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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爱上强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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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原来你说的喜欢我,不是说喜欢被我扣到站不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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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提要:

    1.春子是个有感障碍的,只能从做和冒险中找到一些快感,所以春子非常随便频繁找,从未有让她高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2.神秘告知春子青的存在,一个触碰就可以让敏感50倍的少,春子找到青,连哄带骗带到旅馆后强行发生了关系。

    3.青被春子带在身边去冒险,青从最开始的不得不臣服,慢慢喜欢上了春子,一年后表白,春子不知所措,两关系变得很微妙。

    4.青被春子勾起欲望,主动索求,中途发生了小意外,一个双玩具让青感觉不是在和春子做,受不了哭起来。

    ……

    春子那笨拙的安抚,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手掌的触碰,反而让青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哭声也愈发凄切,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一声声“大坏蛋”的控诉,扎在春子的心上,让她那莫名的烦躁和慌愈演愈烈。

    『烦死了!哭哭哭,就知道哭!不就是被蘑菇了一下吗?至于哭成这样吗?……可是……她好像真的很难过……那眼泪……啧,麻烦死了!我最讨厌别哭了!自己说不要我丢下她,随便怎么样都可以,现在又是这副样子……』

    春子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但看着身下那缩成一团、哭到几乎要抽搐过去的小小身影,她所有的不耐烦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意识到,如果再不采取点什么行动,这个笨蛋可能会真的哭到昏厥过去。

    妥协,一个春子的生字典里几乎不存在的词汇。

    她吸一气,小心翼翼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柔动作,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

    连接着两的荧光蘑菇,随着她的动作,开始缓缓地从青的体内向外滑出。

    这个过程远比时更加磨,粗大的菌柄摩擦着被撑开到极限的、敏感脆弱的,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和令皮发麻的快感。

    “呜……嗯……”青在哭泣的间隙,发出了碎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春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蘑菇在离开青的身体时,对方的小是如何紧紧地吮吸着它。但她没有半分留恋,动作甚至加快了几分。

    『这个傻瓜,现在这个样子根本都不知道要放松啊……』

    当蘑菇的部终于“啵”的一声,带着一湿热的水彻底滑出青的身体时,春子和青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春子看也不看那根惹祸的“”,反手就将它从自己的小里拔了出来,然后用力地把它丢进了远处的丛里。

    那根泛着幽光的蘑菇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最终消失在了黑暗中。

    做完这一切,春子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连带着心里的那烦躁都消散了不少。

    她重新看向依旧在抽泣的青,发现对方的哭声似乎小了一些,正从臂弯里偷偷地抬起一只哭得红肿的眼睛,观察着她的动作。

    看到青这个动作,春子心中那点残存的火气烟消云散,只剩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她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青那被泪水打湿的发,或许春子没有察觉,但是语气里带投降和宠溺。

    “好好好,”她叹了气,放软了声音,“我再也不用这个了,我没有,好吧。”

    这句带着明显妥协的话,终于让青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慢慢地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眨了眨那双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鼻尖还一抽一抽的,呆呆地看着春子,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的蠢样子,春子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伸出手指,有些笨拙地擦去青脸上的泪珠。

    “听到了没有?我说我没有。”她重复了一遍,带着一丝不耐烦,但眼神很柔和,“可以不哭了?”

    青呆愣愣地看着春子,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蓄着一层水光,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一抽一抽的呼吸微微颤动。

    春子明显是在让步,以前还没有这种况,青这是除了第一次被强外第一次哭,春子明明有更强硬,更绝的手段让自己安静,乖乖听话。

    哪怕只是说一句“再哭就给我滚”,青也会马上安安分分,再大的委屈也会憋着。

    她不哭了,只是用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春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吸了吸鼻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向上翘起,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泪水和傻气的笑容。

    『啧……真难看。哭得跟个花猫似的,笑起来更蠢了……不过……不哭了就好。随便哄一句就不哭了,跟个小孩子一样。算了……看在她这么蠢的份上(zz:青比春子聪明很多哦,大家应该也能隐隐感觉到)就……对她好一点吧』

    春子在心里别扭地想着,脸上的表依旧维持着一丝不耐烦。

    她看着青那张泪痕错的小脸,鬼使神差地俯下身,伸出舌,轻轻地、温柔地,舔去了她脸颊上的一道泪痕。

    那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但春子觉得……并不讨厌。

    青的身体猛地一僵,被春子舌尖触碰到的地方,仿佛有一微弱的电流窜过,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皮疙瘩。

    是……一种安抚的、温柔的触碰。

    是不加掩饰的温柔,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歉意,和以前不一样,太轻柔了。

    她感受着春子舌上那湿热柔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与欲的独特气息,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一次加速起来。

    春子舔掉了眼泪后,顺着青的脸颊廓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在了那对娇房上。

    她张开嘴,轻轻含住其中一边的,用舌尖温柔地打着圈,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熟透了的浆果。

    她的舌灵巧地勾勒着晕的廓,然后用整个腔温热地包裹住那颗小小的红豆,不时地、轻柔地吸吮一下。

    “嗯……”

    和之前那种尖锐的、几乎让崩溃的快感不一样,从胸前传来的是一种绵长的、让浑身发软的酥麻感。

    青舒服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小猫般满足的呜咽声。

    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主动挺了挺胸,将白腻的更多地送进春子的中。

    春子的另一只手,探向了那片神秘的湿地。

    她的手指拨开被水浸透的内裤,直接滑了那道泥泞的缝隙。

    她的指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小蒂,然后用指腹,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又磨的力道,在上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啊……哈嗯……姐姐……”青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也微微张开,在邀请对方更进一步的探索。

    她那刚刚被荧光蘑菇粗撑开过的小,此刻正空虚地、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向外翻出,流淌出更多清亮黏滑的水,将春子的手指都浸得湿滑不堪。

    春子感受着手下的湿热与紧致,听着耳边那由哭泣转为甜腻的呻吟,露出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这样……喜欢吗?”她抬起,含糊不清地问道,嘴里还含着那颗被她吮吸得愈发红肿硬挺的

    !!??

    这温柔的语气,这带着征询的眼神,这是春子?

    一直以来,春子在中都是绝对的主导者,是强势的、不容置喙的王。

    她只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和欲望来行动,从未问过青的感受。

    她会用最直接、最刺激的方式给予快感,只在青真的快撑不住的时候找个蹩脚的理由结束,虽然很多时候的小细节也很温柔。

    但是,有些东西说出来质就变了。

    “这样……喜欢吗?”

    她看着春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一丝关切的脸,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哽咽着,带着哭腔回答道:

    “这还是……姐姐在做的时候,第一次问我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小小的颤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诉说一种藏已久的委屈和期盼。

    “很喜欢哦……姐姐……”

    春子被青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

    她看着青那张又哭又笑的脸『又哭了?搞什么啊……我不过就是问了一句,有这么值得哭吗?这个笨蛋的泪腺是坏掉了吗?……可是……她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第一次问她?是吗……我以前……真的从来没问过吗?啧,好像……确实是这样。』

    春子在心里嘀咕着,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温柔。

    她指腹的揉弄变得更加细腻。

    她嘴上的吸吮也变得更加缠绵,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安抚着微微颤抖的尖。

    她不再说话,俯下身将自己的脸颊贴上青那湿漉漉的脸颊,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对方。然后,她伸出舌,再次温柔地舔舐青的脸颊。

    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了青的后脑,手指进她柔软的发丝间,轻轻地按压着。

    “……笨蛋。”

    然后,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将青的微微抬起,舔到嘴边的舌顺势探进去,轻轻触碰后收回,含住青的下唇温柔的吮吸,最后稍稍撇过,和青热吻在一起,软舌缠着,吮吸着对方的津,青的呼吸不断加重,渐渐喘不上气,可是舍不得分开,依旧卖力的和春子缠。

    “笨,换气。”春子主动稍微分开,青下意识微微前倾,去追寻那个吻,细长的银线将断未断。

    被提醒后青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大的喘气,意识到自己的双手缠绕着春子的脖子,意识到春子这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举动。

    心脏比身体颤抖得更厉害,青不禁想起前段时间的告白,春子还没回复她。

    “春子……”青软软轻轻的喊着春子,她几乎没有喊过春子的大名。简单快速的换气后,青又急切的吻上去。

    一场温柔到不像话的结束后,夜色已经了。篝火噼啪作响,驱散了寒意,也映照着相拥而眠的两。这一觉,青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洒进来时,春子已经处理好了昨晚猎杀的魔物,架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浓郁的香唤醒了沉睡中的青。

    两围坐在篝火旁,安静地吃着烤

    气氛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温馨和……尴尬。

    尤其是青,她时不时地偷偷看一眼身旁的春子,脸颊总是会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昨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就像一场梦。春子前所未有的温柔,那句“喜欢吗”的询问,还有那个吻。

    吃完最后一,青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决定解释一下昨晚自己失控的原因。

    她不希望春子误会,不希望春子以为自己不喜欢和她做

    她低着,双手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个……姐姐……”

    “嗯?”春子正用鱼刀剔着骨上的碎,闻言抬起,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被春子那双清冷的眸子注视着,青的脸更红了,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她吸一气,像是豁出去了一样,闭上眼睛飞快地说道:

    “其实……其实姐姐粗一点也没关系!我……我喜欢的!只是……只是那个蘑菇的感觉,太奇怪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好像不是你,脑子里糟糟的,身体也不像是自己的……我……我就忍不住……就哭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垂得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里。

    她紧张地等待着春子的反应,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春子会因此生气,或者觉得她很麻烦。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春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看着眼前这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孩。

    这是什么解释?

    『看她平时那么能忍,还以为她什么都能接受……真是的……』

    她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青的发,把她原本柔顺的发丝弄得一团糟。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没什么绪的调子“以后不用就是了,不过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用这个罚你,你怎么喊我都不会停的。”

    那次不算愉快的“蘑菇事件”之后,春子依旧懒懒洋洋,我行我素,而青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愈发黏着春子,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总是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慕与依赖,青真是忍耐太久了。

    这样的子平淡而温馨地过了两天。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

    营地的水囊空了,青出去附近的河边取水。

    春子靠在一棵大树下,一边擦拭着她那柄心的鱼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漫不经心地看着不远处河边那个忙碌的纤细身影。

    河水清澈见底,映照着青弯腰取水的倒影。微风拂过,吹动了她的发梢和衣角,画面宁静而美好,难得地感到了一丝平静。

    这份宁静在下一秒被撕裂。

    “哗啦——!”

