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目光从耶利亚身上移开,看着土着首领,然后又看看耶利亚。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你必须告诉我他说什么了,他想让我提供什么。我不能保住货船上的

们的

命。但我养大了你,而你现在和我们在一起,所以如果有一线希望能使你免除被马达加斯加

王杀掉,我必须试试。我必须要试试。必须!”她的下嘴唇颤抖着。
她抬

看着她面前的土着首领,等着耶利亚回答她。
“我很抱歉,夫

。没有文明的方式告诉你他说了什么。他想要你用嘴叼起他的


,吸吮它直到……直到他

出


来。如果您把


都吞了,他会同意让我跟着您。如果您不能把


都喝了,我就会被送回船上。我不能要求您做这些,夫

。您是我认识的唯一的妈妈,而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耻辱!请让我回到船上去吧。”耶利亚恳求道,“拜托,夫

,拜托您不要做这件事!”
我们都震惊地看着母亲。
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保持着神态自若的神

。
她很明显的弯下身来,


坐在脚后跟上,整个

都跪在了沙滩上,非常平静地盯着地面。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们都等着母亲的回应,或者等着他们是撤回这份

易把耶利亚送回海盗们那里。
她说话的声音非常小,我们竖起耳朵才能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耶利亚,如果我不尽自己的努力挽救你的

命,我就会和那些把你送上绝路的

一样内疚。这只是考验我们意志的测试。上帝在看着我们,而且我相信,上帝会希望我做这件事来拯救你的生命,”她环顾我们,对我们说道,“上帝希望我们每一个

都要做出牺牲确保大家的安全,直到你们的父亲设法把我们从这个……从这个……

间地狱中救出来。你们明白吗?他们要求我们做什么,我们就要毫无反抗地去做。我们一定要顺从他们,不能给这些

借

杀掉我们。明白吗?”母亲等着每个

都回答,她严厉地看着伊丽莎白,直到伊丽莎白委屈地点点

,“毫无疑问,这没有什么羞耻的。我们必须信赖上帝会把我们送到安全的地方。记住,丹尼尔的信念让他周围的狮群都平静下来了。”
母亲转向耶利亚,“告诉他我会做这件事。你确定他会信守承诺让你跟着我们?”
耶利亚向土着首领询问,首领点点

,对耶利亚说了些什么。
“夫

,他说如果您能喝下他的


,就是个好兆

,也是个好迹象。他会遵守诺言。您确定您能做这件事吗,夫

?”耶利亚几乎要哭出来了。
母亲回应道:“不,耶利亚。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但我必须这样做。这没有选择,我必须试试。告诉他开始吧。”
耶利亚冲土着

首领点点

,后者走上前,来到母亲跪着的地方。
他把腰布拉到一边,露出了差不多和耶利亚一样大的


。
母亲叹了

气,还是跪了起来伸手抓住他的


。
母亲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又转回他的胯部,她的手指慢慢地握住


。她微微张开嘴,嘴唇刚好包住


。显然她在等他

在她嘴里。
土着首领生气地对耶利亚说着什么,耶利亚转告母亲:“不,夫

,不是这样。他说你吸吮


的同时要让


来回在你嘴里抽

。然后他才会


。他说你必须积极主动地吸吮,让他的





在你嘴里,否则他不会兑现承诺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转告你他想让你做的那些肮脏事。”
母亲喃喃自语道,“上帝啊,请让我坚强起来吧。”随后开始把那首领的



到嘴里更

的部位,不停地进进出出,我们都能看见她吸吮的时候脸颊鼓了起来。
她的手现在用力握住他小肚子下的


根部。
她的节奏开始加快,最后我们听见他开始呻吟并用力在她嘴里抽

。
他很快就

发了

在她喉咙里。
母亲被噎住了,不停地咳嗽,当还是没让他的


滑出嘴外;她不得不含着


,她答应过以此为

换挽救耶利亚的

命。
他慢慢把


从母亲嘴里抽出来,把


塞进腰布,冲耶利亚点点

。
母亲低着

重新坐回脚上。
在土着

和海盗为我们六个

的价钱争得不可开

时她也一动不动。
当海盗们开始把用我们换来的兽皮和其它值钱的货物搬到船上时,土着

首领指着地面对耶利亚说了些什么。
耶利亚在翻译前犹豫了一阵子。“他说他想在天黑前回到村子里。我们要,呃,要在沙滩上小便,这样我们在路上就不用耽误功夫了。”
伊丽莎白尖叫起来,“现在?就在这?在你们所有

面前?”这引起了海盗们的注意,他们停下来欣赏这场诱

的展览。
母亲打断了伊丽莎白的尖叫,“朝他们说的做。现在……每个

!”她缓缓用膝盖撑起身来,双脚分得大大的。
过了几秒钟,一道黄色的水流从她两腿间

出来,把沙滩冲出了一个小坑。
我和博格斯双腿分开,把住


开始撒尿。
耶利亚也同样。

丽丝分开双腿,但是因为羞愧过了一阵子才尿出来。
我看着她环视着那些陌生

,他们正对着这场撒尿的展示哄笑着。
伊丽莎白几乎要歇斯底里了。
但是她也把双脚分开,伸手撩起她肚子上的赘

,用手扒开两瓣


。
她的小便几下短促地

发尿了出来;她尿完之后还在不停地啜泣。
他们动身之前,首领对耶利亚说了很长一段话。耶利亚再次犹豫了一阵,才告诉我们他说了什么。
耶利亚说:“他们对这次

易非常满意。他说一开始就有许多好兆

。他很高兴有两个


……很胖。但他喜欢那个皮包骨的


身上尖尖的……

房。我们没有让他们废话就在这里撒尿了;他不希望我们给他惹什么麻烦。而且,夫

,他说您让他

在嘴里……喝了下去……这表示您非常乐意为他们服务,而且会很好地达到他们的目的。他希望其他两个


也能像……您那样热

地为他们服务。”耶利亚尴尬地低下

,显然没有把那个首领的话都告诉我们。
母亲看起来有些不解,“他说的目的是什么,耶利亚?他们把我们买下来当作

隶。毫无疑问他们会让我们拼命

活,到我们对他们毫无价值了就把我们抛弃掉。我会向上帝祷告,在这一切发生之前,父亲就会找到我们,把我们救出去的。”
耶利亚很沮丧地说:“他们只对伊丽莎白、

丽丝和您感兴趣。他们买下我们这几个男

只是为了保证让你们,呃,合作。可以想象我们都会从事繁重的劳动。但是你们,你们三个,主要是用来……用来……用来完成配种的目的。他们要让你们怀孕。肥胖的、浅肤色的


格外有价值。这些混血的儿童也有特殊用处。男孩们会被训练成优秀的武士;

孩们会被卖给北方的

隶主。”耶利亚停顿了一下,看着母亲,“他说你们今后就会一直与他的部落里的男


配。”
当这个时候,伊丽莎白近乎失控了,她尖叫着挥舞着胳膊。
博格斯和我赶紧抓住她,紧紧抱着她,直到她冷静下来。
当我的胳膊抱住妹妹肥胖的身体时,心里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我一只手抓住她丰满的


,另一只手抓着她肥大的

房。
博格斯在她另一侧,双手也抓着她妻子同样的部位。
我扭过

越过肩膀看着

丽丝。
泪水再次挂满她的脸庞。
她的左手按摩着被黑

扇过的

房,右手轻轻揉搓着她的

部。
她缓缓摇着

,喃喃自语着。
母亲伸出手握住了耶利亚的手。
“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这是万能的上帝构思的伟大的计划的一部分;在这个计划里我们就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我们越快接受命运的安排,我们身上的困难就会越少。如果这确实是上帝对我们的考验,我们必须证明我们相信他的裁决。我肯定我们会得救,而且通过这次经历会让我们更加坚强。不久之后父亲一定会找到我们。一旦我们的船没有如此抵达,他就会开始搜寻我们的。你们会看到,你们所有

都会看到,一切都会好起来。如果我们不给他们借

伤害我们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
说完这些,母亲带着耶利亚跟在四个开路的黑

后面走进了丛林中。
接着是

丽丝;博格斯搀扶着伊丽莎白往前走。
我跟在剩下的那些当地土着

后面。
我们全家,包括收养的耶利亚在内,都赤条条一丝不挂,浑身上下不名一文,正行进在东非海岸的某处丛林中,任凭这些我们几个小时前才见到的黑

们摆布。
尽管我很想相信母亲所说的,什么这一切都是上帝计划的一部分,什么上帝会保护我们的之类的说法,我还是不能想象在这种环境下我们怎么能活得长久。
母亲生育了两个孩子,伊丽莎白和我。
但我的妹妹和妻子从来没有怀孕过。
我和

丽丝在伊丽莎白和博格斯结婚不久之后就结婚了。
我觉得他们的

经历不会比我们多出很多。
伊丽莎白总是摆出一副正经的脸孔,甚至比

丽丝还要正经得多。
我严重怀疑是否有男

,包括博格斯在内,看到过她

体的样子。
我肯定这就是她为什么如此惊慌失措的缘由。
她已经光着身子走了几个小时,而且现在又发现她要与完全陌生的黑


配。
她步履蹒跚地走在我前面,博格斯扶着她。
在丛林中走了几个小时,我们六个

全都

疲力竭、汗流浃背。
大

大

的汗水从伊丽莎白的背上流下来,就在我眼前从她那丰满肥大的


上滴落下来。
当母亲让耶利亚告诉那个黑

首领她又需要尿尿的时候,我知道母亲正努力争取让我们大家休息一下。
耶利亚把消息往前传。
那个首领没有停下脚步,甚至都没有回过

,但我们听到了他对耶利亚的回答。
“夫

,你必须边走边尿。他不会停下来的。”耶利亚告诉母亲,提高声音让我们大家都能听到。
伊丽莎白开始哭诉着,“但是我也想尿尿。只是,不要……不要像在海滩上那样就行。我快憋不住了……大小便都有!摆脱了,耶利亚,让他停一下。”
耶利亚把这些话翻译过去,随后首领的回复引起了手下的一阵哄笑,耶利亚把回复翻译给我们。
“伊丽莎白,他说你必须边走边拉。然后,走在你后面的

就得当心脚下了。我很抱歉,他不会停下来的。”
差不多十五分钟之后,小路转了一道弯。
我能看到所有在我前面的

。
随后我注意到母亲腿间的一道水流,一部分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她真的边走边尿了!
走了几码之后,我踩到了湿漉漉的树叶。
博格斯也尿了,他正紧跟在

丽丝后面。
他没办法退后一点;伊丽莎白正紧靠着他。
一道坚实的黄色水流从他的


里

出,落在了

丽丝的


上。

丽丝尖叫着扭过

瞪着他,但也只能往前走,任凭他尿在自己背上和腿上。
耶利亚同样也在母亲后面尿了;母亲并没有回

看他或者慢下来。
我们都无能为力,而且回

瞪眼也于事无补。

丽丝的尿

得比母亲的还要宽一些,而且有些尿还朝后

出去尿到了博格斯的脚上。
他没有管这些;我们都已经

疲力尽了。
伊丽莎白再也憋不住了,大量尿

从她的膀胱中涌出来,

到她脚下和后面。
我的双脚被尿

淋得全湿了。
随后,当我们顺着小路走下去时,她在我面前把堆积在肠道内的粪便也排了出来。
我尽量注意不要踩到这些臭烘烘的大便。
但这条小路很窄;我无路可躲。
不一会儿,

丽丝也拉了出来;我们走过去时都踩到了满脚的大粪。
我向读者描绘出这些令

作呕的细节,只是想说明自从我们在甲板上接到有船靠近的警报之后,我们的世界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我们一直过着衣食无忧、质朴的、虔诚的生活,我们无法想像生活会有如此剧烈的变化;也无法预测到这任何一种强加到我们身上的令

屈辱的行为。
我的妻子、妹妹和母亲被迫在家

、仆

、船员和海盗面前脱去衣服。
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她们任何一个

的

体。
然后是博格斯和我,最后是耶利亚,同样都脱得一丝不挂。
我帮着她们三个


下到登岸的小船上时,抬

看到了她们最隐秘的部位,而且我知道耶利亚也同样看到了。
我看着一个陌生的黑

捏着我妻子的

房把她扔到沙滩上,用手指逗弄我的母亲和妹妹的

道,然后还把一根手指

进母亲的

眼!
母亲被迫面临着两难的选择:要么把耶利亚送去马达加斯加岛上等死,要么主动让那个黑


在她嘴里并且把这些


喝下去。
我们六个

都被迫在众

围观之下当众撒尿。
而现在,我们只能带着一身的屎尿在丛林间的小路上不停地向前走。
想到我们团队里的其他

在马达加斯加岛上受尽折磨最后被处决掉,那里除了一个终其一生都在发泄对基督徒的仇恨的

王外别无他物,我为自己感到一阵庆幸而羞愧。
我应该感到欣慰我们的


没有被强

;母亲救出耶利亚是正确的选择,即使付出那种无法容忍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但那并不算是强

是吧?
母亲同意这样做了。
现在,我们家庭的三个


要去给黑


配了。
如果她们选择了服从并且主动与黑

做

,以避免我们都受到伤害,那也不会算是强

,是吧?
以我有限的

经历我想不出还会发生什么事

。
显然这些土着

打算让我们一直全

着;有些事

我们还需要习惯。
这些


是挨个屋子去与黑


配,还是待在一个屋子里让这些男

进来与她们做

?
她们是有自己独立的小屋,还是三个

待在一间屋子里?
她们是同时挨

,还是

流挨

?
她们多久被

一次,每天都被

吗?
白天会有多少男

来

?
夜里呢?
一周呢?
除了做

她们还要

什么?
那在这几个


被

的时候,博格斯、耶利亚和我会在做什么?
这几个


怀孕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在她们生孩子以后呢?
她们会怀孕几次?
一次?
两次?
三次?
在这些土着利用


生完孩子之后,会对


们做什么?
土着们俘虏


为他们生孩子,这么做有多久了?
我们去的那个地方还有其他俘虏吗?
不幸的是,对我们而言,我们对于不久之后要遭遇的折磨并没有相应的知识或者阅历让我们做好准备。
在这个时刻,我已经没有语言能形容我们看到的一切,以及我们可能被要求做的一切。
整个观念甚至并不存在于我们的世界。
我们不一定会幸存下来。
我们不知道有什么未来,也不知道未来如何改变我们所有

。
也许我们应该选择与其他基督徒一起踏上去马达加斯加岛的路。
至少他们的噩梦很短暂:酷刑折磨,然后处决。
而我们可能要在噩梦中煎熬数年之久。
小路突然一片豁然开朗,沿着山路向下通向一条小河边。
我们在黄昏的幽暗中隐约辨认出在河岸对面有些火堆和小屋子。
土着领队走到河边停下来等着我们都到齐。
然后他对耶利亚说了些什么,又引起了其他

的哄笑和指指点点。
耶利亚说:“他要我们先在河里洗个澡再到村子里去。他说我们全身都臭烘烘的给部落里的族

的第一印象不好。我们要在他的酋长还有一个什么被他称作大妈妈的

的面前漂漂亮亮的。”
我们中间没

有兴趣和胆量去问问那个“大妈妈”到底是谁;我们都已经

疲力尽了,没有那份好奇心了。
当我们费力地趟着水走在没膝盖

的河水中开始洗澡时,一些土着

也跟着我们一起下水走到


们身边,开始在她们身上到处摸来摸去。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三个

眷还觉得实在是太丢脸了,想害羞地躲开,或者用力把他们的手打掉,但是不一会儿在这些黑

的拳脚相加之下她们就不得不屈服了,完全放弃了反抗,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开始认命了,她们不得不慢慢地习惯和适应新的身份和悲惨的命运了——陌生

的手在她们身体的隐私部位抠摸。
我们跪下来把

泡在水里。
水流的感觉

极了,而且有助于冲洗掉我们身上的汗水、尿

和大便。
土着

花了很长时间才洗掉

丽丝和伊丽莎白

眼和大腿内侧

了的大便。
正如他们所说的,浑身臭烘烘的不会让

有好印象。
当


们的大腿被最大限度的分开的时候,她们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反抗了,水流冲进她们的

道和


沟,把污秽洗得


净净。
几个白种


现在就像在屠宰场里被屠宰前,洗的


净净的大白母猪一样,雪白的肌肤在河水的波纹的倒影中发出妖艳奇异的光泽。
我们趟水来到对岸,浑身滴着水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一大群黑

男

和孩童围着我们,冲着我们指指点点大声

谈着。
黑



们戴着一种很薄的材料制成的颜色鲜艳的披巾;男

们赤

着上身,只是在腰部缠着一层布,蹒跚学步的孩子们则光着


跑来跑去,或者被


们托着


抱在怀里。
在我的印象中,非洲的村庄很小,不会超过50到100

。
但眼前的

群要远远超过这个数量,而且还有更多的

正从山上下到河边来。
茅

屋和火堆星星点点地分布在小山的每个方向上。
俘获我们的土着

也不再看守我们了,他们挑拣了一些男男


,每个

都比一般

高一些,肌

发达,面目狰狞。
他们的

发染成了明亮的橘黄色。
但是,他们不像其他村民穿着衣服,而是完全赤

着,手里都拿着大刀或长矛,看得出他们是负责管理俘虏的。
他们把我们带到小山右侧大约100 码左右的地方,那里有个围起来的畜栏之类的东西。
笔直的木条紧密地绑在一起,使畜栏的篱笆足足比4 英尺(译者注:约1.3 米左右)还要高。
我们接近那里时,看到有男男


站在围栏里,脸上都挂着一副又激动又好奇的神

。
两扇大门被拉开,博格斯、耶利亚和我被推到中间的一个畜栏里,


们被推到右边那间里去了;我们不一会就发现左边的畜栏里关着一些牛和山羊。
它们也都臭烘烘的没有给

留下好印象。
关在圈里,甚至都没有棚顶遮蔽!
我们被当成牲畜来对待了!
我们一被推进来,就有两个同样是赤身

体一丝不挂的白

走了过来。
一个差不多有我这么高,但是比我胖得多;另一个是个矮壮的男

,

顶光秃秃的,但是他长长的

发都长在脑袋两侧和后边。
这个矮个子首先说话了。“我是安德烈,这位是雅克。他是法国

,但是会说点英语。我从美国南部的新奥尔良来,会说点法语。”
然后他又指着靠着栏杆坐着的另外一个

说,“那个家伙是葡萄牙

,但是一点也不会英语或者法语。他不久之前刚到这里;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好好沟通过,只是

比划着。”
我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博格斯和耶利亚也都介绍了自己。
我急不可待地问道:“这个鬼地方是哪里?我们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我们是要去非洲内陆

处建立教堂和学校的。我们从来就没有伤害这些

。但是为什么他们把我们的


衣服都扒光了,还胡

摸她们的……呃,私处。”
听着我的问题,安德烈咯咯笑了,随后向另外那个男

翻译过去。
安德烈笑着说:“他们很快就不仅仅是

摸了。你们的


被带到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作为配种的母畜来与这些黑鬼配种。你们三个男

之所以还能活着,只是为了方便伺候这些


,再有就是利用你们确保


们更愿意合作。但是我不知道这些黑鬼为什么还留着他。”
安德烈冲着耶利亚点点

,然后不解地说道,“从我到这里来的时候,他们就只用白

和亚洲

配种。”
我解释说耶利亚是我们家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从小就被我们家庭养大,而且他也懂得当地语言。
我并没有详细说明母亲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把他留下来的。
安德烈接着就热

地招呼着说:“请坐,我要告诉你我们是怎么被抓来的,还有我们到这里以后的经历,也许是四五年前了吧。这里没有四季,所以很难确定。我和我的妻子还有两个

儿一起被俘虏后带到这里来。我们在新奥尔良经营一家

院,生意很红火。我来经营生意,我的妻子莫妮可管理


们。她有些忠实的客户,所以她偶尔也亲自上楼去为客户服务。那只是单纯的皮

生意,看在钱的份上。所以我也没什么可嫉妒的,至少我从来就没有什么戴绿帽子之类的愚蠢的想法。”
我们三个

互相

换了一下眼神,我们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听了他这番严重违反教义的话,我们简直惊呆了。
只是现在处在这种环境下,我们也就闷不作声地继续听他说下去。
但我们希望自己的

儿可以过不同的生活,所以我们把她俩都嫁出去了。
但是有一个

儿的丈夫他妈的死了,另一个

儿的丈夫更是

她妈的跟着别的


跑了。
璐璐和梅里萨——或者你可以简称米萨,都只好回到家里从事了家里的生意。
刚开始的时候很尴尬,我只是有几次看见她们光着身子从一个屋子跑到另一个屋子。
我以前从来没有与她俩有过什么

体接触,换言之,直到我们被抓到这里之前还没有。
我内心跳出一个念

,按照他的说法,他在到达这里以后和他的两个

儿之间有那种

伦的关系?
安德烈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做了个愚蠢的投机决定,欠了一


债,我们趁着没

注意的时候赶紧离开了新奥尔良。我们赶上了正要起航的

一班去香港的游

。但是恶劣的天气把我们的游

吹偏了航线,比预期的还要接近非洲海岸。

船在风

中受到严重损坏,于是我们只能分批坐在狭长的小船上分

寻找海岸。就我所知,我们这艘小船是唯一到达陆地上的。只有我的家

,一个上了年纪的


和一个船员。”
我们又互相

换了一下眼神,我心想这家

实在是祸不单行,愿上帝保佑他们!
安德烈继续讲着他的经历。
“我们上岸几个小时之后,突然一群黑鬼从海边的树丛里钻了出来。当然,我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们开始把我们都扒得赤条条的,珠宝、鞋子,一切都被夺走了。我们赤身

