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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出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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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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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尔比茨和俾斯麦还在那里争论不休,俾斯麦过来到底想要什么,我完全不得而知,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她是想打算把我救出北宅大魔王的魔爪,说真的,在她为我一脚踹开提尔比茨房间的大门时,我的心里或多或少的多了那么一点叫做少心的玩意儿,不过很快我就知道,这是我想太多了,且不说少心这玩意儿和我这辈子估计没有半毛钱关系了,就单说俾斯麦,她表现的似乎也不像是来救我的样子,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提尔比茨身上啊!

    身后肠道中因为震动而传来的快感愈发的强烈了,而前面被强行撑开的也有些隐隐作痛,提尔比茨的这个扩张器实际使用的体验极差,至少我被这些道具折腾的很难受,早知道我就不答应提尔比茨来试试她的这些玩具了……可惜世界上没有什么后悔药可以吃。LтxSba @ gmail.ㄈòМ)01bz*.c*c

    呜……不行了,实在是撑不住了……那边的俾斯麦和提尔比茨还在争论不休,而我又注意到了,一旁的平板上的直播也还没结束,而且从那弹幕上来看,比起我……似乎港区里的舰娘们多余俾斯麦姐妹之间的撕更加的感兴趣,这或许是我现在遇到的唯一一件好事了……

    不行了……已经要去了……

    实在忍不住了的我终究还是在这个有些微妙的时机高了一次,水流顺着我被撑开的流到的地板上,而我不禁大声呻吟出声的动静也终于让房间里的另外两个重新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啧,怎么把她忘了。”

    “提督!你没事吧?”

    我没事…..才有鬼啦!

    总之我现在非常的难过,刚才我差不多是在整个港区两百多个舰娘面前高了……这种公开play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实在注意到了直播间里的弹幕话题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形象的威严可言了……果然,要不然我真的按照提尔比茨之前说的那样……老老实实提前退休,然后回到在内陆的老家,再也不来海边看这帮魂淡好了……

    “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已经完全不会有比现在更加糟糕的况了……呵呵……感觉自己已经在港区里社会死亡了呢……感觉我的生都变得一片灰暗了呢……都过了这么久,提尔比茨你居然还没想起来把那玩意儿关了……我也实在是无话可说了呢……”

    看着已经生失去了希望,且一脸生无可恋的碎碎念的我,俾斯麦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慌,如果在平里见到她这个表,也许我还会调侃她一下,只不过现在……

    “呵呵……呵呵呵……”

    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微笑着面对这扯淡的现实啊!只不过看着我这一脸被玩坏的表,俾斯麦的心似乎更加糟糕了。

    “提督……我……”

    她后来说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听清,因为现在我所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提尔比茨那个小魂淡终于想起来帮我后面塞的那玩意儿关了,同时也不忘顺手把那根窥镜从我下面拔出来……不过这并不代表她突然良心发现了,只不过是她打算换一个摄像……

    看着被提尔比茨架在房间角落的摄像机,以及我面前这个仿佛什么都没发现的猫,我的心,五味陈杂。

    俾斯麦你说你怎么就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呢?

    “行了,别在哪里絮絮叨叨的了。”

    提尔比茨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你又想要做什么?”

    我看见俾斯麦一脸警惕的看着提尔比茨,我发誓如果不是我还被绑着,我都想扑上去掐死她了,你说你平时那么明,怎么今天就一副智商下线的表现呢?

    她现在还能什么?

    你不赶紧阻止她也就算了,我拜托你好歹看一下场合好吧!

    你再不济也帮我把直播关了啊!

    “哈?我要做什么?当然是做你也想做的事啊。”

    提尔比茨无视了自己的姐姐,走到了我的身后,将那毛绒绒的大尾和扩张器一并取下,然后轻轻抚摸着我的那处地方,还故意将手指伸了进去搅了搅,带出了一手水。

    “喂!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我的话语理所当然的被那死宅无视了,根本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当提尔比茨的那根坚硬从背后抵上我的时,我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轻声感慨一下。

    “卧槽你为什么脱裤子这么快?”

    “你忘了我是真空党,还穿的短裙么?”

    好吧,我真忘了。

    于是我就被提尔比茨给上了,上的欲仙欲死……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尽管提尔比茨突然挺进的动作让我有些意外,但是显然,骚作特别多的她,并不是什么会老老实实闭嘴活的存在。

    “怎么样啊?我亲的姐姐,看到这一幕你有何感想?”

    尽管我很想告诉她,你姐没啥感想,甚至想打死你,但是我觉得这个气氛下说出这句话有些太过奇怪了,所以我现在闭嘴,当然,也是因为我一开就压制不住自己的呻吟了,所以也不敢开

    “提尔比茨……你……”

    于是俾斯麦就这么又跟北宅打起了嘴炮,说真的啊,我不知道她们姐妹两个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我就知道我现在被北宅按在俾斯麦面前啪啪啪,而且她们两个还你来我往,针锋相对,这个场景让我有一种很的既视感。

    就比如说主角被反派抓了起来,然后反派当着男主的面把主啪啪啪了,而男主这个时候却痛心疾首的一边看着反派啪主,一边和她讲道理,讲真,这如果是个故事的话也太奇葩了,这个时候,要是俾斯麦对着提尔比茨说其实我的是你,那才叫神作。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我原来以为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可能是ntr本,但是事实狠狠的给了我一掌,这其实是本3p本,俾斯麦并不是什么苦主,因为哪有ntr本的苦主和黄毛一起啪自己朋友的啊!

    好吧我知道这个比喻很奇怪,但是事实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意思。

    无非就是北宅一边玩我,一边和俾斯麦玩,然后她们两个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于是变成了一起玩我,我知道这个发展看起来好像很突然,但实际况并没有这么突兀。

    因为实际况我压根就不知道啊!

    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被北宅给上了这一点了,完全没有发现她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达成的共识,等到我反应过来时,俾斯麦也已经加了提尔比茨那一边了。

    所以说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

    房间里靡的气氛非常的浓郁,被前后夹攻的少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这对姐妹的合力进攻下过了多久了,提尔比茨和俾斯麦两,在这期间到底中出她多少次,这个问题也完全没有答案……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总觉得是件很失礼的事。”

    提尔比茨的声音将在脑海中默默为自己配音的少的思绪拉了回来,转看着正在自己身后卖力耕耘的宅,以及自己后庭处传来的充实感,少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不要搭理她比较好。

    “对了,俾斯麦啊,你和北宅到底达成了什么不可告的秘密易啊。”

    既然决定了不去搭理背后那只死宅,少觉得自己还是向自己面前的俾斯麦询问事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明明一开始你们两个还是一脸势不两立的样子,现在却能默契的做这种事啊。”

    少无奈的叹了气,双手双脚依然被束缚着的她现在除了叹气以外已经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被这对姐妹持续的侵犯着。

    “很简单的易啊,我们都当对方不存在,然后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使用你。”

    没能等来俾斯麦的回答,倒是身后的提尔比茨回应了她的疑问,不过从俾斯麦那一脸铁青,而且一言不发的状态来看,就算不是提尔比茨说的那样,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吧。

    “所以说这些都是什么事啊!”

