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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母狗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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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俾斯麦的色情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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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挥官,叫我前来有什么事吗?”

    俾斯麦穿着一身仆装,匆匆忙忙地赶到办公室里。m?ltxsfb.com.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看得出来应该是刚从仆店里过来,不仅身上的衣服在奔跑的过程中有点歪歪扭扭,该露出的不该露出的基本都能看到一些春光,就连发都还有一些慌,想来是奔跑过程中被风吹了发型。

    “先坐,”我一指沙发,“不是什么特别着急的事,就是听别的舰娘说,说你去仆店里打工,是为了给自己的舰装更新换代一下?”

    “是的……”俾斯麦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刚刚坐下之后还有一点点气喘,本来就红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羞涩的神:“最近铁血阵营的舰装研发费用越来越高,想着不能再让指挥官增加财政压力,所以我打算靠自己来完成这一目标。”

    “这样啊,俾斯麦很贴心呢,嗯……”我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做出沉思的样子。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我在仆店里打工完全没有延误港区里的事处理,我都是在用业余的休息时间进行的,我……”俾斯麦似乎以为自己延误了任务,连忙辩解道。

    我挥手打断了俾斯麦略带不安的解释:“不是那个问题,是……嗯……我就直说了吧,是这样的,你作为铁血阵营的领袖之一,舰装确实需要更新换代一下,我联合了铁血的方案舰们讨论了一下,决定还是由港区来承担这笔费用,但是具体投多少,还是需要俾斯麦你的配合。”

    “我会尽全力配合的!”抑制不住内心喜悦之的俾斯麦突然站起来,洪亮的声音甚至吓了我一下。

    看到我的反应,她也意识到自己突然的动作有些失态,重新坐回沙发上:“不过……需要我配合些什么呢?”

    “嗯……这里是你需要配合的事项……”我从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给俾斯麦,她接过去之后仔细翻阅。

    看着俾斯麦的俏脸慢慢变红,甚至时不时抬起眼睛偷看我一下的动作,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指挥官,我姑且是看完了……嗯……”俾斯麦翻来覆去地阅读了好几遍,这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

    她将协议放在自己仍然穿着仆黑丝的大腿上,眼神里略带一丝不解:“从我的角度上看,这份协议完全没有问题——不仅是没有问题,甚至有些过于优待了,我真的只需要做到上面提出的事,港区就会为我提供升级舰装所需要的资金吗?”

    “没错,就是这样,对你而言非常简单,不过这份协议并非是由你和我签订,而是由全体铁血的方案舰确定的。”协议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只不过从表面上看不出来而已。

    我一步一步地引导俾斯麦陷陷阱之内,仿佛一只已经对小白兔垂涎欲滴的大灰狼。

    “罗恩她们吗?也就是说,每一位铁血方案舰都会参与其中?”

    “是的,包括了罗恩、腓特烈大帝、奥丁、美因茨、奥古斯特和埃吉尔等等舰娘,她们将帮助你完成这些任务。”

    “好,我知道了。”俾斯麦丝毫没有拖泥带水:“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只要我完成这些协议上的任务,剩下的,就拜托指挥官你了。”

    “没问题~。”看到俾斯麦答应,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走到俾斯麦的面前:“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我们就从现在开始第一个任务吧。”

    ~

    第一个任务来自于罗恩。

    “与提尔比茨共同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

    俾斯麦拿着手上的任务卡,不解地扭看着我:“就这么简单?”

    俾斯麦手上的任务卡当然是真实的,但并不是完整的。

    完整的任务卡在我的手里,而我在看完之后并不打算给俾斯麦展示。

    上面写了方案舰们讨论出来的真实目的。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奥古斯特是这么说的:“虽然俾斯麦只是一条喜欢趴在指挥官胯下的母狗,但那是对于指挥官而言,我们多少还是要顾及一下这位名义上的铁血领袖的自尊,如果就这么明明白白地玩弄她,她肯定会因为羞耻而放弃整个计划的吧?”

    不得不说,这位魔确实拥有极强的共心。所以在经过了讨论之后,这样的形式是对于大家而言最好的形式。

    “对啊,就这么简单,你可是我们铁血阵营的大姐,舰娘们都很戴你呢,对你当然不会提出多刁难的要求咯。”我站在俾斯麦的背后,轻轻搂着俾斯麦,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从仆装打开的领里完全看到白皙的,我趁机收紧了搂在俾斯麦腰肢上的手,将她胸前的子衬托得更加硕大。

    说起来,明明之前看到俾斯麦的时候,她的领还是好好系着的,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打开了呢?

    俾斯麦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俏脸微红,不仅没有阻止我继续占便宜,而且还悄然将自己的胸部挺起来,让我可以看到更多的春色,不过她说话的语气里面却充满了醋味:“指挥官终于想起我来了吗?家还以为你被腓特烈大帝和埃吉尔她们迷得晕转向了呢。真是的,明明家才是铁血阵营的领袖来着啊。”

    “咳咳……”我握起拳挡在嘴面前,尴尬地咳嗽了一下,最近确实有点宠那些方案舰,导致有一段时间没有照顾到俾斯麦了:“我只有一根大,当然喂不饱你们这么多舰娘咯~。”俾斯麦说的是事实,所以我不去反驳;但我说的也是事实,所以俾斯麦也完全没有要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

    她在我怀中转过身,我们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我能从俾斯麦的脸上看到发的先兆,脸颊上慢慢绽开的霞和瞳孔里已经开始浮现出色的心。

    果然,不等我继续说话,俾斯麦就伸出舌舔了舔嘴唇,然后用力地紧紧勾住我的脖子,和我拥抱在一起,前凸后翘的热火身体轻微蹭着我的胸膛,毫不犹豫的张开檀,用娇的唇瓣吻了上来。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就已经把自己灵活的香小舌和我缠绕在一起。

    舌与舌之间相互缠,此刻的俾斯麦完全就是个被禁欲了好几个月一样的饥渴痴婊子,用她的小香舌在我的腔里四处舔弄,我中的唾也被俾斯麦全部吸走,取而代之的是从她中渡过来的甘甜津。

    “唔唔……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俾斯麦……”足足舌吻了好几分钟,我甚至有点缺氧,下意识地搂紧了俾斯麦,她才松开自己的红唇,让我喘了一粗气,彼此的舌尖连着一道糜的银线,随着两嘴唇的分离渐渐拉长,然后掉落在俾斯麦晶莹白皙的锁骨中。

    “我有什么风格呢?~?指挥官难道不喜欢家这么主动吗?~?我应该在此时此刻称呼你什么呢?~?指挥官?~??~?还是?~……我的主?~?”俾斯麦的声音更加粘腻,只是短短几个递进的称呼,怀中美的绵密意就像迎面吹来的海风一样展露。

    尤其是当她用甜蜜恭顺的声音喊出“我的主?”时,来自内心的悸动让我忍不住鼻息加重,腔中的舌仿佛回忆起方才的柔触感,不自觉地舔了舔尖锐的犬齿。

    毫无疑问,俾斯麦果然是谙我的癖好,用这种简简单单的小伎俩就能勾得我欲火难耐。

    俾斯麦并不是像柴郡那种喜欢将感挂在嘴边的舰娘,正因如此,才显得这番话杀伤力十足,让我忍不住想要立刻享用怀中的丽。

    “只要主愿意?~,我可以成为沉沦于欲的贱痴?~,服侍在您的左右?~……”俾斯麦的语开关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我伸手下去托住俾斯麦的,将她彻底抱起来,俾斯麦乖巧地将自己的一双美腿盘在我的腰上,我就这么抱着怀里的羞耻美,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俾斯麦躺在沙发上,已经在不安地扭动,双手掀起自己的仆短裙,从自己的腿下穿过,把自己的修长黑丝美腿抬起,摆出靡的m字开腿,向我展示自己的骚。

    “主?~……请享用母狗?~……俾斯麦的骚?~……贱的母狗?~……想要主的?~……大?~……狠狠弄?~……小母狗的?~……下流骚?~……”

    一双美足已经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包裹在柔顺黑丝中的脚跟稍稍勾起,将我用力拉向她。

    现在的俾斯麦已经不管任务卡的内容,只想立刻满足自己体内的欲火。

    我伸出手指,隔着俾斯麦的黑丝连裤袜在她的骚上随意扣弄了几下,俾斯麦就浑身抽搐迎来了一阵小高,看来是太久没有得到安慰,身体已经敏感到了被碰几下骚就会高的程度。

    我也懒得脱掉俾斯麦的衣服,就这么顶着黑丝,将大一气捅俾斯麦的高后的骚里,由于黑丝的阻拦,只进去了一个,就感受到了强大的阻力拦截着我的,不让它进去分毫,俾斯麦还在享受之前的高,就被突如其来的摩擦重新推上新的快感高峰,甚至露出了双眼微微上翻,香舌露出外的高脸,绯红的媚脸流露出扭曲的下贱舒适神。

    等到峰稍稍过去,急于寻求更多快感的俾斯麦自己主动伸手将自己裆部的黑丝撕扯出一道子,好让我的大可以全根没,既然胯下的母狗已经如此主动,我自然也不会客气,将俾斯麦的两条修长黑丝美腿紧紧的缠绕在我的腰部,挺起大就直直了进去,直接顶到俾斯麦的子宫,对着她最神圣的地方疯狂冲刺,俾斯麦挺翘的在我的冲击之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抬,以迎合我骚的最处。

    我一下又一下的顶到俾斯麦骚尽的子宫上,她壁上的褶皱不断亲吻着我的大,湿热而又紧致的壁有节奏的收缩着,我稍一用力,就直接开了子宫,将大完全了进去,在子宫里摩擦。

    “主的大?~……大?~……进来了?~……好久没有享受过的大?~……大?~……终?~……终于?~……啊?~……进我这条骚?~……骚贱母?~……母狗的子?~……子宫里了?~……”

    “主?~……主?~……你知道吗?~……每?~……每次看到?~……你在?~……腓特烈大帝的身?~……身上驰骋?~……我都特?~……特别嫉?~……啊?~……嫉妒?~……但?~……但是同?~……同为铁血阵营的领袖?~……我并不?~……嗯?~……嗯?~……不能当?~……当着其?~……其他舰?~……舰娘的面表?~……表现出来?~……”

    “只?~……只有现在?~……只?~……只有我和主?~……主的时?~……时候?~……才?~……才能将这些?~……啊?~……感宣泄于?~……于?~……让主?~……主知?~……知道?~……您还?~……还有一?~……一条母?~……母狗叫俾?~……俾斯麦?~……永?~……永远都在等待您的宠?~……宠幸?~……啊?~……”

    俾斯麦在我的抽之下竟然出现了眼泪,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对我进行告白,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呻吟。

    我没有阻止俾斯麦的行为,最近一段时间确实冷落了可怜的金发舰娘,我静静地听俾斯麦说完,这才重新开始抽,心中一闪而过的愧疚之让我没有再折磨俾斯麦,就这么将直接进了俾斯麦的子宫里。

    浑身瘫软的俾斯麦被我抱在怀中,身上的仆服装已经被汗水打湿,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贴在身上,将俾斯麦的身体曲线完全露在我眼中,高后的俾斯麦满脸红,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温暖湿润的骚不时抽搐一下,给我带来极大的快感。

    连续不断的高稍稍填补了俾斯麦巨大的欲缺,久违的快感联协击垮了她的神志,让她在筋疲力竭中睡了过去。

    我亦是有些疲惫,靠着俾斯麦的身体开始小憩。

    ~

    俾斯麦完全恢复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夕阳下山的时间,罗恩的任务卡上要求俾斯麦和提尔比茨共同参加今晚的宴会。

    我和俾斯麦手忙脚地简单收拾了一下,本来俾斯麦还有一身宴会专用的服装,现在的时间点肯定是已经来不及去换了,就用这身仆装暂且代替一下好了。

    俾斯麦对着镜子用纸巾稍微擦了一下大腿上的和水痕迹,立刻就从骚里又流出来一些,俾斯麦中一直说什么“都怪主不让舰娘们穿内裤,现在连骚里的都没有东西兜住”一类似乎是在抱怨,实际上却充满了幸福味道的话语,一边自欺欺,只能指望提尔比茨不会注意这些了。

    我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项圈,给俾斯麦套了上去。

    “这是什么?~?”俾斯麦伸手抚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问道。

    “这是你母狗身份的证明。”我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回答俾斯麦。

    “噗~。”俾斯麦笑出声来,抬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个港区里哪个舰娘不是主你的母狗?~,还需要这些东西来证明啊?~?”

    “不要的话,我就拿去给提尔比茨咯?”

    “要?~,当然要?~,指挥官主送给我的东西?~,什么我都喜欢?~。”俾斯麦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似乎生怕我不给她一样。

    我顺手拿出一段遛狗的绳子。

    “这根绳子和你脖子上的项圈是一套,到时候你要把这段绳子给提尔比茨带过去——至于之后的事,就看你们姐妹俩的默契程度了,如果在没有任何提示的况下提尔比茨能帮助你完成这次任务,那就算你过了罗恩的任务了。”

    “可是罗恩的任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诶,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任务。指挥官?~,主?~,好主?~,告诉家嘛?~。”俾斯麦居然用出了撒娇大法,丰肥的御姐居然亲着我的嘴唇撒娇,这一反差萌让我差点忍不住将真相说出来。

    “不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强行硬下心肠。

    “好嘛?~,不说就不说?~,哼?~……”俾斯麦不满意地撅起自己的红唇,表面上是在抱怨,实际是在暗示我,读懂了暗示的我直接亲了上去,品尝着俾斯麦诱的温润嘴唇,清亮的水送进我的中,传来甜丝丝的感觉。

    足足几分钟之后我松开嘴唇,刚缓了一气,俾斯麦就再次热烈地迎上来,和我又舌吻了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继续之前的话题:“说起来,为什么罗恩给我的任务卡上却要求我和提尔比茨一起出席宴会呢?提尔比茨又不需要参加这些任务咯~。”

    我心里想着卡上的内容,没有解释。

    俾斯麦拿出自己铁血阵营领袖的派,即便穿着的只是仆装,看起来也和其它的仆们不太一样。

    不过俾斯麦靠在我身上的神又充满了小的幸福感,多种气质融合在一起毫不突兀,甚至更加迷。

    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我和俾斯麦相视一笑,俾斯麦趁我不注意,突然亲了我一下,然后在我愕然的视线中娇笑着离开。

    ~

    即便没有了换衣服的时间,俾斯麦也仍然如约来到宴会,宴会的地点在铁血的大厅里,没有什么事的铁血舰娘都来到这里参加宴会,俾斯麦果然没有换掉身上的衣服,只是用吹风机稍微烘了一下身上的汗渍,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到俾斯麦身上仆装的一点点颜色不一样的地方。

    与此同时,俾斯麦应该是抓紧最后一点时间换了一双全新的吊带黑丝——毕竟之前的连裤袜被她自己扯坏了,换一双黑丝也是有可原。

    这双后换上的黑丝比之前的还要薄,穿在腿上透露出下面健康的色,更添诱惑力。

    “姐姐,你今天的穿着……”

    “嗯……我最近在兼职,这次又来得有点着急,所以……怎么,不好看吗?”

    “也不是不好看,就是有点……有点……”提尔比茨支支吾吾。

    提尔比茨站在俾斯麦的身边,同她的姐姐一样没有穿之前的宴会服装,看来是俾斯麦通知的时间已经晚了,所以就穿着常服来了——按照提尔比茨的格,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我走到姐妹中间,一只手搂住一个丰满的体,左右分别亲吻了一下金发舰娘和银发舰娘的脸颊。

    俾斯麦延续了下午的幸福神色,提尔比茨则略带惊讶。

    “怎么,提子,”我亲昵地称呼着提尔比茨的昵称,“对你姐姐的仆装有点不适应吗?”提尔比茨摇了摇,她瞅了我一眼,没有多说话,我也没有往心里去,作为一个喜欢自己宅在家里的舰娘,愿意出来参加宴会就已经难能可贵,指望提子像真正的际花一样八面玲珑,那才是强迫她。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俾斯麦走上了演讲台,这个时候,罗恩真正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俾斯麦穿着一身仆装在讲台后站定,开始例行的讲话,说了没有一分钟,我就紧接着上台,从演讲台的背后绕了上去,一边给台下的舰娘们比出噤声的手势,一边无声走到俾斯麦的背后,掏出自己的大撸了几下,趁着俾斯麦没察觉,迅速掀开她的仆裙子,将大直接进她的骚里。

    “啊?~!”俾斯麦吃了一惊,但随即骚里熟悉的感觉让她立刻知道了现在的况,她想要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还在想办法维持着没有稿子的即兴演讲,但身体里的快感时不时打断她的话语,让她不自觉地重复了好几遍中无意义的词汇。

    我则将俾斯麦的上半身稍稍前压,就这么当着在场所有铁血舰娘的面,后弄她们的阵营领袖。

    在俾斯麦看不到的地方,罗恩拿着一个摄像机,将讲台上的况全部如实录制了下来,直到一下明显的闪光打过,俾斯麦的大脑才从略微短路的况中反应过来,看到了罗恩等方案舰手中的设备,她立刻明白过来,当众的羞耻任务,才是这群脑子里只有大的方案舰们真正的目的。

    “指挥官,家?~……还在?~……嗯?~……众面前呢?~……嗯?~……指挥官?~……主?~……至少?~……至少?~……嗯?~……”

    然而木已成舟,既然台下的舰娘们已经对于当中配见怪不怪,俾斯麦也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无论是上还是身体上,俾斯麦都在享受着被当众强的快感。

    看到俾斯麦如此配合,我也不再用手压着她的后背,选择从俾斯麦的腋下绕到前面,隔着仆装握住俾斯麦胸前的巨。

    在羞耻心的作用之下,俾斯麦的身体迅速发,不仅骚里的水比下午分泌的还要多,甜美的球同样有着超乎想象的滑手感,即使是隔着仆装的布料,捏上去也能感受到胸前的柔软。

    我稍稍用力,俾斯麦胸前的纽扣应声崩开,一对硕大的巨没有了布料的束缚,向着台下的舰娘们展示着它的惊弹。

    我的双手用力一捏,五指陷硕大的球之中,本来就白皙的在灯光的修饰之下显得更加甜美,争先恐后从指缝中溢出;我恶作剧般将俾斯麦的子用力揉捏,然后猛地松开手,怀里舰娘的爽滑香软的美脱离了外力的玩弄,重新回复到原本挺翘的形状。

    不得不承认,当着这么多的舰娘玩弄她们的领袖,对我而言也是完美的催剂,明明下午已经尽玩过,之前更是所有玩法都用过多次,但现在我仍然对俾斯麦雪白的子不释手,让其在手中变换出不同的模样,一会儿抓着俾斯麦的向前拉扯,用大拇指和食指来回搓弄已经充血勃起的,一会儿用力抓握,让俾斯麦红诱的向前凸出,在“万众瞩目”中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被我玩弄到这个地步,俾斯麦中本来的演讲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她似乎努力着将最后几句话说完,但我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把俾斯麦的身体转过来面朝我,张含住她被我玩弄到有些红肿的,在嘴中用舌尖来回挑逗玩弄,手指则伸向她双腿间的骚,肆意的扣弄着湿润的胯下,引起俾斯麦的阵阵呻吟。

    “指挥官?~。”俾斯麦已经无法忍耐,不仅主动亲了上来,甚至还用自己的腿勾住我的腰,主动邀请我的。

    我分开俾斯麦两条圆润丰腴的黑丝美腿,扶着自己的大,把抵在苏玉妍一开一合的骚,羞辱俾斯麦:“贱母狗,被当着这么多舰娘的面弄,你的妹妹提尔比茨也在其中,感觉如何?”听到我的话之后,俾斯麦的面色立刻红如血,贝齿轻咬朱唇,脸上的表似乎是想要稍微挣扎反抗一下,但无论是她现在羞耻的姿势,还是酥软无力的身体,都反应出她真实的想法,无法作出任何有效抵抗。

    “感觉什么的……”我压根没给俾斯麦思考的机会,将自己的大对准了她毫无防备的骚,用自己硕大的顶开了俾斯麦不断往外流出水的唇,在俾斯麦身体的不断颤抖中顶在她的户。

    然后稍微蓄力,将大直接捅刺进俾斯麦虽然在下午已经高多次,但仍然非常紧致的骚之中。

    俾斯麦胸前的甜美球在我的弄之下前后晃,如果穿的是她的一字领低胸晚礼服,恐怕会直接从衣服的领里滑出来。

    两条黑丝美腿微微发力,脚后跟磕了一下我的后背,差阳错之下帮助我的大在她的骚里动得更快更。

    虽然俾斯麦帮助助力确实很爽,但只是这样未免太费她的一双黑丝玉足。

    我把俾斯麦的两条修长美腿扛在肩上,一边在她的美里抽,一边肆意拍打着她的丰满巨。

    俾斯麦丰满的随着我的拍打在空中到处舞动,白皙的房上被我留下显眼的掌印。

    被我就这么了十几分钟,台下的舰娘们对于台上俾斯麦的况充耳不闻,除了方案舰们要负责将现场录像保存,其它的舰娘们已经该什么什么了。

    提尔比茨甚至端着一杯红酒来到我和俾斯麦的面前,伸过来仔细观察俾斯麦和我结合的地方。

    眼尖的她此时才看到被俾斯麦仆服衣领遮挡住的狗项圈,手中由俾斯麦送过来的绳子的用处露无遗。

    提尔比茨低下确认了一下俾斯麦还没有被我的大进攻到晕过去,掏出绳子固定在了俾斯麦的项圈上。

    我看到提尔比茨的动作赞许地点了点:“提尔比茨,恭喜你帮助你的姐姐完成了这一阶段的任务——当然还没有完全完成,接下来,就要看你们姐妹的默契程度了。”

    “任务什么的……搞什么啊……”提尔比茨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抱怨了一下完全没有察觉到的信息,一雾水的她对于任务什么的不那么上心,反而是即将被弄到高的姐姐更吸引她的注意力。

    “啊?~……好爽?~……啊?~……嗯?~……不要?~……看啊?~……提子?~……”俾斯麦残留的一丝神智看到了旁边的提尔比茨,羞耻的姐姐发出了一声惨叫,想要将自己被到外翻的骚用手遮挡住,然而这样的动作只是徒劳无功。

    提尔比茨啧了一声,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红酒杯,浅浅饮了一,竟然是把面前的活春宫当成了“下酒菜”,就这么品尝了起来。

    我亲吻了一下俾斯麦在空中摇晃的脚趾,即使有黑丝的遮挡,也能看到艳红的指甲油,显示着俾斯麦风骚的内心其实是条下贱的母狗。

    提尔比茨看得心痒,又含了一红酒,嘴对嘴地喂到我嘴里,一边和我舌吻,一边将自己闲置的手放在我的手上面,和我一起玩弄俾斯麦的甜美球。

    由于提尔比茨是稍微仰起来和我接吻的,中的红酒被她用舌渡过来,送进我的喉咙里,我喝掉了一些,更多的酒混合了我们双方的水,顺着提尔比茨小巧的下滴答滴答地掉落在俾斯麦白皙的小腹上,然后顺着我抽查的动作掉落在我的大上,再在我和俾斯麦配的动作中被送进俾斯麦的骚里。

    酒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金发舰娘发出妩媚的高声呻吟,双眼慢慢变得失神,舌不自主的外露,四肢无力的在身前挥动两下,平时说一不二的脸上露出了的阿黑颜,下半身突然开始剧烈地抽搐,紧缩的骚给我的大带来无以伦比的压迫感,一体从俾斯麦的下体涌而出,冲刷着我的,大量的白色体从我和俾斯麦的结合处溢了出来。

    我随手下去用手指堵了一下俾斯麦的尿道,她发出难受的呻吟声,提尔比茨看到之后双眼中闪过光芒,一将杯中的红酒饮尽,然后将杯子对准俾斯麦的尿道,将她被到失禁出的尿尽量收集起来,清澈的尿看起来并不比之前的红酒卖相更差,提尔比茨更是如获至宝,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慢慢品尝着自己姐姐被到尿失禁之后出的尿。

    “主?~……主?~……死我?~……死我?~……啊啊啊?~……这条母?~……母狗?~……主的大?~……大好?~……我?~……我要被主?~……主的大?~……啊?~……死了?~……”看到被得神志不清的俾斯麦,我有了心软的念,加快了大对于俾斯麦骚和子宫的进攻,轻松进俾斯麦的子宫里,对着子宫壁来回顶弄,双手抓着俾斯麦被我强行打开的双腿,将俾斯麦的一双黑丝美腿强行掰成了一字型,又冲刺了数十下之后,在俾斯麦依然紧凑的湿润骚里灌满了。

    这次的弄后半段被旁边的提尔比茨看了个清清楚楚,在如此的羞耻之下,俾斯麦的骚一直紧紧夹着我的大,就连完后的抽出都显得略显费劲,俾斯麦的骚恋恋不舍吸着我的大,我必须用上力气,这才发出“啵”的一声,将大抽了出来。

    提尔比茨看到我抽出自己的大,先是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垫在俾斯麦骚的下面,让从俾斯麦骚里流出来的全部滴落在自己的高跟鞋里,然后才跪在我的胯下,将我站满了俾斯麦水和尿的大含中,为我做起了清洁。

    提尔比茨一边抬用美目看着我,一边含住我的,滑的舌在和冠状沟之间打转,脸颊用力吸吮,将大中残存的吮吸舔食净。

    确定了上的水和已经被自己的水代替之后,提尔比茨这才轻轻含住我的囊,灵活的香舌从下到上一路舔到,再从上往下舔弄下去来回反复。

    提尔比茨足足了好几分钟,我刚完的半软大在提尔比茨充满技巧的之下重新勃起。

    我抚摸着提尔比茨的顺滑发,看着她的表越来越享受,到了最后我甚至根本分辨不出提尔比茨到底是在做清洁,还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或者二者都有。

    旁边的俾斯麦发出低沉的呻吟,她终于从失禁高中缓了过来,一扭就看到提尔比茨在我的胯下卖力。

    她唔了一声,将自己骚下面垫着的提尔比茨的高跟鞋拿到一边,尽管里面盛满了从自己骚里流出来的,对于俾斯麦来说是充满了致命诱惑力,但她仍然决定将这份送给自己的妹妹,自己则同样跪在我的胯下,和提尔比茨一起为我进行。

    “好了,张嘴。”我拍了拍俾斯麦和提尔比茨的,两位舰娘心领神会,微微坐下一点,张开小嘴抬起,一一只手扶着我的大,以朝圣的姿势迎接我尿的洗礼。

    我的尿淋湿了二的所有衣服,俾斯麦的仆装本身就在配中被汗水、水弄得七八糟,即使被尿浸透,和之前的形象也差不太多,金黄色的发贴在身上略有一些狼狈。

    提尔比茨身上的晚礼服之前可是像出席的贵一样整整齐齐,被我的尿淋上去之后完全浸透的晚礼服变成了半透明的趣服装,再加上嘴角残留的敬业,哪有之前的高贵气质,跪在地上面对大,完全就是一条只知道大的母狗罢了。

    完成这一切之后我甩了甩大,向着还在录像的方案舰们走去,罗恩率先迎上来给了我一个拥抱:“指挥官这次超额完成任务了呢~,真真~,那么用力的配,看得家都想要了呢~。”

    “不知道是谁对着指挥官的大自慰了半天,结果好几个彩镜没拍上。”一旁的奥丁冷不丁的吐槽,引来了罗恩的怒目而视。

    “哼,今天不和你计较,你这条母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大衣下面啥也没穿,还写满了语,胆小鬼,每天晚上偷偷自慰,却不敢夜袭指挥官~。”

    “哦?奥丁,还有这种事?”我饶有兴趣地看向这个平常话并不多的舰娘。

    “不是……我……没有……我……”奥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一使眼色,腓特烈妈妈立刻会意,趁着奥丁没有防备,将她的大衣扒开。

    果然,和在场其他舰娘比起来没那么惹火的身体完全露在空气之中,大衣下面是一丝不挂的美妙胴体,上面被奥丁自己涂满了各种各样的语,什么“指挥官专用便器”啦、“随时可以被指挥官强”啦、“垃圾桶子宫”啦之类的话语。

    我啧了一下:“没想到啊奥丁,原来你玩这么大的吗?”

