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碧蓝航线-母狗港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番外:【3】埃吉尔、奥古斯特以及腓特烈大帝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既然是想要挑战我,那我就不得不以渊之神的名义将你彻底吞噬了——来呀,怎么不动了?不是说要把我……呀?”

    埃吉尔这个舰娘作为港区内“高攻低防”的代表,总是喜欢在各种场合利用自己的身体“挑衅”指挥官,例如什么用左手的食指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的圆,做出配的手势啦、什么像是握着什么东西一样放在嘴边,抬起脸张开小嘴伸出舌来回舔弄进行空气啦、什么明明可以好好坐在椅子上,却非要脱掉自己的长筒靴,抬起自己的双脚在空气中来回搓弄,进行空气足啦之类的事。>https://m?ltxsfb?com
    如果是在公共场合这些小动作经常被在场的舰娘发现,指挥官为了不让其它舰娘跟风,自然要对这种行为进行惩罚——是真的惩罚,而不是那种假装惩罚实则奖励的手段。

    然而对于埃吉尔来说,这些不痛不痒的惩罚和能在指挥官的心里刷一波存在感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但如果被一直惩罚,她在港区的地位也会不断降低。

    如果是在私场合,埃吉尔在各种各样的场合诱惑指挥官后,经常在不经意的挑逗之间将自己“赔”个一二净,被各种占便宜不说,如果真的完全勾起了指挥官的欲火,被指挥官不分场合地点直接到高失神也是常有的事

    这次自然也是这样,明明没有传唤埃吉尔,埃吉尔就趁我办公的时候悄悄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为了偷袭而特意换上的漆皮长筒靴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身已经脱掉了所有不必要装饰的纯粹连体黑丝装,在她妖娆的身上更加凸显身材,柔顺的材质和敏感的肌肤不断摩擦,发出微小的沙沙声,预告着母狗舰娘的走进,然而现在的我全身心都在处理港区的事务上,对于这一切并没有察觉。

    直到一身下流色服装的埃吉尔抬腿坐到了我的办公桌上,即便是黑丝也根本遮挡不住的白皙将我的视线全部占据,我才发觉到眼前这位舰娘的到来。

    “好了指挥官,现在工作时间已经过高哦?埃吉尔要给辛苦工作的指挥官一些奖励呢……比如说……”

    埃吉尔故意撇了撇嘴,似乎是对于我的迟钝反应相当不满。

    下贱的舰娘一边用诱惑的声线和低沉的嗓音说着勾的话语,塑造出靡的氛围;一边用戴着专门定制黑丝手套的修长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顺便用拇指轻轻拂过我的嘴唇。

    我刚想张开嘴将埃吉尔修长白皙的手指含中,就看到埃吉尔双眼妩媚一笑,嘟起自己的红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上我的嘴唇,趁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埃吉尔就已经用自己的香舌撬开了我的牙齿,灵活地伸进来缠住我的舌逗弄,将自己香甜的水渡进我的嘴中,和我激烈地舌吻。

    我啧啧有声地吸吮着埃吉尔的香舌,品味着美艳舰娘的香甜津,和埃吉尔互相汲取着对方舌上甜美的津,不断发出靡的舌吻声。

    “啧啧……啾啾……唔……呜……”足足舌吻了三四分钟,埃吉尔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的嘴唇,虽然是她率先偷袭,但因为之前为了尽量不发出声音而需要屏息行走,所以导致有些气短进而败下阵来。

    全身似乎写满了色舰娘在我面前晕目眩地娇喘吁吁,诱的身体曲线抓着我的注意力不放,一张致的脸上满是胭脂般的晕红,连晶莹的耳垂也透着淡颜色,透露着其主已经略微发的事实。

    在我的目光侵略之下,埃吉尔略显得意满足地收回有些红肿的舌,气息有些急促,水拉丝从我们二中落下,落在埃吉尔胸前的连体黑丝上,恰巧落在的位置,让本来就略有勃起的更加显眼,让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住把玩。

    “我知道你想引起我的兴趣,但难不成你要一直盯着我嘛?呵呵,你也算有所成长了呢……等等,你,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对于我的动作,身着露的埃吉尔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挺起胸来,让自己红在薄薄的连体黑丝上能直接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我用手指来回揉捏埃吉尔的,埃吉尔被迫发出诱的娇喘,双手撑着身后的桌子,身体愈发变成反弓的形状。

    终于,在我孜孜不倦的玩弄之下,埃吉尔再也忍耐不住,想要寻求进一步的快感。

    她用自己的指甲稍微用力一划,胸前的连体黑丝就被撕开了一道子,两个已经红肿充血的迫不及待地从开中争先恐后地顶出。

    埃吉尔则顺势搂住我的,将我搂在怀中,挺翘的正对着我的嘴,我毫不客气地张嘴吮吸,将埃吉尔的中用舌尖反复挑逗。

    “啊……”埃吉尔忍耐不住来自于的快感,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一双漆皮长筒靴不断摩擦,踩在我的裆部,用柔软的鞋底隔着衣服前后摩擦,轻重适中的力道和来自于裤子柔软的布料的触感不断刺激我的大,我则将这份快感重新反馈到埃吉尔的身上,对于她的更用力地刺激,甚至将其含在嘴里用力吮吸。

    “指挥官……就算再怎么用力吮吸,埃吉尔的也不会有水的啦……啊……啊……轻点……啊……如果再这么……吸下去的话……要被指挥官……吸到高了……呼……啊啊啊啊……高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埃吉尔的裆部流出一水,将其裆部的连体黑丝完全打湿,还在我的办公桌上留下了明显的气味和痕迹。

    “好了,现在,该,让指挥官,也舒服一下,才可以……”刚刚高完的埃吉尔喘着粗气,在办公桌上向后挪动自己肥美的,挪动后露出原先在的地方,留下了一瘫热气腾腾的水和汗水。

    埃吉尔将自己穿着黑色的双腿调整到舒服的位置,高之后有点无力的小腿搭在办公桌的边缘来回晃动。

    一双美足无师自通地寻到我高高鼓起的胯部,无论已经被这根大弄过多少次,在埃吉尔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了数次,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已经被大攻陷过,感受到大的长度和热度之后,的母狗舰娘仍然下意识咽了咽唾,稍微一弯腰,纤细白的手指就利索地解开了我形同虚设的裤子拉链,轻轻一扒裤子,一根粗壮的大顿时弹跳着出现在她面前,在埃吉尔的脚底晃来晃去。

    埃吉尔将自己的漆皮长筒靴踩在我的裆部,自然而然地说着表面中二实则邀请的话语,挑逗着我的欲。

    我站起来将埃吉尔抱起来扔到沙发上,埃吉尔随即摆出母狗一样的姿势,诱惑着我。

    我扑到埃吉尔的身上,轻松地将埃吉尔裆部的黑丝撕出一个子,埃吉尔的瓣柔软饱满,硕大饱满的塞在连体里,都快把紧身的黑丝撑得裂开来,我撕开一个子之后,白皙的部媚从黑丝里争先恐后地涌出,将黑丝彻底撑烂,平添更多诱惑。

    “嗯……”埃吉尔被我玩弄肥,顿时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现在她明明是即将被我侵犯,可是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征兆和迹象。

    埃吉尔两眼间的春意几乎化为了一腔春水,就差直接淹没掉我。

    看到埃吉尔肥挺翘的模样,我甚至有点不知道是自己要她,还是被埃吉尔主动勾引着我的大

    我直接挺起自己胯间的大,将硕大的对准了埃吉尔的骚,在我的动作之下,埃吉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大一点点的接近自己的骚,挤开她柔软肥厚的胯间软,然后再一点点的挤开她的白虎无毛唇。

    传来的触感告诉我,其实在之前撩拨我的时候,埃吉尔就已经发了,作为之前疯狂配做的“后遗症”,埃吉尔在我的大顶开她骚的时候,胯间的软和大唇间早就充满了粘稠的

    当我的大一点点顶开埃吉尔滑腻的软,顶到埃吉尔的骚时,埃吉尔已经娇躯颤,香汗淋漓。

    埃吉尔扭动着自己的蜜桃肥,甜腻地呻吟起来。

    只不过看她副妖娆的媚态,完全没有什么说服力。

    “指……指挥官……我想……想要……埃吉尔超……超级想……想要您粗大的……大……请把您的……大……进来吧…………进埃……埃吉尔全是水的骚里……请指……指挥官尽……尽的将……进我的子……子宫里……呀啊……大……进来了……”

    我一边玩弄着埃吉尔的蜜桃瓣,一边让自己的大在埃吉尔全是水的间上下滑动,硕大的每次浅浅亲吻到埃吉尔的骚,她的身体仿佛触电般颤抖,迎来一阵阵的强烈快感。

    被我来回刺激了多次之后,埃吉尔已经媚眼如丝,胸前的大球都快要从连体黑丝里滑出来,当我的再次撩过埃吉尔蒂的时候,她的骚里直接出一小水,浇在我的上面。

    我环抱住埃吉尔感十足的腰肢,自己挺腰抬,猛地将大进了胯下母狗的骚之中。

    埃吉尔的连体黑丝其实非常宽松,内部甚至还是真空状态,即便黑丝非常柔软光滑,但来回的摩擦之下依然刺激得她充血勃起,身体进状态。

    随着我的疯狂撞击,埃吉尔的大球不断在连体黑丝内部晃动着,大片白皙的在里面不断晃动着,随时仿佛都会突连体黑丝的束缚。

    被我的大进骚里,早就发的埃吉尔的骚分泌出大量的水,裹挟着我的大在骚里顺滑进出,骚内部的似乎在指引我的一般,在的不断吮吸之下,我的大直接撞击到埃吉尔的子宫,将埃吉尔的子宫轻松敲开,对着埃吉尔的子宫来回冲刺。

    我越越兴奋,双手直接将埃吉尔胸前的连体黑丝的子撕扯出得更大,两团硕大饱满的白球从埃吉尔的连体黑丝里跳了出来,我一只手抓住一个饱满的香甜球,疯狂地揉捏起来。

    埃吉尔饱满硕大光滑的大球滑腻无比,不断在掌间变化着各种形状。

    随着手指的揉捏,白皙的顺着我的指缝间溢出,显得极为靡。

    尤其是球顶端的两颗,本来在连体黑丝的遮掩之下就显得分外妖娆,从连体黑丝里被挤压出来之后,随着香汗的浸润更加充血勃起,如同可的葡萄般被我掐弄在指间,让埃吉尔玉体颤抖,无法自拔。

    “啊啊……嗯……要……要来了……嗯哼……指挥官……母狗……母狗要高了……要泄了……呀啊啊啊……”在我对着埃吉尔的子宫疯狂冲刺了几十下之后,埃吉尔的子宫猛地收缩,将我的锁在了子宫里,双手无力地撑着自己的身体,身体因为猛烈的吹高失高所有的力气,我轻轻一顶,埃吉尔就像是一滩软般趴在沙发上。

    在我和埃吉尔都没有注意到的方向,办公室的门外有一双眼睛正在将这一切收眼底,原来是身着仆装的奥古斯特,本来想要来办公室用自己的白丝雪糕美脚勾引指挥官,让指挥官在自己的仆高跟鞋里,然后去仆店里欣赏来自于同僚们羡慕的目光,却意外撞到了埃吉尔和指挥官的

    奥古斯特知道自己的动作非常危险——不仅随时有可能被前来和指挥官办理港区事务的舰娘撞面,自己这丢的样子肯定会被前来的舰娘当作把柄拿捏在手里,好敲诈自己一些东西;更何况还随时有可能被办公室里面的埃吉尔和指挥官发现——如果被指挥官发现也就算了,最多被捆起来弄几次。

    可如果被埃吉尔发现了,自己肯定会被埃吉尔要求私下里当她的母狗——虽然现在自己已经是腓特烈大帝的母狗了,但……但好像也不错?

    奥古斯特被自己内心里突然出现的念吓了一大跳,甚至不小心碰到了办公室的门,幸亏大门比较结实,才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

    奥古斯特确定周围没有舰娘之后,这才重新趴在办公室的大门上向内偷窥。

    在奥古斯特的视角里,可以看到沙发上趴着一位身材丰腴,蜜桃美如同满月般的舰娘——或许说是舰娘还远远不够,如果从姿势来看完全就是一条沉迷在大配中的母狗,背对着办公室的门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自己的肥,迎合着身后指挥官的疯狂

    只有在这种时候,奥古斯特才能看到埃吉尔连体黑丝下面的白皙皮肤,毕竟奥古斯特作为腓特烈大帝手下的母狗,更多的时候是陪着腓特烈大帝一起侍奉指挥官,对于这位新来的铁血同僚,奥古斯特并没有什么时间去多接触。

    看到埃吉尔两片满月般的白皙瓣间豆腐般的白皙阜,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团被撞得通红的胯间软,软中间是两片因为过度摩擦变得红肿起来的大唇,原本连半根手指都进去的,被一根粗长狰狞的大给强行撑开,虽然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到,但奥古斯特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也能知道,埃吉尔的骚已经变成了黑黝黝的孔

    看着埃吉尔的态,奥古斯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发出呻吟声让办公室里的我和埃吉尔发现;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胯下,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自己的丝袜直接揉捏自己因为眼前活春宫而充血勃起的蒂,洁白的丝袜上面可以看到有色的印迹。

    随着埃吉尔在办公室里的叫声越来越急促,几分钟之后,奥古斯特觉得自己要在这种危险的况下自慰到高

    她不再揉捏自己的蒂,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即便没有自己的动作对身体进行刺激,体内也在源源不断地产生焚身的欲。

    鬼使神差之下,奥古斯特夹紧自己的双腿,仅仅靠着那一点点的刺激,就和沙发上的埃吉尔同时迎来高

    高之后的奥古斯特无力地跪在办公室的门外,水不断地从奥古斯特的骚里流出来,顺着自己的大腿嘀嗒嘀嗒地滴落在办公室门的地毯上。

    看着埃吉尔在办公室里已经开始收拾战场,奥古斯特站起来随便用鞋子蹭了蹭地毯上的水痕迹,快速跑开。

    办公室里,埃吉尔本来想要穿上自己的漆皮长筒靴离开,却被我一把抓住。

    面对埃吉尔疑惑的眼神,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埃吉尔这才笑着踮起脚,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印在我的嘴唇上,和我进行吻别。

    “指挥官,今晚来吗?我准备了新的玩法哦?”埃吉尔站在门,看着我重新坐回办公桌之后整理自己的衣服。

    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比出一个圆圈的样子,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圈中对着空气抽,做出的手势勾引我。

    “今晚的话……嗯……可能还有其他安排吧。”我看了看程表,上面并没有明确的安排,但我也有点不想继续和埃吉尔这个魅魔做,最近和埃吉尔沉迷于当中做得太多,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宠幸其他舰娘,万一冷落了自己的其它老婆,不如休息一晚上,陪陪贝尔法斯特和小贝法。

    “真的不来吗?”埃吉尔眼见勾引不成,摆出更诱惑的姿势,抬起自己的一条腿,将只有一层黑丝遮盖的骚露在我的目光中:“真可惜呢……指挥官居然没空来抚慰家的婊子骚,看来家只好找其它的母狗舰娘来互相安慰咯……”

    “赶紧走吧你这个骚婊子。”我笑着骂道,“再不走就把你固定在办公室里禁欲,你这个月都别想吃到我的大了。”

    “好嘛……走就走……”埃吉尔专门用出委屈的语气,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本质,我还真以为埃吉尔受了多大的委屈。

    看我没有丝毫动摇,埃吉尔只好收起自己卖惨的表,恢复了自己的本:“那就提前先预祝指挥官保养好身体啦……多多生产子,母狗的子宫可是非常欢迎指挥官的所有呢……”

    ~

    埃吉尔推开办公室的门,闻到一不属于自己的雌水味道。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地上,余光注意到办公室门外地毯上的一瘫印迹,想来是其它舰娘在办公室的门自慰过。

    她若无其事地将办公室的门关好,仿佛没看到一般扭离开,发出明显的走路声,确定自己走路的声音已经营造出了自己离开的假象之后,这才脱掉高跟鞋,蹑手蹑脚地回到办公室门,跪下来仔细闻了闻,上面奥古斯特的独特体香根本瞒不住同样身为舰娘的埃吉尔。

    仗着指挥官最近一段时间对自己的宠,埃吉尔的心中逐渐有了更加放肆的主意。更多

    埃吉尔来到奥古斯特的房间门,将耳朵轻轻贴在房间门上,不出埃吉尔所料,里面果然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埃吉尔特意等了几分钟,等到喘息声频率最高的时候突然敲门,里面的声音突然消失,奥古斯特想要假装不在,继续自慰。

    “刚才在办公室门的,是你吧?”埃吉尔对于奥古斯特的这一行为毫不在意,直接放出重磅炸弹,一张就道了奥古斯特之前做的好事。

    果然,房间的门默默打开,里面是完全没穿衣服,只能用床单稍微遮挡一下的奥古斯特。

    埃吉尔信步走奥古斯特的房间,看了一眼房间内部的况,在床上果然有好几个被被子遮盖住的鼓包,想来要么是从指挥官房间里偷出来的衣服啥的,要么就是自己的玩具。

    埃吉尔稍微撇了下嘴,心里有点瞧不起奥古斯特:“你的行为我都看到了,居然在指挥官的办公室门外偷窥别的舰娘做,还自己撅着在门外自慰,奥古斯特你好贱啊……”说着,埃吉尔直接将奥古斯特床上的鼓包掀开,里面果然是指挥官浸透了汗水的衣服,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埃吉尔咋舌:“可怜的奥古斯特,只能对着指挥官的衣服自慰,家可是天天都能享受到指挥官的大呢……要不这样吧,你来当我的狗,我让指挥官也你一天,怎么样?”

