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中出提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话虽然已经说出了,但是说实话,我其实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大胆,如果我面前的是其他的婚舰,甚至是其他的列克星敦的话,我想我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https://m?ltxsfb?com
    不过谁让她是太太呢?

    只有太太,才可以让我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当我拉下太太的热裤,伸手替她掏出了那根炙热粗壮的柱状物时,我觉得自己的脸上都快要烧起来了,虽然在几个小时之前,这个东西还给自己带来难以忘怀的体验,不过自己主动的去侍奉它,这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因为害怕太太发现我脸上的窘迫,以及我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从容,我马上低下了,我不知道太太到底有没有看出来我的异常,不过事到如今,即使她发现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吧?

    手里的那根炙热此时比我想象中的要有神的多,看起来虽然太太嘴上没有说,但是其实她对我也很有兴趣的嘛,虽然可能有些厚颜无耻,不过还是可以让我为自己的魅力感到有那么点自豪的。

    轻轻的张将那顶端含中,那咸腥的味道还是让我有些许的不适,不过这也并非难以忍受,而且我感到在自己含住她的时候,太太的身体也有些颤抖,这也让我更加下定了决心。

    轻轻的转动起了舌,因为曾经拥有过的关系,所以我当然会知道哪些地方刺激起来会感到舒服,不过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技术,我笨拙的转动着舌,虽然有着出色的接吻经验与相当丰富的理论经验,但是自己实际行动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不足。

    不过所幸的是,虽然我的动作比想象中的要笨拙许多,但是从太太的反应来看,她似乎的确感到有点舒服的样子,不过这样明显不够啊。

    更加卖力的动着,那咸腥味也渐渐的在中蔓延开来,不过我还是明白,想要依靠自己现在的技术就让太太先去一次是有多么的不现实……既然这样的话……脑海中回忆起昨天的画面,我面红耳赤的松了,然后偏过,不敢去看那还挂着自己唾的东西。

    吸了气,我轻轻捧起自己胸前的那两块脂肪,然后用它们将太太的分身紧紧的夹住,不过因为太过巨大的原因,太太的顶端还是从我那饱满的胸脯之中探出来,没有丝毫犹豫,我低再度含住了她,就如同昨天下午所发生的事重演一般,不过这一次,是换成我主动的对太太做这种事

    随着我的动作,太太倒吸了一冷气,随即又惊讶的看着我,似乎对于我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感到有些诧异,说真的,不仅仅是她,连我自己都有些吃惊。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专注的侍奉着太太,而且似乎是稍微有些感觉了的缘故,太太也轻轻的按着我的后脑,并且开始小幅度的摆动自己的腰,这时也许是我那作死的习惯又发作了,我居然想和太太玩一点刺激的,于是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后左右轻轻摆动着自己的脑袋,在调整好角度之后,便努力的将太太的炙热尽数的吞了下去。

    喉咙被压迫的感觉说实话,真的不怎么好受,我还以为自己可能会半途忍不住吐出来,不过好在最后我还是成功了,太太身下那根粗壮的住被我完全吞了下去,我几乎都能感受到上面的青筋压迫着我的食道,当然,这也很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不过这个时候想靠我自己动的话显然不怎么现实,因为我想保持这个姿态都感到无比的困难,所以我只好轻轻拍了拍太太的腰,让她自己抽动起来。

    “其实你完全不需要这么做的。”

    我看见太太叹了气,而且脸上的表也有点复杂。

    “你这样做根本不会觉得难受么?这些事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啊!”

    太太的想法我大概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喜欢玩高难度动作的,但是如果是太太的话……嗯,好吧,我就是单纯的想和太太试试这种玩法而已。

    这个理由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变态呢。

    太太叹了气,然后主动从我的中退了出去,然后紧紧的抱着我不说话,而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讲些什么。

    “有时候我真拿你没有办法。”

    半响,我终于听见太太对我开了,她的声音里透着些许无奈,又似乎带着几分失落。

    “我只想和你两个生活在一起,可惜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而且仔细想想,我似乎也真的栓不住你。”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不过可惜我现在也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所以只能静静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方,我其实很介意和别一起分享你,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怎么可能不介意呢?”

    太太抱着我的力度又加大了两分,我颤抖着嘴唇,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这的确都是我的过错。

    “不过也没有办法啊,谁让我你呢,所以虽然难过,但是我除了接受这一切之外还能什么呢?我总不能真的把你泡进福尔马林里吧?”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啊!话说回来为什么太太你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说实话,我的确是被太太的发言吓了一跳,毕竟听起来她似乎的确有这么考虑过。

    “我要是真想动手你现在已经在罐子里待着了!”

    太太白了我一眼,不过却再也没说什么 。

    “说真的,我们还是赶紧把正事做了吧”

    我笑了两声,然后开始拙劣的转移话题。

    “什么正事?”

    “比如造个小船什么的,你说我们两个如果生个小船会不会是cv16啊?”

    太太听见我的话以后顿时乐出了声。

    “你这话我会原封不动的转告卡伯特的,你就等着她明天在床上报复你吧。”

    “太太你不能这样啊!”

    调笑过后,当然是继续之前的正事了,我带着些许害羞的心分开了自己的双腿,然后看着太太慢慢的挤进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自己被一点点填满的充实感,身体也开始兴奋起来。

    “亲的你可真是热呢……这么紧紧的夹着我不放,你就真的这么喜欢我么?”

    面对太太的调戏,我发挥了自己在床上一贯的没皮没脸神开始了反击。

    “那是当然,那么太太你能不能满足我呢?我可是很挑剔的哦,技术不好我不给钱的!”更多

    闻言太太白了我一眼。

    “你就从来都没给过钱好么,靠一个戒指就让我陪你睡了这么久。”

    说罢,似乎是出于报复,太太便开始快速抽动起来,而我也配合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迎合着太太的动作,好让她更加的

    ……——

    “唔……太太……轻一点……”

    虽然中这么说着,但是少的四肢紧紧的缠绕着列克星敦的身体,而且那主动挺动的腰肢,怎么看都不像希望列克星敦的动作放缓的样子。

    “哈……提督你夹的太紧了,放轻松点……”

    列克星敦感受着自己被少的甬道紧紧包裹着的快感不禁长呼了一气,少有些太过热,这让她有点难以招架。

    不过她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体相撞所发出的清脆啪啪声还在房间里回着,她们沉重的呼吸声与呻吟声夹杂在一起,是这个房间里的主要旋律。

    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几次了,而且她悲哀的发现列克星敦还一次都没有释放出来,这让她产生了一淡淡的挫败感,于是她不满的对着列克星敦抱怨着,希望快点结束这场事。

    看着少这副样子,列克星敦也只能无奈的答应,在最后进行一番冲刺之后,她也将大量的白浊送进了少的体内。

    “唔……真是的,这样子的话真的会怀孕的吧?”

    看着随着列克星敦离开的动作而有些溢出的白浊,少感觉自己的脸上已经不是发烫那么简单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真的怀孕的话,我会生下个什么舰娘来?”

    “你只会生下一个列克星敦级的列克星敦,也就是一个小号的我,想生埃塞克斯级的话你要找卡伯特去!”

    看穿了少在想什么的列克星敦没好气的说着,不过她倒也没有因为少的话而生气,于是她伸手在少的翘上轻轻拍了拍,意示她起来穿衣服了。

    “太太,其实我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行!”

    “我还没说呢!”

    “反正我不允许!”

    在经历了与列克星敦的缠绵之后,疲力尽的少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小声的抱怨着午休时间的短暂,却换来列克星敦的一个白眼,严格来说她们的午休时间已经不能算短了,少之所以没有休息好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她自己刚才作死么?

    “对了,提督你准备一下,一会儿黎塞留就要过来了。”

    这时列克星敦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小声的叮嘱了少一句,而后者则是一脸的茫然。

    “黎塞留过来我要准备什么?”

    看见她这个样子列克星敦也是无话可说,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后对着似乎忘了什么重要东西的少提醒了一句。

    “你有多少婚舰你心里没点数么?”

    “哦,这样啊,我想我明白了。”

    少点了点,表示她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事了。

    “说实话,我实在还有点小期待。”

    “提督你果然是没救了…..”

    少闻言不屑的轻笑一声,然后大大方方的将双腿架到了桌面上,丝毫不在意自己因为这个动作而走光的裙底,她靠在椅背上,伸手揽过一旁的列克星敦,然后轻轻挑起了对方的下

    “毕竟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

    列克星敦闻言冷笑了一声,然后毫不留的开始拆少的台。

    “于是这就是你被你的翅膀们艹到哭的理由?”

    少沉默了,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怀里的列克星敦,她觉得自己的太太变了,她以前从来不会对自己这么说话的,而且她以前也不会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我想要纠正一下,刚才做的时候我可没有哭!”

    “嗯,你只是叫的能让整个港区都听见而已。”

    好吧,听见这句话以后,即使脸皮厚如少的存在也不禁有点脸红,毕竟之前自己在列克星敦身下的表现的确是……

    “没关系,我觉得黎塞留大概不会让我哭出来的。”

    “你这是flag你知道么?”

    这天没法聊了,少在心里想到。

    “那我先回房间了,等黎塞留过来之后你直接让她到床上找我就是了。”

    “所以说你就这么接受了这个事么?”

