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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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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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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20

    第四卷绯红篇

    第32章赤道的阳光与吧台的白手套

    赤道正午的阳光犹如实质的白焰,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马尔代夫这片私海域上。01bz*.c*clt#xsdz?com?com

    湛蓝的海水被游艇锋利的船首粗地劈开,翻滚的白色花向两侧倒卷。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海风,庞大的机械推力顺着方向盘传递到曲歌的手臂上。

    他赤着上半身,双腿岔开钉在甲板上,肩背处紧致的肌群随着游艇的每一次颠簸而快速收缩、发力。

    咸涩的海水裹挟着烈风砸在他的脸上,顺着他分明的下颌线汇聚、滴落,砸在胸膛上。

    曲歌抹了一把遮挡视线的海水,视线透过护目镜,向后方看去。

    游艇尾部,一根粗长的黑色高压水管如同巨蟒般在海面上拖拽出一道长长的白痕,连接着后方的水上水浮空器。

    半空中,绯红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高定比基尼。

    高压水柱在她的脚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硬生生托举着她悬停在离海面十几米的高空。

    阳光打在她冷白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毫无瑕疵的釉质微光。

    她的脚尖仅仅只踩着踏板的三分之一,身形却没有一丝晃动。暗红色的比基尼在蔚蓝的背景下犹如一抹刺眼的鲜血。

    “小歌!”

    绯红的声音穿透了引擎的噪音和海风,清晰地砸进驾驶舱。

    “开快点!这点速度连海风都比不上!”

    她站在高压水柱的顶端,右脚猛地向下施压,脚下的水流方向瞬间偏转。

    红色的气顺着她的足底开,原本狂的水柱竟被硬生生压成了一道向后弯曲的弧线。

    她借着这庞大的反作用力,身躯在半空中向后仰倒,凌空翻出一个极度舒展的后空翻。

    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在空中散开,甩出漫天细碎的水珠。

    她稳稳地重新踩在踏板上,唇角罕见地上扬,喉咙里溢出一串清脆的笑声。

    曲歌盯着后视镜里那个肆意飞扬的红色身影,双手猛地向左打死方向盘,游艇在海面上甩出一个巨大的甩尾。

    “大小姐!”曲歌大声回怼,胸腔在轰鸣声中震动,“这玩意儿一小时租金两千美金!你悠着点,掉下来我可不捞你!”

    水面上的狂飙持续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直到游艇的燃油表指针跌红区,两才回到了私沙滩。

    巨型白色遮阳伞在沙滩上投下一片浓重的影。

    绯红赤足踩在细软的白沙上,走到沙滩椅旁,身子前倾,慵懒地趴了上去。

    她双臂叠垫在下处,反手探向后背。

    修长的手指捏住暗红色比基尼的后背绑带,轻轻一扯。

    丝质绑带散开,顺着她脊背的弧线滑落,松松垮垮地搭在紧致的后腰上。

    整个背部彻底露在空气中,从蝴蝶骨到腰窝,脊柱的沟壑在影中呈现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涂匀一点。”绯红微微偏过,鼻梁上架着宽大的墨镜,声音透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赤道的紫外线虽然伤不到我的本源,但会影响我灵体外壳的光泽度。”

    曲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拧开防晒油的瓶盖,将白色的体挤在手心。

    他没有立刻复上去,而是双手叠,掌心用力摩擦。

    指骨与掌心的纹路相互搓动,原本微凉的体迅速升温,一近乎烙铁般的炽热温度在他的掌心处汇聚。

    当那双宽大、粗糙且滚烫的手掌贴上绯红冰凉的后背时,空气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嗤”声。

    绯红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绵绵地塌陷在靠垫里。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长音,雪白的肌肤在接触到那滚烫热流的瞬间,大面积泛起了一层诱的绯色。

    曲歌的手指顺着她的颈椎一路向下推拿。

    粗糙的指腹压过她背部的肌纹理,每一次揉捏、推压,掌心蕴含的纯阳热力便毫无保留地渗透进去。

    防晒油的黏腻感在高温下化作顺滑的介质,他的拇指卡在她的腰窝处,重重地按压、打圈。

    绯红的呼吸变得粗重,脚趾在沙滩椅的边缘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脚后跟的肌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曲歌的手滑到她的侧腰,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的下朝前方的公共沙滩扬了扬:“你看那边。”

    绯红被打断了推拿,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戴着墨镜的脸转过去,顺着曲歌的视线看向不远处。

