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过半,东京的炎热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炙烤着大地。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lтxSb a.c〇m…℃〇M
此刻我正站在画架前,画笔在调色板上轻轻搅动,钴蓝与钛白渐渐

融成天空的颜色。手腕悬空,笔尖在画布上游走,勾勒出云朵柔软的

廓。
心流,这是唯一能让我完全沉浸其中的状态。
然而,正当我沉浸在线条与色彩的世界里时,手机突然发疯似的震动起来。我的心流一瞬间被打

。
我心里咯噔一下,拿起电话,屏幕上闪烁着“春”的名字。
“姐姐!你快回来!”春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惊慌与急促,“那个……那个城戸晶……他为什么会在我们家?!你真的是在谈恋

?而且真的是和这个晶谈啊??”
“什么?”我手中的画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点颜料。
“我刚从医院复查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他……他正和爸爸妈妈一起吃午饭!”春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个惊

的消息,一条新的讯息提示音响了起来。
是晶发来的。
我颤抖着手点开,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在我们家那张熟悉的餐桌前,爸爸妈妈笑得一脸灿烂,而城戸晶就坐在他们中间,一手自然地搭在空着的椅子靠背上。
他对着镜

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
这个混蛋……他到底又想搞什么鬼?!
一

混杂着愤怒的寒意生出。我来不及收拾画具,抓起手机钥匙和钱包就冲出了画室,一

扎进了正午灼热的阳光里。
回家的路程感觉无比漫长,我的脑子里一团

麻。我一直打电话给他,但这个该死的家伙就是故意不听!
当我气喘吁吁地推开家门后,看见春一直站在玄关旁等我回来。他满脸疑惑地看着我,用

型无声地说着“怎么回事”。
我也摇了摇

表示不解,然后换好了鞋子,跟春一起先后进

他们的视野。
“小雪和春都回来啦!快看,谁来了!”妈妈的语气里满是惊喜。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死死地钉在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不属于这里的身影。
他看到我,站起身,脸上挂着和我手机里那张照片上一模一样的、温柔的笑容。
“小雪,原来他就是晶啊,”爸爸的手随意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不停拍着我的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原来如此”的感觉。
“晶君都跟我们说了,”妈妈拉着我的手,把我拽到晶的身边,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和无限的欣慰,“这孩子,真是的!这么大的事就这么打算一直瞒着我们?原来晶君早就知道你在学校替小春上学的事了。”
我猛地扭

看向晶,他正回以一个安抚的眼神,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拥有共同秘密的恋

。
“叔叔阿姨,请别怪小雪,”他的声音温和而诚恳,“我是在学校里无意中发现了她的秘密。一开始只是震惊,但慢慢了解后,我被她那为了弟弟不惜一切的决心和善良


吸引了。所以,我想帮助她,我们……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哇这家伙,脸皮真厚。
他的每一个字都在颠倒黑白,将那段充满胁迫、羞辱和痛苦的过往,美化成了一段

漫画的故事。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弥天大谎,看着我父母眼中那越来越

的信任和喜

,霎时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一旦戳

他的谎言,就必须先承认自己最初对家

的隐瞒与欺骗。
我不能,我不能让父母知道我为了保住春的学籍,都经历了些什么。
城戸晶,这个恶魔,他算准了我的软肋。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难为你了,晶君。”妈妈感动地看着他。
“没什么,能守护小雪,是我的荣幸。”说着,晶当着我父母的面,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将我散落在脸颊的一缕发丝温柔地撩到耳后,然后顺势抱住了我的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把我搂在他的怀里。
我浑身一僵,然后也立马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挤出一个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

。
我被迫配合着他,扮演一个常

理解中关系正常的

朋友。
他会时不时地摸我

,会在父母谈起我小时候的趣事时,投来专注而


的目光,仿佛那些他从未参与过的过去,他都感同身受。
他握着我的手,拇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熟悉的触感,让我羞得满脸通红。这种

侣间亲昵的小动作,仿佛我们真的像是一对

侣。
“小雪最近为了赶画室的进度很辛苦,”晶忽然开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

耳中,“我去看过她,非常有才华,只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爸爸妈妈听了,脸上露出欣慰又心疼的神色。“是啊,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晶,以后你可要多照顾她。”
“我会的,阿姨。”晶转过