体站在海边,一些黑

男

开始检查


们的身体,检查她们的

房、

道、


。”
作为一个从小就在非常虔诚的教会家庭里长大的教徒来说,我不太熟悉这些短语,所以安德烈花了几分钟向我解释

道和


、

眼和

茎、

高

和


在

语中许多不同的说法,还解释了


和


;还有许多其它我不久就脱

而出的新鲜词汇和概念。
安德烈继续讲述着他故事。
“莫妮可和我那两个

儿过去常常在陌生

面前赤身

体,当然,被

检查

体也并不陌生。但我感觉对不起那个老


;她差不多已经被吓疯了。她一点

房都没有,整个

房都是



地,还向下垂着;她的


和

道都又皱又小。所以这群黑

打算把我们带走,而把那个船员和老


留下。他们被光着身子留在海边,没有淡水和食物,而且那个船员一个腿还断了。我可以想象他们活不了多久。我们走了大约一天半才到这里。”
最后安德烈说:“我可以打赌莫妮可和我的两个

儿这个时候正在尽力地向你们的


们说明这里将要发生的一切,以便让你的


们为接下来的事做好心理准备。这些黑鬼们将会有用一场盛大的仪式欢迎你们这几个新来的。这些黑鬼在仪式上都会兴奋的超出所有

的想象。坦白地说,你的


们明天将会与不少于12个以上的黑鬼们配种。”
在我们隔壁的围栏中,我们能听到伊丽莎白又呜咽起来。

丽丝则似乎是半疯狂地

中语无伦次地在喃喃自语着,“不!不!不!”我们还能听到母亲声音也开始颤抖的低声祈祷着,看的出母亲还是想尽力使这两个


平静下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或者更长些,安德烈向我们描述了他们到这里之后的第二天清晨发生了什么,以及到明天我们会发生什么事。
他告诉我们说,那些有着亮橘色

发的土着

,也就是他所说的“看守”,都是从别的部落抓来的俘虏,但是被这个部落训练成看管着用来作为配种之用的白

配种


和她们的男

。
他们的

发总是过一段时间就染成黄色了,这样如果他们逃跑的话,就可以很容易被辨认出来。
他们只能光着身子,因为只有部落里的成年

和青少年才有特权穿衣服。
太阳刚刚升起,看守们打开大门带来一些水和食物。
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看上去不怎么好吃,闻起来味道也不怎么样。
但当你饥饿的时候,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们给了我们一点时间吃完早饭,然后再次打开大门,把我们带回到河边。
除了我们6 个男

之外,那里已经有14个配种


等在那里了。
看守门开始用力擦洗新来的

;其他的


们已经开始忙着给自己洗

净了。
一个

房丰满肥硕、身材高大的


抓着我的胳膊拖着我走到齐腰

的水里,开始从

到脚像洗牲

一样的给我洗刷起来。
她碰到我的生殖器和


时也毫不犹豫地清洗着;对她而言这些

器官和我身体的其它器官都一样,但对我来说这可是天崩地裂,罪恶滔天的事

,而且让我从内心中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我环顾四周,看到母亲、我妻子和博格斯他们每

都被一个大块

的男

看守清洗洗刷着着。
耶利亚被一个瘦高的黑


用力擦洗着。
伊丽莎白则由一男一

两个

清洗着她肥大过于丰满的的身躯:一个

掀起一个

房,另一个

清洗

房下面;然后是另一个

房。
伊丽莎白肚子上的赘

被掀起来,两个

在清洗她的雪白的双腿。
直到看到她的

体,我才直到知道我的妹妹到底有多胖。
当看守们把


们的长辫子剪断扔到河里的时候,三个


都悲愤欲绝地呻吟呜咽起来。
现在她们的

发都只能是披在肩膀上;根据教义,基督徒是不剪

发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把辫子剪掉的时候。
这些男

的看守的身材都比我要高大;他们有着坚实的胸肌、肌

结实的胳膊和大腿。
甚至他们的


看起来都充满了力量。
他们的另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他们的


特别大:每个


都差不多有我和博格斯的两倍大,一倍半粗。
他们的


看上去甚至比耶利亚的还要大一点。
当这些看守擦洗俘虏的身体时,我看着他们的


和睾丸悬在胯下晃来晃去,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我匆匆瞥了母亲一眼,突然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给

丽丝洗澡的那个男

的胯部,与此同时她也被另一个身材高大,肌

结实的黑

从背后擦洗着她那雪白的

体。
那个土着黑

强行让母亲把双手高高地举过

顶,这样那个黑

就能伸手摸到母亲胸前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软

用力地揉搓清洗起来;然后这个土着黑

又

迫母亲叉开腿,这样黑

也可以很方便的清洗她的胯部了。

丽丝几乎和一个布娃娃一样任

摆布;神

恍惚、四肢瘫软的任由他们为所欲为随意摆布,一副冷漠自

自弃呆痴痴的的表

,神不守舍的样子好像已经魂飞天外。
伊丽莎白在抽泣着,但没有丝毫的反抗。
给耶利亚洗澡的

看守很瘦,长着两条长腿,小小圆圆的

房上有着小小的


。
在过去的24小时里,我不止一次看过妻子、母亲和妹妹的

体。
而现在一群光着身子的黑

男

在给我们洗澡。
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


,正在这群黑

健壮的手臂下变换着身形,扭动着躯体,富有弹

的雪白肌肤对应着油黑发亮的像硬橡胶一样强壮的臂膀,在一天之内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让我的大脑实在没法子转过弯来。
洗完之后,我们被带到岸上,那里有更多的看守和那14个其他的配种


等着我们。
他们没有让我们晾

身体。
我们被排成一列,穿过道路两边排得长长的兴奋而激动的、叽叽喳喳的土着黑

,走到村子中间。
他们指着我们六个新来的,做了些我看不懂的手势。
除了那些被妈妈和姐姐带着的十几岁的孩子,这里的每个

都裹着一层布或者穿着某种腰布。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浮现出一种奇怪的念

,注意到我们这些

在走过去的时候谁也没有因为羞赧而试图遮住自己的羞处。
只不过是一天时间,我们就已经习惯了赤身

体地在陌生的黑

面前走来走去。
穿过一片屋子,我们来到一大块空地上。
另外的14名配种


排成一排站在左边,然后盘腿坐在地上。
随后我注意到她们中有两个

明显已经怀孕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就要生了。
有些


已经生过孩子了,她们身上是纹身吗?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其他

,我们六个

就被看守推挤着走到指定的位置。
我们排成了一个倒v 字楔形,开

远远冲着村庄的尽

。博格斯、耶利亚和我在左边,背对着其他俘虏。
伊丽莎白、

丽丝和母亲站在楔形的另一边,脸冲着我们的方向。
看守们用肘部分开我们的双腿,然后拉着我们的手放在脑袋后面。
这样我们的赤

的身体就会被最大限度的

露出来说句心里话,有这样三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身

体,丰

肥

的已经完全成熟了的白种


叉开腿站在我们正对面是很刺激的一件事。
我长时间地盯着对面的三个


的每个

的

房和胯部看了很长时间。
我觉得对于在几百名从未见过的外

的众目睽睽之下,我是否跟着看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分别了。
当我最终从母亲的

房上抬起

来时,我意外的发现看到她也正在仔细观察着我们三个

的身体。
当我们目光相遇时,她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我猜想她正想着这是一个更大的计划的某一部分,而且她相信我的父亲不久之后就会到这里解救我们的。
我无从知道安德烈的妻子和

儿是否坦率或者详细地向我的家

解释过今天这场为我们设计的极其刺激的欢迎仪式,反正安德烈对我们是实话实说了。
尽管今天对村民而言是一场仪式,但主要目的还是让我们完全的震惊和彻底的屈服。
这就是给我们的一个下马威。
在今天结束之前,我们六个

将受到一场不可思议的羞辱和

体的折磨。
安德烈说我们所有的感官——视觉、嗅觉、味觉、触觉和听觉——都会扭曲、崩溃。
我们原有的

格,尊严,礼义廉耻,伦理道德都会被打得

碎,我们的整个世界观都会发生扭曲。
在这之后,我们在被囚禁关押期间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反抗或者设法逃走的念

——如果还有的话。
我很好奇想知道,不知道


们是否也同样意识到了这点,然而她们的神

举止感觉非常非常镇定,或许她们已经对即将影响到我们所有

的余生的变化表现得非常茫然。
正在这个时候,鼓声响起来了,我们注意到一群装扮得五颜六色的黑

慢慢从村子的另一

向我们走来。
游行的队伍里都是


,她们并不像我们见过的其他

村民那样穿着衣服,而是几乎全

着。
她们戴着贝壳的项链,一层层绕在

房上使

房变得异乎寻常的丰满肥硕。
她们还戴着贝壳制成的腰带,一条细长的

叶象征

地挂在那里。
安德烈昨夜已经指出了这些象征意义。

房要显露出丰满,意味着已经做好哺

的准备。
裙子,就像她们穿的那样,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们的

毛,暗示着她们已经急不可耐地准备配种受孕了。
这些


在村民的眼里的用来配种繁殖的母种畜,她们已经是急不可待地地想要怀孕。
非洲

原和丛林里的生活是异乎寻常的残酷的,有着难以克服的极高的婴儿死亡率。
父亲曾经在他的来信中提到过这一点。
因为疾病、丛林中的猛兽袭击、以及其他部落寻找合适的生育


的袭击——他们并不想负担这些嗷嗷待哺的婴儿,超过半数的婴儿活不到他们的第二个生

(emmaw 注:根据有关的资料,即使是像狮子这样非洲

原之王,大约有80% 的小狮子活不到第二年,大约一半在

六个月就夭折了)。
所以婴儿和小孩们要么被留下来等死,要么被卖给

隶贩子们。
所以对于在这种近乎残酷的自然环境中想挣扎着生存下去的这些村子里的村民来说,

们希望


们保持一种几乎持续不断的生育的状态。
在分娩后的两个月内,一位母亲就可以为了再次怀孕而主动与别



。
除了一个月六七天的她的“生理周期”之外,她每天至少要和男


配两次——换句话说,就是被男


两次。
这些


中有一次是跟她的丈夫,其它时候的男

是由他们

中不断提到的大妈妈指定的。
她们经常要在两年之中生下三个孩子。
没结婚的


或者寡

每天要被其他各种各样的男


-


三次,同样都是跟由大妈妈指定的选择的男

。
这样做的目的是要像她们未来的老公证明她们是已经完全成熟了的


,是一个能承受每天被老公

,能给老公生孩子的


。
如果她们在结婚前怀孕了,她们的家庭可以把这个孩子纳

一家

中。
当这群

逐渐接近时,我就有机会仔细观察她们的身体。
她们中的有些


房很大,看上去软绵绵的,硕大的

房随着她们走路不停地在抖动着;另一些

的

房即使用贝壳绑住也几乎鼓不起来。
她们的

晕颜色很

,有些差不多有三英寸宽,


紧紧贴在上面。
有些


的

晕不是很大,但是


却又长又尖傲

挺立在那里。
有两个


的

晕和


看起来像是两颗黑色的

莓粘在她们的

房上,几乎像是有个小一点的

房长在更大的

房上,这真是让

惊奇的景象。
她们随着鼓点的节奏跳着舞,脚向外分,膝盖弯曲,前进时身体略微下沉。
每走一步,她们就拉开挂在腰上的

叶,用力突出胯部,随后就是咕哝的声音、或者呻吟声、或者是模仿高

的声音。
我开始习惯并理解了安德烈到底是在说的是什么了。
对于一个光着身子被他的母亲、妻子和妹妹看光光的男

而言,这真是让

有些难为

的刺激。
我的手放在脑后,无法遮掩我的


开始起的反应。
我能看到耶利亚和博格斯的胯下也有了相同的反应。
我们仨的


像三根铁

一样高高直挺挺地指向前方。
伊丽莎白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们,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丽丝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应,估计是已经叫眼前的一切吓傻了,而母亲只是平静的观察着我们。
那群


穿到了我们的v 形队伍中间,伸手抚摸着站在对面的我们的


,也玩弄着我们的睾丸和


。
混

之中我瞥见三个赤身露体的


中间的一个

已经被吓得直躲,因为一个游行者在经过时扭了她的

房或者是把一根手指

进了她的

道里。
在走过v 字形的顶点之后,这群母种畜又转回来在我们的


后面站成一排。
这时候我眼前看到的队形的形状就让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联想:她们就像

进

道里的


。
她们很快解下了缠在

房上的珠子,从腰上扯下了

带,把这些装饰物扔在了她们面前的地上。
这群


面对我们赤


地盘腿坐了下来,这种姿势让她们的

道(安德烈的语言)非常明显地

露在我们眼前。
鼓声停顿了几秒钟,然后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再次响起。
我们面前的

群分开得更大了,使我们第一次看到国王或者是酋长的样子。
他坐在某种轿椅上,由四个体格非常壮的看守抬着前进。
首领是个肥胖的中年男

,脸上带着一种冷酷、残忍的表

。
看守们在距离被掳掠来的


那一侧20英尺的地方把他放了下来。
我一点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8 个男

看守努力抬过来一位


,我猜想推测起来可能是安德烈所说的“大妈妈”。
她被放在首领的旁边,就在v 形我们这一边。
她的肤色非常

,脸上挂着

郁的表

,而且不像其他村民那样穿着衣服,而是像我们一样浑身赤

着。
我估计不出她的体重,但她看起来很轻易就能有我三倍重。
大妈妈的

房每个都有装满谷粒的麻袋那么大,大大的黑色的


在她坐着的时候垂到了她的腿上。
相应的,她的大腿简直就是大象腿,而她的小腿差不多跟我大腿一样粗。
我正在仔细打量着大妈妈,这时有更多的


出现在她和首领之间。
有五位不同种族的


,同样浑身不着片缕。
在她们的

房和胯部都刺有纹身,而且每

的

道

上方都有一道鲜红色的圆形伤疤。
安德烈告诉过我那种印记是作为一种荣誉的象征烙印在她们身上。
这几个

被称为“巫婆”,因为

们相信她们仅仅通过在


身上做出某种诊断就可以预测妊娠期,甚至能预测出胎儿的

别,据说这些巫婆当初也是被绑架俘虏来的,她们与当地土着成功地生育了许多小孩,而且自那以后开始主动参与到这种文化中去。
她们中间的每一个

都被大妈妈亲自调教过的。
我根本不相信她们的预言都能应验;但安德烈说,事实上这些预言都是绝对可靠的,可能是某些尚未被美国

或欧洲

发现的因素在起作用。
这些巫婆们不停地冲着我们跳舞,

房和


随着鼓点不停地摇摆。
当她们绕着我们这群俘虏跳舞的时候,鼓声停了下来,看守们扶着大妈妈站了起来。
她走到我们v 字形的开

处,审视着看着我们每一个

。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俘虏我们的那群黑

的

目走上前来,站在我们的v 字形的顶点那里,直视着大妈妈。
大妈妈指着耶利亚,以一种响亮的,听上去很严厉的声音对着那个

目讲话。从

目的面部表

、语调和手势,很显然他正在对她解释什么。
随后耶利亚低声翻译说,她对他把一个黑

与其他俘虏一起买来感到很不高兴。

目在为这件事辩护;
耶利亚翻译说,那个男

认为他懂得他们部落的语言,而且母亲喝下了他的


来换取耶利亚的

命,这是个好兆

。
大妈妈转过

对耶利亚说话;耶利亚则以当地方言应答,在简短的对话过程中大妈妈几次用手指指点着母亲然后耶利亚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母亲听。
“这个


被称为大妈妈,是这里最有权威的


,现在她要你证实这个

目说的故事。就是你为了把我留在你身边而喝下了他的


。”
听完耶利亚的翻译,母亲随后慢慢转过

看着大妈妈。
她冲大妈妈点点

,表明这个故事是真的。
看到母亲的反应后,大妈妈又对耶利亚说了什么。
耶利亚满脸通红,十分愧疚地对母亲说:“她说她想亲眼看到这个好兆

,希望你能向她的

展示你能做到这个。我很抱歉,夫

;她说这次你必须……你必须……她说你得……喝下我的


。”
站在旁边的我们几个

听到这里如同五雷轰顶,所有的

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大家全身都在颤抖。
这是什么样疯狂的世界和邪恶的想法啊!
上帝啊!
救救我们吧!
耶利亚突然哭着大声地叫喊起来:“尊敬的夫

。您不能接受这个要求!没必要这样做,我不希望你做这个。让那个下流的小

目把他的



在你嘴里,对您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我要告诉她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母亲喃喃着说:“她要我用嘴含着你的……


,然后在所有

面前喝下你的……


?哦,上帝,不!耶利亚,如果我不这么做会有什么事?”
“大妈妈说,如果你不相信我是值得拯救的,她也不需要我。”
母亲沉默了一阵,然后说:“哦,上帝。等一下……耶利亚,告诉她,告诉她我会这么做的。”
母亲随后再次看着大妈妈,默默而又坚定地点

示意她接受了这个条件。大妈妈有些不耐烦地指着耶利亚,打手势让母亲开始。
母亲把胳膊从脑后放了下来,慢慢走向耶利亚,然后跪了下去。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双手,用两只手掌抓住了耶利亚半硬的


。
沉吟了许久,母亲突然俯身向前伸出舌

,开始在耶利亚那根半硬不软的


上用力舔舐起来,一下一下的舔舐着,感觉上就是在

一件非常要紧和仔细的事

,母亲用力之大以至于很远地方的

都能清楚地听到那激烈地舔舐声。
随后母亲又停顿了一阵,好像在思考什么,决定着什么,突然之间,母亲以一种异常坚定的神

猛地用力地,用嘴猛地含住了耶利亚那个像一个婴孩的拳

大小,马眼里已经隐隐约约地泛起一丝亮晶晶地光泽的


。
耶利亚一下子就昂起

来,嘴里一下子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喘息和呻吟,这强有力的刺激让耶利亚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母亲以一种不顾一切,已经完全疯狂的态度猛烈地前后摆动

部,每次都让耶利亚的


进的更

一些。
每一次的摆动都让耶利亚的


更

更狠地刺

母亲的

腔,就像要把母亲的喉管穿透一般。
我站在他俩旁边,可以看到母亲由于过度的用力,以至于的右脸颊不停地鼓起来又凹下去。
耶利亚很明显抵挡不住母亲这样疯狂的


,没几下就压抑不住内心发出的愉悦的感觉,开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大声地呻吟起来,肌

异常发达结实,充满了无穷力量的


就变得像岩石一般的坚硬,开始微微前后摆动着。
没过多久他就坚持不住了,他的

肌猛烈地颤抖了一阵之后,突然松弛下来,耶利亚把他的



进母亲的嘴里了!
出乎我们所有

的意料之外的是,这次母亲更加用力地吸吮,我能看到她大

大

地吞咽耶利亚的


时整个喉咙在剧烈地抖动。
这次


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全部结束了;然后母亲把耶利亚那已经变得软趴趴的


吐出来舔

净以后,一点一点地慢慢的站了起来,神色坚毅地站在了耶利亚面前。
当母亲和耶利亚的目光相遇时,我发自内心地相信母亲希望耶利亚能明白他是我们家庭的一份子,她可以为了让我们活下去而做出任何事

。
表

严厉的大妈妈对耶利亚说了些什么,然后又指着博格斯。
耶利亚以一种近乎崩溃的神

注视着母亲,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尊敬的夫

,她说现在

到博格斯了,如果你也想救他的话。我很抱歉,夫

。”由于过度的激动,耶利亚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母亲扭过

看着大妈妈,微微颔首,随后步履坚定的走到博格斯面前,慢慢地跪在了满脸通红,手足无措,但是两

之间的


又十分坚硬地高高斜举着的博格斯面前,母亲在众目睽睽之下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给耶利亚做


的全部的过程。
在母亲开始


前博格斯的那根大


就已经完全勃起了,所以母亲她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让博格斯一滴不剩的把



进了母亲的喉管。
母亲把博格斯那根已经发

完毕,变得软趴趴的


完完全全的舔

净以后,又一次站起来走回到她原来的的位置,与

丽丝和伊丽莎白并排站在了一起。
大妈妈指着我又说了些什么。
这次母亲不再需要耶利亚来翻译了。
我们所有的

都不需要任何翻译就已经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灭绝

伦的事

,上帝啊!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怎么会让这种颠倒

伦,灭绝


,惨无

道的事

发生在我们这些最虔诚的信徒身上!
母亲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泪水夺眶而出。
母亲声音颤抖,一字一顿地说:“我非常抱歉,雅各布,我的好儿子!我无法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我们身上。但是我们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一切,这是上帝对我们的考验!”说完,她第三次跪了下来。
在看完母亲给耶利亚和博格斯


之后,我的那根男

的雄根也不争气地完全勃起了,像一根高高举起的长矛一样举起在半空中。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在这样的气氛下,看着许许多多

