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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奴指挥官不仅被扶她姐姐夺走婚舰,还被爱人们调教成早泄阳痿的雌堕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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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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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雄姐姐,我、我喜欢你!”

    身着戎装的高雄看着面前对自己的示的孩童只是别过脸去,可剩下的侧颜娇艳殷红:“小路,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哦……”

    “呵呵~我看小路可不像是开玩笑呢。lt#xsdz?com?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一边的宕看着有些窘迫的高雄调笑着。

    “其实我、我对宕姐姐和鸟海姐姐也……”被称作小路的孩子攥着衣角扭扭捏捏地说着,偷偷抬眼看着面前的三位舰娘。

    “小小年纪就想着开后宫,小色鬼,不学好。”鸟海虽然只当那是童言无忌,可看到小路期盼又坚定的目光却又为之怜

    “小路,不可以。姐姐们都是舰娘,是不能和普通结婚的,更何况小路还是个小孩子呢~”宕轻轻抚摸着小路的顶,笑意盎然:“如果你长大以后,还喜欢我们的话,就要努力成为指挥官来找我们哦~就这样,说好了。”

    他高兴地伸出手,依次和面前的三拉钩约定。光滑纤细的玉指勾过他还有点婴儿肥的手指,却也让尚未到成熟年纪的他感到心里痒痒的。

    盘算着下午再来找姐姐们玩,可时间来到下午,小路站在门前按动门铃但无回应,然后却发现那门只是虚掩着,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他走了进去,房子里却看似空无一,只好轻声呼唤着姐姐们的名字。

    可往里走去,他却听到处传来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声音,双脚不由自主地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没合拢的房门透出一道亮光,随着他的靠近,那若有似无的声音也逐渐明晰,一声声娇腻的呼喊和声音透过门缝源源不断的传出。

    他明明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可传到耳中却让他不由自主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小路缓步来到门前,透过虚掩着的房门看向房间内部——

    “哦哦哦哦哦??下面、下面要被撑开了呜噫??!~”平里一副笑眯眯模样,总调戏自己的宕姐姐正坐在床上,中发出难以理解的话语;他偷偷看向两边,还有两个正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撅起靡不堪的下体挤出白色的体,伴随着咕唧一声还冒出泡泡。

    小路只觉得身体热得难受,他趴在门边瞪大了双眼看着里面的景象。

    “轻、轻点??不行了,受不了了??出来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他眼睁睁地看着床上的宕突然高声叫喊,接着下面尿尿的地方竟然出水流。

    不知为何,他感觉身体的火热涌向小腹,继而汇聚到自己的小弟弟上。

    看到宕姐姐尿尿的样子竟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尚未成熟的下体竟然在今天,看着他戏而提前早熟。

    瘫坐在地上的小路没扶好房门,吱哑一声把房门推开;可就算这样,他只是满脸红坐在地上,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服不住地颤抖起来,下身的小短裤被渍出一大片色的印迹,显然是已经了。

    脚步声缓缓靠近,他抬起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小路?你来偷看吗?”姐姐带着一丝疑惑看着身下的弟弟,注意到了他下体的湿润愣了一下,然后俏脸浮现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原来,是这样啊……呵呵,那么以后的子,还要请小路多多关照哦~姐姐我一定会帮你满足,那些藏在你心底的欲望呢……”

    “啊!哈啊、哈啊……”琹路猛地从床上做起,不住地喘着粗气,半晌过后才平复下内心的躁动不安。

    那是个噩梦吗?

    他宁愿是个噩梦,那么自己就不会因为做这个梦而……想到这儿,他掀起被子,拉起自己的内裤就能看到已经软软趴趴躺在水里的下体。

    童稚时期的往事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去,反而变成了一个春梦,像是牛皮糖一样伴随着他的睡眠。

    每每梦醒,他的下体就已经在梦中高,徒留空虚和不适的粘腻感。

    自那天发现自己的姐姐——琹曲箻,了自己暗恋已久的舰娘姐妹花,琹路便当场早熟,还在发育期的小弟弟过早导致发育不良;而接着都要面对姐姐和她们的4p更是觉醒绿帽癖,沉迷于偷看她们的不停自慰,让原本就算不上大的更是萎靡,差点撸废。

    而没过多久,还只是个中学生的姐姐就被特选为某个港区的指挥官,而隔壁的高雄、宕和鸟海也在某一天消失不见,让他在失望之余也有些庆幸,自己终于不用怀抱异样的心的面对她们。

    就这样过了十年,将绿帽癖压在心底的琹路顺顺利利地从海军学校毕业,成为了一名指挥官。

    知自己幼年时期的遭遇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很大的副作用,他也尝试了很多方法想去挽救,可都一无所用。

    而在此期间,自己港区中的舰娘——贝尔法斯特和光辉都对自己表现出了浓厚的意。

    最难消受美恩,面对主动勾引起指挥官的舰娘,琹路根本不是对手。

    明知自己的能力完全满足不了她们,可还是压抑不住最原始的欲望而答应了誓约。

    就在痛苦且快乐的生活中,他和两位婚舰度过了一段平静幸福的时光。

    她们没有对琹路的能力说什么,也让他心里升起了不一样的感受——或许只要有,那就够了吧!

    换好衣物的琹路躺回床上,只期盼接下来不会再做那个令愉悦又不安的春梦,只期盼以后的子会和现在一样平安,可那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愿罢了。

    暗流早早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开始涌动,平静只不过是表象,如同糖壳一样,只待时机成熟的时候轻轻一戳,便会噼里啪啦地碎裂一地。

    ……………………………………………………

    “主,接下来还请允许贝法失陪一下,作为本次科研舰对接的港区负责舰娘,我需要先和碧蓝航线总督府的上官先汇报一下我们的况。”贝法站在琹路身边提起裙摆微微欠身。

    “嗯,你先去吧,我和光辉就在这里等你。”

    随着贝法远去,琹路和光辉坐在远中的长椅上,光辉亲昵地搂着他的的手臂放在间。

    科研舰,是碧蓝航线总督府最近要分配给下属各港区的新锐战力,原本战绩只是中下的琹路并没有得到科研舰的可能,但不知为何一纸公文下发到港区,让他今天来总督府接受科研舰的育成调令。

    无功不受禄的道理他自然懂,可总督府的命令也不是自己一个小指挥官能申诉的,更何况这是个别想要都要不来的福报。

    他甩了甩,想要把胡思想抛诸脑后;光辉看出了他的异样,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温和却又带着让难以反抗的力道,把琹路按在了自己丰腴雪白的大腿上。

    “怎么了,指挥官?有烦恼的话要和光辉说清楚哦,毕竟家不只是你的舰娘,更是你的妻子呢~”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担心……”琹路嗅着光辉身上那甜丝丝的香味有点昏昏沉沉,索享受起妻的怜

    “没关系的,总督府给我们分配科研舰也是好事,港区的力量也会壮大……还是说指挥官在烦恼不应该的事呢?”光辉像是想起来什么,突然可的撅起嘴:“哼,指挥官一定是在想着要怎么把新来的舰娘们拿下,才这么苦恼的对吧?明明已经有我和贝法了……”

    “没、没有的事!我才没那么好色呢……”琹路赶忙坐起起来慌慌张张地回复。

    看着他手忙脚的样子,光辉掩嘴莞尔一笑:“好啦好啦,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不然指挥官可不会这么快就恢复活力呢~”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这才注意到腕表上的时间距离贝法离开已经过了半小时,不免有点疑惑。

    “贝法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吗……”

    “兴许是手续比较复杂。如果指挥官等不及的话,那就让我们一起去找她吧。”

    琹路点了点,两一路上手牵手,询问着路遇的工作员最后来到了相关负责的门前。

    门站着一个衣衫有些凌子,她紧紧地怀抱着文件夹双腿夹紧,紧张兮兮地观察着四周,姣好的面容满是嫣红,鬓角的青丝被汗粘腻在太阳

    虽然不知道这位工作员为什么这么紧张,但琹路看她站在门前的样子应该也是相关士,便温和地上前询问:“你好,请问这里是……”

    话还没说完,子便讶异地尖叫一声,可语气中没有惊惧,反而悠长婉转撩心魄,让光辉和琹路听着都有点脸红。

    “哈啊、哈啊……你,你是来找科研舰的负责吗?”她平复着呼吸,未卜先知地回答了琹路的问题:“不好意思,现在负责正在里面处理一些机密文件,请稍后再……啊,好的,我知道了。”她按着耳边的接收器,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您就是是来总督府对接的指挥官是吗?请进吧。”她一改刚才的拒绝,为琹路和光辉打开旁边朱漆雕花的房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门的工作员突然转变风,但只要能进去就好,琹路这样想着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奢华装饰不用多说,而负责正端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手臂撑在桌面上,十指相扣放在下,一对丹凤眼稍稍眯起,打量着走进来的琹路,略施黛的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小路。”琹曲箻身披一件黑色的西装,身前敞开露出被紧紧包裹在白衬衫中的丰满胸部还有纤细腰肢。

    酒红色的双瞳好奇地打量着多年未见的亲弟弟,露出一副让欣慰的表

    可琹路完全没有类似的感觉,他定定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眼前之会是自己多年未见的那个姐姐。

    她好奇的目光在他的眼中和自己梦里别无二致,仿佛戏谑地嘲笑着自己那令鄙夷的绿帽癖好。

    他想要逃跑,可挪不开步,从未消失的回忆在此时变得异常清晰,脑中如同幻灯片一样闪回着小时候看在眼中的种种戏,而就在这样的况下,他勃起了。

    琹曲箻似乎发现了什么,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行了,别站着,坐下吧。虽然现在我是你的上司,可小路你也别这么拘谨。我知道你很久没见到我有些不习惯。”

    光辉打量着两,一个坦然另一个却紧张到不行。

    琹路从来没和她们提起过自己姐姐的事,不禁让她好奇起两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不为知的秘密。更多

    她扶着琹路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有点心疼地看着脸色苍白的琹路。

    “指挥官,我们来是为了找到贝法。虽然不知道您和这位负责有什么往事,但还请忍耐一下……”她伸出手轻抚着琹路的后背,凑到他耳边悄悄安慰。

    有了妻的鼓励琹路稍稍心安,初见琹曲箻的震惊消失了不少。

    他定了定神,朝着坐在桌后翻看着文件的姐姐询问:“负责你好,我来是想请问一下刚刚贝尔法斯特是不是来过?”