    少叉着腰大笑了两声,她高高的抬起,眼中尽是骄傲的神

    “不管是后宫还是逆后宫,只要对方长得好看就完全没有问题!”

    不管很快,少又迅速的补充了一句。

    “当然,要是你们没有多出那二两来的话,我觉得我会更高兴的。”

    “我觉得我们多出来的可不止二两啊。”

    “……这种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

    好吧,我觉得我应该要收回之前的那句话,这点小事还是要好好的计较的。

    至于原因的话,那就是此时此刻正在我身上奋力发起冲刺的黎塞留了。

    我就想知道她们战列舰都是天赋凛异的么?为什么那里会这么大?

    欲哭无泪的我感受着那几乎要将自己的身子撑坏的粗大,以及黎塞留那一点也不漫的粗动作,默默的开始怀疑生。lt\xsdz.com.com

    说实话,黎塞留大概是目前为止和我做过的里面最直接的那个了,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和动作,她一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扒了我的裙子,然后就这么直接把我按在床上啪了起来。

    哦,多么的简单粗啊,就如同我过去打活动时教导她们的那样,遇到院长不要多说什么,直接上去按住了正面上她!有什么话先死了再说!

    结果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们在过去打活动时完全没有听从的教诲,到来居然会落在我自己身上……

    不过我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怨言,虽然一开始这种粗的行为让我感到有点不适,不过之后随着她的动作所带给我的快感袭来,这点小小的不适也被我抛到了脑后。

    “啊啊啊……轻一点…….再轻一点……”

    我哭喊着向黎塞留求饶着,明明不久之前还倔强的跟列克星敦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被自己的翅膀们给哭过,结果现在马上就收了flag,而且更加尴尬的是,我们现在是在我办公室里的小房间里做着这些事,而太太就在门外的办公室帮我处理港区的事物,更加糟糕的是,黎塞留她没有关门……

    于是不久前还在太太面前表示不会被艹哭的我现在正当着她的面被艹到哭了。

    而且让我伤心的是,见到这个场景列克星敦不仅没有过来救我的打算,还兴致勃勃的抓了把瓜子搬了把小板凳来,坐在门看我的笑话……

    讲道理,这样一来我就更兴奋……啊呸!更尴尬了!

    倔强的转过,不去看那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太太,我默默的承受着黎塞留的动作,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总是让我觉得有些怪怪的,特别让感到在意。

    感到有些不妙的转过,发现太太除了在嗑瓜子看戏之外,居然还不忘拿手机为我的其他婚舰们现场直播,看到这一幕我算是佩服我的这些婚舰们了,她们都是会玩的,我不服不行。

    于是我悲痛欲绝的转过,抱着罐子摔的想法,认命的配合着黎塞留的动作。

    “将军你感觉如何?不知道我的侍奉还让您满意么?”

    黎塞留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对面她的这个问题,我难道还有点选择么?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敢说个不字啊?

    不过我这个样子被太太现场直播以后不知道有多少个婚舰看见了,我怎么着也要想办法挽回一下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威严啊!

    于是我在脑海中快速的回忆着自己所看过的各种本子小黄片之类的剧,并且试图从中找到适合在这种况下说的台词,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沉迷快感之中影响了自己的思考,结果我场面话说是说出来了,但是说的可能有点不太合适。

    “哈…….满意?怎么……怎么可能……唔…….你…..你没吃饭么?这点……这点力气怎么可能让我满意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禁止了,似乎是被我的话给震惊了,黎塞留停下了她的动作,列克星敦也惊讶的看着我,手中的手机掉到了地上,我甚至还能看见屏幕上刷过的一串666……

    而反应过来我自己说了什么以后,我感觉我从今以后大概是没有什么威严可谈了,虽然这玩意儿我在这两天已经丢的差不多了。

    于是我哀嚎了一声,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床里,伸手抓过一旁的枕,我把脸的埋其中,然后摔的对着我身后的黎塞留说出来此时此刻最真诚的想法。

    “你脆neng死我得了!”

    是的,此刻颜面尽失的已经生出了一种脆让自己死在床上算了的想法,虽然我也知道这个想法的可行并不高就是了……

    于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比拼就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太太的起哄声中,落下了帷幕,总的来说,就是因为自己的作死言论,我不仅被的很惨,还被中出了一波。

    好在中途休息的时候我也不顾自己发软的老腰,强硬的让太太去负责港区的巡视工作,并且在她出门以后直接锁上了办公室的大门,这才使得我们之间的尴尬气氛有些好转。

    我在做完这些事之后又转看了眼黎塞留,发现后者则是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就算我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被她这么盯着,也不免有些尴尬。

    “怎么样?不知道我够不够卖力,将军你满意么?”

    听着她的调笑,我感觉自己脸上有些发烫,不过所谓输不输阵,我还是有必要再跟她打打嘴炮的……不是字面意思。

    “切!这点能耐还想摆平我?有本事再来正面上我啊!”

    ……

    少觉得,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挑衅黎塞留的,真的。

    “所以说我们真的就不能休息一下再继续么?”

    少哭丧着脸脸看着黎塞留,而后者虽然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少表示她分明从后者的眼中看出来三个大字“你说呢?”

    好吧,自己作的死,哭着也要作完,虽然并不觉得自己会从这件事上吸取教训而改正自己作死的毛病,不过至少会稍微的收敛一点了……大概吧。

    不过好在黎塞留现在并没有如同她之前说的那样正面上她,而是老老实实的做起了前戏工作,虽然少本身觉得都做过一次了,脆再来一次单刀直就行,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黎塞留低吻上了少的双唇,法国骑士的吻技非常的娴熟,至少少并没有在这个吻中占据什么主动权,不过转念一想,貌似自从发生了这样的事件以后,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占据过什么主动,这让少还是挫败,并且开始怀疑自己怎么自从转以后连这方面的技巧也退化了。

    “不,不用怀疑,将军你的吻技一向很烂,只是以前大家都忍着不说而已。”

    似乎看出了少的疑惑,黎塞留毫不留的拆了少的台,而听见了这句话以后恼羞成怒的少脆也仗着自己现在的身体发起了小脾气。

    “黎塞留!你说!你这是跟谁学坏……啊!”

    少对黎塞留张牙舞爪的质问着,仿佛在说自己超凶的一样,不过可惜话没说完就被强行打断,少感受着对方趁自己不注意时侵犯到自己体内的粗大,只好可怜兮兮的偃旗息鼓了,那小模样看上去倒也挺委屈。

    见到少老实了以后,骑士小姐也满意的笑了笑,轻轻在对方眉间落下一吻之后,黎塞留也再次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骑士小姐这次的动作相对要轻柔许多,至少少在感受对方的动作之后只是稍稍的哼唧了几声以后也老老实实的享受了起来。

    骑士小姐的动作逐渐加快,少的呼吸也渐渐的急促了起来,房间里回体相撞时所发出的啪啪声,以及两粗重的喘息声。

    不过就在少以为她们这次的欢也会顺利的结束时,骑士小姐却突然停下了她的动作。

    “嗯?怎么了,继续啊!”

    少感觉自己都快抓狂了,这会正在兴上呢,你这半路停车她可怎么遭的住啊!

    “哦?将军你想要我继续么?”

    黎塞留不怀好意的笑容让少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妙,然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在少的惊呼声中,她们之间的姿势变成了黎塞留平躺在床上,而少则跨坐在她的身上,同时两的身体也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

    “那么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将军你的决心吧?”

    “恶趣味……黎塞留你究竟是跟谁学坏的?”

    “你啊!”

    少不说话了,同时她的脑门上也不禁落下了不少冷汗,因为她想起来了,自己以前……貌似真的做过和这一样的事啊!

    风水流转,此时此刻不得不扭动着自己的小蛮腰来取悦对方的角色变成了少了,正是应了那句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少吃力的上下扭动着自己的细腰,乘骑位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辛苦了,毕竟随着她每一次抬起自己的腰部再重重落下,被自己包裹着的那根粗大的柱体都会挺进她体内的最处,而花心受到这种攻势以后,少的体力很快就流失了,不一会,她就如同一只咸鱼一般趴在黎塞留身上,一动不动了。

    “不行了……没力气了……你咋咋地吧!”

    看着如同条咸鱼般瘫在自己身上,有气无力的朝自己抱怨着的少,黎塞留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行吧,那还是给我好了。”

    话音刚落,黎塞留的双手便扶上了少的细腰,然后开始上下举动起来。

    “什……等等……这样……太……唔啊啊啊啊!”

    ……

    “终于……结束了么?”

    少双目无神的趴在床上大的喘着气,她的小腹不正常的微微鼓起,同时顺着她的那两瓣花瓣之间的甬道中,还不断的有浓稠的白浊流出,甚至就连少的身上也都沾满了白浊的体,看上去十分的凄惨。

    “唔……弄成这样清理起来很麻烦的!”

    不满的对一旁的罪魁祸首抱怨着,少气鼓鼓的拿自己的拳敲打着黎塞留的后背,而后者则是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她。

    “抱歉,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好吧,没有下次了。”

    黎塞留伸手揉了揉少顶,看着一脸不满的少,她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手收了回来。

    “说实话,你们是真会玩,我不服不行。|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少如同一条在岸上挣扎的咸鱼那样扭动着身体,同时中也小声的抱怨着。

    “不过谁让我肚量大呢?所以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你在看什么?”