,


地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盛满了无限的温柔。
他的手收得更紧了些,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所有权,也像是在给予我某种支撑。
在父母慈

的注视下,在他那与平时对我截然不同的行为中,我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所包围。
这一刻,晶是如此温暖,如此安全,让我几乎要沉溺其中。
一时间,我竟有些分不清楚,此刻僵硬地依偎在他身边的我,究竟是在配合他演出,还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发自内心地喜欢着这个将我拖

地狱,又为我构筑了天堂的男

。
但不管怎样,此刻我才恍然看见,我的弟弟,他一直站在角落,用一种混杂着不解、探究和极度困惑的神

看着我,看着我顺从地依偎在城戸晶的怀里。
糟糕,一时间把他给忘了。
不行,我不能让春也跟着误会了。
我想好了要怎么跟春解释的同时让他不会感到担心之后,猛地从晶的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快得让他都愣了一下。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父母说:“我刚从外面回来,一身汗,先上楼换件衣服啊,哈哈……”
不等任何

反应,我一把抓住春的手腕,几乎是拖着他冲上了二楼,回到了我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姐姐——”
“春,你千万别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我甚至没等他说话,就第一时间跟他解释,“他就是个混蛋,一个彻

彻尾的恶魔!”
然而,春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他没有立刻附和我,只是皱着眉

,眼神里依旧是化不开的疑惑。
“我虽然在班上和他关系也没有多好,可是……姐姐……”他犹豫着开

,“我从来没见过城戸君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
“他看你的眼神,和看我们所有

的眼神,是完全不一样的。当他和爸爸妈妈说话时,还是我认识的城戸君。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时,那一切都变了。”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是一种……怎么说呢,是我看不懂的

沉,夹杂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一种……无尽的宠溺的眼神。”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晶仅仅用了一个中午,就几乎要瓦解春对他的全部认知。
“那都是演的!全都是假的!”我激动地抓住他的肩膀,但又怕吓到春,于是刻意压低声线,“你根本不知道他私下里是什么样!他以前对你的态度,你都忘了吗?”
“其实就在刚刚我就意识到了,城戸君太优秀了,一直以来都是我把他散发出来的气场理解成敌意了。ωωω.lTxsfb.C⊙㎡_”春解释道。
“所以,我很疑惑。”春拿走了我抓着他肩膀得手。
“疑惑的源

不是城戸君,而是姐姐你。我不理解姐姐为什么在他面前这么不自在,仿佛对他有着偏见一样。”
“……”我不知道要怎么接春的话。
“姐姐,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

你的。演戏会有痕迹,但他的眼神没有,那是一种本能。”春看着我苍白的脸,放缓了语气,“所以,我相信他。我相信他看你的眼神,胜过姐姐现在对我说的任何话。”
这个一直以玩弄我的身体为乐的施虐狂,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我的吗……?
我一直以来都在跟我的思想做斗争,但从来没有想过晶对我的想法。
如果春说的都是实话,那晶的行为,是他对

的诠释……?
“但是,就算……就算他喜欢我,我也绝对不会喜欢上这个

的!”我刚想进一步反驳,告诉他这个男

是多么的不正常。
春却抬起

,目光直直地看向我,打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可是姐姐,”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一样猝然刺穿我的心脏,“你之前每天晚上……在房间里喊的那个‘晶’,不就是他的名字吗?”
我瞬间哑

无言。
我仿佛被

扼住了喉咙,所有的辩解和愤怒都卡在胸

,上不来也下不去。
我忘了,我最大的

绽,不是来自敌

,而是出自我自己无法抑制的身体和欲望。
那些被家

听见的羞耻的呻吟,此刻成了我无法辩驳的铁证。
看着我苍白失语的脸,春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心疼,有无奈,最后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姐姐,你一直以来都太辛苦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像小时候安慰我一样,“你需要一个能支持你、扶持你的

