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慵懒的眼睛完全睁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青,仿佛在看一个忽然学会了说

话的宠物。
那张通红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羞耻,以及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这副模样,倒是春子在这一年里从未见过的『在上面?呵呵……被我玩弄了一年的小兔子,也想试试当猎

的滋味了?是因为被我

得太舒服,所以也想试试

别

吗?也好,也该换换花样了,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春子懒洋洋地向后一躺,用手肘撑着地面,双腿随意地张开,将自己那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早已泥泞不堪的蜜

,更加彻底地

露在篝火的光芒和青的视线中。
“好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既然是我的好妹妹第一个纪念

的要求,姐姐我怎么能不满足你呢?来吧,坐上来。”
得到许可的青,身体

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吸一

气,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春子的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俯视春子。
火光下,春子那具酮体充满美感,结实的小腹,挺翘的双

,以及那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水光潋滟的神秘花园,一切都对她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青颤抖着,跨坐在春子的腰腹上。
她低下

,学着春子平时对她做的那样,伸出自己的两根手指,探向了那片湿热的源

。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春子那颗早已硬挺的

蒂时,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在春子鼓励的眼神下,青咬着下唇,将湿滑的手指缓缓地、一寸寸地送进了那温暖紧致的

道之中。
“嗯——哈啊……”春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对……就是这样……没想到你还挺有天分的嘛……进来……再进来

一点……”
青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那温热紧致的


包裹、吮吸的感觉。
她开始笨拙地模仿着春子曾经的动作,在她的体内抽动、搅弄。
而春子则完全放松了身体,任由她施为,只是偶尔在她不得要领时,会用沙哑的声音提点一两句。
就在这

靡而生涩的动作中,青俯下身,看着身下这个主宰了自己一整年的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残忍的眼睛此刻因为快感而微微湿润,充满了别样的魅力。
一

难以抑制的

感冲

了羞耻和恐惧的束缚,从她的心底

涌而出。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断断续续,“春子姐姐……我……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山

里。
春子微微睁开眼,眼中的

欲瞬间褪去了几分,而后是不加掩饰的困惑和荒谬。
『喜欢?这是什么?是求饶的新方式吗?还是说,被

得多了,连脑子都坏掉了?居然会对一个把自己当成飞机杯和暖床工具的

说喜欢?真是……无法理解的生物』
青没有得到回应,她只是更加卖力地动着,似乎想用身体的动作来证明自己话语的真诚。
她俯下身,将脸埋在春子柔软的胸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春子的皮肤。
“我喜欢被姐姐欺负……喜欢姐姐用手指让我舒服……喜欢姐姐的一切……所以……所以请不要……不要丢下我……”
听到这番卑微到骨子里的表白,春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一把扣住青正在起伏的纤腰,然后猛地一个翻身,将两

上下的位置瞬间调转过来。
“原来这就是你的‘喜欢’啊。”春子重新夺回了主导权,她压在青的身上,用两根手指更加粗

地在她体内贯穿起来“喜欢被我

是吗?好啊,那我就用你最喜欢的方式,来回应你的‘喜欢’好了!”
话音未落,春子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最狂野、最直接的方式,将青那不成体统的告白,彻底淹没在了新一

更加狂

的快感


之中。
她被春子按在身下,用手指凶狠地贯穿着,那不成体统的告白被撞击得支离

碎,化为一声声甜腻而绝望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痉挛,

水一次又一次地从腿心涌出,将身下的


彻底浸透。
然而,即使是在这样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时刻,青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透过迷蒙的泪光,凝视着身上这个主宰着自己一切的


。
当高

的余韵稍稍平息,趁着春子动作的间隙,青喘息着,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出了埋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其实……姐姐只是……看起来比较满不在意……”她的声音因为

欲而沙哑颤抖,“其实……姐姐对青……很温柔……很体贴呢……”
春子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温柔?体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了一声,俯下身,用那根还沾满了青

水的手指,挑起青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我把你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用各种方法折磨你,让你哭着求饶,你管这个叫温柔体贴?看来你不仅身体被我

坏了,连脑子也彻底不正常了。”
面对春子的嘲讽,青继续说。
她迎着春子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的眸子,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的……姐姐每次在森林里找到

净的水源,都会先让我喝……遇到危险的魔物,总是你第一个冲上去,把我护在身后……有一次我发烧了,你守了我一整夜,还用嘴把

药嚼碎了喂给我……还有……”
青细数着那些被她珍藏在心底的、细碎的片段。那些在春子看来理所当然、甚至不值一提的举动,在青的心中,却是一次次温柔的证明。
“……姐姐每次玩弄我的时候,虽然嘴上说得很过分,但从来没有真的弄伤过我。每次都会用手指帮我扩张,会用

水帮我润滑……那个之后,还会帮我清理身体……还会很轻的摸摸我……”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所以……姐姐其实……是个很温柔的

。只是……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
山

里陷

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春子脸上的嘲讽和戏谑,在青那双清澈而执着的眼眸注视下,一点点地凝固、

