。”她嘴上这么说,可听到秦老师那声惊叹,心里却莫名地有点受用。
小柱已经伸出手,从后面搂住了玉梅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妈,你就别谦虚了。”他贴着她湿滑的脊背,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从她腋下穿过,一手一个,牢牢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温软滑腻的巨

,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

的分量和弹

,“凡是个男

,看到你这身子,魂都得被勾走一半。还老太婆?我看是熟透的水蜜桃,又香又甜。”
“油嘴滑舌!”玉梅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脸上更红,手肘向后轻轻撞了他一下,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他。
儿子的赞美,虽然粗俗,却让她心里甜丝丝的。
她顺势靠进小柱怀里,任由他那双作怪的大手在自己胸脯上肆意揉捏把玩。
秦老师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
浴缸里的水因为三个

的进

而升高了许多,水面晃动着,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和氤氲的水汽。
她能清楚地看到水面下,小柱紧搂着玉梅腰肢的手臂,看到他放在玉梅胸前肆意揉捏的大手,看到玉梅靠在他怀里微红的脸和半闭的眼睛。
虽然看不到更下面,但她能想象得到水面下的景象。
一

复杂的

绪涌上心

——有羞耻,有嫉妒,有一丝同为


的比较心,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眼前这亲密又禁忌画面刺激起的兴奋。
小柱一边揉捏着母亲的

房,一边抬

看向对面的秦老师。
水汽模糊了她的面容,却让她白皙的肌肤和窈窕的身段更添朦胧诱惑。
他对她勾了勾手指,眼神里带着邀请和命令。
秦老师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挪动身体,靠了过去。
浴缸足够大,容纳三个

绰绰有余。
秦老师挪到小柱身侧,小柱松开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拉近。
现在,他左拥右抱,两个成熟丰满的


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里,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三具赤

的身体。
没有多余的言语。
小柱先是侧过

,吻住了秦老师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池水的湿气和

欲的余韵,温柔而缠绵。
他的手也从玉梅的胸脯上暂时离开,滑到水下,抚摸上秦老师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脊背。
吻了一会儿,他又转向玉梅,同样


地吻了下去。玉梅起初还有些羞赧,但很快便回应起来,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温热的水流,氤氲的蒸汽,紧密相贴的赤

躯体,禁忌的关系……一切都成了最好的催

剂。浴缸里的温度仿佛越来越高。
小柱的手在水下摸索着,分开了秦老师的双腿。
秦老师会意,微微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扶住了浴缸的边缘。
小柱从后面贴了上去,就着水的润滑,扶着再次完全勃起的


,轻而易举地再次


了那个刚刚被内

过、依旧湿润温热的


。
“嗯……”秦老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下沉,迎合着他的进

。
小柱开始缓慢而


地抽送起来。
水下的阻力让动作有些不同,但润滑也更加充分。
他一手扶着秦老师的腰,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玉梅身上,继续揉捏把玩那对沉甸甸的巨

,还不时低

亲吻她的脖颈和肩膀。
玉梅靠在小柱怀里,感受着儿子在自己身上作

的手和唇,又看着对面秦老师背对着他们、微微起伏的背影和压抑的呻吟,身体

处也涌起强烈的渴望。
她主动转过脸,寻找小柱的嘴唇,与他热吻。
小小的浴缸里,上演着一幕荒

至极的三

行。

体摩擦的水声,压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
水面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晃动,溢出浴缸边缘,流到地上。
当小柱在秦老师体内再次


后,他退了出来。秦老师浑身软软地伏在浴缸边缘,喘息着,脸埋进臂弯里。
小柱转过身,面向玉梅。
他拉着玉梅的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坐进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得更加紧密。
玉梅双手搂着小柱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将自己湿滑的


缓缓下沉,直到完全吞没了那根依旧硬挺的


。
“啊……”玉梅满足地喟叹一声,将脸贴在小柱汗湿的胸膛上。
小柱双手托着她的

瓣,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抛动她的身体,让


在她体内


浅浅地进出。
两

紧密相拥,下身纠缠蠕动,亲吻着彼此的嘴唇、脸颊、脖颈。
秦老师休息了一会儿,缓过劲来。
她转过身,靠在浴缸壁上,看着眼前母子

媾的亲密景象。
水面下,两

的身体紧密连接,玉梅丰满的

房压在小柱的胸膛上,随着动作而变形晃动。
小柱的手


陷

玉梅肥软的


里。
他们的脸贴得很近,

换着炽热的吻。
秦老师心里五味杂陈。
有羞耻,有羡慕,有一丝被冷落的不甘,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见证最亲密禁忌的刺激感。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摸上自己腿间那个刚刚被蹂躏过、依旧红肿湿润的


,指尖感受到里面还有


在缓缓流出。
她看着玉梅和小柱,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空虚和悸动。
浴缸里的水,因为三

剧烈的动作,不断地溢出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当小柱在玉梅体内释放,两

相拥着平复喘息时,秦老师也靠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小柱,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背上。
三个

就这样,在逐渐冷却的浴缸水里,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未平息的呼吸和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
这一夜,还很长。
(二)
接下来的几天,旅行按部就班地进行。
爬山,看瀑布,逛古镇,拜寺庙。
表面上看,是再正常不过的家庭出游。
玉梅和秦老师的关系,经过那天晚上的“坦诚相见”和浴缸里的“亲密无间”,似乎真的好了不少。
她们会互相帮忙拍照,会一起商量给晓雯和李新民带什么礼物,会在爬山时互相搀扶,聊天的内容也更加广泛,甚至偶尔会开一些无伤大雅、只有她们自己才懂其中

意的玩笑。
二柱玩得很开心,咯咯的笑声常常回

在山林间。
只有小柱知道,这平静和谐的表面下,涌动着怎样炽热而隐秘的暗流。
他像个最贪心的孩子,同时拥有着两件最心

的玩具,而且是在一个无

打扰、可以尽

玩耍的假期里。
身体的疲惫是实实在在的,但

神上的亢奋和满足感,却支撑着他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两个


之间周旋。
白天,他是尽职的“壮劳力”和“好儿子/

婿”,背包扛箱,照顾二柱,为两个


保驾护航。
他的目光却总是像最

准的雷达,捕捉着她们不经意间流露的风

——玉梅弯腰系鞋带时,t恤领

下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秦老师爬山时,被健美裤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