    “别叫得这么生分嘛,小路。”琹曲箻把刚刚拿在手里翻看的文件夹甩回桌上,向后靠着椅背:“我可是你亲姐姐,虽然这里是总督府,但现在房间里也没什么外,如果你还是这副不信任我的样子,姐姐我可会伤心的哦~”

    为了尽快得知贝法的去向,琹路只好喊出那个十年从未说出的词汇:“箻姐……贝法没有来过你这里……”

    “这样才对嘛,小路!”琹曲箻颇为满意地双手合十,可没回答他的问题:“你身边这位就是我们琹家的媳儿嘛,真不错。爸妈看到应该也会很满意吧,这么丰满的,将来一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光辉听着她毫无遮拦的话语,有点反感地缩了缩身子想要藏在指挥官身后;琹路也挪了挪好让自己挡在她身前:“这些事之后再说吧,能不能先告诉我贝尔法斯特的去向?”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把妻护在身后的琹路,莞尔一笑:“贝尔法斯特是吗?她确实有来过我这里,不过接完手续后就离开了。你不妨问问门的那位,她是我的秘书,应该有看到贝法去了哪里。”

    “箻姐,改天有时间再来拜访,我们先走了。”琹路是一秒都不想在这房间里多带,拉起光辉扭推门而出。

    琹曲箻把手掌覆在桌面上,曲起纤细的手指用指尖轻轻敲击着的桌面,目送着两离开,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向后一坐,视线放到自己身下。

    明明上身衣冠整齐,可她的下身,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两只并不属于她的玉手搭载琹曲箻丰满雪白的大腿上。

    咕叽、咕叽??藏在桌下的正用吞吐着她胯下那根异于常的雄伟器,粘稠的香津附着其上而让它显得晶莹透亮。

    房间中再无外摆动起螓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贱声音中发出甜腻的娇哼声。

    琹曲箻满意地打量着胯下服侍着自己的子,伸手拂过她的俏脸:“碍事的走了,现在可没打扰你,别这么着急,呵呵??~”看着她凹陷的香腮和因为吮吸而拉长的嘴唇好笑地继续说道:“明明平时那么端庄,怎么现在一副这样下贱的表……??”

    专心于没有回应,可又努力收缩起来,狠狠地吮吸压榨着中的大;而琹曲箻向后一靠,放松地享受起服侍,而她的手中拉着一根铁链,顺着看去正束缚在了身下的玉颈上。

    琹路从门的秘书那里打听来了贝法的去向,可到处寻找依旧没有发现贝法的踪迹,最后只好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左等右等,眼见天色变黑,总算看到了一个袅袅走来的白色身影。

    “贝法!你终于回来了。”看到熟悉的身影,琹路猛地站起来跑了过去,确认妻平安这才放心。

    明明这里是总督府,更何况贝尔法斯特是舰娘。

    “你可让我们好等,指挥官都要急坏了,没事就好。”光辉娇嗔埋怨着她,

    “让主还有光辉小姐担心了。手续上出了些问题,导致时间拖延到了现在……”贝法看着面前关心自己的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总督府的手续现在已经办好了,明天就会把科研舰所需的必要设备送到港区。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准备一下吧。”

    三回到港区忙活到大半夜才休息,光辉早早就回到寝室,而琹路躺在床上也有些无力。

    今天本是例行给贝法公粮的子,琹路原本就满足不了她,再加上今天的劳累,更是让他有点不安。

    就在思绪混的时候,身着平里皇家仆装束的贝法推开门走了进来。

    往常贝法这个时间都会穿着睡裙来找我,怎么今天没换衣服?琹路心中疑惑,而贝法已经缓缓来到他的床边。

    “主,今天是什么子您应该没有忘记吧?”她恭敬地站在床边,可琹路听到她的发问不仅有点双腿发软。

    “贝法……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我有点太累了……”他不好意思地嗫嚅着,扭扭捏捏地说出这句话。

    贝法似乎并不意外:“这样吗?看来是我考虑不周,身为主仆竟然没想到这一点真是失职,更何况今天我还给您添了麻烦……请主原谅今贝尔法斯特的失职,允许你的仆妻子侍奉您,可以吗?”

    “侍奉,吗?”琹路有点好奇地看着她,两一直是男下上,好让能尽量到更一点的地方,作为被压榨的一方他从来没感受到服侍的滋味:“那么就拜托你了,贝法。”

    “失礼了,”贝法踢掉脚上的高跟,轻盈地将自己的白丝玉腿跪在柔软的床榻上,正坐在琹路身边:“在此之前,有必要向主介绍一下仆为您准备的服侍流程。”

    她俯下身子凑到琹路的耳边,用柔软湿润的舌舔舐起他的耳垂和耳廓。

    贝法的呼吸和咕啾咕啾的舔舐之音在耳边异常清晰,只是这样凑过来,原本觉得自己没什么欲望的琹路就已经不可抑制地勃起了。

    “吸啾咕啾??~首先是您正在享受的舔耳介绍,吸啾咕啾??~介绍完毕后,请您尽量配合贝法的动作来完成之后的调教??姆啾、吸溜吸溜~在此期间,您的仆妻子可能会表现出和平常不一样的模样,还请当成是贝法和您之间的秘密;至于之后到底有什么侍奉,还请允许我保留一点神秘,当然会是对您有着无上快乐的惊喜哦??咕噜咕噜~”

    她的语气中有着往的恬淡,又带着一些琹路以前从未听闻过的妖媚。

    舔耳加上如同耳骚一样的魅惑声音让他的脑发晕,连贝法话语中所说的调教二字都没注意到。

    “啊、哦……好……”琹路的双眼有点失神,顺从地同意了贝法。

    她眼见目的达成,轻轻一笑,不再贴在琹路身边,转而坐在他的腿上:“那么接下来还请您好好享受,贝法为您心准备的第一次‘侍奉’呢??~”

    她摩挲着自己柔荑上的白丝手袋,不知道从哪来掏出一瓶装满了色透明体的瓶子,将其中的体挤到自己的手心中。

    满溢出手掌的淡体滴落到琹路早就被脱下衣服的下体上,冰冰凉凉的感觉刺激着因为勃起而滚烫的上,让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一甜蜜的气息从体中散发而出,弥漫在房间里。

    本就有点迷糊的他更是呆滞,大呼吸起房间中让痴迷的甜蜜气息;而贝法看着他的样子脸上笑意更盛,双手合十,挤压手间体发出啪叽的一声,接着两只白丝手袋缓缓分开,无数粘腻的色丝线在手掌和指间拉出,就在这幅由黏制成的‘面具’后,贝法的面庞让看不清晰。

    “下面就由仆的粘腻白丝手来好好侍奉主呢??~”

    如同蛛丝般的体细线随着贝法缓缓放下的手臂越发靠近琹路的下体,他吞咽着水,紧张地看着那双挂满粘的洁白手掌一寸寸地接近自己的下体,除此之外的一切事物都被虚化,期待的心如同蚂蚁一样蚕食着他仅存的理,双腿一抖,一大滴先走尖端溢出。

    看似脆弱的黏丝线却有着超出预期的柔韧,密布于手掌间勾勒出像是蛛网一样的陷阱,当它们接触到琹路的下体上,就像是捕获到猎物一样瞬间缠绕上去。

    被贝法手中黏包裹住全部的小一抖一抖地,色的体仿佛给它套上了一个橡胶做成的避孕套一样,接着那双带着黏手袋的柔荑轻轻地捏住了

    冰凉的体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已经让琹路捏紧了床单,求饶般地僵直着四肢,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如同一样的呻吟;贝法如同捏着乐器一般,拇指放于的背部,而四肢压在其上,她看着琹路在自己身下表现出的不堪模样,心底涌现出让愉悦的快感。

    (原来指挥官还会露出这样的表呢??呵呵~和之前那副为了满足我而努力的模样,还真是天差地别……)

    居高临下的贝法掌握了这次“侍奉”的主动权,主仆之间原本的地位现在攻守互换。

    她压在背部的拇指用力向上一推,顺着尿道的隆起滑过两侧的皮肤,最后夹着系带抵在左右两侧的软上。

    与此同时,包裹着润滑黏的白丝也随之向上,细密的网眼擦过敏感的包皮,体挤出的泡沫轻微地啪啪裂,丝线随着贝法手指的力量勒紧里,从向上摩擦变成剐蹭,带着一点痛觉却又迎来了更加汹涌的快感,让琹路不禁牙打颤。

    贝法手指的动作并没有结束。

    在下方、系带两侧鼓起的软上,拇指早就已经准备好,顺着因为勃起而被撑得光亮的软向上一推,下敏感的肌肤上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黏和白丝的组合仿佛绝配,有了润滑的丝料少了涩,变成了更能榨器。

    贝法不过动动手指,剐蹭过的感觉就让琹路像是要升天一样难以忍受。

    他猛地弓起腰,就在贝法结束动作的一瞬间,朝天播撒出自己积攒了一周的

    贝法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感觉这是意料之中。

    她忽地松开手,看着琹路在床上如同拱桥般朝天的样子很是满意,欣赏着指挥官只是因为自己动动手指而猛烈高的模样,露出带着一点嘲弄的笑容,但转眼消失不见恢复成恬淡的仆表。https://www?ltx)sba?me?me