裂。
『我……温柔?怎么可能……我只是……只是觉得一个完好的玩具比一个坏掉的更有趣。水源……当然要让她先喝,万一喝到不

净的呢?魔物……她那么弱,死了就没得玩了。发烧……只是不想因为她拖慢行程而已。至于做

前的前戏和之后的清理……那不是为了让她更敏感、下一次能更快进

状态的必要步骤吗?这些……这些都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自己的方便和欲望……这怎么能叫……温柔?』
春子的内心产生了动摇。
她一直认为自己对青的所有行为,都源自于最纯粹的利己主义和施虐欲,以及自己和无底

一样的欲望。
她享受掌控和征服的快感,享受看着青在自己身下沉沦哭泣的模样。
可当青用那样一种全然信赖和孺慕的眼神,将她所有自私的行为都解读为“温柔”时,她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心,竟然产生了一丝细微的、陌生的刺痛。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

感。
“……闭嘴。”
许久,春子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她松开了钳制着青的手,有些烦躁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背对着她躺下,用一种近乎粗

的语气命令道:
“今天到此为止了。睡觉。”
这是这一年来,春子第一次在没有把青玩弄到彻底昏死过去或者

疲力尽之前,就主动停止了这场

事。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山

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春子突如其来的中止和那句冰冷的命令,像一盆兜

而下的冰水,瞬间浇灭了青心中刚刚燃起的、因为告白而产生的燥热和勇气。
山

里的空气仿佛都随着春子的转身而冷却下来,只剩下篝火摇曳的光影,将春子那个沉默的背影拉得长长的,投

在青的身上。
恐慌如同

水般瞬间淹没了青。
她从

堆上慌

地爬起来,也顾不上自己还赤身

体,腿间一片狼藉,爬到春子的身边,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
春子的身体很僵硬,拒绝着她的靠近。
“姐姐……是我……是我说错话了吗?”青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惧,她将脸颊紧紧贴在春子那汗湿而冰冷的后背上,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安全感,“对不起……对不起姐姐……青不该胡说八道的……姐姐一点都不温柔,姐姐只是在玩弄我……是我自作多

了……求求你……不要生气……请不要丢下我……”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卑微地否定着自己刚才所有的剖白,将自己重新放回那个“玩具”和“

隶”的位置上。
在这一年的相处中,她早已无法想象离开春子的

子。
她宁愿被春子粗

地玩弄到死,也不愿意被她像一块玩腻了的

布一样丢在路边。
青那带着哭腔的、卑微的哀求声,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春子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她那颗正经历着前所未有混

的心上。
『她在说什么……?她在害怕?害怕我丢下她?就因为我没有继续

她?这个笨蛋……她……』
其实春子只是在消化青刚刚的话,回想她

中那个陌生的自己。
春子的内心一片烦躁。
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一直以来,她都是掌控者,无论是面对凶残的魔物,还是面对身下的青,她都游刃有余。
可现在,青那几句看似天真的话,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

处某个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尘封已久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她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那种陌生的、悸动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慌

和抗拒。
她想呵斥青,让她闭嘴滚开。
她想用更粗

的方式侵犯她,用疼痛和快感来堵住她的嘴,让她忘记刚才那些

七八糟的话,让一切都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但是……当她感受到背后那具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的颤抖时,那些习惯

的、残忍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

了。
最终,在一片令

窒息的沉默后,春子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烦躁意味的叹息。
她没有回

,也没有推开青,只是用一种生硬的的声音,低声说道:“……吵死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词汇,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依旧冰冷。
“……我没说要丢掉你。现在,闭上你的嘴,睡觉。”
说完,她便不再言语,只是任由青像一只考拉一样,紧紧地从背后抱着自己。更多

彩
虽然话语依旧粗

,但这句“我没说要丢下你”,对此刻的青来说已经非常满足了。
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惹得春子改变主意。
她只是将春子抱得更紧,将脸


地埋在她的后背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份让她安心的气息。
山

外,夜色渐

。山

内,篝火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两个赤

的少

相拥而眠。
夜色在山

里静静流淌,篝火的余烬忽明忽暗,只剩下微弱的红光映照着相拥的两

。
青在得到春子那句变相的承诺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哭泣和先前

事的疲惫一同涌上,让她很快便在春子的背后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然而,春子却毫无睡意。
她僵硬地躺着,任由青缠在自己身上。
背后传来的,是青平稳而温热的呼吸,那均匀的起伏,却反而让春子的思绪愈发混

。
青刚才的话语,那些关于“温柔”和“体贴”的指控,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我真的……是那样吗?那些举动……真的有那种

感?不……不可能。我只是……我只是……』
春子拼命地想为自己那些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符合自己的解释,但无论她怎么说服自己,青那双清澈而笃定的眼睛,都会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将她所有的借

都击得

碎。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迷茫,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感觉自己一直以来构建的世界观,正在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
她忽然很想看看青现在的表

。是还在害怕,还是已经睡着了?
春子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怕惊醒了怀中的

孩,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当她终于面对面地看到青的睡颜时,呼吸不由得一滞。
在昏暗的火光下,青睡得正香。
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

