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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雪与城戸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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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画室中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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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

    画室的老旧空调不停地制冷,发出了扰的声音。『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Www.ltxs?ba.m^e

    但更扰的,是我不得安宁的思绪。

    最初的几天,我尝试找回一丝久违的平静。我相信只要将全部力投到创作中,就可以忘却内心的空虚和身体的燥热。

    然而,这种平静只是短暂的。当夜幕降临,那种被放大的孤独感,反而成了欲望滋生的最佳温床。

    为了保证艺术创作不被打扰,学校对这些房间的隔音处理都做得非常优秀。在这里,我甚至不需要用枕捂住嘴,不需要压抑任何声音。

    我的身体,比在家里时更加不知分寸,更加大胆地索求着记忆中的快感。

    每一次自慰,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城戸晶那张俊美却又带着恶意的脸。

    我一边在心里咒骂他,一边却又可耻地,一遍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

    这天下午,我刚结束了一场放纵的自我沉溺,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就在我意识朦胧,即将睡去的时候,一阵清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叩、叩、叩。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的心猛地一跳,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谁?是同学?还是老师?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有来这里才对啊。

    我慌忙从床上爬起来,胡地整理了一下凌的睡衣,心中充满了不安,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走廊上空无一

    奇怪……是我听错了?

    我疑惑地皱起眉,正准备转身离开,敲门声却再次响起,比刚才更重,更不耐烦。

    叩叩!

    这一次,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一个可怕的念毫无征兆地窜我的脑海,让我的血几乎在瞬间凝固。

    不……不可能的……他怎么会知道这里……

    我的手颤抖着,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将门拉开了一条小缝。

    夕阳的余晖从他身后的窗户投进来,将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廓。

    他穿着简单的纯白短袖衬衫和休闲裤,脸上带着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似笑非笑的表

    是城戸晶。

    “晶!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瞪大眼睛,声音不知是因兴奋还是慌张而发颤。

    理智告诉我我本该马上把门关上的,但身体的本能竟然让我迟疑了一下。

    也正是这份迟疑给了他机会,他立马伸出一只手,轻易地抵住了门板,另一只手则在裤兜里,姿态悠闲得仿佛这里是他家。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挑了挑眉,语气理所当然。

    “这是我的学校!还是宿!你怎么进来的?”我用尽全身力气推着门,可那扇门却在他的力量下纹丝不动。

    他看着我徒劳的挣扎,嘴角的笑意更了。他从袋里掏出两张卡片,在我面前晃了晃。一张是我的学生证,另一张……是画室走廊的门禁卡。

    “这个,”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学生证,“还有这个,”又单手巧妙地把卡片切成了门禁卡。

    “之前在酒店,你被我到晕过去之后,我从你包里拿出来复制了一份”

    我还没来得生气,他就打断了我,“一年级就能拿到独立的私画室。橘雪,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要知道,很多三、四年级的前辈,都还在共用工作室呢。”

    “那……那是自然,毕、毕竟,我是优等生嘛!”

    不经夸的我成功被他成功转移了话题。

    “是是是,优等生橘雪。”看见我鼻子都要翘起来,他敷衍地附和我。

    “但如果你还不让我进来的话,那我自己进来咯。”我被那力道推得连连后退,他则顺势挤进了房间,并随手关上了门。

    “喂!我还没说让你进来!”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就像真的成了他家一样。

    他不理会我煞白的脸色和愤怒的眼神,径直走进了我的画室,像是巡视领地一般,目光扫过我的那些画作。

    “哦?”他的视线落在一幅刚完成的素描上,发出一声轻咦。

    他走到我的画架前,目光落在我最近正在创作的一幅油画上。那是一幅描绘黄昏时分,被雨水打湿的街角的风景画。

    “嗯……”他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沉吟,伸出修长的手指,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画布的瞬间停住,仿佛怕弄脏了什么珍贵的艺术品。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你想用厚涂法来表现雨水的湿重感和灯光的弥散,想法不错。”

    “……?”