    毫无意义的哀嚎了一声,早已习惯了这种发展的少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甚至还不忘出言提醒一下自己面前的俾斯麦,一些微不足道的消息。

    “俾斯麦你可以顶得再进来点……我的g点比较……嗯……对……就是那里……”

    “啧,真是偏心,你都没有跟我说过这种事,你看是不是……”

    毫不客气的对着提尔比茨翻了个白眼,少用一种关智障的眼神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提尔比茨。

    “老娘的前列腺早就随着我的小兄弟随风而去了,现在我后面可没有什么敏感的位置让你大展身手,还真是对不起了!”

    “我说你自己是不是变得有些嘴欠了?我记得你以前说话可没这么欠啊?”

    “管你什么事?”

    接连不断的对着北宅翻着白眼,少的样子看起来活像抽风一样,件状提尔比茨倒也不恼,只是默默的用力一挺腰,使得自己更加的对方的身体之中。╒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说你,说不过我就打击报复么?”

    明明已经有些齿不清了,但是少依旧不忘嘲讽着提尔比茨,然后被对方更加用力的啪上了天。

    “至于俾斯麦你……不不不,请不要开,我现在还不想被教训,如果你想表达什么的话,再卖力点就是了。”

    看着刚刚开打算说些什么的俾斯麦一脸憋屈的把话憋回自己肚子里,那一脸委屈的表,少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好转,毕竟能够看到俾斯麦露出这种表况……甚至是太少了,尤其是这种委屈到连那俩缕如同猫耳般翘起的发都一并耷拉下来的况,就更加的少见了。

    “啧,你对我姐的态度怎么比对我就好这么多呢?”

    看着明显区别对待她们姐妹的少,提尔比茨也有点小绪了,而对于她的呼,少哼哼了几句,似乎很是勉为其难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她是我老婆,那肯定待遇不一样啊!”

    “那说的好像我不是一样!”

    “你算长期炮友。”

    提尔比茨听见少的话反倒乐了起来,她一拍少的翘,感受着对方因为自己的举动而突然缩紧,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感觉,在感慨之余也不忘损着她。

    “那你对你炮友可真是热啊。”

    “哼哼……这就不要你说了,赶紧的吧,我看你也撑不住了不是么?”

    “这倒是真的。”

    提尔比茨点了点,然后加快了自己抽的动作,最后将自己的坚硬埋进少中,在处释放了出来。

    “哇!我就是说说而已!你要不要这么快啊!”

    摇晃脑的感慨了几句,似乎又是在嘲讽那个死宅,不过后者现在并不在意这些事,所以见状她又转去找俾斯麦搭话。

    “俾斯麦……你也快点给我吧……”

    “嗯…..”

    终于能够再次开说话的俾斯麦看上去有些失落,不过可惜现在双手还被绑在身后,不然的话少绝对要好好揉揉俾斯麦的脑袋,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撸猫就是了。

    随着俾斯麦也在少的体内倾泻之后,少望着自己再度被白浊撑起了一个明显弧度的小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

    “为啥你们的量那么大不算,还能连续发这么多次呢?俾斯麦你中出了我几回了?有六七次了吧?”

    “我不知道她中出了你几次,我只知道你榨了我整整七次,你似乎有当形榨汁姬的潜力啊!”

    “我看你倒是还神的很,一点也不像被压榨了那么多次的样子。”

    不满的扭了扭身子,少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轻轻挠了挠提尔比茨的肚皮,意示她帮自己解开,而在好不容易解掉了自己身上的束缚之后,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俾斯麦的脑袋抱在怀里狠狠揉了几下,直到对方的脸色变得铁青之后才松开了这只大猫。

    在吸完猫之后,少就自己跑去北宅的浴室稍微清理了一下,然后才出来穿好自己的衣服,接着也不去管那一脸被嫖了没收到钱的提尔比茨,少拉着俾斯麦就出了门。

    “提督……”

    刚刚离开北宅的房间没多久,俾斯麦便叫住了少

    “嗯?怎么了么?”

    有些疑惑的转过,少不太清楚俾斯麦喊自己的意思。

    “今天的事……是我失态了。”

    听着俾斯麦的的确,少愣了一下,然后又很快的反应过来。

    “没事,早就听说你欲……咳咳……”

    看见刚听见自己说出了那第一个字就脸色泛红,恼羞成怒的盯着自己的俾斯麦,完全不想逗猫还被挠一脸的少连忙住了

    “对了,驱逐舰那边……似乎也挺想你的,似乎是在抱怨你自从变成这个样子以后就再也没陪她们玩了。”

    “呃……这样吗?那是我考虑不周了,明天我会去陪陪她们的。”

    点了点,表示了解了这个况,少又转看向俾斯麦,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太多了,直接踮起脚尖在对方脸上轻触了一下。更多

    “那么,我先走了,嗯……一会儿到了晚上来我房间一趟吧,到时候你呆着不走也没关系的。”

    说完,少对着俾斯麦摆了摆手,就先离开了这里。

    “晚上……么?”

    俾斯麦伸手轻轻按着少的嘴唇刚刚触碰的地方,对于今晚将要发生的事,也不免有些期待了。

    走廊中的少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一手撑着墙,在这走道中慢慢的走着,昨天晚上她在俾斯麦房里和她一起疯到很晚,今天早上起来时感觉自己的腰仿佛快断了一样,不过因为昨天就已经答应了专门去驱逐舰宿舍同小学生们一起玩,所以哪怕今天早上再怎么不愿,少都不得不早早的起床。

    张打了个哈欠,在即将走到小学生宿舍时,少伸手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定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纰漏之后,才推开了驱逐舰宿舍的大门。

    进去之后她发现,驱逐舰宿舍的一楼大厅里,已经有不少的驱逐舰在大厅里坐成了一排,在发现她推开门进来之后,又都飞快的跑到她的身边,叽叽喳喳的围着她闹成一团。

    然而有一句话说的好啊,驱逐舰她们真是极了!

    被一群萌萌哒小学生包围的少顿时变得无比的满足,她随手将自己身旁的吹雪抱起,然后打量了一圈围着自己的驱逐舰们,遗憾的叹了气。

    “维内托不在啊。”

    “提督,维内托是战列舰,不住我们驱逐舰宿舍的!”

    显然,某个意大利大姐常躺枪了,而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维内托并不住在驱逐舰宿舍的事实?

    只不过是仗着大姐不知道这件事,而在这里玩命的黑她而已。

    “不过不管怎么说,小学生真是太了!”

