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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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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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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前几个月,本对经典名著《榆树湾的故事》进行了再创作,写了十万字左右的续集,续集故事的结构脉络我个是比较满意的,但是由于经验不足,过于执着于色描写,物的塑造还是太苍白了,对常的对话和各个生活场景的描写都比较单调。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WWw.01BZ.ccom

    于是我决定重写续集,争取提高这部作品的可读和真实

    2.0版本和老版本故事主线、角色设定大致相同,但会添加更多的生活细节,欢迎各位读者提出修改意见。

    …………………… 已经偏西,山野间起了薄薄的雾气。

    小柱跟在两个舅舅身后,踏着蜿蜒的田埂往榆树湾走。

    大舅喝得烂醉,整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二舅肩上,嘴里兀自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偶尔还冒出一两句在广东学来的粗话。

    二舅累得满是汗,一边费力地搀扶,一边骂骂咧咧:“叫你少喝两,偏不听!这下可好,路都走不直了!”

    小柱心里却是一片轻快。

    他想起早上出门前,娘那句带着羞意的话:“等晚上……再……说。”这话像一颗糖,含在嘴里,甜了一路。

    他抬望了望天边,晚霞烧得正艳,给远处的山峦、近处的田野都镀上了一层金红。

    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立刻飞回家里。

    回到榆树湾时,天色已经擦黑。

    村子里炊烟四起,空气中飘散着柴火和饭菜的香味。

    几只狗认得他们,叫了几声便偃旗息鼓,摇着尾凑过来嗅了嗅。

    老杜的渡船静静地系在河边的榆树下,船上已经点了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暮色中摇曳。

    推开自家院门,枣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刘玉梅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探出身来,脸上带着笑:“回来了?咋这么晚?”

    “还不是大哥!”二舅没好气地把大舅往屋里搀,“喝成这副德行,路上歇了好几气!”

    刘玉梅赶紧帮着把大舅扶进堂屋,让他歪在椅子上。大舅一沾椅子,脑袋一歪,竟呼呼地睡了过去,鼾声随即响起。

    “饭马上就好,你们先洗把脸。”刘玉梅说着,目光飞快地在小柱脸上扫了一下。那眼神里含着些什么,小柱看得心一跳,赶忙低下去。

    晚饭很简单,一碟咸菜,一盆南瓜汤,还有中午剩下的贴饼子。

    二舅也累坏了,胡扒拉了几,便说困得不行,要早点歇着。

    刘玉梅早已把小柱的房间收拾出来,铺好了被褥。

    “你俩就挤一挤,在小柱屋里将就一宿吧。”刘玉梅对二舅说,又转向小柱,“小柱,你……你今晚跟我睡东厢房。”

    小柱心里“咯噔”一下,一热流从脚底直冲顶。他闷声应了一句:“嗯。”

    二舅倒是没多想,打着哈欠道:“行,有个地方躺就成。这小子喝成这样,夜里别吐就谢天谢地了。”说着,便搀起依旧昏睡的大舅,歪歪扭扭地进了西厢房。

    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将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刘玉梅低收拾着碗筷,动作有些急促。

    小柱站在门,看着娘弯下腰时那圆润的腰曲线,喉咙一阵发

    “还傻站着啥?”刘玉梅没回,声音却有些发紧,“去打点热水,洗洗脚。跑了一天,不嫌累?”

    小柱“哎”了一声,连忙去灶间舀水。

    等他端着木盆回来时,刘玉梅已经收拾停当,正拿着扫帚轻轻扫着地上的灰。

    小柱坐在小板凳上脱鞋洗脚,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娘的身影转。

    刘玉梅今天穿了件半旧的蓝布褂子,下面是条黑裤子,裤脚有些短,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因为常年劳作,她的身段依旧结实匀称,腰是腰,,走动时自有一成熟特有的风韵。

    屋子里只剩下哗啦的水声和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一种莫名的、带着燥热的气息在两之间悄悄弥漫开来。

    洗完了脚,小柱把水泼到院子里,回来时看见刘玉梅已经进了东厢房,门虚掩着。

    他站在堂屋中间,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西厢房里传来二舅的鼾声,和大舅的鼾声一高一低,织在一起。