    “真的吗?”奥古斯特的眼神在一瞬间亮起来,虽然之前在腓特烈大帝的掌控之下,奥古斯特也能得到一些来自于指挥官的关,但往往也是在腓特烈大帝尽兴之后,她才能得到一些水的混合物。

    指挥官兴致所至也会自己的骚里对着子宫疯狂进攻,但无论如何肯定都不如被指挥官按在床上强一天来得更爽。

    听到埃吉尔的允诺之后,奥古斯特陷了纠结之中。

    一方面她并不能保证埃吉尔会如约,另一方面她又实在舍不得埃吉尔发出的条件。

    就在纠结之中,埃吉尔放出了新的条件:

    “怎么,就这么甘心给腓特烈大帝当狗吗?如果你答应了我的条件,让你玩弄一次腓特烈大帝,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哦?”

    听到这里,奥古斯特对于选择终于不再犹豫。她跪在地毯上,亲吻埃吉尔的足尖:“母狗奥古斯特,愿意成为您的。”

    “既然如此,那就从开始吧。”埃吉尔坐在奥古斯特的床上,分开自己的大腿,奥古斯特听话地爬过去,用上了自己的技巧,湿热紧窄的腔和舌此时变成了完美的自慰,套动吞吐吮吸埃吉尔蒂的动作颇为快速且均匀,嘴里的香甜津与埃吉尔骚里不断溢出的水相互混合,形成了一天然的催媚药,让不停吸吮和奥古斯特和埃吉尔都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子宫都开始因为渴求被雄灌溉而再次抽搐。

    很可惜的是这里并没有真正的大给两条母狗缓解她们身体里的欲,埃吉尔将奥古斯特推倒在地上,把她的舌当成自慰,狠狠地做了起来。

    奥古斯特的把柄被埃吉尔捏在了手里,乖乖充当着形假阳具,任凭埃吉尔在自己的身上驰骋。

    之后埃吉尔和奥古斯特尝试了诸多姿势,一开始的时候埃吉尔还能占据主动,但随着两位舰娘体内欲的进一步发酵,同样身为铁血婊子的两位舰娘根本无法满足,有时候将两双美足互相对在一起,彼此互相扣弄对方的骚,玩弄对方的蒂,奥古斯特在这一过程中被老练的埃吉尔玩弄到高数次;

    之后埃吉尔坐在奥古斯特的脸上,让奥古斯特同时舔弄埃吉尔的骚和骚贱眼,舒舒服服地高了一次,将失禁吹的体直接灌进了奥古斯特的嘴里,让奥古斯特都喝了下去;

    再之后埃吉尔让奥古斯特将自己的鞋子都拿出来,埃吉尔看着面前的一排高跟鞋,站着将尿淋了上去,还故意将水吐得哪里都是,让奥古斯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将自己的鞋子舔弄净;

    最后埃吉尔拿出一个双龙,分别进自己的骚和奥古斯特的骚里,将奥古斯特狠狠到高,也将自己威猛的形象建立在了奥古斯特的心中,让奥古斯特从体到心理都不敢忤逆埃吉尔。thys3.com

    在得到了多重保险之后,埃吉尔庆祝自己收获了一条母狗,哼着歌离开了,奥古斯特则跪在地上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新的一天,埃吉尔给我发来消息,说自己有点事,今天暂且不来,正好腓特烈妈妈又找我,说是有一些事想和我了解一下。

    我心想最近有点过度沉迷于埃吉尔的体,有一段时间没和腓特烈妈妈联络感了,便在通知了秘书舰之后更改了本来的行程,决定今天去腓特烈妈妈的怀里撒撒娇,顺便抚慰一下腓特烈妈妈空虚难受的完美体。

    一想到腓特烈妈妈柔多汁的骚,紧致的骚贱眼,高超的技巧,意迷时候的语,都让我的小腹像是起了一团火一般期待,想到这里,我不再耽搁,直奔腓特烈妈妈而去。

    在我不知道的另一边,埃吉尔带着母狗奥古斯特到了我的调教室里。

    她轻车熟路地拿出调教室的钥匙,打开之后让母狗奥古斯特自己进去。

    在埃吉尔的要求之下,母狗奥古斯特特意穿了一身和皇家仆们差不多样式的仆装,就为了能让自己感受到当一回主,体会一下被其它舰娘侍奉的快感。

    埃吉尔给奥古斯特的上身选了一件吊带衬衫,白的手臂露在外,两个丰满的的酥将胸前的衣服撑得高高耸立,胸之间露出了一道迷沟,若隐若现之间,完全没有内衣阻隔视线的球有一多半都露在外。

    下身的白色丝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玉润白腿,足上一双浅黑色的高跟鞋,十根葱般的脚趾还涂上的浅红的指甲油。

    如果不是埃吉尔确定今天指挥官不会前来,她甚至会觉得母狗奥古斯特完全就是来争夺指挥官的。

    与心打扮的母狗奥古斯特不同,埃吉尔没有选择自己的连体黑丝,之前的那一身在之前配的时候被我一用力直接撕了,现在给明石去修复。

    没打算和指挥官见面的埃吉尔选择了一身宽松的衣服,然而宽松的上衣根本遮不住下面挺翘的曼妙身材,没有了连体黑丝的遮挡之后,露在外的肌肤光滑温润,雪白晶莹,娇耸起的球在胸前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双美腿修长圆润,压根没什么长度的短裤将她翘挺浑圆的玉紧裹,顺带还能从不同的角度看到不同高度的,短短的裤子将完全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的意图。

    埃吉尔带领母狗奥古斯特进调教室,拿出已经准备好的贞带,示意母狗奥古斯特坐到拘束椅子上去。

    母狗奥古斯特对于这些玩具已经非常熟悉,她看着埃吉尔手中和之前并不一样的贞带,感觉到了一些异常。

    但没有多想,母狗奥古斯特摆出常的姿势,乖乖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掀起自己的裙子,将自己裙子下面的无毛骚完全露在埃吉尔的眼前。

    埃吉尔拿出一个被灌满了媚药的胶囊,每一粒中的媚药含量都足够母狗奥古斯特发整整一天。

    埃吉尔将足足三粒媚药胶囊塞进母狗奥古斯特的骚里,然后给她带上了埃吉尔自己找到明石定做的贞带。

    从外面看不出这定制的贞带和其它的有什么区别,直到戴上贞带之后,奥古斯特才用自己身体的切身感受发现埃吉尔这一贞带的不同之处:

    指挥官原先用的贞带的目的是禁止舰娘高,贞带的内部是平的,不让舰娘的蒂得到任何的刺激;埃吉尔手中的贞带内部却有着不少突起,带上之后两个明显的突起进了母狗奥古斯特的骚和骚贱眼中,冰凉的触感让母狗奥古斯特全身一颤,但她还是表现出自己的温顺,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被锁上贞带之后,母狗奥古斯特自觉地跪在埃吉尔的面前。

    从现在开始,只要埃吉尔不将她的贞带接下来,她就永远无法主动用骚和骚贱眼得到高

    第一天的调教内容看起来很简单,仅仅是戴了上贞带。

    埃吉尔带着母狗奥古斯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将母狗奥古斯特打扮成了体椅子,固定在平常的椅子上。

    在埃吉尔的要求之下,母狗奥古斯特只能以埃吉尔的水和尿为食。

    在确定母狗奥古斯特会完全服从命令之后,埃吉尔迫不及待地做到了母狗奥古斯特的身上,软的皮肤触感极佳。

    埃吉尔采用最常用的姿势,骚正好对着母狗奥古斯特的嘴边,母狗奥古斯特则遵循服侍的承诺,主动用舌舔弄埃吉尔的骚,给埃吉尔带来快感。

    “嗯……真舒……舒服……没……没想到母狗奥古斯特你这……这条母狗的……技……技巧真……真不错……简直比指挥官还……还会舔弄呢……嗯……对……就……就是那……那里……”

    母狗奥古斯特熟练的技巧现在被埃吉尔独享,在埃吉尔的动作下,母狗奥古斯特被迫一直伸着自己的舌水从舌上流下来,和埃吉尔骚里的水一起流到好看的下上,再顺着母狗奥古斯特自己的下滴落在她的沟里。

    埃吉尔享受了个完整的,才舍得将自己的在母狗奥古斯特的脸上。

    埃吉尔蹲在母狗奥古斯特面前:“好好跟着我,我会让你越来越有存在感的……”

    ~

    另一边,我找到了在铁血办公室里正在开会的腓特烈妈妈,腓特烈妈妈穿了一身旗袍,硕大的球完全撑起旗袍夸张的弧度,从旗袍开叉处露出来的玉腿包裹着半透明的黑丝丝袜,搭配上白色的高根鞋,将端庄优雅和反差下贱两个词汇完美结合在一起,看得出来腓特烈妈妈今天格外看重自己的外在形象,透露出雍容华贵贤淑高雅的气质。

    腓特烈妈妈在讲台上不时走动,走动之间,柳腰款摆,丰腴肥美的瓣在旗袍里面包裹得紧绷绷,显得更加浑圆翘挺,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随着走动从旗袍开叉处露出来,黑色的半透明丝袜下面的肌肤十分白皙,在阳光照下泛起诱红色。

    看到我的到来,腓特烈妈妈冲我点了点,继续给下面坐着的z驱们介绍铁血驱逐舰装的来历,我则一边和场下的z驱们无声地打着招呼,一边绕到腓特烈妈妈的背后,当着众多驱逐的面,将她的裙子掀了起来。

    “当……当时铁血海……海军仍……仍然被条约所限制……此……此时皇家、重樱等阵营均已开……啊……开始建造其新……新一代现代化……啊……驱逐舰……以铁血的……啊……a级驱……驱逐舰为例……其吨……吨位几乎是……啊……铁血拥有的鱼……鱼雷艇……啊……的两……两倍……嗯……”在众多驱逐的面前,我将腓特烈妈妈按在讲台上,挺起大直接进已经濡湿的骚里。

    腓特烈妈妈对于我的恶趣味早就完全了解,不仅完全不阻止,反而在话语之间发出甜美的呻吟声。

    完全不顾讲台下面驱逐们的反应,腓特烈妈妈白了我一眼,眼眸中说不出的妩媚,她扭过去,继续念着课件,给驱逐们介绍:“作为铁血建造的第……第一代……z……z1试……试航伊……伊始就出……出现了非……非常多……嗯……的问……问题……啊……例如武器装备太多导……导致重……嗯……心太高……强度不足、适航差、动力系统过……过于……嗯……密复杂导……导致可靠差等……为解……解决适航……嗯……差的问题……需要更换新的舰艏……”

    在我大的冲击之下,腓特烈妈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示意课堂下面的驱逐舰们可以出去休息了,年纪小的驱逐舰们欢呼着跑了出去,对于腓特烈大帝的异状没有任何关心——其实驱逐舰们对于港区内经常能看到的配已经见怪不怪了。

    腓特烈妈妈稍微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坐在讲台上,之后她急切的握着我刚刚因为换姿势而从她骚中拔出的湿漉漉的大,央求道,“快进来……妈妈好想要……”

    “别急……”我脸上出现捉弄的笑容,随后从衣服袋中摸出了一条色的短筒丝袜,而后在腓特烈妈妈跃跃欲试的目光中把丝袜套在我的大上。

    腓特烈妈妈见我竟然把色丝袜套在了大上,顿时明白了我的用意,用双手撑开自己湿润的骚,做出欢迎的姿势。

    不过她还是晚了一步,此时的腓特烈妈妈实在诱,我根本没有等待她的动作,将套着丝袜的大先行捅进了腓特烈妈妈湿滑、柔的骚之中,死命的抽起来。

    而一旦被我套着色丝袜的大起来,腓特烈妈妈顿时顾不得羞耻了,反而享受的大声叫起来,“啊……再快一点……大力一点……哦……用力……使劲……哦……”

    “妈妈……你的骚真舒服……嗯……好紧……哦……好舒服……”距离上次弄腓特烈妈妈已经过高一段时间,重新回到这温暖的骚里面,我直接到腓特烈妈妈的子宫,腓特烈妈妈用自己高超的技夹住我的,不断地提高配的欲。

    “好孩子……你要死我了……妈妈不行了……指挥官……哦……哦……”听着腓特烈妈妈骚的叫床声,她秀发凌的散落在讲台上,腰身一挺一挺的向上耸动着肥的大,迎合着我一下又一下的抽,我将腓特烈妈妈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随着抽动作的加大,大下面的囊撞得腓特烈妈妈的缝“嗯”直响,胸前的一对大白球也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晃动不止。

    “腓特烈妈妈……上次你已经有段时间了吧……重新吃到大……的你舒不舒服……爽不爽……”我的大在腓特烈妈妈红娇的骚中,就着她四溢的水当成润滑,还故意逗她,一边引导她说着语,一边加快对腓特烈妈妈骚的抽

    “嗯……坏孩子……妈妈……好嘛……我说……儿子的……大……好粗……把妈妈的……骚……得满满的……妈妈舒服……嗯……继续……妈妈要你…………母狗妈妈的……骚……好痒……”虽然驱逐们在场的时候她就放的蛮开的,但驱逐们都离开之后,她变得更加,一面扭,一面高声叫道:“啊……好舒服啊……啊……啊……好孩子……啊……哦……啊……你得……妈妈……爽死了……”

    看来腓特烈妈妈还没有被我到失去理智,我亲上她的嘴唇,将水送进她的中。

    我的气息从多个方向进她的身体,将她的理智逐渐燃烧殆尽,只要让腓特烈妈妈足够爽,她就会将关系换过来,变成我的母狗儿。

    腓特烈妈妈道里的水,源源不断地狂泄着,被我的大掏了出来,淌到外面,滴落到讲台上,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她胡语着,“爸爸……你的好大……好大啊……儿……都要舒服死了……爽死儿了……啊……啊……啊……喔……舒服死了……儿舒服死了……用力……啊……不行了……”

    我抽了一会儿,将腓特烈妈妈送上第一次高,然后让腓特烈妈妈翻身跪趴在下面的课桌上,手扶着课桌的边缘,而我则趴在腓特烈妈妈光滑的背上,大一直没有从腓特烈妈妈的骚中拔出来,随着动作旋转猛捅骚,同时左手也在她的大球上又捏又搓又揉的,另一只手则拿着腓特烈妈妈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脚狂闻着。

    我用指在她那颗早就肿肿的大上,捏来捏去像挤似的,让腓特烈妈妈骚中的水源源不绝一直往外流。

    之后的驱逐如果过来闻到奇怪的味道,肯定会疑惑的吧?

    “啊…………我……爸爸这样子……从后面儿……真的好大……好爽……喔……儿……死爸爸的这根……大……大了……啊……啊……用力……用力儿……啊……嗯……”我从腓特烈妈妈的身上爬起来,抱着她的大用力冲刺,腓特烈妈妈中发出令欲仙欲死的美妙呻吟。

    我的大抵住腓特烈妈妈处的子宫,腓特烈妈妈全身一阵颤抖,道紧缩,一热呼呼的水直冲而出。

    短短的时间内,腓特烈妈妈就被我送上了第二次高

    我抱起来腓特烈妈妈,将她放在地毯上,她用双手紧紧抱住我,涂着淡色指甲油的白脚趾用力地勾向脚心,扭摆着细腰肥,高声的叫道,“好孩子……用力……母狗……儿的骚好痒……快……用力……大爸爸……”我从正面摆出传教士姿势,将腓特烈妈妈紧紧抱住,确定腓特烈妈妈通过大固定好了姿势,这才伸手按揉腓特烈妈妈软绵绵的甜美球,下面的大在湿淋淋的骚里,每次到底才抽出。

    随后我又让腓特烈妈妈仰面躺在地毯上,我将腓特烈妈妈的两条玉腿上举,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地将她的大腿压向胸前鼓涨涨的球,使腓特烈妈妈紧凑迷的骚突出,迎向我的大

    腓特烈妈妈经过了之前的高,现在已经彻底发,用两条玉臂死命地搂住我的脖子,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扭着,“哦……母狗儿快爽死了……爸爸的大进……儿……的子宫里……了……爸爸……爸爸的大……儿……又要高了……”腓特烈妈妈被我的大得欲仙欲死,骚里的水随着我的动作被带到外面,我的顶着她的子宫,能感受到来自于子宫的下意识颤。

    腓特烈妈妈用最大的力气将我抱在怀里,顶在我的脸上,我张开嘴含住不断吮吸,缓解腓特烈妈妈的快感,然而她搂抱得更紧,肥拼命摇摆挺高,配合我的抽

    腓特烈妈妈含着大,红色的随着抽的向外一翻一缩,水一阵阵地泛滥着向外直流,顺着肥白的大流在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我卯足气力的一阵猛烈抽,已使得腓特烈妈妈舒服得娇喘吁吁,被送上了第三次高

    连续高之后的腓特烈妈妈完全失高全身的力气,只能躺在地毯上无力呻吟。

    我也想要稍微休息一下,强忍着的意愿,捧着腓特烈妈妈的一对美足痴迷的舔着,用舌尖轻轻舔着腓特烈妈妈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一浓浓的脚香味就扑鼻而来,先是脚底,然后是她的柔软的脚趾缝,最后再逐个吮吸那细长白的脚趾,如玉的脚趾上布满了我的水,不时把脚趾含住轻咬,腓特烈妈妈身如触电一样,不自然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猛地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挺高,一阵抽搐之后居然被我的舔脚玩弄到失禁。>ht\tp://www?ltxsdz?com.com