    一声巨响,平静的河面突然炸开,激起数米高的水花。

    一只体型巨大、长相狰狞的水生魔物猛地从河中窜出!

    它的身体覆盖着滑腻的、墨绿色的鳞片,上长着数只闪烁着猩红光芒的复眼,一张血盆大里布满了剃刀般锋利的牙齿,腥臭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小坑。

    这只怪物显然是将正在取水的青当成了晚餐,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影瞬间笼罩了青那小小的身躯,张开的巨,朝着她当咬下!

    “啊——!”

    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手中的水囊也滚落到了一旁。

    她瞳孔骤缩,眼睁睁地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血盆大,大脑一片空白。

    “锵——!”

    一声清越的刀鸣。

    这是她剑术中速度最快、同时也是最不设防的一招。

    她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整个化作一道银色流光,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了青的面前。

    青只看到眼前银光一闪,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挡在了她的身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春子手中的鱼刀,在夕阳的余晖下划过一道凄美的、致命的弧线,准无比地斩向了怪物最脆弱的脖颈。

    “噗嗤——!”

    利刃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怪物的颅被瞬间斩下,巨大的身体在惯的作用下继续向前扑倒,腥臭的血如同泉般而出,将春子和她身后的青淋了个满满脸。

    “咚!”

    怪物的无尸体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青呆呆地坐在地上,温热的、带着腥气的血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却毫无所觉。

    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依旧保持着挥刀姿势的背影,瞳孔放大,更大的恐惧笼罩下来。

    春子的左臂……不见了。

    从肩膀的位置,齐根而断。鲜血正从那个狰狞的伤处疯狂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也染红了她脚下的土地。

    在挥出那致命一刀的同时,春子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怪物的利爪,撕碎了她的左臂。

    春子缓缓地转过身。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失去了血色,但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还带着安抚。

    她看着满脸血污、呆若木的青,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笑容。

    “……喂,”她的声音因为失血而变得虚弱不堪“……吓傻了?”

    春子那虚弱而沙哑的声音,瞬间打开了青被恐惧封锁的感官。

    时间在这一刻恢复了流动。

    青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然后猛地放大。她看着春子,看着她空的左肩,看着那狰狞可怖的伤,看着不断涌而出的、刺目鲜红的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终于从青的喉咙发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悔恨和撕心裂肺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如果不是她跑到河边来取水……春子就不会……不会失去她的手臂!

    春子是剑士,手臂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青比任何都清楚!

    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眼泪如洪水疯狂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与脸上的魔物血混合在一起,在她惨白的小脸上冲刷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姐姐!姐姐——!”

    她扑到春子面前,颤抖着伸出手,却又不敢去触碰那个血模糊的可怕伤

    她只能跪在地上,仰着,绝望地看着春子那张因失血而毫无血色的脸,一遍又一遍地、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姐姐……对不起……”

    春子看着眼前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青,眉紧紧地皱了起来。

    剧痛和大量的失血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但看到青这副模样,她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伸出仅剩的右手,想要像以前一样,揉揉她的发,告诉她别哭了。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那只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啧……”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啧,身体晃了晃,最终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姐姐——!”

    青发出一声惊呼,不顾一切地扑上前,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接住了春子倒下的身躯。

    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那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抖。

    她抱着春子,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重量和正在迅速流逝的生命力。

    不!她不要!她不要失去姐姐!

    她颤抖着撕下自己裙子的下摆,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死死地缠绕在春子肩膀的伤上。

    布料很快就被鲜血浸透,但她没有放弃,一层又一层地包裹,希望能减缓血流失的速度。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怀里已经陷昏迷、气息微弱的春子,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不行,这样不够!伤太大了,普通的包扎根本没用!必须找来救她!镇子!对,去镇子找医生!

    她擦眼泪,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比自己高大许多的春子背到了自己瘦弱的背上。

    那沉重的分量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她咬紧牙关,死死地撑住了。

    “姐姐……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医生……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一边哭着,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

    她背着春子,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迈开双腿,朝着最近的镇子,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疯狂地奔跑起来。

    夕阳的余晖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土地被鲜血染红。

    青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她的肺像火烧一样疼,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背上春子的身体,是她唯一的信念支撑,也是压垮她体力的最后一根稻

    当青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淡淡的药味。她猛地坐起身,脑海中第一个念就是——春子。

    她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

    “姐姐!我姐姐怎么样了?!”她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急切地问道。

    护士被她吓了一跳,随即认出了她,连忙安抚道:“你别急,克医生已经为她做完手术了,手肯定是没了,但命总算是救回来了。她现在就在隔壁的病房,不过还没醒。”

    听到“命救回来了”这几个字,青紧绷了十几小时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

    在春子昏迷的三天里,青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病床前。

    她拒绝了医生和护士让她好好休息的劝告,固执地蜷缩在床边的一张小椅子上。

    困了,就趴在床沿打个盹;饿了,就随便啃几护士送来的面包。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春子那张苍白的脸,仿佛只要她一移开视线,春子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湿毛巾擦拭着春子的脸颊和手。

    她会对着昏迷的春子,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说她们以前的经历,说她有多么害怕,说她以后再也不任了。

    说到动处,她又会忍不住地掉眼泪,然后用手背胡地抹去,继续守着。

    她的世界,仿佛缩小到了这间小小的病房里,缩小到了眼前这个生死不知的身上。

    在第三天下午,当夕阳的余晖再次透过窗户,洒满整个病房。

    春子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看到春子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地颤动了几下。

    “姐姐……?”

    青试探地呼唤道。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呼唤,病床上的,那双紧闭了三天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刺眼的光线让春子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她花了好几秒钟,才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

    映眼帘的,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以及一浓重的药味。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对上了那双又红又肿,却充满了狂喜和泪水的眼睛。

    是青。

    她还活着。

    她张了张嘴,喉咙得像要冒火,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水……”

    “水!水!”青如梦初醒,她慌忙地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双腿一阵发麻,差点摔倒。

    她踉跄着跑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又手忙脚地找来一根麦管,小心翼翼地送到春子的嘴边。

    春子贪婪地吸了几涸的喉咙得到滋润,总算舒服了一些。

    她重新靠回枕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泪儿似的青,然后,她的视线,缓缓地移向了自己的左肩。

    那里空空如也,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

    一种陌生的、空落落的感觉,从左肩传来。

    她失去了一条手臂。

    没有愤怒,没有绝望,甚至没有太多的悲伤。春子的表平静得可怕,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古井无波。

    『啊……果然还是没了吗。也好……用一条胳臂,换这个笨蛋一条命……也不算太亏。』

    她甚至还有闲心在心里这样盘算着。

    也许是她太过平静的反应,反而让青更加心痛和害怕。

    青看着她,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姐姐……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闭嘴。”

    春子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她的声音依旧虚弱,但那命令的语气没有丝毫减弱。

    青被她这声呵斥吓得浑身一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睁着一双泪眼,委屈又无助地看着她。

    春子转过,重新将目光落在青那张布满了泪痕和憔悴的小脸上。她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用尽力气,抬起右手伸向了青。

    青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以为春子要打她。

    一只带着药味和些许凉意的手,轻轻地、有些笨拙地,落在了她的顶,然后轻轻地揉了揉。

    “……吵死了,哭得真难看。”

    春子那带着嫌弃,却又透着温柔的话语,让青愣住了。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正用仅剩的右手揉着自己发的春子。

    那只手,动作依旧生疏和笨拙。

    姐姐……没有怪她。

    她不仅没有怪她,还在安慰她。

    青压抑不住内心的绪。她“哇”的一声,扑到床边,将脸地埋在被子里,彻底放声大哭起来。

    她像是要把这三天来所有的煎熬和痛苦,都通过眼泪宣泄出来。

    春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哭泣。那只放在她顶的手,也一直没有拿开,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过了很久,久到青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泣,春子才缓缓地收回了手。

    她看着青那哭得红肿的眼睛和鼻,还有那张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眉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真是的……明明是为了救她才弄成这样的,结果现在反倒要我来安慰她。这笔买卖,好像有点亏了……』春子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她看着依旧在抽噎的青,忽然觉得,这样笨拙又哭的家伙,好像……也挺可的。

    青终于慢慢平复了绪,她抬起,用袖子胡地擦了擦脸,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你的手……还疼吗?”

    “不疼。”

    “可是……可是以后怎么办?”青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你的剑术……”

    她知道,对于春子这样的剑士来说,失去一只手臂,尤其是持刀的惯用手(虽然春子左右手都能用刀,但左手显然更灵活),意味着什么。

    那几乎等同于毁掉了她的本事。

    然而,春子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空的左肩。

    “一只手而已,算不了什么。”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自怨自艾,反而带着一种令心惊的平静和理所当然。像是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着青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春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露出了一丝戏谑。

    她微微倾身,凑近了青,缓缓地说道:

    “来,亲亲我吧。”

    “诶?”青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愣,大脑瞬间当机,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春子看着她那副傻乎乎的样子,笑得更欢了。她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勾起青的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春子继续说道:

    “或许……会长出来呢。”

    她的脸“轰”的一下,变得比晚霞还要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长……长出来?

    亲一下……就能长出来?

    青的大脑被这句充满魔力的话语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

    理智告诉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断掉的手臂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亲吻就重新长出来?

    这又不是童话故事。

    但……但是,说出这句话的是春子。

    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春子。

    看着春子那双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万一呢?

    万一真的可以呢?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愿意去尝试!