    小柱吸一气,轻轻推开东厢房的门,闪身进去,又反手将门闩上。

    屋里只点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放在靠墙的柜子上。

    光线昏暗,却足以看清炕上的形。

    刘玉梅已经上了炕,面朝里侧躺着,身上盖着一条薄被。

    她听见小柱进来,身子似乎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回

    小柱站在炕边,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

    早上那子胆大包天的劲,此刻不知跑去了哪里,只剩下紧张和舌燥。发布页Ltxsdz…℃〇M

    他慢慢地脱掉外衣、长裤,只穿着一条粗布裤衩,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赤条条地站在炕前。

    晚风吹过窗棂,带来一丝凉意,可他只觉得浑身燥热。

    他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

    被子里早已被刘玉梅的体温焐得暖烘烘的,一熟悉的、混合着汗味和皂角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柱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两并排躺着,中间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

    谁也没说话,只能听到彼此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

    窗外,村子里最后一点声也沉寂下去,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更显得夜静得怕

    过了许久,小柱终于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娘。”

    刘玉梅没应声。

    小柱鼓起勇气,往那边挪了挪,手臂碰到了刘玉梅的胳膊。

    她的皮肤光滑微凉,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侧过身,面对着娘的后背,低声说:“娘,你早上答应我的……”

    刘玉梅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终于翻过身来,面对着小柱。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上泛着一层红晕。

    “小柱,”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想好了?这可是……伤风败俗的事。你要是真想要,娘……娘以后托给你说个媳……”

    “我不要!”小柱猛地打断她,一把握住她的手。那手有些粗糙,掌心带着茧子,却柔软温暖。“我不要别的,我只要你!”

    刘玉梅看着他急切的脸,那双像极了自己的丹凤眼里,燃烧着赤的欲望和依恋。

    她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有羞耻,有惶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李新民长年不在家,一年回来屈指可数的几次,来了也只是匆匆了事,完事倒就睡,何曾给过她半分温存?

    这些年的活寡守得她心里发空,身上发燥。

    村里的闲汉,像二虎那样的半大小子,趁虚而,她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反正这身子闲着也是闲着,给谁睡不是睡?

    可眼前这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

    她心里自嘲:刘玉梅啊刘玉梅,你可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肥水不流外田?这种念也亏你想得出来!

    可是,看着儿子那年轻健壮的身体,那满是渴望的眼神,她心底那点抗拒,就像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了。

    罢了,就当是……让儿子尝尝的滋味吧。

    总好过让他去外面胡搞,或者憋出什么毛病来。

    想到这里,刘玉梅轻轻叹了气,抽回手,坐起身来。

    小柱紧张地看着她。

    刘玉梅没看他,伸手解开了盘在脑后的发髻。

    一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到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平常为了活利索,她总是把发紧紧挽起,此刻放下,竟平添了几分妩媚。

    她面容本是清秀的,丹凤眼,柳叶眉,薄嘴唇,只是常年风吹晒,肤色微黑,眼角也有了细纹。

    但此刻灯下看来,竟有种别样的风致。

    她开始解褂子的纽扣。

    一颗,两颗……动作很慢,指尖微微发颤。

    蓝布褂子脱下来,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两根细带子系在颈后和背上,勉强兜住那对饱满的房。

    她反手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肚兜滑落,一对雪白丰硕的子顿时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点褐色的,因为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悄然挺立。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躺在那里,大气不敢出,只觉得一热血直冲脑门,下身那玩意儿早已硬邦邦地翘起,顶得薄被高高支起一个帐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子素来泼辣爽利,甚至有些风骚,可光着身子对着自己的儿子,还是让她羞得浑身发烫。

    她咬了咬下唇,飞快地脱掉裤子,褪下那条宽松的粗布内裤。

    一具成熟的躯体,完全展现在小柱眼前。

    三十八岁的年纪,长年累月的田间劳作,非但没有摧垮她的身材,反而锻造出了一副结实而匀称的胴体。

    腰肢因为常年用力而依旧纤细紧实,小腹平坦,甚至隐约能看到肌的线条。

    瓣浑圆饱满,因为侧坐而微微分开,中间那处神秘的私密部位,芳萋萋,隐隐可见湿润的水光。

    她的皮肤不算特别白皙,是健康的蜜色,却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只有手脚和脖颈看得出风吹晒的痕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小柱在镇上录像厅里,也曾偷偷看过那些光的外国

    可那些苍白、夸张的影像,哪里比得上眼前这具活色生香、触手可及的躯体?