    自说自话了好一会儿的少突然发现黎塞留的视线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看着门的发现发呆,这让她有点小小的不满。

    “我在想……地上那部手机是不是之前列克星敦用来直播的那部?”

    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看向黎塞留所凝视的方向,发现一部手机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同时屏幕上还不时的闪过各种666之类的弹幕……

    “……”

    这一瞬间,少感觉自己的世界都灰暗了。

    在上次的直播事件发生之后,少的确是消沉了好一阵子,毕竟在那种况下被看光的体验,她也是一次,虽然事实上当时观看直播的那些舰娘们,在过去和她睡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怎么说呢,她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毕竟当着自己后宫的面被给上了,这本来就是一件十分丧心病狂的事,而当上了自己的那位其实也是自己后宫的一员时,这种感觉就更加的微妙了。

    少因为这件事惆怅了三天,这三天里并没有任何舰娘碰过她,就连她偷偷溜进其他列克星敦们的房间,打算找没有长出大丁丁的太太埋个胸占点便宜什么的时候,也被神出鬼没的正房太太拉出来丢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三天的缓冲时间,少也终于在这几天里的大起大落之中缓过气来,既不想刚开始那样怨天尤,也不像后来那仿佛罐子摔那样放纵,冷静下来的少在接受了这几天里的大量信息之后,便当做无事发生过一样继续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了。

    当然,在某些事上她是绝对做不到真的当做无事发生的。

    “所以说这就是生活么?这就是生活么?”

    少一脸生无可恋的盯着自己面前的夕张,成功的让后者感觉全身的皮疙瘩都起来了,被上司勒令关掉了实验室而无所事事的博士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少,似乎是在尝试组织语言安慰她,不过从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可以看出,此时的博士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好吧好吧,我认命了,我还能说什么?她们的动作太快了?这才几天啊!你特么就告诉我,我现在已经不能算孤家寡了,要注意身体,现在再作死搞不好就要一尸两命么?”

    听见了少的话,博士拍了拍她的肩膀,虽然她可能是想安慰这个少,不过对后者来说,博士中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对她补刀。

    “呃……虽然我认为可能不大,不过万一是双胞胎的话,可能就会是一尸三命了。”

    听见这句话少觉得自己心绞痛,被气的,这是还嫌她不够惨呢是吧?

    “我是真的觉得列克星敦就关了你的实验室真是太宽容了,如果我现在还能叫的动她们的话,我绝对要让她们所有把你中出三天三夜!然后咱俩大着肚子再说话!”

    博士可以用她最后私藏的那点黑科技担保,少说这话的时候绝对是认真的!

    要是她现在还能在这方面叫的动她那几十号婚舰们的话,再过几个月她们两个一起大着肚子在港区挺尸的场景绝对会是港区最独特的风景,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很明显少的那些婚舰们并不会支持她这个无理取闹的主意。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好吧好吧,我自认倒霉,那么你好歹告诉我,这大概是谁的孩子吧?”

    长叹了一声,接受了现实的少现在只有这点要求了,同时她也不忘自己分析可能的对象,孩子他爹,肯定是她自己,那么孩子的妈,究竟是谁?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最多只能通过时间算出来你大概是第一天就怀上了,但是具体到是谁的,这个我真不知道啊!”

    “卧槽第一天就中招了?我的脸就这么黑么?”

    少的表更加的生无可恋了,她瘫在沙发上,整个仿佛一条被丢到岸上晒了一天的咸鱼一样,毕竟这种事实在是太过丧心病狂啦!

    “没关系的提督,只要孩子生下来以后就能知道是谁的孩子了,至少她会和她的母亲一模一样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算了,这件事先别说出去,我是瞒着所有溜过来的,如果回我听见了风声,我会毫不犹豫的说这个孩子是你的,到时候你就看着办吧!”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非常有效的威胁,虽然只要孩子出生以后就能知道这是谁的孩子,但是如果少真的不要脸的在怀孕期间一咬定孩子是夕张的话,想必博士小姐想洗脱冤屈也要等上好几个月,在此期间,谁也不能保证那几十艘婚舰会做出什么事来,不是吗?

    于是在夕张小姐保证她绝对不会透露半点消息以后,提督小姐就这么唉声叹气的起身离开了,她现在要去找个无的角落来消化这个劲的事实。

    ……——

    “惆怅啊……”

    提督小姐夹着支点燃的香烟蹲在港区后山的小树林里,很显然她还没能从前不久的打击中缓过来,不过这似乎也不难理解,毕竟这种让震惊的事实的确有些超出她的承受范围,她现在正在纠结应该怎么和解释自己肚子的问题……再过几个月,她体型的变化就肯定瞒不住了,到时候港区里怕不是又是一大新闻。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默默的掐了手里的那支烟,少站起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便打算溜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作为偷偷溜出来摸鱼的提督,她可不想被自己的秘书舰抓到偷懒的事实。

    不过还不等她走出多远,一旁小树林里就突然蹿出一个身影,从背后将少紧紧抱住,然后捂着嘴拖进了树林处,而少的脑海中在此刻闪过她阅读过的许多经典本子的剧,那本子上的画面不断的在她的脑中重现着,并且最终化成了4个大字。

    “晚节不保!”

    这是少此刻所剩的唯一想法,不过从那顶着自己后背的柔软触感来看,袭击自己的大概也是个,就是不知道是港区里的哪一个舰娘就是了。

    ……

    讲道理,当最开始被拉进小树林的时候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作为一个阅本无数的老司机,我当然知道接下将要发生的,是个怎样喜闻乐见的剧,虽然明白对方可能是个,但是只要一想想自己那帮婚舰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哦,好吧,这可真是不能再糟糕了。

    很快,被拉进小树林的我被正面按在一颗树上,而袭击者在把我按牢了以后便迫不及待的撕了我身上的包裙,让我真空的下身就这么露在了空气当中。

    在这个时刻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甚至听着身后那个身影愈发沉重的喘息声,我有心和对方扯皮。

    “行了,别闹了加加,这是你姐帮我准备的唯一一条能穿出门的裙子,被你撕了以后我就剩那些什么都盖不住的超短裙能穿了。”

    身后的那个,也就是我那亲的小姨子兼婚舰之一的萨拉托加,在听见我的话以后显得非常的震惊,这一点我是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来的。

    “唉?!姐夫你怎么知道是我?”

    哦,我愚蠢的小姨子哦,你觉得我那些婚舰里除了你以外,有谁会玩这种恶作剧?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是不是太太没怎么管你了?

    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也开始作死了起来?

    站在我身后的萨拉托加在发现身份被我识了以后不满的抱怨了几声就放开了我,而重获自由的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地上那条被加加报废的黑色包裙,现在与其去想明天怎么在太太塞进我衣柜里的那堆什么都挡不住的裙子找到一条能穿出门的,倒不如先考虑一下一会儿我应该怎么溜回自己的房间去换身衣服。

    “好吧,那么现在你先告诉我你这是想什么?”

    “还不是姐夫你的原因么?谁让你……”

    加加不满的对着我抱怨着,她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怨气,而随着她的抱怨,我也总算知道她把我拉进小树林的原因是什么了。

    因为自发生了那件事以来,我和许多婚舰发生过关系,不过这一点其实没什么,毕竟都说了是婚舰了,那么这种事也算是正常,可惜的是在太太直播了我和黎塞留之间啪啪啪的过程以后,小姨子萨拉托加就开始不满了起来,毕竟再她看来,她自己也是我的婚舰,而太太则是她的姐姐,结果太太不仅不帮她黑箱作也就罢了,还直播别的舰娘和我欢的过程给她看,这就显得很那啥了,于是愤怒的加加在那之后一直尾随我到现在,终于抓到机会把我拉进小树林……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加加的毅力,以及她那神奇的尾行技术了,她姐这段时间一直更我在一起,结果仿佛无所不知,神出鬼没的太太也没能发现她的存在,这就有点厉害了,虽然她的出发点实在是有些……特殊。

    至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既然都进小树林了,那还用说么?

    加加在找我抱怨完了以后可没有就这么罢休,在刚刚抱怨的时候,她就已经成功的把我身上仅剩的一件白衬衫变成地上的碎布条,而因为某些原因而一直保持真空的我,比起接下来发生的事,其实更应该担心之后我要怎么回去。

    不过这会儿,还是先把眼下的事解决了吧。

    “嘻嘻,好姐夫,你应该不会再让加加继续忍下去了吧?”

    小姨子恶趣味的牵着我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这对于我这样的绅士来说,本该是让我期待的事,不过从我手掌接触到的那根炙热的粗壮物体来看,这件事也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加加你啊……”

    认命的叹了气,我蹲下身子,掀起了她的裙子,然后惊讶的发现,这货的那玩意儿居然比她姐大了一圈,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样?我自认为比姐姐还优秀了!姐夫你有没有就这么迷上我,然后沉沦在和我的欢里,接着抛弃姐姐,成为我的专属便器呢?”

    我觉得的吧,如果这话让太太听见了,我这亲的小姨子八成要被她姐打的开花,这丫最近真是无法无天了!