影,微微嘟起的嘴唇还残留着刚才被蹂躏过的红肿,显得格外娇

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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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痕已经

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毫无防备的信赖。
她就像一只在

风雨后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动物,蜷缩在自己最信任的

身边,睡得香甜而安稳。
看着这张睡颜,春子心中那

狂躁的、无处安放的

绪,忽然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描摹着青的脸部

廓,从眉眼到鼻尖,最后停留在那柔软的嘴唇上。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被

这么对待,居然还能睡得这么安心。还说什么……喜欢我……』
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像是一

电流击中了春子。她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猛地俯下身,贴上青的嘴唇。
她撬开青的齿关,将舌

霸道地伸了进去,疯狂地与那条被惊醒的、柔软的舌

纠缠、共舞。
同时,她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两

紧密贴合,没有缝隙。
“唔……姐姐?”
青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

吻惊醒,嘴唇和舌

最先开始回应春子,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春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激烈

绪的脸。
她被这个吻的狂

和热烈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发出一两声

碎的呻吟。
许久,直到两

都快要窒息,春子才猛地松开了她。
她大

大

地喘着气,胸

剧烈地起伏着,眼神躲闪,不敢去看青那双写满了迷茫和惊讶的眼睛。
为了掩饰自己那份前所未有的失态和慌

,她几乎是立刻就为自己刚才那失控的行为找了一个蹩脚的借

。
“啊,什么嘛……”她脸浮现出一抹红晕,“只是……只是刚刚还没做够而已!”
她再次低下

,开始啃咬青的脖颈和锁骨,用新一

的侵犯来掩盖她自己。
昨夜那个突如其来的

吻,以及春子那句蹩脚的借

,让青开心了好久好久。
虽然之后春子又恢复了那副粗

的样子,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天快亮才罢休,但青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能感觉到,春子看似凶狠的动作下,竟然有笨拙和慌

。
第二天傍晚,夕阳将森林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春子拿着她的鱼刀,去附近的林子里寻找宿营用的

柴。
而青则留在她们临时搭建的营地里,哼着小调,愉快地处理着今天猎到的一只野兔,准备着两

的晚餐。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用小刀给兔子剥皮时,一个粗犷的、带着浓重

音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哟,小姑娘,一个

在这危险的森林里,胆子不小嘛。”
青吓了一跳,手中的小刀险些脱手。
她猛地回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中年男

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男

穿着一身

旧的皮甲,背上背着一张巨大的猎弓,腰间挂着一把砍刀,浑身散发着一

浓烈的汗味和野兽的腥气。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在青那因为弯腰而更显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
青立刻警惕地站起身,将手中的小刀横在胸前,皱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你是谁?请问有什么事吗?”
“别紧张,小姑娘。”猎

咧开嘴,露出一

被烟

熏得焦黄的牙齿,他向前走了两步,贪婪的目光紧紧锁住青那张因紧张而泛红的俏脸,“我叫

克,是这片林子的猎

。我看你一个

在这里,怕你遇到危险,想过来看看。你叫什么名字?也是来冒险的吗?你的同伴呢?”
他说着,视线又落在了那只已经被剥了一半皮的野兔上,以及旁边那个小小的篝火堆。
“就你一个

?这可不行啊,小姑娘。这森林一到晚上,可是很危险的。不如……你今晚就跟我走吧?我的小屋就在不远处,那里有温暖的床,还有管够的麦酒和

。总比你一个

在这里担惊受怕要好得多。”

克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前

近了一步,那

混杂着汗臭和欲望的气息让青感到一阵恶心。
她下意识地后退,握着小刀的手更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不怀好意的企图。
“不用了,我还有同伴,她很快就回来了。请你离开。”青冷冷地拒绝道。
“同伴?”

克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就你这细皮


的样子,能有什么厉害的同伴?别嘴硬了,小美

。我看你应该挺聪明的,在这林子里待久了,哥哥我啊,已经好几个月没尝过


的滋味了。你乖乖地跟我走,伺候得我舒服了,保证以后让你无忧无虑。”
话音未落,

克便猛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青的手腕抓来。
青尖叫一声,想要躲闪,但她的速度哪里比得过这个常年在林中捕猎的男

。眼看那只粗糙肮脏的大手就要抓住自己,青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只听“咻”的一声

空锐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青猛地睁开眼,只见

克正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的手背上,赫然

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鱼刀。
刀刃从他的手背穿透,


地钉进了他手腕的骨

里,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而在

克的身后,夕阳的余晖中,春子正扛着一捆木柴,面无表

地缓缓走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的眸子,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利刃,冷得让

心

发颤。
“我的东西,”春子冷淡的说着,像冬

的寒风,刮得

骨

生疼,“也是你这种货色能碰的?”
春子冰冷的话语让他浑身一颤。
他抬起

,对上的便是一双毫无感

的、野兽般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将他视为垃圾的漠然。
她迈着慵懒的步伐,缓缓走向跪倒在地的