    “我……不是……”奥丁本来就不是多话的舰娘,面对这种况更是手足无措。

    一旁的美因茨叹了气放下手中的咖啡,帮奥丁重新穿好了大衣:“好啦,指挥官,这件事还是要怪你,你要是多弄我们的小奥丁几次,她也不会饥渴到偷你的裤子自慰了。”

    “什么?居然还偷我的衣服?”我的眼神变了,好像在看一个变态的眼神让奥丁又羞耻又暗爽。

    “美因茨……你到底……哪边的啊……”可怜的奥丁本来就不善言语,又担心影响到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在接二连三的“出卖”之中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绪,蹲了下去。

    “好了,今天的重点可是俾斯麦。”最后是埃吉尔看不下去调戏奥丁的场景,出来“主持”了一下公道,将我们的注意力重新拽回到俾斯麦身上。

    之前的玩笑虽然针对的是奥丁,但对于俾斯麦到底能不能完美完成任务,还需要最后地观察。

    在对准演讲台的镜里,俾斯麦拿起之前盛满了和水的高跟鞋,亲手帮助提尔比茨穿在脚上,然后跪在地上,用最贱的母狗姿势,舔弄着提尔比茨高跟鞋上流出来的混合体。

    提尔比茨本来想阻止姐姐的下贱动作,但转过身来看到我,提尔比茨又忍住了这一想法,任凭俾斯麦将自己脚上露在外的全都舔舐净,蹲下亲了上去,在众多舰娘面前和俾斯麦来了一场“姐妹”的百合接吻,我仿佛能看到提尔比茨将俾斯麦中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残留全都吸了中,这才牵起俾斯麦的狗绳,缓缓向前。

    俾斯麦则顺从地四肢着地,向着我们的方向爬行而来……

    “原来一个任务有这么多要完成的点,还真是复杂啊……”成功完成了第一个任务的俾斯麦现在站在我的身边,代替了之前秘书舰的职责。

    从我这里得知她完成了第一个任务之后,俾斯麦只觉得侥幸,如果不是提尔比茨和自己的姐妹默契,第一个任务可能就要折戟沉沙了。

    “是啊,每个任务都不轻松呢。”我点同意,重新抬起的时候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后脑勺接触到了软软的,俾斯麦身上独特的香味弥漫在鼻子中。

    俾斯麦仍然穿着她那身仆装——其实只是相同款式的另一身,之前的服装在完成第一个任务之后彻底没法要了,被提尔比茨要去收藏纪念,俾斯麦则在我的要求之下去茗石的店铺里拿了一套新的衣服回来。

    新的仆服装被茗石搭配了白丝。

    黑丝穿在俾斯麦这样胸大腿长的大御姐上显露出的是诱惑,白丝穿在她的身上显露出的则是清纯反差。>Ltxsdz.�ǒm.com

    第二个任务是来自于腓特烈大帝的任务。

    相比较于罗恩的恶趣味,腓特烈妈妈的任务应该没那么羞耻吧?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是能在床上从妈妈被成儿的存在……

    “让我看看……”我拿出腓特烈妈妈留下的任务卡,和罗恩的任务卡一样,上面也只有一句话:

    “在铁血驱逐教室里完成课堂教学。”

    “这又是什么?教师角色扮演吗?俾斯麦你作为战列舰,真的能教好驱逐舰们吗?”看到上面的内容,我感觉比之前的宴会还要不搭,但既然腓特烈妈妈这么布置了,肯定已经有所安排。

    “教师……”俾斯麦满脸若有所思地样子,“指挥官,如果是教师的话,我腿上的白丝好像不太像呀,毕竟教师的穿着都是黑丝不是吗?”

    “嗯?”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问,突然抓住了俾斯麦中不对劲的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港区里只有z有一套教师服装吧?”

    “当然是从指挥官的硬盘里发现的咯~。”俾斯麦从背后搂住我,让我的脑袋枕在她的球上,俾斯麦少一般俏皮地低,亲吻了一下我的额。

    “嗯……”我说不出话。

    “另外,指挥官最喜欢的高跟鞋也得穿上?~……”俾斯麦用促狭的目光零距离看着我,“毕竟指挥官是个无可救药的足控啊?~。”

    “是啊。”说起高跟鞋,我的神一下子就起来了,“俾斯麦,我之前看到一双很骚的高跟鞋,这次你就穿那双吧~。”

    “很骚?”俾斯麦的语气里带上了好奇,“高跟鞋能有多骚?”

    “嗯……与其说是高跟鞋,不如说是趣玩具的那种骚吧……,反正配合你这种骚婊子正好咯~。”我命令黛朵去拿来专门给俾斯麦准备好的教师超细高跟鞋。

    “那还真是值得期待一下呢?~。”俾斯麦等待地有点不耐烦,从我的身后换了个姿势,坐在我面前的办公桌上,一双白丝足脱掉了自己的室内仆鞋,略微带一点皮革香味的白丝脚踩在了我的脸上,“指挥官?~,要来尝一尝母狗俾斯麦心准备好的白丝脚吗?~?自从穿上这双白丝?~,就一直在仆鞋里闷哦?~,现在的话?~,肯定已经有味道了吧?~?”

    俾斯麦的白丝美脚在视觉效果上比黑丝还要色,白皙的皮肤在白丝下面显得更加圆润,踩在我的脸上之后我能闻到明显的皮革味道,之后就是俾斯麦的体香。

    另一只在密不透风的仆鞋里闷了好久的白丝足踩在了我的大上,用脚底轻柔地踩弄着我的,为我足侍奉,我抓起俾斯麦踩在我脸上的白丝美脚舔弄起来,俾斯麦的脚心在调教之下早就成为了不逊于骚的敏感点,被我用舌尖进攻,一双白丝美腿微微颤抖着,美脚同样被我舔得微微颤动,舔完脚底之后又将舌在她的脚掌处上下舔弄,看着俾斯麦的脚趾来回舒展蜷缩,像是被折磨一样。

    “指挥官大,俾斯麦的高跟鞋我放在这里了。”送来高跟鞋的黛朵秉持着一副非礼勿视的表,实际上却在偷偷看着我和俾斯麦的动作。

    经过了昨天在铁血舰娘面前的羞耻表演,俾斯麦对于这种况根本没有羞耻的意思,反倒是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将脸上的白丝玉足握在手心把玩,冲着黛朵点了点,黛朵将高跟鞋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位于我和俾斯麦都能触手可及的地方,又偷袭亲了我一下,这才娇笑着退下。

    “我没记错的话,黛朵本来是个格比较胆小的仆吧?在指挥官的潜移默化之下,黛朵也变成大胆的小姑娘了啊~。”俾斯麦将黛朵的下动作尽收眼底,甚至还出言调戏了一下黛朵,让这个本来就胆小的仆满脸通红飞快跑出了办公室。

    “好啦,今天的重点还是在你身上,不在黛朵身上。”我将话题拉回来,俾斯麦也识趣地重新踩到我的脸上,独特的脚汗味道和体香重新充斥我的大脑。

    我则瞄准了俾斯麦的脚心,用舌尖来回挑逗,俾斯麦被迫发出诱的呻吟声。

    脚心被来回折磨的俾斯麦强行忍耐着自己身体里的快感,一边加重了脚上的动作,足了几分钟之后,我和俾斯麦心有灵犀地同时高,俾斯麦的水从没有任何遮挡的骚里出,打在了我的大上,我的也在了俾斯麦的白丝脚底。

    她连忙将沾满了的白丝脚踩进准备好的高跟鞋里。

    “就穿这身白丝吧。”我抚摸着俾斯麦的白丝美腿,随说道。

    “好?~,一切都听主的?~。”俾斯麦有些别扭地站起来,脚底踩满了的感受让她走路的时候仍然有自己足被强的错觉,看着自己奇怪的走路姿势,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的舰娘在走路的时候会一扭一扭那么别扭了——现在的自己不就是这种姿势吗?

    想来她们的鞋子里肯定也被指挥官满了浓厚的吧——一想到这里,俾斯麦既有些嫉妒那些舰娘可以得到指挥官的,又有些可惜那些说不定就被费了,如果是自己的话,在高跟鞋和丝袜脚底摩擦了一天的,肯定会在晚上被自己用水好好润湿消化掉的。

    脑子里充满了各种色想法的俾斯麦吓了自己一跳,原先认真骄傲的铁血领袖,经过了一个任务的调教,就变成了满脑子都是色想法的婊子便器。

    她摇了摇,想要将自己脑海中的色想法甩出去,但无论是脚底黏糊糊的触感,还是自己骚里不断流出来的发体,都在提醒俾斯麦,她已经是一条随时随地都会发的母狗罢了。

    “在胡思想些什么?”我看出来俾斯麦动作的迟疑,从背后搂住这位金发舰娘,顺便将自己的大从后面进俾斯麦的沟里,进行素摩擦,偶尔会撞到俾斯麦的:“不必多想,享受在这里的每一天就好。”

    短短一句话就让俾斯麦重新找到了方向,她抬起来万种风地看了我一眼,眼角的笑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明媚。

    她夹紧自己的双腿,用丝袜和大腿服务我的大,手掌则握住我突出在外的,温柔地旋转揉捏,时不时俏皮地用手指捏一下前端和马眼。

    同时弄怀里美的大腿和丝袜,再加上小手的抚弄,不断提升我的快感,我刚闭上眼睛想要享受一下来自于俾斯麦的侍奉,最先感受到的却是嘴唇上的柔软,温润的舌伸进我的中不断搅来搅去,将自己香甜的水送我的中。

    我睁开眼睛,看到俾斯麦满脸红,分开的舌上还有着的水拉丝,俾斯麦同样闭着双眼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继续主动将舌伸过来,这次则到我主动将她的香舌含中缠弄,两的舌再次缠在一起。

    俾斯麦趁着我不注意,手指轻轻一抬我的,坚硬的就顺着俾斯麦手指的角度她的骚里,我还沉浸在和俾斯麦的甜美接吻和素当中,俾斯麦就已经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吃到了我的大。

    “俾斯麦你这条骚母狗~。”我被俾斯麦脸上的得意神色弄得哭笑不得:“一会儿你还要去完成你教师的任务呢,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吃大吗?”

    “嗯?~……对?~……就是这里?~……”俾斯麦主动摇晃自己的,将自己骚里的在我的上来回摩擦,很快就将自己的g点对准了我的,然后更加用力顶撞,肥美的冲着我,在我的小腹上顶出体碰撞的啪啪声。

    听到我的话以后俾斯麦白了我一眼:“还不是都怪?~……主你?~……嗯?~……哦?~……好爽?~……将你的大?~……进我沟里?~……来回抽?~……嗯?~……家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吃掉嘛?~……啊?~……”

    看到俾斯麦骚贱的样子,我直接一把抓紧她翘起来的美,然后顺势将大整根送进去,俾斯麦猝不及防之下被我顶得向前一倾,为了保持平衡双脚被迫往前小走了两步,然而溢出了的高跟鞋没有给俾斯麦重新调整好平衡的机会,我感受到自己的大从温暖的腔体里滑了出来,俾斯麦背对我跪在地上,滑出的水在空气中闪闪发亮。

    “好了,一会儿再你,现在,你得先去完成任务了。”

    “好嘛?~……主?~。”俾斯麦努力适应自己脚底的湿滑,扶着我站了起来,重新亲了我一:“指挥官想让家穿什么去呢?总不能继续穿着这身仆装去吧?”

    “如果是我的话,我当然会要求你什么都不穿,就这么体去~。”我回吻了俾斯麦一下,调戏她。

    和舰娘之间的调总会变成这个样子,从面对面说话变成说一句就亲一下,再变成浓厚的甜蜜舌吻,最后变成。

    “那就如您所愿?~。”俾斯麦也听出了我是在提供不切实际的坏点子,却也没有拆穿我,配合地又亲了我一下,这才娇笑着离开:“指挥官可以提前去教室里面等我哦?~,那我就先离开啦?~。”

    ~

    下午的时候我提前来到铁血的教室里,前来迎接我的是本身就担任铁血驱逐教师的z,z穿着她常的教师服装,这身衣服在原先的基础上被改变了不少。

    说起来,我也没少在讲台上玩弄z,甚至为此一再减少z教师服装的遮盖面积,改了数次之后直到现在,z身上的服装很明显已经不能叫做是正常的教师制服了,简直就是趣服装,不仅一对大小正好的美全部露在外,仅仅只有上面一点点的被领所遮挡;下面的骚也完全露在空气之中,裙子的前后都被镂空,任何舰娘看到这番打扮,都知道愿意穿着这身衣服出门的,不是母狗就是下贱的婊子。

    但每次在铁血学院见到我,z的态度都是一丝不苟,这样的反差让我更加喜欢这位格认真却又百依百顺的舰娘。

    这次当然也一样,远远地见到我之后z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认真地打着招呼:“指挥官您好,我已经收到了来自于腓特烈大帝的通知,今天我将配合您和俾斯麦,完成她的授课任务。”

    “腓特烈大帝和你说的是授课任务吗?”

    “是的,腓特烈大帝和我说的只是个任务名称。”

    “那有没有和你说具体内容?”

    “抱歉,指挥官,并没有,腓特烈大帝仅仅和我说,我和俾斯麦今天都需要对您的话语无条件服从,这不仅关系到俾斯麦的任务挑战,也……也……”说到最后,z居然脸红起来,似乎是有什么话无法宣之于。

    “也什么?”

    “也关系到我……之后……和指挥官您的独处时间?~……”z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乎低不可闻

    “这样啊,那z你可得好好表现,不过既然已经麻烦你来配合俾斯麦和我了,现在给你一点奖励也不是不可以。”好嘛,不愧是腓特烈妈妈,轻而易举就卖掉了我。

    我苦笑,不过看着z的表,我也实在不忍心拒绝她,只好摸摸她的,尤其是当我说到会给z一点提前奖励的时候,z的俏脸上立刻绽放出明亮的色彩。

    “那么,你想要什么奖励呢?”我搂住z,往教学楼里走去。“送你一枝笔?还是什么?”

    “我……我想要吃指挥官……”z没有做出任何犹豫,就直接说出心中的答案。

    不过出于少的羞耻心,z并没有将话说的太直白,让我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什么?我可没听清。”几步路我就搂着z进了教学楼,我轻车熟路地带着怀里的舰娘拐进旁边的公共厕所里,z看到我前进方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一半害羞一般期待地看着我,主动坐到了马桶上,将自己的双腿分开,本来是连裤袜,现在在我的要求下换成了吊带的黑丝袜吸引着我的视线。

    在z的大腿内侧,写着密密麻麻的正字。

    如果不是港区里就我一个男,这场景分明就和妻子被ntr后当成马桶捆在公共厕所里一样色。

    然而其实z大腿上的正字都是我要求写上去的,每一个正字都代表z在我没来玩弄她的期间,她高的次数——是的,其它舰娘或多或少都会和自己的姐妹舰一起玩玩百合之类的,z却因为自己认真的格,难以在别的舰娘面前启齿,因此得到了蛮多的戏弄。

    尽管这样,z还是选择依靠自己的“力量”发泄欲。

    也就是说,z的大腿上有多少笔划,就自慰高了多少次。

    “好家伙,这么多次,z你原来是这么的舰娘吗?”眼前的舰娘已经当着我的面分开了自己笔直的双腿,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个姿势都是个贱的骚婊子,虽然和俾斯麦约好的时间快到了,但先玩弄一次z也不是不行。

    至于俾斯麦嘛——适当的“放置play”可以提高她对接下来事的期待程度,我太早出现可能反而拥有一般的效果。

    我双手按在z小巧的膝盖上,z的眼中浮现出期待的神色,配合的将自己大腿岔开到比之前还要夸张的角度,几乎要变成一条直线,的骚像一个小馒一样露在外。

    我握着自己硬挺着的大,用来回玩弄z的户,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的大完全吃下去,甚至还悄悄往下滑了一点,却被我控制着只能稍微触碰一下,来回的挑逗让z身体内的欲更加浓厚。

    看着她着急的神色,我不得不出声提示她一下:“z,你现在可是个便器,不应该说些什么吗?”

    “嗯?~……是?~……嗯?~……指挥官?~……请?~……请您赏赐给便?~……便器?~……z您的大?~……大?~……z已经一?~……一个月没有得到您大的抚慰了?~……请狠狠地?~……z的骚?~……”

    “嗯,说的不错,继续~。”我挺起大对着z湿润的靡骚直接进去,对着她骚里的来回摩擦。

    “呀啊?~……指挥官?~……我?~……嗯?~……好?~……好?~……指挥官大的?~……大?~……大?~……得z骚里?~……满满的都是?~……指挥官主?~……的大?~……啊?~……主?~……用?~……用力?~……死z?~……用力死z?~……呀啊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之前还满脸认真一身“正”气的舰娘教师,现在被摁在马桶上被我力抽,嘴里还不断往外飙着婊子都难以启齿的语。

    看来将近一个月的自慰确实让z对于的渴望凌驾于了一切之上。

    念及这里我双手抓住z在空中被得来回摇晃的黑丝小脚,将其抬起来放到嘴边吮吸可的脚趾,用力挺动着下身的大,不断的在z的骚里来回抽,动作起伏之间一阵阵水从z的骚中飞溅而出,将马桶下面的地板完全打湿。

    仅仅几分钟的冲刺,z就已经完全丧失了平常的理智,在我的要求之下百依百顺,吐露着各种无下限的骚言语,如果把这些话录下来,事后放给z听的话,格认真的z估计会尴尬的从地缝里钻进去。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了,现在的z别说录音,就算是将她的样子录像放到港区的论坛里,只要能得到我的大,z也会毫不犹豫地同意。

    在z语的刺激之下,我也不再忍耐,将顶住z的子宫,将滚烫的直接了进去。

    ~

    “指挥官~。”俾斯麦换了一身教师衣服,远远地冲我打招呼。

    如果单看上半身,还是蛮像回事的,和z那套教师服装一开始的样子差不多,但目光往下看,就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俾斯麦的下半身竟然完全没有遮蔽,只有之前的吊带白丝和高跟鞋还穿在身上,骚和眼就这么露在空气中,想来俾斯麦穿着这一身服装在路上行走,一定吸引了很多舰娘的目光吧。

    另外俾斯麦还专门戴上了手套,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胡滕妈妈在穿着仆装时候的手套,之前胡滕妈妈在仆店里帮工的时候,我可没少被这双手套榨——或者说被胡滕妈妈榨,不论怎样,这双手套里曾经灌满过我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俾斯麦完全松开了高跟鞋的系带,让不禁猜想到底是什么将高跟鞋和俾斯麦的玉足联系在了一起,这个答案并不难猜,毕竟高跟已经是港区内舰娘熟知的指挥官癖。

    我张开双臂,将迎面走来的俾斯麦拥怀里。

    俾斯麦一点也不老实,少心完全露出来,不仅不张开双臂和我抱在一起,还偷偷搞小动作——她趁着我拥抱她的时候,将我的裤子解开,用手抚摸我的大,脸上出现失望的神色:“仅仅这么一会儿不在一起,指挥官就去偷吃别的舰娘……”

    “我……”我张嘴想要解释,但z现在还被捆在厕所里的马桶上,骚里的恐怕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我实在没有立场解释自己。

    “哼?~……明明家之前忍了好久都没吃到指挥官?~,结果指挥官的却被别的舰娘捷足先登了?~……让我想想看?~,会是谁呢?~……嗯?~,不会是z吧?~?格认真的她没有出来迎接我?~,恐怕是被指挥官绑在哪里尽了个爽吧?~?”

    “我……”该说不愧是俾斯麦吗?

    刺客作为铁血领袖的力场全开,轻松就推理出了全部事的真相。

    我只好低着亲吻她的嘴唇,不让她继续推理下去。

    “哼?~……算了,z这孩子也蛮久没得到滋润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了?~……嗯?~……咕啾?~……”俾斯麦投到和我的接吻之中,她刚想将舌伸进来缠弄我就已经放开。

    “真是的?~……指挥官,原先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坏心眼,就连接吻都要吊着家?~……”

    “再不走,驱逐们要没上课了哦?”

    “啊糟了?~……这就去?~……”俾斯麦稍微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虽然在这种场景下很有自欺欺的嫌疑,但或许每个舰娘都会下意识进行这样的动作吧。

    “顺带一提,你这次的教学内容是生理健康。”我没有整理衣服的需求,大就脆露在外面,好整以暇地向着教室走去。

    “嗯,猜到了哦?”俾斯麦对于这个话题倒是波澜不惊:“从上次的任务就能看出来,所谓的任务无非就是各种场景下的羞耻play吧?~?所以被玩弄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俾斯麦推开门,和我一前一后进教室,教室里的驱逐舰们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本来以港区的一贯政策,各大阵营的幼儿园萝莉们并不会被列守备范围内,但这次既然是“严肃”的生理卫生课,那以幼儿园萝莉们作为授课对象自然是没什么问题。

    “大家看书上的图?~,在户上部?~,包皮包裹住的就是蒂?~,是舰娘器官的敏感地带?~,虽然很小?~,但是分布的神经和指挥官的相当?~,在收到外界刺激的时候?~,会像指挥官的茎一样勃起?~……”

    俾斯麦在台上认真讲课,我搬了个椅子坐在一旁欣赏,作为港区内部的特供课程,脆就直接将改成了舰娘,将男改成了指挥官。

    我心里一边吐槽编撰员,一边想起这种事好像是白鹰那边负责的,决定之后去看看白鹰那边的况如何。

    “俾斯麦老师?~……我们?~……没见过指挥官的茎?~……”举手提问的是z20,一绿色发的她子活泼,直来直去,此时第一个提出疑惑。

    “嗯?~……指挥官就在一旁坐着?~,他会帮助大家认识茎?~,我们现在先学习舰娘的器官?~,大家都是舰娘?~,先了解了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地了解生理卫生知识?~。”俾斯麦不慌不忙,抬起腿坐到讲桌上,将自己的大腿分开,因为被驱逐们围观而兴奋到有些充血勃起的蒂露在所有面前。

    “这是大唇?~,虽然书上面的图有毛分布?~,但我们舰娘经过了指挥官的特殊改造?~,都是没有毛的?~……这两片是小唇?~,起到保护道的作用?~,这里就是蒂?~,在包皮下面?~……”

    “俾斯麦老师,你的唇湿湿的是什么,是尿么?”

    “不,是道分泌的体?~,有助于茎的?~,也就是说?~,这个体只要多分泌一些?~,就可以随时欢迎指挥官的大的了?~,在兴奋的时候会有分泌?~……”

    “俾斯麦老师,你说蒂在兴奋的时候会勃起,是什么样子呢?”