    而且虽然加加在自己进行魔改以后的资本比她姐姐要强的多,但并不是和我做过的里面最大的,不管是之前的纳尔逊姐妹也好,还是之后的声望、密苏里、乃至前几天的黎塞留都在这方面不输加加,甚至有几位的大小完全可以说是对她完全碾压了,所以我尽管有些意外,但还不至于感到惊讶。

    不过看着加加这耀武扬威的样子,我不禁无比的庆幸太太并没有因为加加是她的妹妹就暗箱作,从而使得加加在第一天就和我滚了床单,不然的话,就加加这个格,要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以后她怕不是就真的在港区里无法无天了!

    “怎么了姐夫?你怎么还不开始啊?”

    小姨子萨拉托加还是那么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我,而知她脾气的我明白,我要是再不动手,感觉她就要自己动了,而她在这方面的技术……恕我直言,我不认为多了一点就能让她那几乎为0的技巧有什么显着的长进,而我如果不想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都因为腰疼而躺在床上的话,我就必须把加加的问题先解决了。

    于是我轻轻的瞪了她一眼,尽管我明白自己现在的样子使得这一眼并没有任何的威慑力,然后就这么低,熟练的含住了加加身下的那根粗壮。

    当又咸又腥的味道在我中散开的时候,因为顶端受到刺激的加加不禁倒吸一冷气,然后便在兴奋中按着我的脑袋自己动了起来。

    而刚刚含住了她分身顶端的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始接下来的动作,就被她按着脑袋,然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粗侵犯,那粗壮的东西在我顶着,好几次误打误撞的顶到了我的喉咙里,疼痛伴随着需要呕吐的欲望让我差点哭了出来,但是我又拿加加没有任何办法,在发现我动手并不能阻止加加的举动,反而让她感到更加的兴奋以后,几乎要抓狂的我也不得不尽量配合起了她的动作,好让自己能好过一些。

    艰难的维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这使得我能够将加加的那个粗大完全吞中,尽管喉被侵犯时产生的疼痛和窒息感也不怎么好受,但总比让她任顶要感觉好不少。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加加终于按着我的脑袋,然后将她的宝贝一顶到底,将里面的白浊直接在我的食道中释放出来,而那滚烫的体直接这么灌进胃里的感觉……哦,我是绝对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半响,终于完全释放完毕的加加从我的中褪了出去,而随着她的离开,我当场就趴在地上呕起来。

    “呕……呕……咳咳咳……加加……你……”

    在地上呕了半天,结果真的有部分白浊的体被我呕吐了出来,而我也因此被呛了一下,此时我真的就这么希望刚刚释放完毕的加加没有那么多的力,能够早点结束我的苦难体验,不过显然,这是件不太现实的事

    “哎呀!我的力还挺旺盛呢,接下来也拜托你了哦,我亲的姐夫?”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显然加加并没有打算征求过我的同意,就在我还趴在地上没能及时起身时,她就直接绕到了我的身后,然后就这么把我按在地上,了进来,只不过她侵犯的位置,并不是我所认为的甬道…….

    “噫!什么……加加你快住手…….唔……好痛……会坏掉的吧?一定会坏掉的吧?”

    后庭被侵的疼痛让我的脸色发白,尽管我后面的第一次已经在我这悲催生活的第一天就给了罗德尼,但是家好歹是有好好的做好润滑和前戏,并且是一点点的进,而加加则是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工作就这么一到底,所幸的是现在我的身体也算天赋凛异,不然的话一般遭到这一下肯定要流血受伤了。

    “嘶……姐夫你这后面可真是紧啊,明明已经被开发过了不是么?”

    我听见加加的话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家那是有润滑的好么!你丫这一下差点没把我死,这算不算谋害亲夫啊?

    而加加在抱怨了一句以后就再度开始了动作,现在我可没有心思和她说什么了,一阵阵钻心刻骨的疼痛从我跟她结合的地方传来,我不由得开始担心自己的肠子会不会被她给扯出来,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的话就太恐怖了。

    不过也许我还算幸运,因为我发白的脸色与痛苦呻吟,使得加加好歹还是发现了我的痛苦感受,这才让我脱离苦海。

    随着填满我身后肠道的粗壮物体离开,而直到最后一点部分被她抽出时也没有发生我所担心的事,在至少让我有些安心,以至于有了刚才的痛苦作为铺垫,之后加加的粗动作我都觉得并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

    随着身下的另外一个神秘花园被加加填满,仿佛看到了今天的苦恼经历到了尽一样,我不由的松了气,只要加加解决了这一次的事,那么我就能够解脱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已经没有力气去应付她的动作了,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任由她动作粗的在我的体内进出着,直到将那大量的白浊在里面释放出来……

    ……

    “终于结束了么?”

    身上沾满了白色体的少气喘吁吁的说着,被萨拉托加这么一折腾,她现在连自己的双腿都快感觉不到了,更不要说靠自己走出这小树林了。

    “嘻嘻,谢谢姐夫咯!”

    倒是萨拉托加调皮的对少吐了吐舌表示感谢,看着她这没心没肺的模样,要不是现在她姐没在,而少又已经没了力气,绝对要让萨拉托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姐夫你还能站起来么?”

    看着少双腿颤颤巍巍的打着抖,但是却完全没法撑起自己身子的模样,萨拉托加倒是表现出一副对少非常关心的模样,连忙上前将其扶起。

    “你……我回在收拾你……”

    少捂着自己的腰,脸色苍白的对着萨拉托加这么说着,她现在需要面对另一个难题,那就是在她之前的衣服已经被萨拉托加变成了几条碎布的况下,她应该怎么回去?

    看天色现在不过刚刚下午,正是多的时候,难道自己还要在这小树林蹲到夜静才能回房不成?

    想到这一点,少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昏过去,对于她来说,现在的生简直是一片昏暗。『&#;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大家好,我是一个普通的提督,我觉得我最近的生活可能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偏差。

    事是这样的,我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想开后宫,并且成功做到这一切,还让后宫非常和谐的男,说句生赢家完全不为过,只不过有些事在某个午后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改变。

    起因大概是我让我现在的老婆们没没夜的去捞我未来的老婆,结果导致她们生气了,虽然她们是舰娘,但按照正常况下来说,她们即使真的生气了,跟我闹小绪了,同常也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只不过,这一次事件出现了点小小的意外。

    原因我大概也猜到了,那就是我的老婆们找到了夕张,让她帮忙做了一个可能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而我没婚夕张,甚至和她的关系也算不上好,于是导致了被港区里大多数主力舰和现任秘书舰给威胁了的夕张在权衡了一下与我的关系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把我卖了。

    于是我的身体就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这变化说实话,对于我的职业生涯或者常生活的影响,并不是很大,最多就是给我的感生活造成了一些小小的困扰,而且这困扰还只是对我一个而言的。

    这个变化说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也就是我裤裆里少了点,但是同时我的上衣下也多出了几两来,论量绝对比我少的要多,只可惜我完全高兴不起来。

    是的,在当了二十多年男,甚至还是一个已经开启了后宫的男之后,我却在某个午后变成了,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不是我发现我的那帮婚舰们也同时多了一个我刚刚失去的玩意儿的话,这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

    是的,对我来说比变成更可怕的事是我的老婆们大多都成了futa,而当这个事实结合上一个变化以后……

    总之,最后知道了让我的生活发生了变化的原因之后,我的脸上有两道清泪流下,我很绝望,但是我还能怎么办呢?我当然是选择原谅她们啊!

    而之后发生的事,大概就是我和她们在某些方面的地位对调了一下吧,当然,我以前并没有她们那么会玩,这也让我对于她们丧心病狂的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接下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在经历了数个列克星敦、赤城、密苏里、纳尔逊姐妹、黎塞留、声望等渡过的美好或者不美好的子以后,我觉得我大概可以接受现在这个现实了,然后夕张又给了我一个沉重的打击。

    知道了真相以后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但我还能怎么样呢?

    当然是原谅她们啊!

    而且正好,以前因为舰娘不能怀孕所以我一直没有后代,现在能由我来孕育我和她们的结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件好事吧?

    好吧,我要是会这么觉得才有鬼了,可是我还能怎么办呢?

    我也很绝望啊!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能让我怀孕,但是我现在出来默默地用上面那个理由安慰自己以外,也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其实我也没有生气,只不过是这个消息有点吓了,我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好吧我承认,我现在非常纠结,我特么是应该笑呢还是该哭呢?

    不过我还是决定原谅她们,直到我被萨拉托加拉进了小树林以后……

    “所以,这就是你拉着加加于光天化之下,在港区奔的理由么?”

    面对太太的责问,我不禁羞愧的低下了,这真的是因为羞愧,而不是因为太太手里的b25。

    “其实也不能怪我,但是我的衣服被加加撕了我也没办法啊!你是没看见那两坨布条啊!那玩意儿连遮羞都办不到啊!”