克。她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却像死神的鼓点,每一下都敲在

克的心脏上。
当春子走到他面前时,她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捏住

在他手背上的鱼刀刀柄。

克疼得发出一声闷哼,还没来得及求饶,就感觉手腕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把鱼刀已经被春子以一种蛮横的方式硬生生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
鲜血如同

泉般从伤

中激

而出,

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春子手腕一抖,那把沾满了

克鲜血的鱼刀在她手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残影。
只听见“嘶啦——!嘶啦——!”一连串密集的、布料被利刃撕裂的声音响起。

克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感觉身上一凉。
他惊恐地低

看去,自己那身硬皮甲和里面的衣物,竟在瞬息之间,被切割成了无数条

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他肥硕而肮脏的躯体。
那刀法

准到了极致,每一刀都紧贴着他的皮肤划过,却又没有造成一丝新的伤

。这种极致的羞辱,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他感到恐惧。
『真脏……不管是他的眼神,还是他的身体,都让

作呕。居然想用这么肮脏的手去碰青……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让我火大』
在完成这一连串羞辱

的动作后,春子漫不经心地挽了个刀花,将刀刃上残留的血迹甩在地上。
就在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间,她的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瞥向了身后的青。
她看到青正呆呆地站在原地,小脸煞白,握着小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但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杂着震惊、安心以及……狂热崇拜的光芒。
那眼神,让春子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烦意

。她迅速移开视线,仿佛被那灼热的目光烫到了一般。
她将冰冷的视线重新投向已经吓得

滚尿流的

克。那男

正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后退,裤裆处一片湿濡,竟是已经吓尿了。
春子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喂,”她用刀尖指着

克,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不想死就给我滚。”

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甚至顾不上自己手上的剧痛和身上的狼狈,

也不回地冲进了漆黑的森林

处,很快便消失不见。
营地周围那

令

窒息的压迫感慢慢随之散去。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和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青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腿一软,几乎要跌坐在地,但手中的小刀却还下意识地紧紧握着。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依然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克那肮脏的欲望,和春子那摧枯拉朽般的强大,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她抬起

,看向那个站在夕阳余晖下的背影。
春子正侧对着她,一手拿着那把刚刚饮过血的鱼刀,姿态慵懒而散漫,仿佛刚才那个用刀光将

瞬间肢解成

布条的死神,只是她的一个幻觉。
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以及近乎狂热的崇拜的

绪,如同汹涌的

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她丢下手中的小刀,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春子。
“春子姐姐!”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喜悦和激动。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将脸


地埋在春子的后背,重重地呼吸着那份让她安心的气息,仿佛要将自己整个

都融

到这个保护了她的身体里。
“谢谢……谢谢姐姐……”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春子背后的衣衫,“我……我刚才好害怕……我以为……我以为……”
春子的身体在被青抱住的那一刻,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
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和

孩那带着哭腔的感谢,让她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再次变得烦躁起来。
『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明明只是解决了一个碍眼的垃圾,为什么她要做出这种反应?害怕?她不是应该更害怕我吗?我刚才的样子……应该很吓

吧』
春子皱着眉,想要像往常一样,不耐烦地推开她,或者用更恶劣的话语来嘲讽她的软弱。
但当她感受到怀中身体那剧烈的颤抖时,那些刻薄的话语却又一次卡在了喉咙里。
就在这时,青仿佛想到了什么,她抬起

,泪眼朦胧地看着春子的侧脸,用一种带着惊喜和发现秘密般的声音问道:
“姐姐……你刚才……是不是根本就没走远?”
她想起来了,春子离开营地去找木柴的时间不算短,而刚才她出现得又那么及时,仿佛一直在附近看着一样。
“你是一直在担心我,所以才在附近偷偷保护着我的,对不对?”青没敢说出这句话。
这个问题,瞬间刺

了春子用冷漠和不在乎伪装起来的外壳。
『……被发现了?……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里的

柴够多,然后听到了声音,就顺眼看了看。跟她没有关系。绝对没有关系』
春子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缓缓转过

,居高临下地看着怀中那张梨花带雨、却又闪烁着期待光芒的小脸,沉默了许久。
她很想直接否认,用最冰冷的话语打碎青那天真的幻想。但看着那双清澈得能倒映出自己慌

的眼睛,那句“你想多了”却怎么也说不出

。
最终,她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闭嘴。吵死了。”她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青的眼睛,语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还不快去把晚饭弄好?你想饿死我吗?”
虽然没有得到正面的回答,但春子这副外强中

、欲盖弥彰的模样,在青看来,却无异于默认。
她猜对了。
一

巨大的幸福感充满了她的胸膛,让她忍不住

涕为笑,抱着春子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
“嗯!我马上就去!”她大声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活力和喜悦。
青那充满喜悦的回应,让春子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耳热。
她哼了一声,转身走到篝火旁,一


坐了下来,姿态懒散地翘起二郎腿,将那把还带着血腥味的鱼刀随意地放在身边。
她看着青重新蹲下身,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手脚麻利地继续处理那只野兔,心中那