    似乎说出来什么不得了的发言,然而港区里并没有宪兵队成员,所以她现在在这里说出的危险反言也不用担心会被宪兵队知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感慨完了之后的少也没有在门逗留多久,便在一群小萝莉的簇拥下,轰轰烈烈的朝宿舍里的娱乐室进发,今天她就要光明正大的摸鱼了,她要陪着这群可的萝莉玩上一整天!

    谁也别想阻止她!

    当然,如果能够在事后偷偷的和那几个有戒指的小萝莉进行一些偷偷摸摸,不可描述的事,那就再好不过了,因为原来即使给小萝莉们发了戒指,但是并没有和她们做过任何不可描述的事的少认为,有许这帮小萝莉才是她的那群婚舰里最后的良心了,毕竟没有做过,也就不会知道那些不和谐的事,她还不相信其他婚舰们也敢让这帮小萝莉们参与到那个大们谋划的不和谐计划中去,所以面对这些少有的,可以随便占便宜的,而且身体也正常的时,少的绅士之魂仿佛又要再度觉醒了。

    于是乎,心怀鬼胎的少一边给自己的这群小萝莉们讲故事,玩游戏,一边又偷偷的对着那群小学生之中,手上带着戒指的小姑娘们想非非,可以说是相当的绅士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来沉浸在幼与萝莉的美好之中的少却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些小学生似乎太粘着她了一点。

    本来嘛,给小萝莉们讲故事,顺便抱一抱,揉揉脸,占点小便宜什么的,少做的都是这样的事,甚至对于小萝莉们表现出的,亲近她自己的表现,也都乐在其中,直到她发现这些小家伙似乎她粘的时候,才察觉有些不对的地方。

    那就是这些小家伙们和她显得太过亲近了,不管是有戒指的,还是没戒指的,都主动往她身上靠,一开始她还很高兴,不过当那些小学生的小手总是“偶然”的,“不经意间”的触碰到自己的大腿、胸部以及部时,就算再怎么迟钝她也应该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不祥的预感。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不过这句话也就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打心眼里相信自己家的驱逐舰们都是小天使的少并没有过多的怀疑她们,不过很快,她就为自己这轻率的想法付出了代价。

    “提督,请问你能给我念个故事么?”

    说出这句话的舰娘是存在感一直稀薄的敷波,说实话,少看着面无表并用毫无波动的语气,强行说出撒娇的话的三无少,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没有产生一点违和感,甚至还觉得有点反差萌。

    “唔……不行了,果然驱逐舰们都是小天使啊!”

    在心里默默地感慨了一句,少在其他驱逐舰们羡慕的眼神中,将那一脸不不愿的敷波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尽管敷波平里的存在感的确稀薄,但不得不说小敷波的格与长相都的戳中了少的萌点,朴素的孩子真是太好了!

    改造过后的敷波外貌已经接少了,尽管已经没了最初的娇小,但是那介于少与萝莉之间的体型也更加让着迷,而敷波也是少最喜欢的驱逐舰之一,所以对于敷波的要求,她自然也不会拒绝。

    请不要说她是变态萝莉控,提督的事,那能叫萝莉控么?

    好了,那么接下来就让她看看敷波选了个什么故事让她读吧?

    而且平里也没发现这个小家伙对于故事感兴趣,这次正好看看敷波喜欢看什么样的书吧。

    于是少抱着敷波,打开了之前敷波给她的那本书,然后在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之后,脸色一下就变得尴尬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鬼?敷波你怎么会有这种书?我不记得有把你教成喜欢这些事的孩子啊!”

    少之所以是这个反应,自然是因为她手里的那本书了,这本书上写的东西,确实不太适合驱逐舰们,因为这就是一本,小黄书啊!

    看着那些纸上令她都脸红心跳的文字,少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在发抖——这是给气的,别让她知道是哪个魂淡带坏了她的小天使,不然的话她就要喊把她中出一百遍啊一百遍!

    “这……这种事……对现在的你来说,可能有点早……让我们换一个故事吧?”

    颤抖着将那本连老司机如她都看得有点起了反应的小黄书合上,少勉强对着自己怀里的敷波挤了个不太好看的笑容出来,而敷波看了以后,只是默默的歪了歪脑袋,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少

    此时的少心里已经在骂娘了,刚刚的小黄书实在太过于劲,结果让她已经有了点反应,但是现在她又不能就这么丢下这些驱逐舰,然后跑去找自己的婚舰滚床单解决生理需求,所以只能强行忍住自己那本能的冲动,然后打算装作无事发生。

    “为什么呢?明明我也是提督的婚舰不是吗?而且这里也有提督的其他婚舰们啊?”

    敷波显然是不打算当做无事发生的,从她能够若无其事的将那本小黄书给少的时候,她,以及她们的决定就已经不会动摇了。

    不过面对敷波的“疑问”,少自然不敢说当初自己虽然给那些小学生发了戒指,但是心里还是把你们当成儿养的,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真这么说的话,只怕下一秒敷波对她的称呼就要变成鬼父或者鬼母了。

    “呃……因为这里还有其他不是婚舰的小伙伴们在啊,所以这个话题还是以后再说吧。”

    随扯了一个理由,少打算先溜一会儿,毕竟现在的气氛实在是有点尴尬,而她想要去一趟厕所,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先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

    “如果是这样的话,没关系的哦,大家都很喜欢提督君呢。”

    敷波的话得到驱逐舰们的一致认同,看着叽叽喳喳的附和着敷波说的话的其他驱逐舰,少感觉自己的胃有点疼。

    我只是喜欢和萝莉一起玩,并不是想和萝莉滚床单啊!

    而且敷波你设崩了吧?

    在我变身以前,你不还是个轻微病娇么?

    我多看别的舰娘一会儿你都会吃醋的那种,现在怎么会来帮我开后宫?

    这肯定没什么好事!

    在心里默默地咆哮过后,少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对着围着自己的这群小萝莉们开说到:“不好意思,我先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少便想把还坐在自己腿上的敷波抱下来,然后赶紧跑路,但是却在刚打算怎么做的时候,被敷波抓住了双手,按在了原地。

    这个时候少上已经满是冷汗了,她已经大概猜到了接下来的发展,而且她坚信接下来的发展会比她之前经历过的要丧心病狂许多。

    “那个……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么?”

    看着包围了自己的驱逐舰,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好啊,提督你想说些什么?”

    双手被敷波按住,吹雪挂在了自己的身后,左右又有z16和拉菲等舰娘们上来抓住了自己,加上还将她紧紧围在中间的诸多驱逐舰,少绝望的发现自己似乎别想跑路了。

    ……

    万万没想到,驱逐舰们比其他的舰娘还要会玩,这是我在被她们抓住以后的唯一想法,至少其他的没有发戒指的舰娘们,可没有这些小学生的勇气,敢直接跟着其他婚舰一起袭击自己啊。

    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她们解开,吹雪和初雪毫不客气的霸占了我的胸部,胸前的两点被温热的腔包裹并用力吮吸着,这让我感到无比羞耻的同时,也给了我许多快感,下身的连裤袜被粗的撕开了一个大子,平里都喜欢真空上阵的我现在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下身被这些小家伙们肆意的玩弄着,尽管她们的手法差劲的让怀疑生,但是我本身就敏感的体质在这个时候依旧有了反应,这也让我非常的无奈。

    不过这连开始也算不上吧?