    听见我的话以后太太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说“就这样?”,我从她脸上的表可以看出来,要是我再不说实话,我可能就会死的很难看。

    大概会被太太直接死在床上吧?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太太的黑丝,以及那波涛汹涌的身材……还有那隐藏的大丁丁萌妹属,我突然对于这种结局非常期待……咳咳,开玩笑的。

    “好吧我招了,我一开始是打算穿加加的衣服回来帮她带一套新衣服的,可是这死丫死活不同意!于是我就和她抢起衣服来了,结果一不小心把她的衣服也撕烂了!你说这丫最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这时跪在我身旁的萨拉托加本终于受不了我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了,双手被她姐姐绑在身后的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我为了防止她说话,而在我们被列克星敦发现的第一时间就塞进她中那不知道是我或者她衣服的部分遗体吐了出来。

    “现在在姐姐面前,姐夫你给我说实话,如果当时我真的把衣服借给你,你是不是真的会带一套新衣服过来救我?”

    “当然不会!你这个死丫差点没害我疼死!我怎么可能给你带衣服?我不得在回来以后安排巡逻队通宵在树林到房子之间的这段路上巡逻,让你在后山树林里呆上一晚上!”

    “我就知道!姐姐!姐夫她欺负我!”

    “别以为就你会告状!太太!你妹妹不仅欺负我,她还给你带了顶新帽子!看!那帽子绿的多么漂亮!”

    不过随着我和加加争先恐后的互相拆台、揭老底以及卖队友,太太的脸色也越来越黑,而一看太太真的生气了以后我和加加互相甩锅甩的更急了,但是这也让太太的脸色黑的更快了。

    “好,很好,你们两个可真有本事啊?”

    太太站在原地冷笑了两声,然后一手一个把我们俩提走了……

    于是这一天直到睡觉前的时间我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跪搓衣板了,不过没有关系,因为我知道加加更惨,她是在外面广场上跪的,而且还要跪三天,在听见了这个消息以后,我就终于能够安心了,因为我知道,这次承受太太大多数怒火的,是萨拉托加,而我,暂时安全了一点。

    至于为什么要说暂时呢……毕竟今晚我还是要睡觉,那么还有一件事就肯定逃不过了……那就是和我亲的太太进行一些睡前运动……

    “该逃的终究逃不掉啊。”

    我似是有感而发的叹息了一声,只可惜太太不太愿意配合我。

    “所以说你的手能老实点么?”

    当我的手腕把一只熟悉的小手抓在手中,而那只手的主又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的说出上面的话以后,就算我的脸皮再怎么厚,也不得不松开了抓着太太小兄弟的手了。

    讲道理我做的不好么?明明刚刚躺床上时还无打采的小列克星敦在我手中已经神焕发,我……

    好吧我实在编不下去了,事实是打算和我商量些什么事的太太终于受不了对着她动手动脚的我,已经开始有些生气了,也不知道和她说这是我习惯的举动还来得及么?

    毕竟在这个事件以前,和太太独处的时候我的确都是怎么做的……虽然在现在看来,这就是单纯的在作死了。

    “别闹,有正事要商量。”

    “哦。”

    我当然是支持列克星敦的,所以在听见她说有正事的时候,我当然是要全力支持了。

    “亲的,我是想和你谈正经事。”

    “我知道啊!”

    “那你扒我衣服的手能停下来了么?”

    “什么?难道我现在做的不是正经事么?”

    随打发了一下太太,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且我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在身体发生了点变化以后,我有点压不住太太了,如果是以前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成功扒光太太然后跟她不可描述了,但是现在我还在同太太身上的衣服奋斗着。

    “有什么事比现在喂饱我更正经的?有事等等再说,现在先让我们把正事做了吧!”

    “这算什么正经事啊!”

    “这算不算正经事你心里没点b数么?”

    “心里没点b数的家伙是哪个混球啊!”

    好吧,我承认我心里就没点b数了又怎么样,再说了现在能有什么正经事嘛!

    身为提督我已经算是老咸鱼了,现在港区里的大小事也都有负责了,那么作为提督的我所能做的事不就剩下开后宫和睡妹子了么?

    虽然我要睡的妹子可能都多了点什么不可描述的玩意……

    再说了都是老夫老妻了做这种事有什么问题?

    又不是没做过!

    我现在身体的第一次不也是和太太做的么?

    而且和我这个身体做过最多次的不就是太太嘛!

    都这关系了还害羞什么?

    不过不管怎么说,最终我还是如愿把太太扒光压在身下了,动作非常熟练,毕竟已经实践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只不过这一次可能有一点小小的问题。

    “唔……怎、怎么样?太太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说这话以前我建议亲的你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完全不像流氓,连流氓都不像,你现在就像一个xxx,对了,腰部抬动的幅度再大点。”

    什么?节是什么?能吃不?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和太太做上瘾了,那又怎么了?反正港区里没能管到我们俩,当然是为所欲为啦!

    俯身吻了一下太太的嘴唇,我继续卖力的扭动着腰肢来迎合体内的那根粗大,不得不承认,我现在的样子的确有点像传说中的rbq,不过我反正是肯定不会承认的,反正对我来说,节和面子什么的,是最不重要的玩意儿。

    随着我的动作,从我和太太的结合处所发出的啪啪声与水声不绝于耳,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味,这场面,足以让任何都面红耳赤。

    不过这只是个前戏,毕竟这么简单就结束的话也未免太过无趣……好吧我承认是我已经累趴下并且喘的跟个死狗似的,如果不换成太太主动的话就完全进行不下去了,不过这能怪我么?

    但不管最终这个锅到底应该甩给谁,至少现在的我只是跟太太换了个姿势以后继续我们未能完成的工作。

    我被太太压在了身下,双腿被她扛在了肩膀上,这个姿势使得她能够更加的了解一下我……好吧太太似乎不怎么满意这个说法,实话实说就是完全出于我的恶趣味,虽然她不是荆轲,我也不是秦王,而且我的腿也不毛。

    如果要我对这场事同白天与萨拉托加的那场做过比较的话,我只能说这把做的我真特么的爽

    果然太太的技术就是比加加强啊!

    不过虽然加加的技术实在水的一比那啥,但是在小树林里做这种事也挺刺激的……决定了,明天午休时间拉着太太去小树林里做一场吧。

    不过明天还没有来到,甚至连现在正在进行的这场欢都没能结束,所以现在还集中一下注意力,别想那些有没有的吧。

    “唔……这也太了……啊啊啊……这样的话好舒服……”

    “亲的请你注意点形象,你的话听的我尴尬癌都快犯了。”

    听见太太的抱怨以后我思考了一下,然后换了一个太太可能和喜欢的叫法。

    “嗷!亲的你【哔——】的我巨特么爽!快啊!【哔——】我【哔——】再【哔——】!然后【哔——】接着【哔——】!”

    听见我这一嗓子喉出来以后太太直接僵在了原地,我估计她可能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了把我一把甩出去自发电的冲动。

    “还不喜欢?那我再换个……”

    “亲的你还是闭嘴做个安安静静的美好了,谢谢!”

    好吧,我还能说什么呢?

    老老实实的闭了嘴,我接下来除了偶尔发出那么几声碎的呻吟之外,便什么都不说了,虽然我的内心处甚至想唱首威风堂堂,只唱前奏的那种。

    大概是受到我的脱线表现影响,太太这一次的时间似乎比之前要短那么一点,当我不说话之后没多久,就感到伴随着太太一阵加速,一熟悉的炙热感就在自己的肚子里面发开来,紧接着就是那大脑的短暂失神,然后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这一瞬间,我思考了很多,比如说我觉得太太可能不是因为我的脱线表现才比平里坚持的短了一点的,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比如说过劳啊,肾虚啊什么的,于是出于各种角度考虑,我都必须安慰她一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没关系的太太,虽然你可能因为过劳或者某些不能说的原因导致耐力比平时差一些,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真的!”

    太太表示她十分感动,然后就把我按在床上十八种姿势挨个试了一遍,而之后有没有其他姿势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已经一边哭喊着一边昏了过去,再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摸了摸我自己酸痛不已,完全直不起来的腰,我决定以后再也不再太太面前提这个话题了,真的。

    毕竟太太这么小心眼,我有点害怕。

    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是我自己作死的原因,但是我还是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太太,哦,真是完美。

    但是腰真的好痛,这样的话今天就只能翘班了吧?那可真是太好……太遗憾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翻了个身,又重新睡了回去,并且打算今天一天都不起来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我都可以休息而不用上班了,太太你真是得太漂亮了!

    虽然少本身打算在床上偷懒再度旷工一天,如同一条咸鱼一样什么事都不,就等着混吃等死,但是显然,这个想法是十分的不切实际的,因为还没等赖床的少再度睡着,就有的推开了她的房门。

    “提督!我们终于又能见面了!”

    少被这个动静吓了一跳,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接着便发现了站在门,已经许久不见了的胡德,说真的,太久没见到这位老司机,少都快忘了她的存在了。

    “所以说今天终于到你了么?福德酱?”

    “那个称呼是怎么回事啦!”

    胡德一脸黑线的吐槽了一下自家上司的迷之音,以及这个迷一般的称呼。

    “这个小细节你就不用在意了,对了,顺便能说说你这几天上哪儿去了么??”

    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少出于好奇,顺便询问了一下胡德许久不曾出现在她面前的原因。

    而且从太太中午还偷吃了一回来看,她们也不太可能是用抽签决定顺序的。

    “这个问题你就不要问了……因为这总会让我想起些不怎么好的回忆。”

    听见了少的话,胡德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脸色有些尴尬的转移了一下话题,从她的表来看,似乎那真是个不堪回首的回忆。

    “好吧,不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与她的长相气质完全不相符的充满了咸湿气息的表,她对着胡德伸出双手,对着胡德做了几个不雅的手势,而后者看见她的举动以后脸上的表更加的微妙了。

    “拜托!我们策划这次行动不是想看你从流氓变成流氓的!你好歹给我们点面子吧?你平时看见二五仔是这个反应么?”