部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们出汗时,轻薄衣物贴在身上勾勒出的曼妙

廓;喝水时仰

露出的纤细脖颈和滚动的喉结……
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撩拨着他,提醒着他夜晚即将到来的“盛宴”。
爬山那天,秦老师穿着一条黑色的弹力健美裤,上身是件浅

色的运动背心,外面罩了件防晒衣。
她身材保持得好,这身打扮将她的腰

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从后面看,那饱满的

部和修长的双腿,充满了成熟的韵味和运动的美感。
小柱跟在她后面,眼睛就像粘在了那扭动的腰肢和圆润的

部上,心里像有猫爪在挠。
爬到半山腰的观景亭,玉梅带着二柱坐下来休息,小家伙早就累得走不动了。
小柱把背包放下,对玉梅说:“妈,你和二柱在这儿歇会儿,喝点水。我和秦老师去前面那个小卖部买几瓶水,顺便看看路。”
玉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脸颊微红、正在擦汗的秦老师,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

:“行,去吧,慢点。”
小柱拉起秦老师的手就走。秦老师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脸上更红,低声道:“慢点……玉梅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小柱无所谓地笑笑,拉着她拐进了一条岔开的小路,那里树木茂密,

迹罕至。
走了几十米,确认前后无

,小柱一把将秦老师拉进怀里,抵在一棵粗壮的松树树

上,低

就吻。
“唔……小柱……别……这里不行……”秦老师又惊又羞,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眼睛慌

地四下张望。
山林里很安静,只有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但远处主路上隐约传来的游客说笑声,提醒着他们这里并不绝对安全。
“怎么不行?”小柱喘息着,手已经撩起了她的防晒衣,探进运动背心里,直接抓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

房,用力揉捏,“妈,你穿这裤子……


扭得我都快忍不住了……”
“你……胡说什么!”秦老师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可理智还在挣扎,“万一有

过来……”
“没

,我看了。”小柱说着,已经解开了她健美裤的腰部松紧带,将裤腰往下褪了一截,露出里面小小的白色内裤和一小片白皙的小腹。
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拨开内裤边缘,摸上了那片早已微微湿润的温热。
秦老师被他摸得浑身一颤,最后那点挣扎也溃散了。
山林野外的刺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身体被侵犯的快感,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仰起

,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住了小柱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小柱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扶住早已硬挺的


,抵在湿滑的


,腰部用力一挺,


地

了进去。
“啊……”秦老师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身体被树

硌得生疼,又被身后的侵犯填满。地址wwW.4v4v4v.us
她双腿紧紧夹住小柱的腰,承受着他凶猛的冲刺。
松针的清香,泥土的气息,混合着两

汗水的味道和

欲的腥膻,弥漫在空气中。
远处游客的谈笑声时远时近,每一次都让秦老师紧张得浑身绷紧,


也随之剧烈收缩,反而带给小柱更强烈的快感。
“妈……夹得好紧……”小柱喘着粗气,一边狠狠

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怕被

看见?嗯?”
秦老师无法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肩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身体却在诚实而热烈地回应着。
这一次野外

合,因为环境和心理的刺激,格外短暂而激烈。
小柱很快就在她体内释放,秦老师也几乎同时达到了高

。
两

靠在树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匆匆整理好衣物。
回到观景亭,玉梅正拿着水壶给二柱喂水。
看到他们回来,秦老师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

发也有些凌

,玉梅什么也没问,只是递过去一瓶水:“买到了?”
“嗯,买了。”小柱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

,神色如常。
秦老师则低着

,接过水,小声说了句“谢谢”,不敢看玉梅的眼睛。
玉梅看着儿子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又看看秦老师羞赧的神

,心里明镜似的。
她暗自叹了

气,又有点好笑,招呼道:“休息好了就走吧,山顶还有段路呢。”
白天是爬山野合的刺激,晚上回到酒店房间,则是另一种考验——如何在一张床上、一个孩子身边,进行隐秘的欢

。
第一天晚上在浴室闹腾过后,后几晚大家似乎都“规矩”了些。
二柱玩得太累,总是早早睡熟。
玉梅和秦老师各自睡在床的两侧,中间隔着二柱。
小柱依旧打地铺。
但这“规矩”只是表面。欲望像暗夜里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滋长、缠绕。
第三天晚上,大家都睡熟了。
睡在床外侧的玉梅,在朦胧的睡意中,感觉到自己的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
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从后面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她立刻醒了,但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是熟悉的气息,是小柱。
一只手从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来,抚摸上她光滑紧实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上,抓住了她一边沉甸甸、因为侧卧而微微垂坠的

房,指尖熟练地拨弄着已经硬挺的

尖。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揉按着那片温热的凹陷。
玉梅的身体瞬间绷紧,又慢慢放松。
她依旧保持着面朝二柱、背对小柱的侧卧姿势,一动不动,只是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两

的衣物,紧紧顶在她的

缝间。
小柱的手开始褪她的内裤。
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点地向下拉,直到内裤褪到腿弯处。
冰凉的空气侵袭了她

露的

部和大腿根部,让她起了一层

皮疙瘩。
接着,那根滚烫的


抵了上来,在她湿滑的

唇外缘反复摩擦,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

粒,直到她下面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


,把两

的腿间都弄得湿漉漉的,才对准那个早已湿润张开的


,缓缓地、坚定地

了进去。
“嗯……”玉梅闷哼一声,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发出太大的声响。
粗长的


撑开紧致的甬道,


没

,带来熟悉的胀痛和灭顶般的充实感。
她能感觉到儿子结实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他的呼吸灼热地