    “……”俾斯麦无助地看向我,她的蒂其实已经有些勃起了,但面对驱逐们纯洁的视线,她实在说不出。

    “咳……”我轻咳一声,将驱逐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来。

    “现在俾斯麦老师的蒂就已经有些勃起了,只不过她的蒂大小不太显眼,所以可能看不太出来,让俾斯麦老师自慰一下,你们就能看出细微差别了。”

    俾斯麦咬着自己的嘴唇,她没想到我不仅不帮忙,还火上浇油让她当众自慰,但话已出,俾斯麦也不好反驳,只好用右手中指指尖在蒂位置轻揉起来,同时左手向上扒开了户,纤细的手指飞快的旋转。

    “大家看,俾斯麦老师的动作非常娴熟,你们以后也可以学习一下……”我在一旁幸灾乐祸,收获了俾斯麦的一个白眼。

    她狠了狠心,一边加快速度自慰,一边没有忘记这次的任务:“看到了吗?~……啊?~……老师的蒂?~……是不是已经?~……变大了?~……啊?~……老师?~……要到高了?~……啊?~……啊?~……受不了?~……哦?~……”随着俾斯麦白手指的快速摩擦,娇弱敏感的蒂渐渐充血涨红,慢慢崭露角,而察觉到自己“弱点”的俾斯麦,为了快点结束这一羞耻的表演,毫不犹豫地用指腹开始一并蹂躏起这个能带来无穷快感的小粒。

    陌生的快感混合着熟悉的快乐滋味迅速击垮了俾斯麦的心理防线,高如约而至,自己拨弄蒂的尖锐快感像是刷子一样在身体里来回剐蹭,让她难以提起力气来。

    高后的俾斯麦瘫软在桌子上,一时间坐不起来,我只好上前帮手:“大家看到了吗,刚才俾斯麦老师向大家演示了一下舰娘器官的结构。”

    “指挥官,舰娘的器官我们也都有,我们其实比较好奇的是指挥官的器官~。”这次举手的又是z20,下面其它的驱逐也在起哄。

    俾斯麦经历的只是一次小高,因此也没休息几分钟,就重新坐了起来。

    她从讲桌上跳下来,跪在我的胯下,用手托着我的大为驱逐们讲解:

    “大家看,这就是指挥官的外生殖器?~,这是茎?~,前面膨大的部分是?~,上面分布着大量的神经末梢?~,非常敏感?~……这是包皮?~,覆盖和保护着茎?~,指挥官在兴奋的时候包皮会自动后退?~,露出?~……咕?~……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由于常年包皮覆盖?~,颜色本来应该呈现的色?~,但是指挥官的经验非常丰富?~,所以呈现出的是紫红色?~。最╜新↑网?址∷ WWw.01BZ.cc”说着说着,俾斯麦就咽一水,此时的她哪里还有教师的样子,眼睛里全都是我的大。

    驱逐们随着俾斯麦的讲解,目光盯着一起观察。

    “我们还可以看到?~,指挥官的大非常大?~,也很雄伟,这样的和大?~,就是非常优秀?~,非常雄伟的大?~。指挥官的大可以轻松地击沉任何的舰娘?~,只要有舰娘被指挥官用大狠狠地?~,她就会直接沉迷在大大的快感之中?~,变成的母狗?~……”

    “俾斯麦老师,你肯定也和指挥官做过了吧?那岂不是……”

    “是的?~,家轻松就被指挥官的大击沉了?~,成为了指挥官的母狗?~,现在也是指挥官的?~……啊?~,抱歉?~,这里应该改叫主了?~……只要主需要?~,俾斯麦随时都可以成为主的泄欲飞机杯?~,可以帮助主排解欲?~,成为主的大套子?~,是所有舰娘的荣幸?~……”

    俾斯麦明显已经发,她越说越激动,眼中潋滟的欲像是涛一般涌起,身体在讲解的过程中也不自觉地扭来扭去,恨不得当场就和我来一场狂野的。

    “最后一个环节,是的当场演示?~……”俾斯麦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她在和自己体内的欲望斗争,才能在驱逐面前保持自己的理智。

    说完之后的俾斯麦也不管这个角度驱逐们是否可以好好观察,直接跪在我的胯下,双手撑在地上,舌伸在外面尽地舔着粗大的大。

    “首先?~……是这样?~……唔唔?~……嗯?~……?~……唔唔?~……唔?~……”在我的提示之下,俾斯麦不舍地吐出大部分的茎,仅仅含住了的部分,然后舌不断的调戏着马眼,故意发出“嘶溜嘶溜”的声音。

    舔弄了一圈之后俾斯麦终于舍得放过我的大,将露在驱逐们的视线中,由于她湛的技巧,我的大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让驱逐们一片惊叹。

    随后俾斯麦重新将我的大吞自己的中,舌在她的中不断盘绕着大,一前一后地摇着让大在嘴里进进出出,目光在我、大和驱逐们中来回徘徊,右手撸动着剩下含不进去的大,左手用指肚抚摸我沉甸甸的囊,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地刮动敏感的囊线,时不时配合的动作轻缓地揉捏,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加快我的进度。

    又了几分钟之后,俾斯麦确定自己中的大已经硬到最高程度,这才吐出来,眼睛里已经被心所代替,证实她已经在众多驱逐舰娘面前完全发:“接下来?~,是邀请主的大进我的骚里?~……主最喜欢听我们舰娘说语?~,所以我们不会称呼为茎?~,而是改称大?~、大?~、主的大?~……同样的?~,我们的道和门也要换成下流的称呼:骚?~、贱?~、?~、等?~……啊?~……”俾斯麦一本正经的语完全挑逗起了我的施虐心,我将她双手拉到身后,面朝驱逐,挺起自己的大,用沾了点蒂上的,直接进已经流了一地水的俾斯麦骚里。

    “呜哦哦哦哦?~……进来了?~……进来了?~……好大?~……好舒服?~……终于?~……骚吃到大了?~……刚进来就又要高了啊啊啊?~……”看来今天确实被来回挑逗到神志不清,仅仅是将大完全进去,俾斯麦就已经尖叫着高。

    由于姿势的原因,变成了类似于火车便当那样的姿势,只不过俾斯麦是背对着我,面对着驱逐们,方便将我们配的地方完全露出来。

    俾斯麦在高中的双脚颤抖着无力落下,身体没有了双腿支撑自然低垂。

    不过骚还吞着大,所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上,通过骚和大的连接处将这力道传递给俾斯麦。

    我没有给俾斯麦任何休息的机会,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往下按,大直接贯穿到骚最处,享受着骚和子宫共同传来的压迫快感。

    “主?~……啊?~……的大?~……大啊啊?~……完全进母?~……母狗教?~……教师俾斯麦?~……啊啊?~……的骚里了?~……指?~……指挥官主?~……主的大?~……在进?~……进攻母狗的子?~……子宫?~……?~……进去了啊?~……指?~……指挥官的?~……嗯?~……大完?~……完全进来了?~……母?~……母狗的垃?~……垃圾子?~……子宫被主的大?~……大攻陷了啊啊啊?~……要?~……要死了?~……主?~……主的大?~……大?~……死我?~……”

    伴随着的叫声,俾斯麦在连续高之中被到失禁,尿和高水混合在一起尽地泼洒到前方,大部分到了驱逐们的脸上,虽然体型还很幼小,但驱逐们已经开始展现自己的一面,她们互相笑嘻嘻地将身上的水舔净,还有一对可能是在舔弄的时候接触到了嘴唇,无师自通地接吻起来。

    我不管俾斯麦还在高中,自顾自加快抽速度,俾斯麦妩媚的呻吟叫声响彻整个教室,如果不是因为教室和厕所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我甚至怀疑她的叫声能大到马桶上的z也能清晰听到。

    俾斯麦连续高了数次的骚一张一合地吸着大,不断出已经变成白色泡沫的水,我终于忍不住意,在俾斯麦的子宫内尽。

    涌而出的打在子宫壁上,部分没有被子宫及时吸收的被冲进了卵巢里强俾斯麦的卵子,另一部分则随着我的大的拔出,从子宫里流出来,再和俾斯麦骚里不断分泌出的水混合在一起,从配的地方流出来。

    我抽出自己的大,将俾斯麦往前一推,俾斯麦双腿已经高到毫无力气,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和地毯发出沉闷的声音,本来就被满了的高跟鞋上飞溅上了新的水和的混合物。

    “啪、啪、啪、”门外突然传来鼓掌声,腓特烈妈妈一边鼓掌一边走教室:“真是彩的生理卫生教学啊?~,俾斯麦你得非常好?~。”

    “孩子也做得非常好哦?~,如果这根大还可以满足一下妈妈的话,就更了?~。”

    “嗯?~……”俾斯麦还在回味高的余韵,对于腓特烈妈妈的话压根没有反应,只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声。

    “恭喜你俾斯麦,你的第二个任务也圆满完成?~。”

    ~

    【后记】

    厕所马桶里的z被前去上厕所的驱逐们“解救”了下来,她和俾斯麦之间的见面没有任何“火花”的意思,同样享受了绝顶高的两位舰娘关系得到了质的飞跃。

    据说之后z多次拜访俾斯麦,两位舰娘尽地在床上挥洒水,甚至就连拉菲她们有时候都找不到z。

    之后的生理卫生课也如约进行,下一次的教师目前还没有选,因此俾斯麦继续代课,据相关舰娘称,俾斯麦下一次的课题是“在指挥官抽不出空的况下,舰娘之间如何互相自慰”……

    ~

    “俾斯麦,恭喜你,你已经完美完成了两个任务,接下来是第三个,来自于奥丁的任务。”我看着眼前略带疲态的舰娘,轻轻摸了摸她的。

    “昨晚这是什么去了?”

    每到这种时刻,我都想感叹一句舰娘不愧是极致的科技产物,心智魔方诞生的完美物种,即便是根本没有打理,俾斯麦的金色发在手中还是丝般润滑。

    俾斯麦感受着我的抚摸,舒服地闭上自己的眼睛,像一只波斯猫一样顺势倒我的怀中。

    “啊……”听到我的询问,俾斯麦强行振作了一下神,打了个呵欠,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好看的瞳孔从缝隙里瞄了我一下,然后重新低沉下去:“抱歉?~……指挥官?~……昨天晚上和z玩到太晚?~……”

    “享受可以,但好歹注意一下身体咯。最新地址 .ltxsba.me”我将怀里舰娘紧紧搂住,亲吻了一下她的额,迷糊表带来的萌感有种和平时英姿飒爽的形象不一样的反差美。

    “指挥官还好意思说我啊?~,哪一天不是在港区里大特?~。”俾斯麦被我亲吻了一下,幸福感将她包围的同时也让她的神好了一些,白了我一眼,“哦对了,为什么我总觉得今天的舰娘们都有些奇怪?她们见到我的时候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我询问的时候又不告诉我……就连z也是这幅态度……”俾斯麦略带疑惑地问我,我却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不是不知道,而是我也参与其中。

    俾斯麦见我不接这个话茬,还以为我也不知道,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她抬起,嘟起自己圆润的红唇,我立刻识相地亲吻下去,俾斯麦的香舌主动钻我的腔,和我的舌纠缠在一起。

    “我还不是……为了缓解……你们这群母狗……的欲……嗯……嗯嗯……”我直接跳过了后面的话题,将思路重新引导到前面,想要稍微辩解一下,俾斯麦却完全没有给我机会,紧紧缠上来,将我的水全部吮吸净。

    本来就只能勉强维持自己神的俾斯麦逐渐沉溺在的黏湿舌吻中,发出令听了脸红耳赤的下流水音。

    金发御姐致的脸蛋上充满胭脂般的晕红,连晶莹的耳垂也透着淡颜色。

    一直接吻到有些缺氧,俾斯麦才略显满足地收回有些红肿的舌,重新和我抱在一起:“说吧,这次又想好了什么羞耻的玩法在等待着我?”

    “嗯……按照奥丁的格,估计又是什么露出的玩法吧。”我一边随吐槽帮忙遮盖她们的真实意图,一边打开奥丁留下的任务卡,果然,上面的内容和各种羞耻的露息息相关。

    我大致看了看:“这次的小任务,居然有两个……为什么一个舰娘能提出两个任务啊,这怎么看都没什么关联吧……算了,那我们就先前往第一个任务地点吧。”

    ~

    “指挥官,这里……真的是任务地点吗?”俾斯麦按照奥丁的要求,紧紧裹着一身奇特的大衣出场,站在泳池边上,看着下面的u型潜艇们充满了疑问。

    根据奥丁的任务卡里的描述,这身大衣是奥丁“专门”给这个任务准备的,不过单从大衣的外形来看,和奥丁平里的穿着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但看俾斯麦的满脸红晕,想必里面还是有一些蹊跷的。

    “俾斯麦姐姐~。”u556老远就看到了我和俾斯麦的身影,“俾斯麦姐姐!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我来找你玩啦!啊……果然是因为……啊、啊咧……?”她第一个从水下游到我和俾斯麦的面前,溅起来的水花打在俾斯麦的大衣上,让我迅速发现了奥丁给的这身衣服真正的秘密:衣服的内衬被铺满了一个个薄薄的金属电极,想来上面必然有着微弱的电流。

    俾斯麦前凸后翘的致身材在这里反而成为了奥丁捉弄的方向,电极贴着俾斯麦的身体,可以刺激着俾斯麦的和等敏感点。

    “不许?~……不许问?~……”俾斯麦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她更用力地裹紧自己身上的大衣,然而这样的动作只会让她的肌肤和电极接触的面积更大,带来更多的快感。

    u556目瞪呆之下将可的小脸转向我,想要向我寻求一下解释,然而此时因为她之前大嗓门一喊,泳池里的u艇们齐刷刷将目光转了过来,在看到我和俾斯麦后眼前一亮,迅速围过来打招呼,u556也失去了追问的环节。

    “指挥官,又见面啦。今天难得出现在这里呢,是有什么任务要发布吗?我可是早就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出发~,就等你一声令下了~。”这是u73的声音。

    “指挥官你总算来啦,我都快无聊死了~,指挥官要来玩捉迷藏吗~?哇!有没有吓一跳呢,指挥官?”这是u81的声音。

    “啊……指挥官回来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继续去休息了……”就连子一向安静的u47,都游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一一抚摸潜艇们的,表示对她们问好的回应:“这次没有你们的什么任务哦,只是俾斯麦要完成她的任务而已。至于要做什么,俾斯麦你自己来吧?”

    “是……”俾斯麦有些羞于启齿,又有点期待,毕竟第一个任务让她改善了和妹妹提尔比茨的关系,第二个任务则让她收获了z这个“炮友”,第三个任务能收获什么,也是她所期待的事。

    “是什么是什么?”u556活泼的格让她对此不断追问,羞于启齿的俾斯麦的脸红得像是要出血,尽管被当众当成母狗羞辱,还在驱逐舰小学生面前被大得完全沉迷于快感,但面对和自己有着特殊羁绊的潜艇小妹妹,俾斯麦仍然有些说不出。

    我将手伸到俾斯麦的背后,隔着大衣揉捏她的,饱满的一边被我揉捏,一边被大衣内侧贴着的电极不断注微弱的电流进行刺激,猝不及防之下俾斯麦张开自己温润的红唇,发出无声的娇喘。

    她毫无责怪意味的瞪了我一眼,又挨个摸了摸潜艇们湿漉漉的小脑袋,又仅仅留下了u556,将其它的潜艇都遣散,这才用仅让我和u556能听到的声音说:“u556,请……请你将我玩弄到高……”

    “诶?诶诶诶?”u556本能就要叫喊出声,俾斯麦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她的嘴唇,又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的潜艇们又重新打闹在一起,没有听到这边的异状,这才慢慢松开捂住u556嘴的手。

    接着俾斯麦把手伸进大衣袋里,拿出来一个不算大的塑料袋:“我高出来的水必须要装满这个袋子,才算是完成了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又指定必须在这里由潜艇完成,所以,我想来想去,只有u556你了……”

    俾斯麦的脸越说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但u556身为潜艇,当然听得清清楚楚。

    她故作小大模样地拍了拍自己不大的胸脯,完全没有注意我邪的目光,对着俾斯麦保证:“俾斯麦姐姐放心,我一定帮助你完成任务~。”

    在我目光的催促之下,俾斯麦咬着自己的嘴唇,虽然有些不愿,但还是顺从地彻底解开了自己的大衣,将自己美好的胴体完全露在空气之中。

    u556用娴熟的技术浮在海面上,决定从俾斯麦的胸部手,然而俾斯麦之前为了缓解自己久蹲腿部发酸的况,选择了半蹲的姿势,这样的姿势明显无法满足u556玩弄的需求。

    为了照顾和u556之间的身高差,俾斯麦被迫完全蹲下来,方便u556用双手玩弄着俾斯麦胸前的两团丰满软,我伸手将俾斯麦的大腿完全分开,她一声轻叫,脚下一滑,直接一坐在了泳池边上,向我传来幽怨的眼神。

    我忍住笑意,装模做样地揉了揉俾斯麦的腰部,示意俾斯麦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

    u556趁着俾斯麦将双腿分开,直接将自己的脸埋进俾斯麦的胯下,用自己灵活的小舌进攻俾斯麦的蒂。

    感受到身下动作的俾斯麦配合地将自己的两条大腿索全部岔开弯起,呈现出m字形状,默认了即将要在泳池边上当着潜艇们的面被玩弄到高的事实。

    看到俾斯麦完全放弃了抵抗的意图,u556抬起脸来冲我做了一个鬼脸,俏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神色,趁我不注意,将我也拉到了泳池边上。

    不过u556可不敢将我也拉倒,我从容地坐到俾斯麦的身边,迎上了她吃醋的眼神。

    我笑着重新亲上俾斯麦的红唇,u556则伸出自己略带婴儿肥的手指,不断抠挖着俾斯麦的骚,因为体型的原因,u556的手指并没有多远,只是在户附近抠挖,然而这里也是俾斯麦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仅仅十来下,俾斯麦就被u556娴熟的手法玩弄得娇躯颤,水不断地从里溅而出。

    “等等?~……慢点?~……别抠那里?~……嗯?~……要高了?~……嗯?~……嗯嗯嗯?~……高了?~……”俾斯麦低声叫,身体往侧面倾斜,双手下意识按在了u556的肩膀上,下半身微微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上,但是坏心眼的我怎么会让她得逞呢,我一把按住想要合拢的健美双腿,迫使她只能用最无助的方式迎接高的到来。

    挣扎失败后,仅仅再次玩弄了几下,俾斯麦就在我和u556的上下夹攻之下迅速高。

    半分钟之后,俾斯麦才将自己的双手抽回来,手忙脚地将套子接在自己的骚,可惜动作晚了一步,大量的水已经到了泳池里面,袋子里只收集了一点点。

    出师不利让俾斯麦的脸上略带不甘,然而没有收集到足够的水这件事,也完全是因为她沉迷于快感没来得及收集,怪不了在场的其它,俾斯麦只好只好重新努力张开两条因为高而下意识闭合的丰腴大腿,重新接受更多的玩弄。

    我还想继续折磨玩弄俾斯麦,可惜u556不忍心看到她关系最好的姐姐被欲和任务折磨,主动从俾斯麦的手中接过了需要装满水的袋子,将袋子对准俾斯麦的道,还贴心地将袋向里送了送,保证之后的水都能被收集到袋子里,这才转换目标,对着俾斯麦露出来的眼进攻。

    u556伸出食指和无名指两根手指,分开俾斯麦的眼,将中指慢慢地进她的处。

    然后缓缓加快速度,两根手指不断摩擦着俾斯麦的菊外围,抽的中指偶尔将里面的也带出来。

    随着速度的越来越快,u556的手技越来越娴熟,俾斯麦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她想要用自己的手捂住嘴,但是双手被我抓住无法动作,只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强行忍耐,贝齿咬住薄的下唇,粗重的呼吸声代表着俾斯麦胸中的欲正在渐渐兴起。

    u556的中指找准位置,直接从直肠里面刺激到了俾斯麦的敏感神经,这快感不仅在俾斯麦的直肠里来回反复,甚至能影响到俾斯麦的子宫,她只觉得骚最处的子宫猛地大开,出了一温热浓稠的水,顺着绵长的道,最后在收集袋子里。

    “哦?~……太刺激了?~……不行了?~……忍不住了?~……嗯?~……嗯?~……我真的?~……又要高了?~……要在潜艇?~……面前高了?~……不能再来了?~……要?~……要高了啊啊啊啊啊啊?~……”即使俾斯麦骚里的水被收集在了袋子里,从眼里挤出来的肠还是淋了u556一,不过可怜的潜艇本来就浑身都湿漉漉的,除了一点俾斯麦的独特体香,倒也没什么容易被看出来的地方。

    u556转个身潜到水下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冲掉,这才重新浮上来,抱着我的腿换了个撒娇,还隔着衣服舔弄我的大,差点给我舔硬。

    不过为了之后的任务,我还是狠心拒绝了u556的献媚,不然这一整个泳池的潜艇都围过来,今天是别想离开这里了。

    俾斯麦成功完成了第一个任务,但也被玩弄到快晕过去。

    奥丁从监控里看到任务已经完成,从角落里跑过来,只是瞥了一眼确定袋子已经装满,就急吼吼地伸手抚摸我的裆部,想要感受一下大的热度。

    我轻轻拍开奥丁的手,朝着俾斯麦一努嘴,奥丁这才略显不愿地抱着已经晕过去的俾斯麦,引导我走向第二个任务的地点。

    我则安抚了一圈因为俾斯麦叫声围过来的潜艇后,跟着奥丁离开了游泳池。

    ~

    遵循奥丁第二个任务的要求,我和俾斯麦来到了沙滩上。

    此时的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一点也不强烈的夕阳照在身上,只有暖洋洋的惬意感。

    其实本来没有这么晚,但俾斯麦醒来之后捂着脸羞耻了好久,还重新洗漱,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个点了。

    奥丁专门给她准备的大衣因为被水几乎完全打湿的缘故,给皇家仆们去处理了,现在的俾斯麦穿着比基尼泳装,在沙滩上无忧无虑的玩耍,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俾斯麦才被自己最信任的小潜艇玩弄到两眼无神的绝顶高。

    俾斯麦背对着我半蹲在沙滩上,玩弄着眼前的沙子,她面前的海涌到岸边,轻轻抚摩金黄细软的沙滩,将白色的泡沫陷在俾斯麦的脚下,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回,循环往复一次又一次亲吻着俾斯麦的脚步,刺激着俾斯麦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我躺在距离俾斯麦稍远的地方,奥丁蹲在我的旁边,用自己的小脚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脚下湿润的沙滩。

    “指挥官,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如果再不快点行动的话,夜晚的气温会迅速下降的。”奥丁裹着自己一贯的袍子,将自己的身材完全遮掩起来,只有将她完全剥开才会知道——奥丁其实也没什么身材,胸部和都是萝莉体型。

    我看着俾斯麦在沙滩上小心翼翼地堆砌沙堡,这一点好倒是和加斯科涅类似,可能都喜欢体验这种放空的快乐。

    我招手示意奥丁靠过来,趁她不备直接亲在她的红唇上,和奥丁换着水,奥丁也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甚至还有些主动——主动用手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探,试图隔着衣服抓住我的大玩弄。

    啧,这群铁血婊子舰娘,一个比一个风骚,明明刚来港区的时候不是中二病就是冷美,结果现在越来越放主动,亲吻变成舌吻,舌吻变成手,手变成做,简直一气呵成,简直快要变成下意识的动作了。

    我在沙滩下划出一条条的银边,像是给浩浩的大海镶上了闪闪发光的银框,使大海变得更加迷美丽,也将俾斯麦的背影衬托到有些出尘,尤其是一金色的长发,在夕阳的照耀下愈发绚丽。

    我放开奥丁的嘴唇,感受着她气喘吁吁的香甜呼吸,随便问道:“这次的任务是谁来玩弄俾斯麦?”

    “当然是由指挥官来亲自完成了。”奥丁不甘地擦了擦嘴角的水拉丝,对于我没有选择更进一步充满了幽怨:“指挥官想怎么那条母狗都可以,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让她回,因为我们会为她带来一点‘小小的惊喜’……”

    “嗯……”我扭过,从奥丁双腿的缝隙中隐约看到了铁血的科研舰们,她们的手里推着一个小车,上面还有这白花花的东西,由于光逐渐消沉,居然有些看不清楚。

    “好了,不用一直看,今天是俾斯麦的生,所以我们打算给她带来一个难忘的生庆祝……”奥丁低下,一边舔我的耳朵一边轻声嗫嚅,似乎很怕俾斯麦听到——其实根本不需要有这样的顾虑,俾斯麦和我们中间还有些距离,再加上海风的不断吹拂,只要不是大声嘶吼,俾斯麦应该都是听不到的。

    “难得你们有这份心意,那我就好好配合你们一次吧。”我奖励地重新亲上奥丁的嘴唇,她甘之如饴,将自己灵巧的舌重新伸了进来,和我互换着稠密的水。

    奥丁又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我的大,不过还是靠自己的意志力强行忍住了。

    她稍稍拉了我一下,示意该完成自己的任务了,我才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子,走到俾斯麦的背后。

    “指挥官?~。”俾斯麦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甜蜜地喊了我一下。

    “嗯?”我用一个音节试图纠正俾斯麦的称呼。

    “主?~、?~。”俾斯麦知道周围没有其它舰娘,也就不再遮掩,用上了最羞耻的叫法,我从背后搂住俾斯麦,将她完全搂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光滑的后背和肥的和我的皮肤完全想贴,我能感觉到她喊出这个称呼之后身体的颤栗,可能是兴奋,也可能是羞耻,在没有发的况下喊出这个称呼,代表着俾斯麦对于接下来做的一切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和她即将面对的可能还是有点区别就是了。

    “俾斯麦,来把这个戴上。”我用眼罩将俾斯麦的眼睛遮住,本来天色就在逐渐变暗,有了眼罩的遮挡,俾斯麦完全看不到东西,就连微弱的光感都被剥夺。

    在我刻意的摆弄之下,俾斯麦的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双腿稍微分开,身体九十度前倾,贴心地摆出一个方便我后的姿势,我按着俾斯麦的部,轻松地将她的比基尼内裤拨开,将已经被奥丁撩拨到坚硬滚烫的大直接俾斯麦的骚里,同时上半身也没闲着,轻松地将俾斯麦的脸蛋侧过来,和俾斯麦进行浓密地舌吻,同时双手也游移到了俾斯麦的胸上,隔着泳装揉搓她的巨。

    “嗯嗯?~……主的大?~……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啊?~……好猛?~……啊?~……好喜欢?~……”俾斯麦感受到自己骚里的大,不管不顾地大声叫起来。

    然而她看不到的地方,铁血方案舰们抬着一个半成品生蛋糕,悄悄来到了俾斯麦的面前。

    腓特烈妈妈笑着看向我,趁我松开俾斯麦的时候,上来和我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碰了一下嘴唇,没有惊动到俾斯麦。

    奥古斯特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面不大的镜子,放在俾斯麦的面前,虽然俾斯麦因为被戴上了眼罩而看不到,但我可以看到,看着镜子里俾斯麦肤若凝脂的完美胴体,我更加兴奋地提高速度,对着俾斯麦的骚不停冲刺。

    美因茨拿着之前的录像机,找到了一完美的角度,不仅能将俾斯麦的样子忠实记录下来,偶尔还可以聚焦到俾斯麦充满了红的俏脸上,将俾斯麦的样子完全记录下来。

    然而对于这一切,俾斯麦并不知,甚至还因为我的冲刺,发出更加娇媚的叫床声音:“主?~……主?~……死我?~……死我这条母?~……母狗?~……被玩弄了一?~……一上午?~……终于能感?~……感受到主?~……主的大?~……大了?~……啊?~……好紧?~……都?~……进来了?~……主的大?~……?~……顶在母狗俾斯麦的子宫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进?~……子宫里来了?~……”

    俾斯麦的叫床声也被忠实地记录下来,美因茨甚至悄悄将录像机尽可能地接近俾斯麦,镜里想必满是俾斯麦高的羞耻脸庞吧,我已经能想象到之后俾斯麦见到这份录像时候的羞耻和尴尬了。

    我的右手放开俾斯麦的巨,让她自己站在沙滩上,俾斯麦也悄悄“偷懒”,将她的重心往我的身上有了点摸了摸她平滑的小腹,俾斯麦被剥夺了视觉之后感觉愈发敏感,我似乎在大的时候能感受到滑腻的肌肤上有轻微的隆起,拔出的时候隆起又消失,轻轻抚摸隆起时俾斯麦的骚会收缩一下,看来此时的她十分享受。

    摸了一会儿之后,我转去进攻她的蒂,俾斯麦不久之前才被玩弄蒂到达高,尖锐的快感还在她的骨子里流转,我高速地摩擦着她的蒂让她的骚吸得更紧,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俾斯麦的面容和我的抽动作。