    这是娘的身子,是养育了他的、最熟悉又最陌生的身体。

    一混合着罪恶感和极度兴奋的绪,攫住了他。

    刘玉梅不敢再看儿子灼热的目光,慌忙掀开被子,重新躺了下去,背对着小柱。

    她侧卧着,背部的曲线流畅而优美,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腰肢凹下去,又在部陡然隆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连绵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感。

    小柱再也按捺不住。

    他三下五除二彻底蹬开被子,急不可耐地贴了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母亲光滑的脊背。

    胸膛贴上那微凉细腻的皮肤,传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他下面那根硬得像铁棍似的,不由自主地顶在了母亲浑圆结实的瓣之间,恰好嵌进那道柔软的沟缝里。更多

    马眼处早已渗出透明的粘,涂在刘玉梅的上,亮晶晶的。

    刘玉梅没回,但脖颈和耳根瞬间红透,连脊背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色。

    她闷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柱……你……真想好了?”

    小柱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话?

    他只觉得怀里这具温暖柔软的身体,像一块磁石,把他死死吸住。

    他笨拙地扳过母亲的脸,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在她脸上、额上亲吻起来,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

    “娘,我要你……我只要你……”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像只急于讨好主的小狗。

    刘玉梅被他亲得痒痒,心里那点羞耻和犹豫,竟被他这青涩而热烈的举动冲淡了不少。

    她心一横,转过身来,张开手臂,将小柱搂进了自己怀里。

    年轻男子坚硬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丰腴的双,两的身体第一次全面紧密地接触在一起。

    肌肤相贴的刹那,两都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刘玉梅的皮肤光滑而温暖,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香和自身熟特有的体味。

    那对沉甸甸的子压在小柱胸前,柔软中带着惊的弹

    她的小腹平坦紧实,此刻却完全放松,柔软地贴着儿子绷紧的、块垒分明的腹肌。

    小柱激动得浑身发抖,硬得发痛,直直地顶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烫得刘玉梅微微一缩。

    他只知道胡地在母亲脸上、脖子上舔吻,双手不知所措地在她背上摸。

    刘玉梅看着他这副急色又笨拙的样子,忽然有些好笑。她搂紧儿子的,低声嗔道:“傻子……”

    顿了顿,她牵起小柱一只手,引导着他,慢慢覆盖上自己胸前那团丰腴的软。“来,娘教你怎么让舒服……”

    小柱的手一颤,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般,用力握住了那只饱满的房。

    手感极好,绵软滑腻,却又沉甸甸的充满分量。

    他学着记忆中某些模糊的画面,用掌心揉搓,用手指去捻弄那挺立的

    “嗯……”刘玉梅不由自主地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

    另一只手则牵引着小柱的另一只手,缓缓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掠过稀疏的毛发,最终抵达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

    小柱的手指触碰到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

    他好奇地探索着,分开那两片肥厚湿润的唇,指尖陷一片滑腻的沼泽。

    刘玉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对……就这样……轻点揉……”她喘息着指导,自己却也有些动,脸颊红,眼神迷离。

    小柱激动得无以复加,身下的胀痛到了极点,一下下地顶着母亲的小腹,马眼不断渗出粘,把两紧贴的小腹弄得一片滑腻。

    他还在执着地舔吻着母亲的脸,留下亮晶晶的水。

    刘玉梅看着儿子像只小狗似的在自己脸上舔,又是好笑,又是心发软。

    她捧住小柱的脸,凝视着他与自己相似的眉眼,柔声道:“小柱,你张嘴。”

    小柱不明所以,依言张开了嘴。

    下一刻,一条温软滑腻的舌,灵活地探了进来。

    小柱蓦地睁大了眼睛。

    嘴里充满了母亲香甜的气息,那条舌像条狡猾的小蛇,轻轻舔舐着他的上颚、牙齿,然后缠住了他笨拙的舌

    原来……还可以这样玩!