    (zz:想亲就是想亲,事这么多)

    『这个笨蛋……还真信了?算了,逗逗她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哭丧着脸,看着就烦。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很想……被她亲一下』

    春子看着青那副纠结又期待的傻样,心里觉得好笑,但并没有戳穿。发布\页地址)WWw.01BZ.cc^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青光洁的下,耐心地等待着。

    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春子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那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涩的嘴唇。

    她想亲她。

    不是出于什么“能让手臂长出来”的荒谬理由,而是发自内心地,单纯地,渴望着去亲吻眼前这个

    青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她鼓起勇气,笨拙地、试探地,将自己的嘴唇,慢慢地凑了上去。

    两片柔软,带着不同温度的唇瓣,轻轻地触碰在了一起。

    青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少特有的、青涩的香气。而春子的嘴唇,则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冰凉,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药味。

    青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是凭着本能,将自己的唇,轻轻地贴在春子的唇上。

    春子感受着唇上传来的、那份柔软而温暖的触感,眼神微微晃动。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这个哭的笨蛋,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但当这个吻真的落下来的时候,一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从唇瓣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感觉很奇特,不像是带来的那种直接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微妙、更细腻的悸动。

    在青因为紧张和羞涩,想要退开的时候,春子那只勾着她下的手,微微一用力,阻止了她的退缩。

    然后,春子微微侧过,用一种近乎叹息的、沙哑的嗓音,在两紧贴的唇边,低声呢喃道:

    “……太轻了。”

    “这样……可长不出来啊,笨蛋。”

    ……

    那个青涩而笨拙的吻,最终还是在青羞得快要冒烟的状态下结束了。

    手臂当然没有长出来。

    ————小曲————

    “诶?就做吗?可是……医生…唔…嗯…”

    “庸医,他不知道我有多厉害。”

    “但是你知道的。”

    “姐姐,真的要不行了……啊…嗯…”

    “说了,不许动,自己张开…”

    “春子……好…好……啊啊啊…!!哈……啊!!!”

    (青已经做到神志不清,差点又要告白)(春子只好加快速度让她闭嘴)

    ————

    再次踏上旅途,春子除了那空的左边袖管,她看起来和从前那个强大而冷漠的剑士,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青自然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她背着两全部的行李,像个小跟虫一样,紧紧地缀在春子身后。

    没有了左手的辅助,春子的生活变得异常不便。

    穿衣、吃饭、束发……这些曾经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如今都变得困难重重。

    青都会第一时间上前,细细的帮助她。

    春子没有拒绝。她只是默默地接受着青的照顾,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绪。

    旅途的第五天,她们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再次遭遇了魔物。

    那是一形似巨狼的低阶魔物,有着锋利的爪牙和矫健的身姿。若是从前,这样的对手,春子甚至不需要拔刀,就能轻松解决。

    “你退后。”

    春子将青护在身后,右手握住了腰间的短刀。

    “嗷呜——!”

    巨狼发出一声咆哮,朝着春子猛扑过来。

    春子侧身躲闪,动作依旧迅捷,但失去了左手的平衡,她的身形明显有些不稳。她挥刀格挡,短刀与狼爪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春子被那巨大的力道震得后退了一步,握刀的右手虎一阵发麻。

    『啧……力气变小了这么多吗?』

    她心里暗骂一声。

    接下来的战斗,变得异常艰苦。

    春子像被束缚了手脚,空有一身湛的技艺,却无法完美地施展出来。

    每一次闪避、格挡和反击,都因为身体的失衡而显得格外吃力。

    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用左手进行牵制和辅助,只能依靠单手,勉力支撑。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体力在迅速地消耗着。

    站在不远处的青,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疼得如同刀绞。https://m?ltxsfb?com

    她紧紧地攥着拳,指甲地陷了掌心。

    她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噗嗤!”

    终于,在又一次惊险的闪避后,春子抓住了巨狼的一个绽,手中的短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刺了它的腹部。

    巨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春子拄着刀,半跪在地上,大地喘着粗气。

    她的身上沾满了魔物的血和尘土,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仅剩的右手上,虎已经裂开,渗出了丝丝血迹。

    那副狼狈而疲惫的样子,青从未见过。

    在青的心里,春子永远是那个强大到无所不能的存在,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将她击倒。

    但现在,她亲眼看着她,因为失去一条手臂,而被一最低等的魔物,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

    她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春子。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着。

    春子没有回,只是任由她抱着。

    她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那份属于少的温暖和柔软,听着耳边那带着哭腔的呼唤,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抬起,看着顶茂密的树冠,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还真是,有点吃力啊』

    她在心里,对自己产生了清晰的认知。

    青紧紧地抱着春子,将脸埋在她的后颈,温热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春子的衣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春子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那份从未有过的虚弱,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得她心生疼。

    她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春子了。

    再也不想看到她因为身体的残缺而陷苦战,再也不想看到她强撑着疲惫的身躯,独自面对危险。

    春子任由她抱着,直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没有推开青,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身后那份温暖的依赖。更多

    森林里很安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青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泣声。

    过了许久,春子才淡淡地开“……抱够了没有?脏死了。”

    青被她的话说得一愣。她连忙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低着,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春子站起身,用衣袖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然后走到巨狼的尸体旁,拔出短刀,动作熟练地开始处理魔物尸体,似乎想取下有价值的材料。

    但她只有一只手,动作远不如从前那般利落,显得有些笨拙和吃力。

    青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看着她空的左袖管在风中轻轻摆动,心中那个念愈发强烈。她吸了一气“姐姐……”

    春子手上的动作一顿,但没有回

    青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抬起,用那双依旧泛红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我们……我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好不好?”

    春子闻言,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对上了青充满恳求的目光。

    青被她看得有些紧张,但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我们……我们不冒险了,再也不去和魔物战斗了。我们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小镇,租一间房子,像普通一样生活。我可以去工作,去餐馆洗盘子,或者去帮缝补衣服,什么都可以!我会努力赚钱,养活我们两个!我……”

    她有些语无伦次,她不想再让春子去承受那些本不该她承受的危险和痛苦。她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她撑起一片安宁的天空。

    “然后呢?”

    春子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听不出喜怒。

    “然后?”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想下去,“然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每天都能看到太阳升起和落下,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像个废物一样,被养着吗?”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青抬起,看到了春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某种复杂的绪。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不屑,而是一种更沉的、被触及了骄傲的……受伤。

    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或许在无意中,地刺痛了春子那颗强大而孤高的心。

    对春子来说,战斗和冒险,几乎是她生命的全部。

    让她放弃这一切,去过一种被“养着”的安逸生活,这无异于否定了她存在的全部意义,是对她骄傲的践踏。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青慌忙地解释道,“我只是……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我害怕……我害怕会再失去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看着青那副快要急哭的样子,春子眼中的冰冷悄然融化了几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移开视线,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巨狼的尸体。

    “……这种事,以后再说。”

    她丢下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不再理会青,继续用单手,笨拙而固执地处理着魔物的尸体。

    青看着她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姐姐明白,安稳的生活,并不等于“废物”。

    夜幕降临,森林里寒气渐重。两燃起一堆篝火,橘红色的火焰噼啪作响,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冷,也映照着两沉默的脸庞。

    青没有再提安顿下来的事。

    她只是默默地从行囊里拿出伤药和净的绷带,然后蹲在春子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手。

    那只手因为白天的战斗,虎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子,此刻已经有些红肿。

    青低着,用浸湿的布巾,一点一点地、轻柔地擦拭着伤周围的血污。那么专注,那么轻柔。一缕发丝从她耳边滑落,她也浑然不觉。

    春子静静地看着她。

    篝火的光芒在青的侧脸上跳跃,将她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浅浅的影。

    她能闻到青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少馨香,混杂着药和烟火的气息。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宁静,温暖,甚至带着一丝安逸。但这种安逸,却让春子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

    她看着青为自己处理伤的样子,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担忧和心疼的眼睛。

    “青。”

    春子忽然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青的动作一顿,抬起,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春子几乎没有直接喊过自己的名字。

    春子没有看她,将目光投向了那跳动的火焰。

    “我知道你想过安稳的子。”她的声音很平淡,“但是,我做不到。”

    『该怎么说呢……这种事,这个笨蛋能理解吗?』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这对于向来说话直接的她来说,是极为罕见的。

    “我的身体……有点问题。”春子缓缓说道,“不只是做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其实……我所有的感,都很迟钝。我很少感受到所谓的快乐,伤心,友,亲…………很多时候,我的内心都不会有波动,你也清楚,第一次是我强迫你的,我那时候也没有感受到什么所谓的愧疚。”

    青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春子会跟她说这些。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听她继续说下去。

    “准确来说,高兴,悲伤,害怕……这些东西,我不是完全感觉不到,但它们对我来说,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总是模模糊糊的,很不真切。”

    春子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自怨自艾,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感觉不到活着。世界对我来说,就像一幅褪了色的画。”

    她转过,那双清冷的眸子,坦诚地对上了青的视线。

    “所以,我喜欢追求刺激。”

    “我喜欢和不同的男,喜欢被他们用各种粗的方式,因为只有在那种极致的快感或者疼痛里,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身体还是属于我的。”

    “我也喜欢冒险,喜欢和魔物战斗。因为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感觉,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恐惧和兴奋,能让那幅褪色的画,暂时变得鲜艳起来。”

    “你明白吗?”她看着青“对我来说,安稳就等于慢慢地死去。我需要那些强烈的刺激,来证明我还活着。”

    说完这番话,春子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篝火,周身再次笼罩上那层熟悉的、拒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青已经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春子的侧脸,心中翻江倒海。

    她一直以为春子是天生的强者,冷漠而强大。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那份冷漠背后,竟是如此沉的孤独和……痛苦。

    原来,她那近乎自虐般的追求刺激,只是为了……感受活着。

    青被春子那番话震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

    她看着篝火前那个孤单的身影,第一次真正窥见了她那坚硬外壳下的灵魂——一个为了感受“活着”而不断用疼痛和刺激来伤害自己的、孤独的灵魂。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无法抑制的心疼。

    春子没有去看青的反应,她只是盯着火焰,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投其中,焚烧殆尽。

    她能感觉到青的视线,那视线滚烫,带着让她陌生的绪。

    『真是麻烦……说了这么多,她到底懂了没有?算了,脆一次说清楚吧。这个笨蛋』

    她在心里叹了气,那份不耐烦的念背后,却藏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许。她缓缓地转过,再次看向那个已经泪眼朦胧的孩。

    “但是,”春子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仿佛夜风拂过湖面,“后来我遇到了你。”

    青的身体猛地一颤,以为春子要告白了。

    “你有很特别的体质,能让我很舒服。那种感觉……和以前都不一样,很清晰,很强烈。”春子坦白道,丝毫没有避讳两之间最原始的联系。

    她顿了顿,视线从青的眼睛,滑到她哭得通红的鼻尖,再到那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嘴唇,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还有……”她似乎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声音也低了一些,“也许……有点可。”

    !!??

