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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奴指挥官不仅被扶她姐姐夺走婚舰,还被爱人们调教成早泄阳痿的雌堕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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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雄姐姐,我、我喜欢你!”

    身着戎装的高雄看着面前对自己的示的孩童只是别过脸去,可剩下的侧颜娇艳殷红:“小路,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哦……”

    “呵呵~我看小路可不像是开玩笑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 Ltxsdz.ǒm”一边的宕看着有些窘迫的高雄调笑着。

    “其实我、我对宕姐姐和鸟海姐姐也……”被称作小路的孩子攥着衣角扭扭捏捏地说着,偷偷抬眼看着面前的三位舰娘。

    “小小年纪就想着开后宫,小色鬼,不学好。”鸟海虽然只当那是童言无忌,可看到小路期盼又坚定的目光却又为之怜

    “小路,不可以。姐姐们都是舰娘,是不能和普通结婚的,更何况小路还是个小孩子呢~”宕轻轻抚摸着小路的顶,笑意盎然:“如果你长大以后,还喜欢我们的话,就要努力成为指挥官来找我们哦~就这样,说好了。”

    他高兴地伸出手,依次和面前的三拉钩约定。光滑纤细的玉指勾过他还有点婴儿肥的手指,却也让尚未到成熟年纪的他感到心里痒痒的。

    盘算着下午再来找姐姐们玩,可时间来到下午,小路站在门前按动门铃但无回应,然后却发现那门只是虚掩着,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他走了进去,房子里却看似空无一,只好轻声呼唤着姐姐们的名字。

    可往里走去,他却听到处传来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声音,双脚不由自主地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没合拢的房门透出一道亮光,随着他的靠近,那若有似无的声音也逐渐明晰,一声声娇腻的呼喊和声音透过门缝源源不断的传出。

    他明明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可传到耳中却让他不由自主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小路缓步来到门前,透过虚掩着的房门看向房间内部——

    “哦哦哦哦哦??下面、下面要被撑开了呜噫??!~”平里一副笑眯眯模样,总调戏自己的宕姐姐正坐在床上,中发出难以理解的话语;他偷偷看向两边,还有两个正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撅起靡不堪的下体挤出白色的体,伴随着咕唧一声还冒出泡泡。

    小路只觉得身体热得难受,他趴在门边瞪大了双眼看着里面的景象。

    “轻、轻点??不行了,受不了了??出来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他眼睁睁地看着床上的宕突然高声叫喊,接着下面尿尿的地方竟然出水流。

    不知为何,他感觉身体的火热涌向小腹,继而汇聚到自己的小弟弟上。

    看到宕姐姐尿尿的样子竟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尚未成熟的下体竟然在今天,看着他戏而提前早熟。

    瘫坐在地上的小路没扶好房门,吱哑一声把房门推开;可就算这样,他只是满脸红坐在地上,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服不住地颤抖起来,下身的小短裤被渍出一大片色的印迹,显然是已经了。

    脚步声缓缓靠近,他抬起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小路?你来偷看吗?”姐姐带着一丝疑惑看着身下的弟弟,注意到了他下体的湿润愣了一下,然后俏脸浮现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原来,是这样啊……呵呵,那么以后的子,还要请小路多多关照哦~姐姐我一定会帮你满足,那些藏在你心底的欲望呢……”

    “啊!哈啊、哈啊……”琹路猛地从床上做起,不住地喘着粗气,半晌过后才平复下内心的躁动不安。

    那是个噩梦吗?

    他宁愿是个噩梦,那么自己就不会因为做这个梦而……想到这儿,他掀起被子,拉起自己的内裤就能看到已经软软趴趴躺在水里的下体。

    童稚时期的往事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去,反而变成了一个春梦,像是牛皮糖一样伴随着他的睡眠。

    每每梦醒,他的下体就已经在梦中高,徒留空虚和不适的粘腻感。

    自那天发现自己的姐姐——琹曲箻,了自己暗恋已久的舰娘姐妹花,琹路便当场早熟,还在发育期的小弟弟过早导致发育不良;而接着都要面对姐姐和她们的4p更是觉醒绿帽癖,沉迷于偷看她们的不停自慰,让原本就算不上大的更是萎靡,差点撸废。

    而没过多久,还只是个中学生的姐姐就被特选为某个港区的指挥官,而隔壁的高雄、宕和鸟海也在某一天消失不见,让他在失望之余也有些庆幸,自己终于不用怀抱异样的心的面对她们。

    就这样过了十年,将绿帽癖压在心底的琹路顺顺利利地从海军学校毕业,成为了一名指挥官。

    知自己幼年时期的遭遇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很大的副作用,他也尝试了很多方法想去挽救,可都一无所用。

    而在此期间,自己港区中的舰娘——贝尔法斯特和光辉都对自己表现出了浓厚的意。

    最难消受美恩,面对主动勾引起指挥官的舰娘,琹路根本不是对手。

    明知自己的能力完全满足不了她们,可还是压抑不住最原始的欲望而答应了誓约。

    就在痛苦且快乐的生活中,他和两位婚舰度过了一段平静幸福的时光。

    她们没有对琹路的能力说什么,也让他心里升起了不一样的感受——或许只要有,那就够了吧!

    换好衣物的琹路躺回床上,只期盼接下来不会再做那个令愉悦又不安的春梦,只期盼以后的子会和现在一样平安,可那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愿罢了。

    暗流早早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开始涌动,平静只不过是表象,如同糖壳一样,只待时机成熟的时候轻轻一戳,便会噼里啪啦地碎裂一地。

    ……………………………………………………

    “主,接下来还请允许贝法失陪一下,作为本次科研舰对接的港区负责舰娘,我需要先和碧蓝航线总督府的上官先汇报一下我们的况。”贝法站在琹路身边提起裙摆微微欠身。

    “嗯,你先去吧,我和光辉就在这里等你。”

    随着贝法远去,琹路和光辉坐在远中的长椅上,光辉亲昵地搂着他的的手臂放在间。

    科研舰,是碧蓝航线总督府最近要分配给下属各港区的新锐战力,原本战绩只是中下的琹路并没有得到科研舰的可能,但不知为何一纸公文下发到港区,让他今天来总督府接受科研舰的育成调令。

    无功不受禄的道理他自然懂,可总督府的命令也不是自己一个小指挥官能申诉的,更何况这是个别想要都要不来的福报。

    他甩了甩,想要把胡思想抛诸脑后;光辉看出了他的异样,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温和却又带着让难以反抗的力道,把琹路按在了自己丰腴雪白的大腿上。

    “怎么了,指挥官?有烦恼的话要和光辉说清楚哦,毕竟家不只是你的舰娘,更是你的妻子呢~”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担心……”琹路嗅着光辉身上那甜丝丝的香味有点昏昏沉沉,索享受起妻的怜

    “没关系的,总督府给我们分配科研舰也是好事,港区的力量也会壮大……还是说指挥官在烦恼不应该的事呢?”光辉像是想起来什么,突然可的撅起嘴:“哼,指挥官一定是在想着要怎么把新来的舰娘们拿下,才这么苦恼的对吧?明明已经有我和贝法了……”

    “没、没有的事!我才没那么好色呢……”琹路赶忙坐起起来慌慌张张地回复。

    看着他手忙脚的样子,光辉掩嘴莞尔一笑:“好啦好啦,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不然指挥官可不会这么快就恢复活力呢~”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这才注意到腕表上的时间距离贝法离开已经过了半小时,不免有点疑惑。

    “贝法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吗……”

    “兴许是手续比较复杂。如果指挥官等不及的话,那就让我们一起去找她吧。”

    琹路点了点,两一路上手牵手,询问着路遇的工作员最后来到了相关负责的门前。

    门站着一个衣衫有些凌子,她紧紧地怀抱着文件夹双腿夹紧,紧张兮兮地观察着四周,姣好的面容满是嫣红,鬓角的青丝被汗粘腻在太阳

    虽然不知道这位工作员为什么这么紧张,但琹路看她站在门前的样子应该也是相关士,便温和地上前询问:“你好,请问这里是……”

    话还没说完,子便讶异地尖叫一声,可语气中没有惊惧,反而悠长婉转撩心魄,让光辉和琹路听着都有点脸红。

    “哈啊、哈啊……你,你是来找科研舰的负责吗?”她平复着呼吸,未卜先知地回答了琹路的问题:“不好意思,现在负责正在里面处理一些机密文件,请稍后再……啊,好的,我知道了。”她按着耳边的接收器,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您就是是来总督府对接的指挥官是吗?请进吧。”她一改刚才的拒绝,为琹路和光辉打开旁边朱漆雕花的房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门的工作员突然转变风,但只要能进去就好,琹路这样想着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奢华装饰不用多说,而负责正端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手臂撑在桌面上,十指相扣放在下,一对丹凤眼稍稍眯起,打量着走进来的琹路,略施黛的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小路。”琹曲箻身披一件黑色的西装,身前敞开露出被紧紧包裹在白衬衫中的丰满胸部还有纤细腰肢。

    酒红色的双瞳好奇地打量着多年未见的亲弟弟,露出一副让欣慰的表

    可琹路完全没有类似的感觉,他定定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眼前之会是自己多年未见的那个姐姐。

    她好奇的目光在他的眼中和自己梦里别无二致,仿佛戏谑地嘲笑着自己那令鄙夷的绿帽癖好。

    他想要逃跑,可挪不开步,从未消失的回忆在此时变得异常清晰,脑中如同幻灯片一样闪回着小时候看在眼中的种种戏,而就在这样的况下,他勃起了。

    琹曲箻似乎发现了什么,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行了,别站着,坐下吧。虽然现在我是你的上司,可小路你也别这么拘谨。我知道你很久没见到我有些不习惯。”

    光辉打量着两,一个坦然另一个却紧张到不行。

    琹路从来没和她们提起过自己姐姐的事,不禁让她好奇起两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不为知的秘密。

    她扶着琹路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有点心疼地看着脸色苍白的琹路。

    “指挥官,我们来是为了找到贝法。虽然不知道您和这位负责有什么往事,但还请忍耐一下……”她伸出手轻抚着琹路的后背,凑到他耳边悄悄安慰。

    有了妻的鼓励琹路稍稍心安,初见琹曲箻的震惊消失了不少。

    他定了定神,朝着坐在桌后翻看着文件的姐姐询问:“负责你好,我来是想请问一下刚刚贝尔法斯特是不是来过?”

    “别叫得这么生分嘛,小路。”琹曲箻把刚刚拿在手里翻看的文件夹甩回桌上,向后靠着椅背:“我可是你亲姐姐,虽然这里是总督府,但现在房间里也没什么外,如果你还是这副不信任我的样子,姐姐我可会伤心的哦~”

    为了尽快得知贝法的去向,琹路只好喊出那个十年从未说出的词汇:“箻姐……贝法没有来过你这里……”

    “这样才对嘛,小路!”琹曲箻颇为满意地双手合十,可没回答他的问题:“你身边这位就是我们琹家的媳儿嘛,真不错。爸妈看到应该也会很满意吧,这么丰满的,将来一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光辉听着她毫无遮拦的话语,有点反感地缩了缩身子想要藏在指挥官身后;琹路也挪了挪好让自己挡在她身前:“这些事之后再说吧,能不能先告诉我贝尔法斯特的去向?”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把妻护在身后的琹路,莞尔一笑:“贝尔法斯特是吗?她确实有来过我这里,不过接完手续后就离开了。你不妨问问门的那位,她是我的秘书,应该有看到贝法去了哪里。”

    “箻姐,改天有时间再来拜访,我们先走了。”琹路是一秒都不想在这房间里多带,拉起光辉扭推门而出。

    琹曲箻把手掌覆在桌面上,曲起纤细的手指用指尖轻轻敲击着的桌面,目送着两离开,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向后一坐,视线放到自己身下。

    明明上身衣冠整齐,可她的下身,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两只并不属于她的玉手搭载琹曲箻丰满雪白的大腿上。

    咕叽、咕叽??藏在桌下的正用吞吐着她胯下那根异于常的雄伟器,粘稠的香津附着其上而让它显得晶莹透亮。

    房间中再无外摆动起螓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贱声音中发出甜腻的娇哼声。

    琹曲箻满意地打量着胯下服侍着自己的子,伸手拂过她的俏脸:“碍事的走了,现在可没打扰你,别这么着急,呵呵??~”看着她凹陷的香腮和因为吮吸而拉长的嘴唇好笑地继续说道:“明明平时那么端庄,怎么现在一副这样下贱的表……??”

    专心于没有回应,可又努力收缩起来,狠狠地吮吸压榨着中的大;而琹曲箻向后一靠,放松地享受起服侍,而她的手中拉着一根铁链,顺着看去正束缚在了身下的玉颈上。

    琹路从门的秘书那里打听来了贝法的去向,可到处寻找依旧没有发现贝法的踪迹,最后只好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左等右等,眼见天色变黑,总算看到了一个袅袅走来的白色身影。

    “贝法!你终于回来了。”看到熟悉的身影,琹路猛地站起来跑了过去,确认妻平安这才放心。

    明明这里是总督府,更何况贝尔法斯特是舰娘。

    “你可让我们好等,指挥官都要急坏了,没事就好。”光辉娇嗔埋怨着她,

    “让主还有光辉小姐担心了。手续上出了些问题,导致时间拖延到了现在……”贝法看着面前关心自己的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总督府的手续现在已经办好了,明天就会把科研舰所需的必要设备送到港区。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准备一下吧。”

    三回到港区忙活到大半夜才休息,光辉早早就回到寝室,而琹路躺在床上也有些无力。

    今天本是例行给贝法公粮的子,琹路原本就满足不了她,再加上今天的劳累,更是让他有点不安。

    就在思绪混的时候,身着平里皇家仆装束的贝法推开门走了进来。

    往常贝法这个时间都会穿着睡裙来找我,怎么今天没换衣服?琹路心中疑惑,而贝法已经缓缓来到他的床边。

    “主,今天是什么子您应该没有忘记吧?”她恭敬地站在床边,可琹路听到她的发问不仅有点双腿发软。

    “贝法……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我有点太累了……”他不好意思地嗫嚅着,扭扭捏捏地说出这句话。

    贝法似乎并不意外:“这样吗?看来是我考虑不周,身为主仆竟然没想到这一点真是失职,更何况今天我还给您添了麻烦……请主原谅今贝尔法斯特的失职,允许你的仆妻子侍奉您,可以吗?”

    “侍奉,吗?”琹路有点好奇地看着她,两一直是男下上,好让能尽量到更一点的地方,作为被压榨的一方他从来没感受到服侍的滋味:“那么就拜托你了,贝法。”

    “失礼了,”贝法踢掉脚上的高跟,轻盈地将自己的白丝玉腿跪在柔软的床榻上,正坐在琹路身边:“在此之前,有必要向主介绍一下仆为您准备的服侍流程。”

    她俯下身子凑到琹路的耳边,用柔软湿润的舌舔舐起他的耳垂和耳廓。

    贝法的呼吸和咕啾咕啾的舔舐之音在耳边异常清晰,只是这样凑过来,原本觉得自己没什么欲望的琹路就已经不可抑制地勃起了。

    “吸啾咕啾??~首先是您正在享受的舔耳介绍,吸啾咕啾??~介绍完毕后,请您尽量配合贝法的动作来完成之后的调教??姆啾、吸溜吸溜~在此期间,您的仆妻子可能会表现出和平常不一样的模样,还请当成是贝法和您之间的秘密;至于之后到底有什么侍奉,还请允许我保留一点神秘,当然会是对您有着无上快乐的惊喜哦??咕噜咕噜~”

    她的语气中有着往的恬淡,又带着一些琹路以前从未听闻过的妖媚。

    舔耳加上如同耳骚一样的魅惑声音让他的脑发晕,连贝法话语中所说的调教二字都没注意到。

    “啊、哦……好……”琹路的双眼有点失神,顺从地同意了贝法。

    她眼见目的达成,轻轻一笑,不再贴在琹路身边,转而坐在他的腿上:“那么接下来还请您好好享受,贝法为您心准备的第一次‘侍奉’呢??~”

    她摩挲着自己柔荑上的白丝手袋,不知道从哪来掏出一瓶装满了色透明体的瓶子,将其中的体挤到自己的手心中。

    满溢出手掌的淡体滴落到琹路早就被脱下衣服的下体上,冰冰凉凉的感觉刺激着因为勃起而滚烫的上,让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一甜蜜的气息从体中散发而出,弥漫在房间里。

    本就有点迷糊的他更是呆滞,大呼吸起房间中让痴迷的甜蜜气息;而贝法看着他的样子脸上笑意更盛,双手合十,挤压手间体发出啪叽的一声,接着两只白丝手袋缓缓分开,无数粘腻的色丝线在手掌和指间拉出,就在这幅由黏制成的‘面具’后,贝法的面庞让看不清晰。

    “下面就由仆的粘腻白丝手来好好侍奉主呢??~”

    如同蛛丝般的体细线随着贝法缓缓放下的手臂越发靠近琹路的下体,他吞咽着水,紧张地看着那双挂满粘的洁白手掌一寸寸地接近自己的下体,除此之外的一切事物都被虚化,期待的心如同蚂蚁一样蚕食着他仅存的理,双腿一抖,一大滴先走尖端溢出。

    看似脆弱的黏丝线却有着超出预期的柔韧,密布于手掌间勾勒出像是蛛网一样的陷阱,当它们接触到琹路的下体上,就像是捕获到猎物一样瞬间缠绕上去。

    被贝法手中黏包裹住全部的小一抖一抖地,色的体仿佛给它套上了一个橡胶做成的避孕套一样,接着那双带着黏手袋的柔荑轻轻地捏住了

    冰凉的体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已经让琹路捏紧了床单,求饶般地僵直着四肢,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如同一样的呻吟;贝法如同捏着乐器一般,拇指放于的背部,而四肢压在其上,她看着琹路在自己身下表现出的不堪模样,心底涌现出让愉悦的快感。

    (原来指挥官还会露出这样的表呢??呵呵~和之前那副为了满足我而努力的模样,还真是天差地别……)

    居高临下的贝法掌握了这次“侍奉”的主动权,主仆之间原本的地位现在攻守互换。

    她压在背部的拇指用力向上一推,顺着尿道的隆起滑过两侧的皮肤,最后夹着系带抵在左右两侧的软上。

    与此同时,包裹着润滑黏的白丝也随之向上,细密的网眼擦过敏感的包皮,体挤出的泡沫轻微地啪啪裂,丝线随着贝法手指的力量勒紧里,从向上摩擦变成剐蹭,带着一点痛觉却又迎来了更加汹涌的快感,让琹路不禁牙打颤。

    贝法手指的动作并没有结束。

    在下方、系带两侧鼓起的软上,拇指早就已经准备好,顺着因为勃起而被撑得光亮的软向上一推,下敏感的肌肤上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黏和白丝的组合仿佛绝配,有了润滑的丝料少了涩,变成了更能榨器。

    贝法不过动动手指,剐蹭过的感觉就让琹路像是要升天一样难以忍受。

    他猛地弓起腰,就在贝法结束动作的一瞬间,朝天播撒出自己积攒了一周的

    贝法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感觉这是意料之中。

    她忽地松开手,看着琹路在床上如同拱桥般朝天的样子很是满意,欣赏着指挥官只是因为自己动动手指而猛烈高的模样,露出带着一点嘲弄的笑容,但转眼消失不见恢复成恬淡的仆表

    看着琹路完毕回落到床上,贝法别没有急于出手。

    “哈啊、哈啊……这个,太厉害了,贝法,都要空了。”琹路喘着粗气朝贝法苦笑一声,言语里满是后的欢愉。

    “是吗?主喜欢的话,那侍奉才是能被称为侍奉呢。”贝法回以微笑,瞥了一眼挂满白浊和色黏,再度把手置于其上。

    左手握住身,右手反手用虎箍住下缘的冠沟上。

    尚未疲软的还保留着硬度,对贝法而言正是继续下一次榨的绝好机会,可以省去等疲软后重新挑逗勃起的时间;可对琹路来说就是难以承受的快感地狱了。

    刚刚结束的格外敏感,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下体就已经被贝法重新把持,握住身让他难以逃走,而握住尖端的手袋只是触碰着就传来让酸麻胀痛的愉悦。

    “等、等等!贝法,我才刚刚完,让我休息一……呜嗯??!”想要求饶的琹路话没说完,便被下次的刺激爽到两眼翻白,再度弓起腰身。

    “作为对主的感谢,请允许贝法将您卵中的,全·部·榨·??~”贝法像是没听到他的求饶一样,环在上的右手稍稍用力左右来回旋转起来,接着左手下压抵在根部留出余地,好让右手在左右旋转的同时再用手上下吞吐。

    噗、噗??~咕唧咕唧??~能力低下的在贝法手中彻底变成了一根连续早泄的废物根,一转一扭、一上一下的动作如同钻井一样压榨着她手中只能说是小巧可器。

    一开始的时候,手的每次活动还能挤出不少带着白浊的体,可渐渐地,变得越发清澈,直到最后一丝白浊都不存在,甚至连清水都榨不出来,只是随着贝法的手活而战栗不已。

    躺在床上的琹路早就没了力气,弓起的腰身也早就瘫在床上,只是随着妻的手而偶尔抽搐一下表明自己还有着生命迹象。

    他满是红的脸蛋上只有失神和快乐,张大嘴吐出舌任由自己的水滴落到床上。

    “到底为止了吗……”贝法低垂着眼睑,又不信邪地狠狠撸动几下,捏了捏明显瘪萎缩的卵蛋,发现琹路确实再也挤不出什么体才放开。

    她盯着自己的右手,上面除了最开始的润滑,剩下的就是自己指挥官丈夫最开始出的白浊和其他清

    贝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起身站到一边:“那么今天的侍奉就到底为止,还请指挥官好好休息~”

    昏迷过去的琹路自然什么也没听到,而贝法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清理起丈夫胯下的一片狼藉,只是一边自顾自地走了出去,一边伸出舌把自己手中的体卷了一送进中。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眉心蹵起一个可的模样,接着迅速地推开门再把琹路的房门关好。

    来到走廊的贝法对准地面呸的一声,把刚刚吃进中、属于丈夫的吐到地上,伸出高跟用鞋底把地上那滩体碾了又碾,又把自己手上的白丝手袋连同里面的橡胶手套一起褪下,丢到一旁的垃圾桶中,合上美目轻吐一香气,这才恢复了往常的淡雅表,端庄地离开了。

    等到琹路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睡懒觉并没有缓解疲劳,反而让他觉得浑身酸软,对于昨晚的事只能想到自己的求饶,之后的事像是断片了一样难以回忆。

    他晃了晃,试图让思维清醒一些;而一旁的手机亮起灯光,他查看信息这才想到今天是接收科研舰的子,只好赶忙穿好军装拖着身体出了房门。

    紧赶慢赶总算是没有迟到,贝法和光辉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姗姗来迟的琹路也不好说什么,分别站在他两边迎接起把科研舰送到港区的负责

    来不是别,正是琹曲箻。

    她依旧穿着那身漆黑笔挺的西服,只是今天并没有敞开前胸的纽扣而是悉数系好,服帖的衣物紧紧包裹着毫不逊色与舰娘的夸张身材,让看了心神漾。

    没有昨的玩世不恭,她的面色严肃不苟言笑,酒红色的瞳孔散发出令心悸的威严,面含威春不露:“那么由总督府特别指派的四艘科研舰,今天就正式移给贵港区,还望琹路指挥官不要辜负科研舰之威名,悉心培育这些碧蓝航线的锐战力。”

    琹路也是神色凝重,结果递而来的文书朝面前的姐姐鞠一躬:“属下一定不会给上官蒙羞。”等到他抬首再看,刚刚那个严肃的姐姐已经消失不见,又恢复到昨的潇洒。

    “行了,走走过场罢了。这四艘科研舰就算在你手里出了岔子,有姐姐我在,才不会让你受什么苦~”琹曲箻坏笑一声,伸出手亲昵地捏了捏琹路的脸蛋。

    哪怕是心中一直把她当作洪水猛兽大魔王一样存在的琹路,也不由得为在自己面前展露出率一面的琹曲箻而悸动了一下。

    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她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姐姐,现在还是自己的顶上司,是不是应该把往事放下重新开始呢?

    “我说小路,你就让姐姐我在这里站着吗?好不容易来你这里一趟,怎么也得请我吃一顿再走吧?”正在遐想的琹路突然被琹曲箻搂住肩膀,耳边传来的话语和香风让他心里有点痒痒的。

    “哦,好……”弱气弟弟遇上强气姐姐,琹路就算有万般不同意也只能压在心底,应承着姐姐的话,在单方面的勾肩搭背中缓缓走向港区的食堂。

    姐姐的爽朗和关心也让琹路对自己的回忆产生了一点怀疑,虽然被寝取调教的事不假,可这里面是不是也有自己的问题?

    短短半天,他心中对于琹曲箻的畏惧就消了不少。

    看在眼里的姐姐脸上笑意更浓,嘘寒问暖地关心着这些年家里的况和他的生活,还向光辉为自己昨天的无礼道了个歉。

    酒足饭饱,原本就有点困乏的琹路更是迷迷糊糊,不停地打着哈欠揉着眼睛。

    “小路,小路?没休息好吗……以后可要早点休息,别累坏了。光辉小姐,麻烦你先把他送回去吧,我还想请贝尔法斯特带我逛逛这片小路生活了这么久的港区。”琹曲箻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琹路无奈一笑。

    “那好吧,我就先把指挥官送回去好好休息。那就辛苦贝法接待了。”光辉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指挥官也只好接下这个任务,拦腰抱起他缓缓离开。

    随着光辉的远去,硕大的港区食堂里只剩下琹曲箻和贝法两

    “麻烦你了,带我好好逛一逛这个地方吧。”

    下午的港区阳光明媚,或者说是烈炎炎,贝法领着琹曲箻七拐八扭地穿过一个个幽的小巷,最后在最处停了下来。

    “这里比较适合……呀!”她刚转过身想要说话,却被琹曲箻猛地压到墙边。

    在一米八的箻面前,哪怕是身为舰娘的贝法也如同一只任宰割的小兔子一样。

    可她没有反抗,只是低垂着像是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琹曲箻撑着墙面,分出手捏住贝法秀美的下缓缓抬起,眯起丹凤眼盯着那张殷红似血的娇靥。

    “你说这里比较适合什么?”

    “适合、适合……”贝法看着面前霸道地制服住自己的,只感觉浑身无力,连思绪都变缓了很多,她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裙摆,有些颤抖。

    “可怜的小兔子,见到我这色狼都说不出话了吗?呵呵,真可??~”琹曲箻伸出舌从贝法的琼鼻开始,一路滑过脸颊直至到耳垂,把同样羞得红的软含在最终轻啄,呼吸声在贝法的耳边格外响亮。

    “这是一个比较适合让我你的地方,让我强你的地方??我说的对吗?可的小兔子~”

    “哈啊、哈啊??……嗯哼??!~”贝法听完耳边的话语,呼吸更是急促,竟然夹紧双腿两眼一翻,当场高了。

    瘫软的娇躯有些无力地下滑,被琹曲箻隔着厚重的裙摆托住丰满的,这才止住下落:“真是只敏感过的小兔子??~先乖乖告诉我,昨天晚上有没有按我的吩咐好好照顾小路?”

    “啊哈~我,我有做到……”吐气如兰的贝法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很好,听话的孩子理应获得奖赏。”琹曲箻满意地把贝法玉颈上的锁链绕在手中,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对准那张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便吻了上去。

    淡色的双唇被身前的含进中,贝法不仅没有半点抵抗,反而娇滴滴地抬起双臂勾住她的脖子,任由她轻薄自己的唇瓣;舌探中,如同滑溜溜的小蛇一样在贝法的中来回窜,把她中的香津悉数掠夺,卷回中。

    “嗯、哼嗯??哈啾~”贝法合上双眼,可纤长的睫毛不住轻颤,彰显着主此刻动的内心。

    随着体被琹曲箻吸走,她如同被抽了力量一样更是娇弱,身体往前一趴,丰满的雪和琹曲箻的双峰一起挤压出两对让看了食指大动的“饼”。

    在浓厚的亲吻前戏里完全处于被动,贝法整个几乎都要挂在她身上,除了啧啧的亲吻声,只剩下她鼻间传来的甜美娇哼。

    “嗯??还要……想要亲亲??再多亲亲家嘛??~”她吐着舌吐气如兰,稍稍睁开眼睛,往的余裕然不存,眼底的色昭示着发的欲火已经高涨。

    原本踏在地上的高跟抬起一只,转而让自己白丝玉腿勾在琹曲箻的腰间往前一压,让两直接的缝隙更是变窄。

    彼此的双紧紧挤压在一起,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传来令瘙痒难耐的感觉。

    琹曲箻看着贝法在勾住自己腰肢求欢的饥渴模样也忍耐不住,轻出一气,稍稍后仰,毫不客气地扒开贝法胸前的衣物,两颗雪白硕大的球没能弹跳而出,但也显露出她的真实模样。

    “看来有好好听我的话呢??~”琹曲箻抽动鼻翼,嗅着贝法胸前的气味:“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穿着这套厚重的仆装,那么小兔子胸前的大兔子,一定会香到让沉醉??~”

    她松开贝法的锁链,一手捧着球然后埋首进还带着点点香汗沟中;贝法咬着下唇,双手上移扶住她的后脑,好让能更加用力缓解自己胸前的瘙痒不安。

    肥腻雪白的从指间的缝隙溢出,的硬挺蒂则被拇指和食指夹在手指中间细细研磨;在厚重衣物中闷熟了整整一天的巨,肌肤更显娇,如同白雪般炫目夺

    贝法的体香和令陶醉的香汗一起在间最不透气的沟壑中发酵,掺杂着丝丝甜蜜的香,随着琹曲箻埋进沟的动作而得到释放,眼可见的蒸汽冒了出来。

    贝法的欲求不满更是让她身上的气味勾无比,如果没有这身厚重的仆装,她便会化身成为一个型的催春药,若是让琹路靠近的话,甚至不用动手就会瞬间被熏得跪在地上早泄昏厥。

    可这舰娘身上最为诱惑勾的雌香,不过是琹曲箻的开胃菜罢了。

    她埋在沟间大呼吸,用自己的唇舌舔舐掉其中包含浓郁气息的体,接着轻轻啃咬着沟间被汗蒸而软无比的雪肌。

    “呼,嗯啾??~就是这味道??欲求不满的舰娘,总是能散发出让我硬到不行的气味呢??~”她陶醉地享受着贝法身上的靡雌香,正在揉捏的手拉过贝法的右手挪到自己的胯下。

    琹曲箻没说话,可贝法知道她要自己做什么。

    本就因为抚而羞红的俏脸更像是要滴下水一样娇,她小声喘息着,用自己套着白丝的柔荑,隔着西裤抚摸着身下雄伟的隆起。

    纵使隔着衣料,令心悸的热量也能传到她的手指。坚硬如铁的隆起随着贝法的上下轻抚而不住抖动着。

    真是个坏东西,长得这么大,还又烫又硬??~贝法用手掌摩挲着那根无与伦比的器,明明不是第一次触碰,但心中难以自制地暗暗夸赞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琹曲箻已经抬首,看着她不停抚摸着自己下身眼神迷离的样子,轻声一笑。

    贝法这才回过神来想要缩回手,可被她的手压住收不回去。

    琹曲箻笑眯眯地看着躲闪着自己目光的贝法:“怎么,多摸几下都要害羞嘛?”凑到她耳边接着说:“明明昨天都那么大胆了??~当着小路的面偷偷给我,你这只偷腥的小兔子??~”

    “那只是、只是……”回忆着昨天自己跪在桌下下贱的模样,她颇为羞耻地别过去想要反驳,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呵,我知道这不怪你。”琹曲箻松开压住贝法的手,玩弄着她鬓角的发丝:“你有什么好自责的?要怪就怪小路他自己不行。”

    “你怎么能这样说主,他明明是……”

    “是我弟弟,是我的亲?那又怎么样,”琹曲箻盯着贝法,眼里透这颇为鄙夷的目光:“小路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自己的妻有着这么的身体,可是婚后一次都没能满足她呢~别装蒜了,你心里早就明白了吧?”

    “他就是个小的废物男罢了??~一辈子都满足不了你、让你守活寡的丈夫,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吗???”

    贝法的身子一抖心中一,语气中只有软弱:“你、你胡说……他才不是……”

    “哼,让我猜猜他昨天在你手里坚持了多久……两分钟?还是三分钟?估计被你撸了几下,就早泄了四五次,就连清水都挤不出来了,对吧??~”看着贝法闭不言,琹曲箻就知道自己一语中的:“除了第一次,剩下出来的玩意儿里应该也没多少,呵呵??~他可是被我亲手调教出来的早泄绿王八,就算过了十年也改变不了他的本呢??,假如让他知道,现在你我正在偷,我看那家伙非但不会生你的气,甚至还要偷偷尾随看着你高的样子在一边下跪撸??~”

    “做我的,贝尔法斯特,”琹曲箻扳过贝法让两双眼正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种没用的男可是会让你这辈子守活寡;而我想要满足你的欲望再轻松不过。有我的帮助,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继续在他面前当一个端庄贤淑的仆妻子,但是只要我有需求,你都必须以我为优先,从今往后不许再动你一根手指。”

    “我、我……”欲火缠身的贝法还能有什么选择?

    她回忆着昨晚琹路不堪一击的模样,回忆着那根握在手中都看不到尖端的根,而自己的手此时正在抚摸着一根超乎想象的大

    而那巨根的主身为自己丈夫的姐姐,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自己夫妻事中的不满。

    沉默在两身边弥漫,但心智魔法的力量却透过琹曲箻的身体一直吸引着贝法让她沉迷堕落。

    (指挥官……这都是您的错……??)

    “请您满足贝尔法斯特的发体??。”迈出出轨的第一步最为困难。

    贝法缓缓抬起自己刚刚低垂的下轻声媚笑着,下定决心的她抛开那无用的忠诚,当忠贞的面具被彻底揭开,其下掩藏多年的发雌兽便被彻底解放。

    琹曲箻适时后退两步,欣赏起向自己臣服的他婚舰。

    厚重的仆装随着贝法轻轻一拉,就从后背分开,顺着细滑的肌肤坠落于地堆起一座小丘;被保守服装掩盖的感娇躯没穿任何的内衣,只有束在腰间的白色蕾丝吊带、腿上的长筒袜还有玉足踩着的那双靛青色的高跟。

    只要一点衣物,就能让这副如同纺锤一样有着夸张曲线的胴体更加显得“体”,这便是琹曲箻的感受。

    她从下往上,打量着面前这副让自己垂涎已久的身体:“竟然连内衣都没有穿吗, 发骚的小兔子??~”

    “因为贝法知道,今天您是不会放过家的呢??~”贝法轻笑着,双手如同提着裙摆一样捏着空气,双腿微曲稍稍用力一踏,丰满娇躯上的就随之噗妞一声,她就这样赤着朝琹曲箻行礼:“您真是个大坏蛋,明明贝法已经是指挥官的仆了,竟然还想要把我从他身边夺走??~”

    “主,请原谅贝法的不忠??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您呢,”她朝着并不存在于此的琹路诉说着:“如果昨晚,您哪怕能多一次,或许今天贝法就不会出轨给您的姐姐了……”

    贝法的双手扶着自己的感十足的大腿,陷软糯肥厚的雪白腿中,接着轻轻把她们分开,早就已经发湿润的便显露而出,而她还伸手压着自己缝两边的软,手指一开花门就娇艳地敞开,一滴从其中拉丝滴落而下,中正在收缩着的也一清二楚。

    “呼~是您让贝法变成这样的??这副的模样只为您而盛开??,姐姐是不是应该现在就来满足这只在您面前发骚开腿、分开的骚贱小兔子呢???毕竟从今往后,您才是真正的,我·的·主·??~”

    琹曲箻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身下的衣物,那根让雌看到便会心生臣服之意的巨大就赤地露了出来。

    “真不愧是贝法,看得我都热血沸腾了呢??~”她的目光带着想要看透一切的侵略,扫视着贝法娇躯露出的的每一寸肌肤和隐私,兴奋地伸出舌扫过丰唇:“很好,作为主理当对听话的仆有所奖赏,把你想要的东西说出来吧,让我亲耳听听你的诉求??~”

    自露的瞬间开始,贝法的视线就难以自控地汇于其上。

    色的雄伟根和琹曲箻雪白的大腿形成让瞩目的反差,装满浓稠扶她种的卵蛋沉甸甸地吊在根部,随着的抖动一晃一晃,显而易见其中有着多少能让雌当场排卵受孕的浓

    发现贝法盯着自己的下身,琹曲箻故作难耐地伸手撸动起自己的

    她的手上套着一双黑色的真皮手套,自慰起来更有一种别样的的感觉:“呼~所以贝法想要怎么样呢?我今天可是有求必应。如果不快一点话,那些要进你体内滚烫浓稠的就要被我自己出来咯??~”随着撸动,一大滴晶莹的先走冒出尖端,不堪重力作用而拉出丝线坠落到地上,更是让贝法痴迷地盯着那根完全碾压琹路的大

    “骚仆想要,想要主的大里??……”她吐气如兰媚眼含春,恨不得马上就让眼前的巨物穿自己的下体。

    “只是这样吗?嗯……不够不够下贱,虽然这是奖励,但仆面对主,是不是应该更加恭敬呢?”琹曲箻要让贝法彻底放开心中的最后一点道德心,她撸动着缓缓靠近:“如果贝法可以说出一点更骚的话,这根大马上就会,狠狠地~进去了哦??~”

    没有半点迟疑,化身雌豚的贝法转过身去,低下纤细的蜂腰好撅起挺巧翘感的,双手虽然淹没在中,可还是把两片肥厚的瓣分开,淡色的菊蕾和门户大开,可糜地缩动起来。

    “请姐姐快点把您雄伟的大、大到贝法身体里??~欲求不满的小兔子都要被那个废物指挥官的残疾给折磨疯了??要主的大死骚穿花心??让您的仆彻底忘记那个早泄的绿帽癖丈夫??~”毫无负罪感的话语中饱含对琹曲箻的谄媚和对琹路的鄙夷不耐,话音刚落一大波便汹涌而出。

    “哦哦哦哦哦??~终于说出来了,原来、原来向大献媚、讥讽自己的废物丈夫真得好爽??哦齁~亲的主,贝尔法斯特的出轨,您还在等什么???为了您贝法可是把那个废物贬低的一无是处,饥渴的骚刚刚还冒出一大堆空虚的??是不是到了您可以满足这只,只为您展现贱模样的小兔子的时候了呢??~”贝法回过看着自己身后的,娇媚的脸蛋上尽是诱惑无比的勾欲,被色覆盖的蓝色眼眸中央跃动着让像是魅魔一样的心。

    “很好,我会负起责任好好满足你这只偷的小兔子的??~”发到极点的媚无须任何的润滑,大轻轻一送,原本紧窄的径却像是夹道欢迎一样依次分开,瞬间顶在肥厚的骚花心上。

    “噗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刚刚的贝法便发出毫无羞耻可言的母猪娇吟,娇躯颤抖起,把高而出的体淋湿了自己充血红肿坚硬不已的蒂上,在下面正对着的地面上留下醒目的水迹。

    “看来小路果然和我想得一样,呼~明明刚刚进去这么轻松,现在贝法的骚收缩压紧得像是要把我榨一样呢??就和之前我遇到的那些处舰娘一模一样~”高紧缩痉挛的像是一个螺旋的榨汁机,在高强度的压下紧紧吸附在上如绒毛一样蠕动着。

    这就是、这就是真正的大??只是进我的下体就让我真正的高了??~面朝地面的贝法看着自己刚刚而出的体,微微翻起眼白,心中的雌本能越发高涨。

    长久以来没能得到满足的欲不过是被琹曲箻这么一便消退不少,对琹曲箻的臣服谄媚、对琹路的鄙视更是越发不加掩饰。

    “那是当然的呢??嗯哼~贝法的处膜虽然不小心被那个小男捅了,可是里面都还是没被大光临过的新品呢??~虽然是二手的骚,还请、哈啊??还请姐姐主不要讨厌,骚兔子这辈子第一次尝到高的滋味,都要幸福死了??~就让大死算了齁哦??~”

    “好啊,我就替小路废物绿好好‘收拾’你这个出轨的弟媳??~”话音刚落,琹曲箻握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毫不留起来。

    从未尝过大滋味的饥渴骚哪需要什么浅浅的抽技巧,只要用力把大进骚撞击花心,就能听见贝法那魅惑动的娇吟还有骚中发出的音。

    大力、狠狠抽,让欲求不满的渐渐从紧致变得放松,其中的缓缓变成贴合大的完美形状,彻底化身成为专属于琹曲箻大套。

    “啊啊??~这才是、真正的??呜嗯~”眼角落下两行清泪,贝法欢愉且满足的娇声叹息起来,彻底觉醒了雌豚本能,主动摇摆起迎合起:“大太厉害了嗯齁??~噫噢噢噢噢??母猪贝法的骚真的要被主的大穿了齁齁齁??!~”

    如同撞针一样,每一下都会撞击钻探着发肿胀的花心,随着开一点点被扩大,半个已经陷其中。

    “唔齁??~花心、家保护子宫胎房的花心要被大给撞开了齁噢噢噢噢??!~对不起、指挥官,谁叫你长了一根没用的,害得贝法只能把骚上贡给姐姐大哦哦哦哦哦哦??!~你碰不到的褶都要被大平噫齁啊啊啊啊啊??~家本来要给废物丈夫怀孕、生小宝宝的胎房??要被姐姐主的大开侵犯了??嗯!~穿了,被穿了齁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便啵的一声穿过这道已经彻底扩开的最后屏障,成功进从未有造访过的子宫胎房中。

    原本还有一截露在外的身也随之向里一推,大完整地没进贝法才被开宫的里。

    比刚刚高更为猛烈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栗,花心失守、子宫沦陷宣告着贝尔法斯特最为宝贵的肥彻底屈服,痉挛着的不顾主脸上那夸张的阿黑颜,一个劲儿地朝着地面着因高而爽快的骚香

    “感谢、哈啊??,感谢大给贝法的中古小开宫??~”贝法尽力扭过看向琹曲箻。

    她的舌无力地搭在唇边,檀似乎难以合拢嘴角不停流着香津,面只有高过后满满的春意,眼神里只剩下满足和对大的臣服。

    “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把进这个饥渴的骚里了呢??……贝法,就在这里给我受孕吧!用欲求不满的子宫排出有着基因的完美卵子,用我的种在子宫里狠狠强她,给我生一个孩,你们母俩以后继续服侍着她的大扶她主和大扶她亲爹??!”琹曲箻娇喝一声,搂在贝法腰间的体隔着软糯的肚皮准地找到了卵巢的位置,毫不留力地按摩起来。

    “呜嗯??是主的、卵巢排卵按摩??!~”贝法银牙打颤,两眼翻白,强制排卵没有痛苦反而让她美到飞起,蠕动的像是关不住闸的水龙一样肆虐,把体从间的缝隙挤出落到地上。

    “家的骚卵巢??快、快点给大排卵齁齁齁??~终于不用给那个贱狗指挥官备孕了??贝法要让他的亲姐姐、家最的大姐姐下种??生一个和贝法一样的骚货儿给姐姐??让那个绿毛养着他红杏出墙的妻和野种??嗯哼~!出来了、家的骚卵子流出来??大进来??把贝法死、骚坏、让家给大姐姐生个小骚货一起哦哦哦哦哦哦??!~”

    在一声声高昂的雌畜娇吟中,就连贝法被怀孕准备的子宫胎房也比变成了的模样,娇壁贴在上感受着传来的阵阵热意而随之颤动着。

    大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颤抖了一下,琹曲箻便知道是那颗受孕的卵子已经就位,无需等待和忍耐,被彻底包裹住的在贝法体内再度涨大,接着噗咻噗咻的强烈出的挤进壁和随后注满了整个子宫。

    平坦的小腹随之缓缓鼓胀,流落到子宫里的脆弱卵子在凶恶的种海洋里不堪一击,瞬间便被击穿受孕然后着床。

    这一瞬间发生的事让贝法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猛地抬,露出满意而痴魅的笑容,娇躯又猛烈地颤抖起来。

    “被大下种受孕了??诶嘿嘿~贝法可以给、给最喜欢的大生个骚货儿了??嗯齁~”无力的语中又是一阵猛烈的宫缩,像是要榨中的水分一样蠕动着把最后的出体外。

    琹曲箻满足地看着她贱的模样,又是一只被自己胯下所征服的优质雌豚……不,可以说是最完美的雌豚,因为她正是自己那个绿弟弟真正的妻子,比起小时候的高雄三有着让更加愉悦的背德感~。

    她抽出,扶着无力的娇躯好让贝法不至于摔倒在肮脏的地面上。带着浓厚受孕香的大依旧坚硬,似乎在说自己还能再战一

    一片狼藉的器被她凑到失神的贝法嘴边。

    贝法如同反一样,在闻到大的瞬间便睁开了眼,可舌化身疯狂的清扫机器,把上面混杂着自己体和浓体全都卷进中,等到清理完毕又合上眼昏了过去。

    看着她昏迷的样子,琹曲箻细心地帮她穿好衣裙,擦掉脸上哭成小花猫一样的妆容,收拾好这边的狼藉拦腰抱起昏睡过去的贝法走了出去。

    迷迷糊糊之中贝法像是听到了什么。

    “贝法,那个和你一样的光辉记得听我的命令把她拿下;还有,作为我的,以后不准再让小路碰你一根手指,惯例的事就给我好好调教他,把他藏在心底的彻底激发出来。”

    主的,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乎为找到了真正而欢呼雀跃。

    转眼一周过去。琹路、贝法、光辉对着面前的泡在体中的三位科研舰聊着什么。

    “指挥官,接下来要往里加准备好的耗材了,请您让开一下。”贝法礼貌的语气中带着一点拒千里之外的冷漠,让琹路感觉到莫名的奇怪。

    指挥官?之前不是一直叫我主的吗?他不知道贝法发生了什么,只当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小变化,让开位置给贝法。

    她拿出一管装在玻璃容器里的白色体,体的浓稠超乎想象,甚至攀附在光滑的玻璃内壁上,哪怕贝法正在运动着它也没有随之分离,整管体如同果冻一样。

    “原来科研舰是需要这种材料的吗……”琹路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东西,甚至伸出手想要去碰,却被贝法一手拍开。

    “这可是主……上面分配下来的宝贵耗材,请指挥官把您的好奇心收一收。”贝法差点“主”这五个子脱而出,幸好及时打住,冷脸把琹路推开。

    一边的光辉也狐疑地看着表现有点异样的贝法,可没来得及想什么,一奇异的味道便飘散到自己面前,她抽动着鼻翼,这味道香甜浓厚,带着一让自己难以拒绝的气息。

    “指挥官,您有没有闻到什么?”她一边陶醉地嗅起来,一边戳了戳琹路。

    “什么?没有啊。”琹路疑惑地转看了看四周:“我没闻到,是不是你闻错了?”