    失禁之后的腓特烈妈妈满脸红,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只有子宫勉强还能动一动。

    我也不再强行忍耐,对着腓特烈妈妈的子宫狠狠进去,达到的巅峰,用力的将腓特烈妈妈雪白的大抬离了地毯,把大顶进腓特烈妈妈的子宫里,将地击打在腓特烈妈妈的子宫里。

    整整了几分钟之后,我才把大从腓特烈妈妈的子宫里拔了出来,套在大上的丝袜已经被子和水浸的完全没法看,上面甚至还有不少撕扯下的漏

    腓特烈妈妈仰面躺在地毯上喘息着,下体的大开,从骚里流出一些子和水的混合体。

    ~

    第二天,埃吉尔对于昨天“反间”母狗奥古斯特的事丝毫不提,换了一身更加诱惑的服装,径直来到我的办公室。

    然而昨天晚上我直接睡在了腓特烈妈妈的房间里,没有了贝尔法斯特的早安咬叫我起床,再加上在“妈妈”怀里的安心感,直接导致我睡过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还被腓特烈妈妈按在床上榨了一发。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埃吉尔已经在办公室的门等待了,正无聊地趴在门上向里面偷窥。

    我悄悄走过去之后,将手移到她的上轻轻地捏了一把,然后打开门,拽着埃吉尔上的角将她抓进办公室里,随手扒下埃吉尔的衣服,打算在门她。

    反应过来的埃吉尔稍微思考了一下,决定配合我来一出强戏码,一边嘴中低声呻吟“救命”,一边想站起来逃跑却装作浑身无力的样子。

    在我戏谑目光的注视之下,无奈的埃吉尔只好手脚并用的向门爬去。

    从我的角度看去,埃吉尔圆润丰满的美再次撅了起来,一扭一扭地向前爬着,本来就遮挡不住视线的超短裙将没有内裤遮掩的无毛白虎骚骚贱眼全部露在我的视野之中。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邪的目光,埃吉尔大扭动的角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慢,虽然没有扭确认,但她晶莹剔透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色色,

    我越看越兴奋,眼看埃吉尔就要爬到办公室的门,我扑在埃吉尔的身上,双手穿过腋下抓在两个软软的房上,手指迅速找到埃吉尔的,对着已经充血勃起的来回玩弄,大也自觉地进埃吉尔的沟里,我前后挺动了两下,大被又又滑的如同骚般的夹着,向下时,冠状沟不时刮在骚贱眼上,同时带给埃吉尔期待和害怕两种心,就在短短一瞬间的纠结之中,我稍微用力,粗壮的大直接到埃吉尔的骚贱眼中,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想要好好释放一下内心的欲,却戛然而止——我将大抽了出去,不让埃吉尔可以一爽到底。

    埃吉尔不满地摇了摇,想用骚贱眼重新亲吻住我的,我则稍稍抬腰,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姿势,偶尔用蹭一下埃吉尔的骚贱眼,可以感受到里面分泌出的肠越来越多,甚至已经溢出来,将这个本来并不是用来的第二变成了无比欢迎大

    埃吉尔扭过来,目光里蛮是恳求,嘴微微嘟起对着我撒娇。

    我脖子向前一伸,将脸贴在埃吉尔的脸上,伸出舌轻轻地舔弄埃吉尔的红唇,埃吉尔同样伸出自己的香舌想和我纠缠,却被我灵巧躲过,时不时舔弄一下她灵巧的下、完美的锁骨、就是不让埃吉尔得逞。

    埃吉尔身子一颤,紧接着一热流便从骚里流了出来,被我来回玩弄了这么多次,埃吉尔的身体早就对我投降,双膝软了下来,跪在地毯上,失高抵抗的力气。

    我抓住时机,将大缝里猛的抽了出来,双手抓住她的轻轻一抬,大抵在白虎骚上,“扑哧”一下再次狠狠地撞在子宫上,埃吉尔的胴体又是一颤。

    对于埃吉尔的体,我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对着埃吉尔的白虎骚疯狂冲刺。

    每次抽出都要把大抽到只剩一个留在里面,每次进都将整根大连塞进骚之中。

    “嗯……嗯……啊……”埃吉尔紧咬下唇,十根手指紧紧抓着地毯,残留的理智告诉她办公室的大门还没有关,此时二的位置和办公室大门也就差了几个身位而已,如果埃吉尔在这里抵抗不住体内的快感,大声叫出声,一定会被其他舰娘围观……想到这里,埃吉尔拼命夹紧自己的骚,一方面想要抵抗我大在她无毛白虎骚里抽的速度,只要速度稍微慢一点,就能稍微抵抗一下快感的侵蚀;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在我大的进攻之下,下意识地就想裹紧仔细感受。

    这一通作下来,可惜只是白费力气徒劳无功而已。

    被我的大了这么多下之后,埃吉尔压抑了一天的欲就像绝了堤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在我的进攻之下,埃吉尔骚里的越流越多,呻吟声也越来越大,靠着仅存的一点理智,双手前伸用力抓住地毯,双腿猛蹬,想要挣脱大的控制。

    我发现身下的母狗想要逃跑的样子,玩心大起,也不阻止,只是埃吉尔每往前爬一步,我也跟着向前挪动一步。

    就这样,埃吉尔的身子向前挪一点,我的大跟一点,埃吉尔向前挪了许久,可骚里的大非但没离开一分一毫,反而贴的更紧。

    爬了半天,又被了半天,埃吉尔的力气终于被耗尽了,身子一软便趴在了地上,此时距离之前的位置,也只不过爬出去不到半米而已。╒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看到埃吉尔用实际动作表示投降,我变得更加兴奋,将她的超短裙掀到腰上,双手用力抓住又圆又滑的大白,飞快撞着埃吉尔的无毛白虎骚将骚里的水撞得四散飞溅,埃吉尔再也不顾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张开红唇声大作。

    “啊啊啊啊啊……轻……轻一点……啊……嗯……啊啊啊……慢……哈……慢慢……”在我的进攻之下,埃吉尔已经被得晕转向,止不住地向我求饶。

    可我现在也被欲望和快感给控制住了,她那些可怜兮兮的求饶声,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兽欲。

    “不要啊啊……指挥官……啊……呜呜……呜呜呜……啊……啊……慢……慢点……啊……呜呜……啊……”埃吉尔呜咽的哀求了两声,可很快便被得泣不成声,以前的埃吉尔也曾经说过想要体验一下被哭是什么感觉,现在体验到的她根本没有估计其它的力气,快感来的如此猛烈,大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子宫上,仿佛要撞开子宫进肚子里一样,快感从骚处一直涌到脑子里,埃吉尔露出每次到最后都会出现的高脸,水眼泪流个不停,浑身上下只剩下颤抖了,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然而我根本没有放慢速度,继续了几百下之后,他也已经事弩之末了,可他还是不放过任何一点享受的机会,抓住埃吉尔的小蛮腰,拼命地了几下之后,一滚烫的猛的到了骚之内。

    “啊啊……”埃吉尔刚从高中回过神来,又再一次被烫到了高之中,十指死死的扣着地毯,浑身上下不住颤抖。

    我抽出大,将埃吉尔脚上的长筒靴脱了下来,开对准埃吉尔的骚,从背后轻轻一踩,埃吉尔子宫里的就被挤出来不少,顺着她的唇流到长筒靴里。

    埃吉尔用尽全力才换了个姿势,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恢复体力。

    我将被灌了不少的长筒靴随手扔到她的脸上,做到办公桌后开始今天的港务处理。

    埃吉尔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全身的汗也得七七八八了,这才将另一个还在脚上的长筒靴脱下,将里面的脚汗倒进我的茶杯里,然后穿上长筒靴离开,前往训练场完成今天的训练任务。

    训练完后,埃吉尔给母狗奥古斯特发去消息,母狗奥古斯特穿着之前的仆装,在埃吉尔的召唤之下来到训练场,不顾周围舰娘的奇异视线,为埃吉尔端茶倒水,服侍埃吉尔。

    此时的母狗奥古斯特睁着那双如雾色般朦胧的眼睛,脸蛋贴过去,像温顺的小猫取悦主那样,不停按摩着埃吉尔的小腿,感受着皮靴边的热度,嘴里发出小声的呼吸声,殷红的舌尖不时伸出外,轻舔着偶尔有臭味传出来的皮靴

    给埃吉尔稍微按摩了一会儿之后,母狗奥古斯特直起身子,准备换个姿势,埃吉尔却抬起脚,长筒皮靴的鞋底平行着摩擦她的嘴唇。

    母狗奥古斯特愕然望向埃吉尔,只能看到满脸戏弄的表

    埃吉尔欣赏着母狗奥古斯特的表,顺便将自己积攒了大量脚汗的长筒靴搭在母狗奥古斯特的双肩上:“骚母狗,用你贱的小嘴把主的靴子脱掉。”

    “是的,主。”母狗奥古斯特跪在地上,周围舰娘的目光让母狗奥古斯特感受到了压力,但为了得到被指挥官一天的奖赏,母狗奥古斯特毅然决然地脱掉了埃吉尔的长筒靴。

    运气不太好,这次脱掉的是没有的长筒靴,母狗奥古斯特伸出自己的香舌,将长筒靴里面的脚汗全部舔弄净,这才脱掉埃吉尔的另一只长筒靴,里面的在埃吉尔黑丝脚不断地摩擦之下,已经完全粘在了黑丝脚底,即便这样,这也是母狗奥古斯特最近难得的美味。

    她张开嘴伸出自己的舌,将埃吉尔包裹在黑丝里的五个脚趾依次含进嘴里,舌灵活地游动在脚趾缝间,仔细地舔着趾缝间的污垢,然后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弄埃吉尔脚底的,用自己的水将埃吉尔的脚底完全浸湿,然后才开始舔弄鞋底。

    母狗奥古斯特清理净长筒靴之后,埃吉尔对母狗奥古斯特的表现却并不满意,她想随便找个理由,然后故意挑出毛病,想要将自己的原味丝袜套到母狗奥古斯特上。

    还不等她说话,母狗奥古斯特就主动将自己的脸放在埃吉尔的双腿上摩擦,用嘴咬住垂下来的一条裤袜,呼吸丝袜的香气,舔舐丝袜的味道,接着将埃吉尔的丝袜脚贴在自己脸上,舔弄埃吉尔完美的足跟、足弓、趾缝,甚至还舔了埃吉尔诱惑色的指甲油,母狗奥古斯特将埃吉尔的拇指含进嘴中吸吮,直到每一个脚趾都舔舐一遍,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对于母狗奥古斯特这样的态度,埃吉尔实在没法强求太多。

    她脱掉自己沾满了母狗奥古斯特水的丝袜,塞进了母狗奥古斯特的嘴里,然后给母狗奥古斯特系上狗项圈,牵着母狗奥古斯特回到了调教室中。

    回到调教室之后,母狗奥古斯特听话地爬上了拘束椅,将自己固定成了大字型,埃吉尔则顺手将自己的衣服脱掉,站在母狗奥古斯特面前,将尿道对准她,就这么尿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顺着母狗奥古斯特的俏脸一路向下,被嘴里的丝袜吸收了一些,剩下的顺着好看的下流到球上,再从沟里顺着小腹一路向下,刺激着母狗奥古斯特的蒂。

    在那里,埃吉尔的尿和母狗奥古斯特的水混合在一起,从母狗奥古斯特的沟里留下来,滴落在身下的盆里。

    埃吉尔尿完之后,将盆里的尿收集起来,灌进套里,强行给母狗奥古斯特带上,母狗奥古斯特的嘴里本来就含着埃吉尔的丝袜,戴上套之后就连鼻子也被遮住,虽然舰娘对于窒息的忍耐度完全超过了普通,但是对于这种刺激忍耐力并不高,再加上埃吉尔打开了贞带的电击功能,母狗奥古斯特骚和骚贱眼里的电极同时开始工作,将微弱的电流刺激到母狗奥古斯特的上,在埃吉尔看不到的套的下面,母狗奥古斯特在不断的窒息高中双目翻白,露出了完全变形的高脸。

    ~

    第三天,埃吉尔惯例来到办公室,今天的埃吉尔比之前几天的穿着还要大胆诱惑,今天的埃吉尔上半身穿了之前的连体黑丝,只有在球处开了一个子,将自己露在外。

    下半身除了一件过膝丝袜外什么都没穿,无毛白虎骚就这么露在空气之中,脚上穿着室内高跟鞋。

    埃吉尔打开办公室的门,故意不关上,就这么走着猫步来到我的面前,肥硕的坐在办公桌上,一团雪白的肥占据了我全部的视线。

    埃吉尔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抬起自己的丝袜高跟脚,隔着裤子踩在我的大上,感受到我大的勃起,冲着我张开自己的双腿,肥唇微微张开,缝里面隐约可见骚正在不停地蠕动着,一向外流出,不仅从视觉上刺激我,似乎也能闻到发特有的体味。

    我抱起埃吉尔将她放到沙发上,她转过身摆出母狗的姿势,我贴上去舔弄她额度骚埃吉尔嘴里发出轻声的呻吟,她原以为我的目标是她的大肥,然而我不但玩弄她的,还把地埋进她缝里玩弄,用湿滑柔软的舌舔弄她肥厚的蜜唇和已经充血肿胀的蒂。

    不管做了多少次,在如快感的进攻之下,埃吉尔一如既往地心跳加速,嘴里不受控制的呻吟出来,伸出手扶住我粗壮的大分开湿漉漉的唇,对准早已不停蠕动的骚,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坐了下去,每次进都让埃吉尔感到前所没有的涨满,也只有这种涨满才能叫埃吉尔恋其中不能自拔。

    埃吉尔随着和我做的次数不断地增加,她的身体早已完全适应,但每次之后,双方的身体都有着全新的体会和感觉,刚才的挑逗让埃吉尔有种被处永远不要拔出来的感觉,到最尽之后,埃吉尔出了一气,妩媚地看着我,把两手伸到背后分开自己两片肥厚的,然后又狠狠地往下一压,我只觉得自己的突然穿过一个紧小的空间,然后准确无误地卡在埃吉尔的子宫上。

    埃吉尔不顾我的嘴上还有自己骚里流出来水,不顾一切张开嘴和我吻在一起,两的舌开始了翻江倒海般的缠,可是埃吉尔的双手还在用力的分开自己的蛋,从来没有松开过,而嘴里品尝着从自己骚里流出的的味道,更叫埃吉尔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不需要我的下一步动作,埃吉尔就已经张开自己红润的双唇,满语张就来:“指挥官……家的……骚……好吃吗?”

    “好不好吃,你自己没有尝到吗?”我拍了一下埃吉尔的,她心领神会地重新趴成母狗一样的姿势,脸冲着外面,发出妩媚的呻吟。

    呻吟声很快将附近的舰娘们吸引过来,埃吉尔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大方方地将自己的露在众多舰娘面前,围观的舰娘们有的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夹紧自己的双腿,满目通红地离开;也有的舰娘不自觉地将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抚摸自慰;还有更奔放的舰娘脆就掀起自己的裙子,同样露出自己的无毛白虎骚,用手指玩弄自己的骚,在办公室门公然自慰起来。

    办公室门的景象很快在港区内部传开,腓特烈妈妈自然也接收到了这一消息,之前母狗奥古斯特被埃吉尔抢走之后,腓特烈妈妈并没有表示出什么,但现在指挥官被埃吉尔当着众多舰娘的面榨,那腓特烈妈妈自然不能无视掉这一景。

    再加上指挥官昨晚和自己欢好之后,一早居然就离开,腓特烈妈妈心中涌起了强烈的醋意。

    没有多想的她穿上了自己最艳丽的衣服,来到了指挥官的办公室。

    “哦……原来是腓特烈大帝……”埃吉尔在我的胯下主动用自己肥撞击我的小腹,大在埃吉尔的骚里被裹挟,一点放开的意思都没有。

    埃吉尔抬着,看着面前的腓特烈大帝,眼睛里的蔑视一闪即过:“既然腓特烈大帝也来了,那就一起加吧?”

    “行啊。”出乎我的意料,腓特烈妈妈完全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抱胸,一就答应了下来。

    “腓特烈……嗯……大……大帝……现在可……可是……嗯……我的回……回合……所以……你得听……听从……嗯……我的要……要求才……才行……”埃吉尔咿咿呀呀地呻吟,不忘记和腓特烈妈妈谈条件,她抬起自己的黑丝美足:“腓……腓特烈大帝……看……看到了吗……指挥官……嗯……对我的黑……黑丝脚可……可是迷……迷得神……神魂颠倒……既然你……嗯……自诩为他的妈……妈妈……那就先来……嗯……跪舔我的脚……脚吧?”