    那是四个正在打沙滩排球的游客。

    阳光下,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抛物线。

    网前,一个穿着酒红色露比基尼的猛地起跳。

    她的肌在阳光下呈现出夸张的发力,手臂抡圆,手掌砸在排球上的瞬间,发出一声犹如炮弹炸膛般的响。

    排球化作一道残影,直直砸向对面的场地。

    对面站着一个穿着死库水的银发双马尾小孩。面对这堪比出膛炮弹的一击,她不仅没有躲,反而站在原地,双手环抱在胸前。

    眼看排球就要砸中她的面门,她脚下的白沙突然诡异地蠕动起来。

    紧接着,一根粗壮的沙柱毫无征兆地拔地而起,准地撞在排球下方。

    排球被这巨力硬生生顶了回去,沙柱随之溃散,重新化为满地白沙。

    小孩的队友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留着黑色长发的子。

    排球飞回她的顶,她显得极度笨拙,双手举起想要去接,脚下却被沙子绊了一下,整个直挺挺地向前扑倒。|网|址|\找|回|-o1bz.c/om

    至于那个跟酒红色比基尼一队的裁判兼队友——一个穿着笔挺白衬衫、甚至连袖扣都扣得严严实实的男,正站在场边。

    排球带着劲风从他耳边擦过,他的眼神如同死水般毫无波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一尊没有感的机器。

    曲歌眯起眼睛,视线在那四个的身上扫过:“那个穿酒红色比基尼的,力道大得离谱。那个双马尾小孩更夸张,沙子会自己立起来。那个白衬衫的男……像个机器。”

    绯红只看了一眼,便无趣地收回了视线,将脸重新埋进手臂里。

    “大惊小怪。”她冷哼一声,身体在沙滩椅上蹭了蹭,“一看就不是,估计是哪来的老妖怪出来晒太阳。管他们呢,只要别来打扰我们度假就行。”

    她侧过,下抵着手背,红色的瞳孔隔着墨镜看向曲歌悬停在半空的手。

    “小歌,往下涂一点。”

    曲歌收回视线,掌心再次聚起滚烫的温度,顺从地顺着她腰部的曲线,向着暗红色比基尼的边缘滑去。

    ……

    傍晚,赤道的海风褪去了炽热,带上了一丝微凉。

    沙滩边的露天高档酒吧亮起了迷离的霓虹灯。舒缓的爵士乐与海拍打礁石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曲歌的手机在袋里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微挑,拍了拍绯红的肩膀:“星蓝的电话,我去那边接一下。”

    绯红没有挽留,她独自走向了吧台,挑了一个边缘的位置坐下。

    霓虹灯的光影在她的银丝眼镜边框上流转。她单手撑着下,余光随意地扫过吧台内侧。

    下一秒,她的视线骤然定住。

    吧台内侧,站着白天沙滩上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他此刻已经套上了一件黑色的西装马甲,正站在调酒台前。

    男的动作标准得令发指。他没有看酒单,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伸出手,拿起了镊子。

    那是一双一尘不染的白手套。

    洁白的布料紧紧贴合着他的指骨,没有一丝褶皱。

    镊子的尖端夹起一片薄荷叶,手腕以一种极度机械、密的发力方式悬停在酒杯上方。

    手套的边缘与西装的袖之间,连一毫米的偏差都没有。

    他以完美的四十五度角,将薄荷叶放置在冰块的最顶端。

    动作收回,手套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刺眼的白芒。

    绯红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根生锈的长钉狠狠凿穿。

    尘封了千年的记忆碎片,带着令作呕的血腥味和骨髓处的严寒,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呼吸停滞了一瞬,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僵硬而沉重的声响。她走到吧台正中央,停在那个男的面前。

    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指屈起,指节重重地叩击在实木吧台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调酒师。”绯红的声音比平时的冰冷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请我喝一杯。”

    男放下了镊子。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双死水般的眼睛没有任何绪的起伏,冰冷的目光在绯红的脸上扫过,随后又掠过她的颈部和手腕。

    “能在赤道烈下自由活动的鬼,真是罕见。”男的声音优雅、低沉,却透着一种将世间万物都视为死物的绝对冷漠,“厉鬼小姐,想喝点什么?”