体的


挑逗般地跳舞,我早就到了

高

的边缘了。
即使没有母亲的那种近乎疯狂的


,我也快

出来了,我怀疑自己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就会

到母亲嘴里。
作为一个虔诚的上帝的信徒,一个要尽其所能地保护她的所有亲

的伟大的母亲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咽下她亲生儿子的


,就像与之前两个男



那样。
舔

净我的


之后,她站起来回去站在了我的妹妹和妻子旁边,和原先一样把手放在脑后。
不管到目前为止都发生了什么,母亲仍然展示出一种桀骜不驯的高贵和高傲;她不会让任何事物“击败她”,而且会为了保护我们大家的安全而在必要时牺牲自己。
大妈妈赞许地点点

;俘虏我们的

目向大妈妈鞠了一躬,然后从v 字形中退了出去。
这是让巫婆们开始检查的信号。
巫婆们从

丽丝开始检查。
一位巫婆捏住她的

房用力拉扯,通过手指的拨弄来检查


。
另一位巫婆跪在

丽丝背后,分开她的两瓣


,把一根手指捅进了

丽丝的

眼。
这个出

意料的举动让

丽丝尖叫着跳了起来。
站在她前面的那个巫婆用力拍打了一下

丽丝尖笋一般的雪白坚挺的

房让

丽丝她老实点,又用力地把她的双手放回到脑后。
第三位巫婆跪在

丽丝前面,伸手分开她的

唇,贴近观察她的

道。
然后她把手指

进了

丽丝的

道,拔出来之后闻了一下,又放到嘴里尝了尝。
大妈妈蹒跚着走过来,巫婆伸出手去让大妈妈闻闻

丽丝的


气息。
站在

丽丝身后的巫婆也伸出手去,这样大妈妈也能闻闻从

丽丝

眼里抽出来的手指上的味道。
大妈妈伸手捏住

丽丝的一只

房,咕哝了一句,然后走到母亲面前。
巫婆们检查母亲也和检查

丽丝的程序一样,大妈妈闻了闻手指上的味道,捏住了母亲的两只

房。
她还强迫母亲张开嘴,检查了残留在嘴里的我们三个

的


。
然后大妈妈走到伊丽莎白那里。
伊丽莎白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对于伊丽莎白的这种举动,巫婆们不仅拍打她的两只

房和


,而且还两次强迫她把手放到脑后。
大妈妈转过身对耶利亚说了些什么。
耶利亚给我们翻译,“她很高兴伊丽莎白……很胖。记住,安德烈告诉我们体格大的白



在这个村子里格外值钱。大妈妈说伊丽莎白必须乖乖地听话,否则她在这会吃很多苦

。”
当大妈妈慢慢溜达回她的座椅上时,看守们把卷起来的

垫铺在了v 字形的开

部分,就铺在我们前面。
每张

垫的中央都有一个圆形的

。
三个看守在地方挖

,然后把某种陶器放到

的底部,随后把

垫完全展开,把

摆在罐子上面。
当鼓声再次响起时,他们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我们的


身上。
两个看守都开始轻轻揉搓

丽丝、伊丽莎白和母亲的全身;看起来他们是在给


们按摩。
几分钟之后,看守们把我们都赶到

垫上。
我们被推倒在地,翻过身来仰躺着。


们被摆好位置,这样她们的胯部就正对着地里的罐子;男

们被摆成一种倒y 字形,冲着另外的方向——我们的脚对着她们的

。
一些看守按住我们,另一些

把我们的手脚都绑起来。
我们的胳膊被绑起来,拉直伸到

上,然后用木桩钉在地上,这样我们就只能勉强扭动

部了。
我们的双腿被拉开,也被绑在木桩上。
当看守们退开时鼓声开始加强了。
然后刚才经过我们的那群黑

种畜里的一个


走上前来,站在我脚边开始跳着一种极其下流的舞蹈。
她疯狂地撩起肥大的

房,一边还向两边弯曲膝盖,更加

露出她的

道。
然后她把手伸到两腿之间,扒开


;她那

红色的

眼与身体其它部分

黑色的皮肤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
她开始前后摇摆

部,这是一种明显的


的姿势。
整个过程中这个

黑

一直在对我笑着。
她转过身去,弯下身来,扒开两瓣


。
这让我更加好奇了,于是我抬起

看看她要向我展示什么。
我可以看到她的

眼,她肥厚的

唇,以及她的,呃……肥大的但坦白说相当漂亮的

房前后摇摆着。
然后我注意到她的脸,她正从向下看着我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我把

稍微抬起来一些枕到胳膊上,能看到在我两边还有其他黑



以同样的姿势在

丽丝和母亲面前跳舞。
从这个角度,我看不到别

的反应如何,但我的


已经明显竖起来了。
鼓声停止了。
跳舞的这些散发着浓烈雌

气息的母种畜们走过来站在我们

边;我们可以直接看到她们的胯部。
她们慢慢把

部贴近我们的脸,这时鼓声以一种缓慢坚定的节奏开始了。
我的

被固定在胳膊中间。
实际上一个黑



的

道就压在我

鼻上。
我闻到一

汗味和尿味,还有她


上没擦

净的屎味,以及



道独特的芳香,都混杂在一起。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伸手开始就在我

上手

!
她的骨盆随着鼓声前后摇摆,

唇在我脸上上下滑动。
过了没多久我就感觉她的

道里流出的湿漉漉滑腻腻的


;她很快就湿了。
当她快要高

的时候,她扭动的节奏加快了,呻吟声也逐渐大了起来,最后她喊了出来,

部被

出的


弄得我的脸上一片粘乎乎的。
我不得不吞下一部分


才能喘过气来。


有

土腥味,味道很刺鼻,咸咸的,还有些滑腻。
当然,在我的婚姻生涯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在我们小小的两

世界里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黑



在我脸上擦了几下胯部才起身走开。这让我听到了母亲和

丽丝受到同样对待时大

大

喘着剧烈的粗气的声音。
一个个子矮一些瘦一些的


出现在我两腿间开始跳舞。
这个


的

房很小,尖尖的向前突起;事实上这个


是非常的活泼。
她的胯部颜色更

,

毛更茂盛,所以当她拉开

唇时,颜色的对比甚至比第一个


还要强烈。
当她转过身来弯腰对着我扒开


时,从我的角度只能勉强看到她的

房。
到了鼓声提示


们要坐到我们脸上的时候,她的

部已经湿透了。
她的雌

的气味盖住了胯部的其它味道。
从她充满激

的叫喊声和姿势,我相当肯定她在我脸上已经高

了好几次了。
第三个


的体格异常粗大强壮。
也许在体形上只能达到大妈妈的一半,但是比例上都是相似的。
她也有粗壮的大腿和


;肚子上的赘

耷拉到胯部了,而且她的

房差不多有我的

那么大。
但是,她看起来还是挺迷

的。
她实在太胖了,她扭动的身躯以一种不可言状的方式刺激着我。
我觉得自己的


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直到她转过身来,我看到了她肥大的,几乎可以称得上诱

的

唇随着球状的

房一起摇摆着,差不多要拖到她的膝盖上去了。
我有些担心她坐到我脸上时,这两片肥厚的

唇会让我窒息。
但是她很有经验,在手

时双腿分得大大的,离我的脑袋足够远让我能够呼吸。
她的雌

气息比前两位还要强烈许多。
但是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

房,已经无法考虑别的了。
当她高

时,她直接把

道压在我的脸上,

得我足足有一分钟一直屏住呼吸。
当她抬起身时,我大

大

喘着粗气。
她第二次坐下来时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在这个时候已经已经快要

炸了,抬起

来开始舔她的

道!
显然这又勾起了她又一次高

;我的脸被她的



得更加湿漉漉的了,而且她喊叫的声音更大了,甚至夹杂着一丝痛苦。
我不停地舔着。
接下来的三个


的面目就有些模糊了;我真的无法回忆起她们更多的细节。
除了第六个也就是最后一个


看上去喜欢把

眼和

道在我脸上磨来磨去。
至少这让

很不愉快,所以当她站起来走开时我松了

气。
鼓声再次停止了。
我能看到在我两边从母亲和

丽丝那里离开的


们。
我内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想法,但又有些不合时宜,就是想知道她俩对这种折磨有什么想法。
但我一直找不到机会问问她俩,直到天色变暗,我们每天的“例行公事”开始了。
无数的笑声和尖叫声从我周围传来,显然这些声音来自那群急着怀孕的母种畜。
其中一个巫婆让一个舞者站在

丽丝的

边。
另一个巫婆把一个舞者拉到我

上,然后是母亲,依次站好。
安德烈解释过,这是我们的“灌输”,是巫婆选择那些最好的,最能挑逗的舞者与若

男

当众


,这是舞者的荣誉。
这时鼓声再次响起,


们把她们的胯部对准我们的脸,但这次脸冲着我们脚的方向。
这可以让我们更仔细地观察她们的

眼,但巫婆们的想法是让她们的

道直接对着我们。


们跪在地上,手撑着地,这样她们的

道就不像刚才那样正对我们的脸了。
一名看守走过来站在这个


旁边。
然后我抬眼看到了一条巨大的


就要


在我

上抖来抖去的

道里了。


向后伸出手,一只手分开她的

唇,另一只手引导着男

的



进她的体内。
安德烈说这是他们文化里的重要部分;可以概略地翻译成“向子宫致敬”。
这些母种畜急切地邀请男

们把他们的种子播散在子宫里,盼望着因为怀孕而有一种受

尊重的状态。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向上看着,能清楚地看到男

用力

进


体内。
沾满了


而油光水滑的大


前后抽动着,她的

唇被来回

进拉出。
坦白地说,这种景象真让

着迷。
我听到


粗重的喘息声,注意到她鼓励式的扭动着


。
我把

稍微抬高了一点,可以看到看守正捏着她的右

房,用力向下拉扯着,好像在挤

一样。
不一会儿,这个


就俯下上半身,用嘴唇裹住我的


开始吸吮起来。
我看着她的

房就在我

上被看守玩弄着,以及她的

道被看守兴奋和急速地不停地重击着。
她也同时越来越用力地吸吮我的


,直到我彻底

发了。
我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我用力抬起

,这样就能在


进进出出时急切地舔着她的

道和看守的


!
我完全沉浸在整个充满

欲的环境中,在这里


就是唯一正常的事

可做。
当他最终


后拔出来时,两滴


掉到了我的前额和脸颊上。
另一个男

迅速取代了他的位置,这个看守扶着他的



进了现在已经泥泞不堪的


中。
当


再次被


时,她又开始温柔地吸吮着我的


,舌

一圈一圈绕着我的


打转。
我又

在了她嘴里。
她把我的


都咽了下去,还在不停地舔着。
在这个阶段的折磨期间,发生了一些刺激的事

。
在别

在

丽丝

上


期间,我都能听到她一直在大声尖叫,用力挣扎着企图摆脱束缚。
到最后,两个巫婆站在

丽丝的双腿间,指着她的胯部哧哧的笑着,似乎对

丽丝印象

刻。
在这天的晚些时候我就会知道这刺激的事

到底是什么了;在畜栏里安德烈向我解释了这种

况。

丽丝,在他的职业生涯中,被称为“

吹者”。
根据他的解释,在高

过程中,


会从

吹者的

道中


出来。
有两个在他的

院里做


的

向他和他妻子描述了这种经历。
简短地说,她们的身体很敏感,而且当她们处于“

吹”的状态中时,高

的感觉会更加强烈。
安德烈和妻子当时决定要通知他们的客

,这样嫖客们就不会再受惊或者认为婊子们在冲他们撒尿了。

吹者比肥胖的白



还稀少,而且会受到更多的重视。我从来不知道

丽丝会

吹,我怀疑她自己在那天受到强烈刺激之前也不知道。
当我听着

丽丝不停地达到高

——显而易见,都是极其强烈的高

时,在我

上做

的


不停地换着。
每拔出一根


,都会有几滴粘乎乎的


掉在我脸上。
在鼓声停止之前,又有四个男

跪下来用力把


捅进我眼前的

道里。
到了这个时候,


已经从她的

道里大

大

淌下来,正好滴在我鼻子和嘴唇上。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男



的味道:有

麝香味,同样也有点咸,滑腻腻的,还夹杂着些小颗粒。
看守们切断绑住我、耶利亚和博格斯的绳子,给我们松绑,然后强迫我们依次冲着我们的一位


跪下。
我跪在母亲和

丽丝之间;耶利亚跪在

丽丝和伊丽莎白之间;而博格斯则跪在伊丽莎白的另一侧。
我们挨着她们的小腿跪着,脸冲着她们的上半身。
我瞄了一眼

丽丝的身体。
她的

道清晰可见,而且她“

吹”中

出的


在两腿间留下了一道暗色的痕迹。
她的

房显然还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雪白的


绷得紧紧的向上挺起;她那雪白娇

的

体还在持续不断地蠕动颤抖着,显然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的多重高

还没有消退。
当她注意到我正在注视着她时,她就立刻将眼神移开了,毫无必要地感到一阵羞愧。

丽丝丝毫无力改变这状况,因此她没有任何理由感到羞愧。
我接下来又转过

注视着母亲两条被最大限度地分开的雪白、丰满、粗壮的大腿内侧。
从已经大大的被分开的

道

向里望去,她的

道内也有些水光,

道

内侧那些千层百转弯曲

错的褶皱比以前更突出了。
母亲在大

大

地喘着粗气;我开始猜测起母亲以前是否经历过像这样剧烈的连续不断的多重

高

,但我想我不可能知道母亲以前的这些个


经历了,母亲也绝对不会告诉我的。
母亲肥硕雪白的

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母亲发现我正目不转睛地观察她赤


汗津津的身体,但并没有任何害羞,难为

,愤怒或者责难的表

,甚至连因为羞愧而把身子转过去的动作都没有。
母亲和我一样,脸上糊满了


,她的脸颊、眉毛、嘴唇和下

上也沾满了半

的


,有些已经流到了

发上。
她尽量保持着镇定的神态,她故作轻松地看了我一眼,好像这是我们必须经历的另一项考验。
一个男

看守跪在母亲的另一边,开始吸吮靠近母亲那一侧的

房。
他在吸吮中几次停下来查看母亲


的

况,当发现母亲的娇

绵软的


已经开始变得完全坚硬,直直地挺立起来的时候,他露出了十分满意的表

,随后他又接着对母亲另一侧的

房也照着这一侧的样子开始了进攻,完完全全地重复一遍。
在母亲另一侧的看守脸冲着我,他伸手摸到她的胯部,轻轻扒开她的

唇,开始按摩母亲的

部。
我发现母亲的

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开始蠕动起来以迎合着这个土着黑

的动作,当母亲觉察到我又直勾勾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时,她立刻就就把目光移开了。
看守在母亲的

道

上面发现了一个小硬核(我后来才知道那是“

蒂”),开始用手指轻轻地划着小圈拨弄它。
母亲的雪白丰满的

体的生理反应立刻就变得十分的剧烈;母亲几乎是不可抑止地大声呻吟起来,开始剧烈地扭动起她那雪白肥大的


。
她的

道莫名其妙地流出了更多的


。
看守冲着我后面的某个

示意。
一个体格庞大的黑

跪在母亲的膝盖边;看守扒开母亲的

唇,扶着那男

的

茎

了进去。

茎一

进去,看守就退开了,这个黑

开始狠命捅着母亲的

道。
对我们的


的惨无

道的


正式开始了。
我们几个

都知道这一切早晚要发生的;而且我们心里也很清楚我们根本无力反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现在我正跪在母亲身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

的


前后耸动,以及在我这边母亲的

房随着每次冲击而不停地前后晃动着。
母亲的呻吟声变得异乎寻常的高亢,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是,母亲居然随着这个未开化的土着黑

的前后挺动,而居然兴奋地挺起了自己雪白肥大的


去迎合那一次次的穿刺。
母亲的眼睛看着别的方向,这样我就完全没办法看到母亲的表

了。
很快的,母亲大声地叫喊了出来,“哦!哦!上帝啊!就是这样。我没有办法啊!我受不了了!”
母亲缓缓地转过

来,眼神恍惚的看着我,对着我大声地叫喊着,“我控制不住我的身体了;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奇妙的感觉。我没法控制住我自己了!”
当我看着母亲的时候,有一个看守跪在

丽丝身边。
他吸吮着

丽丝的

房,直到她的娇小


的


也变得坚硬了,然后用手接着按摩

丽丝的

部为男

的


做准备。
一个肌

异常结实,浑身上下黝黑发亮,挺着紫红发黑的粗大的


的黑

走到

丽丝的两腿间,我和耶利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看守用手扶着这个黑

的有婴儿手臂长短的

茎


了

丽丝的

道,这时

丽丝开始剧烈地向两边疯狂地甩动着脑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摆脱这种耻辱和给身体带来的巨大的痛苦。
她猛烈地摇着

,嘴里低声喃喃道,“不,不,不!”但是耶利亚和我知道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我们想要做的哪怕是一点点反抗都会给我们六个

带来灭顶之灾。
我们只能无助地看着这个土着黑

狠命地用他的那根坚硬如铁的雄具捅着我妻子的

道。

丽丝对于这一切根本就无能为力,眼睁睁地听凭第一个土着黑

吼叫着喘着粗气把他那肮脏难闻的子孙

痛痛快快地

进自己的腔道之中。
紧接着第二个同样是身强体壮,肌

发达结实,挺着一根粗大异常的


的土着黑

又

进了

丽丝那已经灌满地第一个土着黑

的黄黄白白的


的

道之中,没有经历过太多的


的

丽丝再也受不了这样持续不断地生理刺激了,第二个土着黑

的凶狠异常的冲刺没几下子就把她带到

欲的巅峰。
我们能看到

丽丝的


从两个


错的四条腿之间涌出;

丽丝的高

让她再次“

吹”了。
她的高

持续不断,但是

涌的


慢慢成为流淌出来,然后彻底

涸了。
我猜想这样大的量

丽丝体内的


应该已经流

了?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她上下左右地不停地挺动着娇小雪白的

体去迎合着她身上男

的抽

,她的雪白丰满的


随着他们抽动的频率扭动着,她雪白结实的

体的反应正在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号就是在无声地鼓励着那些黑

“快来

我!我要!我要你们使劲地

我!快一点!再用点劲!再狠一点!”
当看守们走到伊丽莎白身边时,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一个


看守冲过去坐在她脸上用

部堵住她的嘴,而且把伊丽莎白的上半身牢牢压在地上。
男

的看守开始吸吮她的

房,以及开始用手按摩着她的

道为


做准备。
另外两个看守抓住伊丽莎白粗壮的大腿压在地上;伊丽莎白正拼命地踢腿挣扎着。
她丈夫博格斯跪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块

的黑

以粗

的方式把一根铁

一样的巨大无比的


硬生生地挤进了他的老婆伊丽莎白的

道,可能是对她挣扎的一种惩罚吧。
当他一下一下开始在

道里抽动时,我看到伊丽莎白肥大雪白的

房在胸前不停地无助地晃动着,泛起一阵阵白的发亮,让

睁不开眼的的

白色的波

。
现在所有的三位


,正如安德烈所说的,都已经正正式式地被“

了”。
当

一个黑

把他那根紫黑发亮的




伊丽莎白娇

的

道之后不久,看守们就放开了伊丽莎白。
而接下伊丽莎白的反应,却让我们几个

大吃一惊,她完全地,而且显然是主动地,立即就沉浸在被一根大


抽

的喜悦之中了。
她的腿大大得分开,脚尖绷紧直指向天空。伊丽莎白达到高

时喊的声音很大,非常响亮,她甚至丝毫没有抑制她对“被

”的反应。
当第一个黑



后拔出


,伊丽莎白满眼都流露出对于那根大


的饥渴的神色直勾勾地看着第二个男

那长长的黑色


,上下摇摆着

道努力让他过来把



进去。
我扫了博格斯一眼,他看起来完全不知所措、惊愕失声了。
他的妻子,我的妹妹,完全在享受着


的经历,丝毫不在乎周围观察和起哄的

群。
一旦一个男



了,另一个男

就会上来填补他的位置。
过一会儿就会有男

看守过来检查每个


的

道,用手指把



道中男

的


舀到下面的罐子里。
然后他凶狠地盯着我,示意我去舀取母亲

道里的


,我几乎要被吓得尿了,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扒开母亲的

唇,将两根手指


地

进我出生的时候经过的那条腔道,把里面


与


的混合

体扒拉到罐子里。
我仔细地不让这些

体溅到罐子外面。
安德烈告诉我们说,一旦这个罐子装满了,“配种”这一关就算过了。
我看了看周围,发现耶利亚也正从我妻子的

道内舀出那些


。
我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甚至需要多少男

才能装满这些罐子。
母亲第一个完成了,至少完成了“

道配种”。

丽丝和伊丽莎白在大声呻吟着,但是整个

几乎没有什么反应了,但是男

们还在不停地向她们的

道内


,以装满那些罐子。
因为持续不断的摩擦,母亲的整个

部都成了亮红色;她雪白硕大绵软的

房被很多男

又捏又掐,上面布满了许许多多暗红色的痕迹。
男

看守走过去解开母亲的双脚,然后在我的帮助下让母亲翻过身来,俯卧在地上,后背冲着天。
我把手伸到下面将母亲的那对雪白肥硕的的

房从母亲的身体。
看守将母亲的腿分开,再次绑在柱子上。
他把母亲那两瓣丰满雪白的


用力地分开,将手指从她的

道里蘸点


抹在

眼周围,然后又抹在

眼里。
母亲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反抗着,但是丝毫无法阻止看守的行为。
当他可以将两根手指轻易地伸进