    “是这管耗材的味道。”贝法把玻璃管到面前留有孔的面板里,这才抬解释了起来:“这种专门为舰娘生产的耗材,对我们舰娘有着特别的气味,光辉你闻到了好闻的气味是很正常的,指挥官感受不到是因为他对心智魔方的适应程度比较低。”

    “嗯??,呼~”光辉轻出一香气,回复往的端庄,不再像刚刚那样像小狗一样抽动鼻翼:“那贝法你是怎么……”

    那是因为我早就体验过主新鲜的浓稠了,不仅是用嘴、更是用骚装满了??她心中嗤笑一声,可表面还是一如既往地表:“因为我最近一直接触这些东西有了一定的抗,所以不会像光辉小姐一样反应夸张呢~”

    “我、我哪有!”光辉不满地撅起嘴,可她知道自己刚刚确实有些失态,争辩一句后便转移了话题不再聊;而知道光辉拉不下脸的贝法也顺着台阶送她个

    琹路看着培养罐中清澈体被缓缓染成白色,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有着莫名的感触,看了一眼身边的玻璃管和另一边和光辉攀谈的贝法,还是放下心来。

    毕竟她们是自己除了父母外最能信任的两位妻子,而贝法更是从自己驻守港区以来就一直陪伴在自己左右,有什么好不安的呢?

    抛开杂念的琹路苦笑着摇了摇,对自己心底那一丝丝怀疑贝法的念而无奈。最新地址 .ltxsba.me

    每周的惯例事又要到来,可躺在床上的琹路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光辉,吱哑一声房门打开,走进了的却是和上周一样身穿仆装的贝尔法斯特。

    “嗯?贝法怎么是你?”

    “今天光辉小姐有点事,找我换了一下时间,下周再到她。”仆恭敬地站在一如往,可琹路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上次的侍奉您还觉得满意吗?”这个问题把他的思绪勾回。

    “非常舒服,就是有点、有点太舒服了……”琹路小声地回答着,有点害怕地看着贝法,言下之意便是希望贝法能手下留

    低眉顺眼的贝法像是没读出他语句中的其他意思:“那么这次贝尔法斯特同样为您准备了不一样的‘侍奉’,相信更加能让指挥官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失礼了……”

    还没等琹路同意,她便跪上床坐在琹路腿上。琹路这才发现她的柔荑上戴着的不是白丝手袋,而是一双布满细密小颗粒的橡胶手套。

    “虽然指挥官上次太过劳累,但是您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点,这样可是完全满足不了我和光辉小姐。”贝法看着琹路,拉了拉手上的橡胶手套:“为了锻炼您的能力,本次的侍奉活动将主要以寸止为主,当然最后也会给指挥官一次的机会,请您好好把握。”

    琹路紧张地吞咽着水,寸止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唔……贝法,是不是有点太狠了啊……哦!好疼!”

    话音刚落,贝法便冷着脸重重地给琹路半软着的扇了一掌:“请您不要反抗,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和光辉小姐的幸福着想。像您这样的三流器如果还要早泄??,那和残废有什么区别???请务必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乖乖听话。”

    “呜欸……三、三流器,这么说也太过分了……”

    “如果只是阐述事实就让您受不了的话,那么侍奉调教的必要就更加重要了。”她掏出上次一模一样的色透明润滑把它们挤在手上摩擦,再咕叽咕叽的黏声中继续说道:“今天的贝尔法斯特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对您留了,敬请期待吧,指挥官~”

    布满凸点的橡胶手套就算有着黏的润滑也十分粗粝,贝法毫不留地用右手抓住琹路的小

    那些凸点便随之挤压着不够坚硬的,疼痛压过了快感让他惨叫一声。

    “好、好疼啊!贝法,求求你轻一点啊!”

    面对指挥官的求饶,贝尔法斯特置若罔闻,反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原本只是压进里的颗粒,现在开始上下移动,像是颗粒巨大的粗砂纸一样“打磨”着手中的细小茎。

    明明感觉是疼、是痛,可随着贝法上下一撸,琹路便颤抖着一边呻吟求饶,一边弓起了腰,在撸动的第二下又秒了出来。

    “……”贝法看着他早泄的样子虽然沉默不语,可眉心紧缩,眼中的鄙视越发浓郁:“您比上次还要不堪??……看来早就应该让我好好调教您下面这条早泄的废物??不听话的垃圾,明明只给了一次的机会竟然还要早泄??~”她看着自己手上流淌着的白色体厌恶地瞥了瞥嘴。

    “哈啊、哈啊??~贝法,不是的、我是只是没忍住……”

    “闭嘴!”看到琹路没有一点男子气概的软弱模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痛恨起面前这个发育不良的,用力一攥,钻心般的疼痛让琹路脸色苍白地大叫一声,然后嘶嘶地抽着气。

    但凡你有根大点的,哪还用得着我去出轨去偷腥?给别当母狗?想到这里她更是眉紧锁,攥着继续上下撸动起来。

    “既然您喜欢,我就帮您个够??!这根喜欢早泄的阳痿,必须由我亲手好好折磨一番??~”她心中对琹路的愧疚也随着面前的早泄而烟消云散,原本的寸止侍奉变成无尽的榨地狱。

    在沙沙的摩擦声,胶粒挤压滑过留下一道道显而易见的凹陷,在贝法手中的被折磨得失去硬度软成一坨,在琹路可悲的惨叫声中一下下出变得越发清澈的水。

    “哼??!这就不行了吗?您这样还想让我们怀孕???切,想得倒是美??~”贝法看着被压榨出的清水撇了撇嘴:“长度、硬度、粗度都不够,如果得还不够多,那您的子孙种只能屈辱地死在我和光辉小姐的道里,一辈子都见不到那颗心准备的骚熟卵子??继续,全都给我出来??!”

    一直空闲出来的左手终于找到了目标,掂量着囊似乎对它的重量非常不满,但接着无可奈何、或者说气愤地握拳把它挤在手中,让本就兴奋的琹路更是抖个不停,瘪萎靡的卵蛋差点要被挤成一团,急忙把刚刚分泌出来的最后一点残了出去。

    “贝法、太难受了??嗯哦哦哦哦哦哦哦!~”琹路嘴上说着难受,实则却像个一样呻吟起来,最后一点残和水混杂在一起,总算又出一点带着白浊的

    “下次给我注意点??!没有我的命令,指挥官只要敢的话,就等着被我挤您发育不良残废,把里面的所有汁水都榨出来??!”贝法冷哼一声,摘下手上沾满黏的手套丢到琹路身上。

    “希望您下次可以严格遵守我的要求,那么贝法的仆侍奉今天便到此结束。鉴于您今天的劣等表现,还请自己清理下体污浊肮脏的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看着身后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琹路轻蔑一笑,重重地甩门离开。

    而半小时起,受到贝法嘱托的光辉敲响了琹曲箻的办公室房门。

    “请进。”听到里面传来的磁声,光辉叹了气,收起心中的不愿推开了门。

    光辉没有携带舰装,轻盈地走进房中。

    熟的婚舰美雪白晶莹,随着她的脚步如果冻一样颤抖;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丰满秀美的丝足支撑着胸前令惊叹的绝世丰腴,肥腻炫目的被略显紧身的胸衣勒出一道沟壑,斜着向下绕到后背露出雪白。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呢?”光辉站在桌前看着琹曲箻略施小礼。

    阵阵香风拂过琹曲箻的脸颊,那熟悉的味道混杂在其中,正是婚舰那欲满不求而散发出的求欢气味。

    正如她所料,看似端庄的光辉,本质上不过是和贝法一模一样的婚舰。

    “先坐下吧光辉。”她毫不掩饰地侵略目光让光辉有些畏缩。

    刚一坐下,琹曲箻便也起身做到她身边,让光辉不由自主地和她拉开身位。

    可她一进房门,总感觉房间里充斥着一莫名的香甜气味,随着琹曲箻做到身边,那气味反倒是更加浓郁起来。

    她有点疑惑和好奇,可心中对于眼前自己丈夫的姐姐还是有着抵触,这个自打初次见面就一直在“视”自己的让她浑身不自在。

    (真是的,明明是指挥官的姐姐,竟然跟个老色鬼一样盯着我看!)

    “光辉小姐,你知道我今天特意委托贝法叫你过来是想什么吗?”琹曲箻看着她偷偷挪动远离自己并没有在意,只是松了松自己的领带,解开了西装最上面的扣子。

    “贝法她没跟我说什么……”

    随着琹曲箻自上往下解开西装,外套被她丢到一边,露出其下那毫不逊色于光辉、被白色贴身衬衫包裹的丰满巨

    与此同时,某种香甜的气味变得更加诱惑勾

    光辉轻嗅着那还带着体温的气味,此时她才想到这气味正是早上贝法所说的“特制耗材”的味道,是舰娘对此有着特别反应的异香。

    (她的身上怎么会有那味道……唔,不妙,有点迷迷糊糊、不可以再闻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的好闻??斯哈斯哈~)

    皇家贵的优雅端庄逐渐瓦解,饥渴婚舰的雌豚本渐渐浮现。

    她像个气味成瘾的痴一样,不停抽动着鼻翼,脸上净是病态的红,在粗重的呼吸声里发出像是瘾君子一样的满足叹息,随着呼吸起伏着的胸前丰满一颤一颤。

    而一边的琹曲箻已经解开了贴身衬衣的纽扣,身前敞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雪白,就在光辉痴迷的时候她早已站在光辉的面前,看着光辉痴迷的丑态嘴角轻蔑一笑。

    “虽然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身上气味上瘾的舰娘,但像你这样才见过几次面,就已经摆出一副雌豚模样的可还是一位呢??~”琹曲箻单膝跪向沙发上斜着身子,身前正对光辉。

    透过布料缝隙传来的是更加新鲜浑厚的味道,带着丝丝水汽只是透出一点就让光辉有点两眼翻白。

    (哦齁哦哦??!~不行,这个味道太厉害了,哪怕我不呼吸也会钻到家的体内??呜嗯~必须,必须把这个给推开……)

    光辉的双腿踩在地板上无力地蹬踩,做着和拒绝琹曲箻毫无关系的动作,双手无力抬起想要推搡却只是搭在她的双肩上。

    彻底发的滚烫娇躯像是把能量全汇聚到了空虚的下体上,急剧升高的体温让这具感迷激发出混杂着少骚香的美妙体,如同露珠一样挂露在空气中的殷红肌肤,甚至把洁白的常服都浸透成了半透明的模样。

    “想要反抗吗?呵呵??~”琹曲箻看着她的抵抗轻声笑着越发靠近,而光辉若有似无的反抗动作更是消磨殆尽:“光辉小姐,你是反抗不了的??~放弃吧,就像是那些同样在我身下放弃的舰娘一样,我身上的每一点体、气味可都是为了征服你们这些本的舰娘而产生的呢??~”

    “我、我才不会向你这种渣,屈服??!”光辉的视线渐渐模糊,可听到琹曲箻的轻声细语还是抗拒起来,咬着牙吐出这句话。

    “是吗?哼~越嘴硬我越喜欢,毕竟这样征服起来才更有寝取的快感??~”琹曲箻距离贴在光辉身上也只差分毫,在她眼里妄图抵抗自己的光辉不过是在做这些给自己增加趣的无用功罢了:“那么就请你好好品味,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汗蒸闷骚香地狱哦??~”她勾住光辉的脖子一压,直接让她的脸埋进沟之中。

    密不透风的紧窄空间中尽是湿润温热的甜蜜蒸汽,琼鼻小嘴被闷在其中呼吸困难,让光辉本能地呼吸急促起来,却只是加速了自己面对舰娘特化雌香的堕落过程。

    丰满白腻的像是半流体一样包裹着她的面颊,彻底淹没在琹曲箻胸前的光辉手脚都不复刚才的活力而瘫软下去,只有灼热的呼吸打在琹曲箻的胸,让她知道身下的美一息尚存。

    让痴迷的气味萦绕在光辉面前,钻她的身体浸透每一寸血

    自从和指挥官结婚后饥渴无比、躁动不安的心智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

    想要逃离的理智在舰娘心智核心的快乐面前不堪一击,光辉就像是风雨中的海上小舟,面对琹曲箻的气味攻势无力抵抗,气味的嗜好让她更加难以招架面前让心智魔方颤栗愉悦的堕落气味。

    (指挥官……救救我……)

    而彼时远在港区的琹路正在接受贝法的无

    内心的求救只是放弃的开始,当光辉自己都失去了抵抗的绪转而奢求并不存在的外援,堕落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在气味攻势浓烈的熏陶下,那双往里噙着意看着琹路的双眸不自觉地吊起;那张对着指挥官倾诉意的樱桃小嘴大大张开,贴在挂着汗肌肤上,满溢而出的香津从嘴角滴落;那副平时总是恬淡微笑的面容再也不复存在,显露出舰娘的母猪阿黑颜。

    光辉的四肢突然僵直,她抓着沙发不住地颤抖起来,娇声叫被压抑在间传出略显低沉的声音,但初次高根本按捺不住吹的水流,纵使隔着一件保守的纯白内衣也噗嗤噗嗤地朝着地面

    琹曲箻放手让光辉满脸痴态地瘫软在沙发上,看着她把身上的衬衣丢到一边。

    “我系……不会投降的??……”光辉翻着白眼哼哼唧唧地吐出几个模糊的声音,凑成一句没有任何说服力的抵抗话语。

    “是吗?”琹曲箻解开腰带褪下西裤,特制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托举着两颗卵蛋,还给也带上了一个邃黑色的布套,只是因为勃起把整件内裤撑得过于紧绷,随着西裤被脱下在空中轻轻颤抖,被撑开的黑色布料被顶着溢出晶莹透明的体。

    刚刚还翻着白眼的光辉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雄伟到能淹没自己面颊的巨根,颤抖地声线昭示着她此时的心:“你怎么有、有这种东西?!……”

    “看来小路是真的一点事都没和你们说呢。”琹曲箻站在光辉面前拉开内裤两侧的蝴蝶结,黑色布料飞舞落地,真正的扶她巨根展现出狰狞的面孔:“那就让我亲告诉你,他的姐姐可是一个有着雄伟的扶她??~”

    “怎么样?”她撸动着靠近沙发上的光辉:“小路那个蠢货竟然连这件事都没告诉你,啧啧~”

    “让我想想,你想说什么?”她看着欲言又止的光辉轻笑一声:“‘指挥官明明是你的弟弟’之类的话,对吧?哼哼,非常熟悉的话。我说光辉,你还没意识到吗?就他那样的小废物,活该被我偷~”

    “还有,你这个被我体味迷晕高的雌豚还有什么好装模作样的?”琹曲箻掐着光辉的下戏谑地看着她脸上残留的痴态:“有能耐的话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抵抗到什么程度吧。看在你这么喜欢小路的况下,我就为免其难带个套子??~不过在此之前……”

    她抹过尖端的体,看着手指间粘腻的透明体眯起眼睛,随后把它们抹在光辉的鼻下:“这是菜哦??,不过就算是这些先走,想必也要比小路的废还要气味浓烈呢??~”

    “唔噢噢噢??!~”

    琹曲箻听着光辉的雌豚娇哼,拿过茶几上早就准备的特大号避孕套给自己戴上。

    就算是特别定做的橡胶套子在扶她巨根前也显得有些小巧可,紧绷透亮的橡胶裹在上最后却只能紧紧地勒在身的中间。

    光辉的衣物被她轻松褪去丢到一旁,露出其下丰腴感的胴体。

    白皙软糯的美让她看了食指大动,没有任何怜惜粗地撕扯掉光辉耻间的内裤,来不及欣赏那美得冒泡儿的,挺着蹭了蹭其外的水润就直接捅了进去。

    琹曲箻满足长叹,而光辉则是美眸翻白一个劲儿地娇吟。

    “哈啊??~真够紧的,小路那个废物还真是殄天物,呵呵~他享受不到的娇妻,就让我这个当姐姐的来替他好好照顾照顾??!”

    发过的骚粘腻湿润,大开,一送就轻松滑了进去。

    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被瞬间开,如同触电般的感觉从中弥漫到光辉全身,当最后顶在花心上时,像是一锤定音一样,她又摆出阿黑颜的模样全身颤抖痉挛起来。

    “哼齁哦哦、哦哦哦唔??……噗齁啊啊啊啊啊啊??!~”两次高不过差了一分钟,尚沉迷在余韵里的被再次催动起高,更加酥麻;婚后从未被触碰过的处花心被挤开一个小,又因为高而收缩,像是嘴一样隔着套子作着吮吸

    琹曲箻双手用力掐住肥腻雪白的,一埋了进去,而下身继续毫不留地大力起来。

    雄伟黝黑的大上早就挂满了光辉满足高发出的骚香光亮晶莹,再一次次抽中把内不停分泌出的骚水全都带出体外撒到地面上;两颗装满强壮扶她种的卵蛋随着抽不停拍击光辉的,和的水声凑成让听了面红耳赤的糜之音。

    光辉那双裹在吊带白丝里的腿根部早就汁淋漓,因为体温升高而闷出的骚汗把腿上的白丝也浸润成了半透明的丝料。

    黑色高跟踩在地板上,当琹曲箻抽出,则啪嗒啪嗒地颤抖着敲击地面;当琹曲箻,则猛地抬起到空中再无力地坠落回地面。

    这就像是光辉内心的写照。

    自己的心智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忽起忽落,她既飞上天堂享受到了温柔,又落进地狱享受到了粗

    薄薄的避孕套挡不住扶她根的热度,就像是要融化她一样灼热。

    “哦哦哦哦哦哦哦??——轻、轻一点??呜嗯!~”她被动地承受着琹曲箻如同野兽一样的,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让她全身绵软难以招架,可的主对于这还没臣服的雌豚,才没有施舍温柔的想法。

    光辉的娇吟从高昂变得低沉,从清脆变得略带嘶哑,富有雌豚本能的低贱娇哼被大地抽挖掘出来。

    高了多少次?——不知道。

    叫了多少声?——不知道。

    什么时候结束?——不知道。

    无尽的快感地狱里,原本大发的骚魅开始求饶,被彻底榨了欲求不满的火,甚至每次抽就会高一次,像是个废物杂鱼一样,变成了只会套子。

    而突然,中的又变得更大,更是让那双本就要看不到瞳孔的美目吊起翻白。

    强而有力的把避孕套的前端冲进紧窄的花心小中。

    在薄薄的橡胶里,粘稠几近于固态的块状浓携带着无数壮的子焦躁地游起来。

    避孕套缓缓涨大,装满了整个胎房,冷清的子宫今天格外热闹,只是宾客们被拦在套中,但只是那份毫不掩饰想要让子宫受孕的火热雄本能就让子宫娇颤收缩起来,最后又挤出不少

    琹曲箻抽出

    装满的避孕套被卡在子宫中拿不出来,没能进其中的顺着耷拉在外的套沿粘腻在上缓缓下滑,来到的雏菊上惹来一阵收缩悸动。

    (终于、要结束了……)

    就在光辉松懈的时候,一旁的琹曲箻已经换好避孕套。

    她看着神色略显放松的光辉扶着,用坚硬的身敲打着白皙的:“喂,这才第一回合你就觉得要结束了?”

    “不、不要!”光辉惊恐地抬起手,而琹曲箻已经扶着顶在外,半个已经没其中。

    “我很好奇向你这样的雌豚,子宫里能装多少发我的呢??~正好就用这盒避孕套来试试~”

    “放、放过我……唔齁哦哦哦哦哦哦??!!~”

    夜寂静无,可这间办公室内却充斥着的娇吟和糜的气味。

    折腾了整整一宿,光辉才被琹曲箻放了回去。内衣早就被撕烂,万幸的是白色长裙无碍,光辉扶着墙边,一步一步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光辉!”

    听到琹路声音的光辉眼睛一酸,差点就要哭出来,可想到自己刚刚才被蹂躏完回来,千万不能被他发现自己的异样,只好打起神撑起身子尽量恢复成往常的模样。

    “指挥官,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琹路挠了挠,“贝法说你一晚上没回来,我有点担心你,看到你还好就放心了。”

    (还好,吗……被那种低劣的折腾了一晚上,我……)

    “多谢指挥官的关心。我先回去休息一下了,下午见。”

    她回到房间背靠着门,双腿一软无力地滑落坐到地上,双手掩面却挡不住眼角落下的两行清泪。

    无声的哭泣没有持续多久,她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解开了身上的白裙站到落地镜前。

    本该白皙晶莹的胴体有着不少齿痕和红的吻痕,都是琹曲箻在她身上留下的标记;那对自己平时呵护有加的大白兔也是如此,原本色的蒂和晕因为彻夜发而充血涨红,哪怕现在还是硬挺难受;肥糯雪白的上除了一大片红晕,还遍布了几个形状分明的鲜红掌印。

    但这些并不是最夸张的。

    整整七个灌满白浊的避孕套水气球分别被挂在光辉的玉颈、手臂内侧、大腿内侧,还有两个则被紧紧栓在硬挺的珠上,拉拽这那对丰朝向地面。

    她把四肢脖子上的袋摘下,再咬着牙强忍快感把胸前的也一并取下。

    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平坦的小腹竟然能装下整整七个灌满浓的避孕套。

    桌上的子种橡胶袋堆在一起像座小丘,在她看来那些挤在袋中的种似乎还在活力四的游着,如果这些东西真的进自己的身体,想必是一定会被那个渣怀孕下种的。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光辉却忘记了琹曲箻气味对自己有着无与伦比的绝妙魅惑。

    本想着丢到这些东西,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拿起了一个捧在手里端到了面前。

    “诶!不、不行……吸溜、嗯齁??哦哦哦哦哦!!!”心智的本能反应快过她的思考,刚反应过来的光辉话没说话,自己的嘴已经叼住避孕套的子用力一嗦,粘稠还温热的顺着套子流进了她的中。

    在外看来这些可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骚臭,可对于舰娘、尤其是光辉这样的舰娘来说是绝对难以抗拒的琼浆玉

    当体缓缓流中,她原本的惊惧也转为痴迷,如同在摄取某些成瘾药物一样一边吞咽着一边翻起来白眼。

    等到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嘴边还叼着一个空的避孕套。

    亲体验过味道的光辉看着一边的袋,根本生不起丢弃它们的欲望。

    (每天一个把它们都吃掉,直接丢掉的话……对,会被指挥官贝法看到了,不能丢!)

    可是看着它们,光辉又饥渴地舔舐起自己的双唇,在润上又抹上一层晶莹:“这么多,今天再吃一个应该也没关系把……”

    她拿起一个叼在嘴里,躺在床上扭动着娇躯,如同瘾君子一样满足地用琼鼻吐息着香气,而下体也不知不觉张开了花门饥渴地蠕动着。

    她一边叼着避孕套,一边伸出手抠挖起自己的,可还没高中的避孕套就已经被自己吸

    她又拿起一个,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定下的规矩,可这一个吸完还是没高

    看着剩下的四个袋,光辉索全部叼在中用力吮吸,手指戳进中用力抠挖起来。

    “嗯齁??!~好爽、好好吃??~吸啾,脑子要迷迷糊糊了齁??~呜噫??!要去了、要一边吃着渣一边自慰到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等到四个袋彻底被吸,她终于达到了梦寐以求的高

    纤腰弓起朝着空中洒出骚香清澈的粘,随后缓缓落下。光辉躺在被自己体湿润的床榻上痴痴地媚笑着,进了梦乡。

    第二天。

    “光辉,怎么我感觉你更漂亮了?”

    “是呢,指挥官说得没错,光辉小姐的气色还有皮肤看着更好了。”

    “哪有,你们别说……”光辉娇羞地反驳着琹路和贝法的奉承,可事实也是这样,从琹曲箻那里回来后她也注意到了自己容貌甚至于形体上的改变。

    光彩照的同时,那具本就超越常的形体变得越发夸张——胸脯没有变大,可原本的腰肢越发盈盈一握;大腿和,软糯肥厚到把手放上去就会被吞没的地步;原本的莲足稍显单薄,可只是过了一天就变得厚多汁;最过分的还是下体,被琹曲箻虐了一夜,现在反而变得更加肥厚鼓胀,原本的内衣穿上只会勾勒出让脸红的丰满骆驼趾。

    (这幅模样,等到时候下周惯例的时候,被指挥官看到他会喜欢吗?希望他不要怀疑……)

    第三天。

    光辉感觉自己有点发热,平时用的手绢擦来擦去已经润湿,她只好拿了些纸巾多擦一擦,好掩盖自己身上的汗味。

    第四天。

    光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持续发热,她只好往自己身上多了些香水和止汗剂。

    第五天。

    光辉发现了为什么自己会发热的原因。

    垃圾桶里上次丢掉的避孕套还残留着一点体,灼热的娇躯只是得到这么一点就瞬间满足了片刻。

    但是那个坏已经没有了,她只能尝试自慰来满足自己高涨的欲望。

    第六天。

    发的娇躯散发着浓郁的求欢费洛蒙,光辉已经变成了一个行走的魅魔

    昨夜自慰一晚甚至都没高一次的事让她焦躁无比,连本该做的止汗和香水都忘记了。

    在琹路的办公室里,自光辉身上散发出的骚媚体味不知不觉中渗透了琹路的身体,他低着假装忙着公文,可下体坚硬地把衣物顶起,最后只是闻着气味便抵抗不住,水把裤子给打湿了。

    第七天。

    欲火焚身的光辉把自己的希望放在了琹路身上。

    特意购买的趣内衣披在感迷的娇躯上,光辉踢掉自己脚上的拖鞋,眼里如同想要把琹路吃掉一样冒出火来。

    “指挥官大??久等了哦~今天终于能让光辉来服侍您了??!~”她饥渴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瓣,期待地把琹路的裤子一脱,接着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东西?还不如我的手指大,指挥官的下面原来是这样的吗?)

    她甩了甩,把杂的思绪抛开:“呼~指挥官是还没勃起吗?那就让光辉来……”

    “唔~光辉,我其实已经硬到痛了……”

    她脸上的笑容一僵,接着强颜欢笑:“那先让家用手帮一下指挥官吧??~呀!”冰凉的柔荑触碰在琹路的贫瘠上,就是这么轻轻一摸,就已经颤抖着噗噗,只有一点温热的体被在光辉的手上,只有那么一道水迹中能看到些许白浊,剩下的都是粘腻的清水。

    (怎么会这样……没关系,只要我努力应该能让他再硬起来,就和那个家伙一样!)

    光辉翻身坐在琹路身上,一身美压在上,而她前后一动想要素根本没有变硬就继续开始噗噗地出清水。

    她焦躁地扶起软趴的小虫,套弄半天总算变硬一点,着急地把它塞进自己饥渴的里,但是没有任何感觉。

    她不信邪地抬起用力向下一坐,下体毫无快感,可琹路的废根又已经体。

    光辉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抬起想要说话,可看到已经睡去的琹路欲言又止,脸上的焦躁变为平静,又渐渐转变为不满和鄙夷,她拿起一边的纸巾擦掉手上和下体的废,就这样穿着一件毫无遮掩的趣睡裙,只披上了一件披风,重重地夺门而出。

    总督府琹曲箻的房间灯火明亮,那是她的目的地。

    她站在门有点扭捏,可欲火焚身顾不得她多想,便直接推开房门。

    “我才不是想要被你那个才过来的……诶?”房中的景象让她呆在原地。

    “主对贝法的侍奉还满意吗???哦哦哦哦哦、大又顶到家的肚子里了??——”正坐在琹曲箻身上摇摆纤腰吞吐的贝法看到了进来的光辉:“是光辉小姐呢,我和主可是等你好久了,实在忍不住这才开始做了呢??~”

    “贝法你、你在做什么?”光辉的声线有点颤抖。

    “做什么?做啊,不然还能做什么??……嗯啾、吸溜吸溜??主的亲吻、主的唾也太美味了??”

    光辉看着她们的戏双腿一软坐在地上,身上的披风也滑了下去,露出下面体。

    “呼~光辉小姐竟然是穿成这样来的,真让贝法感到吃惊呢~不过您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的呢?想必我们彼此应该都心知肚明……啊??~”贝法缓缓抬起好让从自己体内抽出,又惹来一声娇吟。

    她走到光辉面前单膝跪地,凑到了她的耳边。

    “只要见识过主的雄伟器,我们这些本的闷骚舰娘就会变成她的玩具雌豚呢??你也一样,光辉小姐~指挥官那种废物根本配不上我们这些高贵骚的雌,只能成为名义上的丈夫,给我们和主之间的添加一点出轨寝取的趣罢了??~”

    贝法媚笑着含住光辉的耳垂轻轻舔舐:“所以,堕落吧??~皇家淑?皇家仆?都只是主胯下的母畜雌豚罢了??,主可是特意为你准备了整整一星期呢,那两颗卵蛋的里面何止装满、甚至都要溢出来了??~为光辉小姐而孕育的强壮种,只要您点臣服,就会全部成为母猪的奖励哦??~家当时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耳语结束,她起身开门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瘫坐在地上的光辉和坐在沙发上大开腿的琹曲箻。

    还挂着贝法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光辉回想着贝法的话语,内心的防线已然开始崩塌。

    “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琹曲箻没有看她,手肘撑着扶手,右手拿起一旁的酒杯轻轻晃动。

    “想要被大……”光辉嗫嚅着吐出几个字。

    “这就是你求我的语气吗?光辉小姐,你这让我很难办啊??~”琹曲箻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虽然你是小路的妻子,怎么也算是我的半个亲,但想要我来满足你这幅发的雌豚体,是不是应该更加恭敬一点呢?”她双腿叠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坐在地上的光辉。

    光辉坐在原地张了张嘴,接着她挪动起自己的腿一点点蹭着地板来到琹曲箻脚边,接着五体投地撅起低下了高傲的颅,一边土下座还一边伸出舌舔舐起琹曲箻的足尖。

    “皇家光辉,跪求主恩赐,将伟大的扶她进雌豚骚饥渴的肥厚里??……在此,光辉亲吻主的足尖表示臣服??啾……唔嗯??主的玉足、好香??~”

    “既然是你主动求我,那也不是不行呢??~可是小路那边我不好代,毕竟你可是我亲生弟弟的妻子呢。”琹曲箻轻笑一声抬腿用足底踩在光辉的脸上使之后仰,用脚趾夹住她的琼鼻,好用自己的足香催眠诱惑着面前的雌豚说出更加贱不堪的话语:“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我……嗯齁哦哦??~因为、因为家的丈夫不能满足家……”

    “说具体点。”

    “因为家的丈夫不能让光辉的骚??~”

    “为什么不能让你高?”

    “因为他的下面……他的、他的太小了,还早泄。”

    “这样的货色你还叫他丈夫吗?应该叫他早泄废物,小贱狗。”

    “他、他是早泄废物,小贱狗??……”

    “连起来,好好说给我听。”

    “因为光辉家里那个小早泄贱狗废物根本不进家的骚,碰一下就会噗噗出难闻 恶心的废水,搞得我欲求不满所以要来求箻大的疼??!”光辉舔舐着琹曲箻的足底翻起眼白:“齁哦??!!主的莲足、都比那个垃圾的水好吃一万倍??!”

    “哼,这还差不多~”琹曲箻把一个避孕套丢到光辉面前:“最后一个问题,应该说是个选择呢~拿起避孕套,今天我会满足你的欲望,但以后你不能再来找我;把它丢掉,从今往后变成我的专属舰娘,只能做小路名义上的妻子,替我调教那个满脑子想着给自己戴绿帽的废物弟弟。来,让我看看你的选择吧??~”她脚上用力一蹬,让光辉和自己的足底分离。

    选哪一个还有什么犹豫吗?