    看着琹路完毕回落到床上,贝法别没有急于出手。

    “哈啊、哈啊……这个,太厉害了,贝法,都要空了。”琹路喘着粗气朝贝法苦笑一声,言语里满是后的欢愉。

    “是吗?主喜欢的话,那侍奉才是能被称为侍奉呢。”贝法回以微笑,瞥了一眼挂满白浊和色黏,再度把手置于其上。

    左手握住身,右手反手用虎箍住下缘的冠沟上。

    尚未疲软的还保留着硬度,对贝法而言正是继续下一次榨的绝好机会,可以省去等疲软后重新挑逗勃起的时间;可对琹路来说就是难以承受的快感地狱了。

    刚刚结束的格外敏感,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下体就已经被贝法重新把持,握住身让他难以逃走,而握住尖端的手袋只是触碰着就传来让酸麻胀痛的愉悦。

    “等、等等!贝法,我才刚刚完,让我休息一……呜嗯??!”想要求饶的琹路话没说完,便被下次的刺激爽到两眼翻白,再度弓起腰身。

    “作为对主的感谢,请允许贝法将您卵中的,全·部·榨·??~”贝法像是没听到他的求饶一样,环在上的右手稍稍用力左右来回旋转起来,接着左手下压抵在根部留出余地,好让右手在左右旋转的同时再用手上下吞吐。

    噗、噗??~咕唧咕唧??~能力低下的在贝法手中彻底变成了一根连续早泄的废物根,一转一扭、一上一下的动作如同钻井一样压榨着她手中只能说是小巧可器。

    一开始的时候,手的每次活动还能挤出不少带着白浊的体,可渐渐地,变得越发清澈,直到最后一丝白浊都不存在,甚至连清水都榨不出来,只是随着贝法的手活而战栗不已。

    躺在床上的琹路早就没了力气,弓起的腰身也早就瘫在床上,只是随着妻的手而偶尔抽搐一下表明自己还有着生命迹象。

    他满是红的脸蛋上只有失神和快乐,张大嘴吐出舌任由自己的水滴落到床上。

    “到底为止了吗……”贝法低垂着眼睑,又不信邪地狠狠撸动几下,捏了捏明显瘪萎缩的卵蛋,发现琹路确实再也挤不出什么体才放开。

    她盯着自己的右手,上面除了最开始的润滑,剩下的就是自己指挥官丈夫最开始出的白浊和其他清

    贝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起身站到一边:“那么今天的侍奉就到底为止,还请指挥官好好休息~”

    昏迷过去的琹路自然什么也没听到,而贝法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清理起丈夫胯下的一片狼藉,只是一边自顾自地走了出去,一边伸出舌把自己手中的体卷了一送进中。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眉心蹵起一个可的模样,接着迅速地推开门再把琹路的房门关好。

    来到走廊的贝法对准地面呸的一声,把刚刚吃进中、属于丈夫的吐到地上,伸出高跟用鞋底把地上那滩体碾了又碾,又把自己手上的白丝手袋连同里面的橡胶手套一起褪下,丢到一旁的垃圾桶中,合上美目轻吐一香气,这才恢复了往常的淡雅表,端庄地离开了。

    等到琹路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睡懒觉并没有缓解疲劳,反而让他觉得浑身酸软,对于昨晚的事只能想到自己的求饶,之后的事像是断片了一样难以回忆。

    他晃了晃,试图让思维清醒一些;而一旁的手机亮起灯光,他查看信息这才想到今天是接收科研舰的子,只好赶忙穿好军装拖着身体出了房门。

    紧赶慢赶总算是没有迟到,贝法和光辉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姗姗来迟的琹路也不好说什么,分别站在他两边迎接起把科研舰送到港区的负责

    来不是别,正是琹曲箻。

    她依旧穿着那身漆黑笔挺的西服,只是今天并没有敞开前胸的纽扣而是悉数系好,服帖的衣物紧紧包裹着毫不逊色与舰娘的夸张身材,让看了心神漾。

    没有昨的玩世不恭,她的面色严肃不苟言笑,酒红色的瞳孔散发出令心悸的威严,面含威春不露:“那么由总督府特别指派的四艘科研舰,今天就正式移给贵港区,还望琹路指挥官不要辜负科研舰之威名,悉心培育这些碧蓝航线的锐战力。”

    琹路也是神色凝重,结果递而来的文书朝面前的姐姐鞠一躬:“属下一定不会给上官蒙羞。”等到他抬首再看,刚刚那个严肃的姐姐已经消失不见,又恢复到昨的潇洒。

    “行了,走走过场罢了。这四艘科研舰就算在你手里出了岔子,有姐姐我在,才不会让你受什么苦~”琹曲箻坏笑一声,伸出手亲昵地捏了捏琹路的脸蛋。

    哪怕是心中一直把她当作洪水猛兽大魔王一样存在的琹路,也不由得为在自己面前展露出率一面的琹曲箻而悸动了一下。

    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她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姐姐,现在还是自己的顶上司,是不是应该把往事放下重新开始呢?

    “我说小路,你就让姐姐我在这里站着吗?好不容易来你这里一趟,怎么也得请我吃一顿再走吧?”正在遐想的琹路突然被琹曲箻搂住肩膀,耳边传来的话语和香风让他心里有点痒痒的。

    “哦,好……”弱气弟弟遇上强气姐姐,琹路就算有万般不同意也只能压在心底,应承着姐姐的话,在单方面的勾肩搭背中缓缓走向港区的食堂。

    姐姐的爽朗和关心也让琹路对自己的回忆产生了一点怀疑,虽然被寝取调教的事不假,可这里面是不是也有自己的问题?

    短短半天,他心中对于琹曲箻的畏惧就消了不少。

    看在眼里的姐姐脸上笑意更浓,嘘寒问暖地关心着这些年家里的况和他的生活,还向光辉为自己昨天的无礼道了个歉。

    酒足饭饱,原本就有点困乏的琹路更是迷迷糊糊,不停地打着哈欠揉着眼睛。

    “小路,小路?没休息好吗……以后可要早点休息,别累坏了。光辉小姐,麻烦你先把他送回去吧,我还想请贝尔法斯特带我逛逛这片小路生活了这么久的港区。”琹曲箻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琹路无奈一笑。

    “那好吧,我就先把指挥官送回去好好休息。那就辛苦贝法接待了。”光辉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指挥官也只好接下这个任务,拦腰抱起他缓缓离开。

    随着光辉的远去,硕大的港区食堂里只剩下琹曲箻和贝法两

    “麻烦你了,带我好好逛一逛这个地方吧。”

    下午的港区阳光明媚,或者说是烈炎炎,贝法领着琹曲箻七拐八扭地穿过一个个幽的小巷,最后在最处停了下来。

    “这里比较适合……呀!”她刚转过身想要说话,却被琹曲箻猛地压到墙边。

    在一米八的箻面前,哪怕是身为舰娘的贝法也如同一只任宰割的小兔子一样。

    可她没有反抗,只是低垂着像是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琹曲箻撑着墙面,分出手捏住贝法秀美的下缓缓抬起,眯起丹凤眼盯着那张殷红似血的娇靥。

    “你说这里比较适合什么?”

    “适合、适合……”贝法看着面前霸道地制服住自己的,只感觉浑身无力,连思绪都变缓了很多,她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裙摆,有些颤抖。

    “可怜的小兔子,见到我这色狼都说不出话了吗?呵呵,真可??~”琹曲箻伸出舌从贝法的琼鼻开始,一路滑过脸颊直至到耳垂,把同样羞得红的软含在最终轻啄,呼吸声在贝法的耳边格外响亮。

    “这是一个比较适合让我你的地方,让我强你的地方??我说的对吗?可的小兔子~”

    “哈啊、哈啊??……嗯哼??!~”贝法听完耳边的话语,呼吸更是急促,竟然夹紧双腿两眼一翻,当场高了。

    瘫软的娇躯有些无力地下滑,被琹曲箻隔着厚重的裙摆托住丰满的,这才止住下落:“真是只敏感过的小兔子??~先乖乖告诉我,昨天晚上有没有按我的吩咐好好照顾小路?”

    “啊哈~我,我有做到……”吐气如兰的贝法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很好,听话的孩子理应获得奖赏。”琹曲箻满意地把贝法玉颈上的锁链绕在手中,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对准那张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便吻了上去。

    淡色的双唇被身前的含进中,贝法不仅没有半点抵抗,反而娇滴滴地抬起双臂勾住她的脖子,任由她轻薄自己的唇瓣;舌探中,如同滑溜溜的小蛇一样在贝法的中来回窜,把她中的香津悉数掠夺,卷回中。

    “嗯、哼嗯??哈啾~”贝法合上双眼,可纤长的睫毛不住轻颤,彰显着主此刻动的内心。

    随着体被琹曲箻吸走,她如同被抽了力量一样更是娇弱,身体往前一趴,丰满的雪和琹曲箻的双峰一起挤压出两对让看了食指大动的“饼”。

    在浓厚的亲吻前戏里完全处于被动,贝法整个几乎都要挂在她身上,除了啧啧的亲吻声,只剩下她鼻间传来的甜美娇哼。

    “嗯??还要……想要亲亲??再多亲亲家嘛??~”她吐着舌吐气如兰,稍稍睁开眼睛,往的余裕然不存,眼底的色昭示着发的欲火已经高涨。

    原本踏在地上的高跟抬起一只,转而让自己白丝玉腿勾在琹曲箻的腰间往前一压,让两直接的缝隙更是变窄。

    彼此的双紧紧挤压在一起,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传来令瘙痒难耐的感觉。

    琹曲箻看着贝法在勾住自己腰肢求欢的饥渴模样也忍耐不住,轻出一气,稍稍后仰,毫不客气地扒开贝法胸前的衣物,两颗雪白硕大的球没能弹跳而出,但也显露出她的真实模样。

    “看来有好好听我的话呢??~”琹曲箻抽动鼻翼,嗅着贝法胸前的气味:“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穿着这套厚重的仆装,那么小兔子胸前的大兔子,一定会香到让沉醉??~”