    转看了一圈自己身边的舰娘们,驱逐舰们的数量无疑是港区里最多的,而现在,她们都不出意外的尽数聚集在这个房间了,这也代表着我接下来将要遭受的磨难要比之前的强上不少。

    “我说……要做的话,还是快点开始吧……”

    我自自弃的开了,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我主动催促着她们,这种事还是早点结束比较好吧。

    不过尽管早已经大概猜到了她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当现实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是让我感到有些绝望,这些驱逐舰们无疑都接受了那方面的改造,而且无关她们是不是婚舰,都是如此,这也代表着,我今天可能还要和我婚舰以外的舰娘做那种事了,真是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啊。

    “这样啊,那就开始吧。”

    在经过了我的同意之后,这些本就无法无天的驱逐舰们自然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起来,只不过因为她们在这方面的知识实在是让感到哭笑不得,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太过辛苦,我不仅要全力配合她们,有必要的时候还要教她们应该怎么做,想想还真是有点凄凉啊。

    我身上每一个能用上的地方都在努力的工作着,不管是自己的前后门,还是双手,,或者双,同时被这么多一起侵犯,我也还是第一次,之前最多也不过是同时和两个一起上床而已,但是今天,我则是被五六个同时给侵犯了,而且周围还有几十个正在排队,等着在我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真是让绝望的事实啊,果然,即使是我,在这个时候也有点讨厌这些搞事的熊孩子了呢。

    “提……提督……我……我好像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

    双手抱着我的后脑,将自己的小小分身尽量往我的喉咙处挤去,吹雪就这样,将她的华都送进了我的食道之中,灌进了我的胃里,我则是配合的吮吸着她的分身,将那里面的白浊尽数的吸了出来,然后也都喝了下去,又在用舌帮助吹雪清理净之后,才张松开了她的分身,然后又转喊住另一根伸到了我面前的,开始卖力的吮吸、舔舐了起来。

    而就在我这么做的同时,我身后的z16也在一阵冲刺之后,将白浊的体送进了我的肠道处,然后依依不舍的从我的身体离开,之后又很快有其他顶替了她的位置。

    尽管驱逐舰们的大小并不夸张,甚至还要偏小一些,而且时间大多不长,但是架不住她们的数量多啊!

    这样下去的话根本没完没了了啊!

    双手奋力撸动着手中的,然后在z1与弗莱彻的惊呼之中,她们俩的白浊全部涌而出,打在了我的身上,而此时的我也没有时间去擦拭一下自己的身体了,在用手挺她俩释放出来之后,我又毫不犹豫的松手,用还挂着白浊的双手,握住了信赖与萤火虫递到我面前的分身。

    敷波正在我的身下努力挺动着自己的腰,小小的分身在我身下不断进出着,在将分量完全不输给大型舰们的白浊进了我的体内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自己的姐姐绫波。

    她们倒是表现的井然有序,而我也开始渐渐的沉迷其中了,随着她们的动作,快感逐渐充斥着我的身体,理也随之逐渐消失,我已经接受了这一现实,并且开始了享受着它。lt\xsdz.com.com

    “唔…….咕嗯……下一个。”

    将中的白浊吞下了肚子,我随招呼着下一个舰娘过来,却发现吹雪这小丫居然半路队,挤开了自己的妹妹,然后又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倒是没想到这些小家伙们的恢复时间会这么迅速,不过虽然对此感到惊讶,但我并不会因此停下自己的动作,只不过看着一旁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雪,也不免有些同她摊上个这么不靠谱的姐姐,只不过我也不打算拒绝吹雪的请求,于是便将她也一同招呼过来,同时用舌侍奉着她们两个。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过我至少知道了我已经同我所有的驱逐舰都一起做了一遍,至于她们之中有几个和我多做了多少次,那倒是真记不住了,只不过从我那满身的白浊,以及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来看,只怕是都做了不少啊。

    ……

    又一次将中的白浊尽数吞下,少甚至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这个早上她几乎都在中度过,也幸好驱逐舰们的持久大多都短,不然的话一个上午,还不够这些驱逐舰每个和她做一次的呢。

    不过疲力尽的少此时也没有去食堂吃午饭的力气了,所幸她之前已经在那些小家伙那里吃了不少,至少现在不仅不会觉得饿,甚至还感觉自己撑的不行。

    “啧,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会玩。”

    这时,熟悉的声音从门传来,已经到了午餐时间,却不见自己的提督,和港区里所有驱逐舰去吃饭,从而感到有些不对的列克星敦站在门,看着眼前着荒无度的场景冷笑了两声,然后成功的让那几十个小萝莉加一位少瞬间就怂了。

    “你们…..算了,你们还是赶紧把衣服穿好,然后去吃饭吧,不过提督你要留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列克星敦摆了摆手,将一房间里的驱逐舰全部赶了出去,然后冷冰冰的看着地上已经站不起来了的少,身上发出了一浓郁的杀气。

    “行啊?不仅对驱逐舰下手了,还学会给我戴帽子了是吧?我感觉我的顶已经绿的滴水了。”

    “呃…..太太,我觉得我可以解释的。”

    少抬手打算抹去自己脑袋上不存在的冷汗,却只抹到了一手的脱氧核糖,然后她就发现列克星敦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

    列克星敦怒极反笑,她走到了少的身前,看着少那还不断往外溢出白浊体的后庭,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个塞,将少的双紧紧塞住。

    做完这一切以后,她后退一步,看着全身上下就剩一条沾满脱氧核糖的丝袜,以及那两个塞的少,咬牙切齿的对着她说到:“我看你既然这么喜欢做这种事,那么你今天衣服也别穿了,就维持这幅打扮到晚餐吧。”

    “什么?太太我错了!不要这样啊!”

    ……

    然而先前少的求饶没有任何的作用,不过因为她的争取,她好歹又为自己多争取到了一件装备,看着自己脖子上套着的那个项圈,以及连在上面,另一被列克星敦握在手中的铁链,少差点没当场哭出声来。

    太太这是直接拿了条狗链栓她啊!