在自己的后颈。
小柱开始缓慢地抽送。
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进得很

。
他怕吵醒床里侧的秦老师和中间的二柱,也怕床板发出太大的声响。
这种克制反而带来另一种磨

的快感。
他一边动着,一边将玉梅的睡衣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腋下,让那对沉甸甸的巨

完全

露在空气中。
他的手绕到前面,一手一个,用力揉捏抓握着那两团温软滑腻的


,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形,

尖摩擦着他的掌心。
玉梅被他这样从后面侵犯着,胸前又被用力揉捏,快感一阵阵袭来。
她死死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部微微扭动,让那根


进

得更

。
下面的


也紧紧收缩,吸吮着

侵者。
小柱被她吸得

皮发麻,冲刺的节奏加快了些,但依旧控制着力道和声音。
床铺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两

压抑的喘息和

体摩擦的水声。
终于,在又一



的顶撞后,小柱死死抵住最

处,腰部剧烈痉挛,滚烫的




而出,灌满了玉梅的身体。
玉梅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

,浑身剧烈颤抖,

水

涌,只能将脸更

地埋进枕

里,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高

过后,小柱没有立刻退出来,依旧从后面搂着她,两

都在黑暗中剧烈喘息。
过了一会儿,小柱慢慢退出,替玉梅拉下睡衣,又帮她拉上内裤(虽然已经湿透了)。
他在她汗湿的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滑下床,回到了自己的地铺上。
玉梅躺在那儿,身体

处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滚烫印记和酥麻的余韵,心跳如鼓。
她看了一眼身边睡得香甜的二柱,又看了一眼床里侧似乎毫无动静的秦老师(她真的睡着了吗?),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羞耻,不安,还有一丝……隐秘的、被儿子如此渴望和占有的满足。
然而,小柱似乎还不满足。地铺上传来轻微的窸窣声。过了一会儿,玉梅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拉了一下。
她微微转过

,黑暗中,看到小柱正躺在地铺上,朝她示意。
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走到了地铺边。
小柱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跪下,然后引导着她的手,摸向自己腿间——那根刚刚发泄过的


,竟然又半硬了起来。
玉梅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两

,咬了咬牙,俯下身,低下

,张开嘴,将那个还沾着两

混合体

、有些滑腻的


,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

腔包裹上来,小柱舒服得浑身一颤。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母亲披散下来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黑发,感受着她一下下吞吐自己


的节奏。
从上面看去,只能看到母亲浓密的黑发在黑暗中起伏,和隐约的侧脸

廓。
这种隐秘的、在家

身边进行的


,带着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让他兴奋不已。
玉梅的技术不算娴熟,甚至有些生涩,但她很努力,用舌

舔舐着


和冠状沟,时而


含

,时而又吐出轻轻吮吸。
她能尝到咸腥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

和儿子的


混合的味道。
羞耻感让她脸上滚烫,可身体

处却因为这种服务而涌起一种扭曲的、臣服般的快感。
小柱被她舔得很快重新硬挺起来。他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停下来。
玉梅吐出


,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银丝,疑惑地看着他。
小柱坐起身,拉着玉梅,让她面对面跨坐到自己腿上。更多

彩
地铺很窄,这个姿势让他们贴得极近。
小柱扶着重新怒张的


,对准玉梅湿滑的


,玉梅会意,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腰肢缓缓下沉,将那根硬物一点点吞

体内。
全部进

后,两

都满足地叹息一声。
玉梅双手搂住小柱的脖子,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和

度,也能避免发出太大的声响。
小柱双手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下下地向上挺动。




刺

她身体最

处,每一次都仿佛要顶到她的心窝。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的脸,看着她因为

动而迷离的眼睛和微张的、喘息着的嘴唇,一种强烈的成就感和占有欲充斥着他的胸膛。
玉梅将脸埋进小柱的颈窝,胸前的巨

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起伏而摩擦着。
她苦苦忍受着不敢出声,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呜咽。
快感像

水般不断累积,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小柱被她绞得快要

炸,低吼一声,死死搂住她的腰,向上狠狠顶了几下,再次在她体内猛烈


。
玉梅也同时达到了高

,浑身痉挛,

水像失禁般涌出,浸湿了两

的腿间。
高

过后,两

筋疲力尽地相拥着躺在地铺上,剧烈喘息。地铺很硬,挤着两个

更显得狭窄,但他们谁也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玉梅才挣扎着爬起来,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重新躺下。小柱也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三个

(也许四个

)均匀的呼吸声。但空气里弥漫的那

浓烈的、

事后的气息,却久久不散。
(三)
旅行的第四天,他们去了山脚下有名的古寺。寺庙香火鼎盛,古木参天,钟声悠远,给

一种宁静肃穆之感。
小柱带着二柱在放生池边看乌

,玉梅和秦老师则进了大殿。殿内佛像庄严,香烟袅袅。两

各自请了香,默默跪在蒲团上,闭目祈福。
跪拜完毕,两

并肩走出大殿,在殿外的回廊下站着,看着远处层叠的青山和缭绕的云雾。
沉默了一会儿,秦老师忽然轻声开

,问了一个她藏在心里很久、一直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玉梅,二柱……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玉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没看秦老师,目光依旧望着远方,过了几秒钟,才用很轻、却很清晰的声音回答:“是小柱的。”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玉梅如此直白地承认,秦老师的心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呼吸一滞。
她猛地转

看向玉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
玉梅也转过

,迎上秦老师的目光。
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羞耻,没有慌

,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坦然,以及更

处的、一种母兽护崽般的决绝和强大。
“你……你就不怕……”秦老师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怕?”玉梅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苦涩,又有些自嘲,“怕有什么用?事

已经做了,孩子已经生了。他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男

,他给了我一个孩子,我就得把他生下来,养大。”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泥土般的、不容置疑的坚韧,“李新民那边……我有办法。只要孩子好好的,小柱好好的,别的,我都不在乎。”
秦老师呆呆地看着玉梅,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了沧桑、疲惫、却又异常坚定的神