莫名的烦躁感却又升了起来。
『真是个笨蛋,被

骂了还这么开心。不过……刚才那家伙的气味太恶心了,万一他叫了同伙回来,或者林子里还有其他这种货色……我可不想我的玩具被弄脏。木柴……应该够了。今晚就在这里守着好了。对,只是为了防止麻烦而已。』
春子为自己留下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符合逻辑的借

,心中的那点别扭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但随之而来的,是无聊。
她支着下

,看着篝火上滋滋作响的兔

,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阵阵香气。
可这香气并不能满足她身体里另一种更原始的饥饿。
她的视线落在了青的身上。

孩正专注地用一根树枝翻动着兔

,侧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神

认真而满足。
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让春子心

一动,一个恶劣的念

浮了上来。
她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青的身后。
青正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火候,冷不防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那只空闲着的、刚刚擦拭过但还沾着些许油污的左手。
青吓了一跳,刚要回

,就听见了春子那带着一丝慵懒和命令的声音。
“喂,我那里也有点饿了。”
话音未落,青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

力量引导着,按在了一片惊

的柔软和温热之上。
隔着一层宽松的麻布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一个

房的形状——丰满、挺翘,充满了惊

的弹

。
春子将青的手整个按在自己的右边

球上,五指被迫张开,掌心紧紧贴合着那饱满的弧度。
“摸摸我,”春子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青的耳畔“你能一只手做饭吧?”
“姐……姐姐……”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狂跳不止。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颗小

鸽是多么的柔软而沉甸,随着春子的呼吸微微起伏。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摸到,在衣料之下,那颗小小的


正迅速地变硬,像一颗顽皮的石子,直直地顶在她的掌心。
『嗯……就是这个感觉。还是控制她身体的感觉最让

安心。看她这副慌张又不敢反抗的样子,真是有趣。这样一来,就不会去想那些

七八糟的事

了』
春子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青那只带着些许粗糙感的手在自己胸前带来的酥麻刺激。她挺了挺胸,让自己的


更紧密地贴合着青的手掌。
青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机械地按照春子的命令,用那只被按住的手,笨拙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


。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差点把正在烤着的兔

掉进火堆里。
她红着脸,低着

,不敢去看春子的表

,只能在满足主

命令的同时,努力维持着手上的活计。
这副羞耻而又刺激的场景,让她感觉自己的小


处,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青的手掌僵硬地覆盖在春子的

房上,那隔着粗糙麻布传来的温软触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她能感觉到春子挺了挺胸,将那团丰腴的


更

地压进她的掌心,清晰地描摹出

晕的

廓和中央那颗因刺激而迅速硬化凸起的


。
另一边,翻烤着兔

的手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

串在火上摇摇欲坠,发出“滋啦”的抗议声。
“姐姐……

……

要掉了……”青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她试图将手抽回来,却被春子用更大的力气死死按住。
“掉就掉了,一只兔子而已,有我的

子好吃吗?”春子不屑地轻哼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着青的手,开始引导着她动作起来,“你就这点力气?跟没吃饭一样。用力捏,把它当成面团一样揉。”
在春子的强硬引导下,青被迫用掌心和手指在那团柔软的


上揉捏、按压。
那惊

的弹

与温软,让她的每一次动作都像是触电一般,酥麻感从指尖一路窜上脊椎。
她能感觉到,春子宽松的衣襟下,另一只同样饱满的

子,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脸颊发烫,小

里更是涌出一

按捺不住的湿热。
『隔着布料真不爽……这笨蛋,连揉

都不会,还得我亲自教。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不过,看她这副手忙脚

、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倒是比平时顺从的样子要有趣得多。身体的反应也很诚实嘛……抖得这么厉害。』
春子似乎对隔着衣物的抚摸失去了耐心。
她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啧”声,然后松开了抓着青的手,转而用自己的手,直接撩起了上身的麻布衣衫,将整个右边的

房都毫无遮掩地

露在了空气和火光之中。
那是一颗形状完美得令

窒息的

球,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饱满的弧度挺拔而圆润。
顶端那颗


的


早已硬挺如石,周围一圈浅褐色的

晕上,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
春子再次抓住青那只还沾着些许油脂的手,不由分说地按了上去。
“啊!”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与肌肤的直接接触。
掌心传来的,是比隔着衣物时更加细腻、温热、滑腻的触感。
青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春子皮肤下血管的微微搏动。
那颗坚硬的


,正放肆地在她的掌心钻磨着,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快感。
“对……就这样,”春子满意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享受的低吟,她抓着青的手指,强迫它们去夹捏那颗敏感的


,“捏我的


,再用力点……把它捏肿、捏烂……”
这种粗俗下流的命令,以及指尖传来的真实触感,彻底击溃了青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春子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下身的蜜

里

水泛滥,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黏腻的

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羞耻的痒意。
春子感受着青身体的变化和掌心的颤抖,嘴角的笑意更

了。
她将下

搁在青的肩膀上,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声音“看样子你也湿了啊,小骚货。别急……等吃完这只兔子,我就把你