    可?姐姐……说她可

    青的眼泪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砸在她捧着春子手的手背上,温热一片。

    春子看着她无声落泪的样子,眉皱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出“吵死了”或者“真难看”之类的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任由陌生的绪在胸蔓延。

    她伸出那只被青捧着的、已经包扎了一半的右手,用还算净的手指,擦了擦青脸上的泪水。

    “所以,”她看着青的眼睛“如果冒险没有了你,估计也没什么意思吧。”

    青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扑上前,将地埋在了春子的膝上,放声大哭起来。

    春子低看着伏在自己腿上、哭得浑身颤抖的孩,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上,一下一下,安抚地拍着。

    听着她的哭声,感受着她泪水浸湿自己裤腿的温度。

    许久,她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如果你还是执意想让我停下冒险,”

    “这一次,我听你的。”

    春子没有催促她。

    她只是任由她哭着,那只原本有些僵硬的手,也渐渐变得自然,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拍着青的后背。

    篝火哔剥作响,孩的哭声在夜风中断断续续。

    不知过了多久,青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没有立刻抬起,只是将脸颊依旧贴在春子的大腿上,感受着那份并不算柔软、却让她无比心安的触感。

    她想起了春子说的“褪色的画”,想起了她说的“隔着毛玻璃的感觉”,想起了她为了感受“活着”而投身的、那些危险的战斗和

    然后,她想起了春子最后那句话——“这一次,我听你的。”

    这句话,是春子愿意为了她,放弃自己其中一个能感受到“活着”的方式。

    何等沉重的承诺。

    何等沉的意。

    她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接受了这份承诺,那她就亲手将春子推回了那个她拼命想要逃离的“安稳”的牢笼。

    她会亲手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在寂静中慢慢枯萎。

    那不是保护,那是扼杀。

    她抬起,一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在火光下亮得惊。她看着春子的脸“不。”

    春子微微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

    “我不要你听我的。”

    青摇着“我之前……是太害怕了,我怕你受伤,怕你死掉,怕你离开我。所以我想把你关起来,关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是我……太自私了。”

    她捧起春子那只受伤的手,低,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一下那粗糙的绷带。

    “姐姐,你说你的世界是褪色的,只有刺激才能让它变得鲜艳。”

    青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不要做那个让你世界褪色的。我不要你为了我,去过那种慢慢死去的子。”

    『……这个笨蛋,在说什么?』

    她看不透青的想法。(zz:好吧,其实两个都笨笨的)

    “所以,不要停下来。我们继续去冒险!”

    “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只躲在你身后了。我会变强,我会努力学习战斗,我会成为你的左手!我会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去看那些鲜艳的风景,一起去感受那些让你觉得‘活着’的刺激!”

    “我来保护你,姐姐。陪着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

    “笨蛋…”

    风停了,火焰僵直成了橘红色的晶体,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一难以言喻的、令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凝固的水泥,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庞然大物正在从地底处苏醒。青脚下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扑进春子怀里。

    春子紧紧地抱住她,那张刚刚浮现出一丝柔和的脸,此刻已经恢复了冰川般的冷峻。她抬起,看向那片黑暗的森林处。

    “吼——!”

    咆哮撕裂了死寂的夜空。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影笼罩了他们。

    两点猩红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如同地狱的探照灯。

    随着那东西的靠近,它的全貌也逐渐显露出来——那是一足有十几米高的巨型魔物。

    它有着山羊般的巨大犄角,肌虬结的漆黑身躯上覆盖着骨质的甲胄,手中握着一把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巨斧。

    这不是她们能对付的魔物。

    甚至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

    春子只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没有意义,任何技巧、任何挣扎,都毫无意义。

    没有胜算。没有生路。

    『……开什么玩笑。偏偏是这种时候?』

    就在她刚刚找到那幅褪色画卷中的色彩时,画卷本身就要被撕碎了。

    青在她的怀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的,只有纯粹的、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

    绝望和恐惧并没有在春子的心中占据主导。

    奇异的平静。她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只是用尽全力,将怀中那个瑟瑟发抖的孩抱得更紧。

    她低下,将脸埋在青的颈窝,地吸了一气,那里有她熟悉的、让她心安的馨香。

    “啧……”

    春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自嘲的咋舌声。

    “运气还真是差到极点了啊。”

    春子转过,那双清冷的、总是像冰山一样的眸子,此刻倒映着青惊恐的脸庞,里面盛满了浓烈的感。

    “喂,笨蛋。”

    她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青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在死亡降临的前一刻,她听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告白。

    “不是因为你的身体能让我舒服,也不是因为你有点可。”

    春子继续说着,要用这最后的时间,将所有心意都倾诉出来“而是……和你在一起,我好像……不需要那些七八糟的刺激,也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你就是我那幅褪色画卷里,唯一的、也是最鲜艳的色彩。”

    “我你。”

    春子轻轻地、吻在了青那冰冷而颤抖的唇上。

    巨型魔物的巨斧,高高举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迅速斩落。

    ————

    就在那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巨斧即将把两碾为齑的瞬间,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银色光芒,划了凝固的夜空。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

    青害怕得一直发抖,颤颤的看着春子,努力回应她,在春子紧紧的拥抱和热吻下,她只想在最后再多感受感受春子。

    这个湿热的吻结束了,战斗也结束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一灿烂的金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面容英俊,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穿着裁剪合体的华贵衣饰,挺拔修长的身姿。

    他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典雅的西洋剑,剑身上流淌着淡淡的银辉。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魔物被一分为二的尸体就在他身后缓缓化作黑色的烟尘。

    春子也呆住了。她抱着青,抬起,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戒备。

    男仿佛没看到她们的警惕,他随意地挽了个剑花,将长剑收回腰间的剑鞘,然后迈开长腿,姿态优雅地向她们走来。

    他走到两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用那双带着笑意的蓝色眼眸打量着她们,目光在春子冷峻的脸上和青惊魂未定的脸上转了一圈,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噢,两位美丽的小姐,没有吓到你们吧?”

    “这个小家伙,我可是追查了它很久了,总算是让我在这里逮到了。你们没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她们伸出手,似乎是想扶她们起来,姿态绅士得无可挑剔。

    青还沉浸在将死的恍惚和春子那句告白中,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春子迅速地回过神来。她没有理会男伸出的手,而是自己撑着地,又拉着青站了起来。她将青护在身后,依旧拿着鱼刀。

    『这是……剑圣,豪斯……传说中大陆最强的男

    豪斯看着春子那副如临大敌、将青牢牢护在身后的姿态,他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趣。

    他收回了被无视后悬在半空的手,很是自然地袋,姿态依旧优雅从容。

    “你是谁,为什么还不走,总不能是因为我们没有用崇拜的眼神和你道谢吧。”

    春子的话很锐利,她就是这样一个“我吗?”他轻笑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我叫豪斯,一个普通的冒险者。”

    这个自我介绍让春子握着刀柄的手指又紧了几分。普通的冒险者?能一剑秒杀那种级别的魔物,还自称普通?这种虚伪的说辞让她警惕。

    青从春子身后探出半个,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名叫豪斯的男。他的笑容很温和,看起来不像坏,而且他还救了她们。

    春子感受到了青的依赖,她微微侧身,将青挡得更严实了些。她抬起下,清冷的目光直视着豪斯,没有丝毫的畏惧。

    “我知道你是谁,每个剑士应该都认识你。”

    “剑圣豪斯,大陆最强的男。这个名字,还不算‘普通’。”

    她直接点了对方的身份,话语中带着嘲讽。

    传闻中的豪斯非常神秘,除了无可比拟的剑技,其他一无所知,谁知道他是不是个怪大叔,还是死变态。

    “我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春子继续追问,“魔物已经解决了,你的任务也该完成了。一个像你这样的大物,应该没有闲工夫在这里和我们两个普通的幸存者聊天吧?”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个男……他的眼神不对劲。不,不仅是看我,他看青的眼神也很奇怪。这家伙…还在看……真想把他眼珠子扣下来!』

    听到春子毫不客气的质问,豪斯脸上的笑容更了,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呵呵……真是个敏锐又直接的小姐,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慢悠悠地回答她的问题。

    “你说的没错,魔物是解决了。”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但是,斩杀这种级别的魔物,对我来说也是消耗颇大的。你看,天色这么晚,森林里又这么危险,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便……确认一下被我‘顺手’救下的美丽小姐们,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他的话听起来合合理,充满了绅士风度。但春子一个字都不信。

    消耗颇大?从他刚才秒杀魔王后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来看,别说消耗了,他恐怕连汗都没出。

    “我们很好,不劳您费心。”

    春子冷冷地回绝“至于休息的地方,这森林很大,我想以您的实力,在哪里休息都是安全的。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她拉着青,转身就想离开。多一秒钟,她都不想和这个男待在一起。

    豪斯的声音就再次从身后悠悠传来。

    “别这么着急走嘛。”

    “毕竟,我可是听到了很有趣的告白呢。”

    春子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她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她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豪斯,清冷的眼眸中迸发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我对那个笨蛋说的话!这个混蛋!』

    那是她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软弱和坦诚,却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强大到令绝望的男尽收耳底。

    青的脸被涌上的血色染得通红。她紧紧抓着春子的衣角。

    青反而很开心,起码证明自己没有出现幻觉,有第三个听到了。

    “哦呀,看来我说中了呢?”

    他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别这么紧张嘛,美丽的小姐们。我对你们可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春子握着鱼刀的手背上青筋起。

    如果眼神可以杀,豪斯此刻恐怕已经被凌迟了千万遍。

    “当然。”豪斯摊开双手,做出一副畜无害的样子“我承认,我确实是故意等在一旁的。毕竟,能看到一出如此真流露的‘生死告白’,可比枯燥地追杀魔物有趣多了。”

    他的坦白非但没有让气氛缓和,反而更像是在火上浇油。

    “你——!”春子气得浑身发抖,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不过,”豪斯话锋一转,脸上的表变得有些好奇和……八卦?

    “说真的,我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英雄美的故事,但两个孩子之间的……这我倒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真是新奇。”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春子满腔的怒火和杀意,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

    “我还没听过两个的恋故事呢,和我说说吧?”