。
这个没读过多少书、在泥土地里刨食了大半辈子的农村


,此刻在她眼中,却仿佛拥有着一种惊

的、近乎野蛮的生命力和牺牲

神。lтxSb a.Me
为了儿子,为了那份扭曲却异常坚固的羁绊,她可以豁出一切,包括伦常,包括名声,包括自己的身体和未来。
相比起来,自己那些知识分子的矜持、道德上的挣扎、

感上的纠结,在玉梅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母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矫

。
秦老师感觉自己的心被


地震撼了,也刺痛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段畸形关系里比较“被动”甚至“受害”的一方,她为自己的沉沦感到羞耻,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罪恶。
可此刻,看着玉梅,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


,为了这份关系,付出的代价远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也要决绝得多。
那种为了所

(无论这

多么畸形)可以牺牲一切、背负一切的母

力量,让她感到敬畏,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惭愧。
她默默地转回

,重新望向远山,久久没有说话。
心里那点因为分享小柱而产生的不甘和嫉妒,似乎在玉梅这坦然到近乎残酷的真相面前,悄然淡化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

的、混杂着理解、同

和某种扭曲共鸣的复杂

感。
当天晚上,回到酒店。二柱照例早早睡熟。也许是白天寺庙里的对话影响了心境,三个

都有些沉默。早早关了灯,各自躺下。
小柱躺在地铺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他能感觉到床上的两个


也都没有睡着,呼吸声不像平时那样均匀。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

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是秦老师。她不知何时下了床,蹲在他的地铺边。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而坚定的光芒。她对他做了个“出去”的

型。
小柱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爬起来,跟着秦老师,轻手轻脚地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带上。
阳台不大,夜色已

。
山间的风带着凉意,吹得

皮肤起栗。
远处山脚下小镇的灯光稀稀疏疏,像被打翻的珍珠,近处只有黑黝黝的山影和更

的夜空。
月光很淡,勉强勾勒出栏杆和盆栽的

廓,大部分光线来自楼下路灯昏黄的反光和远处零星的灯火。
阳台位于酒店二楼,不算高,楼下是酒店的绿化带和小径,偶尔有晚归的客

或服务员走过。
秦老师一出来就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她只穿着那件单薄的浅色丝绸睡裙,风一吹,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和

部的曲线。
裙摆被风拂起,露出光滑的小腿。
小柱从后面靠近她,胸膛贴上了她的脊背,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他的体温很高,驱散了些许寒意。
“冷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秦老师摇摇

,没有说话,身体却微微后靠,贴紧了他。她能感觉到他浴袍下那具年轻身体的炽热和坚硬。
“白天在庙里……妈跟你说了?”小柱的声音很低,几乎被风声掩盖。
秦老师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小柱沉默了片刻,手臂收得更紧。“你……怪我吗?”他问,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不确定。
秦老师再次摇

。
她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小柱年轻的脸庞。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

影,让他的

廓显得有些不真实。
“不怪你。”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我谁都怪不了。路……是我们自己选的。”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小柱,我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晓雯。”秦老师的声音哽了一下,“等她……等她有了你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你能答应我吗?”
小柱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低下

,吻了吻她的额

,郑重地说:“我答应你。晓雯是我老婆,我会对她好。”
秦老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和一种绝望的


,她用力地吸吮着他的唇舌,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担忧、祈求、和那份无法言说的

,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小柱回应着她的吻,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她睡裙的领

,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

房,指尖熟练地捻弄着挺立的

尖。
睡裙的丝绸料子又滑又薄,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吻逐渐变得激烈,带着

欲的火焰。
小柱一边吻着她,一边引导着她转过身,面朝栏杆外。
冰凉的铁艺栏杆硌着她的小腹。
从阳台望出去,视线可以越过低矮的绿化带,看到不远处另一栋酒店楼的部分窗户,有些还亮着灯,

影晃动。
楼下的小径偶尔有

走过,说笑声隐约传来。
秦老师紧张得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栏杆。
“小柱……这里不行……会被看到的……”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既是恐惧,又被这极致的危险刺激得隐隐兴奋。
“看不到。”小柱喘息着,已经撩起了她的睡裙下摆,堆叠在她腰间。
丝绸滑过皮肤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夜风毫无阻隔地吹拂在她赤

的

部和大腿根部,带来一阵凉意和更强烈的

露感。
他解开自己浴袍的腰带,浴袍散开,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炽热坚硬的身体紧贴着她微凉光滑的背脊。
他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


,抵在她腿间那片早已湿润的温热处。
借着那点滑腻的体

,腰部用力一挺,粗长的


毫无阻碍地撑开湿滑紧致的

唇,



了进去。
“啊——!”秦老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直接的进

刺激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将剩下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
身体被贯穿的充实感和

露在夜空下的羞耻感,像两

电流同时击中了她,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小柱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腰,开始了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进

都又

又重,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浑圆挺翘的


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动着,一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妈,你看那边……三楼那个窗户,灯还亮着,说不定里面的

正看着我们……”
秦老师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离得不远,窗帘没有完全拉严,能隐约看到里面有

影走动。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绷得僵硬,下面的


也因此收缩得更紧,像有生命般紧紧绞住

侵的


。
“不……不要看……小柱……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更用力地抓住栏杆,指节泛白。
可她的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从对面那扇窗户移开。
那种随时可能被窥视、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身体被侵犯的强烈快感,形成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扭曲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涌出更多的热流,将两

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小柱感受到她的紧绷和湿润,更加兴奋。
他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
阳台的空间狭窄,他的动作幅度受到限制,但每一下都更加凶狠,像是要将她钉在栏杆上。
夜风吹

了两

的

发,也吹散了他们身上蒸腾出的热气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
楼下小径上又传来脚步声和年轻

的说笑声,越来越近。
秦老师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得像块石

,连呼吸都屏住了。
小柱也暂时停止了动作,两

紧紧贴在一起,像两尊凝固的雕像。
说笑声从阳台下方经过,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直到确认

走远了,秦老师才猛地松了一

气,浑身瘫软,全靠小柱的手臂和栏杆支撑。
小柱也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更加猛烈,像要补偿刚才的暂停。
在灭顶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恐惧中,秦老师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松开一只手,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即将冲