    然后少就知道被迫用这样的形象度过了一个下午,期间还以为列克星敦实在受不了她身上那满满的脱氧核糖味儿,被按到浴室将体外的脱氧核糖清洗净,又给脱去了那条连裤袜,然后就以这么一副形象被列克星敦牵着满港区跑。

    不过太太之前只说过让她保持这个样子直到晚餐时间,所以当少在度秒年的状态下,好不容易熬到了晚餐时间,正以为自己能够解脱时,她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当身上已经彻底不着片缕的少被列克星敦牵到了食堂时,早已经自自弃了的少倒也不在意别的目光了,反正自己的身体,在食堂里的不仅大多都看过,而且有不少还和自己有过各种接触了,所以她尽管依然羞涩,却也没什么反应了。

    就这样,列克星敦牵着她走进了食堂,然后找后厨拿了一个装汤用的大碗。

    “太太你这是真拿我当狗喂啦?而且我那有这么能吃?”

    当少黑线的对着列克星敦抱怨时,后者只是冷漠的呵呵了两声,然后让她分开双腿,蹲到那碗的正上方,然后拔出了在她下面塞了一个下午的两个塞

    “把你肚子里的存货都排出来吧。”

    列克星敦伸手按了一下少隆起的小腹,然后将她肚子里那些已经有些凝固的白浊体全部挤了出来,装了满满的一碗,还撒在地上不少。

    “好了,那这就是你的晚餐了。”

    少看了看那一大碗在自己肚子里呆了一下午的脱氧核糖,又抬看了看因为自己给她送了一顶呼伦贝尔大原而有些黑化崩坏的列克星敦,决定从心了。

    “太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放过啊!”

    “你说我为什么要放过你呢?”

    然而已经开始崩坏了的太太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看着对方那丧心病狂的颜艺,少知道,自己这次是知道做大死了。

    虽然知道,太太即使真的崩坏了,也不会把自己泡进福尔马林的,但是少是真的没那胆子顶撞现在的列克星敦,所以她果断决定先从心一波,列克星敦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等过段时间太太气消了,再说吧。

    不过在此之前。

    少一脸悲壮的看着那碗脱氧核糖,现在我问题是,这玩意儿,她到底是喝……还是不喝啊?

    感觉喝了以后,她会永远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并且再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但是不喝的话……转看了一眼列克星敦,感觉虽然不会被弄死,但是还是好害怕啊怎么办?

    所以说,喝,还是不喝,这真的是个问题啊!

    当然,最后少还是没有真的去喝下那碗在自己肚子里面呆了一个下午的脱氧核糖,只不过这并不代表她逃过了一劫,事实上她今天晚上似乎也别想吃上正常的食物了。

    跪伏在地上羞耻的舔舐着列克星敦身下的粗壮,这是她为自己的行为所要付出的代价,在晚餐结束之前,她能够从列克星敦这里索要到的全部白浊体,就是她今天的晚饭了,而这个要求还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毕竟她也真不敢去吃那碗在自己肚子里面呆了一下午的东西,所以就只好出此下策了,只不过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下限,尽管各种应该做的和不应该做的事都做过了,自己的身体港区里的诸位基本上也都看过了,但是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身体的跪在自己太太的双腿之间,然后为了自己的晚饭奋斗……这怎么看怎么奇怪啊!

    “你在发什么呆?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么?”

    就在少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懊悔不已的时候,列克星敦发现了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伸手在她的顶轻拍了几下,才让后者想起自己现在所面对的残酷现实。

    “晚餐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结束了,结果你还没让我出来一次,我想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你今晚就别想吃晚饭了。”

    抬看了一眼食堂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自己盘中基本没怎么动过的食物,如果是平时的话,她现在应该早就吃完了晚饭去帮自己那并不怎么靠谱的提督处理本应该由她负责的工作了,然而即使她已经努力的配合了,但是只要晚餐时间一结束,那么不管她的桌子上还有没有食物剩下,都要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走,这是港区里的规矩,只不过当初自家提督为了不让仓库里的资源被无节制进食的舰娘们吃空,而立下的强制执行的规矩。

    听见了列克星敦的话以后,少的心可以说是五味陈杂,晚餐时间结束食堂就不再留的规矩是她自己定下的,这是在港区初期为了不让无节制进食的舰娘们把仓库吃空而立下的规矩,到了今天却坑了她自己一把,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我回就把这规矩废了!”

    一脸悲愤的将列克星敦的分身尽量吞自己的中,少在心中暗暗想到,只不过她也真的只是想想而已,如果没有这条规矩的话,哪怕她现在的港区已经不缺什么资源了,但也遭不住某些舰娘的折腾。

    看着一脸苦大仇的表为自己咬的少,列克星敦长叹了一声,然后又摸了摸少顶轻声的安慰着她。

    “没关系的,我房间里还有些点心,今天不会真的让你饿肚子的。”

    这或多或少也算是个好消息了,少在听见这句话以后表也终于有所缓和,只不过尽管列克星敦表示私底下可以对她既往不咎,但是现在,这由她自己惹的麻烦,依然要她自己解决。

    中已经充满了那特殊的咸腥味,尽管已经做过了许多次了,但是似乎是因为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自己所有舰娘们的面做这种事,还是让少感到有些紧张,这也让她的动作多少有些不自然,这才导致她嘴都快累酸了,但还是没能让列克星敦出来的尴尬处境。

    而且更让她觉得尴尬的则是,列克星敦身上的味道让她也开始有点兴奋了起来,至少她双腿之间那湿润粘稠的触感,让她明白了自己的身体在这方面是有多么的诚实。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发誓自己肯定不会再做这种令智熄的作了,只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反正还有点时间,那就再试试看吧。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尽管她自己也对此并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吐出了自己中那属于列克星敦的粗壮,当那个东西从自己的嘴里出来时,还有几道细细的银丝挂在那顶端,与自己的嘴角相连,这靡的场景对于已经习惯了这方面的少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双手握着那根粗壮轻轻的搓动着,又伸出舌将那顶端渗出的些许咸腥体舔舐净,接着便细细的舔过那上面的每一个角落,不管是多细小的缝隙与褶皱都没有放过。

    “唔……现在比之前舒服多了了,看起来提督你已经进状态了么?不过只可惜现在并没有多少时间了。”

    “那种事,就不要去刻意提它了吧?”

    侍奉着列克星敦的动作没有停下,已经逐渐找到了状态的少并不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再次将那粗壮的分身一点点的吞进了中,那微微咸涩的滋味再度充斥着少中的每一个角落,而少也没有丝毫的迟疑,轻轻的吮吸着中的粗壮,灵活的舌也不断在中搅动着,舔过那有着粗大脉络的表面。

    “嗯…..有点……想出来的感觉了呢。”

    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按着少的后脑,列克星敦终于有了想要释放出来的冲动,而发现了这一点的少,嘴上自然是更加的卖力了。

    “唔咕……就……就这么……嗯……在我嘴里…….就好……咕嗯……”

    少的声音因为中含着巨物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不过列克星敦自然是能够明白少想要表达什么的。

    “好吧,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这就当是给你的奖励吧。”

    列克星敦并没有如同以往一样,将自己的分身尽量的喉咙处,将自己的华尽数释放进少的食道以及胃里,而是等到自己的顶端退到了少的齿后时,才将大量的白浊进了少腔之中。

    “唔咕!”