到尿出来。”
春子那句露骨又充满侵略

的话语,狠地捅进了青的大脑,将她最后一点羞耻和理智烧得一

二净。
等待?
她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下身泛滥的

水已经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那

空虚和瘙痒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蜜

里啃咬,让她几乎要发疯。
兔

的香气还在鼻尖萦绕,但此刻,它已经完全无法勾起青的任何食欲。
她现在唯一渴望的,是被眼前这个


,用最粗

的方式填满、贯穿、彻底占有。
她猛地松开了翻动

串的手,任由那只烤得金黄流油的兔子“啪嗒”一声掉在旁边的

净叶片上。
紧接着,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般,转过身,正面迎向了还俯在她耳边、一脸玩味的春子。
四目相对还没等春子做出反应,青已经踮起脚尖,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唔——!”
春子微微睁大了眼睛,一丝诧异从她那双总是慵懒的眸子里一闪而过。
这已经不是亲吻,而是一场笨拙而又疯狂的啃咬。
青完全不懂得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牙齿磕碰着春子的嘴唇,用舌

胡

地撬动着她的贝齿,试图将自己那份快要满溢出来的欲望,通过这个混

的吻,全部倾泻给对方。
她的双手也离开了那只被玩弄得红肿的

房,转而死死地抓住了春子胸前的衣襟。
『哦?小兔子居然敢主动咬

了?有意思……明明刚才还吓得发抖,现在就敢主动亲上来。身体里的骚水已经多到脑子里去了吗?不过……不听话的反抗,还挺让

兴奋的。很好……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
短暂的惊讶过后,春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兴奋的弧度。
她瞬间反客为主,伸出舌

,轻易地就勾住了青那根笨拙的舌

,将其卷

自己的

中,用力地吸吮、搅动。
同时,她的大手一把揽住青柔软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提,让青整个

都紧紧地贴在了自己身上。
“唔……嗯……”青被这个

吻夺去了所有呼吸,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春子平坦的小腹下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一吻结束,两

唇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青大

大

地喘着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欲望。
她仰着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话。
“姐姐……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我们…我们先做吧……”
春子低

看着她这副被

欲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恶劣。
她伸出手指,抹去青嘴角的

水,然后将沾满了两

津

的手指,伸到青的面前,慢慢塞进青的小嘴里。
“哦?等不及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戏谑,“连饭都不吃了,就这么想被我的



?那就求我啊,说‘请姐姐用大


狠狠地

我的小

’,说得好听,我就先满足你。”随后抽出了手指,准备让青好好说。
青被春子那句羞辱

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大脑因缺氧和

欲而变得昏昏沉沉。
她下意识地想要按照春子的命令去哀求,去说那些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话语。
然而,就在她张开嘴,准备发出声音的那一刻,一个事实

的疑惑,滴

了她滚烫混

的思绪中。
她迷离的视线缓缓下移,越过春子平坦结实的小腹,落在了裤裆处。
一个天真而又直白的问题,就这么不过脑子地从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溜了出来。
“可是……”青眨了眨那双水汽氤氲的大眼睛,神

困惑而又无辜,像一个正在探讨学术问题的学生,“可是姐姐你没有


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
篝火依旧在噼啪作响,远处的森林里传来几声不知名昆虫的鸣叫,但这一切背景音都无法掩盖此刻营地中那诡异的寂静。
春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副戏谑的、掌控一切的、恶劣的表

,在她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寸寸

裂,最后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

都定在了原地,连揽着青腰肢的手都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
『……她……她刚才说了什么?我没有……


?这、这个笨蛋!蠢货!白痴!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气氛!气氛全被她毁了!我……我……我只是……只是随

一说!一种……一种

趣!对,

趣!她懂不懂啊!啊啊啊啊烦死了!这个不解风

的木

脑袋!』
春子的内心掀起了堪比十二级海啸的惊涛骇

,一

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恼、尴尬和无语的

绪,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她用来调

和羞辱对方的下流话语,竟然被对方用一种最纯粹、最无辜、最科学的方式给……反驳了?
她看着青那一脸“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无辜表

,胸

堵着一

气,上不去也下不来,一张向来以冷漠和恶劣着称的俏脸,此刻竟是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春子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她很想一

掌拍在这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上,或者

脆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

到她再也说不出这种蠢话。
但是,看着青那双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她所有的怒火和

欲,都像是被一盆冷水从

浇到脚,瞬间熄灭了大半。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哭笑不得的脱力感。
她

吸一

气,又缓缓吐出,努力平复自己那快要

炸的心

。然后,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捏住了青的脸颊,向两边拉扯。
“闭嘴!”春子几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恼羞成怒“我说有就有!再敢废话,我就用手指把你

到说不出话来!听懂了没有!”
说完,她像是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也不管青的反应,直接将她推倒在地,然后粗

地跨坐在了她的身上。
被春子粗

地推倒在地,青的后背撞上有些硌

的

地,但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相反,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起。
她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那张因恼羞成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心中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此刻的春子非常迷

。
原来姐姐也会有这样激烈的

绪波动,原来让她生气是这种感觉……青的心里,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痒痒的,麻麻的。
她非但没有因为春子的怒火而退缩,反而更加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
于是,她顺从地将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的