    埃吉尔的提议让我皱了一下眉,我用力顶了一下她的子宫表示不满意,埃吉尔却没管这么多,虽然被体内的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但却仍然看着腓特烈大帝,此时的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埃吉尔对腓特烈大帝下的战书。

    “腓特烈妈妈,不必管这条母狗的。”我抽出大,上前抱住腓特烈妈妈,把脑袋埋在她硕大的球里,呼吸与众不同的香甜味空气。

    腓特烈妈妈也热烈地回应我,将我搂在怀里,丰润的红唇亲上我的额,带来的充满母的甜蜜的吻。

    还没有温存几分钟,我就感受到大被温暖的腔体包围,然而我的视线被腓特烈妈妈的硕大球挡了个一二净,只能凭借感受来猜测是什么况。

    我挺了挺腰,立刻感受到刺激到一个软软的块,再加上略显粗糙的舌面,想来是在埃吉尔的中。

    念及此处,我丝毫没有犹豫,抬脚往前踏了一步,正好踩到软软的体,然后接着腓特烈妈妈的力气,对着埃吉尔的疯狂冲刺,埃吉尔猝不及防之下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了,孩子,其实我也想来试试呢……”

    我听到腓特烈妈妈这么说,才放过了埃吉尔,既然腓特烈妈妈是完全自愿的,那就没有什么可阻拦的了。

    腓特烈妈妈走进办公室里,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外面立刻传来了一阵阵叹息。

    腓特烈妈妈确定将办公室门反锁上之后,将自己的衣服都脱掉,然后跪在了地上:“现在我是指挥官和埃吉尔的母狗,您可以尽羞辱我了。”

    埃吉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含了一水吐到了腓特烈妈妈的脸上,腓特烈妈妈毫不在意,伸出舌将脸上的水全部舔掉。

    在埃吉尔的要求之下,我坐到了沙发之上,埃吉尔趴在我的胯下,她面前的大像是世界上最高级的美味一样,对着我的大来回舔舐。

    腓特烈妈妈则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跪在埃吉尔的身后,将自己的脸埋在埃吉尔的黑丝脚底,代替了之前母狗奥古斯特的地位,对于这个下贱的身份丝毫没有在意,用力侍奉着埃吉尔。

    这是腓特烈妈妈继被我儿之后,第一次接受新的身份,成为了埃吉尔的母狗。

    看到腓特烈妈妈的样子,我突然想到最近似乎有风言风语,说是母狗奥古斯特也变成了埃吉尔的母狗。

    念及此处,我捏住埃吉尔的鼻子,她被迫松开我的大,抬疑惑地望着我。

    “你是不是把母狗奥古斯特也变成你的母狗了?”我询问胯下的母狗。

    “对啊……”埃吉尔的回答有点漫不经心,她急于继续品尝我的大,对于我拿捏她的鼻子甚至有点不满。

    “你要这么多母狗什么?”我有点疑惑。

    “当然是为了可……可以独占指……指挥官咯……别……别以为我不知……知道……之……之前还和指挥官山……山盟海誓甚至穿上婚纱的舰……舰娘……在指……指挥官得……得到新舰娘之后……就很少得到……宠呢……”埃吉尔瞅了我一眼,在身体快感的多重作用之下,说话吞吞吐吐的。

    “嗯……力有限,没办法的事,再怎么说,你也是既得利益者啊。”对于这个事确实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的大就一根,就算再能,又怎么同时满足港区里数百号舰娘呢?

    就算那些萝莉舰娘统统不算,一些有姐妹舰的或许也可以不用我心,但剩下的巨御姐舰娘也绝对上百了。

    这么多舰娘,当然不可能充分满足每个舰娘的欲,因此舰娘之间互相解决欲的况还满常见的,但当着我的面收了两条母狗,我还是要过问一下的。

    “好啦……指……指挥官问那么多什么……无……无论我做什么……还不是为……为了让你更……更加享受……”埃吉尔吞吐够了我的大,换了个姿势,坐到了沙发靠背上,一双优美的大腿将我的脑袋夹在其中,白皙的大腿占据了我的视线,一双被腓特烈妈妈舔得满是水的黑丝脚踩在我的大上,准备给我足

    “指挥官只需要完全信任我就够了呢,虽然我不能像是从塞壬时空跑回来的那几艘舰娘一样仅仅只信任你,但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哦,埃吉尔将永远是您最忠诚的母狗~,毕竟家现在脑子里只剩下指挥官的大了,对于别的任何东西都塞不进去呢~,就算我哪一天神志不清了,指挥官也只需要亮出自己的大,就又可以重新完全掌控我了哦?”

    埃吉尔抛了个媚眼给我,一边对我“告白”,一边主动用自己的脚心踩住我的戳弄,但过于敏感的白皙娇足心不堪骚痒,细的玲珑玉趾收缩着,黑丝里的玉足下意识想要躲避,但是在埃吉尔的控制之下,还是对我的大上来来回摩擦取悦。

    埃吉尔的小脚绵软滑腻,感十足,不过和我的大比起来还是小了一些,如果换个角度看,恐怕是我在强埃吉尔娇小玲珑的丝袜玉足。

    埃吉尔给我足的时候,腓特烈妈妈也完全没有闲着。

    她选择继续服侍我,满脸沉醉地舔着我的大腿,然后顺着大腿往下,将自己的水涂满了我的小腿和脚上。

    现在的腓特烈妈妈撅着自己的大,时不时摇晃一下,对着我的脚趾来回舔弄,说是铁血阵营的领袖那肯定不会有相信,说是一条乖巧的母狗脚,倒是毫无问题。

    “腓特烈妈妈也有一双美足,这么放着也太费了。”作为只知道和大的母狗,腓特烈妈妈和埃吉尔都没有拒绝我的安排,在我的要求之下,腓特烈妈妈坐在地上,一双玉足同样踩在了我的大上,两位舰娘各自伸出一只美足,腓特烈妈妈的脚趾圆润丰腴,埃吉尔的脚趾则纤细白皙,一上一下夹住了我的大,然后以十分默契的速度和力道,上下套动着。

    “哦……等一下……太刺激了……等等……别快……哦……慢一点……”被腓特烈妈妈和埃吉尔的美足上下夹攻,我的第一感觉便是大一阵触电般的刺激,我丝毫没有忍耐的意思,一浓稠滚烫的从我的马眼里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的抛物线,然后在溅落到了两位舰娘的白皙美足上面,浓厚的在两双美足上面的分布并不均匀,两位舰娘似乎在这里也在明争暗斗,我的在两双灵巧的美足中被来回玩弄,最后涂抹满了两双美足的每一寸皮肤。

    埃吉尔从我的身上下来,蹲在地毯上,将腓特烈妈妈穿过来的高跟鞋放在自己的胯下,就这么直接尿进高跟鞋里,不仅将高跟鞋的鞋子全部浸透,多余的尿顺着高跟鞋的鞋处溢出来,在地毯上流开。

    做完这些之后还不够,埃吉尔将自己的玉足率先穿进灌满了尿的高跟鞋里,让自己脚上的在尿中晕开,之后又将自己靴子里的脚汗也倒了进去,这才让腓特烈妈妈将混合的体全部喝下去。

    腓特烈妈妈面对这样的羞辱,表上更多的是羞涩而非愤怒,甚至还有一丝丝期待在其中。

    她高高举起高跟鞋,故意当着我的面,用舌尖舔弄高跟鞋被尿打湿的鞋底,然后微微倾侧,将里面的混合体全都倒进嘴里,之后将已经不成样子的高跟鞋穿到了自己的脚上,就这么穿着鞋,重新踩着我的大给我足

    柔软湿热的美足紧紧的贴在了我的大上面,从自己睾丸一直摩擦到顶端的马眼处,都被尿涂抹得均匀到异常油亮滑,这才继续用左脚的脚背抵住我的大,然后用右脚的脚底压住大摩擦,时不时左右脚替,刚刚才过一次的大在腓特烈妈妈的美足进攻下立刻又重新勃起,甚至不争气地开始颤抖。

    腓特烈妈妈感受到了我大的颤动,她就知道我的快感又开始累积,只不过这次她和埃吉尔心照不宣,没有让我再次出来,而是选择把双脚放开,让我的大在原地颤抖,腓特烈妈妈和埃吉尔一一句用语不断刺激我。

    “指挥官的大……这么快就又重新勃起了呢~真有力度~”

    “是啊,儿子的大……妈妈死了……嗯……”腓特烈妈妈甚至想要跪下来,被埃吉尔拦住了。

    “指挥官,不能哦?现在占据主动的可是我呢~”

    “嗯……”腓特烈妈妈一旦彻底发,就喜欢叫我爸爸的习惯又出现了,她双眼泛出心:“爸爸的大……比儿的脚还长……想要……好想要……”

    “噗……”埃吉尔第一见到腓特烈妈妈的这个状态,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她似乎也还记得自己在高的时候有多么丢——换句话说,港区里的舰娘们在高的时候,很少有不丢的。

    我抓住腓特烈妈妈的小脚,将大进去来回抽,没几下就被埃吉尔强行中断。

    她同样伸出自己的双脚,在后方轻轻抖弄着我的大,让我的大一直处于边缘。

    “家的骚,和足,哪一个更符合指挥官的癖呢?”埃吉尔一边将手伸进腓特烈妈妈的骚里满足她的欲,一边挑逗着我。

    现在的她俨然高高在上的王一般,掌控着全场。

    “当然是足……”我主动扭腰,想要出来。

    “那就……满足一下指挥官吧~”埃吉尔发出风骚的笑声,用脚直接将我的撸了出来,两只美脚上下摩擦,将我的均匀涂在了自己的脚上,然后放在自己眼前欣赏。

    被涂满了各种体的足在办公室的灯光之下闪闪发亮,埃吉尔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自信的发言:“就是不知道指挥官在被我满足了之后,还是否看得上别的舰娘呢?”

    ~

    在我没看到的地方,母狗奥古斯特不仅沦为了埃吉尔的母狗,更成为了皇家仆们泄欲的便器。『&;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穿着仆装的母狗奥古斯特被迫为埃吉尔清理各种鞋子和丝袜。

    作为最近指挥官最喜欢的舰娘之一,埃吉尔得到了数双不同款式用途的鞋子。

    这些鞋子经过了我的授意,专门为了可以更好吸收埃吉尔的脚汗而让明石专门制作出来。

    制作的时候明石非常不满意,反正只要是给别的舰娘做东西,明石就会不满意,后来看我要的鞋子太多,明石甚至不满意到威胁我要罢工,我只好把明石按在小卖铺的门了她一顿,她才心满意足地替我活。

    母狗奥古斯特手上拿着埃吉尔的三双鞋子,一双平常在卧室里光脚穿的棉拖、一双在运动时候穿的运动鞋、一双在港区内部行走时候穿的室内高跟鞋。

    三双鞋子里数那双运动鞋气味最重,埃吉尔为了调教母狗奥古斯特,专门不穿丝袜,直接足就穿上运动鞋进行锻炼,再加上鞋子里面被吸汗能优秀的棉料直接包裹,导致埃吉尔每次运动完之后都像是好好给脚蒸了一次桑拿一样。

    也正因如此,现在母狗奥古斯特怀里抱着三双埃吉尔的鞋子,在皇家仆的洗衣间里对鞋子进行清洗。

    说是清洗,母狗奥古斯特决定先自己享受一下来自于埃吉尔的体

    她先是将洗衣间的门关上,然后又从窗户探出去张望了一下四周,再三确认了没有仆会突然靠近,这才放下心来将窗户也关上。

    母狗奥古斯特坐在洗衣间的椅子上,左手拿起埃吉尔的棉拖,用开捂住自己的鼻,右手则伸到下面,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掀开自己的裙子,大腿主动分开露出自己被贞带完全禁锢住的骚,用指尖隔着贞带轻触着自己的蒂,可惜这样的动作只是隔靴搔痒,母狗奥古斯特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

    母狗奥古斯特被迫用手指进给她用于排尿的小里,尽最大的可能来回抚摸自己已经湿润的户边缘,食指指尖偶尔能戳在自己湿漉漉的骚

    棉拖里来自于埃吉尔的脚汗味道让母狗奥古斯特不断累积欲,尽管已经开始自慰,但由于贞带的存在,母狗奥古斯特只感觉下身的瘙痒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倒是更加严重,严重到她下意识就把手直接放在骚对应的贞带外面按压揉搓,似乎这样也能缓解她的欲一样。

    “如果这时候……我的骚上没有贞带就好了……哪怕是打开贞带上的开关,都可以啊……”欲求不满的娇喘从母狗奥古斯特完美的嗓子里流出来。

    尽管她确定了洗衣间附近不会有舰娘存在,但仍然极力压低着声音,先前的自慰被发现让她变成了埃吉尔的母狗,如果这次在外面的自慰还是被发现,那自己恐怕只能变成舰娘们的便器了……羞耻的念进一步推动了母狗奥古斯特的欲,最近一段时间被埃吉尔开发出来的抖m属不断怂恿着她靠近危险的边缘作死。

    在几乎于失去基础判断能力的前提之下,她终于完全忍耐不住,解开了自己的仆装,用手指玩弄自己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

    母狗奥古斯特的右手指尖下意识地想要寻求体,嘴被埃吉尔的棉拖压住,只能去找水——虽然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的骚被贞带“保护”着,但骚里漏出的水实在太多了,母狗奥古斯特还是轻松地在自己的水里抹了一下,然后将水抹到自己的上继续玩弄。

    在自己水的作用之下,不仅仅是在不断地向自己的大脑提供瘙痒的感觉,母狗奥古斯特的全身都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仅仅几天的禁欲,就让母狗奥古斯特在轻微刺激的况下根本没办法保持理智。

    母狗奥古斯特放下手中埃吉尔的棉拖,紧紧地抓住墙上的把手,牙齿咬住嘴唇好压低声音,双腿夹紧成x型,脚尖也不知不觉地绷起,自己迟迟得不到抚慰的子宫像是着了火一般地发烫。

    母狗奥古斯特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但已经高过无数次的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即使只是稍微夹一下腿都能高

    果然,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母狗奥古斯特就能感受到自己骚壁分泌出了大量能水,从子宫一路冲刷过整个燥热的道,母狗奥古斯特甚至换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准备迎接自己敏感至极的吹——

    就在这时——

    是开门的声音——

    来没有说话,但母狗奥古斯特已经失高思考能力——

    ~

    母狗奥古斯特大胆的“室外”自慰被前来洗衣的皇家仆们发现了——至于为什么母狗奥古斯特不锁门,当然是因为洗衣间就没有锁门这个选项,或者说,除了舰娘的宿舍和指挥官的办公室以外,恐怕整个港区都没有几个门上带锁。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处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母狗奥古斯特戴着贞带,一边闻着埃吉尔的脚汗鞋子,一边自慰的样子,这一场景已经彻底被前来的皇家仆们发现了。

    母狗奥古斯特的理智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撅着被塞进了洗衣机的滚筒里,带着贞带的大完全露在外。

    不仅如此,洗衣机的滚筒里被塞满了皇家仆们平常穿的各种丝袜,这下不仅仅是埃吉尔的足汗味道,皇家仆们辛勤工作了一天的体味也完全充斥了母狗奥古斯特的脑海之中。

    被各种雌气味刺激的母狗奥古斯特只觉得自己的脑晕晕乎乎的,再加上之前被突然发现的羞耻感和“赃俱获”的耻辱感,母狗奥古斯特脑海中还不时闪过之前皇家仆们被指挥官的大成下贱母猪时,她在一旁不屑一顾的样子——从现在开始,之前的母狗奥古斯特已经身败名裂了,她只不过是一条被锁着贞带都能高的母狗而已。

    母狗奥古斯特之前侍奉埃吉尔的画面,在场的皇家仆们无疑都看在眼里,现在又看到了母狗奥古斯特这样的态,同行的一位仆去找埃吉尔要来了母狗奥古斯特贞带上的控制器,其他的仆则遵从自己的内心想尽办法羞辱母狗奥古斯特。

    “真是没想到啊,原先的堂堂铁血方案舰,原来居然是个带着贞带还要想尽办法自慰的母狗……哦家懂了,看来之所以给你戴上贞带,就是不想让你自慰吧?如果解开你的贞带,是不是一整天都在自慰呀……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的臭母狗……指挥官为什么能看上你这种贱货啊……”母狗奥古斯特听得出这段话来自于黛朵,平里总是自卑娇小,对什么都客客气气的舰娘在面对指挥官的意的时候总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怒气,母狗奥古斯特对于上面的羞辱实在无话可说,如果不是在指挥官办公室的门自慰。

    自己也不会变成埃吉尔的母狗,自然也不会被皇家仆们发现……

    “贱货现在肯定还在爽吧?”母狗奥古斯特感觉到自己撅在外面的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啧啧,好多水,这也太骚了,怪不得我那骄傲的主会沉迷于这种……天狼星……嗯……得不到的话,就‘毁掉’算了……”这是来自于天狼星的话语,虽然上说着“毁掉算了”,但天狼星的动作其实并不严厉——或者说,虽然看起来严厉,但打在现在的母狗奥古斯特身上,她下贱的身体已经彻底履行母狗的职责,将痛感转化成了快感,进一步摧毁改造着母狗奥古斯特的理智。

    “啊……主……主们……我……我是主的骚母狗……啊……快点……主快点打母狗的……嗯……又被打了……好爽……主要把母狗的给打烂了呀啊…………都要被打开花了……嗯……”被打的快感终于让母狗奥古斯特无法忍耐,之前高到一半被前来的皇家仆们中断,现在的母狗奥古斯特在被抽打了数十下之后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欲又在蠢蠢欲动,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母狗奥古斯特甚至不惜主动放下身段,请求皇家仆们继续抽打玩弄自己的

    “谢谢主……们……啊……的调……调教……谢……谢谢主们对母狗奥古斯特……啊……的侮辱和糟蹋……这一……一切使……使贱母狗更加……贱和下……下流……希……希望主们……啊……更进一步的折磨母……母狗……母……母狗母狗奥古斯特……啊啊啊……渴望主们……更加严……严厉和残……残酷的虐……虐待……啊啊啊啊啊……”

    然而皇家仆们已经拿到了母狗奥古斯特的贞带控制器,埃吉尔此时和指挥官在一起,对于母狗奥古斯特的事根本没有半分上心,轻松地将控制器扔了出来——至于埃吉尔之后会被怎么样,那就是埃吉尔自己要考虑的事了,至少现在,母狗奥古斯特已经变成了皇家仆们手中予取予求的下贱母狗。

    “说起来,我们都好久没有得到指挥官的了……好想在指挥官的胯下被玩弄到高啊……”

