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塔利昂与尤格朵拉共舞

    ——夜·皇都中央区大公园“乌托邦”

    木沉睡的夜，三个影悄然现身。\www.ltx_sdz.xyz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丹塔利昂大。”

    “……来了吗？”

    “——嗯。被灵召唤了。”

    其中两是恶魔。

    丹塔利昂——被称为“里昂”的幻魔族，活过四百余年的俊美青年。另一位是他唯一无二的主忠诚追随的仆魔——尤菲尔。

    他们刻意未使用驱魔术，选择夜会面，是为了避免被皇都军队的先进技术反向探测到魔术反应。

    而融暗夜、身着靛蓝长袍的身影，则是皇卫之矛第五部队队长“导师”——琉西恩·弗里耶。

    尽管她身形娇小，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走，但她体内蕴藏着卓越的灵魔术天赋，年纪轻轻便担任国家魔装具研究与开发的最高负责。

    “那么……有什么、要谈的……？”

    “首先说明我们的立场。我可以配合你的魔术研究。研究成果是否公开，由你决定。若想用于皇都发展，悉听尊便。”

    三中唯一的男里昂直视琉琉的眼睛，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们要求的不是承诺，而是『契约』保障的安全。你不得泄露我们的存在或任何相关信息，无论是何种方式，都禁止让任何察觉。若你现在设下陷阱或计谋，也必须全部坦白。……这·是·为·了·双·方·的·利·益。”

    这是对国家的背叛。

    与恶魔联手推进魔术研究，属于禁忌。

    若露，不仅里昂，连琉琉也难逃惩罚，最坏的况甚至可能被处决。

    这是恶魔的诱惑。

    “……嗯。一损俱损。”

    琉琉细细咀嚼后，点表示同意。

    “……此外，契约附带条件：单方面解除契约无效。若出现违反契约的况，需双方事先确认并同意，判断其是非。”

    这是一份排除背叛与陷阱风险的契约，与“禁止琉琉做出可能露里昂等的行为”类似，但里昂为谨慎起见特别加。

    “契约的缔结由我身旁的仆执行。条件不容妥协。……若全部接受，契约即成立。”

    琉琉那如星辰般美丽的眼睛凝视着里昂，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清楚，一旦踏出这一步，便无回路。

    即将发生的事……她将引发的事，注定会改变皇都的格局，乃至无数的命运。

    失败，她将背上与恶魔勾结的叛国骂名；成功，也无会认可她的选择。

    尽管如此——

    “……我、明白了……”

    少轻声却坚定地说道。

    她的决心之源，藏得连眼前的恶魔与身旁的叶魔都无法察觉。

    “伊露什卡……我相信你，所以……？”

    “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自言自语……”

    “……尤菲尔，给你了。”

    “遵命。”

    随着尤菲尔的宣誓，二脚边飘落的树叶轻盈浮起，在彼此的皮肤上刻下“恶魔的契约”印记。

    ——皇宫守护殿“安达因帕莱斯”·“博术”之间·魔术研究室

    铺满地板与墙壁的各式魔装具，弥漫着没食子墨水的味道，堆积如山的书籍——这就是“博术”之间的特色。<>http://www.LtxsdZ.cｏｍ<>

    第五部队的研究室“博术之间”，三潜后，在身为室长的琉琉的个研究室桌前面对面。

    “琉琉的魔术……确实容易失控，灵魔术和普通魔术不同……用同样的方式……对施术者的负担很大。”

    “……你在旅店展示的『天拘缚·雷斯特里芬』也是如此。逆流的魔力过多，导致魔力中毒了吧。”

    “嗯……是的……”

    里昂指出，琉琉在“悲恋水亭”旅店展示的魔术极其危险。

    仅一次魔术发动便引发轻度魔力中毒，琉琉当场跪倒，饱受强烈呕吐感折磨。

    她·天·生·能·看·见··灵，意味着她长期与危险魔术为伴。

    类身体若要健康成长，魔力摄取需保持适量。

    然而，若她自幼便因灵魔术导致魔力中毒，身体出现隐患也不足为奇。

    里昂瞥了一眼琉琉那与年龄不符的娇小身躯，心中暗想。她从桌下取出几捆书籍，递给里昂几本。

    “……这是灵魔术的术式……但、若看不到灵，可能看不懂……”