    他的表真诚无比“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喜欢上对方的?刚刚那种况,一定很感动吧?”

    他一连串地发问,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高莫测的剑圣模样。

    这戏剧的反差让春子和青都愣住了。

    『这家伙……到底想什么?难道他真的只是……对我们的事感兴趣?大陆最强的男,居然会像个乡下大婶一样八卦别的恋?』

    春子的世界观受到了轻微的冲击。

    豪斯见她们没有立刻拒绝,再接再厉地说道:

    “就当是报答我救了你们的命,怎么样?我不要金钱,也不要什么稀有的材料,我只要听一个故事。这个易,很划算吧?”

    青被他这番话说得有些动摇,她偷偷地拽了拽春子的衣角,小声地、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

    “姐姐……他好像……真的没有恶意?”

    春子沉默了。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跑,也绝对跑不掉。

    而对方的要求,只是……听她们讲恋故事?

    这算什么?史上最强的狗仔队吗?

    面对豪斯那双写满了“好奇”与“快讲给我听”的蓝色眼眸,春子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讲她们的恋故事?

    她们之间……算是恋吗?

    春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青。孩正紧张地抓着她的衣角,小脸通红,眼神躲闪,一副羞怯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恋……吗?』

    生死一线的告白。

    那句脱而出的“我好像……有点喜欢你”是她对这个世界唯一的色彩最后的告别。

    现在,这份色彩,安然无恙地站在她身边。

    而她们,却要像说书一样,对一个能主宰她们生死的强者,讲述这段刚刚才被点的、朦胧的感。

    这太……诡异了。

    春子紧锁着眉,沉默了许久。

    最终,她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松开了紧握着鱼刀的手,那紧绷的、随时准备战斗的身体姿态,放松了下来。

    表示她暂时放弃了抵抗。

    春子默默地向旁边挪开了两步,拉开了与青之间的距离。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豪斯,走到篝火旁,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拿起一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火焰。

    那冷峻的背影在说:别来烦我,我不想说。

    但她这个稍稍离开的动作,却也将原本被她护在身后的青,露在了豪斯的面前。

    她将“讲故事”这个烫手山芋,毫不留地丢给了青。

    青瞬间就明白了春子的意思。

    她有些慌地抬起,看向春子那沉默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笑意盈盈、一脸期待的豪斯,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到了舞台中央,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身上。

    “呃……我……”青的脸颊烫得能煎蛋,她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让她来讲?她该从哪里说起?

    是从第一次见到春子姐姐,被她连哄带骗到旅馆?

    还是从她们第一次……第一次做那种事,而且还是被强迫的开始说?

    又或者是,讲述自己是如何一点点沉沦,最终鼓起勇气告白的心路历程?

    这些……这些私密到让她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事,要怎么对一个刚刚才认识的陌生男说出啊!

    豪斯看着春子那副“非力不合作”的模样,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快要把自己打成结的害羞孩。

    “看来,这位冷美小姐,是把讲述故事的重任,给你了呢。”

    他用一种鼓励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对青说道“别紧张,小姑娘。就把我当成一个……木。来,坐下慢慢说。”

    他说着,还非常绅士地用剑鞘扫开了一块地面上的落叶,示意青坐下。

    青看了一眼篝火旁沉默的春子,又看了看面前这位态度温和、眼神真诚的“大陆最强”,在巨大的压力和无从反抗的现实面前,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小步地挪到篝火边,在距离春子不远不近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准备开始讲述一个连她自己都还没理清的故事。

    青的故事讲得艰难而漫长。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磕磕

    她没有讲述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也没有描绘那些露骨的场面,只是用最朴素的语言,讲述着她和春子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

    从第一次被她霸道地占有时的恐惧与羞耻,之后被春子那强大而冷漠的身影所吸引,再到后来,在复一的相处中,逐渐发现那冰冷外壳下的温柔……

    她讲得很混,前言不搭后语,说到动处还会停下来,用袖子胡地擦拭不受控制涌出的眼泪。

    整个过程中,春子始终背对着他们,一言不发。但她那拨弄着篝火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仿佛那跳动的火焰,正一点点地灼烧着她。

    当青终于用一句“然后……然后你就看到了”作为结尾时,整个林间陷沉默。

    青把地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挖个钻进去。

    而春子,虽然依旧维持着背对的姿态,但红晕一直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这个笨蛋……都说了些什么七八糟的……』

    她的心中一片混。被青用那种带着慕和依恋的吻描述出来,让她产生了一陌生的羞耻感。

    原来在青的眼中,自己是那个样子的吗?原来那些她自己都未曾在意的瞬间,都被这个孩小心翼翼地珍藏着。这种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原来如此。”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真是个……动的故事。”

    “谢谢你们的款待,两位美丽的小姐。作为听众,我非常满意。”

    他向两微微鞠躬,行了贵族礼节。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世界了。后会有期。”

    说完,他转身,迈开长腿,潇洒地准备离去。

    青偷偷抬起,心中悄悄松了一气。

    “喂,我说。”

    春子站了起来,转过身,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她直视着豪斯“教我剑术。”

    这是一个要求,而非请求。

    “我觉得你听得太多了,这不公平。”她为自己的要求找了一个听上去还算合理的借

    豪斯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意外的展开很感兴趣。

    这个男的强大毋庸置疑……要是以前的纯,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撩起衣服,问他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然后让豪斯指点她,甚至……只是单纯地想被他这样强大的男

    但是现在……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身旁那个还在羞赧中的孩。

    『我需要力量……需要能保护身后这个笨蛋的力量。』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想要变强,自己还不够强。

    所以,她提出了一个易方式——用一个故事,换取变强的知识。

    这很荒谬,但却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既能保持尊严,又能达成目的的方法。

    听到春子这理直气壮得近乎命令的要求,一阵爽朗至极的大笑声在豪斯胸腔中回开来。

    “哈哈哈……有趣,你这个,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看着一脸不爽、眉紧锁的春子。

    “怎么,除了动故事之外,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支付了吗?”

    春子的脸颊瞬间又是一热。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个混蛋……』

    她以为豪斯在暗示自己。

    要是换做遇到青之前的自己,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挺起胸膛,用最诱惑的姿态告诉他,只要他能让她变强,让他把自己到死都可以。

    但现在,一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胃里就涌起一阵莫名的抗拒。

    他收起了那副轻佻的姿态,点了点,多了几分真正的赞许。

    “行吧。”他很是脆地答应了“就教你两招吧,能领悟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此后的两天,这片刚刚经历过死战的林间空地,变成了春子专属的、也是她此生经历过最严苛的修炼场。

    豪斯没有教她任何固定的招式或剑法套路。

    “你的刀太快,心太慢。力量都费在了威吓上。”

    “收起多余的杀气,它会让你的敌警惕。”

    “你太不注重步伐了,们都只看表现,但是你是剑士,你应该明白。”

    她拼尽全力,将自己磨练多年的技艺一次次推向极限,却又一次次被豪斯用最简单的方式轻松化解。

    青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为春子递水,处理伤,眼里满是心疼。

    到了第二天黄昏,春子已经筋疲力尽,浑身酸痛,连抬起手臂都变得无比艰难。

    豪斯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树枝轻轻敲了敲她的额

    “你最大的问题,不在刀上,也不在手上,而在你的心里。”他的表很严肃“你渴望力量,却又不相信自己已有的力量。你在战斗时,总下意识地觉得自己还缺少点什么。”

    “你必须战胜内心的那个自己。你要相信,哪怕只有一只手,一把刀,也足以让你变得很强。真正的强大,源于内心的绝对自信,而不是外在的武器或力量。”

    豪斯便将树枝随手一丢,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好了,东西都给你了,自己参悟吧。”

    他潇洒地挥了挥手林间,只剩下筋疲力尽、大喘息的春子,和快步跑过来扶住她的青。

    春子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摊开自己的右手,看着掌心磨出的血痕。豪斯的每一句话,都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相信只有一只手也……』

    夜色笼罩了森林,篝火噼啪作响。

    春子盘腿坐在火堆旁,双目紧闭,呼吸平稳悠长。她正在消化豪斯留下的那些话,体内的力量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流淌,修复着疲惫的肌

    青跪坐在她的身旁,动作轻柔地为她包扎着手上的伤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春子。

    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拿出净的布条和伤药,先用清水仔细清洗掉春子手掌上的血污和泥土,然后将药碾碎,均匀地敷在那些磨皮的伤和血泡上。

    清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带来一丝丝舒缓的刺痛。

    青低着,专注地为她缠绕着绷带,一圈,又一圈,包裹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篝火燃烧时木柴的焦香,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安详。

    然而,青的内心却远不如她的动作这般平静。

    她的心跳得很快。

    当手上的工作终于完成,她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春子那张沉静的睡脸上。

    火光柔和地勾勒出她致的侧脸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影。

    看着春子,青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那个惊心动魄的下午,那个在绝望中响起的告白。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春子姐姐的声音,当时听起来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不真实,却又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将她从死亡的恐惧中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青从未奢望过能得到春子的回应。

    她只是卑微地、默默地慕着这个强大而美丽的。她心甘愿地被她占有,只想离春子近一点,再近一点。

    虽然自从自己告白后,两的关系就一直迷迷糊糊,很多事也比以前感到更多的暧昧。

    但是青不敢多想,不敢奢求更进一步。

    春子姐姐说……她?

    这两天,因为豪斯,她一直强压着内心的悸动和羞涩,不敢表露分毫。她像往常一样照顾着春子,扮演着那个乖巧听话的角色。

    但现在,那个“外”终于走了,只剩下她们两个。那些被压抑的感,无法抑制地疯狂生长。

    青看着春子,眼神痴痴的。她有好多话想问。

    想问她,那句话是真的吗?不是因为当时况危急才说出的安慰吧?

    想问她,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是因为自己能让她更舒服,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别的原因?

    想问她,那现在……她们算是什么关系?