    “是啊,上次指挥官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好像还是和贝尔法斯特大一起呢……”

    “哼,贝尔法斯特大作为指挥官的贴身仆,还生了儿小贝法,指挥官的当然是有多少算多少……”

    “我也是……我骄傲的主……天狼星已经好久没吃到骄傲的主的大了……”

    “既然这样……那母狗奥古斯特也来体验一下我们的感受吧……”

    如果让我听到皇家仆们的这些话语,恐怕要忍不住笑出声,就像是寓言里的农民一样,以为皇帝也在用金锄耕地。

    至于实际况嘛——对于贝尔法斯特来说,和我的温存倒是要多少有多少,晚上也经常作为贴身仆贴在一起睡觉,但是——那可能真没多少,帮毕竟每天不仅要见缝针处理港区事务,不管走到哪都要被舰娘勾引——就算是去厕所,也有的是舰娘主动将自己绑在马桶上充当便器,就为了能勾引起我的欲,好就地在她们身上来上一发。

    可惜我既听不到皇家仆们的讨论,也听不到来自于奥古斯特内心的想法。

    此时的母狗奥古斯特的被各种丝袜淹没,对于外面谈的声音听得并不算清楚,但心中的直觉让她知道这次恐怕是真的要被狠狠玩弄了。

    皇家仆们直接将母狗奥古斯特贞带里的玩具全部开到最大档位,母狗奥古斯特不自禁地发出诱的娇喘声,骚和骚贱眼终于得到了抚慰的母狗奥古斯特感觉自己的全身都暖洋洋地,欲游走在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要飞起来一样——然后母狗奥古斯特就感觉到自己突然下坠,因为玩具的开关又被皇家仆们关上了。

    大家同为舰娘,对于舰娘的身体自然十分熟悉,外面的皇家仆们只要通过母狗奥古斯特露在外面的的颤抖程度,就能知道母狗奥古斯特现在的感受如何——虽然做不到对只指挥官的专门寸止那么极限和确,但用来玩弄母狗奥古斯特那确实已经绰绰有余。

    在皇家仆们的来回玩弄之下,母狗奥古斯特想要高到疯掉——埃吉尔也只是极尽可能的羞辱她而已,甚至这种羞辱在开发出母狗奥古斯特的癖之后,母狗奥古斯特反而觉得还很享受,不仅是享受来自于身体里的快感,也享受这份被同期舰娘踩在脚下的屈辱感受。

    皇家仆们的寸止玩弄不同,她们是真的不想让母狗奥古斯特得到任何高和快感。

    母狗奥古斯特就这样忍受着,足足被玩弄了一个下午,到最后甚至连最大档位的电击也感受不到任何快感,无下限的寸止玩弄让母狗奥古斯特的身体短暂失高品尝快感的功能,麻木得像一个木

    这一况自然很快被外面的皇家仆们所知晓,她们将母狗奥古斯特拔了出来,牵起准备好的狗项圈将母狗奥古斯特锁在了洗衣桶旁边,将一份晚饭倒进了天狼星的鞋子里。

    ——在场的仆中,天狼星的运动量最大,平时也遵循指挥官的要求,直接足穿鞋,天狼星的高跟鞋是味道最浓厚的。

    母狗奥古斯特的晚饭被倒进天狼星的高跟鞋里之后,皇家仆们还嫌不太够,流蹲在天狼星的高跟鞋上,将自己的尿尿进去。

    母狗奥古斯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折磨了整整一下午的她体力告急,非常需要进食。

    她已经顾不上其它,埋进天狼星的高跟鞋里,来自于饭菜的香味、来自于皇家仆们的尿骚味、来自于高跟鞋的天狼星足汗味道混合在一起,在给母狗奥古斯特带来奇怪欲的同时,也给皇家仆们带来了更加强烈的施虐心。

    不等母狗奥古斯特吃完,皇家仆们就将还剩下约三分之一的饭菜拿走,当着母狗奥古斯特的面扣在了地上,然后皇家仆们纷纷娇笑着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各式各样的丝袜美足和足踩在了母狗奥古斯特的饭菜上,将饭菜粒搞得到处都是。

    “贱母狗,如果你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将饭菜舔净的话,就别怪我们惩罚你咯?”坏心眼的皇家仆们给母狗奥古斯特提出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羞辱挑战——饭菜不仅粘在地上,还粘在在场每一位仆的美足上——为了灭母狗奥古斯特的希望,皇家仆们甚至将自己沾满了饭菜的足伸进自己的鞋子里。

    最后的结果也无需多言,母狗奥古斯特自然无法完成这个纯心刁难的任务。

    皇家仆们当着母狗奥古斯特的面宣布了这一噩耗,然后不管母狗奥古斯特的反应,直接将她丢到先前装满了穿过的原味丝袜的洗衣筒里,盖上了盖子,将母狗奥古斯特完全关在其中,原味丝袜的雌味道再次充斥着母狗奥古斯特的脑海里。

    当贞带内熟悉的震感来临的时候,母狗奥古斯特以为自己又会被疯狂寸止玩弄,如果从事后的结果来看,这次她猜对了一半,确实被外面坏心眼的皇家仆们疯狂玩弄,只不过是疯狂高

    第一次高就让母狗奥古斯特爽得两眼翻白,香甜的水从母狗奥古斯特的嘴角不断流出来,可惜指挥官并不在这里,母狗奥古斯特的香甜水只能浸染在旁边的汗丝袜上,被贞带控制住的骚源源不断的分泌出大量的水,将洗衣筒内的空气变得更加靡,充满了雌的骚味。

    母狗奥古斯特原本就被玩弄到四肢酥软酸麻,短时间内又被贞带内的玩具送上了高,导致经过几次高的她甚至失高叫的力气。

    外面的皇家仆们听不到里面奥古斯塔的声音,心里怀有一丝不安地打开查看,才发现母狗奥古斯特只是被连续的高刺激到晕过去而已,这才放心地继续玩弄。

    母狗奥古斯特就在这见不到光的小房间里面,疯狂地连续高……

    ~

    高后的埃吉尔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绑在了调教室的椅子上,旁边站着腓特烈大帝和奥古斯特,身后还有一些例行的皇家仆们在听候差遣。

    至于我嘛,站在埃吉尔的视线盲区,准备看一场好戏。

    奥古斯特自从那天被皇家仆们虐之后,格变得收敛了一些,不如之前那么跳脱,虽然恢复了自由之后仍然摆出一副抖s魔的姿态,喜欢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让我舔脚,但从下意识地态度中可以看出,这几天对她的调教真的非常成功,奥古斯特即使不再穿那一身白丝仆装,对抖m属的话语也是张就来。

    “好了,这几天让你爽了个够,无论如何,现在的你都应该为你之前的鲁莽和嚣张付出代价了。”腓特烈妈妈在多方的帮助之下,对于埃吉尔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了清晰的了解,决定对埃吉尔提出“最终审判”——至于为什么不是做出,当然是因为我的关系,作为港区内的最高权力拥有者,只有我才能做出“最终审判”。

    腓特烈妈妈双手抱胸,看着已经被完全固定好的埃吉尔,冷冰冰地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就当你‘认罪’了”

    埃吉尔的嘴被自己的丝袜堵住,根本说不出话,咿咿呀呀地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些什么。

    可怜的埃吉尔,嘴被堵住后什么意见都表达不出来,自然被默认‘认罪’。

    不过在场的舰娘们仍然一脸严肃,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腓特烈妈妈话语里的漏,只有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在腓特烈妈妈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连忙收敛。

    现在的重点是收拾埃吉尔,回去再和腓特烈妈妈温存。

    “第一个惩罚,当然不能让你爽。”为了这一天,腓特烈妈妈和奥古斯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一声令下,周围的皇家仆们就将埃吉尔翻了过来,蒙住双眼,全身上下都被固定住,就连稍微的颤抖,都有些费劲。

    她表茫然地“看”着前方,然而因为眼睛被遮住,埃吉尔对于即将到来的具体况一无所知。

    腓特烈妈妈冲我招手,让我来到埃吉尔的身后,然后自觉地跪坐下来,一只手握住我的大熟练地将包皮退下来,用另一只玉手将自己额前的碎发拢到了耳后,然后闭着眼睛,张开樱唇,极为自然地将我的大吞含了进去,开始前后摇晃脑袋,给自己的指挥官儿子起来。

    奥古斯特则在一旁掏出准备好的‘发言稿’,将埃吉尔的所作所为详细说出。

    在知道了埃吉尔之前的表现之后,我完全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直接挺腰抽起这个狂妄自大的舰娘,将埃吉尔充满感的饱满肥尻撞得水四溅,一声声响亮的“嗯”体撞击声,在粗的挺腰冲击下在房间里清晰而靡地不断响起,着埃吉尔胸前饱满挺翘的球随着抽不断剧烈的上下晃了起来,与身后翻涌的一并构成了一副色至极的画面。

    埃吉尔不断承受着大的抽,我能感受到埃吉尔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主动的控制,一上来就立即开始的冲刺让埃吉尔直接沉迷在欲之中,没有了主动的配合,我感觉自己在使用着一个大号的形飞机杯一样,然而如果这么一直爽下去让埃吉尔高,那就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了。

    奥古斯特蹲在埃吉尔的面前,仔细观察埃吉尔的反应,就在埃吉尔即将高之前,奥古斯特给我比出手势,我立刻将大抽出埃吉尔的骚,腓特烈妈妈则迅速拿出一块冰块贴在埃吉尔的蒂上,直接冷冻了她的欲,拒绝让她高,埃吉尔的嘴被黑丝堵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声音,然而这样的折磨也才刚刚开始而已。

    第二次的寸止用到的是埃吉尔的骚贱眼,同之前一样,我的双手狠狠抓住埃吉尔的瓣,腰部猛地发力,打桩机撞击埃吉尔的蜜桃肥,没有了黑丝的限制,埃吉尔肥翻滚,面通红一片,就连骚,都在快感的刺激之下不断分泌出水,重复着之前的景象。

    奥古斯特这次也没有丝毫放松,准确地把握住了埃吉尔高前的一瞬间,指示我的大退了出来。

    埃吉尔就连颤抖一下都做不到,浑身上下都泛起红色,被二次的寸止折磨到神志不清,甚至想要靠着收缩一下脚趾带来的微弱快感高

    然而就连这一丝机会都是妄想,同样的冰块被塞进了埃吉尔的骚贱眼里,迅速降温她的欲。

    第三次的寸止,我选择弄埃吉尔的玉足。

    经过了前两次的寸止,埃吉尔体内的欲已经蠢蠢欲动,我仅仅用大弄了几十下埃吉尔的脚底,奥古斯特就给我比出手势,示意埃吉尔要高

    虽然没有爽,但现在毕竟还是在惩罚埃吉尔,我按照之前的预谋,将大离开埃吉尔的脚底,稍微等待之后继续弄。

    这次的埃吉尔的高来得更加迅速,仅仅十几下,脚心就开始微不可见的颤抖,不需要奥古斯特的提醒,我就将大抽开,待埃吉尔稍微恢复一下再继续,如此往复,将奥古斯特曾经感受过的寸止地狱不差分毫地还给埃吉尔。

    三次寸止下的埃吉尔已经失高理智,水从她的嘴角不断流出来,滴落到地上。

    在腓特烈妈妈的示意之下,埃吉尔被从拘束里放开,戴上了奥古斯特之前的狗项圈。

    接下来就是舰娘们对埃吉尔的惩罚活动了。

    我抱着腓特烈妈妈因为看了整场活春宫而动的身体,到另一边去配泻火。

    ~

    埃吉尔被放下来之后,得到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清理自己和其他舰娘的体,如果没清理净,就会受到惩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埃吉尔拖着欲火焚身的身体,老老实实趴在地上。

    之前说是被舰娘们玩弄,和我做过数次,对我的身体无比熟悉的埃吉尔又怎么会不知道,在她体内的东西根本不是舰娘们的玩具,而是指挥官货真价实的大

    知道了这次的惩罚有我参与,埃吉尔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被摘下来眼罩的她以为会看到我的身影,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组织语言,准备好了见到指挥官之后要先说什么,然而由于我拥着腓特烈妈妈离开,埃吉尔的如意算盘完全失算,她睁开眼睛后见到的只有围着她站了一圈的皇家仆们和抱胸冷笑的奥古斯特。

    “喂喂,奥古斯特,你怎么能和皇家仆们站到一起呢?忘记她们是怎么屈辱地玩弄你了嘛?”埃吉尔略有不甘心,仍然想要“挑拨离间”一下,企图给自己拉拢一些盟友,再不济,能让这些皇家仆们袖手旁观也是极好的。

    “别费力气了,埃吉尔,这些仆是听了指挥官的命令在这里帮助我的。”奥古斯特冷笑了一声,随即不在解释,因为她知道,只需要这一句话就足够埃吉尔死心了。

    果然,埃吉尔在得知皇家仆们是奉了我的命令之后,就放弃了之前的努力。

    她来到港区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这些皇家仆们的规距们她完全知道,对于皇家仆们来说,指挥官的命令优先级甚至还要凌驾于她们的阵营领袖伊丽莎白王之上,说是完全忠于指挥官也毫无问题。

    当然,对于在这一系列的事中,这群皇家仆们扮演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角色,只不过对于仆的惩罚就是之后再考虑的事了,至少现在——只有埃吉尔在遭受处罚。

    皇家仆们按照一开始预定好的惩罚措施,埃吉尔在呼吸了一阵新鲜空气之后,全身被涂上了媚药,在几位仆的帮助之下,奥古斯特将埃吉尔的全身捆绑起来,戴上了之前给奥古斯特戴上的套。

    不仅如此,奥古斯特还变本加厉,就连埃吉尔的呼吸也完全掌控,用呼吸管将套的缺处封住,呼吸管另一端连接的是一个过滤室,里面放着在场其它舰娘的原味丝袜和鞋子。

    不仅有这几天奥古斯特一直穿着的从来没换下来过的高跟鞋,也有之前惩罚虐奥古斯特时候的丝袜,这些原味丝袜经过了几天的酝酿,气味更加浓厚。

    这种况下,雌味道成为了埃吉尔致命的发剂和春药,埃吉尔只能呼吸着来自于丝袜和高跟的气味,在发地狱中被反复折磨。

    皇家仆们还将之前给奥古斯特穿戴的贞带绑在了埃吉尔的身上,没有经过任何清洗的贞带散发出奥古斯特的浓烈体香,在之前皇家仆们的玩弄之下,奥古斯特的水和尿在贞带上风,留下了浓厚的气息。

    埃吉尔之前对奥古斯特的所作所为现在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对奥古斯特寸止了数天,现在奥古斯特决定对埃吉尔同样采取寸止的惩罚,如果埃吉尔没法控制自己的高,就会受到来自于贞带的电击。

    这还不算完,奥古斯特在报复埃吉尔这件事上不遗余力,变本加厉地加了新的规则,埃吉尔每高一次,之后的寸止就要增加一次。

    如果埃吉尔忍耐不住的话,很容易进无限寸止高的恶循环之中。

    “埃吉尔,恐怕你当初根本不会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吧?”奥古斯特浮现出痛快的笑容,亲手拿着埃吉尔贞带的控制器,随心所欲地控制着贞带上玩具的强度,调教着埃吉尔。

    对绪变化最敏感的黛朵被命令严格监视埃吉尔的神状态和身体状态,一旦埃吉尔想要高,就立刻及时通知奥古斯特——至于奥古斯特是打算无限寸止玩弄眼前已经彻底失高反抗能力,只能乖乖受罚的母狗“前主”,还是打算用连续高将埃吉尔陷地狱之中,那就是奥古斯特自己的事了。

    ~

    我拥着腓特烈妈妈来到了调教室的另一边,这里和埃吉尔她们所在的距离不远,在这边可以清晰地听到她们那边的话语,当然了,螯合腓特烈妈妈的说话声,那边也能听到。

    皇家仆们在我们中间站成一排,巧妙地遮挡住了埃吉尔的视线,让埃吉尔以为我和腓特烈大帝已经离开了调教室,其实我们仍然在一旁观察埃吉尔的表现。

    看到埃吉尔乖乖地接受惩罚, 腓特烈妈妈这才松了一气。

    “腓特烈妈妈,有什么紧张的吗?”我从背后拥着腓特烈妈妈,手从妈妈的领伸进去,揉捏妈妈香甜的球,同时亲吻妈妈晶莹的耳垂,询问她为何叹气。

    “毕竟舰娘之间闹意见的况并不常见,指挥官你放任埃吉尔太过了,宠也得有个限度才是。”腓特烈妈妈扭亲了我一下,并没有用儿子的称呼,而是用了指挥官,代表现在的话题有一定的严肃

    “妈妈你最没有立场说这种话吧?”我嘻嘻一笑并不在意,仍然将重点放在玩弄妈妈的硕大子上,用手指夹住来回揉搓,感受着妈妈的在我的手中一点点变大。

    “嗯……”腓特烈妈妈发出诱的轻声呻吟,白了我一眼,“我宠自己的儿子,怎么,哪里不对?”