    她松开贝法的锁链,一手捧着球然后埋首进还带着点点香汗沟中;贝法咬着下唇,双手上移扶住她的后脑,好让能更加用力缓解自己胸前的瘙痒不安。

    肥腻雪白的从指间的缝隙溢出,的硬挺蒂则被拇指和食指夹在手指中间细细研磨;在厚重衣物中闷熟了整整一天的巨,肌肤更显娇,如同白雪般炫目夺

    贝法的体香和令陶醉的香汗一起在间最不透气的沟壑中发酵,掺杂着丝丝甜蜜的香,随着琹曲箻埋进沟的动作而得到释放,眼可见的蒸汽冒了出来。

    贝法的欲求不满更是让她身上的气味勾无比,如果没有这身厚重的仆装,她便会化身成为一个型的催春药,若是让琹路靠近的话,甚至不用动手就会瞬间被熏得跪在地上早泄昏厥。

    可这舰娘身上最为诱惑勾的雌香,不过是琹曲箻的开胃菜罢了。

    她埋在沟间大呼吸,用自己的唇舌舔舐掉其中包含浓郁气息的体,接着轻轻啃咬着沟间被汗蒸而软无比的雪肌。

    “呼,嗯啾??~就是这味道??欲求不满的舰娘,总是能散发出让我硬到不行的气味呢??~”她陶醉地享受着贝法身上的靡雌香,正在揉捏的手拉过贝法的右手挪到自己的胯下。

    琹曲箻没说话,可贝法知道她要自己做什么。

    本就因为抚而羞红的俏脸更像是要滴下水一样娇,她小声喘息着,用自己套着白丝的柔荑,隔着西裤抚摸着身下雄伟的隆起。

    纵使隔着衣料,令心悸的热量也能传到她的手指。坚硬如铁的隆起随着贝法的上下轻抚而不住抖动着。

    真是个坏东西,长得这么大,还又烫又硬??~贝法用手掌摩挲着那根无与伦比的器,明明不是第一次触碰,但心中难以自制地暗暗夸赞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琹曲箻已经抬首,看着她不停抚摸着自己下身眼神迷离的样子,轻声一笑。

    贝法这才回过神来想要缩回手,可被她的手压住收不回去。

    琹曲箻笑眯眯地看着躲闪着自己目光的贝法:“怎么,多摸几下都要害羞嘛?”凑到她耳边接着说:“明明昨天都那么大胆了??~当着小路的面偷偷给我,你这只偷腥的小兔子??~”

    “那只是、只是……”回忆着昨天自己跪在桌下下贱的模样,她颇为羞耻地别过去想要反驳,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呵,我知道这不怪你。”琹曲箻松开压住贝法的手,玩弄着她鬓角的发丝:“你有什么好自责的?要怪就怪小路他自己不行。”

    “你怎么能这样说主,他明明是……”

    “是我弟弟,是我的亲?那又怎么样,”琹曲箻盯着贝法,眼里透这颇为鄙夷的目光:“小路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自己的妻有着这么的身体,可是婚后一次都没能满足她呢~别装蒜了,你心里早就明白了吧?”

    “他就是个小的废物男罢了??~一辈子都满足不了你、让你守活寡的丈夫,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吗???”

    贝法的身子一抖心中一,语气中只有软弱:“你、你胡说……他才不是……”

    “哼,让我猜猜他昨天在你手里坚持了多久……两分钟?还是三分钟?估计被你撸了几下,就早泄了四五次,就连清水都挤不出来了,对吧??~”看着贝法闭不言,琹曲箻就知道自己一语中的:“除了第一次,剩下出来的玩意儿里应该也没多少,呵呵??~他可是被我亲手调教出来的早泄绿王八,就算过了十年也改变不了他的本呢??,假如让他知道,现在你我正在偷,我看那家伙非但不会生你的气,甚至还要偷偷尾随看着你高的样子在一边下跪撸??~”

    “做我的,贝尔法斯特,”琹曲箻扳过贝法让两双眼正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种没用的男可是会让你这辈子守活寡;而我想要满足你的欲望再轻松不过。有我的帮助,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继续在他面前当一个端庄贤淑的仆妻子,但是只要我有需求,你都必须以我为优先,从今往后不许再动你一根手指。”

    “我、我……”欲火缠身的贝法还能有什么选择?

    她回忆着昨晚琹路不堪一击的模样,回忆着那根握在手中都看不到尖端的根,而自己的手此时正在抚摸着一根超乎想象的大。thys3.com

    而那巨根的主身为自己丈夫的姐姐,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自己夫妻事中的不满。

    沉默在两身边弥漫,但心智魔法的力量却透过琹曲箻的身体一直吸引着贝法让她沉迷堕落。

    (指挥官……这都是您的错……??)

    “请您满足贝尔法斯特的发体??。”迈出出轨的第一步最为困难。

    贝法缓缓抬起自己刚刚低垂的下轻声媚笑着,下定决心的她抛开那无用的忠诚,当忠贞的面具被彻底揭开,其下掩藏多年的发雌兽便被彻底解放。

    琹曲箻适时后退两步,欣赏起向自己臣服的他婚舰。

    厚重的仆装随着贝法轻轻一拉,就从后背分开,顺着细滑的肌肤坠落于地堆起一座小丘;被保守服装掩盖的感娇躯没穿任何的内衣,只有束在腰间的白色蕾丝吊带、腿上的长筒袜还有玉足踩着的那双靛青色的高跟。

    只要一点衣物,就能让这副如同纺锤一样有着夸张曲线的胴体更加显得“体”,这便是琹曲箻的感受。

    她从下往上,打量着面前这副让自己垂涎已久的身体:“竟然连内衣都没有穿吗, 发骚的小兔子??~”

    “因为贝法知道,今天您是不会放过家的呢??~”贝法轻笑着,双手如同提着裙摆一样捏着空气,双腿微曲稍稍用力一踏,丰满娇躯上的就随之噗妞一声,她就这样赤着朝琹曲箻行礼:“您真是个大坏蛋,明明贝法已经是指挥官的仆了,竟然还想要把我从他身边夺走??~”

    “主,请原谅贝法的不忠??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您呢,”她朝着并不存在于此的琹路诉说着:“如果昨晚,您哪怕能多一次,或许今天贝法就不会出轨给您的姐姐了……”

    贝法的双手扶着自己的感十足的大腿,陷软糯肥厚的雪白腿中,接着轻轻把她们分开,早就已经发湿润的便显露而出,而她还伸手压着自己缝两边的软,手指一开花门就娇艳地敞开,一滴从其中拉丝滴落而下,中正在收缩着的也一清二楚。

    “呼~是您让贝法变成这样的??这副的模样只为您而盛开??,姐姐是不是应该现在就来满足这只在您面前发骚开腿、分开的骚贱小兔子呢???毕竟从今往后,您才是真正的,我·的·主·??~”

    琹曲箻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身下的衣物,那根让雌看到便会心生臣服之意的巨大就赤地露了出来。

    “真不愧是贝法,看得我都热血沸腾了呢??~”她的目光带着想要看透一切的侵略,扫视着贝法娇躯露出的的每一寸肌肤和隐私,兴奋地伸出舌扫过丰唇:“很好,作为主理当对听话的仆有所奖赏,把你想要的东西说出来吧,让我亲耳听听你的诉求??~”

    自露的瞬间开始,贝法的视线就难以自控地汇于其上。

    色的雄伟根和琹曲箻雪白的大腿形成让瞩目的反差,装满浓稠扶她种的卵蛋沉甸甸地吊在根部,随着的抖动一晃一晃,显而易见其中有着多少能让雌当场排卵受孕的浓

    发现贝法盯着自己的下身,琹曲箻故作难耐地伸手撸动起自己的

    她的手上套着一双黑色的真皮手套,自慰起来更有一种别样的的感觉:“呼~所以贝法想要怎么样呢?我今天可是有求必应。如果不快一点话,那些要进你体内滚烫浓稠的就要被我自己出来咯??~”随着撸动,一大滴晶莹的先走冒出尖端,不堪重力作用而拉出丝线坠落到地上,更是让贝法痴迷地盯着那根完全碾压琹路的大

    “骚仆想要,想要主的大里??……”她吐气如兰媚眼含春,恨不得马上就让眼前的巨物穿自己的下体。

    “只是这样吗?嗯……不够不够下贱,虽然这是奖励,但仆面对主,是不是应该更加恭敬呢?”琹曲箻要让贝法彻底放开心中的最后一点道德心,她撸动着缓缓靠近:“如果贝法可以说出一点更骚的话,这根大马上就会,狠狠地~进去了哦??~”

    没有半点迟疑,化身雌豚的贝法转过身去,低下纤细的蜂腰好撅起挺巧翘感的,双手虽然淹没在中,可还是把两片肥厚的瓣分开,淡色的菊蕾和门户大开,可糜地缩动起来。

    “请姐姐快点把您雄伟的大、大到贝法身体里??~欲求不满的小兔子都要被那个废物指挥官的残疾给折磨疯了??要主的大死骚穿花心??让您的仆彻底忘记那个早泄的绿帽癖丈夫??~”毫无负罪感的话语中饱含对琹曲箻的谄媚和对琹路的鄙夷不耐,话音刚落一大波便汹涌而出。

    “哦哦哦哦哦??~终于说出来了,原来、原来向大献媚、讥讽自己的废物丈夫真得好爽??哦齁~亲的主,贝尔法斯特的出轨,您还在等什么???为了您贝法可是把那个废物贬低的一无是处,饥渴的骚刚刚还冒出一大堆空虚的??是不是到了您可以满足这只,只为您展现贱模样的小兔子的时候了呢??~”贝法回过看着自己身后的,娇媚的脸蛋上尽是诱惑无比的勾欲,被色覆盖的蓝色眼眸中央跃动着让像是魅魔一样的心。

    “很好,我会负起责任好好满足你这只偷的小兔子的??~”发到极点的媚无须任何的润滑,大轻轻一送,原本紧窄的径却像是夹道欢迎一样依次分开,瞬间顶在肥厚的骚花心上。

    “噗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刚刚的贝法便发出毫无羞耻可言的母猪娇吟,娇躯颤抖起,把高而出的体淋湿了自己充血红肿坚硬不已的蒂上,在下面正对着的地面上留下醒目的水迹。