而出的呻吟和

叫都死死堵住。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
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的侵犯,

部向后用力顶撞,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带来痛苦与极乐的凶器。
小柱也被她这矛盾而激烈的反应刺激得低吼连连。
他一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

地揉捏抓握着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

房,指尖掐拧着硬挺的

尖。
他俯身,牙齿在她光滑的肩

和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印。
终于,在又一阵狂风

雨般的冲刺后,小柱死死抵住最

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滚烫的


猛烈


,尽数灌

她身体的最

处。
秦老师也被他烫得达到了剧烈的高

,浑身痉挛,

水

涌,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晕厥过去,全靠捂住嘴的手和身后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高

的余韵中,两

都靠在栏杆上剧烈喘息,浑身汗湿。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浓烈

欲气息和淡淡的腥膻味。
小柱慢慢退出来,


混合着

水从秦老师微微张开的


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他拉过散开的浴袍,胡

擦了擦自己,又替秦老师拉下皱


、湿漉漉的睡裙。
秦老师依旧趴在栏杆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脸上的泪痕未

,眼神空

,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羞耻至极的

合带来的冲击中。
小柱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进去吧。”他低声说。
秦老师这才慢慢回过神来,身体依旧在微微发抖。
她看了一眼对面那扇依旧亮着灯的窗户,又看了一眼楼下空无一

的小径,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和更

沉的、堕落的疲惫涌了上来。
她点了点

,任由小柱半扶半抱着,脚步虚浮地走回房间,轻轻带上阳台门,将那一片危险的夜色和未散的

欲气息关在了外面。
房间内,玉梅似乎依旧熟睡,呼吸均匀。
二柱在梦中咂了咂嘴。
但秦老师知道,或者说她感觉,玉梅或许并没有真的睡着。
刚才阳台上的动静,那些压抑不住的声响,楼下经过的

声……玉梅可能都听到了。
这个认知让她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她匆匆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背对着玉梅躺下,将脸


埋进枕

里,再也不敢动一下。
小柱也悄无声息地回到地铺上躺下。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空调低低的运转声。但三个

都知道,有些东西,在今夜之后,已经不一样了。
(四)
旅途的最后一天下午,他们来到了景区有名的“牛

温泉”。
这是一个由天然

白色温泉水灌注的家庭式小池,被巧妙地安置在山石环绕之中,私密

很好。
泉水据说富含矿物质,对皮肤极好。
更衣室里,一家四

换上了酒店提供的白色厚浴巾。
浴巾很大,从胸

裹到膝盖,用搭扣在肩

简单固定。
虽然裹得严实,但那柔软的棉质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反而比泳衣更多了一份若隐若现的诱惑和随

的亲密感。
小柱最先裹好浴巾走出来。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

廓在浴巾下清晰可见,腰间随意系着的浴巾下摆露出两条肌

线条分明的小腿。
他站在池边,看着更衣室的门。
玉梅和秦老师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

都裹着同样的白色浴巾,但穿出的效果却截然不同。
玉梅的浴巾裹得不算太紧,胸前的丰满将浴巾顶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陷的

沟若隐若现。
浴巾的下摆因为她丰腴的

部和修长的大腿而显得紧绷,走动时,白皙的大腿和圆润的膝盖不时从开衩处闪现。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白色浴巾的衬托下,散发着成熟

感的活力。
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肩

,几缕粘在修长的脖颈上。
秦老师则将浴巾裹得相对端庄些,在胸前

叠得比较严密,但浴巾的柔软布料依然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肩膀圆润,锁骨

致,腰肢纤细,

部挺翘。
浴巾下摆下,是两条笔直白皙、线条优美的小腿。
她的皮肤更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温泉区氤氲的水汽和白色浴巾的映衬下,整个

有种出水芙蓉般的清丽,又带着知识


特有的含蓄风韵。
她微微低着

,手指无意识地拢着浴巾的边缘,脸颊被热气熏得有些发红。
小柱的目光像两簇点燃的火把,毫不掩饰地在两个


身上扫过。
浴巾这种“临时”的遮蔽,比任何

心设计的泳衣都更能激发想象。
他知道浴巾下面是什么——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

的胴体。
一

燥热从小腹窜起,让他喉咙发

。
下午的温泉时间,二柱是绝对的主角。
小家伙兴奋极了,裹着条小浴巾,在

白色的泉水里扑腾嬉戏,咯咯的笑声回

在小池里。
玉梅和秦老师则靠在池边,看似在闭目养神,享受温泉的抚慰,但在水下,在二柱游开时,小柱的手脚可没闲着,时不时“不经意”地擦过两位长辈浴巾下的肌肤,引来她们或嗔怪或羞涩的一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暖昧的期待。
二柱到底是孩子,疯玩一天,晚上吃过饭,眼皮就打架了。玉梅把他哄睡,放在里间的榻榻米上,小家伙脑袋一沾枕

就睡得香甜。
外面的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窗外是山间静谧的夜,虫鸣唧唧,偶尔有风声掠过树梢。
温泉旅馆的夜晚,似乎比白天更适合一些隐秘的心思发酵。
玉梅和秦老师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
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沉默。
白天的温泉池里,那些水下隐秘的

锋,那些被温泉水稀释却无法被彻底冲散的欲望气息,似乎还在皮肤上残留着温度。
“要不要……再去泡泡?”小柱打

了沉默,他靠在门框上,目光在两位长辈身上逡巡,语气随意,眼神却亮得惊

,“晚上

少,清净。听说这温泉晚上泡,对缓解疲劳更好。”玉梅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

。
秦老师则微微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几分钟后,三

再次来到那个熟悉的家庭温泉池。
夜色浓重,池边只有几盏地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将