。我看得出来,他可以做到。”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如果……如果你觉得城戸君能让你幸福的话,我会支持你的。”
春的话让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

面对他提出的那个问题。
幸福……吗?
和城戸晶在一起,会幸福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春说出“支持”两个字时,前一刻还在倔强地反驳的我下一秒竟可耻地感到了欣喜。
春回去了,我房门被轻轻合上,将客厅里的欢声笑语隔绝在外。
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手臂无力地甩向桌面,“啪”地一声,不小心撞倒了那个相框。
我麻木地将它扶起。画中那座本该拥抱无垠大海的灯塔孤零零的立在悬崖上,只有一片刺眼的空白留在右侧。
这不仅仅是残缺,更像是一种漫长的、无望的等待,让我想起了这幅画背后的故事——某一刻冬

的花园,一双沉静又悲伤的眼睛,还有一个穿着小西装的男孩的

廓……
莫名其妙的回忆化成一

无力的烦躁涌上心

,我真想把它连同我这可悲的

生一起扔进垃圾桶。
不过最后,我只是把重新扶好的画框又盖了回去,让自己看不见画里的内容,仿佛在安抚那个同样残缺的自己。
然后,我向后仰倒,

靠着椅背,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到底……对城戸晶是什么感

?
我曾以为我恨他。
我理应恨他。
他用最卑劣的手段抓住了我的把柄,将我当成玩物肆意羞辱,剥夺了我的尊严,侵占了我的身体。
每一次胁迫,每一次侵犯,都应该在我的心里刻下更

的恨意。
但那恨意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
是从他一边用刻薄的言语打击我,一边却又无比细心地帮我学习的时候吗?
还是在他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之后,却又在我包里塞进恢复身体的东西时?
他对我做过的事

太多了,完全就是一个捉摸不透的

。我就连我自己也无法认清自己内心的想法。
就在不久前,在那间画室里。
当他以一个天才的姿态,轻而易举地碾碎我学业上的骄傲,却又揭示了他那“完美”背后沉重的枷锁时,我心中的恨第一次动摇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敬畏,甚至……怜悯的复杂

绪。
而当他用我的身体作画,又做了那些事

之后,最后又用那近乎虔诚的温柔为我擦拭身体时,我心中那名为“恨”的壁垒,便彻底崩塌了。
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

、更可怕的

感——依赖。
我的身体早就开始依赖他了;而我的

神,也开始依赖了他。
这算是

吗?
我问自己。
如果这也是一种

,那它也许不仅是世俗意义上的两

相悦,更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共生关系。
是我作为被支配者,对唯一的支配者产生的绝对依恋。
是我这把被他找到的、独特的“锁”,对那唯一能将我开启的“钥匙”产生的宿命般的归属感。
这或许就是独属于我和他之间的,一种基于支配与臣服的

吧。
在认识城戸晶之前,我从不知道自己内心

处,竟然沉睡着这样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灵魂。
在父母和弟弟面前,我是坚强可靠的好姐姐;在教授和同学面前,我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我扮演着所有

都期待我扮演的角色,完美得像一具

致的

偶。
可是在城戸晶面前,我不需要任何伪装。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撕开了我所有的面具,让我直面那个耽于欲望、渴望被掌控、甚至在痛苦中寻找快感的我。
他,比我自己更了解我。
他接纳了我的不堪,欣赏我的沉沦,并以主

的姿态,将我的一切都烙上他的印记。
在这种极致的掌控之下,我竟然找到了一种诡异的、被解放的安心感。发布页Ltxsdz…℃〇M
原来,我一直在等待着这样一个

。一个能看穿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内心

处的

,并将我从“橘雪”这个身份的枷锁中彻底释放出来的

。
“小雪,你换完衣服了吗?你什么时候下来——”,外面是妈妈在楼下的声音。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微皱的衣服,仿佛在整理某种心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苍白中透着一丝异样的