    地面上的避孕套被光辉轻轻一抛,朝着一边的垃圾桶缓缓落下丢了进去,而一旁的光辉驯服地跪坐在琹曲箻的身下,双手捧住面前那一双同样秀美丰满的腿,撅起红唇从下往上轻啄起来。

    “光辉不会对那种满足不了家骚的下体残疾前夫有任何留恋??~从今天起,身为皇家高贵骚货的光辉将只为主您一个绽放,请您随意使用这具早就被您强壮种彻底征服的??~~雌豚舰娘光辉永远属于琹曲箻主、大??姆啾~为了主的目标,家一定会调教好那个废的前夫??!~”

    “很好。现在过来亲吻我的,从此你就和贝法一样是我的专属畜舰娘了。”

    光辉兴奋地喘着气,看着面前粗壮雄伟的扶她目眩不已,本该是骚臭的气味在她看来香甜无比。

    她颤抖着身子缓缓靠近那在自己脸上留下一个影的腥骚媚水润的双瞳不仅倒映着秽模样,更是闪烁着色的心。

    啾??~

    “唔齁齁齁??!!~”只是轻轻一吻,忍耐了一周的敏感身体就因为亲触碰到了扶她而达到了第一次高

    跪坐在地上的她不免抬起,高而出的噗嗤一声打湿了那双赤着的肥厚足。

    “行了,尽快坐上来了,我可是特意也为你忍了一星期,今天你可别想走着出去??~”琹曲箻握着拍打着光辉的俏脸。

    “是??光辉明白~”还在满脸高阿黑颜的光辉撑起自己雪润白皙的体,身上的趣布料更添几分骚

    她背过身去弯下腰,亲手掰开自己刚刚高过的

    骚早就因为发大开,让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蠕动着的糜不已。

    她晃了晃,似是展示也是勾引。

    她注意到也因为自己雪的摇摆而抖了几下,心中暗喜更是兴奋,挂满露珠、厚多汁的紧致骚再也忍耐不住,毫不停留地对准身下的大,一重重坐了下去。

    啪叽??清脆的声音中夹杂着瞬间分开的秽水声。

    “唔噗——哦哦哦哦哦??!~”饥渴急的光辉忘了这根大对自己来说既是珍馐也是“凶器”,没给自己这幅骚熟的体一点反应时间便火急火燎地做了上去。

    就像是钻一样,轻松挤开了一周没能得到发泄而挤在一起蠕动着的细密;上周还能紧闭坚持一会儿的花心,今天则毫不设防被轻松穿透,只是刚刚就达成了子宫

    她坐在琹曲箻身上吊着眼,发出母猪雌吼娇吟的同时娇躯颤,接连两次高的快感让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红和香汗,房间中因此遍布着光辉和琹曲箻身上传出的糜气味。

    在被肥糯重重拍击地卵蛋里,积蓄一周的种正在焦躁难耐地游动碰撞,只期望身体的主尽快把他们已经浓稠到固态化的体播撒进雌里。

    整整一周没有的琹曲箻看着坐在自己身上高了两次的雌豚也终于忍耐不住,索放开自己主动起来。

    光辉被她压在沙发上双膝跪好,看着眼前比一周前更是肥糯丝滑的丰,琹曲箻更是大发,把手埋进中品味着那滑腻如丝绸、肥糯如油一样的感受,低吼一声又把送了进去开始猛烈的抽。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两个本质上一周都没能得到彻底发泄的一起发出满足的长叹,一个高昂一个低沉。

    “噗齁齁齁哦哦哦??!~”没有之前那一层薄薄橡胶的阻拦,多汁里的媚熟终于能体验真正的雄巨根是何滋味。

    被琹路那根废而引发的不满在凶猛粗中催化成光辉的堕落宣言语,就像贝法一样,无师自通地靠着辱骂自己的阳痿早泄丈夫获得更加高涨的快感。

    “太大了??哈啊、太厉害了齁齁齁!~”彻底释放而出的雌畜让光辉在房间里肆意叫,媚眼含春却又因为抽吊起,小嘴张开却又因为快感而撅起嘶嘶抽气,让大发的语不停脱而出,激励着那个正在满足自己的主

    “美死了、要美飞了哦哦哦哦哦??!大太厉害了、骚和子宫要被烂了唔嗯??!~”光辉婉转动听的声音此刻只为了而啼叫:“家??家的骚啊啊啊啊??——都怪那个废物、让家现在才能被主的大无套??!光辉要当贱狗的出轨骚妻、把骚给大、把那个废物也调教成主才??噗齁!~”

    饥渴一周的凸起像是触手一样黏附在里的上,随着抽被撕扯拉拽。

    脱离又弹回原位,再因为重新吸附上去周而复始。

    为了取悦雄……不,为了取悦大而生的多汁,就像是只为琹曲箻这种命中注定就要征服舰娘的扶她而生一样,化身成为一个彻彻尾的榨谄媚机器,数不清的细密螺旋地滑过身,紧窄闷湿的雌豚道在蠕动吮吸着的同时还不忘把里分泌出的透明骚涂抹在大上,好让它征服自己无套中出、排卵种付的进度加快。

    光辉的骚魅远超琹曲箻的想象,比之贝法更甚。

    平里看起来像是禁欲系的光辉内心闷骚,连同她的骚一样也生的蜿蜒曲折、紧致弹,虽然在大面前卸下防线,其中蕴涵着的无穷欲火像是要把吃掉一样猛烈,可今天她遇到的是舰娘的克星。

    不停拍击着的卵袋受到刺激还在分泌着强壮的种,满溢而出的早就在输管待命,随时准备把眼前的成熟感的体攻陷。

    啪啪啪、啪啪啪??听着光辉的语,又大了几分,原本能进出花心的冠沟好巧不巧正好卡在了已经为大张开的子宫唇上,随着抽出的动作,花心化身成为子宫的嘴,如同下贱的母猪脸一样被拖拽拉长。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花心、花心把大吸住了嗯齁齁齁??!~子宫要降下来了唔嗯、要被祖宗的大家的子宫脱出来了??嗯齁啊啊啊啊啊啊!”光辉扬起脖颈,眉看似痛苦的紧缩,实则是因为子宫过于爽快。

    “没被那个废物碰到的骚??,都要被大坏了噫??!——不行了骚要被着子宫和骚一起高水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噫、哦哦哦??~~”跪在沙发上的两条腿因为高而翘起,被琹曲箻一把抓住当成扶手。

    既然是给母畜的奖励,她也没什么必要忍耐,把管理七天的必须让光辉受孕的必中了进去。

    高的宫缩和骚蠕动让光辉的下体变得更为紧窄,里面的空气被噗的一声全部挤出,真空吮吸的快感让琹曲箻也娇呼一声,满溢而出的种冲关毫无保留地被送进身下已经盛开的子宫壶里。

    几乎只有子的就像是牙膏一样从中挤出,灼热程度远超琹路废水的条状固态浓打在子宫内软糯红的壁上,烫得光辉又娇呼不已洒出;而接下来,来到目的地的种们在壁上疯狂游动,就像是虫一样仿佛在噬咬着娇的内壁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光辉两眼一白,小腹收缩之下,只听见啵的一声。

    “噫哦哦哦哦哦??!~主太厉害了齁齁齁、家的卵巢被、被强制排卵嗯哼??啊啊啊啊啊!~”那竟然是光辉排卵的声音。

    被强壮子强行催熟的骚魅卵子顺着管道流向子宫当中,而光辉也同样捏紧了沙发,期待着自己被种付受孕的那一刻会有着多么猛烈的高

    还没有结束,条状的固态已经挤满了整个壶,使之从为了孕育生命而准备的宝宝胎房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储便器。

    琹曲箻的还在继续颤抖,卵蛋收缩着要把所有种全都注进身下已经彻底屈服的雌豚骚里,注定要让光辉就在今天受怀孕。

    而这一刻就要来临。

    如同羊一样,卵子淹没在固态种之中,娇羞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种们褪去一切防备,竞争之下终于有一枚最为强壮的子种钻进了她的的体内受孕了。

    就在子突防线的那一瞬间,光辉再度迎来了一个高,只是这次她的眉心已经舒展:“嘿、嘿嘿??家的卵子被主种给了诶嘿??……家的第一个孩子、是给主生的,不是给那个废狗生的??……”

    “呼~”琹曲箻轻出一气,想要抽出,可花心还紧锁在冠沟上,噗呲噗呲地抽好几下这才费劲地被抽出,她朝着门轻声说道:“贝法,进来吧。”

    “是,贝法失礼了??~”门外听着里面的戏的贝法赶紧擦了擦自己手上因为自慰产生的,撩动发丝整理着自己的仪容推门而

    右手边是光辉,那个已经彻底成为琹曲箻胯下雌豚舰娘之一的皇家,就和贝法一样,正躺在沙发上满脸低贱地喘着气,脸上的阿黑颜比她之前还夸张;另一边则是浑身红润香汗淋漓的琹曲箻,她单脚踩在沙发上平复着呼吸,胯下没有因为一次而萎靡下去,维持着原有的坚硬雄伟,上面晶莹透亮的粘泛着一点白沫,就像是征服雌豚光辉的功勋一样。

    还有没能留在子宫壶里的浓挂在上面,因为的抖动而着秋千。

    同样被挑起欲火的贝法看着面前的大,兴奋且不加掩饰地探出自己的舌,划过上下有点涩的红唇,给她们刷上一层透亮的“唇彩”。

    没有任何强迫,她毫不犹豫地主动正坐在琹曲箻胯下,双眼含春流露出欲望的心,盯着面前的和她胯下的器媚声说道:“恭喜主又收服了一新的母猪,这样贝法就能更好地完成您吩咐的任务,和光辉小姐一起调教那个废物小??~为了恭喜您,还请允许贝法为您清理这根被母畜污浊的大,用贝法的来细致地真空吮吸掉上面的每一点体??~”

    琹曲箻没有说话,贝法只当那是默许,正伸出舌要靠近,可身边突然被别拉住。她扭一看是刚刚还趴在沙发的光辉。

    “我说贝法,今天可是家向主臣服的子,这种清理工作也应该由我来负责吧……”光辉幽幽的目光中带着像是被偷跑的醋意。

    “咳咳……可我作为仆,替主排忧解难是分内工作,清理让我来做也未尝不可。”贝法在房外听了半天,此刻侍奉缓解体内骚痒的机会她才不会放过。

    光辉可地撅起嘴,贝法面色平静可眼神坚定。

    两挤在前面争锋相对,谁也不让谁,两对肥挤在一起,接着是两张俏脸挤在一起,毫无淑可言地围着眼前刚刚后的清理而争执不休。

    “我可是先来的,您应该有点自知之明吧,光辉士!”

    “从谁身体里拔出来就应该让谁来舔净,这种约定俗成的道理贝法你难道不知道吗!”

    “虽然我们都是主的雌豚舰娘,但我才不会服软。”

    “我也一样,必须让我来!”

    两的争执让琹曲箻也看愣了,只是为了清理自己的器就让两个往里的好战友、好朋友就剑拔弩张:“行了行了,能不能别在我面前为了这种小事吵闹,往后有的是直接你们的机会,真是的……”她好笑地分开面前的两,可她们似乎还在因为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事而彼此生气。

    “那就这样吧,你们两个分别给我好好羞辱一下小路,让我听爽的就让谁来。”

    唯一的机会来到,她们又挤在一起想要争取第一个发言的机会,琹曲箻只好点名让光辉先来,贝法只好冷哼一声跪在一边。

    “指挥官那个……不,是那条废狗真是的没用到极点??,那根废物小现在被我用手一捧就会噗噗流水,被我用这对经过主滋润后的肥厚一坐,就能榨小卵蛋里所有的垃圾粘呢??~真是个天生只配被调教的公狗才??。家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这种还无男气概的贱狗,但是也要多亏了他才能遇到主,让光辉彻底明白了我们舰娘的真正使命,不是战斗,而是为主献上一切、尤其是自己的献上骚和全身美,成为您的骚畜舰娘??~今天便是光辉向您臣服的子,还请您让我亲清理这根从家骚里拔出来的美味??~”光辉跪在地上额点地,不再发言。

    “那到你了,贝法。”

    “那个畜生根本不配当我的丈夫甚至指挥官,只有主这样能够征服我全身心的指挥官,才能成为贝法作为仆侍奉一辈子的主??~那个受虐成瘾的贱狗,被我用手撸就算了,竟然还能被我亲手挤压卵蛋痛到流,是一个彻彻尾的受虐才??,他的废物小我隔着手套拿在手里都感觉恶心地要死??废物水冷得像自来水,一点点男的腥骚味道都没有,上次我努力尝了一下,差点要被里面的没有活力的残疾死给恶心吐了??~这样的货色就应该被好好调教踩在脚下,让他变成属于贝法和箻主的绿舔狗才、不能让他去祸害其他高贵的舰娘??~感谢主让贝法明白仆的真正使命,就是在给主献上骚熟体的同时,替您调教这种不知羞耻毫无自觉、活在世界上费资源的小废男贱狗,掌控他们的思想和下体,把他们变成为我们服务上供吐金的atm绿帽??~为了让贝法更好的实现这一目标,还请主允许将这次的清理给我,仆的饥渴已经骚痒难耐,吸溜吸溜??家的真空吮吸您一点会满意的??~”

    严格来说还是更放得开的贝法让琹曲箻满意,但目的只是为了让两冷静下来,争个先后不是她的本意:“行了,羞辱完小路应该冷静下来了吧。两个骚货,这也要争抢,你们一起来吧!一边清理,一边给我说一下以后打算怎么好好调教他。”

    指令下达,她们就像是机器一样赶忙靠近,左边是光辉,右边是贝法。

    两双形态不同可一样丰满肥厚的红唇像是吸尘器一样贴在上,啧啧有声地吸溜起上面的体,脸颊也因此缓缓拉长香腮凹陷,美目吊起只为了看着上面的主,可更让清理起的绝美容颜变得更加骚贱下流。

    “吸溜吸溜??光辉已经想好了呢~一定要彻底把贱狗变成一个更加早泄的废物~为了不让她发现,就用管理的名义假装锻炼的能力,其实是为了把他的废彻底搞烂??~用家的骚倒模一个榨飞机杯,一边让他闻着我闷熟的骚足甚至腋下的香汗,一边用飞机杯持续榨直到流不出水??~直到他看到家手里的飞机杯就会主动,接着变成看到家的足底、家的腋下就会主动下跪的无脑废公狗??这个主意您觉得怎么样?亲的主??~”

    “啾噜噜、啾噜噜??~贝法已经调教过他一次,非常同意光辉小姐的观点,必须要让那个本来就很废物垃圾的家伙变得更加下贱??~最好是把他变成看到我和光辉小姐都会随时勃起忍不住流水的贱,直到彻底失去勃起能力还有制造低劣基因死的能力呢??~贝法打算给那根小子定制一根尿道拉珠,先让废里面的废全都出去,再逐步扩张尿道,直到可以粗大的针管??~就在他那两颗废物卵子空虚的时候,将主饱含高贵基因的果冻亲手注到他的下体里??用您的强壮子彻底摧毁它制造废物的器官、那种垃圾器只要见识到了真正的雄,想必一定会主动投降,在您种的进攻下关闭制造劣等基因的能力??最后不能勃起,只会一辈子阳痿早泄出清水??这和光辉小姐的最终目的也不谋而合呢~”

    “很好!你们两个对小路可真是不留面,听着我都要忍不住了呢??接好了,这是给你们以后计划的赏赐!”琹曲箻低吼一声,新鲜分泌而出的没有之前那么粘稠固态,可依旧还是远超常、腥臊气味十足的粘,被均匀地在身下两的脸上。

    这一次没有了争吵,光辉和贝法反而像是如胶似漆一样,捧着彼此的脸蛋把对方面颊上的悉数舔舐净。

    “我很期待你们的计划,不要让我失望。如果你们能合作把小路调教成一个最为优秀的绿帽贱,未来那个港区我就能轻松拿到手把它变成后宫。”

    “是!??光辉 贝法一定会完美完成主的任务,把琹路那个贱狗调教成专属于我等的绿狗畜!”想到将来和主的后宫生活,两兴奋地舔了舔舌;想到能亲手把那个害自己守活寡好几年的前夫调教成脑残废,更是让她们露出残酷又冷漠的笑容。

    “不过今天难得你们都在……”琹曲箻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一按,一边的墙壁翻转露出里面的空间,其中摆着一张大床:“都过去吧,不好好满足你们这两母猪,怕是到时候想着我自慰骚都要忘了调教小路,今天好好喂饱你俩。”

    “多谢主赏赐??!”光辉和贝法欣喜地行着大礼,接着一左一右靠在琹曲箻的臂弯中走向隐藏房间之中。

    没过一会儿便能看到里面的旖旎春色还有心魄的雌畜叫。

    ………………………………

    最近光辉换了一套一副衣服,原本从上到下那一套洁白无暇的服饰变成了一套幽暗邃的黑裙,和光辉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鲜明反差。

    勒的黑丝凹陷在丰满软糯的大腿里;透过半透明的黑纱裙摆能看到勾心神的厚雪,随着踩在黑色高跟里感莲足的脚步而起雪白炫目、层层堆叠的美

    “光辉……你、你怎么换了一套新衣服?”琹路咽了咽水,看着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光辉,呼吸有点急促。发]布页Ltxsdz…℃〇M

    一套新衣似乎不仅仅是新衣,就连光辉本看起来都有点和之前不一样,可他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有了差别。

    “不可以换吗?指挥官~”光辉瞥了他一眼露出淡淡的笑容,提起纱裙优雅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环形飞舞而起的纱裙让原本下面显得虚幻地美景一下显露出来,光是看着就让琹路下体硬起。

    她视线一扫,看到琹路夹着腿扭捏羞耻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美目微合:“看起来您对光辉的这身新衣服还算是满意呢,指挥官。”

    琹路这才意识到光辉和之前到底有了什么差异,归根结底两个字——妖媚。

    换上黑色服装的光辉一举一动都带着夺眼球的媚意,之前那份端庄被尽数掩盖。

    在黑色衬托下,原本的“光辉”似乎从纯白圣洁转变为了黑媚靡。

    “您在看什么呢,指挥官~接下来可还有工作哦。”光辉带着嘲弄的话语把琹路从出神中唤回,他看到光辉似笑非笑的表不好意思地低下,两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

    是夜,到光辉侍寝,琹路在房里心中忐忑不已。近来光辉模样大变,连有和之前不太一样,今晚自己到底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呢?

    门声一响,他心里一抖不由得紧张起来。身着黑色纱裙的光辉背着手缓步走来,没有征求琹路的意见便坐在床边。

    “呼~让指挥官久等了。”她斜坐上床,看着躺在床上的琹路,虽然眼含笑意,可让琹路感觉冷飕飕的,似乎她看着的不是自己在丈夫,像是一块砧板上的鱼

    “其实贝法都和我说了哦,指挥官。”她摆弄着自己鬓角的白发低垂着眼睑,让看不到她的眼神:“一开始家还以为贝法只是开玩笑,可上周亲自体验过之后才发现,原来您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您现在怎么会变成一个早泄阳痿的男呢,唉……”她扶着自己的脸颊轻叹一声,可眼神中没有失望反而带着难以言说的兴奋:“虽说您那条平均以下的短小根,原本就完全满足不了我们,可之前至少表现得还像个有骨气的男,哪像现在……”

    她伸出手,食指扣住中指对着琹路下体的坚硬用力一弹,发出沉闷的声音,而琹路同时也痛呼一声,一大滴清澈的先走汁溢了出来。

    “这不就是个彻彻尾的受虐狂吗?指挥官,您可真让光辉失望……”她故作失望地叹着气,手上弹指没停,稍显尖锐的美甲一下下打在身上,恰到好处地控制着力度并没让琹路觉得疼,反而不停流出先走

    “呵呵~可怜的小家伙,一直在流出粘腻的体呢~”她捻动指间的先走,看着拉出的体丝线继续说道:“指挥官变成这样也不能都怪您一个呢,毕竟谁叫两位妻子都那么漂亮,您忍不住也是有可原。”

    “所以就让光辉来帮助您,好吗?”她把手放在琹路的肚子上,顺着向上一滑,整个也贴在了他身边,朱唇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作为您的妻,就让家亲自来锻炼您这条废物不堪的早泄虫,怎么样?我亲的丈夫??~”

    轻声细语之中夹杂着贬低蔑视的词汇,本该包容自己的发妻却没有过往的温柔,如同洗脑一样的魅惑语气里只有冷漠和嘲笑。

    本该质问光辉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琹路体内的作祟,面对彻底变样的光辉反而说不出话,被她用几句话轻松拿捏,只是一个劲地喘着粗气,做出了一个将要改变他未来命运的举动。

    “哈啊~~请、请光辉主调教我的早泄短小??!——”

    光辉听着他脱而出的下贱话语呆了一下,接着眉心皱起美眸轻眯,丝毫不加掩饰地流露出对于眼前男的恶意和鄙视。

    在此之前,出于婚舰的身份,她内心或多或少还对于这个曾经让自己得死去活来的指挥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怜悯和心软,可现在……

    她只想亲手把眼前下贱地央求自己调教的琹路,变成港区舰娘以及琹曲箻要求的绿帽狗

    想到自己能够亲自参加毁灭这个本下贱的男的作战中,她便兴奋地舔舐起自己的朱唇,期待着任务完成之际能够从主身上收获何等美妙的奖励。

    当然,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好好折腾一下琹路,她收回自己的遐想,做到琹路腿上,从身后摸出一个红色半透明的圆柱形物体。

    “喏~指挥官,请您看向家手里的东西呢??~”她勾的语气让琹路不由自主地看向那边。

    只见光辉右手握着那个东西,左手食指中指伸进中轻轻吮吸两下,抽出手指的同时吐出舌,任由自己的香津滴落。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琹路感觉身体越发火热;而光辉满意地轻笑一声,葱白纤细的手指压住右手中物体的底部左右一开,露出里面靡色的形状。

    “哼哼~这是什么东西,您作为男子汉应该很清楚对吧?哦,现在可不能这么称呼你??……主动请求妻子调教废的丈夫可不是男子汉呢,只是一个废·物·公·狗??~贱狗,你说呢???”

    “是、是飞机杯……”

    “bingo,答对了~”她欣赏着琹路被自己辱骂后窘迫地模样,将沾满自己唾而变得晶莹的手指慢慢戳进那个糜的中配合着发出的呻吟:“啊哈??~家的手指进去了呢~”

    琹路的不可避免地抖了几下。

    进飞机杯内的手指一开,其中通道里细密的凸起被光辉的香津涂抹闪闪发亮,大大方方地展现在琹路眼前:“呜哇,看到了吗?原来这里面是这个样子的呢??~这么多的小凸起,还有里面蜿蜒曲折的通道,手指进去都被吸得好紧??没想到原来家的小里面是这样的呢……”

    琹路听到光辉的最后一句话楞了一下,接着咽了一

    “你没听错,就是那样。”她瞥了他一眼,手指缓缓抽起手中的飞机杯,摩擦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能听清:“这是我特意给贱狗准备的倒模飞机杯呢??~为了适应短小废物的尺寸特意做了修改,不过看来??……”她抽出手指,用食指和手指比划着琹路的大小放在飞机杯边对比,看着只能够到三分之一的长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似乎对它来说还是有点太大了呢,你说呢??~”她的笑声毫不掩饰其中的恶意嘲讽。

    而琹路看着她脸上的戏谑还有手上的对比,羞耻和屈辱没有成为让他上进的动力,反倒是成为了催化快感的毒药。

    “哎呀~看来我们的贱狗指挥官,对这个妻的倒模飞机杯很满意呢??~小小的在不停地流出体哦??——”光辉侧躺到琹路身边,捏着杯子放在上悬空,继续着自己计划中的步骤。

    “为什么看到这个假货反而这么兴奋呢?我的丈夫??……”带着一点哀怨的语句萦绕在琹路耳边:“明明作为指挥官,可以直接享用光辉的身体??,那带着体温的美,里面凸点全都沾满粘腻的,如果进来湿滑紧窄的道里,就会一下~子~把吸住,来回咕唧~咕唧地~蠕动呢,可以非常快乐、噗咻噗咻地进去哦??~告诉家,为什么贱狗丈夫看到这个飞机杯,反而更加兴奋了???”

    “我、我……”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严厉的话语里突然再无刚刚的哀怨。

    琹路被惊得身体一僵,断断续续地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如果我只能用光辉的飞机杯,那么、那么真正的小就会被别给、给夺走了……”

    “居然是觉得我会出轨吗?呵呵~还是说你的心里正在妄想着,家在这里用飞机杯帮你撸管之前??,就已经到别的床上被比贱狗废大好几倍的粗壮到两眼翻白,呢??——呼呼,贱家说中了,变得比之前还要大呢??~原来指挥官心里在想着这种事呢,看来光辉不能只叫您贱狗丈夫了哦??~”

    “那我就好好满足你下流恶心的欲望,用这个飞机杯来帮您进行榨锻炼哦??。听好了,傻··绿·帽·狗·??!~”光辉知此时自己不用遮掩任何反感,所有自然流露出的厌恶都会成为身边这个化的前夫指挥官的快感。

    接着她的柔荑紧握飞机杯向下一套,琹路的小猛地扎进色的橡胶道里。

    果真就如光辉所言,橡胶凸起附着她的香津湿滑粘腻,为了小特化的缩小版飞机杯甚至比原版还要紧窄。

    光辉手指用力,套在上的飞机杯全方位无死角地挤压起来,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被撩拨着的早泄哪还有什么忍耐的余地?

    在光辉手指用力的瞬间,抖动卵蛋收缩,琹路像是要把所用一样弓起腰来,把自己宝贵的子种播撒在赝品小里,透过色透明可以看见一道浓白。

    “只是进了就了,锻炼你的必要真是越发明显了??~”光辉看着飞机杯里的那点白浊轻蔑一笑,接着在琹路耳边继续说道:“好可怜呢,明明是非常重要、非常宝贵的子孙子??,现在却只能在家手里的假里游来游去,一辈子都得不到让怀孕的机会,死在里面然后被水冲进下水道??,这都是早泄贱狗的错呢??~是你幻想着妻出轨,是你对妻的辱骂甘之若饴,是你对妻的倒模飞机杯勃起颤抖??~都是你的错,明明是要为了妻子们锻炼小,结果却又秒的早泄绿??~是你亲手把自己的葬送??,但家的调教可不会因为指挥官的犯贱而停止呢??~”接着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继续!把你那点再也碰不到的废物水全他妈给老娘出来,傻老公??~”

    粗俗的话语让琹路感到更加猛烈的刺激。

    在飞机杯的水变成了润滑,光辉无止休地套弄动作挤压着被里的体和,响亮的咕唧声和琹路像是求饶一样的快感喘息呻吟织在一起,如同悦耳动听的乐曲一样让光辉愉悦地眯起眼来。

    她从他身边坐起回到最初的位置,右手机械般的动作毫无休止地压榨着身下废物里仅存的种和体,居高临下地品味着丈夫弓起腰身如同一样不堪的模样。

    虐待他、折磨他、毁灭他!

    这不过是第一步,就让她兴奋到下体湿润。

    明明自己才是婚姻中的背叛者,这种已经背叛却还能亲手折磨废丈夫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光辉魅惑地探出舌,抚慰着自己因为动而有点燥双唇,在琹路的呻吟声里回想着琹曲箻的味道,回味着她的唇舌、体器乃至于的甜美,左手不知不觉地伸到胯下揉搓起来。

    甜蜜且快乐的回忆随着琹路呻吟渐渐停止而打断。

    她眉一皱,看着彻底疲软缩成一团的从飞机杯里滑落,冷冷地看着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男

    还没等他说什么,光辉就起身站在床上,抬起自己黑丝足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这才几分钟,你个废物就不行了?”本来还想听着琹路的惨叫来高的光辉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脚下这个没有一点骨气的男只想狠狠地踩两脚来泄愤:“贱畜!垃圾!一点用都没有!”

    软肥厚的足底被黑丝裹挟,随着她一脚又一脚毫不留的践踏踩在琹路的脸上。

    穿了一天的黑丝饱含浓郁湿润的足汗,混合着皮革还有光辉身体散发出的雌香,在发作的琹路心中变成了催无比的气味。

    他嘴上惨叫着,可心里浑然不顾脸上被踩踏的痛苦,急促地把光辉足底的气味全都呼吸进体内。

    光辉眼角的余光扫到琹路胯下的软,原本软成一团的虫却因为自己一脚又一脚地踩脸缓缓勃起,她瞬间了然发生了什么,最后一脚重重踩了下去,左右碾压。

    “真够犯贱的呢??指挥官,啊?~”她打量着那根勃起的小,随着自己左右碾压的动作反而抖得更厉害,轻蔑一笑:“明明被我踩在脚底下、毫不留地用力踩脸??,废物怎么又勃起了呢???~”

    “被闷在了鞋里一整天的黑丝足底踩脸,很爽对吧?贱狗??!”光辉踩着他的脸俯下身去抓起飞机杯套在上:“那就好好享受我特意赏赐给你的丝足践踏??,一边给老娘叫出来,一边把你剩下的那点废全都到杯子里,傻??!”

    琹路呻吟一声,在气味熏陶下大脑如同宕机一般;耳边萦绕着的光辉羞辱和不断涌身体内的雌香变成了继续不停水的动力。

    他两眼翻白,任由自己的脸庞被光辉踩踏到扭曲变形,把疼痛和羞辱化为快感,不停压榨着自己依然瘪的小卵蛋挤出一切能出的体。

    “呼~太爽了??~”光辉迷醉地欣赏着琹路下贱的模样,葱白纤细的手指拨开内衣探进里,挑逗着那些因为这场戏而兴奋颤栗的

    她甜美地喘息呻吟,酝酿着自己的高快感。

    随着手指用力一,娇躯颤抖,踩在琹路脸上的丝足绷紧、脚趾一抓,疼得他惨叫一声,可下体却又猛烈地颤抖起来,只是这次却是连一点东西都不出来。

    终于获得高的光辉将手从自己胯下抽出,甩了甩手,任由手上的溅落到琹路身上。

    眼前的男目前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她翻身下床,感到脚上的粘腻又皱起眉

    那只踩在琹路脸上的丝足沾上了他的水和别的体,光辉厌恶地褪下那只丝袜丢到琹路脸上,依旧浓烈的味道让尚在昏迷的他又弓起腰来尝试着没有体的

    光辉的足踩在地板上,汗汽蒸腾留下一个鲜明足印。

    她拿起纸巾擦去手上的体,没有看着床上的男:“指挥官,记得好好清理那个套,把里面属于你的那些恶心废都冲进下水道里。家的黑丝就当赏给你了,祝你有个好梦。”

    她缓步走向房门,推开房门的时候顿了一下:“不过闻着家的丝袜,应该不会做什么安稳的好梦吧???呵呵~请在梦里也别忘了,为了光辉好好‘锻炼’您的废,不停哦??~蠢货……”

    第二天琹路甚至都没法起床,接着休息了整整一天。

    科研舰的计划稳步推进,琹曲箻也时不时来港区参观。

    看着两位妻左右揽着她的手臂,带她参观赶去的样子琹路总觉得自己反而成了外,但脑子里又酝酿着下流的绿想法,一边暗爽一边默许了这种况的发生。

    转眼就来到了属于贝法的夜晚。

    她依旧身穿这平仆装扮,手里提着一袋不知道什么东西走进房门。

    往仆的尊敬似乎消失不见,她自顾自地坐上床,把琹路当作空气一样。

    “光辉小姐已经告诉我了,指挥官。”侧坐在床上的贝法翻看着自己袋子里的东西,并没有看着琹路:“据她所说,您现在似乎变成了一个下贱的早泄受虐狂,是吗?请您回答我这个问题。”

    “是、是……”他支支吾吾地回答。

    “很好。”她把视线从袋中挪到琹路身上,打量着他赤的身体:“现在请到床下去站好。”

    虽然不知道贝法的理由,但他还是听话地下床站在床边。赤着踩在地板上让他感觉有点局促,略带不安地轻轻颤抖。

    贝法拉过被子垫在身下,躺在原本属于琹路的位置。

    她慵懒地伸着懒腰,白丝美腿叠在一起,随着舒展身体的动作,脚趾也舒展开来把足尖的白丝撑得半透。

    然后她才看向站在一边的琹路:“这张床躺起来还挺舒服的,你说呢?”

    琹路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是紧张地低看着地面;贝法看着他软弱的样子轻哼一声,继续说道:“知道为什么让你下去站好吗?”

    敬称已经消失,贝法刚进门的恭敬同样然无存,琹路觉察到她话语中的变化,但尚未理解妻子这样的做的目的。

    见他扭扭捏捏半天说不出来什么,贝法无奈地叹着气:“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你是猪脑子吗?”

    “贝法,这么说我也太过分……”

    “闭嘴,”她冷冷地打断琹路的话:“以后当我躺在这里,你站在旁边的时候,你的身份就从指挥官变成了男仆,而我则从仆变成你的主,明白了吗?”

    “欸?为什么要……”

    “烦死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废物男仆这么喜欢顶嘴吗?”她翻身坐起烦躁地盯着琹路,没好气地抬腿,一脚踢到他的肚子上。

    吃痛的琹路蜷缩着跪在贝法的胯下,脸色苍白地喘息起来。

    “不给你点教训看来是不知道听话两个字怎么写。”贝法的足底踩在琹路后脑,用力一压砰地一声撞到地上磕起来,她脚上的动作不停继续说道:“好好给我磕赔罪吧,哼!跟我念,‘傻男仆给了’。”

    “唔,贝法不要——”

    “不愿意?那就继续在我脚下好好跪着磕吧,别想着我会可怜你停手,不听话的受虐狂男仆就得像这样——”她又狠狠地踩了两脚,听着响亮的撞击声冷笑着:“好好折磨他的身体呢??~”

    “啊、啊!”琹路惨叫着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屈服着念出那句话:“傻男仆给了。”

    “猪脑子总算明白了搞明白了现在的况是吧,哼!”贝法冷哼一声把他一脚踢开,双腿叠,白丝足在空中轻晃,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拖着下,双眸微闭饶有兴致地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琹路:“快点滚回来,别磨磨蹭蹭的。”

    对自己没有一点温柔的贝法让他胆寒,哪敢再触怒眼前的妻子,虽然不停磕不仅让他额红肿更是脑发晕,可也不敢怠慢贝法,赶紧爬到她脚边乖乖跪好。

    “果然得教训一顿才会听话,真够犯贱的呢,指挥官??~”她抬腿用足尖勾起琹路的下,看着他额的红肿装作心疼的样子:“磕疼了吧。下次记得别和我顶嘴,男仆就该有男仆的样子,乖乖听话,知道了吗?”

    接着勾住他下的丝足稍稍缩回。

    洁白的丝袜被足底的汗微微浸润显得有点半透,随着贝法张开足趾撑开足尖的白丝,被闷熟在缝隙里的浓郁气味从丝袜变大从孔中钻出。

    而这只感却又优美感的丝足正在距离琹路面前十厘米不到的位置,尽展示并抒发着她那让迷醉的香。

    “喜欢吗?可怜的男仆??~”玉足在贝法的控下越发靠近琹路,他的双眼也愈加失神,可马上贝法使坏地缩回腿,失去它的琹路猛地向前倾倒,脆弱的样子惹来贝法一阵清脆的笑声:“呵呵,还真是喜欢丝袜骚足呢,这味道有这么好闻吗???~”

    “我特意和光辉小姐换了报,为了满足你心里的那点肮脏欲望可是煞费苦心呢??~喜欢的话就要乖乖说出来。” 她脚上不停地活动着,挑逗着被足香勾引如同牵线木偶一样的琹路,得意地看着在在自己脚下狼狈的样子:“想要吗?呵呵??~想要的话就说出来,接着这只被白丝还有家足汗闷在鞋里好久的足,就会能满足废物男仆的请求呢??。”

    “哈啊、哈啊……”琹路痴迷地呼吸着面前那已经十分诱的气味,像是狗一样不停抽动地鼻翼发出满足的呻吟:“喜欢、好喜欢主的脚??……”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对着贝法低下磕在地板上:“求用您的白丝玉足狠狠地踩狗的脸??!”

    贝法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抬起腿,毫不客气地踹在他脸上碾压起来。

    得偿所愿的琹路享受着脸上的雌香无比的足践踏,双手垂地毫无动作,只有中的呻吟不断传出,下体不停颤抖着。

    接着贝法另一只脚也加调教男的战场,琹路坚硬的小丁被丝足一脚踩在地上,连下面的囊都在足下被踩成一片饼。

    滚烫的根贴在冰凉的地面上,配合着被汗浸润丝足那顺滑细密的触感,他两眼一翻差点就要

    “太厉害了、贝法的脚??好香~要出来了!”

    “要了吗?指挥官,你可别骗我哦??~”贝法闻言笑眯眯地加快了双足的动作,琹路的脸和都响起了摩擦的沙沙声:“速度加快,为了让男仆的水做好充足的准备,作为主也不能吝啬自己的恩赐呢。快点,快点!准备好了吗贱狗男仆???~听我倒数哦。3,2,1——停??!”

    倒数结束的瞬间贝法的双腿突然收回,失去慰藉抚琹路瞪大双眼身体抖个不停,接着两眼翻白做出一副高的模样,可下体在颤抖的同时除了挤出点先走,一点水都没出,完全没有的模样。

    “呜哇,抖得好厉害呢??~”贝法高兴地双手合十一拍,嘲讽着琹路说道:“啧啧啧,我有说过让你吗,自作多的傻??!想要出来,对吧?想要闻着家骚香的丝足,一边踩脸一边踩这废物出来对吧???呸!废物男仆可不配把脏水家足底哦??~”

    她从带进房里的袋中拿出束缚用的工具和眼罩,将还无力的琹路亲自绑好。

    手绑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绑紧。

    忙活完的贝法看着他还一副气若游丝地样子,狠狠地给他因为憋而鼓胀的囊踢了一脚。

    “给我站好了,快点!”

    被束缚住身体的琹路浑身别扭,连站都站不稳,可他听见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好像是布料划过皮肤的声音。

    “光辉说你很喜欢她那天丢在你脸上的黑丝,那我作为也不能落后呢??~”贝法拿着自己刚刚脱下的新鲜白丝,走到琹路面前:“我给可怜的男仆狗准备了两只哦??~唉,这下没了丝袜只能把家闷骚湿热的足踩在地上了……来,张嘴,啊!”

    一团东西被塞进琹路嘴里,接着他两眼吊起差点昏厥,因为那是贝法脱下来的白丝揉成的东西。

    挤进嘴里的那一瞬间,除了浓郁的味道,更有被挤压而溢出的汁水流进他的嘴里。

    接着贝法摆弄着手里的另外一只丝袜,把它套在琹路上:“足底的味道应该最厉害呢,我特意调整了位置让你的鼻子能一直闻着哦??~”

    双管齐下的琹路脑中一片空白,可下一秒下体就被贝法抓住。

    柔弱无骨的冰凉柔荑握住了他那根刚刚被寸止的,差点就要泄了出来,眼疾手快的贝法见状紧紧环住根部。

    “呼~现在可没到让你的时候,好好忍住吧。”她从袋里拿出一串硬质拉珠,对比菊所用的尺寸小了很多。

    色的具被她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舌把中香津均匀的涂抹上去以作润滑。

    “阿姆、吸溜溜??~知道我在什么吗男仆???是特意为你定制的玩具呢~”她夸张地吮吸着自己中的拉珠继续说道:“既然你看不到,那就让我来帮你想象一下这是什么哦??~”

    “这是一根和你废差不多长的色塑料,从开始,有一颗又一颗圆圆的小珠子凸起哦??~当然他们也不是特别大,就和家的小拇指指甲盖差不多宽……然后最末端是一个圆片,在网上是一个字母l,代表着这根东西是特意给琹路这个早泄废物定制的玩意儿呢。”贝法把拉珠从嘴里抽出,故作劳累地喘着气:“哎呀,真辛苦,毕竟是第一次我也得给可怜的废做好准备呢??~现在,这根东西上面全都挂满了家的水哦,你猜猜看这是要拿来嘛的?或者说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被丝袜堵住嘴的琹路哪能回答,贝法回答起自己的问题来:“这是一根给早泄废物小定制的拉珠,等一下就要对准你的尖端,一颗一颗地把颗粒全都塞进男仆的虫里面??~把你用来排泄、用来的通道彻底堵住哦,呵呵??~”

    琹路听闻猛地一颤抖,想要逃离的他却动弹不得,因为被束缚的同时还被贝法抓住了下体。

    “现在介绍完了,就让我们开始吧,如果感觉疼可要叫出来哦,不过被丝袜堵住嘴应该是叫不出来吧,而且……哪怕你昏过去我也不会停的呢??~”做好润滑准备的拉珠被贝法对准琹路的马眼,接着缓缓压

    第一颗进其中,下体刺痛如同撕裂一样的感受让他绷紧了身体,就在这时环住根部的手突然松开,改为上下撸动。

    贝法顺滑的白丝手让他如同获得了甘霖一样,神稍微放松下了差点出来。

    可压拉珠的动作没有停下,但在手撸动的过程中,撑开尿道的动作反而少了很多痛苦,转变为莫名的刺激快感。

    当第二颗、第三颗压,本就被不停撸动的终于忍不住要水。

    他心里正要满足于自己发泄后的畅快,可下一秒就发现被拉珠堵在尿道根本不出去。

    “我说你是真的脑残吗?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脑子,我都把拉珠塞进你这根废里了,还以为自己能爽得水?脑子被狗吃了???”贝法早就感受到他要的冲动,直到现在水冲进尿道才出言羞辱:“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傻男仆?现在才是开始哦??~请享受主亲自帮你把水全都挤进膀胱、让它们和尿混在一起变成死的过程呢??~”

    琹路迟钝的思维这才意识到问题。

    随着拉珠继续一点点被压回体内,它们当然找不到返回卵蛋的路,只能灰土脸地被挤进膀胱。

    蓄势待发的在末端已经开始被挤了进去,变成尿的一部分。

    他感觉自己小腹越来越充盈,子孙种被自己尿淹没乃至于死去的感受让他颤栗不已。

    而随之贝法把拉珠彻底压,定制长度的拉珠不偏不倚正好充满了整个尿道,把所有全都挤进膀胱里。

    “真不错,今天总算不用碰你那点臭不可闻的水了??啊~”贝法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乖乖站着吧,等我睡醒了再帮你解放。早泄的男仆君,就这样被拉珠堵住尿道不准、也不准嘘嘘哦??~当然也不准你睡觉呢,好好在黑夜里享受着我的丝袜,感受着自己自己水变成尿的过程,在心里满怀感激地不停向恩赐一切的献上自己的忠诚??……啊对了,心里默念一千遍‘我是傻早泄阳痿受虐绿男仆’,再来一千遍‘我是贝法主身下脑残废’,这样你应该会更爽吧??~呵呵,晚安,明早见??~”

    开关啪地一声关闭,房间里一片漆黑,贝法躺在柔软舒适的床榻上甜甜地进梦乡,而琹路则站在一边双腿发酸,忍受着憋尿的感受,明明不该听贝法的话,心里却犯贱地默念着她所要求的话语。

    在漫长的黑夜里,尊严不停收到践踏,而则越发高涨。

    双眼被蒙蔽的琹路失去了对时间的感受,像是过了很久以前,他的耳边才想起贝法慵懒的呻吟:“嗯~睡得好舒服。”

    听到贝法的话,原本就胀痛难忍的小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一样催促着他赶紧引起贝法服注意,琹路吱吱呜呜地哼哼着。

    “怎么,着急了?”贝法身着一件白色蕾丝睡裙躺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欠:“我还想再睡一下呢,你再等等吧……”

    听到这话的琹路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憋了整整一宿的膀胱接近发的边缘,哪敢还再多忍太久,急中生智的他赶紧跪下,自然而然地开始磕

    “有这么急吗?唉……”贝法美目一白掀开被窝做好,晶莹雪白的足踩在琹路上停下他的磕:“行了,一大早就吵死了。”

    她才下床如同雪灵一样在房间漫步,只可惜琹路不能欣赏这份美景。

    哐当一声,她把一个塑料盆丢到琹路身前。

    接着她刚想直接伸手把拉珠抽出,转念一想才发觉不对,拿出绳子拴在末端的字母上,接着解开他双手的束缚。

    “把你身前的盆子捧住了,别到时候撒得到处都是,恶心。”贝法换好衣服坐在床上,把绳子缠在自己手中抓紧:“等下可别爽到昏过去呢,不然一不小心可就要在自己的尿里泡着了??~”

    她拉长线走到门把门推开,站在门外朝着琹路做出他根本看不到的告别动作:“指挥官,好好享受马上就要到来的极致快感??,再见咯~”手臂用力一拽,拉珠划过内部发出一阵好似噼里啪啦的声音。

    被狠狠拽出的拉珠掉落于地,而贝法则将绳子丢进房内重重关门离开。

    就算有她的嘱咐,琹路还是被瞬间拉出的快感爽到身体僵硬昏了过去,身子一趴倒在盆上,下体对准身下的塑料盆一点点缓慢流出自己在膀胱中混合而成的体。

    缓缓解脱的感觉让他在昏迷中都绷直了双腿,身体颤抖着的同时吊起眼白,在梦里时不时发出呻吟。

    今天他又一次旷工了。

    转眼科研舰的培育工作进行了一大半,提前的准备还剩下一项必须由琹路来完成的工作。

    在贝法的指导下他讲手掌盖在面前的屏幕,一阵光芒流动过后,一旁的大屏幕上闪烁其“complete”的字样。

    “好了指挥官,你可以离开了。”贝法摆弄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朝他摆了摆手,琹路挠了挠只好乖乖离开。

    大屏幕上的信息此时才被逐渐展示出来——琹路,男,碧蓝航线指挥官,本次科研舰特别计划指定接收方。

    一些寻常不过的信息逐条浮现出来,但接着信息变得不太对劲起来。

    ——该成年男的生殖能力判定为极弱。

    ——该成年男技巧判定为极弱。

    ——该成年男的思维格判定为化。

    ——该成年男有强烈的受虐倾向、自我隶倾向、寝取献妻倾向。

    ——询问:是否将其设定为“伪·指挥官”?