    我给一旁的z使了个眼色,她将手上搅拌巧克力的活给了罗恩,稍微擦了擦手,顺从地跪在俾斯麦的胯下,为了防止被俾斯麦发现还稍微保持了一点距离,然后伸手替代了我手指的位置,继续玩弄俾斯麦的蒂。

    刚刚高还在享受余韵的俾斯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被玩弄的地方多了一点,即便是意识到了,以她现在的况可能也没有了多余的思考能力,只能享受连绵不绝的高快感。

    我单手穿过俾斯麦的腿窝将她架起,俾斯麦张开腿被我架在大上,一上一下地抽,让她的大子晃动着,“啊?~……被主?~……主抱起来?~……太舒服了?~……再来?~……用主?~……主的大搅?~……搅弄俾?~……俾斯麦的骚?~……主?~……慢点?~……俾?~……俾斯麦的子宫刚?~……刚刚还在高?~……不要?~……别这么快?~……要受不了了?~……主?~……母狗俾?~……俾斯麦又要高?~……高了?~……”

    俾斯麦主动用双手绕在我的背后,挺起胸膛,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甜美的,在空气中上下摇晃,似乎在邀请着面前的谁也好,可以来玩弄一下她早就充血勃起的。

    可能是在沙滩上的原因,俾斯麦承受不住我的力抽,再加上连续的高,身体有些没力气,再加上只有一只脚下踩着的细腻的沙子,竟然有点打滑,幸亏一旁的腓特烈妈妈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才没有让俾斯麦摔在z的身上,不过这样一来,自然也露了现场还有其它舰娘存在的事实。

    俾斯麦刚想挣扎一下,摘掉自己的眼罩,看看面前到底是什么况,我就将她的双手拉住背在身后,挺起自己的大重新进俾斯麦的子宫里,以最快的速度将俾斯麦送上高,同时自己也没忍住,直接在俾斯麦的子宫里出浓厚的。

    果然,被高再次冲击的俾斯麦完全忘记了之前哪怕只有几秒钟的事,叫着再次高,全身也在吹中彻底失去了力气,就这么跪在了沙滩上,z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迅速躲开,却还是被俾斯麦出来的水了一脸。

    z伸出舌将嘴边的水舔进嘴里,又冲着我露出甜美的笑容,这才退了一步,等待之后的任务。

    然而我并没有放过俾斯麦,作为今天的“寿星”,当然要享受到最高的待遇。

    我拍了几下俾斯麦的,丰腴的在仅剩一丝夕阳的余晖下变得如此风万种,像是一旁不远处的海一样抖出一阵波。

    俾斯麦下意识地抬高自己的,双手撑着地面,脸垫在自己的手上逃脱了沾满沙子的命运,充满官能刺激的水从俾斯麦的嘴角不断流出,慢慢渗透到沙子下面。

    我将一根手指俾斯麦的眼,奥古斯特则走到我的背后,主动撸动我刚完的大,不过这个姿势稍微有点不舒服,奥古斯特索躺在我和俾斯麦的中间,脸差不多凑到我的大位置,伸出舌如同小狗一样从菲琳巨中的间隙上下舔弄着大根部,甚至还伸出舌来回清理睾丸,做起了清理,一旁慢了一步的其他舰娘只能发出无声的叹息。

    然而俾斯麦沉浸在高快感之中,完全没有放松眼的意识,我仅仅进去一根手指,就已经被俾斯麦的肠紧紧吸住,不让我再活动,这么紧致的眼对于手指来讲可能够用,但明显无法适应我的大。

    我继续用力戳,强行用力塞一根中指,俾斯麦的眼下意识用力收缩,想把我的手指挤出去,我的其他手指按在她的美上借力,开始上下抠挖起来,终于还是将俾斯麦的眼稍微扩张了一下,这才挺起被奥古斯特清理净重新恢复雄风的大,俾斯麦的眼之中。

    “啊?~……”眼里被大,快感之前的痛感让俾斯麦呻吟出声,她感受到眼里被塞的是我的大,放心地全力放松肌迎接我的大,甚至还主动前后扭动起,胸前的甜美球也晃动起来,在空气中画出好看的弧线。

    “嗯嗯?~……主?~……主的?~……啊?~……大?~……又?~……进来了?~……母狗俾?~……俾斯麦的?~……眼也?~……啊?~……好舒服?~……子?~……子宫已经舒服?~……啊?~……到完全记不住东?~……东西了?~……?~……眼也要被主成专?~……专属的?~……飞?~……飞机杯了?~……嗯嗯嗯嗯?~……啊?~……主我?~……大?~……大?~……大?~……死我?~……死母?~……母狗俾斯麦?~……好?~……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是顶弄子宫,俾斯麦就已经高了三次之多,现在的俾斯麦像一母猪一样拱在地上,只有高高撅起来迎接着我的,嘴里嘟囔着已经有些听不清的语,显然是只剩下了享受快感的功能,其它的大脑功能恐怕已经完全宕机了,只剩下嘟嘟囔囔的语火力全开。

    “不?~……不行了?~……主的?~……啊?~……大?~……啊?~……真的好舒服啊?~……眼也?~……也好舒?~……舒服?~……现在我没?~……没有这?~……这根?~……大就根?~……根本活不下去了?~……啊?~……嗯嗯?~……啊?~……让我死在和?~……大的?~……配里算了啊啊?~……啊啊啊?~……快点把大?~……里的浓厚?~……啊?~……出来让母?~……母猪高啊啊?~……啊啊啊?~……”

    “嗯哼?~……嗯哼?~……现在母?~……母猪就?~……就?~……就是满?~……满脑子都只想要?~……的?~……的下?~……下?~……下贱榨?~……榨母猪?~……没有主?~……主的?~……就根本活?~……活不下去的?~……形飞?~……飞机杯所?~……所以快把?~……?~……到母猪?~……?~……下?~……下流的眼里来?~……主?~……主的大?~……大对母猪俾?~……俾斯麦的下?~……下流眼满?~……满意吗?~……”

    “当然满意咯……你这下贱的母猪,现在哪里还有一个阵营领袖的样子?”我用力扇了一下俾斯麦的大,又是用力抽了几下紧凑的,狠狠将大完全进去,对着俾斯麦的滚烫直肠疯狂,足足了一分钟,拔出来的时候,不断蠕动的肠虬结在一起,紧紧地吸住了想要退出的大,最后将拔出的瞬间,都能听到“啵”的一声。

    完的我轻轻地踢了一下俾斯麦圆润的,然后微微点,周围的舰娘们立刻围上来,伸手玩弄着俾斯麦的体……

    ~

    最后俾斯麦足足又用眼高了三次,才被我放过。

    之后神志不清的俾斯麦又被舰娘们抬到一边玩弄,有的舰娘将自己的尿尿到俾斯麦的脸上,把俾斯麦好看的一金发完全打湿;有的舰娘将自己的水吐进俾斯麦的骚里,温暖的水和已经逐渐凉下来的气温形成反差,又刺激了一下俾斯麦;还有的舰娘用俾斯麦的美足满足自己的欲,把她涂了红色脚趾甲油的脚趾进自己的骚里,把水涂抹得到处都是……

    等到俾斯麦终于醒来的时候,这一切的闹剧终于停歇,我搂着摇摇晃晃路都走不直的俾斯麦来到生蛋糕前,摘下了她的眼罩,俾斯麦的脑被突然而来的烛光刺激了一下,神智终于有所清醒。

    看到罗恩递过面前的巧克力,看到桌子上的大生蛋糕,看到美因茨手里的录像机,看到舰娘们,想到舰娘们为了给自己庆祝生而齐聚在这里,参与了自己的任务,感动、羞耻、尴尬等数种感瞬间涌上心。

    我则站在俾斯麦的背后,目光环视过现场的众多舰娘:

    想着之前没有桌子却努力扶着镜子的奥古斯特;

    想着之前将这一刻影像完全记录下来的美因茨;

    想着之前主动将俾斯麦上午收集到的水添加进巧克力里的罗恩;

    想着之前站在一旁想要统筹全局;却偷偷自慰的腓特烈妈妈;

    想着之前正在远处引导更多舰娘有序场的埃吉尔;

    想着之前跪在我的胯下,帮助我清理大的z;

    想着之前在一旁担当无声气氛组的u556;

    想着之前主动给生蛋糕上点蜡烛的提尔比茨;

    看着自发来到这个沙滩上,给俾斯麦度过生的众多舰娘,心里充满了感动,更充满了欲。

    我举起自己的手,缓缓握拳,舰娘们心领神会。

    viel gluck zum geburtstag~

    viel gluck zum geburtstag~

    viel gluck liebe dear~

    viel gluck zum geburtstag~

    舰娘们齐声唱起了生歌,美妙的歌声和俾斯麦感动的泪水一起,成为了这个任务的收尾。

    ~

    【后记】

    俾斯麦虽然非常感动,但之后还是发展成了铁血阵营的聚众party,我以今天的主角是俾斯麦为由,拒绝了众多舰娘的配邀请,不甘心的舰娘们只好将目睹之前春宫累积的欲完全发泄在俾斯麦的身上。

    那个巨大的生蛋糕没吃掉多少,多数都被塞进了众多舰娘的骚里,对于这一点我只能摇叹息。

    我在的时候一个个都装得模狗样,最多是下贱的风骚婊子。

    我走了以后,舰娘们才真正无拘无束地疯起来,什么都敢做。

    因为第二天还要处理公务,所以我提前离开了现场。最后据美因茨说,俾斯麦被直接玩弄到了天亮,连嗓子都喊哑了,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回来的俾斯麦足足休息了一天,甚至还去茗石那里修复了一下,这才感觉完全恢复了过来。

    不过她始终对那一天的具体感受闭不谈,如果我强行追问,她就直接舌吻我,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

    “指挥官,谢谢你为我举办的生宴会~。”今天的俾斯麦一进来,就冲我鞠躬道谢。

    顺带一提,现在已经是生宴会之后的第三天,这几天铁血阵营的舰娘们一直处于类似狂欢的状态,欧根她们还将啤酒桶直接搬到了铁血区域的中心广场上开怀痛饮,甚至就连一些小学生舰娘都选择前来凑热闹。

    不仅如此,铁血阵营内部到处都充满了的气氛,舰娘们身上的衣服越喝越少,到最后几乎没有舰娘的身上还穿着衣服。

    也就幸亏舰娘们的身体素质出众,还仗着有茗石和灶神等维修船可以随时为她们进行修复,这才肆无忌惮地寻欢作乐,不用担心一些可能出现的意外况。

    我则趁着这段时间处理了一些关于北方联合的事,阿芙乐尔给我带来了新的消息,说是最近一段时间将会有新的舰娘前来报道,具体况到时候还要具体分析,这里也就先简单处理了一下,在港区里面另外专门给北方联合的舰娘们开辟了一块新的区域,用于到时候如果北方联合的舰娘们回到港区之后的居住和活动。

    “嗯,其实并不是我主持的,不过既然你要感谢我,我当然没有意见咯~。”我坐在办公椅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

    “诶,那指挥官还真是狡猾啊?~。”俾斯麦换上了她平里的服装,不过经过了长达三天的party,俾斯麦的穿衣风格上也有了明显的改变,比之前更加大胆露。

    之前的俾斯麦为了维持自己铁血阵营领袖的形象,多半会选择更加端庄的服饰,从她对自己宴会礼服和仆装的选择就能看出来,露度不算高,如果拓展到港区的范围内,甚至属于很低的范畴,只有一些身材实在没办法的小萝莉,才会选择将自己的身材包裹严实,走可的风格。

    这次的俾斯麦选择将自己本来不算高的领更加拉低,将自己一对硕大的香甜球完全露在空气之中,都不需要我伸手,只要她自己的动作幅度大一点,就能看到两颗因为衣料摩擦而勃起的。

    下半身将长筒袜脱掉,本来在膝盖上方的短裤也变成了超短的齐热裤,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从俾斯麦热裤的下面看到她大腿内侧的,上面有晶莹的水滴顺着滑腻的肌肤缓缓流下,不知道是汗滴还是水。

    与此同时,俾斯麦选择穿了一双皮质的半透明高跟长筒靴代替了之前穿的高跟鞋,高跟鞋可以凸显足型,还可以将自己涂了指甲油的感脚趾露在外勾引我;长筒靴则是可以将脚汗收集起来,将俾斯麦这双本来就已经足够敏感的足“腌制”得更加贱红润,另外从外面看,半透明的长筒靴还可以将自己足的况直接露在外,对于俾斯麦又是一层心理上的刺激。

    对于这个选择,只能说各有优劣。

    俾斯麦见到我的目光将她的穿着打扮视了一遍,不仅没有正常的羞涩反应,反而加大了动作幅度大方方地任我观看,还走近了几步,主动拉开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完美的下、平滑的小腹、可的肚脐也都露在我的视线之中。发布页LtXsfB点¢○㎡ }

    “指挥官,我这一身选择,可是经过了很多舰娘的参考呢,她们一致认为非常,怎么样?好看吗?”俾斯麦摆出诱的姿势,靠在办公桌上,向我抛了个媚眼。

    我得承认,现在的俾斯麦比几天前来得更加活力四,光是这个主动勾引的动作,以前的俾斯麦只会笨拙地按照欧根她们的吩咐进行模仿,根本就不会做得如此风骚骨,看来最近几天的氛围确实让俾斯麦改变了很多。

    “好看。”我点,“这身打扮比之前的……风骚了许多。”

    “只是风骚吗?~?不过既然指挥官喜欢的话?~……”俾斯麦学着欧根的动作,在自己的嘴边竖起一根食指,“顺带一提?~,我涂了新的唇彩哦?~,指挥官要来尝尝吗?~……”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是俾斯麦,我宁可相信你现在是被欧根附体了……”我话还没有说完,俾斯麦已经急不可耐地亲吻上来,可能是刚刚经过了啤酒等饮料的浸泡,俾斯麦的唇瓣红润柔软,甚至还带有一点点的酒香味新的唇彩带着一丝丝冰凉,又带着一丝丝说不上来的花香,很快我的嘴唇上就被俾斯麦的唇瓣涂上了她的唇彩,同样变得湿滑一片。

    和俾斯麦接吻了片刻,一直到俾斯麦难以呼吸我才放开她的嘴唇,从俾斯麦的眼里,看到的是之前少有的浓厚意。

    以俾斯麦的格来说,即便是被玩弄到发,眼神里多的也是熊熊燃烧的欲火,而非热切的意,这次俾斯麦的转变,说明她是真正的沉溺于感之中,而非仅仅是欲,或者说,是俾斯麦完全都已经将身心委托于我,而非仅凭借舰娘和指挥官之间的关系而臣服。

    这一发现让我更加激动,将俾斯麦拥怀中,重新亲吻上她的红唇。

    俾斯麦这次比之前还要主动,都不需要我有所动作,俾斯麦就主动张开自己的牙关,开放了自己的腔,对我的动作充满了热的回应。

    俾斯麦的丁香小舌翻滚腾挪,主动迎合上我的舌互相纠缠,将水送进我的腔里,让我能享受来自于铁血领袖的香津。

    又接吻了几分钟,一直到俾斯麦面红耳赤呼吸不畅,这才不得不宣布投降。

    分开的时候一道银色清亮的丝线自我和俾斯麦的唇瓣涌出,随着身体的分离而逐渐拉伸变长,最终断裂开来,滴落在了俾斯麦的胸前。

    她伸出舌将拉出的水丝线舔弄了一下,满脸笑意地望着我:“指挥官?~,我的主?~,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呢?~?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完成了呢?~。”

    “我看你是感受到了这些任务的好处了吧?”我笑着拍了一下俾斯麦的,她不置可否,作势扭动了自己的几下,丰腴的正好夹住我的大,隔着我的裤子来回抚弄,将热度传到我的上。

    “这次是美因茨的任务,至于任务内容嘛,其实倒也很简单,也不需要别的什么准备,等我处理完手上的这点工作,你和我来就好了。”

    “遵命?~,我的主?~。”俾斯麦嘴上答应,身体却完全没有让我工作的意思,又主动亲了上来。

    ~

    “这次的任务呢,要离开铁血阵营的区域了。”我一边搂着俾斯麦,一边向着鸢尾的教堂走去。

    俾斯麦趁我工作的时候又重新将自己的唇彩画上,在阳光的照下显得晶莹剔透。

    现在的她满脸幸福的神色,一边听着我说出任务内容,一边看着周围阳光明媚的风景,时不时和周围路过的铁血舰娘们打招呼,收获到不少羡慕的目光。

    在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隐隐约约有“咕叽咕叽”的声音响起,如果仔细看的话,似乎俾斯麦的那一双半透明高跟皮靴里有着一点点不太一样的白浊痕迹。

    俾斯麦表面上轻松自若,实际上一直在小心地观察着周围,尽量摆出正常的姿势,不要被路过的舰娘发现自己鞋里踩满了指挥官的事实——那样会被舰娘们挤兑偷跑的,俾斯麦既然身为铁血的领袖,自然不能在这种地方被舰娘们抓住把柄——即便她确实偷跑了,也得装出公平竞争的样子才行,不然下次的秘书舰排班就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

    “根据美因茨的说法,要将黑咖啡的……啊不……要将铁血的理念到其它阵营中去,这将对领袖的外能力造成考验……这什么七八糟的。”半天也没找到任务内容的我有点不耐烦,但实际的完整任务内容又不能让俾斯麦提前知道,我只好继续往下阅读。

    “嗯……还是有点意思的,总之累得都是我就是了。”好容易看完的我撇了撇嘴,说是俾斯麦的任务,这个任务里最累的估计就是我了。

    我抬看了看路,已经距离目的地不远,鸢尾教堂门的红色倩影已经在向我和俾斯麦打起了招呼。

    “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了吧?”我关怀地询问眼前的舰娘,

    “没关系哦,等待的时间也是幸福的呢?~,只是,啊哈哈……”黎塞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方向,我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旁边建筑物的影处有好几个小脑袋叠在一起,暗中观察着这里的况。

    看到我的目光之后,几个小脑袋一个比一个缩得快,让我没太看清到到底是谁藏在那里偷听我们的对话。

    “关于俾斯麦小姐的事,我们已经完全了解了,因此今天特意给教堂里的舰娘们放了个假,指挥官和俾斯麦小姐可以放心地完成任务,不用担心会被其它舰娘打扰。”黎塞留一边引导着我和俾斯麦进教堂之中,一边用清丽的声音解说。

    我搂着俾斯麦走进教堂,故意没有关门,想来这一报很快就会被喜欢八卦的舰娘们传出去。

    我将手搭在俾斯麦的腰上,时不时下手揉捏一下俾斯麦丰满的,俾斯麦微张着自己的红唇,想要尽可能地不发出的声音,但毫无预料之下被我狠狠捏了一下,手指甚至触碰到了她的眼,俾斯麦呀地惊呼出声,打断了黎塞留的话语,金发的舰娘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不解地看过来。

    “没什么……”我的动作被掩盖在了俾斯麦的身后,虽然门的小家伙们看得一清二楚,但从黎塞留的角度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以黎塞留丰富地被玩弄经验,她看到我的胳膊背在俾斯麦的背后,再加上俾斯麦娇艳欲滴的脸颊,就已经将发生的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黎塞留同样注意到了教堂的大门没有被关上,在俾斯麦没注意到的地方,给门使了个眼色,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带领我和俾斯麦教堂。

    “这里就是教堂的核心区域了,作为鸢尾的教堂,我们曾在这里有不曾明说的规矩——从这个区域之后,只能穿着教堂专用的服装,如果没有服装的话,就必须要赤身体才能进。”黎塞留转过身来,微笑着冲着我和俾斯麦解释。

    我倒还好,之前的大已经知道这些了,俾斯麦震惊于这独特的规矩,抿着小嘴,说不出话。

    “作为铁血的领袖,俾斯麦小姐在这里应该是没有衣服的,因此,还请全后进。今天既然我作为俾斯麦小姐和指挥官的引导者,当然会顾及,因此我也会全进。”黎塞留直接将俾斯麦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随后大方方地将自己本就不多的衣服直接脱掉,露出自己光滑的肌肤和完美的胴体。

    俾斯麦本来还打算做一小会儿思想斗争,但见到黎塞留这么脆,索也直接脱掉了自己的大衣。

    顺带一提,为了能尽快满足欲,舰娘们的衣服并不难穿,甚至都是一体式的——反正一下也就脱光了,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麻烦劲,要是因为脱衣服多花了几秒钟导致指挥官的大被别的舰娘率先抢占,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我的衣服——在俾斯麦还在做心理斗争的时候,黎塞留就已经跪在了我的胯下,将我的裤子轻松扒掉,露出了里面的大。

    黎塞留张开自己的嘴,也不撸下半软大的包皮,就这么直接亲了上来,灵敏的小舌直接伸进包皮里,垫在包皮和中间,一边做着清理,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今天的重点可不是你哦~。”为了防止现场的两个舰娘现在就直接开始争风吃醋,我拍了拍胯下黎塞留的额,她恋恋不舍地又沿着冠状沟舔弄了一圈,这才吐出在她中已经勃起的大,用手牵着向着更里面前去。

    身后的俾斯麦只能顺着我和黎塞留的方向,继续来到最里面的房间。

    这里如果没有特别的允许,不会有其它舰娘的到来。

    “俾斯麦,你的第四个任务——”我拉长了声调。

    俾斯麦和黎塞留全着跪在我的面前,等候着我的宣布,似乎我是君临天下的国王——嘛,在我的港区里,说我是国王也没有丝毫问题。

    “坚持的时间比其它的舰娘更久。”美因茨的任务卡在这里耍了个小花招,如果不是预先知道所有任务安排的话,这里是猜不出之后的走向的。

    “我将流弄俾斯麦,你,”我摸了摸俾斯麦的,俾斯麦露出幸福的表。

    “还有黎塞留,你,”我又摸了摸黎塞留的,黎塞留同样露出幸福的表。

    “如果俾斯麦的高次数是最少的,那么就宣布任务挑战成功。”我放下任务卡,拍了拍手:“好了,规则就是这么点,你们俩谁先来?”

    ~

    俾斯麦还在纠结,到底是多享受几次高还是以完成任务为主,黎塞留就已经自告奋勇要率先开始,她躺在了净的地板之上,动作的时候胸前挺翘饱满的巨随着她故意大幅度的动作剧烈摇晃,夺眼球的波剧烈起伏,顶端殷红的在之前舔舐大的时候就已经充血勃起,现在更是肿胀到如果有媚药的刺激一般。

    黎塞留毫不保留地分开自己两条玉柱般修长的美腿,将诱的光洁白虎无毛骚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轻轻的抚摸着没有任何衣物布料遮掩的美腿,能够感受到黎塞留腿上的肌肤有着丝绸般的顺滑,再加上她的大腿丰腴到正好的程度,带着欲的魅惑,摸起来不仅柔软,还富有弹。

    顺着黎塞留丰腴圆润的大腿而下,是结实有力的小腿,我轻轻握着对方纤细的腿肚,属于有肌加持,也又不会硌手的存在。

    我一时之间沉迷于抚摸黎塞留的美腿,还得她主动将自己的双腿盘到我的腰后,主动鼓励我上前,我这才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办呢。

    “指挥官,家都已经准备好了,俾斯麦小姐还需要完成她的任务呢?~……啊?~……不要趁家说话时候?~……嗯?~……突然进来啊?~……啊?~……好舒?~……舒服?~……”我趁着黎塞留说话的空隙,轻轻用自己的腿将黎塞留的修长美腿分到最大,将自己的大了进去。

    黎塞留言不由衷地找着借,实际上却已经将自己的骚夹紧,根本不让我的抽出去,我只好继续往里,对着黎塞留的敏感点缓缓抽。

    同时上半身也没闲着,我微微俯身低,然后一咬住了黎塞留的白皙和红色的。

    “嗯?~……别?~……别那么用力?~……好?~……好痒啊?~……”黎塞留有一段时间没有得到安慰的身体被上下夹攻,在快感的进攻之下两眼迷离,满脸红晕,身体发热,四肢胡颤抖,连骚里也在积极作出反应,分泌出一丝丝香甜的水,里面的和褶皱不断蠕动着,将大量的水从子宫里分泌出来,滋润着紧致的骚。

    修长圆润的美腿直直绷紧着,致可的脚趾朝内一下一下地蜷缩,不断释放内心的刺激和快感。

    黎塞留的身体像是在沙漠里渴了许久的行者终于见到了水,用自己的胳膊将我用力抱住,像一条八爪鱼一般完全抓住我,不让我有除了抽以外的多余动作,同时骚还在用力吮吸,我的大在享受着的巨大快感的同时,也有些无法继续进攻下去。

    每次稍微抽一下都能感受到巨大的刺激,尤其是敏感的会被源源不断的吸力摩擦着。

    我硬着一气挺着大在黎塞留的里一进一出的进行着快速活塞运动,硕大的不断推平一路上的所有和褶皱,然后狠狠的撞击到黎塞留道最处的子宫。

    “指挥官的大全都进?~……进来了?~……?~……顶着子宫?~……子?~……子宫?~……啊?~……子宫也要被指挥官的大?~……大顶开?~……开了?~……?~……?~……进子宫里?~……里了?~……啊啊啊?~……啊啊啊?~……”黎塞留身为鸢尾的领袖,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平里的端庄稳重,丝毫不顾及旁边就躺着另一个阵营的领袖,完全像个发的娼一样不断晃摇。

    我粗长的大狠狠地一下又一下捅着黎塞留的骚,把她饱满硕大的肥压得有些变形,胸前的巨来回起伏摇晃。

    原本温柔可亲的妩媚面容此时只剩下了痴媚的模样,双眼泛着色的光泽,满满的意似乎变成了小小的心在不断冒出。

    一旁的俾斯麦看到黎塞留的表现,咽了一水,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再主动一点,反而让黎塞留拿到了炮。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胯下,玩弄自己勃起的蒂自慰起来。

    “指挥官……主……我……死我这条母狗……指……指挥官的大……真的好……好爽啊……俾斯麦小姐……谢谢你将第一次高……高的机会让……让给我……啊啊啊啊啊……好爽……要爽上天了……要高……高了啊啊啊啊——”黎塞留感受到我抽的速度不断变快,自己体内的快感也在不断累积,轻松将她送上了高。