    “如果是长得漂亮的二五仔的话,我是不会介意和她们做这种事的。”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少似乎对于胡德说法不以为意。

    “再说了你们的行为对我来说最多算一点小小的趣……嗯……”

    话说到一半,少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脸色古怪的小声嘟哝着什么。

    “好吧确实不算什么小趣……这把你们玩的是大了点……”

    “难道你就不生气么?毕竟我们对你做了这种事。”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喜欢百合大法好,也喜欢大丁丁萌妹,虽然一开始是有些震惊并且难以接受,不过习惯了以后发现这样还挺带感的……当然,要是你们胖次下面没有多出什么奇怪的东西的话,我想我会更加高兴的。”

    胡德见状,仰天长啸一声,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家的提督已经没救了,这已经不是一般所能够达到的程度了,毕竟一般遇到这种事绝对不会是这反应。

    “所以说少哟,要来一发么?嗯?我才发现我的胸部比你大唉。”

    “呃噗!”

    听见这句话以后胡德仿佛遭到了击,她险些吐出一老血,不过好在最终还是忍住了…..

    毕竟不久前自家提督还是个汉子,结果现在连他的罩杯都比自己还要大,这让胡德很是挫败。

    不过胡德将要遭受的打击还远远不止这些,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少兴致勃勃的凑到了胡德身边,然后将自己和胡德的胸前紧紧贴合在一起。

    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压迫感,被压倒优势击败的胡德表示她的内心很受伤。

    于是她悲愤的起身扭就走,少差点还没拉住她。

    “唉?这就要走了么?明明你还什么都没做呢!”

    “玩不来的,我和你们这些欧派星玩不来的。”

    胡德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实在是遭不住这种刺激,让少还是另请高明吧。

    “没事的胡德酱,虽然你的胸围的确是小了点,但是好歹还是有的,你看vv都能无视这些小小的问题,你就不要在意这些小事了吧?我看你和vv比还是很有优势的。”

    “你也就仗着维内托不是你的婚舰,现在没办法对你打击报复才敢这么说了吧?”

    胡德的声音有些凄凉,她对着少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然后一把扯开了后者拉着她胳膊的双手。

    “我和你们这些阶级敌聊不来的,走了走了。”

    然后她刚开门就遇到了路过的威尔士亲王。

    “胡德?你的脸色怎么看上去有点不太好?”

    看着威尔士亲王疑惑的表,胡德铁青着脸把门重新关上了。

    “提督,我觉得我们还是能聊的来的。”

    少看着胡德生无可恋的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所以她最终也没有说出那句本来想说的“没事,你还有俩猫呢不是?”

    少觉得如果自己真的说出来这句话,那么胡德绝对是拼了命也要打死自己然后出去自沉。

    “别伤心了……”

    少安慰着胡德。

    “不,我并没有感到难过,真的。”

    胡德面无表的表示她并没有什么大碍。

    “真的,这个真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胡德酱你别伤心了好么?”

    “感谢你的关心,提督……可惜我真的没有感到难过。”

    在胡德说出来这句话以后,少终于忍不住了,她把双手搭在胡德的肩膀上,声泪俱下的对着她说到。

    “那你倒是先撒手啊!”

    “啧!”

    闻言胡德又捏了捏手中掌握的那两团柔软,感受着这比自己要丰满许多的分量,脸色沉的偏过去。

    “所以说你要是真的不在意的话就先把手给我撒开啊!”

    于是胡德只好依依不舍的松手了。

    “好吧好吧,那么你到底是来找我做什么的?现在你要是再不进正题的话我可要找太太去了。”

    见胡德松了手以后,少终于松了气,她揉了揉自己被捏的隐隐作痛的胸部,不满的对着胡德抱怨到。

    而胡德听见了这句话以后表不知为什么,带上了一点惆怅。

    “呐,提督,你知道么?”

    胡德神淡然的透过少房中的窗户看向远方,她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轻轻的拭去了自己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泪花。

    “有些事是没有办法解释的,比如说我…..”

    “其实她就是因为每次出击都大,回来泡澡费了来你这的时间。”

    就在胡德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列克星敦也推门进来了。

    “好吧,胡德你退群吧,我没你这么能摔的战巡。”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相信列克星敦么?”

    “不,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这么能摔。”

    “你够了!”

    看着恼羞成怒的胡德,少心满意足的笑了,毕竟她平里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就是黑胡德,顺便,其他几个乐趣则是黑vv以及黑南胖。

    不过正所谓乐极生悲,少显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况,于是过了的她很快就遭到了报应,尽管这报应并不是来自面前的胡德,而是在她身后的列克星敦。

    “呜哇!太太?”

    被从身后直接抱了起来,列克星敦的双手托在少的膝后,将她那修长的双腿打开,让她的私处完全的露在了胡德的眼中,被列克星敦突如其来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少下意识的靠在自己身后的列克星敦怀中,同时也伸手紧紧的扶着列克星敦的身子,好让自己保持平衡。

    “唔……虽然早知道会是这么个发展,但是太太你这样毫不犹豫的把我卖了,我还是会感到有点伤心的。”

    “少贫嘴。”

    列克星敦伸手在少的私处轻轻摸了一把,接着便将那沾上了些晶莹体的手指放到了少的面前。

    “我看你的身体挺期待这件事的不是么?明明还没有被碰到就已经这么湿了。”

    “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

    “所以说你们两个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么?”

    “似李!塞猫儿胡德!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够了!这个梗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一脸悲愤的胡德捂着自己贫瘠的胸,痛心疾首的对着自己面前的少提督说到:“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么?”

    “对不起,我们做提督的没有良心!”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面对这两个脑子显然和正常不太一样的家伙,列克星敦也难免感到有些疼,或者说是心累。

    “在这种况下你们还能吵起来,我也是佩服你俩。”

    这句话终于提醒了胡德她此时应该做些什么,于是她便脱下了自己的裙子,掏出了……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相似的场景了,但是每次看见你们从胯下掏出大鸟还是让我感到出戏啊!”

    少下意识了吐槽了一句,尽管她说话从来不看气氛,但是此时听见了她的话以后,胡德的动作便稍微僵硬了一刻,而列克星敦则是无奈的叹了气。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还没被打死的。”

    少严肃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列克星敦很认真的说到:“在被打死和被调教成rbq之间我选择了后者,所以现在已经没能够打死我了,毕竟你们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吧?”

    “抱歉,我居然还会觉得你还是要脸的,这一点真是对不起了。”

    “总之这点小事就不要在意了,我们现在应该少说点废话,因为我刚刚已经光靠幻想就已经去了一次了,所以我现在非常想要你们来上我。”

    “抱歉……看着你一本正经说这些话,我其实也挺出戏的,而且你看上去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啊!”

    “这样啊?”

    少听见了胡德的抱怨以后低思考了一会儿,接着便伸手分开自己身下的那两瓣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一晶莹温热的透明体就从她的身体里面缓缓流出。

    “现在你总信了……哇啊!不要突然进来啊!”

    胡德的举动无疑是少没有预料到的,这一点也不淑的举动……怎么好像她做出来没有半点违和感的样子?果然她的设早崩了吧?

    不过现在的少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了,就在她的身体被胡德进的时候,她便下意识的缩紧了身体,接着便感受到了胡德的那里几乎将她的身体里面都撑成了胡德的形状,然后少就又去了一次。

    感受着一热流顺着自己的身体缓缓流下,胡德发现少已经被完全开发的身体现在已经意外的敏感,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高一次了。

    “提督你身体的反应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啊。”

    “谁说的?我觉得我的嘴和我的身体一样诚实,比如说你现在在不动的话我说把你踹出去就绝对不会动手打,你信不信?”

    尽管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少还是伸手搂着胡德的脖子,然后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她现在的真实想法。

    而胡德显然也明白这个时候如果还废话的话,估计下一秒少就真的要气的把她丢出房间去了,所以也不再废话,开始前后摆动起了自己的腰身,大力的在少体内抽动着。

    “等……等一下……一开始就这么激烈会不会太刺激了?”

    被胡德的动作一瞬间就打得溃不成军的少小声的哀嚎着,不过从她的表上不难看出她此时其实也挺享受现在的况。

    ————————

    我对于胡德的动作无疑是相当满意的,在她的攻势下,快感连绵不断的向着我袭来,这使得我明明在不久之前刚刚高过两次的我又很快有了再次高的迹象。

    “啊…..真是的……太急了啦……胡德酱还真是……真是粗鲁呢……”

    虽然嘴上这么抱怨着胡德的动作,但是实际上我甚至希望胡德的动作再粗一些,她的每一下动作都能顶到我的花芯之中,这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过尽管胡德已经十分的卖力了,但是我却还不满足,或者说想要更多的刺激,所以就在前面的甬道被胡德占据时,我还不忘偷偷的将一只手伸到身后的太太身下,然后不出意外的发现我的太太也早已经兴奋的不行了,从我手里那已经变得坚硬的熟悉事物就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太太似乎也在期待着我的身体。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小动作,太太她轻轻的按着我的手,意示我不要动,不过我又怎么会乖乖听话?