    他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贪婪地吮吸起来,学着母亲的样子,用舌去回应、去纠缠。

    两的唾融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这个漫长而湿热的吻,彻底点燃了刘玉梅压抑已久的欲。发布页Ltxsdz…℃〇M

    她经历过好几个男,知道如何取悦对方,也懂得如何让自己快乐。

    她的舌灵活而富有技巧,撩拨得小柱浑身酥麻,魂飞天外。

    吻了好久,直到两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刘玉梅才稍稍分开。

    她往下一捞,握住了儿子那根滚烫坚硬的

    尺寸和硬度都让她暗自心惊,同时也涌起一异样的满足感。

    这傻小子,倒是比他爹强多了。

    她推了推小柱,让他仰面躺好。

    自己则爬了起来,分开双腿,跨坐在小柱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个曾经小小的、满地跑、需要她呵护的孩子,什么时候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身板结实,胸膛宽阔,面容遗传了自己的清秀,却更多了几分男子的硬朗。

    特别是身下那根东西,昂首怒目,青筋盘绕,尺寸惊

    刘玉梅心里掠过一丝荒唐的念:与其将来便宜了不知哪家的姑娘,还不如……让自己这个亲妈先尝尝味道。

    她蹲起身,伸手牵过儿子粗大的,在自己早已湿透的户上摩擦。

    粗糙的表面蹭过敏感脆弱的蒂和肥厚的唇,带起一阵阵强烈的酥麻电流,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

    感觉足够湿润了,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那渴望被填满的,缓缓坐了下去。

    刚刚吞进一个滚烫的,那饱胀的充实感就让刘玉梅满足地叹了气。

    可身下的小柱却突然像过电一般浑身剧颤,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腰,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娘!太……太刺激了!我不行了——!”

    话音未落,他只觉得脊椎一麻,一难以遏制的冲动从尾椎骨直冲顶,下身那硬挺的剧烈搏动了几下,滚烫的而出,全都在了刘玉梅的户上。

    刘玉梅愣住了。她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感受着那热流在自己最私密处的灼烫感,一时间哭笑不得。

    小柱完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炕上,满脸通红,又是羞愧,又是懊丧,垂丧气地不敢看母亲。

    刘玉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起身下炕,从炕的木箱里摸出一块净的旧布,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擦拭自己湿漉漉的部。

    混合着,黏糊糊的,散发出一腥膻的气味。

    她擦净后,把布扔到墙角的脸盆里,回到炕边,看着儿子那副蔫耷脑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心疼。

    “行了,今晚先这样,睡吧。”她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小柱。

    小柱沮丧极了,蹭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声音闷闷的:“娘……我……”

    刘玉梅心里一软,转过身,摸了摸儿子汗湿的发,柔声安慰道:“急啥?你爹当初……也是个快枪手。后来还不是……”她忽然顿住,这话说的,岂不是把自己比作被丈夫天天晚上压着

    而眼前这个,是丈夫的儿子,自己的儿子!

    她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又猛地涌了上来,烧得厉害。

    小柱却因为母亲这话,抬起了

    他看着娘在昏暗灯光下娇羞妩媚的脸庞,那风的眼神,半嗔半怒的表,小腹里熄灭的火焰“轰”地一下又熊熊燃烧起来。

    更让他惊喜的是,刚刚疲软下去的,竟然又以惊的速度重新勃起,硬邦邦地抵在母亲腿侧。

    刘玉梅也察觉到了那硬物的触感,惊讶地“咦”了一声。

    小柱喘着粗气,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个翻身,将刘玉梅压在了身下。

    他双手用力按住母亲光滑的脊背,不让她动弹。

    刘玉梅惊呼一声,整个上身被迫伏在炕上,肥软丰腴的却高高翘起,那沟恰好夹住了小柱硬挺的

    “你……你这小畜生……”刘玉梅又羞又急,低声骂道,挣扎着想扭动身体。

    小柱却已经腾出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凭着感觉,在母亲那依旧泥泞湿滑的蹭了蹭。

    借着先前残留的润滑,他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顺畅无比地齐根没

    “啊——!”刘玉梅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又又猛的一,顶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了回去。

    身体里像是猛地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坚硬、饱胀,瞬间把她所有的力气和理智都散了,化了。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从脊椎到尾骨都酥麻一片,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小柱也舒服得仰倒吸一凉气。

    母亲体内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包裹着他的,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快感。

    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紧紧掐住母亲肥硕浑圆的瓣,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他年轻力壮,又憋了许久,此刻像是要将所有的力和怨气都发泄出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每一次都又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发出“噗叽噗叽”的靡水声。