    列克星敦的突然释放是少始料未及的,那味道熟悉的咸腥体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填满了她中的小小空间,这次列克星敦所释放出来的分量依旧不少,至少少中是装不下全部体的,还有不少的体从她的中溢了出来,不过幸运的是少并没有被这突然填满自己小嘴的白浊体给呛到。

    列克星敦在释放出来以后就从少中退了出来,然后看着对于自己的举动有点小小不满的少,伸手捂着那张小嘴,但依然有大量的白浊从她的指缝间低落下来。

    将中那所剩无几的白浊咽下,少不满的瞪了一眼列克星敦,然后看着自己手上,以及地板上的白浊无奈的摇了摇

    地上的自然是不会再去碰了,只不过弄脏了地面也多少是件麻烦事,至少今天负责打扫的舰娘肯定少不了抱怨了,至于手上的残留的白浊么……

    本着不能费的神,少也将自己手上的白浊体一点点的舔食净,同时也不忘将自己脸上的体也一并用手指刮到嘴边一块吞下,她的动作自然是被列克星敦全部看在眼里的,这让后者那本就没怎么软下去的粗壮顿时又再度挺立起来。

    不过只可惜就在这个时候,晚餐时间终于走到了尾声,这样一来的话她们也不得不离开食堂了。

    列克星敦本来是打算带着少回自己房间再继续接下来的事的,只不过她们刚刚走出食堂的大门,萨拉托加便丝毫不看气氛的追了上来,并且试图当个形自走大灯泡,让她们的二世界彻底告吹。

    “姐姐!我亲的姐姐!今天就让我一起来陪姐夫嘛!”

    尽管在对着列克星敦说话,但是萨拉托加的眼神却毫不遮掩的放到了少的身体上面,即使她什么都还没有说,但是对于极为了解她的少和列克星敦来说,她那小算盘自然是不难猜到的。

    只不过列克星敦刚打算拒绝,就被少拉住了。

    “这小丫片子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们现在拒绝的话,那么今晚在她的捣下我们就什么都别想做了。”

    列克星敦自然是明白自己妹妹的脾气的,少的话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所以尽管再怎么不乐意,但是她也不得不同意萨拉托加的要求。

    只不过当她们打算带着萨拉托加一起回房间的时候,加加却一把拉着少的手,朝着路边的一张长椅走去。

    “回房间多麻烦啊!我们不如就在这里做吧!方便不说,也挺刺激的不是吗?”

    少听见这话差点没有眼角不禁有些抽搐,这张长椅离食堂可不远啊!,而且其他舰娘都还没有走远,你这是要当着她们的面做啊?

    “不行!没门!想都别想!”

    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加加的提议,却没想到这时本应该和她站在一条战线上的列克星敦却毫不犹豫的把她卖了。

    “我觉得还行。”

    列克星敦表面上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过那眼神里的期待却逃不出少的眼睛。

    “太太你就这么把我卖了啊?”

    “你都和加加打过野战了,但是我还没有体验过这种事呢!我也想试试看来着……”

    “好吧太太你赢了。”

    少无力的扶额。

    “我答应了,但是绝对不能在大路边做,尽管我也明白几乎要欠费了,但是我还是有点羞耻心的。”

    “当然,我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行为艺术。”

    点了点,列克星敦算是答应了少的提议,于是便架着萨拉托加,带着少避开了众的视线,来到了食堂旁的小仓库后面。

    “这里不会有过来的,我觉得很安全。”

    “太太你这是在立flag你知道么?”

    叹了气,少看了一眼已经一脸兴奋的把自己扒光的萨拉托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对着列克星敦使了个眼色。

    列克星敦立刻会意,然后趁着萨拉托加不注意到时候,偷偷溜到了她的身后,一记手刀将她打晕了过去,可怜的加加就这么被自己的亲姐姐给抛弃了,还是毫不犹豫的那种。

    “行了,这个超大号的电灯泡一时半会儿打扰不了我们了,赶紧趁现在把该的事了吧。”

    将昏过去了的加加拖到了一边,少立刻扑倒了列克星敦的怀里试图解开对方的衣服,而后者也挺配合她的行为,所以很快,她们两个便坦诚相见,并且迫不及待的拥吻了起来。

    少主动抬起自己的一条大腿,架在了列克星敦的肩上,尽管她们两个的身高相差无几,但是对于少来说,这也是件高难度的动作了,不过随着她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密处露在对方的面前,列克星敦也没有客气,伸手将少抵在她身后仓库的墙上,冰冷的墙面在接触到少后背时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不过列克星敦却没注意这点,直接动作粗的进了她早已湿润的身体。

    “呜!”

    列克星敦的分身直接一路进了她身体的最处,她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在她的甬道中微微颤抖的滚烫之物上的每一道青筋的形状。

    随着列克星敦完全进了她的身体,尽管并没有任何的前戏的铺垫,但是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那滚烫的触感甚至让它刚刚进没有多久,就为少提供了一异样的快感。

    “唔……还是这么紧啊……放轻松点,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你夹断了。”

    少那紧致的甬道让列克星敦也不禁感叹,尽管早已经经历了许多事,但是每次进时,那紧致的触感依旧让她产生了那里会把自己的下身夹断的错觉。

    “呸!明明是你自己哪里太大了才对吧?我……我还不是每次都感到要被你撑裂了一样。”

    列克星敦的话理所当然的红了脸颊,后者立刻不甘示弱的开反击,只不过列克星敦听见了她的话以后,不仅没有任何尴尬,甚至还故意在她耳边轻轻呵着气,再以几乎是咬着耳朵的方式轻声说到。

    “那你觉得疼么?讨厌么?”

    “你…..你明明知道的吧?”

    尽管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少依旧没有说出那些话的勇气,至少在这种时候,她还嘴硬的不想说出那些事实。

    “我知道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只不过列克星敦也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看见少不愿意回答,列克星敦也故意不动弹,只是继续装傻。

    面对自己太太这难得的耍流氓表现,少几乎要抓狂了,果然太太还是记着今天上午那件事的仇吧?

    虽然现在看着不像生气的样子,但是其实就是在打击报复吧?

    知不知道这样子她很难受的啊!

    “就……就是这种事啊!”

    “什么?哪种事?”

    好吧,不用怀疑了,列克星敦太太就是在小小报复少之前的行为,本来以为晚餐时表现的心软了的太太已经不生气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等着坑自己呢,太太你这是跟学坏了啊!

    心真脏!

    不过想到这里少又有点心虚,貌似把太太带成这么心脏的样子的……好像就是她自己来着吧?

    这算是自作自受么?