    一个个问题在青的脑海里盘旋,让她的脸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

    她伸出手,似乎是想触碰一下春子的脸颊,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她不敢。

    她害怕那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害怕醒来。

    所有的疑问和悸动,都化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青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下搁在上面,就那样静静地、贪婪地凝视着春子的侧颜。

    不管那句话是真是假,至少在那一刻,她是真的感受到了幸福,是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这就够了。

    当然不够,她想吻春子,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吻。她想拥抱春子,感受春子,她想牵春子的手,十指相扣。

    『这个笨蛋……她那副样子,脑袋里在想什么,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那句话吗?真是麻烦……』

    春子在心里叹了气。她向来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无论是还是战斗,都追求最直接的效率。

    在她看来,事很简单,解释清楚就行了。

    『直接告诉她不就好了?‘我喜欢你,我们现在是恋了’,就这么简单……』

    当她真的打算开时。

    『……额…该怎么说…我…我……可恶,这算什么?』

    她可以面不改色地谈论自己身体的欲望,可以冷静地面对最凶残的魔物,却无法坦然地说出一句简单的感确认。这种失控感让她感到烦躁。

    她看到青那只伸出来又触电般缩回去的手。那个微小的、充满渴望却又胆怯的动作。

    『算了!真是麻烦死了!』

    话语既然如此无力,那就用行动来证明。这是她最熟悉,也最擅长的方式。

    春子向前扑了出去!

    “呀——!”

    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天旋地转。她被扑倒在地,柔软的地缓冲了撞击,但她的大脑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一片混

    春子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搔着青的脸颊,痒痒的。青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与药的、属于春子的味道。

    没等青反应过来,春子的脸便在她的视野中迅速放大。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眸此刻近在咫尺,莹莹闪光,轻轻颤抖。

    不对,春子这是紧张吗?青还来不及多想。

    春子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有些粗

    像是一种蛮不讲理的宣告,一个盖在契约上的、滚烫的印章。

    春子的嘴唇有些涩,异常滚烫,她笨拙地、用力地碾磨着青柔软的唇瓣,吮吸,缠,仿佛要将自己所有说不出的话,都通过这个吻,强行灌注到对方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春子终于稍微抬起了,两唇瓣分开时,带出了一声轻微的、暧昧的水声。

    她喘着气,脸颊泛着红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已经彻底懵掉的青。

    她那双锐利的眼眸锁住青的眼睛,带着点喘息“对,事就是这样,就是你想的那样。”

    青怔怔地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春子,心脏在短暂的停滞后,开始疯狂的动起来。

    春子……姐姐……这是……

    这是在回应她吗?

    这个吻,这句话……就是答案吗?

    春子看着青那副傻掉的、呆若木的模样,心中那莫名的烦躁和羞耻感,忽然消散了大半,然后是一种奇妙的、带着点掌控欲的满足感。

    『果然,还是这样最直接。看她这副蠢样子,总算明白了吧。』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立刻起身,似乎是在等待着青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具娇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看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汽正迅速地氤氲升腾,凝结成晶莹的泪珠。

    泪珠沿着太阳,没了鬓边的发丝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青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几声哽咽的、碎的抽泣声。她抬起手,颤抖着,复上了春子的手背。

    “春子……姐姐……”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

    看到她这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春子本能地皱起了眉

    『哭什么?我欺负她了吗?她不应该是高兴吗?是她先喜欢我的,先告白的…是吧!…真是麻烦……』

    她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却低下,缓缓的吻去青的泪水。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这个动作让青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霸道,让她的大脑再次当机。

    “别哭了。”

    春子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硬,别扭的温柔“吵死了。”

    她从青的身上翻了下来,在她身旁躺下,双臂枕在脑后,看着顶那片被树冠切割得支离碎的夜空。

    过了许久,青才终于从冲击和喜悦中缓过神来。她侧过身,面对着春子,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小声地、无比认真地问道:

    “那……春子姐姐,我们现在……是……是恋了吗?”

    就在青以为她不会回答,内心又开始忐忑不安时,春子才用一种懒洋洋的语气,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不然呢?”

    是带着典型“春子风格”的、一点也不漫的回答。

    她向春子身边挪了挪,直到两的肩膀紧紧挨在一起。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春子放在身侧的那只手。

    春子任由青握着,是一个微凉的、柔软的小手。

    恋之间手牵着手的温存,对于青来说,是胜过一切的幸福。

    她紧紧挨着春子,感受着从对方掌心传来的、安稳而真实的温度,她希望能永远这样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然而,春子显然不是那种能安于柏拉图式温存的

    这份牵手的宁静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喂,我饿了。”

    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道:“饿了?可是……篝火旁的不是还有吗?我拿给你……”

    她说着就要起身,春子一把拉住。

    春子正毫不避讳地张开自己的双腿,私密处在影下若隐若现。

    青的脑袋“嗡”的一声。

    她……她指的“饿”,是这个意思?!

    什么啊,应该早就知道的。

    『真是的,光是牵着手,身体就开始发热了……』

    春子感受着自己小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黏,一燥热从下腹升起,让她有些不耐烦起来。

    看着青那副又羞又惊、傻在原地的样子,春子挑了挑眉,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追加了一句致命的调侃:

    “怎么,当了恋,就不给我舔了吗?”

    青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同时也很开心。

    是啊,她们已经是恋了。

    为恋做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

    她松开与春子握的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不敢看春子的眼睛,只是低着,像一只听话的小动物,默默地挪动身体,跪坐在了春子的双腿之间。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生涩而紧张,长长的睫毛因为心跳过速而剧烈地颤抖着。她伸出微微发抖的手,随着她的动作,粗糙的布料被缓缓褪下。

    春子没有穿内裤,这是青早就知道的习惯。

    当裤子被褪到膝盖处时,那片熟悉的、却又因两关系改变而显得格外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青的眼前。

    饱满的阜之下,两片丰润的、的大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蚌。

    缝隙的最顶端,是那颗小小的、如同红玛瑙般的蒂。

    此刻,因为主动,那道缝隙里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水,将周围的濡湿得亮晶晶的,散发着一淡淡的腥甜气息。

    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热气直冲顶。

    看着身下青那副既羞涩又专注的模样,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最敏感的私处,春子体内的燥热愈发难以抑制。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空虚的骚动。

    在青即将低下,即将舔上去时,春子突然开了。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懒洋洋的、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调子。

    “不过说好啊,”她半眯着眼睛,看着青那张红透了的脸蛋“我还是会粗地和你做的。”

    春子看着她那副纯真的样子,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勾起青的下,看着青的眼睛。

    “别以为成了恋,我就会变得温柔。我喜欢看你被我得哭着求饶的样子,喜欢听你失控的叫,也喜欢把你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强势和一丝丝恶作剧般的戏谑“这些,我都不会改。明白吗?”

    『必须先跟这个笨蛋说清楚。……一想到以后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对她做那些粗的事,身体就更兴奋了……这就是恋之间的趣吗?……』春子心中暗自思忖着,感受着小里又涌出一湿滑的

    青怔怔地听着春子的“往宣言”,大脑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粗、哭着求饶、失控的叫……

    这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心慌,但奇怪的是,她的内心处,却并没有抗拒或害怕。

    反而……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期待。

    再说,以前不就是这样的吗?

    青重重地点了点,脸颊上的红晕更了“嗯……我明白的,春子姐姐。”

    “只要是春子姐姐……怎么样都可以……”

    得到满意的答复,春子这才松开了捏着她下的手,转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部。

    青乖巧顺从的低下,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羞红的侧脸。温热的鼻息首先拂过那片湿润的,让春子的小腹一紧。

    紧接着,一个柔软、湿润、带着一丝生涩和颤抖的东西,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蒂。

    “嗯……”

    春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青的舌笨拙却又格外卖力。

    用舌尖轻轻地、反复地打着圈,舔过那颗因兴奋而微微挺立的蒂,然后又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轻轻吮吸,将那些不断涌出的、带着腥甜味道的中。

    “嗯……哈啊……”

    春子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喘息。

    青舌尖带来的刺激,远比她想象中要强烈得多。

    那酥麻的快感,不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像是带着感的温度,从下腹一路蔓延到心脏。

    『可恶……这个笨蛋的舌……只是被舔着,身体就……就快要……』

    春子咬着下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阵阵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被这个笨蛋用舌就弄到高

    不能接受自己就这么轻易地缴械投降。她猛地一个翻身,动作迅猛而流畅。

    “呜!”

    青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就已经被春子压在了身下。

    她嘴里还残留着春子的味道,脸上还带着因动而泛起的红,茫然地看着突然变得强势起来的春子。

    春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燃烧着野兽般的欲望和占有欲。她伸手就去扯青的裤子。那动作粗而直接,丝毫没有刚才那一点点的温

    青那光洁纤细的双腿和娇的私处,毫无遮挡地露在了清冷的月光和跳动的火光之下。

    “春子……姐姐……”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春子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青的双腿,然后俯下身,用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对准了青那片而稚唇,用力地摩擦着。

    “嗯啊……!”

    两片娇的软,隔着彼此的体温和湿滑的相互研磨,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快感。

    春子挺动着腰肢,像一的野兽,用自己的欲望去点燃身下的恋

    青被弄得浑身轻颤,中溢出碎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春子姐姐那湿热的、充满侵略的蜜,在自己的花瓣上反复碾磨,那陌生的、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织的混中,一个一直盘旋在她心底的疑问,不受控制地脱而出。

    “春子姐姐……当初……当初你为什么要……要找我做呢?”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明明……有那么多比我更好的……”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偏偏选中平平无奇的自己。

    春子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低下,看着身下青那双因欲和泪水而显得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不解和一丝丝自卑。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烦。

    『这个笨蛋,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真是会煞风景』

    她将自己的蒂,准地对准青那颗小巧的蒂,然后狠狠地、用力地碾磨了下去!

    “啊——!!”

    强烈刺激让青瞬间失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蜜止不住的流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春子这才贴在她的耳边,用带着浓重欲的声音告诉她。

    “因为,听说你很‘好用’啊,笨蛋。”

    “好用?”