白色的泉水映照得如同一池温热的牛

,蒸腾起袅袅的白汽,氤氲了视线,也模糊了界限。
四下无

,只有远处山林模糊的

廓和

顶疏朗的星空。
他们都裹着浴巾下水,但这一次,那层白色的棉布似乎比白天更加形同虚设。
温热的泉水包裹上来,驱散了夜间的微凉,也松弛了紧绷的神经。
小柱靠在池边,左臂一伸,便将挨着他坐下的玉梅搂进了怀里,右手则很自然地揽过了另一侧有些迟疑的秦老师的腰肢。
两个成熟丰腴的


身体,隔着湿透后几乎透明的薄薄浴巾,紧贴在他年轻滚烫的身体两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玉梅那对沉甸甸巨

的饱满柔软,也能感受到秦老师纤细腰肢下

部的挺翘曲线。
不同的体温,不同的香气,不同的肌肤触感,混杂着温泉水汽,形成一种令

血脉偾张的诱惑。
小柱的手开始不老实。
搂着玉梅腰肢的左手,轻易就探进了她浴巾松散的前襟,一把抓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


,熟练地揉捏起来,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的

尖。
同时,揽着秦老师的手,也从她浴巾下摆滑

,抚上她光滑紧实的大腿,缓缓向上游移,摸到了同样柔软饱满的

瓣。
“嗯……”玉梅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身体微颤,却没有躲开,反而侧过脸,看向近在咫尺的儿子。
在朦胧的光线和氤氲的水汽中,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嘴唇被温泉水汽熏得湿润微红。
小柱低

,

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温泉水微咸的味道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舌

蛮横地闯

,与她湿滑的舌尖纠缠。
他的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

房,仿佛要将那团绵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玉梅被他吻得呼吸急促,胸前被他揉捏得阵阵酥麻,混合着羞耻和一种沉沦的快感。
良久,小柱才松开她,玉梅的嘴唇已经被亲得微微红肿,发髻也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松散下来,几缕湿发黏在

红的脸颊边。
她胸脯起伏着,不甘地瞪着小柱,喘息着低声道:“你现在得意了……让母亲和丈母娘……一起伺候你一个

?”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嗔怪,也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被独占的奇异满足。
小柱却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邪气。
他收紧搂着秦老师腰肢的手臂,将原本就紧贴着他的秦老师更用力地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依然在玉梅的

峰上流连。
“娘,你说错了。”他看着玉梅,又侧

看了看因为突然被紧搂而轻呼一声、脸颊绯红的秦老师,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你不是我娘,你是我老婆。”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秦老师,在她羞红欲滴的脸上烙下一个滚烫的视线,“你也是,秦老师……你也是我老婆。”
秦老师被他这话惊得浑身一颤,美眸圆睁,羞得几乎要缩进水里:“你……你胡说什么……”她的话没说完,小柱已经低下

,同样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比刚才对玉梅的更加带着一

惩罚和征服的意味,舌

长驱直

,吮吸纠缠,几乎夺走她的呼吸。
秦老师起初还象征

地推拒了两下,但很快就在他霸道的气息和身侧玉梅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身体发软,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也软软地贴在了小柱怀里。
小柱

流亲吻着两个


,品尝着她们不同的唇舌滋味,双手在她们浴巾下的身体上肆意抚摸、揉捏,感受着她们的轻颤和逐渐升温的肌肤。
温泉池里的水因为他激烈动作而轻轻

漾。
亲够了,小柱忽然松开了她们,站了起来。
温泉水只到他的腰际。
他伸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间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浴巾,随手扔在池边。
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绕、杀气腾腾的


,完全

露在昏黄的灯光和氤氲的水汽中,顶端硕大的


因为充血而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的

体,在灯光下闪着

靡的光。
两个


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凶器吸引。
玉梅的眼神里闪过熟悉的、又

又恨的光芒,秦老师则是羞得别开脸,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瞥看,心跳如鼓。
还是玉梅更大胆一些。
她

吸一

气,拨开温泉水,慢慢游了过来,跪坐在小柱身前的水中。
她抬起

,看了儿子一眼,眼神复杂,然后低下

,张开红唇,伸出湿滑的舌尖,试探

地舔上了那根滚烫硬物的顶端。
“嘶……”小柱舒服得倒吸一

凉气。
玉梅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便熟练起来。
她用舌

仔细地舔舐着


的每一寸,绕着冠状沟打转,又


地含

,吞吐起来。
温热的唾

和温泉水混合,让那根


变得更加湿滑光亮。
小柱享受着母亲的

舌侍奉,目光却转向了还靠在池边、脸颊通红、眼神躲闪的秦老师。
“秦老师……”他声音沙哑地唤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老师身体一僵,看着玉梅那堪称“

靡”的侍奉动作,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在那年轻男

灼热目光的

视下,在那根狰狞


的诱惑下,她心底那

压抑已久的、扭曲的欲望却开始疯狂滋长。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也慢慢地、迟疑地靠了过来,跪在了玉梅身边。
她学着玉梅的样子,低下

,闭上眼,鼓起勇气,伸出小巧的舌尖,颤抖着,舔上了


的根部。
小柱低吼一声,双手分别按住了两个


的后脑勺。
他挺动腰部,将


更

地送

玉梅湿热的

腔,感受着她喉咙的挤压和舌

的缠绕;抽出来,又顶

秦老师微张的、还有些笨拙生涩的小嘴,享受着她羞涩的吮吸和舌尖小心翼翼的舔弄。
两个长辈,一个泼辣大胆,一个羞涩温顺,此刻却都用自己最私密柔软的红唇和舌

,一左一右,无比虔诚又充满

色意味地侍奉着同一个年轻男

那根令

又

又恨的凶器。
她们闭着眼睛,脸上布满红晕和难耐的

欲,只有唇舌在努力地取悦、舔舐、吮吸,将粗长的


舔舐得愈发坚硬如铁,油光水亮,在昏黄的灯光下折

出

靡的光泽。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加上这极端背德和掌控一切的快感,让小柱很快濒临

发。
他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死死抵住玉梅的喉咙

处,紧接着,一


滚烫浓稠的


猛烈


而出,尽数

进了玉梅的

中,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旁边秦老师的脸上和唇边。
“唔……!”玉梅被呛了一下,但并未躲开,而是皱着眉,努力吞咽着。
秦老师则被脸上和唇边的滚烫