    我愣了愣,呆呆地看着他。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起来,“你的光影处理得太犹豫了。你看这里,”他指着画面中一盏路灯在积水里的倒影,“你只画出了反,却忽略了折。光线在不同介质中是会弯曲的,你的倒影太实,像一面镜子,缺少了水面的通透和动感。莫奈画(睡莲)的时候,为了捕捉光影在水面上一瞬间的变化,可是画了上百幅。”

    “我……我那是为了强调一种疏离的、不真实的感觉!”我几乎是本能地开反驳,自己的作品被外行批评,总会有点不乐意。

    他侧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吗?可我看到的不是疏离,是技术上的不确定。还有这里,你用褐色和黑色去调和影,让整个暗部显得很脏,没有层次感。为什么不试试用互补色,比如在黄色的灯光影里加极淡的紫色?梵高在画(夜间的露天咖啡座)时,夜空可没有用一点黑色,而是用了不同层次的蓝色和紫色,但你依然能感受到那是夜晚。”

    “那、那是印象派和后印象派大师的风格!我的创作理念不一样……!”然而,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心里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切中了要害。

    那些正是我在创作中感到困惑和挣扎的地方。

    “创作理念是建立在纯熟的技术之上的,小雪。没有基本功的所谓理念,只是为自己的无能找的借罢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幅画,而是踱步到我堆放素描本的桌前,随意地翻开了其中一本。

    “不过,你的况倒是有点例外。你的基本功很扎实,”他看着我的速写,倒是给予了肯定,“线条流畅,结构准确。但你的问题在于,太乖了。这确实能让你优等生的称号实至名归,但你被学院派的条条框框束缚住了,不敢犯错,所以你的画……缺少灵魂。”

    我想起了那次在他家看到的梵高作品集,当时就觉得他不一般。

    我以为他只是这方面的好者,没想到……他对我所珍视的、引以为傲的艺领域,竟有着如此准而刻的理解。

    我的胸剧烈地起伏着,一半是被看穿的羞愤,一半是无法反驳的无力。这个男,这个只比我小两岁的家伙,他怎么会……怎么会懂这些?

    我虽然知道一个不能单以好坏评价,但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明明是那么粗、下流,可他此刻谈论艺术的姿态,却像一个浸此道多年的资评论家。

    “你……为什么会懂这些?”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二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城戸晶合上我的素描本,将它轻轻放回原处。他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冷漠的平静。

    “因为我必须懂。”他淡淡地说道。

    “……必须懂?”我不解地追问。

    “城戸家的,不需要有兴趣。”他给出了跟上次截然相反的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沉下的夜色,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绪:“从我记事起,钢琴、小提琴、马术、围棋、金融、法律、艺术史……这些都是我的必修课。每周都会有各个领域的顶尖老师来对我进行一对一的考核。如果达不到父亲设定的标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他没有说下去,但我却从他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这些对我来说,是在家庭的严厉教育之下,必须掌握的知识而已”他转过,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ht\tp://www?ltxsdz?com.com

    那双捉摸不透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绪,“你引以为傲的这些东西,只是毫不起眼的一角罢了。”

    原来是这样……

    我是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他说关于自己的事。

    我一直以为他是天之骄子,拥有一切,无所不能。

    却从未想过,在那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他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枷锁。

    这一刻,我看着他,那个平里高高在上、肆意玩弄我的恶魔形象,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那……你的童年……是不是过的很绝望……”我说出之后才发现我问了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嗯,很绝望。但是现在和以后都不会了。”他看向我的目光突然变得温柔,夹杂着一丝安心。

    我看着他,这个在各领域上都能轻易碾压我的天才,这个被迫掌握了无数知识的怪物。

    我的心中,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于“崇拜”的复杂感觉。

    那份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我心神不宁,我只能呆滞地看着他,看着他一语不发,继续像房间的主一样到处参观,然后脚步最终停在了画室旁边那间小小的休息室门

    我的休息室……不对!这家伙要什么?!

    那是我每晚沉溺于欲望的地方。虽然我自认为已经收拾净,但哪知道他会不会翻出什么东西。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门,目光在小小的单床和床的垃圾桶之间扫视了一圈。

    然后,他转过,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我所熟悉的、恶劣的火焰。

    完了……他看出来了。

    “一个住在这里,晚上一定很寂寞吧?”他轻笑着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暗示。

    “才、才没有!”我立刻尖声否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我是在专心创作!”

    “是吗?”他挑了挑眉,也不跟我争辩,只是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房间的味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迈开长腿,重新走回画室中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你刚才的画,确实给了我一点新的灵感。”

    “什……什么灵感?”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他完全无视我的抗议,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吻说道:“自然是创作灵感——把衣服脱了。”

    “把衣服脱了。”他说了一句让我猝不及防的话。

    “什么?!”