    刘玉梅被儿子这狂风雨般的弄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只好趴伏在炕上,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单,肥大的被迫随着儿子的撞击而不断起伏,用自己湿滑紧窄的,热地吞吐欢迎着儿子年轻有力的大宝贝。

    最初的胀痛和不适过去后,强烈的快感如同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得她晕目眩。

    “嗯……嗯……哼……”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趴在那里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这纯粹的被动承受,努力侧过半边身子,将一只滑腻肥硕的子,颤巍巍地送到儿子嘴边。

    小柱正得兴起,见状毫不犹豫地一含住,像婴儿吮般大力吸吮舔弄起来,一只手也揉捏着另一只房。

    刘玉梅汗湿的发垂下来贴在脸上。她喘息着,用近乎呻吟的气声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的心肝……慢点……娘……娘受不了了……”

    小柱却像是被这话刺激得更兴奋,动作反而更快更猛。

    粗大的在湿滑的里高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刘玉梅的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被儿子这般凶狠地了几百下,刘玉梅只觉得魂儿都要飞了。她迷迷糊糊地,竟然脱而出:“你……你比你爹……年轻时候……还能……”

    这话像一根针,猛地刺了小柱一下。

    他忽然想起了白天在学校看到的那一幕——爹和那个秦老师!

    想起了爹长年累月不归家,把娘一个丢在这空的院子里,让她独自劳,独自忍受寂寞。

    想起娘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一混杂着怨恨、愤怒和畸形的占有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他。

    他把对父亲的所有不满和怨恨,全都转化成了此刻狂的欲望。

    他喘着粗气,双手更加用力地捏着娘的肥,指缝都陷进了柔软的里。

    他一边狠狠地往上顶撞,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爹!我……我给你戴绿帽子!”

    这话简直大逆不道,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扭曲的快感。

    刘玉梅听得浑身一颤,脸烧得滚烫,羞愤加,扭啐道:“你……你这个小畜生!胡说八道什么!”

    可身体处却因为这句话,涌出一更加汹涌的水,剧烈地收缩痉挛,绞得小柱差点当场缴械。

    小柱闷哼一声,强忍着的冲动,继续疯狂抽。又了百十来下,他忽然搂住母亲的腰,用力一掀,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刘玉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在了小柱结实瘦的腰上。两变成了面对面相拥、紧密结合的姿势。

    小柱就势坐在炕上,双手托着母亲肥硕柔软的瓣,开始由下而上地用力顶耸。这个姿势进得更,每一次顶弄都直抵花心最处。

    两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融。

    小柱不停地亲吻着母亲汗湿的胸脯、脖颈、锁骨,双手在那两团丰腴的上揉捏掐弄,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指印。

    刘玉梅的发彻底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脖子上。

    她迷地和儿子唇舌缠,随着小柱有力的耸动,也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迎合,丰满的双在小柱胸前摩擦挤压,晃出一片令眼晕的白

    “小柱……我的儿……用力……再用力点……”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神智早已被快感淹没,“娘……娘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两得昏天黑地,忘乎所以,忽然,隔壁西厢房传来了清晰的动静——“吱呀”的开门声,然后是趿拉着鞋子的脚步声,朝着院角的茅房走去。

    是舅舅起来撒尿了!

    炕上纠缠的母子俩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法。

    大汗淋漓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撞肋骨。

    小柱的在母亲体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壁因为紧张而传来的阵阵收缩。

    刘玉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全身肌绷紧,手指甲掐进了儿子背上的皮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们能听到舅舅在院子里走动的声音,撒尿的水声,甚至还有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然后,脚步声又趿拉着回了西厢房,关门,上炕。

    院子里重归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隔壁再无声响,两才同时长出了一气,虚脱般瘫软下来,却依然紧紧相拥。

    经过这一吓,刚才那疯狂的劲似乎消褪了一些,但身体处被撩拨起的欲火却并未熄灭,反而因为短暂的压抑而变得更加灼热难耐。

    小柱缓过气,又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风雨,而是变得沉而绵长,每一次都研磨着最敏感的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丝线。

    刘玉梅也放松下来,重新开始迎合。

    她搂着儿子的脖子,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发出压抑的、猫儿一样的呻吟。

    快感再次累积,如同不断上涨的水,迅速将两淹没。

    不知又过了多久,小柱只觉得腰间一麻,脊椎像过电一样酥软,一难以形容的畅快感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直冲顶。