体惊得睁开眼,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腿软。
小柱喘息着,慢慢退出来。


虽然

过

,但依旧半硬着。他休息了片刻,看着两个


狼狈又

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娘,”他看向正在擦拭嘴角的玉梅,“用你的

子帮我夹一下。”
玉梅脸上红晕未退,闻言瞪了他一眼,却没拒绝,反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伸手将还处于羞耻恍惚中的秦老师拉了过来,让她面对着小柱,站在自己身前。
玉梅从秦老师背后伸出手,利落地解开了她浴巾上端的搭扣。
“啊!玉梅你……”秦老师惊叫一声,浴巾滑落,上半身完全赤

,一对饱满挺翘、形状美好的

房

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昏黄的灯光下,顶端


的

尖因为刺激和羞耻而迅速硬挺。
玉梅双手从秦老师腋下穿过,一手一个,牢牢抓住了那对雪白浑圆的

峰,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

邃诱

的

沟。
她冲着小柱挑眉笑道:“看你丈母娘这

子,多翘!多白!不比我的差吧?”
“玉梅!你别闹了……放开我……”秦老师又羞又急,扭动着身体想挣脱,可玉梅的手劲不小,她又不敢动作太大,只能无助地低声求饶。
小柱走了过来,将半软半硬的


贴在了秦老师被玉梅挤压出的

沟中间。玉梅立刻会意,调整角度,用秦老师的双

将那根


紧紧夹住。
“嗯……”秦老师感觉到胸前那滚烫硬物的摩擦,浑身一颤,低声呻吟起来。
小柱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让


在秦老师滑腻温软的

沟间摩擦、抽送。
粗糙的

身摩擦着她敏感的


和

尖,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
玉梅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不让她躲闪,嘴唇还贴在她泛红的脖颈和耳后,轻轻啃咬、舔舐,灼热的呼吸

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秦老师被前后夹击,前面是

婿的


在

间肆虐,后面是亲家母温热的身体和充满恶意的挑逗,她感觉快要疯了,身体

处涌起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
小柱的


在


的刺激下,很快再次完全硬挺起来。
他看着秦老师迷

的样子,又看了看身后玉梅那带着促狭笑意的脸,忽然一把松开秦老师,转身抓住了想悄悄退开的玉梅。
“想跑?”小柱低笑,将玉梅的手臂反剪到她背后,将她整个

紧紧贴在自己身前。
另一只手则撩起她浴巾的下摆,探进去,在她早已湿润的


外缘摩擦了几下,然后扶着重新怒张的


,对准湿滑的


,从后面猛地

了进去!
“啊——!”玉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背后进


得向前一冲,双手撑住了池边的石

,胸前那对巨

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惊

的

波。
她仰起

,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小柱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开始了有力的冲刺。每一下都又

又重,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肥软的


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水花四溅。
秦老师喘息着靠在池边,看着玉梅被小柱从后面猛烈侵犯的样子,看着她胸前晃动的巨

和被撞击得

漾的


,心里那

报复般的、带着嫉妒和同病相怜的复杂

绪升腾起来。
她知道“报复”的机会来了。
她慢慢走过去,站到了被

得呻吟不断的玉梅面前。
玉梅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秦老师近在咫尺的脸和她眼中那抹奇异的光芒,心里一紧:“你……你想

嘛?”
秦老师没说话,只是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玉梅胸前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格外诱

的沉甸甸的巨

。
然后,她低下

,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挺发红的

尖,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则揉捏玩弄着另一只

房。
“啊……!好痒……秦……秦老师……别吸了……我认输……啊……”玉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酥麻,胸前传来强烈的刺激,混合着身后儿子凶猛的撞击,快感瞬间加倍,让她几乎站立不住,只能苦苦支撑,嘴里发出混

的求饶和呻吟。
小柱在后面一边用力撞击着母亲的

部,一边看着秦老师“报复”般地吮吸玩弄母亲的

房,这

靡的画面让他更加兴奋。
他笑道:“妈,别放过我娘!用力吸!”
秦老师听到小柱的话,抬起

,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唾

。
她看着玉梅那副欲仙欲死、又羞又恼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那笑容带着难得的、放松的风

。
她瞪了小柱一眼,嗔道:“玉梅,你就认命吧。被这小混蛋盯上的


……哪有能逃掉的?”
说罢,她又低下

,继续用唇舌和手指“折磨”着玉梅敏感的双峰。
玉梅被前后夹击,快感如山崩海啸般袭来。
在小柱又一

凶猛的冲刺后,她尖叫着达到了高

,

水

涌。
小柱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


再次




母亲体内。
高

过后,玉梅浑身脱力,瘫软在池边光滑的石

上喘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柱慢慢退出,喘息了片刻。他看向靠在另一边、脸色

红、眼神湿润的秦老师,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走了过去,将有些腿软的秦老师拉过来,让她背靠着池边一块凸起的光滑石

。
他抬起她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架在自己臂弯,扶着再次硬挺的


,找准位置,腰部一挺,


地


了那个早已湿滑泥泞、渴望被填满的


。
“嗯啊……”秦老师满足地喟叹一声,双手环住了小柱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一个晚上,在寂静无

的温泉池里,在星空和地灯的见证下,三个

纠缠在一起,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放纵着最原始的欲望。
做了多少次,谁也记不清了,四五次?
或许更多。
直到最后,三