    “看来小路果然和我想得一样,呼~明明刚刚进去这么轻松,现在贝法的骚收缩压紧得像是要把我榨一样呢??就和之前我遇到的那些处舰娘一模一样~”高紧缩痉挛的像是一个螺旋的榨汁机,在高强度的压下紧紧吸附在上如绒毛一样蠕动着。

    这就是、这就是真正的大??只是进我的下体就让我真正的高了??~面朝地面的贝法看着自己刚刚而出的体,微微翻起眼白,心中的雌本能越发高涨。

    长久以来没能得到满足的欲不过是被琹曲箻这么一便消退不少,对琹曲箻的臣服谄媚、对琹路的鄙视更是越发不加掩饰。

    “那是当然的呢??嗯哼~贝法的处膜虽然不小心被那个小男捅了,可是里面都还是没被大光临过的新品呢??~虽然是二手的骚,还请、哈啊??还请姐姐主不要讨厌,骚兔子这辈子第一次尝到高的滋味,都要幸福死了??~就让大死算了齁哦??~”

    “好啊,我就替小路废物绿好好‘收拾’你这个出轨的弟媳??~”话音刚落,琹曲箻握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毫不留起来。

    从未尝过大滋味的饥渴骚哪需要什么浅浅的抽技巧,只要用力把大进骚撞击花心,就能听见贝法那魅惑动的娇吟还有骚中发出的音。

    大力、狠狠抽,让欲求不满的渐渐从紧致变得放松,其中的缓缓变成贴合大的完美形状,彻底化身成为专属于琹曲箻大套。

    “啊啊??~这才是、真正的??呜嗯~”眼角落下两行清泪,贝法欢愉且满足的娇声叹息起来,彻底觉醒了雌豚本能,主动摇摆起迎合起:“大太厉害了嗯齁??~噫噢噢噢噢??母猪贝法的骚真的要被主的大穿了齁齁齁??!~”

    如同撞针一样,每一下都会撞击钻探着发肿胀的花心,随着开一点点被扩大,半个已经陷其中。

    “唔齁??~花心、家保护子宫胎房的花心要被大给撞开了齁噢噢噢噢??!~对不起、指挥官,谁叫你长了一根没用的,害得贝法只能把骚上贡给姐姐大哦哦哦哦哦哦??!~你碰不到的褶都要被大平噫齁啊啊啊啊啊??~家本来要给废物丈夫怀孕、生小宝宝的胎房??要被姐姐主的大开侵犯了??嗯!~穿了,被穿了齁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便啵的一声穿过这道已经彻底扩开的最后屏障,成功进从未有造访过的子宫胎房中。

    原本还有一截露在外的身也随之向里一推,大完整地没进贝法才被开宫的里。

    比刚刚高更为猛烈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栗,花心失守、子宫沦陷宣告着贝尔法斯特最为宝贵的肥彻底屈服,痉挛着的不顾主脸上那夸张的阿黑颜,一个劲儿地朝着地面着因高而爽快的骚香

    “感谢、哈啊??,感谢大给贝法的中古小开宫??~”贝法尽力扭过看向琹曲箻。

    她的舌无力地搭在唇边,檀似乎难以合拢嘴角不停流着香津,面只有高过后满满的春意,眼神里只剩下满足和对大的臣服。

    “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把进这个饥渴的骚里了呢??……贝法,就在这里给我受孕吧!用欲求不满的子宫排出有着基因的完美卵子,用我的种在子宫里狠狠强她,给我生一个孩,你们母俩以后继续服侍着她的大扶她主和大扶她亲爹??!”琹曲箻娇喝一声,搂在贝法腰间的体隔着软糯的肚皮准地找到了卵巢的位置,毫不留力地按摩起来。

    “呜嗯??是主的、卵巢排卵按摩??!~”贝法银牙打颤,两眼翻白,强制排卵没有痛苦反而让她美到飞起,蠕动的像是关不住闸的水龙一样肆虐,把体从间的缝隙挤出落到地上。

    “家的骚卵巢??快、快点给大排卵齁齁齁??~终于不用给那个贱狗指挥官备孕了??贝法要让他的亲姐姐、家最的大姐姐下种??生一个和贝法一样的骚货儿给姐姐??让那个绿毛养着他红杏出墙的妻和野种??嗯哼~!出来了、家的骚卵子流出来??大进来??把贝法死、骚坏、让家给大姐姐生个小骚货一起哦哦哦哦哦哦??!~”

    在一声声高昂的雌畜娇吟中,就连贝法被怀孕准备的子宫胎房也比变成了的模样,娇壁贴在上感受着传来的阵阵热意而随之颤动着。

    大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颤抖了一下,琹曲箻便知道是那颗受孕的卵子已经就位,无需等待和忍耐,被彻底包裹住的在贝法体内再度涨大,接着噗咻噗咻的强烈出的挤进壁和随后注满了整个子宫。

    平坦的小腹随之缓缓鼓胀,流落到子宫里的脆弱卵子在凶恶的种海洋里不堪一击,瞬间便被击穿受孕然后着床。

    这一瞬间发生的事让贝法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猛地抬,露出满意而痴魅的笑容,娇躯又猛烈地颤抖起来。

    “被大下种受孕了??诶嘿嘿~贝法可以给、给最喜欢的大生个骚货儿了??嗯齁~”无力的语中又是一阵猛烈的宫缩,像是要榨中的水分一样蠕动着把最后的出体外。

    琹曲箻满足地看着她贱的模样,又是一只被自己胯下所征服的优质雌豚……不,可以说是最完美的雌豚,因为她正是自己那个绿弟弟真正的妻子,比起小时候的高雄三有着让更加愉悦的背德感~。

    她抽出,扶着无力的娇躯好让贝法不至于摔倒在肮脏的地面上。带着浓厚受孕香的大依旧坚硬,似乎在说自己还能再战一

    一片狼藉的器被她凑到失神的贝法嘴边。

    贝法如同反一样,在闻到大的瞬间便睁开了眼,可舌化身疯狂的清扫机器,把上面混杂着自己体和浓体全都卷进中,等到清理完毕又合上眼昏了过去。

    看着她昏迷的样子,琹曲箻细心地帮她穿好衣裙,擦掉脸上哭成小花猫一样的妆容,收拾好这边的狼藉拦腰抱起昏睡过去的贝法走了出去。

    迷迷糊糊之中贝法像是听到了什么。

    “贝法,那个和你一样的光辉记得听我的命令把她拿下;还有,作为我的,以后不准再让小路碰你一根手指,惯例的事就给我好好调教他,把他藏在心底的彻底激发出来。”

    主的,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乎为找到了真正而欢呼雀跃。

    转眼一周过去。琹路、贝法、光辉对着面前的泡在体中的三位科研舰聊着什么。发布页LtXsfB点¢○㎡

    “指挥官,接下来要往里加准备好的耗材了,请您让开一下。”贝法礼貌的语气中带着一点拒千里之外的冷漠,让琹路感觉到莫名的奇怪。

    指挥官?之前不是一直叫我主的吗?他不知道贝法发生了什么,只当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小变化,让开位置给贝法。

    她拿出一管装在玻璃容器里的白色体,体的浓稠超乎想象,甚至攀附在光滑的玻璃内壁上,哪怕贝法正在运动着它也没有随之分离,整管体如同果冻一样。

    “原来科研舰是需要这种材料的吗……”琹路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东西,甚至伸出手想要去碰,却被贝法一手拍开。

    “这可是主……上面分配下来的宝贵耗材,请指挥官把您的好奇心收一收。”贝法差点“主”这五个子脱而出,幸好及时打住,冷脸把琹路推开。

    一边的光辉也狐疑地看着表现有点异样的贝法,可没来得及想什么,一奇异的味道便飘散到自己面前,她抽动着鼻翼,这味道香甜浓厚,带着一让自己难以拒绝的气息。

    “指挥官,您有没有闻到什么?”她一边陶醉地嗅起来,一边戳了戳琹路。

    “什么?没有啊。”琹路疑惑地转看了看四周:“我没闻到,是不是你闻错了?”

    “是这管耗材的味道。”贝法把玻璃管到面前留有孔的面板里,这才抬解释了起来:“这种专门为舰娘生产的耗材,对我们舰娘有着特别的气味,光辉你闻到了好闻的气味是很正常的,指挥官感受不到是因为他对心智魔方的适应程度比较低。”

    “嗯??,呼~”光辉轻出一香气,回复往的端庄,不再像刚刚那样像小狗一样抽动鼻翼:“那贝法你是怎么……”

    那是因为我早就体验过主新鲜的浓稠了,不仅是用嘴、更是用骚装满了??她心中嗤笑一声,可表面还是一如既往地表:“因为我最近一直接触这些东西有了一定的抗,所以不会像光辉小姐一样反应夸张呢~”

    “我、我哪有!”光辉不满地撅起嘴,可她知道自己刚刚确实有些失态,争辩一句后便转移了话题不再聊;而知道光辉拉不下脸的贝法也顺着台阶送她个

    琹路看着培养罐中清澈体被缓缓染成白色,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有着莫名的感触,看了一眼身边的玻璃管和另一边和光辉攀谈的贝法,还是放下心来。

    毕竟她们是自己除了父母外最能信任的两位妻子,而贝法更是从自己驻守港区以来就一直陪伴在自己左右,有什么好不安的呢?

    抛开杂念的琹路苦笑着摇了摇,对自己心底那一丝丝怀疑贝法的念而无奈。

    每周的惯例事又要到来,可躺在床上的琹路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光辉,吱哑一声房门打开,走进了的却是和上周一样身穿仆装的贝尔法斯特。

    “嗯?贝法怎么是你?”