    “嗯,妈妈说的都对……来,妈妈,亲一个……mua……”我对着腓特烈妈妈撒娇,顺手扒掉了她胸前的衣服,一对硕大圆润饱满的球直接露在空气当中,可惜在场的其他舰娘们都背对着我们,她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埃吉尔的身上,没有注意到背后的活春宫。

    “儿子又想要了吗?看来妈妈最近的工作不太到位呢……要及时处理掉儿子的美味才行……。”腓特烈妈妈不仅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挺了挺胸,摆出让我更加舒适的姿势。

    我将妈妈转过来面对着我,低咬住了来回挑逗我的吮吸。

    不得不说妈妈的子实在太大,哪怕我的嘴张到了最大,依然只能勉强咬住妈妈晕附近的肌肤。

    我舔舐着妈妈充血勃起的,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咬痕和清亮的水。

    腓特烈妈妈本能地用丰腴的玉臂环住了我的脖颈,在舰娘们背后做导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腓特烈妈妈下体肥厚湿滑的美妙骚不由自主地张开,我根本不需要有多少动作,腓特烈妈妈就急不可耐地用手脱掉我的裤子,掏出我的大,然后将自己的骚贴上来,像一个痴一样快速吞吐着我粗长狰狞的大,源源不断的快感疯狂冲上她的大脑,爽得腓特烈妈妈玉体颤抖,理智被快感完全淹没,已经无心顾及自己的呻吟声会不会露自己和指挥官在群后配的事实,只顾得上张开朱唇,发出连连的娇喘。

    “乖儿……儿子…………大真……真大……乖儿子的大终……终于到母狗妈妈……的……骚里来了……这几天儿子你就知……知道去弄埃……埃吉尔那……那条骚母狗……嫌……嫌弃妈……妈妈这……这条老母狗了……了吗?嗯?嗯……儿子的大……完……完全……进母……母狗妈……妈妈的骚里了……真舒……舒服……好爽……”

    此时的我哪里顾得上腓特烈妈妈的叫床声会不会被在场的其他舰娘听到,妈妈的话语里包含了诸多的怨念和醋意,让我本来沉醉在妈妈香和体香里的脑猛地清醒了一下,看来这段时间沉迷于埃吉尔的体,确实让很多舰娘心里感觉到不是滋味,就连一向溺我的腓特烈妈妈都对此有所微词。

    我更加用力地抱住腓特烈妈妈,亲吻她的耳垂,在她的耳旁轻声嗫嚅:“儿子怎么会嫌弃妈妈呢……埃吉尔那母狗根本比不上妈妈嘛……还是妈妈最好了……又温柔,又体贴,各方面都是儿子的好助手呢……嗯……妈妈……妈妈的骚……儿子最喜欢了……”

    我的告白让腓特烈妈妈心中充斥着幸福感,她的小儿心理被我撩拨到极点,眼可见玉体泛着一层色的光泽,浑身的肌肤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随着和我激烈的活塞运动而涂抹到了全身,导致身体表面油光一片,极为靡。

    而她本娇喘吁吁,呻吟不断,用温润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似乎要将我的身影完全禁锢在眼睛中才罢休。

    从腓特烈妈妈的眼神中,我也能感受到来自于舰娘的恋和眷顾。

    但身为舰娘的格还是让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坏孩子……就知道……油嘴滑舌……嗯……乖儿子……嗯……那你喜欢的……嗯……轻点……嗯……是妈妈……嗯……还是……妈妈的……骚……?”

    “当然是……都喜欢啦……”我更加用力地抱住腓特烈妈妈,挺腰冲刺到几乎有些疯狂的程度,大在妈妈的骚里前后挺动。

    这两天的心结得以解开,腓特烈妈妈骨子里的占有欲重新闪现出来,在腓特烈妈妈的主导之下,此时我和腓特烈妈妈用一种奇怪的姿势配,如果从前面皇家仆们的角度看过来,腓特烈妈妈似乎是在用她的骚作为武器,让它套弄着我的大

    如果单看这个姿势,很难说是我在弄腓特烈妈妈,还是腓特烈妈妈在用她的骚弄我的大

    我粗长的大被错落有致、重峦叠嶂的和褶皱组成的环不断的摩挲套动着,完全陷在其中成为了腓特烈妈妈骚的俘虏,骚里灵活的不断蠕动伸缩着,其灵活程度说是另一张嘴也丝毫不为过,似乎是要将大里的全部榨出才善罢甘休。

    经过了之前一点时间的疯狂,前面的皇家仆们忍不住偷偷回来偷窥我们,耳边同时听着埃吉尔被折磨的痛苦的呜咽,和腓特烈大帝被而发出的痛快的叫,不少仆都偷偷咽了唾沫,此时的她们内心里甚至有点羡慕埃吉尔,至少体内的欲还能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而不是像她们这样只能站在一旁,既不能偷偷自慰,又要经受来自于前后的双重折磨。

    就连奥古斯特也受到了影响,甚至对于调教埃吉尔都有些不专心。

    不过此刻的我趴在腓特烈妈妈的怀里暗爽,对此也没什么想要强调的。

    弄了一会儿之后,高了好几次的腓特烈妈妈体力被抽了大半,即便身为舰娘,在多次高之后对于保持这个姿势似乎颇为费劲。

    腓特烈妈妈咬了一下我的耳朵,作为“相知多年”的母子,我和妈妈默契地换了一个姿势,将腓特烈妈妈推倒,让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我则挺着自己的大,从背后腓特烈妈妈的骚贱眼里,疯狂的抽着,腓特烈妈妈的骚和骚贱眼都在往外流着水,虽然骚贱眼里的水其实是被我的大带进去的,但这并不影响靡的形。

    在我大弄之下,腓特烈妈妈玫瑰红色的直肠被带着翻进翻出,来回摩擦的剧烈快感使得腓特烈妈妈的骚贱眼加快了伸缩的速度,我一下骚一下骚贱眼地着妈妈的两个,大量的水也随着我的大从子宫蠕动浸润了整条腔,再被我的冠状沟带出来进妈妈的骚贱眼之中。

    而且由于过度的摩擦,一些水逐渐变成了白浊的泡沫,浸湿了我和妈妈的下体和器官,还有一些水被大抽出时给洒得飞溅而出,溅到了调教室的地毯上面,

    腓特烈妈妈胸前沉甸甸的硕大球疯狂晃动着,顶端的两颗璀璨红宝石般的早就充血勃起,我往下压低腓特烈妈妈的后背,她的在地毯上前后摩擦,又给她提供了新一层的快感。

    腓特烈妈妈白皙的肌肤因为体温上升和神亢奋,涌上了一抹淡淡的色,配合上细密的层层香汗,如同给她玉体上涂抹了大量玫瑰色的油般靡。

    我同样跪在腓特烈妈妈的蜜桃肥后面,感受到的意愿之后疯狂挺动着腰肢,将胯间的大一次次冲刺进腓特烈妈妈的紧致道之中,一下下地重重撞击在她娇的子宫上面,

    “嗯……嗯……不要……不要……嗯……好……太了……又进来了……太了……”腓特烈妈妈被我的冲刺刺激得连叫床的话语都说不清,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胸前的巨在柔软的地毯上摊开,化为两团滑腻的饼,看得我舌燥。

    在腓特烈妈妈紧致湿滑的骚里抽了数十下之后,我将撞击在妈妈的子宫上,将大量的进了妈妈的道和子宫。

    ~

    后来再看到埃吉尔的时候,她已经被装舰娘宿舍的便器,嘴上被戴上了开器,眼睛被蒙上了眼罩,耳朵也被塞上了耳罩,里面是不断播放白噪音的耳机。

    可以说,现在的埃吉尔被设置成为了真正的共用便器,除了舌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自由动作的地方。

    埃吉尔的身边被立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对于埃吉尔这个公共便器的使用注意事项,上面明确写了任何舰娘都免费使用,推荐的用法是将尿尿到埃吉尔的嘴里,或者将水吐到埃吉尔的脸上。

    除此以外,舰娘们还可以选择把脚汗喂给她,埃吉尔会自动将舰娘伸进去的脚趾舔弄净。

    此外,外面还装有一个控制台,上面可以设置“奖励”给埃吉尔的寸止次数,当次数不为0的时候,埃吉尔骚和骚贱眼里的玩具会自动开启最大档固定的时间,如果监测到埃吉尔在时间内高,那么就会自动将次数加一。

    也就是说,这个寸止惩罚完全靠埃吉尔的自觉去完成,如果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在玩具的刺激之下不停高,那么就会陷无限高的地步,知道被机器检测到脱水或者出现其它的健康状况,才会被放下来。

    现在使用的埃吉尔的是刚刚完活的谢菲尔德。

    这位喜欢直接穿着仆装的真空仆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埃吉尔的身体,毕竟埃吉尔的身体前凸后翘,尤其是一对硕大的子,在被舰娘们虐的期间又有了变大的迹象——至于谢菲尔德,本来应该算是正常大小的子,但和埃吉尔一比就黯然失色。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平胸的舰娘们玩弄埃吉尔的次数明显比大胸舰娘要多,平均力度也要大一些。

    谢菲尔德尿完之后,直接做到了埃吉尔的嘴上,埃吉尔被迫将尿全部咽下,然后温顺地处舌舔弄谢菲尔德的尿道。

    经过这么多次的使用,埃吉尔根本不需要看,就可以根据舌传来的反馈,知道面前舰娘的尿道在哪里

    我来到埃吉尔面前,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让自己粗长狰狞的大可以更加的捅刺进对方的腔和咽喉之中。

    可能是太久没有吃到真正的大,我居然能从埃吉尔颤抖中感受到她的喜悦和感动,甚至还发出了一些呻吟声,虽然完全听不出在说什么,但我想她大概是在向我问好。

    在全体舰娘的使用之下,埃吉尔的腔比之前还要更加温热湿,技在经过了大量的调教之后,变得极为熟稔,的香舌不断撩拨缠绕着粗长的大,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一样,准确地找到大上血管最多,神经最丰富的地方,给予大致命的快感。

    我用手指在埃吉尔的子上写了几个字安抚了一下她,毕竟犯下的不过是一些小错误,来自于舰娘们的妒火才是埃吉尔遭受到如此惩罚的主要原因。

    我任凭埃吉尔为我了十来分钟,就在了她的中。

    出了厕所的大门,才看到之前的谢菲尔德并没有走远,她背靠在厕所门的墙上,低着,听到我走出来的脚步声后,这才抬起注视着我。

    “你心软了。”谢菲尔德玩弄着手中的打扫工具,小巧的工具在她的手中上下翻飞却不脱手,像是在玩弄她常用来防身的手枪。

    “嗯。”我靠在她旁边。

    “她占用了你太多的时间。”谢菲尔德站直,态度有所严肃

    “我知道。”

    “你甚至好几天没有和贝尔法斯特做了。”我注意到,谢菲尔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另一只手用力抓了一下裙摆。

    “是她对你们抱怨了吗?”我进一步确认自己的猜想。

    谢菲尔德这次思考了一下,“姑且确认一下,你中的‘她’指的是贝尔法斯特吧?”

    “嗯。”我点

    “没有,只是我单纯的这么思考而已。”谢菲尔德作为港区内有名的毒蛇舰娘,有话直说,几乎不会撒谎既是她的缺点,也是她的优点。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重新低了下去,不再看我。

    “抱歉啊谢菲尔德,这段时间冷落了你……你们。”我搂住谢菲尔德的肩膀,稍一用力,谢菲尔德就顺从地靠近我的怀里。

    我笑了笑,虽然嘴上强硬,但谢菲尔德其实也只是个渴望被的舰娘而已。

    “指挥官,谢谢你,但是……”谢菲尔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感动,一丝意外,一丝慌张,但很快都转化成坚决。

    她可能没想到我能这么快看穿她的内心想法,对于接下来的决定有了一点点犹豫,然而在我的微笑鼓励下,她还是想要将心中的感说出

    “但是什么?”我用手指勾起谢菲尔德的下,让她金色的瞳孔被迫看着我,本来就圆润的红唇在我手指的作用下更加嘟起,娇艳欲滴。

    “但是我还是要去惩罚埃吉尔。”谢菲尔德面无表,但有点走样的声线给这个本应该扮酷的场景带来了一点点滑稽色彩。

    “当然,请狠狠惩罚埃吉尔,让她为你的寂寞付出代价。”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菲尔德的脸颊染上红霞,冷哼了一声准备进厕所,走了几步发觉我没有跟上,扭过又冷哼了一声,我连忙跟上,搂着谢菲尔德的小蛮腰来到埃吉尔面前,途中还不忘揉捏几下谢菲尔德虽然并不丰腴但手感完美的小

    谢菲尔德来到埃吉尔面前,一只脚脱了鞋,抬起来踩在埃吉尔的小腹上。

    埃吉尔以为又有新的舰娘来凌辱她,顺从地张开了嘴,随时准备迎接尿或者水,再或者是脚汗。

    然而谢菲尔德只是将埃吉尔的耳塞取了下来,然后扭过来冲着我娇声哼了一下,紧接着便抬起圆润的对着我。

    “有点低,再抬高点……”我拍了拍谢菲尔德的骚,将她身后的裙子掀起来夹在上衣,浑圆的完全露在空气之中,露出真空的骚和骚贱

    谢菲尔德没有应声,在别的舰娘面前,谢菲尔德作为一个合格的皇家仆,还是十分照顾我的面子的——虽然只是在一个被剥夺了行动能力的便器面前,但谢菲尔德的只是乖乖地把自己趴着的身子再蜷起来些,好让她手感完美的部抬得更高,虽然距离恰好能被我的大的高度还有一点,但为了照顾谢菲尔德的姿势,我稍微弯了一下腰,也能完美对上。

    我掌握好距离,用摩擦谢菲尔德的骚,谢菲尔德肥厚的唇与我的摩擦着,近在咫尺却迟迟无法得到进一步的满足,让谢菲尔德的内心更加瘙痒难耐,越来越多的水从她身下一开一合的里流出来,嘀嗒在埃吉尔的小腹上,在肚脐里收集起来。

    谢菲尔德瘙痒难耐,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我控制着大摩擦的速度不断加快,却始终不进去。

    谢菲尔德终于臣服在这样的折磨之下:“想要……想要指挥官的大……指挥官……快点把大给我……”

    我用手掌抽打了一下谢菲尔德的翘,不再为难这个许久没有得到抚慰的舰娘,毕竟这次的主要目的是惩罚埃吉尔,而不是惩罚谢菲尔德。

    在谢菲尔德又发出一声娇喘之后,我毫不犹豫的挺动下身,在她户停留许久的粗长大直接她的骚中。

    “嗯……”谢菲尔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主动地挺起自己的向后撞,好让我的大可以得更更顺畅。

    骚在分泌出了大量的水,在的润滑作用下,我的大轻松地推开谢菲尔德布满褶皱的重重壁的阻挡,轻松猛到谢菲尔德的子宫

    “唔……等……等一下……嗯……这个感觉……得……得好……啊……”感受到我的近自己的子宫,谢菲尔德发出妩媚的呻吟,有了之前的快感累积,谢菲尔德感觉成吨的快感在子宫被进攻的一瞬间迸发出来,子宫在的进攻之下迅速举起白旗投降,甚至主动将我的其中,子宫卡住冠状沟不让我离开。

    谢菲尔德敏感的娇躯在埃吉尔的身上不停颤抖,强烈的刺激让谢菲尔德的骚迅速缩紧,壁上的层层皱褶像是一张张小嘴一样紧紧吸附着我的大

    我慢慢地将自己的大从谢菲尔德紧缩的骚里抽出一截,熟练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部位,将大对着她的敏感点再一次凶猛地戳了进去,穿过层层湿滑的,最后又一次重重地砸在她的子宫,将其两个最敏感的地方一次刺激到位。

    梦寐以求的强烈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谢菲尔德美目泛白,张大着嘴却没发出一丝响声,的舌也长长的伸在嘴外面,谢菲尔德为了迎合我的位置,本身就是趴在埃吉尔身上保持着略微奇怪的姿势,舌伸出来之后埃吉尔可以感受到来自于上方的热度,不由自主地伸出舌,两位舰娘的舌很快纠缠在一起,下意识地互换唾,进行着的接吻。

    我从背后抱着谢菲尔德的开始连续的抽,硕大的大不停地对她的进行着活塞运动,而谢菲尔德只能将体内的快感发泄到眼前的埃吉尔嘴里,这样才勉强不至于把自己嘴里漏出的呻吟声发的太响。

    “啊……指挥官……好快……好……嗯……好舒服……继续……继续……嗯……好舒服……”我揉了揉谢菲尔德圆滚滚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俯下身子,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谢菲尔德的身上,双手也伸到她的胸前,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埃吉尔两团巨大柔软的白皙球,另一只手抓住谢菲尔德胸前形状完美的球,挺着大以飞快的速度对着谢菲尔德的子宫冲刺,同时玩弄着谢菲尔德和埃吉尔两位舰娘。

    “嗯……啊……大……大……顶得好……嗯啊……骚……骚……要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唔啊……”这是谢菲尔德的叫声。

    “呜呜呜呜……”这是埃吉尔的呻吟声。

    眼前就是活春宫,但埃吉尔不仅看不到,甚至连夹腿安慰一下自己都做不到,只能用低沉的呻吟声表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似乎只要发出模糊的声音,就能将体内的快感说出去一样。

    然而这样的反应却给了谢菲尔德更大的刺激,本就沉溺于大给她的快感之中的母狗舰娘,不断体会着来自于身体最处子宫的快感。

    我感受到时间差不多了,开始无间隙地疯狂抽冲刺。

    小腹一次次的冲撞在谢菲尔德红肿的翘上,在上激起阵阵的波澜,而指挥官胯下的粗大得益于此时的姿势,一脑的全部捅进谢菲尔德的骚,涨大的强硬的挤开紧致的子宫,直接进子宫里面,顶在子宫娇壁之上。

    “啊……不行……要高了……要被……要被指挥官的超大得……高了……嗯……呀啊……要高了……真的要高了……指挥官得我……好……好舒服……”

    我的大顶中谢菲尔德的花心,白色的滚烫也应声从大进谢菲尔德的子宫中,母狗舰娘也伴随着我的强烈而高,她瘫软在埃吉尔的身上,骚里向外流出大量黏糊糊的水和,还有带着她身体气味的汗,一同流到身下的埃吉尔身上。