    绯红双手抱在胸前,指甲隔着手套死死抠进手臂的布料里。

    即使心底的惊涛骇已经将五脏六腑绞得碎,她的面上依然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冷笑。

    “我也没见过身上散发着恶魔味道,却在海岛上穿着西装调酒的怪物。”她扬起下,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男的眼睛,“随便来一杯,要烈的。”

    男没有再说话。

    他转过身,从酒架上抽出一瓶暗红色的烈酒,手指在瓶轻轻一弹,木塞崩飞。

    白色的手套握住银色的调酒壶。

    冰块砸进金属容器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他的手臂上下摇晃,频率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西装的布料随着肌的紧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白手套,依然是那双毫无瑕疵的白手套。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男的动作极其熟练,没有一滴酒溅出。他将调酒壶倾斜,红色的体顺着滤网流出,在水晶杯里拉出一条黏稠的红线。

    他用白手套捏着杯底,将其推到绯红面前。

    “一点消遣罢了。”男拿起一块白布,擦拭着调酒壶的表面,“老板下了死命令,陪几个吵闹的同事出来团建,总得找点事做打发时间。”

    绯红看都没看那杯酒是什么,端起酒杯,仰一饮而尽。

    辛辣、烈的酒顺着喉管砸进胃里,像是一团炸开的火球。

    男立刻无缝衔接,再次调好一杯推了过去。

    他的目光落在绯红的容貌上,用一种毫无感波动的绅士吻赞许道:“您的美丽,就如同地狱处盛开的曼珠沙华,热烈而致命。这杯‘渊之红’,很配您。”

    绯红没有回答。

    第二杯,饮尽。第三杯,推过来,再次饮尽。

    酒吧的音乐声似乎越来越遥远。

    不知是这恶魔特调的酒劲太过恐怖,还是那双白手套在视线中晃动得太过刺眼,千杯不醉的绯红,视野边缘竟然开始出现了扭曲的虚影。╒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霓虹灯的光晕被拉长成了一道道血色的长痕。

    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西装男,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那算计一切的密动作,那双无论沾染多少东西都保持着绝对纯白的双手……

    在酒的疯狂催化下,眼前的重影开始叠。

    西装变成了黑色的烂刺客劲装。

    金丝眼镜碎裂,露出一张只有十八岁、沾满鲜血、冷得像冰块的脸。

    一把断裂的短刀握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里。

    漫天的飞雪替代了海风,刺骨的严寒仿佛要将灵魂冻结。

    “尺……”

    绯红的呼吸突然变得极其急促,胸剧烈地起伏着。

    她猛地低下,另一只手一把扯住了自己右手上的白色防晒短手套。

    牙齿咬住手套边缘,用力一撕,丝质面料被直接甩在了吧台沾满水渍的桌面上。

    没有了手套的阻隔,她伸出赤的手,越过吧台,一把死死攥住了男的真丝袖。

    “你……”

    绯红的眼眶在瞬间大面积泛红,红色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

    千年的骄傲和冰冷在这一刻

    被碾得碎,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哀求与疯狂。

    “你……认识我吗?”

    指甲几乎要透过真丝布料掐进男的里。

    男停下了擦拭杯子的动作。

    他低,看了一眼被抓出褶皱的袖。那张平静的脸上,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随后,他伸出了另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

    手指搭在绯红颤抖的手背上。

    没有使用任何超自然的力量,只是极其轻巧、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坚决,一点一点,将绯红的手指从自己的袖上剥离、拨开。

    他抬起,直视着绯红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双死水般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惊讶,或者是被唤醒的记忆。只有纯粹的、面对陌生的疏离与礼貌。

    “抱歉,美丽的士。”

    男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还带着完美的社礼仪。

    “虽然您的搭讪很别致,但我们素未谋面。”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了。

    绯红愣愣地看着自己被拨开的手悬停在半空中。手指的骨节因为脱力而微微弯曲。

    “素未谋面……”

    她直勾勾地盯着男那双没有任何绪的眼睛,喉咙处滚出一声极低的、碎的声音。

    “好一个……素未谋面……”

    一声凄凉的惨笑从她的唇缝间溢出。

    巨大的失落感如同雪崩般砸下,与体内烈酒的药效瞬间汇发。

    支撑着她站立的千年骨气在这一句“素未谋面”中被彻底抽离。

    这位高高在上、对世间一切恶意都嗤之以鼻的红莲王,双腿猛地一软。

    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闭上眼睛,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砰”的一声,沉沉地趴在了冰冷的吧台上。

    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绯红?”