眼时,他把手指拔出来,扶着


瞄准母亲的

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他从后面

着母亲的时候,我看得目瞪

呆。
他慢慢地


拔出,好像在用


按摩母亲的

眼。
母亲最终放弃了那些毫无意义的挣扎和反抗变得顺从起来,但是我能听见她在轻声哭泣着。
这个体壮如牛的黑

看守全身哆嗦着把他的那些肮脏的



在母亲的

眼里之后,他把已经变软的


从母亲的后边拔出来,用手指着我,示意我也去用


捅母亲的

眼。
我不敢相信这一切。
当我退到后面离开母亲那已经

疲力尽全身瘫软的丰满的身体时,我看了一眼耶利亚,他轻轻摇

警告我不要忤逆看守的意思。
我们不能冒险拒绝他们的要求。
安德烈昨天夜里告诉我们说,他知道有几个俘虏就是因为拒绝参与


而被这群野蛮的黑

打死了。
我畏畏缩缩地走到母亲两腿之间,左手拉开她的


,右手把着我的



进她的

眼。


刚一

进去,我就闭上眼睛,用尽全身之力猛地捅了进去,紧接着我整个

趴在了母亲背上。
一开始我没有抽动,只是尽量习惯着母亲的约扩肌紧紧夹着我的


的那种奇妙无比的感觉。
实际上我靠在她的


上感觉很舒服;母亲的肥硕雪白的


的感觉上要比我之前几次从前面抓着

丽丝的


要丰满的多。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知道是我趴在她身上,所以我对着她的耳朵轻声低语道:“对不起,母亲,我很抱歉。我别无选择。”
母亲则始终把脸埋在被绑着的胳膊中间,只是无可奈何地点点

示意她知道了。
安德烈说村民们相信从

眼

进去会挤压


,使它流到子宫里,或者倒出

道来流到下面的罐子里。
我继续抽

着,母亲的

眼里的约扩肌用力地皱起来紧紧夹着我的


。
这是一种全新的很

的感觉,而且这让我没坚持多久就让我把大

大

的


完完全全地

进了母亲的

眼之中。
不一会儿,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母亲扭动着


蹭着我的胯部,显然是鼓励我再来一次。
我十分的吃惊,但是还是晕晕乎乎地按照母亲的意思做了,我把自己的


全部从母亲的

眼里抽了出来,然后尽量站的远点,以便我可以很顺利地


母亲的

眼,我把我那根已经又完全坚硬起来,像铁

一般的


对准了母亲的

眼,然后“噗”的一声又重新整根


。
几乎与此同时母亲的两片红唇之间中发出了一声包含着无穷喜悦和快感的呻吟,随之而来的就是由轻到重,又缓慢到剧烈地上下摇摆着雪白丰满的


来迎合着我的那根大


的进攻。
我看了一眼与其他俘虏站在一起的安德烈,他只是对我笑着眨眨眼。
我差不多立刻就看到了看守的


与我的


从母亲的

眼里涌出,与其他男

的


混合在一起流到母亲

部下面的罐子了。
看守又从母亲的

道里划拉出来一些


扫到罐子里,然后掀起

垫,把装的满满当当的罐子拿出来,放在了离母亲红肿的胯部六到八英尺远的地方。
看守示意我帮他一起给母亲松绑,扶着她坐起来。
他让母亲脸冲着大妈妈,脚平放在地上,屈起膝盖,双腿用力分开。
这条命令让母亲已经毫无端庄与尊严可言。
她的

部一下子就纤毫毕现地全部

露在众

的眼前了,

毛

糟糟的与半

的


纠结在一起,她肥大的

房自然而然地像两只大木瓜一般随着地心引力重重地垂挂在膝盖之间。
母亲的手肘放在膝盖上,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或者把腿合起来的动作。
她满脸的


混合着从她躺着的

垫上沾到的灰尘和

屑;她的

发一绺一绺的流满了汗水。
我站在母亲与

丽丝之间,

丽丝还没有填满她的罐子。

丽丝和伊丽莎白看起来都已经

疲力尽了,浑身上下汗津津的。
又有四个


在了伊丽莎白体内,有七个


在了

丽丝体内,


流到了她的罐子里。
母亲和我坐着等着,看着她俩,我们都想知道大妈妈接下来要做什么。
当看守开始


丽丝的

眼时我只能

瞪眼看着,然后耶利亚也被迫去与

丽丝


。

丽丝扭动着身子声嘶竭力的尖叫着,但是在耶利亚拔出

茎之后,

丽丝还是最终屈服于

力之下了,不得不接受了被男

从后边了


这个事实,终于那个罐子被看守拿走了,我们几个

赶紧上前扶着她坐在我们中间。
三个罐子都装满了之后,看守们把它们拿出来放在我们与大妈妈之间的地上,先知们走上前去举起罐子向欢呼的

群示意。
几个看守扶着大妈妈站起来,她蹒跚着走过去与先知们站在一起。
两个先知分享着装满了母亲的“种男们”


的罐子;另外两个分享伊丽莎白的罐子,中间的那位先知与大妈妈一起分享

丽丝的罐子。
大妈妈把手伸进先知们拿着的罐子里,掏出一把黏糊糊的


和


的混合物。
她把这些黏

都抹在了自己的一只

房上,然后又掏了一把抹在了另一只

房上。
大妈妈扒开自己的

唇,将从罐子里掏出的第三把黏



抹在自己的

道里。
她把手指舔

净,身子转了整整一圈,向钦佩的村民们展示着。
每个先知都跟着大妈妈一样,将


抹在自己的

房上,以及塞进

道里,然后也把手指舔

净。
中间的先知捧着

丽丝的罐子献给大妈妈,大妈妈喝了一大

,咽了下去,用胳膊后面擦了擦脸。
先知们喝完了三个罐子里的


,把罐子放到地上,围着我们六个跪在地上的俘虏开始跳那种充满了无尽的野

、挑逗

的舞蹈。
母亲眼睛眼神茫然地直视着前方;

丽丝和伊丽莎白只是垂着

,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们眼前的地面。更多

彩
好像整个

的感觉就像是已经灵魂出窍,已经完全被经历的一切吓傻了。
大妈妈蹒跚着走到母亲面前,一边站着一位先知。
两位先知伸手掀起大妈妈

道

上面层层叠叠的肥

,拉开了大妈妈的

唇。
另一个先知站在母亲身后,轻轻地推着母亲的脸,推到大妈妈那肥大、敞

的

道前。
母亲本能地舔着大妈妈的

道,直到大妈妈走到我身前。
我也明白反抗的后果,毫不犹豫地舔着大妈妈的

道。
安德烈说这是我们显示对大妈妈“孕育生死的子宫”的崇拜与敬畏。
先知们不得不有些强迫

丽丝和伊丽莎白去舔,耶利亚和博格斯这两个男

倒是很识相地丝毫没有反抗。
大妈妈走回座位,然后由看守们抬着顺着来路继续走下去,跟着是国王,以及一路跳着舞的先知们。
看守们催促我们站起来,推推搡搡地把我们带回畜栏中。村民们夹道冲我们唱歌与喝彩,对着我们这些经过他们的浑身糊满了


的俘虏们。
回到畜栏里以后,安德烈笑着说,“喂,显然你们这六个

都乐在其中啊。你们这几个男孩都被



过,甚至又一次还是你妈妈!你们那三个


挨

的样子好像她们在

院

了一辈子似的。你妈妈看起来非常喜欢大



她

眼;我打赌这也是她第一次被男

从后边


眼。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你妹妹


像按了弹簧似的弹个不停,还声嘶力竭喊着还要,一直被男


到动都动不了。还有你老婆,那个瘦小的


,她是个能够

吹的


,这样的


很难碰到,实在是难得的


。我们之前偶尔有几个这样的


在我们

院里。她们告诉我们说,她们的

道在高

是真的很敏感。我仔细观察过,你老婆开始高

之后,她一直抬

看着下一个男

多久会走到她两腿间。”
我始终处于震惊之中。
并不是因为我们度过的这荒

的一天,而是像安德烈所说的,被


的反应震惊了。
因为

丽丝是我与


唯一的经验,而且我们并不总是做

,我从来不知道


会从


中获得如此强烈的快感。
也许她们只是比男

需要更多的刺激。
当我在仪式上跪在母亲和

丽丝中间,看着男

们爬到她们身上

她们时,我很容易看到她们三个

,包括我妹妹,丧失了所有做

的的尊严,像一群正在发

的雌兽一般,完全沉浸在

欲的喜悦之中的时候,只剩下沉迷于

欲的反应,好吧,正如安德烈所说的。
她们像


一样拼命迎合黑

们的


;只是我对此并没有任何个

体验,只是通过与其他男

的

谈得知,那些不时逗留在我们新英格兰小镇的水手经常会给我讲述一些外国港

那些充满野

的


的故事,但是我无法知道这些故事到底是编造的还是真实的。
现在我明白那些故事都是真的了,至少对我家庭中的这三个


来说是真实的。
安德烈斜倚在墙上,我的

神已经完全崩溃了,一


坐在耶利亚和博格斯中间。
这时天上开始下起大雨,安德烈嬉皮笑脸说:“你们的好

子才刚刚开始。”
固定节目——第一天“配对儿”
黑

看守们每天早饭后都会过来把我们这批配种

隶带到河边冲洗

净。
我们被他们连踢带打拉到河边,他们就像是洗牲

一般粗

地给我们洗澡,在洗澡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玩弄我们的生殖器,最后我们都宁愿乖乖地自己洗澡。
当其他的配种

隶排着队被带回村子中央时,看守们把我们六个

留下来继续


,这场


足足持续了三天。
我妈妈,妹妹,老婆在这三天里吃尽了苦

,每天都过着惨不忍睹的

子,她们的

道和

眼都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让她们倒吸一

冷气。
每天早上洗完澡后,看守们就让我们的


躺在地上,拉开她们的膝盖,仔细检查她们的

部和


。
到第四天时,这几个


的

道和

眼都消肿了。
我们六个

也就跟着被她们放到其他的配种

隶的队伍中,安德烈形容为“保留节目”。

一个项目,安德烈称之为“配对儿”,是每天早上的必修课。
当我们来到村子中心——就是举行我们的“欢迎仪式”那里时,看守们给我们排好队,男

们站在右面,


们站在左面。
也就是说,绝大多数的


站在左面。
因为只有六个男

,为了让两队的

数都差不多,所以看守们安排四个


站在我们这排的最后面,其中包括三个怀孕的


。
当我们面对着


站好队时,我注意到看守们是以一种特殊的目的安排我们的位置。
安德烈说他们每天都改变配对儿的对象。
在我们这两排配种

隶中间铺着一些

垫子,每张垫子中间都有一个

,就在我们的


经历着被黑

痛

的痛苦折磨时,每个

下面都摆着一个罐子,以方便


的

水和男

的


流到罐子里。
两个黑

男

看守在队伍中来回巡视着,偶尔检查一下罐子里

体的高度,两个黑



看守跪在每排的最后。
这四个

要始终呆在那里直到每个白种


都配种完毕。
我站在安德烈的妻子莫妮卡对面。
莫妮卡没有我妹妹伊丽莎白那么胖,但是莫妮卡的身体比母亲稍微壮实一些,而且个

也要高一些。
她有着一

卷曲的像一团烈火一般的红发,当然,就像其他


一样,也被看守们剪短了。
我扫了一眼母亲,她在队伍里的第三位,在雅克对面。
我下意识地将莫妮卡和母亲放在一起比较。
莫妮卡的

房和母亲的差不多大小,可能还要大一点,而且垂得更低。
莫妮卡的


更宽大丰满一些,大腿更粗壮一点。
她的

毛很稀疏,这样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两片发黑的大

唇已经像一个婴儿的小嘴一样的微微张开,仿佛在等着我


一般。
她高高拱起腰身,正用手慢慢地按摩着肥厚的

唇包夹着的那道明显的裂缝,我在她对面看着她抚摸自己,一边惶惶不安地等着黑

看守下命令。
站在


后面的黑

看守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但是这些白种


好像全都听懂了一样的,都向前挪动身子,两腿叉开,将胯部对准地下的罐子。
她们全都屈起膝盖躺在地上,膝盖高高顶起。
看守的下一个命令是直接对着我们这排男

发布的;安德烈已经解释过接下来会是什么事,所以我只是看着他

什么我就

什么。
他站在我旁边,已经做好准备要去“服侍”我妹妹。
我的妻子就挨着安德烈和伊丽莎白,和那个葡萄牙

配对儿。
我不认识那个和博格斯配对的


;而我们家领养的黑

兄弟耶利亚被分配到和安德烈的一个

儿配对,至少从安德烈的描述我相当肯定那就是他的

儿。
我们跪在指定给我们的


的两腿之间。
我们作为“搭档”的一个基本职责,就是确保


的

户对准罐嘴。
一切从


的

道中流出来的

体都应该收集到罐子里。
当一个


的罐子满了,她就结束了“固定节目”的这一个环节。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让这些


做好挨

的准备,让她们的

道分泌


,准备好挨

. 安德烈说我们这六名新来的配种

隶会被分配给有经验搭档。
他还告诉我每个


的体质都不相同,有些

高

来的很快,有些则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攀到

欲的顶峰。
如果我听从分配给我的


的建议,她会告诉我该如何取悦她。
今天,安德烈和另外两个男

会去调教我母亲、我老婆

丽丝和我妹妹伊丽莎白,让她们准备好每天的“固定节目”。
安德烈向我反复地保证过,他的妻子和

儿们花了整整三个晚上开导我妈妈、我妹妹和我老婆,让她们三个新来的明白在这个地方她们这些被囚禁的白种


已经知道自己的地位和应该

些什么,明白自己的处境。
在这个远离文明世界的非洲大陆

处的一个不为世

所知晓的小村庄里,当地的这些黑

们应该只会每天不停地

她们这些被拐卖来的白种


,希望她们能够大起肚子来,怀上那些浅色皮肤的杂种。
但是并不会像一开始的折磨那样上来就猛

猛

,而且罐子也要比欢迎仪式上用的要小一些。
我看到安德烈和其他

随即将

埋在了我们的这些被拐卖和囚禁中的白种


的两腿间。
我低

看着莫妮卡,她也一边抬手招呼我靠近些,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扒开自己的

唇。
她的

部很丰满,外

唇像花朵一样绽开了。
我知道说


胖是会冒犯她的,当然她也并没有伊丽莎白那么胖。
当莫妮卡仰面躺下来时,她的两只肥白绵软像两只饱满的面

袋一样的

房滚落到胸膛的两侧,两个


之间形成一个很大的夹角。
尽管她的腿并没有特别的粗壮沉重,但是在大腿与身躯结合的部位还是有清晰的折痕,实际上像是小

褶了。
往上还有更大的

褶:一条横穿

房根部;另一条在小腹中部;就在她的

毛上部还有一条不明显的褶

。
莫妮卡和其他


仰躺在地上,抬

冲着我背后那些等着

他们的

笑着。
看到她的笑容,我震惊了,这笑容里并没有那种逢场作戏的虚伪,而是饱含着真诚,好像这些


发自肺腑地对于躺在这里等着一群陌生

在她们体内播种感到愉悦。
说白了就是,就好像她们喜欢被黑


的感觉。
只有那三位新来的,也就是我的家庭里的那三位


,看起来还有些犹豫。
我知道莫妮卡和她的

儿们曾经当过


,但是其他


呢?
她们在被俘虏之前也沉迷于


中了?
还是她们被俘虏之后已经学会了接受自己作为配种


的命运并从中找到了乐趣?
我慢慢把脸贴近莫妮卡的胯部,伸出舌

舔了一下她的

道

,然后又抬起

来看着她,想看看莫妮卡有什么反应。
莫妮卡咯咯笑了起来,大大咧咧地告诉我说:“别不好意思,小伙子。这只是


的

道而已。在仪式期间,你已经让那些黑娘们用胯部在你脸上磨来磨去了,高

时还

了你满脸臊水呢。你最好尽快学会了舔老娘们们的骚

,小帅哥,因为从现在开始有一大群老娘们们等着让你舔她们的骚

呢。”
莫妮卡直率的讲话提醒了我她在新奥尔良当过老鸨,也和她的两个

儿一起做过


。
当我退后一步,开始俯下身子准备舔

的时候,莫妮卡把两只手都放在

部,大大地拉开

唇。
我能看到

道里面暗

色的


,闪着湿淋淋的光芒,还有着明显的颤动。
“开始的时候用你的舌

在外围先舔几圈,再慢慢地把舌

探进

道里。然后只要上下舔弄一会就行了。”
我按照莫妮卡的指示做了,不停地舔着她的

部内侧的


,直到她说道:“现在要开始舔

道

了。你现在看到的那个挺立起来的凸起叫做

核,或者

蒂。用你的舌

稍微拨弄几下,然后开始用力吸吮它。那样通常会让我爽一次。你要在我高

时也不停地吸吮,直到我把你的

拉起来。除非我让你抬

,否则不要停下来。”
我再次按照莫妮卡告诉我那样做了。
她的宽大肥厚的胯部在我吸吮她的

核时开始上下扭动;随着我吸吮越来越用力且越来越快,她越来越挺起肥厚雪白的肥

撞击着我的脸。
莫妮卡雪白丰满的

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了,发出一声响亮的叹息,与此同时双唇之间发出了一声充满无穷渴望的喘息,然后开始动作激烈地一下子就把将胯部顶到我的脸上。
紧接着莫妮卡的双唇之间有连续地发出了三声饥渴难耐的呜咽和喊叫声,她高

了。
莫妮卡全身上下的肌

一下子绷紧了,抽搐了起来,随后她的双腿瞬间就像面条一般的软瘫下来,过了一会儿,莫妮卡才从这种状态中恢复过来,她温柔地拉起我的

,心满意足地笑着说道:“对于一个新手来说,你做的很

。你叫什么名字?”
我告诉她,同时对她满脸堆笑地讨好地打着招呼。
“那么,雅各布,现在我的下边已经完全湿润了,现在你该跪在我的旁边,这样我们就能开始接客了。我老公安德烈向你解释过你这时候应该做什么了吗?”莫妮卡问道。
“是的,夫

。我会努力记住这一切的。”我点点

。
如果你忘了我会提醒你的,或者如果你记不准了,那你就问我。
记住,该到你做事的时候要手脚麻利些。
这些黑

看守们很没有耐心。
对于这些黑

看守而言,他们只需要一种状况,那就是看谁的


最先填满罐子。
“这个工作并不会第一天就很快上手,是不是?现在,雅各布,该向他们展示『等着被

的


』了,他们是这么称呼这个节目的。”
莫妮卡又一次伸手扒开自己的

唇,露出湿淋淋的

道;另一只手向我身后的一位皮肤黝黑发亮,肌

结实的黑

男子招手示意,在我走到她身边时看到她冲那位村民满脸充满了饥渴和诱惑地笑了起来。
当那个像黑猩猩一般的健壮的黑

急不可待地在莫妮卡的两条腿之间跪下来时,莫妮卡伸出手握住他的

茎


她体内。
他的大


一下子就

了进去,因为莫妮卡的

道早已完全湿透了。
当他一开始像打桩一样狠狠

她的时候,她扭动着雪白滚圆的大


迎合着他的每一下抽

,双唇之间发出一阵阵既陶醉又享受的呻吟和呜咽声,


心魄的

声听再每一个在场的男

耳朵里,都让这个男

变得更加疯狂。
我在她身边等着她的

一位“客户”结束的时候四下里看看。
有一位孕

正抬起

来,脸上满是鲜血。
“安德烈,安德烈,看她!”我悄声对安德烈说。
在我让莫妮卡高

之后,安德烈紧接着也让我妹妹伊丽莎白高

了。
看上去好像伊丽莎白比我原想的更在行,不怎么需要“调教”了;她已经在尽力抓着她今天的

一根


。
安德烈看到了我盯着的那一幕。“放松,我的朋友。一切正常。那是莎拉·简。是那个东方

孙鹰的


,”
“嗯?”
看到我无知的表

,安德烈咯咯笑了起来。“那是


的月经,她的经期每个月都有一个星期。你从来没有与你的妻子讨论过这个?”
“没有,我们没有讨论过月经。有几次她拒绝行房。但是她从来没有对


感兴趣过。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也从来没问过她,而且这个问题也从没出现在对话中。”我告诉安德烈。
“那你的母亲,你妹妹,从来没有

告诉过你有关


生理期的问题?”安德烈看起来对我如此缺乏

知识感到震惊了。
“我母亲曾经说过的唯一的问题就是


是有时候需要一个

呆着的。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这样说,而且我也从来没问过为什么。”我边说着,边始终注视着那个满脸是血的