    “今天光辉小姐有点事,找我换了一下时间,下周再到她。”仆恭敬地站在一如往,可琹路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上次的侍奉您还觉得满意吗?”这个问题把他的思绪勾回。

    “非常舒服,就是有点、有点太舒服了……”琹路小声地回答着,有点害怕地看着贝法,言下之意便是希望贝法能手下留

    低眉顺眼的贝法像是没读出他语句中的其他意思:“那么这次贝尔法斯特同样为您准备了不一样的‘侍奉’,相信更加能让指挥官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失礼了……”

    还没等琹路同意,她便跪上床坐在琹路腿上。琹路这才发现她的柔荑上戴着的不是白丝手袋,而是一双布满细密小颗粒的橡胶手套。

    “虽然指挥官上次太过劳累,但是您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点,这样可是完全满足不了我和光辉小姐。”贝法看着琹路,拉了拉手上的橡胶手套:“为了锻炼您的能力,本次的侍奉活动将主要以寸止为主,当然最后也会给指挥官一次的机会,请您好好把握。”

    琹路紧张地吞咽着水,寸止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唔……贝法,是不是有点太狠了啊……哦!好疼!”

    话音刚落,贝法便冷着脸重重地给琹路半软着的扇了一掌:“请您不要反抗,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和光辉小姐的幸福着想。像您这样的三流器如果还要早泄??,那和残废有什么区别???请务必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乖乖听话。”

    “呜欸……三、三流器,这么说也太过分了……”

    “如果只是阐述事实就让您受不了的话,那么侍奉调教的必要就更加重要了。”她掏出上次一模一样的色透明润滑把它们挤在手上摩擦,再咕叽咕叽的黏声中继续说道:“今天的贝尔法斯特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对您留了,敬请期待吧,指挥官~”

    布满凸点的橡胶手套就算有着黏的润滑也十分粗粝,贝法毫不留地用右手抓住琹路的小

    那些凸点便随之挤压着不够坚硬的,疼痛压过了快感让他惨叫一声。

    “好、好疼啊!贝法,求求你轻一点啊!”

    面对指挥官的求饶,贝尔法斯特置若罔闻,反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原本只是压进里的颗粒,现在开始上下移动,像是颗粒巨大的粗砂纸一样“打磨”着手中的细小茎。

    明明感觉是疼、是痛,可随着贝法上下一撸,琹路便颤抖着一边呻吟求饶,一边弓起了腰,在撸动的第二下又秒了出来。

    “……”贝法看着他早泄的样子虽然沉默不语,可眉心紧缩,眼中的鄙视越发浓郁:“您比上次还要不堪??……看来早就应该让我好好调教您下面这条早泄的废物??不听话的垃圾,明明只给了一次的机会竟然还要早泄??~”她看着自己手上流淌着的白色体厌恶地瞥了瞥嘴。

    “哈啊、哈啊??~贝法,不是的、我是只是没忍住……”

    “闭嘴!”看到琹路没有一点男子气概的软弱模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痛恨起面前这个发育不良的,用力一攥,钻心般的疼痛让琹路脸色苍白地大叫一声,然后嘶嘶地抽着气。

    但凡你有根大点的,哪还用得着我去出轨去偷腥?给别当母狗?想到这里她更是眉紧锁,攥着继续上下撸动起来。

    “既然您喜欢,我就帮您个够??!这根喜欢早泄的阳痿,必须由我亲手好好折磨一番??~”她心中对琹路的愧疚也随着面前的早泄而烟消云散,原本的寸止侍奉变成无尽的榨地狱。

    在沙沙的摩擦声,胶粒挤压滑过留下一道道显而易见的凹陷,在贝法手中的被折磨得失去硬度软成一坨,在琹路可悲的惨叫声中一下下出变得越发清澈的水。

    “哼??!这就不行了吗?您这样还想让我们怀孕???切,想得倒是美??~”贝法看着被压榨出的清水撇了撇嘴:“长度、硬度、粗度都不够,如果得还不够多,那您的子孙种只能屈辱地死在我和光辉小姐的道里,一辈子都见不到那颗心准备的骚熟卵子??继续,全都给我出来??!”

    一直空闲出来的左手终于找到了目标,掂量着囊似乎对它的重量非常不满,但接着无可奈何、或者说气愤地握拳把它挤在手中,让本就兴奋的琹路更是抖个不停,瘪萎靡的卵蛋差点要被挤成一团,急忙把刚刚分泌出来的最后一点残了出去。

    “贝法、太难受了??嗯哦哦哦哦哦哦哦!~”琹路嘴上说着难受,实则却像个一样呻吟起来,最后一点残和水混杂在一起,总算又出一点带着白浊的

    “下次给我注意点??!没有我的命令,指挥官只要敢的话,就等着被我挤您发育不良残废,把里面的所有汁水都榨出来??!”贝法冷哼一声,摘下手上沾满黏的手套丢到琹路身上。

    “希望您下次可以严格遵守我的要求,那么贝法的仆侍奉今天便到此结束。鉴于您今天的劣等表现,还请自己清理下体污浊肮脏的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看着身后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琹路轻蔑一笑,重重地甩门离开。

    而半小时起,受到贝法嘱托的光辉敲响了琹曲箻的办公室房门。

    “请进。”听到里面传来的磁声,光辉叹了气,收起心中的不愿推开了门。

    光辉没有携带舰装,轻盈地走进房中。

    熟的婚舰美雪白晶莹,随着她的脚步如果冻一样颤抖;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丰满秀美的丝足支撑着胸前令惊叹的绝世丰腴,肥腻炫目的被略显紧身的胸衣勒出一道沟壑,斜着向下绕到后背露出雪白。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呢?”光辉站在桌前看着琹曲箻略施小礼。

    阵阵香风拂过琹曲箻的脸颊,那熟悉的味道混杂在其中,正是婚舰那欲满不求而散发出的求欢气味。

    正如她所料,看似端庄的光辉,本质上不过是和贝法一模一样的婚舰。

    “先坐下吧光辉。”她毫不掩饰地侵略目光让光辉有些畏缩。

    刚一坐下,琹曲箻便也起身做到她身边,让光辉不由自主地和她拉开身位。

    可她一进房门,总感觉房间里充斥着一莫名的香甜气味,随着琹曲箻做到身边,那气味反倒是更加浓郁起来。

    她有点疑惑和好奇,可心中对于眼前自己丈夫的姐姐还是有着抵触,这个自打初次见面就一直在“视”自己的让她浑身不自在。

    (真是的,明明是指挥官的姐姐,竟然跟个老色鬼一样盯着我看!)

    “光辉小姐,你知道我今天特意委托贝法叫你过来是想什么吗?”琹曲箻看着她偷偷挪动远离自己并没有在意,只是松了松自己的领带,解开了西装最上面的扣子。

    “贝法她没跟我说什么……”

    随着琹曲箻自上往下解开西装,外套被她丢到一边,露出其下那毫不逊色于光辉、被白色贴身衬衫包裹的丰满巨

    与此同时,某种香甜的气味变得更加诱惑勾

    光辉轻嗅着那还带着体温的气味,此时她才想到这气味正是早上贝法所说的“特制耗材”的味道,是舰娘对此有着特别反应的异香。

    (她的身上怎么会有那味道……唔,不妙,有点迷迷糊糊、不可以再闻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的好闻??斯哈斯哈~)

    皇家贵的优雅端庄逐渐瓦解,饥渴婚舰的雌豚本渐渐浮现。

    她像个气味成瘾的痴一样,不停抽动着鼻翼,脸上净是病态的红,在粗重的呼吸声里发出像是瘾君子一样的满足叹息,随着呼吸起伏着的胸前丰满一颤一颤。

    而一边的琹曲箻已经解开了贴身衬衣的纽扣,身前敞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雪白,就在光辉痴迷的时候她早已站在光辉的面前,看着光辉痴迷的丑态嘴角轻蔑一笑。

    “虽然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身上气味上瘾的舰娘,但像你这样才见过几次面,就已经摆出一副雌豚模样的可还是一位呢??~”琹曲箻单膝跪向沙发上斜着身子,身前正对光辉。

    透过布料缝隙传来的是更加新鲜浑厚的味道,带着丝丝水汽只是透出一点就让光辉有点两眼翻白。

    (哦齁哦哦??!~不行,这个味道太厉害了,哪怕我不呼吸也会钻到家的体内??呜嗯~必须,必须把这个给推开……)

    光辉的双腿踩在地板上无力地蹬踩,做着和拒绝琹曲箻毫无关系的动作,双手无力抬起想要推搡却只是搭在她的双肩上。

    彻底发的滚烫娇躯像是把能量全汇聚到了空虚的下体上,急剧升高的体温让这具感迷激发出混杂着少骚香的美妙体,如同露珠一样挂露在空气中的殷红肌肤,甚至把洁白的常服都浸透成了半透明的模样。

    “想要反抗吗?呵呵??~”琹曲箻看着她的抵抗轻声笑着越发靠近,而光辉若有似无的反抗动作更是消磨殆尽:“光辉小姐,你是反抗不了的??~放弃吧,就像是那些同样在我身下放弃的舰娘一样,我身上的每一点体、气味可都是为了征服你们这些本的舰娘而产生的呢??~”

    “我、我才不会向你这种渣,屈服??!”光辉的视线渐渐模糊,可听到琹曲箻的轻声细语还是抗拒起来,咬着牙吐出这句话。

    “是吗?哼~越嘴硬我越喜欢,毕竟这样征服起来才更有寝取的快感??~”琹曲箻距离贴在光辉身上也只差分毫,在她眼里妄图抵抗自己的光辉不过是在做这些给自己增加趣的无用功罢了:“那么就请你好好品味,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汗蒸闷骚香地狱哦??~”她勾住光辉的脖子一压,直接让她的脸埋进沟之中。

    密不透风的紧窄空间中尽是湿润温热的甜蜜蒸汽,琼鼻小嘴被闷在其中呼吸困难,让光辉本能地呼吸急促起来,却只是加速了自己面对舰娘特化雌香的堕落过程。

    丰满白腻的像是半流体一样包裹着她的面颊,彻底淹没在琹曲箻胸前的光辉手脚都不复刚才的活力而瘫软下去,只有灼热的呼吸打在琹曲箻的胸,让她知道身下的美一息尚存。

    让痴迷的气味萦绕在光辉面前,钻她的身体浸透每一寸血

    自从和指挥官结婚后饥渴无比、躁动不安的心智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

    想要逃离的理智在舰娘心智核心的快乐面前不堪一击,光辉就像是风雨中的海上小舟,面对琹曲箻的气味攻势无力抵抗,气味的嗜好让她更加难以招架面前让心智魔方颤栗愉悦的堕落气味。