    他低吼一声,死死搂住母亲丰腴的身体,剧烈搏动,滚烫浓稠的而出,尽数灌母亲身体最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刘玉梅也达到了巅峰。

    她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死死咬住嘴唇,才将那声几乎冲而出的尖叫闷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而剧烈的闷哼。

    她围在儿子腰上的双腿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在儿子汗湿的背上胡抓挠,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印子。

    下面的被滚烫的一烫,更是痉挛般剧烈收缩,仿佛要把儿子那根作恶的东西连同所有的华都榨吸尽。

    高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两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软在炕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屋子里回

    小柱疲软的还留在母亲温暖湿滑的体内,舍不得拔出来。

    刘玉梅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听着他激烈的心跳慢慢平复。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清秀的眉眼,鼻梁,嘴唇,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小柱,”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娘的身子……今晚都给你了。你现在……满意了?”

    小柱睁开眼,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带着红晕的妩媚脸庞,一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他收紧手臂,把母亲柔软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坚决地说:“娘,以后你就是我的。只给我。”

    刘玉梅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忧虑和茫然,但很快被疲惫和某种认命般的绪取代。

    她没说什么,只是凑上去,在儿子汗湿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柔声道:“睡吧,天快亮了。”

    她翻身下来,侧身蜷缩进儿子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的身体。

    然后,她拉起小柱的一只手,放在自己依旧饱满柔软的房上,让他搂着。

    两就像一对最亲密的夫妻,肢体缠,沉沉睡去。

    ……

    临近天亮的时候,小柱被窗外嘹亮的鸣声叫醒了。

    屋子里还是一片昏暗,只有窗纸透进些许熹微的晨光。

    他眨了眨眼,意识渐渐清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怀里温暖柔软的身体,鼻端萦绕着母亲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

    他低下,看见娘正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沉。

    晨光中,刘玉梅的面容显得格外娇媚安静。

    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影。

    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激的红晕,嘴唇微微有些肿,却更显丰润。

    薄被滑落到肩,露出她圆润的肩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上面依稀可见几个昨夜他留下的淡淡红痕。

    小柱静静地看着,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胀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这是他的娘,如今,也是他的了。

    这个念一起,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

    年轻力壮的身体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早已恢复了元气。

    那根安静了一夜的,随着清晨的到来,再次神抖擞地抬起,硬邦邦地顶在母亲柔软的大腿内侧。

    小柱咽了唾沫,轻轻挪动身体,从刘玉梅身下抽出有些发麻的胳膊。刘玉梅嘤咛一声,动了动,但没有醒。

    小柱跪坐起来,轻轻掀开薄被。

    晨光下,母亲赤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经过一夜的疯狂,她身上到处可见他留下的痕迹:胸、小腹、大腿内侧,甚至那对浑圆的瓣上,都留着淡淡的指印和吻痕。

    这非但没有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彻底占有过的、靡而诱的气息。

    小柱呼吸粗重起来。他分开母亲的双腿,让她平躺在炕上。刘玉梅在睡梦中不安地蹙了蹙眉,双腿却顺从地分开了些。

    借着晨光和昨夜遗留的、已经半涸的润滑,小柱扶着自己粗大的,对准那微微开合、还有些红肿的,缓缓了进去。

    里面依旧温暖湿滑,紧紧包裹着他。

    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慢而轻柔地抽送起来,同时俯下身,捧着母亲的脸,在她额、眼睛、鼻尖、嘴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刘玉梅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睁开眼,首先映眼帘的,就是儿子近在咫尺的、充满欲望和柔的脸。

    身体里传来的、熟悉而持续的充实感和快感,让她瞬间完全清醒了。

    “小柱……你……”她刚开,就被小柱用嘴堵住了。

    一个吻之后,小柱稍稍抬,看着母亲羞红的脸,咧嘴一笑,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满足:“娘,早啊。”

    刘玉梅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嗔道:“你……你这小冤家……大清早的……也不带消停……”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