    她完美的丰腴玉体绷直,双眼微微翻白,妩媚诱的脸上遍布着层层油般的香汗,红润柔软的嘴唇张开,嘴角的香津源源不断的溢出,的小舌外吐在,像是母狗般伸出。

    白皙修长的脖颈朝后扬起,胸前的白大子剧烈起伏摇晃,丰腴的腰肢和饱满硕大的肥在地毯上来回摇晃,将上面的汗水蹭在了地毯上。

    【黎塞留1:俾斯麦0】

    我的大到底能让舰娘多爽,经历过多次配的黎塞留和俾斯麦对此当然心知肚明,但作为阵营领袖这样面对面地配还是第一次。

    黎塞留已经陷在欲当中无法自拔,甚至主动揉捏自己的和蒂,除了想被大狠狠地进来之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强忍住的冲动抽出大,想要将上面的水抹在黎塞留旁边的地毯上“计数”,却被急不可耐的俾斯麦直接抓住,引导着我要进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骚里面。

    “怎么,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可不想一进去就,故意找借缓一缓,胯间的大故意撩拨胯下已经开始主动摆腰想要吃掉大的铁血领袖,不断用在俾斯麦早就湿润的缝上面滑动着,时而分开肥厚的蚌,时而浅浅的进户,又迅速拔出。

    “黎塞留小姐还看着呢?~……”俾斯麦满脸通红,一双小手不断抚摸着我的大,想要我进去,说话声音却很小,显然是当着别的阵营领袖的面还是有点放不开,我不得不用话引导她:

    “什么小姐小姐的,你们现在都是我胯下的母狗,不如就姐妹相称吧。”

    “对啊,何必这么见外呢~。”黎塞留从高里缓过来,用一只胳膊垫着自己的脑袋,慵懒地侧躺着,顺着我的话往下说,“既然俾斯麦妹妹已经这么想要了,只要大声说出来,主肯定乐意满足你的哦~。”

    “来嘛,叫一声姐姐,只要你叫黎塞留一声姐姐,我就进去,怎么样?”我挺着大继续挑逗俾斯麦,任凭她如何用腰肢来回摆动,也最多含进去一个,骚里面得不到刺激的俾斯麦终于妥协在了形势迫之下:“黎塞留姐姐?~……”

    嘛,说起来也有趣,黎塞留虽然有三艘姐妹舰,但让尔是维希的舰娘,加斯科涅又是个机械格,至于香槟,那更是一个睡美一般的冷淡子;俾斯麦虽然也有一艘姐妹舰,但直到前段时间的任务,两的关系才真正好转,这两位舰娘身为阵营领袖,却也没享受到什么姐妹之间的快乐。

    在我的半迫下以姐妹相称的两位舰娘,此时都感受到了另一种奇妙的幸福感,两位舰娘十指相握,像真正的亲一般对视,黎塞留甚至直接爬到了俾斯麦的身上,将自己的骚和俾斯麦的骚对住摩擦,两位舰娘的蒂仅仅互相磨擦了一下,就一起抽动着高了。

    【黎塞留2:俾斯麦1】

    尽管一个刚刚高完还很敏感,另一个看了半天活春宫全身都是欲,这么简单就双双高恐怕不止是体上的刺激,心灵上的刺激才是最重要的。

    我挺着大进俾斯麦的骚之中,被一的水来回浇灌,甚至有把大推出来的架势,我索抽出来后进黎塞留的骚里,频率不算快,两个舰娘一一下,“彰显公平”。

    “唔唔?~……”然而就是这样略显缓慢的弄,俾斯麦也完全接受不了,她妩媚的呻吟因为被黎塞留亲吻戛然而止,娇躯即便被另一具丰满的体挤压却仍然颤抖不止,我能感受到俾斯麦的下体疯狂的紧缩,子宫大开,出一浓稠温热的,同样在短短的时间内连续高。

    俾斯麦的子宫在高以后逐渐下降,直接亲吻到我的硕大。

    柔软的子宫一触碰到我的,顿时就像是想要喝的婴儿小嘴,死死的噙咬住后者,不肯放松。

    【黎塞留2:俾斯麦2】

    “主?~……啊?~……怎么又进子宫里来了?~……坏主?~……啊?~……”听着俾斯麦表面上埋怨,实则献媚的娇声软语,我的欲更加发,黎塞留似乎也知道了我的心意,代替我将自己的埋在了俾斯麦胸前的两团硕大饱满的白子上面,轻轻啃咬着俾斯麦的和玫红色的晕,我则对着俾斯麦的骚冲刺,搅弄着骚里的水,尽量次次都能撞击到子宫,贯穿俾斯麦的下体和子宫。

    “就这么想要我的吗?”我笑着掐了俾斯麦的腰一把,她的嘴唇还在被黎塞留侵占,只能发出迟疑地呜呜声表示回应,忍不住猛地夹紧了圆润双腿,我就当她同意了,将顶住俾斯麦的子宫,将全都了进去,把俾斯麦烫上了第三高。

    【黎塞留2:俾斯麦3】

    ~

    为了完成任务,俾斯麦不甘心地躺在一边,看着我弄黎塞留,黎塞留至少还得高两次,俾斯麦才算满足任务条件。

    她现在甚至不敢用手玩弄自己的蒂,生怕自己再度高,只能隐晦地夹腿,稍微缓解一下体内的欲。

    美艳的金发舰娘享受着的快感,每一下对子宫的进攻都能刺激得她双眼翻白,的丁香小舌无法自拔的外吐,白皙的酮体激烈的痉挛抽搐起来,晶莹的香汗在娇躯各处泌出,宛如替她抹了一层滑腻的香油,被我扛在肩膀上的美足脚趾蜷缩紧绷着,我知道黎塞留的高又要来了,于是坏心眼地加快加大顶弄的速度和力量,伴随着我的快速冲刺,大量温热滑腻的从子宫涌出,疯狂的拍打在我的上。

    【黎塞留3:俾斯麦3】

    俾斯麦在一旁看着黎塞留尽享受高的样子心生嫉妒,她媚眼如丝的看着一旁正在疯狂的两条虫,玉葱般手指不断在自己的里扣挖着,试图来缓解自己体内无法发泄的欲火却始终无法如愿。

    她索学着之前黎塞留的样子,也扑到了黎塞留的身上加战场,对着身下舰娘玫红色晕和勃起的来回进攻。

    黎塞留也吃到了来自于之前自己轻率动作的后果,俾斯麦在黎塞留的身上用尽了各种手段,只追求让她快速高,为此甚至不惜放下了自己阵营领袖的身段,全身心地接受了自己身为“助攻”的觉悟,两位舰娘之间姐姐妹妹的叫起来毫无违和感。

    两位舰娘甚至会互相接吻,换着嘴里的香津水,两条丁香小舌在对方的腔里互相缠绕追逐,发出明显到甚至能盖过体碰撞啪啪声的接吻声。

    本来是主动进攻的俾斯麦却被黎塞留湛的舌技撩拨得欲大起,玉体疯狂的扭动着,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色光泽,给她披上了一层色的纱衣。

    黎塞留的玉手也开始在俾斯麦的身上四下摸索起来,不断地玩弄摩挲着俾斯麦光滑的肌肤和体。

    我一边欣赏两个舰娘的百合戏,一边没有丝毫停滞地两个的动作,毕竟两位舰娘叠在一起的动作太过香艳,俾斯麦的任务又是她自己努力的事——我只要享受舰娘们的就可以了。

    “哦哦哦?~……不要那么快?~……哈啊?~……哈啊?~……不行了?~……母狗?~……母狗有点?~……喘不上气来了?~……哦哦哦?~……太了?~……主的大又进我的子宫里来了?~……”

    两个舰娘的水和我的在她们的子宫里面来回混合,我疯狂地顶撞着胯下不知道哪位舰娘的子宫,时不时还贯穿到的子宫里,对着子宫壁研磨一下,在里面搅弄自己的。

    俾斯麦趴在黎塞留的上面,她的子宫不断地遭到挤压和撞击,里面的不断被搅弄,然后再泄出,温热的混合体不断冲刷着她的和褶皱,每一次的外泄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快感和刺激。

    “啊?~……啊啊啊啊?~……主?~……饶?~……饶了我吧?~……别再我了?~……又要高?~……高了?~……啊啊?~……啊啊?~……主?~……主?~……你再我的?~……的话?~……我的任?~……任务要无法完?~……完成了啊?~……啊啊啊?~……去黎塞留姐?~……姐姐吧?~……啊?~……啊?~……”

    听到俾斯麦的娇声求饶,我这才心满意足地抽出大,顶进黎塞留的骚里,大声叫的角色立刻变成了黎塞留,她白豆腐般的阜被我撞得摇晃不止,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胯间的软早就被我撞得通红,肥厚的大唇甚至有点红肿,无法完全闭合在一起。

    紧致滑腻的骚尽力吞着我的大,要么留着一截在外面,要么就会将吞子宫之中。

    黎塞留装模做样地努力了一下,就随随便便地放弃了动作,沦为地毯上一瘫只知道享受高的软。

    【黎塞留4:俾斯麦3】

    【黎塞留4:俾斯麦4】

    【黎塞留5:俾斯麦4】

    ……

    【黎塞留n+1:俾斯麦n】

    高的次数已经失去了意义,因为这个任务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成功促进了俾斯麦和黎塞留这些阵营领袖之间的感,现在两位舰娘互相姐姐妹妹的叫着,哪有一开始时候互称小姐的客气和距离感。

    两位舰娘就这样来回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的水、水已经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在两位舰娘的身体中间来来来回流动。

    两位舰娘沉迷于玩弄彼此,我的弄只能让她们发出妩媚的叫,却不愿将力投放在我身上,我似乎成为了“工具”,不过我也乐得如此,不解放这些舰娘的欲,以后还怎么给新舰娘排班?

    新来的那个北联舰娘身材也十分火,让我眼馋的紧啊。

    我刚想走神,俾斯麦就不满地摇晃自己的,我低一看,此时正在俾斯麦的沟里捅,难怪俾斯麦会觉得有点奇怪,她都不扭过来,只是加大了摇晃的幅度:“主,赶紧进来啦~。”

    “你当我是你的玩具吗?”我一边吐槽,一边将大进俾斯麦的眼里直接冲刺,胯部同俾斯麦蜜桃肥的体相撞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反复回响,在我狂轰猛炸般的撞击之下,俾斯麦的蜜桃肥被撞得变形成了各种形态,白花花的也被撞得通红,骚里的水随着我每一下的动作都会被挤出来许多。

    “嘻嘻?~……唔唔?~……”俾斯麦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意迷的黎塞留搂下去重新亲吻,只能发出不成样的呜咽声。

    再加上大对尻的狂攻,俾斯麦只觉得一强烈的滞涩感和充实的填充感正沿着被蹂躏的菊传到全身。

    尤其是强烈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从直肠里涌出,刺激得一时间没办法开说话。

    俾斯麦只觉得有无数的快感从下体的神经里涌出,顺着脊椎涌到了她的大脑之中,刺激得她不断娇喘吁吁。

    躺在俾斯麦身下的黎塞留同样媚眼如丝,高挑的鼻梁上沁出了一抹汗珠,微张的红唇里不断传出发的靡声响。

    “啊?~……啊?~……啊?~……要高了?~……嗯?~……嗯嗯?~……啊?~……主的大?~……太厉害了?~……嗯?~……我已经高了好几次了?~……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嗯?~……全身已经没力气了?~……嗯?~……”

    连续高的强烈快感让俾斯麦彻底失去了对排尿的控制力,她的两条丰腴玉臂想要四下挥舞,两条圆润的大腿在快感的催动之下胡踢动,很快又被黎塞留狠狠抱住不让她动。

    两位舰娘的互相触碰接吻,刺激的感觉让俾斯麦的脑袋都有些浑沌。

    显然接连的刺激让她有些无法抵御,俾斯麦无力的趴在黎塞留身上,玉体还在微微抽搐着,下体流出一丝丝的水和的混合物,整个现在还没回过神来,还在享受着高后的余韵,刚才的高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黎塞留抓住机会,将大重新纳了自己的体内:“呜呜呜?~……大?~……给我?~……用力点我?~……呜呜呜?~……好爽?~……主的大?~……嗯?~……撞家的子宫?~……嗯?~……好爽?~……子宫?~……子宫又被主撞开了?~……嗯?~……嗯?~……?~……进来了?~……啊啊?~……”

    黎塞留本想骑在我的身上,却发现自己其实也没剩下多少体力,在她的惊呼声之中,我将她压在身下,对着她的骚用力打桩。

    “哈啊?~……哈啊?~……哈啊?~……太爽了?~……啊?~……啪啪啪?~……哦?~……太爽了?~……又顶到花心了?~……去了?~……去了?~……去了?~……被主的大?~……到高了?~……得这么猛烈?~……要被死了?~……”

    我将大抽出来,只留一个在户,然后再狠狠地顶进去。

    黎塞留最大的弱点就是被这么一下一下地用力弄。

    只几下就让黎塞留娇喘吁吁,她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无力地跪在地摊上,毫不掩饰眼里的媚意。

    我并没有把自己黏糊糊的大拔出来,而是将其放在蜜里,顶着黎塞留的花心,享受着湿热滑腻的紧致包裹感。

    “主你好啊?~……死我?~……死我了?~……嗯啊?~……哦?~……好厉害?~……主的大?~……得我好爽啊?~……子宫?~……都要被你贯穿了?~……呢嗯?~……”

    ~

    本应肃穆庄重的鸢尾教堂中,两位美的叫床声已经持续了好久。

    “啊?~……主?~……又灌进来了?~……哦?~……别那么用力?~……嗯?~……?~……?~……进来了?~……嗯?~……嗯嗯?~……子宫里?~……子宫里要放不下了?~……嗯?~……嗯?~……不行了?~……高了?~……主?~……”

    “好?~……好?~……慢点?~……慢点?~……要飞了?~……要飞了?~……”

    “啊啊啊啊啊?~……高了?~……啊?~……别?~……别?~……嗯?~……又要?~……又要高了?~……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了?~……不要了?~……让我休息一会儿?~……让我?~……休息?~……一会儿?~……”

    “里面,我的里面,全都给我?~……给我给我?~……”

    “大主?~……请用?~……主的?~……巨根?~……把?~……浓厚的?~……灌到?~……母狗的?~……子宫里?~……让母狗?~……怀上?~……主的?~……种子?~……再给?~……主?~……生个儿?~……好不好?~……啊?~……主的?~……大?~……进来了?~……嗯?~……好?~……”

    “指挥官,我来了哦?诶呀,看时机的话,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我和两位舰娘盘肠大战到正酣处,虚掩的木门突然被推开,白色发的全舰娘出现在门,大腿内侧有着清晰的体印痕,在摇曳的灯光下分外夺目。

    不等我看清来是谁,略带慵懒的声线就已经传来。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还没到我回答,黎塞留和俾斯麦对视一眼,齐声道:“维内托姐姐~。”维内托则夹紧自己的双腿,那是在外面忍不住听着叫床声自慰的结果。

    我轻笑一声,期待起接下来更加的4p……

    ~

    “俾斯麦,给你的信件。”

    这一天的俾斯麦在我召唤之后才来到办公室,沉迷于和诸多炮友戏的她重新换上了她的那身改造后的仆装,领被拉得更大,白皙的随着俾斯麦故意的大幅度动作在视线中不断晃动,有时还会站在阳光下,反出耀眼的光芒。

    黑色蕾丝的感丝袜裹住她的纤足,这件高筒的丝袜依职延伸到大腿一半的地方,将整双玉腿几乎覆盖住,在阳光下变成半透明的样子,让我可以隐约看到涂成艳红的浑圆指甲。

    “我的信件?”俾斯麦从门走到窗边,习惯地拉开窗帘,让正午的阳光照进办公室里,然后双手抱胸维持着自己的姿势,没有要进一步的意思,仅仅歪着脑袋做出可的样子继续询问,“我的信件为什么会发到指挥官那里,我的个邮箱里没有提示——啊,是任务吧?”

    说到任务,俾斯麦的脸上渲出一片红晕,语调却有些欢快,让我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想到之前的任务内容从而感到羞涩、羞耻或为难而通红,还是因为期待新的任务内容从而兴奋到通红。

    “看来上一个任务给你的感觉也不错嘛,以前你听到任务的时候可是要皱眉的,现在已经变成沉迷的娃了是吧……是的,是任务。至于内容嘛——”说到娃的时候,我眯起眼睛看了一眼俾斯麦,她故作姿态地瞪了我一眼,我连忙继续往下说,见俾斯麦没有不满的样子,这才在说到任务内容的时候故意拉长语调,打算在这里要挟一下俾斯麦。

    俾斯麦听到之后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意思,她维持不住原先的动作,向前快走了几步来到我的身边,抬起自己只有超短仆裙遮挡的大腿,踩着十几公分高跟鞋的玉足踩在我的椅子扶手上,将没有内裤遮掩的白虎骚直接露在我的眼前,短裙影下的骚晶莹剔透,淡淡地反着来自窗外的阳光,丰腴的唇上似乎有着水滴在顺着大腿内侧的往下滴落,丝袜的边缘还有着色的印迹,看来已经有一些水被丝袜所吸收,难怪从表面看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怎么样?~,指挥官?~,这个福利?~,还不错吧?~。”俾斯麦冲我抛了个媚眼,从表上完全看不出自己已经发的事实,但无论是充血勃起的蒂,还是带有水迹的唇,都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状态。

    看出了一点的我没有说,既然俾斯麦还没有欲火焚身到直接求我的地步,我也乐得任凭欲多折磨她一会儿。

    “咳咳……只是这样而已吗?”我清了清嗓子,假装俾斯麦给出的福利还远远不够,“仅仅这一点,就想要换到报吗……?”

    “诶,这样还不够吗?~?指挥官真是狡猾呢?~。”俾斯麦低下,本来就和我身高差不多的舰娘,现在还是站着俯视我的姿势,她可以轻松地从上往下对我形成“心理优势”,满脸通红的舰娘微微张开自己红润的嘴唇,发出“啊——”的声音。

    听到暗示的我同样张开了嘴,一滩晶莹剔透的水缓缓地从俾斯麦的中滴落下来。

    俾斯麦略微伸出自己的香舌,对准我的嘴,将水顺着舌尖慢慢滴落到我的唇边和嘴里。

    香甜的水像是最高级的饮料一般,不仅有着俾斯麦的体香,还带着俾斯麦的体温。

    我张不断吮吸,和俾斯麦的嘴唇之间的距离不断接近,最后四瓣嘴唇接触在一起,俾斯麦一改之前的缓慢风格,以近乎狂野的速度将自己的舌我的中,和我的舌纠缠在一起进行舌吻。

    我和俾斯麦互相吸吮对方的舌,将浓厚的水互相换,最后还是俾斯麦最先败下阵来,姿势也从站着俯视我变成了跪在地上仰视我,我得意洋洋地将水渡到她的嘴里,在舌强硬地搅拌之下,让俾斯麦不停咽下浓稠的水。

    “好了,你不关心一下发给你的信件是什么内容吗?”我用手按住俾斯麦的脑袋,不让她进一步贴上来,一边打开奥古斯特发来的信件。

    “如果有必要的话,指挥官肯定会和我说的啦,如果不和我说的话,那不就代表是无关紧要的事唔唔唔唔?~……”俾斯麦的嘴被我的掌心捂住,只能发出呜呜声,她伸出舌,用舌尖在我的手心骚弄。

    “你是狗吗?”我一边吐槽,一边浏览信件,上面是俾斯麦的倒数第二个任务。

    “是啊?~,家就是指挥官主的骚母狗?~。”俾斯麦不甘心地坐到自己脚后跟上,换上甜腻的声音向我撒娇。

    “确实是你的任务信件。”我也没有管手心里俾斯麦的水,收回手敲了几下信息面板,“这次的地点,是皇家呢。”

    “皇家?”俾斯麦的声音有点犹豫,皇家里和她有所渊源的舰娘还蛮多的,比如某些差点殉了的舰娘,所幸现在是在港区里,没有那么多的不开心。

    “是的哦,就是皇家。”我重新确定了一下,“而且这次的任务里还有胡德和小贝法的参与。”

    “这……”俾斯麦有点打退堂鼓。

    她想了下,然后利索地解开我的裤腰带,想要将我的裤子扒下来,用的方式贿赂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换个任务。

    “换个任务是不可能的哦?”我提醒胯下的俾斯麦,她抬起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改变决策的意思,这才瘫坐在地上,连的兴趣都完全失去了。

    “好了,现在时间差不多正好,一起去皇家的后花园吧,那里的舰娘们都很期待你的到来呢~。在这之前,给我做清理,骚母狗。”

    “是?~,主?~……啊?~……主的大?~……好大?~……好雄伟?~……嗯?~……光是看着?~……就忍不住?~……要发了?~……主的大?~……简直就是舰娘的天敌?~……嗯?~……没有?~……能抵抗主的大?~……”

    俾斯麦跪在我的胯下,主动地将我那根已勃起约七、八分硬的大大刻意地垂悬在她的鼻尖上,我直接将大给在了俾斯麦那邃的沟之间,然后缓慢地耸腰扭,开始在俾斯麦丰满柔软的房中间磨擦起来。

    俾斯麦的双手开始慢慢地主动挤压和搓揉着自己丰满的双峰,拼命的想要自己胸前的那两团豪硕饱满的大白子去夹住我粗长狰狞的大。

    而她的美眸早就被那从自己邃沟里穿透而过的硕大的紫红色给吸引住了,根本无法挪开。

    在我的要求之下,俾斯麦换了个姿势,躺在柔软的地摊上,我则坐在俾斯麦的身上,对着她的巨直接奋力冲刺,经过这次角度的调整,现在只要一往前顶动,我的便会碰撞到俾斯麦的下。

    俾斯麦似乎也很喜欢这种姿势,这样的抽让她有一种自己被当成了飞机杯的感觉,似乎自己变成了个形的套子,身为舰娘唯一的目的就是为我套弄。

    只见她春满溢的艳丽脸蛋上笑意越来越浓,而在我的凝视之下,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轻舔着嘴唇,而且还腻声呢喃着说:“主?~……嗯嗯呢?~……好大的?~……嗯嗯?~……主的好粗长啊?~……嗯嗯?~……不行了?~……不行了啊?~……呜呜?~……啊啊?~……”

    我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俾斯麦的双手压在膝盖下面,形成我硬挺的大就贴在俾斯麦的鼻尖上,而俾斯麦那娇艳的脸蛋也被夹在我跪立的双腿之间的局势。

    然后我握住自己的大,先是用轻轻磨擦和点触着俾斯麦的下和脸颊,直到俾斯麦又窘又急地摇摆着脑袋,一副受不了被我折磨的模样时,我才把自己的静止在俾斯麦的鼻孔下方。

    俾斯麦似乎也闻到了大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她集中着自己的视线,盯着我的,没想到我双腿一夹,把她的脑袋固定在了我的睾丸下方。

    此时俾斯麦的美眸里已经浮现出一炙热的光芒,仿佛要将胸前子间的大给灼烧殆尽。

    我这时握着大,一面拍打着俾斯麦的脸颊,一面命令她说:“张开你的嘴,骚母狗,把我的含进嘴里,给我。”

    “是的?~……主?~……嗯?~……母狗?~……让母狗?~……来?~……为您?~……?~……能吃到?~……这么?~……雄伟的?~……大?~……是母狗的?~……荣幸?~……嗯?~……哧溜哧溜?~……请?~……请您尽享受?~……来自于母狗的?~……?~……”

    ~

    此时的皇家后花园中正在举办例行的下午茶会,参会的除了伊丽莎白二世、厌战、贝尔法斯特等茶会必备角色,还有着常来的胡德和我的儿小贝法。

    我搂着俾斯麦走到后花园处,眼尖的小贝法就看到了我的到来,她放下了手中贝尔法斯特正在进行的礼仪教学,恢复了小孩子的天真漫,一边用软糯的语气喊着“爸爸主~。”一边欢快地跑了过来,完全忘记了贝尔法斯特给她的淑礼仪。

    我自然也不在乎这些,放开了怀里的俾斯麦,弯腰将小贝法举起来抱在怀里。

    “有没有想爸爸啊?哎呦,乖儿~。”

    老实说,小贝法的身体不同于舰娘,似乎还在成长期,比刚来到港区的时候明显重了一些,无论是个还是身体都成熟了一些,就连胸脯似乎都不再是和某“驱逐舰”一样的平板,而是有了鼓起的花苞。

    儿娇艳欲滴的红唇重重印在我的脸上,留下湿漉漉的吻痕。

    她一边向着自己的妈妈贝尔法斯特等舰娘招手示意我们的到来,一边偷偷挪动自己亲吻的样子,趁我没注意直接亲在了我的嘴唇上,将自己香甜的儿水送我的中,还混杂着一点红茶的味道,想来在这里练习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

    “当然想啦~”小贝法说话声气。

    “哪里想?”我用出惯用的套路:“是脑袋想,还是身体想?”