。
她看上去并没有表现出不安和忧虑的神

,在第一个男

开始

着与她搭档的


时,她只是在一边呆呆地看着。
当她环顾四周,看到我看看地盯着她时,她冲我笑了。
我肯定我的脸上扭曲成奇怪的表

,这是我这辈子见到最奇异的事

之一。
“今晚我会向你解释清楚一切的。虽然她还在经期不会怀孕,但村民们还是会收集男

的


,与她的经血放在罐子里。不久就会

到你了,可能很快吧,你就会被分到一个来月经的


,很可能与那位一样,”安德烈说道,“一开始这会让

感到非常厌恶。如果你不是老在心里惦记着月经这事儿,你就会发现其实与一位来月经的


搭档会让你的责任减轻不少。”安德烈接着说道。
我的注意力转移到雅克身上,我看到他从我母亲大大地分开的两腿间抬起

来,走到母亲一侧。
母亲也同时四下张望着,发现我正盯着她,就立刻神

复杂地把目光转回到爬上她双腿间的男

身上。
我看着她伸手紧紧地握住那男

的



进自己体内。
那男

一

进去就开始用尽全力的猛烈抽

,猛烈地撞击让我母亲的雪白丰满的

体也随着不住地前后抖动着,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来适应着这个黑

的撞击。
母亲的目光又转回到我这边。
我们目光牢牢盯着对方,两个

的目光中包含着无限的


和对彼此的

怜,与对现实的无奈。
直到莫妮卡身上的那个男

喘着粗气全身肌

紧绷着不停地抽搐着咕哝着

了出来。
我们才彼此错开了眼神,各自关注于自己所面对的事

。
那个黑

退下来,走到排在队尾最近的一位黑



看守那里,这时莫妮卡一刻都没有停息,就被下一个男



了。
我看着那黑



看守用手握着那个黑

已经像一条软蛇一般的沾满了莫妮卡的


和自己的


的


,像舔食一条香蕉一般地仔细地舔了一遍。
她把


整个含在嘴里,因为过于用力,我看见她的两个腮帮子不住地起伏着。
她把


上的


与


都舔的一

二净。
莫妮卡一边被她身上的男


着,一边注视着我。
她观察到我在看什么,轻声对我说:“那个男

在回家上他老婆之前必须要把我的

水和气味都清理

净。那个

黑

看守也要把留在


上的所有

水都舔

净,这样在男

一会儿回家以后就不会把我的

水也带到他老婆体内了。他老婆很可能就在

群里看着他

我,甚至可能还鼓励他使劲

我。当然了,每个

都知道这里所有的男

理应都要来

我们这些被抓来的白种


。让

看守把

水舔

净只是当他回家

他老婆时,应该保持

体的清洁。”
这个


漫不经心地等我聊天,而同时另一个男

正在像打桩一样狠狠

她的

道!
莫妮卡一定是看到了我脸上吃惊的表

,因为她正憋着笑,以免冒犯到她身上的男

。
“别看上去那么吃惊,雅各布。我曾经一边被

,一边抽烟喝酒唱歌呢。这样有助于分散这里

常活动的注意力;要不然,我们大多数


都会被

得不停地高

直到我们昏死过去。那样的话,这些死黑鬼们就会很不高兴。你们家的这几个


早晚也会这样的,很快她们也能在被

的时候与她们的搭档谈天说地的聊天了。我的

儿和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们适应这样的生活的,不然又能怎么样呢!而且看上去她们做的不错,是不是?”
我盯着躺在我们旁边的伊丽莎白,这个时候她的两条雪白肥胖的大腿高高抬起,随着黑

的

动不停地颤抖着,沾满了泥土和

叶的脚底板直冲着天空。
“包括她,可能还包括你妻子和母亲,她们会有生以来第一次

上


这种事

。你们这些基督教徒的社会对于


有诸多的限制和压抑,男

应该做什么,甚至还规定了更多不应该做的事

,”莫妮卡轻声说道。
“现在规则变了,雅各布,”她继续说道。
“有史以来

一遭,这些黑

都有着非常积极地


体验,


可以不受任何社会道德和规则的约束,来自由自在地互相


,没有那些教士、镇议会或者当地


团体所说的那些内疚感。我们这些被这些野蛮的黑

们抓来的白种


在这种生活下、这种环境中,首要的责任就是为了这些黑猴子们的部落的利益不停地生孩子,或者为了怀上他们的孩子而在这里被那些黑

排着队

. 除此之外,我们这些被黑

们抓来,囚禁着的白种


在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任何的盼

和事

了,我们已经绝望了。我们这些


就是为了一件事

而活着,那就是不停地被这些黑鬼搞大肚子,不停地让肚子怀上不知道父亲是谁的杂种,把他们生出来,然后再准备生下一个杂种,然后还有下一个杂种,无穷无尽的杂种们。而且当然还要赤身

体地躺在地上被这些黑鬼们

,让他们搞大肚皮。”莫妮卡描述这一切的语气非常生硬而且毫无感

,我从莫妮卡的言谈举止之间看出莫妮卡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希望,心如死灰,自

自弃了。
在第二个男


在她体内之后,我检查了一下莫妮卡

部下面的罐子。
罐子底部只有一边被

水和


弄湿了一部分。
这样下去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装满罐子,让那些黑

看守满意地放我们回到棚子里,避开这非洲大陆午间毒辣的太阳。
“放轻松,雅各布,”莫妮卡向我保证。
“我们这几个


曾经训练过利用

道的肌

紧紧夹住男

的


,在他们拔出来之前把他们的


挤出来。我们称其为『

道之吻』,我们在

院里经常用这一招。这样会在

道里留下很多


让你从我们体内舀出来。装满这些罐子远比你想象的要快。”
这时第三个男

已经

进莫妮卡的

道开始猛烈抽

,积极地试图想确保他的


让莫妮卡怀孕。
莫妮卡越过他的肩

看着我,向我询问,“到现在为止,你们家的那几个娘们做的怎么样?我没有听见过她们大喊大叫,弄得像三贞九烈的节

一样的装腔作势,发出任何呼喊和尖叫,至少没有那种恐惧的叫喊声。所以我觉得你老婆,老妈,妹妹至少是外表上已经认命了,讲白了就是,她们可能已经明白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道理了,开始享受现在这种每天被无数黑



的命运了。该死的黑鬼们,数不清楚的黑鬼,这些要比起初听说的要愉快得多。”
我们都看着旁边的伊丽莎白。
“我妹妹看起来已经为她的新……命运,正如你说的,找到了一种特殊才能。几乎就在我让你高

的同时,你丈夫也让她高

了。当她身上的男

一


,她就招呼后面的男

上前去

她。”我告诉莫妮卡。
“她疯狂地上下拱起


,就像一个被无数

上过的贱


一样充满无尽的渴望的呻吟和忘乎所以的尖叫。”
当我跪在莫妮卡身边时,我在最接近的距离上观察着她硕大雪白绵软

房随着


在男

的身下前后摇晃着。
在这一排的其他


的呻吟声和叫喊声此起彼伏,有些


上下猛摇


,有些


把双腿朝天上举得高高的,双手抓住身上那些男

的


拉着他们,让他们

得更

。
在我看来好像是地狱中最


的地狱之中的魔鬼的欢宴一般。
莫妮卡注意到我正看着她的

房,随即把手从男

的


上拿开,温柔地握住了我已经非常坚硬的


根。
“别以为我没有注意到这个。我保证,在我们伺候好今天上午这些客

之后,我会让你享受一下高

的。如果你没有在那之前就

了的话。”她对我充满了


的挑逗意味的坏笑了一下,又握了一下我的


,然后把注意力转回到她身上的男

身上。
我始终迷迷糊糊的。
“固定节目”的第一天与欢迎仪式可不一样。
在欢迎仪式的考验阶段,一大群村民站在周围看着我们的


被男

们快速


着,这才是我想象中“固定节目”的样子。
今天这10名


,与分配给她们每个

的搭档一起,都被领到一条将这个巨大的村落分成两半的的宽敞的大路上。
这样我们就好像处在乡下市集的中央,看起来好像是,但周围的黑

的存在提醒我们这里并不是我们熟悉的西方文明世界,而是非洲大地

处的一处不为世

所知的蛮荒之地。
今天非常奇怪的就是,这真的看上去像是“固定节目”,至少对于那些村民来说是这样。
他们站在那里大声谈笑着,对着我们指指点点,一些黑



站在那里护理着婴儿,一边还要观察“固定节目”。
在这群旁观者的后面,村民们偶尔走过我们身边,大声谈笑着。
如果他们认出了其中的某个男

,他们就会停下来为他加油。
处于喧嚣中的配种


们和她们清晰可见的

器官同样会引起围观

群不时的大呼小叫。
“雅各布,时间到了,”莫妮卡大声吸引我的注意。
有那么一阵子,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另一个世界中,对于周围的环境已经有些意志不清了。
“把我

部里的

体都舀到罐子里去。现在到了让我翻身的时间了。”
正如安德烈介绍过的,我一只手分开莫妮卡的

唇,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把她体内的

体都刮到下面的罐子里去。
当她重新躺好自己的位置时,我低

扫了一眼罐子,看到里面的

体现在至少已经把罐底盖住了;但是还不到四分之一。
到现在莫妮卡已经和五个男



过了。
“固定节目”,至少这一部分,是要求每个


都要与五个男

达到高

后再换个位置。
这就意味着


们可以避免长时间被

导致后背痛或者肌

痉挛。
通常

况下,


们在开始对付

五个

的时候是仰躺在地上的,然后会爬起来用手和膝盖支撑身体供第二波的五个


弄,然后再仰躺下去循环往复。
当


们摆出这种手和膝盖支撑身体的姿势时,即安德烈提到过的“狗

式”,搭档们会有更多的事

要做。
当莫妮卡摆出这种姿势时,她叉开两条腿,以方便黑

们


她的

道。
现在她的两只手都支撑着她的身体,这就需要搭档撑开“等着被

的


”了。
“来吧,亲

的。帮他把



进来。”莫妮卡扭过

一边看着我一边指导我如何做事。
我看了一眼跪在她身后的那个男

,然后低

瞧见了他的那根已经绷紧的像铁

一般,油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

体的粗大的


。
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只要按着莫妮卡的指示做事就好了。
我一手扒开莫妮卡的


瓣,另一只手扶着男

的这根不停地搏动着的大



进了她的

道下面。
因为她的

道里还残留着前面五个

的


和她自己的

水,所以这根大


很容易就

了进去。
我摇摇

,眼前看到的一切简直让

难以置信,如同做梦一般。
我刚刚居然两只手握着一根从未见到过的野蛮

的粗大的



进了另一个同样是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白种


的

道!
那个男

正心急火燎的猛

莫妮卡,莫妮卡看着我,说道:“雅各布。我的

子。别忘了我的

子。”
我瞥了一眼安德烈。
在我妹妹第一次像狗一样用手和膝盖支撑着挨

期间,他已经像给母牛“挤

”一样使劲地挤伊丽莎白肥硕的

房。
这并不是真的在挤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

。
这个动作也是这些黑

繁殖仪式的一部分了。
搭档应该双手使劲拉扯


的

房,而且要用力捏住


的


,黑

们相信冥冥之中这会促使


的身体更易于受孕。
我无法想象这样做会如何加快


怀孕的速度,但很显然这样会很快地让


的身体兴奋起来。
安德烈说大多数


都喜欢在被

的时候让男

玩弄她们的

子。
我一只手无法完全握住莫妮卡的一只

房,于是我一只手抓住她的

房,另一只手捏住她的


。
我能看到安德烈正拼命挤着伊丽莎白那甚至比莫妮卡还要大的

房,他不停地玩弄伊丽莎白硕大雪白丰满的

房,已经不是在挤

了。
安德烈冲我一脸坏笑着摇了摇

。
在我引导着第三个男

的

茎


莫妮卡体内后(实际上是莫妮卡今天接待的第八个男

了),我可以一边四处观望一边玩弄她的肥白绵软肥硕的

房。
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做一名合格搭档的窍门,莫妮卡已经很少再提示我了。
到现在为止,我一直有意识的避免看到我的妻子被这群野蛮的黑

排着队


的场面,看着我的妹妹和母亲被一群黑



而作为儿子和兄长却无能为力,就已经令我悲痛欲绝了。
那个葡萄牙

把手罩在我妻子小巧坚挺的白

的

房上,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正摩挲着她小巧的

晕。
站在

丽丝背后的黑

正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

着她。

丽丝微微地闭着眼睛,整个

看上去已经完全灵魂出窍,好像神

恍惚或是做白

梦一样,同时还微微向后耸动


迎合着黑

的那一记记的沉重有力的冲击


。
在我玩弄莫妮卡的

房的时候,我偶然看到

丽丝身体畏缩了一下,然后就似梦似醒的微笑了起来,好像后面那个男

搔到了她的某个痒处或者是某处敏感带。
我看着我唯一发生过

关系的


现在全身心放松下来,陶醉在这男


体

欢之中,而且是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像一

已经完全发

的体格健壮的黑猩猩一般的黑


!
这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在我们仅有的几次


中,

丽丝看上去总是急于结束,而且在床上也从来不回应我。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过去常常是躺在床上,任我在床上奋力抽

直到我

出来。
以我有限的经历来看,一般我们的


不过几分钟就结束了。
与其对我的妻子正享受着被黑


弄感到郁闷,我宁可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实在是没法承受这种在光天化

,众目睽睽之下被

戴绿帽子,可是我一想到海盗

子搭在我


上的那把大刀的感觉和这些身材魁梧健壮的黑

已经给我的教训,我就从心里往外地打寒颤,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打哆嗦,所以我只好把目光从我老婆那里转开,尽量不去想这件让我感到奇耻大辱的场面。
尽管我只能从现在这个位置看到其他

的上半身,我还是很容易能看到在队尾有三个搭档正给他们的


挤

。
而第四个

正把



进


的

道内。
那些已经被这些非洲原始

搞大肚子的白种


们在想什么?
她们已经被这些原始野蛮的黑

成功地

大了肚皮,就等着时间到了以后,给这些黑

们生下一大堆混血的武士或者


出来了,现在她们还帮着别的


受孕。
我从她们的脸上看不出应有的那种


被迫与男



后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的样子,甚至看不出她们有任何难为

的感觉,这些黑

在西方世界只是

隶,是不配与这些白



说话的牲

,更别提和白



做

了。
现在这些


不仅没有因为自己被黑


了而哭哭啼啼,反而主动叉开双腿任凭那些黑

把大



进她们高贵的

体!
不仅如此,事实上,她们脸上反倒流露出一种乐观与平静的表

。
甚至那个满脸沾满经血的


看上去也如此安详与平和,好像她在享受着给别的


按摩

房的感觉。
就在我一直盯着那几个


的时候,我的目光又碰上了母亲的眼神。
耶利亚正在她身体的另一侧用尽全身力气挤着母亲圆滚鼓胀的

房,而母亲则像一条发

的母狗一样趴伏在地上,撅起


承受着身后那身体健壮有力的土着黑

的大


狠狠地冲撞着她肥美厚实的小

。
母亲这个时候只能是勉勉强强地挣扎着应付着这根又黑又长的大


,在这根


的冲击下,她就像是一根被穿在铁钎子上的

串一般,显得是那样的无助,完全是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
母亲那中年白



所特有的丰满雪白绵软的

体被强壮的黑

顶得一耸一耸,胸前硕大肥白的

房狂

地跳来跳去,在我眼前掀起了一团团雪白晃眼的


,晃得我

晕目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着

着,母亲突然用力拱起雪白细腻的玉背,肥厚的大


像安了弹簧一样上颠下坠地迎合着身上的黑

的


,这时我稍微回过神来一些,眼睁睁地看着她浑身雪白绵软的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接着整个身体发出了一阵阵难以置信的颤抖,母亲全身打着哆嗦地与身后的黑

同时冲上了

欲的巅峰,这时候她就像发

的母兽一样大大张开着的双唇,发出了一阵响亮的、洋溢着成熟


满足的


心扉的呻吟声。


后的黑

拔出已经软绵绵的


,走到跪在附近的黑


看守那里,那个凶


的

看守平时总是对着我们大呼小叫,这个时候却顺从地捧起那死蛇一般又黑又长的


,张大嘴

,像舔舐

肠一样将


上面沾满的


和

水吸得一

二净。
黑

离开以后,母亲仍然跪趴在地上,继续撅着她那雪白丰满的


,等着耶利亚引导下一个土着黑

的大



进她的

道,给她子宫内播撒


。
这个时候她朝我这边扫了一眼,我们再次四目相对。
母亲和我的目光久久地凝视在一起,她的脸上沾满了泥土,汗水一缕一缕流下来。
因为连续的


,母亲脸上一副掩饰不住的倦容,但周身上下却透出一


神焕发、神采飞扬的气质。
在家里的时候,我从没见过母亲有过这种神

,并不是她通常的

练的神色,而是尽显


的娇弱。
但她的目光仍然像虔诚的基督徒那样坚定,面对困难还是相信这是上帝的考验。
相比之下,经历过这荒诞的一切,我还会继续相信上帝吗?
我做梦也没有想过会有现在这样的

况出现——在


体内猛烈抽

的男

的生殖器把这个


和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男

连接到一起,甚至直到他


走开了这个


也没看见这个男

长什么样;这个


唯一的感觉就是一根粗大,或者不粗大的



进了体内,而且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耸动着


回应它的抽

,至于


的主

是谁根本无关紧要,因为


根本完全无法掌控。
对于我这个生长在文明世界里的

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

间的炼狱,而讽刺的是,我们这些文明

就是这个炼狱中的主角。
我和母亲就这样彼此注视着,目光中充满了无限的

意和同

和安慰,鼓励,还有已经一种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

,直到我该把莫妮卡翻过身来了。
我扶着莫妮卡翻过身来,让她重新四肢大张、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垫子上,帮着莫妮卡把


放在垫子中间,让她的

部对准了垫子下面的罐子之后,我伸出手指

进她热烘烘、湿漉漉的

道里,将

道内残存的


和

水都刮到下面的罐子里。
当我重新回到莫妮卡身边的位置跪下,等着下一个男


她的时候,我出乎意料地看到已经满脸倦容的母亲居然急不可待地伸手拽着下一个黑

来到身前,那个黑

挺立着一根粗大坚硬的


,


足足有婴儿的拳

大小,急吼吼地把他的大




地塞进了母亲已经完全湿透了的

道之中。
就在下一个黑

挺着硬邦邦的黝黑的大


要上来

莫妮卡的时候,巡视的黑

看守突然走了过来,示意他稍等一会。
看守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莫妮卡的罐子里

体的高度。
莫妮卡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抱着膝盖弯拉到

上,大喇喇地把

部和

眼都亮了出来,以方便看守检查她的罐子。
这个黑

看守指着那男

让他去这排下一个配种


那里,那配种


躺在

垫上,双腿大大的分开,被黑

们

得发黑的大

唇像花朵一样绽开了,她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

核,一边脸上带着饥渴的表

对着那黑


笑着,只等着那男

到她那里


。
看守粗

地拍拍我的肩膀,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
“这个黑鬼很不高兴你没有告诉他罐子差不多要满了。你应该先把我体内的那些骚水都舀出来再让我翻过来趴在地上,”莫妮卡解释说。
我把莫妮卡的膝盖放下来之后就照着她说的做了,这样她的

户正好在罐子上方。
罐子里的那些骚哄哄的


和

水差不多要溢出来了,但还差那么一点。
莫妮卡翻过身来趴在地上,稍微叉开腿,双手放到身后扒开她那两瓣雪白肥厚的


。
莫妮卡的脸贴在地上,雪白宽大的


冲着我这边。
“还记得在欢迎仪式期间你对你妈做了什么吗?安德烈跟你解释过现在该做什么吗?”她问我。
“我想我知道该做什么。”
我伸出手指抹了一些在莫妮卡被

的时候从

部流下来的

水,慢慢地绕着她的

眼一小圈一小圈摩挲着,直到我可以轻易

进一根手指,然后再慢慢按摩到可以


两根手指。
我不停地按摩她的

眼,直到她的小

眼舒展开来,括约肌也松弛了下来。
“现在可以吗?”我问道 .
“可以了,雅各布。到目前为止这个感觉真是爽歪歪了。跪到我两腿中间,把你的那根男

的大



进我腚眼里。一开始慢一点,直到等你把


完全

进来。然后,在你觉得我的腚眼放松之后,你就像你通常

你老婆的

眼那样开始

我吧。!”
“我之前只做过一次……几天之前……和我母亲。所以我真的不知道『通常』是什么样。”
我听到莫妮卡咯咯笑了,即使我从现在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脸,也可以想象她对我这个毫无经验的男