    这些书厚重无比，似为她亲笔所写，记录了无数次试验与错误，试图构建复杂术式，流露出她多年的心血。

    基础防御术、治愈术、结界术——甚至禁术及用于魔装具的复合型特殊术式。所有术式均融她独有的灵魔术，证明她一从零开始的成就。

    “……不，比想象中简单。只是媒介不同，与我用的术式差别不大。但……灵魔术比普通魔术更具应用，控制难度也更大，是这样吧？”

    “……在脑海中构建术式……若用普通魔术的术式驱使灵……会失控……灵的力量……魔力效率极高，所以……”

    “但若再优化这些术式，就无法作为术式成立。你仅凭感觉做到这种地步，真是够来的。”

    “嗯……很、厉害吧……？”

    她略带自豪地抬，像是纯粹为自己的成就骄傲。

    “——你居然觉得这是在夸你，真是服了你的感。”

    里昂无奈摇。继续如此只会缩短她的寿命。

    （她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却仍在继续研究……为何？）

    里昂未将疑惑说出，迅速浏览堆积的书籍，准记忆所需部分。

    “原来如此……”

    读完后，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看懂了……？”更多彩

    琉琉惊讶地瞪圆眼睛，跑到里昂身旁，难以置信他能读懂她潦的笔迹。发布页LtXsfB点￠○㎡ }

    “简单来说，灵可视为『极高浓度的魔力块』。原本需要十份力量的魔术，借助灵之力只需一份，对吧？”

    “嗯……是的。”

    “从这些来看，你直接将灵之力作为普通魔术术式的媒介，使用不完整术式向周围无谓释放多余魔力以疏散。但即便如此，仍有无法疏散的魔力逆流，导致你每次都濒死。就是这么回事。也就是说，若能设计控制逆流的术式，就能解决问题——嗯。”

    里昂抱臂闭眼，似在思——却几乎未费时间。

    “这并非难事。”他断言，琉琉的眼睛瞪得更大。

    防止魔力逆流、限制使用魔力以避免费、将发魔力改为可消耗的强力术式……极端来说，若她魔族化，问题迎刃而解。

    但即使不如此，里昂已找到多种解决办法。

    “……真的、吗……？”

    “伊琳娜还是类时，就能部分引出托尔雷电之力，尽管她看不到灵。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嗯，确实……是这样……但……”

    琉琉并非没想过这点。作为对她特别的存在，伊琳娜的魔术她常近距离观察，定然尝试过模仿。

    “是的，关键在于『宝珠』。它并非通过术式构建，而是通过宝珠内嵌的术式控制。”

    伊琳娜有而琉琉没有的，正是灵宝珠。

    无论是据说能将周围之“气”转化为善的“铁之珠穗”，还是优化体内魔力循环、释放强力雷电的“灭战锤”，宝珠都具备与普通魔术不同的机制。

    里昂知道，控制魔力效率的方法，在他于伊尔达利亚获得的托尔宝珠中有详细记载。

    “那么……也就是说……”

    “没错。只要融类似『宝珠』的魔力控制术式，就能防止失控。”

    琉琉在空中描绘的魔法阵上，里昂开始添加术式。

    鲜绿色的魔法阵流动着灵之力，里昂手指划过的轨迹化为橙色光芒，织其中，逐渐形成全新的魔法阵。

    “这是……恶魔的术式……？”

    “是的。想想看，我从未将这些写成实体。”

    魔族凭借直觉理解魔力控制与高效循环的术式，无需特意书写。琉琉看着这些，惊得张大了嘴。

    “你说过灵是超越生死的永恒机构，那是什么意思？”

    里昂一边问，一边侧目观察凝视魔法阵的琉琉。

    “嗯……类的寿命……在高度文明的生物中最短……但灵是概念……用我们的框架来说，拥有不死。它们死去并非真正死亡，而是新生。死亡是第二种生命。所以，若能将身体转化为灵体，就能实现不死……我、是这么想的……”

    “哦？继续说。”

    琉琉的眼神一改往的睡意，紧盯着魔族那截然不同的术式控制方法，显得异常清醒。

    虽无法将这些术式全盘应用于所有魔术——毕竟部分仅适用于魔力构成的魔族身体——但她看到了防止灵魔术失控的曙光。

    “类身体的魔力效率极低。吸取空气中的魔力时，身体会逐渐受损，导致老化与寿命终结。但魔族……你肯定也有『核』吧。核由魔力驱动，能吸收魔力，是魔力构成的结晶体。只要这个世界有魔力，衰老就会极慢。虽不是不死，但……”

    “……没错。……好了，『天拘缚·雷斯特里芬』的失控应该能用这个解决。不过，你的身体能否承受这术式就另说了。”

    “嗯……丹塔利昂……太厉害了……谢谢……”