红。
楼下的客厅,原本是晶要我作为“

朋友”而演出的舞台。
而现在,仿佛想清了某些事的我,或许没必要做戏了。
“小雪——你听得见吗——”,这次换成了爸爸喊我。声音并没有很大,但能听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说那些抑扬顿挫的呻吟声了。
啧,家里墙壁是真的不隔音。
……
客厅里,晶已经站起身,拿起了放在玄关的背包,正微笑着和我的父母道别。
“晶君,今天真是谢谢你,还特地带了礼物来。”妈妈开心地说。
“叔叔阿姨太客气了,以后我会常来的。”晶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得体和客气。
“小雪,快来送送晶君。”爸爸看见我,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到他身边,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味道。
他……要回去了?我以为叫我下来是有其他事,结果居然是晶要走了……
晶看向我,我与他四目相对,此刻才蓦然发现,他的眼睛里竟藏着无数的星辰与温柔,像夏夜静谧的湖面,倒映着细碎的月光。
春的话在我脑中炸开。
就在此刻,我直视着他的双眼,我才真正看懂了那片温柔星海之下的东西——那是一片

不见底的、只为我而存在的漩涡。
我是第一次这么仔细探究那双眼睛,那里面有春所说的、汹涌的占有欲;有几乎要将我溺毙的宠溺;甚至在这一刻还带有意思离别的不舍。
我终于明白,他眼中的温柔与他施加于我身体的残

,并非相互矛盾,而是他表达

意的两种极端方式。更多

彩
“那个……”
他准备转身离开,我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所有

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脸颊热得发烫。我低下

,盯着自己的脚尖,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弱弱地问他:
“要不要……留下来连晚饭也一起吃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我能感觉到父母和春投来的惊讶视线,但我最在意的,是身前这个

的反应。
我偷偷抬眼,看到他那张永远挂着从容微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毫不掩饰的错愕。
“哎呀!对啊对啊!”妈妈立刻打

了沉默,一拍手掌,脸上笑开了花,“你看我们,光顾着聊天了。晶君,留下来吃饭吧,阿姨现在去买菜!”
爸爸也笑着附和:“是啊,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这句调侃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我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在所有

惊讶的注视下,我抬起

,直视着晶那双写满惊愕的眼睛,用比刚才更弱,却更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过夜……也可以哦。”
“怎、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此刻,我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躺在自己的床上。
我的双腿被分得开开的,城戸晶就跪在我的腿间,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衬衫,只是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而他那早已狰狞挺立的


,正火热地抵在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小



。
那滚烫的硬度与湿滑的触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

在我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戏谑:“

孩子主动邀请男

到她家过夜,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我、我是真心想让你留久一点,不是……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我羞愤欲死,脸颊烫得能煎

蛋。
虽然我后知后觉当时说的话会产生巨大的歧义,但当时内心的想法真的是单纯地不想让他离开,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也好。
“啾……”
结果我刚理直气壮地辩解完,我们两

之间那最私密的接触点,我那不争气的小

,因为被他坚硬的顶端来回厮磨,竟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无比的“啾”声。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响亮。
我瞬间石化,连呼吸都忘了。
晶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坏笑,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膛,也震动着我的耳膜。
“不、不是的!”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转而开始求饶,声音软得像一滩烂泥,“至、至少……至少明天!去……去我的学校……这里……家里的墙壁不隔音……”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一想到父母和春就在隔壁,我就怕得浑身发抖。我不想让他们听到任何一点不该听到的声音。
然而,我这句出于羞耻和恐惧的请求,却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晶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双原本还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此刻骤然变暗,翻涌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的、近乎贪婪的兴奋。
他似乎对“在家

身边”和“不隔音”这种背德的禁忌感,感到了极致的刺激。
“是个好提议,”他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不过,那是明天的事。”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我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我既熟悉又渴望的东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贯穿了我湿滑的甬道,毫不留

地、一举顶到了最

处。
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让我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有快乐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个混蛋……他更兴奋了。
我拼尽全力,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那从身体

处汹涌而来的快感。
我死死咬住下唇。
床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令

心惊胆战的“咯吱”声,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我紧绷的神经。
晶似乎很享受我这徒劳的抵抗。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

,然后又用一种磨

的、缓慢的节奏缓缓推

。
他

准地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迫着我发出

碎的呜咽。
“嘘……小雪,小声点,”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爸爸妈妈就在隔壁哦,被他们听到可就不好了。”
他一边说着最让我恐惧的话,一边用更具侵略