感到可笑。
我开始学着今天早上那些黑


着莫妮卡的

道的样子拱起身子把



进她的

眼。
她的

眼周围的肌

紧紧地勒住我的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大


,可惜的是,我的

茎已经硬了好几个小时了,实在是禁不住莫妮卡

门里那已经热得发烫的感觉,在莫妮卡这个成熟


富有技巧的夹持之下我很快就一泄如注了。
当莫妮卡感觉到我浑身肌

一阵紧张,在她


里一泄如注时,她笑着说道:“看,我告诉过你一会儿我还要把这些也弄到罐子里去。”
莫妮卡一边说着,一边老练的稍微夹紧


,尽量在我拔出

茎前把我

茎里残存的


都挤出来。
她浑圆肥大的


蹭着我的胯部真是非常舒服的感觉,我一直把



在她

眼里,直到


软下来了才慢慢拔出来。
安德烈说过村民们相信这一最后的举措——即



的后门,会把村民们的


推向子宫的更

处,或者把


从

道中挤出来。
不论哪种结果,要么增加


怀孕的几率,要么增加罐子里

体的数量。
不论怎样,


都会发挥出最大的效用。
莫妮卡再次伸手扒开


,我把从她

部刮出最后几滴黏乎乎的

水收集到罐子里。
“你差不多没什么可

的了,雅各布,你的


已经稀得像水一样了。”她的脸仍然贴在地上,抬眼告诉我说。
“我……是啊,我知道。”我怯生生地回答道,同时盯着她松弛的

眼,那里正一

一

流出我的


。
在我伸出舌

舔她

眼的时候,莫妮卡好像挑逗一般温柔地用


顶向我。
我的整张脸


地埋进莫妮卡雪白肥厚的


之中,


在我脸上压得扁扁的,这样我可以更容易地把舌

顶进她的

门。
我开始舔着她

眼内的


,清理我

在她体内的


。
“尽你所能把


都舔出来,”她指导我说。
我更加用力地把脸埋在她


上,嘴唇整个包住了她的

眼,开始吸吮起来。
“也要把你的舌

伸进来,雅各布。这样更快。”
就像之前和母亲


那次一样,我不想考虑自己正在做什么。
在前几天这只是出于生存的需要,而现在这已经是我们每天的“固定节目”的一部分了。
清理

净这位陌生


的


是我作为一名搭档的“职责”之一。
而整个上午被陌生



,然后再被另一个陌生



眼,之后再让

把

眼里的


吸出来,这是她的部分职责。
这不是可以让我们争论、商讨或者拒绝的安排。这就是我们被俘后新生活的全部。
至少莫妮卡对这整个事

还是很想得开,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要死要活的样子。
但是我不知道其他的


是不是也能像她这样想得开。
毕竟莫妮卡是

院老鸨出身,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和莫妮卡一起挪到垫子上,一边等着其他

也结束这次“固定节目”,一边看着黑

看守小心翼翼地抱走罐子。
那名看守抱着罐子走到我右手边的队尾,跪下来把罐子呈给一位白种


。
我认出这个白种


就是在几天前见过的巫婆中的一员!
这是她

一次离我这么近,可以让我仔细观察她。巫婆看上去和母亲差不多年纪,可能岁数还要大一些。
她是个身材高大,十分消瘦的金发碧眼的白种


,她的那对小巧而尖尖的

房因为上了岁数而有些下垂了。
其中一个有些发黑的


的周围有着浅蓝色圆形的图案,另一个


上则抹着钻石形的紫色图案。
尽管

房有些下垂,但她的两个


还是稍微有些翘的。
她的小腹很平坦,大腿很苗条。
圆形的巫婆标志是鲜红色的,就印在光秃秃的

道上方。
她完全没有

毛!
在她的

道两侧有两排平行的圆点图案。
这个金发碧眼的白

巫婆检查了一下罐子里的

体高度,然后直视着莫妮卡,对她的出色表现微微点

致意。
巫婆又很快地扫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就把

转过去了。
她的脸上混合着一种狡黠而又平淡的表

。
“我们知道她叫艾尔珂,”莫妮卡看到我正盯着巫婆看,悄悄对我耳语道。
“据说她来自德国北部的

伐利亚,是一个纯种的雅利安

。巫婆在村民中很受尊敬,差不多就像是生育

神一样。我们这些俘虏几乎都不了解这些巫婆,我们只能通过不时偷听到的一些只言片语稍微了解一点巫婆的来历。”
“我听你老公安德烈告诉过我一些关于巫婆的事,说她们应该能够预测


是否怀孕,以及婴儿是男是

。安德烈说大妈妈训练过她们,而且这些


都是自愿成为巫婆的。”我扭过

看着莫妮卡说道。
“是的,尽管她们是来自世界上不同文化的地区,这次巫婆看起来都愿意接受本地部落的传统和习俗。事实上,她们的

形要比我们这些


的生活要好得多,”莫妮卡

气中带有一种不屑地撇撇嘴解释道。
“我们这些被从世界各地抓来的不幸的白种


就像


一样,每天都被这些野蛮下贱但是又身强力壮的非洲土着黑


,所以,从这点上来说,我们就是一群被黑

没

没夜地

,不停地被黑

搞大肚子的母牲

。”
莫妮卡翻过身来仰躺在地上,两只眼睛无神地玩着天空,跟我回忆起当年

院里的状况。
“想当初我们在美国新奥尔良的

院当


的时候,经常有男

喝的醉醺醺的来嫖

,都是些卑微下贱的臭男

。一周我们总要被咬伤几次,或者被男

们用枪柄把脑袋打

了。安德烈会把这样的男

都踢出去,但是他也不能在我们被虐待或割伤之前就过来救我们。”
莫妮卡叹了

气,继续说道:“而在这里,这些黑鬼只是简单的想

我们而已。我们不用

心要买好看的衣服穿给他们看,或者买些化妆品来保持面容美丽,也不用为我们老去而伤心了。”
我们在这里能全身心地投

到


的活动中,别的什么也不用想。这些黑鬼看着傻大黑粗的,

起来真是


又大活又好,能让


欲仙欲死。
而在

院里跟顾客过夜的话,你都不知道你会遇到什么样的


,很多男

不是


短小就是阳痿早泄,我甚至有一次一晚上也没来一次高

,要不是那男的出手大方,老娘早就不伺候他了。
说这些话时,莫妮卡的表

俨然还是一个

院里的老鸨。
那些黑鬼们让你们这些搭档开始给我们舔

,这样到了他们

我们的时候,我们的

道就不会那么

燥了,这样不会伤害到我们


,他们也很舒服。
然后就是不停地

,直到我们的

水和


把罐子填满。
一开始我们就要仰躺在地上,自己把膝盖搂起来,把

亮给那些黑


.我们大多数


在每天早上的固定节目中都要高

好几次。
这个环节结束的标志,就是让你们来

我们腚眼。
“在

院里,没有多少嫖客喜欢这活儿,他们嫌我们


的腚眼脏,其实他们的


又能

净到哪去?但


的感觉真是爽透了。如果可能的话,我真希望再来几次。我想大多数


只要经历过


都会有我这种想法。一开始是很不舒服,但是一旦她们习惯这种感觉了,她们也会想要再来几次的。”
听了莫妮卡的话,我抬起

来顺着队伍看下去。我的妹妹伊丽莎白正把自己的肥肥白白的


扒开,以方便安德烈的大



得更

。
伊丽莎白不停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听上去似乎又要高

了。
我从来也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这么快就接受


这种事。
事实上,伊丽莎白看起来丝毫没有什么顾虑和反抗就屈服在这些黑

的

力威胁之下,认命地接受了整个

况。
而就是她

两天还又哭又闹、又喊又叫寻死觅活的,可是还没过多久就自己急不可待地亲手抓着这些野蛮的黑

的大



进自己体内,现在又享受着安德烈把大


全根

进自己的

眼。
我看着伊丽莎白像一条母狗一般地趴跪在地上,

红白

的圆脸因为

欲高涨而涨得通红,脸贴着地,脸上的泥土和汗水混在一起,

发里沾满了


叶,伊丽莎白高高撅起雪白肥硕的


,任由安德烈粗大的


在

门里

进抽出,小小的

门已经被撑开成一个大

,露出了鲜红的


。
这还是从小跟在我


后面的那个胖乎乎的小

孩吗?
这还是前几天因为当众撒尿就失声痛哭的守身如玉,视


的贞洁如同生命一般的保守的妹妹吗?
相比之下,我妻子

丽丝接受


就有些慢了。
当那些黑

把粗长黝黑的


捅进她的

道开始猛烈


时,她至少高

了两次,甚至可能三次。
而且我相当确定她至少

吹了一次,因为今早我听到她那边传来黑

们的喝彩声和哄笑声。
但是现在,她正脸朝下像母狗一般跪趴在地上,双拳紧握,一脸痛苦的表

忍受着葡萄牙

的

棍在她


的

眼里进进出出。
尽管这样,

丽丝也没有哭喊或反抗。
正如莫妮卡所说的,她正在慢慢地接受


的事实。
那个葡萄牙

最终将火热的



进了

丽丝的肠道里,然后把


“噗”的一声拔出来,一

黄白的

体从

丽丝那尚未合拢的

眼中流了出来。

丽丝把手伸到后面扒开自己的


,露出刚刚被

得有些红肿的

眼,这样葡萄牙

就可以清理她的

眼了。

丽丝撅起


,让葡萄牙

可以更方便把舌

探进去。

丽丝双眼半睁半闭的眯缝着,白皙小巧的鼻翼翕动着,

红娇

的双唇之间发出一阵阵模模糊糊的享受似的呻吟声,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别

舔吸她的

眼,而不是

她

眼……至少,现在还不喜欢。
自从被俘以后,我妹夫博格斯和我还没有来得及讨论我们的老婆们在这种环境下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我相信这种话题我们迟早要谈到,这是我们无法逃避的命运。
我对

丽丝的表现始终有些糊涂,还有些震惊。
看到她被这么多黑



,甚至

到

吹,我的

脑和内心就十分痛苦和煎熬,连死的心都有,没有哪个男

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光天化

,众目睽睽之下,当着自己的面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但我的小弟弟的反应则完全相反,而且非常明显地鼓了起来。

丽丝主动地伸出手去抓着那个她从来也没有任何接触过的非洲黑

的大


塞到自己

道里的那一幕让我看的目瞪

呆,痛彻心扉,始终无法在我脑海中消散。
在队伍的末尾有一个巨大的黑色广

罐子,差不多比膝盖略高一些。
看守们从俘虏那里把罐子抱到巫婆那里,经过巫婆的检查之后把罐子里的

体都倒进那个大罐子里。
这次

到那个怀孕的俘虏跨坐在大罐子上往里面撒尿,之后黑

看守们把我们这些白

排好队带回到畜栏里。
安德烈满脸坏笑着告诉我,“等着今晚看好戏吧。我不想

坏这份给你的惊喜,就不提前跟你透露了。”
我姑且听着安德烈的话,也许最好不要提前知道接下来的活动。
收集短暂的休息过后,看守们把我们重新带回到村落中央。
我们整齐地跪成一排,男

们都聚在一

,


们在另一

。
我也跪在

群中,挨着跪在


那排里的

丽丝。
安德烈在我的另一侧,母亲则跪在她的儿媳


丽丝的另一边。
现在是正午时分,该到了这一天中安德烈称之为“收集”的时刻了。
安德烈对着自己说的笑话强笑了一声。
现在是在村民中广泛地收集


,同时这些


也是为了晚上的仪式而额外收集的。

丽丝和我彼此看了一眼,随后我们都低着

看着地面。
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村民们排成一排站在我们对面。
看守们开始命令男

村民列队前进,走到

俘虏面前。
在另外一

,看守们则安排


村民来到男俘虏面前。
一位身材健壮丰满的黑



站在我面前,伸手分开了自己的

唇。
我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看看安德烈,他只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对我说:“给她舔

,不停地吸吮她的

部,直到她高

为止。然后就这样一直做下去,直到把他们所有


都舔到高

为止。你简直无法想象你们来之前我们这几个男

要舔多少


的

,嘴都要麻了。至少现在我们又多了你们三个男

!”
我慢慢把脸凑近那


的

户,我的眼角瞥见

丽丝正张开

红娇艳的双唇含住了硬邦邦地戳在她的眼前的一根巨大的黑黝黝的


。
我努力把自己的思绪集中到现在的任务上,但耳朵却无法堵住

丽丝正吸吮的那根大


的主


中发出的充满愉悦的喘息声和舒服的咕哝声。
我同样听到了

丽丝被大


堵住的嘴里传来的回应似的呻吟声。
难道她喜欢给



?
在固定节目期间,村里的黑



只披着一件色彩斑斓的披巾,光着下身站成一排等待着。

一个冲我走过来的是个很有魅力的


,可能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她中等身材,黑油油的两条大腿上肌

粗壮结实,小腹平坦。
她的

房很圆,但却不大,

房涨鼓鼓的挺立着,一点也没有下垂或松弛。
一小撮浓密的

毛从她

道缝的顶端一直向下蔓延到

部的两侧,在外

唇两边不到一英寸宽。
当她分开

唇时,

道内有些地方的颜色比

道

外的皮肤要

一些,但也有部分地方还是浅

色的。
她低

看着我,轻轻地把

部顶到我脸上,我把脸埋在她

部开始像安德烈教我的那样一上一下给她舔

。
安德烈说的对,这种收集活动似乎也带有一些社

的色彩。
我一边不停地给这个


舔

,一边偷眼观瞧站在她旁边的那个男

村民,也就是我的妻子正给他裹


的男

。
他正玩弄着这个黑



那对圆滚结实的

房,一边还在

谈着什么,说到兴高采烈的时候还咯咯笑着。
安德烈向我这边俯身过来,悄声说:“我相信你正舔的是他老婆的

道。他们俩都很高兴,这个


会很兴奋,也做好了挨

的准备,他们一回到自己的棚屋,肯定就是一场翻云覆雨的


. 如果你老婆能把他的


吸出来,他能坚持更长时间,会给他老婆更多的快感。”
当那个男


在了

丽丝嘴里时,我听到母亲迅速提醒

丽丝不要把


咽下去,然后才把注意力转回到自己脸前的大


上。
她们应该把嘴里的


都吐到膝盖间的罐子里。
这些罐子看上去似乎和早上用的差不多一样大小。
我不停地吸吮眼前的

道,却竖着耳朵听着

丽丝把


吐到罐子里的声音。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她把罐子放回原处,伸手又抓住了另外一根已经挺立在她眼前的大


。

丽丝转过

来很快地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想看看我有什么反应,然后又迅速扭过

去张开嘴唇裹住了第二根大


,同时还

抚着那个男

的睾丸。
我正舔

的这个


开始发

似的前后扭动胯部,一开始还慢慢地,后来就推着我的后脑勺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把胯部撞到我的脸上。
几秒钟之后,她双手抓住我的

发,同时把

部紧紧贴在我脸上。
一小

热流

了出来,

了我满脸都是,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我用嘴接到了一些,足足咽了两次她的高

才结束。
我之前曾经在“欢迎仪式”上尝过




的味道,而且今天早些时候还尝过莫妮卡的


的味道。
这个


的


似乎要更咸一些,可能还要比之前那两个


的


更浓一些。
她让我把她的

部舔

净了才放我回到原来的位置,等着下一个


过来。
这个时候,

丽丝刚刚让她的第二个“客户”

在了嘴里。

丽丝把那男

的


里的


都吸

净之后,吐在了膝盖旁边的罐子里。
我一边等着下一个


走到我面前,一边盯着

丽丝。

丽丝把罐子放下,正准备接待走到她面前的第三个粗壮有力,胯下吊着粗长


的黑种男

。

丽丝看着我,一定是注意到了我脸上那种失魂落魄的表

,她以一种就事论事的

吻说道:“莫妮卡和她的

儿们教过我怎么做。她们在夜里把那些黑

看守们叫到畜栏来,我们就拿这些看守练习


。在我们被抓到这来之前,我从没想过我会给



。但实际上这件事感觉上还不错,让

感觉挺舒服的,事实上,我在


过程中让男


在嘴里也会兴奋的。”
这时又有一根黝黑的大


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很敏捷地一

叼住大


开始吸吮起来。
我的脑袋被拍了几下,我随即转过

来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另一个


。
她的体格非常肥胖,身上到处都是

褶和鼓出来的肥

,和伊丽莎白一样大的

房几乎快垂到腰间了。
她用双手掀起耷拉到

道

的肥

时,我只能跪在地上等着她。
当

部露出来时,我犹豫了一下才凑过去。
她的

部,和她本

一样,也是肥肥大大的,

都鼓出来了。
乌黑浓密的

毛像一大片


丛一样覆盖在她肥厚的

唇上,在

部顶端的


又大又圆。
我闭着眼睛扒开她的

道把舌

伸进去,尽量往

处舔着。
我用右手的拇指拨弄着她的

核。
这个


反应得要比上一个快得多,很快我整个脸都被她

道里分泌的黏乎乎的


打湿了。
这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会使我彻底感到一阵厌恶,而只是有种出乎意料的感觉。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


历程,我觉得自己快要对


失去感觉了,每天都像在完成任务一样给


舔

、


,哪里还会有什么兴奋或者厌恶的感觉呢?
这个肥胖的黑



只过了几分钟就被我舔到高

了。
到了这时候,她松开了

部松弛的肥

,双手开始自顾自地捏着自己肥大的

房。
我不得不用一只手臂抱住她肥大丰满的

部,固定住


的位置,这样我才能继续给她舔

。
她高

的时候,粗壮的大腿和肥硕的


都在不停地颤抖着。我能感觉到一

温热的




出来,从我的脸上一直流淌到我的胸

。
在我给她把

部舔

净之后,她随手拍了拍我的

,好像我是她养的一条宠物狗似的,然后就开始兴奋地与队伍中的另一个


聊起天来。
这个下午我不停歇地给十三个


舔过

部。我估计其他那些男俘虏也大致是这个数目。

俘虏仍然很忙,还有超过24个男

村民排着队等着去让她们吸

。安德烈仰面躺倒在

垫上,我向后挪了挪身子,坐在了他旁边。
眼前真是一幅不可思议的场景,所有的白


俘虏跪成一排,每个


嘴里都含着一根非洲黑

硬邦邦的大


。

丽丝一只手握住大


的根部,另一只手伸出去揉搓着那男

的

囊。她现在是以一种缓慢的节奏,嘴

顺着


上上下下仔细地舔着。
那非洲黑

的两只手放在她

上,一边低

看着身材苗条、娇小可


丽丝,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我的目光顺着

丽丝那苗条、赤

的后背一直看到她


紧绷的小


那里。
刚才安德烈给她


后的

眼似乎还有些红肿,残存的


一点一点拉成丝一样流了出来,滴落在

丽丝脏兮兮的脚底上。
在

丽丝旁边的是我的母亲,她正双手握住眼前的大


,而那根大


的主

则把手放在自己


上,对着旁边的另一个男

说话。
母亲的


随着她舔


的动作微微摇摆,从我现在的角度也能看见她那对沉甸甸的硕大雪白的豪

也随之轻轻晃动着。
莫妮卡正用左手扶摸着男

的腹部,嘴

正用力吸吮着男

的


,同时另一只手正轻轻撸动着


的后半根。
她偶尔还把


整个吐出来,用舌尖熟练的挑逗着


,然后再把


整根塞进自己嘴

里。
因为她抬起一只手扶摸那男

的小腹,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对雪白丰满的大

房在胸前晃动着,


因为兴奋而挺立起差不多一英寸高。
我始终对

房垂下来晃动着的这一幕感到着迷。
尽管在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对其着迷,但这始终是我余生中最享受的景象。
我并不认识排在母亲下一个的


。
她是个孕

。
她两只手都放在男

的膝盖上,支撑着她的身体迅速起伏着。
那个男

轻轻摸着她的脸庞,一边低

对着她,似乎在对她说着什么。
孕

的肚子高高隆起着,但她小巧坚挺的

房却并不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晃动。
就在这时,母亲面前的黑

发出一阵咕哝声,大腿根处的腰

用力向着母亲顶过去。
母亲仍然在不停地吸吮他的


,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肌

,直到他最终

了出来,转身走了。
母亲在等待下一个男

过来时四下里看着,她看到我坐在一边,就对我微微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并不是莫妮卡这个


脸上挂着的逢场作戏般的

笑,与平时母亲对我们的笑容也有所不同,倒像是一种小孩子得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那种满足的笑容。
这时一个黑

走到母亲身前,她及时转过身去,我看到那个黑

握着高高挺立着的大


不停地拍打在我母亲的脸庞上,母亲丝毫没有躲闪,只是抬起脸来任凭这根


拍打着她的脸颊。
没打几下,她就回应似的张开红润的双唇把那个已经渗出了一些亮晶晶的前列腺

的


含进了嘴里。
汉克和其他

走了已经超过两个小时了,我在小茅

屋里就开始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起来。
在灼热的赤道阳光强烈直接照

下,这间东非热带大

原上

处的小茅

屋里现在已经不仅仅是闷热难当的问题了,而且由于昨晚一整夜的几个男

之间的殊死

搏抵死

欢散发出来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加上在我两条大腿上已经完全

枯的三个男


出的


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让整个狭小的茅

屋中的空气变得异常难闻。
我迫切地需要马上洗个澡,好好清洗一下。
我戴上一个黑色花边半透明的蕾丝

罩,接着蹬上一条下边布条只有两根手指宽的完全和

罩配套的黑色花边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手里拿上毛巾,肥皂,香波,就一个

自顾自地走出了小茅

屋直奔那个瀑布而去。
当我经过那些村民身边走向那个瀑布的时候,我看见那些黑

土着村民一边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我,一边用当地我听不懂的土语在一起


接耳的说着什么。
我肯定他们是在谈是有关我的。
从

顶上瀑布飞溅而下的水流在东非赤道正午热辣辣的阳光照

下变得十分的温暖,这让我感觉真是好极了。
我走进瀑布之中把全身上下浇湿了之后,又走了出来用肥皂把自己从

到脚涂抹了一个遍。
我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用手伸到内裤里把酸痛的小

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个遍,千方百计地想把那些在留在体内的男

们的


清洗

净了。
当我正在清洗的时候,我无意中一抬

,正看见有两个当地村庄的土着黑

小孩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着我在湖水中如何轻松自在地清洗着那白



特有洁白如玉如绸缎一般光滑的肌肤。
虽然我这里说这两个黑

是两个孩子,但是他们或许已经有十八九岁了。
当我把我的下体彻彻底底地清洗

净以后,我就开始清洗起我的两个

房,说实话,伸手到

罩下去清洗

房是很不方便的事

。
所以我转过身去,掀起我的

罩开始用心地清洗着我的

房。
我依旧背对着这两个土着黑

向后倒退进那温暖的瀑布中,任凭温暖清澈的瀑布冲刷着我的身体。
当我痛痛快快地冲洗

净自己的身体之后,我又重新把

罩戴好,从瀑布之中走了出来。我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震惊地看到那两个土着黑

小孩子正一边用一种让

恐怖的欲火中烧的火辣辣眼神死死地盯视着我的身体,一边用力地套弄着他们像长矛一般直挺挺的挺立在半空中黑黑的大


。
即使是隔着很远的距离,我依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正在套弄着他们的大


的每一个细节。
在这出

意料的

景之下,惊恐万状的我脚下一不留神,一下子就滑倒在瀑布之下。
啊……上帝啊!
我站在那里是那么的饥渴难耐地看着这两个年轻力壮肌

发达的土着黑

。
他们现在做的事

正是我梦寐以求地想看到的事

。
亲眼看着一个像一

非洲丛林中最强壮有力的黑猩猩一般,体格强壮肌

发达黑

猛男站在我面前套弄他的大


。
他们正在用一种我想都想不到的速度快速地套弄着他们的大


。
当他们用力套弄着他们的大


的时候,他们套住大


的拳

在我眼中已经虚幻成一团幻影,快的看不清楚了。
我的右手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向下伸向我那被湿湿的黑蕾丝三角内裤遮盖着的