    哭笑不得的少只好认命了,反正她们都对对方了如指掌,说实话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自己的节什么都早就丢了,还抱着自己那所剩无几的所谓威严也没啥意义了。

    “我……我不讨厌和你做这种事,而且也不会觉得辛苦,相反,我觉得很舒服,也很喜欢和你做这种事……”

    “哦?是哪种……”

    “艹艹不艹滚!再比比我就找你妹去了!”

    “好吧,果然还是成了这样的发展啊。”

    列克星敦失望的叹了气,虽然少刚才的确表现出了娇羞的一面,但是也仅限于此了,果然还不等自己再逗弄她一会儿,就本相毕露,让不得不怀疑她脆那娇羞的样子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

    列克星敦想了想少原来的样子,愈发觉得刚才的样子是少装出来的可能很大。

    “唔…..呜……为什么突然动的……这么激烈啊……呜……”

    “可能是打击报复?谁知道呢?”

    “你就这么……呜啊……不要脸……的承认……啊……!”

    突然加快自己的动作,好让少接下来要说的话被她自己的呻吟堵了回去,列克星敦在这方面是愈发的得心应手了。

    “呜……太快了……慢点…….不要再用力了……”

    被抵在冰冷的墙上侵犯着,列克星敦的动作让少开始招架不住了,她感觉先前支撑着自己的那条腿已经失去了力气,而且自己的腰也因为那激烈的快感而几乎失去了知觉,说实话,如果不是此时列克星敦还支撑着自己的话,只怕她已经要瘫到地上了。

    “嗯……你现在的样子才比较顺眼嘛……原来就不说了,即使现在,平时也一样的跳,让看了只想……”

    列克星敦凑到了少的耳边,伸出舌舔了舔她的耳垂。

    “……想像现在这样,让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呜……呜咕…….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嗯,真乖。”

    轻轻吻去少眼角的泪水,列克星敦轻声的安慰着对方。

    “马上就结束了,再忍一会儿吧,一小会儿就好。”

    说完,便又加快了动作。

    不过她也没有说谎,因为随着她加快动作之后没多久,伴随着她的一声闷哼,一滚烫的白浊便尽数灌进了少的体内,而后者也在这刺激下到达了高

    随着列克星敦从她的身体中退了出去,大量白浊从那已经还暂时保持着列克星敦的形状而没有闭合的处滴落到了地上,而少没有了这支撑,顿时膝盖一软,就要跌坐下去。

    所幸被列克星敦及时的扶住,不过也因此直接瘫在太太的怀里,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咸鱼一样,大的喘息着。

    “唔……这可真是……”

    看着事后狼藉的场景,列克星敦苦笑着摇了摇,然后默默的抱起了少离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到底忘了什么呢?”

    抱着少一边走着,列克星敦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至于她们身后的那片狼藉,列克星敦也不打算去处理,反正这里也不会有发现,不是吗?

    而在某个被列克星敦遗忘的角落,一个金发的身影,就那么默默的躺在那里,看起来无比的凄凉……

    经过了这次事件的折腾以后,少倒也老实了一段时间,这次她安分的挺久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肚子尺寸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了…..

    “提督啊,你要坚持住啊,十个月都这么熬过来了,这最后几天你一定要忍住啊!”

    夕张轻声安慰着躺在床上一脸怀疑生的少,而后者则是一脸懵的回忆着这段时间来的常。

    “等等,我总觉得我好像错过了好多东西,为什么转眼间就到了这种时候啊!”

    “哈?你不是一直到哀嚎这种子什么时候才能到么?怎么到了快解脱的时候你又变卦了?”

    “卧槽十个月不能熬夜不能打游戏,不能吃零食,一开始好歹还有点生活可以解闷,结果没两个月你们就让我特么的禁欲了!老娘已经多久没有生活了你特么的知道么?这几个月的子我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夕张看着常犯病的少不禁叹了气,自从没有了大多数娱乐选项之后,少就经常这样不定期的抽风,不过想来也不奇怪,在剥夺了你使用大多数电子产品的权利之后,又要让你禁欲,还一禁就是快一年的时间,这期间每天都是那么无所事事,想来是个都想发疯。

    “没事的,放心吧,再忍几天你就可以解放了,到时候你完全可以尽的放飞自我,我保证没会管你的。”

    听见了夕张安慰自己的话以后,少不仅没有露出任何欣慰的表,甚至绪还更加的激动了。

    “我信了你地邪!你傻还是我傻?我憋了多久,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舰娘就憋了多久,等过两天我是解放了,估计也没命了!”

    面对绪激动的提督小姐,夕张很有耐心的替她解释了一下:“虽然她们也憋了挺久的,但是她们可以自发电啊!所以放心,她们肯定没你憋的久的。”

    “这不公平啊!”

    少泪流满面的哭诉着,那话语中满满的都是心酸。

    “冷静,冷静,绪激动对胎儿不好的。”

    “求别提!我现在一想到这点就已经感觉肚子疼了,你说我怎么还要遭这罪呢?”

    委屈的咬着被子,少不满的对着夕张抱怨着,而后者再次长叹了一声,伸手将那饱受摧残的薄被从少中抢救下来,然后再三保证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保证少不会遭受任何的痛苦的。

    “你就当便秘了十个月以后拉一次痛快的,你放心,我保证麻醉剂管够,你肯定不会感觉痛的。”

    “你这么一说我更不想生了好么!感觉很恶心啊!”

    撇了撇嘴,夕张默默地在心里抱怨了一下少可真难伺候,只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她当初自己脑抽出了这么个搜主意,明明只是中出自家提督的话完全没必要把她变成孩子的……直接让舰娘了她就好,结果现在搞出了一堆烂摊子还是要自己来处理,还要被嫌弃。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总感觉是种不好的事啊!”

    ……

    “心好累……感觉不会再了……说好的无痛呢?”

    一脸憔悴的少躺在病床上,就在不久之前,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度重复的事,生孩子真的好痛啊!

    夕张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又坑了她一把,说好的无痛都是骗的,尽管使用了各种药剂,但是依然把她痛的死去活来的。

    “拜托……有那么夸张么?至于这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么?”

    抱着自家提督刚刚生出来的小家伙,夕张一脸无奈的看着那位靠着床陷了沉思的少,看来她病的实在不轻,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也依旧不忘犯二。

    “且慢,别说话,让我猜猜孩子到底是谁的。”

    颤抖着摆出一副冷静分析的表,尽管依然让她疼的死去活来,但是之前用的各种麻药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至少她现在感觉自己的动作也因为药效变得有些僵硬了。

    “行了,就算你真分析出来也没用,我可看不出来她到底是谁的孩子。”

    出言制止了少犯二的打算,夕张表示她是真的不明白对方的脑回路是个什么构成,她的脑究竟是有多大才会以为自己能看出这个刚出生的小家伙是谁的孩子啊?

    “什么?你不是说孩子和她的母亲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么?”

    “我虽然说过这句话,不过我说的是她长大以后……我哪知道那些舰娘刚出生时是不是这个样子啊!”