    贝法看着眼前流动的字符轻笑一声,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光辉也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报掩嘴一笑:“虽然早就知道这些事了,不过真通过读取那个蠢货的来可视化出来,还真够好笑的呢~”

    “那当然,毕竟在遇到真正的主之前,谁能想到他会是这种货色?”贝法想着琹曲箻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兴奋地舔了下自己的唇瓣回应着光辉的话。

    “呵呵~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不苟言笑的仆长还会这样发骚呢。”

    “今时不同往罢了,光辉小姐你不也一样嘛。对了,有点仪式感怎么样?来和我一起把这个按钮按下去吧。”

    两凑到一起,各伸出一根手指,彼此对视一眼中倒数“321”,对准屏幕上红色的对勾按了下去,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

    “哈啊??~这样那个贱狗就只能成为我们手里的玩物了呢,到时候彻底把这个港区变成主的后宫乐园,想想都要高了??~”光辉咬着手指幻想着那一幕,放心漾。

    “哼嗯??~确实呢,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步。”贝法注视着按下对勾后的进度条打到100%,又浮现出一个提示。

    ——“伪·指挥官”设定完毕,请选取科研舰认定的真正指挥官。

    读取伪物记忆中……符合选:琹曲箻,,总督府代理总督,科研舰计划负责,读取数据库内容中。

    ——该成年有着雄的生殖器官,判定为极强,正在刷新数据库记录。

    ——该成年技巧判定为极强,正在刷新数据库记录。

    ——该成年的思维格判定为强气。

    ——该成年有强烈的施虐倾向、征服倾向、寝取他倾向。

    ——询问:是否将其设定为“真·指挥官”?

    “没想到主的数据之前在数据库里都没有,甚至还刷新了最强记录??~真不愧是我们的主。”贝法赞叹着把数据分享给光辉,两相视一笑:“那么接下来……”

    她们把手指放在屏幕前异同声地说道:“剥夺早泄废物傻的认领科研舰权利,让我们的大扶她主成为这些骚媚舰娘的正牌指挥官??!”

    二按下按钮,紧张又兴奋地盯着眼前的进度条,不约而同地揉捏起自己的、抠挖起下体骚痒的

    随着进度条走到100%,一声清脆的完成音响起,接着她们也一道达成了小高,空旷的科研房间里响起两声高昂悠长的雌豚叫。

    “这样一来他就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太好了!~”光辉眼冒红心地看着眼前完成的字样。

    “虽然已经万无一失,不过还是得好好陪他再玩玩,毕竟主吩咐的任务还差一些。”不管怎样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贝法虽说谨慎但也轻松起来:“按目前的进度科研舰应该在下下周就能完成了,要不然……”

    她凑到光辉耳边轻声耳语,随着计划告知光辉,她的双眼一亮连连点,最后满意地微笑着朝贝法打趣:“亏你能想出来这种办法,真有你的。”

    “快刀斩麻,索直接收拾掉那个蠢货最好。”贝法放下手里的平板:“我们可得好好准备一下。”

    “放心啦,从今天就开始准备吧,保准叫他彻底投降~”

    两在房内商议着计划,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可怜的琹路还不知道自己被彻底背叛孤立的事,更不知道下周房事迎接他的将会是何等刺激的快感地狱。

    而这一天终于来到。

    工作一天的琹路打开房门,却发现光辉和贝法坐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们等你好久了哦,指挥官。”光辉微笑着下床,把他迎了进来。

    琹路看着两微笑的表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可心里却火热起来,莫名期待起今晚会发生什么。

    “指挥官,你在紧张什么?”贝法看出了他的局促:“还是说你对等下要发生的事,兴奋期待到发抖呢?”

    被说中心思的琹路不敢抬,而光辉和贝法也懒得管他的小心思,把他扒光衣服压到床中间,一左一右分别侧躺在他两边。

    “为了治疗您的无能,我和贝法准备了很多特别的东西呢,指挥官。”光辉掏出一个vr眼镜,而另一边的贝法则拿出了一个硕大的假阳具,虽然琹路不知道,但其实这是根据他亲生姐姐尺寸定制而来的扶她假

    “我们花了好长时间才给你找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影片,呵呵~”光辉手里的vr逐渐靠近:“在观看的时候可要乖乖回答我们的问题,不然的话惩罚会很痛苦呢??~”接着琹路眼前一黑。

    他眼前的屏幕亮起,如同第三者旁观的一样的视角浮现于他眼前,显示出画面让他震惊。

    而与此同时,光辉和贝法早就戴好手套,一一边捻住琹路的首揉捏拉拽起来。

    光辉的另一只手早就捏着之前的飞机杯套到上,而贝法拿着那根像是擀面杖一样的橡胶蓄水待发。

    “指挥官,您看到了什么?”光辉的体温在他耳边响起。

    “看到了你和贝法……还有一个扶她……唔嗯!”话没说完,贝法冷漠地娇斥一声,手中假阳具狠狠地抽在琹路的囊上,疼得他差点缩成一团。

    “您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是我和贝法?”光辉无奈地叹气继续说道:“这是我们在网上特别找到的cosplay电影,请您不要胡思想,回答错误的话贝法的鞭打可不会留呢。”

    他脸色苍白地抽气,索还有胸前的抚慰能缓解一下痛苦。

    而眼前的画面播放,其中的“光辉”和“贝法”赤着身体和那个同样体的扶她拥吻在一起。

    可虽然是黄色电影,却连胸前的都打了大大的马赛克,只有那个没露脸的扶她的没有打码,那虚幻的画面看得琹路心里痒痒的。

    “现在你看到了什么,指挥官?”

    “她们抱在一起互相亲吻……”

    他的回答结束,这次终于换来光辉温柔的套弄。

    滑溜的飞机杯摩擦过坚硬的小,刮过敏感的冠沟,让他爽得双腿发抖。

    而胸前的拉拽也一道变成了温柔地画圈,让他有些飘飘然。

    画面一转,那个身材感的扶她坐在沙发上大大地开腿,露出胯下那根让琹路看着都害怕的雄伟器,而其他两则跪在地上缓缓靠近,接着一一边将自己的樱唇贴上,从尖端到根部,再到下面两颗饱满膨胀的大卵蛋,被她们连绵不绝的亲吻种下一个个鲜亮的唇印。

    “现在又看到什么了?”

    “那两个的在亲扶她的小……啊啊啊!”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自尊让他故意说谎,可换来的当然是贝法无的惩戒。

    光辉拉着他的首,美目一白没好气地埋怨着:“指挥官,都说了不要撒谎。明明是她们在亲那根又大又粗的大,什么小……和您一样的那才叫小。”

    又挨了一下的琹路感觉自己的小卵蛋都要被抽裂开一样疼痛,只能收起心里那点没用的自尊不敢妄言,继续看起眼前的黄片。

    唇印如同雌豚臣服的标志一样留在那根雄伟的上,cosplay成光辉和贝法的两把脸蛋贴在上面,痴迷地用自己的俏脸摩挲着,一只手难耐地揉捏着雪,另一只手则各自捧住一颗卵蛋。

    “真是的,怎么这么大啊??~啊,烫得家脸蛋儿都要着火了??——啾、嗯啾??比家那个废物老公强一千倍、一万倍??~”,“光辉”痴迷地感受着贴在脸颊旁边的器,忍不住又献上几个香吻。

    “呼~真是惊的大小,就连下面的器官都沉甸甸的,想必一定装满了浓稠滚烫的种??~这样雄伟的大才应该是我们的丈夫,给这种优秀的基因受孕才是最重要的任务??~”,“贝法”掂量着手里的卵蛋,语。

    两一番评鉴结束后不约而同地朝扶她伸出手,与她像是一样十指相扣;接着将自己樱唇贴在紫红光亮的上,香腮凹陷拉长,十分吮吸起来,看的琹路呼吸急促。

    “看到了什么?”光辉的提问话语逐渐变短。

    “她们更喜欢大,不喜欢丈夫的小,和扶她像一样给她。”吃了教训的琹路不敢撒谎。

    “呵呵~”胸前和下体的温柔抚快感也传到他的脑中,而光辉的笑声传到他耳中:“说的没错,指挥官。那两个骚货,竟然为了大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只是因为他无能的器??~您觉得这样是对的吗?”

    光辉轻柔的质询传脑海,他本能地想要回答不对,可眼前的画面像是有着魔力一样将他的思绪拉无底的旋涡。

    耳边不仅有着光辉还有黄色电影里传来哧溜哧溜的吮吸声音,还传来了空灵的话语。

    “屈服,向大屈服~有小的你不配成为男,只能成为绿~”重复着在他耳边回响的声搭配着奇怪的电子音,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对……小废物要向大臣服,要主动献上自己的妻子成为绿……”本该反对的话语变成了认同,在催眠声音的勾引下他呆滞地看着画面,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废丈夫一样。

    光辉和贝法换了下眼神,温柔的动作没有停下。

    随着画面逐渐播放,的动作也更加激烈,一吮吸,一吮吸卵蛋,来回替的过程中旁观的琹路也欲望高涨,催眠语音不绝于耳。

    “你就是个小废物、永远满足不了舰娘的欲望~”

    “你生来就是绿,给妻子和黄毛上供的受虐狂~”

    “放弃抵抗……放弃挣扎……顺从内心的欲望……”

    画面中的扶她又涨大了几圈,被两含住,靠着香津润滑不停撸动,噗咻噗咻地进她们嘴里,满溢而出的白浊从她们嘴边滴落。

    而琹路看着这那根大的样子,屈服着吊起眼白,像是投降一样也了出来。

    催眠过程的光辉和贝法动作温柔,只为了让琹路彻底沉沦。待到他颤抖变换逐渐平复,光辉再次发问。

    “又看到什么了,废物指挥官?”

    琹路对于这个称呼没有反对,用没有呆滞的语气回答着:“大了,了很多。”

    “没错,真正的雄才能像这样被雌如同帝王一样侍奉,享受着她们的红唇出浓稠滚烫的。像废物指挥官这样的小不配被侍奉,只能被调教??~跟我念‘我是小绿,只配被出轨妻子调教废’??。”

    “我是小绿,只配被出轨妻子调教废……”

    两温柔的动作开始加重,光辉握紧飞机杯,而贝法抓着橡胶开始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打着他的春袋。

    不同于之前的疼痛,轻轻抽打并没有带来体上的痛苦,反倒是有着不同寻常的快感。

    被假抽打下体在琹路的脑中就像是自己被真正的扶她巨根一边对比下体大小,一边被她凌辱一样。

    眼前的画面里,“光辉”已经坐在扶她身上摇晃起纤腰,而贝法则贴在她一边献上樱唇,捧起自己雪白的肥放到扶她手边。

    真正的雌豚叫在合的啪啪水声中,回响在琹路的耳边。

    “哦哦哦哦哦??!要把花心给穿了~家废物老公没碰过的处??都被大爽了齁噢噢噢噢齁??~~”

    “唔嗯、主请不要冷落您的仆,家的子好痒??~”

    莺声燕语地叫声里,琹路看着不打码的雄伟进“光辉”那模糊不清的下体里带出一波又一波清澈的体;而一边的“贝法”则享受着亲吻和揉胸,抠挖起自己的骚

    想象着这是自己妻们在扶她身上承欢叫,表现出那副自己从未见过的骚贱,像个婊子一样的扭动身体婀娜妖艳,他不禁更想屈服于眼前的一切,成为能跪在一旁的绿废夫。

    “让我猜猜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光辉’被大扶她得不停水直流,‘贝法’在旁边一边自慰一边被扶她亲吻揉胸?家的早泄老公,废丈夫,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在想着你真正的妻子也这样被大???”光辉说完,和贝法一起停下动作等待着琹路的回答。

    他的耳边再次响起让昏沉的白噪音,空灵的声继续诱惑着他堕更加层的催眠。

    “顺从……小废物不需要思考,不配拥有自己的思想……”

    “臣服,向自己的妻臣服……高贵的婚舰不是你的妻子,是你的主……”

    “献上一切……大扶她主和妻子都是你的主,你的一切都是他们所有。”

    “你就是一个早泄废、一个满脑给自己戴绿帽的绿王八、一个喜欢被们虐待调教的隶……”

    “你想要看着妻子被大成出轨,你想要看着她们给黄毛中出怀孕,你想要……亲手把她们还有自己拥有的港区,上供给她们!……”

    “想……想要……”他断断续续地话语就已经让两露出满意的笑容,手上动作继续但又重了几分。

    “我们是你的什么?”

    “是我的妻子,我的主……”

    “是你必须顺从的主。她们说的一切,小丈夫必须无条件遵守。”光辉详细地补充,加对于琹路的催眠。

    “我的妻子,是我的一切,是我的主,她们说得一切都是正确的……”

    “很好,现在。”光辉的话音刚落,琹路的下体就在飞机杯里出一发,她满意地继续说:“既然有绿丈夫,就应该还有大丈夫来你的主,对吗?”

    “是……要给自己戴绿帽,要让妻子主被大扶她……”

    “呵呵~那个就是你的亲生姐姐,琹曲箻。她就是一个大扶她,她就是要来我们的大亲丈夫~”

    “姐姐是妻子的大丈夫,我是小绿丈夫……要让她来帮我满足主们的欲望……”

    “为了方便她来我们,要先把指挥官的办公室空出来。”

    “对,为了让大满足主,要把办公室留给她……”

    光辉给贝法一个眼色,她也回以点,两手上加快狠狠压榨起琹路残留的水。

    vr里的扶她早就把“光辉”给内进去,换上贝法继续驰骋。

    “嗯齁噢噢噢噢??!主的大要把贝法的骚烂了??~高了??家的杂鱼骚要被了??~”

    两紧紧搂在一起,清晰可闻的声和的声音传到琹路耳中,接着外面光辉的声音响起。

    “摘下眼镜的那一刻你会忘掉之前的一切,但所有规则都会刻脑海,无条件服从??~”然后画面一黑,琹路眼前的vr被摘下。

    他像是如梦初醒一样瞪大了双眼看着天花板,对于刚刚发生的事看似真的一无所知。

    “好看吗指挥官?我们特意给你选的小短片哦~”光辉的话把他唤了回来。

    (我刚刚有看什么吗,怎么记不起来了……)

    “那接下来??……”光辉看向贝法。

    “指挥官,您是不是很喜欢我们的丝袜和足香?”贝法不苟言笑。

    “是。”本来心中想要推辞一下的琹路脱而出地承认,让他自己心里都惊了一下。

    两把双腿放到他的胸前舒展着,浓郁的气味瞬间让他弓起腰来,差点就要

    “不许!”她们轻喝一声,琹路原本要发泄的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疲软,关固锁一点不送。

    他两眼翻白地喘着气,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一句话就能制止自己。

    “一周没换的丝袜,对废物丈夫来说是不是有点太厉害了呢??~”光辉掩嘴微笑,可又挪动着脚向上凑了凑。

    “我觉得越厉害越好,毕竟贱狗男仆是个没有羞耻心的隶??。”催眠完毕,贝法也不再扮演仆。

    她们缓缓褪下丝袜,眼可见的骚水汽从丝袜和足玉腿之上蒸腾而出,线条优美的软糯足底白里透红,还挂着点点水展示在琹路眼前,强烈的气味和视觉刺激让他本能想要,可被光辉贝法的命令强制管理。

    “想要我们给贱狗特别闷了一周的黑丝 白丝吗???”她们晃动着手里的丝袜,低垂着的丝料像是饱满这某种体一样并没有轻飘飘,看上去像是水润到要能挤出水一样。

    没等琹路回答,二轻轻一抛,丝袜便被丢到琹路脸上。

    浓郁到化的足香在这双被闷在鞋里一周的丝袜中积蓄已久,甩在琹路脸上的那一刻,气味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浓郁来形容。

    他感觉似乎自己的一切嗅觉都消失了,只能品味那源源不断侵体内的丝足香。

    化气体滴他的鼻腔,流他的中,脸庞被丝袜完全覆盖,可就这样光辉和贝法还觉得不够,另外两只丝袜也被她们褪下丢了过去。

    彻底淹没在骚丝袜里的琹路彻底迷失了自己,空白的大脑只有着如同瘾君子一样的欲望,一边中毒似地把脸上的气味全都吸,一边弓起腰晃动着自己疲软的虫,一副要想的模样。

    可被下令禁止高依旧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任由水充盈堵在关。

    光辉和贝法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也兴奋起来,站在床上抬起赤的雪足,隔着丝袜踩在琹路的脸上,挤压出更多让他着迷的物质。

    “是不是爽死了啊,贱畜??~”光辉享受着用他的脸来当脚垫的快感:“喜欢就让你闻个够,好好把我们丝足的气味刻进身体里,变成一个只要闻到味儿、看到足底就会抽搐不停想要的贱??!”

    贝法则双手环在胸前。

    用脚尖一点点碾过丝袜:“可要感激主们施舍给你的恩赐。不仅要当好一个喜欢上供的早泄绿,更要做好我们的丝足脚垫??~就用这双对你来说高贵无比的足,把你变成一个看着它就会磕的无脑丧志变态下仆??!~”

    她们一同抬起腿,接着重重踩下啪叽一声跺在琹路脸上:“小绿,允许你??!”

    话音刚落,疲软的迅速勃起,以史无前例的形朝着天空出他体内的白浊。

    淹没在丝袜和玉足下的琹路终于获得了高的快感,就像是坏掉的水龙

    可当一次高结束,两又是狠狠一脚娇斥一声:“!”他再度抽搐着挤出自己的

    下一次结束,同上,下一次结束……下一次……

    明明空一切的却在光辉和贝法的指令中不停勃起,到发疼的感觉让他几近崩溃,什么都挤不出来的虫只是一个劲地不停颤抖。

    毫无反抗的能力的琹路只能成为两脚下的仆,在她们讥讽的话语里痉挛着下体疲惫的肌

    贝法瞥了一眼拿什么都不出来的,收回腿来到他的胯下,用足尖碾过瘪的卵蛋,不顾琹路的惨叫:“看来是没什么汁水了,这两颗废蛋估计我用脚一踩就瘪了……光辉小姐,这废物已经不出什么玩意儿了。”

    “那就到下一步了对吧?哼哼~”光辉用脚扒拉着他脸上的丝袜,把一部分塞进琹路的嘴里。

    两同时贴到他的耳边,开始为最后的计划做起铺垫。

    “蛋蛋都噗咻噗咻地空了呢,指挥官。看来你是特别喜欢我们的丝足踩脸,脚贱狗??~”光辉在他的右边轻声耳语。

    “毕竟早泄指挥官是一个喜欢受虐的气味控,被我们一边踩一边个不停也很正常??。”贝法在他的左边轻声耳语。

    “既然你那点废水都净了,那么接下来整整一周,你每天都要被我们用香的丝足调教身体,不准勃起,不准,只许一直流出先走,把你的废物水全都憋在小卵子里面,听明白了吗???”

    琹路恢复了伸直,可感受到嘴里被塞着丝袜,又支支吾吾地差点被熏晕过去;她们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呵呵??,你应该不会反抗吧,听话的小隶~”

    她们对准琹路轻啐一,把自己的香唾吐在他的脸上:“禁止,但是调教不会停??~好好期待接下来的每一天吧,傻绿??~”接着他胯下的迅速萎靡成一团软

    禁止的第一天。

    而原本的办公室已经被留给了琹曲箻。

    今天是光辉值秘书舰的子,可她并没有端庄地站在琹路身边,只是坐在一旁沙发上,慵懒地喝着红茶。

    换回之前洁白舰装的光辉依旧美艳,叠着的美腿在空中轻摇,高跟鞋脱离脚后跟,挂在空中摇摇晃晃。

    琹路低看着文件,但那只是假象。他双手捏紧放在桌面,喘着粗气的同时不少冷汗从额滴落,像是忍耐着什么。

    “过来吧。”光辉放下手里的杯子淡淡说着,而琹路听到这话迅速从桌后来到她身边跪伏。

    光辉蹬掉自己的高跟鞋,把丝足缩回到沙发上:“喏,低自己舔吧,别用手摸。”

    他就像一直面对着食盆的狗,低呼吸着让他不停堕落的气味,明知不该继续可身体已经成瘾;接着伸出舌探进鞋里仔细舔动。

    终获满足的躁动心神安稳下来,可疲软的并没有的条件,只是因为动不停流出粘腻清澈的先走

    “站起来把裤子脱了。”

    光辉看着他依旧瘪的卵蛋,用足尖挑起春袋皱着眉端详了一下,没好气地踹了一脚:“这都过去大半天了,怎么还瘪得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鞋子都给你弄脏了,烦死了。”她气鼓鼓地站起来:“今天别工作了,你就抱着鞋子给我舔一整天。”接着就要走出门去。

    “啊!光辉,你、你要去哪儿……”

    光辉愣了一下,接着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扫刚才的不悦而是笑脸迎:“你猜我去嘛?”

    她没穿鞋,白丝踩过地板留下一个个湿润的足印,回到跪着的琹路身边,眼神轻佻地看着他:“家的废物老公满足不了他美艳感的妻子,没办法咯,我只好自己出去‘觅食’,找点野男来犒劳一下自己呢??~”

    琹路的呼吸急促起来。

    “哼,我就这么一说,你怎么就开始和狗一样喘气呢???啧啧……”她稍微弯下腰继续说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背叛婚姻的另一方吗?指挥官,你怎么能这么想,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然后光辉单膝凑到琹路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魅惑声线娓娓说道:“我才不会去找什么野男呢,让你失望了吧……家出门啊,是为了去找大的扶她挨哦??~那种能把得不停叫,把小骚得红肿充血、不停吹的大扶她??~”

    她没再管跪在地上颤抖的琹路就这样走到门边,柔荑拂过雪白的发丝,她偏过,透过飞舞的发丝看了一眼琹路:“那么你觉得我到底要去什么呢?呵呵,就随你怎么想咯,满脑子给自己戴绿帽的蠢货??……”房门被重重甩上。

    琹路不可抑制地幻想起光辉在扶她身下被成自己从未见过的母猪模样,趴在了地上,下体的先走打湿了内衣和裤子。

    而脑内的幻想渐渐清晰,扶她的脸庞逐渐变成了琹曲箻的娇靥,而他握着光辉的高跟鞋,身体蜷缩成一团,沉迷于自己的脑内意,却只能徒劳地流出先走汁。

    禁止的第二天。

    贝法坐在那个属于指挥官的位置审阅着文件。

    “这不是一点工作都没有做吗?你是什么吃的!”她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生气地踢了一脚。而琹路正在她脚下。

    他被蒙着双眼,塞白丝,贝法脱下的高跟被绑在脸上。

    不能说话的他只能被迫不停吸着那些会让他迷失自我的催气味,赤着的下体不停流着水

    “算了,指望你真是没戏。要靠主来帮你活的,你还真是一份,没能力的下等男仆指挥官??!”贝法清理起积攒的文件,将琹路踩在脚下一心二用。

    进门就能看到一位优雅的仆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地工作,专注而又文静;但如果能绕过桌子就能看到另外一副画面。

    她雪白的赤足一只放在琹路胸前,夹住他因为不停摩擦而变得硬挺的首;另一只放在琹路胯下,赤足的肌肤被汗和他的先走润滑,来回摩擦着他软成一坨的小虫和卵蛋,时不时再跺两脚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我听说类再面临绝境的时候,繁殖留下后代的本能会最高涨。”她握着笔在文件上留下批示,把鬓角滑落的发丝勾回脑后,对着身下的琹路说着奇怪的话,但接下来她的目的就随之显露:“那么如果狠狠地踩踏这对废卵,应该也会激发起你的本能吧?”接着她脚下的软被狠狠挤压。

    “虽然是个早泄废,不过踩起来倒是还能当个好垫子??~”贝法停下笔向后一靠,双手揽胸看着身下的男:“我可是在帮你收拾烂摊子,快点多产点垃圾种把废卵子装满,别给我偷懒??!”

    她用脚抓住春袋,用力一拉,不同于踩踏的痛感让第一次体验到的琹路弓起身子;接着另一只脚也来到下体夹住软趴的同样一拉,琹路被堵着嘴但还是发出难以忍受的痛呼。

    “疼了吧?疼就对了,不疼怎么能激发你的本能呢??~”她冷漠地笑着:“为了在‘临死前’留下后代,你的小蛋蛋正在不停制造有着你劣等基因的废物虫呢??~可怜它们还不知道自己的主是个没本事的绿废物,永远不可能进的身体让她们怀孕??~”

    “我不会停的,继续给我生产你那些只配被冲进下水道、踩在鞋底的废水??!让我看看这两颗小卵蛋能被自己的废撑成什么样子??~加油吧,我亲的傻绿男仆丈夫??~”

    琹路闷声惨叫就像是给贝法增添了工作的动力,她专心于眼前的事务,毕竟虽然港区目前还属于琹路,可为了将它献给主也不能任由其荒废。

    当然她足下的低贱虫也不会被冷落,被不停变着法儿地玩弄着。

    禁止的第三天,被光辉坐在身下成为她的椅子。

    禁止的第四天,继续被贝法当成脚垫。

    禁止的第五天。

    本该到光辉值的子,可她到了工作时间还没有来。

    琹路本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片刻休憩,可已经对妻子们气味彻底成瘾的身体只要一会儿没闻到那沁心脾味道,便会躁动不安让他意识模糊,什么都做不了。

    房门打开的声音如同响铃一样,他条件反地抬看向来

    只见光辉满面桃花,面含春意的走了进来,只是那高跟点地除了清脆的磕碰,还有着一点奇怪的声音。

    看到琹路直勾勾盯着自己,光辉只是媚笑着坐到沙发上,掏出手帕拂去额汗水,整理了一下有点凌的发丝,然后朝着琹路伸手勾了勾手指。

    他跪在光辉身下,靠近后才发觉光辉的不同,不仅是面露春意,连身上都散发着一心猿意马的香,舰装衣衫不整,腿上白丝也皱起。

    而最关键的是她叠双腿而晃动着的莲足,一圈白色的不明体正从鞋发缝隙挤压溢出。

    琹路有点不敢相信,可那熟悉的腥骚味道正是的味道。

    想到这儿他打了个颤,是失望吗?

    不是;是悲伤吗?

    也不是。

    他在兴奋,肾上腺素泵身体让他激动地颤抖。

    光辉自然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么,但她亲手脱下自己脚上那双里面装满白浊体的高跟鞋丢在琹路面前,就这样任由自己的双足上满是浓稠的体,缩回到沙发上。

    “把家鞋子上的东西都舔了吧。”藕臂支在沙发的扶手上,她手扶香腮面露笑容,朝着琹路轻飘飘地抛出这么一句话。

    琹路咽了咽水,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犹豫什么呢?废物东西??~”光辉假装无聊地轻叹一声:“唉……不过说实话,其实我都有点玩腻了??——鞋子里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毕竟你自己也能出类似的玩意儿。说吧,这是什么。”

    “是……”

    “没错,不过让光辉再帮大脑贫瘠、缺乏形容能力的指挥官修饰一下这段话吧。”她从侧躺转为趴在沙发上,双腿俏皮地勾起,笑靥如花:“是新鲜滚烫又浓稠到结块、里面满满都是强壮优秀基因、活力种的优质‘出轨’呢??~”她特意在出轨二字加重了语气,琹路听后呜咽一声。

    “怎么,听到我说是出轨就要忍不住了吗?哼哼??~那家要是说ntr、寝取、黄毛这些下流词儿,你是不是就要爽到昏迷了???真是个满脑子变态想法的绿贱狗,自己老婆当面说出轨了都一句话不吭的傻!??……”

    “啊对了。再让我给你描述详细点吧,好让指挥官好好幻想哦。”光辉打量着琹路露出愉悦的笑容:“家找的外遇可比你有本事多了,身高比你高,身材比你好,也比你强多了,更重要的是……”

    “她·是·一·个·扶·她??~”

    琹路终于支撑不住向前一趴,万幸双臂还有点余力用小臂撑着身体。

    他瞪大双眼紧张地看着鞋里浓稠无比的白浊,扑面而来的腥臭味道哪怕被光辉的丝足香稀释也熏得他有点睁不开眼。

    他仿佛能看到的味道正从高跟鞋中直愣愣地冲到自己面前一样,随着逐渐呼吸,竟然从令厌恶的腥臭变成了一种有着奇异香味的味道。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光辉轻轻坐在扶手上将丝足踩在他的脑后:“吃吧,还等什么呢?这可是出轨骚妻特意带给你的出轨鞋,难道家的绿帽废老公不想吃吗???……呵呵~那就让家来帮你一把!”

    光辉微微仰起下,眼神下视轻蔑地看着自己足下的男,狠狠用力一压将琹路的脸啪唧一声拍进自己的鞋里。

    毫无防备的他,鼻子和嘴都被淹没在鞋中,他想要屏息却只是延缓的徒劳,当身体支撑不住,反而会摄更多的体。

    窒息的感觉难以忍受,随着紧闭的双唇和鼻子放松,他想要贪婪地吞咽空气,但他张开嘴只是将鞋中略微发黄的结块浓吞进嘴里;呼气让体泛起一阵泡泡,接着体又随着吸气涌鼻中。

    两处能够通往体内的位置均被攻陷。

    想要重获氧气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快点把鞋里的吃完。

    不管是真是假,但这就是自己妻子中出轨给自己带回来的,明知这是另一个有着真正雄凶器的家伙的, 但琹路没有选择。

    他屈辱地吞咽着本应该是让恶心的东西,可浓稠滚烫的体流体内却让她浑身躁动,发的躯体更是火上浇油一样想要迸发出积蓄已久的欲火。

    不知什么时候,光辉压在他脑后的丝足已久抬起,可琹路还是维持着原本像是小狗的姿势,忠实地将自己面前的高跟吃了个净净。

    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屈服,再到主动,也不过只有几分钟,他就沦陷在了给出轨骚妻舔鞋的任务里。

    当腥臭的变成他渴望的美味,那么另一只鞋子也不需要光辉再下命令。

    她只需优雅地坐在一旁,尽欣赏男如同公狗一样的下贱形,满足又惬意。

    禁止的第六天。

    “哼……现在光用脚都不够满足你了吗?得寸进尺的家伙!”贝法冷哼一声,把在自己足下疯狂挪动着的琹路勾出桌下。

    整整五天的禁止高,让琹路距离陷癫狂不远了。

    单纯的丝足压抑不住他被憋得不行卵蛋。

    贝法眼见着那颗对比第一天来说饱满很多的小东西被涨得浑圆,变成了和小完全不匹配的平均尺寸。

    “看来让你憋几天还是有用的。”她天荒地伸出手捧住囊,轻轻一攥,琹路双腿一夹差点要被敏感的触觉刺激到昏迷。

    “既然废物男仆这么努力,我作为主也该多给点赏赐呢。”她从椅子上站起,做到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双脚勾在一起以免下体露出:“说起来我这身仆装一直都有点厚重呢……”

    这句无厘的话语让琹路一愣,但接下来他马上就变成了一只只有本能的狗

    只见贝法褪下环绕在肩膀和腋下的背带,右手背在脑后抬起藕臂,透过一阵若有似无的蒸汽虚幻,光洁无瑕、红润娇的腋便显露而出。

    她伸出葱白的双指拂过自己敏感的腋下,发出一声轻呼:“嗯??~这里可是真正被家的汗闷熟过的娇位置呢~”挂着汗珠的腋水润发亮,贝法的双指一会张开一会合拢,把自己腋下的软挤弄出让觉得下流的模样。

    和丝足完全不同的气味早就被身为气味控的琹路所感知。

    在舰娘媚间封闭挤压而分泌出的腋下汗散发着毫无造物品污染的纯粹香,正在弥漫到他面前。

    在贝法的媚声呼唤中,他就像丢了魂儿一样呆呆地走到她身边,接着她轻喝一声,将他的鼻紧紧压在自己的腋上,手臂夹紧。

    所有味道再无外泄,而琹路就变成了那个专门负责清理一切的“吸尘器”。

    “这次可是给了你直接碰我身体的机会呢,好好努力哦。”贝法抓住他胯下的一团软揉捏起来:“加油、加油??~把你最的婚舰体香吸体内,再努力生产出废物虫把小卵蛋撑??……还有两天,马上就能把自己憋了一周的水全都噗咻噗咻地出去呢??,顺便把自己脑子里的一切也跟着??把自己的思想彻底放空??变成我们最忠实的仆??~”

    柔弱无骨的白小手像是在把玩着文玩一样揉捏着他的下体,得不到释放却还在不停生产的卵蛋继续朝着变大的方向前进。

    琹路就在贝法的腋下不停呼吸着灼热湿润的气体,同时再把那些更为浓缩的腋香汗通过鼻摄体内。

    直到他的四肢彻底瘫软下去,贝法才松手将他甩到一边。

    看着因为氧气不足而昏迷过去的男,她又不放心地褪下丝袜掩盖住他的鼻,力求让他在睡梦中也逃不过自己的玩弄,然后才放下心来处理起港区的事物。

    禁止的第七天。

    今天的主题是放置play。

    琹路被困住四肢带上眼罩和球丢在办公室里, 任何与两有关的东西都没给他留下。

    失去了她们的气味,他如同丢了魂儿一样失落,在漆黑一片里只能靠着自己有限的妄想慰借着自己的欲望。

    而在另一边那间原本属于他的指挥官办公室里,琹曲箻正坐在桌后听着自己两个“弟媳”的汇报。

    “……况就是这样。不知道主打算什么时候夺走这个港区呢?准备工作基本都已经完成了呢??~”贝法跪坐在她左腿边,伸手抚摸着赤着下身的主

    “嗯……这么快的话没什么意思,再好好陪小路玩玩吧。你们也不希望这种偷的快乐这么快就结束,对吧?”琹曲箻宠溺地笑着,将双手分别进两顺滑的白色发丝间。

    光辉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抚:“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就再多玩玩好了。还有就是关于科研舰的事务,我们可是给主特别准备了一出好戏呢??~”

    “哦?那我可得好好感谢两位美丽的士,竟然为我准备了这么多珍贵的礼物……那么作为回报,我该怎么报答你们呢?”

    光辉和贝法分别伸出一只手握住,娇羞着朝琹曲箻求:“只要主好好用您的大满足我们,就是对贝法 光辉最好的礼物??。”

    两松开手,上身趴在办公桌上。

    光辉在下贝法在上,两饱满肥糯的下身便堆在一起。

    下面的光辉穿着白色吊带袜,却是连内裤都没穿;而上面的贝法是过膝白丝,在白的大腿上勒出一圈感的沟壑,穿这一条增加趣的开档蕾丝内裤。

    相比之下,光辉的感更胜一筹,在贝法身下如同垫一样的雪白媚正在轻轻颤抖着,这丰满的雌兽正在渴求着身后的临幸,不着片缕的蜜已经饥渴空虚地张开了微微翕动,粘稠的流落到已经坚硬的蒂上。

    而上面的贝法只是稍逊光辉一点,但同样丰满迷

    仆的身份让这对、这双美腿少了几分软糯,多了不少紧致弹

    趣内衣随着主的激烈动作而滑进蚌勒住沟,让不禁想要伸手掰开一探那糜之地有多么骚

    “真美……”琹曲箻痴迷地看着面前挤压出的雪山,站起身来不释手地抚摸着她们露出的和白丝美腿。

    手背顺着肌肤一点点摩挲着,细腻温润的触感传来,不仅让琹曲箻暗叹一声,连贝法和光辉也被着前的抚刺激到娇呼一声。

    无需两的催促,琹曲箻便扶着自己的进贝法的蜜之中。

    在一声满足的娇呼声和哀怨的叹气里,她伸出手指戳进光辉的骚中轻轻抠挖:“乖,再忍忍,等下就把你喂饱。”

    得到慰藉的光辉听到她的许诺也不再哀怨,听着贝法欢愉地叫,调笑着这位从前不苟言笑的仆来:“有这么舒服吗贝法?叫得这么大声就不怕被指挥官听到啊??。”

    “我又不怕、他……嗯哦??贝法想要主一点??,把得让那个废物也能听见??——噗齁哦哦哦哦哦??!”得偿所愿的贝法肆意倾泻着自己的满足:“骚被大得美死了啊啊??~哈嗯、哦哦哦哦哦??!”

    虽说粗,但琹曲箻还是控制着力道和度,毕竟两位淑不久之前刚被自己中出受孕。

    但明明已经在她身下承欢已久,贝法却还维持着初次的敏感和紧致,不仅让琹曲箻感叹着舰娘作为雌的优秀和完美。

    “对了贝法,孩子大概什么时候会生出来?”她重重地,敏感的蜜猛然收缩痉挛,出一大

    她停下动作缓缓研磨,给高后的贝法一点喘息的时间。

    “哦哦哦哦哦哦齁哦??!!~”贝法急促地喘息着绷紧了身体,等到第一最猛烈的快感过去才努力平复着呼吸回答着:“家、家肚子都还没鼓起来呢,您也太心急了??……”

    “是吗?可如果要怀胎十月我可真是等不及。一想到你们怀着我的孩子,挺着大肚子被到一边的模样,我就兴奋得不行??~”琹曲箻揉捏着身下的,期待地说道。

    感受着她在自己体内又涨大了一分,贝法咬着下唇,不禁幻想起自己挺着孕肚被到上下水的模样,兴奋地叹着气,而琹曲箻自然也发现了她蜜内的骚动,好笑地拍打着面前雪白的:“怎么?我们敬仆长也想被我那样吗?”

    贝法呜咽一声,而身下的光辉也笑着挑逗起贝法来:“看来不仅是主着急,连贝法也想着快点变成大肚婆好被主坏呢……唔哦??!”