    青迷蒙地重复着这个词,她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什么叫“好用”?是指她很听话吗?还是指……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在春子蛮横的研磨下剧烈地颤抖着,那从两腿之间传来的、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神去思考。

    她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中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春子看着她这副被欲冲昏了脑、完全无法思考的模样,心中那恶作剧般的快意更甚。

    『这个笨蛋……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也好,省得我解释了。反正,只要身体能记住就行了』

    她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身下的动作上。她用自己的阜,包裹住青那娇的花蕾,时而快速地画着圈,时而又重重地向下碾压。

    春子自己的小水泛滥,黏腻的体顺着两紧密贴合的缝隙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地都濡湿了一片。

    而青的身体,也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刺激下,持续不断流出带着少独有芬芳的

    看着青那副双眼迷离、嘴微张、只能无意识地吐出呻吟的模样,春子一边享受着摩擦带来的快感,一边又忍不住开吐槽起来。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和戏谑,仿佛一个经验老道的师傅在训斥不开窍的徒弟。

    “喂,”她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在青的耳廓上“明明我们都做过这么多次了,你为什么每次都还是这么青涩,是装的吗?”

    “你看你,还要我来让你流水,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每次都要我主动,真是麻烦死了。”

    “是对我没感觉吗?”最后这句话春子慢慢吞吞的说,热气持续打在青的耳垂上。让青止不住颤抖。

    这番话语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趣间的调

    青听到这些话,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知道春子姐姐说的是事实。

    无论她们做过多少次,每一次,她的身体都还是会像第一次那样紧张、羞涩。

    她也想变得像春子姐姐那样熟练、那样游刃有余,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总是跟不上想法。

    “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辩解着,眼角又渗出了委屈的泪水,“我……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她低笑一声“那就不用控制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加大了研磨的力道和速度“啊……!不……不要了……春子姐姐……太快了……嗯啊啊!”

    “现在才说不要?晚了!”

    春子的每一次碾磨,都像是带着电流,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要将撕裂的快感,陌生而又霸道,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蜷缩。

    “啊……啊啊……!要、要去了……春子姐姐……我不行了……嗯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的哭喊声中,一滚烫的热流从青的小腹处猛地涌而出,青吹了。

    清澈的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尽数洒在了春子湿滑泥泞的小腹上,温热的体瞬间将两紧密相贴的部位彻底浸透。

    几乎在同一瞬间,春子也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满足的喟叹。

    “嗯……哈啊……”

    一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处传来,让她浑身一颤,紧紧地抱住了身下的青。

    高的余韵缓缓退去,只剩下两急促而紊的喘息声。

    ————

    “啊…春子姐姐…让我歇会……”

    “不可以,姐姐!别加指了!……真的要撑坏了啦!啊啊啊!!……啊…哈…啊!!”

    “这才哪到哪,放松点,说了要乖乖的。松手。”

    “嗯…哈…嗯…啊…!哈?什么,怎么可能,就这几下我怎么可能受不了,没感觉,再点…啊!”

    “又……又…要到了…姐…姐姐!…啊啊!!…唔…嗯…”

    “我也快了,再忍一忍…嗯…”

    “你再躲,就不是这个力度了哦…”

    “诶?!青!…等等!…等等…”

    (青已经完全沉沦,下手没轻没重了,因为特殊的体质,春子一下就顶不住了)

    “可恶…别以为有个这样的能力我就受不了…啊!你!你还来是吧!”

    “啊…啊!…哈…哈…啊啊啊!!!错了,春子姐姐…我错了!”

    青浑身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夜空,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刚才那极致快感的余震。

    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发丝黏在了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艳丽。

    春子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她身边,大地喘着气。

    她侧过,看着身边已经“报废”的恋,那副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真是的,才这样就受不了了……还是个不经的雏儿。不过……看她这副样子,还真是可得让想再狠狠地欺负一次』

    她伸出手,轻轻拭去了青脸颊上的泪水和汗珠。然后,她将青那具瘫软的、还微微颤抖着的身体揽怀中,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青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下意识地向热源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

    春子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和心跳。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都能更舒服一些,然后低,在青的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喂,睡着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青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鼻音。

    春子也不在意,她只是这样抱着她,看着跳动的篝火,享受着这风雨过后难得的宁静。

    “……舒服吗?”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怀里的

    过了一会儿,青才用梦呓般的声音,含糊地回答道:“嗯……舒服……春子姐姐……最厉害了……”

    这句发自内心的夸赞,让春子很开心。她低下,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青的发,感受着那柔软的发丝带来的微痒。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不再是那个只追求极致快感的机器,而是在学着如何去、如何去珍惜的,普通的恋

    ……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段子里,春子像是变了个

    她不再将所有力都投到追逐和快感上,而是展现出了惊的毅力和专注力,将豪斯传授的剑术髓一点一滴地融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每一天,青都能看到她在空地上挥舞着那把不起眼的鱼刀,汗水浸透衣衫。

    而青,则为她准备食物,清洗衣物,并在她疲惫时,用自己的身体和亲吻给予她最温柔的慰藉。

    这一天,青正在篝火旁哼着小曲,认真地缝补着春子因为训练而磨损的衣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不远处,春子结束了一天的基础挥刀练习。

    她缓缓收刀,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数千次的挥砍没有消耗她任何体力。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营地旁一块足有一高的巨大花岗岩。

    那是她们刚来时就存在的,坚硬无比。

    她走了过去,装作要擦拭刀刃的样子,用手指在鱼刀那薄如蝉翼的刀身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就是现在……这两个月可不是白练的。那个笨蛋……在看我吗?』

    春子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仿佛回到了等待老师检查功课的孩童时代。

    她吸一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动作显得愈发随意。

    她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只是手腕一抖,那把看起来只能用来刮鱼鳞的短刀,轻飘飘地划过巨石的表面。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也安静到极致。

    春子收回刀,又装模作样地在刀身上吹了气。

    一切都没有发生。

    青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依旧低专注于手中的针线活。

    春子的眉梢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喂……快看过来啊,笨蛋!』她内心有些不爽地呐喊着。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

    “咔……咔嚓……”

    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纹,开始在那块巨大的花岗岩表面蔓延。

    紧接着,在青惊愕抬的瞬间,那块坚不可摧的巨石,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的饼,“轰隆”一声,崩解成了一地大小均匀的碎石块,切平滑如镜。

    “……”

    青手中的衣物和针线滑落在地,她的小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滚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那可是花岗岩啊!就用那把鱼刀……轻轻划了一下?

    春子将青那副傻掉的表尽收眼底,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得意和满足。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懒洋洋的表

    她甚至还故作困惑地用刀尖戳了戳地上的碎石。

    “嗯?奇怪,只是想试试锋利度,怎么就碎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青,像一只看似高傲、实则拼命摇着尾等待主夸奖的大猫,无比热切地期待着恋的赞美。

    “哇啊啊啊啊——!”

    青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像一只发现了宝藏的小松鼠,丢下手中的一切,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朝着春子飞扑了过去!

    “砰!”

    她整个都挂在了春子的身上,双腿紧紧地盘住春子劲瘦的腰,双臂死死地搂住她的脖子,像一只考拉,将脸埋在春子的颈窝里,兴奋地、语无伦次地大喊着:

    “春子姐姐!春子姐姐你好厉害!!”

    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春子向后踉跄了一步,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怀里孩那柔软的身体、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清新的香味,以及毫无保留的崇拜和喜悦,让春子被熏得晕晕的。

    『哼……哼哼……算你这个笨蛋有眼光。不过……抱得也太紧了……真是的……』

    春子心中得意非凡,嘴上却依旧维持着高冷的姿态,甚至还嫌弃地想要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喂,你这家伙,快给我下来,重死了。”

    但青此刻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像一个见到了偶像的狂热丝,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崇拜所占据。

    她不但没有下来,反而搂得更紧了,抬起那张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用那双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辰的眼睛,近乎痴迷地看着春子。

    “刚才那个!刚才那个是什么!是魔法吗?还是剑术?太帅了!春子姐姐!你简直是我见过最帅的!”

    “那块石那么硬!我用锤子都砸不动的!你居然……居然就这么轻轻一下……它就碎了!碎得那么漂亮!”

    她一边说,一边还激动地扭动着身体,用自己的脸颊,像小动物一样,在春子的脸上、脖子上胡地蹭来蹭去,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好厉害”、“太帅了”之类的词汇。

    春子被她蹭得有些痒,也有些无奈。孩身上那淡淡的、好闻的馨香,混合着她激动而温热的呼吸,拂过春子的脸颊,让她耳根染上红晕。

    她能感觉到,青的夸赞是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一丝杂质。

    被最,用最炙热的眼神仰望着、崇拜着。

    让春子一时间颅内高

    “行了行了,知道了,”春子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青的后背,试图安抚这个过于激动的小家伙,语气里带着纵容和笑意“不过是些基础的技巧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快下来,勒死我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抱着青的手,却稳稳地托住了她的部,没有丝毫要将她放下来的意思。

    春子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娇。

    这两个月,春子一心扑在剑术修炼上,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她将所有的欲望和力都转化为了挥刀的力量,对之事可以说是心无旁骛。

    简直不可思议,每次晚上刚亲亲,或者抱抱,或者好不容易把裤子脱了,春子就疲惫得睡着了。

    但青不同。

    她是个正常的、正值花样年华的少

    她的身体在被春子开发之后,已经食髓知味,懂得了欲的美妙。

    这两个月里,她每天看着春子那英姿飒爽的身影,闻着她身上那混杂着汗水与阳光的好闻气息。

    尤其是在夜静,两相拥而眠时,感受着春子温暖的身体,青常常会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两缠时的种种画面。

    那被贯穿的充实感,被碾磨的酥麻感,以及最终登顶时的极致快感……这一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里。

    可是,她天羞涩,自慰的时候甚至都有愧疚感。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打扰到正在专心修炼的春子。

    所以,每当欲望的水涌上心,她都只能咬着牙,将欲火强行压下去。

    现在,春子姐姐终于修炼完成了!

    她是不是……可以……可以和春子姐姐做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处升起一熟悉的、空虚的燥热。自己的小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

    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搂着春子脖子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她把脸埋得更,掩饰住自己脸上滚烫的温度和心中的羞怯。

    春子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孩的变化。她感觉到青的心跳在加速,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烫。

    “怎么了?”她低下,疑惑地问道。

    羞耻心一直撕扯着青,一直以来,每次都是春子想要,自己一直扮演着温顺的小白兔,任由春子索取。

    可是,这太诡异了,春子的欲望怎么可能比自己小呢?

    对自己没感觉了?

    不喜欢自己了?