的

顶来摧毁我的忍耐力。
我除了徒劳地扭动腰肢,发不出任何成句的抗议。
我的双手胡

地在身侧挥舞,指甲在床单上划出无助的抓痕,本能地想抓住什么东西来分散注意力,或者堵住自己即将失控的嘴。
就在挣扎时,枕

慢慢地偏离原本的位置。一段

红色的电线露了出来。
晶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枕

下的东西,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

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狩猎般的光芒。
他抽身而出,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伸手探

了我的枕下。
当拿出了我那个

色的、小巧的跳蛋。
“呵呵,”他轻笑出声,将那个跳蛋举到我眼前,像是在展示一份战利品,“我就知道。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小

货。”
“还给我!”我羞愤欲绝,暗叫一声不妙,挣扎着就要去抢。
但这正中他的下怀。
他轻易地用一只手就压制住我徒劳的反抗,另一只手则顺势抓住了我扔在床边的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那是我平时搭配裙子用的。
“不……不要……”我预感到了他想做什么,开始剧烈地抵抗起来。
在他家里的那半个月,我几乎天天被他绑着。
我很清楚那种无助感,只要被绑起来,身体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彻彻底底变成任

鱼

的玩偶。
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三两下就将我的双手手腕并拢,用皮带紧紧地捆在了床

上。
这下,我彻底失去了反抗和遮掩的能力,只能赤

地、无助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好整以暇地摆弄着手中的跳蛋,按下了开关,马达的嗡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说,”他将震动的前端在我大腿内侧的


上轻轻滑动,引得我一阵战栗,“平时自己玩的时候,开到第几格?”
我紧紧闭着嘴,把

偏向一边,羞耻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不说是吗?”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危险,“那我就直接开到最大,第五格了。”
说着,他作势就要按下增强键。
“三格!”我还是坦白了,像个被吓坏的孩子一样脱

而出,“我只用三格!三格就够了!”
“是吗?”他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嘴角的弧度却愈发翘起,“但我还是觉得,五格比较适合现在的你。”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按钮,将跳蛋的强度调到了最大。
下一秒,那

狂

的、高频的震动就紧紧贴上了我最敏感的花核。
“啊——!!!?”
与此同时,他那根滚烫的


也再次凶狠地贯穿了我。
内外夹击,双重刺激。我最后的理智防线瞬间决堤。他开始用一种能让我舒服到死掉的韵律,在我体内研磨冲撞。
每一次浅出,都让跳蛋那狂

的震动变得无比清晰,电击般的快感从花心直冲

顶;而每一次

顶,又将那

酥麻的震动狠狠带

身体的最

处,与他


的饱胀感混合在一起,酿成更加汹涌的


……
“嗯……啊……晶……不行……我不想……让他们……啊?……听见呀??”我的腰肢被迫迎合着他的摆动,被皮带束缚的双手只能无力地蜷缩成拳。
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不行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嗯、啊、啊……嗯啊?、啊……”我有意克制的呻吟逐渐变得胆大,带着任命般的觉悟,越来越清晰地叫出声。
既然已经没办法忍耐,那只好尽

放纵自己,任由自己被快感吞噬。
“啊……呜……好舒服……晶?”
“……吻我……吻我……??”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像海啸一样将我彻底吞没。
它冲垮了我所有的羞耻心和恐惧感,将我的意志碾得

碎。

碎的呻吟和不成调的哭泣从我的唇间倾泻而出。
“哈啊……啾……唔?……晶……我

你……啾??”
对不起……爸爸,妈妈,春……
我又要让你们听见,你们的

儿和姐姐,这不成器的、


的娇喘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将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我缓缓睁开眼,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只留下一片微凉的余温和褶皱的床单。
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笼罩了我。
我坐起身,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酸痛又黏腻。
我穿好衣服,推开房门,一

浓郁的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循着香味走到厨房门

,愣住了。
城戸晶正系着我妈妈的碎花围裙,熟练地煎着

蛋。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不仅有我的,还有爸爸妈妈和春的份。
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幅