    毕竟我最擅长也最喜欢的事,还是作死啊!

    所以在胡德正面上我的时候,我一边迎合着她的动作,另一边偷偷的将手伸到太太的身下,轻轻抚摸着那个我最为熟悉的东西,然后听着太太逐渐沉重的呼吸声,转过对着她眨了眨眼,接着做了几个型,无声的对着她发出了邀请。

    毕竟,现在我身上还有个地方能够满足她的欲望不是吗?

    “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听见太太在我耳边轻声留下这么句话,接着她便掏出了那根在我身体中不知道进出过多少次的东西,轻轻的抵在了我的身后。

    “呜啊啊啊!”

    早已被开发完成的后庭很轻易的便容纳了列克星敦的身体,两被同时侵犯的事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但是这巨大的快感依然让我招架不住,于是便下意识的大声呻吟出来。

    胡德也发现了列克星敦的举动,但是她也什么都没说,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抽动的节奏,刚好和列克星敦的动作错开来,这更加刺激的的行为让我自己就这么再度高,只不过对于她们两个来说,这还仅仅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我已经不知道这期间我究竟高了几次,期间甚至还一度昏迷了两次,不过又很快醒来,我也不记得她们两个到底在我的身体里面释放了几次,恍惚间我只记得她们的位置似乎也换过了几回,而她们每一次在我身上释放出来的时候,那滚烫的白浊总会让我再度失神。

    当我们三个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的时候,窗外的太阳都已经落下,经过了一天的疯狂以后,我全身上下都挂满了脱氧核糖,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实在算不上有多好受,只不过现在的我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也就忽略了这个小小的问题。

    ————————

    胡德走了以后,列克星敦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也抱着少进了浴室,在疯了一天以后少身上尽是些白浊的体,同时她的肚子也被灌的鼓鼓囊囊的隆起,身下更是一塌糊涂,大量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流出,滴落在地上,总的来说,她现在的状态可算不上多好。

    所幸舰娘们的体质总是比类要强,在也让列克星敦在经过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放纵之后也没有感到疲惫,这才让她能够帮已经快失去意识的少清洗身体。

    “太太……”

    当列克星敦将自己留在少身上的痕迹清洗的差不多时,终于回过神来的少看着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那件事告诉她。

    “怎么了?”

    “其实我前几天去找过夕张了。”

    列克星敦在听见了这句话以后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不过又很快恢复了过来。

    “哦,那她说什么了么?”

    “嗯,她劝我不要想不开了,要不然的话就要一尸两命了。”

    少半开玩笑的对着列克星敦这么说到,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太太在听见了这个消息以后整个都楞在了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太太?”

    “嗯?哦,这样啊?那……大概是什么时候?”

    “嗯……据说应该是第一天的时候就有了吧?也不知道是被谁一发魂了,不过我很看好太太你哦~!”

    这段话的后半段又习惯的用不正经的语气说出,不过少惊讶的发现这一次太太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回应自己,再转看向列克星敦,发现她已经陷了沉思。

    “太太你又怎么了?”

    “不,没什么,就是有点怀疑船生而已。”

    “群之中,不知道为何这个列克星敦的顶有点青翠欲滴的颜色呢~!”

    “……你又想作死了是吧?”

    昨天和胡德与太太在床上鏖战了一天之后,今天早上起来时,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些轻微的酸痛,不过所幸没什么大碍,也就没当回事,毕竟已经习惯了不是?

    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无所事事的少在心中计划着如何打发接下来的闲暇时光,在本应该由她处理的各种事物全被一脑的丢给了舰娘们之后,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啊……反正闲着没事,要不出去走走吧……顺便去看看提尔比茨那里有什么新的本子或者游戏好了。”

    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少出门朝着提尔比茨的房间走去,实在过于无聊的她打算去找北宅要点游戏来打发时间。

    “游戏?没有!”

    只不过少想的很美好,可惜现实很残酷,北宅在听见了少的来意之后直接就将上面那四个字甩到了她的脸上。

    “喂喂喂!不是吧?你没有游戏谁信呐!既然你不想分享你收藏的游戏,那么有什么本子拿出来看看也可以的啊!”

    “你可真不讲究。”

    仿佛永远都是一副无打采样子的提尔比茨抬瞥了少一眼,然后轻声叹了气,语气满是无奈。

    “不过别想了,也没有的,我那些游戏漫画昨天全让我姐烧了。”

    “烧了?为什么!”

    “我想可能是她最近有些欲求不满,再加上我的那些收藏又全是r18的。”

    “这两者似乎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本来是没有。”

    提尔比茨的语气很惆怅。

    “但是我和她都欲求不满,我可以拿这些东西自发电,她不行,所以看我不爽就拿去烧了。”

    “这真的是你亲姐么?”

    “多新鲜,你妹要是天天跟我一样玩小黄油看小黄书,估计你比我姐更严格。”

    “我又没有妹妹……”

    小声的吐槽了一句,少不顾形象的在地上躺的四仰八叉,这一点倒是和她以前一模一样。

    “那现在怎么办,没有神食粮的子真的好无聊啊!”

    听见她的抱怨,提尔比茨低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转对着她说到:“那要不要跟我一起找点事?”

    少想了想,反正自己也闲的无聊,和提尔比茨凑到一起,哪怕是去搞事也算是能够打发时间,就点了点,答应了下来,不过却也没忘记随问上一句。

    “什么?”

    提尔比茨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转看着少款款的说到:“你。”

    “……北宅我跟你讲,你这个样子是会被中出三天三夜,全身挂满脱氧核糖的。”

    “想太多,除了你一般也没会找我做这种事,而如果是我们俩的话……现在的况你还不清楚会挂满脱氧核糖的那位是谁么?”

    说完之后北宅停顿了片刻,又抢在少反应过来之前率先开

    “虽然我姐她烧掉了我的全部神食粮,但是我收藏的那些趣道具都还完好无损,我觉得我们两个可以趁此机会试试看。”

    “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我现在没事用那玩意儿啥?港区里的变化你又不是不……等等好像你真不知道。”

    “哈?港区里还能发生什么变化?不就是你们这帮婚舰搞的么蛾子么?”

    少对于提尔比茨的说法表现的不以为然,毕竟在她看来,港区里已经没有什么变化能够比得上自己这帮婚舰搞出来的事更让她疼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们搞的没有错,毕竟之前因为某些原因,我们身上的变化只是临时的,所以在不久前,我们让夕张搞出了能让我们永久维持这个状态的方法。”

    “那又怎么了?这不算什么新闻吧?”

    “本来是不算,但是这种东西从我们港区流出以后,就成了大新闻了。”

    提尔比茨信誓旦旦的说着。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一般也没愿意把自己港区发生的这些小变化公之于众,毕竟至少只看外表的话,舰娘们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你们这群魂淡究竟给我捅了多少篓子啊?”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提尔比茨对于这个问题但是显得不怎么在意。

    “反正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认得出你了,回你换个名字,就说自己提前退休,也不会有找你麻烦的。”

    “重点不是这个问题好吧?还有我怎么就要提前退休了?我退休你们不跟着走么?”

    “嗯……你可以说你纵欲过度,气血两虚,早泄阳……总之看红尘,决定以后不近色了。”

    “别吧!”

    少欲哭无泪的捂着自己的脸,她对于自己摊上这么些婚舰的事实也感到有些心累了。

    “我觉得我还是要点脸的啊!提尔比茨小姐姐!”

    “其实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你原来的名声也不见得有多好。”

    轻轻摆了摆手,提尔比茨表示不要以为换了个别,少你就想要洗掉自己的黑历史哦!

    “对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要不要试试我那些收藏啊?我个是很推荐的哦!”

    “我就不应该对你的节抱有期待……算了,反正也没事,那么就和你做吧,就当打发时间了。”

    “恕我直言,你的节也不见得有多高。”

    面对提督坦然接受这个提议的行为,提尔比茨也没有给出什么正经的评价。

    “那么,就先跟我过来吧。”

    ……——

    “如果这些东西是在你们搞出这些事来之前收集的话,那么我就不得不感慨一下你的恶趣味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了净,四肢又都被戴上了拘束带,在这些窄窄的布条的影响下,少被摆出了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双腿被打开,又用两根短带固定在腰间的那根拘束带上,被迫摆出了这种m腿的姿势,将自己的器完全露出来,上身又被束紧紧捆绑着,本就丰满傲的双峰被布带勒住以后显得更加的挺拔,而那稍稍陷进软之中的窄布料更是引注目,同时又由于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的原因,少在她所剩无几的羞耻心的影响下,想用双手遮掩自己露出来的胸部成了彻底的妄想。

    “是吗?那么你就尽管感慨吧,反正这些东西的确是早就准备好的,时间肯定在你更换别之前。”

    提尔比茨一边应付着少的问题,一边又在她的那堆玩具之中翻找着什么东西,尽管不知道提尔比茨在找什么,但是从地上那堆被北宅随手扔且每个都让少感到背后一凉的玩具来看,她找的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对于少来说肯定不是。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东西大概是你为我们两个私底下准备的吧?没想到第一次用上的时候,居然是用在我身上……”