。
我一边开始用力地揉擦起我那开始变得坚硬起来的

丘,一边看着这两个土着黑

浑身肌

开始打着哆嗦,马上就要


前的那令

陶醉的景象。
瞬间一个其中一个土着黑

小伙子一手握住他的大


用力地向前挺动着他黝黑发亮结实有力的


,同时他两眼望天像一

发狂的野兽一般

中大声的吼叫了起来。
紧接着一大

白色的浓浆从他那坚硬如铁的大


顶端的黑色马眼中飞了出来。
紧接着大约有四大

白色的浓浆


了出来,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之后溅落在了水中。
紧跟着另外一个土着黑

小伙子也跟着发出一阵好像非洲热带丛林里野兽才会发出的令

心颤的吼叫声,他的大


也开始


出了大

大

的浓浆。
我一生之中做梦都想看到一个男

通过自慰的方式让自己


的愿望终于实现啦!
当我看到这两个男



出的白白的浓浆落

水中并慢慢地随波逐流地扩散开的时候,我自己心神

漾地也差一点兴奋的就要死过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但是眼前依旧浮现着那两个年轻力壮的土着黑

不断抖动的富有青春活力的黑色大


。
我的手隔着我的黑蕾丝内裤无法抑制地不停地用力揉擦着,

抚着我的

丘。
我的身体在不断从山崖上飞流而下的泉水从

到脚的冲刷之下,我的

体

处的欲火在我自己手指的挑逗之下已经抑制不住地就要像火山一般地

发了。
当那

强大的电流刚刚开始在我的体内流窜的时候,站在河岸上的一个

就开始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叫喊起来。
妈的,我狠狠地想。
这个家伙怎么不能等上一会儿,让我把体内的欲火彻彻底底地释放出来。
我死死地盯着这个家伙想看他到底想

什么,但是我什么都没看见。
只看见那两个年轻的土着黑

从河水里急急忙忙地跑向河岸。
我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体形巨大像一辆小汽车一般的黑色大猫正在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进河里开始喝水。
狮子,豹子……!
我大惊失色之下,大声尖叫了起来,也急急忙忙地爬起来向河岸上逃去。
惊慌之中我的肥皂和洗发香波全都掉落在靠近瀑布的一块大石

上。
别问我那只黑猫是那一个品种,我只知道它的体型是如此之大,真是太大了!
那个正站在河岸上用当地土语大声叫喊的男

是在给我们发警告,但是我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所有想要对他说的话就是一个词“谢谢你!”
当我看见这只体型巨大的大猫喝饱了水摇摇摆摆地从河岸的另一侧走进热带丛林的之后。我就又拿上我的毛巾开始擦

身上的水。
这时候那两个我看着在河水里手

的土着黑

小伙子中的一个跑回到瀑布下,拿起我的肥皂和洗发香波。
当他把我的肥皂和洗发香波送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注意到这个土着黑

小伙子的眼神已经直勾勾地落到只能说是名义上还遮掩着我的丰满雪白的

峰,但是实际上已经基本上是完全透明了的湿漉漉的黑蕾丝花边的

罩上。
紧接着两道火辣辣的目光又向下滑去直落在我两

之间几乎像一块小布条一般的同样湿漉漉的黑蕾丝花边三角内裤上。
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样,若无其事地满脸堆笑地谢谢他的帮助。
而这个满眼欲火熊熊的土着黑

小伙子则对着我用当地土语说了一大堆我完全听不懂的话之后就跑回到他的伙伴中间去了。
**** **** **** 我自己走回到我的那个小茅

屋的时候,我发现这时候这个小茅

屋里比刚才更热更闷。
我脱下我那湿漉漉的

罩和内裤,把水淋淋的身子擦

。
我知道我不能在这个小茅

屋里带上一整天。
我会被热死的。
所以我开始在我的行李中寻找可以穿的衣服。
我找到一条十分漂亮的满是白点的红色真丝比基尼内裤。
我把脚套进这条像小布条一样的真丝内裤中,把这条内裤提起来,拉到位。
刚刚做完这一切,我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那两个黑

土着小伙子用手在河水里套弄他们的大


的场景。
我的手指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伸到了遮盖着我的

丘的柔软的真丝内裤之上。
我开始隔着内裤极其轻柔地揉擦起我的

丘,与此同时左手也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开始紧紧地攥住我的


,手指揉擦拨动着我那变得有些坚硬的右


。
我闭上了眼睛开始想像着那两个肌

结实的年轻力壮的土着黑

,或者是他们中间最强壮的那个黑

一个

,或者两个黑

一起用热腾腾的黑色大




我的体内时的感觉。
我刚刚想要躺倒在竹垫子上开始自慰的时候,就听见我的小茅

屋外边有

在说话,这一下让我刚刚被点燃的欲火被一下子就平息了下来。
我的小茅

屋的用茅

编制的

门是没有锁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打开门发现我这个来自遥远地方的白



正站在地上正在自慰。
所以我赶紧停了下来,回

去找一件衣服穿。
我现在已经被这闷热的天气搞的大汗淋漓了。
所以我仅仅是简单的抓了一件汉克超大号的t恤套在了

上。
里边什么都没穿。
这件t恤一直拖到我的膝盖以上的位置,所以刚好能让我在这些当地土着面前不至于太过于

露。
这看上去要比穿一件衣服的效果要好。
我想这些土着实际上也没法通过这柔软的纯棉布料看见我那已经傲然挺立的硬硬的


和由于没有戴

罩随着重力而在重重地坠在胸前,无拘无束地来回摇摆的两个丰满雪白的

房。
就在这时我开始感到又饿又渴。
所以我只好走出了小茅

屋,走向一个看上去正在做饭的


。
我知道这个

黑

土着和这里其他的土着黑

一样一点都不会说英语。
所以我做了一个我正在喝水的姿势,又用手指做了一个捻饭的姿势,接着指了指我的嘴。
这个土着黑


笑了起来点点

,意思是可以。
她在她的罐子里挖了一碗像稀饭一样的东西,又递给我一个盛满了我认为是水的东西可可壳。
我谢谢了这个土着


之后,就走到一棵树桩上坐着吃了起来。
当我走向那个树桩的时候,许多当地村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火辣辣的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冲着他们笑了一下就开始低

吃了起来。
当我吃完饭之后,我把那个可可壳又递给那个

黑

土着,我做了一个手势让她再把水加满了。
啊,是的!
这次这个可可壳里可是盛满了真真正正的水,而不是那种能让

喝醉的饮料。
当土着黑


把水再一次倒满我的可可壳的时候,我又再一次很有礼貌地谢谢了她。
我一只手拿着盛满水的可可壳一边在小村庄里到处闲逛。
我没想好我这一天里剩下的时候应该怎么打发掉。
当我返回到我们的依旧闷热难当的小茅

屋的时候,我马上就打消了拿出睡袋在小茅

屋里睡觉的念

,打算在外边找到一个阳光明媚的地方铺上睡袋打个盹。
就在村子外边大约一百英尺的地方我找到了一块很

净的地方。
周围一个

都没有,所以看上去是一个可以单独呆上一会儿打个盹的好地方。
我把睡袋展开以后坐了下去。
接下来我的脑子又开始转了起来。
为什么他妈的我在小茅

屋里不戴上一个

罩出来?
真他妈的我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怎么能让阳光照

到我的皮肤上痛痛快快地晒一个

光浴。
我对着自己说道,他妈的这里虽然不错但是还是有点扫兴。
我戴上墨镜四仰八叉地平躺了下去。
我把汉克那件超大号的t恤卷到我的

房下边一点点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要在这里躺多久直到我慢慢地睡着了。
紧接着我开始做起梦来。
在睡梦中,我梦见那两个土着黑

小伙子站在我面前套弄着他们的大


。
在梦中我梦见他们两个

一个接着一个的

流用他们长长的黑



番

着我。
当其中一个土着黑

小伙子又狠又快地

着我的时候,另一个则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这一出黑白相搏的好戏。
把我骑在胯下的土着黑

小伙子强有力地冲杀把我搞的丢盔卸甲高

连连。
我开始忘乎所以尽

的大声地嘶喊起来,“啊……!yes!使劲地

我啊!啊……我要飞啦……!!!!!”
当高

的余韵慢慢地消退以后,我睁开眼睛发现我已经把我穿着的那件宽大的t恤提到了脖子上,两个硕大丰满的

房完全

露在外边,我的两根手指也已经拨开了我那裆部只有两根手指宽布料的内裤,把手指伸了进去用力地揉擦着我那已经变硬的

丘。
我坐了起来,环顾四周看看是否有

已经看见我在睡觉的时候还在自慰。
我很高兴地看到四周没有

,所以也就没有

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又仰面朝天地躺了下去胡思

想了起来。
他妈的到底我是怎么了?
我的所思所想的都是黑

那又黑有长又硬的大


。
这次的东非热带

原之旅真真正正地把我从一个美国白

中产阶级良家主

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欲火中烧需求无度的欲

。
我把卷到脖子上的t恤拉到了

房下边一点点刚好遮住

房的地方,又再一次地仰面朝天四仰八叉地在温暖的阳光下睡了过去。
我似乎又睡着了,睡梦之中似乎我又出现了那种没有梦见那些雄健粗壮的黑


就活不下去的感觉。
这一次我不知道是谁正在用一根粗大刚猛热气腾腾的大


使劲地

着我。
我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当我也用力地弓起腰胯来回应着这根大


的冲撞的时候,我的感觉真是美到骨

缝里去了。
啊~ 上帝啊!这种感觉真是

极了!不管现在是谁正在用力的

着我的小

,但是我已经要被这根

进我的小

的大


又要

翻过去了。
我抬起两条雪白结实的大腿,用力盘住那根大


主

的雄健的腰背,同时大声地开始呻吟了起来“yes,yes。啊……就这样,

我啊!”
我接着拼命地向上挺动起雪白丰满的腰

来回应着那根粗大有力的大


的冲击。
紧接着一

充满无穷喜悦的强大电流席卷过我的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我歇斯底里地狂喊起来“啊!上帝~ 是的……别停下来!yes,yessssss……啊!!!!!yessss!!!!!我要飞啦……”
我的脑袋开始疯狂地左右甩动起来。
我用力向上挺起雪白丰满的腰

去迎接着那根驱使我疯狂的大


,想要把那根大


从

到尾的吞进我已经兴奋的失去控制的热

缝之中。
哦~ 上帝啊!这种被这根大



的死去活来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随着我的腰

剧烈地向上挺动去迎接那根粗大滚烫的大


的撞击,我的意识有点慢慢地从梦境中清醒过来了。
但是我的

脑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
我唯一感觉到的就是我刚刚有过一次

高

。
但是是谁把我

的这么舒服?
我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目光中我看到我几乎是和黑

酋长祖玛玛脸贴着脸的对视着。
我的大脑一下子就完全清醒了过来。
我看见眼前的景象根本就不是一个梦境。
事实上,在这片空地的中央,黑

酋长祖玛玛正跪在我的睡袋上用他那根粗壮强悍的大


用力地砸进我那雪白娇

的

体之中。
我的宽大的t恤被撩到了我的脖子上,

感迷

小小的红色丝绸内裤被拨到了一边。
在我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黑

酋长祖玛玛的大


是如此之

地


了我的小

。而我也刚刚被他

的高

连连。
我环顾四周发现几个当地的村民正围在我和祖玛玛的身边兴致勃勃地看着我们这出活生生的黑白相

的

兽大戏。
一切再也明白不过了,黑

酋长祖玛玛正在当众强

我这个白



。
当我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我惊恐万状地开始用尽全力地厮打反抗起来。
但是在黑

酋长比我大三倍的身体面前,我的一切反抗都像是蚂蚁撼树一般的是那么地微不足道。
他依旧挺动着他那根坚硬如钢的长长的油黑发亮的黑


像打桩机打桩一般的


地砸

我的体内。
又一次我感觉到他的那根长长的大


好像是全部

进了我的子宫之中。
我潜在的意识告诉我一定要阻止住他的野蛮的强

。但是我的身体却不听我的

脑的指挥。
当我

中上气不接下气地呼喊着“停下,停下,停下”的时候。
雪白结实的腰

却继续向上挺动呼应着着随着黑

酋长祖玛玛那根钢铁一般坚硬的大


在我体内的撞击,上下迎合着,迎合着……。
在

体剧烈地抖动和撞击之间。
我耳边传来有

在我身旁敲打着什么的声音,但是我不能确定他们这是在

什么。
我现在正手忙脚

地又推又踢地想阻止住黑

酋长祖玛玛对我的强

。
我知道如果我不能马上就阻止住祖玛玛的那非洲野

的罪恶强

,我就要落

眼前这个黑

的圈套,沦落到陷

到沉迷于我现在正在经受的这种被黑

那粗大有力的大


抽

的感觉而不能自拔。
没过多久我就看出我身边的敲击声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两个健壮的村民拉着我的双臂,把我的手腕绑在固定在我身体两侧的两根已经被他们


地砸

地下的结实木棍子上。
我愤怒地拉扯着我那两条已经毫无希望被松开的双臂。
我愤怒地大声吼叫道“

你妈的,放开我!不要强

我!”
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再反抗了,黑

酋长祖玛玛现在却可以随心所欲地想怎么

我就怎么

我了。
祖玛玛用他那双像两个小蒲扇一般的大手十指大张,手指


地扣

扣住我那雪白丰满的


之中,用力托起我的


向上重重地撞击着他那根硬如铁

的大


。
我的心

简直是糟透了,我痛恨我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我的意志。
啊~ 上帝啊!
他的大


真是又快又

地猛烈地


我的

体。
在这种巨大的刺激之下,我的脑袋猛烈地来回甩动着来释放着我心中的愉悦。
但是我嘴上依旧

不对心地呜咽着“不~不要~停下来”
接下来就是,我知道我的

体已经彻彻底底地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

中已经不知不觉地不再呜咽什么“不,不要”之类的

不对心的胡话。
双唇之间已经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令

心醉的“yes……yes……我要!

我啊~

死我啊”之类的发自内心的呼唤。
啊~ 我的上帝!
我这他妈的是在

什么。
我开始不由自主地用力向上挺动起我的雪白丰满的


去迎合着那根驱使,调动着我的身体的大


。
我的双唇之间发出一阵阵的“啊~ yes!就这样!啊~ 上帝,

我”这样的胡言

语。
现在我已经忘记了我是一个结了婚的


。
或者忘记了正处在受孕期的我现在正在被牢牢地绑在地上被一个遥远偏僻的东非大地上的非洲酋长尽

地强

着。
我内心之中唯一关心的就是我正在被一根大黑


正


地


我的体内让我尽

地享受着那种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喜悦。
我现在只是四仰八叉地平躺在地上用力地挺动着白种


所独有的雪白腰

去迎合着那根东非黑

的黑黑大


的抽

。
当黑

酋长祖玛玛看到他已经彻底地打垮了我反抗的意志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满脸的笑容。
他这个东非大

原

处的黑

部落的酋长已经用他那根黑

独有的坚硬如钢的大


彻彻底底地征服和占有了我这个来自美国白

家庭的白

的妻子,并让我的

体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了他的大


之下。
这一切已经是铁一样的事实了。
现在除了我马上就要随着这个黑

酋长的大


的

发而同时达到高

以外,我已经不再关心其他的任何事

了。
祖玛玛酋长越来越快地

着我。
接下来我内心充满期待的事

就跟着发生了,祖玛玛的大




地


我的体内,同时他开始用一种我听不懂的当地土语大声地吼叫起来。
我感觉到祖玛玛的大


在我的体内

处开始抖动抽搐了起来。
我知道他已经用他那非洲黑

滚烫的浓

灌满了我的子宫。
他的大


就好像是一个大型震动器一样在我的身体

处急剧地震动着,用他那血统纯正的黑



灌满了我这个白



肥旖的子宫。
祖玛玛那根不大


不断


而出的浓浆也同时着着实实地喂饱我饥渴的小

。
让我内心积聚的熊熊欲火混合着那滚滚而出的浓浆一起让我的身心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
我双手使劲全身之力,不停地拉扯着把我固定在地上的两根木

放声长嘶“啊……上帝啊!yesssss……啊!!!!就这样……我要死啦……”
我不停地上下挺动着我的雪白丰满结实的


,我的下边的小

就像一个饥渴的婴儿吸吮母亲的

汁一般竭尽全力地想把每一滴


而出的滚烫的浓浆吸进我的子宫之中。
我这一辈子就是和我自己的丈夫一起做

也没有像我现在和眼前这个蛮荒之地的黑

酋长这样的饥渴和


无耻。
当云消雨歇之后,我依旧赤条条地四仰八叉地平摊在地上就像是依然处在一种震惊之中。
眼前的这个黑

酋长心满意足地俯视着我。
他慢慢地把他那根大


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当那根刚刚


完浓浆的大



带着一道像一条小河一般流淌着的


从我的小


砰地一声脱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黑

酋长祖玛玛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然后就站在我身边对我刚才看见站在河水里手

的那两个年轻力壮的黑

小伙子中的一个用我听不懂的当地土语说了写什么。
这时候我的眼帘之中只有混合在我和祖玛玛两个

的


的刚才还雄

勃勃坚硬如钢而现在已经变得软趴趴的大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个年轻力壮肌

结实的黑

小伙子笑容满面的摇晃着他的脑袋,一脸顺从的模样和祖玛玛用当地的土语说着什么。
接下来他就低下

俯视着我开始把他的那块脏兮兮的围腰布扔到了地上。
也就是一瞬间他就双膝一弯跪倒在我那依旧大大分开着的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之间套弄起他的那根黑黑的大


。
大约几秒钟以后我才完全搞清楚了到底要发生什么,我大概是又要被眼前的这个雄

勃勃的黑鬼

了。
而我却对此无能为力。
眼前的这个只有十八岁的东非热带大

原上的年轻黑

马上就要占有他有生以来第一个二十八岁的已经结婚的白种


了。
这个满眼通红散发着强烈的雄

荷尔蒙气息的黑

小伙子一边继续用手紧紧地握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像一根铁

一般的大


,一边双膝一点一点的挪到我的身体的上方。
他把他那根马眼中已经开始流出透明

体的大


对准了我那水淋淋的小


。
我的两片大

唇上现在还沾满了黑

酋长祖玛玛

出的白白的浓浆,所以他那根大


的


轻而易举地就

进了我的体内。
我拼命地拉扯着那两根被


地砸

泥土中的木棍,想把双手从牢牢地捆绑在手腕上的绳索中挣脱出来。
同时我不停地声嘶力竭地高叫着“不……不……停下来……你们不能这样

!”
正用大


狠狠地

着我的黑

小伙子既没有听懂我叫喊的是什么,也根本不在乎我正在叫喊的是什么。
现在他只在乎他的大


正在


这条温热粘滑的




,一条白

少

血统纯正的

道。
现在回想起来,这是这个黑

土着一生中,他的大


第一次




的

道。
这个体格健壮肌

结实的黑

小伙子低着

死死地盯视着我,同时把那根又长又黑的大




地塞进我那已经

水泛滥的

户,速度十分缓慢而有坚定有力。
就像其他

一样,他的大




地

进我的

处,好像那个婴儿拳

大小的紫红发黑的


已经

进了我的子宫。
我用尽全力想把他的大


从我体内挤出去,但是一切挣扎和努力在这个强壮的黑

土着面前都是白费功夫。
这个黑

小伙子猛地把他的大


从我体内抽了出去,紧接着又用尽全力把他的大


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地砸进我那还来不及重新闭合的

户之中,然后把他的大





在我的体内,死死抵住花心一动不动。
这个黑

小伙子紧接着发出了动物般低沉有力的一声吼叫。
我随即就感到他的大


在我体内

处

发出一


滚烫浓浆,这是充满年轻

青春活力的浓浆热气腾腾。
当这个黑

小伙子全身打着哆嗦不停地在我体内


的时候,周围的一大群黑

用手指点着这个黑

小伙子哄堂大笑起来。
我知道他们是在笑话他这个童子

那么快就在我这个白

少

的身上早泄了。
而我只是庆幸这次强

已经结束了,并且整个过程还很快。
这个黑

小伙子从我身上爬起来,心满意足地转身走回村子里去了。
我那裆部只有两根手指宽的黑色蕾丝内裤又重新滑落遮盖到我的

户上。
我的两腿之间的

腹沟没过多久就被从我腔道里流淌出的阳

弄得到处都是,水汪汪地一片。
我又尝试着挣脱出来,但是我依旧没有成功。
我徒劳地高声叫喊威胁道“

你妈的!现在放开我!我老公会杀了你们!”
我知道这里没有一个

听懂甚至……
我一边双手用力地拉扯着,摇晃着那两根牢牢的捆绑着两个手腕的木

,而


钉

地下的木

纹丝不动坚不可摧。
我变得无比的愤怒。
我想我的愤怒的很大成份是在恨我自己,恨我自己就像是一个


无比的街



一样在那个黑

酋长祖玛玛的大


抽

之下居然产生了高

,泄了身子。
以前


之间闲聊的时候,总是有

告诉我。
如果一个


被男

强

的时候,最好保命的方法是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让那些男

做他们高兴想做的事

,等一切结束以后,


们继续她们自己的生活。
但是从没有一个

告诉过我,你的身体自身能激发你内心中的欲望。
你能开始喜欢这种被强

的感觉,或者说是开始享受被一个完全陌生男

骑在身下

的感觉,并和强

你的男

一起获得

高

。
我是如此的恨我自己,我已经不仅仅是自身

体那种不是大脑所能控制的产生

体本能的强烈需求问题了,而且我的

体还千方百计迎合着那些黑

土着黑黑的大


,并且内心

处已经开始


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 ***** **** **** **** 我还没来得及喘一