    “怎么?一阵子没见就开始反抗了?把衣服脱光,站到画室中央去。”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对别而言只是普通的谈语气;但对我来说却带着一让我无法反抗的威压。

    我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羞耻和恐惧绪在我心中翻腾。

    然而,在这些激烈的绪之下,一丝微弱却又清晰的、熟悉的燥热,正从小腹处悄然升起。

    是那种久违的、被他彻底支配的感觉。

    春最近告诉我,他的恢复进度远比预想的要好,已经确定能够在暑假之后上学了。我已经不再需要当他的替身,晶的胁迫理应不构成威胁。

    我此刻要做的,明明就应该是强硬地拒绝,然后和这个强犯永久断开联系……

    但是,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感到了一丝期待。

    “快点,小雪。别让我说第三遍。”他催促着我。

    我咬着下唇,指甲地掐进掌心。

    最终,理智还是向那源自身体处的渴望投了降。

    我闭上眼睛,颤抖着手,一件一件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睡衣、内衣……直到全身赤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像在审视一件物品,“现在,跪下。”

    我屈辱地照做了,冰凉的地板让我的膝盖一阵刺痛。

    “双手背到身后,腰塌下去,把胸挺起来,向后仰。”他一个一个地发出指令,将我塑造成一个充满屈辱感的姿态。

    这个姿势将我胸前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脆弱的脖颈也完全露,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变化。

    尖在冰冷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挺立,腿间处,一湿热的暖流正缓缓溢出。

    我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绝望,却又无力阻止。更多

    他并没有急于对我做什么,而是转身走向了我的画架,拿起我那块沾满了涸颜料的木质调色盘,上面还残留着我创作时的痕迹。

    然后,他开始挑选颜料。

    他先是旋开颜料盖,先挤出一段纯白的颜料,然后又在旁边添上了一抹鲜红。他拿起画刀,熟练地将两者在调色盘上调和均匀。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赤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却死死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我看着那纯洁的白与妖冶的红彼此纠缠、吞噬,最终调和成一种暧昧的、介于天真与堕落之间的色。

    他看着亲手调和出的色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

    然后,他向我走来,那沾染着暧昧颜色的笔尖,带着冰凉的恶意,对准了我微微起伏的小腹。

    “啊……”他开始在我腹部勾勒一个繁复而绮丽的图样,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我不敢低,但凭廓隐约能感觉到,他画的是一个心形。

    笔尖的每一次游走,都快感混杂着羞耻。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轻颤,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这颗心,跟你现在的样子很配。”他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低声赞叹,语气里带着心满意足的愉悦。“你要不要猜猜我想画什么?”

    他不是在侵犯我,他是在创作——而我的身体,就是那张任他挥洒的画布。

    他的笔触准得可怕。发布 ωωω.lTxsfb.C⊙㎡_

    每一次划过,都有意无意地擦过我最敏感的地带,引得我不住地战栗。

    当他终于落下最后一笔,那个美绝伦的图案便彻底烙印在了我的小腹上。

    “低看看。”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计的恶意,让我心一紧。

    我颤抖着垂下眼帘,看向他的“杰作”。

    图案的核心,是一个鲜红欲滴的心形,仿佛真的在持续搏动。

    心周围,环绕着柔靡的色藤蔓,尖锐而优雅地向两侧延伸,仿佛要将我所有的欲望都缠绕、束缚。

    藤蔓的末梢,颜色渐变为红,卷曲成一簇簇细小的火焰,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着暧昧而危险的光芒。

    这是一个美丽得令心悸的图案,可烙印在我的小腹上,却透着一难以言喻的……色。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图案,叫‘纹’。” 晶看见我不知其意,跟我解释道。

    “表面上,它是一个心。但实际上……它描摹的是处的构造——子宫与道。”

    我猛然意识到,那个被纵向拉长的心,其形状确实与子宫和产道惊地相似,而那些缠绕的藤蔓……分明就是输卵管的形态!