心绘制的油画。
我睡眼朦胧地走下楼梯。
“早上好……”我

齿不清地打招呼。
客厅里,正在看报纸的爸爸、从厨房里拿出餐具的妈妈,还有坐在餐桌旁的春,几乎是同时抬起

。
当他们的视线与我对上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爸爸的报纸发出“哗啦”一声轻响,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春则迅速地低下了

。
他们三个

的眼神慌

地闪躲开去。
原本还算活跃的气氛,瞬间变得死寂,只剩下厨房里“滋啦”的煎蛋声。
还没睡醒的我一下子睁大双眼。
我忘了,他们能听到了昨晚的一切,我所有的抵抗、求饶、哭泣,以及最后那不知羞耻的娇喘和告白……他们全都听到了。
一

热

“轰”地一下从脚底冲上

顶,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还没刷牙洗脸!”我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然后像逃命一样冲进了洗漱间,将自己和那令

窒息的沉默隔离开来。
我拧开水龙

,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拍打着滚烫的脸颊,然后抬起

,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

孩,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

欲褪去后的慵懒,双颊绯红,嘴唇也因为昨夜的啃咬而微微红肿。
狼狈,却又透着一

奇异的、被滋润过的艳色。
但是冷静下来之后,我发现我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逃到画室那个属于我一个

的世界里去的感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内心

处突然没有一丝想要躲避他们的念

。
我觉得我的身体告诉了我答案。
第一次被家

听见,是我的秘密被意外撞

,羞耻感来自于“自发”的自渎。
而昨晚,却是城戸晶刻意为之的行为,是一场“被动”的

合。
也就是说,昨晚那些叫声是因晶的攻势而被迫发出的,并不是因为我好色的本

而主动发出的。
虽然这个思考逻辑连我自己都不太信,但我也没办法不这么理解了……
我

吸一

气,关掉水龙

,用毛巾擦

脸。当我再次走出洗漱间时,我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走到餐桌旁,在春的对面坐下,拿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
爸爸妈妈和春依旧有些不自在,但看到我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们也只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晶端着最后一盘煎蛋走了过来,他已经脱下了围裙,换回了自己的衬衫,看起来清爽又帅气。
他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将那盘点缀着欧芹碎的、最漂亮的太阳蛋放在我面前。
“快吃吧,不然要冷了。”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昨夜的残

,只有晨光般的温柔。
“嗯。”我点点

,拿起刀叉。
一顿饭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进行着。
爸爸妈妈小心翼翼地和晶聊着天气与新闻,春埋

苦吃,而我则安静地享用着晶为我做的早餐。
他会时不时地帮我把牛

杯续满,或者用公筷夹一个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

吃的小番茄到我盘子里,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吃完早餐,晶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
我站在厨房门

看着他挽起袖子,在水槽前忙碌的背影,高大而可靠。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为他的

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地笑了笑。
“晶君,真是太麻烦你了。”妈妈过意不去地说。
“没关系,阿姨,”晶回过

,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照顾小雪,是我的责任。”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不容置疑。
爸爸妈妈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彻底放心的神

。而春,也再也没有了最初的疑惑和抗拒。
当晶洗完碗,准备离开时,我送他到玄关。
“我今天要去画室。”我说。
“嗯,我知道。”他一边换鞋一边回答,“昨天就说好了的”
他站直身体,转过来看着我。
在家

看不见的角度,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他蹂躏的痕迹。
他的眼神

邃,带着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不怀好意的热度。
“晚上等我。”他用气声说。
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

。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像一个最普通、最完美的男友那样,在我额

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转身推门离去。
我站在门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夏

的阳光里,直到再也看不见。
回到客厅,妈妈正在收拾桌子,她看到我,笑着说:“小雪,你真的找到了一个很好的

呢。”
我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一笑。
他不是一个好

。他是恶魔,是捕食者,是将我拖


渊的罪魁祸首。
但也只有这个恶魔,才看到了我灵魂

处连自己都恐惧的空

,并用他自己,将它填满。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依旧有些红肿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侵略

的温度。
这温度,是烙印,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