    “不,请不要误会,虽然第一次用上它们的时候是在你身上的确出乎我的预料,但是我收集它们的时候可没想过用在自己身上,至少那部分重味的道具——比如你身上这套拘束套装就不是。”

    北宅顶着一双死鱼眼打断了少的感慨,毕竟她还是要声明一下,虽然她并不介意使用道具助兴,但是并不代表她是个m,这些大多是她为了别准备的,至于是为了谁……反正现在都用在了自己的提督身上,这些小问题还是不要纠结了比较好。

    “啊,找到了。”

    这时北宅从她的那堆玩具之中找出了一根……尾

    哦,原来只是个狐尾塞,只不过那塞可能有点夸张,普通的塞直径不过四五厘米,而这玩意儿则接近十公分左右的直径,看上去十分的吓

    “你不会是想……”

    “是的,我想。”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这个可真由不得你。”

    一边说着,北宅一边掏出了一支润滑油,从中挤了点到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将手朝少的身下伸去。

    后庭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少不禁打了个哆嗦,同时后面也下意识的缩紧,不过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提尔比茨沾满润滑油的手指依旧轻易的伸进了少的肠道之中。

    “啧,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挺紧的嘛,我还以为被开发了这么久以后会松了点呢……没想到是我想多了。”

    随甩出了一个评价,不出意外的收获了气急败坏的提督一只,只可惜此刻四肢都被紧紧束缚住的少在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事,不要说一掌甩北宅脸上了,被束缚的身体连想躲开北宅的手都是妄想。

    “你这个家伙几个意思啊!”

    少明显被气的不轻,也不管她现在的处境了,直接怼上了提尔比茨。

    “老子……老娘的下面哪有那么容易松啊!我紧的能把你的炮夹断你知道不?我跟你说就你那牙签炮我还看不上呢!”

    “哦。”

    一脸冷漠的点点,提尔比茨对于少的挑衅似乎没有什么反应,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来。

    “所以说你……嘶——!”

    少接下来的话被打断了,而原因自然是那面不改色的将手中的塞一把塞进了少的后庭之中,那粗大的塞瞬间撑开了少的菊,尽管已经仔细的上好了润滑油,但是这挑战括约肌的玩意儿依然让少疼的脸色发白。

    “唔……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没想到那么小的地方居然能安全扩张到这个地步,提督你的包容挺厉害的嘛。”

    “疼……”

    “什么?你想说啥?”

    “疼死老娘了啊!”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那里传来的痛楚实在是难以忍受,如果不是双手被束缚到了身后,少现在已经疼到拍床了。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给用的吧?正常谁能塞下这么个玩意儿啊!这已经是在挑战体极限了吧?北宅你这个魂淡!我记着你了!”

    面对中不住怒骂的少,提尔比茨倒是显得十分从容,似乎并不怕少后报复自己,甚至还默默的那出了另一个塞摆到了少的面前。

    看着提尔比茨新拿出来的这个塞,少沉默了。

    “13厘米超大号塞,给你不一样的体验,顺便一提,你后面现在塞着的那个其实只是9厘米的,我不介意给你换一个。”

    看着那个比自己后面现在塞着的那个还要大出一大圈的黑色物件,少选择了沉默,并且表示她从心的很,没有任何意见。

    “其实我还有很多有趣的玩具的,不过我觉得你可能受不了这些,所以就先不用了,还是说你打算试试看?”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几个橡胶拳,看着那些比自己原来的胳膊还粗上一圈的橡胶制手型玩具,少的脑门上已经有冷汗流下。

    “放心吧,这些是拳好者才会用的东西,我虽然也有收藏,不过也没有将它们用于实战的打算。”

    少的嘴唇颤抖了几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现在这个况,她觉得自己还是闭嘴的好。

    “好吧,看起来你似乎不太喜欢这种类型的,那么我们换个玩法好了。”

    这么说着,提尔比茨又找出了一个奇怪的玩意儿,少盯着那个有着4根细长的小棍闭合在一起的奇葩玩意儿实在想不出来那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你很快就会知道它是什么的了。”

    似乎看出了少的疑惑,提尔比茨这么对着她说到,然后她便拿着这个奇葩玩意儿靠近了少

    “等等……你要啥?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快,少就发现了,这个奇葩玩意儿的真实用途。

    “卧槽!这玩意儿怎么是个扩张器啊!”

    在提尔比茨将那个造型古怪的东西那几根小棍放进自己下面时,少就感到有些不对了,而紧接着,提尔比茨不知道在哪里进行了调整,少就感到了那四根小棍缓缓的将自己的私处撑开,这时少才发现这玩意儿的真实用途。

    “嗯嗯,然后是这个。”

    这时提尔比茨又掏出来了一个内窥镜,在看见了这玩意儿的第一时间,少就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

    “等等!你那这玩意儿做啥?不…..别啊!别进来…..”

    尽管少极力反对,但是显然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北宅还是将窥镜从少那被撑开的了进去,然后打开了窥镜的镜

    “画面还挺清晰的么……这玩意儿质量还不错。”

    这时提尔比茨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赫然就是窥镜所拍摄到的画面,北宅在看了几眼之后又恶趣味的将屏幕递到了少的面前。

    “哇!提督你里面真的好哦!”

    用夸张做作的演技说着话,提尔比茨的恶趣味真是让哭笑不得,不过此刻的少也没有心思注意这些了。

    “快把这玩意儿关掉啊!”

    看着屏幕上被摄像拍到的,自己最隐秘的那个地方,少的心中五味陈杂,说实话,第一次看见自己里面长啥样,不过在这么种况下,心还是挺复杂的。

    “不要!我还要开直播呢。”

    北宅一本正经的说着,然后就真的又掏出来了另一台平板,当着少的面开了港内直播。

    “卧槽你啥!”

    看见提尔比茨的举动,如果不是现在还被绑着,少都快跳起来了,而当她看见直播间的吃瓜群众数量蹭蹭蹭的往上涨时,更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数量,应该不止自己的婚舰了,自己所有的舰娘几乎都看见了直播,毕竟港内直播可没有灌水的可能,显示多少观众,那就是多少,看着屏幕上代表观众数量的三个数字,少突然觉得有些生无可恋呢。

    “提督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开怎么知道这直播是不是真的呢?”

    闻言少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北宅,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她不愿意合作的态度。

    “唉?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不是?”

    看见少这样的态度,提尔比茨表示她也没有办法,毕竟家不愿意配合不是?那她为了达成效果,就只好动用一些不怎么光彩的小手段了。

    “唔啊啊啊!怎么……北宅你……”

    还塞在身后的塞突然开始震动了起来,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还有这么个功能,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不禁叫出了声来。

    “嘛…..早这么配合的话不就好了?”

    提尔比茨倒是没觉得自己做的有啥不妥,她的态度依旧没啥变化。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比如叫喉咙也不会有来救你的?不过你也没有求救啊。”

    提尔比茨的话音刚落,她的房门就被一脚踢开,巨大的动静立刻吸引了两的注意力,就连少此刻都忘了那个还在自己后面震动的玩具,中呢喃着“这flag收的也太快了点吧?”一边同提尔比茨一起转看向门

    “提尔比茨!”

    一声熟悉的怒吼从门传来,居然是俾斯麦站在门,这让她们两个都有些意外,不过之后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

    “老婆救我啊!”

    少声泪俱下的朝俾斯麦求救着,而另一边的提尔比茨的脸色也确实有些不太好,由此可见俾斯麦的到来也的确出乎她的意料。

    “啧,你过来什么?”

    提尔比茨的语气似乎场面了火药味,似乎在她看来,打扰了自己的好事以后,即使是她的姐姐,也别想能看见她摆出什么好脸色来。

    “提尔比茨,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吧?”

    看见提尔比茨这副样子,俾斯麦就气不打一处来,完全没有好言相劝的打算,俾斯麦从一开始就直接切主题,直截了当的摆明了她对于提尔比茨的不满。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看看你的好事!你怎么能直播这种事呢?”

    “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再说了我也不是第一个,上次列克星敦直播黎塞留和提督上床的时候,你不也看着直播在自……”

    “够了!”

    在提尔比茨出什么不得了的发言之前,俾斯麦就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不过从她那微微泛红的双颊来看,似乎她是因为猜到了提尔比茨接下来的话以后,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了。

    倒是这件事的真正主角,依旧被绑在房间里的少提督,此时此刻的脑门已经布满了冷汗,因为尽管提尔比茨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她依旧觉得自己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那次列克星敦只是在我们婚舰才知道的内部频道直播……而你倒好!你这是放到港区公用频道啊!”

    “有什么关系?反正现在大家不都知道提督的状况了么?”

    那你也不能让我在其他舰娘面前丢啊!

    心中这么呐喊着,但是少并不敢真的说出这句话,且不说如果自己真的作死会有什么下场,就单单是现在她所面对的另一个困难就足够让她忘记这个事了。

    天杀的提尔比茨她是不是忘了那个能够震动的塞还没关啊?

    不,也许她知道这件事,但是她故意忽略了它,不过提尔比茨到底忘没忘记这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俾斯麦是肯定不知道这件事的,不然的话她也不会依旧和提尔比茨针锋相对的打嘴仗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问题才是少现在最纠结的事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