    一道沉稳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刚刚挂断电话的曲歌大步走近吧台,看着一向对仪态要求极高、此刻却毫无防备趴在桌上的式神,惊讶地挑了挑眉。

    他抬起,视线越过绯红的身体,对上了吧台内侧那个男的眼睛。

    几乎在视线汇的瞬间,曲歌身上的肌本能地绷紧了。

    虽然对方穿着笔挺的西装,虽然吧台上只有酒的香气,但在错的视线中,曲歌清晰地嗅到了对方身上那属于高阶恶魔的、令窒息的硫磺与渊气息。

    曲歌没有后退半步,甚至连肩膀的弧度都没有改变。

    他向前走了一步,挡在绯红和男之间,脸上挂起了那种在黑市易时滴水不漏的商微笑。

    “看来我家这位给你添麻烦了。”曲歌的视线扫过桌上的空杯子,语气轻松却暗藏锋芒,“恶魔先生的手艺不错,连她都能灌醉。”

    男没有理会曲歌的试探。

    他拿起一块净的白布,极其仔细地擦拭着吧台上绯红刚才趴过的地方,手套的边缘没有沾染一丝灰尘。

    “您的伴酒量很好。”男的语气依然优雅而疏离,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物理数据,“一共消费了七杯特调。作为团建的消遣,这单我请了。祝二位假期愉快。”

    “那就多谢了。”

    曲歌嘴角的笑意未减。他走上前,左手穿过绯红的膝弯,右手托住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带着绝对的力量,将瘫软的绯红拦腰抱起。

    绯红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长发垂落。

    曲歌看了一眼桌上被遗弃的防晒短手套,腾出两根手指将其夹起,塞进袋,随后转身向着海边别墅的回廊走去。

    夜间的海风顺着回廊吹来,带着海水的咸味。

    曲歌稳稳地抱着绯红,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闷响。

    怀里的因为体温的骤降而微微发抖,原本冰凉的肌肤此刻却因为高纯度酒的燃烧而滚烫。发布页LtXsfB点¢○㎡ }

    一阵海风卷过。

    曲歌低下。

    他感觉到怀里的绯红正死死地攥着他胸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把脸地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在海风的掩护下,曲歌听见了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痛苦到极致的呢喃。

    “小尺子……”

    第33章沸腾的水床与红莲的绝顶清洗(h)

    马尔代夫的夜风带着高浓度盐分与微弱的鱼腥味,顺着水上别墅半掩的落地窗缝隙灌室内。

    沉重的橡木门被一脚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邃漆黑的海面反着稀薄的月光,将巨大的圆形透明水床边缘照出一圈惨白的廓。

    曲歌刚将怀里那具滚烫、瘫软的身体放在水床的边缘,还没来得及直起身,一狂的巨力突然揪住了他的衣领。

    黑暗中,两道失控的红芒骤然亮起。

    原本连站立都无法维持的绯红,肌在瞬间绷紧到极致,宛如一被绝境的雌豹,猛地向前一扑。

    两的重心瞬间失衡,曲歌高大的身躯被这不顾一切的力量狠狠压倒在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哗啦——!”

    水床内部的体因为剧烈的撞击发出巨大的激声,透明的塑胶表面剧烈起伏,将两的身体高高抛起又重重接住。

    “小歌……”

    绯红跨坐在曲歌的腰腹上,低垂着。

    浓烈的酒气味混杂着她体表蒸腾的梅花冷香,如同实质般扑打在曲歌的脸上。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喘息。

    “我……我好脏……”

    她的双手完全失去了平里那种掌控一切的准与优雅,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急切且毫无章法地抓向自己后颈处。

    她试图去解开那件暗红色高定比基尼的绑带,但因为双手颤抖得太过厉害,丝质的绑带死死缠在了一起。

    “解不开……为什么解不开!”

    绯红的眼眶通红,眼角渗出绝望的水光。她的十指猛地收紧,指甲抠进里,双臂向两侧发出一蛮横的撕扯力。

    “啪!”

    布料断裂的清脆声在空旷的卧室内响起。

    暗红色的丝质绑带被生生拽断,仅剩的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失去了支撑,歪歪扭扭地挂在她胸前。

    绯红看都没看一眼,粗地一把将那片碎布扯下,随手甩在水床下的地板上。

    失去了束缚,两团沉甸甸、白得晃眼的巨大球瞬间弹跳而出,宛如两座积蓄着欲的雪峰,在稀薄的月光下随着水床的余震剧烈晃动,甚至砸出了沉闷的声。

    顶端那两粒红色的因为空气的刺激而硬如石子,直挺挺地戳向半空。

    她猛地俯下身,红唇带着滚烫的酒气,毫无规律地砸在曲歌的脖颈、锁骨和宽阔的方形胸肌上。

    这不是亲吻,而是毫无理智的啃咬。

    锋利的犬齿刺了曲歌皮肤表层的血管,淡淡的铁锈血腥味瞬间在两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擦不掉……怎么都擦不掉!太脏了……那些鲜血溅在我身上的腐臭味,那些罪恶趴在我身上的死味……”绯红的双手顺着曲歌紧致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一把攥住了他黑色速沙滩裤的边缘。

    没有丝毫停顿,她指甲抠进曲歌的大腿肌里,用力向下猛扒。

    布料粗地摩擦过大腿根部,沙滩裤被直接褪至脚踝,随后被她一脚踢飞到了黑暗的角落。

    一根青筋起、粗硕如铁柱般的纯阳巨根彻底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正渗出浓稠透明的阳火前,整根散发着几乎要扭曲空气的恐怖热。

    “小歌,给我!用你的大烫死我!把那些脏东西连着我这具下贱的身子一起烂!”