    身下的埃吉尔同样迎来了高,这既得益于来自于我和谢菲尔德疯狂给她带来的刺激,也得益于谢菲尔德一直打开从未关上的玩具。

    至于具体高了几次——看着埃吉尔身旁的指示器,上面的数字跳动了不止一下,我知道,短时间之内埃吉尔的惩罚是无法完成了。

    ~

    没有了埃吉尔的粘缠绵之后,我最近的时间多了起来,也终于能抽出手处理最近一段时间在港区内积压的事务。

    这次是逸仙发来新的消息,名为镇海的新伙伴前来报道,需要我这个指挥官去迎接。

    我在东煌的宿舍楼里一住就是好几天,成功完成了将新来的诸位舰娘也同化成为了港区一份子的任务。

    等我完成这些事之后,再回到办公室已经是接近一周之后的事,这段时间的工作重心都在新舰娘的安顿上,顺便还和逸仙“秉烛夜谈”了一次,埃吉尔的惩罚被我完全抛之脑后。

    时间就这样静静流淌,腓特烈妈妈和奥古斯特终于给我发来消息,说是对于埃吉尔的调教已经彻底完成,我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

    在预约好了时间之后,我在办公室里接见了三位舰娘——或者说是两位舰娘和一条母狗。

    因为前来的只有腓特烈妈妈和奥古斯特是正常的形象,至于埃吉尔——他在奥古斯特的手里牵着。

    经过了长达一周的各种调教之后,在奥古斯特和腓特烈大帝面前,埃吉尔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了温顺的母狗,不仅在任何时候都全身赤,除了一双高跟鞋之外不着片缕,下体仍然被装着之前的贞带,明显没有经过任何清洗的贞带将各种雌气味传播开来,埃吉尔爬到哪里,哪里就充满了各种足以令舰娘直接发的味道。

    埃吉尔的上被套上了全包套,唯一个开连接着背上背着的迷你呼吸机,可以看到里面放着大帝和奥古斯特的高跟鞋丝袜。

    奥古斯特轻轻一摸埃吉尔的皮肤,每天都被打过量春药的埃吉尔直接发,然而即使是发了,埃吉尔也被要求不得进行任何动作,只能被固定在办公室的墙角,被迫欣赏眼前的双飞配活动。

    我刚想把腓特烈妈妈和奥古斯特一把推倒,却被腓特烈妈妈抢了先,她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似乎我这几天没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就让她担心不已。

    搂着搂着我们就滚成了暧昧的位置,两位舰娘索顺从地倒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我三下五除二地扒光她们,挺腰趴在腓特烈妈妈身上,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根炙热粗长的棍状物抵在了自己湿漉漉的骚

    “好儿子……这么快就打算妈妈吗……嗯……快……快用你的大……进来……家的里……家的骚好痒……子宫也好痒啊……我要你……进来……”简直是柴烈火,腓特烈妈妈的心中原本还有一些抱怨,现在彻底化为一腔柔和媚意,对我粗的动作不仅毫不介意,甚至更加感觉惊喜,以至于直接恳求我能更加粗地对待她。

    听到母狗妈妈的如此娇媚的哀求自己,我哪里还能忍得住,挺着顶在的大,将大半根大猛地腓特烈妈妈的骚之中。

    “啊……”腓特烈妈妈发出一声妩媚的呻吟,里面充斥着满足和愉悦。长达一周时间都没有得到慰藉的腓特烈妈妈突然被粗长的大进来,愉悦地分泌出大量水,将道内部变得湿滑紧致,

    “嗯……好舒服啊……被儿子得好爽啊……嗯……妈妈的下面好痒……”腓特烈妈妈一改平时的威严稳重,此时的她完全像个发,甚至不断晃,主动迎合着我大,没几下就呻吟着迎来了第一波高

    奥古斯特缓缓爬到我背后,用香舌舔舐着我后背的汗渍,时不时还用摩擦我的皮肤,致力于给我增添更多的快感,也许还有着想要争宠的意思,毕竟腓特烈妈妈刚迎来高,奥古斯特想要到她舒服一下。

    之前就犯下厚此薄彼的错误的我此时自然欣然接受,抽出大转身跪在奥古斯特的面前,将奥古斯特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转亲吻她的白皙美足,奥古斯特的小腿和美足迅速沾满我的水,本来因为目睹活春宫,奥古斯特的骚里就一直在分泌水,被我奋力之后的奥古斯特发出一声高昂的叫,就连一旁的腓特烈妈妈也被这声充满了满足的叫所吸引,探过身来和我接吻。

    我在奥古斯特的骚里一进一出的进行着快速的抽,硕大的不断推平一路上的所有和褶皱,然后狠狠的撞击到奥古斯特道的最处,对着奥古斯特的子宫进攻。

    然后再伸手抓住母狗妈妈胸前剧烈起伏摇晃的豪,狠命的揉捏起来,同时玩弄两个舰娘。

    奥古斯特嗯啊啊的呻吟娇喘起来,她主动挺腰抬,迎合着我的玩弄。

    随着的逐渐拓展,我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而原本留在奥古斯特骚之外的身部分越来越少,大半根大已经捅进腓特烈妈妈的道里,搅弄着骚里的水。

    奥古斯特的双唇张开,同腓特烈妈妈略带含蓄的叫床不同,奥古斯特的叫床奔放而炽烈:“嗯……哦……用力……再用点力……全都进来……用力我……好舒服……好刺激……用力……”

    在我的迅猛之下,奥古斯特完全放空了神,丝毫不顾腓特烈妈妈和埃吉尔在旁边看着,嘴里不住的发出阵阵呻吟娇喘,表现比她曾经鄙视的埃吉尔还要得多。

    伴随着我逐渐加快的抽送,办公室内充满我跟奥古斯特之间流撞击时的声音,还有水被带进带出时所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很快奥古斯特也被我上了高

    我换了个姿势,抓着奥古斯特的子,狠命的揉捏着,下体的大重新进母狗妈妈的骚里二度开花,疯狂抽着已经高过一次的骚

    “指挥官的……大……儿子……的大……又进来了……嗯……我……儿子的大……死我了……”腓特烈妈妈主动迎合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看到之前奥古斯特的表现,母狗妈妈也变得开放起来。

    她胸前的巨不断的起伏摇晃着,顶端的在空气中上下摇晃。

    相比于奥古斯特的略显紧致的少,腓特烈妈妈成熟肥美的骚可以给我带来更加巨大的刺激和快感,还有弄了数十次之后和自己大极佳的匹配感。

    尤其是在湿滑的程度上,是其它舰娘都比拟不了的,腓特烈妈妈的技巧十分熟练,大每次进骚里都能感受到十足的蠕动和刺激,每一寸的褶皱和会给我带来巨大的快感,让我无法制止自己继续抽送的欲望,只是不断凶猛的继续打桩。

    我狠狠地一下又一下的捅刺着腓特烈妈妈的骚,撞得母狗妈妈饱满硕大的肥在力道下来回变形,力度传到身体上,撞得她胸前的巨起伏摇晃。

    她原本端庄的妩媚面容,此时只有痴媚的模样,两眼的瞳孔中泛着发心,面颊红润,嘴角的香甜水源源不断的溢出,的小舌外吐在,像是母狗般伸出。

    奥古斯特看到腓特烈妈妈这个样子,笑着亲了上去,在我面前上演香艳的百合接吻。

    “啊……母狗妈妈……我……我要了……”在腓特烈妈妈不断伸缩夹紧的刺激下,我已经无法把持关,忍不住连连低吼道。

    “给妈妈……给妈妈……全进来……进妈妈里……进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让母狗妈妈……给你生个孩子……”腓特烈妈妈挺着胸前的两团雪白大子,发出的母狗宣言。

    听到腓特烈妈妈这段的宣言,正在搓揉着奥古斯特激烈晃动的子,已经爽到极点的我再憋不住,也没打算憋,我本能的将身捅腓特烈妈妈道的最处,一浓稠滚烫的,朝着腓特烈妈妈的子宫

    腓特烈妈妈的丰腴玉体顿时绷直,她的两眼微微翻白,妩媚诱的脸上遍布着层层油般的香汗,红润柔软的嘴唇大的张开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朝后扬起,而胸前白香甜的球、丰腴的腰肢和饱满硕大的肥来回剧烈的起伏摇晃。

    我弓着身体,尽的在母狗妈妈腓特烈妈妈的体内释放着自己的

    连续了大半分钟才有弹夹打空的感觉,意犹未尽的我继续用力的含着母狗妈妈胸前的白皙,并且在断断续续着残的同时,不间断地抽着腓特烈妈妈的骚,让妈妈高后的余韵变得绵长,同时让后的过程更加的舒爽畅快。

    奥古斯特在旁边看着腓特烈大帝在自己的面前被我内想必已经灌满了子宫。

    她的眼里充满了羡慕,甚至还有一丝嫉妒。

    还在腓特烈妈妈骚里不断缓慢抽个不停的大,却并没有因为而变得软化,依然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并不需要什么休息。

    “指挥官……主……家……母狗……也想要……主的大……和……”奥古斯特看着我和腓特烈妈妈的合处,直接伸出舌去舔,将大上的白沫卷自己的中品尝。

    “那就该你了。”我拍了拍她的脸蛋,奥古斯特听到之后喜笑颜开,立刻调整自己的姿势,像是母狗配的姿势一样高高撅起自己的饱满蜜桃,对准我的大,摇晃着诱惑我。

    我挺起自己仍然坚挺的大,用沾了沾奥古斯特的水,将大她的骚贱眼中。

    “哦……好厉害……主的大……明明已经过一次了……却还是这么硬……最喜欢主了……啊……嗯……喜欢……”奥古斯特感受到自己骚里的火热大,子宫一下又一下地强力撞击,主动发出甜腻的叫声宣泄体内的欲。

    她胸前饱满硕大的子随着我不间断的抽运动而摇晃个不停,小巧脚趾被快感冲击到朝内蜷缩起来,让我看得好笑,伸手抓住她的玉足,像是恋一样十指相扣,只不过是我的手指和奥古斯特的脚趾之间的甜蜜。

    “哦……好啊……好哦……哦……我的直肠……要被贯穿了……得好啊……好舒服……”奥古斯特的两眼愈发迷离,冒出了和腓特烈妈妈一样的心,中止不住的娇喘,一边发出的呻吟声,一边用她硕大饱满的瓣不断的朝后主动撞击着我的胯间,柔软白皙的和我结实的胯部狠狠撞击在一起。

    对于我来说,用后式来奥古斯特,不仅可以玩弄揉捏奥古斯特柔软的瓣,还可以更加的捅刺奥古斯特的直肠,更何况还能顺手玩弄腓特烈妈妈同样肥美的大

    在我的示意之下,腓特烈妈妈爬到了奥古斯特的身上,子夹住了奥古斯特的脑袋,我则让自己的每次撞击都将硕大的撞击到奥古斯特骚贱眼最处。

    伴随着我每一次的狠力撞击,力道都能同时传给两位舰娘。

    奥古斯特已经被我得披散发,两眼翻白,红润柔软的嘴唇不由自主的流下水,胸前饱满的白皙球像钟摆一样前后剧烈摇晃个不停,让我从后方看得舌燥,忍不住连连舔舐自己的嘴唇。

    我本来想拍打奥古斯特的大,但却“啪”的一声,一掌拍在了腓特烈妈妈的瓣上面,拍得腓特烈妈妈娇喘一声,出一水,流到了我和奥古斯特配的地方。

    奥古斯特紧致的骚贱眼也突然紧缩。

    现在的奥古斯特已经完全进了发的状态,我不再控制力道,愈发大力地抽着面前的母狗舰娘,奥古斯特娇的肠道紧紧缠绕在大之上,让我和她自己都能享受到极强的兴奋和快感。

    娇湿滑的肠道拥有着不输于骚的质感,不断抚摸揉捏着我的大,尤其是顶端的,狠命的在吮吸着。

    “我的骚贱眼……母狗的骚贱眼……嗯……要被主的……大……嗯……坏了……”奥古斯特发出的叫床声,随即被腓特烈妈妈亲了上去,意迷的两位舰娘放下了心中争宠的念和间隙,共同享受着这一场双飞

    奥古斯特妩媚的面容充斥着喜悦和欢愉,早就失去了理智,想要彻底胡言语发泄一番却因为嘴被腓特烈妈妈堵住而只能发出不明的呜咽声,变成我胯下一具只知道做和索求大母狗。

    奥古斯特松开了和腓特烈妈妈之间的接吻,水拉成的丝线在空气中熠熠生辉,她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被我的猛烈和冲击给刺激得只能发出不像样的娇喘,“指挥官……主……死我……死我……这条母狗……我的骚……我的骚贱眼……都是主的飞机杯……主……进来……求求你了……把您宝贵的……进……母狗的……垃圾桶……骚贱眼里……啊啊啊啊啊……”

    被我的连续不断的和抽的奥古斯特只觉得自己的快感源源不断从下体里涌出,直肠发出一阵强大的吸力,并随着大的挪移而不断的加强。

    她忍不住肆无忌惮的大吼起来,放声的娇喘着,迎接着自己骚贱眼的高

    奥古斯特的表现和语让我终于忍不住,我快速地重重轰击几下后,猛地把整根大朝着奥古斯特的直肠处狠狠的一,原本就已经半陷在直肠软里的,顿时撑开奥古斯特骚贱眼里很长的一段软,将全部了进去。

    奥古斯特的两眼彻底翻白,张开红唇,想要发出声音却无法叫喊,露出了羞耻的高脸,被我的冲击到连续高,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着,紧致的直肠被无数浓稠的逐渐填充。

    奥古斯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里竟露出一抹本该属于腓特烈妈妈的母光芒。

    我和腓特烈妈妈看着有趣,腓特烈妈妈从奥古斯特的身上滚下来,我则压到了奥古斯特的身上,恨不得将自己的睾丸都塞进去

    了足足几分钟才完,我一抽出大,浓稠的就从奥古斯特根本没办法合拢的骚贱眼里缓缓流出来,腓特烈妈妈如获至宝一般贴了上去,伸出舌将漏出来的全部卷中细细品尝,甚至还主动将自己的嘴唇完全贴在奥古斯特被我弄之后的骚贱眼上,用力吮吸里面的

    等到奥古斯特回复过来的时候,骚贱眼里的已经被腓特烈妈妈吮吸出来不少。

    奥古斯特感受到自己骚贱眼的感觉,恼怒地瞪了腓特烈妈妈一眼,却又碍于我的面子和她之前对腓特烈妈妈的态度,只好夹紧自己的骚贱眼不让腓特烈妈妈索取到更多。

    腓特烈妈妈见状也就放弃了继续的舔弄,转而爬到前面去,和奥古斯特互相接吻,两位舰娘将一些混合了自己的水,在彼此的中来回传递。

    ~

    埃吉尔通过套,可以清楚听到我和两位舰娘在办公室里配的声音,知道我的存在之后,埃吉尔疯狂挣扎,但无奈被紧缚住只能听着声音努力夹腿,然而奥古斯特对她的放置和固定让她没有一丝挣扎的活动空间。

    再加上嘴也被套挡住,埃吉尔只能通过喉咙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这样微弱的声音别说是舰娘们的叫,就光是我和舰娘们配时候体碰撞的啪啪声,都足以将其完全淹没。

    在和腓特烈妈妈以及奥古斯特温存之后,我重新详细询问起了埃吉尔的况,之前见面只是将埃吉尔固定好,腓特烈妈妈率先忍不住推倒了我,然后三就立刻开始了盘肠大战,将埃吉尔这个便器彻底冷落在了一旁。

    腓特烈妈妈看了看埃吉尔:“埃吉尔已经被惩罚了蛮久了,我想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指挥官你才是这个港区的最高等级权力拥有者,所以关于舰娘的最终决定,还是要指挥官你来做出才行。”

    不过听腓特烈妈妈的意思,她在埃吉尔的骚了传感器,和奥古斯特身上的传感器连接在了一起,只要奥古斯特高,埃吉尔也会得到如同高一般的刺激。

    不过埃吉尔的次数远多于奥古斯特,对奥古斯特完全可以高到翻白眼程度的快感,却只能将埃吉尔体内的欲火完全挑逗起来,埃吉尔想要靠这个高,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了。

    我听完了详细的况之后,思考了一番,还是将埃吉尔身上的调教道具都拆掉,还给了她自由。

    终于从折磨中解脱出来的埃吉尔瘫坐在地上,之前奥古斯特足足高了有三四次,埃吉尔也被迫一直停留在想要高却得不到的地步。

    最难受的是埃吉尔还无法利用呻吟的方式缓解自己体内的欲,只能默默忍耐。

    她抱着我的大腿,对于想出之前那个主意的腓特烈妈妈报以的恐惧感。

    “埃吉尔,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我蹲在埃吉尔的面前,埃吉尔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和她之前的嚣张跋扈、为所欲为的态度大相径庭。

    “指挥官……”埃吉尔拼命点,表明自己的态度。

    “那,自己说,你错在哪里了?”我使出惯用的招数。

    “我……”埃吉尔从先前的状态中解放出来之后,思考能力迅速恢复,歪着脑袋假装思考,想要“萌”混过关,可惜在腓特烈妈妈和奥古斯特的监督之下,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埃吉尔只好老老实实地将她的常所作所为如实道来,从一开始的想尽办法勾引我,到后来发现奥古斯特在门外自慰,然后将奥古斯特收为母狗尽羞辱,再到将腓特烈大帝也当成母狗一起羞辱,顺便让皇家仆们羞辱奥古斯特,将所有的事实供认不讳。