    琹曲箻将双指光辉处,挑逗着那些因为饥渴而颤栗的:“可不要因为我先满足贝法就吃醋了光辉,难道你不想那样被我吗?大子的骚货,光辉你一看就是适合生孩子的婆娘??。”

    “嗯哼??~~家、家当然想要……一想到要被大到胸前,现在胸都已经有点涨了呢??~”相比于贝法的含蓄,光辉毫不掩饰地承认自己心中的欲望。

    “我、我也想要被主那样……”有了光辉做榜样,贝法也不再羞涩,接着说出让两有点难以置信:“家还想和儿一起伺候主??……”

    虽然以前有着类似的发言,可那话琹曲箻只当是中的调罢了。

    可看着贝法现在的神和语气不似假意,是真的想玩母丼。

    舰娘她玩过不少,可自己的儿舰娘倒还是从未有过,琹曲箻少见地舔舐着自己涩的唇瓣。

    “贝法,你、你还真是……大胆啊……”光辉也愣了一会儿,没想到仆长竟然会闷骚到想要玩母同床的套路。

    可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琹曲箻的异样,瞬间明白身后的对于这个想法同样有着厚的趣。

    “主,难道您也想……”她扑闪着双眼没说下去,但问得是什么三都心知肚明。

    “反正生出来也找不到能像主一样满足舰娘的,与其让自己的儿守活寡,还不如让她直接被主的大成小骚货。”贝法扁了扁嘴解释起来。

    找到理由的琹曲箻感觉这件事越发地可行;而光辉听完这话蹙起眉心,可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若是让自己的孩子未来找了个和琹路一样的货色只是徒增遗憾罢了,倒不如真让琹曲箻这位生物学上的“父亲”来与她们欢,满足舰娘内心的欲望。

    想到伦的快感,她不禁颤抖了一下:“贝法说的也有点道理……”

    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的三心照不宣地没有继续聊下去。

    琹曲箻扭动腰身讲自己的贝法已经受孕的子宫中,让未来同样要变成自己儿提前品尝“父亲”的种。

    待到贝法痉挛的随着低沉下去的娇吟而停止,她才抽出沾满白浊混合体的抽出,掰开下面光辉的把那一捅而开。

    “贝法,跪在桌子上把抬起来。”她一边晃动腰肢感受着光辉内的紧致,另一边拍了拍贝法的

    不知她要什么,但贝法还是温顺地照做,接着她便感受到呼吸的气流吹拂这自己的下体,丝丝骚痒难耐地感觉让她迷离,然后温润的触感从自己的蜜地传来,触电般的快感让她绷紧了身体。

    “那里、那里不行??嗯啊~脏……”

    “怎么会脏呢?这么可的蜜我疼还来不及呢??~”琹曲箻让双唇和蚌分开,可舌还在俏皮地钻进里挑逗着。

    “您也太偏心了……明明在满足光辉,可是还不忘抚贝法……”光辉吃醋地收缩着自己的

    “喂不饱的骚货。”她笑骂着拍打光辉的接着用力揉捏,手指被软糯雪白的媚淹没:“前前两天我可是特意满足过你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光辉小姐,我们可是说好的这周不找主,你……”贝法压着快感质询着光辉。

    自知理亏的光辉转移话题开始的娇吟起来。

    “啊啊啊、家的被吸得好酥服哦哦哦哦哦??~贝法要主做主、死光辉这个偷跑的骚货嘛??~”

    随着动作加快,光辉身体紧贴在桌面上,扬起娇靥露出一副双眼翻白的夸张阿黑颜,低贱地求饶起来:“齁哦哦哦哦??~温柔、家要主温柔一点嗯哼??!!~要被大把骚烂了啊啊啊啊啊??——”

    “对、对不起贝法……是骚货光辉偷跑找主??噗哦啊啊啊啊~家以后不敢了……你快帮帮我……呜噫??!不行了、要来了——去了去了??!”光辉的求饶没有换来贝法的怜悯,快速抽让快感瞬间引

    原本还踩在地上的高跟,也随着而兴奋地翘起在空中颤抖起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叫比之刚才的贝法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了要用高满足面前的两个娃,更重要的是将自己的种灌满子宫,这样她们才回真正得到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满足。

    琹曲箻感受着骚内的痉挛收缩也没有忍耐,将第二次同样浓稠不减的灌注进光辉的体内。

    她抽出坐回椅子上,贝法似乎还没气消,趁着光辉乏力的时候下来蹲在她身后,捧着那对香四溢的雪,竟然开始给光辉起来,把里的都卷进中。

    “叫你偷跑!主我都要吸出来!”她一边狠狠拍打,激,一边把舌探进骚内用力舔舐吮吸,把吸走的同时让还在高中的光辉又忍不住吊起眼白春泛滥。

    禁止结束后的第一天,科研舰正式宣告完成的第一天,琹路要在今天

    经过一天的放置,身体有些脱虚的他被两强硬地往中灌了不知名的白色体。

    这没让他回复神,反倒是又给极度发体添了一把柴。

    光辉贝法一左一右,架着他来到提前布置好的场地,场下现在只坐着琹曲箻一

    眼见她们来到,她微笑着上前,看到浑身颤抖着的小路有些讶异,因为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两准备了什么样的大礼。

    “你们来了啊……小路、小路!我是姐姐啊。啧,这是怎么回事?”她假装惊讶配合着她们的行动。

    “没事的姐姐,指挥官就是太累了。”光辉解释着,朝琹曲箻抛了个媚眼,一边的贝法同样露出妖艳的笑容。

    琹路被搀扶着丢到椅子上七扭八歪,迷迷糊糊地他看到自己姐姐和妻子们有说有笑。

    “指挥官,姐姐大作为总督府的官员需要提前视察科研舰的况,我们要带她离开一下哦。”贝法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再忍耐一会儿,为了等下即将到来的猛烈多多准备好您的水呢~”听完这话他呜咽一声,差点昏了过去。

    还在沉睡中的科研舰们正静静躺在房中,光辉和贝法带着琹曲箻走过一个个休眠仓,介绍起她们所做的工作。

    “所以你们搞了一真一假两个指挥官?”她接过贝法递来的平板看了看:“很有趣的想法,比起单纯的寝取好像还多了点不一样的乐趣。”

    “等下的接收仪式当然还是由那个绿王八来说,您之后就可以好好享受这些本属于主的舰娘了。”贝法微微欠身:“但现在由于主您才是真正的指挥官,同时科研素材提前被置换成了您的高纯度浓缩华,需要您亲自将喂给她们来唤醒。”

    一个按钮被按下,休眠仓的玻璃护罩被打开。

    依次看去,吾妻、腓特烈大帝、安克雷奇、埃吉尔四位姿态各异的美艳舰娘正喂喂张开双唇,等候着琹曲箻。

    无需自己动手,贝法和光辉就主动牵着她来到科研舰面前,亲手撸动着那根雄伟凶恶的器,逐个将她卵蛋里的浓稠灌她们中。

    接着她们一个个缓缓从沉睡中醒来,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却发现中有着一异样的香甜味道,不约而同地在中用舌寻找着那味道的来源。

    她们看着眼前的琹曲箻,自然而然产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升起想要和她亲近的欲望。率先发话的是大帝。

    “这里就是港区吗……你便是这里的指挥官吗?我的孩子。”

    大帝的发问说出了她们的心声,面前的已经让她们的内心产生了奇怪的不安和躁动,似乎想立刻扑到她身边。

    “不是。”琹曲箻微笑着摇了摇,接着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至少现在不是。来吧,诸位美丽的士们,你们‘真正’的指挥官还在外面等着呢。”

    有点困惑的科研舰们还是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做好。而晕脑胀的琹路被贝法和光辉从椅子搀起准备走上台。

    “准备好了吗废物~马上就要迎来久违的了哦??~”左边的光辉在他耳边讥笑着。

    “这可是为你搭建的舞台,就在大家在注视下把积攒了一周的水全都尿进裤子里吧??。”右边的贝法轻轻吹气。

    他就这样被两架着,一点一点向所有正对着的演讲台走去。

    “还有一件事差点忘记了,指挥官……”在光辉的声音中她们背对着台下的观众,掏出两根白色的状物体:“这个东西叫做验孕呢,顾名思义就是测试雌有没有被种付受孕的工具……”

    接着她们一起凑到琹路耳边,嘴唇几乎贴在他而上,用蛊惑心的妖媚语气同时说道:“看到上面的两条线了吗?呵呵……这说明我们都怀孕了呢~”

    琹路抖了一个激灵,他希望孩子是自己的,但内心处却隐隐地并不相信她们是为自己怀孕。

    “我们可都还什么也没说呢,难道你就已经开始妄想着孩子不是你的了吗?下流的变态绿??~”光辉将自己的验孕进他的裤子里,挑逗着现在还是软趴的

    “真令失望,指挥官。怎么能怀疑你的妻子主呢?这孩子当然是该归你抚养的哦??~”贝法模棱两可的话语并没有挑明真相,可现在思维迟钝的琹路也无法理解,任由她将手中的验孕和光辉一样伸进裤子里。

    走到台后转身,演讲台遮掩了发生的一切。

    双脚虚浮的琹路将是一个任由两位妻子摆布的玩偶,在渐渐走向台前的过程中,一边被很可能是出轨怀孕的验证品戳弄着废,一边继续在耳边被如同耳骚一样的魅惑话语挑拨心神。

    “要准备好哦,距离噗咻噗咻尿裤子的倒计时,还有几分钟呢??~那么现在,废绿勃起??~”

    一周都没有充血过的小虫猛地在她们的指示下猛地坚硬,瞬间勃起让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更感到沉重,远超以往的坚硬程度甚至让下体感觉到胀痛到要炸裂的感觉。

    而两手中的验孕顺着往下,顶在因为憋满而撑大无比的卵蛋上。

    “照着台上的演讲稿发言吧指挥官,科研舰们都在等着你呢。”

    他喘着气无力地抬,看着台下的众。琹曲箻、科研舰……最后他看到了吾妻,她回以恬静的微笑。

    他的心在颤抖,那是高雄?还是宕?还是鸟海?思维迟钝的他只想着这是曾经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如同冷水浇一样让他陡然清醒。

    “欢、欢迎大家来到新的港区,我是这里的指挥官琹路……”他断断续续地照着演讲稿念。

    “刺激吗?当着陌生的舰娘演讲,但是在她们看不到的台下,你却被我们用验孕戳着涨满臭的废卵??~”光辉微笑着看着台下,嘴唇微动说着只让琹路一个听到的话语。

    “如果被大家发现你在做这种事的话,指挥官的生应该会就此结束吧??~”另一旁的贝法合上双眼,双手叠放在身前,外看来忠诚守护着琹路的仆此时却在毫不留地羞辱着他。

    琹路难以想象那种事的发生,可他的已经根本不由自己所掌控。

    他颤抖地扶着演讲台,继续宣读着稿子上的内容。

    台下的科研舰们虽然对于他的异样有些疑惑,可并未多想。

    “那么请诸位新到港区的同事来和指挥官做个自我介绍吧。”演讲完毕,光辉和贝法一同发话,但琹路的高还未获得批准。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这种威慑让他惴惴不安起来。

    “铁血海军腓特烈大帝号战列舰,h计划的产物之一。我的孩子,如果失眠的话,就让我为你唱首摇篮曲吧。”最先上前的是大帝。

    而与此同时贝法和光辉在琹路耳边轻声念出一个数字:“3??~”

    现在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他知道只等倒数结束自己就将迎来彻底的释放。

    琹路勉强朝大帝伸出手轻轻一握,挤出一个微笑:“你好腓特烈大帝,欢迎你加我们港区。”

    “安克雷奇…是白鹰重巡。和尔的摩她们…是朋友!指挥…官?老师…?嗯,老师!安克雷奇,喜欢老师…!和老师也是…嗯!最好的…!”紧接着是天真无邪的安克雷奇。

    他耳边传来下一个数字:“2??~”

    他绷紧了神经,用着和之前一样的礼数回应安宝。

    “铁血海军重巡洋舰埃吉尔。我的名字,来源于传说中的海之神。不过,比起那位呼风唤雨,支配波涛的海神,我的手段可温柔得多了哦~请多关照了,指挥官。”接着是埃吉尔。

    “1??~”

    他无暇欣赏眼前美艳的舰娘,在倒数声里已经准备完毕,挤压着他在未获得许可前十分牢固的关,地敷衍着埃吉尔的介绍。

    接着是最后一位舰娘。

    “大型巡洋舰吾妻,前来报道。虽然资历尚浅,不过还是希望指挥官能多依赖我一点呢~我会尽全力保护好指挥官的~”吾妻脸上勾起的浅笑让琹路再度沉溺于过往的回忆了,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童年,和三位自己心仪不已的舰娘大姐姐们一起度过欢快的时光。

    他想要伸出手和吾妻好好见面,但光辉和贝法单手掩嘴,贴在他耳边用甜美的声线冷酷地终止了一切。

    “0??!??!!——”

    他朝着吾妻伸出的手猛地落下摔在台面上。

    就如预想中的一样,一周管理后的高猛烈到能让他连自己的思维都被得一二净。

    随着贝法和光辉松手,想要扶着演讲台维持站姿的想法也宣告失败,内八夹紧的双腿一软便瘫坐在地上。

    对他来说是出生以来最为浓稠的中噗咻噗咻地个不停,打湿了内裤、打湿了裤子,继而外泄到地面上,或者是顺着腿流到鞋里。

    而光辉和贝法就那样站在他一边熟视无睹,台下的科研舰们有些奇怪,吾妻则更是摸不着脑——自己不过是想要和指挥官握手,怎么发生了这种事

    接着一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一样的气味飘散而出,腥臭得让她们感觉有点反胃。这时贝法和光辉才假装关心地蹲下去。

    “恭喜你,废隶,成功在所有面前出来了??~”

    “废物居然还还不停抽搐,竟然能到现在,应该是这辈子最爽的一次了把,下贱的男仆??……”

    光辉抬抱歉地面对着台下的大家:“指挥官最近因为过度劳累所以没站好,大家请不要担心。还请麻烦琹总督先带着大家出去吧。”

    琹曲箻看着光辉抛给自己的媚眼也眨眼回应,领着受不了琹路废气味的科研舰们走了出去。

    虽然吾妻也闻到了那不爽的气味,可她还是回打量着琹路的样子,在琹曲箻的催促下才走了出去。

    “闻闻你憋了一星期的臭,真够恶心的。我刚刚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些新来的舰娘们都捂着鼻子出去了,啧啧……”琹路褪下的裤子被光辉丢到他脸上,接着她们分别拉住琹路的腿放在自己的双腿间。

    “看起来两颗卵蛋里面还有不少臭……喂,贱狗,赶紧自己出来,不然的话就要到主用高跟鞋帮你排泄了??!”贝法打量着依旧肿胀的卵蛋。

    “我看他呀,估计把脑子都没了??~”光辉掩面嘲笑着:“贝法,既然他都已经乖乖听话,在大家面前了一地,那咱们也不要吝啬作为秘书舰的权力嘛??~”

    “皇家淑光辉~”,“皇家仆贝尔法斯特~”

    “准备好享受我们给你带来的高跟鞋金蹴吧,丧志废绿毛??~哈!”接着两双高跟鞋不偏不倚正中一左一右两颗依旧饱满的小卵蛋。

    琹路两眼一翻,在疼痛中弓起腰身,被强制排泄出积攒一周的剩余水,鲜红的印记被留在他的下体。

    强有力的踢踹让他的感知瞬间麻木,接着便昏了过去。

    ………………………………………………

    在接下来光辉和贝法不在的三个月里,琹路没了妻们调教自己的快乐,只好绞尽脑汁分散自己满脑子过度色的思维,逐渐和几位新来的科研舰搞好关系。

    虽然她们个个都是闭月羞花的绝世佳,可最吸引琹路的还是那位长相酷似高雄四姐妹的重樱舰娘吾妻。

    现在正是工作时间,他看着眼前的屏幕,双腿抬起架在桌上,手握粗大的假阳具毫不留地抽着被润滑浸润的菊,软趴趴的小虫贴在肚皮上随着他的动作啪嗒啪嗒地拍打着自己的肚皮。

    电脑里正播放着不停闪烁着奇怪光芒的画面,其中夹杂着被大等等画面,还有和琹路一样下体短小锁在平板贞锁里,被或真或假的到流出白浊的图像。

    他的耳机里同样播放着夹杂着娇喘呻吟的诡异电子声音。

    但这一切他都习以为常,主动给自己戴上球甚至鼻勾的琹路只关心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高

    随着画面一转变成的高、大还有内流出来的白浊,他手上的速度越发加快,在接下来出现伪娘画面时他两眼一翻,没有勃起的竟也趴在肚皮上出稀薄但量还算不少的水。

    贝法和光辉临走前便给这位轻松被度催眠的指挥官下了暗示,让他自己想办法调教自己加催眠和雌堕的进度。

    她们留下由琹曲箻扶她制成的饮料,而复一将扶她吸收进体内的琹路早已对自己姐姐的上瘾,被那东西持续劣化自己本就废物不堪的下体,连没什么男子气概的身体也逐渐朝着化的方向发展,甚至身高在不知不觉中都变小了。

    水从嘴角滴落,他手一松假阳具便滑落到地上。被扩张的后庭靡地收缩着把体挤出。但就在此时敲门的声音响起。

    慌中的琹路来不及收拾,急忙取下自己的球和鼻勾,可鼻子还有点变形上翻;掉在地上的假被他踢进桌下,肚皮上的臭也没时间擦,他连内裤都没穿赶紧套上裤子,应着敲门声磕,磕绊绊地过去把门打开。

    “指挥官大,这是今天的文件还请您查看一下。”怀抱文件夹的吾妻在门外亭亭玉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琹路的鼻子有点奇怪,但朝他露出笑容,将还带着她胸前体温的文件递了过去。

    门开之后房内的气味便逸散而出。

    腥臭像是腐烂一样的气味让吾妻眉微蹙。

    可她当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气味,还以为是琹路认真工作忘记开窗换气:“您也不要太专注于工作了,房间里要经常通风,有助于身体健康。”

    吾妻委婉的话语让琹路夹紧了双腿,虽然字里行间没直说,可他自己心知肚明。

    吾妻在说我的太臭了,想到这琹路的受虐心理又在作祟,残留在废物里的水随着抽动挤了出来。

    “您没事吧?”吾妻见他低弯腰屈膝的样子想要过去搀扶,但琹路接过文件抬手制止。

    “我、我没事,谢谢你了吾妻,等下看完文件我再联系你。”他不敢再看吾妻,急匆匆地缩回房内把门关上,戴上耳机重播视频。

    他恢复了刚才的模样,只是手中又多了一根硕大的假,一根着菊,另一根用力拍打软趴的虫和废卵蛋。

    视频里的们被他的幻想意,变成光辉变成贝法,再变成吾妻、腓特烈、安克雷斯、埃吉尔;而那些身材如同一样的雌堕伪娘也成为他带自己的对象。

    当幻想中的妻被内,她们扒开摇晃着自己的,浓稠的白浊体从低落,扭看着自己抬手竖起中指,不屑地朝琹路脸上吐着水。

    琹路也在这样的幻想中,手持假啪啪啪用力拍打自己已经红肿的下体,全身颤抖着流出水。

    最后一幕的幻想中,赤着身体的美艳舰娘们环绕在一个扶她身边坐在床上,琹路自己则跪在她们身下卑微地舔着她们的脚,而那个扶她的脸不是别,正是他的亲生姐姐琹曲箻。

    琹路呜咽一声,后收缩紧紧吸住假,而手上的拍打没停,反倒又腾出另一只手给自己的春袋扇起掌。

    (废物、废物卵蛋??!快点把废,朝着你出轨给自己扶她姐姐的舰娘主们流出来??!)被球塞住嘴的他不能呐喊出这句堕落宣言,但身体却忠实颤抖着持续高,直到水里的白浊彻底消失,流出的体变成清水一样的颜色。

    “真是看了一出好戏,一条废狗偷摸在自己办公室里跟个母狗一样自慰???啧啧啧……贝法,你觉得这家伙还能算是个指挥官吗?”光辉的声音突然在房中响起,他惊恐地睁开眼从余韵中醒来,却见她们正坐在正对着办公桌的沙发上,戏谑地打量着摆出下贱模样的琹路。

    “指挥官?我看说他是条狗都是抬举了。”贝法冷哼一声打量着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的琹路,恶心地皱起眉:“真他妈犯贱,还自己给自己带鼻勾和球。你怎么不用那两根家伙直接把那坨废还有卵蛋直接抽烂啊??!”

    “把自己爽了就赶紧过来。累死了,走回来脚都走酸了……”光辉脱下鞋子,高跟鞋中蒸腾而出热气瞬间吸引了琹路的视线。

    被足汗闷在鞋里的丝足变得半透,随着光辉慵懒地舒展便能看到的足底色。

    另一边的贝法也一道脱掉鞋子,依旧是汗蒸湿润气味迷的白丝雪糕:“脚废物,有点眼力劲儿就滚过来跪好,给你祖宗骚妻当好一个脚垫,明白没有!”

    琹路根本不想反抗,倒不如说三月未闻贝法和光辉的足香,此时已经饥不可耐,不顾自己一切地跪在地上爬了过去。

    还在后中的假阳具随着他爬行的动作而逐渐松脱,从办公桌到沙发滴下一路长长的水迹,最后掉落在地上。

    而琹路也顺从地来到两脚边,两双高跟被踢到他面前,随后贝法腿上用力将他压在鞋上,接着双足叠惬意地把自己有点酸痛的丝足放到他的脑后;光辉也一样叠着腿放到他背上。

    “三个月没见,指挥官还真是出息了呢,呵呵??~”光辉靠着沙发身体一歪,藕臂立在扶手上,手掌拖着下,慵懒地打量着正在自己脚下因为呼吸足香而颤抖的琹路:“竟然还学会自己用假阳具、打废物和卵蛋,还算是有点脑子呢,废物才??~”

    贝法向前一压,好让自己的羞辱能被琹路听得更清楚:“喜欢这样被两个祖宗主的骚足香一起熏到丧志无脑吗???你这种和雌堕废物一样满脑子眼流的傻,也只配吸我们的高跟鞋了??——你妈的贱狗!赶紧朝着主们的高跟鞋磕谢恩吧??!”

    贝法冷笑一声和光辉一样舒服地靠着沙发,而琹路的压在高跟鞋上,涕泗横流两眼翻白,已然是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我说贝法,是不是该准备一下之后的事了?”光辉看着自己指间的美甲轻轻摩擦。

    贝法低垂着视线,看着地上因为昏迷双手无力耷拉在地上的琹路:“这狗东西应该是昏过去了。也好,现在正是商量后续计划的好时机。”

    两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响起清脆的笑声;而透过门缝,有一双眼睛正打量着房内的一切,将她们的计划听了个一清二楚。

    在总督府举办的晚宴上,却没见到一个男,不是美貌动的舰娘就是姿态可员工或者指挥官。

    而琹路的港区同样接受到邀请,贝法和光辉当然会来参加,剩下几位科研舰只有腓特烈大帝抽空来了。

    在琹曲箻的祝词后,众莺声燕语地享受着晚宴的珍馐和美酒。

    可身穿常服的大帝并没有加其中,而是在角落里摇晃中手中的酒杯,透过琥珀色的体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晚宴不合你心意吗,腓特烈小姐?”身着幽邃蓝色礼服的光辉和绀紫色礼服的贝法手持酒杯来到她身边,朝她举起杯子致意。

    两位优雅无比的皇家淑站在她面前,可腓特烈并没有回应她们的致意,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目光中带着严肃地审视看向光辉和贝法。

    “虽然此处不是一个合适的地方,但我还是有件事想要询问两位。”腓特烈将酒杯放回路过侍者的托盘上:“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的孩子?甚至还想要让他彻底放弃港区所有权变成低贱的模样?”

    两沉默不语地看着腓特烈,过了一会儿贝法莞尔一笑:“原来是这件事让你不能享受宴会吗……”

    “回答我的问题,背叛那个孩子和港区的行为可不是开玩笑就能解决的。”

    光辉和贝法并没有继续聊下去,而是直接转身。

    光辉扭朝面色冷峻的腓特烈眨了眨眼:“想知道答案就跟着我们吧,接下来我和贝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呢……”

    心有疑惑和愤怒的腓特烈压下不满,跟在她们身后沉默不语。

    她们领着她朝一扇门走去,还没走到,门就打开,一个衣衫不整的满脸桃红,扶着墙双腿打颤地走出来离开了。

    “到了,一起进去吧。”光辉和贝法推开门,没等腓特烈说话,两就合力把她推了进去。

    扑面而来温暖气息让她不禁捂住了鼻,但那味道无孔不,钻体内却又让她十分熟悉,腓特烈努力回想着那究竟是什么,但接下来却左右两边的贝法和光辉拉住手臂背到身后。<>http://www?ltxsdz.cōm?

    她心中一惊,正想使出科研舰的实力挣脱两的束缚,可不知怎的,越是呼吸房间中的奇怪温暖就越是无力,紧接着她们双膝朝大帝的膝后一顶,她便无力地跪了下去。

    虽然早有准备,可她万万没想到两竟然用这种卑劣的偷袭来制服住自己,本以为她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大帝心里暗骂着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行了,放开吧,没必要这样对她。”充满磁声响起,接着她双手的束缚也随之松开。

    大帝顺着声音看去,光辉和贝法优雅地走向那个声的来源,满脸羞红地贴在她赤着的身体两侧。

    是她!更多

    大帝心中一惊,看着眼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代理总督、自己指挥官的亲生姐姐琹曲箻,暗自咂舌,但更让她心生不安的是胯下远超男的雄伟器。

    “应该说好久不见了吧,腓特烈大帝。”琹曲箻打量着她身上黑红相间、镶着金边的舰装,以及在半透黑丝里看到的雪白上不由得兴奋起来。

    她跪在地上看似无助,但往沉的双眸此刻带着让难以言喻的平静,齐的裙摆因为她跪在地上而什么都遮不住,露出黑色的丁字裤;丰满肥腻的大腿被黑丝勒出环;纤细的黑丝小腿穿在一双钢铁铸就的高跟鞋里。

    那对角如果在她的时候拿来当把手应该很趁手吧?琹曲箻肆无忌惮地想着,眯起眼盯着她充满母光辉的娇靥,毫不掩饰自己邪的目光。

    “为什么要那样做!那个孩子明明是你的弟弟!”大帝冷漠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着的怒火。

    “我先问你个问题,”琹曲箻坐在床上享受着光辉和贝法的抚:“你真的和琹路很熟吗?”

    “那当然,因为他是我的指挥官,是我的孩子……”大帝停顿了一下:“别想着转移话题!”

    “你自认为和他很熟对吧?呵呵……”琹曲箻轻笑着揽住左右两边的士:“你觉得琹路怎么样?”

    “他怎么样你比我应该更清楚。回答我看,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事,为什么要让光辉和贝法变成这样!”

    琹曲箻摇着自顾自地说道:“那我直白点吧,琹路有没有和你做?有没有和你发生关系?有没有把他的进你的骚里?”

    “你!”大帝强打神从地上站起,脸上因为愤怒而涨红。

    她手中的指挥直指琹曲箻的咽喉,可眼前的并没有惊慌,而是和左右两边的佳们低声耳语,接着才抬眼看向大帝:“这样可有点过分了……”然后轻喝一声:

    “跪下!”

    不知怎的,大帝双腿一软竟就在她面前双膝跪地,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度站起。

    “你使了什么妖术!我怎么、怎么会这样……”大帝平静的语气中终于出现波澜。

    “别指着我,这很让不舒服。”琹曲箻拿过她手里的指挥丢到一旁:“说,琹路和你有没有上过床,你感觉怎么样?”

    大帝想要怒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对她的回答:“有过,但是没什么感觉。”说完她赶忙捂住嘴,眼神里尽是不可思议。

    “小路那家伙还听有能耐,这才几个月就和我的舰娘搞上了……”

    (我的,舰娘?这在说什么?)

    “过来帮我把清理一下。”

    “我才不会……唔嗯!”嘴上反抗的大帝却控制不住身体朝着琹曲箻挪了过去,接着红唇分开将沾满粘的大含进嘴里吮吸起来。

    一开始她还会呜咽着哼唧,以作为反抗琹曲箻的行动,但越是,她全身心的反抗程度就越低。

    上的体让她有一种从心智处散发出的渴求,明明是记忆中第一次接触眼前的下体,可她出的却让大帝熟悉而又满足,就像是回到了曾经自己尚未下水躺在培养罐中的懵懂时光。

    她像是个痴迷糖果的小孩,用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真空上的白浊一扫而光。

    双眼冒出桃心直勾勾地盯着,香腮凹陷,用内侧的壁配合自己的红唇舌不停套弄着面前有着美味气息的阳具,哪还有刚刚视死如归的贞洁烈模样?

    只是一在扶她胯下被勾住魂的舰娘罢了。

    “我上的味道你应该很熟悉吧?腓特烈。”看着她着迷的样子琹曲箻满意地继续说道:“先吐出来,回答我。”

    被强制打断的大帝纵使心中有万般不肯,但身体还是强迫离开了

    没能榨出还维持着下贱的吸骚脸,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发出母猪一样的娇哼一边回答:“齁哦哦??熟悉……熟悉又怎么样噗噢??~”

    “这种源于心智、甚至源于你还未苏醒的熟悉感,你就没觉得很奇怪吗?明明我们只是第二次见面,为什么你会这么喜欢我的呢?”琹曲箻双腿叠压低身子,伸手抚摸着眼前的娇媚容颜:“可别忘了,你们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把我当成了谁?”

    大帝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身体颤抖起来:“你、你在说什么……”

    “无聊的游戏我已经玩够了。”琹曲箻优雅地打了个响指:“腓特烈大帝,我命令你回想起自己心智处的烙印,回想起谁才是你真正的指挥官、你的孩子、你的……你的一切!”

    “唔!”大帝跪在地上身体骤然僵直,那些在心智底层被上锁的东西如同雪花般飞她的脑中。

    此前她的回忆明明只到醒来,可接着最初的记忆继续时光回溯——先是中被灌琹曲箻的,接着是输心智中有关真伪指挥官的设定,最后则是她在懵懂状态下看到的那一管又一管主特制的科研耗材被注自己的培养罐里。

    (原来是这样……我早就已经是……)

    她低垂着,像是触电一样颤抖着,但只过了几秒便停下抖动。接着俯下身将自己从未向他低下的高傲颅贴在放到地上的红色手甲上。

    “愚笨的腓特烈应该早就想到您的身份。请您原谅我的无理和放肆——”接着她抬起,脸上和暗黄色的蛇瞳再无之前的冷漠和愤怒,只有无尽的痴意和想要把琹曲箻吃掉一样的浓:“您才是我应该疼无比、献上所有意与一切的宝物,我的孩子??~”

    “我怎么会对这么美丽的妈妈生气呢?过来吧,作为你回到我身边的礼物,用你的骚嘴帮我,来好好品味时隔三个月的。”

    大帝高兴地颤抖着,眼角流出感动的泪水,又是施礼,接着这才回到面前,如获至宝的张开檀再度含住,发出一声满足的短叹。

    “恭喜姐姐成功拿下一铁血的雌豚呢??~”一边的光辉看着彻底觉醒的大帝正痴迷于带来的满足,调笑着用香肩轻轻撞了一下琹曲箻。

    另一旁的贝法也点了点:“有了她的话,后面的游戏才会更加有趣,也好给姐姐多找点乐子。”

    “你们才是最重要的‘乐子’,小路只不过是闲暇时候的玩耍罢了。”她分别在两脸上留下吻印,在光辉和贝法的拳攻击下,朝大帝继续问道:“说说琹路当时是怎么跟你上床的吧。”

    大帝吐出,脱去红色手甲的黑丝柔荑捧住不停撸动,但舌还在饥渴难耐地贴着身来回扫过:“我在床上把舰装脱掉只留下身上的黑丝,结果那个家伙看着我的身体就开始颤抖把床上打湿了;然后我想要他进来,结果揉搓半天那个小东西都没硬起来,反而流了我一手臭,最后也没进来他就昏过去了。真是、真是个——”

    “琹路那种废物,腓特烈小姐直接叫他早泄废好了??~”

    “不管什么时候,用最恶劣的词汇称呼他就好,那个受虐脑的傻只想着被我们羞辱??~”

    “他真是个无脑早泄的恶心废物??!”说出这话的大帝长出一气,释放了心中的不满让她浑身舒畅,接着不停亲吻着手中不释手:“那种早泄阳痿的无能贱狗,果然不是我真正的孩子,只有您才是我作为母亲的一切,自称指挥官的假货就应该被您夺走一切,变成傀儡隶??!”

    “恭喜,腓特烈小姐你总算明白了。我们的计划可是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呢,如果有了你的帮助想必更能随意玩弄那个废物??。”光辉高兴地双手合十。

    “欢迎腓特烈小姐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以后可要为了姐姐大,努力将港区变成她的后宫,将那个早泄脑残的残废变成我们脚下的贱货??~”

    “为了我最的孩子,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大帝的蛇瞳露出一丝冰冷残酷,已然在构思着如何玩弄那个差点玷污自己的恶心家伙:“但是在此之前——我亲的孩子,母亲能继续为你进行榨了吗?家的骚非常需要宝贝的浓来安慰一下呢??~”

    琹曲箻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大帝上血红色的双角用力一压,粗地将塞进她的中。

    毫无怨言的大帝眯起双眼紧紧吮吸,任由她把住双角摆弄自己,配合这吞吐的动作贱地着。

    没过多久便在她中涨大,用强有力的流灌满她饥渴的

    当新鲜滚烫的扶她浓,大帝便开始激动到不停颤抖,双手虚握在空中,琼鼻传出急促的吐息声。

    她含住,竟是没让一点从嘴角溢出,喉鼓动不停下咽,被涨满鼓起的脸颊也缓缓恢复。

    黑丝柔荑轻柔撸动满是唾,再将春袋捧在手中摩挲,直到最后一丝残被她吸进嘴里,她猛地一抬,在双唇和间拉出一条丝线,再吸溜一声把这点体也卷进嘴里。

    “呼……”大帝满足地长出一气:“难怪这段时间心烦躁身体发热,原来只是没能和我可的孩子亲密一下??。”

    “不过只是这样还不够,腓特烈。心智的躁动可没这么简单就能平息,接下来你应该怎么做呢?”

    大帝压低身子,将自己的双唇印在琹曲箻的足上,接着一点点向上亲吻,最后来到上,用舌尖挑逗着晶莹发亮的:“母亲的一切都属于您,我的至??~这具尚未被玷污的体只会是属于你的??……我的孩子,夺走我的处、我的双唇、我的一切??把我变成只为你而活的艳母??!”

    “真是让的妈妈呢??……”琹曲箻握住她左边的龙角,让她直面自己:“上来,我会把你成专属的哦。”

    今天是腓特烈大帝的主场,但作为陪跑的光辉和贝法并没有什么不满,而是笑脸盈盈地帮大帝脱去不必要的衣物,只留下被黑丝包裹的手足。

    接着她们环绕在大帝两边,揽住她肥腻雪白的大腿分开,露出肥厚润的蚌;而大帝自己伸出被黑绸包裹的纤细手指,轻点蜜沾上点点蜜,然后双手扒开从未给外鉴赏过的白虎骚中蜜泛滥饥渴蠕动,已是做好一切准备,只待被大狠狠缓解骚痒。

    “作为海上传奇的科研舰,就算下面的骚都这么惹。”琹曲箻满意地赞叹着,扶着靠近。

    “万幸的是港区的那个废物不能勃起,若是让他玷污了妈妈为你准备的蜜,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赔罪!”大帝话锋一转,娇声呼唤着眼前的孩子:“这处依旧纯洁,把她变成专属于你大的骚贱,变成你的套子吧,我的孩子??!”

    做好润滑的顶在一寸寸压,将紧窄的蜜道分开,紧贴在一起的也随之分离继而贴在上;接着轻松夺走那中间镂空成铁血十字的处子象征,来到花心轻轻一撞,等待临幸多时的处子宫就娇滴滴地敞开房门,把那让能让自己抛弃一切的迎进闺房;而花心在此时也变成了子宫红唇,锁住下的冠沟蠕动吮吸。

    开苞的子宫让大帝瞬间高,直接进满脸阿黑颜的模样。

    吹流出的香甜蜜带出一丝血色,那正象征着她彻底成为身上扶她的所有物。

    “噗齁噢噢噢噢??!妈妈的处被孩子的大穿、征服了噫嗯??~”她毫无往的优雅,雌畜般的叫配合上满脸痴骚的媚态,没能想到眼前的母猪会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腓特烈大帝。

    “这么敏感的话,等下你可是要遭罪了,腓特烈。”

    “没关系啊啊啊啊??!——”大帝承受着毫不留地抽,却是敏感骚到极点地连续高:“哦哦哦哦哦去了??唔嗯!噗噢噢噢噢~又去了又去了??!!妈妈的骚就是给孩子的大的哦哦哦哦哦??!高、停不下了??大太厉害了噗姆啊啊啊啊啊??~家、把妈妈的骚烂嗯齁??噗噫~还在高啊、啊啊??!——”

    谁能想到那个腓特烈大帝其实敏感到极点的骚货呢?

    随着大帝的声音渐渐变低,连续高了她的体力,只能时不时娇吟一声来迎合着孩子的

    “姆啾??~姐姐,我看腓特烈是承受不住了,赶紧给她吧,别真把她给玩坏了……”贝法在琹曲箻耳边叼住她的耳垂,轻声说着。

    光辉也松开嘴不再吮吸她的胸脯:“是啊。这位姐妹看着挺厉害,结果没想到是个早泄的杂鱼骚呢??。姐姐你就别折腾她了,赶紧完事儿嘛,我和贝法可还在等着你呢??~”

    “你们两只小馋猫,坐边上准备好吧。”听到这话的贝法和光辉欣喜地和她分开,而琹曲箻接下来俯身夺走大帝的双唇,然后腰身的耸动不停,凑在她耳边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以后可别再让琹路碰你,知道了吗?”

    “嗯……我是孩子的、专属母亲……”大帝虚弱地回答着。

    “我要了,把你骚贱的子宫壶都给满,准备好迎接最后的高吧。”琹曲箻的语气突然变得撒娇无比:“和我一起去吧,好妈妈??~”

    大帝原本微阖的双眼骤然睁大,只因这句妈妈不禁连骚都开始抽搐,就连子宫都急促地痉挛起来。

    接着滚烫的从膨胀的里迸壶中,被热烫得浑身颤抖的她终于迎来了最后一次高,幸福而又地痴笑着,享受那亲呼唤自己母亲的孩子进子宫里的所带来的猛烈吹,随即完全失去意识。

    “你们谁先来啊。”抽出的琹曲箻把大帝扶到床躺好,看着已经在自慰的光辉和贝法。

    “我先!”,“我先啦~”两俏脸一挤谁也不让,对准满是白浊的饥渴地伸出舌

    琹曲箻总感觉在哪儿见过这样的画面,但这次她并没有出言阻止,只是伸手进两的白色发丝中感受着那丝滑触感,任由她们摆弄自己的下体。

    几天后,到腓特烈大帝当值秘书舰。 当她推开房门便闻到了那让舰娘作呕的气味,不由得面色变冷。

    (真是恶心的味道,早晚该把这家伙彻底绝,免得祸害我们。)

    她走进房内,琹路额出汗的慌张模样被他一览无余,她一眼便知道眼前的男,不,是眼前的贱畜又在偷偷做着像是一样的自慰,就和贝法和光辉说的那样。

    大帝没有说话,只是做到沙发上看着不远处的琹路:“指挥官,有些事我们应该好好聊聊了。”

    身体劣化的琹路连脑子都愚笨了不少,对除了雌堕自慰意外的事毫无敏感,根本没发现大帝对自己的称呼从孩子变成了指挥官,只是慌地点表示同意。

    “过来。”琹路顺从地走到她身边。大帝看着他长裤贴合下体露出的色水迹还有小小的鼓包,厌恶地撇了撇嘴继续说道:“把裤子脱了。”

    “啊?……”琹路哪敢脱裤子,他自慰完只套了一件长裤。

    大帝并不会给他辩驳迟疑的机会,猛地站起身,远高于琹路的身高让她能居高临下地俯视眼前的家伙,冷漠的暗黄色眼眸带着不容置疑的庄严。

    接着她抬起手,用覆盖着血色钢铁手甲的手掌给琹路的脸上狠狠来了一掌。

    他的脸上留下一个印记鲜明的掌印,随之被这一掌打倒在地上的琹路捂着脸双眼睁大,像是被打傻了一样,紧接着两眼翻白,一大体透过裤子溢出落到地上,竟是被大帝一掌打到高流出水了。

    大帝冷哼一声坐回沙发,用金属高跟长靴的鞋尖勾起琹路下:“脱,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他对大帝为什么突然变了子没有任何怀疑,好像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乖乖脱下裤子,露出自己已经被清澈水湿润的软趴下体。

    大帝打量着他洁白无毛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露出了然的笑容。

    (比上次见到又小了不少,居然连体毛都掉光了,这蠢货就没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吗?)

    “指挥官,我一进来可就闻到了恶心的臭味,原来是你身上发出来的??……”冰凉尖锐的钢铁鞋尖戳弄着琹路的囊和小,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器像是受到死亡威胁一样噗咻一声把水流到银亮色的鞋面上。

    “啧,鞋子都被弄脏了,”大帝小腿一扫,直接把琹路打翻在地:“三秒钟之内把你的臭水给我舔净了。”

    琹路顾不得眼冒金星,急忙凑过去将那双无的金属高跟长靴舔得水润发亮,而就当他松了气抬看向大帝的时候,得到的只是戏谑和讥讽的眼神。

    她双腿翘起,斜着身子用手指托着香腮,语气中饱含怜悯:“我有说过只舔鞋子吗……哼,果真像是光辉贝法两位说得那样。指挥官,你就是一个无脑丧志的早泄流废物罢了??~”

    “真是可怜的残废,我的同心都要泛滥了??~”大帝的黄色眼瞳流露出让敬畏的意味:“现在开始,重新倒计时。”

    琹路赶紧低下把地上自己的体吃进嘴里。

    “1。”但只有一秒时间,他不过是刚把低下便耗尽了时间。接下来将会迎来什么?他心中越是恐惧,身体便越发兴奋地颤抖起来。

    他缓缓抬起,迎接他的是那双钢铁的尖高跟长靴。

    银亮色的长靴就连鞋底都是金属的颜色,一尘不染不似寻常脚上的靴子。

    而琹路看着眼前变大的鞋底闭上了眼,接着它选择的目标一转,踹在他的胸膛上,留下清晰可辨的鞋底纹路以及细小的高跟印记。

    原本想要直接踩脸的大帝为了以后的游戏收起了心中最为残酷虐的玩法,只是将他踹倒在地,自己则站在琹路双腿旁俯视着她。

    “指挥乐曲是一件非常每秒的事。”她掏出同样闪亮且纤长的指挥,闭上眼优雅地舞动着,接着缓缓睁开眼:“不过今天,我将有机会作为这场调教宴会的主持,亲自指挥一个低劣废物的高。”

    她张开腿站在他脸上,特意准备的黑色平角运动裤包裹住了只为琹曲箻独享的隐私蜜地,但勾勒出的一线天和大腿丰满有力的肌曲线就足够让琹路双眼发直,更何况哪怕大帝有着过身高带来的超长美腿,她下身的诱汗香依旧能传到他面前。

    血色手甲被大帝褪下,黑丝柔荑套上橡胶手套免得直接触碰废引起反胃。

    她就这样双腿绷直弯下腰,展现出极为夸张的身体柔韧,左手捏住琹路小巧色的,在她眼里这和蒂一样的东西已经再也不配被称为甚至是小弟弟。

    收到刺激的虫想要流,但因为被掐住只能不停抽动。

    大帝抬起右手,如同教鞭一样抽打着手中不安分的男蒂,接着左手紧紧箍住,双指分开紧小的尿道

    “聆听我为你特别准备的演奏,献上痛恶,惧,绝望与臣服吧!你这只配做雌公狗的傻贱畜??!”话音刚落,指挥对准开毫不留进去。

    经过尿道拉珠调教的琹路本该对此有所适应,可长度远超拉珠的指挥并没有在满雌后停下,而是继续到从未被异物探索过的领域,让他浑身抽搐想要大喊。

    可大帝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这一次她右脚的高跟长靴没有怜悯地踩在他脸上,将他的面庞充当起承受身体一半重量的脚垫。

    可怜的琹路在钢铁鞋底下毫无反抗能力,任由它将自己的嘴压住、鼻子扭曲,而最尖锐的细长鞋跟踩在额,更是让他疼欲裂,却又感到浑身欲火高涨,显然是那重度受虐的心理作祟。

    直到指挥不能再前进一步,大帝才停止用力,毕竟不能将脚下的家伙彻底玩死;接着指挥体的润滑下被她轻松拉回到开处,然后再回到最处,就这样完全拔出再,大帝像是将眼前想贫瘠器当作玩具一样,用自己的指挥极速抽,把因此发出如同一样的水声当成演奏而出的乐曲;而被踩在靴下的琹路随着被抽而发出止不住的闷哼,以及弓起腰随之落下拍打地面的清脆配乐,为她演奏的乐曲减少了枯燥和单调。

    被拿捏住的适应了那指挥几乎要到膀胱的尿道调教,水不停被挤过前列腺冲进膀胱,成为了让他满足心底虐幻想的最佳快感解药。

    像是要上瘾一样的绝顶尿道调教让他想给大帝献上自己的屈服,犯贱的琹路甚至还努力张开嘴,用自己的舌舔舐着金属鞋底。

    “哦?竟然主动舔我的鞋底,真他妈是一等一的贱货??~”大帝冷笑一声,还留有余力的右腿彻底放松,再无怜悯地压在他脸上。

    随着抽的动作不断加快,琹路的废物卵蛋因为排出臭而不停缩小,但他的肚子却因为水逆流不断装满膀胱鼓起。

    空的卵蛋在抽动作中拍打着鼠蹊,发出空的啪啪声。

    觉得时机已到的大帝突然停下手中动作,将指挥进伸出堵住膀胱的开

    没了尿道责的快感,琹路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可以一切只是无用功。

    “总算把那些臭不可闻的废都给进你膀胱里了??~”大帝打量着眼前被指挥还流出一大截的小虫,就是像是一根串让发笑,不由得笑出了声:“这副模样还真有意思,这改叫什么呢……废串?哈哈??~”

    大帝总算抬起腿坐回到沙发上,琹路虽然重获自由可膀胱胀痛的感觉让他十分不安:“腓特烈求你了,拔出来、快把出来……”

    “真是不好意思,可怜的废物指挥官,现在是禁止流的环节。”大帝叠起来的黑丝大长腿正好能让鞋底触碰在指挥的根部,她脚上稍微用力轻点,指挥的尖端便会朝着处的小戳弄,刺激着琹路的感知。

    琹路因此而扭动的身体成为了演奏的尾声,大帝低下身子捻住细长的指挥来回搓弄,这根金属圆柱便在尿道内旋转钻探,更是让他叫出声来。

    “演奏要结束了,这便是最后的尾声。”她玩弄着手里能控眼前家伙的指挥:“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呢,作为指挥官配合我完美结束这场演出的报酬??……”她稍微抽出了一点让琹路身体一松,但接着的作却让他陷无尽痛苦且欢愉的快感地狱。

    露在外的金属在大帝纤细的黑丝手指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断了。

    琹路愣住了。

    露在外仅存的一点身被手指抵住,一点点往下压;而琹路的视线也随着一点点移动,接着尖端再也看不到一点铁色。

    “我帮你把它折断了哦??~这样指挥官就不会因为被看到下体着根棍子而羞耻了。你看,我对你有多好??~”大帝残忍的笑容中带着欢快,接着继续用指腹按住下呀,让断掉的指挥彻底进琹路的身体,无法通过寻常办法取出来。

    他张大嘴却是无声发出,过了一会儿才支离碎地喊出几声啊啊。

    “这应该是久违的‘勃起’吧,虽然是靠着我的指挥才这样??~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哦,傻贱狗,千恩万谢祖宗赏赐给你的持久勃起吧,这下可真是一直软不下去了呢??~”大帝站起身,满意地欣赏着自己为这场演出画上的句号:“不过可别因为憋尿憋把自己给憋死了??~动动你的弱智猪脑,把这根你废子给排出来呢??~”

    在地上挣扎的琹路目前已经没有让大帝获得快乐的价值,她像是看垃圾一样朝着他脸上啐了一,长靴点地发出哒哒的清脆脚步,然后离开了这充满污浊空气的房间。

    下体的异物感让琹路无法集中神,就算是找来镊子也没能拔出在体内的半截指挥,反而疼得身体打颤。

    一转眼时间已过中午,本就充盈的膀胱像是要炸裂一样让他既坐立不安,又不敢动弹。

    “指挥官,你有在努力工作吗?”埃吉尔踩着优雅的步伐走来进来。

    白色长发拖地但实则却像是违背物理定律一样悬在地面,高跟漆黑如墨,连体到玉颈的黑色丝料勾勒出丰满诱的身姿,在黑色“盖”下透过黑丝展现出隐隐雪白肥腻的巨正随着她的脚步儿抖出

    “看来你有在努力工作呢,不错,这才算是合格的指挥官。”她看着坐在桌后的琹路还以为他在专心工作,满意地撩动着鬓角白色发丝和额前的血色桃染。

    亮金色的龙瞳打量着眼前浑身颤抖的露出一丝疑惑:“为什么在发抖,我有这么可怕吗?”