    绯红绝望地哭喊着,理智已经被恐惧和欲彻底碾碎。

    她伸出双手,死死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根。

    指腹与粗糙跳动的青筋摩擦,感受到那几乎要将熔化的阳火热力,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将腰身猛地抬起,把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正拉着银色黏丝线的绯红户,准地对准了那涨大到极点的狰狞。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没有任何试探的停顿。

    绯红凭借着自己身体的重量,甚至加上了双腿向下猛烈压迫的力道,将那张平时紧闭的娇骚狠狠地砸了下去!

    “嗤——!”

    与阳碰撞,空气中竟发出犹如冷水泼进沸油般的恐怖异响。

    常态下紧密闭合的肥厚唇被粗到极致的力量硬生生向两侧撕开,极热的纯阳之气宛如一柄烧红的玄铁烙铁,毫无怜悯地捅了一汪万年不化的冰泉之中。

    “呃啊啊啊——!”

    巨大的瞬间开层层紧致咬合的褶,粗长滚烫的排开湿滑的水,整根没那条幽、温热的甬道,毫无阻碍地直达最处,极其凶悍地撞在了那坚硬的宫颈上。

    绯红仰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濒死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纯阳热力在她的内肆意坏、焚烧。绯红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后跟那一抹微红瞬间蔓延至整个脚背。

    她痛苦地俯下身,红唇猛地堵住了曲歌的嘴。舌狂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咸涩的眼泪和辛辣的酒气,在曲歌的腔里疯狂搅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曲歌没有推开她。

    他粗糙宽大的手掌猛地向上探出,毫不客气地一把死死钳住她那沉甸甸的巨大骚。

    五指陷那团高密度、极具弹的团中,如同揉面般狂地捏揉、挤压,粗粝的拇指指腹无地碾压着那粒红色的充血,将其拧得变了形。

    另一只手滑向绯红饱满圆润的蜜桃,五指张开,狠狠捏住那紧致挺翘的软向两边死命掰开,让那根卡在体内的粗大能够得更,将那张贪婪的撑到透明。

    “小尺子……”

    绯红的舌退出了曲歌的腔,她的额抵着曲歌的下,眼泪断了线般砸在曲歌的胸膛上。她急促地喘息着,嘴里无意识地吐出细碎的呢喃。

    “别看我……别看我被得这么脏的样子……”

    空气中的温度在这一瞬间仿佛降到了绝对零度。

    曲歌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他眼底那一抹原本带着包容的沉,在听到这个陌生名字的瞬间,被一极其狂、冰冷的雄占有欲彻底吞噬。

    他手臂上结实的肌群瞬间隆起,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如虬龙般突。

    公狗腰猛地发力,腰椎带动骨盆,一恐怖的发力自下而上贯穿而出。

    “哗啦——轰!”

    巨大的水床发出一声几欲碎裂的哀鸣。

    曲歌单手掐住绯红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借着腰部的狂挺动,将她整个在半空中强行翻转了半个圈,随后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位置互换。绝对的主导权易主。

    绯红的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水床上,水波的剧烈反弹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曲歌那只粗糙的大掌已经死死捏住了她的下。

    骨节发白的手指强迫她转过,那双布满泪水、瞳孔涣散的红色眼眸,被迫直视着上方那双燃烧着虐怒火的黑瞳。

    “睁大你的骚眼看清楚,现在穿你的是谁!”曲歌的声音低沉而戾,字字句句如同重锤般砸在绯红的耳膜上,“我是曲歌!是你的主!在我的床上,用你的水含着我的,你敢发骚喊别的名字?!”

    话音未落,曲歌的腰部猛地向后一弓,将那根埋在甬道内、被冷热替刺激得再度胀大一圈的抽出大半,只留下硕大的卡在不断往外吐着汁的。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像一发狂的野兽,对准那条因为剧烈刺激而疯狂收缩的质甬道,开始了打桩机般狂的抽。

    “啪!啪!啪!啪!”

    皮沉重相撞的巨响在空旷的别墅内密集地回,沉闷而烈。

    每一次连根没的撞击,曲歌坚硬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绯红娇的阜上

    ,将那颗充血的蒂碾压得泥泞不堪。

    绯红部和腰间的软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水床里的体更是被撞得掀起狂澜,仿佛随时会炸裂。

    “啊啊!好痛……主……要把我劈开了……太了!”