    至于之后的事,那自然不需要她来叙述,毕竟之前腓特烈妈妈和奥古斯特都叙述过了。

    不过从埃吉尔的中,我们还是得到了新的报。

    原来是那群皇家仆,她们同样得到了来自于伊丽莎白的惩罚。

    在伊丽莎白的要求之下,厌战带领她们设立了一个“仆教育班”,将这些得到一些指挥官宠就“为所欲为”的仆们聚集在一起进行教育,在合格之后才能出来重新服侍我。

    我看向身旁的腓特烈妈妈和奥古斯特,两位舰娘都点了点,表示埃吉尔将自己的错误都已经如实陈述,我才继续惩罚埃吉尔:“想要我原谅你之前的表现也不是不行,但是现在你要当着我的面服侍腓特烈妈妈和奥古斯特,如果你能得到两位舰娘的许可,我不仅会原谅你,还可以你,让你品尝一下这么久都没吃到的大。如果两位舰娘觉得你没有悔悟的决心——那你这辈子都去厕所里当马桶吧。”

    埃吉尔被解开后,直接跪在了腓特烈妈妈和奥古斯塔的面前,请求两位舰娘玩弄她,两位舰娘选择了冷处理,既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埃吉尔手足无措,急得满大汗,只能主动伸出舌,挨个舔弄两个舰娘的骚

    最终还是腓特烈妈妈心软,看不得晚辈真的失去今后的一切“荣光”,她轻轻一脚将埃吉尔踢倒在地毯上,然后主动将自己的两只脚从高跟鞋里摘出来,踩在埃吉尔的子上,用她顺滑的黑丝脚趾对准埃吉尔两个已经完全勃起充血的戳下去,埃吉尔的两个被踩进了里。

    腓特烈妈妈像是玩弄脚垫一样玩弄埃吉尔的房,很快,埃吉尔香甜的球上出现一个一个明显的红色的脚印,本来就已经膨胀到最大的被踩得完全发红。

    埃吉尔对于这样的惩罚完全可以接受,不仅如此,还主动挺腰,用自己的子服务按摩腓特烈妈妈的脚底。

    她的双手从自己球的根部向上撸动,将自己的里挤出来,像是手指的指节一样,学习在按摩院里面的胸推手法,用自己软子给腓特烈妈妈带来舒服的享受。

    腓特烈妈妈并没有多刁难埃吉尔,埃吉尔只要能用舌让她高一次,她就同意原谅埃吉尔。

    埃吉尔听到腓特烈妈妈的话语后主动跪在腓特烈妈妈面前,将腓特烈妈妈的脚趾含中吮吸,然后顺着脚趾一路往上舔弄,最后舔到骚上,将整个舌都伸进去飞快进攻腓特烈妈妈的

    不仅如此,埃吉尔还时不时舔弄腓特烈妈妈的骚贱眼,虽然后庭经常被我的大弄,但是被舌舔弄的次数倒数不多。

    腓特烈妈妈从自己的骚贱眼里感受到了格外强烈的刺激,再加上其实已经原谅了埃吉尔,没有任何为难,直接当着我们的面高吹。

    到奥古斯特,则有点难办,埃吉尔之前对于奥古斯特没少羞辱,现在想要取得奥古斯特的原谅,恐怕没那么容易。

    埃吉尔同样采用了之前的策略,从奥古斯特的脚趾开始舔弄,奥古斯特碍于我的面子没有将脚拿开,但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埃吉尔看到奥古斯特没有抗拒自己的服务,本身就是一个突,她细心地将奥古斯特的脚趾含在中仔细舔弄,甚至还用舌尖按摩。

    在埃吉尔的努力之下,奥古斯特难以抑制自己身体的快感,毕竟她的足早就被改造成了另一个器,奥古斯特在数分钟之后忍不住呻吟出声,但埃吉尔知道,这还远没有到能让她高的地步。

    之后埃吉尔选择进攻奥古斯特的,奥古斯特之前被一直开发脚,反而并没有被开发,埃吉尔选择进攻奥古斯特的也是剑走偏锋的策略,她的体内一直被欲折磨,下意识地就选择了可以最快达成目标的手段。

    埃吉尔像是对待自己的一样,小心翼翼地含住奥古斯特的,用舌尖在上面打卷。

    事实证明,埃吉尔这次赌对了,奥古斯特很少被玩弄的根本经不住埃吉尔这种熟练的玩弄,不过几分钟,奥古斯特就闷哼一声高了。

    奥古斯特以为自己的闷哼没有被听到,仍然强挺着,埃吉尔心中暗笑,嘴上的动作没停,继续刺激奥古斯特的,这次的高来得更快也更加猛烈,奥古斯特几乎失去了对自己的表的控制能力,已经有香甜的水从嘴角流下,顺着致的下滴落到奥古斯特香甜的球上,被埃吉尔喝掉。

    埃吉尔心里默数着奥古斯特的反应,毫不犹豫地继续加大刺激力度,奥古斯特在这样的高频率之下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啊…………我的……好舒服……嗯……啊……高了……要高了……嗯……要被开发出……新的癖了……嗯……高了……啊啊啊啊……”

    高之后的奥古斯特瘫软在沙发上,双目紧闭,俏脸红,整个身体都时不时地颤抖几下,明显在消化体内的高

    然而我们都等着奥古斯特恢复过来,并没有替她做出决定。

    恢复过来的奥古斯特一双美目复杂地看向埃吉尔,最后无奈地叹了气,点了点,原谅了埃吉尔之前的所作所为。

    我从背后按住埃吉尔,挺起自己早就坚硬到快要炸的大,狠狠进埃吉尔的骚里,气顶到埃吉尔的子宫,甚至有直接进子宫的趋势。

    被寸止许久的骚终于被真正的大,埃吉尔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

    我站在埃吉尔的身后,拉住她双手的手腕,

    “啊……指……指挥官的大……大……啊啊……主的大……真……嗯……真正的大……终……终于进来了……埃吉尔的骚……母狗的骚……忍……啊……忍耐得好难受啊……主……主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时候……埃吉尔有多难受……一直一直被……被寸止……啊……一直一直达不……不到高……要……要么就是无……无尽的连……嗯嗯……连续高……高……高……高到连时……时间的概……概念都失去了……就知道在快……啊……快感的海……海洋里漂啊漂的……要……要不是……啊……啊……家心里对主……主一直在提……提醒着我……恐……啊……恐怕我就醒不过来了……变成只知……知道快感的母狗了……”

    埃吉尔被我一上来就疯狂冲刺,吃不住我的力度,跪在地毯上,腓特烈妈妈面带笑容地将埃吉尔扶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怀里。

    埃吉尔扶着腓特烈妈妈的腰,似乎要一气将自己心中在这段时间的感受都一气说出来。

    但在我的冲刺之下,埃吉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边叫,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其中明显还有很多逻辑不通的地方,但对于现在这个状态的埃吉尔,也实在无法强求些什么。

    我挺着大一下一下地对着埃吉尔重击,有时候会“错”,进埃吉尔的骚贱眼里,也脆将错就错,对着埃吉尔的骚贱眼一顿冲刺。

    “哈……哈啊……啊啊……哪……哪边都可……可以哦……埃吉尔的两……两个骚都是主……主的大……大专用的……主……主……给母狗埃……埃吉尔吧……无论是哪个骚都会把主……主……全……全部接……接下来的……”

    抽了大概上百下,埃吉尔在我的拼命进攻之下溃不成军,高的速度比之前的奥古斯特还要快,骚出大量的水打在我的上,我也没忍住将一发在了埃吉尔的子宫里。

    之后我用双手穿过埃吉尔的腿窝,像是给婴儿把尿的姿势一样将她抱起来,埃吉尔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张开,让她那根本舍不得吐出大的骚完全展现在腓特烈妈妈和奥古斯特的面前。

    腓特烈妈妈微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明显之前的一次高完全没有满足她,现在的她反倒是和埃吉尔统一了战线。

    奥古斯特则还在回味之前的连续高,慵懒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腓特烈妈妈看到我双手抱着埃吉尔还在抽,她自己则伸出手玩弄埃吉尔的甜美球,手指灵活地玩弄埃吉尔充血勃起的,埃吉尔同时被前后夹攻玩弄,快感在体内不断游走,双手无力地搭在腓特烈妈妈的手上,看起来是在抗拒对她的玩弄,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倒不如说是邀请继续玩弄她的信号。

    “奥古斯特,过来舔埃吉尔的蒂。”我强行命令起奥古斯特,作为难得的4p大战,当然要给每个舰娘都分配好“工作”才行。

    奥古斯特也强撑着自己的身体,高的余韵化开之后,奥古斯特当然不满足于只被埃吉尔玩弄到高,她也想要吃到更多的大,就算埃吉尔最开始答应她被指挥官弄一整天的允诺没法完成,奥古斯特也不想放弃眼前触手可及的机会。

    我和腓特烈妈妈固定好埃吉尔之后,继续扭动我的腰部抽她的骚,奥古斯特则从一旁爬了过来,钻到埃吉尔的胯下,用手指和舌舔弄埃吉尔的蒂,还时不时会舔到我的大

    我们三将埃吉尔围在中间,一一个方向,一起玩弄埃吉尔的完美胴体。

    “啊……嗯……不要……不要……同时欺负蒂还有骚……好爽……好舒服……太舒服了……啊……又要高了……太犯规了……”我的能感受到埃吉尔的骚又在不由自主地水,这次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将对准埃吉尔的敏感点,准确地捅了上去,将埃吉尔的水直接了出来,在空中飞溅得到处都是。

    大部分的水都在了奥古斯特的脸上,奥古斯特在猝不及防之下只能闭上眼睛接受埃吉尔水的洗礼,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地变重,加大对埃吉尔的刺激,让她又出一新的水。

    还有一小部分水洒在了腓特烈妈妈的脸上,腓特烈妈妈用手把水抹了抹,伸进嘴中品尝了一下,这才满意地继续玩弄埃吉尔的

    “啊哈……好爽……骚完全……变成主……大的形状了……子宫也完全……被主的……大攻陷了……超硬大……好舒服……啊……也……好舒服……”多重夹攻之下,埃吉尔高到根本停不下来,很快就沦落到和之前奥古斯特一样的地步,趴在地毯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奥古斯特则在我的摆弄之下趴在了埃吉尔的身边。

    我伸手将两位舰娘的也摆在了一起,四团丰腴的聚在一起,提供了超额的视觉享受。

    两位舰娘对视了一眼,刚想要说些什么,我一手一个,将双手食指了两位舰娘的骚贱眼之中,用一模一样的手法同时玩弄两个舰娘。

    两位舰娘也给出了各自的反应。

    “嗯……主……再一点……主的手指,就是比不上主的大啊……嗯……嗯……对……就这个角度……好舒服……”埃吉尔还沉浸在之前的高余韵中,被我玩弄骚贱眼之后第一反应是稍微扭了一下,感受到身旁奥古斯特的之后,这才反应过来。

    由于我的动作并不粗,埃吉尔也只是感受到舒适的快感从不断传遍全身。

    她露出放的笑容,甚至冲着我抛了个媚眼。

    “啊……”奥古斯特已经从之前的高中恢复了过来,许久没被用过的骚贱眼被我突然进手指玩弄,奥古斯特猝不及防之下叫出了声。

    看到旁边的埃吉尔之后,奥古斯特好强似的紧紧闭上了嘴,不想比埃吉尔表现得更“差”。

    她本来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被埃吉尔伸手握住,像恋一般十指相扣,奥古斯特只好瞪了埃吉尔一眼,没想到埃吉尔主动凑了过来和奥古斯特接吻,两位铁血同期方案舰的舰娘终于在这一刻完全放下了成见,真心实意地将对方认可为了真正的朋友。

    腓特烈妈妈在一旁看到这一幕,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跨过地毯上的两位舰娘,绕到我的身后,捧起我的脸主动和我接吻,被偷了“家”的埃吉尔和奥古斯特不甘下风,也没空指责腓特烈妈妈狡猾,连忙一起加战场。

    这一场盘肠大战堪称昏天黑地,我足足在三位舰娘的体内统共了五发才将三位舰娘都伺候满意

    ——是的,到了最后,根本不是舰娘们在服侍我了,完全就是我在伺候三位舰娘。

    几乎被榨了的我瘫软在沙发上,身边都是来自于我和舰娘们的体,有我的汗水、接吻时候流出来的水、得到处都是的、舰娘们的水、汗水、水、甚至还有来自于舰娘们的尿

    三位舰娘的尿并不是我把她们失禁的,而是奥古斯特提议,要有一个充满了“征服感”的仪式,宣布对于埃吉尔的彻底“征服”。

    埃吉尔也欣然允诺。

    于是埃吉尔跪在地上,五体投地,高高撅起,我伸出一只脚踩着埃吉尔的,腓特烈妈妈和奥古斯特则一左一右站在埃吉尔周围,两位舰娘采取了相同的姿势,扒开自己的尿道,将尿淋到埃吉尔的身上,埃吉尔将淋到地上的尿吞咽了一部分,表示了彻底的臣服。

    然后——还没有完全结束,奥古斯特的抖m属突然发,她甚至觉得让埃吉尔独自成为我的母狗都太让她占便宜,非要自己也来一次——就连腓特烈妈妈也顺从她的胡闹。

    之后的况就完全不堪目了,三位舰娘都已经玩弄到神志不清,我静静地离开了现场,将办公室留给她们胡闹,自己去其他地方休息了。

    希望再次见到她们的时候,彼此之间会真正地放下芥蒂吧。

    ~

    【后记】

    后来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腓特烈大帝、奥古斯特和埃吉尔三位舰娘之间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恢复了刚来到港区时候的独特格。

    在别的舰娘在场的时候,一位是端庄溺的母长辈、一位是格百变的魔、一位是表面自信,实际上娇羞的大姐姐。

    只是在只有我和三位舰娘的时候,她们就会统一变成有点“中二”的母舰娘,不断说出羞耻但炽烈的告白语句:

    “是无法战胜自己的感的……正如我无法抑制对你的一般,你也无法拒绝我的感。继续挣扎、抵抗吧,这正是连接着你我的,永恒羁绊……”

    “没想到,你会亲手给你赢过我的可能判处死刑……也好,你就在这名为“”的牢笼里,继续反抗我吧。就这样作为取悦我的存在,永远的在我身边吧,‘亲的’——”

    “誓约的证明?你喜欢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吗?那样的话……不光是形式上的,我会给你更多实际上的束缚……呵呵呵,不如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悲伤也好,喜悦也好,痛苦也好,欢愉也好,无论发生什么,都来依靠我吧,我会一直,一直理解你,包容你,支持你的喔……”

    “呵呵……渴望与挚接触的温暖了吗?来吧。你可以再靠近一些,我的孩子……”

    “我会接纳你的全部,并且为你铲除挡在面前的一切…所以,尽地向我撒娇吧,更多地,更多地……”

    顺带一提,奥古斯特重新穿上了她的仆装:

    “没错,尽地向你的仆撒娇吧。‘主’”

    嗯……

    能回到之前一切胡闹前的起点,重新将港区的生活走向正轨,是多么可喜可贺的事啊。

    对我来说,除了腰有点吃不消外,也没啥大问题就是了。

    ~

    【后后记】

    “啊啦,主和铁血的舰娘们玩得很疯呢~”贝尔法斯特和我坐在一起,笑语盈盈看着办公室里的录像,手上本来给我冲的牛却丝毫没有端给我的意思。

    小贝法坐在我的怀里,时不时就用手隔着裤子玩弄我的

    这个骚儿该说不愧是皇家窑子出品,不仅完全没有继承她妈妈的端庄气质,反而是当的天赋更高一些,每次坐在我怀里的时候都会进行各种的小动作,时不时还会问出“为什么腓特烈大帝会叫爸爸?”、“难道腓特烈大帝也是爸爸的儿吗?”这种让难以回答的问题。

    “嗯……”我伸手同时搂住母,装作完全没有听到小贝法的提问,好在小贝法也没有纠结这一些,毕竟是贝尔法斯特的儿,该有的仆教育一点都没落下。

    小贝法的骨子里虽然了点,但是教育还是很完整的。

    见我不回答,也知道或许有些问题还不适合自己知道,小贝法乖乖地继续玩自己的,没有继续发问。

    我则松了一气,继续之前的回答:“当时也是形势所迫嘛,为了港区舰娘的和谐,没办法的嘛……”

    “好啦,主……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贝尔法斯特瞥了我一眼,低含了一,扭直接亲上我的嘴,将嘴里香甜的“皇家牛”送进我的中。

    “贝尔法斯特,你……”我的话被贝尔法斯特打断,但既然是用这种方式,想来贝尔法斯特已经完全原谅我之前的所作所为了……吧?

    “我没有生气哦,真的,就算主抛弃我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睡,就算主一回来就完全沉浸在中连个消息都没有,就算主只有惹了麻烦才想起我和小贝法,我也完全没有生气哦?”贝尔法斯特将杯中的牛一饮而尽,伸手搂住我,和我面对面,脸贴脸,吐气如兰。

    “对不起……”我知道我无话可说,只能用这三个字代替。

    “哦对了,指挥官。”贝尔法斯特突然用上了公事公办的语气,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光辉说她最近感觉到身体有些异常,和我那时候的况有点像,希望指挥官你去一趟呢~,这是光辉记载的状况,请您过目。”

    “光辉吗……”我接过贝尔法斯特手中的小本本,大概翻了翻,上面的症状果然和贝尔法斯特之前一模一样,我喃喃自语,看向怀里乐此不疲的小贝法:“儿,你可能要有个妹妹了,开心吗?”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