    “不、不是,没什么……”

    他的回答并不能让埃吉尔满意,但看着颤抖着的琹路她也不想过多询问,缓步绕到桌后毫无礼数地坐了上去。

    感十足的尻在桌面上挤压,部的黑丝因此撑开更能看到其中白皙软糯的,埃吉尔玩弄着自己的桃染,眼神游离带着一点害羞说道:“好累啊……指挥官,我在这里坐一会可以吗?”

    “不说话的话我可就当你是默认了哦~”见他沉默无言,埃吉尔还以为他是害羞,欣喜地露出笑容,接着眼神偷偷观察着琹路,伸起懒腰尽舒展媚香迷的成熟舰娘体:“呼……上午的任务可真够累的,出了一身汗。”

    见琹路毫无反应维持原样她有点羞怒,暗骂着男的不解风,生气地撅起嘴。

    可她不知道的是琹路不是毫无反应而是反应过强,根本不敢动弹。

    过于敏感的身体使得他对舰娘毫无抵抗,更不用说眼前这位穿着连体黑丝的埃吉尔。

    那肥硕噗扭一声坐在桌上就让他心跳加快,接下来埃吉尔还伸了个懒腰,将因为忙碌而闷熟在腋下的舰娘香汗一脑儿的散发出来,琹路只是闻着那浓郁的味道就差点要昏过去。

    (真是的,我都这样来勾引他了,就不能像个男一样反应一下嘛!)埃吉尔一咬牙一跺脚,决定使出能做到的极限来勾引琹路。

    “唔……胸也好闷啊~”她的黑丝柔荑掀起左胸前的盖布料,而那同样裹在黑丝中的迷竟是连贴都没有,硬挺的蒂顶起一个靡的凸点。

    埃吉尔装作不知,装模作样地还给自己的巨扇起风。

    “好热好热~”这下我就不信你还跟块木一样!

    她心想着,用余光打量着琹路,但却听到了滴滴答答像是水滴到地面的声音,这奇怪的声音让她疑惑地皱起眉心:“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滴下来的声音……”

    “办公室的、水龙坏掉了。”琹路气喘吁吁。

    “这样吗……”但接着埃吉尔轻轻抽动鼻翼,像是闻到什么臭味一样捏住琼鼻,在面前摆手扇风:“好臭!指挥官,这是下水管坏掉了吧,赶紧找来修一下吧……”这下连她自己的兴致都没了,看着坐在原地无动于衷的琹路只得狠狠地剐了一眼,赶紧离开。

    见埃吉尔离开,他赶忙脱下裤子。

    只见那原本淹没在中的指挥官现在露出一个小尖,胀满在体内的体正从开间的缝隙像是坏掉的水龙一样滴落。

    他捏住指挥,一狠心直接全根罢了出来,而与此同时他也像虚脱一样全身无力瘫软在靠椅上。

    指挥掉落于地,而混杂着尿水从他疲软的废缓缓流出,顺着裆部流进沟,再滴到地上的指挥

    身体的颤抖没有停下,不停抽搐,而琹路的脸上也失去了一切理智,在失神中不断将体内的臭排出体外。

    而此时贝法正贴在琹曲箻身边,两有说有笑地逛着商场。

    领低到半胸的针织毛衣勾勒出贝法夸张的胸脯,被贴身包裙裹住的下身在半透黑丝裤袜中若隐若现出白腻的腿,高跟鞋自然必不可少,红色的贝雷帽给平时端庄的贝法增添了几分俏皮,而藕臂之间装饰用的红色围巾又在此之上增加一份雍容。

    “这件怎么样?”她拿起衣服比在身前。

    琹曲箻细细地打量着:“嗯……这件可配不上我这么可仆长。”

    贝法羞赧一笑,把衣服放回原位又贴回她身边。

    两与其说出出来逛街,更像是约会调

    而生了一肚子闷气的埃吉尔碰巧来此散心,看到两如胶似漆的样子心中一惊。

    (那不是贝尔法斯特还有指挥官的姐姐吗?怎么她们手挽手在一起,难不成……)

    心有疑惑的她悄悄跟在后面,一开始只是怀疑两的关系,可看着她们亲密的模样这下终于确定贝法出轨了,而出轨的对象正是眼前的琹曲箻。

    (没想到那个贝法竟然回红杏出墙,另一边还是指挥官的姐姐,真让吃惊。)

    埃吉尔看着她们拐进一家服装店也跟了进去。

    而琹曲箻在贝法身边耳语几句,两便一齐走进更衣间里;埃吉尔一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躲进她们旁边的更衣室里贴着墙壁偷听起另一边的动静。

    突然她的房门打开钻进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不是别正是琹曲箻。

    打开的房门被她用脚勾上,而埃吉尔被她捏住双手压在墙壁上痛呼一声,接着被捂住嘴只能闷哼呼救,不停扭动身体。

    “安静点,你这跟踪我们的小贼。”琹曲箻一眼便认出眼前的舰娘,无奈地笑了笑:“行了,别喊了,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只要你闭嘴我就松开你,成?”

    见埃吉尔点了点,琹曲箻这才松开制服住她的手。可接下来她看了一眼眼前的,作势就要尖叫,但迎接她的不是捂嘴,而是亲吻。

    埃吉尔被压在身下夺走了本要献给指挥官的亲吻,她不甘地睁大双眼,双腿蹬。

    可逐渐却沉迷于眼前采花贼的吻技中,那熟悉而又甘甜的体在彼此间换,不知不觉她已经揽住了琹曲箻的脖子,任由她采撷自己。

    “真不老实,非要我用嘴堵住你才行。”琹曲箻松开嘴满意地舔过唇瓣,回味着埃吉尔中令痴迷的味道;而她身下的埃吉尔却是满脸桃红,吐气如兰,被吮吸亲吻得有点红肿的唇瓣像果冻一样晶莹轻颤,金色的眼瞳里只有和发似的水润眼波。

    “你、你这个流氓,变态……”她这才想起自己应该反抗,可是被吻得全身无力,只能象征地抬手用拳敲打着琹曲箻的身体:“明明是指挥官的姐姐,为什么要、要和贝法偷!”

    “可不只是贝法,还有光辉,还有腓特烈大帝。”她只用一只手就轻送掐住埃吉尔纤细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勾起埃吉尔的下,看着她正在用惊讶无比的目光打量自己不禁笑出了声:“很惊讶?你马上就会觉得这都是应该的事。呵呵……话说你们铁血的舰娘就这么喜欢穿黑丝吗?一个个都是这么极品的黑丝骚货??~”

    “你,你放开我!”无遮掩的话语让埃吉尔原本就酡红的脸颊又飞上红霞。

    “回答我一个问题就放开你,不过我可不像你言而无信。”

    “我才不会和流氓做易,滚开!”

    “这可由不得你,可的小姐。”只见琹曲箻的手指从埃吉尔的下顺着脖颈滑倒锁骨,接着钻进闷出骚汗的黑丝沟间,然后一把抓住。

    “哈啊啊??……”从没体验过的美妙感觉让她不禁娇呼出声,可想到面前的流氓还是止住娇吟:“放手啊,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吗!”

    琹曲箻缩回手,将带着香的体的手指放进中品尝:“嗯,果然够味道。黑丝闷熟的沟香汗可真是诱……”

    “呸!你给我闭嘴,快点问!”

    “和我说说你和我那位弟弟之间怎么样了,上床了吗?”

    “我和指挥官关系可好得很,我们都、都已经做过了!”编出胡话想要蒙混过关的她被一眼看

    “揉下胸都叫得跟高了一样,还上床?都没摸过的就别编这种假话了。”琹曲箻嗤笑一声放开了她。

    狭小的更衣室里空间密闭且又闷热,琹曲箻倒是还好,埃吉尔已是身上香汗淋漓,连半连体的黑丝都有点水亮发光。

    两对坐着,一边怡然自得,另一边紧张无比。

    “现在我能出去了吧!”

    “你没说真话我可都放开你了,再陪我在里面待会儿总行吧。”琹曲箻看着她焦躁的模样,便知道眼前的脆皮烧已经中招。

    房内可不仅弥漫着她舰娘的体香,更有着自己能驯服舰娘雌畜的气味。

    她解开衬衫,有着鱼线的健美身体上同样汗涔涔,在闷热的小房间里尽挥发着让埃吉尔晕目眩的气味,接着一步步朝着走了过去。

    埃吉尔呼吸急促地盯着逐渐靠近的

    她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直接扑到琹曲箻身上和她欢、享受她疼怜惜的冲动,当两的距离越发靠近,这种冲动就像是要转化为行动似的,让她的脑中只想着眼前的,以及她的身体。

    那健美的小腹已然在她面前,汗划过白皙的肌肤流下被布料吸收,让她美目发直冒出桃心,心疼地伸出舌想要夺走这美味;接着琹曲箻再向前一步,柔软紧致的腹部便直接压在了埃吉尔的俏脸上。

    她的脸上被汗湿润,却没有反感而是不停地大呼吸,嘴唇舌压在那汗淋漓的细腻肌肤上把体吮吸进中,没过一会儿便美目吊起,双手捏紧自己背后的披风颤抖起来,娇吟不已。

    (这个味道、好香!怎么回这么香!好吃、太厉害了~嘴停不下来,呼吸也停不下来噢噢噢噢??!!)

    “还没想起来吗埃吉尔?这么熟悉的味道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熟悉……真的很熟悉……)她迷蒙着双眼似懂非懂。

    “谁才是你该献上一切的主,谁才是真正的指·挥·官~”

    她猛地睁大双眼,记忆的洪流涌脑海之中。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眼前的毫无反抗,为什么会对她的体痴迷不已,为什么会对她的味道那么熟悉——

    她颤抖着在琹曲箻身下张开了腿,高而出的蜜浸湿了她胯下的黑色丁字裤和黑丝,洒落于地。

    臣服的亲吻被她饱含意地印在的肚皮上,如同勋章一样。

    “您才是我的主、我的一切,能真正占有埃吉尔的指挥官大??姆啾……”她再度献上亲吻:“专属于您的铁血舰埃吉尔,终于回到了她挚的主身边,请原谅我现在只能这样向您表达臣服??~”

    “你知道吗?外面的所有可都被我支走了。那么也就意味着——”琹曲箻退后一步,俯下身撩起她的一缕白色发丝,轻嗅着淡雅的香气:“我将要在这里夺走你的处。”

    埃吉尔的子宫剧烈收缩起来,将新鲜分泌的粘稠蜜挤出体外,而她也因琹曲箻的发言而呜咽一声:“哦哦哦??!~太犯规了……埃吉尔刚和主重逢、您就说出这种话??!唔、家的骚好兴奋??!”

    “把一切都给我,埃吉尔??。”她看着眼前脱光衣服露出扶她的琹曲箻,娇羞无比地闭上了眼。

    接着她的藕臂被抬起,露出光洁但同样被香汗闷热的腋下。

    而琹曲箻将脸埋了过去,满足地长叹一声:“啊——果然够骚,这么的腋下不好好品尝太可惜了??~”

    “讨厌,就算是骚也是只骚给主你一个嘛??~您喜欢埃吉尔的腋下吗?哈啊??~请随意享用,这具身体的一切都归您所有,我亲的指挥官大??~”

    “现在说真话吧,你和琹路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琹曲箻闭着眼,用力呼吸着埃吉尔腋下浓郁迷的气味,张嘴轻咬肥腻的腋,用香舌不停挑逗惹得她娇呼不止。

    “那个木桩子,家上午坐在他身边,都快贴到他手上了,还跟个阳痿一样没动作??……哦齁??主再用力、吸家的娇嘛~接着我伸懒腰给他看腋下,甚至把胸帘拉起来露胸,他都跟死一样??——唔??!腋下都被主水涂满了??都变得黏黏滑滑的了~最后他房间里臭死了,我受不了就出去了。”

    品尝够闻到的琹曲箻从腋下抬,任由埃吉尔的黑丝小手握住自己的,一边撸动一边迷恋地亲吻:“这样吗……臭味应该是小路流出来的水。”

    “那种家伙已经无所谓了,只是看着我的身体就流出臭的废物不值一提??……姆啾??哈啊、这才是真正的指挥官所能拥有的宝物??,能让我们舰娘、蜕变成雌畜的大??~”埃吉尔痴痴地呢喃着,捧着下贱地拍打自己的俏脸,闭眼露出享受的陶醉笑容:“我真是太傻了,应该早点回到您的身边,这样就不必忍受欲火的煎熬,更不用对着那个赝品露出只属于您的香媚??!~”

    “现在也不算晚。”琹曲箻用手指点在埃吉尔的下唇,而她娇媚地一将手指含进中细细吮吸,时不时抬眼观察着的神色,见她满意地露出笑容也越发卖力。

    埃吉尔主动松开嘴站起身,柔荑抚摸过琹曲箻的胸膛从她身下滑走,接着亭亭玉立朝她微微鞠躬,用极度谄媚的语气说道:“铁血舰娘埃吉尔,在此处将自己珍贵的处子舰蜜,献于眼前侍奉永生的至高无上之主??~”

    接着她双腿微曲大大分开,蜜从黑丝包裹的胯下滴落。

    她的一只手背到脑后露出靡的香腋,另一只则环在前假装握住了,摆出无比的脸,任由自己的香舌上不停滴落唾:“吸啾吸溜??~齁哦、虽然家继承了海神之名,但在大面前也只是个骚货呢??~您就不想直接穿埃吉尔胯下的黑丝、好好品尝这个已经发骚到湿透了的母猪吗??~”

    “我当然想,想把你这个骚货一吃掉。”琹曲箻向前一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两房相对,但更让埃吉尔着迷的还是那根紧紧压在自己小腹上的,凹陷进自己黑丝肚里的滚烫得像是要将自己灼烧烙印上痕迹,让她满脸发骚地哼唧着。

    接着她被托起,双腿悬空;也随之下滑,最后隔着黑丝顶在已经泥泞一片的蜜地上。

    “亲的、别逗我了??~快点、快点进来嘛??……嗯齁??!!”正当她不堪挑逗的时候,琹曲箻双手放松,下落直接撕裂黑丝,而埃吉尔的感内裤也被推到一边。

    借助下落的力量,轻松穿透那和大帝一样的铁血处薄膜,重重地撞在花心上。

    “呼……继承海神名号的骚货,也是非同凡响??~”带着血丝的蜜合处滴落,埃吉尔娇躯有些无力,但幸好被琹曲箻拖住

    她的下靠在肩上,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没想到我们的海洋神这么骚??……蜜里的可是在不停吮吸着我的大呢??~”琹曲箻见她脸色有点苍白,故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唔??……”埃吉尔娇羞着不敢回话,自己骚不受控制地饥渴蠕动,原本还有点苍白的脸蛋瞬间涨红,她埋进琹曲箻的臂膀里不敢见

    “刚刚的大胆都哪儿去了?害羞的小骚货??——”她故意在埃吉尔耳边喘着粗气:“这么骚的蜜可得好好被主的大死??~我要把的埃吉尔到不停水,把你变成离开我一秒钟都活不下去的骚货??!”

    “嗯呀??!~”埃吉尔的纤腰猛地弓起,随着白皙小腹的不断收缩,粘腻骚香的蜜打在上,滋润着这根对舰娘无往不利的大杀器:“您、您太坏了??~明知道埃吉尔都要羞死了还故意说这种话逗我??……”

    “这可不是逗你,我会说到做到。变成只属于我的舰娘吧,埃吉尔??!”在双手的托举下扬起又落下,不停吞吐着充分润滑的大

    丰满的尻被重重撞击激起层层漾的,在合处不停滴落飞溅的发出啪唧啪唧的靡声音。

    “哦哦哦哦哦??!~埃吉尔、早就已经是您的了齁哦哦哦哦哦??~不需要指挥官大的疼,就已经是您的下贱畜了唔噢噢噢噢??!~”被得忘记娇羞的埃吉尔终于抬起,在琹曲箻面前展现着自己痴骚快乐的阿黑颜,撅起自己的樱唇用舌不停地舔舐着:“吸溜哧溜??下面被主??埃吉尔的上面也想要??~想要亲亲、想要指挥官把家的小骚嘴狠狠地欺负??噢噢噢!!”

    佳有求琹曲箻向来必应。

    被吻住嘴的埃吉尔放弃一切抵抗,尽享受着自己骚和小嘴被霸凌征服的快感,只为取悦眼前的大彻底化身成为一个抛弃自我意识的美艳

    甜美的娇哼从鼻间传出,唾在她们的唇尖不停换而挤压进空气打起沫来咕叽咕叽,至于下体更是一片泥泞,蜜混合着在不停抽下变成了像是白浊一样的东西,靡地粘腻在两合处。

    琹曲箻托举着她的手不小心滑进已经汗淋漓的沟里,而埃吉尔突然身体反应更加剧烈起来。

    她松开嘴,但两的舌还伸出外彼此缠寻求快感:“难道说菊是我们可神的弱点吗?”

    “才、才不系……”埃吉尔眼冒桃心地不停伸出舌,话语都变成让感觉可地含糊不清:“伦家只是被主、不小心碰了一下吓到惹??~”

    “说谎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呢??~”她手指一压,连带着陷进沟里的黑丝一并按进埃吉尔的菊之中。

    “哦哦哦哦哦!家的菊也被主用手指进来了??齁噫!~”被发现敏感点的她本就快要高,手指进菊直接让快感发。

    所在琹曲箻腰间的双腿再也坚持不住,只是挂在空中不停颤抖。

    “小骚货,菊这么敏感还敢说家伙?看我下次把你的也给烂??~嗯……准备好,我也要了!”她最后用力冲刺几下,顶住埃吉尔的花心将注满花房。

    虽然没能今天直接开宫,但发现埃吉尔后庭敏感异常也算有所收获。

    怀中佳被她抱在怀里,享受着后的甜蜜抚,此时房门打开,贝法探进来,闻到那混杂着蜜的浓郁气味眉开眼笑:“看来又要恭喜姐姐,又收回了一个骚的姐妹呢??~”

    “麻烦你了,贝法。埃吉尔实在是太敏感了,现在还没什么力气。”

    “麻烦倒是不麻烦,只是……”她突然鼓起脸,像只仓鼠一样可地发问:“您之前可没和我说过,怎么这间商场的管理也都是您的?”

    “吃什么飞醋,她们能和你一样吗。”琹曲箻朝她眨了眨眼:“毕竟在遇到你们之前总不能让我一直憋着吧。等下先带埃吉尔回去,再好好犒劳我们劳苦功高的仆长小姐??~”

    贝法这才装不下去,扑哧笑出了声:“好啦,你先照顾好埃吉尔吧。”她迟疑了一下,把藏在背后的纸袋拿出来,把里面各式各样具展示给她,香腮泛红着偏过:“那到了晚上,主可要好好满足家??~”

    “先去把塞带上,让我欣赏端庄的仆长等下要怎么夹着它光和我回去呢??~”

    贝法娇躯一抖,娇羞着瞥了她一眼。

    她关上门,自己偷偷绕到旁边的更衣室里,脱掉内裤只穿着黑丝裤袜,将带着大颗水钻酷似扑克牌桃心形状的塞压自己的菊里,听着隔壁似乎进下一叫声,吐气如兰地自慰起来。

    ……………………………………………………

    “老师,是姐姐……姐姐来找我玩了!”看到琹曲箻的安克雷奇高兴跑到她面前,闭上眼抬起,显然是来要摸的。

    “乖、安宝最乖了。”她揉着安克雷奇的秀发,眼睛却是看着琹路,打量着他越发娟秀的脸蛋心里生出奇怪的感觉,自己的弟弟似乎在朝着一个无法回渊驶去。

    看来都是光辉贝法她们的计划,她突然轻笑一声,不过无论如何最后自己都将夺走这个港区,将他变成能够享受欲望的隶,过程并没有那么重要。

    “小路,安宝我就先借走了,你就安心工作吧。”说完她拉着安克雷奇离开,房间中又变成了只剩下他一况。

    但他不能像之前那样自慰,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他拉开裤子看着那定制的金属内裤,牢牢地锁在自己的下身上;而妻们颇为怜悯地给下体的位置开了,将锁在平板贞锁里的废露了出来。

    小虫被彻底压进体内,同时春袋也被套上紧窄的金属器物,将两颗小巧到可的卵蛋也紧紧箍住。

    彻底断了后庭自慰的琹路连自慰也被没收,贝法和光辉以锻炼管理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话哄骗着他带上这一切,而他也同样没有反抗,毕竟在度催眠下的他将早已彻底背叛自己的妻们视作皇一样,把她们的话当成金玉言。

    当然,无的贝法和光辉给了他一点小小的甜,准许这个在她们心里连履虫都不如废物,可以通过禁止触碰自己身体之外的办法,言外之意就是琹路的将不能再靠传统意义上的自慰,而是通过视觉、嗅觉等间接办法来意着达到高

    在这一切之前,两位皇们赏赐的金蹴和尿道责榨了他下体中的一切,让今天的他不免过于发

    时隔很久,琹路终于能勉强专心工作,虽然下体的空虚让他不停扭动用菊触碰冰凉的贞锁内裤。

    “指挥官,我来了哦!”埃吉尔推开门,这次房间里没有上次的臭味让她满意地点了点

    (看来光辉和贝法两位士的办法起作用了,这个赝品总算不至于把他的废弄得到处都是,臭烘烘的……呼呼,不过今天就该到我来玩弄这位下贱恶心的前·指挥官了呢??~)

    她没经过同意便做到上次同样的位置上:“指挥官,好好工作,我可是来特意监督你的。”说罢右手玩弄起给舰娘们特别准备的通讯装置聊起天来,可左臂却抬起露出润水色的腋下。

    琹路忍不住瞥了一眼,那湿润的腋晶莹,因为之前被闷住现在散发着眼可见的汗蒸雾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视觉与嗅觉的双重进攻就沉重打击了本就脆弱的关。

    他手中的笔摔到桌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埃吉尔的腋下。

    右手的通讯装置里埃吉尔正在和已然觉醒的舰娘们聊着天。

    埃吉尔:[贝法你果然没说错,我只是坐在他身边把手臂抬起来,那个贱货看到腋下闻到味儿就跟丢了魂儿似的,真好玩~]

    贝尔法斯特:[那是当然。埃吉尔小姐的骚腋下可是得到主认证的,他这种重度气味控可根本抵抗不住。]

    光辉:[不过前几天我们把他给彻底锁上,还加了不准自慰的暗示。但等下他应该还是会被你魅惑到和尿尿一样流出臭呢~到时候你可要小心点,别让他不小心到你身上,那就要恶心好久~]

    腓特烈大帝:[埃吉尔应该是第一次玩弄他吧?呵呵,好好享受这种快乐吧,说不定会上瘾呢~上次我可是把珍藏的指挥进那根废里了。]

    埃吉尔:[谢谢光辉,我会注意的;腓特烈你已经做过了?那我可更不能落后,先下线咯,让我专心陪这个赝品好好玩玩~]

    埃吉尔收起通讯器,看着两眼发直的琹路冷笑一声,突然左臂一夹啪唧一声收起腋下。

    响亮的撞击声把琹路从的幻想中惊醒,下体已经被溢出的先走浸湿,而埃吉尔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不是说好要好好工作的吗?指挥官怎么能因为我在你旁边就分心呢,埃吉尔可不会同如此无能弱小、自甘堕落的灵魂哦??~”她翘起腿晃动着自己的黑色高跟鞋:“如果指挥官不能努力工作、变成一个没用的垃圾废物的话,那家就只能狠心抛弃你,去找一个能力又强、又有气魄的新指挥官了呢??~”

    琹路身体打了个寒颤,简单的几句话就让他意出埃吉尔一边被别着骚、一边将跪在地上的自己踩在脚下的画面,更多粘腻的先走溢出体外,裤裆前一片色,裤裆下的金属锁具同样挂满粘

    (还真好忽悠,简简单单就让他裤裆都湿透了,啧……无可救药的发蠢货??~)

    “行了,快点工作吧,有荒海的神陪在你身边,我可不允许你展现自己无能。”她把笔塞回琹路手中,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陷了发幻想中,赶紧抓住笔处理起公文来。

    但埃吉尔的目的自然是不让他好好工作,挑逗眼前化雌堕公狗的欲火,最好是能让他只靠看着自己、闻着体香就出臭

    她蹬掉右脚上的高跟,琹路被高跟鞋摔落地上的磕碰声音吸引,他朝着埃吉尔扭,而迎接他却是一只线条优美、足香新鲜浓郁的黑丝媚足。

    埃吉尔将右小腿放在自己的左边大腿上,这只有着秀美廓的丝足便距离琹路的脸庞不过几公分,黑色丝袜裹着足底露出其下的色,尤其是前后脚掌的足紧贴在黑丝上,之间凹陷而下的足弓让忍不住想要用手细细抚。

    视线被这只丝足占据,而萦绕在面前的空气也被令迷醉的媚香替代。

    他眼里看似再无他物,只有倒映而出的莲足,同时不停将那会腐化他心智和身体的醉味道不停嗅进体内。

    “工作这么久,脚都酸了……”埃吉尔见他的模样心中暗暗嗤笑,嘴上装出一副毫无察觉的模样,脚趾舒展张开,撑开黑丝让趾间伸出的汗香继续挥发,好让自己足底正对的赝品能流一裤裆废

    见琹路颤抖着身体像是豚畜一般哼哼,还张开嘴伸出舌想要去舔自己的足底,埃吉尔伸出双指夹住足底的黑丝,轻轻一拉然后松手,啪的一声那饱满足汗的黑丝便飞溅出一些体,正对着琹路的脸。

    他伸出的舌撒上一点,脸上也有一点,而鼻下的点点水迹随着呼吸被他吸进体内。

    这是除了光辉、贝法之外他第一次品尝到第三的足香,千娇百媚的舰娘们身上的气味当然也是各不相同,新鲜感让他的阈值飞速降低,接着大脑像是过载一样变得空白,他绷紧身体握住扶手向后一样,哼哼唧唧地全身抖颤起来。

    看着他的丑态还有裤裆溢出的体,埃吉尔自然明白眼前的家伙已经靠看着足底闻着足香就达到了

    轻轻松松就完成目标的埃吉尔轻松愉快地玩弄着自己的桃染,打量着琹路的模样突然想到——如果让这废物不停闻会怎么样呢?

    她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连左脚的高跟也踢掉,挪动坐到琹路面前,魅惑无比地将自己的美腿抬起,两只丝足一左一右各放到琹路脸前保持着让他触碰不到的距离。

    琹路尚未把自己的完,一睁眼看到的不仅是更多的黑丝,还有透过丝足之间缝隙能看到的埃吉尔隐私蜜地。

    “继续……嗯,应该叫流呢,废物??~”埃吉尔懒得再假装,索和前面几位姐妹们一样摊牌羞辱起来:“感激涕零地享受神舰娘的黑丝汗蒸足吧??~呼呼,已经丧志无脑到说不出话了?来,多吸一点,把祖宗的足香当成氧气一样??变成没了它就活不下去的狗哦??~可悲的小男,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儿上,家被黑丝包裹的绝对领域也让你看看吧??~”

    在埃吉尔的命令下,琹路像是机器一样脱下内裤,露出自己被妻们上锁的下身:“真是滑稽无比,令发笑的玩意儿??~怪不得之前勾引你连个p都不放,结果是一个阳痿的贱畜??!喂,怎么流停下来了,我没说停可不准给我停,臭傻??!”埃吉尔冷哼一声,接着双足向前一压,距离靠近之后琹路就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下体的水流猛地加速,甚至还了起来。

    “真有意思,废和废卵被箍在笼子里还能这样出来??啧啧~”埃吉尔不停移动着自己的腿,而废也在此之间从变成流,再从流变成控他的快乐然埃吉尔有点兴奋,揉捏起自己的

    (玩弄这个废物还真是有趣,看着他的贱样家都有点湿了呢,等下一定要去找主??~)

    想到大的埃吉尔越是发骚:“嗯??~看在废狗这么努力水的份儿上,就让我给你送上最后的赏赐吧??~”

    “在家的黑丝汗足踩脸下,把你废卵里剩下的臭水全都挤出来,阳痿早泄的傻??!”她一脚狠狠踩在琹路脸上,轻轻一碾足汗便将莲足的形状留在琹路脸上。

    埃吉尔自然不会让他享受过多,只是一脚便收回;但她想起光辉和贝法的话语,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将自己腋下和脚上的汗擦拭,掐住琹路的脸颊强迫着将其塞进中。

    “这种东西对你来说也是美味吧,可别费,把被我香汗湿透了的纸巾都吃下去呢,呼呼??杂鱼垃圾~”

    他还在回味着丝足踩脸的施虐,足汗挥发而出的气味在他脸前挥之不去,接着被强迫塞中的纸巾熏得灵魂出窍一样,纵使废卵已经挤扁却还在不停抽搐,下体只是徒劳地抽动着。

    (对了,主现在应该在和光辉一起调教那个天真的安克雷奇吧……可不能让这个赝品妨碍到他们。)

    地上的高跟鞋变成了接下来要用的道具。一只高跟被盖在琹路脸上,以保证他被吸饱汗的气味熏到持续丧志,而另外一只高跟——

    “听说你的这根废已经被尿道调教不少次了呢~哦?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是被熏到傻了吗……”埃吉尔从桌上下来,想着给他扇掌来唤醒,但瞥到那全是粘的下体又有了新的主意。

    被黑色高跟拍打下体的琹路猛然醒来,接着耳边响起了埃吉尔的话语:“醒了?醒了那就该下一步了,就用神的力量再帮无能的男好好~扩张一下废物的‘尿’哦??……”

    特制的平板贞锁在中间开了一个大,而的尖端正挤压着露出鼓起。埃吉尔手中的高跟正用鞋跟对准那个位置。

    琹路惊恐地睁大了眼,就算那是为了感骚媚而定做的细高跟,可还是远比曾经的指挥还有尿道拉珠粗大。

    会死的、我会死的!

    他心中呐喊着挣扎。

    “别动!我说了别动!……你他妈听不懂话吗臭傻!”见他动作阻碍自己玩乐,埃吉尔恼怒呵斥着踹在他胸,办公椅随之被踹到床边,重重地砸在墙上。

    眼冒金星的琹路这才没了反应。

    “哼,我可是连橡胶手套都没带,记住这双黑丝手触摸你烂的感觉,因为??——”她用细长的鞋跟拨开尿道,手掌一推压了进去:“接下来就是用你最的足汗高跟烂废的时候了哦??哈哈哈!~”

    “唔嗯!!!”琹路猛地弓起腰,过于剧烈的异物感以及强制扩张尿道的撕裂疼痛快感瞬间让他失去意识,一开始叫出的闷哼也突然消失,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天花板,就像一个死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十多秒突然身体落在椅子上,一歪便晕了过去。

    埃吉尔看了眼时间:“嗯……也不知道那边什么时候结束,那就多玩玩吧~”

    每当琹路醒来,他先能看到埃吉尔残酷冷漠的笑容,接着在下体里的高跟被她轻轻一拨就转了个圈,他也随之感觉眼前的世界也随之转动,继而失去意识,就这样来来回回不停玩弄。

    而安克雷奇跟着琹曲箻走进了那个原本属于琹路的指挥官办公室。

    经过改造之后的办公室目前只允许琹曲箻还有四位已经臣服舰娘进,房间内除了常见的办公家具,更令瞩目的是右手边那张宽大的床榻,各种为服务的具摆放在床柜上。

    而安克雷奇被带到此处,便意味着她将也被琹曲箻夺走处子彻底臣服。

    安宝挽着琹曲箻的胳膊,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房间:“姐姐…要来这里…玩?”

    “今天我要和安宝玩大才能做的游戏哦,你要陪我吗?”

    “安克雷奇…喜欢姐姐,家…要和姐姐…玩大的游戏!”琹曲箻看着天真无邪却又有着过分成熟体的她,不禁怜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发…喜欢?安克雷奇,喜欢摸摸…姐姐,也喜欢摸摸…?”她眯起眼享受着抚,露出孩童般纯洁的笑容。

    “哎呀,看来我来晚了呢,没打扰到你们吧?”推门而的光辉看着两甜蜜的样子,掩嘴一笑。

    “说什么话呢。”琹曲箻没好气地回答,接着扭看着安克雷奇掐了掐她软雪白的脸颊:“大的游戏有点难,等下让光辉来教教你哦。”

    “光辉…姐姐?”安克雷奇扭看着光辉,然后灿然一笑:“嗯!”

    “安宝别怕,我会好好教你怎么和姐姐玩大游戏呢~”

    三来到床上,光辉坐在一边而安克雷奇和琹曲箻彼此跪坐对视。两沉默不语,但安克雷奇看着眼前的突然笑了出来。

    “姐姐…好漂亮!比安克雷奇…还要漂亮!好喜欢…”

    “安宝也很漂亮呢,姐姐我也特别喜欢。”琹曲箻勾起安克雷奇的下,不知怎么安克雷奇感到一阵害羞,紧张地闭上了眼,但还是好奇地偷偷睁开一条缝。

    她看着对方的娇靥靠近,接着便感受到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一个湿润娇的东西上。

    而此时一旁的光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是姐姐的亲吻,安宝乖,把嘴张开。”

    她顺从地轻启樱唇,接着一条滑溜如同小蛇一样的东西钻进她的嘴里,她紧张得下意识抓住琹曲箻的胳膊,而回应她的则是紧紧的拥抱。

    像是要把她和自己融为一体的温暖怀抱让安克雷奇身体放松,任由自己的双唇和小嘴被肆意采撷,逐渐沉迷于黏膜触碰和体欢的快感里,呼吸急促不说,面更是酡红。

    “别怕,这是大的游戏一开始都要做的,放松哦安宝,要和姐姐好好亲吻??~”

    “姐姐…唔…亲吻、好厉害!”在两彼此放开呼吸空气的间隙,安克雷奇气喘吁吁地诉说着自己的感受:“安克雷奇…晕晕的,身体好热…好难受——”

    “因为姐姐的喜欢都用亲吻传到你身体里了,安宝的身体才会这样。”

    “所以…身体发热…因为喜欢?”她可地思索着,接着露出笑容:“要姐姐…再亲亲!安克雷奇…要喜欢!”

    “那接下来安宝要把衣服脱掉哦~”坐在一边的光辉来到安克雷奇身后:“来,让光辉姐姐帮你,这样姐姐才会更喜欢你。”

    她顺从地抬起手臂,让光辉解开自己衣服。

    身上本就穿着清凉,这下只剩半裹胸的黑色紧身服、下体贴身的平角运动裤还有舰装的高跟鞋和装饰物。

    “安克雷奇…要当好孩子!要姐姐…更喜欢我。”她甜甜一笑,不掺任何其他感的纯粹意流露出来。

    “姐姐真是越来越喜欢安宝这样乖乖听话的好孩子了。”琹曲箻打量着她的身体,纵使心智不成熟,可那丰满巨还有纤长但大腿不缺感的赤双腿,无不说明着安克雷奇已经是待采摘且娇艳欲滴的鲜花。

    她放倒安克雷奇,让她躺在光辉的大腿上,接着抬起一只秀腿,亲手褪下脚上的高跟。

    赤足踩进鞋里而闷出的汗更加丰富,像是抹上了一层透明在光下发亮晶莹,而气味也更加夸张。

    少了丝袜的味道,足香变成了只混杂皮革还有汗的味道,相比于之前四位的雪糕和巧克力来说对于琹曲箻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她吸一,满足舒爽地长叹一声,接着捧着安克雷奇湿润的赤足一点点亲吻起来。

    “姐姐、那里脏!呀??!~”她慌张地捂住眼,少见地说出一整句连贯的话语;足上传来的与姐姐接触的感觉让她羞红了脸,为了不让姐姐生气不敢动,可脚趾还是反馈着心紧张地捏紧又松开。

    “没事的安宝,姐姐可不会嫌弃乖孩子……来,睁开眼睛看看,这就是她对你的喜欢,还有这可是大之间才会做的喜欢游戏呢。”光辉的话语让她稍微安定,心的羞赧消失一点,睁开眼透过指缝瞧着琹曲箻。

    她看着姐姐正捧着自己的足不停亲亲,一个个红点吻痕还有唇印种在自己雪白的肌肤上。

    琹曲箻像是看到了她的视线一样,轻轻一笑,伸出舌将脚上的体卷进中,接着含住雪白的脚趾轻轻吸吮,再啵的一声分开,不释手地把玩手里赤的莲足:“安宝的小脚脚真可,怎么会脏呢?呵呵~让姐姐再多喜欢喜欢,好不好?”

    “嗯……”她还是害羞着不敢放下手,可那只是欲盖弥彰的做法,毕竟姐姐对自己脚丫子的亵玩她能看得清清楚楚。

    足上的感触让她心跳加速,之前因为亲吻而燥热的身体愈发难耐,安克雷奇只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怪怪的,好像有什么要从喉咙发出,她害怕地闭上了嘴,可还是压抑不住。

    “嗯啊??~”甜腻诱的娇吟从她嘴里流出,就像是代表着她从懵懂无知的孩子转变成一个熟于戏的成熟舰娘的标志。

    她惊讶于自己发出的声音,带着哭腔询问起身后的光辉:“光辉姐姐…安克雷奇、好奇怪…是不是变成…坏孩子了?”

    “那是安宝的娇喘,说明我们的乖孩子要变成和姐姐一样的大了。别怕,把这些声音发出来才会更舒服,姐姐还会更疼你哦!”