    (指挥官……救救我……)

    而彼时远在港区的琹路正在接受贝法的无

    内心的求救只是放弃的开始,当光辉自己都失去了抵抗的绪转而奢求并不存在的外援,堕落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在气味攻势浓烈的熏陶下,那双往里噙着意看着琹路的双眸不自觉地吊起;那张对着指挥官倾诉意的樱桃小嘴大大张开,贴在挂着汗肌肤上,满溢而出的香津从嘴角滴落;那副平时总是恬淡微笑的面容再也不复存在,显露出舰娘的母猪阿黑颜。

    光辉的四肢突然僵直,她抓着沙发不住地颤抖起来,娇声叫被压抑在间传出略显低沉的声音,但初次高根本按捺不住吹的水流,纵使隔着一件保守的纯白内衣也噗嗤噗嗤地朝着地面

    琹曲箻放手让光辉满脸痴态地瘫软在沙发上,看着她把身上的衬衣丢到一边。

    “我系……不会投降的??……”光辉翻着白眼哼哼唧唧地吐出几个模糊的声音,凑成一句没有任何说服力的抵抗话语。

    “是吗?”琹曲箻解开腰带褪下西裤,特制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托举着两颗卵蛋,还给也带上了一个邃黑色的布套,只是因为勃起把整件内裤撑得过于紧绷,随着西裤被脱下在空中轻轻颤抖,被撑开的黑色布料被顶着溢出晶莹透明的体。

    刚刚还翻着白眼的光辉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雄伟到能淹没自己面颊的巨根,颤抖地声线昭示着她此时的心:“你怎么有、有这种东西?!……”

    “看来小路是真的一点事都没和你们说呢。”琹曲箻站在光辉面前拉开内裤两侧的蝴蝶结,黑色布料飞舞落地,真正的扶她巨根展现出狰狞的面孔:“那就让我亲告诉你,他的姐姐可是一个有着雄伟的扶她??~”

    “怎么样?”她撸动着靠近沙发上的光辉:“小路那个蠢货竟然连这件事都没告诉你,啧啧~”

    “让我想想,你想说什么?”她看着欲言又止的光辉轻笑一声:“‘指挥官明明是你的弟弟’之类的话,对吧?哼哼,非常熟悉的话。我说光辉,你还没意识到吗?就他那样的小废物,活该被我偷~”

    “还有,你这个被我体味迷晕高的雌豚还有什么好装模作样的?”琹曲箻掐着光辉的下戏谑地看着她脸上残留的痴态:“有能耐的话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抵抗到什么程度吧。看在你这么喜欢小路的况下,我就为免其难带个套子??~不过在此之前……”

    她抹过尖端的体,看着手指间粘腻的透明体眯起眼睛,随后把它们抹在光辉的鼻下:“这是菜哦??,不过就算是这些先走,想必也要比小路的废还要气味浓烈呢??~”

    “唔噢噢噢??!~”

    琹曲箻听着光辉的雌豚娇哼,拿过茶几上早就准备的特大号避孕套给自己戴上。

    就算是特别定做的橡胶套子在扶她巨根前也显得有些小巧可,紧绷透亮的橡胶裹在上最后却只能紧紧地勒在身的中间。

    光辉的衣物被她轻松褪去丢到一旁,露出其下丰腴感的胴体。

    白皙软糯的美让她看了食指大动,没有任何怜惜粗地撕扯掉光辉耻间的内裤,来不及欣赏那美得冒泡儿的,挺着蹭了蹭其外的水润就直接捅了进去。

    琹曲箻满足长叹,而光辉则是美眸翻白一个劲儿地娇吟。

    “哈啊??~真够紧的,小路那个废物还真是殄天物,呵呵~他享受不到的娇妻,就让我这个当姐姐的来替他好好照顾照顾??!”

    发过的骚粘腻湿润,大开,一送就轻松滑了进去。

    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被瞬间开,如同触电般的感觉从中弥漫到光辉全身,当最后顶在花心上时,像是一锤定音一样,她又摆出阿黑颜的模样全身颤抖痉挛起来。

    “哼齁哦哦、哦哦哦唔??……噗齁啊啊啊啊啊啊??!~”两次高不过差了一分钟,尚沉迷在余韵里的被再次催动起高,更加酥麻;婚后从未被触碰过的处花心被挤开一个小,又因为高而收缩,像是嘴一样隔着套子作着吮吸

    琹曲箻双手用力掐住肥腻雪白的,一埋了进去,而下身继续毫不留地大力起来。

    雄伟黝黑的大上早就挂满了光辉满足高发出的骚香光亮晶莹,再一次次抽中把内不停分泌出的骚水全都带出体外撒到地面上;两颗装满强壮扶她种的卵蛋随着抽不停拍击光辉的,和的水声凑成让听了面红耳赤的糜之音。

    光辉那双裹在吊带白丝里的腿根部早就汁淋漓,因为体温升高而闷出的骚汗把腿上的白丝也浸润成了半透明的丝料。

    黑色高跟踩在地板上,当琹曲箻抽出,则啪嗒啪嗒地颤抖着敲击地面;当琹曲箻,则猛地抬起到空中再无力地坠落回地面。

    这就像是光辉内心的写照。

    自己的心智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忽起忽落,她既飞上天堂享受到了温柔,又落进地狱享受到了粗

    薄薄的避孕套挡不住扶她根的热度,就像是要融化她一样灼热。

    “哦哦哦哦哦哦哦??——轻、轻一点??呜嗯!~”她被动地承受着琹曲箻如同野兽一样的,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让她全身绵软难以招架,可的主对于这还没臣服的雌豚,才没有施舍温柔的想法。

    光辉的娇吟从高昂变得低沉,从清脆变得略带嘶哑,富有雌豚本能的低贱娇哼被大地抽挖掘出来。

    高了多少次?——不知道。

    叫了多少声?——不知道。

    什么时候结束?——不知道。

    无尽的快感地狱里,原本大发的骚魅开始求饶,被彻底榨了欲求不满的火,甚至每次抽就会高一次,像是个废物杂鱼一样,变成了只会套子。

    而突然,中的又变得更大,更是让那双本就要看不到瞳孔的美目吊起翻白。

    强而有力的把避孕套的前端冲进紧窄的花心小中。

    在薄薄的橡胶里,粘稠几近于固态的块状浓携带着无数壮的子焦躁地游起来。

    避孕套缓缓涨大,装满了整个胎房,冷清的子宫今天格外热闹,只是宾客们被拦在套中,但只是那份毫不掩饰想要让子宫受孕的火热雄本能就让子宫娇颤收缩起来,最后又挤出不少

    琹曲箻抽出

    装满的避孕套被卡在子宫中拿不出来,没能进其中的顺着耷拉在外的套沿粘腻在上缓缓下滑,来到的雏菊上惹来一阵收缩悸动。

    (终于、要结束了……)

    就在光辉松懈的时候,一旁的琹曲箻已经换好避孕套。

    她看着神色略显放松的光辉扶着,用坚硬的身敲打着白皙的:“喂,这才第一回合你就觉得要结束了?”

    “不、不要!”光辉惊恐地抬起手,而琹曲箻已经扶着顶在外,半个已经没其中。

    “我很好奇向你这样的雌豚,子宫里能装多少发我的呢??~正好就用这盒避孕套来试试~”

    “放、放过我……唔齁哦哦哦哦哦哦??!!~”

    夜寂静无,可这间办公室内却充斥着的娇吟和糜的气味。

    折腾了整整一宿,光辉才被琹曲箻放了回去。内衣早就被撕烂,万幸的是白色长裙无碍,光辉扶着墙边,一步一步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光辉!”

    听到琹路声音的光辉眼睛一酸,差点就要哭出来,可想到自己刚刚才被蹂躏完回来,千万不能被他发现自己的异样,只好打起神撑起身子尽量恢复成往常的模样。

    “指挥官,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琹路挠了挠,“贝法说你一晚上没回来,我有点担心你,看到你还好就放心了。”

    (还好,吗……被那种低劣的折腾了一晚上,我……)

    “多谢指挥官的关心。我先回去休息一下了,下午见。”

    她回到房间背靠着门,双腿一软无力地滑落坐到地上,双手掩面却挡不住眼角落下的两行清泪。

    无声的哭泣没有持续多久,她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解开了身上的白裙站到落地镜前。

    本该白皙晶莹的胴体有着不少齿痕和红的吻痕,都是琹曲箻在她身上留下的标记;那对自己平时呵护有加的大白兔也是如此,原本色的蒂和晕因为彻夜发而充血涨红,哪怕现在还是硬挺难受;肥糯雪白的上除了一大片红晕,还遍布了几个形状分明的鲜红掌印。

    但这些并不是最夸张的。

    整整七个灌满白浊的避孕套水气球分别被挂在光辉的玉颈、手臂内侧、大腿内侧,还有两个则被紧紧栓在硬挺的珠上,拉拽这那对丰朝向地面。

    她把四肢脖子上的袋摘下,再咬着牙强忍快感把胸前的也一并取下。

    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平坦的小腹竟然能装下整整七个灌满浓的避孕套。

    桌上的子种橡胶袋堆在一起像座小丘,在她看来那些挤在袋中的种似乎还在活力四的游着,如果这些东西真的进自己的身体,想必是一定会被那个渣怀孕下种的。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光辉却忘记了琹曲箻气味对自己有着无与伦比的绝妙魅惑。

    本想着丢到这些东西,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拿起了一个捧在手里端到了面前。

    “诶!不、不行……吸溜、嗯齁??哦哦哦哦哦!!!”心智的本能反应快过她的思考,刚反应过来的光辉话没说话,自己的嘴已经叼住避孕套的子用力一嗦,粘稠还温热的顺着套子流进了她的中。

    在外看来这些可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骚臭,可对于舰娘、尤其是光辉这样的舰娘来说是绝对难以抗拒的琼浆玉

    当体缓缓流中,她原本的惊惧也转为痴迷,如同在摄取某些成瘾药物一样一边吞咽着一边翻起来白眼。

    等到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嘴边还叼着一个空的避孕套。

    亲体验过味道的光辉看着一边的袋,根本生不起丢弃它们的欲望。

    (每天一个把它们都吃掉,直接丢掉的话……对,会被指挥官贝法看到了,不能丢!)