    “想……哪里都想~。”小贝法脸上的笑容纯真可,像一个小天使一般。

    “儿真乖,来,亲一个,mua~。”

    我怀里抱着小贝法舌吻,俾斯麦则挎着我的胳膊带领我向前走到桌边,然后顺从贝尔法斯特的邀请,坐到了原先小贝法的座位上,享受着来自于仆长的服侍;本来应该坐在她另一侧的胡德则含了一温暖的红茶之后优雅地站起身,向我行了一个完美的淑见面礼,然后迫不及待地跪在我两腿之间,掏出我的大,用她仍然含着温暖茶水的樱唇轻柔地服侍着。

    胡德前后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是顺理成章的事一般,在座的所有舰娘也都熟视无睹,任凭胡德从皇家的淑瞬间变成眼中只有大的婊子。

    我放下小贝法,小贝法吞咽够了我的水,和胡德一起跪在我的胯下,同样前后缓慢地摆动部。

    胡德嘟起自己的嘴唇在大前端强力吸吮,温暖湿润的感觉包裹着大,带给我极大的快感,我不自觉的用手握紧胡德的,主动令她加快摆动的速度。

    小贝法则用自己的双手轻捧我的大,伸出的香舌绕着大的根部和睾丸打转,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在两位舰娘的服侍之下,我转了个方向缓慢倒退着走路,来到原先胡德的座位上,经过这一系列的动作,胡德的位置被小贝法抢占,小贝法由于身体小,动作也比胡德要迅捷,更快地趴了上来,快速前后摆动着脑袋,从她的小嘴感受到的吸力和紧缩,让我舒服的大开双腿享受着,而小贝法像受到鼓励一般,专注的吸吮套弄着大。

    胡德重新顾及到自己的“长辈身份”,不好意思将小贝法推开,只好起来之前小贝法做的事,将我的睾丸含进嘴里来回吮吸。

    小贝法吃够了,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胡德的存在,于是让出了半个身位,和胡德一边一半,同时伸出自己的舌,用舌尖舔弄着大上的体,在我的大上游走,两双大小不一但同样柔的小手同时灵活磨蹭着发涨的大,细长的指搔弄着大周围的肌肤,偶尔还用指尖轻轻骚弄一下神经最丰富的敏感带,奇妙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舒服呻吟声。

    我的反应让胯下的舰娘们备受鼓舞,侍奉起来也愈加卖力。

    我享受着来自于儿和她“胡德阿姨”的侍奉,两位舰娘也越来越默契,此起彼伏伸缩脑袋追逐我的大。

    小贝法大吞咽的时候,胡德就重新嘟起嘴唇慢慢吮吸大的身;胡德来到正面用舌尖不断刺激马眼的时候,小贝法就主动到侧面舔弄全是水的冠;小贝法翻转舌扫抚整个的时候,胡德就长长地伸出舌,从囊一直舔上去,用唾染湿我的大。

    小贝法和胡德的樱桃小流吞粗大的巨,她们的舌十分灵活,不断舔弄,唾沿着嘴角滴落,从茎上方缓缓流下,她们的嘴唇和舌替地舔着我的大,偶尔她们的舌会碰到一起,但很快这种接触便越来越频繁,变成两嘴对嘴的吮吸接吻起来,完全忘却了我的大才应该是她们追求的“主角”。

    这样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贝尔法斯特给俾斯麦倒好茶水之后,绕到我的背后,向我请安——正面有两个舰娘跪在胯下,我的腿也大分开方便舰娘们的,贝尔法斯特自然只能来到背后的位置了。

    我举起面前的杯子,贝尔法斯特并没有正常地将茶壶里的红茶倒进杯子里,而是微微张开自己的红唇,当着我的面,让自己的水慢慢滴进了我的杯子里,我举起杯子品尝了一下,果然是贝尔法斯特独特的体香,太了。

    “主?~,今天的皇家茶会?~,有一点点不一样呢?~,听说指挥官最近对于水这一癖有独钟?~,所以趁着邀请俾斯麦小姐的时机?~,王陛下决定满足一下主的欲望?~。”说完,贝尔法斯特又含了一水,发出清晰的漱声,然后吐在了我的大上,小贝法和胡德也就着贝尔法斯特的水,对我的大进行最后的“冲击”。

    在三方的同时刺激之下,我忍不住了,浓稠的大量洒到两位舰娘的脸上,沿着她们的脸颊缓缓流下。

    也有些被我到了胡德的子上,以及已经湿得七八糟的两腿间,两位舰娘来不及咽下的自唇边流出,滴落在胸前的甜美球上。

    她们互相用手指把沾在嘴边的刮下来,再满足的把手指送中,最后把沾满了唾和的大给舔吮净,这才站起身来,坐到我的身边。

    ~

    “关于奥古斯特给俾斯麦小姐的任务内容。”

    厌战站在伊丽莎白二世的身后,清了清嗓子,喝了红茶却没有吞咽下去,反而吐到了一旁的茶壶里,不用说,那自然是为我准备的了。

    “在仅仅能接触胡德小姐的况下,比胡德小姐高更多次数,就算任务成功。此外,俾斯麦小姐必须在胡德小姐已经高过的方式中选择一种进行高,否则其高次数不作数。”

    俾斯麦坐在座位上消化任务内容,我则在内心里鼓掌,上一个任务是不能比别的舰娘高的次数多,这次的任务变成了不能比别的舰娘高次数少。

    也就是说,胡德只要被我们玩弄高一次,俾斯麦就必须跟着高一次,否则这次的任务就会失败。

    不过既然俾斯麦只能接触胡德,那自然是要胡德来调教羞辱俾斯麦才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最后这个条件有点难度,如果胡德是被我弄到高的,俾斯麦要怎么高呢?

    很快厌战为我揭开了疑惑:“指挥官,任务里要求您必须至少让胡德小姐骚高一次才行,因此俾斯麦小姐也至少需要用骚高一次。”

    这样说我就了解了嘛,我腹诽了一下奥古斯特,把条件写这么麻烦,将作为重新安排了一下,我的椅子被贝尔法斯特稍微往后放了点,胡德坐在我的侧前方,小贝法则在满足了一定的欲之后粘在了贝尔法斯特的身后,被贝尔法斯特低声教导了几句,耷拉着脑袋别有一番可的模样。

    俾斯麦坐在胡德的另一侧,和胡德面对面,相顾无言。

    对于俾斯麦和胡德之间的“尴尬关系”,在场的所有都心知肚明,但那无非是之前作为舰船时候的事,或者说是名字的来历,两位舰娘本身倒是没有任何矛盾。

    不过就是这种况,也足够尴尬就是了。

    看来这次奥古斯特的打算,是让俾斯麦可以正视这一关系罢了。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或许都是奥古斯特身为魔的另一种恶趣味?

    不想那么多,现在就先完成任务吧。

    第一次高,我打算用胡德的子,让她享受一次高。

    我从背后伸手握住了胡德硕大的雪白球,手指略微弯曲,上面还有着小贝法为了舔弄净子上而留下的水。

    胡德自觉地解开了自己的大衣丢到脚下,露出里面的真空胴体,在王的后花园里直接赤身体,早就充血勃起,显然早已发。

    对面的俾斯麦碍于任务规则的限制,被迫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在后花园中赤身体。

    胡德的被我的手指玩得瘙痒难耐,前后略微摇晃自己的腰肢,最后实在忍不住身体传来的欲火和煎熬,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直接坐到了我的腿上,丰腴肥硕的大直接坐在我的大上,传递来的不仅有滚烫的体温,还有明显的湿意。

    我一松开手,胡德胸前两颗勃起挺立的色,就会随着胡德摇晃的动作跟着摇曳颤动,鲜的球在半空中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

    胡德红的小脸娇艳欲滴,眼眸中满是水雾,一片朦胧,湿漉漉的朱唇微微张开,一条细长的舌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甘甜黏湿的唾拉成银丝滴落在自己身上,或许是再也无法忍受种海量的快感,她从鼎鼎有名的皇家淑变成了最卑贱秽的皇家,不知廉耻地发出一阵阵声语。

    “指挥官?~……主?~……主?~……啊?~……母狗好舒?~……舒服?~……?~……?~……骚?~……嗯?~……主?~……求求你?~……把您的大?~……大?~……?~……进母狗胡?~……胡德的骚里好?~……好不好嘛?~……嗯?~……嗯?~……主喜欢的话?~……母?~……母狗的?~……眼也随?~……随时为您开?~……开放?~……”胡德窝在我的怀里,一只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引导着我一起玩弄自己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蒂,我的大在胡德的沟里经受着无毛户的摩擦,就已经可以带给胡德接近高的快感。

    “贱母狗,你这是只顾着自己爽了吧?”我笑着骂了胡德几句,她不愿地坐直腰板,将一水朝着俾斯麦的方向吐过去,正好落在俾斯麦的脸上。

    俾斯麦一边看着眼前的活春宫,一边在“仇”面前露自己的躯体,还要被如此羞辱,大脑里只剩下了抖m的强烈快感。

    她用手指将脸上胡德的水刮进了嘴里细细咀嚼,又伸出舌将水的混合物顺着自己的舌尖滴落到上,用自己的手指掐着自己兴奋到有些红肿的玩弄。

    俾斯麦一边发出可的呻吟,一边用力揉捏拉扯着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大,仿佛要将那可坚挺的揪扯下来一般。

    俾斯麦的抖m开关被彻底打开之后,疼痛与麻木也变成了钻心的快感,白皙的酮体渐渐的变成了红色,直至最后变成了彻底发的桃红色。

    “啊?~……啊?~……嗯?~……主?~……主?~……主?~……主?~……痒?~……痒啊痒得我受不了?~……要?~……要疯掉了?~……快点?~……快点用?~……用力玩弄?~……喔?~……我请求您?~……我祈?~……祈求您玩弄我?~……狠狠地玩弄我?~……就像?~……就像您玩?~……玩弄胡德那样的?~……不?~……不?~……就像您玩?~……玩弄胡?~……胡德主?~……主那样的?~……疯狂的?~……很用?~……用力?~……狠狠地玩弄?~……玩?~……玩弄我?~……”

    可惜俾斯麦的发注定得不到回应,按照任务要求,我无法玩弄她,唯一能玩弄她的胡德现在在我的身上沉迷于自己的欲享受,根本没有有要“照顾”一下俾斯麦的意思。

    就算俾斯麦已经卑微到直接喊出了胡德主这样的称呼,我怀里的金发舰娘仍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胡德的身体已经被我玩弄到高,身体剧烈地反弓着,将一对大子完全突出在外,球也被完全撑开,自己比我还要用力地捏着自己的向外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下身体内累积的欲。

    在我身上低声尖叫着的胡德,和坐在对面沉浸在虐自己身体里的俾斯麦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

    不同之处在于胡德在高来临之前的一瞬间将我的大进了自己的骚之中,除了胡德自己,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被玩弄高,还是因为被高的。

    俾斯麦则是毫无疑问地玩弄自己的玩弄到高。

    我见周围的舰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区别,也就没有打岔,任由她们去了。

    【胡德1:俾斯麦1】

    同上次的虚空计数不一样,这次的厌战真的拿来了一幅记分牌,还专门戴上了眼镜,俨然一副认真的老学究的样子——如果不是满脸通红,再加上短短裙子下面的双腿不自然地扭动,一定还会更像的。

    既然已经进了胡德的骚里,我当然不会客气。

    胡德之前的动作让她的间早已糜烂不堪,浅色的绽开,湿黏甜滑的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

    我向前稍稍推了一下胡德本来光滑白皙,现在已经完全变成红色的美背,她心领神会地向前稍微移动了一点,双腿大分开,冲着面前的俾斯麦露出完美的私处。

    高过一次之后被水和汗打湿的大则朝向我,形成后的姿势。

    胡德就这么维持着自己仅仅只有脚尖能着地的姿势,努力撅着自己的,上半身因为子的分量太重,反而有点失去平衡,很有颜色的贝尔法斯特向前一步,扶着胡德的双手,在胡德感激的眼神下,微笑着将胡德的手和俾斯麦的手如同恋一般十指相握,这恶作剧一样的动作让胡德和俾斯麦更加感到羞耻。

    “呜唔?~……明明刚刚高过?~……主的超硬大又来了?~……”胡德想要抽回自己的双手,妄图挣扎一下在俾斯麦前维持自己皇家淑的“形象”,可经过了之前的事,胡德哪里还有一点淑形象可言?

    至于俾斯麦则更是,能向名目上的仇敌喊作主,俾斯麦也已经彻底迷失在了欲当中。

    胡德见动弹不得,也就默认了这样的况,我从后面托着胡德的大,挺起大狠狠顶了进去,用不断冲击她骚的处,广阔空旷的后花园里里回响着啪嗒啪嗒的水响声,俾斯麦看着激烈的大抽,想要自慰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胡德抓着,只能用力夹紧双腿抚慰自己。

    “哦哦哦哦哦?~……大?~……好厉害?~……啊?~……啊?~……哦哦?~……别那么快?~……不行?~……不行?~……母狗又要高了?~……好?~……不要?~……不要?~……要高了?~……”我轻松地将胡德送上第二次高,胡德的樱唇大张,水从嘴角不断流出,俾斯麦意迷之下伸出舌舔弄,两位舰娘很快纠缠在一起不断舌吻。更多彩

    “唔唔唔唔唔唔唔?~……”仅仅是唇齿互相纠缠,俾斯麦就已经敏感到即将高,正对着的下体被胡德出来的水一浇,本来就必须更多高的俾斯麦得偿所愿,在上下两体的冲击下同样攀上了第二高,可惜这次高的方式和胡德不同,所以厌战没有给她计分。

    【胡德2:俾斯麦1】

    为了能让俾斯麦完成这次任务,看来还是需要我的帮忙才行。

    只要我将胡德的全身上下都玩弄一遍,俾斯麦自然是无论哪种高都可以算进任务计数里。

    我从背后抱起胡德,将她压在桌子上,挺起因为没有所以仍然坚硬如铁的大,捅进了胡德的眼里。

    似乎皇家的舰娘们对于眼的玩弄忍耐度都不错,如果换成重樱的舰娘,恐怕已经不是呻吟而是哀嚎了。

    在我的示意之下,俾斯麦坐到了胡德的脸上,一边和我空气接吻,一边被胡德的舌冲击骚,我则对着胡德的眼直接冲刺,恨不得每一下都将睾丸也塞进去。

    背后的贝尔法斯特贴心地拿纸为我擦汗,小贝法则找准时机趴在我的后面为我玩起了毒龙——到了这一步,在场的舰娘几乎都参与了进来,就连一直在一旁围观的伊丽莎白二世,都饶有兴趣地看着俾斯麦和胡德的表现。

    昔喜欢吟诗论典的阳光开朗皇家淑现在被压在最下面,身上的敏感点尽皆被玩弄,像是一个玩偶一样只知道被弄得被动反应发出呻吟声;昔英姿飒爽说一不二的铁血领袖现在变成了在“仇敌”面前赤身体还被玩弄到翻白眼的抖m母猪,脑海里只知道尽可能多高的便器。

    在大的猛烈抽之下,胡德忍不住再次高,她高的那一刻,我将大直接从眼内抽出,胡德的双腿绷直,往上不自觉地撅起,眼和大腿因为痉挛而时常疯狂抖动,水到桌子上,弄得桌布都湿了一大半,高停止之后,胡德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稍微弓起又平复,最后趴在桌子上露出的笑容,身体依旧一抖一抖,还在高不止。

    【胡德3:俾斯麦1】

    俾斯麦看到大从胡德的眼里拔出来,下意识地就要过来含住,不过很快想起了任务的要求,只能扁了扁嘴,露出委屈的表,继续在胡德的舌尖上自慰。

    看她那么想要大,我弯下身子抓住胡德的球,大捅进她的骚里抽,胡德被我的大顶得翻了白眼,舌尖也不自觉地颤动,终于将俾斯麦也送上了高。

    厌战默默地将比分变成了【胡德3:俾斯麦2】,双腿夹得更紧了,甚至还偷偷摸摸把自己的手伸进去揉了揉自己的蒂。

    ……

    后来我在胡德的身上将的方式尝试了个遍,首先按照惯例在了胡德的高跟鞋里,让她足穿着高跟鞋完成之后的活动,胡德也非常凑趣,将高跟凉鞋踩在了俾斯麦的上,俾斯麦一边吮吸着胡德被和汗浸透了的脚趾,一边努力自慰,又高了一次。

    解下来我让胡德跪在地上,用语羞辱俾斯麦,我则将大进胡德的腋下,就着胡德的香汗,蹭着胡德的香甜,甚至偶尔还能弄到,在胡德的腋下也了一发。

    顺着汇聚到上,俾斯麦见状直接扑了上来,像吸一样吮吸胡德的,胡德和俾斯麦双双高。

    之后为了帮助俾斯麦完成任务,胡德还是拿出了皇家淑的风范,一边努力忍耐来自于我的快感,另一边则竭尽全力刺激俾斯麦的羞耻心,不断凌辱俾斯麦,甚至还专门让厌战取出了一套摄像设备,将俾斯麦的态完整录像,扬言要发到铁血的网站上去——俾斯麦仅仅想到了这个后果,就在羞耻感的推动下直接高了。

    即便这样,胡德越是忍耐,越是不停高,到最后,就连贝尔法斯特也加进来,想出更多的注意虐俾斯麦这位铁血领袖。

    她钻了一个规则的小空子,虽然任务要求只有胡德能接触俾斯麦,但并没有规定其它东西不能接触俾斯麦。

    于是大吞咽了不少在场舰娘水的我把俾斯麦当作了马桶,直接尿到了俾斯麦的上,无色的尿淋到了俾斯麦的发上,顺着金黄色的发流到身上,俾斯麦也贱地伸出舌,将舰娘们吐到她身上的水等体照单全收,在这种屈辱的心之下频频连续高。

    ~

    “既然铁血领袖俾斯麦小姐……啊不,现在或许应该叫你抖m母猪俾斯麦了……”厌战趁着我们不注意,偷偷走到伊丽莎白二世的身边说了几句话,伊丽莎白二世面带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我身后的贝尔法斯特也不着痕迹地点了点,伊丽莎白二世这才确定了些什么。

    “噗~!”一唾从伊丽莎白二世的中吐出,听她之前说话,目标应该是俾斯麦,这一团水却落到了我的脸上。

    伊丽莎白二世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我倒是甘之如饴,用手指刮了刮全部咽了下去,伊丽莎白二世这才确认了我现在的癖里包含了水这一项。

    嗯……等等,这次的任务主体不是俾斯麦和胡德么?怎么转到我的身上了?

    不过好像这样更?

    “叮~。”厌战拿出一个小小的表,装模做样敲了一下,宣布俾斯麦的任务正式结束,俾斯麦以比胡德多高一次的成绩满足了任务要求,成功完成任务,之后的所有行为都无需再被奥古斯特的任务要求限制。

    终于得到了解脱的俾斯麦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却被我嫌弃地按住脑袋:“我十分理解你想要大的心啦,但是在配之前,我建议你先清理一下身体哦?”

    俾斯麦在贝尔法斯特的带领之下去清洗自己的身体了,胡德因为连续的高,体力同样消耗殆尽,小贝法搀扶着她同样去稍微清理一下,在场的只有我、厌战和伊丽莎白二世。

    “仆?~,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癖呢?~。”伊丽莎白二世翘着二郎腿,用脚尖勾着自己的平底鞋,白丝脚趾在故意的动作中若隐若现。

    “偶尔尝试一下新的癖,也非常啊。”我脆直接坐在地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伊丽莎白二世的裙下。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不仅没有收敛,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将自己的白丝小脚直接踩到了我的脸上,让我可以充分探求萝莉王陛下裙下的风光。

    “噗~。”王陛下将一水吐到了自己的白丝小脚上,将脚趾伸进了我的嘴里。

    “现在的仆不仅是个变态足控?~,还是个变态水控?~,可?~,真?~是?~令?~?~失?~望?~呢?~。”伊丽莎白二世嘴上说着令失望,实际上却还是迎合着我的癖,嘴上傲娇实际温柔的王陛下真~。

    看到我赞许的目光,伊丽莎白二世红了脸:“笨蛋?~,不许说出去?~,知道吗?~?”

    “遵命,我的陛下~。”我强忍着不笑出声,想要继续吮吸王陛下的白丝小脚,这才发现嘴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另一只赤美足。

    厌战的声音传来:“指挥官?~,厚此薄彼可不应该是皇家应该出现的况哦?~?”

    ~

    【后记】

    “贝尔法斯特,你看到王陛下的茶包了吗?”

    “茶包?什么茶包?抱歉,我没有看到……”

    “就是……就是……那个用的……”厌战似乎有点羞于启齿。

    “那个?哪个?”就算贝尔法斯特是再完美的仆,对于这种描述也完全猜不到厌战想要找的是什么,只能逐个试探:“春……?”

    “不是……王陛下没那么……”厌战摆手。

    “高……?”贝尔法斯特只敢一个字一个字地试探,毕竟仆议论王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不是不是……就是那个……”厌战眼瞅着解释不清,只好对着贝尔法斯特附耳低言,“就是王陛下经常会喝的‘营养’……”

    “营养?是不是用来……”贝尔法斯特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同样小声询问厌战,同时用手隐晦地比出了馒的样子。

    “嗯嗯。”厌战羞红了脸,但还是赶紧点,“那个对……对巨舰娘来说是不可救药的发物,被误食了的话很快就会发,必须得找指挥官才能解决问题……”

    “这么说……”贝尔法斯特若有所思,“是不是比平常的茶包略微小一点,颜色暗了一点?”

    “对对,就是那个……”厌战看到贝尔法斯特想起来,兴奋之余声音不由得稍微大了一点,反应过来的厌战用手轻轻捂住自己的嘴,继续和贝尔法斯特窃窃私语:“仆长知道它在哪里吗?”

    贝尔法斯特完美的俏脸上挂出了一抹苦笑:“你以为上次茶会,胡德小姐和俾斯麦小姐为什么会那么疯狂?”

    ~

    六位铁血的秘书舰齐聚在我的办公室,再加上俾斯麦和我,本来非常宽敞的办公室显得稍微有点拥挤。

    罗恩单独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中的录像工具,她似乎对这玩意重新燃起了浓厚的兴趣,并时常自己在宿舍中拍摄色视频发到网络上,享受来自于港区其它舰娘的赞美。

    腓特烈妈妈坐在罗恩的旁边,解开了自己的风衣扣子,将里面完全赤的胴体露在空气中,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腓特烈妈妈子上的汗水,想来这么多舰娘挤在一起可能确实有点热。

    美因茨和奥古斯特在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在我的脸上和她们自己的脚上游走,看来是在讨论关于足控的话题,又或者是如何才能在高跟鞋里累积到更多也说不定。

    察觉到我一一扫过去的目光,腓特烈妈妈冲我抛了个媚眼,美因茨和奥古斯特沉浸在讨论之中,罗恩同样沉迷于自己的乐趣。

    埃吉尔倒是有所反应,她将手指比到嘴唇上,曾经欧根的标志动作现在成为了铁血婊子们的通用动作。

    奥丁看起来是动作最正常的一个,但我知她也是个喜欢露出的变态痴,现在说不定正在偷偷夹腿自慰也说不定。

    在场的舰娘们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毕竟今天要一起见证俾斯麦的最后一个任务,在场的舰娘们没打算喧宾夺主——就算真要夺,也得先等俾斯麦完事了再说。

    俾斯麦就坐在我的正对面,也在办公室的中央,面对着我,方案舰们在她周围坐了一圈,架设了好几个相机,看来是打算全方位记录。

    “接下来就是你的最后一个任务,在场的方案舰们都会作为见证,并将之记录下来,与之前的所有录像一起保存,做成合集。至于这次的最后任务——”我顿了顿,喝了茶,故意吊了一下俾斯麦的胃,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俾斯麦很沉稳地坐在那里,连一个小动作都没有,看来是下意识地用出了自己身为铁血领袖的“威严”,可惜在场的舰娘无一不知彼此的身份,俾斯麦的这一选择有些下意识地多余。

    顺带一提,这杯茶并非是用普通的水泡开的,方案舰们来到我的办公室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我的杯子当作了“痰盂”,争先恐后向里面贡献出自己甜美的水,埃吉尔将里面注满之后将杯子扔进了自己的机械龙里加热了一会儿,一杯特殊的“铁血舰娘水风味”茶水就完成了。

    “一共有……一、二、三……嗯……怎么这么多?我说,这到底是给我的任务还是给俾斯麦的任务啊?这也太多次了吧?”我一边吐槽,一边露出有点尴尬的表,身为指挥官当然不能在舰娘面前说不行,可没想到这最后的任务居然如此之多,俾斯麦同样被我的话语吓到,双腿不自觉地用力,膝盖紧紧并在一起。

    “算了,任务这么多就这么多吧,大不了少几次……”

    我还在心存侥幸的时候,埃吉尔默默地掏出专门问茗石要的药丸,吞了中,然后上前一步嘴对嘴喂给了我:“身为指挥官,可不能临阵脱逃啊?~……放心,这个药丸会保护指挥官的身体,24小时之后的身体将完全恢复到现在的状态?~……至于这24小时内,就看指挥官的咯?”

    ~

    “第一个任务,第一次,在俾斯麦的发上。要求:俾斯麦不能参与。”

    “埃吉尔,这第一个任务,你来帮我。”对于这种喜欢看我乐子的恶趣味舰娘,必须安排在前面,到了后面体力不支的时候,天知道她们会做出怎样的恶作剧。

    更何况我目光所至的时候埃吉尔正在抬起自己的双手,用拇指食指做了圆形手势放在微张的樱唇前,吐出一截细长的濡湿舌,做着前后摆动的动作,已经迫不及待要空气了,也就先满足一下她。

    俾斯麦依照要求跪在了地上,仰看着我,一金发瀑布般披在脑后,埃吉尔站在我的身侧,专门戴上了手套,伸手主动抓住我的大,缓缓撸动起来。

    即便是隔着不算薄的手套,埃吉尔也能感受到从手心传来的炙热和滚烫,包括青筋的跳动,也让俾斯麦光看着硕大的,就能为之沉醉。

    埃吉尔低往我的大上吐了几下水,用手将大上的水仔细地涂抹到了茎各处,还有一部分水没有对准,掉到了俾斯麦的身上,俾斯麦的衣服上出现了零星的唾沫星。

    无论是俾斯麦渴望的眼神,还是埃吉尔极其高超的手法,一起给我带来了体和神的双重享受。

    埃吉尔甚至还舔了几下我的耳朵,将我的大刺激得更加粗长,甚至已经忍不住把她的手掌当成了下体的骚,在埃吉尔的玉手间不断地来回抽。

    埃吉尔娇笑着将自己的手指进一步箍紧,只在我的茎子上摩擦,让我保持硬度,却又无法。

    我不满地咬了一下埃吉尔的耳朵:“今天是俾斯麦的任务,可不是寸止调教我啊,你要帮助我调教俾斯麦才是。”

    “嘻嘻?~。”埃吉尔没有辩解,直接亲上了我的嘴唇:“指挥官不觉得?~,这么让俾斯麦只能看着却得不到?~,也是一种调教吗?~?”