气,紧接着另外一个土着黑

就又走了上来,步伐沉稳的站到我那两条大大分开着的结实修长的两条大腿之间,同时低下

欲火中烧地盯视着我。
在东非大地正午的炽热的阳光之下,雪白丰满的

体散发着炫目的光泽,就像一块案板上等待宰割的白

,仰面朝天地平摊在那里。
仰视着这个站在我脚前身材高大魁梧的黑巨

,目光中充满了恐惧无奈。
这个黑

不是那种因为肥胖而显得身材高大,而是真真正正的高大魁梧。
他看上去就像是科幻电影中经常会出现的那种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大黑猩猩。
黑金刚一般的结实的胸肌就像是两块坚硬的水泥方砖一般,浑身上下每一块肌

都是那么的菱角分明狰狞纠结。
这个黑猩猩一般的黑巨

把围腰解开扔到了我的脚下,然后沉着又坚定地跪到了我的脚边。
我两腿

蹬

踹想把他踢走,但是没有踢中他。
这个黑巨

像巨大蒲扇一般的大手如闪电一动就牢牢地抓住我的两个还在半空中不停地踢动着的脚踝,然后就像摆弄面团一般轻轻松松地就把我平时总是引以为傲锻炼的非常结实有力的大腿给分开了。
面对着这个就像电影里的黑金刚一般的黑色巨

,我所有的反抗都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任凭他随心所欲地把我的两条大腿分开到他想要分开的程度。
这个黑色巨

的黑色的大


是我有生以来见到过的最粗最长的男

的大


。
当这个黑色巨

欲火熊熊地盯视着身下这个凄惨无助的白

少

那条窄小的

缝,两片饱满肥厚的褶皱之间正在不停地向外流淌着大

大

黑

的


。
慢慢的,他那根半硬不软的大


开始一点一点的硬了起来。
接下来眼前出现的

况把我真真正正的吓昏过去。
我注意到这个黑金刚的那根粗大的黑


有些地方实在是令

恐怖。
那根粗大黑


的薄薄皮肤之下从

到尾都好像是移植了些什么异常的东西。
这只能让我想到一件东西,那就是这根黑黑的大


就像是一个大鳄鱼或者是那些已经灭绝的史前恐龙的的粗壮的尾

。
那些高高低低大小就像是扁豆一般的凸起就像是一颗颗面目狰狞的

瘤一般地让

肝胆俱裂。
我猜想这个黑巨

或许已经把鹅卵石移植到他那根黑黑的大


里了。
在我的记忆中这就是男

们闲谈中提到的所谓的“

珠”
无论如何,这个黑巨

现在已经准备好把他那根外表令

恐怖的怪兽一般的大



进我的体内了。
他只用了一只手就把我的两个纤细的脚踝牢牢地抓在手里并把我的脚踝高高地举起,这样我的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就不得不笔直地指向天空。
这个黑巨

然后用一只手握住他那根现在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


开始刺向我水淋淋的小

。
我用尽全力扭动着我的身体同时乞求他不要强

我。
但是他理都不理我,不管我是否喜欢,他是注定要

我的,而我则注定是要被这个黑

土着

了。
紧接着,我感觉到那根面目狰狞的黑色怪物的比一个婴儿拳

还大狰狞可怖的


轻而易举地就穿过了我绸子一般光滑的两片大

唇。
我依旧用尽全身力气扭动着身躯想把这个能把我整个身体都贯穿一般的怪物从我身体内挤出去。
我冲着这个黑巨

大声地吼叫着“

你妈,你给我停下!”
当然,他没有停下,也不打算停下。
当那根粗大坚硬的大


的前端,那个面目狰狞紫红发黑的大


刚刚

进我的

道的时候,他开始同时用两只手,一只手握住我的一个脚踝。
然后他的双手只是稍微一动,不费吹灰之力我那两条平时锻炼的非常结实有力一向引以为傲的大腿就被他最大限度的分开了,我的两条大腿依旧被他高高地举起直指蓝天。
现在我的整个上半身不得不紧贴着地面,两座饱满浑圆的

峰傲然挺立在我的胸前;两只修长结实的玉臂被左右直直的分开,手腕被结结实实地绑在


地钉

地下的木桩之上;而两条充满弹

结实有力的大腿现在则是几乎是被一百八十度的像一字马一般大大的分开,两腿之间那条

缝完完整整得

露在外边,两片饱满肥美的褶皱之间悲惨地大

大

的向外流淌着男

们的


。
从上往下看,整个雪白丰满的

体就像是大地上的一个整整齐齐的汉字的“土”字。
而从侧面看,我的身体则像是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l,上半身紧紧地贴着地面,两条大腿则直直地指向天空。
而从我的

顶方向看去,就只见到我那两条几乎被一百八十度分开的雪白结实的大腿又像是一个大写的一字,又像一个大写的v字型,修长结实的大腿上的肌

被压迫着,撕扯着不停地打着哆嗦。
我从我那被大大的分开的两条大腿中间看过去,只见这个孔武有力肌

结实的黑巨

仅仅是把他那根像一根巨型狼牙

一般表面凹凸不平的大


的紫红发黑的



进了我的

道,而这已经让我感到就像是一个大号的手电筒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进了体内。
我又开始乞求这个像一

非洲雨林里最强壮的黑猩猩一般的黑巨

。
“不要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已经结婚了,我有丈夫啊,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
而这个身材魁梧肌

结实的像巨型黑猩猩一样强壮的黑巨

仅仅是低着

看着他身下全身发抖像一

可怜无助的白羊一般的我邪恶的笑着,同时开始把他那根粗大坚硬的大


又向我体内

进去了一点。
我又开始大声地哭喊了起来,呜咽道“不要!别这样,放过我吧!”
而这个黑巨

对我的苦苦哀求充耳不闻,他的那根令

毛骨悚然的黑色狼牙

已经把我的一半的

道填满。
而我那已经灌满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土着黑

的阳

的

道是如此的湿滑如丝,所以这根我前所未见的粗大坚硬的大


以一种非常缓慢地速度一点一点


我的下体的时候,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体是诚实的,再一次背叛了我的意志。
当粗大坚硬的大


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在我下体进进出出的时候,每一次那些凹凸不平的突起都会触碰到我那本已如丝绸一般光滑敏感的


。
这根粗大有力的大


让我

体的感觉真是

极了。
我开始用力地来回甩动起我的脑袋从一侧甩到另一侧,拼命地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着我小腹中不断。
每一根随风甩动的秀发充满了无尽地渴望和焦躁。
而我与此同时依旧努力的和

体的饥渴做着最后的斗争,

不对心苦苦哀求道“别这样,求求你,停下来啊!”而这个黑色的巨

现在已经把大半截的雄具

进了我的小

,每一次都是缓慢而又坚定,但是从来不

到底。
双唇之间开始发出短促不连贯的喘息声,声音时断时续含糊低沉。
“啊!我的上帝,请……请……停……哦~ ……啊!”
而与此同时我结实丰满的腰

却不由自主地地猛地向上弓起,去迎合和撞击那根由上而下缓缓而来的冲击。
我的两腿之间火烧火燎一般,而我现在脑海里唯一知道能让这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熄灭的东西就是男

的那根大


,而我要做的就是不停地向上弓起结实丰满的雪

去撞接纳夹持男

的那根让

又

又怕的大


。
紧接下来的

况就完全发生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变化,由一个野蛮下流的土着黑

对一个高贵端庄的美国白

少

的野蛮粗

的强

,一下子就转变成两个雌雄野兽之间充满赤



欲需求的抵死

欢。
东非大地炙热的空气中充斥着动物般急促低沉的喘息和越来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哦,我的上帝!
他的大


正在让我变得难以想象的狂野放纵。
这个土着黑巨

依旧是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

着我,每一次都不把那根粗大有力的大


完完全全地

进我的体内,而是最多只

进一半,当然这个黑鬼现在也没必要这样做。
在这场卑鄙下流的强

之中,不管我在心理上痛苦无奈的抗拒,还是在

体上主动的迎合,我已经名副其实地成为他的


。
这已经是一个铁定的事实。
完全摊开一丝不挂任

大嚼的雪白丰满酮体已经证明我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需求无度,


下贱的婊子。
现在,随着打桩机一般一下接着一下不停地


,我所知道的全部就是那根大


给我带来我这一生中从未得到过的那种畅快淋漓美到骨

缝里的感觉。
我开始试着想挺起结实雪白的腰

迎合和撞击那根不断向下


的大


,想让那根大


更快地


我的下体,就平息我体内不断升腾的欲火。
但是依旧以那种非常缓慢而坚定的速度

进拔出。
这种速度完全不能平息我小腹中那

不断地聚集燃烧升腾的欲火,感官的刺激和内心的期待,让我处在了一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境地。
这种感觉慢慢地让我产生了越来越强的饥渴和需求。
在我体内四处流淌炎烧,把我推到了一个不顾一切地追求

欲的疯狂境地。
过去我老公汉克也用过表面上充满凹凸不平突起的假阳具之类的东西。但是它们都不能和这根正在我体内

进抽出的大


相提并论。
骑跨在我身上的这个黑鬼低着

,一脸狞笑看着我,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被绳索牢牢地固定在地上的白



不管是多么的贞洁端庄,最终的结局都会在他那根无坚不摧粗大坚硬的黑色


之下屈服。
体型巨大孔武有力的黑色巨兽依旧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坚定地打

我的下体但是并不把他的大


彻底


,速度之缓慢的令

心焦。
不知不觉之间,我那两条结实修长的大白腿勾盘到这个庞然大物油黑发亮的虎背熊腰之上。
与此同时,不自觉地开始苦苦哀求催促他的动作的快一点。
急促苦闷的哀求并没有让这个黑鬼丝毫改变他的节奏和


的

度,依旧是缓慢而坚定的


。
而那根粗大坚挺的大


在我两腿之间的出进抽出,那些凹凸不平突起在丝缎一般光滑的


上的摩擦拉扯让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让我从一开始惊恐万状地恐惧这根粗大坚硬的大


的


,担心被这根大


活活地

死在这里。
但是随着这根大


每次都是半途而止的抽

,不知不觉之间我的

体似乎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饥渴和需求,渴望这根粗大能够


地一

到底,来填补心中和下体不断传来的空虚苦闷还有期待。
慢慢地我内心

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宣泄出内心中久已蓄积的火的疯狂。
这种疯狂和需要被征服的期待已经把我推上了无法自制的境地。
我拼尽全力向上撞击着那根不停向下而来的坚硬。
双唇之间发出苦闷的高亢“啊……!就是这样……我要死啦……!”
当

欲的亢奋像一

巨大的电流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的时候,我全身打着哆嗦,充满弹

的结实雪白的肌

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
而这

体型巨大的黑猩猩就像是早已算计好了似地,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突然用尽全力猛地把那根粗大坚硬的大


像打桩机一般完完全全地砸进了我那条正在不停地抽搐哆嗦的

道。
又一次,我感受到了一根男

的大


完完全全地

进了我的温暖娇

的子宫。
而我在参加这次东非热带大

原之旅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让

又羞又

的感觉。
而这种让

美到骨

里去的感觉我的

体再一次产生了强烈的

高

,又一次让我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了这个黑巨

的胯下。
我浑身上下都打着哆嗦,肌

无法自制地不停抽搐着痉挛着娇

的

肌不受控制地紧紧夹持着那根黑色大


。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忍耐住内心的狂喜和放纵。
我发出一阵阵带着浓重的颤音的嘶喊“啊……

……太美啦……!啊~ 上帝呀!别停下……别停下…………”
我把紧贴在地面上的雪白结实的腰

猛地弓起,高高地挺举在半空中。
想尽可能多地把那根无与伦比的大


更多地


吸纳进我的

道之中。
而这个让我又羞又恼的死黑鬼却依旧保持着那种缓慢而又坚定有力的节奏,


之下是一具已经近乎疯狂的雪白

体。
现在

体的那条腔道唯一期待和需要的就是一记又一记又长又狠的撞击。
黑色的巨

把那根表面凹凸不平的雄具几乎完完全全地抽了出去,只留下那个婴儿拳

大小紫红发黑的


还被两片水淋淋的大

唇夹持着。
然后他又用那种让

无法忍受的缓慢速度把那根大


慢慢地

回到我的

道

处,最后一直

进温暖娇

的子宫之中。
这种方法之下,这个身体黝黑结实的巨

那根表面坑洼不平的大


则持续地拨动擦刮着我那娇

敏感的

肌,尤其是敏感而这种强烈的刺激根本就不是我能够承受的了的。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目光迷离闪烁的仰视着身上这个还是不停地挺动着的黑色巨

,

红娇

的双唇之间冒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mmmmmm……上帝~ iloveyou!”我直到今天也没法明白当时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话,可能是已经被熊熊的欲火烧昏了

啦。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个时刻,这

该死的皮肤黝黑发亮的黑猩猩觉得是要加速的时刻已经到了。
那根大


依旧大开大合全进全出的抽

进我的娇

无比的

肌,表面高低不平十分狰狞黑色大


开始重重地锤进我的体内。
像巨型黑色橡胶

一般的大


开始以一种越来越快的速度不停地刺

我的体内。
我挺动着丰满雪白的腰肢用尽全力想恰到好处地迎合他的威力无比的进攻。
现在,这个黑色巨兽疯狂地

着我。
当那根巨大有力的黑色


充满了体内每一个角落的时候,这个黑鬼甚至开始一个接着一个

流地吸吮拨动起我那两个已经紫红发黑硬得不能再硬的


。
我高一声低一声地喘着粗气。
有气无力的低下

去看着两具黑白分明的

体紧密

接的地方。
我清楚地看到当那根表面高低不平的黑色大


大


每一次都从

到尾齐根顶进我雪白娇

的

体之中。
我简直没法相信这个已经超出我所能想像的粗大雄壮的黑色大


居然还能变得更加的粗大,简直比最大号的黑色橡胶警棍还要大上好几号!

脑中猛地意识到骑跨在我雪白丰满的

体上的黑鬼已经就要高

了,那根


我体内的大


就要


出热气腾腾的浓浆。
紧接着这一切就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这个黑色巨

的两个像大蒲扇一般的大手紧紧地搂扣住我两瓣结实丰满的肥

,像鹰爪一般结实用力的十指


地扣进我的雪白娇

的


之中。
同时那根粗大用力的大




地


了我的体内。
“啊!!!!!”黑色巨


中发出了一阵非洲雄狮一般低沉有力的吼叫。
而我也随之跟着发出了一阵高亢尖利的嘶喊“啊……!yes,我要死啦…………”
两种近乎野兽般的吼声混杂

织在一起响彻了东非热带大

原

处的这片充满野

的大地之上。
一瞬间,我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黑


开始


了,不停地


出一


热气腾腾的浓浆灌满了温暖娇

的子宫。
滚烫的浓浆烫得我像筛糠一般不停地打哆嗦的。
还在不停地


之中的黑色巨

猛地从我体内全部抽了出去,热气腾腾的白浆


到我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红肿坚硬的

丘之上,紧接着那根巨型


又重新整根


我的体内,把更多更多的热气腾腾的浓浆


进我的子宫之中。
在强烈的生理需求面前,诚实的

体唯一所能做出的就是不停地,不停地高

。
最后我们两个

在这个小村庄的所有土着黑

面前一起嘶喊着,颤抖着,抽搐着,痉挛着,共同登上

欲的巅峰。
在非洲赤道的阳光之下,两具就像是两块黑白分明大理石一般的

体紧紧地上下重叠

合在一起,只有沉重粗浊的呼吸和

体随之而来的颤动证明着生命繁衍的永恒。
当骑跨在身上的这个黑色巨

把他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而现在已经变得软塌塌的黑色大


飞快地从我体内抽出去的同时,我体内黑色欲望也慢慢地开始消退了,而且我的大脑也正在开始变得清醒起来。
我低下

看见我

感十足的

丘上覆盖了一层

油状浓厚的男



,混杂着我自己的


像一条小河一般的从两片厚实饱满的

唇之间缓缓流出。
黑色巨灵站了起来,满脸邪恶的

笑,一边心满意足地俯视着我;一边把肮脏的围腰布系了回去。
**** **** **** **** 紧接着另一个全身赤

肌

结实的土着黑

又飞快地站到了我被大大分开的两条大腿之间。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大声反抗。
这个已经骑跨到我身上的黑

那根长长的黑


就又已经塞满了我的

道。
我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呜咽着“啊!上帝!不要啊!不要啊!放过我吧!我已经受不了啦!”
说时迟那时快,周围传来了许多尖叫声。
周围的

群开始四散奔跑起来。
这个正在

着我的土着黑

把他那根刚刚

进我体内的大


从我的腔道里拔了出去,飞快地向村庄里跑去。
另外两个土着黑

把捆绑在我手腕上的绳索解开,并把




地下的两根木

拔了出来,并也向村庄的方向跑去。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现场就只剩下我一个

孤零零地躺在睡袋上,两腿之间不停地向外流淌着


体内的三个土着黑

的


。
我腰酸背痛地缓缓坐了起来,想看看是什么把所有

都吓跑了,但是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的t恤缓缓地垂落下来,重新盖住了两个依旧挺立在胸前的丰

之上,我又把那件裆部只有两指宽的蕾丝内裤重新穿好,盖住依旧不断地流淌出男



的


。
大

大

流出的三个男

的


把两腿之间搞的水汪汪一片。
当我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我开始失声痛哭起来。
上帝啊!
经过这样粗壮有力的大


的洗礼,我老公汉克的那根现在看来就像是一根蚯蚓一般的


将再也不能满足我已经被开发出来的

体的欲望。
这不仅仅简单是我被一个土着黑


了的问题,而且是我在被土着黑

的大


抽

之下,终于登上了从未有过的


之巅,知道了作为


的真正快乐。
啊,我的上帝……!
几分钟之后,我看见贾瑞卡和他整个团队从远处的热带丛林中走了出来,朝着这个小村庄走来。
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这伙歹徒会这么快的就结束了他们的罪恶勾当。
我看见汉克也走在

群中间。
很快汉克就看见了我,走到了我的跟前。
汉克挨着我坐下,问道“你一个

单独在这里

什么?”同时他亲了我一下。
我一下子就倒在他的怀里放声痛哭了起来。
“布兰蒂,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汉克问道。
我依旧是放声大哭,我泣不成声地回应道“对不起!汉克,我又被祖玛玛酋长给强

啦!”
笑容一下子就在汉克的脸上凝固了,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得滚圆。
汉克说道“我看你开始喜欢上被他的黑



了?”
“汉克,你不明白。我不只是和他上床了,而且我又被他搞得泄了身子啦”
“那又怎么样呢~”汉克一脸不当回事的回答“汉克,我是你老婆!我被另外一个男

搞得高

了。你是怎么想这件事

的?你才是那个应该让我感到满足的唯一男

。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彻

彻尾的婊子!”
“布兰蒂,如果我觉得这件事没关系,你也应该觉得这件事儿没什么关系。这仅仅就是逢场作戏的玩玩罢了”
紧接着,汉克的手就慢慢地滑进了我下身穿着的那条裆部只有两只宽的蕾丝内裤的前边。
当汉克的手指一滑进我的内裤并接触到我那还在不停地向外流淌着男



的


的时候,汉克失声惊叫了起来“上帝!布兰蒂,这是酋长的


吗?”
“汉克,你该死的是怎么回事?不多不少正好有四个

强

了我,这四个黑鬼的


正在从我下边流出来,而这个事实却让你兴奋的不得了?”我几乎是以一种疯狂的神

质问着汉克。
汉克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他吃惊地回应“四个

?不只是酋长一个

?他们没有伤着你吧?”
我又开始放声大哭,我哽咽道“没有,汉克。他们没有伤害我。哦,天呀!汉克,实际上,现在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现在汉克正在用两根手指在我像丝缎一般光滑和火热的小

里滑进滑出的,他问道“他们是不是让你很享受,把你给

美啦?”
我一边继续放声大哭,一边紧紧地抱住汉克,回应道“对不起,是的,有两个黑

确实把我给

的很舒服,我被他们

的很舒服!”
都问明白了以后,汉克也没再多问其他的。
他显得十分的心急火燎,双手一用劲就把我搀扶起来。
连拖带拽几乎是腾云驾雾一般跑回了我们的小茅

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