    “唔嗯——”又是一声娇喘,随之而来的是安克雷奇感受到脚上的抚更加强烈,自己的足尖都被含进琹曲箻的中。

    娇羞的她将手指放在唇边,为了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喜欢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呜…脚脚、好奇怪??~”身体的桃红已经染到了那只白皙的足上,她红色的眼瞳里漾着动的眼波,被不停亲吻吮吸的赤足成为了获得快感的敏感器,就连琹曲箻轻抚摩挲的动作也像是有电流一样顺着肌肤传到全身,让她浑身酥麻,不知不觉间下体渐渐扩散出一个色的水迹。

    “姐姐的喜欢…太多了、好厉害??~”正当她沉醉于脚上传来的快感,却发现亲吻逐渐向上移动,而琹曲箻的视线和她相对,让她看着自己从脚背吻到小腿,再吻到大腿,伸出舌将沁出的汗舔去。

    琹曲箻捏着手中腻滑软糯的腿,轻啄这大腿内侧的娇:“乎乎的大腿真漂亮,姐姐我喜欢得亲个不停呢??!”

    “姐姐喜欢…安克雷奇、高兴~随便给…姐姐亲亲??!”她娇羞的笑容里带着自己尚未觉察的魅惑之意,纯洁和妖娆混杂着让生出欲罢不能的感觉,让琹曲箻更想抚亵渎眼前从初见就亲昵地喊着自己姐姐的小美

    “但是姐姐还想要更多,”她身体前压,双腿分开安克雷奇的双腿,将眼前的可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可的容颜。

    手指拂过脸颊、划过樱唇,像是逗弄小猫咪一样轻挠着她的下:“愿意让姐姐更加疼你吗?”

    安克雷奇舒服地眯起眼,就像是慵懒的小猫一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呜诶??~安克雷奇…愿意…要姐姐疼、喜欢??~”

    “大的游戏必须要两边都是大,所以姐姐要把安宝也变成和我一样的大哦??~”琹曲箻拉下她的短裤,连带着里面印着色小熊的可内裤也一起褪下丢到一边。

    早就因为被玩弄足而彻底动的蜜已经张开嘴期盼着器的临幸,光洁无毛且水光粼粼,因为脱掉内裤而直接露在空气中轻轻收缩颤抖着,缓缓流出粘腻的蜜汁。

    琹曲箻没有任何犹豫,分开她的双腿便贴了上去,充血红肿的小豆豆成为了进攻的首要目标。

    先是舌不停挑动撩拨着勃起的蒂,接着含住细细品味。

    “姐姐那里…是嘘嘘的地方…嗯啊??!是…脏脏的地方…但是…姐姐亲亲…好腻害、太酥服了??哦哦~”她的双手也和双腿一样被光辉按住分开露出腋下,看似反抗的扭动着盈盈一握的纤腰,实则是因为快感过强本能的挣扎。

    “那里可不只是嘘嘘的地方,也是安宝等下要和姐姐玩大游戏的地方哦,你看琹姐姐下面——”安克雷奇迷蒙着双眼,顺着光辉所说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己心的姐姐也同样脱光了衣服,除了那对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胸部,更夺眼球的是胯下对准自己的凶恶

    “诶?那个…是小吗?姐姐…不是姐姐…是哥哥?但是姐姐前面…和我一样…唔?……”她努力思考着,但想不出问题的答案,只能抬看着光辉。

    “因为姐姐是不一样的,姐姐可是天生就要来疼安宝、还有我们这些舰娘的哦??~为了能和我们玩游戏,所以就有了大、大呢!”光辉温柔地为她解惑:“那个东西可不能叫小,知道了吗?要叫大、大??。”

    “大…大?”她呆呆地看着正对自己的器,明明是恶形恶状的东西却让她感觉心跳加速,明明隔了这么远,却好像能闻到一个奇异的味道,初闻腥骚可接着却又忍不住继续闻下去。

    而像是发现了安克雷奇的目光,像是回应她一样从尖端猛地溢出一大滴清澈透明的先走,顺着系带滴落到床上。

    看到这一幕,她突然呼吸急促起来。

    而琹曲箻也按捺不住自己动手撸动着坚硬如铁的

    安克雷奇就在自己蜜被不停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她自慰的动作,眼睛随着那只撸动的手不停移动,看着包皮裹上又从上面滑落,看着清澈的体挂在上给它抹上一层晶莹。

    躁动、难受、渴望,这不仅是她心中所想,更是舰娘处的本能在呼唤。

    像是电流传到子宫中,她的骚处痉挛着、骚痒着、抽搐着、疼痛着,随着琹曲箻的不停泛出香无比的蜜

    当滑腻的舌钻进甬道,安克雷奇突然捏紧了光辉的衣服,双腿无师自通地勾住姐姐的肩膀。

    “奇怪、好奇怪??~呜、安克雷奇被姐姐…舔嘘嘘的地方…看着姐姐嘘嘘的地方…身体好难受——嗯哈、要嘘嘘??尿尿要…粗来惹??~唔诶,呀啊啊啊??!~”她咬紧下唇,下体春涌动泛滥,闻到那骚香气味的琹曲箻用嘴堵住她的,发出夸张地吮吸声,接着将奔涌出的全都咽进肚子。

    安克雷奇没有过于夸张骚媚的高,如同初尝禁果的少一样闭着眼轻声喘息着,高在她的脸上留下飞霞,只剩胸衣几乎赤的身体同样满是高的桃红,挂着刚刚沁出的香汗娇艳欲滴。

    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也被脱下,两只雪白的兔像是果冻一样颤抖,琹曲箻轻轻揉捏,给予安克雷奇高后的温存。

    缓缓睁开眼的安宝看着她露出有点虚弱无力的笑容:“好舒服…安克雷奇、飞到天上了!谢谢姐姐??……”

    “那安宝要不要也帮帮姐姐呢?”光辉抬起她的手靠近琹曲箻的,灼热的感觉刺激着她缩了缩手指,但接着还是握了上去。

    光辉继续说道:“就像刚刚姐姐一样,安宝也那样动一动。”

    温润如玉的柔荑握上了滚烫的,琹曲箻也随之发出舒畅的叹息。

    听到这声音的安宝心中一喜,卖力地撸动着满足起姐姐。

    没过一会儿,她看着手上的先走突然停下了动作,收回手用舌尖轻轻舔舐。

    “姐姐…舔嘘嘘的地方…安克雷奇也要…舔姐姐的!”她甜甜一笑,在光辉的帮助下起来趴在琹曲箻身下,仔细观察起筋脉鼓胀的大

    铺面而来的雄气味像是有着魔力一样让她放空思想,只想着眼前的器,她抬眼观察着琹曲箻的表,张含住的尖端,再一点点地吞

    生涩的动作在光辉的指导下变得熟练。

    不过几分钟她就掌握了技巧,裹住身的双唇不断吞吐,中香舌也舔过,甚至还俏皮地用贝齿轻轻蹭过;而那张纯洁童真的俏脸也在光辉的指挥下香腮凹陷拉长,成为和其他舰娘一样如出一辙的贱吸脸,搭配上安克雷奇依旧纯洁的视线形成一种让兴奋的反差感。

    “呼……安宝再努力一下,姐姐也要‘嘘嘘’出来了??嗯啊!~”这种纯真和织在一起的感受让琹曲箻兴奋,她低吼一声在安宝中涨大,声音在安克雷奇的中响起。

    她娇哼着咽下中的,直到结束才吐出,在张开嘴呼吸的时候中的骚味也飘散而出,可她依旧用舌清理着娇腻地朝着琹曲箻说道:“姐姐的嘘嘘…白白的、甜甜的…安克雷奇…喜欢??!姆嘛~”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发丝黏在脸颊,看到琹曲箻的目光盯着自己露出娇憨的笑容,模样惹

    “那接下来姐姐就要和安宝玩最后的游戏了,乖乖躺好??~”安克雷奇被按在床上,双腿分开变成m字,她沉默无言只是笑着,温驯地任由琹曲箻摆弄自己,当接触到下身的时候才娇吟出声。

    “等下姐姐的‘大’就要进安宝嘘嘘的地方,也就是安宝的‘小骚’哦??~可能会有点疼,不舒服要说出来,知道吗?”光辉握住安克雷奇的手安抚教育着她。

    “嗯……”她紧张地看着两下体触碰在一起的位置:“姐姐…安克雷奇、不怕疼!把我变成和姐姐一样的大吧??——”

    处子中,夺走了那中间有着六芒星形状的薄膜。安克雷奇痛呼一声,呼吸都颤抖了起来。

    发现琹曲箻停下动作,她赶紧擦掉眼角的泪水强打镇静,没有血色的苍白娇靥浮现起笑容:“没事…不疼…姐姐不用管!安克雷奇…要变成大!”

    “不行,我么能让乖乖听话的好孩子受哭呢?”她俯身拭去安宝的泪痕:“休息一下,可别哭成小花猫了~”

    安克雷奇的双唇再度被侵犯,光辉的温柔指导让她不再被动的承欢,主动吮吸伸进中的香舌,回应起琹曲箻的亲吻将自己的舌也送进对方的中,对等的亲吻让两获得了更多的快感;而琹曲箻的双手也没闲着,捏住雪白肥腻的撩拨着坚硬的珠,等到两亲吻结束的继续将含进嘴里,在晕上留下轻咬的牙印。

    缓过痛苦的安克雷奇脸上逐渐红润,轻揉的抚撩拨起她的欲火,下体的痛苦在消失后只剩下充实的快感,滚烫的顶在心脉动让她感觉下面刺痛骚痒,不由自主地收缩起给自己止痒。

    “呵呵,是不是有点难受?”琹曲箻当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小骚…被姐姐用大进去…不动、就会痒痒的…还有点痛…”她压低下可怜兮兮地看着琹曲箻:“安克雷奇…偷偷动…但是…想要姐姐…动起来??~”

    “那我就要开始了。”

    安克雷奇的双唇再度被吻住,但这次是在的抽中享受浓蜜意的吻。

    在的持续进攻下,安宝那浑圆丰满的尻像是果冻一样被撞得不停激,胸前的巨也同样一前一后摇晃着

    度过瓜之痛的舰娘体获得了极为美妙的快感,带着一点鲜红的蜜合处不停挤压打起泡沫,发出水飞溅的声音。

    “姆嗯、啾??亲亲…喜欢!姐姐的…大…也喜欢??!”她痴痴地被亲吻着,雪白的脖颈、香肩还有锁骨上被种下一朵朵小莓,下身承欢无力随着抽动作摇晃:“好厉害…大的游戏…好厉害哦哦??!想和姐姐…每天玩??!”

    “那可不行,如果每天都和安宝玩的话,我们的乖孩子就要变坏宝宝了??~”她被琹曲箻抱起,她在她的怀中两对坐,依靠琹曲箻的扶住上下吞吐来继续抽,一边的光辉也加其中,捧着两房送进嘴里抚起来。

    这有点费力的体位对于安克雷奇来说有着更高的幸福感,能被拥抱在怀中尽享受姐姐的喜欢是多么愉悦的事

    一时间她啜泣起来又留下泪水:“姐姐…和安克雷奇,在一起?…哈啊、??~安克雷奇,和姐姐…孩,和王子…在一起…小骚、太酥服了…呜啊??~”

    “那让我再说一件能让安宝高兴的事吧……”琹曲箻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轻声耳语:“姐姐可不仅仅是安宝的姐姐,还是安宝的指挥官,是你真正的‘老师’哦??~”

    “姐姐…老师?真正的…”她睁大眼消化着话语中的信息,突然身躯颤抖起来如泣如诉:“姐姐是…老师…唔啊…下面好奇怪、小肚子…不停颤抖…啊哈啊哈…要被老师、姐姐…又要嘘嘘了…哦哦哦哦哦??!~”

    “这是高,说明游戏要结束了。乖安宝,和我一起高吧,让姐姐、让老师把进小骚里??!”琹曲箻加快了速度。

    “就是白色的尿尿,是能让安宝怀上小宝宝的白色汁~”光辉解释着。

    安克雷奇脸上失神,只是不停娇喘着:“要…要姐姐的宝宝汁??…要老师…进来…哦哦哦哦哦??~呀、呜嗯、齁嗯啊啊啊啊啊啊??!——”

    在身体和神双重快乐带来的高,在蜜里发动起剧烈的收缩痉挛,浇灌在上,刺激之下让其茁壮成长一样突然膨胀,出滚烫浓稠的扶她,顶住花心准地注子宫壶中。

    被热一烫,安克雷奇又是娇呼不已,躺在琹曲箻怀中喘息,脸上满是高之后的满足和虚弱。

    “好好休息,好孩子。”琹曲箻轻抚着她的后背,亲吻她的秀发。

    “嗯…老师…姐姐……呼……”安克雷奇躺在她的怀里蹭了蹭,接着呼吸平稳了下去,像是睡着了一样。

    “真是个孩子,还在姐姐怀里睡着了。”光辉在一旁掩嘴轻笑。

    “要不下次你也在我怀里睡一次?”琹曲箻调笑着,但发现光辉楞了一下,接着好笑地看着她:“我看你也没比安宝好到哪去……晚上要不要享受一下,高之后被姐姐抱在胸前睡觉觉啊?”

    “您在说什么呢……当然,当然要??~”光辉扭捏着同意了:“那现在家的好姐姐是不是可以先给我预支一些福利呢?”

    一边安抚着怀中的安克雷奇,一边和光辉亲吻,让她在安宝刚开苞小里的又坚硬起来。

    像是感受到下体异样的安克雷奇扭了扭身体让自己在她怀中躺得更舒服,也不知梦到了什么露出甜蜜的笑容。

    ………………………………………………

    “吾妻小姐,你也不想小路的指挥官身份被剥夺吧?”琹曲箻从桌后站起来到吾妻面前,轻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你这个混蛋!”她紧闭双眼涨红了脸,身体因为愤怒轻轻颤抖,但被琹曲箻抚摸着脸颊本应该生出的反感并没有如预料中出现,反而感到一点莫名舒服。

    吾妻被以“有要事商谈”的理由叫到房间里,哪曾想眼前本该可靠的上官抛出一纸文书直指琹路最近工作懈怠,如果被上报将要直接革职。

    以此事胁迫吾妻的琹曲箻毫不掩盖自己的欲,从背后揽住吾妻的蜂腰将下搁在她肩上,欣赏着那熟悉的侧颜轻声耳语:“只要你把身体给我,这种小事对我来说轻松得很,怎么样?”

    吾妻只是紧闭双眼,任由她隔着衣服抚摸自己,声线带着压抑的愤怒而颤抖起来:“你!……如果你食言,哪怕会被退役,我也一定要把你这个混蛋杀了!”

    “怎么会呢?……只要你乖乖听话,保住我弟弟的职位对一个姐姐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她含住吾妻晶莹的耳垂轻笑着,那笑声在吾妻耳中分外刺耳。

    “我……我答应了……”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自己的身体本属于那心、是自己为珍藏的宝物,可现在却要为了挽救他当作一种易品给她

    “这就对了,”披在她身上的海军外套被接下丢走,胸前半透的无袖衬衫被一个个解开纽扣,呗白色蕾丝文胸舒服这的白腻巨露在空气中。

    而琹曲箻扶着她赤的香肩轻轻摩擦,赞叹地从上而下欣赏起露的上沟:“真美,看得我都忍不住了……”

    吾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闭眼咬牙随她玩弄,可雪白肌肤上竖起的汗毛和皮疙瘩说明了她此时内心的痛苦。

    当一只手伸进了闷热的沟里,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绷直了身体,异物感刺激着她的内心;而那只手接着熟练地解开了前开文胸,用手捧住彻底解放的抚起来。

    她一声不吭,但这不代表她没有感觉。

    明明心里恶心得不行,可当自己的酥胸被那混蛋揉捏玩弄产生的却是快感,她心中暗骂这自己分不清况的骚媚体,只能靠意志力忍耐压抑住呼之欲出的娇喘呻吟。

    可当被香汗润滑过的手指拨弄起坚硬的珠,瞬间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吾妻再也不能坚持,只是前的抚就让她败下阵来——

    “嗯啊??哈啊……”

    “怎么,不再多忍耐一下?”琹曲箻突然加大力道,如同赏乐一般品味着萦绕在耳边的娇喘:“我就喜欢看这你这种一开始装模作样,等下却会叫得比婊子还骚的类型??~”

    “谁、谁舒服了!”肆无忌惮的话语让吾妻涨红了脸,只能强装镇定:“被你这种家伙碰,我那只是恶心反胃罢了!”

    “那我可太感动,呵呵~没想到我的弟弟能得到这么忠贞的舰娘垂青。”琹曲箻松开手,绕到她身前,手指划过她的唇瓣:“给他留点东西好了,我可以不和你亲吻。你就把初吻留给小路吧~”

    她解开了吾妻的束胸短裙,褪去她上身的一切衣物,此刻她只剩下下身的黑丝裤袜和其中的内裤,还又脚上的黑色小皮鞋。

    肌肤接触空气的触感还又那几乎要被看光的露感让她坐立不安。

    “真美,不愧是第一位超巡。”琹曲箻赞叹地欣赏着眼前浑然天成的完美胴体,如同从玉石中雕琢而出的白腻肌肤勾勒出感到让夸张的身体曲线:“选你给他果然没错……”

    琹路和琹曲箻这对姐弟因童年时的高雄三姐妹而结下扭曲无比的关系,而当琹曲箻看到吾妻的那一刻,便知道这位科研舰将成为自己送给绿弟弟的一份大礼。

    若是能让他们彼此上对方,最后再由自己唤醒再夺走处,想来能让琹路彻底沉沦在雌堕绿的身份之中……

    吾妻自然不知她最后这句话的意思,可她抚摸自己身体的感觉是实打实的心里讨厌但身体愉悦。

    “吾妻小姐,你喜欢我那个弟弟吗?”

    她没有说话,但别过脸神色黯淡,个中意味无需言说;而琹曲箻看到她这幅神伤的模样却是兴奋起来,自己的计划若是能顺利实施想必要爽到起飞:“呵呵,真是到让我都感动了~我怎么忍心夺走暗恋小路的呢?留着你的初吻和处吧……”

    她正对吾妻,双眼紧盯这吾妻橙色的眼眸,接着两紧贴在一起。

    她双手一把抓住吾妻的黑丝尻:“、菊、后,你喜欢哪个叫法?不过不管你叫什么,她今天都会被我夺走第一次呢??~”

    “呸!”

    吾妻没有反抗的余地,但至少为指挥官留下来初吻和处,心中略显安定;可接下来仍就要被眼前的给凌辱让她依然踹踹不安。

    (至少是个的,不至于像男一样被……)她刚这么安慰自己放下心来,却见到眼前的脱掉西裤,露出特制内衣包裹着的勃起阳具,就算那上面戴着一个欲盖弥彰的黑丝套子,她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你、你……”原本只是做好被恋强准备的吾妻哪想到她是个扶她。她害怕着后退,没注意身后的沙发,身体一仰就倒了上去。

    琹曲箻毫不迟疑地抓住这个机会,制住她的双腿直接撕裆部的黑丝,把内裤拨到一边随便蘸了蘸蜜分泌出的体,就用这么点润滑对准吾妻的菊进去。

    紧窄的排泄部位像是瓜一样流出血,就像是子的下体一样流出被第一次侵犯的证明。

    往里最怜香惜玉的琹曲箻,为了自己设计好的演出这次扮演起了一个彻彻尾的混蛋,不管吾妻的痛苦和菊涩,直接开始抽起来。

    “呜……你满意、满意了吧!”吾妻脸上毫无血色,眉心紧缩柳眉倒竖,怒目看这那个粗的家伙,目前毫无快感反应的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令她作呕的闹剧。

    “当然满意……”趁着说话的空隙琹曲箻停下动作,用相对温柔的办法逗弄起吾妻的菊,若是一味地粗不让她感受到快乐,那么之后的乐趣也会少了很多:“这可就代表你得菊花以后就是我的东西了,如果我要用你可不能反抗。”

    “你!我只答应这一次!”

    “那我拔出来了,当然约定可就作废。如果小路丢了指挥官的帽子,你的下场嘛……应该是被转到其他港区吧,那你们可就只能一辈子天各一方了呢~”

    “畜生!混蛋!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吾妻悲愤之下啜泣起来,梨花带雨的样子配合上那苍白的脸色真是惹

    但硬起心肠来的可没有心疼的意思,看她哭泣的样子反倒欲大发,继续开始蹂躏起刚被开苞的菊

    放弃挣扎的吾妻只是随她玩弄,热泪划过冰凉的脸颊。

    她双眼灰暗,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就像是要被玩坏了一样;可随着菊痛苦渐渐褪去,她却感觉到了异样的快感。

    血色逐渐浮上香腮,失神的双眼也渐渐复原,为了阻挡娇喘,她抬起藕臂捂住嘴,不想让自己的样子被发现。

    “有感觉了?那能不能让我听听,忠贞的吾妻小姐是怎么叫的呢?”

    听到这话吾妻心里一火,咒骂着在自己上身的畜生,更是把嘴捂得死死,但身体本能地发起来,连带着菊都火热起来。

    琹曲箻看不说,一边一边像是流氓一样伸出舌在吾妻的身子上舔舐着卷走分泌出的汗

    就在此时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吾妻紧张得呜咽一声,不仅身体抖了一下连后也紧缩起来。

    “琹总督,我是贝尔法斯特,有一些事需要您过目一下。”

    “安静点,你也不想被贝法知道这件事吧……”琹曲箻维持着两,就这样抱起吾妻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乖乖躲在桌子下面,如果不想让她知道就别发出声音。”

    吾妻被塞进桌下的空间,趴在地上撅起被继续抽。万幸的是琹曲箻的上身衣物穿好,让吾妻稍稍松了气。

    “进来吧贝法。”

    刚走进房内的贝法鼻翼轻轻抽动,已经和琹曲箻老夫老妻的她哪里会闻不到房内糜的气味。

    只见坐在桌后的指了指自己身下,用手必出五和七,又朝她眨了眨眼,她就心领神会地知道了一切。

    “您好,这事需要签字的文件,请您过目。”她将文件丢到桌上。

    轻盈地靠近桌子以防被吾妻发现,顺着琹曲箻所指的方向看到了桌下那正在被的黑丝尻,无声地露出笑容。

    “好,我看一下。”趁着那文件的起身的动作,琹曲箻狠狠地用力了几下吾妻,美得她双脚捏紧小腿翘起,包着蜜的白色内裤湿了一片。

    (她、她怎么敢!贝法就在面前……不行,我一定要忍住,唔……)

    吾妻哪知道贝法和她是一丘之貉。

    琹曲箻哪有起身拿文件,而是站起来和一边的贝法亲吻起来,身下的动作不停反倒加剧,啪啪啪体撞击的声音响个不停,只要耳朵没聋任谁来都发现桌下的秘密了。

    “姆啾??~琹总督、您房间里怎么有奇怪的声音啊,好像是鼓掌一样?”贝法搂着琹曲箻献上双唇,空闲之余娇腻地提问起来。

    紧张的吾妻没发现她语气中的撒娇和意,但听到这话不禁身体再度紧张起来。

    (要、要被发现了!唔……不要、不可以!)捉的紧张感让快感的上限极速下降,她的身体不知是惊惧还是刺激,颤抖起来。

    这下身包裹在黑丝里的兽正因为被极为响亮地而不停收缩着自己的器,菊和蜜一并收缩,一并挤出更多粘腻的体,代表着极致的欢愉。

    “啊?你说声音?哦、哦——”的动作又猛地加大,若是有经过门外相比都能听到那响亮无比的鼓掌声:“桌子下面有蚊子,我正打呢……嗯???真受不了,!”收缩痉挛的后系的琹曲箻也呼吸急促起来,她享受着贝法对自己的抚忍不住爽到了粗,再也压抑不住持续用最强的力道抽起身下的黑丝菊来。

    吾妻被昏脑涨四肢无力,昏在地上,手都捂不住嘴。

    她侧脸贴在地上双膝跪地抬起,完全忘记了还有个自己认为是外的贝法,每被一下就娇喘一声,如若无地享受其后带来的快感,全然忘记了自己一开始努力反抗的模样。

    “就算不也照样会变成这样,真有点遗憾……”

    “谁叫姐姐有那种大宝贝嘛??~更何况吾妻小姐真正的指挥官本来就是您,她有感觉也是非常合理的。”贝法妖艳地舔着唇瓣,撩起裙摆把自己的白丝凑到琹曲箻手边:“不过昏过去也好,这样家也能没有顾虑地和姐姐快活了??~”

    “你现在撩拨我,受罪的可是吾妻,真是个小恶魔。”她狠狠地掐着贝法的,身下用力一顶也不想再忍耐。

    吾妻的菊感受到的涨大也提起收缩起来,迎接着的光顾。

    不仅是后面收缩,前面的嫰也如临大敌般紧张地准备高,随着进后庭同时出舰娘独有的香甜蜜

    结束后被抽搐,吾妻那大开的后庭流出热,顺着下去还被那骚的蜜主动蠕动收缩吸进去不少。

    接着她双腿一开整个像是青蛙一样趴在地上,裆部正对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滩白浊和,而她的菊也时不时缩紧,将更多的挤出体外。

    “时间应该不太够,但是让我给仆长来一发还是有的。”琹曲箻玩弄着贝法的白发。

    贝法不顾上的体就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含住:“唔??~只要是您的命令、哈姆??~贝尔法斯特随时都是姐姐的舰娘??~噗噗、吸溜??——”

    等到吾妻醒来,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个

    她看着丢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起自己后来却被到高昏迷的事气得满脸发红,流下眼泪。

    她暗骂着自己身体的不争气,竟被个强犯侵犯排泄用的位置而那样。

    吾妻默默穿好衣服,后传来撕裂般的感受让她走起路来歪歪扭扭。

    回到房间里的她脱光衣服,在淋浴间里呆呆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后再也冒不出白浊。

    站在镜子前的她看着面色憔悴的自己,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却又压抑不住苦闷而苦笑起来,最后双手捂脸放声大哭着宣泄内心的悲哀和苦痛。

    当哭泣过去,她使劲用手擦去眼泪,顶着红肿的双眼对这镜子站露出平时里温婉慈的笑容来——我要守护指挥官。

    这就是让她坚持下去的信念。

    而就在她失去纯洁的今天,琹路的卧房里正上演着会让她信念崩塌的场景。

    “指挥官…?唔…光辉姐姐说…这样…你会喜欢…”安克雷奇脱掉自己的舰装高跟鞋丢到寝取面前。

    他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短靴,在看着不远处晶莹、挂满足汗同样热气腾腾的晶莹玉足,像是大脑过载一样愣在了原地。

    “对了!指挥官…不能碰脚脚!姐姐说不行…”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鞋鞋…可以随便用…”

    听完这话的寝取才像是加了条件限定的程序一样继续运行,将自己的鼻埋进鞋奋力呼吸,两眼翻白像是个瘾君子一样爽到发抖起来,抱着鞋子倒在床上像是小狗一样露出肚皮四脚朝天。

    “好像…小狗狗~”安克雷奇看到琹路的样子高兴地鼓起掌,看到他身下的金属锁具好奇地打量起来:“指挥官…下面小小??……”

    像是听到她话语一样,笼中的软抽动一下冒出水,更是让安克雷奇露出得到有趣玩具一样的笑容:“好好玩…指挥官…小、嘘嘘??!~”笼中鸟还真就如安克雷奇所言加速流,像是尿尿一样流出水。

    “唔…但是…臭臭…”她轻轻抽动琼鼻,闻到了水的臭味皱起眉心,伸手在面前扇动起来:“安克雷奇…讨厌臭臭…指挥官…下面好小…”

    不谙世事的纯洁羞辱与其他几位舰娘们直白令血脉张的粗羞辱不同,是源自于安克雷奇那童稚的心智中最纯粹且不包含任何和有关的反感和厌恶。

    她只是看这小流出臭臭的东西像嘘嘘一样,下意识的说出讨厌的话语,可对琹路来说这种无意识的恶念反而让他难以忍耐地流出水。

    没有尿道责、也没有什么践踏踩脸,他只是捧着安克雷奇的短靴做一只埋鸵鸟,任由她对自己废物不堪的下体评论足,听着她叫自己嘘嘘而不由自主地流出臭;当惹来她的一阵嫌弃却又条件反地激发起自己的受虐心态流出更多的废

    “虽然…会一直嘘嘘……但是小小??~没有…手指大!”她伸出手按住那不停流出水的尖端,左摇右晃。

    这和老师姐姐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不仅小小只被关在金属的牢笼中,还只能留出稀稀拉拉透明里带着一点点白色的臭臭体,和她印象里从大出热乎乎又香甜扶她完全是天差地别。

    她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琹路的下体,心里不免拿两对比起来——

    姐姐很漂亮,这个指挥官……唔,没有姐姐漂亮;

    姐姐是指挥官、老师,这个指挥官只是指挥官;

    姐姐对安宝好温柔,嘻嘻,但是这个指挥官只能当玩具;

    姐姐的味道好好闻,指挥官身上没有味道;

    姐姐下面好大好厉害,能和安宝玩大的游戏,白色的嘘嘘很好吃,但是他下面……

    所以他是什么呢?安克雷奇回顾着自己的对比,发动起自己小脑袋瓜里的智慧最后得出了结论——

    所以这个小小还会留臭臭嘘嘘的家伙,是安宝的玩具,好像并不是指挥官诶!

    她对自己的聪慧感到高兴,拨弄着锁具的手突然一抓。猛地被揪起命根子的琹路身体一软就下身仰面倒了下去,只是捧着鞋子的手没有松开。

    “啊,玩具!…唔、差点…还好…”她看着倒下的琹路还以为自己把玩具玩坏了,但看到下体还在流确认他还存活后气。

    心善的安宝脱下另一只鞋子放到他胸前,带着歉意:“对不起…鞋鞋…这只也给玩具桑!”

    琹路的身体一软哪是痛苦,倒不如说爽死了。

    喜提一双闷过安克雷奇足的高跟短靴,他就像上了似得将鞋盖在自己脸上,像是要把自己变成吸尘器一样奋力呼吸着里面酸甜勾化足香。

    看他的“高兴”的样子安克雷奇也松了气,想到之前其他舰娘姐姐们介绍的玩法,她苦恼地思索着自己有没有能拿来使用的道具,眼睛一瞥就看到了舰装上的十二面体:“这个…和玩具桑…一起玩?”

    她拿起坚硬的星形十二面体,有点扎手,不禁手上用力揉了揉消去尖锐,这才看着它满意地点了点

    再拿出光辉给她的钥匙,帮琹路打开了金属内裤。

    下体的束缚解开大半,让他甚至都要忘记面前的新鲜短靴,激动兴奋且感激地看向安克雷奇,虽然疑惑她为什么手里捏这个奇怪的物体,但还是千恩万谢:“谢谢、谢谢安宝……”

    终于能拿假慰菊了——这是他的想法。

    难道说玩具桑很想被安克雷奇的球球塞进去吗?太好啦!——这是安克雷奇的想法。

    她露出童真的笑容,将躺起的琹路按在床上,把自己的鞋子继续倒扣回他脸上。

    将那些光辉和贝法准备的锁扣准确地安装在琹路的手上,接着将他的大小腿绑在一起,在一起拉向两边。

    做完一切的安克雷奇辛苦地松了气,为了记下这些花了很多时间,但万幸最后还是成功了。

    “安、安宝,你要什么?快点放开我,我是指挥官啊?”

    (指挥官?姐姐才是指挥官、老师!)她嘟起嘴,对眼前这个冒名顶替的家伙生起气来:“玩具桑…是安克雷奇的…玩具!才不是指挥官!”手里的球被她继续捏下,灰尘簌簌而下,她把这个大小合适的东西塞进琹路中,气鼓鼓地继续说道:“坏玩具…不许…说话!”

    此时的琹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的呼吸着满是足香的湿润气体,身体被强制摆出一个m字开腿的模样。

    安克雷奇准备起下一个球球,她看着手里的大小,对比着琹路后,感觉尺寸不对,但又想起光辉的话语:

    “和他玩的话可别太紧张,差不多就好了,那家伙会自己快乐起来。”

    差不多就好了,嗯!

    她将自己的球球顶在琹路的后上,却发现却是有点太大塞不进去;此时的琹路惊恐不已,抵在后上的东西身体感知得到它的庞大。

    (别、不要!真的会死的,会死的!)

    安宝犹豫了一下,但想起舰娘姐姐们的嘱托,收起了自己的迟疑,小心翼翼地对他说道:“唔…玩具桑…别怕痛痛哦?安克雷奇…fight!”

    啵的一声,庞大的球体在她的用力推进下挤进来他的后,咕噜一下滑了进去,随着菊的蠕动朝着更的地方前进。

    看到球球成功进的她欢呼雀跃:“玩具桑…好厉害!球球…进去!”

    此时的琹路却是感觉灵魂出窍了一下,下体撕裂般的感受传来却没有真的裂出血。

    这正是由于他过度开发了自己的后庭以及服用扶她改造身体后的“好处”。

    但就在他松了气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安克雷奇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再次响起。

    “第二个…球球…嘿咻!”毫无心理准备的他猝不及防,被塞第二个简单打磨过的球体。

    虽说是球体,可只是抹去了十二面体的部分尖角罢了,在琹路后庭内粗粝无比十分尖锐,一个都嫌多,接下来却还有一个。

    可安宝的计划不止一个,她只想填满眼前玩具桑的,看似柔弱的白小手其实有着远超常的力量。

    1,2,3,……直到她把第五个按进去后用力地推了推,发现不行才停了下来。

    她这才发现琹路因为被扩张且填满到极点早已没了意识,但她没有选择查看呼吸来确认他是否活着,而是翘起兰花指弹着他的下体。

    (只要玩具桑还能流出臭臭嘘嘘……应该就没事吧?)

    她看着还在流出体的小放下心来。接下来就该把球球弄出来了——

    但是弄不出来。

    她小心地捏住凸起想要拿出一个,可不使劲又拿不出来,但一用力那着力点就被捏碎。安克雷奇试了半天笑脸急得通红,就是拿不出来。

    她作贼心虚地看了看四周,房间里当然不会有其他,悄悄锁上锁具,给琹路留了张纸条就钻出房门跑了。

    直到过了好几个小时琹路醒来他才拖着身体拿着纸条去找安克雷奇,在她面前屈辱地张开腿用力拉出球体猜得到解脱,至于他后的模样不用言说也能想象得出来。

    港区的冬天来得很快,眨眼间新年就要来到。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的建筑物和植被让产生出寒冷的感觉,也让发现感受到了冬的味道。

    琹曲箻遵守了自己的承诺,琹路依旧是指挥官,吾妻依旧是保留着初吻的处,可她的菊却已经彻底被调教成见到琹曲箻就会不自觉收缩刺痛、饥渴着流出体的器。

    不仅如此,除了嘴和处,吾妻的腋下、巨沟、美腿和莲足都已经被玩弄调教,让她从一个少蜕变成另一个经验丰富的感处

    “唔??!你、你轻点……会被听到的……哈嗯??”吾妻扶着粗壮的树枝,侧着身被抬起一只大长腿,套着白色短足袋的莲足正和厚底的木屐敲打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一样久违地穿上了装,可身下却有着本该独属于男拥有但有远超他们的凶恶根。

    琹曲箻正穿着这勾勒出感身材的装,却用着和别不匹配但放在她身上非常合理的扶她享受着野战的快乐。

    吾妻饱经调教的菊已经彻底是她器的专用套,形状一致彻底贴合着身,准挑逗着她的的敏感位置;而她也一样对吾妻知根知底,眼前这位处子佳的全身都已经被玩弄成了敏感点,她轻咬着吾妻大腿内侧娇雪白的软:“这是第一次野战吧,怎么样?爽不爽?”

    “我……爽、爽你个??!哈啊——”言语反抗已经变成了吾妻的常,但她也不再徒劳地压抑着自己的娇喘。

    “我就喜欢你嘴硬的样子,小可??~”她轻笑一声将吾妻挂载自己肩上的美腿一压,小腿弯曲贴着大腿,而那穿着足袋踩着高跟木屐的莲足就只能在琹曲箻脸前晃了。

    “重樱的特色习俗也别有一番风味呢??——”她看着不同以往丝足或是足的小脚舔了舔嘴唇,先是摘下木屐放到面前吸一,带着木材清香的足骚香气味让她满意地眯起了眼:“足袋吗?很不错的味道,骚媚到极点的舰娘成熟体真让垂涎欲滴……吾妻小姐,以后有机会的话可要再让我试试??~”

    “滚!谁会让你……嗯!哈啊、啊啊啊啊??……你快、快松嘴??足袋湿了会被发现的齁哦哦??!”

    她脚上最敏感的足趾被琹曲箻隔着足袋含进嘴里细细品味,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吐出,但嘴还是不老实地舔着足袋,还将自己的唇印留在上面:“发现?那可不关我的事呢~毕竟除了嘴和骚,你整个都是我的东西,我怎么用怎么用??。”

    “你……哦哦哦!轻点、我不行了??~”刚想咒骂的吾妻又被狠狠弄起来,大命中菊中的各个敏感部位,抽时伴随着阵阵汁飞溅水声作响。

    小森林并不隐秘,时不时能听到不远处的声还有踩雪的声音,可她们之间合和娇喘的声音却毫不压抑,分外空灵回响。

    野外露出随时有可能被发现,这种紧张刺激的感觉吾妻率先招架不住。

    身体颤抖,赤着北半球的和光溜溜的大腿一起在雪中天地美得漾起来,紧接着前后双一起收缩起来:“齁哦哦??!又要被,死混蛋、臭流氓,到高了噫哦哦哦哦??~噗齁!”随着蜜出一甜蜜的热流洒在雪地上,她的高就已经到来;而琹曲箻也放送身体将自己的体灌进她的尻中。

    高后的吾妻迷离地看着她,一副想要索吻抚的娇憨模样。可当琹曲箻的娇靥坏笑着凑过去,她猛然惊醒把她一把推开,娇喘不已。

    经过调教的菊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漏出,它们将扶她浓视若珍宝。当一抽出便关上花门,只是有几丝汁粘腻在的褶皱上。

    琹曲箻拿出湿巾清理起自己的下体:“走吧,她们应该已经来了。啊对了,可记得要夹紧点,等下可别漏了~”说完自顾自地离开了。

    这个没心没肺的流氓……吾妻咒骂着她穿好衣服,整理仪容,还好满脸的红润可以用天冷来掩饰。

    她跟在后面观察着,直到琹路出现才绕路过去加到他们之中。

    “抱歉,我来晚了。”她装作气喘吁吁的模样,刚刚鏖战过后,肌肤上还留有点点汗,正好佐证着她的的行动,除了琹路没怀疑,因为剩下的众则被琹曲箻透了底。

    港区的新年融合了各阵营的风俗,杂糅了东西方的风味进其中。

    今贝法、大帝和吾妻都是身着式和服,而光辉、安克雷奇和埃吉尔不知为何都披上了一件红色披风将身体紧紧裹住。

    “吾妻小姐,等下我们挤进群里,你就带着指挥官一个离开吧。”贝法凑到吾妻耳边轻语着,朝她心知肚明地眨了眨眼。

    吾妻感激地看着她,却看到不远处的琹曲箻正朝着自己坏笑,张却不发声,但型让她熟悉,一眼就知道那在说着“”二字。

    她菊一紧,里面的也抖了一下。

    这才想起自己夹着一,但却马上要和指挥官去独处。

    就在她紧张的功夫,她们就已经钻进群里消失不见,只剩下还拉着琹路手的吾妻。

    “指挥官……我们好像和她们走散了?”吾妻看起琹路,心里的不安便一扫而空。

    极为少见的两独处出游时间可没不能费,她牵着他朝着贩卖小吃和游戏的摊位走去:“您愿意陪我在这里玩一玩吗?指挥官??……”

    另一边的琹曲箻被五位佳莺莺燕燕环绕一周。庙会上有着各种阵营的风味小吃,她像是成为被投喂的仓鼠一样,不停被她们往嘴里塞着东西。

    “这是我们皇家的特色,您一点要尝尝~”

    “哼,你们那个小岛上能有什么好吃的。铁血的美食可比你们闻名多了!”

    大帝和埃吉尔对上光辉和贝法,四间的视线像是有电流在碰撞。

    只有安克雷奇俏生生地贴在琹曲箻身边舔着苹果糖:“她们在…打架吗?唔…打架、不好…坏坏……”

    “没有没有,”琹曲箻接过她递过来舔了好几的苹果糖,来不及细品只能咬了一咽下,揉着她米灰色的长发宠溺着:“唔……嗯!她们只是在比赛,比赛谁能让我吃更多东西。”

    “好奇怪的比赛…但是…摸摸喜欢…嘿嘿!”只有阵营独立且没有竞争意识的安宝提前获得了宠

    “行了行了,这有什么好争的,四个小货。”她无奈地站在她们中间,但接着邪一笑:“真要比个高下,倒不如让姐姐好好试试,到底谁家的小蹄子最骚??~”

    她们俏脸微红,虽然本身来此的打算便是带着这种目的,可总是要有点的矜持。

    于是拳颇有趣地锤在琹曲箻身上,却又化拳为掌滑下去抚摸着令心神漾的器,娇滴滴贴在她身边地答应了。

    声鼎沸的神社后却寂静无,是一个绝佳的隐秘位置。这里的白雪上未有脚印,但今天就要成为充当的场所。

    “这样吧,穿和风的贝法和腓特烈一组,你们三个……”琹曲箻打量着另外三,这才发现她们穿着红色披风让不能一窥究竟,好奇起来:“怎么都裹得这么紧?”