    绯红在曲歌的身下剧烈地挣扎着。

    那纯粹、狂到极点的纯阳之气,随着每一次毫不留的贯穿,如同火山岩浆般浇灌进她的体内。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千年积累的冰冷,在这绝对力的阳火冲刷下,被烫得一丝不剩。

    她道内壁密布的螺旋状肌纹理彻底失控了。

    面临极端高热的能量,那些壁层层叠叠地绞紧、收缩,像千万张饥渴下贱的小嘴,死死地咬住曲歌那根粗大的,疯狂蠕动着试图榨取更多的纯阳火。

    “烂你这张只会水的贱嘴!告诉我,是谁的大在洗净你?是谁在填满你的骚!”

    曲歌双眼通红,毫无怜悯地加速了冲刺的频率,大腿肌紧绷得犹如岩石。

    每一次,上粗糙的青筋都会像锯齿一样剐蹭着她敏感的内壁,直捣那坚硬如铁的子宫颈。

    在连续不断的极限撞击下,冷白色的皮肤体表温度急剧升高。

    从绯红的脖颈开始,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红如同火焰般蔓延开来,烧过她的锁骨、双,一直染红了她紧致的马甲线和修长的大腿。

    “是小歌……是小歌的纯阳大……啊啊啊!好烫……好舒服……骚被烫化了……!”绯红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水床的床单,修长的指甲将那层坚韧的塑胶布料直接撕裂,“全都是主的味道……把里面全都净了……啊!”

    曲歌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将从那张紧咬不放的中“啵”的一声整个拔出。

    由于绞得太紧,拔出时竟带出了一大黏稠、拉丝的水,混杂着白浊的前,在半空中扯出一条靡的晶莹长线,随后滴落在绯红的肚脐上。

    他一把抓住绯红的脚踝,将她的身体在水床上猛地翻转了一百八十度,摆成了首尾相的69姿势。

    曲歌自己仰面躺在剧烈晃动的水床上。

    在这个角度,绯红那湿淋淋、红得滴血的绯红户正好悬停在他的脸正上方。

    那两条原本闭合的唇此刻已经被得红肿外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滴答着甘甜的梅花味水。

    而她那张微微张开、吐着热气的红唇,则正对着他那根沾满两体、青筋起的粗大。

    根本不需要曲歌下令,沦为靡母兽的绯红本能地低下了。

    她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的一吞喉咙处。

    腔内壁绯红的软紧紧包裹住粗壮的柱身,舌疯狂地伸出,顺着上跳动的青筋一路往下舔舐,发出令脸红心跳的“吧唧吧唧”吞咽声。

    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湿热包裹感,曲歌的眼神越发邃。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悬在脸上的那两半饱满蜜桃,用力向外一掰。

    那条隐藏在处、泥泞不堪的色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曲歌微微抬起,张开嘴,大吮吸着那两片不断吐着清澈体的红肿唇。

    他的舌尖如同灵巧的游蛇,准地挑弄着那颗充血肿胀到快要裂的蒂,随后探那条还在不断收缩的甬道内,大肆搅动、舔舐。

    “呜呜……咕噜……”绯红的身体在水床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含着粗大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滚烫的身体疯狂吸收着曲歌舌尖传来的阳气,她身上的红变得更加艳丽,甚至连尖都透出一种极度色的艳红。

    曲歌的大手没有停止肆虐。

    他一边用舌摧毁着她的理智,一边腾出双手,在那两团随着抽搐不断晃动的巨上用力捏揉,手指夹住那两颗红色的,向外用力拉扯,直到晕周围的皮肤绷紧到极限才猛然松开。

    “啪!”一声脆响,绯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高吟,含在嘴里的险些将她呕出泪水。

    曲歌猛地坐起身,将绯红从水床上拉了起来。他拽着她的手臂,大步走到落地窗前那一块透明的玻璃地板上。

    这块玻璃地板的下方,是邃无垠、漆黑一片的马尔代夫夜海。

    而在这层玻璃之上,曲歌强迫绯红双手按在冰冷的玻璃表面,上半身匍匐,胸前那对惊的巨重重地压在玻璃上,挤压出极其夸张的扁平饼形状,而她那挺翘的蜜桃则高高撅起,朝着身后的男完全敞开那张泛滥的骚。

    曲歌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如铁钳般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对准那泥泞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再一次狂地连根贯。