    里昂完成的魔法阵被她转录到羊皮纸上，空中浮动的魔法阵随之消散。

    纸上绿橙织的魔术轨迹仍在脉动。

    琉琉看得出，这新生术式定会成功。

    她公开了自己的灵魔术底牌，换来防止失控的知识，以及站在身旁的这个恶魔。

    “这样的话……一定……”

    ——如·果·是·这·样，肯·定·值·得·一·赌。

    身旁的男子，毫无疑问是她和皇都的“明·灯”。

    灵预示的不可避免的未来，唯有他能改变。他是照亮将被黑暗吞噬的皇都的光芒。

    即使因此被世唾骂谴责，只要能拯救珍视的朋友，她有何可犹豫？

    但，若·她·看·错·了——？

    “丹塔利昂……有件东西想给你看……跟我、来……？”

    即使如此，踏出的步伐已无法回。所以，至少在心中默默道歉吧。

    ——喀秋莎、克拉拉、贝尔，对不起。

    “……这是什么地方？”

    在琉琉引领下推开厚重大门，里昂面对突如其来的巨大空间，脱而出。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空中漂浮着不下千册的学术书籍，墙边排列的铠甲与剑皆刻有魔术印记，桌上堆满试作魔装具与研究资料。

    这些无一不是国家顶级的……以及最高机密。

    然而，远超这一切、散发异样存在感的，是房间最处端坐的物体。

    “……你是想召唤恶魔吗？”

    里昂的吐槽不无道理。

    那物体形似能容纳一的巨大瓶子，纵向裂为两半的棕色瓶身上布满孔，连接着多条中空管道。

    管道冒出的诡异烟雾，似是高浓度魔力。

    瓶内有固定体的椅状凹凸，旁边的可疑台座上有一个凹槽，似为嵌某种球体。

    瓶身表面密布细的魔法术式——显然，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型魔装具。

    “不是……这是最新的魔术实验设备。用于思维共享实验……”

    琉琉上前检查表面术式有无异常，回答道。

    “思维共享？”

    “……比如，琉琉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可以让其他也看到。现在只有琉琉能用灵魔术。但……若这实验成功，或许有一天，类也能使用灵魔术……”

    “丹塔利昂大，魔界有擅长视觉共享的『使魔』种族。恐怕与此类似。”

    站在二身后如影子般沉默的尤菲尔低语，随即退回暗处。

    琉琉的实验，旨在大幅缩小魔族与类间的种族差距。

    若这装置完成……甚至可能改变包括其他种族在内的世界势力格局。尤菲尔内心的强烈警钟，里昂也感受到了。

    “……其实思维共享已通过临床试验。五感共享还不行……”

    浑然不觉恶魔二心思的琉琉，背·对·着·他·们，专注检查术式。

    “……有趣。但……这魔法阵漏百出，未完成吧？”

    “是故意的。那部分需将想要共享的思维转录为术式，写其中。”

    “将思维转为术式？怎么做？”

    “嗯……现在，强烈地想着某件事。”

    检查完毕的琉琉转过身，将手中长杖对准里昂。

    ——将武器对准对方，通常被视为敌对行为。面对琉琉的突兀举动，尤菲尔刚要扑出，却被里昂伸手制止，示意继续。

    “『天模写·科皮芬』”

    她将与身高相当的杖尖抵住里昂部，短促咏唱。杖尖开始聚集房间各处的淡绿色光芒，缠绕向里昂部。

    绿光转为橙，橙转为红，红转为黑，灵变换色彩，最终形成大理石纹般的漩涡球体水晶，滚落至琉琉手中。

    “……这是你的『思·考·』的复制。琉琉的魔术，不是普通魔术。是灵魔术。让·无·形·之·物·成·为·有·形。”

    她举起对小手而言过大的球体，抬到里昂胸高度。

    “……这要怎么用？”

    “让想共享的进装置，复制思维……但现在魔力传导效率不高……无法完全共享。只能模糊传递强烈的信念之类……”

    “……提高传导率就行？”

    未等琉琉回答，里昂开始审视瓶身刻印。果然是类的设计，与魔族术式截然不同……确实如琉琉所说，效果有限。

    正·因·如·此，里昂脑海中涌现强烈违和感。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若把这里的术式这样改写呢？”

    他用魔术移动刻印术式，添加数处修正。

    一边与琉琉谈，目光却转向身后的尤菲尔。

    尤菲尔的眼神回应：“我也这么想。”