    “啊……!”知道真相的瞬间,极致的羞让我一阵晕。身体却背叛了我,因为这无法承受的羞辱而变得更加敏感、湿热。

    他满意地欣赏着我的反应,又蘸取了饱满的红颜料,画笔在我早已因刺激而挺立的尖上,不紧不慢地打着圈。

    “据说,”他一边用冰凉的笔尖反复挑逗着那点突起,一边在我耳边低语,“纹能够无限放大的欲望,被烙上印记的,会陷无法自拔的。”

    “啊?……嗯……?”我再也无法抑制,断续的呻吟变成了羞耻的娇喘。

    他完全不理会我的抗议,画笔换成了温热的手,指尖伸到了我的双腿之间,反复玩弄那颗蓓蕾。

    “而且,它还能支配被施加者的意志,让她……彻底沦为主,无从反抗。”

    “不……别说了……哈啊?……”我哀求着,但身体却仿佛真的被那纹所诅咒,每一寸肌肤都变得饥渴而敏感。

    “就如同现在,”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只能听从我的摆布,做出这样下流的姿态。”

    “嗯啊?……啊啊!”

    我的大脑被快感烧成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晶……啊?……”我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剧烈地扭动着,绝望地追逐着他那带来无尽折磨与极致欢愉的手指。

    赞美与羞辱,这两种本该截然相反的东西,被城戸晶用一种堪称完美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

    我的理智被他那些话语所迷惑,身体却诚实地沉溺于他手指带来的、下流至极的快感之中。

    我能感觉到腿心处的湿热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形成一片狼藉的景象。

    不行了……要去了……那熟悉的、即将攀上顶峰的激流正在我的身体里汇聚,马上就要冲最后的堤坝。

    “啊啊……要……要高了……?”我闭着眼睛,在极致的欲望中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

    然而,就在那踏天堂的前一刻——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根在我腿心作的手指猛地抽离,耳边的低语也戛然而止。

    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我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画室里回

    我茫然地睁开眼,视野因欲而一片模糊。身体还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皮肤上冰凉的颜料正在慢慢变,带来一种紧绷的、怪异的触感。

    而那即将薄而出的快感,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卡在了身体里,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那是一种比任何酷刑都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巨大的空虚和焦灼感,几乎要将我疯。

    是那种感觉……又是那种感觉!

    城戸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戏谑或冷漠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下腹部那处惊的隆起,顶着裤子,彰显着他同样忍耐已久的事实。

    “想高吗,小雪?”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强迫我看着他那张因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俊脸,“想的话,就先用嘴来满足我。”

    他的话语像一道赦令。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其中的屈辱,身体的焦躁感驱使着我的本能,像一条被驯服的狗,向他膝行而去。

    “咔哒”一声,是他解开休闲皮带金属搭扣的清脆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和靡。

    我跪在他的身前,看着那从束缚中被解放出来的、早已饥渴难耐的凶器。^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羞耻感让我不敢直视,但身体处那被他挑起的燥热,却又催促着我,渴望着我。

    我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手握住它,然后俯下身,试探地伸出舌尖。

    “咕啾……”

    我生涩却又大胆地模仿着记忆中那些为数不多的色电影的画面,用唇舌、用脸颊,笨拙地取悦着眼前的男

    那是我以前出于一种隐秘的好奇心,在网上误打误撞领略的禁忌知识。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些知识会真的派上用场,而且是在如此屈辱又刺激的境下。

    “嗯……”城戸晶发出一声闷哼,修长的手指猛地穿过我的发,用力攥住。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些。

    “小雪,你很会嘛……”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你是期盼着有现在这样派上用场的一天?”

    “我……我才不是!”我立刻否认。

    “那就是说,小雪是因为骨子里的,所以天生就学会这样取悦男?”他抛出了一个我想立马否认的问题。

    “那是我小时候自己好奇在网上看的!”

    话一出,我就懊恼地想咬掉自己的舌

    我恨自己像是个大漏勺,天天自自己的糗事。

    他听到我的回答,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小时候?原来你从小就这么不知羞耻。”他不再追问,而是用手掌按住我的后脑,将我重新压了下去,“那就让我看看你都自学了些什么。”

    屈辱感和被看穿的羞愤,混合着被他支配的快感,在我心中掀起滔天的巨

    我先是因为他突然把我按住而无力地锤了锤他的大腿,但很快,我就放弃了所有抵抗,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取悦他这件事上。

    “唔……嗯嗯……”

    我的舌开始缓缓滑动,从底部向上,绕着圈子探索着他的廓,感受那温暖的脉动。

    “……嗯……啧啧?……”

    我的舌尖温柔地划过马眼,然后绕着打圈同时慢慢吞

    之后,我在包皮系带附近用粗糙的舌面来回摩擦,到了冠状沟的地方反复打圈,发出了阵阵靡的水声。

    “啧……嗯啊……啧?……”在我为晶的时候,仿佛连呼吸都是色的。

    我开始像是吃冰一样吸吮起,用舌尖轻轻按压和转动,配合着节奏的起伏。

    有时我会停顿一下,抬起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他的反应,然后继续,用嘴唇包裹得更紧,加速动作我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放