    “唔唔唔……就你歪理多,我看,你就是在找机会自己独享吧?”我找到个动作将自己的嘴从埃吉尔的舌里解放出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亲了上来,只能先满足面前的痴舰娘。

    我和埃吉尔沉溺在的黏湿舌吻中,发出令周围舰娘听到也会脸红耳赤的下流声音,尤其是胯下的俾斯麦,只能眼地看着我们的舌吻的地方,时不时张开嘴将滴落下来的水接进嘴里品尝一下。

    “嗯哼,被发现了呢,指挥官真是的,就算看了也不要说呀,你这个样子,家还怎么调教俾斯麦呀?~。”埃吉尔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手指缓缓引导着我的大,距离俾斯麦的发越来越近。

    在俾斯麦的瞳孔中,满是我大的倒影,她忍不住将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颊凑过来,尽量靠近我坚硬的大。

    “啧啧,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自觉,你这个骚货!”埃吉尔终于放开了我的嘴唇,我笑骂了一声,示意埃吉尔继续。

    埃吉尔同俾斯麦一起跪在我的胯下,用手压着我的大防止上翘地太厉害,俾斯麦雪白的下贴在我的睾丸上,偷偷伸出舌尖在所有都没注意的地方舔弄了一下,只有我感觉到了,但既然周围的舰娘没有提出异议,我自然也不会揭穿俾斯麦的小把戏。

    为了能让俾斯麦最近距离地感受到大,埃吉尔和俾斯麦的脸颊贴在一起,就放在俾斯麦的眼睛中间,俾斯麦瞳孔的焦点只剩下了,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埃吉尔伸出自己的舌钻弄着我的马眼,水从俾斯麦的额流下去,在俾斯麦的眼睫毛上挂了一会儿,累积了一些之后顺着鼻梁继续流下去。

    俾斯麦被迫闭上自己的双眼,失去了视觉,嗅觉更加灵敏,上浓郁的雄气息混合着埃吉尔独特的水香气萦绕在侧,可的鼻翼不断翕动,已经处于发的前兆。

    我用目光示意埃吉尔尽快完成第一个任务,不然恐怕任务的顺序就要发生改变了。

    “唔咕?~……唔咕?~……滋溜?~……滋溜?~……咕叽咕叽?~……唔唔?~……唔唔?~……”

    埃吉尔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来“折磨”我,不好好玩弄一下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她不仅将我的完整吞中,还用自己的贝齿轻轻挂住我的冠状沟后面不让大滑出去,这之后使出浑身解数,用了自己知道的所有方法和技巧,不停吞含吮吸噙咬舔舐我的大和。

    我毫无忍耐的意思,稍微累积了一下体内的欲,就主动一抽大,将对准埃吉尔的下开始,一又一浓稠炙热的从马眼里而出,朝着埃吉尔的下激而去。

    白色从埃吉尔的下滴落在俾斯麦的发上,顺着俾斯麦丝滑的发向下流淌,挂到了发上,在办公室里散发出明显的味道。

    在场的其他舰娘之前就一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大,看到俾斯麦发上的之后,除了腓特烈妈妈以外的其他舰娘都已经忍耐不住,争先恐后地跪在俾斯麦的身边,想要上去舔弄,然而毕竟还没有失去理智,因此也还算是克制,目前仅仅是盯着看而已。

    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事,那就不是现在能预测到的了。

    得到了的俾斯麦露出了幸福的神色,她闭着眼睛,将发上的均匀抹开,办公室里的味道也更加浓郁了一些,就连定力最好的俾斯麦妈妈,也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忍不住想要上来品尝一下。

    ~

    “第二个任务,俾斯麦要进行母狗宣誓。”

    母狗宣誓作为港区舰娘们的必修功课之一,甚至很多喜欢服从的抖m母狗舰娘在来到港区报道的第一天就会直接进行心悦诚服地宣誓。

    部分想要矜持以下的舰娘在见到我胯下的大之后,也会从内心跪下臣服成为大套子。

    再加上俾斯麦作为铁血阵营的领袖舰娘,对于有新成员的加,都需要俾斯麦在场进行辅助进行登记资料等工作,因此一些急的舰娘在登记完资料之后就迫不及待直接臣服于大,也已经是俾斯麦司空见惯的事。

    不仅如此,如果那一天的俾斯麦正好体内有这段时间累积的欲没有得到发泄,多半也会加进来,表面上以“做指导”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实际上不过是馋大罢了。

    当然为了贯彻这一借,俾斯麦做到一半就必须让出位置,让新来的舰娘可以继续做到最后,这时候的俾斯麦往往已经欲火中烧,多半会选择在一旁努力自慰,运气好遇到新来的舰娘体贴,说不定还能用自己的骚或者眼品尝一下久违的大。

    之前斯佩伯爵海军上将前来报道的时候就是这样,格腼腆的斯佩对于俾斯麦的主动要求根本舍不得下狠心拒绝,被俾斯麦找到了机会,躺在办公桌上完完整整地享受到了一次。

    不过俾斯麦的这一行为也不是毫无作用,正是因为俾斯麦露出的表太过于幸福美满,才让斯佩提出了同样想要尝试一下的希冀,之后的俾斯麦将斯佩按在办公桌上和我上下一起夹攻,足足让斯佩高了四五次才结束。

    因此对于这一项事,俾斯麦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好了,母狗俾斯麦,现在,对着我的大,当我大的吧。”我挺着自己的大,站在俾斯麦的面前,阳光从我的背面照下来,剥夺了俾斯麦的所有注意力。

    俾斯麦露出幸福的媚笑。

    专门用上了宣誓时候的庄严语气,“我俾斯麦?~,自愿放弃所有之前的身份?~,成为指挥官主的一只母狗?~,一个?~,一个便器?~,母狗的身体灵魂都是属于指挥官主的东西?~,母狗的骚?~,眼?~,?~,都是为了成为指挥官主发泄的便器而存在?~,母狗的一切都属于主?~,母狗的一切都是为了主?~,服从主是母狗生存的唯一目的?~。”

    俾斯麦说完,旁边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打了本来有些神圣的氛围——虽然俾斯麦中的语下流而贱,但如果不听她说的内容,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她宣誓时候的表上,一定会以为是哪里的圣在祈祷。

    “好,第二个环节也……”我刚想宣布第二个任务完成,就被一旁的奥古斯特打断。

    她拿出看着录像设备里面的画面:“虽然看起来效果不错,但是这完全没有达到任务的效果嘛,俾斯麦早就是一条母狗了,这样的宣誓又有什么用呢?”

    我一想也是,不能光顾着推进进度,质量也需要保证,于是点了点,“那么奥古斯特你又有什么想法?”

    “嗯?~……”今天的奥古斯特穿了一条类似于皇家仆装的连身洋裙,袖和裙摆绣着缕空的蕾丝花边,裙摆的长度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这个姿势让我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大腿中间的缝,一双虽然纤细但是仍然保持有感的美腿,裹在雪白透的白丝过膝袜里,给她增添了十分的魅力。

    奥古斯特做出那个标准的魔姿势,翘着自己的二郎腿,将自己的高跟鞋勾在脚尖上,故意将自己的白丝袜尖冲着我,让我一时之间有点没搞清楚这个婊子魔到底是在想办法,还是在故意诱惑我。

    她思考了一下,走到我的面前,顺手将埃吉尔下上的抹了一把塞进嘴里品尝了几下,这才接着说出她的想法:“这样吧,指挥官,我来负责玩弄俾斯麦,你来负责玩弄我,只要俾斯麦在我高之前宣誓完毕,就算她完成了这个任务,怎么样?”

    “我看你是自己的痒了吧?”我笑骂了奥古斯特一句,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撅起自己肥的摇晃了几下,我环视了一圈,确定其他舰娘都没有异议,这才点同意了下来。

    奥古斯特的双手扶住俾斯麦的肩膀,低下来舔弄着俾斯麦发上的,时不时将自己的水滴落到俾斯麦的上。

    奥古斯特的双腿完全张开,超短的裙子根本不需要我的动手,就自动被蜷缩到了腰上,露出白皙的大,缝里的两个无毛完全露在我的目光之中。

    我直接用手指娴熟地抠挖着奥古斯特饱满的唇肥和眼,奥古斯特发出娇喘声,看来身体也是蛮久没有得到满足,这才找了个借上来舒服一下。

    俾斯麦的双眼因为埃吉尔和奥古斯特的水,被迫完全闭住,只能通过听力来决定什么时候开始重新宣誓。

    听到奥古斯特的娇喘,还有身上奥古斯特的动作,她确定身上舰娘的玩弄已经开始,将之前的母狗宣言重新背诵出来,这次有了奥古斯特的打搅,她时不时冲着俾斯麦的耳朵吹气,甚至还亲吻了一下俾斯麦透明的耳垂,俾斯麦的宣誓过程坑坑洼洼的,时不时还要被奥古斯特的叫打断一下。

    我只不过将一根手指奥古斯特的眼里,她就浑身不停颤抖,能明显地感受到本来笔直的双腿变得酥软无力,一丝水从她早就湿滑的骚里缓缓渗出,顺着自己的大腿滴落到白丝上,留下了一道的色水斑。

    快感让奥古斯特根本停不下来妩媚的叫,不自觉地抖动起自己的身体。

    “指挥官?~……家的?~……眼?~……被这么?~……玩弄?~……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更?~……进?~……家的身体?~……啊啊?~……啊?~……指挥官?~……嗯?~……”

    我的手指熟练地顺着湿滑的缝朝上挑去,指弹了一下奥古斯特的蒂,顺带还剐蹭了一下她的尿道,奥古斯特的理智就瞬间被快感所侵占,两眼一翻,原本还在颤抖的高挑玉体陡然弓起,两条修长的美腿也是瞬间紧绷,子宫一阵猛烈的伸缩,从子宫处涌出甜腻的水,随着道里的蠕动,在了我的大腿上。

    奥古斯特明显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敏感,仅仅是几天没有得到解放,被我只是单纯玩弄了一下蒂,就直接差点吹,高的水量直接让她的沟里湿糊一片,脸颊在周围舰娘的注视之下升温,沟却在俾斯麦气息和水的作用下感到一丝凉意。

    要不是扶着俾斯麦的肩膀,恐怕奥古斯特会直接瘫在地面,即使是现在,她也有些两腿酥软,无法坐稳。

    我没有进一步为难奥古斯特,放缓了手上的动作,让俾斯麦缓缓重新宣誓完,这才轻轻一捏奥古斯特的蒂,将她再次送上高。

    ~

    “第三个任务,第二次,在俾斯麦的脸上。要求:俾斯麦要用鼻子闻着马眼里的味道。”

    这次的任务就简单多了。

    只需要颜俾斯麦就行。

    奥古斯特气喘吁吁地在俾斯麦的脸上享受着高余韵,我索就继续抚摸她的大白,挺着大同时摩擦她的户和俾斯麦的嘴唇。

    俾斯麦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的鼻子可以正对好我的马眼,努力呼吸着其中的气味。

    这个任务的要求里没有明确说明俾斯麦不能,她一含住我的大,可惜下一个任务才是,所以我拍了拍俾斯麦的脸蛋,她不舍地缓缓放开我的大,在即将脱离自己唇瓣时,俾斯麦还故意用力的让舌尖在我的马眼处狠狠的研磨了几次。

    先前的互相玩弄,让我再次感受到了的快感,我按了下奥古斯特的美背,她会意地后退了几步做出弯腰的动作,自己和俾斯麦脸对脸,嘴对嘴,我的大进两位舰娘的脸颊中间,对着俾斯麦和奥古斯特出了一浓稠滚烫的。

    俾斯麦和奥古斯特没有料到这次这么快就,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任凭被一温热浓稠的浇灌到红润妩媚的面容上面。

    同时被我颜的俾斯麦和奥古斯特却没有任何的躲闪,一边是奥古斯特的体重压在身上,另一边是自己想要多接受一点的味道,俾斯麦尽力的仰着面容,迎接浓稠的洗礼,奥古斯特因为姿势的原因,同样被在了脸上,她伸出舌品尝了一点,兴奋地吮吸了一些。

    可能是药物开始发挥效果的原因,这次我的量比之前多了太多,俾斯麦和奥古斯特的脸上被无数覆盖,给自己的脸上敷了一层厚厚的面膜。

    ~

    “第四个任务,第三次,在俾斯麦的嘴里。要求:俾斯麦要主动进行和喉,并因此高一次。之后给俾斯麦戴上套,所有都不得费。”

    对比之前的任务,这次的任务就更加简单。

    奥古斯特已经主动从俾斯麦的身上离开,将舞台重新还给了俾斯麦,俾斯麦则已经预先戴好了套,将脸上和发上的完全捂在了套里,连鼻子都完全罩住,只留下嘴一个开用于呼吸,不过这也意味着在给我或者喉的时候,俾斯麦是完全无法呼吸的,她每次的,都能感受到窒息的感觉。

    俾斯麦张开嘴,即便没有了视觉,俾斯麦也能迅速而主动地将我的大吞中,在空气中了半天,我终于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进了湿粘稠湿热紧窄的腔之中,舌垫在的下面缓慢蠕动。

    一强烈的大味道从嘴里直接涌俾斯麦的鼻腔,即便是被从外面罩住,俾斯麦也能闻到大的味道。

    俾斯麦使劲地吮吸着我的大,用力到即便隔着套,也能看到她的脸颊朝内陷去。

    她的丁香小舌围绕着我的大身,疯狂舔舐缠绕。

    偶尔用舌尖来顶着我的马眼,拼命的钻研摩挲,要将自己的舌钻进我的大里,似乎是要榨出所有的残。

    大上之前的残留物也被俾斯麦这样的动作完全吮吸出来,舔舐净。

    我轻轻出了一气,看俾斯麦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为了能多吃一会儿大,跪坐在自己胯下恬不知耻吞含舔舐自己的大,我心里的欲火得到极大满足。

    看着不断吞吐自己大的俾斯麦,满嘴的白浊水,我猛地按住俾斯麦的脑袋,同时挺腰抬,将自己的再度充血勃起的大进对方的腔处。

    “呜呜呜?~……呜呜呜?~……轻?~……轻点?~……”俾斯麦猝不及防之下,被我再度充血勃起的大完全,不仅腔瞬间被大撑得满满当当,还因为无法呼吸而本能地不断呕。

    她胸前两团在衣服束缚下却依旧可以看出白皙饱满的大子,随俾斯麦的呼吸不畅而剧烈颤抖起伏起来。

    硕大又炙热的狠狠的在俾斯麦致温热的腔里疯狂的抽,俾斯麦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四下撞的大,大量的水从她的嘴角流淌。

    在我的进攻之下,俾斯麦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现在她说什么都已无关紧要,既然我的大已经了进去,那当然要爽个够才行,她的话语随我大的快速抽而变得支离碎,只剩下支支吾吾的呻吟。

    我双手抱住俾斯麦的脑袋,胯间不断冲刺,俾斯麦不断用舌来舔舐缠绕身,用舌尖研磨马眼,俾斯麦被我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给刺激到不行,本来还勉强可以呼吸,但随着抽的加速,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困难,我粗长狰狞的大直接塞满她的腔,末端的硕大甚至会时不时塞进她的咽喉之中,噎得她连连呕。

    她嘴里的水在大的快速摩擦下,很快便被摩擦变成一团泡沫,被我的大带出来,挂在她光洁圆润的下上面。

    俾斯麦对于我粗的动作没法作出语言上的回应,只能用动作来表示她的臣服。

    俾斯麦用手轻轻抱住我的,鼓励我更加粗,我也更加兴奋,抓住俾斯麦的脑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狠命地朝自己的胯部撞去。

    俾斯麦感觉到硕大炙热的朝自己的咽喉不断进攻,直到一点点的塞进她的喉咙之中。

    她不仅能明显感受到从喉咙里传来的强烈滞胀感,甚至还有一种进去的不是食道,而是自己脑袋的错觉。

    俾斯麦得益于舰娘的完美体质,短时间的窒息没有影响到她的动作,甚至还行有余力地将我的大吞咽进去一大截,反倒让我有些惊讶。

    硕大的卡在俾斯麦喉管之间,对方身体本能的抽搐,给我带来巨大的刺激。

    我不再忍耐,一边疯狂俾斯麦,一边挺腰抬,硕大粗长的大在俾斯麦的喉之中不断的抽,俾斯麦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默认了自己成为飞机杯的事实,柔软红唇随着我的动作像真正的骚一样来回翻动。

    我抓住俾斯麦的脑袋,狠狠撞击对方的腔和咽喉,疯狂抽对方的。

    下一刻一滚烫浓稠的从大里出来,朝俾斯麦的腔和咽喉里去。

    由于已经的进俾斯麦的咽喉,这些滚烫浓稠的从俾斯麦的=的食道朝她的胃里灌去。

    然而舰娘的自我保护发挥了作用,极度粘稠的粘黏在俾斯麦的咽喉上,于是大量的无处可去,只能逆流回到俾斯麦的腔之中,只是她的小空间有限,再加上有我的大堵在嘴里,大量的将俾斯麦的五感全部堵住,俾斯麦这次切实地感受到自己脑子都泡在了里的感受。

    ~

    “第五个任务,第四次,在俾斯麦的腋下。要求:俾斯麦要因此高一次。”

    有了之前的玩弄,现在的俾斯麦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陷自己的高地狱里,还在感受的一切,我只好把俾斯麦当成飞机杯,让罗恩和美因茨从前面架住俾斯麦,我则走到俾斯麦的背后,挺着自己完后毫无疲软迹象的大,从后往前将大俾斯麦的腋下。

    虽然俾斯麦成了飞机杯毫无反应,但罗恩和美因茨不是,两位舰娘扒光了俾斯麦的上半身,一含住俾斯麦的一个,用自己喜欢的方式不断玩弄这位铁血领袖的。

    我的顶出去之后,在哪一边,对应的舰娘就会同时含住我的和俾斯麦的,用舌来回玩弄尖和马眼。

    如此玩弄了十来分钟,俾斯麦还在高中没有回复,我也暂时不出,这一任务只好不了了之,倒是腓特烈妈妈稍微记了一下,以后或许可以找她多玩玩腋下。

    ~

    “第六个任务,第五次,在俾斯麦的胸前。要求:俾斯麦要主动,并因此高一次。之后给俾斯麦穿上上半身的衣服,将之前的捂住。”

    这个主动的任务看来也没法完成了,任务开始之前没有会想到俾斯麦居然能在一个高里沉迷这么久。

    我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方案舰们立刻围上来争夺我的“体”,当然还是玩弄大的舰娘最多,有用舌的有用手的还有尝试用脚的。

    我左搂右抱温存了一会儿,看俾斯麦仍然没有醒转的迹象,这才只好叫来茗石,强行让俾斯麦醒转。

    根据茗石的说法,倒也没啥大不了的,无非就是一时间的刺激过重,导致陷中毒的状态之中,就算放着完全不管,再休息个十来分钟也就好了,只要短时间内不要再窒息中毒就好。

    于是俾斯麦的任务得到了继续,茗石作为维修舰也参与其中,保障在场舰娘们的状态。

    有了茗石的帮助,舰娘们明显放得更开,一个个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袒胸露,卖弄风骚。

    知道的,知道这是俾斯麦的任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院关门,导致婊子们都出来主动揽客。

    茗石在检查完俾斯麦之后,又以身体检查的借,对着我的大又舔又吸,表面上找着“为指挥官确定一下会不会有不良反应”之类的借,实际上还不是馋大了。

    周围的方案舰碍于茗石的借,不得不让她好好吃了一会儿,我抚摸着茗石的猫耳朵,也没有拒绝,就这么一直到俾斯麦醒来为止,茗石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的大。

    俾斯麦调整好之后躺在了地毯上,我骑到俾斯麦的身上,双手按住俾斯麦胸前的两个甜美球,仍然高昂挺立的大从两只子中间的沟处了进去,大上沾满了俾斯麦之前的水,还有之前奥古斯特、埃吉尔等舰娘七八糟的水,倒是在俾斯麦的沟里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剂,我用双手用力挤压着俾斯麦的房,大在房中间来回抽。

    “指挥官?~……主?~……我?~……嗯?~……我的子?~……咕噜噜?~……哈啊?~……主?~……嗯?~……嗯啊?~……”

    俾斯麦还带着自己的套,只留下嘴在外面,现在没有了对嘴的占领,俾斯麦终于可以叫出声。

    一连串的语大声地从俾斯麦的中喊出来,勾动着办公室里所有舰娘的欲。

    我挥手招过来罗恩,让她往俾斯麦的嘴里吐水,即便这样,俾斯麦仍然不住地通过语音宣泄体内的欲。

    考虑到俾斯麦刚从高里缓过来,我也就没给她更多刺激,对着她的摩擦了几十下,轻松将她送上了高。

    既然没有,那就只能用其它的体来代替。

    我将手伸进俾斯麦的骚里稍微扣挖了一下,将满手的水甩到她的子上,又让周围的方案舰们围过来,把俾斯麦当作痰盂,把水都吐到俾斯麦的子上。

    方案舰们早就被眼前的活春宫刺激到唇燥,哪里还有那么多水供我玩乐,最后还是美因茨想了个办法,她拿过来自己的咖啡杯,含了一温热的黑咖啡,咕噜咕噜漱之后吐到了俾斯麦的身上,既代替了水和,又让办公室里回出好闻的咖啡香味。

    我摸了摸美因茨的大腿表示赞赏,她则冲我妩媚一笑。

    如果没有俾斯麦的任务,我必然将美因茨就地正法,相比美因茨也早就想享受大。

    然而现在还是以俾斯麦的任务为主,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和美因茨调。

    一旁的方案舰们拿来专门为俾斯麦准备的皮衣,将其穿到了俾斯麦的上半身,脖的领子和衣服的下摆共同采用了贴身的松紧设计,可以营造出近乎密封的效果,不仅能将体锁死在俾斯麦的身体上,还能将俾斯麦的身体曲线完美展现出来。

    超薄但防水的皮衣上凸起的两个小点,我一捏俾斯麦就娇喘一声。

    ~

    “第七个任务,第六次,在俾斯麦的手套里。要求:俾斯麦要主动手,并因此高一次。”

    这个任务就更简单了,有了之前的“法外开恩”,根本不需要的灌。

    虽然手套很色,但短时间内我实在不出来那么多,这次的任务给了腓特烈妈妈和罗恩。

    罗恩选择了用自己的尿,她将俾斯麦的手套套在自己的尿道,蹲下来m字开腿做出要尿尿的姿势,当着大家的面将透明的尿尿进俾斯麦的手套里,一个手套很快就装不下了,多余的尿罗恩也没费,站起来尿到了俾斯麦的身上。

    最后剩下的一点尿被美因茨贴上去用舌尖吮吸净。

    看着罗恩和美因茨各自享受的样子,我也有点迫不及待。

    腓特烈妈妈回应了我的关切,这边同样学着罗恩的动作,m字开腿蹲在地上,将另一只手套套在自己的尿道,将透明的尿灌满俾斯麦的手套。

    多余的尿腓特烈妈妈选择了不同的处理方式。

    她顺手接过美因茨的咖啡杯,接了满满一杯尿之后自顾自地品尝了一,然后抱住我的,嘴对嘴地喂给了我。

    一时间咖啡残留的味道、腓特烈妈妈尿的体香、水的香味一起灌,让我又享受了一番。

    之后俾斯麦主动将两个手套全部穿上,多余的体被从手套里挤压出来,滴落到地毯上。

    现在俾斯麦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被各种各样的体所灌满,被浸透,到玩弄她的下半身了。

    ~

    “第八个任务,要求:将俾斯麦玩弄到高失禁。”

    相对简单的任务,我挺起大,掰开俾斯麦的双腿,直接全根。

    不过接下来的一系列任务恐怕都和这个差不多,无非是高和的地方不一样罢了,然而随着次数和高次数的增多,这任务会越来越难,一开始的舰娘们都富含欲望,将她们弄到高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难,等到将她们喂饱之后,恐怕得半个小时才能迎来一次明显的高。

    我默默数了数,起码也得个三四回,还是得速战速决,早点把俾斯麦晕过去,说不定还有其他方式,可以不用那么多次。

    办公室宽阔柔软的地毯上面,身材高挑全身赤的俾斯麦,在方案舰的帮助和围观之下,被七手八脚地摆成了后狗式的姿势,被迫高高撅起她饱满挺翘的肥,迎合着我的玩弄。

    尽管俾斯麦此时的意识完全清醒,还知道时不时呻吟几句,但上半身的皮衣将她的双手反剪绑到了背后,导致现在的俾斯麦失去了自由行动的能力,再加上套和皮衣的完美配合,说是迷也会有相信。

    骚外面的户处都不需要我的,在之前的玩弄之下早就一片湿糊狼藉,大量不知道具体成分的混合体从俾斯麦的下体处不断流出来,可能是之前玩弄时候的水,也可能是俾斯麦自己的汗或者水,这些体本来在俾斯麦的沟里堆积,现在因为姿势的原因,滴落到了地毯上面,地毯也因为无数体的浸染,变成了湿一块一块的地图状。

    接下来俾斯麦乖乖维持着自己的狗式,趴在地毯上,以这种极为羞耻辱的体位准备被我疯狂的侵犯。

    我炙热粗硬的大抵在了俾斯麦汁四溢的骚处,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被两片柔软肥厚的大唇轻轻吻着,为了更好地抽,我抓着她圆润光滑的白皙,将进俾斯麦的骚里蓄势待发。

    这次的要求是把俾斯麦到失禁,那当然必须用猛烈的高让她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

    就在俾斯麦稍微适应了下体的感觉松懈下来之后,我抓住机会直接挺腰一动,把大朝着俾斯麦的骚里狠狠一,足以让所有舰娘雌自甘臣服的大撑开了窄紧的,坚硬狠狠地敲打在俾斯麦娇柔的子宫上,硕大的大直接将俾斯麦的雌攻陷,过于激烈的刺激感让浑身被压制住的俾斯麦只能大声叫。

    “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主?~……主?~……主死我?~……大?~……我?~……把我成?~……除?~……除了大什么都不知?~……知道的大套?~……套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到我的下?~……下贱子宫了?~……啊啊?~……”

    俾斯麦贱的叫声在办公室里回,不仅让我奋力的将身躯压在俾斯麦高挑的身材上,也让在场的舰娘完全被感染,争先恐后地分开自己的大腿,互相用手指搓弄别的蒂,七位舰娘竟然同时自慰起来,场面颇为壮观。

    “啊啊啊?~……对?~……对不起?~……母狗?~……这就把子?~……子宫松开让指?~……指挥官主主?~……主的大?~……啊?~……能完全进来?~……对着我的子?~……子宫?~……弄?~……继续?~……继续?~……一直抽?~……捅死长门吧?~……”

    我狠狠挺腰抽俾斯麦的骚,每次都高高抬起后又重重地砸下,打桩机一般凶猛的攻势将俾斯麦浑圆饱满的瓣压成了一块块厚实的白皙饼。

    粗长狰狞的大毫不怜香惜玉地向着俾斯麦的骚处凶狠冲撞着,任何敢于阻挡在前的褶皱都会被坚硬的和粗长的身推平,每次因抽送而带出来的四处溅到地毯上,甚至到周围的舰娘身上,让本就色靡的氛围更加下流。

    一记又一记的“啪啪”体撞击声在房间里靡地回响,追随着雄生殖本能的我以极具征服意味的体位,奋力的起落着自己的胯部,将胯下的舰娘当作没有自主能力的便器,狠命弄。

    俾斯麦只能吐出唯一还能自主行动的香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翻着白眼,大声叫,她早就已经完全屈服于足以让所有雌堕落的雄伟大之下,现在只不过是重新领略我的本事,仅仅几十下就只剩下了尖叫着求饶的地步。

    我当作没听到一般,将自己的欲通通转化为挺腰抽的动力,像是发野兽一样的粗做,每一下都将俾斯麦肥美的骚给得翻出、汁溢溅。

    又抽了得有十几分钟,我飞速抽着的粗大发劲一顶,硕大的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俾斯麦娇软的子宫上,然后松开强忍的意,将一大粘稠的灼热对着俾斯麦的子宫用力出,气势惊的不管不顾地接连涌进俾斯麦的子宫里。