    ——这一幕，究竟是谁期望的展开？

    “……嗯。这个术式我没想过。这样确实能提高魔力循环效率。只是……”

    “只是？”

    琉琉的表依旧无从解读。似只有纯粹的学术兴趣与探索欲，又似隐藏某种策略——或是在期盼什么，却又有所放弃。

    “……魔力效率过高也有问题……会给被术者的脑带来负担……这不再是思维共享，而是……强加。接近·洗·脑。”

    “……哦？……这不好吗？从军事角度看，统一思想能提高胜算吧？”

    这是一场危险的博弈。

    少的行为，仿佛认定“里昂绝不会攻击”，而里·昂·察·觉·她·的·这·种·认·定，本身就显得极不自然。

    一个身负国防重任的优秀魔术师，面对恶魔未佩戴魔装具、未发动防御魔术，还背对对方……若这不是“诱敌”，还能是什么？

    “让不幸的研究不行……琉琉珍视的会伤心，所以……琉·琉·做·不·到。”

    “是吗。”

    尽管如此，少仍厚颜无耻地保持毫无防备。

    （——还不打算露出真面目吗？那·就·如·你·所·愿·吧。）

    “……这有点麻烦。『枷锁之缚·卡萨诺』”

    “诶……？啊……”

    魔术发动，空间中爬出的黑色锁链将琉琉的身体推装置，牢牢固定。

    这与当年在耶尔茨村对蜘蛛王娜查的束缚相同，除非分解身体，否则无法逃脱。

    “抱歉，我们恶魔与你的组织是敌对关系。”

    里昂露出冷酷的恶魔之主面孔，锁链勒紧少的手足。

    “这里还是皇卫之矛的大本营。随时可能被暗杀，即使你没这打算。而且你到·现·在·都·没·说·出·真·心。为什么接触我？为什么一开始不向皇卫之矛告发我？为什么现在还不试图反击？为什么……你这么聪明的，明·知·会·这·样，还特意带我来这里？”

    里昂宣称“你的所有行为都不值得信任”，琉琉脸上露出恐惧——却从未移开目光。

    “……我只是，想相信伊露什卡信任的你，仅此而已。”

    这是否是身为皇卫之矛队长的矜持？面对威胁，她简洁地吐露了决心的源。

    “是吗？但她也曾试图杀我。我折断她的心，凭力量让她屈服，夺走她的灵魂，仅此而已。”

    “……谎言。你的灵没这么说。”

    里昂的话并无虚假。

    伊琳娜曾试图杀他，失败后被调教，堕为恶魔。

    相比之下，将少束缚的锁链不过是小儿科。昔她被激烈拘禁、强，反复摧毁，直到里昂成为她唯一的神支柱。

    因此，里昂警告，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说出真·实·意·图。

    “围绕我的灵，怕是『奥拉』吧。可惜，那也只是我玩·弄·宝·珠·守·护·者得来的。”

    “——你、你不是坏恶魔！伊露什卡绝不会……”

    即便如此……少仍顽强不说。面对无数“为何”，她拒绝给出答案。

    既然她死不开，那就让她开为止。

    里昂叹息，向装置注魔力。

    模拟思维的水晶诡异发光，魔力如丝线般通过管道融瓶中。

    “……你太小看恶魔了。先用你的身体试试，你引以为傲的装置。”

    “你、要做什么……”

    她几秒前才说过。

    这不是思维共享，而是“洗脑”。

    “啊啊，啊啊，不，不要，这，啊啊……！！”

    里昂进一步注魔力，迅速改变琉琉的本质。

    得益于托尔宝珠的加持，里昂的魔力如毒牙般缠绕少部，噬咬侵蚀，瞬息间席卷她的意识。

    “啊！？咿！？、好怪……不要，不要写进来，不要做奇怪的事……！！”

    紫光、红光、比夜更的黑光。里昂欲写的每个思维化为魔力团，涌琉琉的耳、、鼻。

    “啊，啊啊啊啊！？、隶……琉琉，隶……！？不要啊啊啊啊！！？”

    泪水从少眼中滚滚流下。

    被改写脑的异常未知感，带来远超魔力中毒的剧痛与呕吐感。

    “啊，咕！？隶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要裂了！隶……隶！不要，琉琉是，主的，隶……啊啊！？停下，已经……呕……呜呜啊啊呕……呕……”

    ……终于，她无法承受，当场剧烈呕吐。

    呕吐物沾染她美丽的黑发，弄脏衣服与地板，星空般的黑瞳翻白。

    极端的痛苦让她多次猛烈摇，但装置牢牢固定，不容逃脱。

    “你在想什么，稍后慢慢问你。……尤菲尔。”