    可是看着它们,光辉又饥渴地舔舐起自己的双唇,在润上又抹上一层晶莹:“这么多,今天再吃一个应该也没关系把……”

    她拿起一个叼在嘴里,躺在床上扭动着娇躯,如同瘾君子一样满足地用琼鼻吐息着香气,而下体也不知不觉张开了花门饥渴地蠕动着。

    她一边叼着避孕套,一边伸出手抠挖起自己的,可还没高中的避孕套就已经被自己吸

    她又拿起一个,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定下的规矩,可这一个吸完还是没高

    看着剩下的四个袋,光辉索全部叼在中用力吮吸,手指戳进中用力抠挖起来。

    “嗯齁??!~好爽、好好吃??~吸啾,脑子要迷迷糊糊了齁??~呜噫??!要去了、要一边吃着渣一边自慰到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等到四个袋彻底被吸,她终于达到了梦寐以求的高

    纤腰弓起朝着空中洒出骚香清澈的粘,随后缓缓落下。光辉躺在被自己体湿润的床榻上痴痴地媚笑着,进了梦乡。

    第二天。

    “光辉,怎么我感觉你更漂亮了?”

    “是呢,指挥官说得没错,光辉小姐的气色还有皮肤看着更好了。”

    “哪有,你们别说……”光辉娇羞地反驳着琹路和贝法的奉承,可事实也是这样,从琹曲箻那里回来后她也注意到了自己容貌甚至于形体上的改变。

    光彩照的同时,那具本就超越常的形体变得越发夸张——胸脯没有变大,可原本的腰肢越发盈盈一握;大腿和,软糯肥厚到把手放上去就会被吞没的地步;原本的莲足稍显单薄,可只是过了一天就变得厚多汁;最过分的还是下体,被琹曲箻虐了一夜,现在反而变得更加肥厚鼓胀,原本的内衣穿上只会勾勒出让脸红的丰满骆驼趾。

    (这幅模样,等到时候下周惯例的时候,被指挥官看到他会喜欢吗?希望他不要怀疑……)

    第三天。

    光辉感觉自己有点发热,平时用的手绢擦来擦去已经润湿,她只好拿了些纸巾多擦一擦,好掩盖自己身上的汗味。

    第四天。

    光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持续发热,她只好往自己身上多了些香水和止汗剂。

    第五天。

    光辉发现了为什么自己会发热的原因。

    垃圾桶里上次丢掉的避孕套还残留着一点体,灼热的娇躯只是得到这么一点就瞬间满足了片刻。

    但是那个坏已经没有了,她只能尝试自慰来满足自己高涨的欲望。

    第六天。

    发的娇躯散发着浓郁的求欢费洛蒙,光辉已经变成了一个行走的魅魔

    昨夜自慰一晚甚至都没高一次的事让她焦躁无比,连本该做的止汗和香水都忘记了。

    在琹路的办公室里,自光辉身上散发出的骚媚体味不知不觉中渗透了琹路的身体,他低着假装忙着公文,可下体坚硬地把衣物顶起,最后只是闻着气味便抵抗不住,水把裤子给打湿了。

    第七天。

    欲火焚身的光辉把自己的希望放在了琹路身上。

    特意购买的趣内衣披在感迷的娇躯上,光辉踢掉自己脚上的拖鞋,眼里如同想要把琹路吃掉一样冒出火来。

    “指挥官大??久等了哦~今天终于能让光辉来服侍您了??!~”她饥渴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瓣,期待地把琹路的裤子一脱,接着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东西?还不如我的手指大,指挥官的下面原来是这样的吗?)

    她甩了甩,把杂的思绪抛开:“呼~指挥官是还没勃起吗?那就让光辉来……”

    “唔~光辉,我其实已经硬到痛了……”

    她脸上的笑容一僵,接着强颜欢笑:“那先让家用手帮一下指挥官吧??~呀!”冰凉的柔荑触碰在琹路的贫瘠上,就是这么轻轻一摸,就已经颤抖着噗噗,只有一点温热的体被在光辉的手上,只有那么一道水迹中能看到些许白浊,剩下的都是粘腻的清水。

    (怎么会这样……没关系,只要我努力应该能让他再硬起来,就和那个家伙一样!)

    光辉翻身坐在琹路身上,一身美压在上,而她前后一动想要素根本没有变硬就继续开始噗噗地出清水。

    她焦躁地扶起软趴的小虫,套弄半天总算变硬一点,着急地把它塞进自己饥渴的里,但是没有任何感觉。

    她不信邪地抬起用力向下一坐,下体毫无快感,可琹路的废根又已经体。

    光辉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抬起想要说话,可看到已经睡去的琹路欲言又止,脸上的焦躁变为平静,又渐渐转变为不满和鄙夷,她拿起一边的纸巾擦掉手上和下体的废,就这样穿着一件毫无遮掩的趣睡裙,只披上了一件披风,重重地夺门而出。

    总督府琹曲箻的房间灯火明亮,那是她的目的地。

    她站在门有点扭捏,可欲火焚身顾不得她多想,便直接推开房门。

    “我才不是想要被你那个才过来的……诶?”房中的景象让她呆在原地。

    “主对贝法的侍奉还满意吗???哦哦哦哦哦、大又顶到家的肚子里了??——”正坐在琹曲箻身上摇摆纤腰吞吐的贝法看到了进来的光辉:“是光辉小姐呢,我和主可是等你好久了,实在忍不住这才开始做了呢??~”

    “贝法你、你在做什么?”光辉的声线有点颤抖。

    “做什么?做啊,不然还能做什么??……嗯啾、吸溜吸溜??主的亲吻、主的唾也太美味了??”

    光辉看着她们的戏双腿一软坐在地上,身上的披风也滑了下去,露出下面体。

    “呼~光辉小姐竟然是穿成这样来的,真让贝法感到吃惊呢~不过您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的呢?想必我们彼此应该都心知肚明……啊??~”贝法缓缓抬起好让从自己体内抽出,又惹来一声娇吟。

    她走到光辉面前单膝跪地,凑到了她的耳边。

    “只要见识过主的雄伟器,我们这些本的闷骚舰娘就会变成她的玩具雌豚呢??你也一样,光辉小姐~指挥官那种废物根本配不上我们这些高贵骚的雌,只能成为名义上的丈夫,给我们和主之间的添加一点出轨寝取的趣罢了??~”

    贝法媚笑着含住光辉的耳垂轻轻舔舐:“所以,堕落吧??~皇家淑?皇家仆?都只是主胯下的母畜雌豚罢了??,主可是特意为你准备了整整一星期呢,那两颗卵蛋的里面何止装满、甚至都要溢出来了??~为光辉小姐而孕育的强壮种,只要您点臣服,就会全部成为母猪的奖励哦??~家当时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耳语结束,她起身开门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瘫坐在地上的光辉和坐在沙发上大开腿的琹曲箻。

    还挂着贝法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光辉回想着贝法的话语,内心的防线已然开始崩塌。

    “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琹曲箻没有看她,手肘撑着扶手,右手拿起一旁的酒杯轻轻晃动。

    “想要被大……”光辉嗫嚅着吐出几个字。

    “这就是你求我的语气吗?光辉小姐,你这让我很难办啊??~”琹曲箻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虽然你是小路的妻子,怎么也算是我的半个亲,但想要我来满足你这幅发的雌豚体,是不是应该更加恭敬一点呢?”她双腿叠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坐在地上的光辉。

    光辉坐在原地张了张嘴,接着她挪动起自己的腿一点点蹭着地板来到琹曲箻脚边,接着五体投地撅起低下了高傲的颅,一边土下座还一边伸出舌舔舐起琹曲箻的足尖。

    “皇家光辉,跪求主恩赐,将伟大的扶她进雌豚骚饥渴的肥厚里??……在此,光辉亲吻主的足尖表示臣服??啾……唔嗯??主的玉足、好香??~”

    “既然是你主动求我,那也不是不行呢??~可是小路那边我不好代,毕竟你可是我亲生弟弟的妻子呢。”琹曲箻轻笑一声抬腿用足底踩在光辉的脸上使之后仰,用脚趾夹住她的琼鼻,好用自己的足香催眠诱惑着面前的雌豚说出更加贱不堪的话语:“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我……嗯齁哦哦??~因为、因为家的丈夫不能满足家……”

    “说具体点。”

    “因为家的丈夫不能让光辉的骚??~”

    “为什么不能让你高?”

    “因为他的下面……他的、他的太小了,还早泄。”

    “这样的货色你还叫他丈夫吗?应该叫他早泄废物,小贱狗。”

    “他、他是早泄废物,小贱狗??……”

    “连起来,好好说给我听。”

    “因为光辉家里那个小早泄贱狗废物根本不进家的骚,碰一下就会噗噗出难闻 恶心的废水,搞得我欲求不满所以要来求箻大的疼??!”光辉舔舐着琹曲箻的足底翻起眼白:“齁哦??!!主的莲足、都比那个垃圾的水好吃一万倍??!”

    “哼,这还差不多~”琹曲箻把一个避孕套丢到光辉面前:“最后一个问题,应该说是个选择呢~拿起避孕套,今天我会满足你的欲望,但以后你不能再来找我;把它丢掉,从今往后变成我的专属舰娘,只能做小路名义上的妻子,替我调教那个满脑子想着给自己戴绿帽的废物弟弟。来,让我看看你的选择吧??~”她脚上用力一蹬,让光辉和自己的足底分离。

    选哪一个还有什么犹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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