    “啊——!”巨大的冲击力让绯红的上半身在玻璃上向前滑出了一段距离,体摩擦玻璃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给我趴好!看着下面漆黑的海,看看你现在这副撅着求的下贱样子!”曲歌从后方发动了疾风骤雨般的打桩抽,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皮发麻的巨响。

    “不要停……主求求你不要停……”绯红疯狂地甩动着及腰的黑色长发,汗水、眼泪和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滴落在玻璃上。

    每一次粗的拔出和撞,结合处都会出大量的清澈水。

    带着梅花香气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玻璃地板上,很快就在她的身下汇聚成了一大滩黏腻的水洼。

    “把我烂吧……好……主的大要把我的骚捣碎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尊严,仰起,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凸起,发出了近乎泣血般的娇媚语,“净了……子宫里全都是小歌的阳火味道了……还要……再一点,穿我的肚子!”

    绯红道内壁的绞杀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峰值。

    那些层层叠叠的质褶皱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像无数张贪婪吸血的蛭,拼命地吸吮、挤压、绞紧着曲歌的,试图榨他体内的每一滴纯阳华。

    曲歌被这夺命的绞紧感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粗喘着气,一把抓住绯红的肩膀,将她整个从湿滑的玻璃地板上提了起来。

    他抱着她,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绯红极其配合地跃起,修长的双腿死死盘在曲歌的强壮的腰间,脚踝在曲歌的后腰处叉死死锁住。

    她的双手紧紧环抱住曲歌的脖颈,十指的指甲陷他后背的肌里。

    两进了毫无死角、紧密贴合的面对面悬空抱姿势。

    曲歌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对沾满汗水和的巨,感受着她狂到快要炸的心跳。

    他低下,和她进行着最为野蛮的舌吻,同时双手托住她饱满的瓣,利用双臂和腰腹的恐怖力量,将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抛起,然后再借着重力狠狠地向上一顶!

    “砰!”

    骨相撞的闷响在两的结合处炸开。每一次上顶,硕大坚硬的都会凶狠地撞开那道平时紧闭的宫颈,毫无阻碍地直捣子宫的最处。

    “既然净了,那就给我张开子宫,把我的全部吃进去!”曲歌双眼赤红,喉咙处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掐住绯红的跨骨,十指几乎要抠进她的骨缝里。

    腰部向后弓成一张满月的大弓,随后猛地向前一挺!

    将那根粗大到极限、青筋跳的,硬生生力挤开了绯红那坚硬如铁的宫颈环,长驱直,彻底埋没在最核心的子宫处!

    “噗嗤——!”

    就在这一瞬间,滚烫的、蕴含着极高纯度阳气与狂生命能量的浓稠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流、高压的消防水枪一般,以摧枯拉朽之势狂地进绯红的子宫处。

    一波、两波、十波……海量滚烫的纯阳如同沸腾的岩浆,狠狠地冲刷、填满着那片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柔软内壁。

    浓烈的腥气瞬间与她体内的梅花冷香冲撞、融合。

    接收到这极高纯度能量的瞬间,绯红作为能量储存与转化中枢的子宫内部,产生了一场摧毁神经的超高温核反应。

    那恐怖的热力顺着她的血管和经络,在一秒钟内泵送至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啊啊——!!!”

    绯红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崩出骇的青筋,喉咙里发出一声彻底撕裂声带、凄厉到极致的绝顶长啸。

    那不仅仅是体的高,那是灵魂被彻底贯穿、击碎又重组的毁灭感。

    她的身体如同被接通了万伏高压电,在曲歌的怀里发出眼可见的剧烈抽搐。

    那双平里冰冷高傲的红色瞳孔瞬间向后翻白,只剩下大片猩红的眼白,视线完全失去了焦距。

    她致的五官彻底崩溃,嘴毫无形象地大张着,浓稠的透明水混合着咸涩的泪水,顺着她的下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曲歌的肩膀上。

    “呜……嗬嗬……不……太多了……烫……要被烫坏了……烂了……全烂了……啊啊!”

    她那原本能将钢铁绞碎的道内壁在此刻化作了一团疯狂痉挛的软。

    成百上千次触电般的震颤顺着甬道壁疯狂挤压着曲歌还在持续的,子宫更是拼命地一张一缩,如同一个贪婪到极点的黑,死命地吞咽、吮吸着那能够洗涤她千年污浊的滚烫阳火。

    就在子宫被彻底灌满,甚至有白色的顺着粗大的柱身缝隙被挤出的下一秒——堤坝,彻底崩塌了。

    “呲啦——噗哗哗哗!!!”

    一清澈透明、带着极其浓郁梅花甜香、却又混杂着浓烈靡气息的母兽水,如同炸开的高压泉一般,从她那已经被得红肿外翻、完全无法闭合的花中狂地而出!