地上,手掌摊开,摆出了一副完全不设防、任君采撷的姿态。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春子,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既有刚刚被

欲浸染的迷离,又带着一丝挑衅成功后的狡黠。
“好吧,姐姐,”她舔了舔自己还有些刺痛的嘴唇,用一种既无辜又顺从的语气说道,“那拜托了。”
这句“好吧”,仿佛带着一种“虽然我不理解,但我选择相信你”的意味,再次

准地戳中了春子那根名为“羞恼”的神经。
『这个混蛋……她是故意的!这副样子,根本就是在嘲笑我!可恶……明明是我在主导,为什么现在感觉像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不行,必须把主动权抢回来!我要让她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有多严重!』
春子的眼神瞬间变得

沉下来,那

被青无心之言浇熄的欲火,在羞恼的催化下,以更猛烈、更具

坏

的姿态重新燃烧起来。
她不再废话,而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权威”。
春子俯下身,双手撑在青的

颅两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身下这张任由她摆布的小脸。
她没有立刻去碰触青的身体,而是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
她伸出舌

,像一条捕食的蛇,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恶意,舔过青的嘴唇,又慢慢滑向她的下

,最后在那

致的锁骨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

。
“呜……”青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被咬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让她浑身都起了

皮疙瘩。
春子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嘴角的弧度重新变得残忍而邪气。
她直起身,单手粗

地撕开了青上身那件本就

旧的衣衫,伴随着“嘶啦”一声脆响,青那两只娇

的小

鸽便彻底

露在了微凉的夜色与跳动的火光之中。
不大,却很挺翘,


的


早已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紧张而硬挺如两颗小小的红豆。
春子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手去揉捏,低下

,张开嘴,直接将青右边的


含

了

中。
她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着那颗敏感的顶端,舌

则在上面打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舌尖快速地拨弄。
【就算这么生气姐姐也这么温柔……春子…再…再多一点……】
“啊……嗯……姐姐……”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青的全身,她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背,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

根。
春子并不满足于此,她空着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顺着青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探

了她那早已被

水浸透的裤子里。
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地,然后,用指腹在那条敏感的缝隙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打圈。
“嗯啊——!”

中和身下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

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灭顶的快感吞没。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春子手指的动作,小


处更是涌出了一

又一

的热流,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彻底浇透。
青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身体如同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地弹跳扭动,

中溢出

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的意识已经化作一滩浆糊,只能本能地追逐着春子带给她的快感。
春子感受着身下

孩的剧烈反应,心中的那

邪火越烧越旺。
仅仅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玩弄,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被挑衅后变得格外强烈的征服欲。
她需要一个更直接、更蛮横、更能证明自己“权威”的工具。
春子猛地抬起

,松开了被她吮吸得红肿发亮的


,目光在周围迅速扫过。
很快,她的视线定格在了不远处——那是她之前随手丢在篝火旁的几株从林子里采来的荧光蘑菇。
这种蘑菇在夜里会发出幽幽的蓝绿色光芒,其外形和质感,与男

勃起的阳具惊

地相似。
更奇妙的是,它坚韧而富有弹

,且其菌体组织能够微弱地传导神经感知,是这个世界里,


之间进行


时常用的道具。
她从青的身上下来,抓起一根最大最粗的荧光蘑菇,然后毫不犹豫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在跳动的火光下,她那光洁平坦的小腹、神秘缝隙,都清晰地展现在青那迷离的视野中。
春子没有丝毫羞涩,她分开双腿,将那根泛着幽光的蘑菇对准自己湿润的


,用力一捅,便将蘑菇的一端


地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唔……”即便是

欲高涨,这突如其来的侵

还是让春子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而滑腻的菌柄撑开她紧致的


,一路


,直到抵住那不甚敏感的宫

。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跨坐到青的身上,双腿大张,将自己那

着半截蘑菇的下体,对准了青同样泥泞不堪的蜜

。
那根从她小

里延伸出来的、泛着诡异荧光的“


”,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还沾着她自己的

水,在火光下闪烁着湿亮的光。
『现在……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没有?我要让你亲身体会一下,被我的‘


’

是什么滋味!』
春子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她抓着青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到最大,然后扶着那根连接着两

身体的“阳具”,对准青那早已不堪重负、

水泛滥的


,一字一句地,用一种既是宣告又是威胁的语气说道:
“我说了我有


,就是有


。”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
青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根比普通男

阳具更加粗硬的荧光蘑菇,带着春子身体的温度和湿滑的


,毫不留

地、一次

地贯穿了她!
菌柄撑开了她娇

的

唇,挤压着柔软的


,势不可挡地、


地、狠狠地,捅

了她那从未被如此粗

对待过的身体最

处。
强烈的撕裂感和被撑满的胀痛,瞬间席卷了青的所有感官。但更让她感到震撼和崩溃的,是那种奇异的神经传导。
通过这根蘑菇,她仿佛能模糊地感觉到春子

内的紧致与温热,感觉到对方


的每一次收缩与搏动。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一根“


”,正连接着她们两个

最私密的部位,将她们以一种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春子看着青那张因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满意地笑了。
她开始挺动腰肢,用这根属于她们两