    “等下姐姐你就知道了,让我们再保留一下神秘感吧~”光辉和埃吉尔相视一笑。

    “那我就好好期待了,但是二对三可不太公平。吾妻倒也穿了和服,那就给贝法和腓特烈你们直接加一百分好了。”

    “贝法明白了。呵呵,这下看来胜利在望呢~”

    “别高兴太早,等下输了可别跑到姐姐怀里哭鼻子。”光辉信心满满。

    贝法身上的和风服装相对庄重,修身贴合的传统感并没有过于感;而大帝是夸张的露风格,丝毫不加掩盖自己雪白的肌肤和身体的丰腴。

    香肩全酥胸半,她托着胸脯微微勾起腿媚笑着,便能看到裙摆下穿着黑丝足袋的感长腿。

    “时间有限,就没什么时间好好疼你们了。”琹曲箻伸手抚摸着她们的脸颊,两都享受地眯起眼捧住她的手。

    “身为您的仆,一切遵从姐姐的命令。”

    “母亲会包容您的一切,我亲的孩子。”

    她们面对面搂在一起,一齐抬腿——左边的贝法露出惯例的白丝,右边的大帝则是稍显特殊的黑丝足袋,她们扶着栏杆,互相抬起对方的丝足。

    “黑与白,您更喜欢哪一个呢??~”

    “当然是全都喜欢!”琹曲箻取下两脚上的鞋子丢到一旁。

    一边是闷在马丁靴里的白丝,隔绝冷气而更加热气蒸腾;另一边穿着厚底木屐的黑丝足袋没有过分的水气,但握在手里依旧温润丝滑,诱的足香不减香浓。

    “呼……真是会对这味道上瘾??~一个个的脚都这么骚,就像天生来勾引我的一样!”她把两的黑白巧克力紧紧压在脸上娇喘着,满足地亲吻着二的丝袜足底。

    “您只是对我们的丝足上瘾了,可贝法已经早就对姐姐‘上瘾’了呢??……”

    “母亲的一切都归于你,只要你喜欢我身上的任意位置都随你享用??。”

    她们将对方的裙摆撩开,轻揉着彼此的蜜地,一起轻声呼唤起来:“快来吧,我的主 我的孩子,狠狠蹂躏我们饥渴的蜜??~”

    大帝自不用说,外衣就已经无比,她甚至连内裤都没穿,赤在雪天中的正因为贝法的抚流出蜜;可贝法庄重的外衣下掩藏着令脸红的骚,映眼帘的先是白丝吊带和镂空蕾丝的趣内裤,接着便能看到蜜淋漓的蜜,但沟里还有个亮红色的透明宝石,正是塞进菊里的塞。

    “腓特烈的子我可是清楚的很,但贝法你……”琹曲箻将两的双腿架在双肩,凑到她们脸旁亲了一:“我可不记得仆长大什么时候这么骚了,竟然还夹着塞走了一路??。”

    “想到今天肯定会被主,所以特意这么做了??~”贝法没有因此而娇羞,反而是大胆地回应着:“端庄的外表下隐藏着骚感的穿着,这是贝法身为仆长献给主的新年礼物呢??……”

    “那就从贝法开始吧。稍稍等我一下哦,妈妈~”琹曲箻抚摸着两的蜜,朝大帝抱歉一笑。

    在她的帮助下脱掉裤子轻松将进贝法发已久的闷湿骚,一捅而穿直至子宫壶,将小腹上的衣服都顶起一个鼓包。

    大帝的丝足被放下,她贴在琹曲箻身边献上香吻。她上面拥吻下面的力度不减,反倒是加速起来。

    “每次都家的生宝宝的地方、坏??就这么想让贝法、再给姐姐怀宝宝……哦哦哦哦哦!”贝法满脑子又是想要受孕生产、玩弄孕肚的想法,不由得蜜缩进,子宫狂吸起来:“一想到怀宝宝、骚就变得好敏感……呜诶!嗯齁齁齁??~贝法是个坏妈妈、怀孕只是想让姐姐得更爽的骚货啊啊啊啊??!对不起、宝宝的房间其实是姐姐主的大套子齁哦哦哦哦哦??!~”

    点点雪花落在她的大腿上瞬间被滚烫的肌肤融化,野战的刺激与时间的紧张让抽变得疯狂。

    贝法缩紧蜜,琹曲箻用力一顶,接着抽出贝法缩紧的塞,第一发便灌满子宫。

    还没锁紧的菊只能维持着的形状不停收缩,而此时塞又被塞了回去,让贝法勾起腿喘个不停。

    抽出时一丝白浊随之拉出,差点滴落到雪上,大帝眼疾手快凑了过去,双眼紧盯着那点体,饥渴地伸出舌,等它落到自己舌叶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珍贵的可不能费,妈妈必须要将孩子的种珍藏到身体里。”

    “骚妈妈,明明就是个吃孩子的骚货,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琹曲箻看着她主动撅起的重重地拍了一掌,而大帝也随之颤抖着出一

    “啊??~”她带着颤音发出一声娇吟:“只有在您面前,母亲的伪装才会被这样撕碎呢,我的孩子??~腓特烈大帝就是宝贝的专属骚妈,下贱,嗜??~妈妈今天特意穿成这样,就是等着来给孩子送上骚的呢……齁哦!哈啊??进来了噫齁!~”

    “这样怎么能做好母亲呢?让我这个当孩子的很难办啊!”琹曲箻故作苦恼,可身体很诚实地大力着求欢的大帝。

    “是我不好、呜噫??!是妈妈太骚太贱勾引你啊啊啊??~”享受伪伦快感的大帝完全沉浸在母游戏里:“死你骚下贱的婊子妈哦哦哦??!——”看得在一边第一次旁观的埃吉尔惊讶得呆在原地。

    “第一次看腓特烈挨?”光辉用手肘顶了顶她。

    “啊?嗯、是啊,之前一直没机会来一次铁血双飞。”埃吉尔听着假伦的词艳语感觉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没想到那个腓特烈竟然在主面前变成这么下贱的雌兽……”

    “哼哼……等下你可也要努力别被比下去了,我看好你哦~毕竟我和安宝现在身上穿的都是你的复制品呢,这么艳丽的服装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另一边的大帝已经彻底在孩子的下败下阵来,高像是要把格都要排泄一样个不停。

    内完成的琹曲箻稍微和她温存一下,让贝法清理自己上的白浊,朝另一边的三位佳走了过去。

    “现在是不是该解开谜底了?三位士。”

    “当然。”光辉拉着安克雷奇站在埃吉尔两边,朝琹曲箻盈盈一笑,三一起解开披风。

    先是露而出的白腻脖颈和肩膀,然后是赤着凸显形状的锁骨和白半球,接着往下,艳红色的布料像是罩一样包着她们下,但露出侧面还又中间的沟;继续往下,绣纹着云纹图案的布料则是如同肚兜一样设计得贴合小腹,系在腰后,顺便还充当起了蜜的保护绕过胯下绕后背后;最后,三位姿态各异却都身材丰满的舰娘们将自己丰腴与纤细并存的媚足穿进了同样款式的黑色吊带袜,袜的蕾丝勒进腿上勾勒出花纹。

    她们踩着红色亮面尖嘴高跟朝琹曲箻妩媚地施礼,齐声说道:“妾身见过相公??~”

    如果说红色披风褪去后的媚衣装让琹曲箻感觉惊艳,那么最后的这声问好则是让她血脉贲张,她双眼火热地发出想要吃掉眼前三只雌兽的欲火:“谁想出来的?”

    “服装是我。”埃吉尔抛了个媚眼。

    “特别的礼仪和话语是我的主意。”光辉微微偏躲避,眼神却偷偷瞥向她,欲拒欲还的模样刻画得异常生动。

    她把两搂到胸前用轻柔的语气说出最霸道的宣言:“再给你们点休息时间,等安宝结束就撅起骚等着被死吧??!”

    两想到等下的事就忍不住发起来:“妾身明白,相公??~”

    纯洁的安克雷奇自然是被她光辉姐姐给忽悠来的,听到这样穿这样说会让老师姐姐高兴就点答应。

    她被琹曲箻当做孩子一样怜,那风骤雨一样的自然不会施展到她身上。

    勾开下体的布料,看了半天的她也已经湿淋淋。琹曲箻用安克雷奇最喜欢的怀抱体位,让她像是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感受身体的炽热。

    “嘿嘿…老师、好暖和…”她露出心安的笑容:“里面…也、呜嗯??!好烫~”

    琹曲箻一边摸着她的一边托着她的上下摆动:“会不会太快了?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知道吗?”

    “安克雷奇…没事!”她突然脸一红,凑到老师的耳边说起悄悄话来:“老师…姐姐…安宝想…再快一点……”接着她犹豫了一下,扭捏着继续说道:“家也、想要被老师用大大烂骚、像其他姐姐一样??……”

    这句话没有断断续续,说明安克雷奇酝酿已久。

    琹曲箻楞了一下,接着同样凑到她耳边回答:“看来安宝长大了呢……那姐姐就不怜惜了,乖宝宝要像其他一样娇喘出来回应我哦。”

    还没等她回答刚刚还温柔以待的老师便立马换了一副面孔,面对面的怀抱变成了从背后绕过大腿锁住胳膊的姿势,立刻进了对待其他舰娘雌的兽状态。

    “安宝长大了真懂事呢,啊哈——总算不用压着自己收力了。”琹曲箻如释重负地出了气,锁住安克雷奇的身体把她当作飞机杯一样用力套弄起自己兴奋的,啪啪的撞击声连绵不绝于耳。

    安克雷奇刚刚娇羞着的容颜瞬间消去,被大凶恶一面得睁大双眼、吐出舌飞溅出香津,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但接着马上就像其他前辈一样浮现出一副痴迷骚的模样,像是被大出第二格一样吐露出流畅无比的语。

    “老师姐姐的大死安宝的骚了齁噫??!”她脸上无比地痴笑着,不停发出娇喘回应着自己被撞得啪啪作响、一片通红的:“要被死了、骚也要被撞烂了呜诶??~啊、那里是……哦齁哦哦哦哦哦??!”她突然猛地绷紧身体,小脚丫在空中晃着,继而蜜突然出一大,她也像是被抽去力气一样放松下去。

    那正是她的子宫在今天失去了处,在孕育的功能上增添了服务扶她器职能。

    壶像是一样紧吸着,一边还一边被拉长,就像诸位舰娘一样的脸一样。

    “生小宝宝的地方……也变成老师的了、咕嘿??~”安克雷奇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以往的稚和纯洁:“里面刺痛骚痒的、被大得好酥服??~宝宝房间变成嘴一样在吸大齁哦哦哦哦??~安克雷奇、变成了和其他前辈一样的骚货舰娘??啊啊啊~噢!”

    随着子宫的结束,内壶里的烫得她高迭起昏了过去。

    琹曲箻抽出,将安克雷奇给已经恢复的贝法和大帝,等不及清理变转过身去朝埃吉尔走去。

    粘腻的跟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和初次欢一样的场景再次出现,那隔着布料、肚皮都烫得子宫颤抖屈服的让现在的埃吉尔只能仰迷离地盯着琹曲箻,随着她捏住自己的向上一提,娇吟一声瘫软在她胸前。

    埃吉尔的嗅觉是最敏感的,这也就意味着她和琹曲箻的身体直接接触就会被体味征服。就这么一抱,就已经流个不停滑到大腿上。

    “没时间亲吻了,下次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补偿给你。放松,全给我。”她的耳边传来这么一句话,接着她彻底靠在琹曲箻身前,任由她亵玩自己的娇躯。

    虽然没有亲吻,但惯例的品足环节不可忽略。

    对气味最敏感的埃吉尔同样有着最骚魅的体香,如同一个行走的催香薰。

    在光辉的帮助下,薄薄的雪面上铺起一张用红披风做成的床榻,埃吉尔被放在床上,接着她看着自己的红色高跟被取下套在琹曲箻的上,而一堆黑色丝足压在她脸上肆意品味。

    “哈啊、哈啊——真他妈骚……”这气味浓郁到让琹曲箻都忍不住了句粗,一边闻一边用还着足香温热的高跟鞋套弄起自己全是体的:“这双黑丝臭脚以后只准给我一个这么吸,听到了吗?斯哈斯哈……”

    “埃吉尔的身体早就是主您独享的了??”看到她如此痴迷于自己的足香埃吉尔也兴奋无比,足底刺痒发骚的感觉让骚也饥渴地收缩起来:“埃吉尔就是主的专属脚舰娘、腋舰娘??,嘻嘻~以后让家专门给主准备最骚的舰娘香哦??~”

    琹曲箻听着这话用力套弄起来,竟然是直接将进了上的高跟,一只装不下再拿过另外一只,直到红色高跟变成鞋碗。

    她把鞋子放到一边,一把抓下,埃吉尔胸前玉兔弹跳而出被她一把抓住:“那就让你的骚脚丫子泡在我的里好好养养,你这个气味!我说到做到,骚等着被烂吧??!”

    埃吉尔嘤咛一声,才被扒开的蜜里又涌出一,接着就一通到底直达壶,在肚子上顶起一个鼓包。

    她的肚子随着抽鼓起又平复,可心智却是一步一步走向高峰。

    “哦齁哦哦哦??~子宫了、被大穿子宫了哦哦哦哦哦??~”她地娇呼:“埃吉尔是主,是最闻主体味无可救药的气味控骚货舰娘嗷嗷嗷??!主加油、大加油??便器埃吉尔的嫰??噫齁齁齁??~”

    琹曲箻看这不断鼓起的鼓包,心中恶趣味地用力一顶起最高的鼓包,接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将其捏在手里,这下埃吉尔更是吊起美目露出更夸张的阿黑颜。

    “被抓住了??被大到鼓起来的子宫、被主用手隔着肚皮抓在手里了啊啊啊啊??~呜噫!”

    “骚货子宫看我不打死你、死你!”她隔着肚皮拍打着被自己捏在手里的软

    “哦、哦、哦……齁啊??!”子宫拍打让埃吉尔几乎说不出有意义的话语,只能不停叫:“噫哦!~噗齁噢噢噢噢??!要死、要被死了唔嗯??……嗯齁嗷嗷嗷!!!——”她最后呼一声接着瘫软在红披风上,浓吹中灌满她的子宫。

    而被捏起的壁松了手也没瞬间恢复,在肚子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鼓起。

    “光辉,你是最后一个了。”琹曲箻甩了甩发,勾起她的下:“作为奖赏我把你留到最后,准备好在这里被到失智了吗?”

    “妾身已经准备完全。”光辉撸动一下她依旧坚硬的扶她,当着她的面将自己白小手上的体舔进嘴里,露出沉醉无比的笑容;接着捧着自己腰后的蝴蝶结递了过去:“相公,妾身的衣物可得由您来解开呢??~”

    绳子轻轻一拉,光辉上身本就不多的布料便彻底消失,全身上下只剩吊带黑丝和高跟。

    得益于舰娘的强健体魄,雪天赤野战并不会对她们的健康带来影响,这也让琹曲箻更能好好玩弄眼前这个骚美艳到把身子脱光了野战的娘子。

    “等下就让贝法搀着你回去吧,可别怪我不心疼你。”

    “相公怎么做妾身都答应,家早就是您的了……”光辉说了一半,突然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继续着:“倒不如说,相公您一定要把光辉的骚坏呢,把到只能躺在相公姐姐的怀里,哭着叫着喊你祖宗、喊你亲丈夫哦??~”

    “小蹄子!”琹曲箻吸一气重重地拍在光辉的上,而她只是闭起眼娇吟一声扭起腰。

    “妾身见了相公就像是浑身着了火似得发热,见到您把姐妹们都成那青楼子的骚贱模样,家的骚都又痒又疼,只想要相公姐姐的大狠狠进来??!”光辉显然不是只学了那么一句,她是彻底把自己当成了琹曲箻家乡风格的妻子。

    接着她抬起右手,拇指食指环成圈,左手食指用力戳进其中,湿润着自己的樱唇,用最勾魅惑的娇腻声音带着喘息说道:“哈啊??、就像这样??让妾身发骚流水的、被相公姐姐最凶猛的扶她直接戳·到·底·??~”

    而接着了进去,正如光辉所期待的那样。

    她美得吊起眼白,观看四场早就彻底发,骚更是由里到外全是蜜

    这下里面的敏感终于得到满足,子宫壶也发骚地变成腔,花心化为红唇,上演一场骚子宫的极致

    “齁噢噢噢??~妾身的骚、终于被相公的大到底了??……”她和琹曲箻面对面,被压在栏杆上,螓首低垂看着两合处的体,还又肚子上鼓起的小丘,咬着下唇爽到翻起白眼来:“噗齁、大家的骚里面抖得,好厉害??~”

    “别急,相公马上就来满足你个饥渴发骚的娘子??~”

    抽开始,娇喘也开始,粘腻骚香的蜜也从光辉下体开始落下。

    她扶着身后的栏杆,双腿逐渐离地缠在琹曲箻腰间,助力她更好地满足自己发骚的

    “相公、妾身的婊子骚您还满意吗???自从见了相公、家就像着了魔似得,发疯自慰扣??想到相公姐姐的大每天都高到睡不着觉哦哦哦哦哦??!、就是那里家的敏感点??被相公发现了齁齁~要变成被大就不停水的贱货了哦哦哦哦哦??!”处的光辉也不忘自己的角色扮演,倾吐着自己预设剧本中未被大前的所作所为。

    “那就让相公我把这么骚贱的光辉娘子,完全变成见到相公脱裤子露出就下跪求的贱娘子、变成没了就活不下去的妻??~”琹曲箻自然乐见此事,配合着她的话语吐露出声。

    “对、是??!~妾身生来就是给相公挨套子??光辉的骚就是大随便烂的??~唔齁、贱货的子宫吸住大不放了??好爽、好美,妾身就是相公姐姐专用的青楼……”光辉话没说完又被重重地撞了几下敏感点瞬间出来:“不对齁噢噢噢噢??!~是大相公姐姐一个的婊子哦哦哦哦哦、是随便给相公一个免费嫖还要磕谢恩的骚母畜娘子噫齁齁齁??嗯哼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中,滚烫浓烫得光辉的花房颤抖不已,又一次泄了身。可正当她缓缓回过神来,却发现“相公”正朝着自己坏笑。

    “我说了要你一个走不出去,你才去两次哪够?”接着她便再度迷失在骚贱娘子的身份中,不知道高了多少次。

    另一边的吾妻则拉着琹路逛遍了摊位,来到神社前。

    两做了许愿,吾妻好奇地询问他的愿望;琹路笑了笑,尴尬地挠不想说。

    “您想知道我的愿望吗?”她吸一气像是做出来重要的决定。

    “你的愿望?”

    接着琹路的双手被吾妻握在手里,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却饱含地说道:“我的愿望是,今天能和心的指挥官确定关系。”

    琹路看着她笃定的面庞,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飞回到自己的童年,记忆中的脸像是和面前的重合似得。

    他心一颤,涌现出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害怕的兴趣,但他很兴奋,或者说很“”奋。

    当吾妻替代了他回忆里的物,那接下来发声的事也自然变成了吾妻。

    他脑中闪回着自己跪在房门外偷看着吾妻和别,偷听着她发出自己从没听过的娇喘和叫,当偷偷的行为被打开,他抬看去——

    已经长大的姐姐正用戏谑的眼光看着自己,看这自己胯下可怜的小鼓包,而自己也同时在此注视下

    “指挥官?指挥官!你没事吧!”吾妻只看到琹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赶忙呼唤起他来,见他猛然惊醒的样子关心着。

    “没事、我没事……吾妻,我……答应你。”

    吾妻脸上的不安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安幸福的笑容。

    她等不及琹路来主动拥吻便紧紧地将其搂到胸前,呢喃着他的名字。

    两四目相对,接着将双唇轻轻印在一起——

    保守,克制,他们只是将彼此的唇瓣贴在一起。

    吾妻心中正因为和指挥官表明心意而满足快乐放松下来,却忘了缩紧的菊里还夹着大量的,这一放松便有一道白浊从沟里顺着大腿缓缓下流,朝着足袋前进。

    “吾妻,你怎么了?”她呜嗯一声被琹路发现。

    “啊?没事、没什么。”

    他无意间低一看,却发现吾妻脚上的一只足袋前端色湿润,还又一片片红色的印迹:“你脚上的袜子怎么脏了?要不要我帮你擦擦。”

    “没事、没事的指挥官!”她赶忙夹紧,把被琹曲箻亵玩过的脚藏到另一只脚后。

    琹路好奇地打量着她的双脚,却看到一道白色的体正顺着白皙的小腿缓缓流进足袋中。

    “那是?……”

    吾妻急中生智想到刚刚买的白色饮品,只好糊弄着他说是饮料撒到了腿上。转移话题拉着琹路往神社后的小树林里走了过去。

    她隐隐约约听到像是老猫叫春一样的声音,接着再看看身边的琹路,想到那个已经把自己身体玩了个遍的有些害怕起来。

    她害怕自己的处会被那个家伙夺走,而现在和独处于小树林正是一个绝好的献身机会。

    “指挥官……在这里要了我好吗?”

    琹路睁大双眼连连摆手,却被吾妻误解为害羞:“没关系,我已经……啊我是说我特意学了这方面的知识,您给我一个就好……了?”

    她蹲下去脱掉琹路的裤子,但映她眼帘的不是预想中的,不是那充满雄腥骚气味的器,只是冰冷金属中萎靡成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的东西。

    因为琹路刚刚的幻想已经粘腻上对港区舰娘而言臭不可闻的,冷冰冰湿哒哒黏糊糊的触感让吾妻愣在原地。

    “是贝法和光辉……因为我得太快所以要、要穿这个来治疗一下……”

    (这怎么可能治疗早泄!贝法和光辉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说……)

    吾妻心中一惊,自己似乎已经发现了一些掩藏在港区里的秘密。

    她看着被脱掉的琹路心疼起来,虽然气味难闻,还是凑过去用舌把上面的体轻轻舔净:“没事的指挥官,我会包容您的一切,放心给我吧。”

    反胃的感觉让她皱起眉,但坚信能战胜一切的她还是强忍恶心将体咽了下去,然后才帮他穿好裤子。

    她掏出手帕擦掉嘴角的污浊,朝着琹路嫣然一笑:“时间还很多,既然今天指挥官大不能在这里拿走吾妻为您准备的礼物,那就陪我多逛逛当作补偿,好吗?”

    两回到主路上,身后那属于光辉的娇喘则渐渐远去。等到预定的时间超出十多分钟,琹曲箻和其他四才姗姗来迟。

    “抱歉啦小路,陪弟媳们逛得太厉害忘记时间了!”她抱歉地双手合十,得到谅解后才放下手,可藏在了站在自己两边的贝法和大帝的身后。

    光辉正被贝法和埃吉尔搀扶着,她虚弱一笑:“不好意思,路上崴了脚,现在完全走不动。”

    现在若是绕到她们身后,便能看到大帝和贝法赤着的被琹曲箻肆意揉捏成任何形状,然后发现白色的体咕唧一声从两胯下挤出落下。

    这一切琹路自然发现不了,可吾妻已经闻到了那浓郁的气味。

    (果然是这样……这个畜生!)她心里暗骂着,却有着一丝自己没有察觉的醋意。

    “走吧,这大冬天的还是得早回去暖暖身子。”

    吾妻跟在身后,看着她们亲昵的模样早就越过界线,不禁捏紧了拳

    回到港区后众各自休息,但当琹路醒来却发现自己被戴上了眼罩和球,同时绑住手脚动弹不得。

    “醒了?”这是光辉的声音。

    “应该是醒了。”贝法的声音逐渐靠近,接着他的眼罩被取下。

    只见贝法光辉已经远离自己坐回床上,而剩下的腓特烈大帝、埃吉尔、安克雷奇也坐在床边,光辉、贝法和安克雷奇换上了纯白色的蕾丝花嫁,配上白丝和纯白的恨天高;而埃吉尔、大帝换上了邃黑色的婚纱,配上黑裙、黑丝和红色的高跟,十分惹眼。

    但最让琹路挪不开视线的是正中间的那个,自己的亲生姐姐琹曲箻。

    “小路,醒了吗?呵呵……”她将身上的衣服解开,穿着一件只能裹住晕的露胸衣、胯下的黑丝套和蛋托,赤足走到他面前。

    “你应该不会觉得奇怪吧,毕竟小时候都已经见过了。”她取下套子轻飘飘地丢到一边,上浓郁的腥骚像是要征服琹路一样飘散而来。

    被强制跪在地上的他只能抬看这姐姐强壮与美感并存的胴体,当然就算他站起来也同样矮琹曲箻一

    “姐姐其实一直都很心疼你呢……”她单膝跪地,握住琹路的下身打量起来,接过贝法递过来的钥匙将整套贞锁解开:“是不是舒服了?唉,我们琹家的男子汉都被祸害成这样了……”

    但接下来她话锋一转,捏住弟弟的下语气严厉:“但是这样感觉很爽,是不是?”

    被她抓在手里的团噗咻一声出水来,正用行动回答着他的想法。

    “这东西的味道还真是够恶心的。”琹曲箻看这首上的粘撇了撇嘴:“看来以后传宗接代的任务只能靠我了,抱歉啦小路,今天就让姐姐今天帮你用最爽的办法,‘阉’了吧??~”

    “光辉、贝法,先帮他把空。”

    早就跃跃欲试的两立刻站在琹路面前,一冷笑一冷面。

    “其实指挥官……啊现在好像没必要教你指挥官了,叫琹先生?嗯,还是贱绿这种代号最顺??~”光辉公式化的笑容里只有无法消融的冰冷:“你其实应该早就知道了吧,只要智力在平均线上应该不难发现这一切,只可惜绿脑的贱狗已经脑残失智了呢??~呵呵,下面就让你最的貌美‘前妻’们来帮你把废物小卵子到压瘪抽搐哦??~”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我们调教了。”一旁的贝法面无表地带上橡胶手套,将旁边的塑料箱提到琹路面前:“这一周港区所有舰娘换下来的丝袜、内裤都在这里面,但对你这种最贱的傻早泄绿可还不够……”

    她打开盖子,光是飘出来的一点味道就要让琹路爽到抽搐:“五发主最浓稠活力的扶她,再加上出轨骚妻被玩弄数十次高进去的水,在箱子可是发酵闷熟了整整一周??~你不是喜欢闻吗?等下可别犹豫,当箱子套在上的时候可要感谢主和我们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把里面让彻底丧志堕落的气味和体全都吸进去把你的废物身体彻底熏废,再把你臭里的脏东西全出来,听到了吗贱畜??!”

    特制箱子的底部又一个单向的开,下一秒就直接套在琹路上。

    里面化气味混杂着诸多不同的味道,单独拿出一个都能让琹路个不停,更何况是箱中的大杂烩,一戴上去他就想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两的鞋底各踩在一颗卵蛋上,轻轻挤压,毕竟有了箱子就不需要她们再费力运动,只需要这样再动动嘴皮子让他到没水就好。

    “有这样的新年礼物应该很幸福吧。好好记住这种感受,毕竟以后你就再也不出自己的臭了,这种稀薄清澈的恶臭水没有存在于世界上的必要,对于你这样下体残疾思想化的绿毛早泄废物,必须要彻底消灭留下后代的可能??~”

    “喂,快点!我们可没时间陪你玩,都给你扩张过尿道了还这么慢,这废真够烂的??!”

    在贝法的催促下水溪流慢慢变缓逐渐消失,瘫软在水滩里的虫只能抖动抽搐,而两鞋尖压住的小卵蛋也变被挤压变形如同面饼一样。

    “姐姐,他下面的水已经被排空,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她们联手取下琹路上的箱子,里面的他已是彻底失神的模样,脸上流淌着白浊的碾压,还在哼哼唧唧着。

    接着他从跪姿变成双腿分开躺在地上,而一个尖嘴的金属漏斗出现在他的面前,在众不屑的表里对准他的尿道捅了进去。

    “小路,你猜接下来要什么?”琹曲箻搂抱着光辉和贝法:“既然已经了,那就要用其他东西来填满呢??~诸位,该你们上场了。”

    光辉俯视着地上的贱畜:“应该很久没见过我的下体了吧,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好好欣赏吧??~”

    她双腿微曲接着分开,双指分开自己肥厚的蚌,用力起来:“哼嗯齁哦哦哦??!~”哐当一声,一个塞进里的塞子被她直接挤出体外,随之而来的还有混杂着蜜且浓稠的出轨落进漏斗之中。

    “我光辉,作为身下贱的前妻,在此彻底与这个废物早泄绿公猪断绝一切关系??~献出自己内的主灌注到废中,彻底灭杀无能残疾的垃圾子,彻底阉割身下贱能力??~从今天起将所有权移给亲的大,皇家空母的光辉将只属于主姐姐??~”

    滚烫的体顺着被扩张成尿的通道,本该前往膀胱却被强壮的扶她强行改道,冲着瘪的卵蛋挤了进去。

    只是第一发就已经涨满了琹路的卵蛋,朝着更大的方向继续膨胀。

    第二个是贝法,她不仅仅是有塞,沟中还有个闪亮的塞。她用力一拉如释重负地将两个器物都挤出去摔进漏斗里:“哦齁哦哦哦??~”

    她却是转过身躯对着琹路,然后抬起掰开自己露出的双,噗叽一声从两个涌出白浊:“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这种垃圾夺走了处??,万幸还有处可以献给姐姐大……作为最后的怜悯,就让你心的妻子骚里的出轨浓把你的下体给彻底毁灭吧,贱畜??~”

    “皇家仆团仆长贝尔法斯特,今正式认定琹曲箻作为今后永远服侍的高贵主,以前妻的身份加剥夺废物琹路生殖能力的一员,用前后骚里的主废掉傻前夫??~我和你以后只有主仆关系,把贝法和主的名讳刻进你那个废物猪脑里,以后见到我就做好一条狗男仆的身份贴过来舔鞋,傻贱狗??!~”

    双齐下带来更多的,此时他身下的小卵蛋已经变成了两个鹅蛋。

    腓特烈则没给他欣赏自己拉出塞的机会,她拔出塞轻轻按压起自己的小腹将内的压出。

    她注视着下身汩汩流出的消失在漏斗里,而琹路的下身变得越发鼓胀露出笑容:“这就是冒充的下场,竟敢让我对孩子的无上母转移到你这种废物不堪的假货身上,真是罪大恶极!”

    “铁血战列舰腓特烈大帝,为我的孩子献上赔礼,奉献出自己的骚作为她的容器,用宝贝最珍贵的浓稠,助力阉割只会流出废物臭的劣等男,把他变成为我等服务的专用雌公狗??~”

    最后的埃吉尔拉着害羞的安克雷奇一起走到他面前掰开自己的蜜,这次两没有塞,只是扒开便朝着漏斗流出。

    “不好意思了呢赝品,其实我也没那么讨厌你,但谁叫你这么碍事呢~”埃吉尔媚笑着按压自己的小腹,让更多的流进漏斗:“只要你不能彻底变成我们脚下安全听话的隶,家和主的幸福可就得不到保证了??~所以必须要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一个离开我们就活不下去的丧志隶??~放心,不出臭才是好事,好好享受被主种吞噬下体的快感吧,可悲又可怜的家伙??~”

    “玩具桑……老师姐姐说…一定要这样~”安克雷奇也学着埃吉尔的动作将里的挤压出去:“没有臭臭嘘嘘…安宝还是会和你好好玩的哦!所以、玩具桑要乖乖地……被我们阉割掉呢!”

    两顺着漏斗流进琹路体内。

    此时扶她如同鸠占鹊巢一样占据了琹路的下体,将那两颗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蛋蛋硬是撑大到了夸张的程度,下体传来噬咬一样的瘙痒感,但更剧烈的是像是被强制扩张一样的胀痛,琹路躺在地上咬着球两眼翻白,不停哼哼。

    “没发现少了一个吗?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大礼现在才要上场哦??~”琹曲箻一拍手,床上穿着婚纱的吾妻被架到琹路面前。

    “唔……”吾妻皱了皱眉,睁开眼却是看到地上凄惨模样的琹路,她挣扎着呼唤起他,但心里除了关心和着急,还有一种莫名的畅快,是她见到这种模样的所感觉到的。

    她有点后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扭看着贴在自己身后的琹曲箻怒火不止:“放开指挥官,放开我!你这个畜生,给我和他下了什么药!”

    “我怎么会用下药的手段~还是说你看到他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呵呵,等下谜底就要揭开了,别急……”她穿在白色蕾丝吊带袜里的丰腴双腿被铁血二组分开架起,而双手则被皇家二制住。

    “你们都疯了吗!放开我!”

    “不如说疯了的是你,吾妻小姐。就让姐妹们来帮你一把吧!”

    吾妻被架在空中面对琹路,身后的琹曲箻则已经扶着摩擦起她的蜜,下体的因为被灼热的摩擦而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

    “你!你答应我不会碰那里的……”吾妻的声线颤抖起来,不知道是惊惧还是兴奋。

    “哦对呢,但是现在约定失效了。我可是留给你时间去勾引琹路了,结果嘛……”听到这话的吾妻惊恐地回看到,而当时留给自己独处机会的贝法则毫无惊讶。

    “你们算计我!”

    “虽然我很喜欢你这种刚烈的子,但是闹剧到这里就该结束了。”琹曲箻在外轻轻戳弄,吾妻则只能愤怒地咬紧牙关近双眼,但接下来的话语将彻底击垮她现存的心智。

    “你就没觉得我的很好吃很奇怪吗?而且不仅是,连我身上的味道想来都要比小路好闻千万倍吧,呵呵……”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其实小路不是你的指挥官。”

    “你、闭嘴,闭嘴!不要再说了!”吾妻惊惧地挣扎起来,想要捂住耳朵不想听下去,可被四位舰娘亲手制服,任凭是海上传奇的超巡也不能松脱。

    琹曲箻凑到她耳边,用她从未听过的温柔话语吹拂着吾妻的耳廓:“因为我,才是你的指·挥·官——”

    吾妻看这地上的琹路露出惨淡的笑容:“对不起,指挥官……我……”当两行热泪坠落到空中,她的瞳孔便猛地放大,紧接着再次收缩正常的大小。

    “我陪你把这场戏演到了最后,不过吾妻,现在梦该醒了~”琹曲箻扶着她的香肩下身用力一顶,把蜜中留有樱花形状的薄膜直接捅穿,接着顶着花心撞到子宫内的壁上,一个轻轻的声音响起,被挤压变形的花心放开大门套在了上,而也直触到壶内。

    在处裂的那一刻吾妻便已经仰发出母猪一样的娇吟,当直接叩开花门撞进子宫更是直接而出洒在琹路身上。

    “齁哦哦哦哦哦??~!”她展露出满脸骚的阿黑颜,只是处开宫的就让她达到了今生最强烈的高

    “亲的吾妻,你现在醒了吗?”

    听到琹曲箻呼唤的吾妻眼里逐渐恢复神采,继而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当然,指挥官大??~”

    “那么就要让你试试真正的亲吻了??~”她被琹曲箻掰过吻住唇瓣,接着舌钻进中掠夺香津,令迷醉的熟悉味道像是要让吾妻再也不忘记指挥官一样萦绕在她面前。

    随着亲吻,她的身体颤抖发而变得润,被不停采撷走的感觉是既空虚又满足,橙色的眼眸因为亲吻带来的快感而不仅翻白起来。

    “这样的亲吻应该还没有过吧?”

    “是的,”吾妻看了琹路一样,如同陌生一样的眼神让他身体发热,接着继续笑脸盈盈地说道:“之前只是两边贴住嘴,想您这样真正的亲吻还是第一次??……”

    “吾妻的身体,现在已经全都是您的东西了——指挥官大,我的主上,请现在就将家的蜜用浓稠的彻底灌满??~”

    “噗齁哦哦哦??~家刚刚被开苞宫的处??向大投降了啊啊啊啊~”

    “给小路说说吧,之前你都是怎么怎么做的。”

    “不好意思呢前指挥官……主上的舌、体好美味??吸溜吸啾~”吾妻被得两眼发直,朝琹曲箻不停索吻着:“之前为了保住你指挥官的位置,吾妻已经把嘴和处以外的东西都易给了主上呢??哦哦哦哦哦!子宫里面太敏感了啊啊啊啊啊??~其实家的、腋、足还有其他能用来服侍大的地方??、早就变成没有它就活不下去的东西了齁齁??~”

    “之前在庙会、就已经被扶她合不拢、夹着一肚子浓??还被主上亲吻舔弄足袋??~什么牛撒了都是骗你的哦哦哦哦哦??!~是因为和你表白憋不住了、噗叽一声把出来了啊啊啊啊??!!~现在你已经没用了、家才不会和没有功能的废物誓约??你就这样乖乖变成主上和姐妹们脚下的贱齁齁噢噢噢噢??!!”

    “你可真是个坏,之前可是小路到死去活来呢。”

    “那是因为吾妻不知道嘛??唔齁、亲吻好厉害、好厉害??~”吾妻配合着琹曲箻的动作扭动腰身不停索吻:“家被假东西给骗了……如果早直到您才是吾妻命中注定的指挥官??家一定会乖乖脱光衣服、跳起重樱舞蹈主动勾引主上的大??~只有真正的指挥官大才是家臣服献的主上齁噢噢噢噢??!~”

    “那么最后一位也要就位了。吾妻,就让你来给小路的雌堕绝计划画上句号吧??!”

    “是!~家会好好将主上赐予的全都挤进去、让他彻底完蛋哦哦哦哦哦??!~去了、要被内进骚贱子宫了齁哦哦哦??!!”

    吾妻的四肢被其他舰娘们松开,由琹曲箻一将其锁在身前疯狂

    接着就连地上的琹路都能听到那噗咻噗咻的声音,高吹出的不偏不倚洒进漏斗。

    “好了,去做最后一步吧。”她轻轻地把吾妻放下。

    刚刚高过的吾妻还有点双腿发软,但还是回过身先跪在地上用双唇仔细地清洗完,再将象征臣服的亲吻印在晶莹发亮的上,接着才站起来转身面对地上的男

    “重樱所属的海上传奇,超巡洋舰,主上的专属处理骚舰娘吾妻,遵从主上的命令将一切画上句号??——”她看着地上的琹路微笑起来,可眼角又落下两行泪水。

    “赐予你彻底的雌堕,赐予你彻底的化,成为我等与主上脚下的绿吧??!再见了,前指挥官??!”

    (再见了,我曾经喜欢过的你。)

    随着最后一从舰娘体内新鲜排除的通过漏斗灌进其中,琹路的卵蛋也变成了足球大小的形状。

    扶她在废卵中横冲直撞,优等基因的排他让弱小的卵蛋惊惧地关闭了自己生产的能力,同时彻底堵死了能让虫勃起的血管,从现在起,琹路彻底变成了一个再也没有能力的雌堕男,变成一个扶她浓专用的贮器皿。

    光辉和贝法走到他面前拿出两个圆环。

    “恭喜你终于变成如愿以偿呢??~这是礼物哦,是婚戒做成的环呢??~”光辉俯下身去将环对准琹路的首,手指一挤将其直接戳穿刮了上去。

    “也算是废物利用吧,就用这东西时刻牢记我们再也不是你的妻子,而是你至高无上的主,知道了吗贱雌堕豚??!”另一边的贝法如法炮制。

    “那么最后是这个东西呢……”琹曲箻掏出一张纸:“来吧吾妻,将你的骚还又唇瓣印在上面。”

    完成这一步的她才将纸片拿到琹路面前:“小路,我给你准备的协议。不过可能你看不太清楚,就让我念一下吧,很简单的。”

    “本愿意放弃一切指挥官权利及一切权,放弃所属港区极其舰娘,成为姐姐身下的雌堕豚。在失去能力的况下充当表面上港区的指挥官,为主引诱舰娘扩充后宫。嗯, 内容就这么多。”

    她指了指左下角的印记,琹路看着一个个湿哒哒的糜形状呼吸急促起来:“这是目前所有舰娘的印、菊印还又唇印。”

    接着她指了指中间贯穿整张纸还补完整的宽大印记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这个嘛,是我用大完她们几个之后印在纸上的。”

    “小路,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接着她凑到自己弟弟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抱歉啦,小时候是我让你觉醒了这种癖好,现在我要负起责任呢??~所以乖乖变成给扶她姐姐勾引美的工具绿吧,我亲的废物弟弟,只要想着我把的样子,你一定不会拒绝对吧??~”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琹曲箻地将纸片在琹路的下体上蹭了蹭,甩到一边继续说道:“作为姐姐乖巧的弟弟,现在就是你臣服的时刻了??~四脚着地,做一个乖巧的凳子。”

    琹路首上的束缚被解开,只留着球。

    他,或者说雌堕后的她乖乖趴在地上,脸朝墙壁。

    琹曲箻满意的站起来回到床上,拿起一个和她下身一模一样的倒模

    她朝着琹路走去,所到之处六位美艳绝伦的舰娘依次单膝跪地,接着她坐在琹路背上高傲地翘起腿,将倒模进他的菊中。

    “那么以后这里就作为我的地下根据地了,不过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港区那些高层也早就是我的了。”她朝后一踢,将琹路还漏在菊用脚后跟踢进体内:“来吧,美丽的士们,今夜、今后,这里都将成为我们欢窟呢??~”

    在一片莺莺燕燕环绕着琹曲箻的同时,她座下的雌堕弟弟正因为背负着主的荣幸而无比高兴地翻起眼白,这或许正是属于绿琹路最好的结局。

    他想起自己在神社前许下的愿望——

    “希望新的一年,我能真正变成扶她姐姐的雌公狗隶,献妻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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