    水流的冲击力大得惊,那滚烫的体冲刷过曲歌的囊,顺着他的大腿疯狂倾泻而下,犹如一道小型的瀑布,劈盖脸地砸在下方泥泞不堪的玻璃地板上。

    水花四溅,甚至溅到了周围透明的水床边缘。

    “停不下来……主……骚坏掉了……在尿……啊啊啊啊在水了!”绯红的十根脚趾死死绷直,脚背的筋膜几乎要断裂,她在那毁天灭地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水的器。

    那张红唇里只能吐出碎不堪、下贱到极致的泣音,“主好厉害……把贱狗的子宫填满了……全都是阳气……好烫……还在……呜呜呜……”

    这失控的绝顶吹,足足持续了令皮发麻的三分钟之久。

    空旷的别墅内,只剩下水流砸在玻璃上那响亮的“哗啦啦”声,曲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绯红那断断续续、已经完全沙哑、只剩下气音的抽泣声。

    脚下的透明玻璃地板早已经被巨量的水和混合着的体浇得泥泞不堪,滑腻得无法站立。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极其湿热黏稠,浓郁到几乎要让窒息的梅花香气与雄的腥膻味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

    狂风骤雨终于在极致的宣泄后平息。

    夜的卧室内,只剩下窗外海拍打礁石的声音,以及两错起伏、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声。

    他们重新回到了那张巨大的水床上。水床的表面沾满了两斑驳的汗和黏腻的体。

    绯红没有像平时那样,在事后立刻高傲地拉开距离去浴室清洗。

    那被纯阳火彻底洗涤过的灵魂,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极致的慵懒与虚弱。

    她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庇护、在冰天雪地里终于找到火炉的幼犬,将那具布满红痕、牙印和指痕的曼妙身躯,紧紧蜷缩在曲歌宽阔的臂弯里。

    她的双腿微微曲起,腿心处那泥泞红肿的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混杂着的透明水渍,打湿了下方的床单。

    脸颊死死贴着他那有着温热心跳、布满汗水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咚咚”声,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锚点。

    曲歌靠在床上,结实的手臂环绕着她。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正顺着她被汗水完全浸湿、贴在雪白脊背上的黑色长发,一下又一下,极其缓慢地轻抚着。

    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刚才那仿佛要将撕碎的

    虐与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海般沉的温柔与包容。

    他微微低下,嘴唇贴着她带着水汽和梅花香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开: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曲歌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停留在她的后颈处,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肌肤。

    “刚才在吧台,还有刚才在床上……你喊的那个‘小尺子’,到底是什么?”

    怀里那具温热、还残留着高余韵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水床因为她的动作发出一声细微的晃动。随后,绯红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越过曲歌的腰线,紧紧地、近乎贪婪地回抱住了他。

    她的脸依然埋在他的胸,声音透过肌的震动传来,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脆弱,以及长久未曾开启的涩:

    “是我的孩子……”

    绯红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一阵海风就能吹散。

    “一个从死堆里捡回来,我亲手一点一点养大的……孩子。”

    曲歌拨弄她发的手指顿住了。

    他微微皱起眉,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讶异。

    他低下,看着怀里这只与他签订了契约,刚刚还在他身下被得疯狂水的红衣厉鬼。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过孩子。”曲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思索,“老子,对于你的过去,他只字未提。”

    “那是一千年前的事了……”

    绯红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曲歌的胸扫过,留下一阵细微的痒意。她的眼角,似乎又渗出了一点温热的湿润,浸透了曲歌胸前的汗水。

    “那时候,我还没有变成鬼,我还只是个。”绯红吸了一气,带着梅花香气的呼吸拂过曲歌的肌肤,“一个满手血腥,没有明天,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的杀手。”

    她缓缓抬起,下抵在曲歌的胸肌上。

    那双平里总是高高在上、冰冷刺骨,刚才却翻白失神的红色眼眸,此刻彻底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里面翻涌着千年的孤独、恐惧,还有一丝微弱的、祈求被接纳的不安。

    她看着曲歌的眼睛。

    “小歌,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曲歌的侧腰,“你要听吗?”

    曲歌看着她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轻微颤抖。心底最处某个坚硬的角落,被这只卸下所有防备的厉鬼狠狠触动了一下。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只是收拢了手臂,将怀里那具绝美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一些,让两的肌肤完全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体融的黏腻。

    他低下,用满是胡茬的下轻轻摩挲着她的顶。

    “在这片海上,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曲歌的声音低沉、平稳,如同最坚实的盾牌,挡住了所有来自过去的寒风。

    “说吧,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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