    刺激得她的玉体颤抖不止,浑身香汗淋漓,水到处都是,说明我一炙热浓稠的正像子弹一般,击打在俾斯麦的子宫内壁上面,给俾斯麦带来最刻的高体验。

    子宫感受到久违的滚烫,满溢而出的幸福感混合着再次传来的快感击溃了俾斯麦的尿管理,她的膀胱肌也在连绵的官能刺激下难以为继,终于放开限制,让尿和吹的水一起溅而出。

    ~

    “第九个任务,第七次,在俾斯麦的道里。要求:俾斯麦要因此高一次。”

    “第十个任务,第八次,在俾斯麦的子宫里。要求:俾斯麦要因此高一次。”

    一直把俾斯麦弄到高失禁晕过去,我才看到接下来的任务,以及之后的任务,可我已经在俾斯麦的骚和子宫里过了,俾斯麦也早就不知道高过了多少次,因此这几个任务就脆都当已经完成过了吧。

    我看了一眼仍然陷在高余韵中的俾斯麦,茗石已经主动上去探查况了,反正在场的舰娘里只有她一个平胸,素知我喜大胸的舰娘们都在尽力自慰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只有茗石知道她今天没啥希望,索发挥自己的本职作用,说不定我心好了还能后续补偿她几发。

    我眼瞅着茗石上来帮忙,招手让奥古斯特过来,用她甜美的嗓音继续往下阅读任务要求。

    ~

    “第十一个任务,第九次,在俾斯麦的直肠里。要求:俾斯麦要因此高一次。”

    接下来是。

    嗯……我看了一眼俾斯麦的况,感觉还行,虽然因为套的原因看不到她的表,也无从知道她现在是否清醒,但看她的身体颤抖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低,想必已经恢复过来。

    我扒开俾斯麦的,露出里面的随着主的呼吸不断伸缩着的眼。

    我掰开俾斯麦的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再加上奥古斯特念任务内容的时候俾斯麦也能听到,她主动张开自己的双腿,躺在地毯上,将自己的眼露在所有的目光之中,尽管她已经完全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我的手指碰到她雏菊的时候,外界的刺激还是让她的眼微微一缩,紧接着又本能的朝外松开,借着个趋势,我猛地将手指进了俾斯麦的眼之中。

    “啊——”俾斯麦发出一声舒适地呻吟,在连连高的作用之下,俾斯麦的身体已经自动将任何的感受都转变成快感。

    我一边考虑回复一下自己的体力,一边也给俾斯麦一点适应的时间,挺着大缓缓,温柔的动作和之前的狂完全是两个风格,导致俾斯麦反而有点不适应,主动夹紧了眼,以为我嫌里面不够舒服。

    我啪啪地扇了几下俾斯麦的,俾斯麦才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一开始进去的时候还算是畅快,可是稍微停滞下来,就变得艰难无比。

    她大概是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悄悄用力夹紧眼,让我的卡在里面进出不得。

    我只好比之前更加用力,将里面的褶皱和壁野蛮的推开,这才给自己的大撑出来一点活动的空间。

    、

    为了惩罚这个坏心眼的母狗,我毫不留用上了妙的技,之前保存下来的体力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在我这根雌杀巨根的配合下,原本只是简单的技巧顿时威力大增,连绵不绝的妖冶快感节奏和平时截然不同,让自以为熟悉了节奏的俾斯麦难以招架。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好?~……舒服啊?~……主?~……主的大完?~……完全?~……进来了?~……嗯嗯?~……嗯嗯?~……好舒?~……舒服啊?~……主?~……主死我这条母狗?~……嗯?~……嗯?~……嗯?~……嗯?~……眼完全被撑?~……撑开了?~……啊?~……啊?~……啊啊啊啊?~……”俾斯麦的叫随着我的抽也越来越大。

    一旁的茗石坐到了俾斯麦的身上,她恶狠狠地想要咬住俾斯麦的一只,却发现俾斯麦的子实在太大,在加上皮衣的触感让她难以下,即使是她贴着噙咬,也不过是咬住了小部分和顶端的。

    茗石在我的默许之下,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地狠狠揉捏玩弄着俾斯麦的大子,嘴上振振有词,说着什么“以后再也不要维修大舰娘”之类泄气的话。

    俾斯麦的子可能和大凤圣路易斯之类的牛相比要逊色一点,但和茗石的比起来完全可以说是豪,哪怕平躺着没有动作,仅仅是呼吸便也能看到起伏波动。

    现在她后庭的眼被我大摩擦着,波在皮衣的衬托之下来回起伏。

    茗石想起来我偏子的癖,内心更加不甘。

    她索松开了嘴里咬着的,将手指猛地进了身下俾斯麦的之中。

    此时的俾斯麦眼被粗长的大撑得满满当当,现在又被茗石轻车熟路地抽玩弄,前后夹攻的状态让俾斯麦陷到了发状态,竟然直接迎来了高。

    原本就不断传出的娇喘呻吟已经彻底变成了肆无忌惮的高声大叫,俾斯麦的神经像是熔断的线路一样爽到了极限。

    茗石能够感受到俾斯麦的骚不断夹紧,夹得她的手指都难以寸进。

    我也能感受到俾斯麦的眼在一阵阵的收缩着,夹得我的大生疼。

    既然俾斯麦已经高,我也不再拖延,轻松地在俾斯麦的眼里出来一发,茗石坐在俾斯麦的身上,能完整感受到我的撞击和的力道,也能感受到俾斯麦的体不断的颤抖刺激。

    她的下体瘙痒得更加厉害,只好悻悻地找到一旁相对子最小的奥丁,和她互相自慰去了。

    我直接将大从俾斯麦的眼里拔了出来,俾斯麦的眼被撑得出现了个拳般的黑,里面的缓缓蠕动着,从里面不断往外面流淌着各种体的混合物。

    一旁的罗恩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大,跪在地上用力吮吸起来,舔舐吸取着里面残留的,逐渐露出满足和兴奋的表。

    ~

    “第十二个任务,第十次,在俾斯麦的户外。要求:俾斯麦会专门穿上内裤,并将捂在里面。”

    这个任务和之前的大同小异,既然又是中出又是的,那就当是已经过了吧。我刚想这么糊弄过去,却被周围的方案舰们制止。

    “指挥官主以前根本没有在内裤里过吧?~?毕竟我们都是指挥官主的母狗?~,除了来到港区之前?~,进港区之后就没有穿过内裤呢?~,难道指挥官主不想体验一下?~,进内裤里然后让我们穿上的感受吗?~?”

    我一想也有道理:“进内裤里可以,那之后的丝袜里就不了,又没什么刺激,就想我连两次,你们打的如意算盘以为我不知道?”

    “诶呀~。”方案舰们纷纷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

    “我们当然都听主的啦~。”在我胯下的罗恩终于吃够了大,用高超的技巧重新将我的大舔弄到勃起,然后拿出一条专门准备好的内裤:“连内裤的样式?~……都给指挥官主?~……准备好了呢?~……指?~……指挥官主这么纯·?~……肯?~……肯定会选?~……选择白?~……白色纯?~……纯棉内?~……内裤吧?~?”

    “你们不就准备了这一条么?怎么,难道你们还手一条?”

    “嘿嘿?~。”罗恩不置可否,当着我的面将内裤穿到了自己的身上,一边摆弄自己的白虎骚,一边尽地将水滴落到上面:“既然俾斯麦现?~……现在还在享?~……享受高?~……那?~……这条内?~……内裤当然得让我们先享受一?~……一下咯?~……嗯?~……好久没享受到?~……穿内裤的?~……感觉了?~……居?~……居然有?~……有点怀?~……怀念呢?~……”

    罗恩的话让我啼笑皆非,我拍打了几下她的子,她露出娇媚的,尽量分开自己的大腿,让内裤紧贴自己的户,中间留出一点点缝隙:“母狗罗恩?~,请求指挥官主的大?~,大母狗罗恩的户里?~。”

    我依言进去逗弄,果然是不一样的感觉,有点奇妙,虽然快感很足,但想要还是差了不少。

    反倒是罗恩,终于被进去之后没几下就高泄了身,水滴落下来将内裤裆部彻底打湿,只好恋恋不舍地脱掉内裤,递给旁边的腓特烈妈妈。

    就这样,内裤在方案舰们的身上来回传递,逐渐沾染上了在场每一位舰娘的水——当然包括茗石,可惜茗石的身高有点小差距,奥丁姑且还可以踮起脚尖享受一下,茗石只能把内裤套到上,然后用嘴来了——反正茗石的“萝莉骚”我又不是没过,这次就只能先委屈一下茗石了。

    湿透了的内裤被套在了俾斯麦的胯下,正好兜住她骚和眼里的水混合物。

    可惜内裤本身已经完全湿透,再加上俾斯麦现在上半身被完全固定住,没有了穿着内裤活动的那种屈辱感。

    不仅如此,方案舰们还专门拿了一条河上半身一起的超短皮裤,将俾斯麦从腰部到大腿都固定住,将里面的体同样全部禁锢在里面,不让流出来。

    ~

    “第十三个任务,第十一次,在俾斯麦的丝袜里。要求:俾斯麦要因此高一次,并将捂在丝袜里面。”

    既然上一个任务完成了,那这个任务就摸一下好了。

    这次我喊来了茗石,把她抱成小孩子撒尿的姿势,让她面对面地骑在俾斯麦的身上,茗石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用小手掰开了俾斯麦的嘴,在我的帮助下瞄准,然后将滚烫的尿对着俾斯麦泼浇下。

    茗石故意控制着自己的尿道肌,将尿的水柱控制得很细,让我可以多玩弄一会儿。

    我顺便将大进了茗石的骚里,绿发的萝莉舰娘立刻高声叫起来,“哈啊?~……身?~……身体都要被大顶起?~……起来了?~……好?~……唔嗯?~……”

    一旁的奥丁则拉开了两条丝袜,套在了茗石的尿道上,让尿将丝袜完全浸透,之后将丝袜塞进了俾斯麦的嘴里,等到茗石尿完,奥丁继续接班,不过奥丁的身材比茗石稍微好一点,身高也要稍微高一点,这位平常严肃居多的舰娘此时满脸通红,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于是我抱住奥丁,同样做出把尿的姿势,奥丁则反手搂住我的脖子,尽量减轻我的压力,将尿继续在俾斯麦的身上泼洒。

    “咕……”

    之后茗石将俾斯麦中的丝袜拿出来,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非常难穿,在方案舰们的齐心协力之下,终于给俾斯麦穿了上去。

    俾斯麦全程都非常配合,不仅不动——其实是动不了,也不说话——只有用呻吟声证明自己还清醒。

    俾斯麦的高跟鞋则放到了一边——据说最后一个任务还需要使用它,毕竟不是运动鞋,我可不想到时候用一双被泡到软趴趴的高跟鞋,会毫无触感的。

    ~

    “第十四个任务,要求:俾斯麦要主动足并因此高一次。”

    ~

    “第十五个任务,第十二次,在俾斯麦的高跟鞋里。要求:俾斯麦要将自己的丝袜足踩在高跟鞋里,并至少穿一周不许脱下。”

    俾斯麦现在的况,主动足是基本不可能了,埃吉尔一拍脑袋想出来一个替代方法:舰娘们坐到埃吉尔的身上,替代了俾斯麦的位置为我足,但是每个舰娘都只允许足到我刚好出来为止,正好也方便最后一个任务的完成。

    我对此欣然接受,在场的舰娘们也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按照体型,最先来的是茗石,她坐在俾斯麦的小腹上,两只柔软细滑的小脚沿着我的腿部渐渐往上,踩在我因为之前得到休息而变得半软不软的大上来回磨蹭,欲旺盛的我在茗石挑拨刺激下很快就控制不住充血勃起。

    茗石的两只小脚可能专门注重过这方面的锻炼,灵巧到不可思议,左足张开大脚指和二脚趾夹着我青筋浮起的大上下撸动,右足蜷起大脚趾扣住我的来回旋转摩擦,柔若无骨的玲珑萝莉美脚为我带来舒爽至极的快感,兴奋到马眼中的前列腺不停溢出,染湿了对方的美足。

    “指挥官?~……让我来给指挥官足喵?~……指挥官的大好雄伟喵?~……啊呀?~……不要玩弄家的喵?~……这样玩弄下去?~……会发的喵?~……嗯?~……哈啊?~……不行啊?~……家的身体很敏感的喵?~……嗯?~……嗯?~……别?~……别那么快喵?~……真的要忍不住了喵?~……高了嗯嗯嗯嗯?~……”

    我忍不住将手掌探了茗石宽松的领,握住了她只有一点点起伏的,手指略微弯曲玩弄她的。

    茗石的早就充血勃起,明显已经处于发状态。

    我用手指来回玩弄她的,茗石被我的玩弄给搞得娇躯颤抖,原本已经清理过的下体又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水,不一会儿她就被我玩弄到高,没了力气的茗石坚持用脚心多搓弄了一会儿,实在没有体力了才爬了下去,去沙发上休息了。

    “指挥官,到我了,准备好了吗?”之后是奥丁,和茗石体型相仿的她采取了同样的姿势,但是和茗石的不同之处在于,奥丁利用自己身体的柔韧,两腿大张,完全没有平时气质地把胯间完全露出来,不仅用脚趾玩弄我的,还能用自己的舌尖舔弄。

    “嗯,准备好了,来吧。”我点了点,示意奥丁继续。

    有了之前茗石的服务,我的大忍耐度正在不断降低,奥丁察觉到了这一点,直接加快了自己用美足撸动我大的速度,我顿时感觉到柔软湿热的美足和舌从不同的位置和方向,都紧紧贴在自己的大上面。

    奥丁平里一副不太喜欢说话的样子,足的技术倒是很不错。

    她的美足从我的睾丸一直摩擦到顶端的马眼处,小巧美足上的细皮肤被涂抹均匀,在办公室灯光的照下异常油亮滑——我这才发觉外面的天色已晚,不知道谁顺手将办公室里的灯打开了,却没有拉窗帘——办公室虽然是办公楼里的最高层,但周围不是没有更高的地方。

    我一边想着今天的派对不会被别的舰娘发现吧,一边却丝毫没有放下对奥丁足的享受。

    “嗯?~……指?~……指挥官主?~……的大?~……抽得这?~……这么快?~……脚心感?~……感觉都要烧起?~……起来了?~……哈啊?~……好舒服?~……”奥丁少见地用语助兴,看来确实到了非常舒服的地步。

    粗长狰狞大被奥丁的水涂满,散发着一滚烫的热气,奥丁一边尽力服侍我,一边也感觉到自己的玉足足心有些烫。

    她强行压下心里的感受,更加卖力的足,同时小心翼翼地把握大的况,做到了比茗石更加近我的极限之后,才依依不舍地舔了一下自己的舌,放开了我的大。

    我将奥丁翻了个个变成母狗一样跪着的姿势,左右开弓扇她没多少的小,奥丁忍不住发出妩媚的呻吟。

    “嗯?~……嗯?~……啊?~……啊?~……舒服?~……哈啊?~……?~……嗯?~……嗯?~……指挥官?~……嗯?~……继续?~……打我?~……打我的?~……哈啊?~……啊?~……啊?~……”

    我早就知道奥丁虽然表面上不苟言笑,但其实是个抖m母猪痴,我这个动作正符合她的心意,仅仅用力拍打了几十下,奥丁就高声尖叫着高,趴在俾斯麦的身上,将自己的水得到处都是,最后被奥古斯特和埃吉尔合力架下去,放到茗石身边一起休息。

    接下来是美因茨,她表面上维持着之前认真的神,其实动作比之前的舰娘都要着急,还没有等奥丁完全下去,就一坐在了我面前。

    美因茨可不是前面的奥丁、茗石那种萝莉体型,肥美的大压在俾斯麦的身上,让俾斯麦也发出一声闷哼。

    美因茨伸出了自己修长圆润的美足,用她专门刚刚换上白色丝袜的脚趾,细细剐蹭着我坚硬敏感的棱角部分,本来净的白丝丝袜脚尖部分立刻被各种体浸透,露出涂了色趾甲油的脚趾,在白丝的衬托之下格外反差。

    “指挥官?~,怎么样?~,对于家的足?~,还满意吗?~?”美因茨的足动作并不激烈。

    “当然,非常……”我强忍着快感。

    “指挥官可要努力坚持一下呢?~,千万不要出来哦?~?不然的话?~……”美因茨又用自己的另一只脚轻轻摩擦着我的睾丸,用实滑腻的小巧脚掌摩挲着睾丸上的每一处褶皱。

    白丝强烈的刺激让本来就到了边缘的我只有紧咬着才能勉强忍住不发声。

    不过幸亏之前玩弄奥丁的时候稍微休息了一下,否则现在直接被刺激到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下体的快感实在是太强了,几乎源源不断,刺激得我眼前有些冒着金星。

    “哈啊……慢点……”

    “指挥官?~,要坚持不住了吗?~?不可以哦?~,请您尽量多坚持几秒钟呢?~……嗯?~……看来?~,还是需要一点点的帮助才行啊?~。那么?~……这样呢?~?”

    原本还在用白丝美足撸动着我大身的美因茨,感受到我的大剧烈跳动起来,便立刻意识到了我恐怕恐怕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立刻放开了对我的刺激,用手抓住我的大根部,帮助我平复,这才没有直接出来。

    “指挥官真?~,终于坚持下来了呢?~,我们都看好你哦?~?”美因茨见自己的任务完美完成,低亲吻了一下我的作为奖励。

    之后是奥古斯特,这位魔同样选择了看起来纯洁无比的白丝,或许今天的舰娘们统一选择了刺激最大的反差风格着装。

    她的身材比美因茨还要丰满不少,因此没有选择坐到俾斯麦小腹上,而是选择坐在了俾斯麦的大腿上,和我换了个方向,我坐在俾斯麦的脸上,俾斯麦立刻伸出自己的舌舔弄我的,想要来一个“毒龙钻”,被我轻巧地躲开,俾斯麦立刻意识到她脸上的不是舰娘而是我,也就老老实实地舔弄我的睾丸。

    “指挥官?~,来试试我的足吧?~?肯定会特别舒服的?~……当然,不能在家的足里啦?~……嗯?~……”

    奥古斯特采取了与之前舰娘不同的姿势,选择往自己的脚心里吐了点水,将她的双脚脚心对脚心合并在一起,把中间的空隙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脚”,然后让我的大戳着双脚之间的空隙,我摆了摆手,示意奥古斯特主动动起来,奥古斯特这才撅了撅自己的嘴,用自己的柔软双脚包裹着我的大来回搓弄,尤其是,因为比身稍微粗一点的原因,奥古斯特的脚摩擦我的身时候松紧正好,摩擦我的的时候就格外刺激。

    我的和大前端不断奥古斯特的足,又从足中抽出,享受着柔白丝双足所带来的快感。

    “嗯?~……嗯?~……唔?~……好厉害?~……被?~……大这?~……这样摩?~……摩擦的?~……的话要去?~……去了?~……要了吗?~……不可?~……可以哟?~……指?~……指挥官主?~……如果在魔?~……魔奥?~……奥古斯特的足里尽的话?~……俾?~……俾斯麦的任?~……任务会失?~……失败的?~……的哦?~……”

    奥古斯特毫不遮掩想要玩弄我的意图,在我的面前停止了动作,我立刻主动抽起来,然而奥古斯特这次选择了采取和我动作相同的频率,保持我的大的相对位置不变,降低对我大的刺激,不让我。

    “不许?~,不许?~,不许?~!”

    奥古斯特最后的话语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下,我只好放开对奥古斯特的抽,狠狠抓住她的子玩弄了一番。

    “咿呀?~!不要?~……不要?~……这么用力?~……玩弄?~……家?~……子?~……嗯?~……嗯?~……嗯哼?~……不行?~……不能进攻?~……很敏感?~……哈啊?~……嗯?~……不行?~……要?~……要高了?~……呜啊?~……嗯?~……哈啊?~……”

    “骚货,赶紧高!”既然不能,我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稍微排解一下体内的欲。

    “是的?~……指挥官?~……嗯?~……高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奥古斯特迷离着眼神,故意迎合我的心理发出不甘心的娇喘,增加着我的征服欲,我抓住奥古斯特的狠狠蹂躏了一番,直到奥古斯特被我玩弄高了一次,我这才放过了奥古斯特。

    埃吉尔看我的大完全在的边缘软不下来,想了另外一个主意。

    她专门将自己的小手在水里弄得冰冰凉,然后牵着我的大来到沙发边,冰凉的小手迅速熄灭我想要的欲望。

    埃吉尔坐到沙发上,我则坐到埃吉尔的胯下背朝着她,埃吉尔将双腿搭在我的肩膀上,伸出自己的黑丝脚,用脚心轻轻摩擦我的大,我这才发现埃吉尔将自己的脚也泡过凉水,冰冰凉的丝袜用温度控制着我的欲,触感却又在重新勾起我的欲火。

    埃吉尔整个趴在我的背上,一边在我耳边轻语,时不时舔弄一下我的耳朵弄得我浑身酥麻,一边用那柔双足夹住了我的大来回逗弄。

    埃吉尔的黑丝脚将我的大往各种角度挤压,还不忘又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轻轻咬了一。

    “指挥官主?~,我的脚?~,舒服吗?~?和之前的舰娘们比?~,是我这样的玩弄舒服?~,还是她们那样的玩弄更舒服?~?”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必须竭尽全力抵抗来自于大的快感,才能不出来。

    埃吉尔看我说不出话,也知道自己的快感刺激有多强烈,稍稍放松了脚上的动作,我才勉强恢复了自己的理智:“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你们一个个的,表面上说是俾斯麦的任务,其实根本就是在折磨我对吧?”

    “嘻嘻?~,指挥官主到现在才发现吗?~?已经晚了哦?~?欸嘿?~。”埃吉尔稍微用力一搓我的,我再也忍不住,就要立刻出来。

    埃吉尔眼疾手快,伸手下去死死捏住大下面的尿道,才没让出来。

    最后终于到了腓特烈妈妈,她是目前和平常反差最小的一位舰娘。

    腓特烈妈妈向我张开双臂,将我拥抱怀里,用自己的母抚慰我的欲——我原本是这么想的,但很快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腓特烈妈妈一反自己的m常态,扮演起了s的角色,用力一脚踩在我的大上,原本我以为的疼痛感完全没有,我这才感受到腓特烈妈妈在马上要接触到我的时候用绝妙的力道控制让速度锐减,剩下的一点点力度只会让我更爽。

    “儿子的废物大?~……今天了这么多次?~,恐怕早就废掉了吧?~?……咯咯?~……”腓特烈妈妈一边嘴里说着刚才匆忙想好的台词,一边加大踩踏力度,从大根部一路下踩到睾丸处,黑丝脚不停践踏着我的大。

    可惜腓特烈妈妈的扮演不太熟练,自己反而先笑场了,妩媚的笑声立刻感染了在场的所有舰娘,只有我和俾斯麦分别沉浸在快感中难以自拔。

    “这就快?~……快要了吗?~……儿?~……儿子真?~……真是有?~……有根没用的大?~……噗?~……”但腓特烈妈妈还是决定将自己的角色扮演到最后,她强行打起神,装作一脸厌恶地帮我足,中说着这种谩骂的话,刺激着我的m属。

    如果忽视掉旁边舰娘们的笑声,我肯定会觉得这是最的享受之一,可惜周围的舰娘们都在围观,就连俾斯麦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将自己的脚踩在俾斯麦的嘴上,她重新温顺地舔弄起我的脚趾。

    “吧?~……我准许了?~……嗯?~……没用儿子的?~……大?~……”腓特烈妈妈又重新一脚轻轻踢在我的大上,她看出来我马上就要,用脚尖将俾斯麦的高跟鞋勾了过来,压在我的大上,我再也忍耐不住被番足的快感,将积攒了其实有好几发的全都用力进了俾斯麦的高跟鞋里,腓特烈妈妈拎着全是的高跟鞋,强行忍住想要把都倒自己中的冲动,穿到了俾斯麦的丝袜脚上。

    “好,我宣布,俾斯麦的个任务,全部圆满完成~。”腓特烈妈妈站在办公室中间,看着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舰娘和我,主动揽过了宣布任务完成的责任。

    她走到房间的角落里拿出来这一系列任务的录像,决定之后在港区内部的网络上统一公开。

    “话说,俾斯麦这个任务的初衷是什么来着?”我歪着脑袋问旁边的埃吉尔。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盯着俾斯麦高跟鞋上溢出来的,这才回答我说:“表面上是给俾斯麦一条机械龙当她的舰装啦。实际上的目的其实是改善一下俾斯麦的际关系,你看俾斯麦现在的际关系不是好得多了嘛。”

    “对啊?~……”奥古斯特凑过来贪婪地把舌伸进我的嘴,想要吸吮更多的津,魔今天没有得到太多的满足,现在决定自己找点事做。

    “俾斯麦?~……嗯?~……啾?~……和她妹妹的关系不是变好了很多嘛?~……啾?~……和z驱她们的关系也拉近了很多?~……嗯?~……还有潜艇们?~……和其他阵营的领袖们?~……甚至和胡德的关系都蛮好了?~……嗯?~……这一切都是指挥官主的功劳呢?~……”

    奥古斯特不住地夸赞我,想要我奖励她一下。

    但我只是和奥古斯特舌吻了一会儿就推开了她,因为此时的俾斯麦已经靠毅力爬到了我的脚下,用蹭着我的脚。

    我将俾斯麦身上的衣服解开,把除了丝袜和高跟鞋以外全数脱掉,毫不掩饰即将享用这份饷宴的心思,办公室里本就靡的气氛一下子被推向高,俾斯麦用尽全身积攒了许久的力气,一下把我扑倒在沙发上,香的舌不停地在我的脸上滑动:“指挥官主?~……我要怎么表达我的意才好呢?~……”

    “成为我的……”

    我还没想出来打算说什么,就被俾斯麦打断了:“主?~……我的主?~……俾斯麦的一切?~……都已经是你的了?~……你为我重铸了我的际关系?~……让我找到了真实的自己?~……你已经拥有了俾斯麦的一切?~……”

    ~

    这次的任务彻底改变了俾斯麦在港区中的地位和形象,她如同新娘一般幸福,任何时候都光彩照,艳丽四。

    俾斯麦将这盛大的任务记载进了自己的记之中。

    在记的结尾,俾斯麦用了一首诗作为整个任务的结束纪念:

    du bist mein,ich bin dein

    du bist mein,ich bin dein.

    dessen sollst du gewiss sein.

    du bist verschlossen

    in meinem herzen.

    verloren ist das schlusselein:

    du musst fur immer drinnen s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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