    她伸出双臂,搂住儿子的脖子,抬起腰,迎合着他温柔而坚定的撞击,鼻子里发出细碎诱的呻吟。

    了一会儿,小柱似乎觉得不过瘾。

    他将刘玉梅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炕上。

    这个姿势让刘玉梅羞得脖颈都红了,却还是顺从地摆好了姿势,将肥白丰硕的部高高翘起,对着儿子。

    小柱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那两团温软滑腻的,腰身一挺,从后面再次

    “啊……”刘玉梅被这的一顶得向前一扑,连忙用手撑住炕面。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带来的快感也格外强烈。

    她忍不住回,眼波流转,似嗔似怨地瞥了儿子一眼:“读书……都没见你……学得这么快……花样倒多……”

    小柱嘿嘿笑着,也不答话,只是搂紧母亲的肥,一下比一下更重地耸动撞击。

    他当然不会说,这些姿势,都是在镇上录像厅那些模糊闪烁的屏幕里学来的。

    刘玉梅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

    她的手撑在炕上,身体随着儿子有力的冲撞而不断前后摇晃。

    胸前那对丰满沉甸甸的子,失去束缚,坠在身下,随着撞击剧烈地晃摇摆,划出一道道令眼晕的白腻弧光。

    母子俩沉浸在清晨的欢中,忘记了时间。直到天光彻底大亮,院子里传来了“哗啦哗啦”的舀水声和洗漱的动静。

    是舅舅们起来了!

    刘玉梅身体一僵,想要停下来。可小柱正在兴上,不但没停,反而搂紧她的腰,更加用力地冲撞了几下,顶得刘玉梅差点叫出声。

    “大姐!起来了没?我们吃了早饭就回去了啊!”二舅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伴随着漱的声音。

    刘玉梅又急又羞,回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却不得不提高声音,尽量让语调听起来正常一些:“起……起来了!你们先弄着,我……我这就来!”

    可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晃动和快感的冲击,难免带上了些许颤抖和喘息。

    院子里的二舅似乎没听出异常,应了一声:“不着急!你慢慢来!锅里有热水!”

    刘玉梅一边应付着院子里的问话,一边还要忍受身后儿子越来越猛烈的

    她只好咬着牙,一边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一边断断续续地隔着窗户和兄弟说话:“早饭……都……在锅里……热着……你们……自己……吃……”

    “知道了大姐!你声音咋有点怪?是不是着凉了?”大舅也醒了,瓮声瓮气地问。

    “没……没事!”刘玉梅急得汗都出来了,偏偏身后那小冤家越越起劲,粗大的在她湿滑紧致的里快速进出,带起阵阵令皮发麻的酥痒和快感,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来,“就是……没睡好……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两个舅舅不疑有他,在院子里唏哩呼噜地吃完了早饭,收拾好东西。

    “大姐,那我们先走了啊!你好好歇着,不用送了!”二舅在窗外喊道。

    “哎……好……路上……小心……”刘玉梅死死咬住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听着院子里脚步声远去,院门“吱呀”一声关上,两个舅舅的说话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村道尽

    屋子里,持续了许久的剧烈撞击,终于伴随着小柱一声低吼和刘玉梅压抑到极致的、长长的闷哼,达到了顶峰。

    两再次瘫软在炕上,气喘吁吁,汗水淋漓。

    过了好一会儿,刘玉梅才缓过劲来。

    她拉过被单,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羞又气地瞪了还光着身子、意犹未尽的小柱一眼,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嗔怪:“都怪你……害我起不来床……差点……差点就被你舅舅们发现了……”

    小柱嘿嘿傻笑着,也不说话。

    他下了炕,打开一条门缝,伸出去瞧了瞧。

    院里空,舅舅们确实走了。

    他走回来,低看着自己那根虽然了一次、却依旧半硬着的

    他伸手撸动了几下,那玩意儿很快又神抖擞地昂首挺立起来。

    他眼睛一亮,又扑到炕上,掀开母亲身上的被单。

    刘玉梅惊呼一声:“你……你还来?!”声音却戛然而止,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晨光彻底照亮了屋子。

    东厢房的门,就这么半掩着,透过门缝,隐约可见炕上两具赤缠的身体,以及令耳红心跳的、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压抑的呻吟。

    村子里彻底热闹起来了。挑水的、下地的、赶早集的村民们陆续出门,吆喝声、谈笑声、鸣狗吠声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没有知道,村东这个安静的院落里,那扇半掩的房门内,正在发生着怎样违背伦常、却又炽烈如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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