    “消音结界已展开。丹塔利昂大，请继续。”

    后方的尤菲尔面对突如其来的事态镇定自若。

    “啊啊！？呕……呕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主，停下……琉琉，要消失……要死……要没了……！！”

    她中混杂呕吐物与唾，甚至开始吐泡。

    鼻涕与泪水弄脏面庞，皇都部队长的才形象已然无存。

    “……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抵抗减弱，颅垂下，仅偶尔身体抽搐，琉琉再无其他反应。

    “隶……琉琉是主的隶……”

    昏暗的研究室，只剩一个声音。

    “什么都听从的隶……奉献一切服从的隶……”

    少的声音毫无生气，机械地重复灌输的话语。

    “琉琉是……主的隶……什么都听从的隶……奉献一切服从的隶……”

    这是她绝不该说出的话。

    思维水晶全部注琉琉体内，她空的双眼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眼睛睁着却无光，凝视虚空，水从松弛的嘴角流下，身体瘫软地靠在装置中。

    “……好了，醒来。”

    里昂摇晃她的肩膀，催促她苏醒。

    “啊……”

    不断重复的琉琉将迷蒙的目光转向声音来源——看到里昂，眼中恢复了意志的光芒。

    “……看来没彻底崩溃。”

    “嗯……没、事……只是有点痛……”

    琉琉回应里昂，缓缓起身走出装置，当场瘫坐，贴地叩拜。

    “我写的内容你明白了吗？”

    “嗯……从今天起，琉琉是主的隶……主的任何命令都会服从的雌隶……就这样了。”

    琉琉毫不犹豫地宣告，抬开始说明自身遭遇。

    “被洗脑……很新奇的感觉。原有记忆还在，但脑认为服从主更重要……”

    她感慨万千，再次向里昂叩拜，恶魔二满意地点点。

    “我对这种魔术不熟。你现在的洗脑状态会解除吗？”

    “……现在琉琉的脑被魔术写对主的忠诚。但若有更强的契约，或类似『错病』的咒术，就可能被覆盖。”

    里昂听后仅回了一句“果然如此”。

    是的，无论是灵魔术还是普通魔术，终究是魔术，远不及最顶级的契约仪式“主从仪式”或“错病”这类咒术。

    原本仅用于思维共享的装置，本无如此力量。

    “……若魔术解除，会怎样？”

    “我会通知皇卫之矛全军，倾尽全力消灭主。恶魔就是恶魔，我有体会。”

    她即刻回答，目光坚定，因事关自身。

    （……看来得尽快主从仪式得尽快进行。）

    “……现在的你不会这么做？”

    里昂为谨慎起见再问，堕为隶的圣魔术师却困惑地歪，似不解问题意图。

    “……？ 隶的职责是遵从主的意志。是主让我变成这样的吧……？”

    她仿佛在说“明明是你让我这样，还问什么”，里昂确信眼前的危险已消，咧嘴一笑。

    “呵，是啊。……今后你要作为我的手足行事。确保棋子、扰工作、引导皇宫内部，若皇卫之矛有内应，我们行动会更便利。”

    “……嗯。明白了。”

    她如常带着睡意点，表面与昔的“弗里耶导师”无异。

    但她自知被魔术改写，甘为恶魔隶，已不再是过去的她。

    “首先，把你的部队给我。有没有什么拉拢他们的策略？”

    “……有·的。皇卫之矛的队长在紧急况下，有权以真名支配队员。”

    “哦？这特权可够危险的。”

    又提到真名，里昂叹息。

    “……防止被主这样的坏恶魔诱惑的队员背叛的最终手段。”

    她揉着太阳，烦躁地戴回掉落的巫师帽，里昂心想：

    （这家伙单纯是想抱怨痛吧。）

    不过，她透露的事实让里昂感到侥幸。

    “……呵，没想到队长会先堕落吧。”

    “是的……所以，琉琉用真名控所有队员，放这装置，就能为主造出手下。”

    皇都防卫出现漏。接下来是扩大这漏的时候。

    里昂对琉琉平静述说自身用途与恶毒真名使用的模样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的。

    “那就给你第一个任务。不被周围怀疑，一个不漏地让第五部队叛变。能做到吧？”

    “……主的想法已写琉琉的脑，给我就好。皇卫之矛、灵宝珠、这个国家的全部，都会成为主的。”

    琉琉睡意朦胧的脸上，浮现与里昂相似的笑意，宣告加恶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