都筋疲力尽,连动都不想动。
他们就这样,赤

着身体,依偎在温热的泉水里。
小柱在中间,左臂搂着瘫软如泥的玉梅,右臂揽着靠在他肩

微微喘息的秦老师。
温泉水轻轻

漾,冲刷着他们布满欢

痕迹的身体。
抬起

,是山间清澈辽远的夜空,星河低垂,繁星点点,仿佛触手可及。夜风带来远处

木的清香,虫鸣幽幽。
没有

说话。
极致的放纵过后,是空虚的宁静,和一种奇异而复杂的、只有他们三

才能体会的亲密与连接。
羞耻、罪恶、欢愉、疲惫、以及某种扭曲的归属感……种种

绪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

,又仿佛被温泉水轻轻托起。
夜色

沉,温泉袅袅。这个禁忌的夜晚,将成为他们记忆

处又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
(五)
车子发动,驶离景区停车场,踏上了归途。
来时路上那份微妙的尴尬和试探,经过这五天的朝夕相处、暗夜纠缠,已悄然沉淀,转化成了另一种更为复杂却也更为松弛的氛围。
车窗外,青山绿树迅速向后掠过,阳光透过车窗,暖洋洋地照在车厢里。
二柱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睡得小脸通红,发出均匀的鼾声。
玉梅和秦老师并排坐在后座,都没有说话,各自靠着车窗,看似在休息,但眼角眉梢都透着一

难以言喻的、被充分滋养后的慵懒与光彩。
玉梅的肤色似乎更润泽了些,几缕碎发散在颊边,衬得侧脸线条柔和。
秦老师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

影,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只有驾驶座上的小柱,虽然腰背依旧挺得笔直,双手稳健地握着方向盘,但那双平时亮得灼

的眼睛里,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下也浮起明显的淡青色。
他强撑着

神,却忍不住打了个又

又长的哈欠,肩膀都跟着垮了一下。
这动静不大,却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后座,玉梅睁开了眼睛,从后视镜里

准地捕捉到了儿子那副强打

神却难掩疲惫的模样。
她嘴角一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秦老师也被这笑声引得睁开眼,顺着玉梅的目光看向后视镜,看到小柱又在悄悄活动有些僵硬的脖颈,她也抿唇笑了起来,那笑意温婉,眼底却闪着促狭的光。
“哟,这是谁家的牛犊子累脱了力?”玉梅往前探了探身,手臂搭在前座椅背上,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调侃,“白天爬山扛包当苦力,晚上……嗬,晚上怕是也没闲着『锻炼』吧?瞧这眼圈黑的,都快赶上熊猫了。”
小柱从后视镜里瞪了母亲一眼,脸上有点挂不住,瓮声瓮气道:“妈,你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吗?”玉梅不依不饶,回

冲秦老师挤挤眼,“秦老师,你说说,咱们这趟出来,是不是就数他最『

劳』?白天

心咱们娘俩和二柱,晚上还得『加班加点』,这铁打的身子骨,也经不起这么连轴转呀!”
秦老师被玉梅这直白又意有所指的话说得脸颊微热,但看着小柱那窘迫又无奈的样子,也觉得好笑。
她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依旧是柔和的,话里的意思却让前面的

耳根发热:“小柱是辛苦了。不过……年轻

,

力旺盛,恢复得快。只是下次再出来,可得量力而行,别仗着年轻就……不知节制。”
“听听,秦老师都说了,要你『量力而行』!”玉梅笑得肩膀直抖,伸手越过座椅,在小柱耳朵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听见没?领导的指示!”
小柱被两个


一唱一和地调侃,耳根都红透了,想反驳又找不到词,只能梗着脖子嘟囔:“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
他这难得吃瘪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彻底取悦了后座的两个


。
玉梅笑得前仰后合,秦老师也掩着嘴,笑得眼角的细纹都漾开了花,车厢里一时间充满了她们欢快而放松的笑声。
那笑声里,有种共同分享了一个秘密、并且在此刻共同“欺负”秘密主角的奇特默契和亲密感。
连

奔波的疲惫,复杂关系下的紧绷,仿佛都在这笑声中消散了许多。
车子终于驶回县城,停在了秦老师家楼下。
小柱停好车,解开安全带,长长舒了

气,动作确实比平时迟缓了些。
他下车,绕到后面,先把还在熟睡的二柱小心地抱出来。
玉梅和秦老师也下了车,站在车边,看着小柱略显沉重的步伐和掩不住的倦色,两

对视一眼,眼中笑意未褪,却又都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心疼与宠溺的柔软。
玉梅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替小柱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秦老师则默默地从他手里接过了装着二柱

瓶和玩具的小背包。
然后,就在小柱抱着二柱,准备往楼里走的时候,玉梅和秦老师忽然一左一右,同时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小柱愣了一下,低

看看左边挽着自己手臂、笑吟吟的玉梅,又看看右边微微低

、脸颊泛红却坚定挽住自己的秦老师。
两个


温热的手臂紧紧贴着他,身上淡淡的、不同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萦绕在他鼻端。
她们没有看他,只是目视前方,嘴角带着相似的、柔和的弧度,挽着他,像最寻常的家

,又像某种无声的宣告和支撑,迈步朝单元门走去。
傍晚时分,小区里

来

往。不少邻居或路

看到这一幕,都投来或好奇或惊艳的目光。
“哎,老李家的儿子回来了?哟,左边是他妈吧?右边那位是……”
“是秦老师!咱们县中的秦老师!啧,这娘俩感

可真好,出去旅游一趟,回来这么亲热。”
“可不是嘛,你看玉梅嫂子,打扮一下多显年轻!秦老师也漂亮,有气质!这小柱,真是好福气,左拥右抱的,挽着两个大美

回家!”
“

家一家

和和美美的,真让

羡慕!”
隐约的议论声飘进三

耳中。
玉梅挺了挺胸,脸上的笑容更明媚了些,挽着小柱的手臂紧了紧。
秦老师则微微垂下眼睫,脸颊更红,但挽着小柱的手却没有松开。
小柱起初身体有些僵硬,但感受到两侧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听着那些带着羡慕的议论,心里那

疲惫仿佛被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混杂着罪孽感与奇异满足的温暖。
夕阳的余晖将三个

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

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们就这样,在路

或真实或误解的注目中,挽着手,一步步走向那个灯火渐次亮起、关系错综复杂却又牢不可分的“家”。
旅途结束了,但某些东西,却在阳光下,以一种近乎宣示的姿态,悄然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