    我能感觉到腿心处那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水,再次汹涌起来,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我悄悄地把手伸到自己的腿间。

    “要是敢自己先舒服的话,我就再把你绑起来三天三夜不让你高。”我自渎的瞬间被晶凌厉的眼睛捕捉到,吓得我一哆嗦。

    我只能老实用双手握住他的和刺激他的囊,用不满的眼神看着他发出无声的抗议。

    “想要快点高就卖力点。”晶就像个鞭策我的马夫。

    “唔唔……咕啾……”我的嘴发出了下流的声音,卖力且贪婪地吸吮他的巨物。

    我一边伺候着他,一边在自己脑内幻想的欲望里沉沦。

    “哈啊……小雪……”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抓着我发的手也失去了力道,变成了痉挛般的收紧。

    他身体的每一次绷紧,都通过我与他的连接,清晰地传递给我。

    我知道他快要到了。

    “吞下去。”

    下一秒,一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灼热体,尽数灌满了我的腔。

    我闭上眼,喉咙在极度的抗拒中艰难地动了动,将那份属于他的、象征着征服与占有的东西,尽数咽了下去。

    “咕噜……唔……咕噜?”

    这是我第一次,喝掉男

    那陌生的味道瞬间占领了我所有的感官,大脑只剩下独属晶的味道。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刚刚被我伺候过的,依旧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还沾着我的唾,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幸好,你没能把我喂饱。”他低笑着,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粗地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仰面躺着,身上那些半的颜料因为这个动作而开裂,像一件碎的艺术品。

    他分开我的双腿,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却没有立刻进

    “刚才是我满足你,现在,到我了。”他说着我一时间捋不清逻辑的话。

    不是的,刚才明明是我在满足你……我的大脑混地想着,但也没有机会思考,身体已经因为他接下来的动作而开始颤抖。

    他一手重新捏住了我那被颜料染红的尖,力道比刚才更重。

    另一只手则毫不留地探我的私处,准地扣住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蒂。

    “啊……!?”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从身体的两端炸开,瞬间击溃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防线。

    我的大脑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可耻地、下意识地迎合着他。

    他的手指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我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乞求更多。

    “喜欢吗?嗯?”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渴望被我这样玩弄吗,小雪?”

    “不……不喜欢……哈啊……?”我知道我的否认很无力,但事到如今,它已经是我和晶的一种趣。

    ……当然,说是为了趣也只是退一步的借。更真实的原因,是我实在无法亲承认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

    但晶却像是看透我的想法一样,就在我以为自己这次真的会在这双重刺激下直接攀上顶峰时,他却突然抽离了作恶的手指。

    那本就被硬生生打断的、悬在半空的欲望,此刻被他用更猛烈的方式重新点燃。

    “不喜欢,那我就停下来好了。”

    “啊……不……不要停……?”我无意识地哀求着,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我的耳膜。

    “这就受不了了?”他分开我的双腿,将膝盖挤其中,高大的身躯彻底笼罩了我。

    我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正抵在我的,只是轻轻研磨,就让我浑身颤栗。

    “求我,小雪,”他的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求我你。”

    理智被欲望烧得一二净,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我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碎的音节:“求……求你……晶……进来……啊!?”

    这句话大概、可能、理应不是我内心的话,只是在晶顺水推舟下的权宜之计。我是如此相信着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巨大的凶器便毫无缓冲地、一举贯穿到底!

    “啊啊啊——!?”被填满的快感炸开,我弓起了背,眼角渗出快乐的泪水。

    他的东西……尽管早已无数次侵过我的身体,但每次都比我想象的还要灼热、还要巨大,仿佛要将我的身体从内部撑开。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享受着我被他撑满的窒息感,俯下身,用舌尖舔去我眼角的泪水。

    内的软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欢迎这个侵略者。

    感觉到我的适应,他终于开始了动作。

    起初是缓慢而的研磨,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最处的宫,带起一阵阵酸麻。

    “嗯……啊……?晶……太了……”我抓着他结实的臂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里。

    “是吗?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都说太了的时候,我其实都只是刚进去了一点。”他坏笑着,开始加快速度。