    对春子的渴望,战胜了一切。

    她抬起,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动红。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汪春水,里面漾着羞怯、渴望。

    用蚊子般细弱的声音对春子提出了那个请求:

    “春子……姐姐……”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我……你…你…不想要吗……”

    青还是怂了。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说完,她便立刻将埋回春子的胸前,再也不敢抬起来,像一只把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春子抱着怀里这个滚烫的、颤抖的小家伙,清晰地听到了那句细若蚊蚋的请求。

    『哦?这个笨蛋……居然会主动开?忍不住了吗?真是有趣……明明害羞得快要死掉了,却还是要说出来……』

    春子自己,也因为这两个月的禁欲而处在一点就燃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开始不安分地、缓慢地分泌出黏腻的水,她也非常渴望青。

    但是送上门来的美味,怎么能一就吃掉呢?

    当然是要慢慢地、细细地品尝,看她因为渴望而挣扎、因为羞耻而哭泣的模样,那才是最顶级的享受。

    春子脸上的表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慵懒又高冷的模样。

    她故意沉默了几秒,享受着怀里孩那越来越僵硬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然后,用一种全然无辜、仿佛真的什么都不懂的语气,明知故问:

    “想要什么?”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腔调“你把话说清楚,我听不懂。”

    青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冲上了顶。

    她……她居然装傻!!!

    青羞愤欲死。她怎么也想不到,春子姐姐会这么……这么坏!

    “就……就是……那个啊……”

    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春子的胸,说什么也不肯抬“我们……我们之前经常做的……那个……”

    她已经羞耻到语无伦次,完全无法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

    “我们之前经常做的事?”

    春子故作思索状,托着青的手“不经意”地向上滑动,手指隔着薄薄的裤料,慢慢地划过她缝的曲线。

    “是说一起吃饭?还是一起睡觉?嗯……你现在不是正挂在我身上睡觉吗?”

    那根作恶的手指,像带着电流,让青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在那根手指的挑逗下,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内裤濡湿了一片。

    那湿热的、黏腻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羞

    怎么…怎么这么敏感了…

    春子当然也感觉到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下孩身体的变化——那越来越高的温度,那越来越明显的湿意,以及那越来越急促的、带着欲的喘息。

    『呵……嘴上说不出,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都湿成这样了,还跟我装』

    春子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俯下身,将嘴唇贴到青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旁,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嗓音,吹着热气,低语道:

    “你的脸好烫……身体也这么烫。是生病了吗?”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

    “这可不行,虽然说我打过你,骂过你,还天天欺负你,但是还没让你受过伤,生过病吧?”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是心中的火团已经压不住了,体温还在上升。

    豁出去了!

    她甚至没有对准,就这么胡地、笨拙地,将自己颤抖的、湿润的嘴唇送了出去。

    那根本算不上一个吻,是一次毫无章法的冲撞。

    青的牙齿甚至磕到了春子的嘴唇,带来一丝微弱的痛感。

    她不知道该如何加这个吻,不知道该怎么做春子才会高兴,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唇瓣死死地贴在对方的唇上,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那满腔快要溢出来的、无处安放的欲望,全部传递过去。

    春子尝到青唇上的温软香甜,感受到她那毫无技巧、却又热烈到烫感。

    她不再逗弄怀里这只已经快要被疯的小兔子。微微侧过,用自己的嘴唇准地含住了青那柔软的下唇,舌尖撬开了她皎洁的牙齿。

    春子的舌,像一条灵活而饥渴的蛇,瞬间就攻占了青那片湿润而甜蜜的领地。

    她霸道地卷住青那根不知所措的、想要逃跑的小舌,用力地吸吮、勾弄、搅动。

    “唔……嗯……!”

    青的大脑宕机,只能发出一阵阵模糊不清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投了熔岩的中心,从嘴唇到灵魂,都被彻底融化。

    春子那充满侵略的吻,让她双腿发软,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只能像一根没有骨的藤蔓,更加无力地缠在春子的身上,任由她予取予求。

    直到青快要因为缺氧而昏过去时,春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

    一道晶莹的、暧昧的银丝,连接在两分开的唇瓣之间,又很快断裂。

    春子看着怀里这个眼神迷离、双颊红、嘴唇被自己吻得红肿不堪的孩,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任君采撷的模样,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燥热。

    她稳稳地抱着青,一边向着不远处的帐篷走去“今天总算是能做一个晚上吧。”

    昏暗而暧昧的私密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青身上那动的甜香,以及春子身上淡淡的汗味。

    春子将青放在柔软的兽皮上,单膝跪在床边,将青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之下。

    吻再次落下。

    比刚才在外面时更加狂野、更加

    她的舌灵活地在青的腔内扫,追逐着那根羞怯躲闪的小舌,时而轻舔上颚,时而刮过敏感的内壁,将每一寸甜蜜的角落都尽数占有。

    “唔……嗯……春子……姐姐……”

    青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无力地攥紧身下的兽皮,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与缺氧感中微微颤抖。

    青沉溺于春子的湿吻中,又感觉到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探了她的裤腰。

    那只手是如此的熟悉,带着常年握刀而磨出的薄茧,抚过她光滑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浸透的内裤布料,春子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唇上缓缓地画着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丰润的廓,以及那颗已经因为动而悄然挺立的蒂。

    “嗯啊……”

    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更加磨的痒意。

    青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那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春子继续吻着,她空着的左臂——那只剩下臂膀的左臂——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是下意识地想要去做些什么。

    她稍稍拉开两之间的距离,结束了这个令窒息的吻。

    她看着身下这个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小嘴微张、不断喘息的孩,目光从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宽松衣物遮挡住的胸前。

    那里的风景,她曾经用两只手无数次地丈量过、揉捏过。那柔软的触感,饱满的形状,以及顶端那两颗可的、会因为刺激而变硬的红樱桃……

    『真是……可惜了』

    春子心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怅然。但很快,这丝怅然就被更加浓烈的、施虐般的欲望所取代。

    她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青的耳朵,低声呢喃,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惋惜:

    “可惜啊,没手摸你的子了。”

    青下意识地低,看向春子那空的左边衣袖。那残酷的、无法改变的事实,让她心疼。

    春子可不让她多想。食指和中指,准地找到了那条湿滑的缝隙,隔着内裤,狠狠地向下一压!

    “呀啊——!”

    青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两根手指,准地碾压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蒂之上。她控制不住地挺起了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去摩擦源

    春子的手指,就在她的小,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毫不留的、粗的揉捏与按压。

    青看着春子那空的左袖,再感受到身下那只手毫不留的揉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

    她知道,春子失去左手,都是为了救她。

    而现在却在侃侃而谈。

    这是一种多么残忍的温柔,又是多么温柔的残忍。

    下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两根作恶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时而重重按压,时而快速画圈,每一次动作都准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核。

    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蜜如同开了闸的溪流,将内裤浸染得更、更湿。

    但此刻,青的心中,除了欲,更多了一份想要补偿春子的冲动。

    她不要春子姐姐难过。

    在欲的中,青努力地撑起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春子,看着她那双邃的、翻涌着浓烈欲望的眼睛,主动地挺起自己不断起伏的双

    她挺起胸,让自己的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紧紧地贴上了春子丰满而柔软的胸部。

    两对柔软、温热的球,紧密地挤压、摩擦在一起。

    隔着衣料,她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房的廓和弹,以及那因为动而变得坚硬的尖。

    “春子姐姐……”

    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哽咽,她的脸颊在春子的颈窝处主动地蹭了蹭。

    “别难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胸部向前顶,用自己的房去摩擦、挤压春子的房,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试图去安抚她,取悦她。

    “我可以……配合你……嗯啊……”

    身下的快感让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碎。

    ——就算你只有一只手,就算你无法同时抚摸我的两边。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动。

    ——我可以把我的房送到你的唇边,送到你的手边,送到你的胸前。

    ——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可以。

    她低下,看着怀里这个主动用胸部来蹭自己的孩。

    『这个……笨蛋……』

    隔着青那件宽松的t恤,一含住了她左边房的顶端。

    温热的腔包裹住那颗早已挺立的尖,舌和牙齿隔着布料,或轻或重地吮吸、啃咬。

    “呀啊——!”

    胸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青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极致的弯弓。中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内裤被慢慢褪下,那道诱的缝隙正微微张开着,像是等待采撷的熟透蜜桃。

    的大唇因为动而饱满外翻,湿漉漉地闪着水光,中间夹着两片更加娇的小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

    最顶端那颗晶亮的、红宝石般的小核,不堪刺激地高高挺立,随着主的喘息微微颤动。

    源源不断的透明,正从那紧闭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落出一道道羞耻而靡的水痕。

    整个小,就像一张贪婪而饥渴的小嘴,散发着少独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馥郁香气。

    『……真是个的小东西,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

    她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将身下这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彻底吞噬。

    她的吻还在继续,隔着衣料对青左边尖的吮吸变得更加用力,牙齿毫不留地碾磨着那颗硬挺的蓓蕾。

    带着薄茧的指腹,复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

    “呀啊啊啊——!”

    当粗糙的指腹直接接触到那片最娇、最敏感的软时,青的身体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她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疯狂地向上挺起,试图逃离,却又像是被磁石吸引般,将自己的小更加紧密地送到了那只作恶的大手上。

    太刺激了!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春子的食指和中指,蛮横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软的颤抖与收缩。

    她的中指,在那片湿滑中找到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只是用指尖在轻轻地、恶意地打着转,却迟迟不肯进

    食指直接复上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小核,开始了残忍的蹂躏。

    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将那颗小豆豆碾进里;时而用指甲边缘轻轻刮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痒意;时而又像弹拨琴弦般,快速地在那颗核上反复拨弄。

    “啊……啊!春子……姐姐……不……不行……那里……嗯啊啊啊!”

    她的理智被这双重夹击的快感碾得碎,中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与求饶。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又因为羞耻而想要并拢,在矛盾中剧烈地颤抖着,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缩起来。

    春子终于稍稍松开了对她尖的啃咬,但嘴唇依然贴着那片被唾浸湿的衣料。

    她感受着身下孩剧烈的痉挛,听着她那不成调的叫,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低下,热气吹着青的耳垂“叫出来。”

    她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中指微微探了那紧致的一小节,感受着内壁热的吮吸。

    “要加码了哦。”

    “姐姐!…啊啊!…春子姐姐……真的…真的不行了…慢一点,啊啊!!哈…”

    “不听话就是要受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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