    “这样啊……”

    不知道为什么少的表看上去有点小小的失落,夕张只希望这是她的眼睛出现了错觉,让她看走了眼。

    “对了这孩子没多些什么不应该多的,或者少些什么不应该少的吧?”

    突然,少复杂的看向夕张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小身影,说出的话不仅自相矛盾,而且表还相当的纠结。

    “放心,这是一个非常健康的舰娘,而且只要她稍微长大一点,能够展开自己的舰装以后,就能够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舰娘了……虽然我觉得到时候看脸就能看出她是谁的孩子了。”

    默然点了点,算是同意了这个说法,半响又叹了气,少轻声叹到:“那这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放心吧,舰娘的成长很快的,她的心智与身体发育成熟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年的。”

    少闻言差点没一栽倒在地,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夕张:“这么快?她怕不是打了金坷垃啊!”

    “虽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既然是从你中说出来的想必也并不是什么好的意思吧。”

    无奈的摇了摇,夕张苦婆心的劝到:“这好歹是你亲生的,你就不能说点好么?”

    “恕我直言,不是亲生的我还不会这么说呢!”

    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少挣扎着从病床上站了起来,尽管麻药还未散去的药效让她两腿发软,但是她依旧扶着墙坚定的向门走去。

    “你去哪儿啊?”

    看着少的举动,夕张连忙上前询问。

    “上厕所,不然呢?行了你也别跟着我了,先抱着那小的出去给那些家伙好好看看吧,我等会儿自己会过去的。”

    “那好吧,对了,你什么时候把我的实验室改回去?你把它拿来当手术室用简直是殄天物好吧?”

    已经打开了卫生间门的少则是闻言连也不回:“这事回再说!”

    ……

    “呼——!现在舒服多了,刚刚差点以为要拉在病床上了。”

    在解决了这一生理需求之后,全身都仿佛轻松了不少的少在洗手池旁洗了洗手,接着就打算推门离开。

    “嗯,接下来就是新的生活开始了!老娘终于甩掉了肚子里的那个累赘了哈哈哈哈!”

    然而有句话叫做乐极生悲,就在她正在庆幸自己至于解放之时,异变横生,随着窗外一阵炮弹下落的呼啸声响起,一阵剧烈的炸瞬间席卷了整个港区沿岸的部分。

    笑容瞬间在少的脸上凝固,似乎有数个十字路在她的脑门上浮现,愤怒的少直接冲到了实验室的窗边,打开窗户冲着外面就是一阵咆哮。

    “哪个魂淡演习的时候用上实弹了啊!站出来!老娘今天就要打死她!”

    然而回答她的,则是又一发落下的炮弹,看见远远又有一发炮弹朝着自己飞来,少见状大喊一声卧槽!然后连滚带爬的远离了窗户边上。

    不得不说,似乎是为了防止自己的实验室在实验过程中,因为各种不可抗力产生的炸摧毁,夕张的实验室的质量自然是没的说的,剧烈的炸仅仅是掀开了她实验室的一角,而少因为及时远离也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不过接下来的剧就有些出意料了。

    “咳咳咳……什么鬼啊?”

    轻轻摆手扇开自己身边的灰尘,面对这突发状况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少此刻完全是懵的。

    这什么况?基地咋炸了?这是有找我换家?

    无数的疑惑涌上少的心,但是当那被炮火摧毁的缺处出现了一个她相当熟悉的身影时,一切都变得明了了。

    “劳模!是你!”

    “你丫叫谁呐!”

    刚刚登场的yamato瞬间狂怒,她转一看,却惊讶的发现那是一个自己以前从未见过的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上去似乎有那么一点眼熟……

    “等等!是你?”

    此时的yamato终于发现为何少看起来如此的眼熟了,这不就是那个嘴很贱,很蠢,而且很变态的提督么?

    不过为什么一年没见变成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在想些非常失礼的事啊!”

    “你……算了,既然遇到了我,那就算你倒霉!乖乖跟我走一趟吧!”

    “不不不,请恕我拒绝!”

    少二话不说,打算扭就跑,结果却被某劳模一把抓住衣领拖了回来。

    “虽然你不是我一开始的目标,不过我姑且就当意外之喜了吧,呵呵,今天似乎是大丰收啊!”

    一把把少夹着腋下,yamato也不回的朝着海边跑去,她已经能够感觉到地方的舰队就要包围过来了,她必须在被发现之前赶紧开溜。

    至于那些舰娘?

    可不要怪她卖队友,反正还有其他院长在,让她们顶着就是了,自己可要赶紧跑路,毕竟一直被欺负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个报复岸上这些家伙的机会,她怎么能够放过?

    当少悠悠转醒时,她已经到了海不知道位于何处的基地中了,当她刚刚醒过来的时候,甚至还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之前劳模那个脑子有坑的居然直接带着她下海,却忘了类是不能直接在海水里呼吸的,导致她被水淹没,不知所措,一直到她失去了意识之后,劳模似乎才发现了这个小小的问题。

    “哟!你醒了啊?”

    一直守在少身旁的海劳模压码看见她醒了过来之后也松了气,不然的话这次袭击港区的唯一收获就这么被自己淹死的话,她不就等于白费力气了么?

    “你还知道我醒了啊?你之前是想淹死我么?你这个笨蛋!”

    少再回过神来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记手刀劈到了大和的脑袋上,而后者根本没有料到少会有这样的举动,猝不及防之下狠挨了一下,立刻委屈的抱着自己的脑袋。

    “哎呦!你嘛啊!哪有你这么不老实的俘虏啊!我不要面子的么?拜托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

    “呵呵,不好意思,我的内心非常的膨胀,受死吧魂淡!我今天就是要手撕海!吃我夺命剪刀脚啦!”

    随着话音落下,少一跃而起,伸出那修长的双腿死死绞住了大和的脖子,并且顺势将其带翻在地,然后死死的压制着这个把自己抓过来的罪魁祸首。

    “停!停一下!要死要死要死……”

    大和激动的拍打着地面,她怎么也没想到少居然真的说动手就动手,说出剪刀脚就真的夹脖子啊!

    “你丫再不停手我就要生气了!我告诉你我生气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啊!”

    恼羞成怒的威胁着还死死压制着自己的少,但是大和的威胁并不被少放在眼里,后者表示她现在的优势很大!

    “区区类不要太嚣张啊魂淡!”

    不过大和虽然因为被少击败过许多次而被她戏称为劳模,但好歹也是个海院长级别的存在,当然不可能连个普通的类都打不过,所以她很轻易的就掰开了少夹着自己脖子的双腿,而且出于报复心理,还故意的将少的双腿往她背后折去。

    “卧槽啊啊啊!痛痛痛痛痛!要死要死要死!我错了我错了!好汉饶命啊!”

    现在拍地求饶的变成了心里不仅没有数,而且非常膨胀的少了,虽然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但是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完全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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