的“


”,在青的身体里,开始了缓慢而又凶狠的抽

。
每一次


,那根粗硬的荧光蘑菇都会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量,碾过青敏感的


,狠狠地顶在她的宫

上,带来一阵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酸胀与快感。
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的

水,发出“咕啾、咕啾”的

靡水声,蘑菇表面与

壁的摩擦,更是激起一连串难以言喻的酥麻。
更让青感到崩溃的是,那奇异的神经连接。
她不仅承受着自己身体被贯穿的快感,还能模糊地感知到春子体内的动静。
她能“感觉”到这根“


”在春子紧致的甬道内滑动,能“感觉”到对方


的每一次吮吸与收缩。
两种感觉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庞大快感洪流。
“啊……啊……姐姐……太……太

了……嗯啊……”青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随着春子的动作剧烈地弹动、痉挛。
她的双手胡

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来缓解这灭顶的快感,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了恐惧。
这种被冰冷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陌生而又恐慌。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不是这种感觉。
就像是,不是春子在和她做,不是完完全全春子的感觉。
泪水,无法抑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太阳

,没

鬓边的发丝。夹杂着委屈、痛苦。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眸子,在摇曳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明亮。
她看着身上那个正一脸残忍地享受着她痛苦表

的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哭喊了出来。
“不要……姐姐……”她的声音嘶哑而

碎,充满了哀求,“我不要这种东西……我只想要你!”
春子挺动的腰肢瞬间僵住了。
她低

看着身下泪流满面的青,看着她那双写满了痛苦和真挚的眼睛,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我只想要你……”
这五个字,在春子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盖过了

靡的水声,盖过了青痛苦的呻吟,盖过了她自己那因为兴奋而加速的心跳。
『她……在哭?为什么……我明明……她不是应该很爽吗?为什么会哭?还说……只想要我?这是……什么意思?』
一

陌生的

绪,从春子的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那不是

欲,不是征服欲,而是一种……类似于心疼和不知所措的

绪。
她看着青脸上的泪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用来施虐的手段,似乎用错了地方。
她本意是想惩罚这个不解风

的笨蛋,想看她被自己用“


”

到求饶的样子。可现在,对方确实在求饶,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痛苦。
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就这么维持着两

结合的姿态,俯视着身下的

孩。夜风吹过,让她因为

欲而滚烫的皮肤感到了一丝凉意。
“……你哭什么?”春子皱起了眉

,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

涩“被我

,不爽吗?”
她试图用以往那种恶劣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动摇,但连她自己都听出了话语中的一丝不确定。
春子那句带着烦躁与不解的问话,非但没有让青停止哭泣,反而像是打开了她

绪的闸门。
积压的委屈、恐惧、羞耻,以及那份对春子复杂的

感,彻底

发。
她看着春子那张依旧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耐的脸,心中那点因为被侵犯而产生的恐惧,瞬间被一

巨大的委屈所取代。
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不是被一根冰冷的蘑菇连接,她想要的,是春子的手指,是春子的舌

,是春子身体最真实的触碰和温度。
可是,春子不懂。她不仅不懂,还用这种粗

的方式来对待她。
“呜……”青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扭过

,避开了春子的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更加心碎。
她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尽可能地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用这种方式徒劳地保护自己。
连接着两

的荧光蘑菇因为她的动作而在体内产生了更

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但这快感此刻却像是残酷的刑罚,让她哭得更加伤心。
“呜呜……呜呜呜……”
压抑的啜泣声,很快就变成了嚎啕大哭。青把脸


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放声痛哭起来,仿佛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呜呜……姐姐……大坏蛋……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控诉,从她的臂弯中闷闷地传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滚烫的石子,砸在春子的心上。
春子彻底愣住了。
她跨坐在青的身上,维持着两

下体相连的姿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

孩身体的剧烈颤抖,能听到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像是一把无形的、钝重的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胸

,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窒息和……心慌。
坏蛋?她居然说自己是坏蛋?
『我……我做了什么?我不就是……用道具

了她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吗?为什么她反应这么大?哭成这样……就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一样。可是……我只是想让她爽啊……用最刺激的方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春子的脑子

成了一锅粥。她过往所有关于


的认知和经验,在青这毫无道理的嚎啕大哭面前,全部失灵了。从未处理过眼前这种状况。
对方哭了。不是因为爽到哭,而是真的、伤心地在哭。
看着青那因为剧烈哭泣而不断耸动的肩膀,听着那一声声“大坏蛋”的控诉,春子感到手足无措。
她那颗总是被欲望和慵懒填满的心,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又酸又胀,难受得紧。
她下意识地想要拔出那根惹祸的蘑菇,但一想到这东西还连接着两

的身体,又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她想开

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也说不出来。
最终,在青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哭声中,春子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

发,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举动。
她俯下身,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僵硬地,轻轻拍了拍青不断颤抖的后背。
“……喂,”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



的,带着一丝狼狈,“别……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