    冰冷的地板和我赤的后背剧烈摩擦,身上那些刚刚涸的颜料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两个都弄得一塌糊涂。

    画室里只剩下“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泥泞水声,靡得让我无地自容。

    “啊?……啊?……哈啊?……啊?……顶到了?……啊?……”

    他的每一次有节奏的撞击都准而有力,仿佛知道我身体里所有敏感的所在。

    他抓着我的腰,将我调整成一个更方便他的角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钉死在这冰冷的地板上。

    “哈啊……哈啊……那里?……是生小宝宝的地方呀……?”我的意识在他顶到子宫处的极致快感中渐渐模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起伏、呻吟。

    他身上那属于男的、充满攻击的气息将我完全包裹,我仿佛不是在做,而是在被一凶猛的野兽捕食。

    高的先兆再次袭来,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他急促的喘息就在我的耳边,抓着我尖的手也越收越紧。

    “晶……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我失控地尖叫起来,双腿本能地、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希望能从他身上汲取一丝力量。

    “嗯……我也差不多了。”他在我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低吼,身下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毫无章法,每一次都像是要将灵魂从我身体里撞出来。

    在他低吼出声的同时,一无法抗拒的洪流也从我的身体处轰然引

    “啊啊啊啊啊啊——!?”

    发的快感使我喊了出来,这种久违的强烈高比我自慰的时候还要舒服十几倍。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同时感到眼前突然一热。

    而晶那灼热的岩浆,带着他全部的欲望和占有,尽数洒在我的……脸上。

    他将一半的中出在我的体内,剩下的则在了我的脸上。

    温热粘稠的体,糊住了我的眼睛,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带着和他中一样的、属于他的味道。

    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处地方还没被他玷污过的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视野被白浊的体模糊,身上是他的颜料,脸上是他的。我彻底……变成了一件被他肆意涂抹、占有的作品。

    画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我们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复的喘息声。

    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多么荒唐、多么羞耻的事。我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城戸晶,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他起身的动静,接着是洗手台发出水流的声音。

    把我一个留在这里……显得我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玩具一样……

    ……

    但我甚至还没来得及伤感,他就回来了。

    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地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我惊得睁开眼,对上的是他那双不见底的眸子。

    他正半跪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块浸了温水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我脸上的体。

    “别……别碰我……”欲退却后,羞耻心占领了高地。

    我赤身体地对着他,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被他审视、凌辱。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

    但我的身体软得像果冻,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和猫咪撒娇没什么两样。

    “安分点,你的身上还有哪一块是我没有看过的。”

    他完全无视我微弱的抗议,一手按住我动的手腕,另一只手继续着他的动作。他的神很专注,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擦净我的脸,又换了一盆水,开始清理我身上的颜料。

    温热的毛巾拂过我的脖颈、锁骨、胸……所到之处,都带走了一片冰凉的紧绷感,留下一阵舒适的暖意。

    我的挣扎渐渐停止了。

    我只能乖乖地躺着,任由他摆弄我的身体,帮我擦拭净每一处角落。

    在这个过程中,他沉默不语,除了偶尔有意或无意弄到一些地方让我微微呻吟了一下,就只有毛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我们两之间安静的呼吸声。

    这种感觉很奇怪。

    被他温热的手指和毛巾拂过身体,我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安心。

    就好像,风雨过后,终于回到了安全的港湾。身体的疲惫和神的放松,像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我的身体,应该真的可以就这样安心地给他吧?

    在这一刻,内心处的某一跟紧绷的弦,彻底断裂了。

    我的生早已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他不仅用力侵占了我的身体,更用他那可怕的温柔与魅力,击溃了我的神壁垒。

    我恨他吗?答案是肯定的,但或许这个“恨”该用过去式了。

    而让我更在意的是,在这份曾经的恨意之下,不知何时,已经滋生出了别的东西。

    那是看到他隐藏在强大之下的孤独,更是彼时,被他用眼神彻底支配时,从身体处涌出的、无可救药的渴望。

    这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感。

    我不确定是不是,但它绝对比更致命,因为它建立在支配与臣服之上,像一株缠绕着心脏的、美丽的毒藤。

    我不再是那个单纯的橘雪了。

    我,已经变成了城戸晶的俘虏,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这个念让我感到一阵绝望的平静,使我放弃了所有的思想挣扎。

    在彻底沉黑暗之前,一个念在我脑海中悄然浮现。

    或许,这一切,并不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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